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联盟OL by 不想吃药qq(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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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联盟OL by 不想吃药qq(8)
·删掉已经敲出的“不用了”三字,欧阳舸吐掉一口烟雾,重新打字··【私聊】躺毛克撸丝:如果你发现接近你的人别有目的_你会怎么办·【私聊】忘川类依:拖出去——狗头铡伺候·欧阳舸啼笑皆非,看来今天的天气不适合抒情。
【私聊】忘川类依:你到现在还没斩了他不是因为你没有狗头铡_是你舍不得·【私聊】忘川类依:何必躲着黯然销魂呢有时候听听解释也是一件功德_给他几分钟的时间_也许就拯救了你们俩·【私聊】躺毛克撸丝:行了谢谢你_组队下本吧。
跟治疗鼻塞一样,总得吸收药效,一点点的通气,梁昀理解的耸耸肩··【私聊】忘川类依:好··进入语音,季肖程眉飞色舞的讲到:“……请听下回分解。”
梁昀问:“分解啥”·季肖程:“分解你·”·帮众:“……”·【私聊】梅川类酷:小笨蛋,我怎么会把你在床上如何如何淫-荡,如何如何风-骚,如何如何欠-操讲给他们听呢。
【私聊】忘川类依:那你讲的谁·【私聊】梅川类酷:放心,我把名字换了·[卖乖]·可不可以给我一把刀·老子要放点血·凹凸曼:“听了你的故事,我怎么感觉我前半辈子活的一片荒芜”·紫菜:“同感,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丁朵朵:“老公,我要给你买内裤刚说的双丁内裤,洞房的时候穿·”·屁屁晚节不保的李锋羽哭晕在键盘上··陈黎:“听完觉得自己活得太无聊,有一种亟待喷薄的欲望。”
姚衍建议:“你可以对着天空撸一发,然后你会觉得一瞬间就操了全世界·”·彦垚建议:“然后对着天空撒泡尿,你会以为全世界为你高-潮。”
欧阳舸加料:“背过身来放个屁,全世界都在为你呻-吟·”·全体小伙伴被甩了一脸,呆滞的说:“你还是那个高洁禁欲的团座”·欧阳舸笑骂道:“废话,组队下本”·二十四人全部到齐,还差一个。
欧阳舸:“谁有雨潇潇的电话,叫她上线下本”·丈母娘前几天说忙着闹离婚,这会才没空下本呢,梁昀想了想说:“我有她的账号,就是没人操作。”
再爱接话:“我叫我家小黑来操作吧·”·欧阳舸说:“很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季肖程狐疑道:“你怎么有雨潇潇的账号”·梁昀见瞒不住了,坦白道:“她是我的丈母娘。”
季肖程拍桌子:“丈母娘你背着我勾引了哪个煞笔”·凹凸曼哭道:“嫂子——不要颠覆我在心里默默勾勒的女神形象。”
紫菜哽咽:“我不想活了……”·【消息】你的好友[雨潇潇]上线了·小黑:“打假嚎,卧室矮的葬父”·凹凸曼悲怆的低吼:“我要拨打12315打假憋拦着我”·某帮众甲无语凝噎:“我有种直到游戏倒闭咱们都推不完此副本的错觉。”
某帮众乙:“我觉得很有可能不是错觉·”·二十五人团聚齐,再一次来到阔别已久的终南山··【队伍】[躺毛克撸丝]使用[雕雕的证明],读取副本进度中……·【队伍】副本进度为最后一次倒计时前十秒,请确认是否同意进入副本——yes & no·画面切换,正中央是席地而坐七魄不知去向的赤练仙子,全体人员默默跟着躺毛克撸丝绕过石化的BOSS,进入幽深的甬道。
想起刚才帮众甲的吐糟,梁昀突然有点过意不去,歉然问道:“欧阳舸,咱们服的首杀已经没有了吧”·“攻略出来后没几天就被另一个帮派的通关了。”
欧阳舸笑道:“首杀不首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梁昀感动的无以复加,陈黎道:“新副本又不是光古墓就没别的了,马上圣诞节还会出新副本,子女系统不是还没开放么。”
说着话,队伍已经穿过甬道,看到那个深不见底的幽潭,梁昀才想起来一个尚未弥补的低级错误——龟息功·“老攻咋办”·有困难,找老攻——维持幸福生活的六字真言。
“找你丈母娘去”·对于红杏企图出墙的媳妇绝对不能姑息——某某明星前车之鉴··丈母娘捧着箱子屁颠的来了:“乖驴西,泥上窝(的箱子里来),窝可以容纳泥……”·季肖程忍无可忍的打断外国友人:“我家媳妇不需要你容纳”·攻略上有提到过祖师婆婆的箱子,这会已经不是秘密,过甬道的时候仔细观察,鼠标箭头变成手的时候就可以拾取。
玩游戏还能COS过把瘾,于是两两成双,一个托箱子,一个睡箱子,没一会岸上就只剩下没人领取的团座,风中残烛似的站在岸边··血战士虽然皮糙肉厚,可心是脆弱的~~~~·团座抹了把辛酸泪,“噗通”一声跳下了水。
·这个副本设计得有点邪门,严格按照蝴蝶效应的发展轨迹来走剧情,一开始错了,后面的全部白搭··出水后还是那件墓室,但是明显比之前看到的墓室亮堂多了,没有五具石棺,墙上的画也换了一副,画中男子青衫道袍,却是一个背影。
【系统】王重阳:匈奴未灭,何以为家·欧阳舸的声音响起:“是王重阳的梦境·”·陈黎受不了的抱怨:“攻略上没讲过啊。”
欧阳舸声音低了下来,黯然道:“有人跟我说过,这段要完成王重阳的心愿,很简单,不需要攻略·”·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古琴声,接着小剧场拉开帷幕——·碧天云淡,洞天府青松古藤龙蟠虬结,一片郁郁葱茏,刁钻的女子叉着腰指着古墓洞口大声叫骂,一连数日,不堪聒噪的男子从洞中出来,似要与之相斗,岂料那漂亮女子展颜一笑,瞬间仿佛于青草萋萋间绽开了万种山花,绚丽不可方物。
鲜艳的画面淡出,后转为一片沉重的藏蓝,女子以指带书于终南山石:“……妄迹复知非,收心活死墓·人传入道初,二仙此相遇·于今终南下,殿阁凌烟雾。”
王重阳创全真观,出家为道,林朝英移居终南古墓隐居避世,一个出家做了黄冠,一个在石墓中郁郁以终,本是佳偶天成,奈何脉脉情义皆在苍生家国之重担中化为飞灰,袅袅消散于岁月长河。
【系统】完成[王重阳的心愿],更新副本进度,提示:武学相生相克之道··王重阳和林朝英都是武学奇才,两人相互倾慕,又都是争强好胜的人,后王重阳让出古墓,林朝英在古墓中参悟出的武学全是克制全真武功的,去世后,王重阳痛彻心扉,偷偷回古墓找到林朝英留下的□□口诀,钻研数年才找出九阴真经相克的招数。
原著大概的意思是王重阳对于林朝英武学的执着,大部分是因为两人高傲不群,惺惺相惜而又不愿服输·然而神雕OL的小剧场显然是为了弥补遗憾而策划的··【系统】王重阳:我负她良多,造此梦境,但望弥补前事。
画面中出现的是中年模样的林朝英,墓室中青灯如豆,石桌上赫然是毕生绝学所创的“□□”·欧阳舸点击人物对话··【系统】问题一:玉女素心剑法是谁创立:1、林朝英  2、王重阳  3、张三丰  4、小龙女·十道题目百度完,过关。
画面回到了王重阳的梦境,此时墓室中红绸纱帐,烛台高照,堂内物品俱是成双成对··王重阳一身大红喜服负手候在喜堂中央,莹莹烛光照的五官像是年轻了几岁。
男子打开林朝英为自己准备的箱子,抖开一件流苏新娘服,如迎风招展的大旗,将林朝英罩住……·【系统】林朝英:我老了……·【系统】王重阳:无碍,来日去奈何桥前,我一眼便能认出你。
满目融融火红渐渐淡出,再度亮起时,画面成了上次下本时看到的场景,五具石棺正前方挂的画像上是王重阳和林朝英两人··只听“叮”一声,弹出提示。
【系统】恭喜队伍里的[梦里昙花一现]获得通关必须道具[玉蜂浆]·耳麦中清浅的女声悠悠回荡:“年与时驰,意与岁去,终世所愿,与子偕老·”·男声轻声笑道:“过儿陪姑姑‘偕老’,势要羡煞世人。”
每个人的屏幕中花藤迤逦展开,结成一面花墙,最上面几个楷书的大字——脉脉不得语··新媳妇问:“这是什么东东啊”·花墙中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小心愿,而且默认留下了服务器的名称和玩家名称,梁昀翻了下,笑道:“原来是用来告白的,老攻,想不想听我对你告白啊”·梁昀这么一问,季肖程才恍然想起自己说过搬家后有一句话要对梁昀说,这句话欠了他八年,起先是觉得不必要说,后来是拉不下面子,日复一日到了今天都还没说。
“咳咳,真要是男人谁肖用这玩意表白啊”季肖程佯装不屑的说:“真要喜欢就直接说呗,真要爱就直接做呗,跟小媳妇似的还‘脉脉不得语’我去是不是男人呢……”·耳麦里此起彼伏的键盘声告诉季肖程——俺们不是男人·凹凸曼奋力敲击着键盘:小菜菜,小宝贝儿,小心肝儿,你要是收到了我的传呼就速度回房躺好——解开上面三颗扣子,左右手交叉抱紧膝盖,两腿分开成钝角……·小菜菜的留言:昨天做了个梦,梦醒前看到躺在我身下张开双腿成钝角的那玩意儿居然是……·丁朵朵的愿望:我想买一打粉色的猪猪内裤给老公天天穿。
李锋羽的愿望:我希望每天回家朵朵都等在门口帮我换拖鞋,我知道我的愿望很卑微T_T·彦垚的愿望:今年的双十一我要大刀阔斧一雪前耻……·姚衍的愿望:希望明天有钱,给彦小妖过双十一,拿白金卡刷他的臀缝——咔充值成功,您请尽情享用·某个角落里:你还没说我爱你。
旁边某人巴巴的回答:我爱你··耳麦里突然传来重物相撞的声音,沉浸在意淫中无可自拔的小伙伴们吓了一跳,团座远离麦克风的声音传来:“原地解散”·犹自安静工作的显示器上,花墙像是绽开的心扉,成千上万的祈愿书中,一行小字淡淡的,毫不起眼……·辅修他喜欢的专业,控制不了的将知识运用到他身上,只是想靠近的卑微愿望,于他却是一场不自量力的侵略。
只是想靠近说起来自己都不信,何谈是他·——临安大区普陀慈航[望月流觞]·【私聊】风云925:你不是说年后要合区么,怎么突然不玩了·【私聊】望月流觞:他知道了。
【私聊】风云925:就为这个原因他知道又怎么样祁晓枫,你到底明不明白喜欢一个人根本就没有错。
【私聊】望月流觞:我知道喜欢他并没有错,但是我不能否认确实是用了不那么单纯的方式接近他··【私聊】风云925:发乎于情而已,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接近他,只是出于单纯的喜欢就够了,再说你还真以为你那半吊子心理学能跟下蛊似的控制他的思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好伐·【私聊】风云925:怎么不说话啊你这人啊就是太较真了,欧阳那家伙好不到哪去,其实糊涂点过不是挺好的么,你不要太坦白,他假装不知道,就顺其自然的在一起挺好的嘛。
·【私聊】望月流觞: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小职员该多好··【私聊】风云925:他又不是瞎子,真心假意看不出来啊·【私聊】望月流觞:不聊了,我去交易网站挂账号。
杨沂估计也是觉得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劝来劝去都是那些个车轱辘话来回转,别人好不好他又控制不了,祁晓枫最后一条私密发过去,他就发来一条省略号便再没下文。
那次专访是在公司会客室进行的,当时他俩正处在确定关系后最融洽的进行时,专访中途欧阳舸亲自出来把他领进会客室,把他介绍给那位记者··虽然心里明白是为了帮助梁昀而导演的半真半假的一场戏,但是欧阳舸没选择别人入镜,何尝不是对他的肯定和承诺·是自己太较真了么·跟考试作弊一样,明明没被捉到小纸条,却又过不了良心这一关投案自首,哪有这么傻的人啊。
欧阳舸的脸已经冷了一周,大概是等着自己自觉远离··祁晓枫叹了口气,游戏账号挂上出售标签的那一刻心里空的疼,自虐似的打开Word编辑辞职报告,每敲一个字就如同剜去心头一刀肉,挖空了可能就没那么难受了。
将近午夜零点,门突然被大力敲响,他吓得一个哆嗦,从椅子里弹起来,三两步跳过去打开了门··开门风扫动他的睫毛,颤动的睫毛帘子外,欧阳舸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
不敢猜门外的人是他,等看到这个人又抑制不住的欣喜,仿佛急转直下的剧情这一刻就要来个峰回路转……·“我父亲是个开明的人,他不会干涉我选择伴侣的权利。”
即便是做好准备等着宣判,欧阳舸的结案陈词也未免离题太远,祁晓枫错愕的看着他,无从接话··欧阳舸顺了几口气,面无表情的接着说:“不表示他会容忍我对待感情的不严谨。”
祁晓枫的脸刷的白了,他想他大概明白了欧阳舸的意思··“我从小到大,无论在感情还是工作学习上都没让他失望过·”·可能是深秋的午夜寒气重,欧阳舸的气息也带着一种森凉的寒意,他的逼近让祁晓枫本能的感到害怕,一个进,一个退,直到退到电脑桌边无路可退,祁晓枫才蓦然顿住脚步,欧阳舸冰凉的鼻尖抵着他的眼睛,让他不得不低下头回避。
“所以这一次,我同样不想让他失望,今年的圣诞节你必须跟我去见他一面·”·下巴被手指卡住,祁晓枫感觉脖子似乎也被箍住,如鲠在喉··“你似乎很委屈”·“没有。”
祁晓枫摇摇头,哑声说:“是我的错造成的误会,我会去的,你放心·”·欧阳舸满意的“嗯”了一声,一手环住祁晓枫的腰,一只手抵着他的后颈,猝不及防将他捺入怀里。
祁晓枫挣扎着想抬头,发顶被下巴抵住,听见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传来的震颤像是欣喜过满溢出胸腔的热意,“你当然要去,今年、明年、往后每一年都必须去·胆大包天玩弄我就得负责……”·“欧阳……”·祁晓枫吸吸鼻子,想哭,还想说点什么。
欧阳舸的手紧紧卡在他腰上,热而有力,一掐就掐在了腰眼,一股热力透入,祁晓枫顿时浑身酸软,什么话都说不出了,无力的覆在他身上,能做的就是仰起下巴接受他压下来的嘴唇。
身后Word里的辞职报告如反转的年轮一般,一字一字的悄然回格··【队伍】还我至尊:欧阳还没下线咧,再等等嘛,要不进度清零下次得重新来过T___T·【队伍】再爱:据说过了零点还不困觉的男人,不是枕畔萧条就是男科困扰。
时钟指向23点59··【消息】您的好友[艾特羊锅]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艾特菇菇]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雨潇潇]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梅川类酷]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忘川类依]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贱与剑齐008]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我不是郭大侠]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艾特周勃通]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剩斗士凹凸曼]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慕容紫菜]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再爱]下线了·【消息】您的好友[丁丁女神]下线了·【系统】[古墓迷踪]副本通关失败胜负乃兵家常事,大侠请重新来过……·作者有话要说:呕心沥血将将赶出来的完结章,番外填补BUG,微博上删减内容,可能要等几天吧。
心情是灰的,后半部分有点崩,先给辛苦追文的大人们跪一个……我果然还是适合写狗血小白渣贱文T_T· ·☆、彩云之南· ·丁朵朵跟李锋羽婚礼的婚礼一结束就飞去了巴黎,梁昀和季肖程回杭州参加婚礼前就各自申请了五天假期,但是没有提前做好计划。
季肖程前一晚上网看去云南的机票,两人合计了半天是直飞昆明再转火车还是转机,最后敲定买了两张联程机票,去丽江··飞机到昆明转乘,在丽江三义国际机场的时候是晚上,没办法,有些人就是抠门,晚上的机票便宜嘛 ╮(╯▽╰)╭·凌晨2点,从机场出来的两人就近找了间宾馆,安寝,一宿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就背着行囊出发啦·去年圣诞节过后,梁昀的离职流程才彻底办完,经欧阳舸的介绍去新东方面试,他的年纪和学历以及谈吐让对方很满意,开出的薪资让梁昀也挺满意,主要是这里的工作氛围和公立学校完全不一样,不存在“道德败坏”这之类的歧视。
移转档案的时候梁昀才后知后觉自己还有一笔数额不小的公积金,本来应该能和季肖程一同还贷减轻负担,只是错过了当时的买房时的份额公证,后咨询了不少地方,两个没有直系血缘关系的房产证加名字,所要缴纳的手续费差不多是天文数字,梁昀为这事郁闷了好几个月,季肖程则不以为然,法律就是这样,没能力改变,只能尽量让自己开心的接受。
“就当这一套是刚需房,以后再用你的名义买一套投资房养老不就行了,咱俩又不是挑费不起·”·打车到丽江古城,一下车就是一片丽阳高照,梁昀痛快的吸了一口气,手舞足蹈的大叫:“老攻,快点”·季肖程还在车子里,数了数司机找的钱,边往裤兜里塞,边漫不经心的答应着:“知道知道,催什么。”
·司机压低脑袋,透过车窗看了看两人,舌头在上颚一弹,暧昧的笑问:“来丽江渡蜜月的”·丽江是个撒野的好去处,这个梁昀一早就知道,而且远离生活的城市,在这一片没人认识的土地,恣意放肆的欲-望就不受控制的滋长。
他理所当然的笑说:“是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大哥推荐一下呗·”·司机大哥热情的指了指前方的大水车,说:“从这里进去往里走,酒吧、酒馆、客栈都在四方街里边,建议你们先找一家客栈住下再出来逛,晚上这边有篝火表演,这几天是五一黄金周,客栈可能不好找……”·最后给了他俩一张设计古朴的名片,聊了几句,正好又接了一笔生意,然后说拜拜道别。
异乡遇到热心人也不见得都是托儿,至少梁昀和季肖程挺走运的,按着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客栈,空房间已经告罄,老板很热情的给他办理的行李托管,让晚上8点过来,给他们预留一间房。
季肖程本来在犹豫要不要挨家去问问有没有空余的房间,梁昀却死活就认准了这一家··这是家装修古朴的客栈,前堂除了接待台还摆了几张小桌提供茶水和点心让客人休息发呆。
右侧有楼梯可上二楼用餐,格局参照明清风格的特点,户堂高大,柱梁简洁,雕栏凤阁,穿过前堂就是一块照壁,之后就是一进院子,天井一角种了一棵银杏树,旁边是一口水井,安装了辘轳,水井边青石垒成的下水道青苔累累,每一处角落都无不透着岁月的痕迹。
老板是个年轻人,三十不到,和气的建议:“你们办理托管就行了,订金就不需要下了,如果在其他客栈安置好,8点前给我来个电话就行·”·他这么说,季肖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再说出来是游玩,花大半天工夫去找住的地方就不值当了。
直接办理了入住手续,拿了一张古城的地图,两人开始了一天的观光行程··这里的天很蓝,是那种城市里永远无法企及的蓝,白云的分量也实在,一片片一团团长相可爱讨喜,虽然厚实,却不似山雨欲来的沉郁,而是轻飘飘的挂在天空,远离着太阳。
游人很多,却感觉不到拥挤,这个地方自有一种独属于它的气场,让踏足这里的人自然而然放慢脚步,细细品味慢节奏的古城风情··季肖程牵着梁昀的手,肩并肩观赏小道两边的各色店铺,没有人报以稀奇或者鄙夷的目光,偶尔和迎面而来的游人对上视线,也只是冲着对方友好的一笑。
才两个小时,梁昀就爱上了这里··唯一的不尽人意大概就是太晒了,不到中午时分,太阳的威力就已经显露,梁昀热的不得了,随便找了家饭馆吃中午饭,然后小坐发呆。
饭馆主人家开始表演三道茶,席面的食客不住叫好,梁昀看着挺有意思,特别是白族少女手腕上的一套银饰很亮眼,随着烹茶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琳琅之声,食客们拿着相机上去合影,少女就配合的看向镜头微微一笑。
茶泡好了,三道茶一道一道的往席面上送,也没人问是否要钱,反正客随主便,照单全收·最后结账时才发现,三道茶并没算在账单内··旅游真的是件涤洗心灵的最好方式,会入乡随俗,不经意就放缓了疲于奔命的脚步,被这里的每一草、每一木、每一个生灵、每一个微笑感动。
呼吸最清新的空气,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豁达起来,视野里看到的不再是一心追求的权利和金钱,而是自然力赋予的无尽宝藏··下午三点告别店家,接着今天的行程,其实也没有实际的规划,就是逛到哪就是哪儿,大多数人都是这样。
梁昀墨镜下的嘴角一直挂着笑,季肖程走两步就拿起手机给他留影,特别喜欢看他走上几步再转身朝自己一笑,慵懒、漫不经心,好像全世界消失都没关系,只要身后跟着这个人。
时间再慢,夜幕依然会准时降临,天还没黑透星子就迫不及待的亮了起来,个个抖擞,跟小孩顽皮的眨巴着眼睛一样··小时候的作文一贯用这样拟人的手法,然而最原始的美也只能用最简单的比拟来形容,贴切。
晚饭的餐馆是临水而建的三层木楼,紧贴着石拱桥,坐在藤架边往外看,满目都是一串串的红灯笼,窄窄的河道里映照灯笼的倒影,望极银桥,人气融融··“有点像是神雕里临安的夜景。”
梁昀伸手逗了逗季肖程背后的小灯笼··这家的菜色没什么出乎意料让人觉得惊艳的地方,倒是风景独好,下午边逛边吃,肚子老早填饱了,来这里小坐就是感受下气氛。
酒还成,一壶梅子酒,一壶玫瑰酒,甜滋滋的,喝起来清冽爽口,不知不觉就喝了两壶,最后才感觉到头晕乎乎的,想就地躺下,什么都不管了··季肖程一直在偷笑,那点小心思梁昀又怎么会不看不出来,就是喜欢他自以为诡计得逞的小损样,所以故意装作不知道,一杯一杯的饮下清甜的果酒,又故意让自己不胜酒力,故意让他背着往回走。
其实不需要喝酒,在处处透着恋爱香氛的古城,两两对望都能把对方看醉··季肖程胸前反挂着背囊,背着梁昀慢悠悠的回行,前方人潮如织,攒动的头顶上火光冲天,篝火点燃了游人的热情,粗狂又神秘的鼓点仿佛震动了苍穹的脉搏,整片天地间喝彩和欢呼声不绝于耳。
特意绕到那边,把背上的宝贝儿往上顶了下,“看得见里边么”·四周喧嚣无比,梁昀听不到季肖程说什么,边兴致勃勃的伸着脑袋往里看,边大声问:“你么——”·“下来”季肖程弯曲膝盖往下蹲。
梁昀重心不稳,趁着酒兴疯里魔气的大声尖叫:“啊啊啊——”·声音未落,看到季肖程半蹲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他快上来。
梁昀却之不恭,伸开腿骑上了季肖程的肩膀,两手紧紧掰着他的头,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好高啊”兴奋的大叫,“季肖程,我看到里边了”·人围中间一堆圆木搭成的井形篝火,艳红的火焰摇曳着,将周围的空气烤的晃晃悠悠的,篝火周围围着几圈人,手拉手乱七八糟的跳着舞,怪异的舞步惹得梁昀哈哈大笑,下边的季肖程一脸严肃的保持着平衡,生怕一个不留神把肩膀上的祖宗给摔了。
有女声尖叫:“啊——快看,是一对”·然后一群人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梁昀呲开白牙,腼腆的摆手打招呼,没羞没臊的样儿逗得姑娘们哄然一笑,一窝蜂似的都围了过来。
·有人邀请他俩去跳舞,梁昀是无所谓了,就怕季肖程拉不下面子跟着别人疯,哪知道身体晃动了两下,季肖程已经扛着他,在人群的簇拥下举步挤进了内圈里。
纳西族的乐曲沉浑古老,蕴含了数千年的茶马古迹,东巴文化,在这一刻融融的火光中回溯,古道上的骄阳,雪山上的清风,草原上永远摇曳的经幡,和眼前忽明忽暗的笑脸永远糅合在这一瞬间,源远流长。
· ·☆、月上重楼· ·    夜里回到客栈,又是另一种景致··    抬脚跨进门槛,身后的喧嚣顿歇,铜制的手工风铃样式粗矿,发出的声音却琳琅悦耳。
    老板听到声音,从显示器里抬起头,笑着招呼:“回来了·”语气就跟熟络的老朋友一样,“可以去院子里坐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季肖程客气的摇摇手道:“不用了,逛了一天有点累·”·    老板了然的一笑,在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递过来,接着办理行李领取手续。
    梁昀在大堂里参观了会就先进了院子,这株银杏树大概也有些年头了,枝干有大腿粗,树冠已经超出了客栈,嫩绿的扇形叶子已经长开,稀稀拉拉缀着白色小果,几乎能想象到了秋天,叶子一色黄染,铺陈在院子里,是如何美得让人窒息的景色。
    季肖程拎着旅行包进来了,朝他扬扬眉毛,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个,转身开门··    梁昀跟在后面,腿脚有点发软··    “去洗澡”刚进屋开灯,季肖程就把他塞进了浴室。
    梁昀暗笑这家伙跟几百年没开荤似的,嗔怪的瞟了他一样,关上了浴室门··    洗完澡出来季肖程接着去洗,好像看到他手上拎着个手提袋,梁昀没在意,准备上床把自己晾干,摆个羞耻的姿势等着大王享用。
    大床上的纱帐被季肖程事先放下来了,墙纸是用的做旧色,挂了一副岁寒三友图,贴着墙壁摆了张八仙桌,可见老板在客房的布置上是花了心思的··    撩开纱帐,雪白的床铺上一套红色嫁衣赫然撞进眼底。
    季肖程忐忑的打开浴室门,理了理鬓角的头发,轻咳了一下,又顺了口气,然后摸摸腰封,正正衣襟,道貌岸然的负手踱到了床边··    半透明的纱帐影影倬倬的印着一道火红的身影,隐约可见帐内那人盘膝正坐,如一朵含苞待放等候撷取的嫣红海棠。
    有些颤抖的撩开帐帘,四目相对——一瞬天地满·    梁昀一身绯红,发梢还带着水珠,一缕从额角落下,生动勾勒出出阁待嫁新娘青涩中隐含的媚色,眉梢眼角神采若初荷菡萏,犹带朝露般的明澈纯净,却在此刻的暗光中含笑而绽。
    百花裥裙裙摆平平铺成花瓣般的圆形,裙叉堪堪遮住腿根,白晃晃的两条腿存在感极强的盘踞在季肖程眼底,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向上平摊在膝盖上的手居然摆了个拈花指。
    我嘞个去·    一半骚的发指,一半圣洁如玉,这是要玩冰火两重天么·    季肖程咽了口唾液,咕噜一声好响,猴急的伸出狼爪就要赶紧办事,梁昀往里一躲,“猴急什么嘛……”嫣然笑道,“还没礼成呢。”
    边说着边扬扬下巴,季肖程顺着指向一看才想起差点忘了正事··    八仙桌上摆了两张烫金婚书,下午背着梁昀去买婚服的时候店主送的。
    捧在手里沉甸甸的,虽说婚书是假的,但是谁也说不得情义也是假的,他现在可能还没能力给梁昀一个能载入档案的婚姻证明,但就是很想在某一张红纸上并排签下他俩的名字,无关法律捆绑,只是属于他们的承诺,为彼此画押。
    “你愿意么”季肖程展开婚书,手里拿着水性笔,傻乎乎的看着梁昀··    “你说呢”梁昀夺过笔,刷刷刷签下名字,再丢给季肖程,“奴家已经签字画押,相公倒是快些呀。”
    说罢伸开腿,脚趾勾了勾季肖程的新郎服,没羞没臊的抛了个媚眼,在对方低头签字的时候,别开脸飞快的抹了下眼角··    两个龙飞凤舞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梁昀余光看到季肖程盖好笔帽,珍重的在签名处摩挲了半晌,才合上婚书。
    季肖程打开背包把婚书放好,再次打开帐帘,就见床上人斜斜倚靠在床头,一腿曲起,手轻轻搁在曲起的膝上,此时襟口大张,半边玉色的肩如同精雕的玉石,在朦胧的纱帐内渡上了一层明珠般的光辉。
    举手投足一嗔一笑,自成风流生动华美·真应了那句美人如花隔云端,长相思,催心肝……·    说出的话却大跌眼镜:“相公快快来侍寝,奴家都硬了好半天了。”
    季肖程色眯眯的勾唇一笑,手一挥,纱帐落下,满目红如雾,整榻和合香··    扑上去时,梁昀翻身一滚,季肖程扑了个空,恼羞成怒,手一捞就拽住了嫁衣的后领,往下一拉,白皙的背露出了大半片,一时间春光乍泄,人还在往床里头躲,季肖程又往下一带,这下整片后背都露出来了,臀缝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红色的嫁衣堪堪遮住屁股。
    这半年两人该玩的都玩了,节操早就丢到了爪哇,回想以前的那几年,就跟白活了一样··    终于逮住了小妖精,季肖程整个人往上一压,梁昀气喘吁吁的望着他,呼出的气息还带着刚才品尝的果酒香味。
    “你……”梁昀张口,季肖程低下头,含住了嘴唇,轻碾慢啜,吻得无比缠绵,跟情欲亟待宣泄的亲吻不同,即悱恻缠绵,又温柔小心,像是衔住了一粒珍宝,想据为己有又怕在怀里捂化了。
    温存的吻也能让人绮念连连,不似情欲翻滚的炙热,而像是荷叶载了绵绵细雨,在拨云见日的日头下不经意变得温热,连蒸发了也心甘情愿··    梁昀被亲吻的骨头发酥,觉得煎熬,想快些被狠狠欺负,又舍不得松开嘴唇,不耐的扭扭了两下,不想季肖程突然松开了他。
    “你快……”·    下唇一凉,梁昀愕然眨巴眼睛,“什么”·    一阵甜香钻入鼻腔,季肖程笑的鬼鬼祟祟的,扬起手指头,指腹上一抹嫣红。
    “邀人傅脂粉,不自著罗衣……”·    下唇被吻的饱满欲滴,一抹胭脂红擦过,瞬间被残留的津液氤开,梁昀的肤色白皙,唇形丰满,沾上这一点艳色不但没见妖媚,反而增添了半分摧残的美,像是西子魂消香断一滴心尖血。
    甜香丝丝滑入肺腑,梁昀忍不住伸出舌尖想舔一下,一只手掰住了下巴,季肖程的声音像是廊檐沥沥春雨,轻声低叹:“娘子的新红该等为夫来品尝才是。”
    “你……”·    听他这么一说,梁昀顿时不敢抿嘴了,唇瓣微微张着,闭也不是,开也不是··    半开的齿关之间,隐约觑见舌尖微光一闪,季肖程的瞳仁轻轻一缩,俯下身来,两唇一碰,自己的嘴唇也红了。
    他的五官俊朗坚毅,唇上一点红看上去特别搞怪,梁昀的眼睛一弯,提起了嘴角,笑容还未绽开,听他低声喃喃:“为夫既为你点红妆,就索性再为娘子宽带解罗衣……月上重楼,春宵苦短……”·    后面的字字句句化成吻,印在了横陈的玉体上。
    潮湿的吻一路在白皙的肌肤上印下梅花烙,玫瑰甜香在温热身体上蒸发成蚀骨香,季肖程蓦然扯开喜服,含住乳头,舌尖舔弄,梁昀收不住似的勾起腰,一阵阵哆嗦,鼻音呢喃:“嗯嗯……”·    空气中泛起一层靡丽的气流,梁昀的身体不自禁的扭动,不安分的肢体动作随着细碎的呻吟愈加放肆,两手捧住季肖程的脸,胯部顶起,半软半硬地抵在季肖程的大腿上,像是得了趣味,腰部扭动的更欢了。
    喜服里什么都没穿,腰带下衣襟敞开,小芭蕉羞答答的挤出一个头,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巴巴的渴求安慰··    季肖程照单全收,右手撩开衣摆,从大腿一路揉捏着往上爬,手掌包住他的半片屁股,稍稍抬起往自己胯部送,顺着梁昀扭动的方向反时针磨蹭,手底时轻时重地揉捏,间或指尖挤进臀缝,轻轻的往里戳。
    “啊——”·    受不得这样进不得出不去的挑逗,梁昀仰起下巴,用呻吟提醒相公快快步入正题··    “啊——”·    这次是痛呼,季肖程饿狼似的,牙口贼好,乳头在他嘴里先前被吮得麻麻痒痒很是舒服,突然被挤在牙缝中掀起再一弹,疼的梁昀一声惊喘。
    季肖程吐出小小的肉粒,湿漉漉的,如熟透乍破浸出汁液的茱萸一般挺立在一片凄惨的嫣红之中,甚是惊艳·季肖程心神一荡,再次买下了头··    安抚一般含住他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的形状勾画,描完外圈描里圈,耳窝小巧,正好裹住舌尖的大小。
    耳边絮语都容易被撩拨起性欲,何况是被温热灵巧的舌头逗弄,梁昀只觉得自己被折磨得死了活活了死好几趟,都没个头··    眼眶里涌出生理性泪水,瞳仁失了神一样,眼尾像是胭脂红的残韵,染的眉毛都是粉色的。
    “季肖程……”·    “叫相公”·    “相公……舔舔——”·    “舔哪里”·    季肖程明知故问,手和嘴都规矩的很,就是不碰可怜兮兮的关键部位。
    “舔——”梁昀谨遵新嫁娘的矜持,难以启齿,垂下浓长的睫毛,从眼缝瞟了眼季肖程,伸出舌头在上唇一撇而过,用表情暗示··    季肖程佯装不知,继续蹂躏另一边乳头。
    “相公”梁昀恼羞成怒··    “嗯”季肖程忙着吃奶。
    “舔老子的——”戛然而止,估计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两手抓住他头顶的圆寸往下一摁,腰上抬,随即发出一声尘埃落定的叹息:“呼——”·    被口腔和舌头伺候着,得到片刻的满足,小腹到鼠蹊像是有一根沉睡的酸筋被唤醒,蠢蠢欲动,埋在内脏之间隐隐跳动,隐蔽的快感总差一点火候,像是浪头总在红线下徘徊,就是到不了决堤的水位线。
    “相公相公……”语无伦次寻求帮助,十个指头无意义的张开,复又收拢,指缝夹着他家相公的头发,跟濒死拽着救命稻草一样,明明没啥卵用,就是自欺欺人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身下人低低一笑,抬起了脸,梁昀胯下一凉,嘴唇一瘪,委屈的眼泪倒是先决了堤··    季肖程知道这是到了临界点,再不抱他只怕就要闹离婚了。
两手分开他不住打摆子的腿,跪在两腿之间,俯下身来一嘴唇堵住抽泣,一根指头摸到穴口,在花心的褶皱打了旋,梁昀耐不住,闷声哼哼,下一刻倒抽了口气,热吻渡过来的津液来不及咽,从胶合的唇角溢了出来。
    干搓有点疼,但总比空着疼舒服太多,疼痛中带着点麻痒,丝丝缕缕往羞耻的肉穴里钻,上下两个跟性有关最原始的部位都被堵着水泄不通,身体内的躁动上蹿下跳,欲望跟饕餮一样,好像永远也无法餍足。
    季肖程老早硬的发疼,总想着这一夜跟平常不同,“洞房”,多么神圣的字眼,听起来隐秘又淫靡,红烛高伫,含情脉脉,执子之手,被翻红浪。
华夏千年传承下来,最最隽永的文化瑰宝··    勾着他的腰的他的腿,吻着他的舌的他的嘴,情动一刻的姿态天神之手难绘,季肖程深深的凝望着枕上妖娆的万年春色,抽出指头……·    梁昀后穴本能的一缩,掀开眼皮睇过来,哑声哼哼:“相公,第一次会疼么”·    季肖程安抚的揉揉他的屁股,毫无诚意的保证:“不疼不疼,相公会好好疼你。”
    梁昀眨眨眼睛,不确信的问:“真的不疼么,人家怕受不住·”·    “娘子乖乖的,落了红就不疼了·来,张开腿。”
·    话音未落就顶了进去··    “嗯啊——”省略了前戏被猛然贯穿的梁昀再做不得戏,痛的连叫都叫不出口,感觉整个内腑里像是有一把回旋斩在来回搅动,死的心都有了。
    当初懵懵懂懂的第一次做爱都没像今天这么疼,季肖程虽然粗枝大叶,但是从来不会让他饿,让他疼·也不会是欲望难忍毛毛糙糙的就这么强干··    这一夜,让疼痛刻入骨髓,打上季肖程的标记,百年之后跟骨头一起化成灰,转世也忘不了。
    “疼吗宝贝儿”·    梁昀疼的抽气,顾不上回答,只摇了摇头,眼前阵阵发黑,遂闭上眼睛忍耐,穴口蛰伏的性器突然动了下,又是一阵裂帛般尖锐的疼痛,耳畔有炙热的气息浮动,恍惚中他听到有人说:“我、爱、你……”·    梁昀蓦的睁开眼睛,看进一对深邃的瞳仁,忽然竟有些晕眩。
忍不住再次闭上眼,不知是欢喜还是酸楚,在神魂间荡漾,一时竟不知今夕何夕··    “我爱你·”·    这一次三个字清晰无比撞进耳道里。
    即便是心照不宣,也抵不过亲耳听到他亲口说出的这三个字,紧闭的眼角泪光隐隐,一滴水珠迤逦淌了下来··    像是止疼药,又像是春药,身后的疼痛以转瞬而逝的速度消退,胸臆间被挤得水泄不通,亟待释放。
    “那你好好爱我……”他抬起脸来,揽住季肖程的两臂,小猫似的在胸口蹭了蹭··    “当然会好好爱你。”
    随着“好好爱你”四个字加重的语气,他开始有节奏的挺动··    床上的纱帐随着细碎却长久的震动频率抖动,细密的纹理像是缱绻海岸流连不去的浪头,经久不衰。
    季肖程放缓了抽送,伸手拿过枕边一盒开了封的胭脂盒,指尖挑了一坨,点在小芭蕉的顶点凹陷处,疼的半软的小东西敏感的颤动了一下,膏脂遇热融化,跟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瞬间稀释开,在指腹涂抹下,染红了整个顶冠。
    季肖程把在手中赏玩,胯下也不含糊,慢慢的推进缓缓的拔出,弄得梁昀的神智跟塔罗牌似的一层层先后垮塌··    指腹的纹理是粗糙的,膏脂又是滑腻的,前端肉头本来就是最敏感的部位,被季肖程像是疼爱实则恶意的捏弄,很快就硬的发疼,后庭被季老二强壮的躯干撑至极限,穴口周围的皮肤薄如蝉翼,每一下顶送都擦着G点挤过去,简直要人的命。
    之前疼痛难忍的抽气声这会变成了投入的吟叹,季肖程加大力度,肉体相撞的震动也震碎了喉管的呻吟,香艳无边··    梁昀疏于运动,小腹虽然没多少肉,但是并不结实,在不断的撞击中微微打着晃,像是新弹的棉,柔软而细腻。
    季肖程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沉沦于契合无比的欢愉中,手中撸动的频率跟抽送一个节奏,小东西跳动了几下,他立即用拇指扣住了顶冠的小眼··    “不——”·    只差一步登上极乐的梁昀硬生生被拒之门外,张开湿漉漉的眼睛狠狠瞪着季肖程,鼻翼愤慨的翕动,“我要射……啊啊……”·    季肖程加大了力度,喘着气说:“等着相公一起射”·    下体的撞击惊涛骇浪,梁昀被顶得跟脱了水的鱼一般,被他紧紧含着的肉棒有涨大的趋势,又热又硬,专注的锥打那紧致柔软的所在。
    梁昀眼前发黑,快感像是一张遮天的大手,让他无路遁逃,耳边像是传来广厦倾轧的巨响,轰隆隆的震动从脚心往上疯狂的逃窜··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四海腾云风起云涌,亘古不灭,沧海桑田。
    屋内万马千军过境,屋外月上重楼··    一轮圆月躲在婆娑的树影间,此情留长,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全文完结,再次谢谢一直追文的小天使。
    其实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有点泄气,到现在不敢翻看同期出道作者亦或是新作者的专栏,那些数据的对比让我有些抬不起头,呵呵··    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起先是真认为自己是应了“怀才不遇”这四字,一次次的怀着有人呼应的憧憬发表文章,一次次更新章回再一次次刷新状态,一次次颓下紧耸的肩膀,然后一次次翻看很久以前的读者留言,一个字一个字的细看,扑捉“你是为我而留言”的微妙欢喜,就因为你的一个字哪怕一个颜表情,我决定在写作这一条不归路上忘我且悍然的走下去。
    我的读者就那么几个,不用一只巴掌的指头就能从头数到尾,可能还会因为每篇文的人设不同风格迥异而流失掉几个小天使,但在这里我想说的是,不管你在还是不在,你关注过我的文字,你就是为我织翼的天使,永远都是。
    我没有成为大神的奢望和目标,我只想默默的写文,没有呼应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你在,点击数量的跳动就是你存在或是来过的预示,所以……·    再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写文的动力,愿意用指尖化作幻想的魔法棒,愿将心血铸就成文字的长河,即便身处逼仄的角落,我也敢发挥阿q的精神引吭高歌·    ——爱你们的不想吃药qq·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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