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宁被玉“碎”+番外 by 小越儿(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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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宁被玉“碎”+番外 by 小越儿(上)(2)
··白玉堂勾起嘴角,眉毛轻挑,躬下身凑过来,狭长的眉眼带着少许风情的看着他,问道:“怎样”··展昭被他的气场压得不自觉的向后仰,只可惜他的身后除了一张桌子已没了退路,他并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白玉堂逼得退到了桌前,身子一仰,失了重心一下子就向后倒去,倒下前他还下意识的伸手向前一通乱抓,却不曾想手忙脚乱的拽住了白玉堂的头发,白玉堂被他拽的吃痛,顺着他的手劲儿也倾身向前倒了下去……··一阵噼里啪啦、乒乒乓乓的声响,展昭就觉得整个后背被摔的生疼。
周围木屑折断迸溅起碎屑夹杂着灰尘将他围在其中···“咳咳……”他咳了咳,挥手打算驱散灰尘,不料动作有点大,他忽然觉得脸颊上有些许温热湿濡,他这才意识到——白玉堂还趴在自己身上。
·展昭伸手推着身前的人,想要让他起来,眼角余光却瞟见某人的玉手上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此刻鲜血汩汩的向外冒着·他吓了一跳,本能的就去抓他的手,想要看看他的伤势。
·就在此时,闻声赶来的包拯和公孙策恰好出现在展昭的房门口,他们急切的打开门,正好看到展昭被白玉堂压下身下,并且展昭还满面深情的抓着白玉堂的手……··包拯和公孙觉得有些尴尬,他们还以为是隔壁闹了刺客,敢情原来是人家俩人打情骂俏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而后佯装咳嗽,偷偷溜走了,走时还不忘摇摇头,感叹一下: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这一下也给白玉堂摔懵了,他本来就是想逗逗那猫,没想到这驿馆里的桌椅家具年久失修到这副田地,而且这展昭临摔下去之前那“临死都要拉个垫背”的好身手也令他完全始料不及。
·嘶……手上的痛感阵阵袭来,白玉堂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遭报应了,明明只是想调|戏一下猫,怎么最后是自己又陪摔又受伤的···展昭看了看白玉堂的伤势,发现只是划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他又推了白玉堂两下,“白兄,可否先起身”··白玉堂左手撑住地面,本想借助手上的力量让自己起来,不料才刚施力,左手腕子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眉峰一蹙,接着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腕子戳了。
他在心内暗自叹口气,而后不动声色的想要再借用右手的力量,腕子一动,他忽然发觉自己的手腕正被展昭握在手里……··“死猫你抓着白爷爷让爷怎么起来放手放手”白玉堂撇着嘴挣开展昭的钳制,而后手上一发力,脚下一蹬便一跃而起。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展昭感觉到身上重量一轻,随后自己也从碎屑中爬起来·他起身掸掸身上的土,还不忘白玉堂手上有伤,连忙过来拽住他的袖子,“你的手得先上药。”
·白玉堂却担心展昭发现自己腕子戳了的事,偷偷将自己的左手往背后藏了藏,右手挥了几下却没有挥开他,于是也不挣扎了,被他拽到床边坐下···“我腰间有大嫂让随身带的创伤药。”
白玉堂扭着头,嘴上用展昭刚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展昭点点头,伸手向白玉堂的腰间摸去……摸了一会,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还是劳烦白兄将药取出吧。”
他觉得这样摸来摸去的好像有点不太好,不过他似乎忘了,他早就已经把白某人给摸光了···白玉堂轻轻动了动左手,觉得疼痛感还未退去,于是面色一沉,对展昭道:“白爷爷因你而伤,你就不能来个全套服务”··展昭扶额,心说全套服务是不是还包括沐浴更衣扇风驱蚊不过想想他受伤的确是被自己给牵连的,自己给他涂药也没什么不对,于是应了声“得罪了”,之后就开始在白玉堂的腰间摸他的百宝囊……··他围着他的腰摸了一圈,那酥|痒的感觉简直令白玉堂有些受不住,不过从心理上他倒是比较享受和欢愉,他挑着眉翘着二郎腿看着展昭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药,之后又找了条白布为自己包好,他忽然就发觉这样被伺候着好像很舒适,只是自己的手实在是小伤中的小伤……他这样包,怎么好像自己被人砍掉了半只手一样。
·折腾了大半天,他俩身上早已渗出了汗,展昭出去叫人抬了个浴桶进来,装好水,而后行至床边看白玉堂,“白兄可要展某侍候着沐浴更衣”··白玉堂眼皮子一翻,看着展昭一对笑眼,面上没来由的一阵燥热,“白爷爷还能自己洗你个臭猫老实呆着少来偷看爷爷洗澡”说罢一仰头,他迈着步子躲到屏风后的浴桶那去了。
·展昭忍笑去了白玉堂的房间,给他拿来一套换洗的衣物,又叫人将屋子里的灰尘简单收拾了一下···屏风后,白玉堂褪下身上的衣服,他看看自己的左手腕子,讶然发现竟然红肿的有些不堪入目,他撇撇嘴,觉得这次逗猫逗的有些得不偿失,不过他还是打算悄悄隐瞒起来,不让那猫知道。
·忍着痛洗完澡,他忽见屏风上一套自己的干净内衫正平静的搭在上面,他心里暖了暖,觉得这猫有时候还是挺细心的,将来若是谁有幸嫁予他,那可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想到展昭将来总有一日将会娶妻,白玉堂心中忽然一搐,他又想起之前在阳武县自己误会他已经娶妻生子时候的那份气闷愁苦的心情···哎——他不自觉的叹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如何会对这没来由的事情这般介意不过说到此,他好像从来都没问过展昭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否同哪家姑娘早已有了什么约定好奇心大起的五爷,心内暗暗打起了要去探探呆猫口风的算盘。
· ·作者有话要说:·蠢越放个小剧场啥的XDD——【五爷别砍我【抱头蹲· ·包包和公孙回到房间,公孙立马端来一杯药草茶为包包压惊。
包包喝了茶,放下杯子,脸色略有好转,当然这点谁也看不出来··包包【叹气】:本府还是输给你了展护卫实在不争气·公孙【得意】:学生早就说过展护卫性格温润,定然是下面的那个。
包包【吸吸鼻子】:可是展护卫耍起剑来很威武的·公孙【捋捋胡子】:那只能说明一点……·包包【期待的看公孙】·公孙【狡黠的笑】:白少侠耍起贱来不要命· · · ·第15章 第十五回 展昭说起婚约事,玉堂盛怒闹翻天· · · 白玉堂换上了干净的内衫,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散,他绕过屏风,看见展昭正坐在床榻上发呆。
他忍不住立在一边看那只呆猫两眼呆滞的盯住一处,也不知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猫儿,在想谁家的姑娘,这般入神”看了半晌,白玉堂终是忍不出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什么”展昭被白玉堂的声音拉回现实,倏地一扭头,就看到白玉堂仅着一身内衫,披头散发的站在自己身前,头发还在淌水·他看着这样的白玉堂,脑子里立马就想到了“出水芙蓉”这个词,不过他只敢在心中想想,说出来定然会被那耗子一脚踹出屋去。
·白玉堂见展昭一直盯着自己看,脸色热了热,随后有些不自在别开脸,朝着门外的小厮喊着让他们把桶里的水倒掉再换一桶新的·没一会手脚麻利的小厮便又将桶抬进来,换了干净的水。
·展昭回魂,也不知道白玉堂又闹什么别扭呢,抓抓头,抄起一身自己的内衫就绕到屏风后面去了···白玉堂听到屏风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知道展昭在宽衣解带,他心内没来由的一躁,背着手在屋中踱了两步后,他干脆再次霸占了大猫的床榻。
·屋子里瞬时气氛有些微妙,除了偶尔从屏风后传来几声水声,白玉堂再听不到其他声响,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些乱···“猫儿”他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恩”展昭泡在水中,一身的疲惫逐渐消退,此刻他觉得浑身上下无不舒适,就连回应白玉堂的声音都软绵绵的更加动听···展昭等了一会,发现白玉堂那声“猫儿”之后便没了下文,他突然觉得今天的白玉堂好像有些不大对劲,“白兄怎么今日吞吞吐吐的有点不大像你平日的作风。”
·白玉堂听了不禁翻了翻眼皮,心说自己平日什么作风雷厉风行··“咳咳……”白玉堂轻咳了两声,他觉得自己贸然去问那猫感情方面的事情似乎有些突兀,可是五爷的好奇心起来了,不问又有点难受,“你心里可有什么中意的女孩子”他眼一闭心一横,到底还是问出来了,问完了他的心里又突然“突突”的跳起来,似乎有点害怕听到答案。
·展昭听了白玉堂这没头没脑的问话,有些发懵,不知道他干嘛突然问这个,难道……他心里有了人想到这,展昭不自觉的将身子往水下沉了沉,原本露在外面的整张脸被他沉下水中半张。
·白玉堂等他回答,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出声,差点就以为他坐在桶里睡着了···“展某一心随包大人破案,哪里有白兄接触的姑娘多,如何就有入了心的了。”
展昭装作打趣的口吻轻飘飘的回应,但在屏风的那一边,他却是一副淡漠的有些失落的表情···“你这么优秀,功夫又好长得也好又当了官,就没有哪家姑娘喜欢你同你私下有了约定的”白玉堂仍旧不死心。
·“哦”展昭经他这么一提醒,突然就想到一件事来,不过白玉堂在听到他这恍然的一声“哦”后可是狠狠的揪了一下心·“展某之前被你困在陷空岛的时候,恰巧有丁家兆蕙兄弟路过相助,白兄可还记得”··白玉堂脸黑了几分,这件事他自然记得,当初若不是那丁老二来捣乱,自己定然可以给这猫好看,到时候孰胜孰负还难说。
·展昭没等他回答又继续说:“兆蕙兄弟将我从陷空岛带走,担心我马上回去的话会被你赶上,于是就让我先到他家暂避,待你的四位哥哥回岛,确定你不会再胡来的时候再让我离开回京。”
·白玉堂听得有些不耐烦:“那又怎样难不成丁老二还跟你定下了终身不成”··展昭失笑:“倒不是,不过丁双侠有个妹妹,名唤丁月华,年芳十八,据说是个喜欢舞刀弄枪的侠女,自幼眼光颇高,就没服过输,那日展某去到兆蕙兄弟家,见到了那丁家妹子,同她过了两招,结果……”··“结果人家对你一见倾心以身相许了”白玉堂气闷的接过话。
·展昭一怔,“一见倾心到不敢当,不过似乎有同展某定下婚约的意思,恩展某是听丁大哥这样说来的·”··白玉堂听完这话,面色一寒,心中泛着酸水想道好啊好啊果然是有满心憋闷的情绪不知要如何发泄,他本能的抬起左手照着坐下的床榻就是一拳,却完全忘了自己腕子戳了受了伤,这一拳下去,床榻倒是没事,不过白玉堂却是疼的霎时白了脸,额间涔涔渗出丝丝冷汗。
·展昭听见外边有响动,但又不见白玉堂出声,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他连忙从浴桶里站起来将身子擦干,又捞起衣服急急的穿好,绕过了屏风,向屋里看去,却只看见白玉堂面无表情的坐在床榻上。
他不知道他左手的伤,只是下意识的向他的右手瞟去,发现自己刚刚为他包好的手还是那副的样子,他悄悄松了一口气···“白兄……”··“出去”白玉堂没给他机会继续说下去,只是冷着脸淡淡吐出两个字。
·展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着白玉堂这不轻不重的两个字,心里好似被什么给重重敲击了一下,他抬眸看着白玉堂那张精致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好像突然离自己有点远。
··“白兄”他又张口唤了一声···“出去”换来的却是比刚刚更加坚定的语气。
·“我不出去这是我的房间”展昭理直气壮···“你”白玉堂突然有些气结。
这是他的房间,自己怎么忘了这茬呢他不走是吧爷走白玉堂现在脑子简直就快要被气炸了,他愤然起身,看也不看展昭一眼,绕过他就直奔房间大门而去。
·不料他才走过去,展昭眼疾手快的一把扯住了他的左腕子,“玉堂”··“嘶——”冷不防的被攥住,白玉堂倒抽一口凉气,他忽然发觉展昭的手劲儿还挺大的,大的好似要捏断了自己的腕子。
·“玉堂”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展昭立马放开手,紧接着他拽过他的手臂,解开袖口,撸起他的袖子向他的腕子上看去,就见他原本骨骼分明的手腕此刻竟然又红又肿,不堪入目。
他心中一紧,皱着眉看他,“受伤了为何不说”··白玉堂却固执的一扭头,“不劳展大人费心·”··展昭看他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没来由的有些气恼,他也顾不得对方手上有伤,大手一抓他的前襟就将他拽过来凑近他,二人之间只隔着一指间的距离。
·他看着他,对方也这样回望着自己,半晌他淡淡开口:“白玉堂你究竟在别扭些什么”·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热气吹在白玉堂的脸上,他看着眼前的人愣了愣——这猫儿生气了好似认识了他这么久,这个家伙头一次这么生气吧··白玉堂垂眸想了想,其实细问起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些什么,就只是听见展昭说有人要同他定下婚约他就满心的烦闷不开心好像自己的东西就要被人抢走了一般。
·深呼一口气,白玉堂没有回答他,却忽然将紧绷住的身体放松下来·他慢慢的向前倾身,而后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搭在展昭的肩膀上,过了一会,他才喃喃开口:“累……想睡了,今晚不回去了。”
·展昭原本不知道他这一举动是要干嘛,正紧张到不行,耳边忽然听到他声音软了下来,他的一颗悬着的心也顺势落下·他屈手在白玉堂的背上拍了拍,而后拥住他将他扶到床榻上,又为他脱下靴子。
·忽而又想起他那触目惊心的伤,他滞了滞,还是张口道:“伤……还是请公孙先生看一看吧·”··白玉堂却已疲累的闭了眼,只微微皱了眉:“明儿吧,小伤,麻烦。”
·展昭点了点头,回身走到灯架前吹灭灯罩内的蜡烛,而后返身回到床榻边,脱了靴子,摸索着爬到床内侧,躺下···“玉堂·”他轻轻唤了一声,对方没有回应,展昭轻叹一口气,还是把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那婚约虽是丁大哥对展某提了,不过展某并未答应,现下展某一心在为大人办事上,本就没什么娶妻成家的打算。”
他停下来,等了一会,白玉堂还是没有说话,他这才放弃一般的闭上眼睛,其实还有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他没有娶妻成家的打算,就只是想陪在他白玉堂的身边,把酒问青天。
·黑暗中,床榻外侧的人无声的将头往里侧靠了靠,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欣然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越儿让这两只闹别扭的时候自己真的好你们一定要相亲相爱昂XDDD· · · · ·第16章 第十六回 公孙先生巧献策,偷梁换柱无人觉· · ·第二日一大早,公孙策才刚端起一杯药草茶凑到嘴边,就听见外头回廊里传来展昭的叫喊声:“公孙先生公孙先生”··公孙策觉得头上的青筋蹦了两下,他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门口。
果然,没一会就看见展昭身着一身靛蓝色长衫,满面焦急的迈步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满脸不乐意的白玉堂,此刻正无奈的跟在他身后,不住的对他翻白眼···“展护卫,学生的魂儿可都快要被你叫跑了。”
公孙策摇了摇头,心道被展昭这一叫,估计满院子的守卫都要听见了···展昭却也顾不得他的打趣,他反手一拽,将身后的白玉堂拽倒公孙跟前,在公孙策还未弄明白这又是唱哪一出的时候,他已然麻利的解开了白玉堂的袖口,将左手腕子上的伤展现在他的面前。
·公孙策低头一看,眉头立马皱起来,“这是……”··白玉堂刚要张口解释,却被展昭一口劫了过去,“昨晚伤到的·”··公孙策抬起眼,眼里满是恍然之色。
·展昭没看见公孙策眼中的淡淡笑意,接着问他:“先生你给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公孙策讶然,这么激烈··白玉堂却是有些不自在的抽回手,扭开脸淡淡道了一声:“无碍的,不过是戳了一下。”
·公孙翻着眼皮看白玉堂那副有些扭捏的样子,心中震惊——难道自己一直都看错了白玉堂才是下边的那个··“先生”公孙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被展昭这么一唤才又回过了神。
·他收起满腹的好奇,令白玉堂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将手腕子伸过来以便让他看得仔细·左右看了看,又捏了捏动了动,公孙这才放过白玉堂的手腕子···“如何”展昭瞟了一眼白玉堂,又看公孙策的表情,心中没来由的有些不祥,他连忙追问。
·“依学生看,似是有些轻微的骨裂,不过好在并不严重·”他对着展昭回答完又将视线移到白玉堂身上,“白少侠是习武之人,怎么也不知道护着些自己的脆弱部位”··白玉堂眼皮子抽了抽,心说还脆弱部位,自己这是有多脆弱又不是玻璃做的。
·公孙策见他不答话,也不同他计较,转身从药箱里取出一瓶消肿的药膏递给展昭,“每晚睡前给他涂上,消了肿再来跟我说,这几日最好不要动他的这只手,不然更厉害就不好办了。”
··展昭答应着接过药膏揣进怀里,这才扭头去看白玉堂,视线同他相撞的瞬间,他突然怔愣了一下——公孙先生干嘛要让自己给他上药这家伙右手还健全……而且每晚睡前上药的话,这耗子岂不是有了正当理由来占自己的窝··这边展昭还在为自己的猫窝默哀,门口包兴一撩袍子进来了,看了看屋里站着这些人,乐了,“哟,都在呢这敢情好,小人不用挨屋串了我家老爷请各位去他屋里说话呢。”
·众人相觑一眼,然后起身随着包兴去了隔壁的屋,包拯正坐在屋中等着众人的到来···“大人·”三人纷纷见礼·起身一抬头,众人就发现屋里除了包拯和包兴竟然还有一个人。
·“展大人,白少侠,别来无恙啊”展昭和白玉堂看着眼前的一张嬉皮笑脸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的一阵疼···公孙策见到屋中的人却是不解,“这位是……”··包拯看着公孙笑了笑,“这位冷姑娘……也算是本府的旧识,此番在应天府中相遇,实属缘分。”
·公孙策看包拯的模样,有些参不透他话中的意思·冷姑娘这人一身精致的短打男装,竟是位姑娘,原来是女扮男装的可是旧识……大人什么时候有的这样的旧识这人一看就是个江湖人,大人身边除了展护卫和白少侠,何时又认识了这么一个人··一旁的展昭看见公孙似乎想不透,连忙凑过来,小声对他道:“这是郡主。”
公孙听了立马恍然的抬头···“展昭,要你多嘴”冷宫羽听见展昭偷偷泄密,一时不悦的嗔怒···公孙策这才仔细的又将冷宫羽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暗自点点头,心道怪不得这郡主一直闷在轿子里不敢出来,敢情和展昭、白玉堂都认识的,看他们这相互交流的方式,恐怕是早前就已经相熟的。
·包拯坐在案前,待他们闹腾完了才捋着胡须再度开口:“此番将你们召集于此,是有件事情想要同你们说·”··众人纷纷安静下来,听包拯说话···就见包拯忽把视线移到展昭的身上,问他:“展护卫,昨夜可是与鲍达碰过面了”··展昭点头,“回大人,是的。
属下从鲍达那里听到了关于良友、管虎一案的线索,同时也从他那里听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他对着众人将昨晚鲍达对他说的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当然这些内容冷宫羽和白玉堂早就已经听过了。
·“这些人真是可恶简直胆大包天”包拯听闻勃然大怒···“大人,属下觉得这事情的背后十分古怪,虽与良友、管虎一案无关,但背后又觉得似乎不是毫无干系……这事儿咱们管不”展昭眨巴着眼睛看包拯。
·“为什么不管包大人出巡不就是为了要暗访查案么,再说这事地方官员都不管,咱们若也不管,那老百姓找谁说理去”包拯还没开口,一边冷宫羽已经坐不住了,其实她昨天听到鲍达对展昭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就已经牙恨得痒痒的了,今日她定然不能放任此事就这么过去。
·包拯也同意般的点头,“圣上叫本府暗访,那这些事情自然是要插手管上一管的,只是现在我们明理是要护送郡主到扬州,若是张扬的查案,恐怕会引起怀疑·”··公孙策一直都没出声,听到此处他忖了片刻,继而开口道:“学生倒是心有一计。”
·众人都把期待的目光投向公孙身上·包拯更是双目放出光芒,“公孙先生快快请讲·”··公孙策扫了众人一眼,这才幽幽的吐出四个字:“偷梁换柱。”
·众人纷纷互觑,没太明白公孙的意思·只有一个人暗自皱了皱眉头,而后淡淡的出声···“这法子……搞不好是要欺君杀头的。”
说话的是白玉堂···众人先是被欺君俩字吓得一惊,而后顺着白玉堂和公孙策的话往下细想,瞬时便明白了这“偷梁换柱”四个字的含义···“欺君……不至于,我们这也是为了给皇帝办事身不由己啊至于杀头,那更加不会”冷宫羽大大咧咧的挥了挥衣袖,随后从腰间掏出一块金牌来亮给大家,“这是御赐的免死金牌,就算到时候把我们都定了杀头的罪,那这块牌子也足够保我们的命了”··公孙策扫了眼金牌,点头,转脸看白玉堂和展昭,“这偷梁换柱之计用在郡主、大人和学生身上完全可以,不过展护卫和白少侠这边……”··展昭明白公孙策指的是他们几个人坐轿子,平时不用暴露在外的示人,因此随便找几个身材差不多的给易容一下塞到轿子里就行了,不过自己和白玉堂是在外护卫,骑着马随行的,如果也用这法子明显就会穿帮了。
·“金蝉脱壳,白某倒是也有一计·”白玉堂突然出声,他想了一下,偏身看展昭,却发现展昭此刻也闪耀着一双星眸看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展小猫:先生~包大人喊你回家次饭·公孙:[快步离开]·五爷[看着公孙离开的方向,眯眼]·展小猫[得意]:怎么样,一句话让先生离开是你说的你输了快带我去吃鱼·五爷[扬起嘴角]:行啊,爷先吃完猫,你再吃鱼XDD~· ·打滚卖萌求收藏啊喂嘤嘤嘤小伙伴们尼萌不爱越儿了嘛%>_<%这惨淡的收藏是要逼死我、、、死我、、我、、o、、·爱越儿的小伙伴们摁个抓让越儿调戏下XDD~· · · ·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第17章 第十七回 金蝉脱壳抽身易,私藏秘宝守护难· · · 天已大亮,出巡的队伍整待完毕,浩浩荡荡的从应天府出发,继续向下一个地点赶路而去。
从应天府出来沿着东南方向行进的下一站是寿州,这途中的距离相比从开封到应天要多出一倍还要再多一些···清点完途中所需的物品干粮,展昭和白玉堂一起翻身上马。
这一回,张龙赵虎跟在郡主轿队的后面,而他们俩则是跟在了整个队伍最后面·两匹高头骏马悠扬的迈着步子,踢踏踢踏的仿佛午后散步一般的惬意···展昭跨坐在马上,一手持着缰绳,身体随着马儿的行进而微微晃动着身体,另一手却抬起,四指微屈挡在眼前,形成一个小凉棚一般的往远处望去。
·“诶白兄你猜我们到下一个城市需要多少天”展昭抻着脖子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口上却是也不闲着的问身边的白玉堂。
·白玉堂亦在马背上摇头晃脑,对展昭的问话却是充耳不闻···展昭看了一会子觉得没劲,耳边又没有听到白玉堂的回应,他索性取下小凉棚,扭着头看向他,“啧啧。”
他撇了撇嘴,“白兄这是要在马背上补眠”他看白玉堂双眼闭合,身体放松,也不抓着缰绳,就由着座下这匹宝马自由行近···说起来,白玉堂和展昭胯下的这两匹马都是上乘的宝马良驹,不仅生得漂亮,主要它们通人性懂人话,而且多少也能猜测出自家主人的心思。
就好比上次去阳武县的岔路上,白玉堂的马知道他心里想去,因此也没犹豫,直直的就奔着那条路去了,这次也一样,它知道只要跟着前边的队伍走就不会出错···展昭说了半天话都得不到回应,自己也觉得无趣,于是打了个哈欠,在马背上伸了个懒腰。
正当他欲将伸出去的双手收回来的时候,忽然听到身旁白玉堂淡淡的声音传来:“来了·”再看他,此时双目已然睁开,只不过依然很懒散···二人静坐于马背,凭借着极佳的耳力早已听到后上方有人来袭,只是他俩一个赛着一个坐得安稳,谁也没有准备动手的打算。
·展昭侧眼睨他,小声问道:“不动”··白玉堂轻扯嘴角,回道:“再等等,她功夫弱·”··此刻,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上,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在听到下面马上两人的对话后脚下一滑,差点从树上直接拍下来。
·她左手急急攀住树枝,悬空的脚向着旁边的树干用力一蹬,拧身盘旋而上·待脚稳稳的立于一支横长出来的树丫时,她略微躬身,右手向后腰探去,抓住横别在腰间的那把七星短刃的刀柄,用力向外一拉,明晃晃的刀刃便随着她的力道完全暴露出来。
·耀眼的阳光打在蒙面人的刀刃上被折射向另一个方向,恰巧打到队伍里押送贺礼的一名侍卫脸上·小侍卫下意识的一眯眼,身后的人却首先反应过来,顺着那束光芒向后看去,嘴里不自觉的喊了一声:“谁”··那个被光晃的刺眼的小侍卫这才意识到晃到自己的是什么,连忙也跟着叫起来:“有刺客快保护寿礼”··黑衣人一扶额,差点第二次从树上掉下去——她没想到自己手下的这群饭桶竟然这么白痴,遇事反应这么半天不说,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有刺客,下意识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保护郡主”而是“保护寿礼”,看样子在那些侍卫眼中,自己这个郡主远没有那些硬邦邦的寿礼金贵。
·树上的这位是谁正是那位已经先凭借公孙策的“偷梁换柱”之计逃脱的俏皮郡主冷宫羽·此时下方的整个队伍已经停下了步伐,寿礼大箱子被侍卫放在了地上,自己则抽出腰间的佩刀,做好了要与贼人斗争到底的打算。
·冷宫羽一手紧握七星短刃,另一只手死死的扒着树干,她视线从自己的轿队一路扫过去,最后停在了押送寿礼箱最末尾跟着的一个侍卫的身上,她双目微眯,心下一沉,而后足下一蹬,提一口气,身子已如利箭一般飞了出去,直直奔向那个死死捂住怀中之物的侍卫。
·展昭和白玉堂这时候才不紧不慢的从马上蹦下来,装装样子向这边跑来,一边跑展昭还一边用胳膊肘捅捅白玉堂,“她一个人没问题吧不会还没等我们出手就直接栽到自己的卫队手中吧”··白玉堂顺着冷宫羽奔去的方向却是眉头微微一动,心想原来还留了一手,不过嘴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扬了扬嘴角,回道:“说不准。”
·展昭没当白玉堂跟自己开玩笑,他真的担心万一那帮侍卫功夫还行的,那他们的计划就全都乱套了,于是眼珠子一转,伸手在白玉堂的腰间摸了一把···白玉堂没有料到展昭偷袭自己,待他下意识的想要护住后腰的时候,展昭已经催动内力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四散掷了出去,眼见冷宫羽周围围攻过来的几名侍卫倏然倒地,他忽的了然——原来展昭是从他这掏飞蝗石来了……··冷宫羽在展、白二人的帮助下没怎么费工夫便来到了小侍卫的跟前,侍卫刚刚离远了没看清楚,如今近在眼前突然就发现这个黑衣人好像有点眼熟,不光眼熟,他感觉她好像就是——··“郡……郡……”他嘴唇抖了抖,刚说出一个字来,就见冷宫羽面色一寒,接着举起没有拿兵器的手,在他的侧颈部落下一记手刀,小侍卫眼见着一只手抬起又落下,却是无力反抗,只俩眼一黑,接着便应声倒地。
·见他躺倒,冷宫羽刚要探出手去从他的前襟里拿出里面的东西,不巧忽觉脑后阵风袭来,她屈身躲过一掌,紧接着右手七星短刃在手掌间一转·她反手握刀,顺着身后袭击她的方向就是一挥,对方偏身躲过,右手佩刀横向扫过,不过动作却是慢了半分,冷宫羽早已看破他的动作,抬手一挡,伸脚一踹,对方被踢中腹部,顺着力道飞了出去。
·趁着这个空档,冷宫羽持刀以刀尖在侍卫衣襟上一划,左手一扫,便将那怀中的一方精致的锦盒收入囊中···展昭和白玉堂见她东西得手,这才赶过来,他俩互递了个眼神,而后展昭手握巨阙,对身后白玉堂说了句:“保护郡主和大人。”
这才提气一跃,落到冷宫羽的面前···白玉堂听着展昭那句假模假式的“保护郡主和大人”不禁摸着鼻子望天,心说你个猫儿演的还挺卖力···展昭与冷宫羽相对而立,就看冷宫羽对他挑了挑眉,展昭有些无语的嘴角抽了抽,继而拔剑出鞘,一阵风似的就向她劈了过去,冷宫羽被他这一击吓了一跳,心说乖乖怎么玩真的下意识挥刀就一格,没想到自己高估了对方的力量,差一点就向前倾过去,扑到展昭身上。
·忍笑轻咳了两声,展昭扭身,腕子一转舞出个剑花·冷宫羽也觉得刚刚自己似乎有些丢脸,于是脚下一使劲,向后翻了几个跟头,与他保持一些距离···周围的侍卫一个个全都抽刀立在原地,一来他们要保护轿内的“郡主”,二来他们要保护寿礼,三来有展昭出手,他们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用武之地了,但此刻看着“黑衣人”翻着跟头连连后退,生怕她跑了,他们中有几个人便跃跃欲试的想要围攻上来。
·场外的白玉堂一直扛着寒月看着展昭他们这边的动态,稍有什么不对他好出手接应,只不过他现在左手腕子有伤不能大动,因此平时由右手拿着的寒月此刻却被他换在了左手,空出来的右手一直把玩着腰间暗器袋里的飞蝗石。
·冷宫羽后退的时候光把注意力放在展昭身上了,并没有发觉身后有人悄悄的举起佩刀对着自己·展昭从他那个方向倒是刚好能够看见,不过在当时的场合就算看见他也不好说让冷宫羽往他这边来点……于是他把全部的希望寄托于外边观战的白玉堂,希望他能在眼前这个蠢郡主被砍前出手帮她一把。
·双方僵持不动,似乎有些微的冷场,展昭对着冷宫羽做个了赶紧逃的眼神,而后缓缓的开口:“光天化日之下敢窃取皇家的东西,真是好大的胆子展某不管你是何人,奉劝你乖乖的交出东西,束手就擒。”
·冷宫羽拍了拍百宝囊中的东西,倒是一笑,“早就听闻南侠展昭的功夫威震武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今日这东西,无论如何我也要带走有本事你就把我抓起来”她说的得意,只因为也只有在她保证展昭不会抓她的时候才能畅快的说出刚刚的一番话,如果他们真正为敌,估计她打死也不会这般说。
·展昭看她,扬唇道声“好”,而后再次挥剑向她扫了过来,冷宫羽这次已经知道展昭同她过招只是为了装装样子,于是二人叮叮当当的耍了几个回合,之后展昭故意将动作缓了缓,留出个空档给她,想要让她溜,当然这一切假动作在场的除了白玉堂和张龙赵虎恐怕都看不出来。
·冷宫羽接收到展昭的信号,向后跳出一大步,而后左手从腰包里掏出一颗烟雾弹用力往地上一砸,地面上霎时升起浓浓的烟雾屏障,将她的身影阻挡在外,烟雾里只有她的声音幽幽的传出:“展南侠,请恕在下尚有要事在身,这便不奉陪了,我们后会有期”··在场的人员均以手掩住口鼻,另一手上下挥动,以便迅速将烟雾驱散。
·烟雾逐渐消退,只是原本站在烟雾中的人早已没了踪影·展昭还剑入鞘,返身走到刚刚被击晕的小侍卫跟前,看着他胸前衣襟的大口子,问:“这人怀中藏着的到底是何物如何会引来江湖人的觊觎。”
·一直跟在郡主轿边的管家连忙颠颠儿的小碎步跑过来,对展昭躬了躬身,答道:“回展大人的话,刚刚被贼人夺取的乃是八王爷此次欲要献给侯爷的真贺礼,而这些人抬着的不过是些俗物,只为充充样子的。”
·展昭眼皮子一跳:“哦原来还有猫腻”··那管家连忙低头哈腰,“这都是八王爷吩咐的,小人实在不敢乱说。”
·展昭横了他一眼,撇嘴,心道抬出八王爷来压我以为我就怕了面上却依然温润祥和,“既是八王爷特别叮嘱,那恐怕是件非常重要的秘宝,如此被人盗走实属展某的责任所在,展某这就去将那秘宝追回,只是如此一来势必要耽误日程……”他垂眸思索片刻,而后勇眼睛偷瞄了白玉堂一眼,道:“这样,郡主和大部队继续前行,展某和白兄前去追回失窃的宝物,我们就在下一站集合碰面如何”··那管家听展昭要亲自去追回东西自然是乐意,而且又不用耽误行程,一举两得的事情他没理由不同意,于是客客气气的应道:“全听大人吩咐。”
·展昭点点头,而后同白玉堂走回自己的马跟前,牵着马立在一旁·出巡的队伍重新修整一番,而后由最前方引着继续缓缓前行···他们在路边等着,直到队伍逐渐消失在视野里,头顶的树上才忽然跳下个人来。
·“嘿”还是那身黑衣,不过脸上的蒙面巾已经被拽到了颚下·冷宫羽嬉皮笑脸的分别拍了拍展昭和白玉堂的肩膀,站在他俩之间,“本姑娘演怎么样够水准吧”她皱了皱鼻子,得意的拍拍胸脯。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差劲”展昭睨她一眼,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无聊·”白玉堂慵懒的打个哈欠,连个评价都懒得给。
·二人相互对看一眼,而后同时牵马向反方向迈步走去···“诶你们”冷宫羽转身看着两人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他们竟然连个谢字都没有她双手握拳,气愤的跺了跺脚,最后还是迈步子小跑着追了上去。
·待三人的身影渐渐走远,路旁的一尊大石后才现身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一身小厮打扮的年轻人恭敬的对着身旁一个一身青衫、摇着纸扇的男子开口道:“二堂主,现下我们怎么办”··被称作“二堂主”的青衫男子浅浅的展开一个笑,“真是想不到,他们竟会玩贼喊捉贼的戏码。”
纸扇摇了两下,倏地一收回,青衫男子的笑容又深了些,“既如此,我便陪他们玩上一玩·”··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绕过大石,悠闲的迈着四方步,也朝着刚刚三人消失的方向慢慢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啧,我发现一到走剧情上就写着好无力,一到走JQ上就写着停不下来ww· · · · ·第18章 第十八回 五爷阔气买客店,乔装打扮线索寻· · · 展昭、白玉堂和冷宫羽三人又回到了应天府,不过这次他们没回驿站,而是在街边找了个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小客栈进去了。
·白玉堂刚一进客栈就随手扔给掌柜的一锭元宝,“这家店我们包下了,你去把门关了不许旁的人进来·”··那掌柜眼见着自己手里多出来的一锭元宝,一时间竟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待进来的三人迈步上了二楼他这才恍然自己这是遇到了贵客。
··喜出望外之际,他不忘吩咐伙计先关了客栈的门,而去后厨沏壶上好的茶来,自己则巴巴儿的也跟上了楼,亲自伺候着···三人同进了一间房,将手上的兵器和随身行李解下放到一边,白玉堂注意到这房间实在小的很,不仅小还搀杂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想来生意不怎么好,平日也没什么人来住,不过好在他们不用在这住下。
·三人刚进屋,后边掌柜的就满面堆笑的跟进来了,他搓着双手,眼睛忍不住在展昭和白玉堂的脸上多瞅了两眼,心道乖乖不仅多金还长得帅,而且一来就来俩他又瞥了一眼最旁边坐着的冷宫羽,看他身板瘦小,长相也不如旁边这两位,不过总体来看……也还说得过去吧··“嘿嘿,三位爷,打算在本店住多久”掌柜一边发问,心里一边算计着,若是能在他这住上个十天半个月那自己岂不是要发财啦··“不劳麻烦,我们不住店的”展昭抬起头,对着掌柜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掌柜一听,顿时垮了脸——他的发财梦要落空啦··正失落着,就听白玉堂接口说道:“不住店,空包半个月,我们随时会回来,除了我们还会有两个人,再有我们的事情不得宣扬出去,你开个价吧。”
他也懒得跟人废话,讲了条件付了银子就想着赶紧把这碍事的人轰出去,他们还要商议下一步的计划···掌柜的听罢却是一惊,随后喜上眉梢,不住店还给银子,合着他们只要守好了门就能躺在床上等着收银子,这么好的差事到哪去寻··“额,这价钱吗,半个月的话,恐怕得,一……一……”这掌柜的想说一百两,不过心里有些打鼓,不住店还收人家这么多银子,不会把他的金主给吓跑了吧··白玉堂听他吞吞吐吐的磨叽样有些心烦,顺手从怀里摸了张一千两的银票就甩给他了,而后冲他摆摆手,示意让他出去。
·掌柜的却被手里的银票给镇住了·一千两他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摸上一千两的银票他刚刚还担心自己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两会不会把人吓跑,没想到转脸就捧上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一千两啊……他当初买下这家店好像也没有一千两……··这掌柜的被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给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扑通”一声就给白玉堂跪下了,吓得那三人均是一惊。
·“掌柜的……你这是作何”展昭首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要将他扶起,不想那掌柜的却是一挣···“金主一千两足矣买下小人的这家店了若金主不嫌弃,小人这就下楼去给金主拿房契”掌柜的手里捧着那张银票,头微垂着,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一千两买了这家破店,他完全可以再到别处寻个更好的铺子重头再来。
·白玉堂却是扶额,心说这么一家没人住的破店他买下来干嘛用还嫌陷空岛的那些买卖不够多嘛他本意是想拒绝,不过话刚到嘴边,却看旁边一只贼猫眼睛在发光。
·“掌柜的,这房契你暂且先替我们收着,我们这半个月有些要事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来打理,不如暂且聘用你来执掌全店,你还当你的掌柜,我们再多付你五百两,算是工钱,你看如何”展昭说着,也不等对方回应,手掌摊开朝着白玉堂道:“银子,五百两。”
·白玉堂无语的扁了扁嘴,听展昭一口一个“我们”说的还挺动听·他虽无奈于展昭私自替自己决定买下这间破店,但还是乖乖的掏了五百两银票塞到了展昭的手里。
·展昭扶起掌柜的,将银票递给他,然后将他拽到房门外,“掌柜的,麻烦你去准备些酒菜,口味清淡些就好,而后替我们上街买三身普通人家的衣服,恩质地不用太好,次些没事。”
说完他拍了拍掌柜的肩膀,一转身又回去了,还顺手带上了房门···进了屋,他又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这下终于可以开始说正事了·展昭松了一口气,伸手提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白水,边倒边问冷宫羽:“大人和先生都已安顿好了”··冷宫羽点头,“恩,有鲍达保护着,他们已经去了七里镇了,公孙先生扮成了郎中,而包大人则装扮成了采买商人,我则是先生身边的药童。”
·展昭将杯子凑到嘴边,随即用鼻子闻了闻,待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后皱了下眉,又把水杯放下了···“大人可是吩咐了我和白兄的任务”他把杯子向前推了推,问她。
·冷宫羽两眼滴溜溜的一转,抿着嘴儿坏笑道:“大人说让你俩一起转转周边的村镇,看看是不是也有相同的事情发生,另外先生还有一点要我特别叮嘱你们·”她故作神秘的一哂,顺手端起展昭刚刚倒满的那杯水,往嘴边凑去。
·展昭和白玉堂相觑一眼,同时扭过头来问她:“叮嘱我们什么”··“不许暴漏身份最好是装成……噗”冷宫羽毫无心理准备的灌下一口凉水,下一秒口中因感觉到一股子异味而本能的将水喷出,最好装成后边的两个字就这么被她吐了出去。
·***··酒足饭饱——其实酒未足,饭也未饱,全只因酒不是梨花白,饭难吃至极,不过也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们无限制的享受·冷宫羽已经套上掌柜的带回来的衣衫跑回了七里镇,她嘴上说担心大人和先生,其实她是担心被那两只给砍死。
·原因为何只因——··“白兄,你没听先生说了,要我们扮成夫妻,以免被识破了身份,你长得比较好自然是你来扮妻,展某扮夫。”
展昭忍笑,说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白玉堂早在听到冷宫羽传达完公孙策的“思想”后就已经愤怒至极,差一丁点就拔刀将她给一砍两半了,还好展昭脑子快,先一步护着她溜走了,不然自己还要担下个“护郡主不周”的罪名。
此刻他冷冷的坐在有些发潮的床榻上,脸色比包大人还要黑···展昭在掌柜的惊诧的目光下接过他吩咐去第二次采买回来的衣衫,回到屋子里,他轻快的迈着步子踱到白玉堂的跟前,将衣服放在一旁,伸手开始去解白玉堂的腰带,嘴里还不知死活的念叨着:“娘子,为夫知道你手上不方便,这就亲手为你更衣。”
··白玉堂眼瞅着自己的腰带被他解开,紧接着他又来上下其手的剥去自己的外衫,就在展昭第三次不怕死的伸手过来时,白玉堂终于抑制不住的伸手一揽,将措手不及的展昭摁倒在床榻上,自己翻身压了上去。
·展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串动作惊得嘴唇抖了抖,正当他还在脑子里反复琢磨着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忽的感觉眼前一暗,唇上一片湿濡冰凉,紧接着一条湿滑的舌头犹如一条小蛇般趁虚钻入了他的牙关。
·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脑子顿时“轰”的一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去,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忘记了在这个情况下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口中的灵舌不断游走在他的齿腔内,不住的寻觅着某人口中那份耐人寻味的甘甜。
白玉堂闭上双眼,完全沉浸在这一份无法言喻的美妙当中,却似乎好像忘了些什么事……··舌尖倏地一疼,紧接着一股淡淡血腥在口腔内蔓延开来,白玉堂霎时睁开眼,脑中早已消失一空的理智重新回归大脑。
睁开眼的同时,他惊然发现展昭那有些冰冷的眉目正带着些许怨气看着自己·他略有些慌张,急忙从他的身上起来···展昭念着白玉堂手腕子上有伤也不敢动他,怕令他伤情加重,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伤本就是因自己而起,他不希望再由自己之手加重他的伤势,可是刚刚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实在叫他难以捉摸。
·他红着一张脸,胸腔里的东西还在咚咚咚咚的打着鼓,白玉堂本就生的好看,被这样俊美的人吻住绝对是一种幸福,但是他的吻功那么熟练,展昭不免会以为他把自己当做了他的某位莺莺燕燕的红颜之一。
·想起他强吻了自己却还当自己是女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展昭微微撑起身子,眼睛垂下盯着远方的桌子,就是不肯直视白玉堂···白玉堂看他刚刚的看自己的眼神心下有些吃味,此刻见他不肯直视自己,心里更加不悦,但是自己刚刚头脑一发热的就吻了上去,说到底好像也是自己冲动了,那猫……估计被自己吓到了吧。
·不过……低头看看自己被某人剥的仅着一件内衫的模样,他突然觉得又有些哭笑不得···“猫儿,你见过谁家的媳妇比自己夫君还要高的又有谁家的媳妇能反过来压了自家夫君的”他微微眯起双眼,调笑着用自己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挑起展昭的下巴。
·展昭一时有些气结——白玉堂确实比自己要高一些,而且他刚刚也确实把自己压在了身下·不过这并不能表明他就压不回来啊·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他瞪了瞪眼,刚想出口反驳,却见白玉堂已经放开了自己的下巴,而后起身去抓来放在桌子上的一套男装去了……等等那套男装是给自己准备的··白玉堂穿好了衣服,回头一看展昭还以刚刚的姿势躺在床榻上,他嘴角翘了翘,问他:“娘子,为夫手上还有伤,就不替你更衣了,你自行起来换上吧”他指了指被展昭压在屁|股下面的那套女装。
·等了一会见他仍未有动作,他慢悠悠的踱过去,居高临下的看了他片刻,而后探出手去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展昭倏地一下用手捂住自己的腰带,条件反射的猛然坐起,刚刚好不容易才渐渐平息下来的脸色,顿时又红了起来,“你干嘛”··白玉堂勾了勾眼角,轻声在他耳边道:“既然娘子不体恤为夫手上有伤,为夫也只好忍痛来为娘子更衣了。”
·展昭听得眼皮子直跳,下意识的抬腿踹他,却被他灵巧的躲过·展昭气不过,不过也不能因此耽误了查案,为今之计只有自己来做这一小小的牺牲了,只是他在心中暗暗咬牙发誓——这辈子他定然要将那白耗子给压回来倒要让他瞅瞅,自己能不能压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这俩亲儿子终于亲亲了五爷好样的· · · · ·第19章 第十九回 假扮夫妻掩身份,荒村野镇巧偶遇· · ·展昭换了女装,低眉顺首的在白玉堂的掩护下出了客栈,二人此前已经托掌柜的将应天府外周边的村镇在图纸上大致的标了名字和方位,他们发现离七里镇不远的地方有个十里镇,两个镇子相距也就几里地的样子,而且这两个镇子还有一个最大的共通性,那就是它们都被一座名为六环山的大山包围。
·二人微一合计,决定先到这十里镇去看看,如果也有同样的情况发生,那说不定贼窝就被安札在了这座六环山上···打定了主意,他俩便提着兵器,按照图上的标示一路奔了过去。
·途中白玉堂不似以往般没有耐心,倒是难得的对着展昭细心起来,一会问问他饿不饿,一会又问问他渴不渴,到最后竟然还可笑的问他累不累·展昭彻底被他给气乐了,心说你个死耗子真以为我是你小媳妇呢··眼见着二人就快要到镇子入口了,白玉堂止住步子,将兜帽拿出来给展昭戴上,还故意将帽檐压低一些。
·“猫儿,待会进去你不要出声,我就跟村民说你天生有疾说不了话,以免暴露了·”展昭被帽檐挡住了视线,他看不见白玉堂的脸,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从自己面前传过来。
他撇了撇嘴,觉得自己从小闯荡江湖什么都遇见过,唯独这假扮女人是第一次,为了查案他也真是豁出去了···白玉堂没有听见展昭的回答,以为他已经开始入戏了,他自己也轻咳了两声,而后背过身去,反手拽住了展昭的手。
外人看不见展昭的脸的,看他们这样一前一后拉着手向前走的样子还真就觉得他们是一对儿···展昭本是江南人,身材本就不如北方人粗犷,但是他是习武人士,常年行侠仗义在外漂泊,倒也不至于太过瘦小,若非要有个评价,那便是身材匀称。
而且江南人临近水乡,长得大多都比较温润柔和,展昭正巧将南方人的多数优点全都集中在了身上,除此之外还多了些许英气···本来凭着展昭的这幅皮相完全不用带什么劳什子的兜帽,不过略施粉黛就能将他原本的面貌遮盖并且一般人还真是看不出来他是个男的,不过展昭是说什么也不肯碰那些花花绿绿的脂粉,他认定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就算是为了查案牺牲一下,但万一要是中途被个什么江湖上的朋友撞见,那他以后就没得混了。
··白玉堂拗不过他,不过他也的确不太想看到展昭涂涂抹抹的,这样原本的面貌他最是喜欢···拉着他的手,二人进了十里镇,先是找了个茶棚坐下喝两口茶,顺便探听一下周围的情报。
因为展昭此时不能说话,因此向伙计要茶之类的事就全都交给了白玉堂···他们二人刚坐下端起茶杯来就听到茶棚里有个嗓门挺高的年轻人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对周围的人说:“诶诶诶你们听说没隔壁七里镇上又丢了个孩子,听说还是个女孩。”
·“什么又丢一个不是上个星期刚跑了一个六岁大的娃子么”另外一桌的一个年轻人接口道。
·“你记错了吧六岁大的那个不是自己跑到六环山上结果迷路了么听说已经被家里的大人给找回去了·”第一个说话的人回道。
·那人听了不禁搔搔头,憨憨的一笑···“不过说起这丢人的事件,也真是够邪乎的,七里镇玩命的丢孩子,云来村却是拼命的有少年跑丢,却独独咱们这镇子平静的很。”
那个年轻人摇摇头,有些自嘲的喝了口茶···展昭和白玉堂听到这,下意识的互相对视一眼···喝过了茶,刚刚那个大嗓门的年轻人付了银子,起身拿起旁边长凳上的一个小布包就要往镇子口走去,展昭在桌子下面拽了拽白玉堂的袖子,而后他俩也起身付了钱佯装不经意的跟了上去。
·出了镇口往右走了约莫五百多米,那个年轻人哼着小曲儿,手里甩着布包一颠一颠儿正向前趿拉着走呢,忽的眼前一花,他停下步子,双手揉揉眼睛,再一看,原来不是自己眼花,自己面前真的站了个俊美的男人。
·白玉堂也不同他废话,抽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声音低沉的问他:“把你知道的关于周边丢失人口的事情统统道出来”··展昭站在一旁,一根手指微微撑起点兜帽的帽檐,他看着刚刚的年轻人被白玉堂这气势震得双腿直打软,不由得一扶额,心说这家伙就不能温柔点,总是这样抽不冷子的吓人,哪天要是因为问线索再把别人给吓死了那可怎么是好。
·年轻人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就只是看到那个俊美无比的人此刻冷着一张脸对着自己,他的脖子上还架着兵器,具体是刀是剑他没看清楚,不过能要人命就是了。
·他心里打着突突,嘴上哆嗦着想要求饶:“大侠求饶命小人一辈子坦荡荡一没钱,二没权,而且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整个儿就是一张白纸……”··“闭嘴”那人还想絮絮叨叨的说下去,不料白玉堂听着烦,低喝一声他便倏然住了嘴。
·白玉堂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展昭,他平时也没跟这类絮叨的人打过交道,一般问事情问线索都是抽刀问话,问完砍掉,干净利落,但是这个是个普通村民,没理由用他试刀——况且他也不需要试刀。
·展昭接收到白玉堂求助一般的目光,再次扶额,他静静的从后边踱过来,伸出两指点了那人的穴道,而后对白玉堂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白玉堂看了眼那个一动不动的年轻人,还刀入鞘。
绕过他,来至展昭的面前,“娘子有何吩咐”··展昭不禁翻了个白眼,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不过此时不是打闹的时候,他也只能暗自隐忍,留着这笔账到时候一块算。
他抓着白玉堂的衣襟凑向自己,自己也用手将兜帽微微抬起来一些,以便可以不受影响的凑到白玉堂耳边对他说话···他才刚凑到白玉堂的耳边,话还没开口,就听打身后方向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熊飞”··展昭听到这一声呼唤脸色瞬间变了,刚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同时向后一撤步,手快的将帽檐压了下去,甚至比之前压的更低。
·白玉堂显然也听到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声音,他皱着眉头,颇不耐烦的扭脸,果然就看到赫连舍一身青衫在身,此时正手持着折扇,一副惊然的样子盯着旁边的展昭···“你认错了,这是我家娘子。”
白玉堂依然皱着眉,但话里却不似表情那般严肃,至少在展昭听上去不严肃···“娘子可是他……”赫连舍看着白玉堂一愣,随即又看到展昭那骨节分明的手死死的捏住手中的巨阙。
这把剑他认识,是展昭师父送给他的上古名剑,向来剑不离手,可是他此时身上穿着的女装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赫连舍心下有些恍然,唇边才刚恢复笑容,就听白玉堂冰冷的声音再度传来:“你打算盯着我家娘子看到什么时候”··展昭听着白玉堂将“娘子”叫的这么顺口,有些哭笑不得,感觉他每叫一声娘子就好像潜台词在告诉别人“这不是我娘子”一样,他轻叹一口气,抬手揉揉额角,越是担心会碰见熟人就越是碰见,老天爷这是在故意开他的玩笑么。
·“这位兄台,误会了,在下只是见令夫人长得实在有些像在下的一位旧友,多有得罪”赫连舍合起折扇,对着白玉堂抱了抱腕···展昭则在兜帽下听得直眨眼——什么什么他就这么相信了还是说他明白了他们在查案因此不能暴露身份··“在下途径此地,听闻周边一些村镇出现人口失踪的怪事,想来查寻一番,不巧路上偶遇二位,当真是缘分。”
赫连舍再度打开折扇,摇着向前走近了几步···展昭立在原地,听着赫连舍的话就觉得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耳熟,又是偶遇当真有缘··那个刚刚被展昭点了穴道的年轻人此刻定在原地也不知道后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自己动也不能动,跑也不能跑,当真是苦不堪言。
·“几位大侠,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吧”他仍不死心的求饶,赫连舍这才注意到白玉堂的身后还定着个人···又向前走了几步,赫连舍来到那个年轻人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发觉不过是个村民,他抬眼看了下展昭,又把视线移向白玉堂,“兄台,可否为他解了穴道”··白玉堂将寒月抱在怀里,望天,不理他。
·赫连舍轻叹一口气,问那个村民,“你说会把知道的统统告诉我们”··村民哭丧着脸,“问什么说什么连我的小金库藏在哪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了”··赫连舍无力的扶额,心想要你的小金库作甚想了想,又问他:“你是哪里人为何会来这里如何知道何处又丢了人的”··村民连忙具一禀答:“小人名叫吴良,周围朋友都叫我良子,是前面吴家村的,今日出来是奉我娘之命来这边买药。
要说如何知道丢了人嘛,因为我良子是出了名的‘良知道’有点什么小道消息我总能得知·”说道最后,这吴良的眼中已染上了少许得意之色···赫连舍听了一点头,“好,那我们若为你解了穴道,你可愿意让我们同你一道回家,并保证不将我们问你这些的事情说予旁人”·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这吴良倒也爽快,满口答应着:“当然没问题我就说在村口偶遇你们,想要寻个歇脚的地方,反正这周边除了那十里镇上有个小客店便也没有什么客栈了。”
·赫连舍听得满意,抬头正欲再度开口拜托白玉堂解穴,不料一旁突然飞过一块指甲盖般大小的石子,不偏不倚正打到吴良的穴位上,吴良瞬时感觉身体一松,再试着一动,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顿时开心的手舞足蹈。
·赫连舍看了看地上的石子,又抬头看了看展昭,见他正在垂着头踢石子玩……··“咳咳·”轻咳了两声,赫连舍从腰间摸出一块银子来塞到吴良的手里,淡淡的对他道一声:“烦请带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过后貌似就要下榜了,亲亲们求求求收藏QAQ【打滚·其实我觉得这么整展大人有点不太好XDD但是伦家就是喜欢听五爷叫他“娘子”·五爷:娘子要不要背背·猫儿:滚· · · · ·第20章 第二十回 五爷初闻龙阳事,吴良之母疑中毒· · ·吴良将三人带回了吴家村,路上三人得知吴良他娘身患重疾,常年卧床不起,吴良这些日子,除了要到周围的几个村镇走街串巷倒卖一些物件来赚取差价养活他和他娘,也随口打听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解闷,更主要的是他想要去探听哪里有神医可以帮着医治他的娘亲,说起来他也算是孝子一枚了。
·吴家村距离十里镇不算太远,不过整体经济水平相对于十里镇却是下降了一大截·吴良因为去各地倒卖差价倒是也赚了不少钱,不过一多半全都用在母亲的医药费上了。
·三人跟着他进了一间破旧的小屋,吴良让他们先在外间稍等片刻,他去卧房同母亲说说就回来···待吴良进了屋,赫连舍这才转过身子走到展昭的面前,“熊飞,你们来此可也是为了人口失踪的事情”··展昭用手轻抬帽檐,露出半只眼睛来看了看他,而后又放下手,轻声道:“赫连兄不是要赶去扬州会朋友,怎会在此地出现”··赫连舍被他问的微怔了怔,继而晕开一抹淡笑,“确是如此,不过听闻了有孩童无故失踪,总还是放心不下的想要来看看。”
他垂下头,随即又似想起什么一般抬头,“熊飞你们不是护送郡主去了扬州么我见出巡的队伍已经走远了,如何你们却留下了”··展昭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说他们故意用计让队伍先走的吧。
·一旁的白玉堂听着赫连舍没完没了的问这问那,本就没多少的耐心此刻已经几近瓦解,他冷然的扫他一眼,而后伸手拽住展昭的手腕子,将他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白某奉劝你最好不要有那么重的好奇心,对你来讲没什么好处。”
·赫连舍被这冷冰冰的语气噎了一下,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了,他扁了扁嘴巴,摸着鼻子退到一旁不说话了···恰巧这个时候吴良从内室回来了,“几位,我娘说了让你们快些进来,我娘身子弱,就不来见各位了。”
他笑嘻嘻的倒是很恭敬,大概是赫连舍刚刚塞给他的那块银子起了作用·“你们跟我来吧,我给你们安排住处·”他将三人让进了里间,“恩,赫连大哥你暂且与我挤一挤将就下,将旁边那间屋子让给他们夫妻可好”他向赫连舍打着商量。
·展昭听着吴良说夫妻,忽然就想到了刚刚在客栈里被白玉堂压住一痛热吻的情景,他脸上瞬时一热,也幸好他此刻有兜帽遮着,不至于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白玉堂倒是很开心自己能凭借着假夫妻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和展昭一间屋,恩反正自己手上还有伤,也需要他给自己上药,不在一间恐怕不太方便他美滋滋的暗中去拉展昭的手,却被对方藏在身后死命的挣脱。
·进了房间里,展昭总算是可以把该死的兜帽摘下来了,他将兜帽往桌子上一扔,而后有些疲累的倒在床榻上·以前跑江湖无论多累都不觉得怎样,后来跟着包大人查案办案也不觉得如何,唯有此行扮成女人,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他觉得自己此时又是腰酸又是背痛。
·白玉堂站在桌前,先是看了眼被展昭随手扔过来的兜帽,而后有些玩味的看着倒在床榻上呲牙咧嘴用手锤腰的展昭···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轻声走过去,站在床前,打趣的问道:“娘子,可是要为夫帮你揉揉”··展昭现在很想一脚将他踹出去,可是一路上端着走又为了不漏破绽的一直紧绷着神经,此刻当真是没什么力气了,于是一扭头,含含糊糊的说了一个“滚”字。
·白玉堂看他的样子突然就有些想笑,不过看他那么辛苦,到底还是将笑意埋在了心里·他在床沿上坐下,右手伸过去,轻轻地在他的后腰上揉|捏着,企图帮他缓解浑身的不适。
·展昭觉得受用,倒是不拒绝,任凭他给自己服务,心里却想着,这扮女子的差事本就应该让这死耗子来做,这倒好,自己扮了女人,根本没法抛头露面的去查案嘛· ·白玉堂一边给他揉腰,一边看他那副哼唧的表情,越看越觉得这展昭生的是这样的好,以前他也知道他面相不错,不过一直在心里把他当做对手,觉得自己缠着他就只是为了能跟他一决上下,如今他似乎在心内又生了些其他微妙的想法。
··不知为何,他突然又想起刚刚在客栈自己把他压在身下亲吻的画面,展昭的唇温温润润的,很软却不冰凉,吻上去的感觉刚刚好···他越回味,就越是有些着迷,甚至有种想再亲他一次的冲动。
“猫儿·”他不自觉的唤出声来,声音自口中传出的瞬间,温柔的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恩”展昭似乎还在闭着眼享受着某人手下的推拿功夫,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所出现的细微变化。
·白玉堂舔了舔唇,鬼使神差的朝他俯下身去·展昭等了一会没听到下文,索性睁开眼睛,就在他双目睁开的那一瞬间,他看到白玉堂那张放大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喂你干什……”他慌张的想要推开他,不料自己的手却被某人抓住,并被他的力道一带,圈住了他的腰···“别动。”
白玉堂温柔的声音传入他的左耳,“闭眼·”··也不知道白玉堂的声音里是否夹带着些什么蛊惑人的功力,展昭听着他的话就有些身不由己的想要服从。
·刚刚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身体,此刻又倏然僵了起来,展昭闭紧双眼,不敢动弹·刚刚被白玉堂带到他背后的那只手死死的揪着他的衣衫···白玉堂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临近,估算着就在对方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他埋下头去,先是在展昭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继而听到对方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索性再次俯身吻住他,舌头一遍又一遍的沿着他的唇形舔舐勾勒着。
·“唔……”身|下的展昭被他逗|弄的有些痒痒的,才刚一挣扎着想要出声,便被白玉堂找准时机撬开他的齿关,准确无误的将自己的玉舌送进去,吸吮着他的香甜。
·展昭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觉得自己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他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挣扎的起来,不料白玉堂却自己先从他身上挪开了···“你”展昭用手背捂住嘴,对于白玉堂的再次轻薄,有些微微的恼怒。
·“嘘人还没走远·”白玉堂忽视他的满面通红,他立起一根手指在唇前,示意他噤声·展昭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做给别人看的。
明了真相,他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愤然也逐渐散了去,只是在心中却多了一份莫名的怅然···“额……白兄,展某此时无法露面,你去探探那吴良的口风,看看能不能得到些什么有用的线索。”
展昭有点别扭的别开脸,他想要让白玉堂出去替自己找找线索,一来是为了早日把案子查清,也好让他恢复自己的身份;二来他也希望能借此让自己在这平静平静,这耗子三番五次的轻薄他,让他忽然有种不知该如何与他共处的感觉。
·白玉堂看他的样子,知道他自从跟了包大人就一心把查案和公务放在心上,眼下他为了完成大我而牺牲小我在这窝着出不去,大概心里也是着急的·他想了下,而后回身从桌上拿起兜帽丢给展昭,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出了房间,白玉堂找了一大圈才在屋后的一个昏暗的小厨房里发现了吴良·他此刻正蹲在一个破旧的药壶边上,垂着头,用一把破了好几处的团扇一下一下的扇着风。
·犹豫了片刻,白玉堂还是迈步踏入这个小厨房中,无声的来到吴良的跟前···“要帮忙么”··“啊什……什么”吴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他抬起头,透过药壶上冒着的青烟,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白玉堂,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连忙低下头去,口上小声回了一句:“不用了·”··白玉堂也没在坚持,因为这些熬药之类的他本来也不会,平常若是生病了总有大嫂的灵药在手,即便没有,那也是由白福去为他抓药熬药,哪里就轮的上他了。
·他左右看了看,而后将角落里的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台搬了过来,他一手捏起衣角,一屁|股坐在了下去···吴良看着白玉堂一下坐在了自家磨刀石上,才想开口提醒他一声,可嘴张了一半,又打消了念头——这大爷脾气比较凶,动不动就举刀子,他是见识过的。
·“你在熬药”白玉堂悠哉的坐在磨刀石上看着他,开始没话找话···“恩·”吴良垂着眼,也不敢抬头,心说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你娘得的到底是什么病”白玉堂想了想,这回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怪病·”吴良仍然没抬眼,“我说了你一定不会信·我娘这病叫‘牛欢’,听说是在牛身上生长的一种病菌,按理来讲是不会传染给人的,不知怎么就沾到了我娘的身上。”
他的语气淡淡的,显然对他娘亲的病已经坦然接受了···白玉堂听着皱眉,这病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有何症状”他问。
·吴良这才抬眼睨了他一眼,想不到有人竟会对他娘亲的病感兴趣,一般人听了都唯恐避之不及呢,“算是一种皮肤病,初期只是红肿蜕皮,再往后就是慢慢腐烂,我寻过不少大夫,都说如果将来找不到药来医治,很有可能所有的肉都烂光,最后只剩一具白骨。”
·白玉堂眉头又加深了一些,这听上去不太像是皮肤病,倒有点像是中毒,不过是慢性毒药,还是那种最折磨人的·他一边想着一边眼睛扫了下吴良手边的药壶,“你这熬的是什么药”·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治疗皮肤病的药呀”吴良说的理所当然。
·白玉堂却觉得有些可疑,他四下看了看,而后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过一块白布,垫在药壶的盖子上轻轻掀起,紧接着一股子浓重的苦味便从药壶的缝隙中窜了出来···“诶你干嘛药还没熬好”吴良看他捣乱,不免有些急了,这可是他娘亲的救命药。
·白玉堂却是抬手阻止他,“这药最好还是别再让你娘吃了·”··吴良盯着他,僵在那里,他不明白白玉堂的话是何意思···白玉堂又凑近了闻了闻,“这里面的药,大多都是些消肿解火的,对你娘的病应该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说完,他有些嫌恶的将药盖子给盖了回去,反手摸向自己腰间的百宝囊,从里面掏出一只白瓷瓶,“这里边的药丸有消肿作用,你拿去给你娘服下,每日五粒,看看效果如何,过些天我帮你找个神医来看看。”
他想着过两天见到公孙了,拖着他过来给瞅瞅,没准能够查出病因来···吴良看着白玉堂手上递过来的白瓷瓶,突然就觉得有点感动,刚刚还要举刀要砍了自己的人,此刻竟然对自己伸出援手,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颤颤巍巍的将白瓷瓶接过来,吴良又小心翼翼的将其揣入怀中。
再抬头,他突然想到刚刚在房里看到的那一幕,纠结了一下,他还是忐忑的问了出来:“爷,您那娘子是……是……咳咳,”他向外张望了一眼,而后压低声音说:“是个男的呀”··白玉堂脸色略微变了变,但是却没有马上接口。
·“哎爷您先别急,我保证不对别人说”似乎察觉到了面前人的气场稍有改变,吴良赶紧举起手呈发誓状,“嗨,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相好是男人又如何又不是没见过,您还让他换女装,真是难为他了。”
·他说的随意,却是让白玉堂微微有些讶然,“你说……你见过男人和……男人”··吴良点头,“我是‘良知道’嘛,什么奇事没见过”··白玉堂听了他的话心里倒是有了些许微妙的情怀,两个男人嘛……好像听起来也不错的样子,如果对方是展昭,自己倒是十分欣然,只是不晓得对方怎么想。
·“爷”白玉堂正想的入迷,忽的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晃,回过神来,发现是吴良的手,“哎哟爷您琢磨什么呐叫您半天了”··白玉堂看他端着药壶站在自己面前,不禁愣了愣,“这药不是不让你给你娘吃了么”··吴良挥挥手,“不给她吃了,我去倒掉有爷的灵丹妙药还用得着别的药么”他脸上露出美滋滋的神色。
·白玉堂点点头,待他刚要迈步从他身旁过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的猛地拽住他,吴良被他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头···“爷”这人不会变卦了又不打算把灵丹妙药送自己了吧,他想。
·“我这还有一盒外涂的药膏,同丹药一起用效果更好·”白玉堂又将手掏向百宝囊,这一次他很快就拿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小盒来,吴良看的两眼放光,才要伸手去取,不料白玉堂将手一缩,对他道:“给你自然没问题,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跟我说说我想知道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五爷可是动了小小的心思啦·某越【奸笑】:五爷五爷,养猫不养·PS,某越从六一开始开坑到现在半个多月啦一直坚小天使你们感动不好吧……我知道小天使尼萌都懒得搭理某越,某越一点都不桑心【才怪】 唔,今天似乎又是申榜的日子呢,万一某越轮空了……有可能【是有】会偷懒【划掉】断更一天【或两天】来码下存稿。
某越真的是好久没有早于一点前睡过觉了【QAQ我好可怜尼萌真的忍心不来戳我一下嘛←这货真的不是抖M】恩我就跟你们商量一下,虽然可能没人理我_(:з」∠)_恩基友理我不算·今天好像有点贫,因为昨天晚上脑补了一个新坑叫【药不能停】,所以今天有点鸡血【】过剩,好吧,最后一句废【大雾】话:小天使们某越爱你们· · · · ·第21章 第二十一回 黑心工厂黑心窝,鼠猫夜探六环山· · · 白玉堂端着饭碗回到房间的时候,见展昭正盘腿坐在床榻边一动不动的发着呆。
他轻声将托盘上的饭菜摆到桌上,而后坐下来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猫发呆···展昭一个下午脑子都属于放空状态,之前想要把白玉堂撵出去自己清静清静,等赶他出去了之后又觉得有些太过冷清,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矫情了。
·哎……他轻叹一口气,忽而不经意间的嗅了嗅——咦怎么好像有菜香··耸搭着的脑袋豁然抬起,他循着香气飘来的方向看去,却突然瞥见了正坐在桌前大快朵颐的白玉堂。
·等等白玉堂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为何都没发现··“白、白兄”展昭不自觉的结巴了一下。
·“白爷爷姓白,不姓白白·”白玉堂夹起一块炒鸡蛋,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而后塞入口中,眯眼,心说吴良这小子的手艺还不错嘛···“咳……白兄何时回来的”展昭也不敢太大声说话,担心别人听到,于是故意压低了声音问他。
·“回来一会儿了看你个猫不知又再想哪家的姑娘,便没好意思打搅你·”白玉堂浅啜了一口酒,又提箸夹了一筷子野菜放入口中咀嚼。
·展昭悄悄翻了个白眼,心说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大白耗子,哪还有空间容他去想姑娘··白玉堂见他不住的对自己翻白眼,不禁笑了笑,“猫儿,过来吃饭,正巧五爷我同你说说下午的战果。”
·展昭听白玉堂总算是肯邀请自己吃饭了,二话不说就从榻上蹦跶了下来,一溜烟的就挪到了桌前坐下·白玉堂体贴的将空碗在他面前摆好,又递给他一个白花花的大馒头。
展昭接过馒头,笑眯眯的在那上面上亲了一口,心说我可爱的大馒头展某终于可以吃到你啦···白玉堂忍笑看他,打趣道:“猫儿,你这是将对白爷爷的爱转移到了大白馒头上了”··展昭尴尬:“呿!别转移话题!快给展某汇报汇报下午的工作。”他啃了一口馒头,夹了一口菜,又抢了白玉堂一口酒喝,却没有半点准备听汇报的样子。
·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心说自己将来若是真能养了这猫儿,估计陷空岛一半的家产都得被他吃进肚子里···“猫儿,你还记得之前咱们怀疑过的那个六环山么”白玉堂停下筷子,一边观赏着某只宠物狼吞虎咽一边启齿。
·“唔·”展昭点头,抚着胸口,待咽下了满口的食物,才又问道:“那山果真有问题”··白玉堂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听吴良说,六环山原名叫‘牛欢山’,而牛欢则是生长在牛身上的一种病菌……”··“等等等等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展昭听他又是说牛又是说病,压根就说不到点子上,忍不住出声打断他。
·“听我说完·听闻这座山之前曾是个屠宰加工厂,专门做屠牛的营生,后来不知怎地,这工厂中的人全都染上了怪病,相继死去·他们身染的这种病就叫做‘牛欢’。”
白玉堂把从吴良那里听来的一点一点对展昭说出来···“那牛身上的病菌可是会传染”展昭听人得的病名同那病菌同名,不自觉的就这么推断。
·“老一辈的人曾经都是自己宰牛,倒是从未听说这种东西往人身上传染的·”他否认···“那可真是怪了”展昭不禁叹道,“诶那后来呢所有的人都死光了那工厂也完蛋了”他好奇。
·白玉堂却是摇头,“没死光,别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有一个人倒是在山下的村子里定了居·”··展昭眼睛一亮,“哦”··“那人就是吴良的母亲。
吴良他爹死得早,他母亲一直带着他出外打工,后来看到工厂招收女工,想也没想便去了,在那工作了几年,虽然苦点累点,不过吃穿用度倒是不成问题,好不容易把吴良拉扯大了,没想到却发生了那种事情。”
白玉堂边说着,边轻叹一口气···展昭皱眉,“他们的身世倒的确令人同情,到时候拜托公孙先生来给看看,说不定可以治好的·”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白兄,说了半天,这好像都和人口失踪案没什么关系”··白玉堂一哂,“还有后续。”
他眼见着展昭手里的馒头全都进了肚,随手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塞他手里,嘴上继续说:“山上之前的工厂没人管了就荒废了,直到某一天,那件废旧的工厂外又来了不少人,搬东西的搬东西,修葺的修葺,山下的村民全都好奇他们是干什么的,没想到没过几天答案就揭晓了。”
·“是干什么的又是屠宰工厂”展昭猜测···“是个首饰加工厂·表面上做首饰加工的生意,背地里却是在接黑活。”
白玉堂眼睛眯了眯···展昭一惊,背地里接黑活这都被白耗子给问到了看样子这工厂背地里的勾当挺明目张胆的··“不过如果背地里接黑活的话,官府不会出面管么”展昭疑惑。
·白玉堂睨他一眼,“听说这趟浑水里还有官府参了一脚,不然你认为那么大一个工厂如何能做到堂而皇之的接黑活”··展昭摸摸下巴,心想也是,不过这官府公然黑也有点太嚣张了,难道不怕被捅到上边去么。
·白玉堂似乎能猜到展昭此刻心里想什么,他翘起二郎腿,一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我觉得这事情似乎和江湖人也脱不了干系,或者是官品更大的朝廷官员,不然那些小小父母官是不会这么嚣张的。”
·展昭觉得很有道理,他想了想,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白兄,晚上去六环山上走一趟”刚说出口,他忽然想到白玉堂手上还有伤。
·白玉堂发现了展昭落在自己手腕子处的视线,连忙将手藏到了桌子底下,“小伤而已,少想用这破理由拒绝白爷爷跟着你这猫儿若是觉得愧疚,回来好生服侍爷爷上药便是。”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展昭嘴角抽了抽,但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这白玉堂虽然有时候喜欢跟自己较劲捣乱,但若此行没有他跟着,这枯燥泛味的公务也不那么容易完成,他在心中默默的想。
 ·***··入夜,整个吴家村内陷入一片沉静,各家灯火均已熄灭···屋内,展昭和白玉堂偷偷起身,也不敢点灯,担心惊动了他人·展昭摸着黑褪下身上的女装,从随身的包袱里扯出之前准备的一套男便装换上。
他面色虽毫无动容,心里却感动的快要哭了——终于可以换上久违的男装了··换好衣服,拿上兵器,他二人蹑手蹑脚的开了窗户从中跳了出去,在确定周围没人后,他们施展轻功,提步一跃,飞身前往六环山。
·白玉堂早就料到展昭会提出要去夜探六环山,因此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将六环山的情况向吴良打听好了,这吴良也是个一根筋,以为白玉堂就是好奇宝宝随口问问,完全没料到他晚上还有活动。
·按照吴良的口述,六环山的山下有一个很特别的缺口,通过那个缺口上山路会比较好走·不过展昭和白玉堂不能打草惊蛇,因此他们在距离缺口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就翻身一跃跳进了围山的护栏中。
·猫着腰屏息凝神的静听了一会,他们发现这周围并没有人出入的迹象,他二人对视一眼,相互递了个眼神,这才一前一后的顺着山路上了山···这六环山其实说白了也不高,不过五百米左右,而那间工厂也没那么邪乎被建在山顶,只是搭建在了二百多米的半山腰上。
展昭和白玉堂身上有轻功,因此也没怎么费力便抵达了工厂的外面···“白兄,你猜这黑工厂晚上可还有人”此刻,展昭正蹲在树丛里,他眼睛直直的盯着工厂,只把脑袋往白玉堂那边凑了凑。
·白玉堂感觉到展昭接近的气息,扭头看向他,却不自觉的将视线落在了他那张薄唇上·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有些尴尬的挪开,他觉得自己好像病了,怎么没事就爱盯着展昭的嘴看,而且一看就想凑过去亲一口。
·展昭等不到回答,转脸看白玉堂,就看他在那摸着鼻子望天,也不知道天上有啥吸引他一直看·他无力的扶额,觉得自己答应让白玉堂跟过来似乎不怎么太明智。
··再度将视线移回到工厂上,恍惚间,展昭似乎看到有一点微弱的星光在工厂内忽明忽暗的出现·他连忙捅捅白玉堂,“白兄你看”··白玉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探着头往那边凑过去,“看什么”··展昭眼睛瞪得老大,一直盯着那个星光在工厂的黑暗里缓缓的游动,生怕自己一眨眼那星光就没了。
·白玉堂这时候也发现那缕星光了,那光芒虽弱,但在工厂黑暗的环境下却显得异常明显,仔细看了一会,他突然不自觉的脱口:“鬼火”··展昭差一点就喷了白玉堂一脸的唾沫星子,心说怎么着他白玉堂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锦毛鼠,不是侠士也是义士,如何还信这鬼神之说··无力的叹息一声,展昭拽了拽白玉堂的袖子,“进去看看就能一切明了了。”
·说罢,二人越过树丛,脚下轻快的听不到一点声响的直奔工厂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QAQ越儿手上的最后一篇存稿危机感重重有木有【恩知道你们还是不会回答我的】·小天使们,戳进来的都是缘分,我们来一起聊聊天吧,比如你们今天吃了神马【恩知道还是没有人理我】·某越失落落的爬走…………【真的是失落落尼萌有木有见到某越凄】· · · · ·第22章 第二十二回 工厂门外熟相见,工厂门内生疑点· · · 展、白二人走到工厂大门前,虽是黑夜,但大门上的锈迹斑斑他们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除了锈迹,他们还能闻到一股子难闻的臭气。
·白玉堂下意识的皱眉,心里在犹豫自己该不该进去···展昭侧目睨了他一眼,心知他洁癖的毛病又犯了,于是调笑着打趣他:“白兄不如门外把风啊·”··白玉堂也看他,心里明白他就是不想自己跟着一起进去,他默然的平静了一下,强压下那难闻的气味给自己带来的不适感,回应他道:“少废话。”
边说着还边伸出手去推门···就在他的手沾到面前生锈的大门的时候,他顿时觉得一股滑溜溜又湿腻腻的触感从他的指尖迅速向他的整个手掌蔓延开来·白玉堂一阵子恶心。
·展昭看他身子一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凑过来问他:“怎么了”··白玉堂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不过浑身散发出来的诡异气场却掩饰不住他此刻的心情,“门上,有东西。”
这五个字他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展昭听他说话咬牙切齿的,再转头看他的手,似乎也明白一些什么了,他搔了搔头,有些不太好意思,“那什么,是展某没说清楚,其实展某是想说我们从上面进去的……”··一句话说到最后,展昭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白玉堂机械的向他扭过头来,并且他似乎感觉到白玉堂正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盯着自己。
他下意识的摸摸鼻子,自己也没让他开门啊,谁让他手快谁让他随随便便亲自己……等等,这两者之间好像没什么关系···白玉堂长舒一口气,将对展昭的不满暂时压制下来,他决定这些都记在总账上,回头一并亲回来··平静了一下内心,白玉堂将接触到门板的手取下来,他垂头闭眼,左手潇洒的一挥,然后分毫不差的停在展昭面前,摊开。
·展昭低头,看着他张开的大手,眨眼——这是干嘛给银子他下意识的护住腰部,并把装着钱袋的那边向外扭了扭——展某很穷的··白玉堂无力的很想扶额,可是碍于他那只手……他只好在心里潇洒的扶额。
“猫儿,手帕……”他觉得有点疲惫,再不把手上的这玩意擦干净他就像直接先去吐一痛了···展昭挠挠头,好像没听清,“你要什么”··白玉堂额间的青筋跳了两跳,抑制不住的低吼:“为、夫、说、要、手、帕”··展昭眼皮子抽了抽,心道你要手帕自己拿,问我要做什么就算我真是你娘子也不至于什么都让娘子我服侍吧……想着想着他突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对,自己这是假扮他娘子假扮上瘾了么··他一边撇嘴一边摸向自己的百宝囊,但是……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摸了一溜遍,展昭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
愣了片刻,他又伸手去白玉堂的腰间摸去···白玉堂见展昭在他自己腰里摸了半天,而后顿了下又向自己伸出魔爪,他心内突然就觉得一阵不祥···“白爷爷没带……所以要你的”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展昭伸出去的手定住,而后抬头看他,正巧对上他一副清冷的眸子,“咳……展某换了衣服,也没带·”他做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然后耸耸肩。
·白玉堂看着展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一下子怒气上升,不顾一切的双手捏住他的肩,然后……··“”展昭惊诧的看着面前的白玉堂,然后像某人刚刚一样的机械转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左肩上。
·白玉堂刚刚是下意识的动作,完全完了自己手上沾了东西这茬,现下让展昭这么一看,他突然想起来了,于是嘴角一勾,右手用力一抹···黑暗中,展昭也看不清自己肩膀上的一团黑乎乎的是什么,不过就刚刚白玉堂摸上去的表情来看,好像是不太妙的东西。
·“白”展昭眯眼,盯着面前某个幸灾乐祸的家伙···“娘子,直呼为夫名讳,不好不好罢了,为夫也不同你计较,我们这就进工厂去吧,被你这么一耽误,都不知道刚刚的鬼火还在不在。”
白玉堂下意识瞟向展昭肩膀上自己留下的杰作,暗自偷笑·他背过手,一转身,刚要施展轻功上房,突然眼尖的瞅见面前晃过一个人影···“你…说…什…么…鬼…火……”··白玉堂循着那个人影看去,下一秒就看见一张发光的脸突然放大到自己面前。
·“”他第一反应是头皮有些发麻,第二反应是直接想轮家伙把眼前这个怪物揍飞·不过他是堂堂锦毛鼠,遇事冷静对待是每个跑江湖人的必备修养,所以虽然他内心中有了两个本能的反应,却没有真的挥刀将其揍飞。
·“怪物”发现自己没能吓住大名鼎鼎的锦毛鼠,悻悻的拿掉了使脸部发光的光源并向后退了两步,白玉堂这才看清原来那个“怪物”他认得···展昭也看见了来人,向前迈了两步,脸上略微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大人和先生呢”··“怪物”——冷宫羽听到展昭前半句话还微微有点得意的想告诉他,别以为只有你们能查到线索,本姑娘也照样能不过听他后边又补上那一句,小脸一下子垮了,合着他是见着自己担心没人保护他家大人和先生的安全了她忍不住翻白眼,以此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展护卫白少侠”不及冷宫羽步子快而随后赶来的公孙策才刚一拐过弯来就看到了站在冷宫羽面前的两个人,他语气中带有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见到熟人的亲切。
·“先生您也来了”展昭看见公孙策一身郎中打扮,正急匆匆的向他们这边走来·他又歪头看了看公孙的身后,见后面似乎没有人了,于是忍不住问:“大人没一起来”··此时公孙策已经来至三人跟前,他听了展昭的话,略微摇了摇头,“学生以夜间到山上采药为由,带着冷姑娘上山,大人身为采买商人,夜间出来恐会引起怀疑,于是便留下了,身边有鲍达跟着,倒是安全。”
·展昭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问他们:“先生,你们连夜上山来,可是得到什么线索这厂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冷宫羽双手叉腰,下巴稍稍扬起,“本姑娘以为你们是得到了线索才上来的,原来是无备而来啊啧啧啧”··白玉堂听至此,一勾唇角,“敢问‘笨’姑娘,你的线索可是自己找到的”··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冷宫羽柳眉一挑,忍不住反唇相讥:“你才笨”你全家都笨后半句她在心中咆哮。
·展昭忽视那俩人,绕过去走到公孙策旁边,“先生,我和玉堂探听到这个工厂暗地里和官府勾结,私接黑活,而且工厂前身曾经不知何故,竟然所有工人全都身染重病并相继死去,这听着有些奇怪。”
·白玉堂在一边跟冷宫羽大眼瞪小眼,一边耳朵还听着展昭跟公孙策说话,听他说道“我和玉堂探听到”就忍不住想替他改口——那明明是他自己探听而后转告他的,如何就变成了他与自己探听了那时候他正穿着女装在屋子里唉声叹气呢··冷宫羽也侧目偷听,而后对白玉堂挑眉,“诶你们用那方法没谁妻谁夫”··白玉堂轻哼了一声,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自然是那猫儿做妻”蹙眉想了想,横目看她,“这鬼点子是你出的”··冷宫羽瞬间挺直了腰板,“那——还用说也只有本姑娘可以想到如此万全之策”··“呵呵。”
白玉堂冷笑两声···冷宫羽凝眉,刚要问他有什么好笑的就看展昭已经憋红了一张脸,怒目看过来,她怔了怔,看白玉堂···“你不用看他,展某都听到了”说罢转脸,不去看他们,心中暗自悔恨——自己竟然栽到一只死耗子和一个臭丫头手里耻辱绝对的耻辱··***··刚刚在白玉堂和冷宫羽偷偷聊天的时候,公孙策已经将他们探查到的大致情况对展昭说了一下。
·原来在展昭和白玉堂未到之前,公孙和冷宫羽已经在工厂内转过一圈了,不过表象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厂房里也不过是些玉石玛瑙的原石原料,那些虽值钱,不过对于那两位来说倒也没兴趣。
·二人在厂房转了一大圈,也没查出来有半点不妥,于是就盘算着暂且先打道回村,将来等找了机会再来,没想到刚出去就碰见了展昭和白玉堂···白玉堂本来就对机关暗门一类的比较在行,现在这个原本应该很可疑的厂房却什么都查不出来,因此他不由得就要往暗道上去猜想了。
·这一点展昭跟他还是比较默契的,展昭虽不懂机关秘术,不过他认为能在众目之下高调的做不法的勾当,想必这幕后之人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估计这神秘的幕后应该也喜欢钻研机关秘术,而且还对自己的技术比较自信。
·为了确认这一点,展昭和白玉堂随着公孙、冷宫羽又反身回到了工厂里···公孙和冷宫羽刚刚已经在厂房内大致走了一圈了,因此对于里面的内部地形他们还算比较熟悉。
不过令展、白二人惊异的是,他们并非走的正门,也不是上了房从屋顶进去的,而是沿着工厂的外围,绕到了后边的一个偏门处···冷宫羽在门边停下,在展昭和白玉堂诧异的目光下从脖子上取下一把钥匙,而后若无其事的将钥匙捅进锁眼,轻轻一转,就听那门“喀拉”一声应声开启。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这黑厂的后台不会是八王爷吧··南清宫的寝室内,八王爷在睡梦中突然偶感一寒,继而“阿嚏”一声,略微睁了睁睡眼,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之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展昭四人在冷宫羽的神器相助下开启了偏门,而后鱼贯进入·白玉堂进了屋子,首先在屋内扫视一圈,随即下意识的从百宝囊中掏出火折子,才要吹亮,旁边突然伸过一只泛着幽幽绿光的手,再一看,并非手是绿的,而是手中握了个发着莹莹绿光的夜明珠。
·白玉堂瞟了一眼夜明珠,见那光泽质地都是上乘货,不自觉的挑了下眉,心中暗自腹诽,这南清宫真是养了个败家郡主想归想,他还是从那只手中接过夜明珠,伸到前面去照明。
展昭这才恍然,原来刚刚他们看到的“鬼火”就是这颗珠子啊··四个人也没什么队形,就这么顺序着往里走,有时候冷宫羽会给他们说说之前在这看到了那么大的绿玛瑙,又在那边看到了一块超大的玉佩。
走着走着,这一圈就又走回来了···白玉堂回到起点处,微微皱眉,心说不对这里边肯定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章似乎有点崩坏其实主要是某越最近看了点奇怪【】的东西,导致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你好过么】唔,就是偶尔逗比的让他们欢脱一下,案子还是要破的,当然JQ更不能少于是不说废话了,蠢越默默地爬去码字惹,不然就要面临裸更的危机_(:з」∠)_· ·我今夜要夜战夜战小天使你们不感动么真的不来夸夸我么·【其实现在写下这段话的时间是6月20号,不过我是定时发送的,尼萌注意到我设定的有爱的时间了么23333才不说我是故意的XDD~】· · · · ·第23章 第二十三回 厂房内部惊煞人,屋外之外藏半仙· · · 白玉堂让众人在原地稍候,自己举着夜明珠又沿着他们刚刚走过的路缓慢的走了一遍,边走边停下来在四周查看。
·就在他又走到刚刚冷宫羽对他说的超大玉佩的地方时,他脚步略微顿了顿,思忖片刻,还是改了方向奔着那块玉佩走去···那是一块碗口般大小的玉佩,玉质上乘,在面上精致的雕琢着一只展翅雄飞的老鹰。
·白玉堂凑近那块玉佩,发现玉佩的明面上还有一颗翠绿的翡翠,恰好镶嵌在了鹰眼的位置上···他垂眸思索了一下,而后扭头朝刚刚来时的方向看去,“猫儿。”
他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的地方里却异常清晰···“恩”展昭轻声应了一下,迈开步子向他走近···白玉堂直起腰,用下巴指了指他后面的大块玛瑙。
·展昭不解,不过还是走过去,伸出手指对着玛瑙比划了一下,问他:“这个啊”··白玉堂点头,“你看上面有什么图案是不是刻了一条鱼”··展昭掏出火折子吹亮,凑近了一看,还真是··“鱼的眼睛是不是镶嵌着一块翡翠”白玉堂又问。
·展昭再把视线落到鱼眼睛上,而后猛地抬头看白玉堂,心说这白耗子学过算卦··白玉堂看他的表情便心中有数了,他反身靠在身后的架子上,抬手摸了摸下巴,喃喃道:“鹰非鱼”··“什么”展昭没太听清,“吃鱼”他觉得白玉堂也太贪吃了,这是在工作,怎么能想吃呢··白玉堂也没理他那句“吃鱼”,反而对展昭说道:“猫儿,把那只鱼转一下,鱼嘴对准这块玉佩。”
·展昭应了一声好,随手将手中的巨阙放在一旁,他双手握住玛瑙的两端,而后用力一转,待鱼嘴对向了玉佩,方才停手···白玉堂见展昭已经将玛瑙的方向挪好,于是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修长的手指微曲,抠住玉佩的边缘,而后沿着顺时针转动。
·手下的玉佩在他的驱力下缓缓动起来,当玉佩上的那只雄鹰也同样的对准玛瑙时,屋内的四个人突然听到了有什么沿着地板摩擦的声音···展昭顺着声音寻去,惊喜的看到一排放置首饰成品的架子后,原本刚刚还是一堵墙的,此时却突然出现了一道暗门。
·这时候公孙和冷宫羽也走过来了,他们看了下暗门,又一起看向白玉堂,希望他可以做个解释···“我怎么恍惚间听到你说‘鹰非鱼’”冷宫羽掏了掏耳朵。
·白玉堂却是一颔首,承认道:“你没听错·”··冷宫羽一惊:“这事儿跟鹰非鱼有关”··白玉堂却对她的这个反应产生了好奇,“怎么你认识她”··冷宫羽站在原地,嘴唇抿了抿,最终还是没有回答白玉堂的问题。
·白玉堂看她的眼神黯了黯,倒是也没继续追问·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看向展昭,“斗转星移,亦鹰非鱼·”··展昭看着白玉堂,眨眼,而后突然瞳孔放大,有些愕然的张了张嘴:“星盗鹰非鱼”··白玉堂没出声,算是默认了。
·展昭更加不敢相信,“鹰非鱼不是侠盗么怎么会跟这件事沾上关系”··白玉堂双手环胸,迎合着展昭那张惊讶的脸,心想你问我我问谁去··他微微侧目,看向刚刚被他打开的那个暗门,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抹不祥,“白某认为,事情似乎不那么简单……”白玉堂脸色突然变了几分,他下意识的闭了气,眼睛微眯。
·屋子中的其他三人也默契的同时向暗门处扭转过头去,因为他们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夹杂着一抹奇异的香甜正缓缓自那道深邃的暗门后向他们不断袭来···四人不再废话,决心到这暗门的后面一探究竟。
·展昭率先走过去,欲要施力将挡在门前的架子搬开,白玉堂眼风一扫,连忙抬臂挡在他面前···“猫儿,别动架子·”··展昭听到白玉堂的声音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放下手,回头问他:“不搬开怎么进去”··白玉堂这才踱过来,他将架子上陈列的物件都扫了一遍,而后嘴角弯了弯,顺势抓起展昭的手,将他往一枚玉扳指上带。
·展昭盯着自己被白玉堂抓住的手,一时有些尴尬,不过这份尴尬并未持续很长时间,因为他在白玉堂的带动下扭转了玉扳指的方向,随后他觉得自己腰上一紧,下一秒已经被白玉堂揽着挪到一边去了。
·“咳咳咳……”公孙策站在最远处,但即便如此,看到展昭和白玉堂二人这有些暧昧的姿势还是有些受不住···展昭立马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连忙一抽身从白玉堂的臂弯中闪身出来,打着哈哈道:“哎呀真是机关算尽呀这反派为了防我们可没少花心思。”
··白玉堂看着他,眼光闪了闪,而后背过一只手,右手还举着冷宫羽给他的夜明珠,潇洒的走在了最前端···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暗门的另一端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
若不是白玉堂手里举着夜明珠,展昭手里举着火折子,恐怕他们根本寸步难行——恩寸步难行是针对后边两位说的,展昭和白玉堂夜视力还不至于寸步难行···他们沿着通道一直走,感觉一直是在往下走,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他们终于见到了阻拦在前面的第二扇门。
·率先走在前面的白玉堂驻足停步,后面跟着的三个人也自然停下来,纷纷看向他···看着面前的铁门,白玉堂不禁蹙眉,“这门,有点像牢门·”换句话说这里面似乎关着些什么人。
·展昭从他的后面凑过脑袋来看,也跟着皱眉,“有锁这不是机关你解不开”他疑惑的翻起眼皮瞟白玉堂···“……”白玉堂睨了展昭一眼,抿着唇,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这时,他们身后的冷宫羽终于有点看不下去了,她在后边推了展昭一把,嘴里嚷嚷着:“让开让开,我来”没想到这一推,展昭一个措手不及就要倾身往门上撞去,白玉堂反应极快,脚下一挪步子倏地转身,展昭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撞到他怀里了……··“咳咳咳”公孙策刚要探着头看看前边发生了什么,没想到正好看到这一幕,他赶紧捂住眼睛装咳嗽,心里说着这俩人也不顾及下老年人的感受。
·展昭瞬间从白玉堂的怀里钻出来,脸上已经红的有些不像话了···白玉堂看着他的侧脸,心中动了动,耳边又想到吴良对他说的:“男人和男人么,也没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他在心里暗自叨念:男人和男人……男人和男人……··冷宫羽看着眼前那俩一个捂着脸望天,一个满眼深意的盯着另一个,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而后绕过他俩,从衣服里摸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开门。
·又是“喀拉”一声的开锁声,展昭和白玉堂均都收回自己的心思,将视线移到了那扇门上·他们看着冷宫羽轻松的将门锁取下扔到一边,而后她一边得意扭头对他俩挑眉,一边轻笑的将门用力往外一拽。
·除了冷宫羽外的其他三人全都在门被拽开的瞬间往里看去,又都同时在看到门里的景象后变了脸色···冷宫羽看着三人的脸色有些不太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带着心中的疑问也顺着向门里看去,却看到……··“啊啊啊——”··一声尖利的惊叫在整个黑暗的空间内回响,吓得展昭手一抖,火折子“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唯二的光源突然少了一个,只剩下那颗夜明珠还不断地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冷宫羽看到什么了她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老头正立在门前,对她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伴随着脸上的血痕,那笑竟又增添了三分的恐怖···到底冷宫羽是个姑娘,就算她自诩为江湖人士,整日吊儿郎当的在外面晃荡,而且还会点功夫,那在毫无心理准备下见到这种悚然的景象还是令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她下意识的向后撤了一步,眼睛紧闭,双手握拳放在头脑两侧,护住自己的头,身子还在不由自主的发着抖···白玉堂将夜明珠举高照了照,发现在绿色的光线下,那人的那张脸更为惊悚,于是快速的又将珠子往下移了移,透过光芒看到他的脚时,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没事,他出不来,脚上被铐着·”他尽可能的将语气放轻些,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张口发出第一声的时候,冷宫羽明显一个激灵···展昭趁着这个空档弯腰捡起地上的火折子,凑在嘴边一吹,又再度将其吹亮。
他听了白玉堂说的,也凑近几步去照了照他的脚,发现门里的那人双脚都带着脚镣,脚镣的后面还拖了一条锁链,也不知道连向哪里···他再往上照照,看那人表情僵硬,但仔细看去脸部肌肉竟有微弱的抽搐现象,他立马就明白了。
·“他不但出不来,连动都动不了·”他瞥了白玉堂一眼,而后向冷宫羽走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这人被点了穴道·”··冷宫羽瑟缩了一下,而后微微抬起头来看着展昭,表情有些许呆滞,不过慢慢的她的瞳孔开始缩小,最后定焦在展昭的那张温润的脸上。
·展昭看她好似恢复一些理智了,于是偏头又看向公孙,“展昭刚刚仔细看他的脸时,发现他脸上有许多缝合的伤疤,而且他的鼻子眼睛,似乎也有些奇怪……”他说不出来怎么个怪法,似乎感觉那些鼻子眼睛不是他的。
·公孙策听了展昭的叙述,不自觉的向门口那人的脸看去,他虽站的略远些,但他凭借着医学方面的经验,还是大概能明白展昭说的“有些怪”的含义···“展护卫,可否给他解了穴道”公孙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展昭。
·不料展昭想都未想便摇着头拒绝:“此人来历我们尚且未知,盲目解了穴道,不知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他说的没错奉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里传出,四人纷纷向门口那人看去,看他表情动作还都跟刚刚的别无两样,心下不禁犯起了疑——这屋子里还有别人··“敢问阁下是何人为何会身在此处”展昭面对着大门向门里的人客气的问了话。
·里面的人稍微停顿了一下,继而试探的问道:“你是南侠展昭”··展昭和白玉堂不禁对视一眼···那人见展昭没有回答他,轻笑一声,连忙接口道:“在下鹤千山。”
·“”这下连冷宫羽都一同加入到展昭与白玉堂的对视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疯医千山鹤半仙儿他不是一年前对外宣称退出江湖了嘛为何会被人关在这里··“鹤前辈,不知您为何会被关至此处还有您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这章写的有点水【恩其实我觉得不写JQ的剧情都比较水QAQ】昨天夜里【20号夜里】写到这章时候脑补那个满脸是血的人露出诡异的笑的确是有那么点吓人= =我还发微博艾特基友说自己在作死【恩就是在作死】不过早上重新看一遍修稿的时候又觉得不太吓人了OTZ【其实根本不吓人的好吧】· ·小天使们告诉你们个秘诀,如果你们看的时候觉得吓人【谁理你】你们就默念几声么么哒【没错我在骗亲亲XDD】·调戏完毕,我继续滚去码字惹_(:з」∠)_· ·对了顺便说【你不是滚了嘛】…………不造怎么说我还是不说了【捂脸】恩其实我是想说我计划毁一毁西游记走了…………· · · · ·第24章 第二十四回 疯医千山述至此,神医公孙巧下针· ·展昭和白玉堂想要合力将那个惊悚的老头推到屋子里边去,不过却被鹤千山阻止了。
·“你们……还是不要进来的好·”他说的有些迟疑,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心中猜测这屋子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鹤前辈,您也被锁在里面么这屋中……究竟有什么”展昭出声询问,其实他是想说这么重的血腥气,前辈你不觉得憋得慌嘛。
·鹤千山有些沉重的叹了口气,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鹤某方才听展少侠说起门口那人的面貌,想必你已经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器官根本就不是他的·”··“”展昭原本是在内心怀疑这一点,不过亲耳听到想法被证实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将满脸的震惊显现出来。
·在他身旁,公孙策的面孔上也露出了同样的神色···“哎……”鹤千山又叹了口气,“只怪鹤某一时大意,中了贼人的奸计那贼人在我身体里下了毒,每到一定时间必会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他们就会逼迫鹤某将他们准备的器官拼凑缝合在那人的脸上……”··展昭听着鹤千山的叙述,眼睛下意识的向那个老头脸上瞄去,看到那一条条丑陋的疤痕和那些根本就不是来自同一张脸的器官,他胃中一阵翻腾。
·另一边,白玉堂比他的反应还要严重,已经虚弱的退后几步,捂着嘴靠在墙壁上了···“敢问半仙,为你下毒之人可是鹰非鱼”白玉堂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不适感,但声音里还是透着一股子的无力。
·展昭听着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扭头看他,虽身在黑暗中,但展昭还是能够看清白玉堂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鹤半山听到此处又停顿了下来,他沉思了片刻,没首先回答,反倒发问:“你是……锦毛鼠”语气中透着些许不肯定。
·屋外四人又再度惊奇——这鹤半仙还真是挺半仙的··“正是·”白玉堂应道···“呵”四人明显听到鹤千山毫不掩饰的抽气声,“刚刚你们进来的时候鹤某就已然感觉到有两位内力深厚的人同行,最初鹤某还不太肯定,直到听出其中一位是南侠客,那么另外一位便是锦毛鼠无疑了。”
·他说的有点理所当然的意思,不过展昭没怎么听明白,为何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就能确定白玉堂他们两个已经在无形之中被绑定了嘛··“江湖传言,御猫行侠处,锦鼠伴身边……”鹤千山的声音从门里幽幽的传来。
·展昭和白玉堂双双摸着鼻子望天,心说前辈你这样真的好吗而且在这样一个悚然的环境下,为什么你的语气好像还有点……欢快··鹤千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不妥,赶紧佯装咳了两声,而后沉声道:“星盗鹰非鱼的确也被牵扯其中,不过她似乎另有目的,并非跟那些贼人一伙。”
·“那些”展昭忍不住脱口,“幕后之人不是一个”难道是有组织的··“目前江湖情形动荡不堪,前些日子传出了花雾山庄二庄主留下了藏宝图一事,近来又传出了西域珍宝蚩金铜铃问世中原的传说,却也都不知是真是假。”
这些事情都是他在昏迷中听那些送器官进来的小喽啰们说的。·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蚩金铜铃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中传开了”许久未曾出声的冷宫羽忍不住开口。
·展昭、白玉堂和公孙策都扭头看她···“鹤某也是听别人说的,不晓得是否已传遍江湖,不过那些得到消息的人倒是对此很是关注,听闻那宝物不知何时到了八王爷的手中,此番八王爷竟然还将宝贝拿出,欲要献给清平侯作为寿礼……诶你们不是让你们不要进来……”··鹤千山正径自说着,忽然就觉得门口处有亮光一晃,接着就看到原本挡住门口的人被人挪开,有四个人陆陆续续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展昭和白玉堂原本谁也不太愿意动手去搬动那个守门的老头,只因想到他的那张被拼凑的脸,就浑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但是他们这样跟鹤千山说话的确是有点累,而且他们也的确好奇这屋内究竟有什么,使得鹤千山这么怕让他们进去看到。
·二人这正在犹豫是谁来出手搬人呢,后边冷宫羽已经看不过去了,她垂着头,坚定的迈出步子,左手一扒拉就将那两个男人扒拉一边去,右手伸向外衫内的后腰处,一抽,就将藏在腰间的七星短刃拔了出来。
·展昭和白玉堂被她扒拉到一边去的时候都惊异了,二人瞪大眼睛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见她抽出短刀来,更是震惊的以为她要报刚刚被吓之仇,却没想到她翻手将短刃在手掌上转了几转,而后反手握住刀柄,用刀柄的顶端对着守门老头的侧腰处一捅,随即飞起一脚来,那个老头就这么直直的侧身横倒了下去。
·在场的除了冷宫羽,其他人都惊呆了·他们心照不宣的一致认为,将来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再吓唬眼前这个女人——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只不过出的是谁的人命就不一定了··撂倒了守门人,四个人便紧着步子要一起凑进屋。
没有了那个老头的遮挡,他们顿时觉得那股血腥的恶臭气息更加浓郁了,但是真正可怖的还是在他们看到了屋中的情景之后···黑漆漆的四方小屋,周遭胡乱的堆着些杂草,墙上乱七八糟的喷溅的到处都是血迹。
角落里放着一张小木桌,不过已经破烂不堪了·木桌的上面堆了一些行医的工具,旁边还有个木桶,桶的边缘耷拉着皮发肉屑,看上去像是剩下的一些边角料……上面还飞着、地上爬着各种虫子。
·展昭看到这,胃里已经翻腾的有些忍不住了,不过身旁的白玉堂和冷宫羽却快他一步,“蹭”的一下就跑到门外去,手抵着墙壁,弯着腰就那么大吐特吐起来。
·几人之中,只有公孙策比较镇定·公孙平日里就是各种跟尸体打交道,对这些早已见怪不怪了,他只是在扫到了桌子上的那些行医工具后眼光悠悠的闪了一下···展昭将屋内扫视完毕后,这才把视线落在墙边靠坐在地上的鹤半山身上。
·疯医鹤半仙,他早就在闯荡江湖时听过此人的大名,听闻他医术高明,且胆大如天,什么样的病人只要对方提了要求,他都敢治,哪怕是对方瞎了一只眼睛或者少了舌头,只要对方提出了要治好,那么疯医都会接手。
瞎了眼睛就换只眼睛,没了舌头就接根舌头么··只是这个疯医同其他医者不同,他之所以被人称为疯医,全然因为他看病不收医药费,但是却必须由被医治的人自备要治愈更换的器官,比如你眼睛瞎了要治眼睛,那就带一只好的眼睛来让疯医给换上;舌头没了就带根舌头来让疯医给接上。
而且,病治好了还必须给这半仙留下一样随身的器官,或是耳朵,或是鼻子,或是手脚,或是男|根……··医者疯到如此地步,不称疯医就在太对不起他了,因此疯医之名开始在江湖中广为盛传。
·如此盛名之人,展昭其实一直想要一睹真容的,想不到自己此刻还真的见到了他——而且还是在他如此落魄的时候···察觉到展昭投过来的视线,鹤半山再度叹了口气,他虚弱的抬了抬眼,也回看向展昭,“这里的空气不怎么好,你们……还是回去吧。”
·展昭滞了滞,本想出口反驳,不过想到这里空气的确不怎么好……额,是太不好,不过要走他们也不能把他丢在这···他眼睛瞥了瞥鹤千山的手脚,发现他只有右脚上被栓了一根不粗不细的锁链。
展昭拔剑而出,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之际挥剑一划,锁链响都没响就被他轻易斩断了·再看展昭手腕子一转,持剑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随即还剑归鞘,动作干净利落。
·鹤千山盯着展昭的宝剑,心中不禁赞叹,真是神兵利刃,不愧为上古神剑·想了想又觉得剑虽利,不过用剑之人却也是十分了得的,都说人选剑,但同样的,宝剑也会挑主人。
·“鹤前辈,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展昭看鹤千山还在地上发着愣,不禁上前几步对他伸出手,想要扶他一把·不料对方却是苦笑···“展少侠,并非鹤某不愿离开,只是我被歹人下了毒,浑身用不上半分力气,且每隔数日还会发作一次,若不服用对方送来的解药来缓解便犹如万蚁啃噬,生不如死。”
鹤千山垂了头,有些自嘲的摇摇头···展昭听后眉峰微皱,“你自己不就是大夫么难道无法解毒”··鹤千山不知第几次叹息,“不才虽然略懂些医术,却是对这外来的剧毒束手无策,说起来也实在惭愧。”
·展昭听得着急,心说这人身上带着许多线索,总不能把这到手的线索扔在这不管了·他回过身去看向身后的公孙策,问他:“公孙先生可有办法”··公孙策听到展昭叫自己,这才抬了抬眼皮,眼中带着少许幽怨,心道这会子你倒想起我了··他没有立马回答,倒是踱步过来,蹲下身,将手指搭在鹤千山的手腕上摸了摸脉,而后又抬手扒开他的眼皮瞅了瞅。
·“这里光线环境都不太好,学生没法做出什么保证,不过这毒……”他拉了下长音,看展昭满怀希望的看着他,这才接着说下去:“这毒倒也不是不能解。”
展昭听了暗自松了一口气,“展护卫,先将他送出去把,在这个环境下长时间待下去,就算能解毒也要又染上别的病了·”··展昭一阵子欣喜,连忙点头称好。
不过欣喜的却只有他一个人···“且慢·”鹤千山见展昭向自己蹲下身,想扶他起来,他连忙出声阻止···展昭的动作定在那里,和公孙一起皱着眉看他,心里嘀咕着这人怎么这么不好伺候··鹤千山看着二人的表情,有些心虚的别开脸,“鹤某……额,那些歹人还在鹤某的心脉处下了蛊……我若离开此地,环境发生了改变,那蛊虫便会在我的身体中大量繁殖,不出半柱香的时间,鹤某便会暴毙。”
·展昭听了觉得有点渗人,心想这西域外族平素还真是无聊的透顶,有事没事的净瞎捉摸这整人的玩意,将来若他不做官了,干脆也跑去西域转悠转悠,说不定也能弄点蛊虫来研究,就是不知道那白耗子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罢了,如果他不去,自己就弄了蛊虫下到他的身体里,让他哭着来向自己求饶。
·想到这,他嘴角不自觉的扬了一下,不过考虑到现下的境况……额,要是当场笑出来似乎不太礼貌·于是扬了一半的嘴角又被他强硬的撇了出去,这奇异的表情在鹤千山看来,好像有点抽搐的感觉。
·“先生,蛊虫你之前不是也碰到过”为了避免他再次抽搐,展昭赶忙偏头看公孙···公孙策蹲在鹤千山跟前,抿着嘴似乎再想些什么。
展昭看他也不动也不出声,还以为他睡着了,刚要出声叫醒他,就见他已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颇为眼熟的布包来·展昭知道那里面是公孙随身的行医凶器……哦不,是工具。
··展开布包,里面整齐的排列着一排粗细长短各不相同的针,前边一半是金色的,后边一半是银色的···公孙策顺手从那些针中抽出一根,他扬扬下巴,示意展昭将鹤千山放平,又令他指了指蛊虫所在的大概方位。
·展昭看着他将鹤千山前襟的衣服扯开,一手持着银针,另一手展开平放在他的胸口处,先是感应了一下什么,随后又用两根手指在他的心口处摁了几下···“展护卫。”
等了一会,公孙突然开口唤他···“在”展昭下意识的应道···公孙策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心说我还看不见你在……··“待会可能需要你的相助。”
公孙继续在他的胸口周围摁来摁去,头都没抬···展昭摸摸鼻子,“怎么帮”他心道治病展某不会呀··“一会学生会用针将他的几处穴位封住,你趁机向他的心脉处渡入真气,届时学生就好看准那蛊虫的走势,将其一针钉住。”
公孙淡淡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展昭,令展昭听了头皮一阵子发麻···公孙说完,就停下了摁来摁去的手,他借助展昭火折子发出的微弱光芒,眯起眼,瞅准穴位举针直刺了进去,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穴位封住,公孙对展昭颔首,示意他可以渡气了。
·展昭将真气集于掌中,对着平躺着的鹤千山平缓的输送进去···他二人皆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胸口,公孙也在这个时候举起一根金针··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嫌弃我水【深沉脸】写剧情写的蠢越已经酷爱哭了【QAQ哭给你们看】下一章说什么我都要渣JQJQ才是王道有木有JQ才是主线有木有看不到五爷亲亲猫蠢越觉都睡不好饭都吃不少【喂】文都码不了【根本就是你想偷懒吧】嘤嘤嘤.....· ·默默地去码字了....·对了顺便说【你好贫= =】西游同人的名字已想好叫{药不能停}欢迎来吐槽男主小攻名字明天公布【没人想知道】· · · · ·第25章 第二十五回 五人返回客店中,玉堂戏弄呆猫儿· · ·原本上六环山的时候只有展昭和白玉堂两个人,此刻下山却一下子多出三人。
 ·展昭和公孙策走在最前面,他背上还背着鹤千山,后面跟着脸色惨白的冷宫羽和白玉堂·· ·刚刚展昭和公孙策联手将鹤千山体内的蛊虫用针定住了身形,展昭眼睁睁的看着公孙用一把小刀划开了鹤千山胸前的皮肤,将那只还在挣扎的蛊虫给挑了出来。
 ·他看的心惊肉跳,恰巧这个时候,在外边吐的差不多的白玉堂踉跄着步子走回来,一眼就看见公孙策手持金针,针上还串着一只外形奇特且好几只腿乱动的虫子……·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他盯着那虫子的腿看了几秒,见那虫子身上还裹着稠稠的粘液,他嘴里一泛酸,立马又捂着嘴跑出去了。
 ·公孙见他的这个样子,有些无语的摇摇头,心说若不是认识他的,看他这么一趟一趟往外跑着吐还以为他在害喜……· ·他侧目,看展昭一直探着脑袋向门口张望,知道他不放心,于是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来塞给他。
 ·展昭低头,看着公孙手里的药瓶,有些疑惑·· ·“这个你给他俩一人一颗,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公孙简单的向他解释了一下,之后又举着那虫子自行研究起来。
 ·展昭攥着药瓶,满是感激的看了公孙一眼,这才起身跑到外面去看那两个几近虚脱的人·· ·出了门,他见二人全都苍白着脸有些无力的靠坐在墙边,连忙走过去。
拔开瓶塞,先是将药倒出两粒,一颗给了冷宫羽,另一颗递到白玉堂的面前,等了少顷,对方却没接·· ·“白兄”展昭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过对方却好似没看到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玉堂”展昭又换了个称呼,却见他还是纹丝未动·他有些慌了,心说这白耗子不会是傻了吧·· ·白玉堂暗自出了会神,待回魂后看见展昭摊开在自己面前的手掌上面还躺着一颗褐色的药丸,怔愣片刻,他忽然俯下身去,就着展昭的手掌,用舌尖一勾,将药丸吞进口中。
 ·展昭瞪大眼睛盯着白玉堂的动作,在他倾身将嘴巴凑向自己的手时,他只觉得自己掌心一痒,好像还有点湿热……· ·白玉堂吞了药,感觉上似乎是舒服一些了,也不知是药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猫儿,接下来要如何那半仙儿身上线索众多,定然是要将他带回去的,不过总不好带回吴家村去吧”他顿了顿,又说:“十里镇也不行,那里时常有人口丢失,估计周围有敌方暗中观察着,若是将他带回去,势必暴露。”
 ·展昭将刚刚那只手藏到背后,点头应道:“的确有这个可能·”他将背后的手握拳,觉得刚刚的那一点湿热连带着撩拨的他心都痒痒的。
 ·“哎,我说你们两个,有必要这样纠结么,五爷今天不是刚刚买了家客店嘛直接送去那里不是正好”旁边的冷宫羽睨着旁边这俩人,忍不住开口。
 ·展昭听了心中霍然,不由得眼前一亮,心道对呀他怎么把自家客栈给忘了· ·“既如此,我们就早些带着半仙一同离开吧,这地方多待一分钟爷都不舒服。”
白玉堂闭了闭眼,将头后仰,靠在墙壁上·· ·展昭心里也的确想早点离开,一方面这里环境的确太差,不管是针对鹤千山本身还是其他人,这里都不是一个适合长待的地方;另一方面,白玉堂买下的那家客店在应天府内,从这里走出去还需要一些距离,他们最好趁着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人转移出去,若是到了白天肯定就要引起怀疑的。
 ·想毕,他悠然起身,又回到门里去找公孙商量去了·· ·五个人一路下山,又沿着进城的路小心翼翼的走到应天府城门外·此时夜深人静,城门早就关了,不过还好几个人中除了中毒在身的鹤千山和公孙策意外,其他人都会轻功。
· ·只不过那两人吐得有点过了,让他们自己施展轻功过到城门那边去还勉强可以,若再驮着一个,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展昭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吩咐冷宫羽先行过去,然后他带着鹤千山和公孙策分别跃到对面去,最后才让白玉堂翻身过来。
 ·顺利进了城,他们又快速来到中午的那家客店·掌柜的本来都已经睡了,听到敲门声本以为是来住店的来客,刚要出声拒绝,不料白玉堂不耐烦的抬腿一踹,客栈的大门应声而开。
待掌柜的看清来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展昭在白玉堂的身后跟着钻进屋子,他前脚刚迈进屋子,就开口让掌柜的再开一间房,掌柜的这才看见他背后还背着一个人,不过看那灰头土脸的模样,好像很是落魄。
 ·客人的要求比天大,更何况是东家朋友的要求·掌柜的立马喊出伙计又开了一间房,而后让伙计去给各位准备洗澡水·· ·将鹤千山放到屋子里,展昭终于可以回去自己的房间歇一口气了。
他将巨阙扔在桌子上,而后整个人放倒在床榻上,虽然这床许久没有被人睡过,有些发潮,不过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平躺在床上,脑子里将这一天的情形像走马灯一样又从头到尾顺了一遍。
先是用计脱离了出巡的队伍,然后来到这家客店,被冷宫羽算计和白玉堂假扮夫妻去吴家村探听消息,还莫名其妙的被白玉堂轻薄两次……· ·想到此,展昭的脸又开始微微发烫。
他将双手枕到脑下,脑子不自觉的回想着白玉堂那柔软的唇,还有那与他性格不太符和的温润的吻·· ·“你在想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沉醉在热吻中的展昭一个激灵,他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红着脸倏然坐起。
 ·白玉堂没想到展昭的反应那么大,他站在床前,低头看展昭脸红心跳的样子,不觉得心中一动,眼神也在毫无所觉下增加了些许温度·· ·“那什么,你、你怎么来了……”展昭手忙脚乱,心虚别开眼,说完这句话他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心说这店都是白玉堂买下的,自己怎么问了这么蠢的问题。
 ·白玉堂忽略他的问话,看了他一会后,忽然转身,一屁股坐在展昭的旁边,二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展昭感受着对方越来越近的气息,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屋里太潮,睡不着·”白玉堂淡淡的说,看向展昭的眼睛却是未曾离开一刻·“想着过来找你说说话,顺便来上药·”· ·经他提醒,展昭这才想起白玉堂腕子上的伤来,他连忙从百宝囊中取出药,小心翼翼的打开。
他将药在床榻前的案几上放好,而后回身想要动手去解白玉堂的袖口·· ·“我自己来吧·”白玉堂瞄了他一眼,而后径自起身·他背对着展昭,解了腰带,将身上的外衫褪下,放在一旁,紧接着又解开了内衫的带子,就在他将要脱下内衫的时候,背后的展昭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不自在的站起来。
 ·“白、白兄,你这是要做何”他有些想不明白,上药只需将袖口挽起即可,这白玉堂干嘛要脱衣服· ·“白爷爷在脱衣服,难道你看不出来”白玉堂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微微侧转过身的看过来。
 ·他衣服已经解开,露出胸口一片雪白紧致的肌肤·展昭盯着白玉堂脸的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移了移,在看到他腹上突出的几块腹肌时,心中不禁暗自赞叹,这白玉堂不但露在外面的地方赏心悦目,就连藏在衣服里的都那么诱人。
 ·白玉堂见展昭盯着自己的身体看,唇边带笑的顺手将内衫也除去扔到一边,而后彻底转过身子来,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近·· ·展昭下意识的后退,腿肚子碰到了后面的床榻,他一个重心不稳的坐下,仰起头来,看着白玉堂,咽口水。
 ·“白兄,涂药只涂手腕子就行·”不用脱的这样干净·后边半句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猫儿,今夜便好生服侍为夫吧。”
他一双狭长的双眼满含深意,语气中尽显意味不明的挑逗,展昭看着这样的白玉堂,简直觉得自己脑袋要炸开了·· ·“玉堂……”他呢喃一声,觉得好像有些窒息。
 ·白玉堂盯着他一双清亮的双眸,不自觉的向他俯下身·· ·就在展昭以为他又想要轻薄自己而有些羞赧的紧闭双眼时,怎料,白玉堂却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将嘴凑到了他的耳边,轻笑道:“你在期待什么还不快上药”·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蠢越明天下班有聚餐【这章是存稿= =其实发出去之后就应该是今天聚餐了】听说是新来的同事(领导的基友)请客(?﹃?)所以今天抓紧码出一章来。
说好的JQ哟哟哟哟【骗人】五爷你好坏0////0才不承认这章实在是有点太水了【没错我就是来骗点击的XDD】过渡章节完了之后应该就要继续走剧情了,我发现一走剧情尼萌就不看了点击各种跳啊跳啊跳过剧情真是够了· ·昨天说了要公布新坑小攻的名字,虽然我知道没人想知道………………恩既然没人想知道我就不说了XDDD~· ·听说最近考试周希望所有要参加或者即将参加考试的小天使都能考出好成绩嗷嗷嗷~五爷会保佑你们的若是不给你们好分数的五爷都给你们砍光光· · · · ·第26章 第二十六回 猫儿上药为玉堂,五爷心事自纠结· · ·展昭被他的低吼声惊得一下子清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看白玉堂正光着上身靠在床榻边看他,嘴边是无尽的戏谑。
他心中悔恨自己刚刚的反应,觉得实在是太过丢脸,此刻若是有个地缝他必定会钻进去绝不再出来· ·白玉堂闹够了,大大咧咧的坐在床边,伸出他的那只带伤的手腕 ,下巴微微扬起,示意展昭赶快给自己上药。
 ·展昭垂着头,俨然一副受挫的小媳妇样,轻手轻脚的给白玉堂上好药,又找出一些干净的布条,要将他的手腕包起来·· ·白玉堂看着他手里长长的布条,就想到之前被展昭包扎的好似被砍掉半只手的右手,他连忙摆了摆手,拒绝他的包扎。
· ·“不包起来怎么行会全都蹭到衣服上”展昭看着他拒绝包扎的手,皱了皱眉·· ·“包了难受,等药干了再穿衣服。”
白玉堂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踢掉脚上的靴子,往床里侧坐了坐·“猫儿,陪我说说话吧·”他将身体后仰靠在里边的墙壁上,光洁的肌肤在接触到墙壁的刹那忽觉一凉,他一个激灵的坐直身子,而后有些幽怨的看向展昭。
 ·展昭见他巴巴儿的望向自己,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于是想了想,也脱掉靴子,将双腿平放在床上,他对白玉堂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白玉堂会意,立马凑过来,将头枕在他的肚子上。
 ·白玉堂觉得展昭虽然很瘦,但又不是那种干瘦干瘦的,他肚子软软的,枕上去十分舒服,虽软却也没有赘肉,这样的身材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呢他决定下次找机会要亲眼见一见才行· ·“猫儿,刚刚在密室里,当半仙儿说到蚩金铜铃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冷宫羽那丫头有什么不对”白玉堂平躺着,也看不见展昭的脸,于是就想着找点什么话题打发时间。
 ·“白兄也注意到了展某当时就觉得奇怪,她好似对那个蚩金铜铃十分在意·而且鹤前辈也说了,八王爷要送给清平侯的寿礼正是那个蚩金铜铃,依展某看,早上被郡主从小厮怀中夺走的十有八九就是此物。”
展昭对白玉堂说出自己的猜测··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半仙儿还说江湖人都在争夺这个东西怪了这么大事儿,爷怎么没听说过”白玉堂撇了撇嘴,“哼,一定是跟你这猫待在一起太久了,白爷爷这个名副其实的江湖人都已经快要被江湖忘记了。”
 ·展昭摸摸鼻子,心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逼着你必须跟我待一起的腿长在你身上·· ·“对了猫儿,有些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白玉堂想起下午吴良说过的男人和男人的事情,心中一直好奇·· ·“白兄何时同展某这么客气过”展昭觉得有些好笑,这样支支吾吾的白玉堂他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见啊· ·白玉堂不理他的打趣,他在心里犹豫,不知该怎么问出口,是问他:猫儿,你觉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怎么样还是问他:猫儿,你想过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么· ·思来想去,他觉得怎么问都似乎有些诡异,搞不好还会让他误会自己是个断袖……· ·不过短断袖又如何他白玉堂活了这么些年,还没有能入了眼的人,唯独展昭,他敬他也恨他。
想赢他却又不希望赢他后便从此与他再无往来·但是这种感情他也不懂是不是爱,爱是什么呢· ·他吻过他,脑子一热,糊里糊涂的就吻了,但是一个吻又能代表什么呢他只知道展昭对于自己的吻似乎并不讨厌,可是不讨厌也不能说明他喜欢……· ·他在心中翻来覆去的想,越想越觉得烦,如果他真的问了,展昭又会怎么回答如果展昭说不觉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怎么样,或者他不反对,自己就要跟他在一起可是他现在连自己的心意都还没有弄清楚……但是如果展昭不认同,他又要怎么办如果被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那他们岂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白玉堂想的要抓狂,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应该先弄明白自己的心再去问他吧,不然这样子算什么· ·展昭见白玉堂躺在自己肚子上动来动去的,也不知道在干吗,不禁翻个白眼,“白兄,你到底要问什么”· ·白玉堂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咳咳……爷是想问你……之前答应白爷爷的两个月假期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情急之下,白玉堂搬出以前的旧账来挡在前面。
 ·展昭倒也没怀疑,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若是他不提,他早就给忘了·“眼下尚有公务在身,展某恐怕还无法兑现,待这次的任务完了展某定当向大人告假。”
 ·白玉堂听得半信半疑,心道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他本来对这事也没抱多大希望,这猫儿就是劳累命,总是公事缠身,不得自由,既如此,那自己便来陪他好了,反正平日也没事,与其宅在陷空岛养蘑菇,不如跟他一块去查案来的有趣。
 ·展昭见白玉堂不再出声,以为他又闹脾气了,思索片刻,连忙又补上一句:“展某发誓,这次的事情一结束,不管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展某都会推掉定不食言”· ·白玉堂听他语气坚定,不禁轻笑出声:“若食言了呢”· ·展昭一滞,继而说道:“若食言,任你处置。”
 ·白玉堂笑而不语,心情大好·· ·一个月后,展昭真的遵守了自己的诺言,推掉了包拯的安排,并向他告假两个月,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能推得包拯的命令,但赵祯的呢他当时若是能再多想一步,恐怕都不会对白玉堂轻言“任你处置”四个字,不过话已说出,想后悔也晚了。
当然,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字数有点微缩水【岂止是微→_→】蠢越造尼萌会原谅我OTZ· · · · ·第27章 第二十七回 公孙吴村探病症,吴母寒体藏秘密· · ·第二日,天才刚亮,吴家村的村民们便早早起来开始一天的工作。
该上山砍柴的上山,该下地种田的下地,该出外做生意的做生意……整个村庄处在一派勃勃的忙碌景象之中·· ·吴良要出村去倒卖物件,通常是不用太早起的,从前要给娘亲熬药的时候起的还早些,这会子得了白玉堂的灵药便是连那唯一的早起理由都没有了。
不过平时的作息他已经完全适应,此时就算是不用早起他也已经躺不住了,于是索性起来去厨房给大家弄早饭·· ·随便套上身外衫,吴良从自家水缸中舀了盆清水,简单洗漱一番后,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带着这份抖擞精神,他迈着步子走向厨房,不料刚走到厨房门口,就愣在原地,看着厨房内一个翩然忙碌的身影,他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听见了响动声,厨房内的人抬起头向门口看了一眼,在看到发愣的吴良时,他很自然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 ·“你起了啊不好意思擅自用了你家的厨房·”那人身着一件浅灰色粗布长衫,腰上随便扎着一根带子,头发规矩的束在脑后,用一根同色的发带系起来。
他面容精致,五官姣好,皮肤白皙,身形颀长,浑身上下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吴良看着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状况——这哪来的公子哥长得这样帅· ·屋内的人被吴良看的有些不太自在,他下意识的摸摸鼻子,而后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过一个托盘来走到吴良面前,“我听白……额说你娘亲染了怪病,想想我们来此地打扰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于是就下了碗面,只是手艺不精,让你见笑了。”
 ·吴良微微张开嘴巴,顺着面前人端来的托盘向碗里看去,扑鼻的香气直直窜入他的鼻孔,他猛吸了两下,顿时觉得腹中一空,饥饿感瞬时直冲大脑·· ·“你……就是昨日那位大侠的‘娘子’”吴良吸了吸口水,而后没出息的抬头盯着对方的脸看。
 ·“咳咳……正是·我们不得已才隐瞒了真相,还请吴兄莫要怪罪·”展昭面上平静如水,心中却又把出馊主意的冷宫羽前前后后暗骂了一通方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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