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宁被玉“碎”+番外 by 小越儿(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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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宁被玉“碎”+番外 by 小越儿(上)(4)
· ·他实在有点太开心,也正是因为这份开心,他的手竟然有一些颤抖,他呼出一口气,舔了舔唇,道:“猫儿,既如此,等案子结了便同我回陷空岛吧我带你去见见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三哥四哥。”
 ·展昭被他整糊涂了,他想要对他大嫂表明心意那作何还要带着自己是想要让自己当做一个见证人可即便这样,做什么还要见他的四位哥哥难道他要摊牌· ·想至此,他忽然有些惊异于白玉堂的胆量,都说白五爷傲气冲天,性子直爽,敢爱敢恨,不过他这也太大胆了些吧· ·“白兄,切莫冲动,这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展昭想要劝阻他·· ·白玉堂却是以为他在害羞,他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是有些过急了,于是点点头,对他道:“全依你·”· ·展昭被眼前这个白玉堂的表现吓傻了,他瞪着眼睛,好似没见过他一般。
 ·“你、你你你……”你了老半天,他竟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来·· ·白玉堂看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他凑近他,唇角一勾,“我怎么……”· ·“不好啦展小猫不好啦”· ·白玉堂说了一半的话就这么被人硬生生的打断了。
他有些郁闷,不过展昭此刻的注意力已经轻易的被刚刚的声音给转移走了,因此他也顺着看了过去·· ·院落门口,冷宫羽气喘吁吁的从外面奔进来,她呼哧带喘的停在他俩跟前,脸上因为刚刚的剧烈跑动而涨得通红,手上还举着半个没吃完的桃子,“展……展……小……”· ·展昭连忙倒了一杯水地给她,“坐下慢慢说,你这是被狼给追了么”· ·冷宫羽接过茶杯,一屁股坐下来,咕咚咕咚的一通猛灌,一杯水见了底,她将杯子放在桌上,长出了一口气,“我……我刚才好像看到小七了……”她低垂着眼,声音并不大。
 ·展昭一时间没听清,“你说你看见谁了”· ·冷宫羽抬了眼,看着展昭那有些期待却又有些紧张的面孔,迟疑了半天,还是又重复了一遍:“我看见小七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就是小天,阳武县的那个小乞丐·”· ·话刚说完,不止是展昭,就连白玉堂也惊呆了一张脸·· ·展昭听完她的话,并没有马上说什么,他一抹笑僵在了唇边,也不知是该继续将嘴咧的大些,还是干脆敛住笑。
 ·冷宫羽见他这副样子,有些后悔的揉揉鼻子·她心里知道小天对于展昭来说是一块心病,但是没想到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再提到他,他仍然无法释怀·· ·“你在哪里看到的”白玉堂悄悄睨了展昭一眼,而后向冷宫羽发问。
 ·冷宫羽悄悄吐了吐舌头,有些心虚的回道:“在后院库房……”· ·白玉堂冷眼一眯,“你去偷信了”· ·冷宫羽忙摇头解释:“我……我就是去踩踩点。”
 ·白玉堂却是不信她的,不过他也懒得追究,于是忖了片刻,又问:“你见到了小天,为何不将他带回来”· ·冷宫羽偷眼觑着展昭,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这才道:“他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我自然要把他带回来的”· ·“哦”白玉堂一皱眉,“这么说,他身边还有旁人”他这么问着,见冷宫羽对他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这才继续问:“是谁”· ·这回,冷宫羽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回答他:“是……鹰非鱼。”
说完,她的眼眸莫名的黯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让五爷和猫大人驴唇不对马嘴的聊了半天的天实在有点太崩坏_(:з」∠)_·话说最近越儿的三次元有点太忙碌惹QAQ好不容易挺到了周末实在不容易……·越儿大概明天会先把全文存稿的新坑文案撸出来,到时候求小天使们包养QAQ是小李飞刀同人,因为这个题材大概是不能V的,所以先放出来吧,那个西游同人还需要渣完和编辑商量下啥的,延后再放好啦XD·然后我今天意外的看到yolia酱给我投的地雷(⊙v⊙),尊的是万分感谢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呢原谅我QAQ· · · · ·第42章 第四十二回 清平侯府宴豪杰,笑面人徒逐师门·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傍晚时分,清平侯府一片热闹纷呈。
展昭、白玉堂和冷宫羽三人本就住在侯府内,因此,天才刚擦黑,他们便被管家邀请着,在后院的席位上落了座·· ·三个人虽然坐着,彼此却沉默不语,各怀心事。
 ·小天在侯府出现,而且还是和星盗鹰非鱼在一起,这件事本来看上去就十分奇怪,更何况鹰非鱼之所以被称为星盗,是因为她盗取他人物品只在夜晚繁星满天之时出现,白天出现……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展大哥”· ·三人正神游着,忽从脑后方传过一个女声,冷宫羽首先反应过来,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想想这个丁家大小姐也真是锲而不舍,那展小猫左躲右躲,她竟还是阴魂不散的上追下追,作为一个局外人的她都觉得烦了,恐怕展小猫此刻该是烦透了才对。
 ·这么想着,冷宫羽就将目光移到了展昭的脸上,但却并未从中看出任何焦躁之色,她心中讶然,展小猫就是展小猫,喜怒毫不形于色,面上始终带着那温润的笑,也难怪人家不知羞耻、没完没了的追。
 ·展昭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临近,这才优雅的站起,转过身,对着走来的二人抱了抱腕,道一声:“兆蕙兄弟、丁姑娘·”· ·丁兆蕙和丁月华在他跟前止住步子,也纷纷抱腕。
一通客套终了,那后来的二人也在他们的这桌上坐了下来·· ·“展大哥,你……你们果然也都收到了请帖·”丁月华本想说你,可是眼角瞥见展昭旁边的两个人,心一虚,还是改了口。
 ·展昭笑应着,也没多说话·· ·这时候,后院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天色也逐渐暗下几分·他们这个桌,原本他们这几个是头一批,现今陆陆续续也坐满了人。
 ·展昭和白玉堂在江湖中均都有些名气,且也认识不少人,因此这一番他二人都扫着眼风,在各坐上巡视着,想看看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应了这清平侯的帖,来此宴席之上。
 ·“哟这位不是曾经的南侠,如今的御猫展昭展大人么怎么,你又弃了官重回江湖了”· ·展昭刚把脸侧过去,想要看看斜后方的桌,不料却响起了一个尖利的叫声,这声音虽不大,却也正好可以令周遭的人听清,引得不少人向这边张望。
 ·白玉堂听着这声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由得将手探向桌子上的寒月,只不过他手尚未触及到宝刀,另一边的手已被展昭按住·· ·“展某虽未辞官,但此番却是以江湖人的身份出席。
这位兄台,请恕展某眼拙,不知阁下师出何门”展昭从容不迫的站起来回应着那人的话,他看对方不过二十岁出头,又一身黑衫装扮,想来应该是哪位名门的弟子,不然也不会在此处公然嚣张。
 ·想不到对方却并未直接回答展昭的问题,反倒从鼻子里轻哼一声,道:“呵我道是你舍得脱了那身沾满铜臭的官皮,想不到却是摆龙门阵抱娃娃——两不耽误”他两手叉着腰,那几乎粘到一块去的小眯眯眼轻蔑的一瞥,下巴高傲的扬起,满一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模样。
 ·展昭也不恼,唇边依旧带笑,“兄台不肯自报师门,可是担心自己今日所举会丢了师门的脸”他抬起眼皮,墨玉般的黑眸在此刻闪耀着异样的光彩,“还请兄台回去告诉笑面人秦笑,他的门下展某已经领略,只是下次,别再丢这么个祸害出来丢人了。”
 ·在座的人听到展昭的话全都掩嘴忍笑·这展昭入朝为官的事,江湖人差不多全都知道了,他们虽然也看不起他这样投身官府,成为管家的鹰犬走狗,但是人家毕竟有那一身傲人的功夫,而且江湖地位在那摆着,就算是不服也不肯轻易站出来说什么,谁知今日竟有不怕死的出来挑事,当真是作死。
 ·那个黑衫人被展昭一语顶了回去,本就觉得没面子,在座这些人的偷笑嘲讽更像是在他脸上给了他沉重的一巴掌,他一时气急,竟忘记了场合,大声骂道:“你个狗官爷爷的师父也配你叫的老子看你是在江湖上混不下去了才买来个官做的吧看你身边坐的尽是小白脸,难怪……”· ·那人越说越难听,座上的白玉堂也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忍不住自身上发出一抹杀气,玉手已不受控制的摸出飞蝗石掷了出去。
 ·“玉堂”展昭察觉到白玉堂的杀气,暗道不好的想要阻止,不过还是慢了一步·待他这声玉堂叫出来,白玉堂那颗飞蝗石早就嗖的一声脱手了。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空··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待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见到刚刚原本还在嚣张的人,此刻面上表情扭曲着,两手死死的捂住右耳,鲜血止不住的自他手指间的缝隙处流淌而出。
 ·他们没有看清究竟是何物将此人伤成这样,不过他们却看清了那个在展昭座位旁坐着的人·· ·“那不是白五爷么”· ·“白五爷锦毛鼠”· ·“老天不仅是南侠客来了,就连陷空岛的锦毛鼠都来了”· ·“…………”· ·一时间,满座竟炸开了锅,却全都忘记了刚刚那个丢了一只耳朵的嚣张人。
 ·但是他们忘了,作为那个黑衫人同门的另一个人却终究是忍不住也站了起来·他看起来比刚刚的那人年岁还要小一些,不过身上的气质却比他沉稳许多·· ·“二位英雄,我师弟方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二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一手抱拳,躬身一揖,彬彬有礼·· ·展昭本也没想将事情闹大,刚刚若不是白玉堂出手太快,他定然是要阻止他伤人的,现下人既已被伤,也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于是他也客气的还了一礼,口上应着:“好说。”
 ·冷宫羽却有点不屑的撇撇嘴,心说这个有礼貌的师兄怎么刚才不站出来劝阻自己师弟,这会子倒装起好人来了·· ·只是她没想到,同样不买他的帐的,除了自己以外,竟还有别人。
 ·“方不正你少在老子面前摆出一副师兄的面孔来妈的你明明还没老子大谁他妈是你师弟”那个黑衫人此刻耳朵已经疼得麻木了,他只用一手捂着,另一只手却拿下来指着白玉堂,“你小子敢暗箭伤人老子今天不把你两只耳朵都削下来就不算完”· ·说罢,黑衫人不顾自己的伤,他愤然将双手伸到脑后,自背后抽出两柄短枪来。
 ·展昭和白玉堂不禁对视一眼——这抽枪的动作倒是跟笑面人学的有模有样,可这枪……表面看着这么亮,莫不是在上面糊了银粉了吧· ·在他俩对视这档,对方已经举枪直刺了过来,他脚下生风,速度竟也不慢,只不过作为他对手的两个人却一个比一个懈怠,完全就没有要招架的打算。
 ·同一桌的丁家兄妹也紧了紧手中的剑,好准备随时应战,只不过他们见展昭和白玉堂二人都摆出一副悠闲自若的模样,心中不免疑惑·· ·至于冷宫羽……她抓了一把瓜子,翘着二郎腿,等着看戏。
 ·黑衫人的目标是白玉堂,所以他举着枪毫无顾忌的就直奔白玉堂去了,白玉堂却耸耸肩,放松身体,背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来,喝茶·黑衫人见此举,更是愤恨的将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些。
 ·周遭的人全都睁大眼睛、屏气凝神的看着他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环节·然而就在黑衫人的枪尖马上就要触到白玉堂的鼻子的时候,突然银光一闪,在黑衫人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右手虎口一震,紧接着那柄银枪倏然脱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在场众人揉揉眼,面面相觑——刚刚发生了什么· ·白玉堂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将剩下的半碗茶喝光,而后将被子放在桌上,这才站起身,同展昭一起向不远处的屋顶上看去。
 ·满座也跟随着他们的目光一起看过去,发现屋顶之上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袍青年·· ·“笑面人,别来无恙·”展昭对着那个黑袍人扬了扬嘴角。
 ·那屋顶上的人,正是笑面人秦笑无疑·· ·秦笑也向下望着,他对上了展昭和白玉堂的目光,而后突然爽朗的笑起来,当真不愧对他“笑面人”的称号。
他一边笑着,脚下一动劲,身子已然轻飘飘的从房顶上落了下来,轻的好似一朵蒲公英·· ·他落到展昭和白玉堂的跟前,伸出双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好小子,许久未见,你二人倒还是没变,仍旧是看见了一个,另一个绝对跟在旁边。
哈哈哈哈哈哈”· ·展昭被他说的有点尴尬,旁边白玉堂倒是十分欣然·· ·秦笑没再调侃这俩人,反而穿过他们走到那个已经傻了眼的徒弟面前。
 ·“师……师父……”黑衫人结结巴巴的唤·· ·秦笑看着他,脸上的笑仍在,只是在这抹笑容的背后是怎样的残酷,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眼前这个黑衫人心里清楚。
 ·他舔舔唇,满面恐慌,下意识被秦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逼得想要后退·· ·“师父·”这时候,刚刚那个好好师兄也三两步的走过来,他见到秦笑,倾身施礼。
 ·秦笑也不看他,只淡淡的道:“方源,为师让你看着他,你就是这么看着的”· ·方源师兄垂下头,“我……”· ·“莫再多说,你且随着他一道走吧。”
秦笑不耐的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这算是将他俩逐出师门了·· ·“师父不要啊”黑衫人一听,立马噗通一声跪下,他跪着向前挪动几分,一把抱住秦笑的腿,“师父徒儿知道错了”· ·秦笑还在笑,可是方源知道他其实并没有笑。
他眼神黯了黯,最后看了秦笑一眼,而后一记手刀落下,那还在求饶的黑衫人瞬时昏厥过去·· ·方源提起黑衫人的衣领,一下子就将他扛在肩上,而后脚下用力一蹬,身形已然不见了踪影。
 ·展昭见到那个方源的轻功,只觉眼前一亮,再看笑面人秦笑,他那万年不变的笑面上此时已没了令人生畏的阴冷,却平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寂·· ·他本欲张口安慰几句,怎料嘴还未及张开,台前侯府的管家已经走了上来,并伴着他的一声:“侯爷到”满座皆端正了些许坐姿,视线直直的落在前方。
 · ·作者有话要说:··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那个啥(⊙_⊙)越儿全文存稿的新坑已经将文案放出来惹,求小天使包养嘤嘤嘤~求不IE收藏求文收昂QAQ·话说越儿最近为了新坑练嘴贱时常是将同事作为我友好的陪练对象,现今同事已经被我折磨的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求你别说话”恩,心情很愉悦XDD·最近文文要开启剧情模式了,猫大人和他家耗子可能会要暂时小别,恩小别胜新婚相信我· · · · ·第43章 第四十三回 悬赏缉拿盗信人,月华暗中遭偷袭· ·管家的声音才落,就见清平侯郑统从后院的月门处迈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三五个小厮,一个个唇红齿白,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小心跟在他的后边·· ·展昭和白玉堂见侯爷已经到场,于是默契的一齐在桌前坐下,这桌刚好还留有一个空位,秦笑也不客气,顺势一歪,就在那位置上落了座。
 ·在座的各位均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位宴会的主人首先开口·今天到场的所有人,包括展昭他们三个,竟没有一个人知道这郑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郑统端着架子,迈着四方步,走至正前方,他朝管家微一颔首,管家立马躬身退到一旁。
· ·“各位江湖豪杰,本侯今日在此得以一见众人,心中甚是欢喜·”他声音洪亮,底气十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明日便是本侯的寿辰,因此本侯特在此设宴,款待众位英雄,也好了却本侯无法驰骋江湖之心。”
他顿了顿,忽而一哂,“今日在此,大家不分主客,畅饮畅聊”· ·台下座客已有不少发出了叫好的声响·· ·郑统那一双犀利的眼睛在台下一一扫过,“只不过在此之前,本侯还有一事想要拜托给各位豪杰。
本侯知道众位有不少人听到了蚩金铜铃的传闻,都想要见识一番,更有甚者,动了将之占为己有的念头,那么本侯就借花献佛,将此物拿出来作为赏金,如果有人能够替本侯找到一件东西,本侯就将此物送给他,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座上众人纷纷小声议论开来,接着就有人在台下出声问道:“不知侯爷让我们找寻的是为何物”· ·郑统将双手背在后面,原地踱了几步,“当年花雾山庄有传闻,其二庄主在外找寻到一处世外桃源,并在该地发现大量财宝,相信在座应该均有耳闻。
这些财宝被他留信一分二,其一交给了花雾山庄,其二则交给了隐龙教·而若要找到那个世外桃源,就必须凑齐三封信件得到隐龙教残风婆婆的手卷·”· ·“侯爷是想得到那三封信件”座下人问。
 ·郑统却摇头,“本侯原本已经得到了那份残风手卷,只不过江湖人觊觎本物的人众多,本侯一时大意,却又让人给盗走了·”· ·听至此,展昭、白玉堂和冷宫羽暗自交换了一个眼神。
展昭是知道那信件中的第一封此刻就在白玉堂的身上的·· ·“没信也能找到手卷”白玉堂和冷宫羽交头接耳·· ·“没太可能,除非他恰巧抓住了那个持有手卷的人,或者他刚好认识知道手卷下落的人。”
她故意将“恰巧”和“刚好”加了重音·· ·白玉堂直起身子,眼睛却瞥见展昭正直直的盯着自己跟冷宫羽,他心中一动,以为他误会了什么,下意识想要解释,却发现他一动不动的,好似在愣神。
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突然忍不住嗤笑一声·· ·展昭被白玉堂的笑声打断了思路,他抬起眼来歪着头看他,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到一只蠢猫发呆,可爱的很。”
他状似不经意的扭了头,实际上却是想掩饰自己有些迷乱的眼神,和微微加速的心跳·他在心中暗叹,这蠢猫发呆的时候真是好看的很,而刚刚那歪着头打量他的样子又真的好似一只猫儿一般,令他有些把持不住。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侧脸,原本听他那句话已经习惯的以为他又在调侃自己了,只不过……展昭眨眨眼——他没看错吧他怎么觉得这耗子皮儿有些许发红· ·这边,他二人还在互相琢磨着对方,谁也没有去关注一下手卷的事情。
冷宫羽斜眼看着这两只腻味的损友,不禁咬牙翻白眼——求人不如求己· ·“侯爷,您方才说手卷被盗,可是有绝对的把握证明那手卷是真品盗走它的人,您可又有线索”台下,最靠边的一桌上,有个大胡子的大汉高声问道。
 ·郑统听着此人对手卷真假的质疑,不怒反笑,“手卷若是假的,恐怕那贼人也不会冒险去盗取了吧·”座下听了纷纷点头,觉得也有道理,“至于那贼人的线索……”他眼睛在台下扫视着,最后停在某一点,“即是江湖上有名的星盗鹰非鱼。”
 ·星盗鹰非鱼名字一出,台下众人纷纷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抽气声,唯有冷宫羽抿唇蹙眉,觉得此事实在古怪透顶·· ·郑统将要交代的交代完了,于是令管家宣布宴席开始。
他为了不让众座拘束,自成一桌,坐在最前面·· ·席宴开始,立马有伶俐的丫头端着各色美食挨桌上菜、上酒,台下也立马减去了几分严谨,倒多了几分热闹。
 ·展昭望了望满桌的食色,吞咽了口口水,不过他还是忍住肚子里的馋虫,首先举杯与同桌撞了杯,而后才提起筷子,只是他还在犹豫着是先吃水晶鱼片还是清蒸鱼的时候,身边白玉堂已经伸过手,为他在小碟中各填了一筷子。
 ·他吃惊的盯着碗里的菜,有些愣神·他觉得这耗子今天好像特别奇怪不对好像从不久前开始就一直在奇怪难道说有了心上人的人就会突然变得十分喜欢照顾人么· ·白玉堂见他睁着猫眼看着自己碟子里的菜,却也不动手,不禁失笑,“猫儿,肚子是看着就能饱的”· ·展昭揉了揉鼻子,干咳两声,而后夹起碟子中的鱼肉开始扫荡。
 ·白玉堂看他吃着自己为他填的菜,心里一阵高兴,他拿着筷子的手正欲伸出去想要再为他夹些,怎料身旁却突然多了一只手·· ·“白五爷……”· ·白玉堂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他扭过头,循声看去,发现在自己身侧竟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年男子。
他微微皱了皱眉,想了半天却也想不起来这是谁,于是他只好诚实的问:“不知阁下哪位”· ·那壮年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虽然已经做好了不被认出来的心理准备,但白玉堂这么直白的问自己是谁,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在下是飞刀门的午孝天·”壮年老老实实的自报家门·· ·白玉堂垂头沉思了许久,觉得这飞刀门和午孝天都十分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曾经在哪听过。
 ·午孝天看着白玉堂那犯难的表情,不由得撇撇嘴,“五爷不认得在下也是情有可原,在下之前身染恶疾,承蒙卢庄主和卢夫人的关照,现下已经痊愈,只是庄主和夫人一直不肯让在下上陷空岛谢恩,幸好今日在此见到了五爷,不知五爷可否帮在下将此信件和这份薄礼一并带给庄主和夫人”说着,他将一个锦盒和一封信件递上。
 ·白玉堂瞄了一眼他递过来的东西,心里有点嫌麻烦,可是对方受了自家大哥的恩惠,一心想要表示点什么,若拒绝了他,估计今后还会再想别的办法送礼,他想想都头疼。
 ·“信我代你转交,东西你拿回去·”他反手从他手间将信件抽走,那锦盒却没有接·· ·午孝天看着手里的锦盒,却有些为难,“五爷,这……”· ·他话还未说话,眼瞅着白玉堂突然倏地站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哪句说的不对付了,惹怒了这位大爷,不料他却只是直直的盯着自己旁边的空位。
 ·白玉堂方才无意间的瞥了一眼展昭的座位,却发现刚刚还在那吃鱼的猫,此刻却没了踪影·“猫呢”他皱了皱眉,问旁边的冷宫羽。
 ·冷宫羽却摊了摊手,“跟妹子跑了……”· ·白玉堂冷眼一眯,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丁兆蕙旁边的位置……· ·***· ·展昭手里捏着纸团,自离开了座位,他的眉头就一直没有舒展。
 ·刚刚白玉堂顾着跟人说话,他本想踏踏实实的享用一下满桌的美食,不料却发现有人拽自己的衣袖·他疑惑的看过去,见拽自己的人竟是丁月华·只是他还未及开口询问,对方却硬塞给自己一个纸团,而后起身离席而去。
 ·展昭手里握着纸团,满心疑惑·他看着丁月华离去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展开了纸团,但他就仅在纸上扫了一眼,便已然起身追了出去·· ·沿着花园的小路走了一阵,他终于在一个大树下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丁月华。
 ·对方也好似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她轻盈的转过身,唇边带笑,眼中满含情意·· ·展昭故意忽略她眼中的异样,走上前去,同她保持一定距离,问:“丁姑娘叫展某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丁月华眼神暗了几分,但只一瞬便恢复了正常。
她轻叹了一口气,道:“月华今日同二哥来到侯府,偶然间在一个角落处发现了一样东西·”这般说着,她自自己怀中摸出了一个用素白色的手帕包裹着的东西递给展昭。
 ·展昭接过手帕,疑惑的展开,他发现里面包着的竟是一些黄色的粉末·· ·他用手捏起一点来,凑在鼻子前闻了闻,脸色忽的一变,“磷粉”他脱口。
 ·丁月华点了点头,“不错,我在这座府邸中见到了三处,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人的恶作剧,而且我也怀疑此物并不只有三处·”· ·展昭小心的将磷粉用手帕包好,他抿唇沉思,莫不是有人想要利用江湖人聚会的机会将此一网打尽可是又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呢是侯爷,还是……另有他人· ·“丁姑娘,你可还记得这东西是在哪里发现的”他觉得他有必要到现场去瞅一瞅,说不定还能发现写其他线索。
 ·“自然是记得,我找你出来本意也是想要带你去看一看的·展大哥,随我来·”丁月华对着展昭莞尔,她想到自己也能帮助到他,并且还能争取到一些与他独处的机会心中就一阵欢喜。
 ·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周遭的小变化·她足下蹬着一双白色小靴,才刚向前迈出一步,忽闻林间“嗖”的一阵风声响过,丁月华一个愣神,倒也忘了要躲避。
 ·下一秒,她忽然感觉到有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她的腰身,带着她向旁边一拧,她一个重心不稳,“呀”的一声就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之中··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危急时刻,展昭也来不及多想,他带着怀里的人偏身躲过一击暗器之后,紧接着又感觉到了第二击的袭来。
无奈,他只得拽着怀里的人足下一点,燕子似得翻身落在身后的那颗大树上,用繁茂的枝叶来暂时将他二人的身形隐蔽住·· ·丁月华窝在展昭的怀里,心里小兔子似得乱蹦个不停,她仰着面,看着展昭好看的侧脸,心下竟有些后悔自己会武功,她想,倘若自己不懂武,恐怕自己就能得到他更多的照顾了吧。
 ·展昭和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树上静静地站了一小会,待肯定了敌人已经离开不再出手,展昭才有些尴尬的放下揽住她的手,只不过怀里的人却并不肯罢休,竟又贴紧了半分。
 ·“丁姑娘……”展昭有些无语,她记得这丁月华不单是会武功的,而且好像还不低,当时自己同她比剑,也是几经周旋才胜出的,此番她这个模样,倒好似那些不懂武的千金小姐一样。
 ·“展大哥,月华并非矫情耍赖,只是……只是我怕高……”丁月华佯装着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心里却在暗爽:能多吃一分豆腐绝不吃半分· ·展昭不知她心里的真实想法,以为她是真的恐高,于是扶了扶额,还是揽着她从树上跃了下来。
 ·只是他们不知,刚刚他们之间的一切,早已被不远处寻来的人看在了眼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正在努力的让剧情快进→_→·别问我为啥猫大人不以武力打飞暗器,也别问我为啥猫大人只带着妹子躲暗器不追人,一切为了剧情发展QAQ只能bug.....·话说越儿一直以为磷粉应该是黑色的,后来查了查,发现图上什么颜色的都有(⊙_⊙)然后文字上有人说是黄色黄褐色...我也不造该怎么办了_(:з」∠)_如果有学霸造的可以提粗来我改么么哒·蓝后,新坑继续打滚求包养嘤嘤嘤· · · · ·第44章 第四十四回 寻路追踪至库房,揭瓦窥视无光亮· ·二人双脚才刚落地,展昭便倏地收了手,避嫌似得想要往后躲,丁月华这下也找不到理由,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怀抱。
 ·展昭得了自由,悄悄松了一口气,而后转身到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去找寻敌人留下的暗器,希望能够从中推测出对方的身份·· ·他蹲下身,看到地上有一个很明显被磕出来的白印子,他摸了摸那个痕迹,觉得对方的手劲儿还挺大,之后顺着那痕迹的轨迹,终在旁边的花池里找到了一枚铁扇型的暗器。
 ·他将暗器举到自己眼前,手上摸着上面余留下来的温度,心中暗自惊异:难道这偷袭之人是赫连· ·***· ·冷宫羽吃完最后一块桂花糯米藕,一抬眼就瞅见白玉堂铁青着一张脸,急匆匆的走了回来。
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又招惹了这位大爷·· ·眼瞅着白玉堂走近,冷宫羽觉得此时如果被他抓走当出气筒,似乎有点小命不保的节奏,于是摸了摸自己滚圆的肚皮,准备脚底抹油,趁着那大爷还没看见自己,赶紧开溜。
 ·只不过,她才刚猫着腰从座位上站起来,连身子都还没彻底转过去,自己的衣领子就被人拽住了·· ·她瑟缩一下,下意识想要求饶:“五爷饶命”· ·白玉堂冷着脸,也没理会她的求饶,他拎着她,就跟拎了一件衣服一样轻松,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带到了一个小角落处。
 ·冷宫羽面对着一堵灰墙,在白玉堂松开手的瞬间,“吧嗒”一下自由落体·她捂着摔疼的屁|屁,哭丧着脸,吸了吸鼻子,“五爷我又怎么招惹你了。”
 ·白玉堂盯着她的脸,也并不觉得自己刚刚下手重了,只清冷的张口,“有些事情问你·”· ·冷宫羽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就是你请教别人问题的态度么你这么暴力你家猫知道么……哦,他好像知道。
 ·她在心里将他诅咒了一溜够,脸上却陪着笑脸,“五爷您问,在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玉堂睨了她一眼,思忖片刻,还是将刚刚看到的对她说了。
 ·“这只笨猫”冷宫羽听完,失口怒道,但在接收到白玉堂警告的目光后又突然改口:“那什么,我是说这个丁家妹子太不知廉耻竟敢勾搭五爷的猫”· ·白玉堂脸色缓了缓,没说话。
 ·“诶五爷,你也不能全赖人家,你不跟猫儿表明心意,他去勾搭妹子也情有可原·”她指责·· ·白玉堂皱眉:“今早,我已同他说了心意,也问过了他的意思。”
 ·冷宫羽大惊:“那他怎么说的”· ·白玉堂想了想,答道:“他说让我‘顺应心意’·”· ·冷宫羽扁嘴,这算什么回答“你是怎么同他说的”她表示深深的怀疑,这白耗子不像是能在感情表达上顺利表达清楚自己意思的人。
 ·于是白玉堂又回忆着,将早晨与展昭的对话又复述了一遍·· ·冷宫羽一边听着一边摸下巴,这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不过她总觉得中间哪里好像有些许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呢……· ·她正在角落里和这个“不对劲”较劲,忽然眼角瞥见有两个小厮急匆匆的从月门跑进来,凑在郑统的耳边说着什么,说完只见郑统瞬时变了脸色,而后吩咐了管家几句,自己就起身跟着那两个小厮离开了。
 ·她看着郑统的背影,隐隐有些许不安·· ·“五爷,”她用胳膊肘碰了碰白玉堂,“展小猫这么久都没回来,不会遇到什么问题吧”她仰着头,看他,“要不你去找找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玉堂本来也有些担心他,不过听冷宫羽说“找找他们”,他一颗心又冷了下来——他正跟姑娘快活,能有什么问题· ·“要去你自己去。”
他丢下一句话,愤然转身,回到桌上喝酒去了·· ·冷宫羽看着白玉堂无情的背影,实在好想大哭一场,不过她心中的不安还在加剧·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咬咬牙,还是顺着展昭他们刚刚离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 ·展昭随着丁月华到了她发现磷粉的地方·此刻天虽已黑了下来,不过侯府内四周都掌起了灯,他二人身上都带着功夫,脚程自然不慢·二人躲过府中丫鬟小厮的视线,在一个建筑的拐角处止住了步子。
 ·“展大哥,我就是在这发现的,”丁月华背靠在墙壁上,对展昭指指脚下,“你看这块还有些亮晶晶的,应该是里边掺杂了一些荧光粉·”· ·展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蹲下身看去,果然在地上还有一些磷粉和荧光粉的残余。
他微微抬头,发现这亮晶晶的粉末不仅仅在脚下有,而是拖了很长一段痕迹·· ·“我们跟上去看看·”展昭对她指指地上的那条亮亮的用荧光粉拖成的线。
 ·丁月华看着那片光亮,对他点点头,于是二人又施展轻功,随着那条线一路追踪过去·· ·走了一段,他们忽然看到黑暗中有三个人影,急匆匆的向一个建筑走去。
 ·他二人偏转身子,躲在亭廊的柱子后面·· ·“展大哥,头前的那个,好像是侯爷”冷宫羽指着那三个人影之首,对展昭轻声说。
她虽才刚见过郑统一面,不过这侯爷的长相却令她印象十分深刻·· ·展昭的目力胜过于她,自然早就看出那个打头的就是清平侯郑统,但是让他更为惊讶的是,郑统身后的那两个小厮步履轻盈,应该也是懂些功夫的。
 ·他们眼瞅着这三个人走到一间屋前,郑统摆摆手,让其中一个小厮上前去用钥匙开了门,三人这才又大步跨了进去,将身形隐没在那扇门的后面·· ·“他们进去了,我们怎么办”丁月华抬头看看半天没言语的展昭,心里拿不定主意,她发现地上的那条荧光粉也是向那个建筑的方向延伸过去的。
 ·展昭静默的等了一会,见那三人似乎没有短时间出来的迹象,于是他轻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声:“在这等着,别动·”之后,他便施展燕子飞,翻身一跃跳上了那个屋子的屋顶。
 ·丁月华的轻功不及展昭,她知道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索性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来替他把风,如果有什么情况,她也好及时向那边的展昭通风报信·· ·展昭在屋顶上驻足,轻声蹲下身,他修长的手指抠起一块瓦片,然后无声的将其放到一边。
他原本以为可以通过瓦片之间的空隙看到下面的情况,不料屋内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而且里面也听不到一丝声响,好似刚刚那三个人并没有进去过一般·· ·他皱着眉头又重新将瓦片盖回去,心里琢磨着,估计这屋里是内有乾坤,恐怕得去求助一下白玉堂。
 ·展昭又等了一会,见屋子里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于是又飞身回到了丁月华那里·他打算让她回去找来白玉堂,自己先守在这,想不到他双脚才刚着地,丁月华却凑过来一张担忧的脸庞。
· ·“怎么了”他不解·· ·“展大哥,你没看见那个一直和你们在一起的冷公子被人抓进去了”她如是说。
 ·“什么”冷宫羽被抓进去了他们抓她做什么· ·丁月华见他失神的样子,以为他急坏了,于是连忙抓住他的手臂,柔声安慰:“展大哥,你先别急,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
 ·展昭点点头,心里却不怎么担心——这地方既是清平侯的地盘,那么他就不可能会对冷宫羽怎么样,好歹她是一介郡主,若是在他的地盘出了事,八王爷和皇上必定不会放过他。
 ·他想了想,觉得现在等白玉堂过来是等不及了,只好由他先进去探探情况,待白玉堂来了再接应他就是了·· ·“月华妹子,”展昭放低了声音轻唤,惹得丁月华心内一阵欢喜,却听他接着说道:“可否劳烦你回到席宴上,将白玉堂找来么”他摸摸鼻子,故意忽略掉她有些失望的眼神。
 ·“展大哥为何让我去”她嘟了嘟嘴,“你、你想要孤身进到里面去救冷公子”她猜测着,见展昭并没有反驳的意思,竟跺了跺脚,“我不许要去我同你一道去那里面有什么谁也不知晓,我怎可见你一个人只身前往”她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展昭觉得有些为难,里边的情况现在的确还摸不清楚,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能让丁月华陪自己进去冒险,况且有了白玉堂好歹那些机关暗门还有些希望……· ·“展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做累赘我、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丁月华见展昭犹豫犯难,以为他是嫌弃自己能力不足。
那白玉堂有什么好,脾气烂人又冷性格也差劲到爆,除了那一身皮囊还勉强看得过去,哪里会有自己强做什么展大哥的眼中只有他,却从不肯多看自己一眼呢。
 ·展昭看她咬着下唇,有些委屈的模样,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力的扶了扶额,“好吧,我可以让你同我一道进去,只不过你要记住一点,一旦遇到了危险,你只需顾好你自己即可,明白了么”· ·丁月华用力的点点头,露出笑脸。
 ·展昭自百宝囊中抽出一柄短小的匕首,而后在那个神秘的屋子附近留下了几个记号,这才和丁月华一起斩断了门外的锁,闪身进到屋子中去·· ·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有好好快进真的没有拖剧情·话说,周末晚上我跟老爸老妈出去次饭,蓝后到一家老北京的馆子去吃老北京小吃。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天,忽然就听见后边一桌有个大叔,拍着桌子对小服务员说:给我来一盘爆百叶小姑娘一看就是新来的,被吓得哆哆嗦嗦的,弱弱的说:先生我们这就有爆肚。
那大叔还在拍桌子,指着菜单说:你这画的不就是百叶么,爆百叶少废话......然后我当时差点笑喷= =爆百叶....真亏这大叔想得出来。
恩这梗好像有点冷,看文的妹子有北京人咩(⊙_⊙)·最后,新坑继续求包养_(:з」∠)_· · · · ·第45章 第四十五回 江湖群雄中迷汤,库房之内另乾坤· ·清平侯郑统的突然离席令台下满座的群雄都放松了不少,他们来自江湖,本就放荡不羁,痛恨拘束,这会儿这劳什子的侯爷离开了,他们自然也都随便了起来。
就连喝的酒、吃的肉也越发的香了·· ·白玉堂坐在席间,看着身旁两个位置全都空了下来,心内一阵烦躁·他自己是想去找展昭的,可是碍于面子,又不肯去,当真是自作孽,只得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试图用酒精将自己暂时麻痹,只奈何他白五爷天生酒性极佳,接连几壶酒下了肚,却未有丁点的感觉,他不免有些气闷。
 ·“酒没了快给老子上酒”· ·台下,也不知谁嚷嚷了一嗓子,周围负责伺候的小厮闻声立马出去了,不大一会,他又匆匆走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排丫鬟,手里全都端着酒壶。
 ·刚刚嚷着没酒的人瞥了一眼丫鬟手里的酒壶,不禁撇嘴,道:“你就算把这些酒全都让给我一个人喝,恐怕都不够我塞牙缝,你们侯爷这是看不起我们哥们么”· ·那小厮听了连忙赔笑道:“英雄说笑了,你们都是我家侯爷请来的贵客,又怎有轻视之理还请各位大爷暂且用这‘玉琼酿’垫垫底,小的这就去吩咐后边为各位英雄上酒。”
他对着身后的丫鬟们挥了挥手,那些个丫鬟就倒着小碎步,将酒分别送到各桌之上,而后他便又同这些丫鬟们一块下去了·· ·满座的众人虽身在江湖闯荡,但对于这宫廷御酒“玉琼酿”却都多少有些耳闻,于是他们在听到那小厮说道这酒就是“玉琼酿”的时候,眼中均闪动着些许异色。
 ·白玉堂家财万贯,但对这宫廷御酒也仅仅有幸在展昭房里喝过一次,那还是展昭珍藏了许久,特地留到他去开封府的时候才肯拿出来的,而且这酒清醇淡雅,酒香萦绕舌尖久久不退,当真是喝过一次就再难忘怀。
 ·他本以为今生若再想尝到这酒的美味,就只能进宫去直接盗御酒了,想不到今日却在此地与之再度重逢,实在难得·· ·斟满一杯酒,他举起酒杯,看着手中这白玉杯中那琥珀色的酒水,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他忽然想到,那一次他同展昭一起,为了争夺谁能多喝一口,竟是与那猫儿下棋对弈了整整一夜,待他们好不容易分出了胜负,却见酒杯旁醉卧着一只黄褐色的小猫,想不到他二人鹬蚌相争,倒令“渔翁”得了利。
 ·白玉堂从那时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再看了一眼面前的酒,而后毅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清凉的酒水夹杂着香气缓缓流下他的喉管,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那么的舒适、顺畅,仿佛从未有过的美好。
 ·一杯酒下肚,刚刚的小厮又派人送来了更多的酒,满座的人皆欢呼叫好,并笑闹着开怀畅饮·· ·酒喝得多了,这话自然也多了,他们又都从江湖而来,所谈论的也自然都是些江湖上的怪闻趣事。
 ·“诶,你们听说了没有,听闻江湖四大家族中的上官家又在为自己的女儿搞比武招亲了·”一个瘦高的青年,眯着眼,端着酒杯对众人说道·· ·“这位兄台为何说‘又’难道这上官家总是搞比武招亲”一个留着两撇胡子,满脸猥琐相的男子问。
 ·“兄弟你是才在江湖上混的吧哈哈哈传闻那上官端柔是个十足的凶婆娘,这武林之中有豪杰万千,却愣是没人敢娶她,就算是有被她美色吸引的人,过后见识到了她的真面目也还是会哭着要求退婚的。”
一个摇着折扇一身书生打扮的人大笑着答道·· ·“说道这个上官端柔,老子也曾经吃过她的苦头·”又一个大胡子大汉感叹·· ·“怎么你也去打过招亲擂台”瘦高青年戏谑。
 ·大胡子却摇摇手,苦笑,“哪能我只是曾经在江湖漂泊的时候偶遇过这个大小姐,就被她捉弄的差点翘尾巴”· ·“不过一提起上官端柔,我却是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满身赘肉,耳朵上带着个大耳环的男人道·· ·众位的目光全都被他这句话吸引了过去,却并没有人接下他的话茬,只等他继续说下去,揭晓答案。
只不过,这个胖子才刚想开口,突然双眼暴突,下一秒,他已是直直后仰,如僵尸一般摔到了地上·· ·各位本还等着听他继续说下去,不料却眼睁睁的看到了他倒下去的这一幕,他这一倒地,大伙全都吓傻了眼,有好半天都没人说出话来。
 ·白玉堂原本并没仔细听他们侃山,他正一边琢磨着他跟展昭的事情,一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直到他听到背后那一声沉闷的倒地声,他才稍稍将注意力拉回来一些,只不过,伴随着注意力的拉回,他诧异的还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眩晕。
 ·这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确实让白玉堂吓了一跳,最初他还以为是自己酒喝多了上了头,不过就在他用力甩了甩脑袋之后,除却眩晕,他竟还感觉到自自己的后脊往上处还有些许酸麻之感,他当下意识到,自己恐怕是中了毒。
于是他立马手疾眼快的拍掉丁兆蕙正欲往口中送去的酒杯·· ·酒杯应声落地的瞬间,刚刚那些侃山的人,也回过了神·有个别动作快的,已先一步奔到那胖子身边,伸出手探向他脖颈处的动脉,众人全都憋了一口气看他,却见他只摸了一下便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昏过去了。
 ·只不过,他才放心的出了一口气,边上,又有几个人接二连三的相继倒了下去,且都毫无征兆的像僵尸一样直直拍过去,样子与那个胖子无异·这下,座下的群人全都紧张了起来。
 ·“有人暗中做了手脚·”· ·白玉堂发现自身毒素的时间尚早,这会儿,他已点下身上的几处大穴,并且双眼紧闭,用内力将身上的毒素全都逼至一处。
 ·他隐隐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于是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秦笑那张仍然带笑的笑颜·· ·“那个动了手脚的人,恐怕现在还未离开·”白玉堂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暗器袋,随即扭过头,一双锐利的眼睛一一扫过每个人的脸。
 ·然而他的视线才刚扫过一桌,却忽然感觉到从另一边投射过来的凌厉视线,他立马条件反射的看过去,视线正好与一个熟悉之人相撞·· ·白玉堂盯着对方,微微眯起眼睛,对方却不慌不忙的对着他举起杯子,作势遥敬于他,而后微笑着喝下了杯中的酒。
 ·“赫”白玉堂见他放下杯子,翩然起身,而后一边摇着折扇,一边迈着步子悠哉的离席,他忍不住咬牙低吼,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 ·展昭和丁月华走进屋子,一时间竟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他们原本以为屋子里面就算没有什么密道暗门,那起码也应该是个正常屋子的样子。
 ·但他们却万万想不到,从屋外的大门处进来,看到的竟然是一座屋子的外壁就好似屋中屋,屋子套着屋子……这样诡秘的建筑,他们倒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他二人暗自震惊了一小会,之后便由展昭打头阵,小心翼翼的沿着外边的屋子与里边屋子中间的窄道缓缓前行·· ·每前进一分,他们都警惕着不知会有什么机关出现,但奇怪的是,走了大半天,除了脚下的窄道以外竟然什么机关都没有。
 ·他们虽然感到奇怪,却仍旧不肯掉以轻心··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头前的展昭忽然止住步子·他身后的丁月华也好似听到了动静,二人纷纷屏气看向前方的微弱光亮。
 ·“前边有人把守,展大哥,我们怎么办”丁月华不敢太大声,她踮起脚,凑到展昭的耳边问他·· ·展昭却不慌不忙的自脚边捏起一块粗糙不堪的石子,他把石子举到丁月华眼前晃了晃,而后对着前方光亮处倏然将石子掷出。
 ·一阵石子滚地所发出的微弱“噼啪”声惊动了前方的守卫,那两个呆蠢的守卫当即挥刀冲过来,然而拐了个弯却连鬼影子都没瞅见,他俩以为自己太过紧张以至于神经了,刚一转身打算回去,突然觉得脑后一疼,接着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展昭和丁月华相视一笑,而后双双走到两个守卫刚刚站着的地方,稍一用力便踹开了那扇大门·· ·只是当他二人看到门里还有一个门的时候,有一瞬间,他们真的有点崩溃。
只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没了后路,眼下,除了再度将此门开启,他们别无他法··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提议要快进掉丁小三,所以我故意将重点放在了五爷那边哈哈哈哈,我太机智·下一回五爷好像又该直面对情敌了,五爷你受苦了,等猫到手了你好好调|教调|教你家猫吧,别再让他给你勾搭回那么多麻烦了不过我还想在最后的最后撸个番外写一写那些“猫儿的麻烦五爷的痛”哈哈哈哈想想都有趣·好了我去碎觉了,一切拜托存稿箱君了~小天使们也早睡么么哒~越儿爱你们~· · · ·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第46章 第四十六回 五爷对峙赫连舍,月华误触暗机关· ·白玉堂愤恨的盯着赫连舍离开的方向,只是他现下还不能马上追上去。
 ·他回头扫了扫宴席中为数不多的几个还清醒的人,然后毅然的一把扯过旁边的丁兆蕙,令他马上去厢房找公孙策,并将这里的情况通报给他和包大人·顿了顿,他又让秦笑暂且在此地留守,暗中盯紧这里的情况。
· ·交代好一切,他提着寒月,一阵风似得追着赫连舍离开的方向而去·· ·只是他身上也中了毒,虽然已经暂时被他压制,但是毒性还是顺着他的经脉血液四散蔓延。
白玉堂咬了咬牙,觉得有些不妙,但还是强忍着不适极力奔跑·· ·他现在心中最担心的是展昭,不知道他有没有遭到敌人的毒手,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哪·· ·该死他握紧拳头,在心中咒骂,他发誓如果展昭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要让那个赫连舍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白玉堂拼尽全力急速狂奔,他纯白色的衣摆和空气相互摩擦,在这样的夜晚中发出“唰啦唰啦”的声响。
 ·他跑了一阵,耳朵忽然敏感的动了动,随即足下一定,整个人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停下来·他侧耳倾听着,随即捏了捏寒月,对着前方的空气道了一句:“出来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空荡荡的园子里突然凌空跳下一个青衫男子·对方束着发,面上带笑,手上还摇着一把折扇,正是他要找的人·· ·赫连舍好似早就知道白玉堂会追来而故意等在此地一样,他唇边荡着笑,望着他,“在下已恭候多时。”
 ·白玉堂忽视他那张假意的笑面,沉着脸,冷然道:“交出展昭和解药·”· ·赫连舍听罢却忽然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也不知他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笑了好一阵,直到笑的白玉堂已经不耐烦的一手攀向了刀柄,这才渐渐收了口·· ·“白玉堂,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他狞笑着,看他,“现如今,那后院之中满座群雄的命都是我的,包括你。
你难道不应该低下头来求我么”· ·白玉堂却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你不主动交出解药,我照样可以先砍了你再自己取·”他此刻还能强忍着跟他废这么多话,仅仅只是想要从他口中探出展昭的所在。
如果他能确定展昭无碍,早就一刀下去干净利落脆了·· ·“啧,江湖传闻,锦毛鼠傲气残虐,果然不假·”他勾着嘴角,佯装着摇了摇头,“白玉堂,不如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白玉堂轻皱眉头,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毒素已经扩散到手臂了,但他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的盯着他,问道:“什么交易”· ·赫连舍见他发问,以为他要上钩了,于是不自觉的向前踱了两步,只不过他仍不敢离他太近,他虽知道他中了自己的毒,但是他并不能保证现在的自己可以打得过他。
 ·“我知道蚩金铜铃此刻就在你的身上,你将它交给我,我至少可以保证让所有人不至于死的太过痛苦·”他挑着眉,唇边扬起一抹邪笑·· ·“哦”白玉堂听罢似是吃了一惊,他倒没想到这个赫连舍竟然会知道铜铃此刻在他的身上,不过他也没有否认,“我若说不给,你又能怎样”他反问。
 ·赫连舍却再次大笑起来:“你若不给,我就将所有人统统杀掉,唯独留下你和展昭,然后让你看着我们洞房花烛,你觉得怎么样”想了想,他又摇了摇头,“不好,你既展昭最重要的人,这样对你似乎太过失礼,不如就让你作为我们成亲之时的座上嘉宾,接受我们的喜礼跪拜,这样又……”· ·不及赫连舍将话说完,白玉堂业已黑了一张脸,他愤怒的拔刀出鞘,只闻龙吟一声,他的刀已经奔着对方砍了下去,身法之快,仿佛只是一瞬间。
 ·白玉堂的倏然出手,显然是赫连始料所未及的,但是他仅仅慌张了一下便立马恢复了镇定·只见他向后连退三步,一手背在后面,另一手将扇骨横在面前,以抵御白玉堂这突然的一击。
 ·白玉堂方才那一下猛然出击原本就只是占了个出其不意,只因他身上的毒素已经蔓延到了指尖,他身法虽快,但身体上的反应相比从前却已是迟钝了许多,因此他只有借助这出其不意的一招,打对方个措手不及,却没有料到对方的反应够快,脑子也够灵敏。
 ·赫连舍以扇骨对上白玉堂的刀刃,一瞬间便被劈成了两半,只不过他感受着手上的力度,还是弯起了嘴角——看样子无影毒已经开始起效应了·· ·一刀劈下未遂,白玉堂佯装收刀改势,却是巧妙地打了个虚招来迷惑对方,而对方也确实好像被他的假动作骗去了注意力。
白玉堂眼光一闪,接着左手探向自己的暗器袋,以食指和中指夹住一颗飞蝗石,陡然脱手将其掷出·· ·本来这一下可以万无一失的将其击中,就算白玉堂此刻的功力只能施展五成,那他这一击也应该足够让对方吃些苦头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赫连舍那原本背在后面的手忽然伸展到了前面,并且随着他的挥动,立马从他的衣袖中散落出一些暗红色的粉末。
 ·白玉堂看着那些粉末,愣了两秒,随即翻身跳到远处,同时闭住气,以防将其吸入·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就在这粉末散出的同时,还有一枚银白色的扇形暗器同时向他射|出,他顾得其一顾不得其二,手臂下意识的一挡,那暗器便擦着他的手臂划过,霎时,一股殷红顺着那道刚刚划破的伤口处淌出。
 ·看着远远跳开并中了暗器的白玉堂,赫连舍忍不住用力嗅了嗅空气中还未消散殆尽的粉末残余,“白玉堂,不来好好享受一下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这花虫草的美味么。”
他笑了笑,“躲是没用的,此种花虫草,只要你的口眼鼻有一处沾到,它就能顺着你身上的任何液体流进你的身体,除非你从此刻开始不再进水·哈哈哈哈”· ·赫连舍仰起脖子,笑的有些癫狂,好似发了疯一样。
而白玉堂此刻却看准时期,再次挥刀而起,并瞅准他前襟的胸膛以一招‘捕风捉影’利落的砍下·· ·赫连舍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合上嘴巴,而后有些机械的垂下头,在看到自己胸前一道长长的口子以及翻卷开得皮肉时,他的脸上骤然变了色。
 ·“白玉堂我杀了你”他怒吼着,扑向白玉堂,此时他已红了一双眼,疯了似得不断向白玉堂靠近·· ·白玉堂盯着仍然活蹦乱跳的赫连,心中万分惊讶,他寒月的刀刃上淬有剧毒,见血封喉,但他刚刚毫不留情的砍下去一刀,虽然划烂了他的衣裳,割破了他的皮肤,但是却滴血未见……· ·他不明所以,于是又挥刀在冲过来的人身上砍下数十刀,不过令他惊愕的是,他虽刀刀击中,但依然见不到一滴血。
 ·赫连舍此时已几近癫狂,他狰狞的脸上再也看不出平日里的儒雅相貌·他被白玉堂连砍数十刀,身上早已皮开肉绽,然而他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他垂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随即仰天怒吼了一声,下一秒,他已猛然跃起,不顾一切的跳窜逃离。
 ·白玉堂眼睁睁的看着他发疯的逃走,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回过身,抬起一只手臂想要叫住他询问展昭的所在,但他话到嘴边,还未及说出口,忽觉喉头一股腥甜,他“噗”的一口鲜血喷出,紧接着眼前一黑便这样昏倒在地。
 ·***· ·展昭和丁月华盯着面前这一狭小的空间,一时有些头疼·· ·按理来讲,刚刚的大门有人把守,他们进了那个门就应该可以见到进入这房间的几个人才对,可是通过了才发现他们只不过是又来到了一个暗室之中,并且这个暗室比之前的还要狭窄,还要昏暗。
 ·展昭和丁月华不得不拿出身上的火折子吹亮,借助那一点幽幽的光亮来照明四周·· ·“展大哥,你说他们会躲到哪里去”一边,丁月华正举着火折子在墙上摸索找寻着,希望可以找到展大哥所说的开启暗门的机关。
 ·“照这样看,或许我们打开这个暗门后就能见到他们,但也许我们打开了暗门后会发现后面依然还有暗门·”对于机关暗术的知识,他不及白玉堂,也不清楚这个暗室的破解和连接是否有定律所循。
 ·他在另一侧的墙壁上摸索敲打了一阵,忽然悄悄的叹了一口气·他想此刻若是白玉堂在这,估计他们早已经追到那伙人了·想到白玉堂,他忽然隐隐有些不安起来,他不知道这种不安预示着什么,难道那白耗子出事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白玉堂武艺高强,应该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伤的了他的,就连自己,也只能跟他打个平手而已。
 ·再度叹口气,他甩甩头,想要把自己脑袋中的白耗子甩出去,专心找机关,可是那耗子却忽然调皮起来,硬是不肯从他的脑子里离开,展昭觉得这耗子是在故意找事,于是条件反射的扭头就要叫他死耗子· ·“咚”· ·一个沉闷的声响此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展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正在找寻机关的丁月华手突然顿了顿,扭头朝展昭的方向看去,虽然微弱的光线下她也看不到什么。
 ·“咳……有声音么展某怎么没听到”展昭揉了揉自己刚刚被撞到的脑门,心虚的睁眼说瞎话。
 ·“哦呵呵我还以为我刚刚凑巧碰到了机关呢·”丁月华揉了揉鼻子,笑了一下·· ·“你说什么”· ·话刚说至此,他二人忽然都不再出声了,因为他们隐约间听到了一种“沙沙”的声响,并由远处越来越近,速度飞快。
 ·他们立在原地,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展昭更是用右手的拇指扳住了巨阙的剑柄·· ·那“沙沙”的声音原来越大,很快便由周围向正中聚拢。
 ·屋内的二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一时间气氛紧张到极点·· ·“展大哥你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就只见暗室另一端的墙壁下面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手掌般大小的洞,此刻竟有千百个黑乎乎的东西正从那个洞中涌出。
 ·他二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全都傻了眼·展昭手里还拿着火折子,他在短暂的愣神过后,举起手里的火折子便向那群异物照去,然而待他照清了那群东西的真实面目后,却只迎来了身旁的一声尖利的惊叫。
 · ·作者有话要说:·@半条鱼 猜猜丁大姐碰到了机关后把什么召唤出来了XDD·尼萌看到了五爷受伤有木有惊慌恩不要慌,他受伤了就能赖上猫了这是必须的。
我想不出意外下一章鼠猫就能相遇了,他们再不相遇我觉得我就要被虐死了【或者被你们砍死】·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明天可能会来不及更新,如果我明天没更新的话,周六双更补回来这是一定的。
就酱,我去码下一章,爱你们· · · · ·第47章 第四十七回 误撞意外破机关,室内惊现三棺木· ·展昭被身旁丁月华冷不丁的一声尖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火折子差一丁点就被他甩了出去。
还好他反应灵敏,在火折子即将脱手的时候被他手腕子一翻又接了回来·· ·经过这么一折腾,展昭已经镇定下来了,他看着面前迅速攻袭过来的一大波虫子毅然将手中的火折子扔给丁月华,自己则令巨阙出鞘。
 ·随着剑锋与空气之间的摩擦声响,展昭以剑气将冲在头阵的虫子闪电般的击飞,但马上,后面的虫子又再度袭了过来···展昭不断挥剑,但一批一批的虫子源源不断,他眼角瞥了眼身侧一脸惨白的丁月华,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必须想个可以将这些虫子一举歼灭的法子,否则这样耗下去永远没个完。
·打定主意,他朝旁边的人唤了一声:“丁姑娘·”··丁月华抖着嘴唇向他看过来,“展大哥……”这些虫子好可怕但是她却没好意思对他说出来,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她不想丢脸,虽然她在无形之中已经丢了不少回了。
·“丁姑娘,麻烦你站到展某身侧来·”展昭说话时还在不断的挥剑将虫子打飞···丁月华顺从的点点头,而后挪着步子蹭到展昭身边靠后的位置,她斜着眼睛,看着展昭那宽厚的肩膀,忽然觉得是那么安心,好像有了身前这个男人,世界上所有可怕的事物都变得不再可怕。
·展昭来不及琢磨旁边的人想什么,他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当他确定对方已经站离了危险地带之后,他左手立马向前方抛洒出早已准备好的药粉——那是公孙先生给他的可令人身体暂时性麻痹的药。
·药粉一经脱手,展昭手中的剑也顺势划出一道有力的弧度,接着他脚下一勾,令地面上的石砖掀起,再以真气将那石砖击打过去··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然而,他显然是低估了那些虫子的能力·· ·掀翻的石砖飞出去,向不断前行的虫子压倒,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些虫子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展开两片薄薄的,几近透明的翅膀,飞天而起。
 ·刚刚的攻击似乎惹怒了它们,那些虫子竟是以方才速度的一倍直冲过来,而且不知为何,它们好似商量好一般的均都奔着展昭身旁的丁月华袭来·· ·丁月华前一秒还沉浸在展昭带给她的安全感之中,下一秒,她眼风扫到那些黑乎乎的家伙直奔自己而来,吓得完全不顾形象的一边惊声尖叫,一边抱着头就往展昭身上扑。
 ·展昭只觉得自己的耳膜似乎都要被震裂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忽觉黑暗之中有什么硬物撞到了他的鼻子,紧接着,就有一股温热的液体自他的鼻腔中涌出。
 ·此时他也顾不上别的,情急之下就想伸手去把丁月华拉开,哪知对方不等他拉拽,就已经跳着脚扑蹿过来,而且力气极大,大到他脚下一个不稳,二人就这样一块朝旁边的墙壁摔去。
 ·极大的轰隆声响彻整个暗室,有那么一瞬间,展昭竟有种整个房子都在震动摇晃的错觉·· ·原本以为这次真的无路可逃的二人,此时正仰面躺在地上,当然,躺在地上的是展昭,丁月华躺在了他的身上。
 ·展昭的鼻子里还在往外淌血,他随便抹了一把,而后动了动,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咳咳,那什么,丁姑娘,可否麻烦你先起身”展昭觉得自己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丁月华羞愧的一赧,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她背对着展昭,觉得自己没脸见他了·· ·展昭这时候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掸掸身上的灰尘,警惕的向周围扫视了一圈。
 ·这里已经没有了虫子,而且相比刚刚的空间,这里似乎又大了许多·看来刚刚丁月华的那一冲撞,还真是误打误撞的让他们找对了地方,从而冲破机关到达了下一个空间里。
 ·此时丁月华也调整好了心情,她一直都是一个十分坚强的女子,面对刚刚的各种丢脸,她决心自我催眠将其忘掉,以后再慢慢把自己的美好形象找补回来·· ·想至此,她尽可能的放柔声音,“展大哥……呵”她波光流转,面容含笑,可是一抬眼,她看到展昭满脸的血,一时间差点吓得晕过去。
 ·展昭听到她那声夸张的抽气声,有些尴尬的揉揉鼻子,“咳咳,丁姑娘的头……还真硬……”· ·丁月华头脑“轰”的一声响,她垮着脸僵在原地,内心有个小人儿正双眼飙泪的趴在地上猛捶地,一排大字排列整齐的不断从她脑中飘过:头真硬……头真硬……头真硬……· ·她顿时泪流满面,从此对人生绝望。
 ·正当二人相对无言的时候,屋内突然沉闷的响起两声“咚咚”声·他们有了刚才的经历,这会子精神都十分警惕和敏感·· ·“咚咚”声一下接一下的持续响起,展昭和丁月华均都睁大眼睛互觑着对方,心中惊叹——这回又有什么了· ·展昭在身上摸索了一阵,没有摸到火折子,这才想起刚刚把火折子扔给丁月华了,对方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图,于是抬手,将自己的火折子递给他,把他的则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也没太在意她的小动作,只是吹亮了火折子,举着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探去·· ·屋内经火光的照耀而变得清晰,展昭方才在黑暗中扫视的时候,只看见屋子里似乎摆放着三个类似柜子的东西,这会亮堂了一些,他发现那柜子竟然是三口漆黑的棺木。
而那“咚咚”的声响正是从中间那口棺木之中发出来的·· ·展昭向那口棺木走近,丁月华此时也跟了上来·· ·“展大哥,这里面关着的,不会是尸体吧”她盯着那棺材,吞了口口水——刚才的是虫子,这回这个难道是僵尸· ·展昭也不回她的话,他径自走至棺木跟前,垂眸看了它一眼,而后伸出一只手,屈指在棺材盖上“叩叩”的敲了两下,里面立马回应一般的“咚咚”响了响。
 ·他此刻几乎可以断定里面关着的并不是什么尸体,而是人·但是会是什么人被关在了棺材之中呢· ·展昭顺手把火折子递给丁月华,他想了想,又在上面敲了三下,但是这次里面却没了动静。
他心下一惊——该不会是憋死了吧· ·这么想着,他忽然抬手对着那口棺木隔空劈开一掌,上面紧盖着的棺材盖应声被他的真气所震开,与此同时,一个身影“腾”的从里面坐起。
 ·尽管丁月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样猛然的一个动作还是吓得她惊叫一声,并扔了手里的火折子·· ·“叫叫叫这么一会功夫光听你叫了有完没完了”刚刚从棺材里坐起来的人忍不住开口。
 ·丁月华听着这声音似乎有那么点耳熟·· ·“女人就是麻烦”那人嘴里嘟哝着两手扶住棺材边缘想要顺着爬出来。
 ·展昭此刻已经通过声音听出了此人的身份,他笑着调侃道:“说女人麻烦,你还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那人被他一噎,忽而将两条手臂对他伸过来,嗲着声音,学丁月华道:“展大哥~快把我抱出去~”· ·展昭无力的扶额,“这点高度你翻个跟头就出来了吧。”
他无情的揭穿·· ·对方却不依,“你不抱我出去,我就回去告诉爹爹,让他治你的罪”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心道:本姑娘把八王爷抬出来,看你还敢不从· ·展昭彻底无语,但他也没真的抱她出来。
他向前踱了两步,而后抓住她的后脖领,稍一用力就将她提溜出来,放在地上·· ·对方脚才刚一沾地,立马顺势抱住他的大腿,“展大哥~你真好~”· ·展昭被她恶心到了,立马翻个白眼给她看,“冷宫羽,你能不能正常点”· ·冷宫羽吐吐舌头,随即放开他的腿。
其实她是故意做给丁月华看的·· ·一旁的丁月华早就看呆了眼,一方面她得知原本跟展昭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小公子是个女人,心中就惊异万分,另一方面她见到对方和展昭撒娇卖萌,而展昭竟然没有推开她,反而顺着她由着她,她心中更加的吃味——她没想到展昭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 ·然而,展昭自从见到了冷宫羽便早已将什么丁月华丢到了脑后,他看着她,微微皱眉,似有些急切的问她:“你怎会被人抓住,又怎会被关在棺材里白玉堂呢”· ·冷宫羽睨了他一眼,“其实你想问白玉堂的话,不用顺带手把我捎上,我不会骂你重色轻友,真的”她说的特别真诚。
 ·展昭摸了摸鼻子,忽略她的调侃,“你是不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冷宫羽听他说秘密,忽然脸色一变,她拽了拽展昭的袖子,指着旁边的一个棺材,道:“展小猫,快,把这个也打开”· ·展昭满面疑惑,“你要做什么”· ·“别问了快打开救人命”她跳着脚催促。
 ·展昭无奈,也只得顺从她的意思又将旁边的棺木震开了盖子·· ·盖子落地的瞬间,冷宫羽倏然跑过去,她扒着外沿朝里看,随即将手伸进去,“姐姐快醒醒”她嘴里唤着,手不住的摇晃着里边的人。
 ·展昭这时候也走过来,他发现这口棺材里也躺着一个人,只不过对方双眼紧闭,脸色有些发青,而且浑身僵直一动不动·· ·“她被人点了穴道。
你先闪开,我抱她出来,再为她解穴·”他听到了冷宫羽口中唤的那声姐姐,却没有多问·· ·冷宫羽点点头,随即让开身子,满脸担忧的看着他将棺木中的人抱出来,平放在地上,而后出手,分别点了她的几处大穴。
 ·“唔嗯……”地上的人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只是四周一片黑暗,让她一时有些摸不准自己身在何处·· ·“非鱼姐姐”冷宫羽见对方醒了过来,立马跑过去跪在地上。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然而展昭却在听到她的这声称呼后微微蹙起眉——非鱼鹰非鱼· ·“小羽”地上的人耳边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不觉得有些吃惊。
“你怎会在此这里……又是何处”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冷宫羽连忙伸手扶她·· ·“这里是清平侯府的库房密室。”
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睨着展昭,“我本来是想替五爷把你寻回去的,不过半路上听到有两个人在议论有关于非鱼姐姐的事情,于是就跟踪他们想要找到她的下落,只可惜,我没跟住……反而被他们抓了。”
 ·展昭恍然,又将视线落到鹰非鱼的身上,“星盗鹰非鱼轻功了得,非一般人所能及,如何也会被人抓住”他想不透,江湖之中还会有谁的轻功可以比星盗还要高。
 ·鹰非鱼这才注意到这里除了冷宫羽之外还站着两个人,她此时已适应了此处的黑暗,于是眼风在展昭手中的宝剑上一扫,便已然知晓了他的身份·· ·“想不到南侠展昭也会在此,真是幸会。”
她客套着·· ·展昭也客气的抱了抱腕,道一声:“好说·”· ·她又看了看丁月华,此人她虽没见过,不过她手中的湛卢剑她也是识得的,“这位姑娘可是丁双侠的妹妹,丁女侠”· ·丁月华却吃惊她竟然认出了自己,于是也抱了一腕,“不敢当”· ·鹰非鱼颔首,这才打算接着回答展昭刚刚的疑问,只不过她嘴刚张开,声音都没来得及吐出,室内的第三个棺材忽然“嘭”的一声炸开了盖子。
 ·屋内所有人全都不自觉的将视线移过去,却只见黑暗中,从那口棺材里幽幽的伸出两只手,接着竟自那里面爬出一个白影来……· ·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一更,次完饭写下一章= =·最近被三次元事情折磨的快要烦躁死了QAQ·恩我答应说这章让五爷和展小猫碰面的,面碰了没说话也算的对吧【你们咬我啊】· · · · ·第48章 第四十八回 五爷带伤寻猫儿,强忍毒发破暗门· ·众人将目光集中在第三口棺木上,就见从里面缓缓爬出一个人来。
 ·别人一时间没有看清此人的面貌,但展昭却立时一个箭步飞过去,他将巨阙换到左手,右手自对方腰上一圈便将他夹着带了出来·· ·待他携着那人再度落地的时候,冷宫羽才看清对方的脸,也正是在看清对方面貌的那一瞬间变了脸色。
 ·“五爷你怎了么”话出口的同时,她已迈步向着二人的方向跑了过去·· ·刚刚那个从第三口棺材里爬出来的白影正是白玉堂。
只不过他现在面色铁青,双眼紧闭,头发散乱,手臂上还带着血痕,就连他平日最为在意的白衣上也满是皱痕和灰尘·· ·展昭看着这样无力的瘫倒在自己怀里的白玉堂一时间心中绞痛,鼻子竟有些泛酸——这哪里还是那个心高气傲,总喜欢炸毛、调侃自己的白耗子· ·“玉堂”他垂头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唇,他发现他的薄唇干枯发白的竟然起了皮,他不知道在自己不在的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里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他也不顾上那么多了,他此刻的头脑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他必须要带他离开,带他去找公孙策· ·揽在他腰上的手臂不自觉的紧了紧,展昭双唇紧闭,此刻在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温润儒雅的笑意,他紧皱的眉头好似深邃的沟壑,他握住巨阙的手也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许颤抖。
 ·展昭强忍住心内的怒意,他搂着怀中的人愤然转身,打算循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可进入这个空间的机关是他和丁月华误打误撞开启的,此刻就算让他回去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更何况方才的那个暗道里还有无尽的不知打哪来的虫子……· ·望着眼前突发的状况,展昭竟一时急得没了主意。
他心急如焚,也不知道白玉堂的情况究竟要不要紧,更不知道他到底能支撑多久·心一急,脑子一乱,他抬手就奔着四周墙壁隔空放了一掌,他心想着,既然这诡异的破房子没路可走,那不如就以掌力凿出一条路来。
 ·怀中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展昭的怒气给震醒了,总之他眼皮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 ·四周一片漆黑,原本以他的内力和目力,适应这种环境并不困难,可是现在他却全然没有那个力气。
他挣了睁眼,在确认了自己腰上那条有力臂膀的主人是谁后,他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白玉堂最初轻启,动了动,却并没有发出声来,但即便如此,展昭也从他的口型上看出了他想要说的内容——· ·“我没事。”
 ·他说,他没事·· ·展昭盯着他那张惨不忍睹的病容忍不住想笑,他想松开禁锢在他腰上的手臂,然后指着他的鼻子问他:“就凭你现在这副德行,说你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都有人信,你说自己没事妈的谁会信”· ·但是,他没笑,也没放开手臂,更没对他说出那番话。
 ·展昭将头微微扬起,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要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强压回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他母亲临终前告诫他的,他从小就谨记于心,并自母亲去世后便再未流过眼泪。
此时此刻,他虽想落泪,却也知道不是场合——他们还被困在这座暗室之中,并且在他的身后还有那些女人,他展昭这辈子都不会在女人面前流泪·· ·白玉堂窝在展昭怀中,他虽未睁眼,但他却好似比谁看的都清楚。
 ·他抬手在展昭的胸前胡乱的抓了一把,随后扯住他的一缕头发,拽着他想让他靠近些·· ·白玉堂身上的毒致使他并没有多大力气,但展昭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倾下身,他睁开眼睛,一双如星般清澈的眸子紧盯着他,他看着他有些抽搐的嘴角,他知道他是想要努力笑给自己看,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笑的有多难看——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展昭被他拽着垂下头去,他不知道他为何拽自己,却又好像比谁都明白他为何拽自己,甚至他觉得此时此刻就算他不拽自己,自己也会这样自然而然的垂下头,而后将自己的两片温润的唇紧紧的贴上他的。
 ·丁月华和鹰非鱼站在他们身后,从她们的角度来看,好像展昭正低着头,小心的听着白玉堂说话·· ·然而冷宫羽却站在不远处,从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展昭拥着白玉堂,并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去吻住了白玉堂的唇瓣。
她盯着这两个人,不自觉的想要惊呼,想要为他们尖叫喝彩,她甚至为他们开心的想要躺在地上打滚,可是她却没有发出一声·· ·她用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屏住呼吸,就那么静静地站立着看着他们,生怕自己打扰他们此刻的短暂甜蜜。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静止凝结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首先打破了这片氤氲的祥和·· ·总之,静止的空气又重新流动起来,美好的氛围也再度被未知的恐惧所弥漫。
 ·展昭依然揽着白玉堂,但白玉堂此刻的薄唇却已不再干枯,他身上的气力也比刚刚要足了一些——展昭已经向他的身体里渡入了一股真气,那股真气在他的身体中缓缓流转,好似一股暖流,流遍他的全身。
 ·也真是因为如此,他可以说话了,他不需为保留气力而闭口不言了·· ·白玉堂首先要说的,是他落得这番模样的原因,他将席宴上发生的事情,之后他追上赫连舍的事情,再之后他与赫连舍动手、对方挨了他几十刀非但没死反而滴血未流的事情,以及他昏倒再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蚩金铜铃不见了的事情,他见到一只来自西域的毒牛虫并跟随那只毒虫找到了一条连接着这口棺木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对着展昭和众人说了。
 ·众人听着他的叙述,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接着,他又听展昭说了见到郑统几人进了这里,及这个密室库房内部的一些情况·· ·白玉堂在听展昭叙述的过程中,再度闭上了双眼,他要在头脑中将这个密室的结构过一遍,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密室有点像他曾在书上见到过的“生死门”。
 ·相传在很久以前的西域,曾流传着一种神秘诡怪的机关秘术,此术名为“生死门”·设下此阵术的人会在一定空间内用“门”来将区域之间分隔开。
 ·每个区域都会有一种镇守区域的灵物·所有闯入此阵术的人,只要通过一门,这门便成为了“死”门·顾名思义,若再想从这道门回去便是不可能的了。
 ·来时的门成了“死”门,那么相应的,未曾开启的便是“生”门·破阵之人必须绞尽脑汁开启“生”门并不断走下去,直到破除所有机关,将最后一个门打开。
 ·只是这个传说距离现世时间有些久远了,而且当初的阵术流传至今也少了一些阴毒,反而增加了些许趣味·· ·一旁的丁月华听白玉堂竟然用“趣味”一词来形容这破阵机关,一时间感到些许恶寒。
她想到刚刚那些拼了命盯上她的虫子就浑身的不舒服不自在·· ·“什么破趣味啊,那设阵的人一定是个疯子·用虫子做镇守也就罢了,他竟然要放出扑女人的虫子,简直就是变态。”
她忍不住嘟哝·· ·白玉堂听见了丁月华的话,顾不得身上气力虚弱,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倒是惹来了丁月华的一记不满的白眼·· ·他微微敛笑,轻着声音道:“那虫子并不是扑女人,只是扑你身上的某样物品罢了。”
 ·丁月华听他这样说,不由得好奇,“什么物品”· ·白玉堂动了动,他用一只手攀住展昭的肩,让自己的半个身子都倚住他,而后腾出一只手来指了指丁月华腰上挂着的香囊,“就是它。”
 ·众人都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丁月华自己也垂头看着香囊,她想了想,忽然惊叫了一声,“哎呀,这还是那个赫连公子送我的他、他曾同我说,一般男人都喜欢女子身上佩戴的香囊的香气……”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拿眼睛瞥向展昭的方向,不过展昭却一眼都没看她。
· ·冷宫羽看看丁月华,又看看此刻挂在展昭身上的白玉堂,不禁意味深长的偷偷笑笑·她身侧的鹰非鱼瞄见了,却也不知她在笑什么·· ·香囊是赫连舍给她的,而她也正是因为告诉了他自己此番前来是为了来寻自己的心上人,从而被赫连舍利用了。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如此看来这个赫连舍早就知道他们会进入这个阵术之中,说不定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也说不准·· ·众人垂头,各怀心思。
 ·丁月华却觉得有点尴尬,她轻咳两声,想要将话题岔开,于是开口又问:“既然如此,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破这道门进入下一个区域”· ·众人互觑一眼,纷纷将视线落到白玉堂身上——这也是他们关注的问题。
 ·白玉堂看着他们一个个期盼渴望的眼神,忍不住就想卖卖关子,“你们来时进入的第一个门不算,从第二个有人把守的门开始,每个门都有一个相应的名字,而这个名字正是破解这个门的最佳提示。”
他顿了一下,“我先从第一个说起,有人把守的那个门,名字应该为‘活’;第二个是毒虫,名为‘散’;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门是第三个门,门中有三口棺木,如果我猜的不错,它的名字应为‘守’。”
 ·“守你该不会是说让我们守灵吧”丁月华嘴快道·· ·不料白玉堂却认真地点了点头,“说的不错。”
 ·众人听罢,骇然的相互对视——他竟然说不错· ·白玉堂扫了一圈众人面上的表情,最后停在展昭脸上,他见他垂着眼帘,脸上并无不解,反而平淡的好似在思考着什么一般。
他看着这样的展昭,忍不住就想多看他几眼,他看着他扇子一般的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他的心也不由得跟着动了动·· ·“咳咳,猫儿,你怎么想的”他问他,同时想要挪开眼睛看别处,可是他现在人挂在展昭身上,就算想看别处也只是在他身上打转而已。
 ·展昭眼眸眨了几下,他那对长而翘的睫毛就随着一起扇了几下·他听见白玉堂问他话,于是微微抬了抬头,“恩,展某以为……”他拉了个长音,同时白玉堂就看见他的喉结随着他的发声而动了几下,他立马咽了咽口水。
 ·展昭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显然没有注意到白玉堂的异状,他又思忖了片刻,随即才再度张口:“既是‘守’,那展某觉得,此门开启的诀窍应该是‘等’吧”· ·“等”· ·他话一出口,在场众人除却他和白玉堂,均都露出了疑惑不解之色。
 ·唯有他二人,唇角带笑,相互对视,默契的仿佛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二更= =总算是赶上了OTZ·自己写到他俩重逢又是是猫儿听五爷说没事的时候心里好难过啊QAQ好想哭……大概是我太入戏了OTZ·今天打鸡血状态,字数好像都有辣么点多,而且我觉得这章好像文风又变奇怪了……是我一个人的错觉么_(:з」∠)_· · · · ·第49章 第四十九回 棺木房中席地坐,共讨铜铃之来历· ·“守”字之门,破解法则唯有“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知晓这一点后,众无它法,只有席地而坐,静候“守”门开启·· ·五人相对坐在屋子中央,围成一个圆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如果不是他们身后的三个棺木太过扎眼,别人一定会以为他们正在悠闲的谈天说地讲故事……· ·白玉堂白森森着一张脸,此刻浑身力气都似乎被抽走了一般的靠在展昭的身上。
他虽浑身不好受,但能这样坦然的窝在某只猫的怀里,从他的脸上倒也看不出半点痛苦·· ·而展昭则一手圈着他,以免他从自己身上滑下去,另一手状似无意的搭在他的胸前,其实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往他的身体里渡入一股真气,希望能让他好过一些。
 ·星盗鹰非鱼眼睛有意无意的扫着他们俩这有些暧昧的姿势,心中莫名的觉得其实还是挺养眼的·· ·“说到底,星盗鹰非鱼怎么也会被困至此”白玉堂舒服的窝在展昭怀里,慵懒的开口。
 ·鹰非鱼原本正在偷看他俩,猛然听见他问自己话,她不自然的揉了揉鼻子,随即别开眼,“我只是遭人陷害·”她一句话说的不明不白,却因此引得众人越加生疑。
 ·“不知天底下还能有什么人能算计的了你鹰非鱼”白玉堂忽然冷笑一声,他觉得这其中的事情,绝对没有她说的那样简单·· ·“非鱼姐姐,方才在侯爷的宴席上,那清平侯郑统对着一众江湖人,声称是你偷走了残风手卷,还放出话说,要以蚩金铜铃为奖赏,来悬赏追捕你。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冷宫羽睨着她,满面担忧·· ·鹰非鱼抿唇不语,沉默了好一会,她才淡然开口:“我本是受人委托,来清平侯府盗取密信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却暴露了行踪,且遭到歹人谋害。”
 ·她说道这眼光定了定,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思忖半晌,还是轻叹一口气,而后将自己手上的一双黑色的手套摘下·· ·手套被取下的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冷宫羽看着她手上那一块又一块的脓肿毒瘤,更是瞪大了眼睛,并惊恐的叫出声来:“这这是怎么弄的”· ·鹰非鱼静静的看着自己的那双有些悚然的手,此时的她,早已没有了当时愤恨,她漠然的开口,道:“我潜进侯府,按照情报找到了那封密信,但却不知那封信的信封上已被人涂满了可以令我双手皮肤溃烂的毒药。
我拿着那封信,忍着皮肤疼痒的不适,找到了那个委托人,但对方却当着我的面将那封信撕碎……”· ·说话时,她眼神飘忽,在这样的环境下,众人看着她此时的模样,竟都不自觉的背脊发凉。
 ·冷宫羽看她的样子,心里有点疼·她抬起手,本来想要握住她的手,可当她的视线落到她那双惨不忍睹的手时,还是临时改变了方向,握住了她的手腕·· ·感受到来自手腕上的温度,鹰非鱼收回拉远的意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对冷宫羽笑了笑,而后继续道:“我在那之后得知,那日那人委托我盗出的密信竟是残风婆婆留下来的第二封信,而且我所盗取的也仅仅只是被人伪造的空壳,信封之中根本就没有东西。”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之后,我一直在暗中探查那个委托人的情报和残风密信的讯息,但也只能得知此人来头不小,且同江湖和官府都有勾结,我怀疑他的身份一定十分特殊。”
而且她怀疑此人现在就在这座侯府之中,只不过后边的这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展昭听着她的叙述,若有所思·· ·“说了大半天,我还是没太明白,”一旁半天没吱声的丁月华突然开口,“你,”她指了指鹰非鱼,“偷了那侯爷造假的密信,”她顿了顿,“但是那王爷刚刚却说你偷了他的手卷,”她摸摸下巴,“这怎么听着都好像是那侯爷在自说自话嘛”她挠挠头,又道:“而且他还要以正个江湖人都觊觎的‘蚩金铜铃’来做奖赏来悬赏,这不是太怪了嘛还有啊,”她撇撇嘴,“那个‘蚩金铜铃’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要得到它”· ·她无意识的一句问话,却是戳中了所有人的心思。
在场的几个人,除了丁月华,所有人都将视线移向了冷宫羽·· ·冷宫羽被他们盯的有些尴尬,她僵硬的揉了揉鼻子,嘴角抽了几下,“你们看我……干嘛……”她说这话时候有点心虚,她其实不光知道他们为何看她,而且比谁都清楚。
 ·“那‘蚩金铜铃’究竟是什么来头,又为何会被江湖人盯上,你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将此物掉包,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人这些,你应该对我们有个交代了吧。”
白玉堂睨着她,他此刻虽身上带伤,但自眼中投射出的冷冽寒光却一点也不逊色于平时·· ·冷宫羽被他的气场所震慑,她咽了咽口水,不情不愿的开口:“‘蚩金铜铃’其实是异族一个小部落的镇族宝物,传闻此物具有使人起死回生的功效,所以大家都争相想要将其弄到手……至于我为何掉包,唔,大概是为了保证它不被人夺走吧……”· ·“大概”展昭听她说的啼笑皆非,“你耍我们呢”· ·白玉堂却不信她说的,“我看,你跟那些江湖人的目的一样,也是为了将其占为己有,我说的没错吧。”
 ·冷宫羽咬着嘴唇,垂头不言语·· ·鹰非鱼沉默半晌,默默的将手套带好,而后扭头浅笑着对冷宫羽道:“你就对他们说了吧,南侠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总不至于同你争夺铜铃。
况且,此时铜铃已被人抢走,要想重新拿回此物,少不了要他二人帮忙的·”· ·冷宫羽听罢,偷觑了二人一眼,忽而嘟起嘴:“好嘛好嘛说就说我本就是那个小部落的族长捡来的孩子……”· ·白玉堂倏然皱眉,不客气的打断她:“你究竟还有多少个身份”· ·冷宫羽扁了扁嘴巴,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回答:“恩,只有你想不到……”· ·展昭有些无力的扶额,“说重点。”
 ·冷宫羽清清嗓子,继续道:“我本是那个部落族长捡来的孩子,之前一直生活在部族中从未出过远门,直到我八岁那年,某一天忽然有一批去往中原的商队路过,他们想要在我们部族中借宿,族长见他们人不多,而且还带着一个伤者,也没多想便同意了。
不过那些商人却不知打哪听说了关于‘蚩金铜铃’的事,一夜之间,他们为了将铜铃夺走,竟将全族人一个不留的全部残忍杀害,只唯独留下了我·那日,我若不是因为调皮跑到了临族去玩,恐怕也会难逃厄运……”她说到动情处,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所以,你将此物掉包,也只是为了要替族人将宝物为寻回”展昭问·· ·她肯定的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
 ·展昭看着她,有些无语·· ·“我的确要为了族人夺回宝物,但在那之前,我还要先去救一个人·”说到这,她眼光闪了闪,忽而转头看鹰非鱼,见对方朝她点头应允,她才继续道:“此人就住在西北梨花涧。”
 ·“梨花涧的飞天仙人忘幽黎”白玉堂喃喃接口·· ·“正是,”冷宫羽颔首,“他是非鱼姐的师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欠他一命,因此待我拿到了铜铃,就一定会去救他·”· ·展昭听完全部,却托着下巴摇了摇头,“你确定那铜铃这能使人死而复生展某从小便在江湖闯荡,期间所见到的宝物也有不少,可这起死回生的宝物却是闻所未闻。
你说铜铃能起死回生,可是亲眼所见”·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冷宫羽听展昭这话,一时间倒有些傻了眼,“没见过,我只是听族里的阿嬷对我说过。”
 ·展昭听到阿嬷,突然笑了,“你的阿嬷该不会是为了哄你个半大的孩子玩才把铜铃说的这么神秘吧·”· ·冷宫羽呼吸滞了滞,此刻,就算是她也忽然开始怀疑这铜铃可以起死回生之事的真实性了。
 ·正在此时,屋内的五人忽然停止了彼此的交谈·因为他们的耳朵都敏感的听到了一丝机械运转的声响·这声音虽不大,但在这样一个空旷沉寂的空间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听了一会儿,展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微微垂下头,看向白玉堂,而对方也恰巧抬着眼皮看向自己,在二人视线相撞的那一瞬间,展昭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越儿越来越觉得大主线被我写跑偏了怎么破QAQ今天为了后续的主线剧情我列了一整天啊啊啊啊可是感觉仍然在跑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口=觉得自己没救了嘤嘤嘤【捂脸0////0】·唔,这个月还有11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再加上八月上旬的十来天,卷二就能完结了,我发誓我一定会卡在一个很欠抽的地方断掉的· · · · ·第50章 第五十回 众人齐破守字诀,意动情丝结心生· ·随着一阵机械声响过后,暗室之中的下一个“生”门再度开启。
 ·屋内的五个人纷纷站起身,环视四周却并未发现哪里出现了类似“门”的通道·· ·展昭扶着白玉堂从地上站起,他二人似乎并未有其他人的疑惑,却像早就清楚一般直直奔向那三口棺木之中最中央的那个。
 ·冷宫羽看着他二人那坦然的面容,也不知道他俩在搞什么鬼·她紧跟在二人身后,墨玉般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心中猜测着:那道门该不会是在这棺材里边吧· ·展昭方才在听到机械运作声响的时候,就感觉声音有些许发闷,而且这么空旷的空间之中,除却这三口棺材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遮挡物,如若是随便在某处开启的门,那应该一目了然才对,现今却看不到丝毫有门开启的迹象,那么这座“门”就只能开在棺材之中了。
 ·然而事实也确实如他们所料那般·· ·五人趴在棺材的边缘处往下看去,就见下面虽然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不过隐隐能听到一丝声响,而且似乎还有一股气流不断上涌。
看样子,这里的确就是连接着下一个空间的“门”了· · · “原来这机关真的是‘等’上一等就自己开启了,如果是我绝对想不到,兴许我想破脑袋也出不去这个空间。”
冷宫羽支着下巴,伸出一只手去向棺材内的黑洞探去,“这通道是往地下走的,那么为什么还会有风”· · “有风的原因应该会有许多,我们现在最好先下去再讨论风的问题,别一会这门又自动合上了。”
说话间,鹰非鱼两手一撑身子轻盈一跃,双脚便已落在了棺木的边缘,“这里我轻功相对较好,便由我先下去一探究竟·” 说罢,也不待他人搭话,她已轻身跳了下去。
 ·在场所有人都将身子前倾,努力把头凑下去,希望就算看不见,也能通过声音来判断一下洞下的情况·· ·然而他们在上面等了好一会,下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众人忍不住开始紧张起来——这下面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 “非鱼姐姐你在下面嘛”首先沉不住气的是冷宫羽,她将半个身子都趴在棺木上,双手微屈,放在嘴边向下喊去,只不过下面没有任何声响。
 ·这下可急坏了上面的人,他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 “怎么办”冷宫羽捏着拳头,满面焦急,“我下去看看”她看了看下面,咬咬牙,决心也跳下去探探。
 ·只不过还没容她爬上去,旁边的展昭就一把将她又拽了回来,“等一下,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去了还不是白白送死还是展某下去看看吧。”
 ·展昭说着就要将白玉堂放到一边,只是这样一来,冷宫羽和白玉堂都不答应了·· · “诶你们俩干嘛”展昭低着头,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两只袖子分别被人拽住,他忽然感觉有点头疼。
 · · “展小猫你不能去你还要照顾五爷,你去了谁拖得动他”冷宫羽用力的拽着他,他感觉自己的袖子都要被她扯下来了。
 · 白玉堂虽然也拽着他,不过力气毕竟没有那么大,而且也不想说什么,他想要说的,估计展昭心里都明白,说多了也没用·· ·展昭被他俩拽的有些郁闷,现在下面的情况不知道,而目前在上面的这些人里,论轻功唯一可以和鹰非鱼持平的也只有自己了,若在平日,还能有个白玉堂来善后,只如今他中了毒受了伤……· ·想到这,他不自觉的偷偷瞥了一眼白玉堂,而白玉堂却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颇有些无奈的耸耸肩。
 ·一旁许久未发话的丁月华看着此时的情景,咬咬下唇,道:“既如此,不如由我下去……”· ·她话刚说到这,那刚刚下去半天没有回应的鹰非鱼突然从下面传来了声音——· · “你们都下来吧。”
 · ·得到了鹰非鱼的讯号,冷宫羽和丁月华首先翻身一跃,顺着棺木跳了下去·· ·展昭将白玉堂的一只手绕过自己的脖子,让他搭在自己肩上,而后他一手扶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刚要提起一口气,不料白玉堂却突然出声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展昭不知道他又怎么了,微微歪过头去看他,“可是身体不舒服”他觉得他的脸色好像比坐着的时候又白了一些·· · 白玉堂攀在展昭身上,听他问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的就想说没事,不过转念一想,忽的狡黠一笑。
他对他点点头,哑着嗓子道:“口干·”· ·展昭信以为真,还以为是他体内的毒素引发的病症,于是就想着应该想办法去弄点水来给他喝·“玉堂,你先忍忍,我们尽快破了这个阵离开这里,出去我就带你去找公孙先生,他一定可以帮你解开身上的毒。”
 · 白玉堂看他那迟钝的样子,忽然有些想笑,“猫儿,远水解不了近渴·”· ·展昭倒是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眼下他到哪里去给他弄水· ·思来想去的琢磨了半天,展昭忽然灵机一动,他将白玉堂的胳膊从自己脖子上又放下来,让他暂且背倚着棺木,自己则从百宝囊中取出一枚匕首,只见银光一闪,展昭那白皙的胳膊上倏然多了一道刀口,殷红的血珠似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外冒。
 ·展昭举着胳膊,将其凑到白玉堂面前,却把白玉堂给看傻了·· · “你……这是干嘛……”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有点短路。
 · · “远水解不了近渴”展昭重复着白玉堂刚刚说过的话,又再度将自己的胳膊向他的嘴边凑近·· · 白玉堂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想到他竟然为了让自己解渴,甘愿划伤自己的手臂来让自己喝他的血 · · “展昭,你是傻子么”他盯着他的脸,皱眉,他觉得除了傻,他想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他此刻的举动,只不过他傻的又是那么的可爱。
 ·展昭被他的话给说懵了,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又是哪里惹他不快了·· ·他挠挠头,而后看了眼自己的手臂,“你不是远水解不了近……唔”最后一个字,不及他说完,便已然在对方那带有丝丝霸道的吻中化开。
 ·这突如其来的吻,令展昭措手不及·· ·如果说他刚刚见到白玉堂那副伤痕累累的模样所落下的那一吻是在对方引导下的本能反应的话,那么此刻,当他再度被他吻上,他那混沌的几乎要爆炸的头脑却早已乱作了一团。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所以当两个人的唇齿相互分开之时,他们并未有粗重的喘息,有的,只是他们彼此都红透的脸,以及胸腔内几近一跃而出的心跳·· ·相对的沉默,却好似在做着无声的交流。
 ·展昭的脑子依然很乱,乱到让他忽然有种眼前这个男人他越发的离不开的感觉·· · 白玉堂的脑子也很乱,乱到他不知道眼前这只笨猫到底有没有理解自己的心意,他明明都已经表达的这么清楚了· · “咳咳……”过了好半晌,展昭才轻咳两声,清清嗓子,可他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在此时的环境下竟然变得有些紧张的颤抖,“那什么,他们还等在下面……”他奋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故意想要令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
 · · “下去吧·”白玉堂抓过他的手臂,但却在看到那上面的那条伤痕时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抽痛了一下·· · 对于刚刚的那个吻,他们谁也没有再度提及。
展昭想问,却又隐隐觉得他心中好似比谁都清楚·白玉堂想解释,但又认为这种事情似乎没有语言能够解释的明白·· · 二人就怀揣着各自的心事,一跃从通道翻过。
而那道原本开启的大门,也在他俩顺利通过之后幽然关闭,甚至没人听到一丝响动·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码字各种没动力_(:з」∠)_求小天使安慰啊喂·唔,脑洞出现了十分可怕的状况,基友说大概是之前神经崩的太紧张了,似乎QAQ确实是有点……·最近需要看看文让脑洞修补一下子了,不然写出来的东西奇奇怪怪的自己都受不了· · · ·第51章 第五十一回 守门过后是悬· ·门,飞天遁水惊破阵·展昭携着白玉堂从棺木之中跳下,他们沿着一条窄而粘滑的通道一路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晓得这条通道有多长,展昭只觉得风在自己耳边呼啸而过,他和白玉堂的衣衫与空气摩擦的唰啦唰啦响·· ·他咬紧牙,揽住白玉堂的那只手下意识的用了些力,生怕自己手一滑再将他摔下去。
 ·白玉堂感受着从自身腰部传来的力量,他微微仰起头来,就见展昭此刻双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他两鬓的发丝被他们不断下降而产生的气流吹得散乱漂浮在脑后。
白玉堂看着他飘散的乱发,莫名的心动,他鬼使神差的想要抬起手为他拢一拢发丝,只是心中刚动了此念头,未及有所动作,他忽觉胸腔内霎时一阵钻心的疼痛··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毫无预示的疼痛令白玉堂不自觉的轻|吟一声。
他声音虽轻,但无奈与展昭贴的太近,展昭立马向他投来了关怀的目光·· ·“怎么了”头轻轻偏向身侧的位置,展昭看着他,眉宇间爬上一抹担忧,他担心白玉堂身上的毒会半路发作,担心他不能撑到他们破了这个该死的阵,担心他会因身上的毒素而痛苦。
 ·“没事·”白玉堂深吸一口气,淡淡一应,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展昭一眼·如果他看了,他就会看到自展昭眼中射|出的那抹“鬼才相信”的灼人目光。
 ·展昭盯着他那张泛青的脸看了许久,他面上的表情忽而变得严肃起来,“白玉堂,你到底还要在我面前逞强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中透出些许悲凉。
他其实很想问他,在他的心里,自己究竟算什么可是转念一想,这种问题问出口来,恐怕要招人嗤笑了·· ·稍纵即逝的疼痛感令白玉堂的气息再度平复下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头微微靠在展昭的肩头,“蠢猫白爷爷的身子自己清明的很,还用不着你这猫儿来为五爷担心。”
 ·说话间,他们已然看到了下方有点点亮光传来,并随着他们的不断下落,亮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他们知道,这条隧道终于到达了尽头,于是二人默契的不再言语,暂时停下了方才那个短暂的话题。
 ·不多一会,二人便已然穿透隧道,双脚纷纷落地·· ·“展大哥,你们终于下来了我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丁月华看到从通道顺利抵达的最后两个人,忍不住上前关心道。
 ·冷宫羽看着那个无时无刻都在热心的丁家小姐,不由得撇嘴横了她一眼,她在她之后也向着展、白二人走过来,视线却一下子落在了展昭的手臂上·· ·“展小猫,你手怎么啦”她瞥眉看他,又询问似得看向白玉堂。
难道在他们下来之后上面还发生了打斗· ·展昭听着冷宫羽那夸张的询问,却是看也不看的将手臂往身后背了背,口上有些躲闪的应着:“没什么……”· ·冷宫羽看他的样子,心中好似明白了几分,她歪了歪头,看盯着白玉堂,“莫不是五爷你咬的吧,哦” 她对白玉堂坏笑着眨了眨眼,这一举动却惹的白玉堂有些无语。
 ·“咳咳,那什么,展某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快点看看怎样从这地方出去吧,不然……可能会有不好的是发生了·”他说到后面,不禁偏头偷觑了肩头的白玉堂一眼。
他想,从那耗子刚刚的表现来看,恐怕他身上的毒已经开始要发作了,如果不快点出去找到公孙,恐怕将会有些难办·· ·“展昭说的没有错·”站在最后方的鹰非鱼这时候也迈步走过来,我刚刚下来的时候已经大致查看了一下四周,我觉得这个阵的破解相对之前那些应该会更麻烦一些。
· ·众人听着鹰非鱼的话,纷纷扭头看向她·· ·白玉堂听至此,不由得提起了兴趣,“愿闻其详·”· ·“我从上面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寻了一下这里类似出口的地方。”
鹰非鱼说·· ·“然后呢你找到了”白玉堂看着她的表情便猜到了结果·· ·“我确实找到了,那道门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无法相信那里会有一道门·”她说话时面上的表情很平静·· ·“那道门究竟在哪”冷宫羽受不了她卖关子,催促的询问。
 ·“那道门,就在那”· ·众人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竟有一小滩水池,只是那池水平静的未有一丝波澜,好似明镜一般,也难怪会被众人忽略。
 ·“非鱼姐姐,你是说,那道门在水里面啊”冷宫羽踮起脚,夸张的伸着脖子张望了一下,但却未见到任何端倪·· ·“我说过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那道门的所在。”
显然,她没有否定冷宫羽的猜测·· ·众人沉默了片刻,忽然白玉堂淡淡的启齿,道:“既然你已经下得水中,那么不知道你是否看清了水下都有什么”· ·鹰非鱼回道:“自然。”
 ·白玉堂又道:“那么不知水下是否有由三种颜色拼凑的一组画面”· ·这下,鹰非鱼确是震惊了一下,她问:“你如何得知”· ·白玉堂一哂:“这便对了。”
他见众人都以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他,于是又接着补充道:“这道门名为‘悬’·破解的原理则是‘镜花水月’·”· ·只是他这一番补充却是令人更加不解。
 ·“哎呀五爷你怎么也开始卖关子了·” 冷宫羽跺跺脚,心中着急想要知道后续·· ·“你们抬头看上面。”
 ·众人在白玉堂的指示下仰起头看向屋顶,就见在高高的房顶上竟然悬挂着一片轻飘飘的物体,只是他们距离较远,具体是什么却看不真切·· ·“那上面悬挂的物体是由红、白、蓝三个颜色组成的,而水下的那个图案,如果白某未猜错,应该也是由此三色构成。”
他停下来,询问的看向鹰非鱼·· ·“没错·”鹰非鱼肯定的颔首·· ·“那么只要按照水下图案的顺序,将上面的悬挂物一一拽下,水中的暗门即可开启。”
白玉堂向众人解释,但他的眼睛却是看向展昭的·· ·“等等等等”冷宫羽听得有点糊涂,“你说要按照顺序取下……那上边的玩意儿”她指着脑袋顶上那些根本看不出来是啥的东西,心中哀叹:老天没搞错吧· ·展昭听着白玉堂讲述的破解之法,半天没出声,他忖了半晌,才忽而开口:“上面的那些倒是无碍,只是水下的……”他有些犯难,“展某并不识水性。”
他将两条眉毛皱到一起·· ·白玉堂斜眼瞧他,心道,你个臭猫又想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揽· ·“你这猫儿不识水性,却是有人识得水性,而且不但识水性,而且身形似鱼,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落在鹰非鱼的身上·· ·鹰非鱼笑了笑,“五爷过奖了·”她抬臂一揖,“遁水的任务自然包在我身上。
只是这上面的……”她仰脖看了看头顶——飞天遁水不可兼得啊喂· ·展昭自然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上面的任务就交给展某吧。”
他极力自荐·· ·其实他不自荐这任务也是他的跑不了,这满屋子的人此刻除了他,也没人能有那身傲人的轻功了·· ·众人分工完毕,却是一分都不敢耽误,纷纷各就各位,准备各司其职,开始破阵。
 ·作者有话要说:·越儿回来啦,尼萌有没想越儿说不想的拉出去啪啪啪·唔,最近在犹豫一件事情,那啥,因为我第一卷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和第二卷是分开发的,后边的第三卷第四卷我打算合并到第二卷里一起尼萌有什么意见么(⊙_⊙)没有的话我就直接在下边发下去了……而且,我要说如果我在发第三卷时候中间会相隔一段时间尼萌会打我么【捂头】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如果能冒头的小天使就告诉我下吧,我也好在心里有个底……· · · · ·第52章 第五十二回 天衣无缝相配合,暗中毒目紧盯瞧· ·展昭将手里的巨阙交给白玉堂,让他在一旁坐下稍事休息,谁料对方却不买账的不肯从他身上挪开,“猫儿,你难道想要自己去破那上面的机关顺序”· ·展昭挠挠头,“不是按照水下的顺序拽下漂浮物就可以么”这好像是这白耗子自己说的吧· ·白玉堂却冷笑一声,“白爷爷只是仗着亲自在场,便没说那劳什子的破解步骤罢了。
你以为真的只是照着拽下便破了阵”· ·展昭被他说的一时语塞,他无奈的摸摸鼻子,想不到自己任务重大,不但要飞天取下那漂浮物,还要驮着这耗子给他当坐骑……· ·“那什么,破解之术……很难么”展昭拿眼睛瞄着身旁的人,有点不太确定的问他。
他现在只是希望白玉堂尽量多节省些气力,好歹他们这么多人在这……他扭头环视了一下身后的人,咳咳,好吧,好歹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这,那些劳神卖力的就都交给他就行了。
 ·只奈何他想的好,白五爷却是百般闲不住,况且在机关秘术上,他确实很有一套,这点展昭跟他比起来就是个渣……· ·白玉堂看着他,忽然扯着嘴角问:“猫儿,你可知道五行分别是哪五行”· ·展昭翻个白眼:“金、木、水、火、土。”
 ·白玉堂又问:“那五行相克是什么”· ·展昭想了一下,还是准确的答出:“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白玉堂:“那五脏和五时又指哪些”· ·展昭抓抓头,掰着手指头:“五脏是心、肝、脾、肺、肾,五时……是时辰”· ·白玉堂没说话,却忍不住笑起来,只是他笑的太急,情绪一激动,令体内的血液流速加快,惹得他轻微的咳嗽起来。
 ·展昭看着他的样子有点着急,“你怎么”他一手绕到他背后轻拍着,另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子,将真气缓缓渡入·· ·白玉堂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掩住口,咳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别瞎担心,五爷还……咳咳,死不了。”
他苍白病态的面孔上因刚才的咳嗽而浮现两片红晕·· ·展昭横了他一眼:“你的情况似乎不太乐观·”他抿紧两片唇,难掩满面担忧之色。
 ·白玉堂还想再反驳两句,不料嘴才张开,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咳嗽震得他不得不捂住嘴微微躬下身子·· ·展昭此刻心虽急,却是丝毫没有办法·· ·这时候那边的冷宫羽突然面向他们挥了挥手,展昭知道鹰非鱼已经准备好了,他立马对着他们点了点头。
 ·“玉堂,还好么”他拍拍他·对方却已经不想再多说话,只蹙着眉点了下头··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那一边,鹰非鱼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展昭眼见她跳下去,身法迅捷,甚至没有溅起什么水花,只是他心中担心着某只耗子,这会子却是连赞叹的心都没有了·· ·鹰非鱼入水过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再露出头来,众人也不知道水下究竟有什么,为她揪着心的同时也在暗自惊叹她闭气的功力。
 ·似乎过了许久,众人也不知道是多久,只是当他们再度见到水面有了动静的时候,腿都已经站的有些酸了,他们屏气注视着水面,忽然哗啦一声,鹰非鱼如同一支利箭一般从水底钻出。
 ·她将半个身子都探出来,头发衣服全都湿透了,脸上还在不住的淌着水·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冷宫羽跪下来,伏着身子问:“非鱼姐姐,怎么样”· ·鹰非鱼甩了甩头上的水,道:“五八,七六,三七,六四,二八。”
说完,还未及冷宫羽做出反应,一猛子又扎进了水里·· ·冷宫羽听的满头雾水,嘴里不断地小声重复着刚刚那串数字,脚下不停步的小跑到展昭他们这边。
 ·展昭见她过来,忙问:“如何”· ·冷宫羽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下巴,翻着眼皮开始念叨那一串数字,念完转身就跑了回去。
 ·展昭:“”· ·白玉堂听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面上的表情也未动一分。
过了好一会,白玉堂忽然舒了一口气,而后捏捏展昭的手臂,“猫儿,走·”· ·展昭在白玉堂“走”字一出口的同时,携着他的手臂一紧,足下已然蹬地而起。
 ·白玉堂对着展昭的耳朵念叨着:“猫儿,左三,右五,中十三,”展昭如燕子般的身形在空中掠过,“右四,左十二·”他按照他的指示,一个接一个的将空中飘浮的物体扯下,几乎是白玉堂说出一个,他的手便已经碰触到那一个了,二人配合的相当默契。
 ·几人按照此方法相互配合,待鹰非鱼最后一次从水中探出身子来,她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冷宫羽伸过手,把她从水里拽出来·· ·鹰非鱼整个身子都趴伏在地上,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如灌了铅一般,连站都站不起来。
 ·“五六,五七,五五,五九,五二·”她说完了最后一串数字,终于解脱一般的彻底趴在了地上·· ·“非鱼姐姐”冷宫羽一惊,出手摇晃着她的身体。
 ·“你照顾她,我去·”丁月华转头奔向展昭,将最后一串数字告诉他们·· ·这一次,白玉堂毫不犹豫的就将顺序破解了出来。
 ·展昭仍然出手迅速,当他将最后一个漂浮物拽下之时,地面倏然毫无征兆的震动起来·· ·他双脚落地,眼睛敏锐的察觉到水池里的水位正在快速的下降,他出声对众人道:“都别动。”
 · ·水位还在不断地下降,震动越发的剧烈·地上的人都蹲下,手脚并用的稳住身子,深怕被这强大的震动给甩出去· · ·展昭单手支地,另一只手还要用力夹住白玉堂。
白玉堂却被这强大的震动晃得浑身快要散架了·· ·就在场的所有人都几乎快要被震吐了的时候,震动终于停止了·他们纷纷呼出一口气,旋即从地上爬起来,踱到水池边。
 ·此时的水池内已经干涸的滴水不剩了,而且在池壁边缘还意外的架起了一道石阶·看样子刚刚震动的原因除了将池水中的水全部排出在外,还有要把这个石阶升起,那个设置机关的人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众人顺着石阶步下水池,这才发现这个水池其实很大,而刚刚那个和屋子顶端一样的图案此刻就静躺在池底·· ·他们一边往下走一边看那向那个图案,发现那图案竟和古老祭坛的图腾十分相像。
只是那个图案代表着什么,他们竟没有一个人知道,只是看着它,心内隐隐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下了石阶,连接两个空间的门就在眼前,打头走在前面的冷宫羽忽然在那扇门前止住步子,不再前行。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后面的鹰非鱼忽然张口问她·· ·冷宫羽看着那扇通往未知领域的门,幽幽的摇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觉得最近自己的直觉一直很准,不晓得这次会不会一样准· · ·她背对着众人站着,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头,她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的手。
 ·鹰非鱼抚着她的肩头柔声道:“我们没有退路·” · ·冷宫羽并不否认:“我知道·”她深呼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什么信心,脚下终于挪动步子。
· ·然而,就在他们鱼贯从门通过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某处,有几双目露凶光的眼睛正瞪的滚圆,并一刻不停的死死盯住他们的背影。
 ·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自虐把自己锁在了码字精灵里= =然后··8000字我现在才码完解锁出来_(:з」∠)_眼睛快码瞎嘤嘤嘤·感觉下一章开始有点崩……气氛稍微欢脱了一些,然后就各种逗比了= =尤其是……丁大姐被我玩坏了23333· · · · ·第53章 第五十三回 财门之门有内|幕,人之致敌是贪心· ·五人通过刚刚的空间,身心均已感觉疲累。
只是此刻却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因为当他们通过连接的门走入新的空间的时候,眼前的景象令他们全都惊呆在原地·· ·随着他们的步子相继抵达,原本漆黑一片的区域突然毫无预兆的亮起了灯。
且在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满室金灿灿的颜色竟晃得众人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 ·白玉堂一时无法适应的眯了眯眼,而后,他忽而张口对众人解释:“这应该是最后一个门了。”
 ·展昭听了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是他气尚未喘匀,白玉堂又道出了一个差点令他断气的消息·· ·“只要我们能活着从这里出去·”· ·“白玉堂,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还会全部葬身在此不成”丁月华听着有些不爽,怎么说他们这么一大群人在这,而且方才那么多道门全都让他们闯过来了,她见这里满是珠光宝气,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来难为他们才对,总不至于这些财宝全都自己长了腿跑过来攻击他们吧· ·白玉堂却也不恼她的责问,难得的耐心应着:“这座‘财’门之中隐藏着人们最希望得到的宝物,但是这里的东西却不可以带出去半件。
旁的都好防范和击败,但是人心的贪婪,恐怕没有人可以击败·”· ·“呵这可真是笑话”丁月华听着却觉得可笑,“不过是些破金银,本姑娘却也不是什么见钱眼开的主,总不至于见到这些便走不动道……”她嘴里这么说着,脑子一歪,眼角却忽然瞅见不远处的一个宝箱上,展昭正坐在上面。
 ·她见他一腿自然垂下,另一腿微微屈起,头向后仰着,好像他正在仰望着头顶的方向径自思考一些事情,然而在听到了丁月华的一番话后,他却忽然扭过头来,微笑着看她,模样甚是迷人。
那勾人的眉眼弯着,仿佛在对她说:月华,快来· ·丁月华看他看得痴了,脑子忽然不太清醒,脚底下也不受控制的向“展昭”的方向迈步走去,她嘴角向上扬着,内心控制不住的狂跳。
 ·那边的展昭还在看着她,而且眼神越发的柔情,他此时已经从宝箱中跳了下来,站直身子正面对着她·他身上还穿着靛蓝白边的长衫,那裁剪得体的衣衫将他完美的身形完美的展现。
 ·他有力的臂膀此时已经向她张开,丁月华发现他笑的特别好看,而且他不仅在笑,看他的口型好像还在对她说着什么·· ·他在对自己说什么呢丁月华仔细盯着他的嘴,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她终于看懂了他要说的话。
 ·他说:“月华,到展大哥这儿来”· ·丁月华满心激动,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处地方可以受大脑的支配,她欢愉的笑着跳着奔向展昭,嘴里亲昵的唤着:“展大哥……不”· ·丁月华身后的众人看着她箭一般冲出去,直奔角落处的一个大宝箱奔跑过去,全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尤其在听到她嗲着声音叫出那句“昭”的时候,在场的除了展昭本人,其他人的下巴掉全都掉在了地上——展昭尴尬的涨红了脸,还来不及掉下巴。
 ·他们看着丁月华站在墙角,自己一个人做出拥抱的姿势,并径自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全都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冷宫羽更是夸张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展昭无比尴尬,他红着脸捅了捅白玉堂,小声问他:“白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一边笑一边咳嗽,“这大概是一种迷香吧,会使人产生幻觉,中了迷香的人,在精神最脆弱的时候会看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或者最想得到的东西,如果没有抵制住诱惑,就会……”他故意拉了个长音。
 ·“会怎样”展昭追问·· ·白玉堂指了指角落里的丁月华,“就会那样·”· ·展昭:“……”· ·展昭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搓搓脸,他觉得自己快要尴尬死了,他心想等他们从这里出去以后,再见到丁月华他一定得绕着走了,不然他绝对会在心里留下阴影无法磨灭。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样子,忽然有点好奇的问他:“我有点想知道……”· ·展昭听他欲言又止,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催促道:“想知道什么”· ·白玉堂盯着他的眼睛,一双狭长的双眸闪烁着光芒,“如果是你,你会看到什么”· ·展昭被他看得心跳乱了节奏,慌忙移开眼睛,小声嘀咕:“我只知道,若是你,准定是会看到卢大嫂了……”· ·白玉堂没听清:“你说什么”· ·展昭慌张的闭上口,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咳咳,没什么……”· ·白玉堂却仍不死心,他又向他靠近了几分,追问:“究竟你心底最渴|望的会是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展昭也从来没想过,这会白玉堂凑得这样近,还咄咄逼人的追问,他就不自觉的放任自己去想一下。
只是他才放空自己,令自己顺应内心去探究一下自己心内最渴望的是什么,下一秒,他忽然被自己头脑中闪现的画面吓到了··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白玉堂看他的表情,以为他想到了,于是对他挑眉,期待着他的结果,但展昭却只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扯谎道:“大概是……天下太平再也没有案情发生了吧。”
· ·“哦·”白玉堂淡淡应了一声,眼神明显暗了下去,他心里有点抽抽的疼,他还以为那猫会说自己呢·只不过他不知道展昭对他撒了谎。
 ·展昭在那一瞬间确实是在头脑中看见了白玉堂,他见他一身翩翩白衣不染风尘的站在自己开封府院子里的老树下,微风飘拂吹过,将白玉堂的白衣与发丝吹散,却是散而不乱。
 ·接着他见到白玉堂悠然转身,他手中还摇着一把折扇,那对着自己的扇面上龙飞凤舞的写着“风流天下我一人”几个大字,一看就是出自这耗子的手笔。
 ·展昭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就见白玉堂的面容没有了平日的高傲,却平添了几分温情……· ·温情· ·展昭一下子被这个词吓醒,白玉堂会温情他所有的温情背后应该都还隐藏着更为可怕阴谋才对,比如这耗子又想到了什么搞怪的主意来调侃自己……· ·哎。
 ·展昭轻叹口气,他觉得自己又在发疯了·他潜意识里最渴|望的是白玉堂怎么会呢他们都是男人呀况且这耗子有心上人的……等等心上人他怎么会联想到心上人他有心上人和自己渴|望他有什么关系……不对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只是把白玉堂当做最重要的朋友而已,可是……比起朋友,似乎还要更重要一些,比朋友还要重要,那是什么呢生死之交或许……还有别的· ·“猫儿怎么了”感觉到他的不对劲,白玉堂伸出手在展昭的眼前晃了晃,见他丝毫没有回魂的迹象,于是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脸上硬生生的疼痛感把展昭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他捂住被捏疼的脸,茫然的看白玉堂,沉默了好半晌,还是试探性的问他:“白兄,你把展某当做什么”· ·白玉堂盯着他,诧异他竟然问他这个问题,难道他突然开窍了他心中的那抹失落感忽然一扫而光,他微微张开嘴,欢喜的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心上人便是他,只是“心上人”这三个字还未及说出,一阵连续的咳嗽声却率先溜出他的口,他连忙垂下头掩口咳嗽起来。
 ·这一声咳嗽也把展昭给惊醒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无理取闹,于是他轻拍白玉堂的背,为他顺气,同时嘴上对他说道:“还是……不要说了。”
他觉得自己无论在他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彼此还在彼此身边·· ·白玉堂听展昭说不要他说了,更是着急,越急咳嗽就越是过不去,他咳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胸腔也被震得难受,仿佛肺都要被咳得裂开了。
 ·展昭听他咳的撕心裂肺,他见他两颊通红,后背弓起并由着咳嗽而一抖一抖的,不知怎地,他竟觉得自己比他还要难受·· ·展昭知道,咳嗽的人嗓子都会特别痛苦,这时候是他最需要水来滋润喉咙的时候,只是他们条件艰苦,别说是水了,他们此刻就连外面的新鲜空气都无法呼吸到。
 ·这可怎么办呢· ·他心急如焚,脑子里乱作一团,忽然他想到刚刚白玉堂对他说的“远水解不了近渴”,他面上一热,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伸手捏住白玉堂的下巴,找准位置啄了下去。
 ·白玉堂被他的举动惊得忘记了自己还在咳嗽·· ·与此同时,站在他俩前边的冷宫羽和鹰非鱼无意识的双双向后瞥了一眼·· ·冷宫羽:“……”· ·鹰非鱼:“”· ·然后她俩惊慌对视一眼,转回头来不敢向后看了。
 ·展昭没想到自己这样一番作为后,白玉堂确实是不咳嗽了,只是他没想到咳嗽不是被止住了而是被吓回去了……· ·白玉堂心里高兴,却也不敢太得意忘形。
他微微合上眼,靠在展昭肩膀上假寐休息,在展昭看不见的角度里,他嘴角已经快咧到了耳根·· ·展昭抬起脸,他见角落里的丁月华已经半跪在地上开始用脸蹭宝箱了,他忽感一阵恶寒,也不知道她脑补着什么,总之感觉是不太好的事情,于是他将视线拉回来,发现自己前面的两个人背对着他们,腰板挺的直直的,两颗脑袋凑到一起,正在小声嘀咕什么。
 ·他挠挠头,万分不解,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还破不破阵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标题名字我是真的想不粗来怎么起了QAQ尼萌忽略名字吧,看内容就好惹_(:з」∠)_·那啥,我发现如果我有存稿的话,就能在天亮着的时候发,如果没存稿就只能天黑了发惹,所以一般有可能周六日发的时间早一点(如果周六被锁定出不来也早不了),然后周一到周五可能晚一点,其实尼萌都晚上看应该就都能出来了QAQ才不说即使早发了JJ也会抽的出·这章写崩了,我就是莫名其妙的逗比了一下→_→下章兴许还会崩……就酱,我继续锁定了·(我刚点了发表就断网这不是坑我嘛QAQ,这回应该好了。
)· · · · ·第54章 第五十四回 真相亦或障眼法,白纸也能说真话· ·五人立于金灿灿的“财”门之内,各怀心事·· ·展昭将整个珠光宝气的屋子再度环视了一圈,他觉得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于是手上轻轻拍了拍白玉堂的背。
 ·白玉堂心里明白他要问什么,于是也不睁眼,靠着他道:“没用的,如果不从这里带走点东西,守卫这道门的‘守门人’就不会出来,他们不出来我们就没法通过这道门。”
 ·展昭听得有点糊涂:“所以要想出去必须打倒那个‘守门人’”那么他们刚刚站在这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到底是在做什么直接抓起一件东西往外冲就行了啊· ·白玉堂耸了耸肩:“话虽如此,可是不同的阵,守卫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这里会有什么样的守卫,如果只是单纯的人还比较容易应付,如果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可能会比较难办。”
 ·展昭愕然:“不是人,难不成还能是,”他顿了一下,“那些财宝还能长了腿不成”· ·白玉堂无语的睁开眼,下意识朝角落里抱着宝箱念念有词的人看了一眼,随后翻个白眼,潜台词:猫儿,智商· ·展昭摸摸鼻子,他瞄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宝箱,然后问白玉堂:“这些难道都是障眼法”· ·白玉堂有些无力,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他:“都是真的。”
 ·展昭惊讶:“真的那清平侯这么有钱”他走到离他最近的箱子前,用手摸了摸那上面的元宝,恩,手感的确像真的。
 ·白玉堂却不屑的看也不看一眼:“切这算什么有钱爷随便一个小金库都可以甩他几条街·”· ·此话一出,屋内其余四人全都甩过头来齐刷刷的看着他。
包括角落里抱着宝箱的某个人·· ·寂静……寂静……· ·展昭:“重来一次·”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金元宝,然后状似不屑的随手一抛又扔回了箱子,“这点钱也敢拿出来显摆。”
 ·白玉堂满意的点点头·· ·冷宫羽:“……”· ·鹰非鱼:“……”· ·丁月华:“么么么么。”
 ·展昭:“…………”· ·展昭摸了摸鼻子,悠悠挪着步子向另一个箱子走过去·他抻头往里瞅了瞅,见里边是花花绿绿的玛瑙翡翠珍珠玉石,于是咳了咳,又扭身走向下一个箱子。
 ·冷宫羽和鹰非鱼对视一眼,觉得好不容易来了,不看白不看,于是二人也开始在各个宝箱之间转悠·· ·展昭走过一个又一个宝箱,发现里边不是元宝就是金条要不就是各类珠宝,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走过一个满是珊瑚玉翠的箱子,忽然在一个合着盖子的宝箱前站定··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回过身又看了看刚刚一路走过来时经过的那些箱子,他发现所有的箱子都是打开的,唯独自己面前的这个是关着的。
他用手抬了抬箱子盖,箱子纹丝未动,他这才发现这箱子是上了锁的,或者可以说是动用某种机关锁住的·· ·“白兄,看看这个·”他在盖子上拍了拍。
 ·白玉堂自然早就注意到这个与众不同的箱子了,他原本正盯着那箱子径自琢磨呢,忽听展昭对自己的称呼从“玉堂”又改回了“白兄”,一时有点不太开心。
 ·展昭手扶在箱子上还等着白玉堂的回话呢,等了好久却没见他吱声,不由得垂头看过去,“白……”他想叫白兄,然而眼睛却扫见了他那幽怨的眼神,“……玉堂。”
 ·“白兄”又瞬间变成了“白玉堂”,越叫越生分·白玉堂简直要被他气死了·· ·“咦”这时,冷宫羽和鹰非鱼也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箱子。
 ·她二人走过来,冷宫羽随手一扒拉,将前边碍事的两人推到一边去,她跟鹰非鱼则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开始研究起这个宝箱·· ·“非鱼姐姐你看这个,有点像那个装置”冷宫羽绕到箱子后面,然后指着一处拽着鹰非鱼的衣摆。
 ·鹰非鱼闻言,也将头凑过去,看她手指的地方,而后点了点头,“应该是的,你可以试试看那个东西·”· ·冷宫羽神秘的一哂,“还好我都随身带着那个”她朝鹰非鱼眨眨眼睛,而后俩人相视一笑。
 ·展昭和白玉堂听着她俩“那个,那个”的打哑谜,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冷宫羽也不顾他二人的疑惑,她麻利的从脖子上取下一把万能钥匙。
 ·展昭和白玉堂都认出这是她之前在六环山的工厂外用过的那把,只是那天天色比较暗,他们没能看的太清楚,如今看起来,这钥匙的形状还真是怪·· ·怪在哪里呢怪在这钥匙是由一个一个小段凹凸槽组合而成的。
 ·他们眼瞅着冷宫羽将钥匙拿在手上,而后手指灵动的将上面的几段凹凸槽拧一拧转一转,最后又将重新组合而成的钥匙插|入箱子后面的一个奇形怪状的锁孔中··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这也行· ·冷宫羽将插|入锁眼的钥匙沿着顺时针转了两圈,又逆时针转动半圈,随即只听喀拉一声响,原本紧锁的箱子盖忽然微微弹开一个缝隙。
 ·展昭和白玉堂再度对视·· ·展昭:“……”· ·白玉堂:“……”· ·冷宫羽从地上站起身子,她两手搭在盖子的两边,一用力……没抬起。
 ·她撇了撇嘴,将双手凑在嘴前,哈了一口气,又“呸、呸”的分别朝手掌啐了啐·接着,她再次将双手扶住盖子,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令气沉丹田,随即闭上双眼,将全身的气力都集中在双手上,“啊啊啊啊啊”她惊叫一声,与此同时双手用尽力量将盖子往上提,这一回,盖子往上抬了几寸,随后咣当一声,又落了回去……· ·展昭:“……”· ·白玉堂:“……”· ·鹰非鱼:“……”· ·冷宫羽听着盖子回落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她觉得这仿佛是箱子故意发出来嘲笑她的。
她垮下脸来抖着嘴,盯着面前的箱子看了好一会,之后倏然蹲下身,将脸埋在臂窝间抖啊抖啊……· ·展昭和白玉堂歪着头看她,又抬头看看鹰非鱼,动作出奇的一致。
 ·鹰非鱼:“我”她指指自己的鼻子,又看看那箱子,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将这无比光荣重大的任务让出来比较妥当·· ·她弯下身子,双手在冷宫羽的双肩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之后抬头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最后还是把视线落在展昭身上·· ·展昭摸了摸鼻子,心想:果然劳神费力的活都要交给他·· ·他揽着白玉堂走到箱子侧面,原本只想单手试一试那箱子的重量的,没想到他手一抖,那箱子竟然……开了。
 ·展昭:“……”· ·冷宫羽闻声将头从手臂间抬起,她盯着大敞开的盖子看了十秒,随后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箱子前·· ·“展小猫还是你最靠谱”她特别“哥们”的拍了拍展昭的肩膀,然后一门心思全都扎到了箱子里。
 ·展昭,白玉堂,鹰非鱼:“……”· ·冷宫羽扒着箱子开始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 ·展昭他们几个一边看她掏东西,一边就发现这个箱子与其他的箱子其实是不同的——它除了被上了锁以外,而且里面也没有什么金银珠宝,有的只是各类书籍印信。
 ·冷宫羽每从箱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都意思性的凑在眼前看一眼,然后就随手一丢,有的飞到她身后,有的飞到她身前,有的飞到别的箱子里,场面实在有点太过壮观。
 ·展昭看着她这样乱来,生怕她飞出手去的东西砸到白玉堂,于是他拖着白玉堂挪到另外的箱子处,打算离她远点·· ·冷宫羽却全然不顾,她仍然在掏出来,看一眼,然后“嗖”的一下随手丢掉。
 ·展昭觉得他们依然没有离开“危险”区域,于是手上力度一带,夹着白玉堂又往旁边挪啊挪啊挪·· ·他俩刚迈着步子又向偏远地带移动了几分,展昭忽然耳朵动了动,敏感的听到有什么物体正擦着风声向他的左脑部袭来,他条件反射的一偏头,同时左手一抬。
 ·咚——· ·展昭左手紧抓着刚刚飞过来的一卷书册,额头却因为方才与某人相撞而微微泛红·他侧过头去,发现身旁的人左侧额头也红了一块。
 ·二人相互对视,随即同时看向罪魁祸首,只不过对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展昭颇有些无奈,他轻咳了两声,然后将手中的书卷展平凑到眼前,然而当他看到封面上的几个柳体的大字后,他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起来。
 ·察觉到他的异样,白玉堂也凑过头来往他手里的书册上瞄,“映月宫名册”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那几个大字端端正正的摆在封面上,让他想不信都难。
“这里是清平侯的地盘,他怎么会有这东西难道他和映月宫有勾结”· ·展昭却摇头,“如果真是如此,那不是太巧了么他把我们引诱到这里来,又将这么重要的证据送到我们面前,这明摆着就是个圈套。”
 ·白玉堂摸了摸下巴:“你是说,他故意将这东西放在这里让我们拿到”· ·展昭没急着回答,他随手翻开手里那本名册,纸页哗啦哗啦被他翻过,然而那一本厚厚的书卷中却没半个字。
 ·白玉堂看着那本无字天书,眯了眯眼:“他这是,逗我们玩”· ·展昭将书卷合上,又从旁边的箱子里拿起另外一本,展平。
 ·白玉堂斜了一眼封皮,惊讶:“这也是名册”· ·展昭翻动第二本拿到的“名册”,里面依然看不到任何字迹。
 ·他又随手捡起三四本,分别翻开来看,不出他所料的是,里面的内容均是空白的·· ·白玉堂见他手上已经拿了一小摞空白名册了,他却弯下腰还要捡,一个不耐烦随手一拍就将展昭手里的几册书卷全都拍散在地,“别看了,屁都没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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