钓鱼的悬崖 by 桃花换酒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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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的悬崖 by 桃花换酒13(3)
·了解到楼旁边的地窖里放着三具尸体时,来人心里都一沉··“洛叔·”燕宗语气客气地对洛天培打招呼,并问,“我家人有来吗”·洛天培先是从鼻子里哼出一道气,但一想到这一周内燕留痕找他说的事,也不好对小辈耍什么脾气脸色,一一解释说:“你一失踪,项目的事全压在老燕头上,实在抽不开身,你妈妈倒是来了,但岛上情况不明,所有女性家属都留在船上等待消息。”
“洛叔叔,”蒋柔掩饰不住失落,轻声插嘴问,“我妈妈也在船上么”·洛天培脸朝着洛新偷摸翻了个白眼,他一向不爱瞧蒋家的大小狐狸,没好气道:“没来。”
蒋柔脸色一白,紧紧合上嘴巴不再说话··看一个女人浮着眼泪也是可怜,洛天培摸摸后脑勺又说:“你爸倒是跟我们一块儿来了,现在大概跟另一拨人到处找你下落呢。”
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蒋柔忍不住捂住嘴,呼哧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因为洛新和杨静情况特殊,地窖的尸体也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才能运走,活人为大,就先安排幸存者往救援船上走。
岸边早早站了一排人,全是在船上等不住的家属和提前返回的其余两拨小队·何慕飞望眼欲穿,终于看到心心念念的两人,眼泪一下涌出来,哽咽地喊了声:“小宗,新新”便飞扑过来,燕宗心里诸多愧疚,快跑几步将人迎入怀里,柔声安慰:“没事了,别担心。”
蒋南身边站着个棕发碧眼的男子,身材瘦长,眉眼帅气,颇为惹眼,看到蒋柔后纵身扑上,将人一把搂住,用半生不熟怪腔怪调的中文抒发无比炙热的情感:“奥柔,我没有失去你,这一定是在梦里”·说罢单膝下跪,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暗红色丝绒小盒,作势要打开:“Merry......”蒋柔一把按住方盒,绕过他朝脸色越来越黑的蒋南走去,乖乖喊了声爸。
“哼,要不是看在这小子提供了你位置信息的份上,我一脚就能把他踹海里去·”·蒋柔闻言,下意识去摸耳上的饰物,心里诸多疑问,一时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余下的人左张右望,一颗心如坠深渊,抱着一丝希望问:“还有几个人呢”·领队公事公办地回答道:“还有三具尸体等下会送过来。”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第37章 第六日(四)·喜相逢的人在哭,失了亲人的也哭,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到了最后,活人连同死尸一齐上了船,尸体的待遇还好些,由于海上曝晒,特别放入舱内阴凉处,团聚的人原本心情不错,但听到里头时断时续、偶尔爆发的一声声哭泣,实在也笑不出来。
洛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个糙老爸对燕宗态度虽还算不上好,跟何慕飞讲话时却很自然,横竖也不像只是出于对女士的尊重,更不可能是仇家见面的状态,想到一种可能,顿时大喜过望:“爸爸,你,你跟燕叔叔和好啦”·“什么和好,说得好像是小娘们儿闹脾气似的。”
洛天培把浓眉一皱,口气倒不是真的凶,洛新有的是办法治他,立马摆出一副委屈脸··时隔多年再见,何慕飞百感交集,伸出手捏了捏洛新脸颊,还是软乎乎的。
洛新脸一红,略略低头喊了声:“何姨·”·何慕飞抬眼扫了一圈周围人,低声说:“你们出事的这六天,外面同样是风风雨雨,发生的事足够说个三天两夜,当务之急是靠岸后把新新送医院,人没事才是第一,我这心可是在嗓子眼放了这么些天。”
燕宗三人同时应声,何慕飞见洛新实在好奇,一双圆眼乌溜溜瞧着人,不由好笑,凑近悄声说:“透露一点,你爸和你燕叔叔隔了十年冰释前嫌再度合作,这几天可真精彩的不得了。”
这话说了倒不如不说,洛新心里瞬时跑了一只小仓鼠进去,不停地翻滚爬动,四只小爪挠的他浑身都痒,眼珠里熠熠发出光来,一时间连伤痛都全然抛之脑后了··路程不短,燕宗稍稍把岛上发生的一切说了说,饶是两位长辈阅历颇丰,也听得瞠目结舌,最后说到杨静把项目资料卖给姚文兵时,洛天培重重哼了一声:“这姚文兵,说他蠢还算客气了,竟找上杨静这样没多少分量的人办事,跟陆宇当年陷害我和老燕的那一手比,那可真是差了孙猴子一个筋斗云”·对于生意场上的事何慕飞是一知半解,闻言同洛新一样吃惊,四个人悄声远离人群,占了一个边角说话。
提起这个洛天培还有些不自在:“当年促使我和老燕闹翻,就是因为事件中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团队的骨干,一个在老燕分公司当财务,这两人做完牢出来后,只有一个小公司肯要,待遇和从前比是天差地别,谁能想到顺藤摸瓜一查,这些年两人日子过得毫不拮据”·燕宗冷笑着接话:“那就是有人给钱保障他们的生活了,想必就是您说的陆宇吧。”
“没错,要不然他陆宇能从一个小小经理爬到副总包括这次的公馆项目,耀威集团虽然没参与,但他依然打着隔山观虎斗、随时阴一把的下三滥心思”·“还有姚文兵,陆宇跟他走的近,很难说这次的事没有他的手笔,包括杨静也亲口承认,陆宇对她和姚文兵的交易一清二楚。”
两人一言一语,越说越起劲,谈到最后,洛天培面对燕宗的那一点别扭也消散于无形,甚至拍了拍他肩膀,摇头啐道:“草,这俩好色贪财的老王八蛋,没死女人肚皮上死人家手里了,送他们去吃几十年牢饭才好”·“爸爸”洛新脸一红,“你说话别这么粗俗好不好。”
被儿子这么一讲,洛天培快速瞥了眼何慕飞,脸皮颜色也一深,气馁道:“哦·”·何慕飞也不是不了解洛天培这嘴皮上的德性,不做理会,只是对杨静唏嘘不已:“可怜也可恨,好好一姑娘,竟弄到这个地步,我看医生都围在她那儿,只不过就算治好也......”·她没把话说完,但三人都懂,这种罪行,死刑是没跑了。
下船登岸后,一众人分散上了早准备好的车,去各自该去的地方··转眼又是一个六日,洛新自打回来后,就找借口又住进了燕宗家,还是他原来的房间··洛天培因忙着跟燕留痕完成项目合作,等事情告一段落前忙得灵魂几乎出窍,没犹豫多久就一口同意。
洛新朋友不多,加上这次事件涉及甚广,燕宗暂时不让过多外人与他联络,不过聂横打进来的电话倒是让他接了··聂横同蒋柔一样,算是最无辜被卷入此次案件,所幸两人都平安无事。
“洛新,你的伤不要紧了吧”·“过几天就好差不多了,”洛新这些时间心情一直不错,语气轻快,“等燕宗同意我出门了,咱们约个时间吃个饭呗。”
“呵......燕宗,”隔着屏幕一声轻笑传过来,随后是重重一叹,那其中的无奈与苦涩大概只有笑和叹的人自己才清楚,“既然燕宗不让你随便走动,你还是乖乖听他的比较好,至于我,我过段时间会去广州的分公司做事,如果做得好,以后就留在那管理。”
“诶你不是不喜欢掺和家里的生意吗再说我们才九死一生从岛上出来,你家里人怎么能.....”·“是我自己的意思,没人逼我。
再说了,人活在世,很多事不是你喜欢不喜欢能决定的·”·洛新知道他说的就是两人间的感情,可惜唯独对此,他不能做出回应,只好沉默··聂横打这电话也不是要刻意难为人,很快接下去说:“反正逢年过年总会回来,想聚也有的是机会。”
“那也好.....你.保重身体,也不要只忙着工作·”·“再见·”·“再见......”·通完这个电话,洛新情绪难免低落,他自己求仁得仁,同时却害别人心愿落空,友情、爱情,发展往往不受一个人控制,多想无益,剩下的只有交给时间。
......·这一天洛新正翘着腿吃水果,张妈笑吟吟带进来一个人:“新新啊,你朋友来看你·”·洛新一瞧,这人竟然是蒋柔,连忙放下腿坐好,学着燕宗的样子颔首应道:“嗯,张妈你帮客人泡个茶,再......烤点饼干好了。”
·情有独钟悬疑推理张妈边笑边朝他眨眼:“晓得了,今天就做大熊猫还有贝贝熊的图案·”·等张妈关上门下楼,蒋柔噗嗤一声笑出来:“洛新,你可真是个大活宝。”
洛新欲哭无泪,心累累地解释道:“我是想你有话要和我说,让张妈多点活干别上来打扰而已·”·“行了,我今天来,还确实是有很多事要讲,首先得跟你说声谢谢。”
“突然这么严肃......”洛新撇撇嘴,“没什么好谢的·”·“你那天,怎么会突然折回来”·洛新把水果盘推到坐到他对面的蒋柔面前,听到问题叹了口气:“说实话,我跑出去时,也没发现杨静已经回来了,更想不到她躲在一边要去杀你,只是我一想等下又要撒谎骗燕宗,心里就乱成一团,实在不想那样做。
我已经吃过一次苦头,撒了一个谎,生出许多烦恼来,对着喜欢的人生怕他知道我做过什么,说句话也要小心翼翼,被你和聂横冤枉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反驳·”·房门被敲响,张妈先送了茶上来,杨静礼貌道谢,端起来吹了吹。
“别人撒了一个慌,或许还能继续编故事多骗一段时间,可我不是那块料,总是轻易就被看穿·”洛新笑了笑,倒没有自嘲之意,看得很通透,“我怕杨静跟燕宗说出实情,他会气我怪我,就想着,倒不如回来,跟你一起承担还好过些,设计骗人固然是不对,但她鬼鬼祟祟下地窖在先,也怪不得我们用上非常手段。
就是没想到,一回来就看见她举着刀追着你......脑子一热就冲了过去,到底怎么拦住她又被划了一刀,说实在的都记不起来了·”·“在我看来,你算有一颗赤子之心了。”
见洛新摆手想说话,蒋柔抢先道,“要不是你及时回转,我不敢想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所以这一声谢,是必须的·”·洛新也懒得跟她争辩,问道:“对了,这次的事,现在查到什么程度了燕宗要我安心恢复伤口,什么都不肯说。”
“虽说正式开庭还早,不过我们几家了解的也差不离了,绑架的事是范毅超一手策划,证据都已经搜集到,雇的是外省专业犯罪团伙·”·“他吃了豹子胆啦”·“凭他自己怎么敢,当然是找人合作了,我爸说极有可能是达成了互帮互助的协议。
杨静藏在岛上的手机已经找到,里面有范毅超和姚文兵以及绑匪往来的记录,只可惜姚文兵万万料不到,太小看女人的下场就是头一天晚上就激怒对方惨遭杀害,据说,”杨静压低声音,“凶器就是杨静的高跟鞋。”
·洛新打了个寒颤,静了半晌,才又发问:“那范毅超......”·“姚文兵一死,范毅超失去主心骨,也慌了神,就想着去找陆宇合作,他还当陆宇跟姚文兵是一样的人呢,以陆宇的城府,根本不可能和范毅超这种人联手做事,作为凶器的筷子应该是陆宇为了防身提前准备的,只是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吧。”
“可是,范毅超做出这种事,他要是联络绑匪把人再救出去,那也不可能逃避追查啊”·“我这么说吧,范毅超只是想绑架,未必真计划要杀谁,绑匪也交代了,他们只收了钱把大家送到岛上,再等雇主联络后匿名报警。
只是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远远出乎了所有人意料,范和姚应该只是想把水搅浑,借此机会合作拿下公馆项目,他们虽然也上了岛,可工作上却早安排交代过了·”·洛新只觉不可思议,诧异道:“就算他们绑了燕宗,燕氏的团队可不是吃素的,再说还有燕叔叔坐镇,我爸也参与了项目呀,怎么也轮不到他们拿下项目吧。”
“杨静只是个幌子,姚文兵才不会指望她做大事,想睡她倒是真的·”蒋柔嗤笑道,“燕氏的计划书已经从别的员工手里泄露了大半,所以燕伯伯才会找上你爸谈合作,现在是燕家投了大份额的资金,洛家出方案,强强联手懂吗”·“这个我知道,只是不清楚前边一大堆事......”洛新忽然记起他最想问的事,抛开那些沉重的话题嘻嘻笑道,“燕宗跟我说多亏了你男友,才能顺利确定大家的位置,你也真够狠心的,居然抛下这样重情重义的人回国,他却千里迢迢追过来救你,那天还想跟你求婚来着”·杨静摸了摸耳垂,垂眉抿嘴一笑,她今天戴了一副琉璃珠耳坠,比先前那对青灰色耳环好看的多。
 · ·第38章 钓鱼的悬崖·“不过,”洛新话风一转,“他送你的耳环里面,居然放了定位器,这也太可怕了吧·”·“要是我不同意他不敢擅自这样做,你要知道,国外虽然自由,但过度自由会滋生更多可怕的事。”
“哇,他居然这么老实提前告诉你,一点也不霸气·”·蒋柔挑唇淡笑:“你在燕宗面前不也怂的跟小兔子似的,有什么资格说我男朋友呢。”
“喂喂,要不要这么护着啊,怎么,现在想通了,不打算找什么‘目标’嫁人了”·“我那样做也是为了争强斗气,现在经历了这么一遭,还不醒悟,岂不和你一样成了笨蛋。”
“我看你今天不是来道谢,是来气我的吧,好好的干嘛非扯上我·”洛新双手抱怀,真真假假地生出一些气··“我不是故意取笑,你可长点心吧,燕宗才是吃人不......”·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打开,燕宗带着个人走了进来,蒋柔在千钧一发之际收住嘴,差些咬到自己舌头,站起身打过招呼,对他身后人说道:“Ben,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的吗”·“哦亲爱的,还得感谢这幢漂亮房子的主人。”
有着一双清澈碧绿眼眸的男人开心道,“虽然你说没经过同意叫我不要进门打扰,但就在我独自一人坐在车内打发无聊时光的时候,宗发现并热情邀请了我,他十分欢迎我的到来”··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燕宗眯着眼恰到好处的笑了笑,向本介绍洛新:“这位是我爱人,我想你应该从蒋小姐那听说过了。”
本对于同性相爱一事毫无芥蒂,直白地夸赞道:“天,柔没有对我透露你们是一对,但我必须要说你的伴侣非常可爱,尤其是他看着你的时候,双眼里藏了能在黑夜中闪烁的星星,他的微笑真实又迷人。
只是年纪小了些,但我认为真爱不应该计算区区十多岁的年龄差,更不是距离远近能阻隔的”最后一句竟还巧妙地暗指了一把··洛新被他说得脸颊泛红,到最后却失笑不已:“本先生,我已经二十四岁了。”
“不敢置信”本瞪大眼睛惊呼,“神奇的东方秘术你看起来像十五岁·”·蒋柔开始后悔当初教本学了那么多汉语,导致他自从踏入中国国土那一刻起就一直丢人现眼。
“不过还是非常棒,这么一来我们四个人就是两对情侣,像宗所说又是经历过患难的朋友,我已经决定为了守护柔留在中国,以后大家可以常常见面,聊天或者玩耍。”
燕宗搬过凳子请人坐下,爽快答应下来:“那想必会很有趣·”·“其实我最想感谢的还是燕六很先生......奥,你们不要笑,我的中文还不够好,这个发音太奇怪了。”
本挠了挠后脑勺,难得露出些不好意思,“要不是他得知柔与我相恋多年,竭力劝说她爸爸通知我,可能我还沉浸在分手后的创伤中,更不会知道她回国后陷入了如此大的灾难”·说到此本情绪高涨,鼻梁两侧的小雀斑似乎都隐隐发红:“我突然的到来和帮助,打动了柔和她的爸爸,我们又和好如初了”·张妈早在楼下就已经和燕宗还有他带来的英俊外国小伙打过照面,此时端着烤好的可爱饼干进来,放在四人中间。
见到饼干燕宗隐去笑意,绷着脸问:“你又要张妈给你弄这些甜食了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到底吃了多少这些甜腻的东西不利于伤口恢复,还会留疤。”
洛新早有准备,冷静一笑:“这是给蒋柔准备的,不信你问张妈,我说了是给客人弄一些·”·燕宗把靠近蒋柔的水果盘挪回洛新面前,顺势把饼干推过去:“嗯,那你就吃些水果吧,现在多了本,饼干的数量刚好够招待两位客人。”
洛新表情僵硬,带着无限希冀客气道:“本应该不喜欢吃甜甜的东西吧,千万不要勉强,在这里不需要客气的·”·本哈哈一笑,出手如电往嘴里塞进一块饼干,边嚼边大力称赞:“柔说中国人都喜欢‘客气’,但我可不擅长这样,奥,这个味道非常榜,而且还是大熊猫,我知道大熊猫,我爱它们”·“我也爱”洛新在心里恶狠狠叫嚷,叉起一片凤梨就咬。
“如果你想向我父亲表达谢意,不妨等这一遭事件尘埃落定之后再讲,最近一段时间他应该都很忙·”·“那就下次再正式登门拜访吧,今天就先回去了。”
如今蒋柔看到燕宗也懒得与他交谈··本匆忙咽下茶水,跟着蒋柔站起身,燕宗按了按洛新肩膀:“我送人出去就好了,你坐着·”·三人下楼往门外走,本仍不忘邀请燕宗:“宗,你平时喜欢玩什么旅行还是鉴赏我想我们年轻人可以常聚在一起活动。”
燕宗往蒋柔脸上一瞥,笑说:“我喜欢钓鱼·”·“奥......”本明显犹豫起来,“柔的爸爸也喜欢,我陪他去过两次,在这之前我从没想过人可以一动不动,坐在同一个地方......”·“把饵放入水里,静静坐着,就有鱼上钩,你以为钓鱼就是那么容易对吗经验、准备、耐心缺一不可。”
燕宗边回忆边解说,“最好玩的事,鱼在寻觅到饵料时,以为自己才是狩猎者,如果它够警惕,轻轻一碰,或许还能逃掉,但要是贪婪太过想一口吞下,就有趣极了。”
本莫名觉得周身有些发寒,只是想不出所以然,思考道:“听起来是这样......而且收获能让人产生成就感与满足感,宗,你钓起过什么厉害的鱼有和人一样高,几百斤重的那种吗”·“这样粗苯的东西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更喜欢狡猾灵巧,或是精贵的鱼类。”
燕宗怀念道,“曾经有人送来一条独一无二的小鱼,我非常用心的养,特别喜欢·遗憾的是,有一天它住的玻璃缸被人恶意打碎,抛回了海里·”·直觉告诉本这件事并不算完,他一心想听后续,没发觉蒋柔抱臂垂头看着脚尖笑了笑。
“我就是从那之后爱上了钓鱼,期望有一天能再和它相遇,”燕宗看着不自觉张开嘴却毫不自知的本,笑意渐浓,“这种想法很疯狂对吧然而就在前不久,真的在一座悬崖上成功钓上了我的宝贝,可谓失而复得了。”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一个奇迹”本惊呼不已,扭头寻求蒋柔的共鸣,却见她神情淡淡,喜怒不形于色。
“我真想见一见它,宗”·“现在还不是时候,”燕宗拒绝道,“这次我得更小心的把它保护好,原谅我不能让你随便触碰。”
本表达了他的理解之情,蒋柔却不耐烦道:“你大呼小叫什么,耽误了爸爸的饭点,当心他又给你脸色看·你先把车倒出去,我说两句话再过来·”·等本坐进车内,才转过头对燕宗说:“我听说,游轮上最先发现我们失踪并报警的是敏登,你动作倒是利索,这么快就找人去和他谈好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敏登是洛洛大学跟校友写生时候结交的好朋友,那天在游轮上恰好碰到,本来打算晚上聚一聚好好聊一聊,结果他等了好几个小时也没见到人,这才起了疑心。
蒋小姐,你对我的误解实在太深了,这样可不好·”·蒋柔扭头便走,燕宗站在原地,目送车子远去,等唇边的笑意散去后,转身重回家中··情有独钟悬疑推理·等他再度走进洛新房中,这人已经从椅子转移到了沙发上,盘着腿,一看到他就低头装模作样的摸脚丫。
燕宗忽地冷笑出声,倒把人吓一跳:“才出去一会儿,你就偷吃饼干·”·洛新猛抬头道:“诶没,没有啊·”·“那你下巴上的碎屑难道是凭空长出来的”·洛新条件反射拿手去摸,什么也没摸到,才知道又被燕宗诈了一次,壮起胆子呸了声:“什么啊,你无缘无故冤枉人。”
“你真以为我没证据饼干数量我记得一清二楚,明明少了一块·”·洛新一想到自己吃了两块,心内大定,气咻咻指着盘子委屈道:“你数,你去数”·燕宗两大步跨上前,捏住洛新下颌往上抬,低头含住两瓣□□,熟门熟路地撬开伸进舌头,四处扫荡。
“嗯.....哈·”等燕宗松开时,两人唇都泛出异样的红色,洛新更是微长着嘴喘气,柔软舌尖在里头若隐若现,嘴角湿润润,都是分泌出的津液··“冤没冤枉你”·“没......”洛新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招,嘴里还留着饼干特有的奶味和甜味,立刻认怂服软。
燕宗也不再为难人,坐到他身边看起他伤口来......·一晃又是大半月过去,曾惊动满城的风雨也逐渐被一天天的日月更替所替代,燕洛两家的合作顺利无间,过去的误解与创伤就像洛新胳膊上的伤疤一样,只留了个淡淡的纹路,再用心养一段时日,要做到不留痕迹也不是没有可能。
燕宗之前就说过,他买下了附近一幢二层的小房子,准备等日后成了家住,早前一直在重新装修,现在应该能住人了··洛新自与他确定了关系,少不了身体上的冲动,先前因为受伤一直克制,又是在燕留痕家中怕闹出动静,这几天闹着要搬去新房子里。
一日饭后禁不住洛新再次要求,燕宗带着人散步过去提前看看··“这房子比你家的小多了,不过两个人住正好·”洛新见四下无人,牵起燕宗手晃了晃。
燕宗用空着的一只手掏出钥匙开门,直接带他上二楼主卧··轻轻一推深棕色房门,里头的空间一览无余,布置简洁,更显得挂在白墙上的画作引人瞩目··画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坐在溪水边垂钓,鱼钩离水面足有三尺高,且是直钩,左下角两行小楷漆黑整齐,一行是:姜太公钓鱼,另一行则是洛新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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