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宁被玉“碎”+番外 by 小越儿(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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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宁被玉“碎”+番外 by 小越儿(上)(3)
· ·“呵呵·”吴良揉了揉鼻子,憨笑一声,“无妨无妨,公子的身份小人昨天便知晓了,我也同那大侠说了,大家都是敞亮人,何必要让你为难还穿女装呢这男装穿在身上多好看”最后一句他忍不住小声将心声道了出来。
 ·“你说什么”展昭保持着微笑脸看他·· ·“没什么没什么,小人是说谢谢公子的面我这就去给我娘端去”吴良看着展昭的脸突然就有些心虚,他陪笑着从展昭手里接过托盘,转身就想开溜。
 ·“且慢”展昭手疾眼快一下子就拽住了对方的衣领,稍一用力就将他给拉了回来,“是这样,在下有个朋友,是位大夫,他人此刻就在附近,一会我去将他请来为你娘看看身上的病,不过我这个朋友不喜欢见外人,所以需要吴兄配合在下,先将之前和我们同来的那个人暂且支出去,不知吴兄可否帮忙”· ·吴良侧耳一听,有大夫还要来给他娘看病他忽然想起之前白玉堂跟他说过会请来一位神医给他娘治病的事。
想至此,他犹豫都未曾犹豫半分,点头应允,不过是支开个人,只要能给他娘看病,就算把全村人都支走他也能想办法·· ·展昭放开拽住他衣服的手,看着他的身影转身向屋子内室走去,他脸上挂着的笑容慢慢敛去,心中暗自希望可以从吴良的母亲身上探出些许线索来。
 ·昨夜他们将鹤千山安顿好,为免遭人怀疑,也没敢在客栈停留太久,只稍作休息,而后便趁着天未亮,连夜施展轻功回到村子·· ·期间展昭和白玉堂相互合计了一下,又找公孙咨询了一番,觉得吴良他娘身上的病十有八九都是中毒,他俩觉得有必要支开众人好生问问吴良他娘,说不定可以得到些意外收获。
 ·将支开赫连舍的任务交代给了吴良后,展昭随手抓起一块看上去还算干净的抹布,擦干手,而后出门回了房间·· ·屋内,白玉堂端坐在桌前,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展昭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好奇的从旁边绕过去,就发现他此刻正一手拿着寒月,一手拿着白布作势要擦刀·只是这个姿势一直维持着,倒也未见他动·· ·展昭看他好似亮相一般的摆动作,忍不住翻个白眼,心道这耗子都已经多久没拔刀了,这会子在这假模假式的擦刀,也不知道他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白兄”展昭走过去,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他·· ·其实白玉堂刚刚是在想事情,拔刀擦拭只不过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哪知自己想的太过入神,竟然忘了手上的动作·这会子听到展昭叫他,他很自然的顺着声音仰起头去看他·· ·看到展昭那张温润如水的俊容,他这才回过身来问他:“事情都安排妥了”问完之后他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抓着寒月,他立马将刀还入刀鞘中,随手把布扔到一边。
 ·展昭在他旁边坐下,回道:“展某已经托吴良去支走赫连兄了,只是不知他能否成功·”展昭抬着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刚刚发什么愣”· ·白玉堂摸摸鼻子,从袖兜中摸出一个纸团来递给展昭,“白爷爷看到了你的鸽子,正好你不在,就顺便替你看了下。”
 ·展昭接过纸团,还未及展开,听了白玉堂的话,令他有些哭笑不得:“那白兄‘顺便’替展某看到了什么”· ·白玉堂咳了两声,挪开视线,“那什么,鲍达说,鲍恩已经找到了良友和管虎,他本欲将二人带回开封,不料那两个小子却趁他休息的时候打晕了他跑了。”
 ·展昭觉得不可思议,毫无意识的提高了些音量:“跑了”· ·“恩·”白玉堂点头,“鲍达听鲍恩说,那两人下手不轻,待他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过了一天了,他发现那俩人不仅自己溜了,还顺势摸走了他行李中的干粮和盘缠,估摸着是又奔扬州去了。”
 ·展昭忍不住嗤笑,“他们还挺机灵的·”他想了想,而后从随身行李中翻出纸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叠好,又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愣愣的跟他对视,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展昭见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禁扶额,“白兄,展某的鸽子呢”· ·白玉堂看着他,眨眼,嘴上却有些心虚的答道:“飞了。”
 ·“…………”· ·***· ·正午时分,吴良在厨房忙乎了好一通·他先端了个托盘送去了白玉堂的屋子,而后又端了另一个托盘回自己屋子。
 ·进了门,他看见赫连舍正手持折扇坐在桌前,一边摇扇,一边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亮看书··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他笑呵呵的走过去,将托盘放到桌上,“嘿嘿,公子。”
 ·赫连舍放下书卷,抬头,“怎么”· ·“嘿嘿嘿……”吴良讪笑着,“小人有个不情之请。”
 ·赫连舍一哂,将折扇合上,点了点对面的位置,“吴兄弟不必客气,不知你所谓的不情之请是何事”· ·吴良顺势将屁|股挪到椅子上,脸上仍然笑着,“小人……家母得了重病,这您也知道,我呢,每日都要出外为母亲采购药物,恰巧今日呢,邻镇的药卖完了,要让小人去应天府,小人就想着既然去城里,不如顺势采购些东西一并带回来,不过嘛,我就一个人,实在拿不了那么多东西,隔壁的那个大侠……小人也不敢去招惹,所以……”说到此处,吴良垂下头,似有些不好意思。
 ·赫连舍倒是爽快,浅笑着应道:“无妨,在下便同吴兄弟走一趟吧·”· ·吴良一听,他这是答应了,于是满心欢喜,心中却是高兴自己的娘亲有救了· ·他们简单的吃了饭,便一同出门去了,临走前,吴良还“特意”拜托白玉堂二人帮忙照看一下母亲,并表示他们可能会稍晚些回来。
白玉堂冷着面孔倚在门前,视线扫过后面的赫连舍,而后对着吴良轻微颔首·· ·待他们离开后,展昭这才从屋里探出头来·· ·“走了”他问。
 ·“恩·”白玉堂轻声应了一声,“那个吴良,走前还对我眨了眨眼睛,这可是什么暗语”他疑惑的问展昭·· ·“噗。”
展昭在头脑中想了想吴良对白玉堂眨眼睛的画面,顿时觉得有些滑稽的可笑·· ·他们估算着吴良和赫连舍已经走远,这才由展昭飞身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公孙策接到了吴良家。
 ·他们三人站在内室的门口,展昭犹豫了一下,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门·· ·“大娘,在下是良子的朋友,我带了一位大夫来给您看看·”他不确定吴良有没有提前对自己娘亲说起这件事,只得以试探的口吻说道。
 ·“是白大侠的‘娘子’吧我已经听良子说过了·几位快请进·”屋内传出一个妇人的声音,声虽不大,却听得清楚。
 ·公孙策听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展昭,又看了一眼白玉堂,摸着胡子,含着笑意点点头,心想,进展挺快· ·展昭没注意到公孙策的心事,他对身后二人点了下头,随即打开门,偏身让开一点,让公孙策先行。
 ·公孙也不谦让,背着药箱,稳健的迈着步子进去了,展昭紧跟在他身后·白玉堂刚刚余光中看到了公孙策在看他俩,他有点不明白公孙在笑什么,不过他见展昭已经对于别人说他是自己“娘子”毫不在意了,于是心情微妙的也随着进去了。
 ·三人这是第一次见到吴良的母亲,只见她面如土色,神情憔悴,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髻,身着一件浅绿色的破旧衣裙,正靠在榻前,手边还放了几本书·· ·公孙走过去,眼睛随意的在书页上瞟了一眼,发现这妇人读的竟是佛经。
他也没太在意,将药箱子从肩上拿下,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对着榻上的人道:“可否令在下为夫人把把脉·”· ·吴良的娘虚弱的抬抬眼,看了看公孙,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个俊朗青年,点了点头,随后将自己的手伸过来,手心向上。
 ·公孙策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块手巾垫在下面,然后很自然的坐在床榻前,将三根手指依次搭在对方的寸关尺上·· ·诊了脉,他又要求看看她胳膊和腿上的那些红肿和蜕皮的地方,吴良娘也俱一的让看了。
 ·公孙策从把脉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了端倪,此时看了那些肿胀的地方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推测,最后他为了肯定自己,还从布包里抽出一根银针,对着那片红肿刺了下去。
 ·展昭和白玉堂站在旁边一直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实在很想知道结果,但是公孙却十分沉得住气的一言不发,待他一路诊断下来,最后用银针刺下又拔出时,三人均屏气向银针的针头看去。
 ·结果自然如他们预料那般,针头出现了黑色·· ·果然是中毒· ·不过虽然结果已经得出,公孙却盯着那枚银针,依旧眉头不展。
 ·“先……咳,可是有问题”展昭差一点就叫出了先生·· ·公孙没回头,只是看着那枚银针摇头·· ·过了许久,公孙策才将银针收回,“夫人的身子可有不同常人之处”他问榻上的人。
 ·听到对方的问话,吴良娘不自觉的微微抬了下眼皮,“老身自幼体寒,曾经有大夫说过,我这是天生寒体·”· ·公孙听罢点头,喃喃道:“这就对了,大概正是因为你的体寒救了你一命。
你身上的这种毒,虽不是烈性毒药,却也不至于推迟这么久才渐渐发作·”· ·吴良娘听了又再次垂下眼,脸上并未出现其他神色,似乎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
 ·“大娘,您可是知道自己中了毒”展昭敏锐的察觉出了她的波澜不惊·若不是早就知道,这未免也太淡定了·· ·谁知,她却淡然一笑,应道:“知道与否,又有何关。”
 ·三人听着她的话,面面相觑——看样子,她确实知道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找回感觉不水了_(:з」∠)_小天使尼萌酷爱来夸夸我【死开】· ·说个今天发生的事,公司来了个新同事,是个男的,跟我们领导关系很好(领导也是男的),中午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同事问,这附近哪里有便利店,想去买咖啡。
领导一边吃着饭一边顺手从桌上拿起一盒咖啡来伸手递·因为他俩中间隔着我,所以我就顺手接过来给同事,跟他说,喏,你家大叔(领导)送你的爱的礼物·然后同事有点囧(因为我老说他跟领导是一对基友)。领导也很无语,扒拉完饭,站起来准备出去扔掉,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回来问我,对了你不是在写白玉堂么,白玉堂是白眉大侠他爹吧?我:…………他没结婚好嘛好嘛好嘛他心里只有展昭好嘛好嘛好嘛· · · · ·第28章 第二十八回 吴母遥想从前事,三人悚然惊秘闻· · ·吴母听闻自己中毒,却表现出来的过分镇定出卖了她的内心。
 ·公孙策下意识的又向她枕边的那本佛经瞟了瞟,心里猜测,她所隐瞒的事情定然是一些不能令她随随便便心安的事情,不然她也不至于每日与佛经为伴,以此来净化自身的罪孽了。
 ·“夫人,恕在下直言,在下方才为夫人把脉,发现在你体内除却有毒素,还有一股子郁郁的浊气,想来应是与夫人每日的抑郁心情有关,不知夫人心有何样的苦闷,不妨说出来,也好解了心结。”
公孙策试图引导对方说出隐瞒的事情··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默契的在心中赞叹公孙的智谋·· ·吴母眼睛依旧低垂着,她唇角细微的动了一下,似是想说却又不敢说的纠结模样。
 ·展昭看她的样子有点着急,连忙向前跨了一步,“大娘,你深受毒害,这定然不是你自己所为的,是何人害你”· ·吴母眼睛动了动,却还是不肯抬起,“几位,并非老身不肯说,只是事情太过严重,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你们,还是请回吧·”· ·白玉堂一直站着听,至此,他也有些站不住,于是也向前走了一步,问她:“夫人隐瞒,是想为那伙人包庇罪行”· ·展昭侧目看白玉堂,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细想想,好像他曾说过六环山上曾经发生过整个工厂的人都患病死了的事。
他这样说是知道了什么还是再诈她· ·榻上的吴母听了白玉堂的话,这才翻起眼皮来看了他一眼,不过他面上表情清冷淡然,她也看不出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老身不懂你的意思·”这意思是说她还是拒绝回答·· ·白玉堂看看展昭,撇撇嘴,示意自己没成功·· ·展昭挠挠头,忖了忖,又道:“大娘,你若是因为顾忌官府势力,那大可放心。”
他顿了顿,眼睛瞄了公孙策一眼,“你面前这位大夫便是开封府包大人身边的主簿·”· ·公孙本来还在静静地听着,不料听到展昭轻易的就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不禁幽怨的偏头瞥他一眼。
 ·展昭连忙摸着鼻子,望天·· ·吴母听到展昭这么一说,脸色变了变,缓缓抬头向公孙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道:“我不信·”· ·展昭暗喜,听她说的是“我不信”而不是“我不说”,这看来就有戏他连忙窜上去,拽拽公孙的袖子,小声道:“先生,快亮腰牌”· ·公孙策却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袖子从展昭的手里撤出来,“学生并未随身带着腰牌,展护卫,不如亮你的啊。”
 ·展昭听公孙策故意将“展护卫”加了重音,不禁翻了个白眼,心内腹诽着,老狐狸这绝对是报复· ·吴母茫然的看着他俩大眼瞪小眼,忍不住问:“你们……真的是开封府的”开封府的主簿她虽不是十分了解,不过开封府内有个御前四品带刀的展护卫她确是听过的。
 ·展昭和公孙策听罢同时扭头,齐声说道:“骗你有肉吃啊”· ·白玉堂站在一旁忍不住扶额,他悄悄的后退了两步,如果不是有正事在先,他很想指着那两个耍活宝的人告诉吴母,自己不认识他们。
 ·吴母又仔细的将三人打量了一番,见他们虽然身上穿的是普通人家的衣裳,不过气势却是比寻常人要英气不少·她在心内仔细琢摩,猜测他们的身份到底有几分可信度,之后还是下定决心,决定赌一把:“我……相信你们。
不过这里是应天府的管辖地,你们……为何会到此地来”· ·展昭也不好跟她说太多,于是敷衍道:“奉命暗查·”言外之意这是暗查,不能随便暴露身份· ·吴母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沉思了片刻,还是小心的问道:“若我说的事情同官府有关,你们真的可以查办”不会官官相护将她抓走,说她破坏官府名声,先打四十大板再丢进大牢·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展昭肯定的点头,“自然。
你只要将你知道的说出来,剩下的我们去办就好·”若真的与官府有关系,哪怕对方是太师太傅,相信包大人也都不会有半点含糊·· ·吴母眼眸闪烁,鼻子一酸,竟是淌下一行热泪来。
她等待这一刻已是等了太久,那些枉死的同胞们,总算是可以瞑目了·· ·***· ·展昭三人纷纷落座,吴母仍然靠在榻上·她用袖口按按眼角,稍事平复了心情后才淡淡启齿:“不知几位可否知道,在村外几里地远的地方有一座山,名为六环山。”
 ·“山的事情我们已经从令郎那里听说了,听闻夫人曾在山上的屠牛厂做过工”公孙策听她要从山讲起,连忙将话接了过来。
 ·“不错,我独自一人带着良子,他爹去得早,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我又没有什么手艺,那时见牛厂招工,想也没想便去了,却是没有想到……”吴母长叹一声,眼中又浮起雾气。
 ·三人坐在凳子上等待着吴母的下文,他们心里虽急,却是谁也不肯出声催促·· ·“我们那一批新入工厂的小工共有十三人,除我之外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叫芳芳,除此之外的都是男人。
刚进工厂的时候,我只是感觉那里对工人十分严格苛刻,却也没有往多了想·· ·“我们上工的时候,厂里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埋首于自己手中的工作,没有人出半点声音,那时候我和芳芳都感到十分好奇,到底都是人,为何能做到整日整日的不出声呢· ·“直到有一天,我正在房内歇息,芳芳突然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面色有些苍白,她一进屋就回手将门窗紧闭,有些神神秘秘的将我拉到里屋。
我不明所以,看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以为她出了事·芳芳拉着我,待情绪渐渐稳定,才颤巍巍的张口说,她从外面探听到,原来在这座厂子的内部有个规矩——所有进得厂子的人都要一个一个的被拉去割了舌头,以免将来会到外面乱说话。”
· ·展昭听至此,呼吸不由得滞了滞,他侧目看向旁边的白玉堂,见他眉头紧皱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得知了厂子的规矩后,老身同芳芳一直胆战心惊的在哪里熬着日子,那段时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只不过我们心里担心的事情却一直都没有发生·· ·“就在我们以为这都是谣传的时候,一日夜间,三更才过,我在睡梦中觉得有人在拍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看见的却是芳芳那一张快要哭了的脸。
 ·“她见我醒过来了,连问都不容我问一句,拉着我就往门外跑·我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不过隐约间却好似有种不祥的预感·”· ·“莫非那伙人真的要将工人抓去一个个的割掉舌头”展昭听到这忍不住脱口,“他们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竟要使出这般狠毒的手段。”
 ·“那工厂的东家同应天府府尹的师爷勾结,对照着一张画像四处抓一些少男少女,抓住后便将他们剥光了衣服关起,再喂他们灌下一些药物·有些抵抗力强的,勉强熬了过去,那些体质弱的,可能就变成了痴傻儿,更有甚者当场暴毙。”
 ·展昭不禁用力捏了捏手中的巨阙,后槽牙被他咬的咯吱咯吱响,“这些,可都是你亲眼所见”· ·吴母却是摇了摇头,“这些都是芳芳听到的,她夜里起夜,无意间走到厂子外的小树林里,恰好听到东家在和师爷谈话,她一时鬼迷了心窍,就想听听他们到底有什么秘密,这一听却是傻了眼。”
 ·“那你们身上的毒又是因何中下”公孙策捏着胡子问她·· ·“芳芳偷听的事情被人发现,他们将她乱棍打死,抛尸野外,心中又担心还有其他人知晓了此事,于是干脆在饭菜中下了毒。
工厂中的小工吃过饭相继昏迷,而后身上便开始遍布红肿丑陋的红斑,没过多久就全身溃烂的死去,只有我没事·· ·“我为了能够活下来,将来能够令这伙人绳之以法,也闭气假死,被他们扔在了乱葬岗中,之后我从那爬了出来,并被路过的村长发现,他认出了我就是良子他娘,于是将我带回村子,并让我隐姓埋名的住了下来。”
 ·一抹苦涩在吴母的唇边化开,隐藏了许久的秘密终于再度经由她之口道出·僵直的身子慢慢松懈,吴母缓缓闭了眼,该说的,她都已经说完,剩下的,就只有为所有死去的亡魂超度,只希望,他们的死不会白死……·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昨天写到夜里一点,总感觉写的很不对路。
早上起来在上班路上打算从第一回再顺一遍,结果发现了好多BUG···一定是我的推理方式不对· · · · ·第29章 第二十九回 众人相集客店中,阴谋映月试药人· · ·应天府内的一家不起眼的破旧小客栈自开业就没接待过几个人,然而此刻却一反常态的涌进五六个人,掌柜的在开门的瞬间,看着门外站着的人,忍不住张大了嘴,心中暗叹,如果不是这家店已经被转到了他人名下,自己看到这么多人简直要高兴地晕过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首先从门外跨进来,一边吩咐着让掌柜的开房间,一边回身恭敬的把包拯和公孙请进来,他们后边还跟着冷宫羽和鲍达·· ·进了房间,展昭又叫住掌柜,让他去给沏壶茶上来,而后微微将门虚掩,回身来到包拯跟前。
 ·众人落座,公孙开始向包拯讲述这两天的情况,从昨夜探访黑工厂,到救出鹤千山,再到今天为吴母看病得到的情报,全都一五一十的向包拯诉说清楚·· ·包拯坐在桌前细细的听着,一语不发,眉头却是越皱越深,听到最后,脸色已经黑到极致,他愤然的一拍桌案,张口怒喝:“可恶”· ·与此同时,掌柜的提着水壶才刚走到门外,一手扶着虚掩的门板正欲打开,听到这一声“可恶”,吓得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众人全都顺着声音向他看去,就见他虽然跪着,但手里的茶壶还托得稳稳的·鲍达赶忙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茶壶,又将他打发走,回来为众人斟茶·· ·“眼下虽然从吴大娘口中得知了应天府师爷涉及其中,但是毕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况且她也只是听人说,现在那个芳芳也死了,根本死无对证。”
展昭一手环着宝剑一手托住下巴,低头沉思·· ·身旁,白玉堂侧目斜睨了他一眼,淡然开口,“不是还有个人么·”· ·展昭猛然抬头,看他,二人视线相撞的瞬间,他突然睁大眼睛,恍然,“差点忘了”他扭头看向公孙,问道:“先生,鹤前辈怎样了”他记得他们走前鹤千山曾出现全身痉挛抽搐的现象,不过公孙说似乎不像是中毒的反应。
 ·公孙策听到展昭问他话,偏头看过来,应道:“昨夜学生已为他施针,只是尚未查清究竟因何痉挛·”他掐指算了算时间,“估计用不得多时便能醒过来了。”
 ·话才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客官们,隔壁的那个人醒了·”· ·公孙眼眸闪烁,众人则暗暗称赞:真是神医妙算· ·众人移步到隔壁屋子,看到床上虚弱的躺着一个人。
 ·鹤千山才刚醒,乍一睁眼,脑子有点跟不上,缓了半天才想起来昨晚他已经被展昭一伙人从那黑漆漆的屋子里救出来了·他动了动,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恰好此时,以公孙策为首的一群人鱼贯走了进来。
 ·“你们……”鹤千山有点被眼前的众人吓到,他视线在众人脸上一扫,随后在看到一张墨黑如碳的大脸时,他微不可查的颤了颤·· ·公孙策对包拯点了点头,而后向他走过来,“鹤先生身上可有不适之处”· ·鹤千山收回视线看向公孙,想了想才摇头,“并无不适,只是浑身没什么力气。”
 ·公孙微哂,“没力气就对了,你被关在那里,应该没什么人送吃的给你吧·”· ·鹤千山怔了一下,随即苦笑,“确实,鹤某早就忘记了饱腹是何感觉了。”
· ·公孙立马让鲍达去找掌柜的,让其为他弄点清粥来·鲍达领命出去了·他这才又将视线移回来·“还未向你介绍,这位是……”· ·“定然就是开封府的青天大人了。”
未及公孙说完,鹤千山便接口道·· ·展昭看着被打断的公孙,心里偷乐,心道,包大人这张脸就是最好的名片,到哪都有人认得,比腰牌还管用·· ·公孙摸着鼻子,撇了撇嘴,而后后退一步,站到了包拯身后。
 ·包拯见床上的人认出了自己,觉得也不用说废话了,于是直接进入正题,“你可知本府来此的目的”· ·鹤千山半垂下眼眸,颔首:“大人是想问工厂内的事情”· ·包拯摇头,“本府想问的是,应天府的师爷究竟有没有牵扯其中。”
 ·鹤千山却是讶然:“大人都知道了”· ·包拯不语,他这样说等于是肯定了师爷涉案的说法·· ·鹤千山叹气,“应天府的师爷马甫早前就有贪污的前科,他原本只是个地方小官,后来觉得来钱太慢,便私下与江湖人勾结,并买官步步高升,如今爬到了现在的地位仍不满足,竟然越发的贪得无厌,做出如此不齿的事情。”
 ·展昭和白玉堂相觑一眼,心中暗道,知道的够详细· ·包拯蹙眉,问他:“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鹤千山再一次叹息,“鹤某有位朋友,江湖中称‘花蜘蛛’。”
他顿了顿,将视线移到展昭和白玉堂身上,“你们二位想必听过·”· ·展昭点点头,对包拯解释道:“‘花蜘蛛’在江湖中十分有名,他可做到足不出户却知晓万家事,曾以买卖情报换取钱财,必要时也会出手杀人。”
 ·包拯听后有些不太认同,不过江湖中本就刀光剑影,杀戮重重,却也没说什么·· ·“展大侠说的不错·”鹤千山把话接过来,“鹤某听闻马甫的事,是因为花蜘蛛曾经接过的一单生意。”
 ·“有人杀马甫”白玉堂忍不住问·· ·鹤千山却是摇头,“要杀的是他的上司,听闻马甫勾结的江湖人正是映月宫的人。”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映月宫·”白玉堂眯了眯眼·· ·展昭斜睨,“白兄听过”· ·“恩。”
他点头,“映月宫和隐龙教差不多,都爱搞些邪门歪道·如果这事跟映月宫有关系,那就不奇怪了·”· ·展昭却不懂,张口问道:“此话怎讲”· ·白玉堂思忖片刻才答道:“之前你说你见过隐龙教内讧,还看到过他们秘制的药酒的威力,还记得么”· ·展昭当然记得,于是点点头,等他继续说。
 ·“刚刚吴良他娘说,芳芳曾经告诉她,她听到那伙人说了将抓起来的人剥光衣服,逼着他们喝下什么药物·你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相同之处”他故意不说破,看向展昭。
 ·“你是说……”展昭凝眉,试探着问:“映月宫的人,也在研制药酒”· ·白玉堂没回答,他看了看公孙又看了看鹤千山,“公孙和半仙都是为医者,敢问你们在研制药物的时候都会怎样来试药呢”· ·“用小白鼠。”
公孙策不假思索·· ·“噗”展昭却关注点不对的想到了别的,别有深意的重复着,“原来是小白鼠啊”· ·白玉堂知他是在调侃自己,倒也不同他计较,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继续道:“在动物身上试完,可否会在人身上试”· ·公孙点头,“确实会用人试药,不过只会在签过契约专门试药的人员身上试用。”
说到这,他已经明白了,“白少侠是说,那些江湖人研制了药酒,而后抓来一些人用来试药不过学生还是不明白,试药需要男女老少不同体质不同年岁的人,可是他们为何只抓儿童和少年还有,他们割下那些人的器官,让鹤先生拼凑在那人的脸上,这又是为何”· ·“这个问题,兴许鹤某可以作答。”
 ·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_(:з」∠)_·原谅蠢越已经失去了起章节名字的技能.....·这破案子似乎耽误的时间太多了,马上就可以完成继续赶路了,重头戏在扬州OTZ....我真的没有凑字数嘤嘤嘤· · · · ·第30章 第三十回 穷途陌路识慧眼,刨根问底把案寻· · ·众人视线再度齐刷刷的移向床上的鹤千山,鹤千山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
 ·“隐龙教先前曾有一阵大四规模的招收教徒,他们对外说要扩充隐龙教的规模,广传教义,其实内地里就是为了要以人身试药·”· ·说到这,白玉堂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事……可是发生在五年前”· ·展昭听了白玉堂的问话,也张口问道:“可发生在扬州”· ·鹤千山顿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在场的人中除了自己竟然还有别人知道,“二位可是听过什么传言”他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听过多少。
 ·展昭瞄向白玉堂,见他闭口不言,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敷衍道:“只是听说一二·”· ·鹤千山也没怀疑什么,点着头说道:“隐龙教当年不仅暗中找人试药,还在暗中培养异族的武术高手,他们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异族人,将他们关押在某处,但凡试药失败的人,他们都会将那些失败品扔到那个异族人面前,再令其徒手将之撕碎,手段简直残暴到极点。”
 ·在场的人均赞同的点点头,邪教和异族人果然都是变态·· ·“不过,隐龙教试药,和这次映月宫的试药又有什么关系”久未出声的冷宫羽突然张口,以示自己的存在。
· ·众人顺着声音扭头看向她·· ·她尴尬的摸摸鼻子,“额,难道你们都懂了,只有我不懂么隐龙教试药也没要求必须是孩童或者少年,可是映月宫却专挑儿童和少年去试药,这不是很怪”· ·众人点头,又一齐看向鹤千山。
 ·“他们抓儿童和少年,是因为他们想要利用这些孩童的器官来拼凑一个人·”他动了动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的身体·· ·“拼人”众人相觑不解,这都是什么恶趣味……· ·“具体是何人,我就不清楚了,他们把我掳去,就是为了让我将他们送来的器官拼凑。
你们在地窖门口看到的那个人,听说是映月宫的叛徒,具体来头不明,他们就只是让我一次次的在他脸上拼器官,拼完了不对,就往他脸上泼药水,让他自己将脸抓烂,然后再让我换……”鹤千山说到后面,见面前的几人除了包拯和公孙脸色都有些不对,于是连忙住了口。
 ·事实上除了公孙策,大家都有点接受不了这么重口味的事,包拯看不出来脸色,那是因为他脸黑·· ·大概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一方面事情牵扯太多,且都是江湖上的邪教门派,另一方面,这事实实在是有点太过血腥重口,让人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当下唯一能解决的是马甫这个人,他虽不是主谋,但他勾结江湖人,为了钱财,坏事也没少参与。
这个人是肯定要办的· ·众人心照不宣,只让鹤千山好好休息,而后纷纷离开,又回到了旁边的屋子·· ·包拯顶着一张黑沉沉的脸在桌前坐下,他心里边犹豫着,该怎么样来办这个马甫呢· ·展昭一直在观察着包拯的脸色,虽然他的脸一直黑,但是相处久了,他倒是能从他一成不变的黑脸中读出些讯息来。
 ·微微倾身,他向包拯一揖,“大人,办马甫的事情,您定然不能亲自出面·我们奉皇上圣旨出访暗查,如果暴露了身份定然是要破坏大局的·”· ·公孙策听到这,不自觉的就瞥了一眼展昭,心中暗忖:你也知道不能暴露身份,之前在吴母面前的时候,也不知谁嘴快说了他们是开封府的人。
 ·展昭接收到公孙的目光,自然是明白了他眼神中的意思,他摸着鼻子,朝他眨眨眼:江湖救急· ·包拯显然也知道不能暴露身份,不过不暴露身份,又要怎么治马甫的罪呢。
 ·“大人,不妨由白某出面,以江湖人的规矩令他伏法·”白玉堂适时开口·· ·展昭看着他,不禁翻了个白眼,心说让这白耗子去,估计那个马甫就凶多吉少了。
 ·“大人,还是让属下去吧·”展昭心说,让自己去还能知道分寸,至少不会手一快就将人捅死·· ·白玉堂听展昭跟他抢任务,忍不住扭过头看他,见他也正看着自己,不禁向他一挑眉,意思大概是问他到底对自己有何不满。
 ·展昭挑眉回过去,示意,就是对你个耗子不放心· ·他俩身后,冷宫羽看着这俩人各种眉来眼去,忍不住扶额,“大人,干脆就让他们两个一起去吧展小……咳,展护卫知道分寸,白玉堂也能祝他一臂之力,事情交给他们,绝对放心。”
她差点忍不住直接叫出展小猫来·· ·公孙看着她的神情,也不由得点头附议,“学生也这样认为·况且我们已经在此耽误了两天的时间,最好能抓紧赶路,在大部队抵达下一站之前追上出巡的队伍,并将那三个假人换回来。”
 ·包拯略一思索,还是点头应允了·· ·于是几人分头行动·鲍达和冷宫羽护送包拯和公孙上路追赶大部队·展昭和白玉堂准备准备,打算晚上的时候夜探应天府衙门去会一会师爷马甫。
而鹤千山则踏踏实实在客店养伤,公孙已经给他留下了一些暂且压制毒素的药,白玉堂也给正赶来的白福留了口信,让他到了之后直接到这里来,并找人将鹤千山暗中送去陷空岛,公孙的解药配置好也会直接送去陷空岛的。
 ·一切安排就绪,展昭总算可以松一口气,暂且坐下来休息一下,只等夜幕的降临·· ·白玉堂在自己房间洗了澡,换回自己的衣服,又甩给掌柜一张银票,让他去邀月楼买些酒菜回来。
待掌柜的美颠美颠的捧着银票出去了,他这才溜溜达达的推开展昭的屋门,闪身走了进来·· ·进了屋,就见展昭仍穿着那一身粗布衣裳,此时正坐在桌前,两手托着下巴正发呆。
白玉堂静悄悄的走过去,他是习武之人,走路本就轻巧,这会子故意隐去气息,更是令人毫无所觉·· ·他轻飘飘的移到展昭身后,偷偷伸出双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蒙上了展昭的双眼。
 ·展昭尚在神游的状态中,突然眼前一黑,下意识的就抬手推动掌风向后方击去·· ·白玉堂本想跟他闹着玩,谁想到他就突然出手攻击了,而且速度还极快,他连忙将伸出去的手改方向,想要回挡,不过还是慢了一步……· ·精明一世的白五爷就这么被发着呆展小猫给击中了小腹,索性他力道不大,自己躲得也快点,没伤到要害。
 ·展昭将手推出去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回魂了,他在潜意识里觉得对方可能是白玉堂,于是虽然一掌出去已经收不住了,却是刻意将力道减到了最低,他也没料到白玉堂会毫无反应的任自己打,等到自己的手掌真的碰到了他的身体时,他才惊讶异常——这一掌竟然真的打到他了· ·白玉堂捂住小腹,向后退了两步,眼中幽怨的看展昭,“猫儿,你谋杀亲夫”· ·本来展昭不小心打到他了,在心里还挺内疚的,不料听到他指责自己“谋杀亲夫”,这份内疚瞬时就荡然无存了。
 ·他揉着鼻子,望天,“这算修理,不算谋杀·”· ·白玉堂听了不免有些讶然,他这是……承认自己是妻了· ·展昭说完这句话,忽然也觉得好像不太妥当,他觉得自己肯定是饿的,都开始说胡话了· ·彼此尴尬了一阵,展昭倏然转身向外走,“展某去找人弄点热水来泡个澡。”
他需要洗个澡来清醒清醒·· ·白玉堂站在原地还在惊讶着,他注视着展昭的身影出了屋才渐渐回过味来,心里暗自砸摸着:夫妻么……边想着,边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浅笑。
 ·作者有话要说:·蠢越已经词穷了【你什么时候富过= =】标题是好几天前想的,当时自我感觉良好,但是发现好像不太准确OTZ尼萌忽视吧,我就是强迫症想要对齐QAQ·这两天在纠结新坑的封面,觉得书名太丧病,导致封面都找不到素材做_(:з」∠)_画师小伙伴又太忙碌,完全没时间鸟我QAQ这个时候就好希望能够抱个大触的大腿嘤嘤嘤·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 · ·第31章 第三十一回  鼠猫夜入应天府,师爷马甫惨遭屠· · ·吃好了饭,又休息的差不多时候了,展昭换好夜行衣,提着巨阙出门去了,走到门口,看到白玉堂一身白衣正倚在门边等自己,他不由得皱眉。
 ·“白兄怎么还不换衣裳”他走过去,戳了戳他·· ·白玉堂看着展昭一身夜行衣,抱着寒月撇了撇嘴,“白爷爷何时穿过白色以外的衣服”· ·展昭不解,“那你成亲也穿白的”他不自觉的开始脑补白玉堂成亲时的样子,想着整个喜堂一片火红,就只有他一个穿着白衣,好像有点诡异。
 ·白玉堂将脸凑向展昭,挑眉,“为夫已经有你这娇娘子了,何必再成一次亲”· ·展昭听他“为夫为夫”的没完没了了,忍不住伸出手来将他的俊脸推开,“快去换了衣裳,我们要出发了。”
他催促·· ·白玉堂拍开他的猫爪,将下巴一扬,赌气一般的道:“白爷爷所有衣裳都是白的,换了也是白的·”· ·展昭忍不住扶额,随后反手一拽白玉堂右手,将他往自己房间里拖。
 ·白玉堂被他拽的莫名其妙,待进了屋,见展昭趴到自己行李处翻腾,才意识到他要干嘛·· ·“别翻了,找出来了爷爷也不穿”白玉堂“霍”的坐在床榻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坚定无比。
 ·展昭翻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自己那身备用的夜行衣,他展开看了看,又扭头看看白玉堂,撇嘴——那耗子穿好像有点小·· ·白玉堂仍旧偏着头不理他。
展昭犹豫了片刻,觉得再拖下去就要耽误公事了,于是下定决心,就算被白玉堂撑坏了自己的衣裳也没事再让他赔自己两件就是了· ·他拎着衣裳坏笑着向白玉堂扑过去,趁着对方没注意,欺身跨|坐在他的身上,快速解开他的腰带。
 ·白玉堂没想到这贼猫竟然这样大胆,竟然公然扑倒然后开始剥他的衣服·最初他还有些慌乱,不过慢慢的,他就镇定下来了·他舒适的平躺在榻上,仰面看着展昭,嘴角勾起邪邪的笑,也不挣扎,而且还顺从的顺着展昭的手劲儿褪下袖子。
 ·展昭原本还兴致勃勃的想着,终于可以强迫白耗子变一回黑耗子了,没想到底下的人才挣扎了一下就突然停止了动作,而且还一如反常的顺着自己,他一下子脑子有些懵,愣愣的保持着手抓着衣服的动作定在那里。
 ·他二人就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相互对视,一动不动·· ·白玉堂被推倒的时候,一头黑发胡乱的散在床上,此刻看上去,倒显得他越发的魅惑·而他躺在榻上,从下向上这个角度看展昭,也觉得自他身上向外飘散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他双眼直视展昭的脸,忽然就觉得自己胸腔内的氧气有些不足·他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舔舔有些发干的下唇·白玉堂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了,他看着此刻的展昭,就突然很想将他摁到吻住。
 ·他心跳的飞快,感觉浑身都在向外散发着火焰·白玉堂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拽住展昭的衣襟,慢慢的拽着他向自己倾下身,同时他惊然发觉自己竟然下腹一紧……· ·“咣当”一声,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力推开,一个小伙计火急火燎的从外面奔进来。
 ·“爷不好啦隔壁那人浑身都在抽……搐……”· ·“…………”· ·***· ·展昭抱着巨阙站在客栈门外的檐下,不多一会,身后的门打开,白玉堂表情僵硬的从里面跨步出来。
他的身上已经换上了展昭的那套有些微缩水的夜行衣·展昭听见声音,回首扫了一眼对方的脖子以下,没敢抬眼看脸·· ·白玉堂也觉得有些尴尬,摸着鼻子别着脸看向别处。
 ·“咳咳,走吧·”展昭将头转回去,对身后的人说·· ·“恩·”白玉堂也没多说话,就只淡然一应·· ·二人一前一后飞身在房顶上“哒哒哒”的掠过。
转眼工夫,已经来至应天府衙的门外·· ·他们在门外拐角处的黑暗中顿足,展昭紧贴在墙壁上,微微探出头去,向门口扫视了一眼·· ·“门外值守的很松懈,我们翻进去。”
展昭看了一下,就将脑袋收回来,对着身旁的白玉堂说了一句,仍是不去看他·· ·白玉堂也不出声,他现在身上穿着这身衣服,感觉全身上下都别扭的紧。
刚刚施展轻功一路跑来,他都小心的僵着身子,生怕一不小心再将衣服给扯烂了·· ·展昭不等他回应,足下一用力,提起一口气就飞了上去,白玉堂揪了揪身上的衣服,叹了一口气,也跟着翻了进去。
 ·二人紧贴着院墙站了一会,这应天府的府衙他们是第一次来,具体谁住哪里也都不清楚,展昭背靠在墙壁上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向哪走·· ·白玉堂自然是知道展昭心中想什么的,他向四周望了望,而后一手抬起,按在展昭的肩头,“我去问一下。”
说完,他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展昭站在原地,待白玉堂离开后,他悄悄出了一口气,而后背过身去搓搓脸——刚刚那死耗子用手摁他的肩膀,他竟然不争气的脸上发烫,妖颜惑众的耗子· ·白玉堂离开了没一会就回来了,这时候展昭已经又恢复了正常。
他看着白玉堂自信满满的样子,知道他已经问出了马甫所在的地方·于是他们也没说话,只互相递了个眼神便默契的再度翩身,直奔马甫的卧房·· ·只不过,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难道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展昭凝着眉,眼睛盯着屋内的一具尸体·那具尸体的主人,正是师爷马甫·· ·白玉堂抿着薄唇,手上的刀一拨弄,就把马甫的尸身翻了个个儿,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赫然插在他胸前,匕首周围的衣服上已经被血渍染透,地上也淌了一小汪血。
 ·展昭蹲下身,用手指蘸了蘸地上的血,“还是温的·”· ·白玉堂在屋内扫视一圈,并未发现有凶手留下的任何讯息,只在他的书案上看到一张摊开来的纸。
他绕过地上的尸体,走近书案,往纸上一瞥·· ·“猫儿·”他不自觉的唤出声·· ·展昭抬头,看白玉堂站在桌案前不知道正低着头看什么,于是也站起身来踱过去,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
 ·“”他双眸闪烁,面上呈现震惊之色·· ·白玉堂勾着嘴角,双手环胸,“你猜,对方是敌还是友”他眯起双眼,盯着纸上那若隐若现的银粉。
 ·展昭盯着那纸张看了良久,最终还是耸了耸肩,“管他呢”反正任务完成了·· ·不多一会,应天府衙内“嗖嗖”飞出两道利影,伴着月色,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日一大早,应天府的知府钱霖便在门外的吵闹中苏醒·· ·他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一边嘴里嘟哝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边缓身坐起。
打了一个哈欠,他才想穿鞋下地去外边问问在吵闹些什么,眼角余光一扫,他立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在他的床头上赫然钉着一枚散发着寒光的袖箭,袖箭之下,还插着一张字条。
 ·钱霖瑟缩了一下,还是抖着手将那张字条扯了下来,凑到眼前一看,他的脸色立马变了·· ·穿鞋下地,他连外衫都来不及披上,连忙冲到门口打开房门。
 ·屋外,总管也正好急匆匆的奔来,想向自家大人通报·· ·“大人不好了”管家一上来就想行礼,被钱霖一摆手,制止了。
 ·“可是师爷出了事情”钱霖手里捏着字条,看着总管面上急切的神色,试探的询问·· ·哪知,管家却大惊失色,“大人都知道了”· ·钱霖点点头,而后将手中的字条拿给他看。
顿了顿,钱霖问他:“师爷案上的状纸可是有人动了”· ·管家看了看字条,满眼疑惑,可还是抬起头来,答道:“没有”· ·“派仵作去将尸体检查一下,而后处理了吧。
状纸稍后找人拿过来,记住千万不可直接用手碰就这样,下去吧·”钱霖吩咐过后,有些疲累的转身回屋·· ·身后,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问:“那师爷……”· ·钱霖脚下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全城放告,师爷马甫与江湖人私下勾结,涉案众多,已畏罪自杀。”
想了想,又道:“六环山上的工厂查封,凡是涉及此案的苦主,送些银子去,权当是补偿,令他们节哀吧·”· ·屋门在钱霖的身后“咣当”一声关上。
管家叹口气,仍是领命下去了·· ·此刻距应天府外十几里地的一条小道上,两个人两匹马纵然奔驰,身后扬起一片灰尘·· ·白玉堂抬手挥了挥袖子,驱散扬尘,他瞥了眼身旁的展昭,没话找话的问他:“猫儿,你猜那应天府里的人,是先发现我们留下的字条,还是先手贱动了桌上的状纸”· ·展昭想也没想的耸耸肩,“即便先动了状纸,也死不了人。
纸上不过被人洒了些泻药,又不是致命的毒药·”· ·白玉堂却不以为然的轻哼,“这若是在开封府内,恐怕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吧·”· ·展昭却轻笑,“若是开封府,展某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说罢一抖缰绳,催马急行,“白玉堂,敢不敢跟展某比比,谁先抵达终点”· ·白玉堂却是不屑,“你这猫儿,也就趁着白爷爷手上有伤嚣张嚣张。”
他双腿一夹马腹,也催马追上前方的人·· ·展昭被他说得一噎,心里有点心虚,就这么一晃神的瞬间,白玉堂已经策马超过了他,还在前方朝他挥挥手。
 ·他双眼一眯,看着前方已经跑出老远的白影,这才幡然醒悟白玉堂是故意这么说的,当下一咬牙,再度催马奔驰·· ·“白玉堂不追上你,展某誓不罢休”·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作者有话要说:·坚持日更了一个月……整一个月了_(:з」∠)_尼萌不来夸奖我一下么·下一章终于可以换·这该死的剧情酷爱虐死我了·蠢越逻辑废推理废各方面都废,所以这案子很多很多很多BUG我造OTZ可能有很多地方都没圆回来,如果有小天使看出哪里有问题的,可以提出来我研究研究改下。
然后,最后一句话,我是故意酱紫写的,为了有点歧义XDD~展小猫,快去追你家五爷2333,不追上你就不姓展【姓白】·最后,有看文的妹子们尼萌不粗来留个评真的好吗不粗线的都要被我啪啪啪啪啪· · · · ·第32章 第三十二回 江湖群雄聚扬州,异族铜铃现中原· ·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一说到扬州,就令人不自觉想到了春风明月、小桥流水、红袖美人的美景,更令无数文人墨客醉卧在此,流连忘返,如醉如痴……· ·几经辗转,包拯一行的出巡队伍终于浩浩荡荡的抵达扬州城境内。
一众在满城百姓的瞩目下进到城内的驿馆之中,稍作歇息和休整·· ·王朝马汉在扬州城内已经暗自转悠了十来天了,这会子知道大人他们到了,连忙赶来驿馆同他们会和,顺便将这些天的一些见闻向大人汇报。
 ·“看样子你们在这扬州城内没少滋润啊,展某怎么觉得你俩都比之前胖点了·”众人齐聚包拯的房间内,展昭拍着王朝的臂膀,咧着嘴调笑道。
· ·马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展大人的眼睛还真毒啊,这扬州城景美人美菜更美,我跟王朝虽没有刻意去品味这里的佳酿菜肴,不过随处一去随口一吃都能尝尽美味、一饱口福。”
 ·展昭被他说得两眼有些放光,不自觉的咂咂嘴,来了扬州嘛,自然不能放过西湖醋鱼· ·他身旁,白玉堂不经意的瞥了他一眼,唇角带笑,心里琢磨着,又要开启喂猫的任务了。
 ·“王朝马汉,你二人来到扬州,可是有了什么发现”一通寒暄完毕,案上的包拯终于忍不住切入正题·· ·王朝负手而立,微微施礼,“回大人,我与马汉抵达扬州已有十天有余,这期间只是发觉有一批接一批的江湖人来此聚集,却并未发现旁的不妥之处。”
 ·包拯听了捋了捋胡子,旁边的公孙睨了他一眼,接口问道:“江湖人怎会聚集在此可是有什么集会”· ·展昭听了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白玉堂,想来如果江湖中有什么活动他应该多少有些耳闻。
 ·感受到展昭的目光,白玉堂微微歪了歪脑袋,在读懂了他眼中含义之后,不禁耸耸肩,意思似在说——我一路都跟你一起的·· ·展昭尴尬的收回视线,抬手摸了摸鼻子,心想似乎也是,如果他能听到什么消息,那自己应该也能听到才对。
 ·王朝没注意到展昭和白玉堂的眉来眼去,拱手回答:“我们听说清平侯性格豪迈,一直以来崇尚江湖自由,因此借着这次寿辰,广发英雄帖,邀请了江湖中的很多有头有脸有身份的大门派,还有一些私下交好的小门派。
另外,我们还听闻,似乎也有不少人因为异族的蚩金铜铃现世中原,奔着这个来看热闹的·”· ·“看什么热闹啊有什么热闹让我也看看”王朝的话音刚落,房间的大门就被人大大咧咧的从外面推开,紧接着,一个一身精致短打小衫的人便背着手,迈着步子踱了进来。
 ·王朝和马汉向外一看,见来人虽着装打扮尽显贵气,面上却显露出少许不羁和淡淡的痞气,他们没见过此人,不知对方是如何突破门外把守,这般轻而易举的进得屋来的。
 ·“你是何人胆敢私自闯入,该当何罪”王朝估计也是职业病犯了,他才刚刚说完扬州城群聚江湖人,这就看到一个气场颇为相似的,也难怪他怀疑。
 ·展昭在对方刚一进来的时候就看清了对方的身份,这会子见王朝一手扶着腰间的佩刀一边怒目喝斥,有点想要掩嘴忍笑,不过王朝马汉毕竟是自己的直属下属,他这个做上司的也不能太过分了。
 ·“咳咳,王朝马汉,休得无礼,你们面前这位就是大人奉旨护送的兮乐郡主·”展昭打着官腔,将冷宫羽的身份毫无保留的爆了出来,惹得冷宫羽一记幽怨的眼神飘来。
 ·“原来是郡主,请恕在下失礼·”王朝连忙拱手行礼,马汉见状也跟着抱腕·· ·冷宫羽有些受不了的撇了撇嘴,而后摆摆手,免了他们的礼。
 ·“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热闹”她又想起刚刚听到的事情,三两步走过来,用手搭在展昭的肩膀上,看他·· ·白玉堂冷眼瞄了她的手一眼,随后不客气的用寒月一扒拉,就将她的手从展昭的肩膀上扒拉下去了。
 ·冷宫羽嘟了嘟嘴,心里嘀咕着,不都说白五爷风流倜傥、怜香惜玉么,她怎么只在他身上看到了怜猫惜猫·· ·“方才王朝他们说,江湖人士为了一睹蚩金铜铃的风采,纷纷聚集到扬州,展某记得,那个蚩金铜铃好似就在你手里吧”展昭对她挑眉,似笑非笑的问她。
 ·“……你说那个啊那个我还给侍卫了被江湖人盯上的东西放在身上多不安全·”冷宫羽挠了挠脸,而后移开视线,一看就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展昭也不急着拆穿她,唇角带笑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将视线移到包拯身上,“大人,属下估摸着鲍恩应该也差不多到了,想出去转转找找他,顺便看看能否探听些什么消息。”
 ·包拯忖度片刻,颔首,“也好,你且同白少侠一道去吧,你二人在江湖中有一定地位,兴许可以探到什么线索·”· ·二人拱手领命,才要转身出去,不料却被冷宫羽一手一个从背后抓住了衣摆。
他们同时回头,看她·· ·冷宫羽偏头看看包拯,又笑嘻嘻的对上他俩的脸,“嘿嘿我也要去”· ·白玉堂冷笑着从她手里抽回衣摆,轻轻掸了掸,“你个身份娇贵的郡主跟着捣什么乱。”
 ·冷宫羽一听,立马垮了脸,“白玉堂”· ·白玉堂勾唇,“白爷爷知道自己叫什么,不劳提醒·”说着,他还佯装着对她拱了拱手。
 ·冷宫羽气结,咬着牙恨不得抽刀在他胸前戳戳戳戳——只可惜她打不过他·· ·“白玉堂你再跟我作对,我就拐走你的猫”冷宫羽扬起下巴,从鼻子里轻哼一声。
 ·展昭站在白玉堂身边有点不自在的揉揉鼻子,心里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再一琢磨……呸呸呸自己才不是猫· ·白玉堂听了冷宫羽的威胁,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展昭。
他平生虽讨厌被人威胁,但这回却意外的没再出声反驳什么·· ·冷宫羽见他不再说话了,心里以为他妥协了,于是又拽了拽展昭,像是征求他的同意·· ·展昭有些无力的扶额,心道这个小姑奶奶实在太难缠,不过好在平时不会惹麻烦,带着她倒也没什么关系。
想到这,他扭过头去询问的看向自家大人,见他面上带笑的对自己点了下头,这才哂了哂,应允了·· ·出了驿馆,三人缓步走在扬州城的大街上,一边欣赏道路两旁的美景一边左右踅摸着,打算找个热闹的馆子进去一面享用美食,一面听听里面的人都在议论些什么。
 ·白玉堂本来是走在最前面的,这会子微微偏过头来看向展昭,问他:“猫儿,去哪里吃”· ·展昭听他说的这么直白,忍不出抽了抽嘴角,心里念叨着,就算展某是想去一饱口福,你也不用说的这么直接吧· ·不过心里虽这样想,他嘴上却应道:“来了扬州,自然要去吃西湖醋鱼的。
展某曾经听江湖上的朋友说过,扬州城内有座香满楼是不可不去的,我们不如就去那看看”· ·扬州的香满楼确实非常有名,白玉堂也曾听闻过,不过他倒不是因为鱼,而是因为那里的佳酿“烟花醉”。
 ·这二人意见达成一致,于是很有默契的加快了步子,奔着香满楼的方向而去,却根本忘了在他俩后边还有个跟屁虫·· ·冷宫羽看着这俩旁若无人的态度,心内强压下一口怨气——行姑奶奶忍了谁让姑奶奶我打不过你俩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这样旁若无人的暧昧多久姓白的我诅咒你情敌满天飞大猫被人拐· ·作者有话要说:·新地图,新剧情,倒也不算新……就是不用那么虐心的写重口了_(:з」∠)_·剧透一下,五爷的情敌要粗线了,这个地图完毕后,会让俩人的感情更上一层楼【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俩再JQ下去就该滚】·剧情方面,可能大波江湖人该要粗线了【大波在哪远目】·昨天说了,看了不留评的全都被我啪啪啪啪啪,小的们,都脱♂光了洗♂剥干净躺好等着· · · · ·第33章 第三十三回 香满楼中遇故人,五爷心怀暗不爽· · ·香满楼,菜香食色溢满楼。
顾名思义,这家酒楼的菜品无论是从色、香还是味上,均都堪称一品,令万千食客赞不绝口,留连沉醉·· ·正午才刚到,香满楼中便开始频频上客,可见此处的名声之大。
 ·展昭和白玉堂拖着一条小尾巴也算在群客之中,随着人群一起涌进楼中·· ·“哎哟二位爷里边请”小二忙里偷闲的往门口瞥了一眼,就恰巧看到了正在往里边走的展昭和白玉堂,他见二人面容俊秀,且身上衣着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而且他俩手里还提着刀剑呢,估计挺有来头。
 ·展昭和白玉堂听见小二的招呼声,倒是没多在意,他俩正在四处踅摸着找空位呢,不过他们身后的小尾巴可不乐意了·· ·冷宫羽伸出双手,将前边俩人一边一个扒拉开,露出头来有些愠怒的对着刚刚的小二,“小二哥你是眼疾还是眼盲你看不见本少爷么”· ·小二手里还托着一个托盘,看到突然钻出来的这个公子哥,忍不住搔搔头,满脸歉然:“小公子,真是抱歉你刚刚站在这两位爷的后边,小的是真没瞅见你。”
 ·冷宫羽听了不悦道:“好哇我一大活人站着愣说看不见,我要是……”她扭向左边,仰头看看白玉堂,不甘心,又扭向右边,仰头看看展昭,“……好吧就算我真的比较矮,站在他俩身后看不见,你也不该直白的说出来”她两手一叉腰,开始不讲理起来。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那小二手里的盘子还托在手里,满脸的委屈,心说这公子看着挺顺眼的,怎么说话这么不讲理,明明自己个儿矮还赖在别人头上·不过他心里抱怨,嘴上却不敢说。
 ·展昭好歹在江湖上被称作南侠,这会子见冷宫羽对着一个店小二不依不挠,摸着鼻子拽了她一把,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若惹了事,当心下次大人不让你出来。”
 ·冷宫羽听罢一滞,还真是信了,她倒是忘了凭自己郡主的身份,就算是包拯也没办法命令她什么·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大庭广众之下的确有点丢脸,于是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爷不跟你计较。”
 ·三人这才重新环顾了一下整个香满楼的大堂,惊然发现刚刚原本还有不少的位置,此刻竟然全都被人坐满了·冷宫羽不禁撇嘴,生意也太好了吧· ·正当他们因为没有空位而郁闷时,耳边忽然听得一个声音传来:“展大哥”· ·三人循着声音看去,就见在堂内一方桌旁,一个武生打扮的人正咧嘴笑着朝这边打着招呼。
 ·展昭定睛一看,嘿可巧这人还认识于是也露出笑脸,踱着步子向那人走去·· ·白玉堂视线仅在那人脸上扫了一下,便有些不悦的收了回来,不过见展昭向他走过去了,自己也不好不跟着,于是别别扭扭的也迈步跟了上去。
 ·三人之中只有冷宫羽不知对方身份,她疑惑着挠挠头,而后伸手一把拽住白玉堂,小声问他:“五爷,这谁”· ·“哼”白玉堂不理她,只干净利落的甩给她一个引人深思的字眼。
 ·“……”冷宫羽托着下巴,呆立在原地,冥思苦想白玉堂这声“哼”是针对那人还是针对自己·· ·那边,展昭已来至那人跟前,他对他抱了抱腕,口中唤道:“兆蕙兄弟别来无恙。”
此人正是松江府茉花村,江湖人称丁氏“双侠”之一的丁兆蕙·· ·丁兆蕙见到展昭也是眉开眼笑,刚想伸手请他落座一起喝两杯,一扭脸,竟然看到了在他后边跟来的顶着一张臭脸的白玉堂,他的笑容一下僵在那里。
 ·“这不是白五弟么”他有些僵硬的牵动一下嘴角·· ·“哼”白玉堂一甩脸,扔给他一个字。
 ·恰巧这时候冷宫羽也颠颠的跑了过来,正好将他的第二个“哼”听进耳中,她摸摸耳垂,暗自点头——恩,看样子刚刚那个哼也不是针对自己的,放心了。
 ·展昭见白玉堂一见丁兆蕙就摆出这样一副面孔来,心下觉得有些尴尬,他努力扯出一个笑来,而后悄悄的捅了捅白玉堂的腰眼——差不多点· ·“呵呵,兆蕙兄弟,展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兄弟姓冷,叫冷宫羽,是展某和玉堂的朋友,这次是一块来扬州办点事情的。”
他拉过冷宫羽,在介绍她的时候微微打了个磕巴,惹得她不禁斜目·· ·他忽略了冷宫羽的眼神,又伸手拍了拍丁兆蕙的肩膀,对冷宫羽道:“这位是江湖中人称‘双侠’之一的丁兆蕙,你应该听过。”
 ·冷宫羽微微露出讶然之色,丁氏双侠她确实听过,只不过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得以一见·她抬起手,在丁兆蕙另外一边的肩膀上自来熟般的拍了两下,而后咧嘴笑了笑,“久仰久仰幸会幸会”· ·丁兆蕙毕竟也不是扭捏之人,于是也抬腕回了一句:“好说。”
 ·几个人相互之间就算是认识了·丁兆蕙这才想起来他们几个忙着寒暄,一直站在大堂里边被人当猴看,于是赶紧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三人入座共席。
 ·酒菜摆上桌,展昭格外的矜持,没有立马提起筷子去吃鱼·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而后看向丁兆蕙,问他:“不知贤弟怎会在此”· ·丁兆蕙刚要拿筷子去夹鱼,听见展昭问话,又将筷子放下了,答道:“说来惭愧。
不知展大哥是否还记得舍妹月华”· ·展昭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偷眼睨了一下白玉堂,这才回答:“当然记得·”· ·丁兆蕙没注意展昭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继续道:“月华听说展大哥要来扬州办事,竟然一声不响的留书出走了,我跟大哥看到了她留下的字条才知道她来了扬州,大哥不放心她一个姑娘家自己在外面,特叫我来把她寻回去的。”
 ·白玉堂听到这,忍不住看向展昭,口中还凉丝丝的讽刺:“猫大人还真是魅力无边啊,人家为了你可都离家出走了·”· ·展昭听着白玉堂酸溜溜的腔调有些窘迫,心道又不是自己让她出走的……但是当着丁兆蕙的面他也不能这么说,于是,只能继续摸鼻子。
 ·“别摸了,鼻子都快被你摸秃噜皮了·”白玉堂将一颗花生丢进口中,而后倔强的一甩头,不看他了·· ·展昭被白玉堂说的下意识抬手,刚想摸鼻子,想想再摸真的要秃噜皮了,于是半道改了个方向——摸脑门。
 ·“咳咳,那……贤弟可是找到月华妹子了”展昭小心翼翼的询问·他心里琢磨着,要是他找到了以后就尽量躲着点,一来防止那耗子没完没了的冷嘲热讽,二来他对人家姑娘也确实没那意思。
 ·丁兆蕙叹口气,“我已经在这晃悠了三天了,到现在也没能听到她的半点消息·”· ·“成天蹲在酒楼吃香喝辣,能找到人才怪”白玉堂清冷的出声,脸上写满了鄙夷。
 ·丁兆蕙默默地看了一眼白玉堂,扁了扁嘴,也抬手去摸鼻子·· ·一旁冷宫羽没见过这么毒舌的白玉堂,她用手支住下巴,瞪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将视线停在白玉堂高高扬起的脸上,恍然醒悟——耗子这是在吃醋· ·展昭觉得气氛实在诡异到不行,他得想想说点什么将话题从丁月华身上移开。
他一边在脑内拼命思索,一边探出筷子想要去夹块鱼压压惊,就在他的筷子刚刚伸向盘中的鱼腹,巧妙的夹起一块鱼肉的时候,耳边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 ·“咦展大哥”· ·展昭听着这声有些许熟悉的女声,手一抖,筷子上的鱼肉“啪嗒”一下,又掉回了盘中。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工作感觉的好累爱_(:з」∠)_特别累··求安抚求安抚求安抚··我辣么可怜尼萌真的忍心不安抚一下嘛QAQ·哎。
五爷情敌出现了,五爷你加油,突破这个坎你就可以修成正果了··然后,最近好累,但是莫名的脑洞有点大,各种坑想要开,如果哪天尼萌发现我又开坑了。
千万不要惊讶,恩就酱··累……码字然后睡了··爱你们~· · · · ·第34章 第三十四回 丁氏月华初登场,赫连意外再现身· · ·展昭没吃到鱼,有些幽怨的抬头去看罪魁祸首。
其他人也顺着声音去看是什么人胆子大到扰了猫大人吃鱼·· ·四双视线,八只眼睛同时投射出去交织在一点·就见从酒楼门口处轻快的跑进一个身着浅葱色衣裙的清丽女子。
她头发规矩的束在脑后,柳弯眉,桃花眼,鼻梁高挺,樱唇贝齿,身材纤瘦,背后还背着一把宝剑,长缨垂落,随着她的走动左右摇晃·· ·她虽是女子,却难掩满身的英姿豪气。
 ·展昭看着这个女子,忍不住的又想摸鼻子了,他觉得自己提议来香满楼那绝对是他最近几年来所做出的最坏决定,比他答应包拯到耀武楼献艺还要坏·· ·“展大哥,能在这遇到你真是巧”那女子步伐轻盈,没几步便已然走至展昭跟前,她看着展昭,掩饰不住满心的欢喜,却没注意到在展昭身边还站着三个人。
 ·“月华,有了展大哥,你竟连哥哥都瞅不见了,当真没良心·”丁兆蕙眼见着自己被自家妹子给忽略了,有些酸溜溜的撇嘴·· ·丁月华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丁兆蕙,她微微露出讶然之色,问:“二哥,你怎么来了”· ·丁兆蕙有些无语,心说这妹子可真是重色轻哥。
“你说我怎么来了你一声不吭的落跑,我跟大哥都快急死了,你这小妮子,越发欠管教,还不快同我回去”这会子,他倒是摆出了些哥哥的架子,也不知是真的,还是故意做给旁人看的。
 ·哪知,丁月华却固执的一甩头,“要回你自己回,我才不回去·”她余光瞥见站在桌前满面尴尬的展昭,嬉笑一声,凑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对丁兆蕙道:“我听闻展大哥来了扬州,特意赶来见他,有展大哥在,你和大哥有什么不放心。”
 ·展昭被抓住的手臂僵了僵,有些不自在的往外抽了几下,却没有挣开·他也不敢太用力挣脱,担心伤到她,于是他整个人就那样僵着,动也不敢动,头上倒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总感觉有股冷冽的气息围绕在身边。
 ·“从前爷就觉得丁家人没规矩,今日得以一见令妹,恐怕还得加个更字·”那边,白玉堂冷着脸终是有些沉不住气·· ·丁月华原本看到了展昭心里极美,她正一边偷睨他一边痴痴的笑,没想到耳旁却传来这么不冷不热的嘲讽。
她扭过头去,发现刚刚说话的竟然是一个面相俊美的男子,只是他面冷话糙,即便是再好看的人在她心里也没什么好印象了·· ·“你是什么人,丁家好坏也容得你来多嘴你倒是说说看,本姑娘怎么就没规矩了”丁月华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你这样攀着人家的胳膊,算得什么规矩”白玉堂瞥了一眼她挽在展昭臂间的手,有些冷然。
 ·丁月华原本还气势满满的,这会子听了白玉堂的话,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不妥,不过她也好面子,不想就这么轻易妥协,因而那只手不但没从展昭的胳膊上拿下去,反倒挽的更紧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她强词夺理。
 ·“呵”白玉堂冷笑一声,“那你也来跟爷不拘小节一下啊”他对她动了动自己的胳膊·· ·丁月华一下子涨红了脸,她没想到这个面相不错的男子竟然这么无赖。
 ·展昭被夹在中间看他俩没完没了的实在有些郁闷,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倒霉,不过更让他意外的是白玉堂的反应……也有点太奇怪了·· ·他觉得,大家互相之间都是朋友,这样闹下去实在不是办法,于是轻咳了两声,对白玉堂道:“白兄,你少说两句。”
之后又对丁月华说:“丁姑娘,白兄说的没错,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也不可失了礼数,况且你哥哥还在这里,你总要顾及一些他的颜面。”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丁月华听了,面色一热,连忙放了手,不过她放手归放手,对白玉堂,她可是将这笔仇暗自记在了心里·· ·展昭见自己的胳膊终于重获自由了,连忙后撤一步,和她保持一定距离,而后才浅笑着问她:“丁姑娘,你怎会来此”· ·丁月华听展昭问她话,连忙收起心中对白玉堂的诅咒,抬起头来,有些呆呆的回答:“因为听说了你来。”
 ·展昭迥然,“展某是问,你怎会找来这香满楼”他才不信真的是缘分使然·· ·丁月华这才恍然,“我听说这里的鱼和酒堪称一绝,来了扬州不来此地品酒吃鱼等于没来。”
她笑眯眯的回答,“说起来,告诉我这些的人还……”说到这,她突然脸色一变,戛然而止的回身朝门口看去,边看还边嘟哝着:“糟了我好想把他给忘了”· ·丁兆蕙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问:“把谁忘了”· ·正在这时,丁月华看到从门外踏入一个青衫男子,她眼眸突然一闪,而后扬臂向门口的方向挥了挥,口中喊道:“公子,这边”· ·刚刚踏入门槛的男子一抬眼就看见了那个向自己招手的女子,他眼角弯曲,唇边带笑,刚要迈步过去,不料眼风一扫,却在她身后看到了另外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明显一愣,随即唤道:“熊飞”· ·展昭在这人迈步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了,他现在突然很有种想要被人拿麻袋罩住头暴打一顿的冲动,至少这样,他可以先装一会死。
 ·这时候,躲在一边吃了半天鱼喝了半天酒的冷宫羽终于放下筷子,她从怀里摸出块帕子,在嘴上胡乱的一抹,而后一扬手扔到一旁,这才摸着滚圆的肚皮凑到展昭旁边,用手肘捅捅他的肋骨。
“展小猫,你可真会给五爷找麻烦·”· ·展昭眼皮子跳了跳,心说怎么就是自己给那耗子找麻烦了,明明是一堆麻烦全都跟磁石一样往自己身上吸。
 ·冷宫羽见展昭撇了撇嘴,也没说话,于是眼珠子一转,又钻到白玉堂身边,用手指头戳戳他,道:“五爷,敌人众多,有什么良策”· ·白玉堂扫了她一眼,而后勾起一抹冷笑,“杀光。”
 ·冷宫羽只觉得背脊一凉,不自觉的抖了抖·· ·说话间,刚刚的男子已经走近,他向丁月华垂了垂首,而后看向展昭,笑道:“熊飞,真是巧”· ·展昭勉强一笑:“想不到小弟这一趟出巡竟是三遇赫连兄。”
 ·丁月华听着他们的对话,愕然的看着他俩,“你们竟然认识”· ·赫连舍觑着丁月华,点头,“我与熊飞是旧识了。”
 ·丁月华觉得江湖武林实在是小,一方小小的扬州,一间小小的酒楼,来来去去多少人来人往,他们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此偶然的聚到一起,这不是缘分又是什么· ·只不过,她不知道,有些时候,有些偶然也是可以成为必然的。
 ·原本四人好好地围桌吃饭,不料却因为多加了两个人而不得不再加桌拼凑·白玉堂不想跟那么多人挤在一起,他也知道在现下这个情况下他们也探听不到什么线索了,于是找来掌柜的,丢给他一叠银票,让他给腾出一间雅间来。
 ·香满楼的掌柜虽然顾及顾客的平等性,但是他也不是放着钱不要的傻子,于是在瞥见了白玉堂手里的那一叠银票之后,欣然上楼去给他们找雅间去了·· ·六个人提着自己的东西,也跟着往楼上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稍微有点水= =· ·说件今天上班时候发生的事·我同事坐我旁边感叹··同事:哎我还是觉得手机不贴膜不安壳十分有手感。
我:你问过手机的感受么·同事:……   ·同事:咳咳,我果然觉得还是应该回去贴个膜安上壳比较好……· ·后来下午的时候。
 ·同事:啊啊啊果然还是好想睡觉啊·我:你问过觉的感受么·同事:……·同事:所以仅仅只是想睡觉·我:但是觉不想被你睡。
同事:……觉不想被我……睡……【恍然】你·我:你说什么·同事:没……事……· · · · ·第35章 第三十五回 赫连说起铜铃事,郡主不语有心事· · ·鉴于白玉堂银票的作用,香满楼的掌柜为他们腾出了一块光亮通透的地方,并贴心的用屏风将他们和其他桌相互隔开。
 ·刚刚的一桌子菜都凉的彻底了,掌柜的立马吩咐下去,又为众人麻利的上了一桌新的,好酒好菜伺候着·· ·众人围桌而坐,面前的酒杯都斟满了酒。
在座的众位一半多都是在江湖上闯荡的,各自脾气秉性大多豪气爽快,况且他们这些人还都是些有名气的,于是就越发的不拘小节·· ·丁兆蕙首先端起酒杯向着众人道:“咱们几个在此相遇也算缘分,丁某嘴笨,也不会说什么,就先干为敬了。”
说罢,他将酒杯凑至嘴前,一仰脖,干了··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端起酒杯各自干了第一杯·· ·放下酒杯,座下的赫连舍突然站起来,手上还提着酒壶,他围着走了一圈,将众人的杯子又再度满上。
而后端起酒杯,也没急着坐下,对众人道:“在座各位均都是侠义之士,恐怕只有在下不同……”· ·还未说完,展昭忽然出声打断他:“赫连兄言重了,你我相识已久,小弟心里再清楚不过,你虽不懂武功,但一心向着百姓黎民,同我们也没什么不一样。”
 ·他身边,白玉堂斜睨了他一眼,而后端起酒杯浅啜了一口·· ·赫连舍有些苦涩的垂了垂眸,轻笑一下才道:“在下愁苦就愁苦在不懂武上,想来自己平素走过大江南北,江湖中的一些行侠、纷争也是见识过的,只是见识的越多,心中就越后悔自己儿时为何不学武,却偏偏学了文。”
他颇无奈的摇了摇头·· ·坐在他旁边的丁月华听罢,忍不住接口道:“赫连大哥这说的是什么话,学武能替百姓伸张正义,学文一样可以为百姓造福啊你说你在开封做夫子,能教人育人,这是多么神圣的事情,我想做还做不来呢。”
 ·丁兆蕙一听,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当年大哥让你多读点书,你死都不肯,非要抱着大哥的剑耍来耍去,这会子却说这话,你臊不臊”· ·丁月华被自己哥哥揭了短,面色一红,剜了他一眼,不言语了。
 ·半天没发言的冷宫羽刚刚已经吃饱了,这会她倒是腾出了一张嘴,准备饭后活动活动唇舌了,于是也跟着起哄道:“嘿月华妹子咱俩一样我小时候也最烦读书了,每次我爹逼我读书我都会糊他一脸宣纸,然后趁机落跑哈哈哈。”
 ·展昭和白玉堂相觑一眼,心说八王爷还被这小妮子这么折腾过呢看他平时威正廉明的样子不太像啊· ·丁月华却羞得垂下了脸,口中呢喃着,“谁是你妹子……”· ·冷宫羽横目见她羞答答的模样,嘴角不禁弯了弯,她瞟了白玉堂一眼,对他挑眉,意思似在说:瞅见没五爷本姑娘以身犯险帮你勾搭情敌,你还不好好感谢我一下· ·白玉堂却对着她一张眉飞色舞的脸翻了个白眼。
 ·展昭发现此刻气氛比刚才好了很多,彼此说说笑笑的也不至于太尴尬了,他见赫连舍还端着杯子站着,于是对他笑笑,“赫连兄不必太过拘谨,坐下大家一起边喝边聊。”
 ·赫连舍没料到自己说了一半的话竟然被人中途岔开了话题,他还傻愣着站着,忽然看到展昭温和的笑着对自己说话,于是也回过去一记微笑,撩袍坐下·· ·“赫连兄早前说过是来扬州见朋友,不知此番会在这里停留多久”展昭待他坐下后继续发问。
他觉得最好把他的目的先大概问个清楚,别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一路跟着他们的才好·· ·赫连舍放下手中的杯子,他刚刚端着杯子时间有些长了,手臂稍微感到有些酸涩。
他甩甩手,应道:“是见朋友,他应该这两天就能到了,具体待多久还要等我见了他才能知道·”他顿了顿,又像想起什么一般,“熊飞你可别忘了还欠我一顿酒喝。”
 ·展昭一怔,随即挠挠头,不自然的笑笑——他怎么还记得啊· ·旁边,冷宫羽抿着嘴唇眯眼,心想这家伙还真敢说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约酒她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白玉堂,发现他正自顾自的喝酒,忍不住脚底下踹他一脚,想让他也好歹说句话,想办法把猫护好了,自己喝闷酒算什么事儿· ·冷宫羽脚底下这一脚实在踹的有些狠,其实她是无意识的用力,只是由心而感的去踹人,不料——· ·“哎哟”· ·一声惊呼之下,众人纷纷扭头,却看到丁兆蕙皱着一张脸,满面委屈。
 ·冷宫羽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张了张嘴,而后脚下飞快的挪到了另一边,佯装什么都没发生·· ·丁兆蕙忍着脚下的痛,抬头看了看边上望天的冷宫羽,心里琢磨着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他了想了想,好像自己都没跟他正经说过话。
不过看他好像对月华挺亲近的……难道是对自家妹子有意思· ·众人见丁兆蕙光“哎哟”一声,完了也没什么下文了,于是继续喝酒吃菜聊自己的。
 ·这时候就听赫连舍突然张口,“对了,在下有一事正欲打听,所幸今日遇到的皆是江湖中的名人,也省的在下再去别处打听了·不知各位可曾听闻过蚩金铜铃”· ·他话一出口,众人都停下了相谈的话语,手上动作顿了几顿之后才反应过来。
 ·“你问这作甚”丁兆蕙首先出声·蚩金铜铃现身中原的事情他并非没有听说,身为江湖人,他同其他人一样,也十分期待能够一睹此物的真容。
不过他倒不是专程为了看这东西来的,他只是在完成找妹妹这个任务的过程中,如果有幸能瞟上一眼的话,是再好不过了·· ·半天喝酒没出声的白玉堂听了也是一皱眉,蚩金铜铃,他最初听到此物是从鹤千山的口中,听闻江湖人为了这个东西全都相聚扬州而来,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诱惑得了这么多人。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不过,暂且不去管它有什么魔力·八王爷要把此物送给清平侯,而且还是由身为郡主的冷宫羽来送,这里面,会不会又有什么深一层次的关系又会是什么关系呢· ·他不禁偏头看向冷宫羽,见她正咬着下唇,直愣愣着双眸,也不知心里再想些什么。
他觉得这个事情有必要叫上展昭一块拉着她问问清楚,到底那些江湖人为什么紧盯着这个铜铃不放呢·· ·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章节14:14:14发的,然后一直到晚上都没显示出来,简直呵呵JJ服务器,管三是不是没摸你你又傲娇了· ·    好了聊的别的,昨天夜里某越码完字准备睡前刷刷微博,然后意外的看见管三转的一个BS的帖子,当时手抖就点进去了。
·    说的是一个曾经很火的作者,慢慢的人气固定然后时过境迁,现在写文不造为了啥的,当时就想当励志文看看,看着看着就会不由自主的往自己身上靠,然后看着看着就……哭了OTZ·    觉得当写手这条路真的是好难走好难走,最初谁也不认识什么也不懂,各种摸爬滚打,如果遇到了好人好编辑那还是好的,如果没遇到或者是碰见了各种莫名其妙的网编那就是被毁的结局。
    我来JJ不过才两个多月吧,我是四月来的,觉得JJ很好,氛围很喜欢,这的人喜欢,有各种萌妹子,签约之后发现编辑我也好喜欢,总之一切都是那么对口,然后就发誓要驻扎好好写文。
    日子很苦,平时上班,对着电脑看一天的稿子,回家之后还要想着码字码字码字,其实我最初是有存稿的,然后因为平时累点,有时候一偷懒就每天写半章,慢慢的存稿就被我吃了,现在每天面临裸更,没大纲没存稿,纯裸。
坚持了一个多月日更,很多次都是咬牙挺过来的,有时候一刷后台发现各种掉收,我的BLX真的是碎的渣都看不见,辛苦半天没有得到认可什么的,其实很虐心,有时候我甚至都会怀疑自己能力怀疑人生【够了】·    恩,我好像今天废话说的有点多了 - -其实我就是想说,感谢所有会看我文的你们,没有你们我坚持不到现在,我会好好努力的对JJ不言弃,对你们不言弃今后仍然是只要我还能爬起来,绝对日更,如果我断更了……那可能是我真的爬不起来了,求大家饶恕OTZ·    这文预计写到八月,八月完结,还有一个月的努力,然后会好好斟酌开第三卷。
    恩今天的确是有点话太多了,好了不说了,爱你们,一直爱也请你们爱我· · · · ·第36章 第三十六回 玉堂追问蚩金铃,郡主忙自转话题· · ·酒过三巡,展昭在桌子底下拽拽白玉堂,而后起身站起,面向众人。
 ·“各位,展昭还有公事在身,恕不能饮酒太多,来日定找机会与大家痛饮·”· ·对面的赫连舍微微一哂,“熊飞那日也是这么说的。”
 ·展昭有些尴尬的摸鼻子,他下意识的偏头看白玉堂·· ·“猫大人身兼重任,又严于律己,能坐下同你对饮已是不易,何必强求太多呢。”
白玉堂慵懒的拖着强调,也不去看对面的人·· ·展昭听着他不善的语气,突然有点后悔找他救援·· ·旁边,丁月华听说展昭要走,虽舍不得,却也不敢过多阻拦。
她虽倾心于他,却不想成为他的累赘和包袱,于是站起来一抱腕,道:“展大哥,我和二哥就住在城中的‘有间客栈’,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们”· ·展昭听着“有间客栈”的大名,不自觉的眼皮跳了两下,心说这一定又是白玉堂家的产业了,问都不用问,光听名字就知道了。
 ·他也回抱了一下腕,唇边漾起笑容来,“丁姑娘客气了·”说罢又向另外两人点了点头,道了一句“再会”,而后就同白玉堂和冷宫羽一道离开了。
 ·才刚跨出香满楼的大门,展昭就长长出了一口气,刚刚简直是煎熬,酒喝不踏实,鱼吃不爽快,面对扬州城人人传颂、口味第一的鱼和酒,他竟是有些食不知味。
 ·白玉堂从见到丁月华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到现在出得门来,他依然冷着一张脸不言不语·· ·展昭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曾经说过与她比试剑法,后来被她大哥丁兆兰求亲的事而耿耿在怀。
他看着他周身向外散发的寒气,心里有点莫名的打突,可是自己明明就和那个丁月华什么都没有,这心虚的实在没道理·· ·“咳咳,白兄,看你刚才也没吃什么东西,不如再去吃点”展昭咧着嘴,用肩膀轻撞了他一下,想要将气氛缓和缓和,之后还有很多大事要一起做,若他总是顶着这冰块脸,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被冻死了。
 ·白玉堂微微抬了抬眼皮,冷冽的眼眸看了展昭一小会,而后又面无表情的挪开眼,却是对着后边的冷宫羽道:“跟我去个地方·”· ·冷宫羽正在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这会听到白玉堂对自己说的话,有点惊讶,“五爷你喝多了认错人了吧,你家猫在那边”她伸手指指他旁边的展昭。
 ·白玉堂眉头微微一皱,脸色沉了几分·· ·冷宫羽立马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气息,连忙改口:“好好好在下奉陪到底定然伺候五爷到满意。”
她径自翻个白眼,心里咒骂着这个不好惹的死耗子,对猫有气干嘛要往自己身上撒,自己又没招他她这个郡主当的还真是窝囊·· ·展昭眼眸黯了几分,有些怏怏的,白玉堂这是在故意疏离自己他忽感一阵烦躁,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嘴边仍然带着一抹清浅的笑。
外人看来以为他是个好好脾气的温润公子,真正的苦涩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三人彼此无话的又往前走了一段,到了岔口处,白玉堂拽着冷宫羽“嗖”一下的就施展轻功没了踪影,剩下展昭一人怔愣的站在原地,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身边有白玉堂的日子,现下突然只剩下了自己,他竟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在岔口处站了好一会,他突然感到有些自嘲——自己才是那个御前四品带刀的护卫,平日里没有白玉堂,他也是照样查案办案的帮衬着包大人,如今那个缠人的白耗子不在了他应该更加自由才对,做什么好像跟个失恋的小媳妇一样垂头丧气· ·深呼一口气,而后缓缓将胸腔中的浊气吐出,展昭甩甩头,努力想把那磨人的白耗子从自己头脑中甩出去。
他集中精神忖度着下一步的计划·· ·现下他们已经按照原定计策来了扬州,过些时日他们就要以贺寿的名义移到清平侯府去了,进了侯府,恐怕事情会更多,行动也会越发的不方便,因此在那之前,他必须先要和鲍恩会合,确保那两个小鬼的安全。
他学着公孙平时的模样掐指算算,他估摸着良友和管虎也该到了·· ·想至此,他又扭头向白玉堂刚刚离去的方向深望了一眼,他双眸闪动了一下,心里轻念了一声:玉堂……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已是换了一副表情。
他捏了捏手里的巨阙,而后提气跃身,轻盈的跳上房顶,朝着另一面的方向飞身离去·· ·另一边厢,白玉堂抓着冷宫羽的后脖领,同她一起矮身躲在一座房檐后。
其实他们并没有走远,白玉堂只是藏起来想要看看,没了自己展昭究竟会不会不开心·· ·他看到他孤身立于岔口处时的那抹孤寂和唇边勉强扯出的那丝苦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忍,但即便不忍,他也没有傻到再跳出去,因为他现在十分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冷宫羽趴在白玉堂的旁边,看着展昭的一系列表情变化,以及最后临走前那饱含深意的一望,她点点头,暗自在心内笑笑——看样子五爷是开窍了,竟然能够想出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方法来探测展小猫的心意。
 ·她扭头,本想大肆夸奖一下白玉堂的聪慧,不料白玉堂提着她后脖领的手一松,她“哧溜”一下子整个身子就要往下掉去,情急之中,她连忙伸手拽住了白玉堂的衣摆。
 ·“五爷救命”她哭丧着脸·· ·白玉堂浅浅的看她一眼,似乎并没有想要出手拉她上来的打算·冷宫羽心中一寒——这死耗子不会要弄死她吧她除了知道他喜欢展昭以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五爷……我惹着你了么……”她委屈的吸吸鼻子。
 ·白玉堂勾了勾嘴角,看她,“蚩金铜铃”· ·冷宫羽心里“咯噔”了一下,颦眉,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也要夺得铜铃· ·“五爷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冷宫羽移开目光,吞咽了口唾沫·· ·“听不懂那好,爷来问明白点·”白玉堂一手抠着瓦片,一手端起刀,用寒月的底端挑起她的下巴,令她看着自己。
“蚩金铜铃是异族之物,为何会出现在中原,又为何会被八王爷送给清平侯,这些先暂且不论,既然是这么贵重的物品,为何由你代为赠送,而且……”· ·他顿了顿,手腕上一用力,挑起她下巴的刀往外一划,下一秒,冷宫羽只觉得腰上的百宝囊一空,接着就看见白玉堂的刀上挑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匣子。
 ·冷宫羽在见到那个挂在刀上的红布匣子的时候,面色突然一变,她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够那个匣子,但她好像忘了自己现在面临的处境有点危险……· ·“啊”在松开了白玉堂的衣摆的那一瞬间,冷宫羽直直的向地面上摔去,还好白玉堂手疾眼快,他脚底下一勾,抠在瓦片上的手一松劲儿,而后翻身揪住了她的袖子。
 ·刚刚那一瞬间吓得冷宫羽心惊肉跳,她差一点就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了·· ·白玉堂揪着她,一翩身从房上跳下来,而后把她随手一丢就扔在了地上。
他看着她有些惊骇的表情,忍不住戏谑:“放心,这点高度还摔不死你·”· ·冷宫羽没听明白,还以为他在说自己好歹有点轻功在身,虽然不及他俩……咳,好吧,虽然不及他俩的十分之一,这还是保守说的。
 ·不过她似乎误解了白玉堂的意思,因为他下边又加了一句:“身为郡主,你也太沉了·”· ·冷宫羽忽然觉得两眼一黑,她在心里默念:还是让我摔死吧摔死吧摔死吧· ·白玉堂也不管她躺地上装死,他将刀上的匣子一甩,而后用手接住,凑在眼前端详,“这个若是真的,那么放在寿礼箱子中的那个就是个假货,你故意将东西掉包,还提前放出了铜铃现世的风声,为的就是让人去偷了那个假货,然后自己拿着真品到处逍遥,爷可是说对了”· ·冷宫羽虽然闭着眼躺在地上,可眼皮还是跳了几跳,她倏然睁眼,而后猛地坐起身,仰着脖子看白玉堂,“五爷,你干嘛非要跟我对着干呢我又没跟你抢猫”·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白玉堂被她噎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提到展昭,他面上的笑意倒是敛了去。
 ·冷宫羽瞧自己提展昭有效,连忙抓住机会继续把话题往猫上引·· ·“五爷你现在可是敌对众多啊,你看先前一个赫连舍还不够,这会子又多了丁月华,你要是再不采取行动,你家猫就……诶诶诶五爷你别走,把我的东西还我”冷宫羽还在自说自话,抬头一看,白玉堂已经拎着自己的匣子转身走了,她连忙蹿起来,随手掸掸身上的灰,然后奔上去追赶上他。
 · ·作者有话要说:·胃…………疼…………· ·_(:з」∠)_一定是最近天气太烂了,闷热的要命,对于我这种孱弱体质来讲,不知道八月要怎么活下去……· ·恩昨天抽风了说了一大堆,然后看到了半条鱼和鱼团的鼓励,还有魔王一直都在支持我嘤嘤嘤QAQ当然还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基友和小天使们,越儿真的特别感谢尼萌【已经感动的不造说什么好OTZ】· ·恩然后总煽情也不好,我觉得还是好好渣文吧,之后的剧情到这本完结一定能让五爷开窍,并且表激动人心的表我觉得郡主功劳最大XDD~· · · · ·第37章 第三十七回 展昭鲍恩相接应,郡主玉堂论感情· · ·展昭顺着扬州城的一个小偏门一路寻到外面,想着如果鲍恩从这里经过一定会给自己或者鲍达留下信号。
 ·他沿着小路走了一小段,然后用巨阙扒拉开周围已经疯长至半人高的杂草,如此般找了许久,才终于在一个几近枯萎的小树下面发现了一个记号·· ·他有些无力的扶额,心想若他再把记号刻的低一些,恐怕他就只能紧趴在地上才能够看清了。
 ·展昭按照鲍恩留下来的记号一路找到了城外围的一个山洞,他又再周围搜寻了片刻,发现除了这个山洞,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躲人了,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进了山洞。
 ·因为此刻是白天,洞也不算太深,再加上他的夜视力强,走在这样的洞中毫无阻碍·他边走着边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走到快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住步子。
 ·他向四下寻了寻,而后弯着眉眼蹲下身,从地上夹起一块小石子,用很快的手法将石子弹了出去,接着只听到一声闷哼·· ·鲍恩在这洞里盯了那两个小鬼一天一夜,这会子实在熬不住了,正眯着眼打盹儿呢,不料却突然遭人暗袭。
他捂着屁|股一下子蹦起来,手里警觉的将刀推出一寸来·· ·“你还打算对我拔刀么”展昭听见他的动静,出声戏谑,却是故意压低了声音。
 ·鲍恩一听这声音便知道对方的身份了,他连忙放心的将刀又收回去,而后三两步窜到展昭的面前,“小的不知是展……”· ·“嘘”展昭将手指立于唇前,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接着又小声问他:“他们两个可是在里边”· ·黑暗中,鲍恩向山洞的更深处望了望,而后点头。
 ·展昭也顺着他的目光向深处望了一眼,随即轻声迈步,向着里面走去,鲍恩紧随在他身后·· ·这山洞本来就不大,刚刚鲍恩守住的地方距离尽头已不足半里,他们都是练武之人,脚程自是比普通人快些,因此没用多久他们便已然到达山洞的最里边,只不过他们却并未在那里见到本该看到的两个人。
 ·鲍恩盯着洞内空空的草席,怔愣的说不出话来——他明明见他们在这里的,怎会突然不见了踪影· ·展昭斜睨着他一脸呆呆的表情,实在有点想要揍人,不过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他也不好下手,何况他还是鲍达的兄弟,俗话说,打弟还得看大哥……咳咳。
 ·这边展昭正看着那片空地头疼呢,身边鲍恩突然“噗通”一声给他跪了,他被他这突然间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他揪住鲍恩的胳膊,想要将他拽起来,想不到对方还挺固执,展昭愣是没拽起来他。
 ·“展大人,小人失职,甘愿受罚”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鲍恩满面自责,包大人就交给自己这么点事,他都办不好,实在太丢脸了。
 ·展昭有些无语的摸摸鼻子,虽然他是把人跟丢了,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严重,那两个小鬼有本事从他眼皮子地下三番两次的逃走,说明机灵的很,即便遇到了困难应该也是可以想办法逃脱的,只是现在扬州城的江湖人比较多,不知……· ·想至此,他一把将鲍恩拽起,动作快的令他差点一个踉跄的又栽下去。
 ·“你的失职之过暂且先记着,眼下我们得快些进城去找到他们,扬州城内此刻聚集了不少江湖人,要是平时还没什么,若是遇到了不善的人……恐怕他们要吃苦头了。”
他想到了那些为了夺取蚩金铜铃而藏身于扬州的人·· ·鲍恩听了心里也有点担心,毕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让他俩溜走的,万一真的遭遇不测,那他也有原因。
 ·二人匆匆出了山洞,沿着小路又走回城里·他们商议着决定分头寻找,两个时辰以后在大人下榻的驿馆会合·· ·然而就在展昭和鲍恩二人正焦急的满城搜寻的时候,躲在凤祥阁二楼雅座悠哉喝酒的白玉堂和冷宫羽忽然听到一阵吵闹声从楼下传来。
 ·冷宫羽原本正双手托着下巴,灰头土脸的看着白玉堂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呢,楼底下突然响起的怒斥声伴随着桌椅被拍碎的声音令她吓得一个激灵·· ·她木然的将脑袋转到楼梯口的位置,竖着耳朵听了听,却也听不真切。
她回过头,见白玉堂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仍在慢悠悠的喝酒,不禁对他撇撇嘴,不满道:“五爷你还没喝够啊我们就这么在外边浪着不去找猫”她试图用猫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哪知白玉堂却连看也不看上她一眼·· ·冷宫羽夸张的叹口气,幽幽道:“五爷,你说你好歹是江湖上有名的五鼠之一,怎么就那么不坦诚。”
 ·白玉堂眼皮子抽了两下,横了她一眼,“白爷爷怎么不坦诚了·”· ·冷宫羽见白玉堂终于搭理自己了,不禁在心内暗喜,不过她表面上未表现出丝毫,继续道:“五爷心中可是有喜欢的姑娘”· ·白玉堂倒酒的手僵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
 ·冷宫羽又问:“那可是有喜欢的人”· ·白玉堂放下酒壶,这次他想了一下才回答:“有·我四位哥哥,我干娘。”
顿了一下,“展昭……也算吧·”· ·冷宫羽见他说到展昭有些迟疑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为什么到展小猫变成了‘也算’说的好牵强”不过说起来,她倒是第一次听见白玉堂直唤展昭的大名,感觉有些微妙。
 ·白玉堂将酒杯端起来,凑在嘴边,却迟迟没有饮下,“对展昭,我一直不太明白·”他半垂下眼,看杯子·· ·冷宫羽却是眼眸一亮,凑近了一些,“怎么不明白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分析分析”她嘴角挑着笑,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白玉堂蹙眉觑了她一眼,眼光有些深邃,这次他想了更久,但得出的答案却是摇头,“不知如何说·”· ·冷宫羽看着他的样子满心着急,心说你个耗子平时不是挺精明的,耍起猫来也没见含糊,欺负别人的时候也不曾手软,怎么在面对自己的内心时那么扭捏· ·她思索片刻,觉得还是得需要自己来推他们一把,哎她就再当一回好人吧· ·“五爷可是想过有朝一日,若展小猫心里有了人,成亲了,你会如何”她想了一下,决定直接投出最有力度的雷来刺激他一下。
 ·白玉堂仍然举着那杯酒,他酒倒的很有水平,满满的酒水平于杯口,却是一滴都没能洒出·“如果,他成亲了……”他淡淡的重复着她的话,心内却是觉得有些憋闷。
 ·他与展昭,自从相识之后便总是会找辙往一块凑·他们一同喝酒,偶尔比试比试,一起奔走各地,陪他找线索,查案,甚至有时候被包大人随意使唤也都认了。
只是他似乎从未想过有一日展昭会离自己而去·· ·他若成了亲,自己势必不能再跟随在他身边,他有了他的生活,自己也就是多余了吧·· ·“哎呀,五爷你真笨”冷宫羽看着白玉堂眼中的神情越发的落寂,心中暗叫不好,这耗子该不会把自己逼到一个死胡同里去吧她有点想要抓狂,明明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他怎么就是想不通呢· ·白玉堂听到她说自己笨,意外的没有发火,而是安静的抬起眼皮来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的解答。
 ·冷宫羽也没让他失望,“你对展小猫很在乎对不对他对你很重要对不对”· ·白玉堂呆呆的看着她,木讷的点头。
 ·“他对你重要的不想失去,想要占为己有对不对既然如此,那你就将他好好护住,任凭谁来抢都别撒手,那他不就成为了你一个人的了嘛”冷宫羽笑着晃晃脑袋,而后很混的将一只脚搭在凳子上。
 ·白玉堂有些出神,脑子里却在回味着她的话——让他将那猫……占为己有· ·冷宫羽从桌上的盘子里捏起一枚花生剥开扔进嘴里,她大大咧咧的咀嚼着,口齿有些不清楚,“五爷,你身为侠义之士,却连那赫连舍也不如,他都能坦诚对展小猫喜欢的心意,你却不能。”
 ·白玉堂原本还在心里琢磨着冷宫羽的话,下一秒他却听见她说赫连舍喜欢展昭,他顿时就沉下了脸,眯起眼睛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什么”· ·冷宫羽又摸了个花生不紧不慢的剥开,“你看你总是这样,明明占有欲强的很,却又只是在心里藏着,你不说出来,你家猫怎么能知道呢”她把花生塞进嘴里,手第三次摸向盘子里的花生,“万一那个赫连舍忍不住先对展小猫表示了心意,你觉得凭他那副不会拒绝人的性子,会怎么样”她剥开花生,下意识的抬头向某人脸上瞟了一眼,却发现他此刻正锁着眉,全神透过窗户盯着外面楼下的某处。
 ·出于好奇,她也将脑袋凑过去,向楼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她发现此刻在这家凤祥阁的楼下,她口中刚刚说过的两个人正相对立在街边·而且,赫连舍还往展昭的手中塞了一个木盒。
 ·冷宫羽整个下巴几乎快要掉到地上,她托起自己的下巴,捂住嘴,心里暗忖——自己这该不会是预言之嘴吧·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渣出来了一章_(:з」∠)_·本来计划着码三章,结果下午加班改了个稿子,删各种床戏段子简直快要虐哭OTZ我真的很想把那文里的男主和男二改到一起有【不过真改了估计我就要被领导拆了23333】·抱歉我写的五爷对感情实在是太白痴了- -我只能借助郡主大人的力量让他心中的爱快些苏醒,我实在不造怎么样让他自己觉醒了,恐怕不让他有点危机感【咦】就不能行了·剧情又开始拖拉了QAQ愁苦愁苦愁苦·睡觉去了(~﹃~)~zZ宝贝们越儿爱尼萌· · · · ·第38章 第三十八回 意外冲突铁扇堂,堂主身份众惊异· ·在冷宫羽还在惊诧自己那张“预言之口”的时候,白玉堂已经沉不住气的一拍桌案,愤然起身,只一闪便从二楼的窗户直蹿了出去。
 ·冷宫羽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空空的座位,心中惊异——五爷还是听进了自己的话的·· ·她趴在窗口,本想着也跳下去看看热闹,不料衣服下摆却别人揪住,硬生生的又将她拖了回来。
 ·“干嘛”她回头,没好气的甩出一句话,不巧却看到了一张油腻腻的大脸盘子正摆在自己面前,并且面色不善。
 ·“二位客官真是与众不同,放着好好地门不走却要走窗子,不过小的不管您走哪,只要您先把银子付了,就是走房顶钻气窗也没关系·”· ·和着店里伙计把她和白玉堂当成是吃霸王餐的“白吃族”了。
 ·冷宫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小二也忒不长眼了,自己和白玉堂任凭哪一个看起来也不像是付不起银子的主啊· ·不过她还急着下去看好戏,没工夫跟他较劲,于是她手在腰间一晃,随手摸了块银子扔给他,头也不回的就从窗台上跳下去了。
剩下刚刚的小二抓着那块可以让他们吃上三顿饭的银子抓头发呆·· ·冷宫羽从楼上跳下来,正好看到白玉堂拽着展昭的手腕子,将他护在身后·地上有一个方形的小木盒,上面雕着花纹,还算精致,她认出来这个就是刚刚赫连舍塞到展昭手中的那个。
 ·空气中的氛围顿时紧张起来,双方的情绪即刻发展到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冷宫羽不想被牵扯进去,于是她往后撤了几步,坐在凤祥阁外的一个石墩子上,静静地等着看好戏。
 ·赫连舍从最早在开封现身至刚刚一直都面上带笑,给人一种很亲近的感觉,然而现在,他却首次敛起笑容,自身上向外散发着一股子愤怒的气息,虽然并不重,但也足以令展昭感到吃惊——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赫连舍生气。
 ·“白玉堂,在下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三番两次的同我做对·”赫连舍蹙着眉头,脸上因没有了平日的温和浅笑而显得有些清冷,颇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之感。
 ·“你怎知与爷无仇”白玉堂挑了挑眉,轻蔑的一哂,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哦”对方似有些吃惊,“在下却不知在何时何地惹了你锦毛鼠。”
 ·白玉堂拽住展昭手腕子的手倏地用力往前一带,展昭被他的力度带的往前跨了一步,却是不解的看他·· ·“打这只臭猫的主意,自是与爷做对。”
白玉堂似笑非笑看着展昭,也不知这句话究竟是说给赫连听的,还是说给展昭听的·· ·展昭看着这样的白玉堂,心里突然有点点的紧张,好像这耗子跟刚刚有点不太一样了……· ·“恐怕你是搞错了,熊飞是人不是物,他和谁见面和谁说话都有他的权力,你,凭什么干涉”他故意在“你”字上加了少许重音和停顿。
 ·白玉堂邪魅的一笑,他狭长的双眸紧盯着展昭,眼里有说不出的温情,“猫儿,爷跟他,你选谁”· ·展昭被白玉堂弄得哭笑不得,他有些无措的看看赫连舍,然后又将视线落回白玉堂那张精致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来,“白兄……”他刚想劝劝白玉堂别再闹这些小孩子的把戏了,不料白玉堂却满意的一笑,而后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 ·“听到了么,你输了·”白玉堂将头转向赫连舍,面上的柔情已消失不见·· ·赫连舍此时已是变了脸色,他没料到自己竟然会被白玉堂给耍了,更没想到自己斟酌了许久的表白就这么轻易的被他毁了。
 ·“白”他眯起双眼,脸上的肌肉皱在一起,已是换上了一副近似于狰狞的面孔。
 ·对面的展昭和白玉堂均都被他这副嘴脸吓了一跳·白玉堂虽然从最初对他就没什么好感,但是却从未见识过他这样的表情·展昭更甚,他同他早在两年前便已相识,但却在此时才看到竟会有这般可怖的神情自他脸上出现,他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好歹他一直把他当做大哥来对待的。
 ·双方对峙已进白热化,就在此时,忽然有三个人从上面飞身落下,其中两人手里还各自抓着一个不大的少年·· ·“二堂主,人找到了·”· ·展昭和白玉堂顺着声音看去,在看清那两人手中抓着的少年时,展昭瞪大眼睛,吃了一惊。
 ·“小友”展昭前跨一步,抑制不住的叫出声·· ·在那两人手中不断挣扎的少年正是良友和管虎·· ·“展大哥”被抓住双手的良友也看清了展昭,他扭动着身子蹬着腿,想要从对方的钳制中挣脱开,不料自己和对方的力气实在相差太多。
 ·展昭看向赫连舍,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疑惑,“赫连兄,这是怎么回事”他刚刚好像听到那人叫他“二堂主”。
 ·赫连舍脸上的狰狞已经褪去,他又换上了那副令他熟识的笑脸,只不过在这张笑面之后,还带有一抹让他无比陌生的冷然·· ·“如你所见。”
他耸耸肩,而后看似十分自然的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唰啦”一声的打开·· ·刚刚空降的三个人见此举,也纷纷空出一只手来,从怀中摸出一把折扇,齐齐的打开。
三个“唰啦”声重叠在一起,仿佛是一个人,却又是真真切切的三个人·· ·如此训练有素的动作,使得白玉堂忍不住蹙眉,“铁扇堂”他试探性的询问。
 ·想不到对方却哈哈一笑,坦然承认,“不愧是锦毛鼠,果然好眼力·”· ·展昭脸色微变·铁扇堂在他还在江湖中驰骋的时候就曾听过,听闻铁扇堂的堂主神秘莫测,从未在人前露过面,堂中一切事宜均都由二堂主掌管,但这个二堂主虽然出面管事,江湖中却仍有大部分的人不知此人真正身份。
今日一见,倒让他开了眼界了·· ·“你、你是铁扇堂的二堂主”展昭觉得这个事实似乎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你不是不懂武么”他实在不解,当初与他在岷州相识,他确实是不懂武的。
 ·赫连舍轻笑,“不是不懂,是用不出·”他无奈的摇摇头,“当时我受人陷害,被人用药物封住了全身经脉,别说是动武,估计就连跑上几十公里都困难。”
 ·展昭的嘴唇微动了动,“可你、你不是说去岷州是为了救济灾民百姓……”他越说声音越低·救百姓呵呵……真是讽刺。
 ·“那时我遭人追杀,又苦于不能动武,幸好遇上你,我若不谎称救济百姓,你怎会同我一路·”赫连舍如实说·· ·展昭不再言语,他的心已经冷到彻底。
想不到自己一直看重的朋友,尊敬的大哥竟然一直利用自己,亏他还被人称为南侠,纯粹是眼瞎·· ·白玉堂侧目看着展昭那有些受伤的模样,有些心疼,他恨不得想要上前去抱一抱他,给他一些力量,但眼下的境况却是不允许他这般做。
 ·他收起满身的慵懒,稍稍挺直了腰板,攥住展昭手腕的手悄悄用力捏了捏,然后也向前走了几步,和展昭并肩而立·· ·“放开他们·”他双眼直视赫连舍,淡漠的张口,语气却有足够的震慑力。
 ·“你想和我谈条件”赫连舍背着手,另一只持扇的手微微摇动·· ·“呵”白玉堂冷笑,“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爷谈条件”他骨节分明的手下意识的捏了捏寒月。
 ·赫连舍看着白玉堂手中的刀,又扫了扫他身旁的展昭,心下有些犹豫,那两个小鬼是堂主点名要的,他势必要将这二人带回去交给堂主,但是眼下,展昭和白玉堂联起手来也确实不是可以轻松对付的。
 ·思前想后,他决定还是保守一点,先保命回去,反正这两个小鬼……也还会再见面·· ·想至此,他斜目过去,给了手下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手下二人接收到主子的信号,微微颔首,而后将真气集于右手,用力推了良友和管虎一掌。
 ·两个柔弱的身子随着掌风的力道推了出去,展昭眼疾手快的一个闪身,一手一个将他们揽了过来·· ·与此同时,白玉堂拔刀出鞘,足下一蹬,翩然而起,手上带风的施力一挥,直直的奔向赫连舍攻去。
 ·赫连舍似乎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继续摇着折扇,同时脚下“蹬蹬蹬”连退几步,这时他旁边的三个手下已经全部赶了过来·· ·“乒”一声脆响,白玉堂感觉自己的刀刃似乎碰撞到了什么东西,迫使他不得不改变原本进攻的路数,他手臂微抬,握住刀柄向外一斜,随后将刚刚自己碰到的东西摔在地上,然而待他再度抬头的时候,面前原本站着的四个人却早已跳出老远,向远处跑去了。
 ·白玉堂还想追上去,不料却被展昭出声阻止:“玉堂·”· ·他在心中回味着这声“玉堂”,不知为何,这虽然不是展昭第一次这么叫他了,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比哪一次听着都舒坦。
 ·收刀还鞘,他转身向展昭走去,却在展昭的臂弯中看到了两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少年·· · ·作者有话要说:·虐…………死…………惹…………·除了鼠猫的JQ,别的感情戏码和剧情都好难写_(:з」∠)_·我觉得我没把猫大人和赫连小三的感情写到位= =因为我一要往那边写就觉得五爷再拿刀尖儿戳我戳戳戳戳QAQ亲爱的小天使你们懂就行了0///0· ·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第39章 第三十九回 郡主终使鼠豁然,门外偷听猫乱猜· · · 展昭、白玉堂和冷宫羽三人将两个昏迷的少年带回驿馆。
公孙策早在他们踏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少年的事儿,他提着药箱,匆匆的来到展昭所在的房间·· ·“先生,如何”公孙才刚给二人把完脉,展昭就迫不及待的问他。
 ·“内脏受到压迫,倒无大碍·”他起身,将二人的衣服剥掉,看到他们的背上有一块明显的青紫淤痕·· ·“看样子他们只是想要以此来拖延时间逃跑,没想要他们性命。”
白玉堂倚着门框,分析道·· ·“他们还打算要将这二人抓走,怎会下狠手将他们弄死·”屋内的圆桌前,冷宫羽叼着茶杯附和道。
 ·白玉堂没好气的睨她一眼,淡淡道:“若不是你在一旁看好戏,说不定那几个人不会跑,他们也不至于受伤·”他把一切责任都推给这个冷眼旁观凑热闹的人。
 ·“我”冷宫羽指指自己的鼻子,却是百口莫辩——她确实为了怕麻烦而在一旁看好戏来的,但问题是就算她出手,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一样。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点”展昭一心担心良友和管虎的伤情,想不到这俩人竟你一句我一句的没完了·· ·“他二人没什么事,展护卫,你且随他们一道出去歇息去吧,这房间就让他俩暂住,你和白少侠挤挤凑合一下,我们明日就去侯府了。”
公孙策正给床上趴着的两个人涂药膏,他耳边听着三人闹腾,无奈的撇撇嘴,打算轰他们出去,自己也落得耳根清净·· ·展昭没说话,走过来抓起桌子上横着的巨阙,大步流星的推开门出去了,甚至没有看白玉堂和冷宫羽一眼。
 ·白玉堂和冷宫羽相互对视一眼,不知道猫大人这是发的什么脾气,只耸耸肩,也跟着出去了·· ·屋子顿时安静了下来,公孙策待他们离开了,这才从药箱中取出布包,从中拿出一枚银针,对着二人身上的淤青刺了下去……· ·***· ·展昭出了屋子,拿着巨阙也没处可去,于是转个身跑到驿馆后边的马厩里去了。
 ·白玉堂和冷宫羽稍后出来,一转眼就看不见展昭了.白玉堂到自己房间去扫了一眼,发现他没在,出来又到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他的影子,他拧着眉头,心里有些不安。
 ·冷宫羽觑着他那张脸,有些幸灾乐祸,“怎么,猫不见了,着急了”· ·白玉堂也不理她,抿着唇,脑子里飞速在想,这猫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会去哪呢。
 ·冷宫羽被他无视,心有不甘,他就不信这耗子不理自己· ·“哎呀,展小猫这会指不定心情低落跑去那什么什么客栈去找月华妹子谈心去咯。”
她一手环胸,一手托着下巴,佯装思考,眼睛却偷偷瞟着白玉堂的神情·· ·不过令她失望的是,白玉堂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以令她日后拿去做把柄的表情。
 ·他径直发了一会呆,而后漠然转头看向她,幽幽的问:“他为何心情低落”他承认,在对人的感情方面,他确实不如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敏感,其实岂止是不敏感,根本就是迟钝。
 ·冷宫羽见白玉堂如此认真的向她请教问题,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你、你想知道”· ·白玉堂轻轻颔首·· ·冷宫羽咽了一口唾沫,“好,你跟我来本姑娘今天一定要让你开窍”· ·***· ·展昭蹲在马厩里,先是把自己的马喂饱了,然后又“顺手”帮白玉堂也喂了喂他的爱马。
喂完马,他又勤快的将两匹良驹刷了毛·· ·一通折腾下来,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将桶和刷子收拾起来,又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清水将手洗干净,这才抹了把汗,踱着步子往房间走去。
 ·原本他的房间被占了,他只要去再开一间房就行了,他不知为何公孙会要他跟白玉堂挤一宿,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和白玉堂同床而眠了,不过总还是怪怪的,尤其是他今天的各种怪异表现。
 ·展昭迈步想要去找此处的驿丞让他再给收拾出一间房来,不料在路过冷宫羽的房间时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说了这么多,五爷你到底明白我的意思没”· ·“明白了。”
 ·“那你告诉我,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喜欢看他和别的男人亲近,也不喜欢看他对别的男人笑。”
 ·“还有呢”· ·“……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他·”· ·“那就没错了这就是喜欢”· ·门外的展昭听至此,突然皱了皱眉,同时心里突突的,有些不畅——听这意思,白玉堂是有了心上人· ·面对这样的猜测,展昭有些吃惊的微微张开嘴。
白玉堂不是曾经说过,他并没有心仪的姑娘么可是听他和冷宫羽对话的内容,这又确实好像是对对方十分在乎的表现·· ·他在外面托着下巴正径自琢磨着,就听里边又说道——· ·“现在你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么你就得想办法把他搞到手”· ·“搞……”· ·“五爷,你怕不怕失败”· ·“爷还没有失手的时候。”
 ·“可是你也知道,这份感情……若要被众人认可,可能会比较难·万一他接受不了呢”· ·“…………那就想办法让他接受。
若是他对我无此意也就作罢,但若有意,就算天塌下来,爷也不会罢休·”· ·屋内,冷宫羽看着双目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白玉堂,心里一阵感动——两块木头疙瘩总算让她先搞定了一块,剩下那个难办的,只要交给这耗子,就能万事大吉了· ·可是……真的能万事大吉么· ·屋外,展昭没有再继续听下去,他脑中回想着冷宫羽和白玉堂的对话,心中一跳一跳的有些心虚。
 ·白玉堂有了心仪的姑娘竟然还是不容易被众人接受的人· ·为何不能被人接受难道她已经嫁作人妇还是说,对方的身份同他相差万千· ·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亲近还不喜欢她对别的男人笑能接触到其他男子,想必也是个江湖中人。
那么对别人笑……· ·江湖人,女子,喜欢笑,对方的身份还比较特殊——难道是他的大嫂· ·展昭被自己的推断吓了一跳,他倏然停住脚步,背抵在墙壁上,他努力的甩甩头,想把自己刚刚那个可怕又可笑的想法甩走。
 ·“咦展小猫你在这啊我们找你半天了”展昭刚刚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下一秒,突然响起的声音又害得他不自觉的打了一激灵。
 ·他抬起头,看见不远处,冷宫羽正雀跃着向自己一蹦一跳的走来,心情似乎格外的明朗·而她身后,白玉堂也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向这边走近,看样子也是一副豁然的模样。
他忽然又想到了刚刚在门外偷听到的话,立马不自然的将视线从白玉堂的脸上移开·· ·“呵呵……你们,找我啊·”他硬挤出一抹笑容,然后小心的想要向后撤步,但却发现后边是墙。
 ·“天色不早啦,我们去吃饭吧”冷宫羽指了指天,而后又拍了拍展昭的肩膀,“走吧,我刚刚已经跟公孙先生打好招呼了,五爷负责请客,我们负责蹭吃蹭喝。”
她爽朗的一笑,之后转身就要走·· ·“这……不好吧……”展昭下意识想要拒绝,如果是以前,他还能够坦然的和他们一起去,可是如今,他知道了白玉堂心里有人,他就似乎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别扭,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别扭。
 ·冷宫羽听了展昭的话,惊然回头,她见他一副吞吞吐吐不爽快的模样,狐疑的眯了眯眼,“展小猫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了”· ·展昭连忙摆手,解释:“你想多了。”
他顿了顿,又道:“这驿馆也有小厨房,展某一会跟着大人和先生他们吃就行了,何况……良友他们还没醒……”他撇了撇嘴,自己这个理由似乎有点牵强。
 ·白玉堂站在冷宫羽身后,他听着展昭说了半天早已心生不悦,这会子见他竟然又搬出良友和管虎来充当挡箭牌,终是忍不住·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扒拉开前边挡道碍事的冷宫羽,长臂一探,一只修长的大手就这么准确无误的扣在了展昭的手腕子上。
 ·展昭来不及多想,就被白玉堂拖着向门外走去,耳边只飘然飞过了四个字,却是铿锵有力,令他无法回击·· ·“少说废话·”· ·冷宫羽眼见着白玉堂一阵风似得就把展昭拽跑了,眼睛蓦然一亮,心里却在暗暗为五爷叫好。
 ·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么让五爷作弊被小郡主整开窍了真的大丈夫·其实也不算完全开窍,被人告知的和自己真正明白的毕竟还有些距离,现在理论知识已经被五爷听进去了,接下来就是各种实践了。
然后被猫大人误会什么的觉得好萌~(@^_^@)~只是卢大嫂莫名中枪【大嫂我对不起你】·最后说句题外话,最近好像高中在考试不造有多少高中生来看越儿的文文,如果有的话,祝考试顺利昂看文的都顺利考过,留评的都不挂科【不留评就等着被啪啪啪】· · · · ·第40章 第四十回   移驾前往侯爷府,三人惊然收请帖· ·一顿饭把展昭吃的揪心得要命,他趴在桌子上,埋头扒拉着碗里的白饭,也不敢抬头,怕遇上了白玉堂的目光。
 ·旁边,冷宫羽冷眼看着面前的俩人彼此不声不响的吃饭,实在是闷到不行·· ·啪· ·她忍无可忍的一拍桌案·面前的俩人依旧自己吃自己的没人理她,倒是周围有不少人将视线悄悄的移过来看向她。
她撇撇嘴,有些尴尬··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喂喂喂好不容易出来吃顿饭,你们能不能不跟两个雕像一样的不出声啊”冷宫羽往前趴了几分,郁闷的看他们。
 ·“好不容易”白玉堂挑了挑眉,“爷怎么记得你好像中午刚吃完·”· ·冷宫羽被他噎了个正着,她干咳了两声,“我说的是好不容易同你俩一起吃饭,中午还有外人呢。”
她嘟哝·· ·这时候,展昭突然抬起头来,双眼闪了闪,而后盯着门外,“恐怕……”他扭头对冷宫羽笑笑,“晚饭你也不能同我俩一起吃了。”
 ·冷宫羽没听明白,她疑惑的回过头去,刚好看见了正朝他们走来的丁兆蕙和丁月华·她一扶额,心道:还真是阴魂不散·· ·丁兆蕙本来是跟着丁月华出来找饭吃,他本想随便找个地方将晚饭打发了得了,不过自家妹子非要吵着去吃鱼,他没办法,只得跟着她来了这家馆子。
不料刚一进门口,就让他瞅见了正在吃饭的那三个熟面孔·· ·丁月华快兆蕙一步,已经先走到三人跟前了,她微一抱腕,笑嘻嘻道:“三位大侠,可否同桌而食”· ·白玉堂从始至终都没回头正眼看她,不过他知道如果他此刻不说话,估计那只好心的猫又要发善心了。
于是他背对着她,冷声道:“店内空位甚多,姑娘何必非要同我们挤在一处”· ·丁月华睨了他的背影一眼,道:“白五爷好生小气,我们和你们既是相识的,又何必要分开来坐自甘落寞呢。”
看样子,中午一别之后,丁兆蕙已然告诉了丁月华白玉堂的身份·· ·“姑娘说笑了,我们三人并未感觉落寞,落寞的恐怕只有你自己吧·”白玉堂嘴角轻挑,修长的玉手端起桌上的白瓷酒杯,凑到嘴前浅啜了一口。
· ·丁月华被他说的脸上红了几分,“白玉堂江湖传闻道你风流倜傥,怜香惜玉,我看根本就是谣传吧”她眯了眯眼,有些愤恨他的不讲情义。
 ·“妹子你还真说错了江湖传闻明明是说白五爷风流爱猫,怜猫惜猫,你定是记错啦”冷宫羽突然接口,还咯咯的笑起来。
 ·展昭在饭桌前如坐针毡,心里万一千一万个后悔为什么要跟这两个疯子出来吃饭·· ·丁月华被这两个人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当下羞愧难当,她眼睛瞥向展昭,忽将声音放柔,有了那么一丝丝撒娇的味道:“展大哥”· ·展昭听着这声“展大哥”,觉得后背一阵子酥麻,他缩了缩脖子,觉得这顿饭肯定是要同桌而食了,他若想少遭罪,最好的办法就是快点吃吃完赶紧落跑。
于是他赔笑道:“白兄是在同丁姑娘开玩笑的,丁姑娘、兆蕙兄弟,快请坐·”他抬了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便让丁月华和丁兆蕙坐下了·· ·丁月华坐下后还不忘对白玉堂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惹的他有些幽怨的横了那猫一眼。
 ·展昭也不理睬白玉堂的目光,他招手唤来了小二,令其又再去添几道小菜端上来,让几人一同慢用·· ·几个人边吃边喝,吃了一会后,丁兆蕙忽然抬头,对着展昭问道:“展兄,你可知这清平侯是何来历”· ·展昭听着稍微怔了一下,随即展颜道:“兆蕙兄弟怎么问起他了”· ·丁兆蕙放下筷子,正色道:“实不相瞒,全只为小弟收到了来自清平侯府的寿宴请帖,但是我却并不识得此人,也同他没有过来往,不知道这请帖是个什么意思。”
 ·“哦”展昭好奇,也放下了筷子,“不知兆蕙兄弟可是将请帖带在了身上”· ·丁兆蕙点点头,而后自怀中摸出一方请帖来,递给展昭。
 ·展昭抬手接过来,打开,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然后又合上,还给了丁兆蕙·· ·“早前听闻清平侯崇尚江湖中快意恩仇的生活,此番借助寿宴,也在广发英雄帖,恐怕他是听说了你与月华妹子都在扬州,因此也请了你一道去吧”他说的十分自然,但是心里却在暗忖:怎么那么巧,他们竟然知道丁兆蕙和其妹在扬州城内,还清楚丁家当家丁兆兰并未在此呢· ·丁兆蕙又展开请帖,将上面的内容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
 ·丁月华眼睛在请帖上瞄了一眼,而后像是故意一般问白玉堂:“白五爷被称为锦毛鼠,在江湖上也有不小名声,不知五爷可否也收到了邀请”· ·白玉堂听出她话中有嘲讽之意,倒也不恼,淡然道:“南侠展昭都未收到邀请,我收不收得到又有什么关系。”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有意无意的瞥向展昭·· ·展昭无力的扶额,心道展某可是自带腰牌的男人,没有请帖也照进侯府·· ·冷宫羽也偷眼向请帖上扫了一眼,“六月十四那不就是后天么”她微微蹙眉,六月十五才是清平侯的寿辰,他为何要提前一天设宴邀请那些江湖人呢。
 ·她所疑惑的这一点,同时也是展昭所奇怪的,他二人对视一眼,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拽上白玉堂,找借口开溜了·· ·***· ·在驿馆休息一晚,第二日一早,众人便打点好一切,直奔清平侯府。
 ·府外,早已有闻讯而来的管家候在门口·他先是拜见了郡主,而后又向包拯等人行了礼,这才带着众人进到侯府内部·· ·此时,冷宫羽已褪下男装,换上了一身华贵的郡主朝服,她双手端在小腹前,脚下四平八稳的迈着步子,从背影上看,绝对是个雍容威仪的皇家郡主。
不过,为什么是从背影上看呢因为——· ·“咳咳,展护卫……”· ·展昭听到冷宫羽突然放柔了声音叫自己,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他揉揉鼻子,躬了躬身,“………臣在。”
 ·“你……来一下·”她背对着他,后边的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其实她现在已经痛苦的快哭了·· ·展昭看着她的背影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躬着身子向前跨了一步,他凑近了些,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又在搞什么鬼”· ·冷宫羽微微抬了下头,她哭丧着脸,用同样小的声音回道:“我的脚快被这鞋磨死了,展大侠救命。”
 ·展昭有些无力,他偷偷向后边瞟了瞟,发现随他们一同进来的只有包拯、公孙、白玉堂和张龙赵虎,他想了想,这些人里,她好像也只能拜托自己,除此以外的任何人过来扶着她走似乎都十分滑稽。
 ·想到了这,他突然认命一般的抬了胳膊,令冷宫羽能扶着自己以减少一些脚下的压迫力·· ·一条路走的格外漫长·· ·待他们一行见到清平侯的时候,冷宫羽的额上已经渗出了点点细汗。
她暗自在心中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穿着劳什子的朝服了· ·“哎呀,兮乐你可算是到了”清平侯一身紫缎华服,笑面春风的从屋中迎了出来。
 ·“兮乐见过侯爷·”冷宫羽福了福身·· ·她身后,以包拯为首的众人也纷纷见礼·· ·清平侯郑统虚扶了一下冷宫羽,又抬手免了身后众人的礼。
面上仍然笑呵呵的,“众位不必太拘礼,本侯一向崇尚江湖自由,这些官场礼节,能免了就免了·”他忽然眼睛扫到了一身大红官服的展昭,不由得眼睛一亮,“这位,莫非就是江湖中人称南侠客的展昭展大侠”· ·展昭一抱腕,呻然:“不敢在下正是展昭。”
 ·郑统点了点头,又将视线移到旁边的白玉堂身上,“这位……若本侯没看错,可是当下陷空岛五义之一的锦毛鼠白玉堂”· ·白玉堂一挑眉,也没谦让,只点了点头,“正是。”
 ·郑统看着他的模样,当真就如江湖武林中说的那样“傲气冲天”,他不禁哈哈大笑了几声,“本侯今日得以一见二位大侠,实在是开心的很”他捋捋胡须,又看向包拯,“这位猜都不用猜定然是包相了”· ·包拯谦逊的一揖,含笑看他。
 ·他又看向公孙策,这次倒没立马说出他的名字,而是皱着眉看了许久,“本侯早前听闻包相的身边有一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且医术了得,博闻多才的主簿,当时并未在意,今日一见先生真容,不得不相信,这传言有时未必都是谣传。”
 ·公孙策却笑道:“哦何以见得”· ·郑统依然捏着自己的胡子,很认真的答道:“先生的气质绝非凡人。”
 ·公孙却也不是什么喜欢做作的人,于是躬了躬身,道了一声:“多谢侯爷抬爱·”· ·眼瞅着这清平侯郑统把一圈人都给认了一遍,大家都以为他这“猜猜你是谁”的游戏应该玩的差不多要接近尾声了,没想到他又将视线落在了张龙和赵虎的身上。
 ·“据说包相身边最不缺能人勇士,除却文主簿和武护卫之外,还有一个‘四大护法’伴身边,看样子今日这‘四大护法’却只来了一半。”
他微微摇头,有些惋惜·· ·“还有半个随后就到”赵虎赵四爷听了不自觉的接口·· ·“哈哈哈哈哈本侯猜出你们这一半是谁了”他大笑着,然后指着其中一个人,“你是张龙。”
又指了指旁边,“你是赵虎·”· ·赵虎尴尬的挠挠头,心里知道是自己多嘴了·· ·清平侯玩够了,赶忙将门外的众人请进了屋子,并令下人为他们奉上了茶水。
 ·冷宫羽在心内大声欢呼一声,这侯爷终于猜完了,可怜了她一双脚,快疼死了·不过令她佩服的是,这个侯爷虽身为侯爷,但是外边的情报还真是准的很,竟然将他们几个的身份全都说了个遍,而且还说的分毫不差,也难怪昨日丁兆蕙兄妹会受到请帖了。
 ·想至此,她忍不住问道:“侯爷,你明日可是要在侯府宴请江湖人”· ·郑统也不隐藏,点头应着:“没错·”· ·冷宫羽又问:“只是吃吃喝喝”· ·郑统被她给逗笑了,“自然是以结交朋友为目的,顺道吃吃喝喝。”
 ·冷宫羽撇嘴,不再言语·· ·郑统却没想放过她,“说到明日的宴席,本侯却是还有三位豪杰未来得及请到·”他摸着胡子,对身边的管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呈管家,这就把三个请帖发下吧。”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管家躬身颔首,而后恭敬的退了几步·他自怀中小心的取出三份请帖来,外表跟丁兆蕙手中的一模一样·· ·他从主位旁边的位置走下来,依次将请帖送到了冷宫羽、展昭和白玉堂的手中,然后也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已是又回到了郑统的身后,负手而立,毕恭毕敬。
 ·刚刚收到请帖的三个人看着手上的那份请帖全都惊呆了,下一秒,他们相互对视,心中默契的只有一个问题——搞什么鬼· ·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过渡章节其实这章根本就是应该叫做【搞什么鬼】吧·奇怪的侯爷,各种猜人怪癖,尼萌猜宴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又猜】·最近脑洞有些奇怪【你一直都奇怪】然后除了这篇手里还有一个双开的存稿,这周末应该能抽空把封面和文案放出来,到时候求包养昂小天使们QAQ·然后,这边双开的话,可能就会偶尔断更一天啥的,最坏可能是隔日更,不会断很久放心因为最近真是精力耗费太严重了,今天晚上下班做饭桌前吃饭,吃着吃着差点睡着,被我母上大人拍醒了吼我今天不许晚睡了,结果现在……抬头看了看表,又十二点半了OTZ·恩,四十章了,感谢一路支持我的小天使,应该还有至少三十章,希望我不拖剧情了QAQ·就酱,我奔去码另一篇_(:з」∠)_· · · · ·第41章 第四十一回 鼠猫驴唇对马嘴,郡主意外见小天· ·六月十四,扬州城清平侯府各院上到管家下至小厮,所有人均从一睁眼就开始陷入到一片空前忙碌中,唯有西跨院内还保有一丝闲适。
 ·闲不住的冷宫羽早已换上了一身男装,一边啃着桃子一边大步踱到侯府的后花园中——那里就是郑统准备宴请江湖豪杰的场地·· ·院落里,白玉堂正坐在石桌前悠闲的品着茶,他慵懒的翘起二郎腿,寒月就被他放在手边。
 ·展昭饱饱的睡足了觉,他推开房间门,伸了个懒腰,只是两只胳膊还未来得及放下,眼睛便瞅见了背对着自己的白玉堂·他摸摸鼻子,有点尴尬·· ·白玉堂似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却也不回头,他放下手上的名贵茶具,幽幽道:“可是睡好了”· ·“恩。”
展昭应着,“相比路上,确是舒适了一些·”· ·白玉堂略顿了一下,突然指着旁边的位置,“猫儿,来坐·”· ·展昭看着他旁边的位置,却有点想逃,“那什么,展某……”· ·“别又想找借口开溜,今日你没有公事。”
他打断他,揭穿他的小伎俩,而后抬起下巴,又点了点那个位置·· ·展昭有些无奈,他苦笑一下,“总要让展某先去洗漱一番吧·”· ·白玉堂却不肯放他走,他回过头来,看着他,“我有些事情想同你说,洗漱的事情,待会白爷爷亲自服侍你去。”
 ·展昭被他吓了一跳,不过听他语气那么坚定,却也不再找别的借口了·他叹了口气,还是大步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不知白兄想要同展某说些什么”· ·白玉堂双眼直视着展昭,话到了嘴边,却不知应该怎么说出来。
 ·展昭也回看着他,见他今日一双狭长的凤眼格外有神,心里隐隐好似知道他要对自己说什么,但他却不想知道更不想听到,尤其是不想听到他亲口对自己说出来。
 ·白玉堂完全没有注意到展昭脸上的那抹苦涩,他还在犹豫着应该怎样问他是否介意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恋,就见展昭忽的垂下眼来,面上还浮起一丝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别的引起的绯红。
· ·“玉堂,你……你可是有了心上人”展昭知道白玉堂向来心高气傲,让他主动坦诚一件事是很不易的,这件事左右他已经知道,既然他不希望听到他亲口说出来,那不如就由他来问。
 ·白玉堂显然没有料到他已经知道了,他看着展昭的样子,心中窃喜,他这样,是否暗示着他能接受,而且……也同样对自己有意· ·“原来你都知道了。”
他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唇边带笑的看着他·· ·“恩·”展昭点头,“那日经过冷宫羽的房间,无意间听到了·”· ·“你”· ·“不是”展昭以为他要怪自己偷听,连忙急着要澄清,“展某真的只是无意间听到,并没有刻意偷听。”
 ·白玉堂却笑了,心道原来这猫早就知道了,害自己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忖了片刻,笑意更浓的问他,“既然你都已经知晓,那么,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展昭却有些茫然,心里想着,他喜欢他大嫂却还要问自己的意思他该怎么样回答呢若说祝福他,会不会显得有些矫情,毕竟他是因为信任自己这个朋友才将如此重要的事情说予自己的,可是若不说祝福,难道要说反对么……· ·白玉堂看着他脸上不断变化的纠结模样,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生怕他说出什么他不想听到的答案,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希望他没有将展昭叫过来对他说刚刚的那些话,万一他不同意,那他们岂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怎样你……你不同意”他小心的问,眉头已经微不可查的皱起。
 ·“不不”他实在不希望打击他,他把白玉堂当做十分重要的人,甚至把他看得比大人和先生更重要,这样一个挚友,他不希望轻易失去,所以他不能不信任他、不支持他,“展某以为,白兄顺应着心意就好了,别的,并不用去想太多。”
跟着心的感觉走,这应该是对他的最大尊重了吧·· ·白玉堂听着他说“顺应心意”,终是将一颗心平稳的落了下去·还好,他们之间,不用分开了,还好,他应了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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