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猎人D同人 Dhampir by 今天的名字也好难取(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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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猎人D同人 Dhampir by 今天的名字也好难取(二)(4)
·想起那深埋在灵魂深处的痛苦,奥黛拉连微笑的余力都没有,她嘴角下拉,表情看起来简直像在发怒··沉默片刻后,奥黛拉真心的对D道了歉··“抱歉,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您说起这些不愉快的话题。”
依旧还是没办法露出笑容的奥黛拉,用比平常低很多,甚至有些闷的音调继续道:·“总之,我不赞成您放过那些人类,他们不会领情的·”·一直没说话的D,突然吐出了一个词汇,这个词让奥黛拉睁大眼睛。
“您……您……怎么知道……”·若是别的单词,奥黛拉都不会感到惊讶,可偏偏是那八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字母,所组成的词。
那是奥黛拉早已随着姐姐的消亡吗,而放弃的真名··殿下不可能会知道这个名字啊,就连前王修奥斯都不知道……·看着奥黛拉惊骇莫名的神情,D弯起嘴角轻轻笑了起来。
恰到好处,迷惑人心,亲近中透着疏离,温柔中埋藏绝情,那是D绝对不可能会露出的笑容··那双冰冷而绝望,如同黑暗深渊的眼睛,终于让奥黛拉认出眼前人到底是谁。
“您是……”·“到现在才认出来,我的伪装有这么完美吗”·笑容不变的D,语声轻柔而缓慢··“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小殿下,考虑到你的心情不好,他怎么可能会挑这种时候来找你”·声带无法震动,指尖失去知觉,奥黛拉的意识在远去。
“来吧,让我来完成你的愿望·”·强大的力量注入身体,奥黛拉不想接受这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却完全没办法反抗··“你不是希望D成为贵族吗我给你机会。”
不对,就算要强迫殿下,这时机也糟透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是想不经你之手自己来做,可是这样的话他会对我产生不好的感情·”·虽然奥黛拉挣扎着想拒绝对方的意志,但对方命令还是很轻易就植入她的脑海。
啊啊,自己早就知道对方的力量是绝对的,也曾想过这份力量落到自己身上会怎样,但想象和现实果然不一样··神祖··被众贵族如此称呼的他,完全名副其实,堪比神明一样强大。
这是在奥黛拉完全失去独立精神之前,最后的思考··被D召来的奥丽薇,听到一个略嫌奇怪的命令··“您只要妾身对那些破坏设施的人类进行精神操作吗不许要抓住他们处以极刑”·“我们没有什么损失,不需要这么做。”
发现以淡漠的表情说出这段话的D,的确是认真的奥丽薇,丝毫没有质疑之色··“是,那请您告知妾身具体坐标与范围,妾身会立刻进行精神操作。”
虽说奥丽薇完全没有提出任何疑问,D还是准备解释··“我觉得现在人类和贵族的关系尚有改善余地,若你不要对我的行为有什么意见,完全可以说出来。
闻言,奥丽薇表情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殿下您完全不需要对妾身解释·妾身既然来到此地,便是您的剑与盾·”·一手放在胸前,另一手提着裙摆,奥丽薇深深低下头行礼。
“殿下,您大可放心命令妾身我去做任何事,妾身绝对不会怀疑您的用意·作为您的武器,妾身一定会倾尽全力完成你的希望·”·不同于奇马全心的膜拜与敬仰,奥丽薇的眼神充斥着毫无迷惘的自信。
“妾身相信殿下的一切决策,也请殿下相信妾身所言并非只是作为一介下仆的恭维之词·”·“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贵族可不会毫无理由的相信别人。”
退后一步的奥丽薇,望着D的浅绿色眼睛,露出了怀念之情··“妾身敬佩您,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下,仍能保持如此纯粹的光芒·”·“光芒”·“您身上有陛下一样的黑暗,但这黑暗并未使您改变,在陛下身边要维持这种自我是很困难的。”
看着没什么特别反应的D,奥丽薇摸了摸耳朵··“妾身昨天说了谎,妾身的确没有近距离接触到您,但妾身听见了您和其他人的对话·”·身为彷徨歌姬的奥丽薇,本来就是操纵声音的贵族,对声音波动比较敏感也是自然。
更何况那个晚上,D和其他贵族的对话都没有进行隔音措施,奥丽薇能听见根本不稀奇··“妾身喜欢坚强的人,妾身更喜欢在这种情况下,仍能维持那份温柔与高贵的您。”
沉默片刻后,D报出了一个数字,那是这次需要精神操作的几个坐标范围··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那些人类虽然能够短距离空间移动,却无法长时间进行,所以之前能推测出大概行进方向和模糊坐标。
虽说后来贵族已经追踪不到人类的痕迹,但D不觉得他们离开了这条线路,相反他们依旧留在那里,只是贵族无法找到他们··但精神操作不一样,隐藏坐标的方法很多,能对抗精神操作的方法却很少,精神操作若是使用的巧妙,甚至连命运相关的因果抹消道具都反应不过来。
接到具体命令的奥丽薇,毫不迟疑走了出去,D也随其离开室内··宏大到让人失去言语的美妙叹息与歌咏声响起,不过没有贵族会听到,彷徨歌姬将这歌声连同精神操作,压制揉捏成了适宜攻击形态 。
在一片静默中,D只看见声音被压缩凝聚成一个大团,如炮弹一般投向需要精神操作的坐标··能听见人群急速奔逃的声音,胆怯的悲鸣响彻夜空··在黑暗中醒来的艾丝翠德,迅速穿戴整齐,打开门后,看见一片纷乱。
“你们……”·艾丝翠德的话语很快淹没在人群的嘈杂声中,她面色一沉伸直手抓出一杆银枪,就扫倒了一片人··见此情形,少量人僵了一下,大部分人反而逃得更快了。
摔倒在地的人类也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再度被艾丝翠德一脚踹倒··“怎么回事”·艾丝翠德的声音接近嘶吼,被踹倒在地的男人畏畏缩缩的回答。
“我们……我们不准备跟你干了·”·“为什么”·闻言,艾丝翠德眉头一皱,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贵族……太可怕了……”·“贵族可怕”·有一阵子没听到身边的人类这么说的艾丝翠德,吃惊的把手伸向男人的头顶,这一碰不要紧,艾丝翠德整张脸都变了色。
早已被她解除精神操作,如今以更为严密的方式牢牢盘踞在人类大脑神经末梢··任艾丝翠德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没有料到贵族居然会放弃追击,选择不惩罚反抗贵族的人类,只是要他们重新服从贵族统治便作罢。
明明知道精神操作之后,反抗贵族人类会四散溃逃融入人群,贵族便再也找不到他们施以惩戒,就算展开大屠杀也恐有漏网之鱼··更何况若是要用无尽的杀戮解决此事,那事前就可以展开大屠杀逼迫他们出来,何必等他们精神操作恢复再行此举。
换句话说,选择这个对策的贵族,决定放人类一马,这绝对不是一般贵族的作风··结合之前避免伤害他们的作法,艾丝翠德可以推测出这么做的人是谁··D.·除D之外没有贵族会这么在乎人类的生命,更遑论用这么宽容的态度对待人类。
但艾丝翠德不需要D的宽容,如果贵族真的不再苛待人类,人类的反抗心就不容易凝聚··可现在就算艾丝翠德这么想也没用,从那样大范围的精神操作,却能维持精准传达不损原意,可以看出进行精神操作的绝对是顶尖好手。
力量差距太大,艾丝翠德根本无法阻止对方继续进行精神操作··怎么办·“艾丝翠德大人怎么回事”·回头看见玛丽安一脸迷惑站在她身后,艾丝翠德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对了还有阿卡西亚纪录·“玛丽安把那个给我”·“啊,是这个吗”·玛丽安慌忙掏出阿卡西亚纪录递给艾丝翠德,艾丝翠德将那一小片云雾扣在在自己手心。
只要进行大范围因果抹消就可以……·如此想着,艾丝翠德将阿卡西亚纪录高举过头顶,艾丝翠德完全没注意到在她这么做的同时,阿卡西亚纪录的核心部分开始发生龟裂。
和艾丝翠德想象的不一样,她强行用阿卡西亚纪录扭转命运之后,却什么也没发生··“没有用吗”·事实并非如此,但沮丧的艾丝翠德不可能清楚,本来她对阿卡西亚纪录的了解就有限,自然不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果抹消成功了,但那是不完全的因果抹消·随着阿卡西亚纪录的龟裂,这一次因果抹消不仅带来了贵族的精神操作逐渐失效,却无法完全消失的命运,更制造出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从此刻开始,人类的社会发展将会停滞不前。
是的,如同贵族一样,人类也失去了能够前行与改变未来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什么存在能够阻止那个破灭的结局了吗·不,还有一人。
· ·☆、D~迈入夜空的门-16· ·“精神方面居然全然没有防御·”·看着昏睡过去的奥黛拉,以D外表出现的神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到底是没人告诉你不管看到什么人都不该放松警惕,还是D本身太具迷惑性,让你忘记了这一点呢”·虽然神祖很有兴趣继续研究D对身边人的影响力,但现在这些都是次要的事情。
“奥黛拉,你应该感到荣幸,本来你是永远也没有资格碰D的脖子·现在我给你机会,去把我的血给他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的结果也一定十二分有趣。”
神祖抬头看了看天色,慢慢消失在空气中··大约十几分钟后,奥黛拉一脸茫然站了起来··“我这是·”·我想干什么呢·对了,让殿下成为贵族的王,首先就要……·“殿下,让我把玷污您的血清除干净吧。”
比起当半吸血鬼,还是当贵族适合您,殿下··思及此,奥黛拉身体动了起来·她发动空间转移,目的地自然直指殿下身边··完全无法阻止奔逃的人潮的艾丝翠德,决定使用暴力。
她提着一杆银枪如穿花蝴蝶一样,在人群里跃起落下,随着她的动作地上倒了一大片人··可惜那些人类虽然重新被精神操作禁锢,但空间移动能力还没有完全消失,一个个开始用空间移动逃跑。
空间移动是为了应付贵族的最后手段,艾丝翠德往常都在人类能力没有消失之前,重新埋入他们的身体,为的就是不让能力断绝,以免关键时刻无法逃跑··那些以策万全的准备,如今反而害了艾丝翠德,谁能想到贵族一方,居然会彻底放弃追杀人类,这一切都是因为贵族的王子殿下是个半吸血鬼。
不,就算D是王子殿下,艾丝翠德也很惊讶他能得到如此大的权限··殿下这个身份在拥有实权的贵族眼中根本不算什么,过去被称为殿下的法尔休雅还不是被神祖一句话丢到边境,D能这么做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得到了贵族王——德古拉的默许。
那个冷血的德古拉会纵容D随心而为,简直是不可思议··艾丝翠德来不及理清事情前因后果,除银阿卡西亚纪录没受到精神操作影响的玛丽安,偌大一个村庄所有的人类,在她转念间便逃得干干净净。
艾丝翠德可办不到··的确,艾丝翠德很擅长空间转移,这不等于她能追到施展空间转移逃离的人类,除了少部分人类艾丝翠德尚可推测出其去向,剩下的逃离的方向根本是随机选择。
握着阿卡西亚纪录的艾丝翠德,也许是精神压力增大的关系,右眼深处再度感到剧烈的疼痛··但是极度的焦虑给精神带来的巨大压迫,却让艾丝翠德忽视了这钻心刺骨的疼痛。
从刚才起玛丽安就开始慌忙查看村庄里,那些独栋的小屋里有没有人·艾丝翠德没心情阻止玛丽安这些徒劳的行为,她呆呆站在原地想在思考着什么,直到玛丽安查看完村庄的所有屋子,一脸慌张的跑来打扰她。
“艾丝翠德大人,一个人也没有了,怎么办”·“啊”·面对一脸惊慌失措的玛丽安,艾丝翠德有些茫然。
“艾丝翠德大人,您没事吧·”·“啊啊,没事·”·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的艾丝翠德回答道··“变成这样我也有失误,谁较我没有办法限制他们。”
看着语气有些冷漠的艾丝翠德,玛丽安突然有一些不安··“您真的没问题吗”·“没有问题,为了以防万一你把这个握在手上。”
有些害怕对方会继续精神操作,艾丝翠德把阿卡西亚纪录的碎片塞到玛丽安手上··“万一还会发生什么事吗”·“那你祈祷最好不要发生什么事吧,我要离开一下。”
听艾丝翠德要离开,玛丽安更慌了··“艾丝翠德大人,您要丢下我吗”·“不,只是有点事·”·“很危险吗不能带我去吗”·“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有些麻烦。”
看着困扰的艾丝翠德,玛丽安马上就泪眼婆娑起来,她不听艾丝翠德的辩解,坚持要跟去··“既然只是麻烦,我也要去·”·其实玛丽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跟去,等在这里不更好吗,但是她内心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怂恿她跟着艾丝翠德。
“也是,丢你一个人在这里,的确不好·”·对丢下玛丽安这件事也有些不安的艾丝翠德,很轻易就答应了玛丽安的请求··“艾丝翠德大人,您能告诉我们要去哪里吗”·“这个告诉你也没关系。”
艾丝翠德指了指马连手中握着的阿卡西亚纪录的碎片··“去放着这个本体的地方·”·“那我们走吧,艾丝翠德大人·”·奥丽薇结束了歌唱。
“殿下,妾身已经对您所指示的目标,覆盖了高强度的精神操作·风险控制在百分之一,只要一个月时间,精神操作的后遗症症状就会消失·”·D点点头。
“辛苦你了·”·“殿下,不必如此多礼,妾身做这些事本就是应该……”·说到这里,奥丽薇突然住口,D的眼神也有些惊讶。
“奥黛拉”·昨晚才负气而走的奥黛拉,D本以为她会在外面耗上好几个月,居然只过一晚就回来了··“是,殿下·”·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奥丽薇,很自然的挡在D身前,随时准备和奥黛拉动手。
缓步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奥黛拉,看着奥丽薇一副高度警惕的架势,皱了皱眉··“你这是在做什么”·“阁下又是为什么躲在一旁不出声”·“我怎么做,轮得着你管吗”·“妾身有保护殿下的义务。”
见奥丽薇一脸认真,奥黛拉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扭曲,她阴森森的露出尖牙··“保护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保护殿下”·蕾丝项链迅速在奥黛拉身后编织出城门的形状,D能闻到门里面冷冰冰又干燥的空气所散发出的味道。
“在这里太窄了,会打扰到陛下·”·言罢,那扇门就从奥黛拉身后穿过来,D想知道奥黛拉想做什么,放弃逃走的机会,任由那扇门将D和奥丽薇二人吞入门里。
门内干净整齐的特化石板地面,酝酿出宁静而古朴的味道,街道装饰典雅又保守,华丽的尖顶城堡就在眼前,周围零散着数座装饰风格同样繁琐的小型建筑物··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在这里就没问题了,街道很宽阔,也不用害怕损坏什么东西。”
站在路中心一座高大方碑下的奥黛拉张开双手,随着这句话响起周围步出了数百个人影,那些人或老或少,表情或麻木或欢喜·奥黛拉仿佛没看见他们一般,对D伸出手。
“欢迎殿下来到我的领域,这里是幻影城邦,也有人称其为——·孤独者要塞·”·奥丽薇用几近于无的声音,问站在她身后的D··“您能用飞行魔法吗”·“不。”
一直都避免使用魔法的D,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破例·奥丽薇也不多问,她退后了一步,反手抓住了D的右手··当两人脱离地面的下一刻,石板地面就如同软体生物的一样蠕动了起来。
周围泛起甘甜的香气,不用奥丽薇多说,D就已经屏住了呼吸··“这里一切都是她的武器,除了她之外所有东西都只能算是工具,所以才会被其他贵族叫做孤独者要塞。”
轻松提着D的奥丽薇,裙摆被风吹的翻飞起来,她吐了一口气,开始唱歌··彷徨歌姬的歌声不仅能精神操作,更能进行高强度的物理与魔法攻击·她的歌声并非是单纯音波,所以奥黛拉不能用封杀周围空气振动的方式,阻止彷徨歌姬的歌声。
方碑被奥丽薇歌声摇撼着倾倒下来,奥黛拉毫不在意跳上方碑,一手高指天空划了个半圆,然后以掌为到向自己眼前的空气狠狠劈了下来··顿时周围的人就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往D的方向跑去,奥黛拉掌中多了一把刀身旁边有分叉的奇怪武器。
不,那不是分叉,只是藤蔓植物爬在长剑上面看起来像分出好几支剑刃的样子··“放我下来·”·“她能调整这里的一切,妾身不能……”·“放心。”
“好吧,若是撑不住请务必呼唤妾身·”·奥丽薇松开手,D从高空坠落下来,双足着地的那一刻,他抽出剑来··“殿下要是拿那个神器出来,也许我会更担心一点。”
看着D手上那并有着优美弧度的长剑,奥黛拉轻轻笑了起来··“这种劣质品很快就会断了·”·飞身欺近D面前,奥黛拉根本不闪避D向她劈过来的剑,反倒用自己手中的长剑去硬碰D手中的剑。
果如奥黛拉所言,D手中的剑应声而断,他丢开断剑,往后跳了几步,周围的人群蜂拥而至··“殿下,他们在这里,如同我的手我的脚,你逃得过吗”·“殿下妾身……”·正在应付一大群敌人攻击的奥丽薇,见D这边情形似乎有些不妙,马上就想赶过来。
“住口你这家伙嚣张什么”·奥黛拉把手中的剑投向奥丽薇,奥丽薇轻松避开了那抹锋利的冷光,还未等她松一口气,缠在剑上的藤蔓植物瞬间分成几万尖锐无比的刀刃,袭向奥丽薇。
这下,奥丽薇不要说去帮D,自身都难保··“殿下,让我把您变成贵族吧·”·“我拒绝·”·和奥黛拉想象中的情形完全不同,空手的D也十分难以对付。
久经锻炼的惊人战斗技巧,让他面对诸多敌人完全没有半分惊慌,沉稳又轻盈的动作,就算击倒敌人使得对方失去行动能力,也没损伤对方维持生命的核心机能,那种程度的伤只要停止战斗,再把这些倒在地上的家伙送去治疗便可痊愈。
虽说战况陷入了胶着状况,但面对D精确无比的近身攻击,奥黛拉丝毫没有应付不过来的感觉,身体深处源源不断的力量,让她感觉十分良好··杀红了眼的奥黛拉,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劲。
明明D的速度只比神祖差一点点,她居然能轻松跟上去,若是往常的奥黛拉一定会产生疑虑之心,可奥黛拉没有··一切在奥黛拉眼中看来是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她天生就有这种惊人的速度。
D本来就不知道奥黛拉实力几何,他自然对此没什么疑问·奥丽薇自顾不暇,就更无法分神注意奥黛拉的不正常之处··一边小心应付着奥黛拉越来越猛的攻击,D一边尝试靠近奥丽薇,没想到奥黛拉突然发难,用一种无匹的力量擒住了D。
D试图挣扎,却被奥黛拉死死地反扣住了手腕,奥黛拉露出尖利的牙齿,眼中闪现不祥的红光··奥黛拉把鲜血注入D体内的过程是如此迅速,D还没有产生多余的感觉,一股难以抵抗的感觉涌上喉头。
那是无法用言语诉说,足以蒙蔽理智的疯狂饥渴··几乎是瞬间,D眼睛就变得如同鲜血一般赤红,只觉得喉咙干的快要冒烟的他,给人的感觉都变了··“殿下,您这样真是美极了。”
奥黛拉浮现欣慰的笑容··“这样的话您就能变成贵族,比陛下更……”·“住口·”·属于D的那双红色眼睛里神情十分冰冷,他说话语气也变得十分生硬起来。
“我现在心情十分不好,不想再听到你胡言乱语·”·岂止是心情不好而已,D需要紧握拳头控制自己不去咬奥黛拉的脖子··“哎呀,您这样是想要血吗这里要多少血,就有多少血。”
挂着扭曲笑容的奥黛拉随手抓住一个人,把那个人送至D眼前··“你听不懂我说什么吗奥黛拉·”·D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他推开送到自己嘴边的人,拿出了另一把剑。
尖锐的杀意从D身上迸发出来,奥黛拉被那双红瞳锁定,突然感觉动弹不得··就是这样,你果然比陛下更……·如今的情况证明奥黛拉没有选错人,她顿时有种狂笑的冲动·“原来您带着这把剑啊,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呢。”
·在这种和神祖一般无二的可怕气势前,强撑着的奥黛拉问道,在她双眼中跳动的腥红,除了恐惧之外更多是兴奋··没有多余表情的D,伴随快到绝对零度的鬼气,毫无感情的说:·“因为我刚才还不想让你死。”
被饥渴折磨的D,正全力压制自己的吸血本能,正因为如此,现在的他无法压抑同属于贵族的另一种冲动··那便是杀戮的欲望··· ·☆、D~迈入夜空的门-17· ·被艾丝翠德拉着的玛丽安通过空间转移,到达一处陌生的地方。
除眼前一片空旷外,举目四望尽是茂密的山林,奇怪的是这里的植物长得十分奇特,玛丽安从未看过这么古怪的花与草,树木更是长得阴森可怖··出于好奇心,玛丽安拿出有着细致刺绣的手帕包着指尖,想去碰树木枝干部分,她这种行为立刻被艾丝翠德喝止了:·“不要去碰这里的植物。”
玛丽安微微一愣,动作很大的挥了一下自己包着手帕的双手··“咦,可是我有做好措施啊,这个手帕是合成纤维,能隔绝植物的汁液与种子·”·摇了摇头的艾丝翠德,态度坚决的拉住了玛丽安的手,在保证了她无法接触到植物的前提下,才解释道:·“没用的,这里的植物和外面的不一样,低于装甲制造级别高密度纤维都会被其分子渗透。”
“哪会有这种植物·”·被吓了一跳的玛丽安,看着植物露出不解的神情··“自然界没有这种植物,这些东西都是被制造出来的。”
“被谁贵族吗”·“没错·”·得到肯定回答后,玛丽安张大碧绿色的双眼,露出惊惧无比的神情。
“这里空气没问题吗”·“不去碰就没问题,这里本来就被设计为接触才会发动的生物武器·”·听到艾丝翠德的回答,玛丽安脸上的神情转为不可思议。
“他们做这些干什么呢”·“不清楚,或许是生物地雷的失败品·”·艾丝翠德怎么可能清楚面积这么大的实验植物丛林,原本在贵族那里起着什么作用。
多亏这片无法进行物理接触实验林作为掩护,她才能安心把阿卡西亚纪录隐藏在这里··能够随便空间转移的贵族始终是少数,特意空间转移来这片废弃实验林的人物,更是少之又少,在此之中能发现阿卡西亚纪录并知道其作用的存在,数字几乎接近零。
 ·“玛丽安,你站在这里不要动·”·认真的向玛丽安嘱咐完注意事项后,艾丝翠德仔细计算着空旷的土地周围星辰的光芒与植物生长的方向,慢慢破除了自己设下的随机坐标,得出解答后态度极为慎重地向阿卡西亚纪录所在地走去。
走到自己解答出的坐标旁,艾丝翠德慢慢蹲下身,在这里的正下方正是阿卡西亚纪录的存放地点··把右手放在坐标上方,掌心凝聚出银枪狠狠向下方刺去,为了方便挖掘,艾丝翠德在枪尖附上了腐蚀力极强的魔法,很快就洞穿了地表。
“艾丝翠德大人,您为什么要来看阿卡西亚纪录呢”·碧绿色眼睛洋溢着喜悦光辉的玛丽安,突然发问··没有看到玛丽安的异常表情,察觉其不对劲的艾丝翠德,头也不回的答道:·“阿卡西亚纪录是能够改变命运的东西,刚才你手中阿卡西亚纪录的碎片没有改变命运,我在想如果是相对完整的阿卡西亚纪录,也许能够改变命运。”
并不了解阿卡西亚纪录的艾丝翠德,根本不知道阿卡西亚纪录的完整与否,关乎的是读取命运信息的多寡,和改变命运的功能没有多大关系·就算只有一小块碎片阿卡西亚纪录也能干涉命运,只是阿卡西亚纪录的碎片观测命运的范围有限,持有者无法得知命运干涉是否成功,更没办法知道命运因为自己的行动发生什么具体变化。
也正因为无法立刻知道后果如何,同为阿卡西亚纪录的碎片持有者的修奥斯,从不敢使用阿卡西亚纪录直接干涉命运··“你再等一下……”·感觉到枪尖接近了自己设下的防护壁后,艾丝翠德开始除去这最后一道隐藏阿卡西亚纪录存在的遮蔽物。
“好了”·“恭喜您,艾丝翠德大人·”·“那真是恭喜你了·”·充满着欢快气息的女声与悠扬动听透着沉稳气息的少年声音,同时在寂静的森林响起。
“这有什么……咦”·本来准备给玛丽安一个笑脸的艾丝翠德,发现多了一个声音·而这个声音,她有一种熟悉感。
这个声音摆脱了当初的稚嫩,音色却没有太大改变·在许久之前与美奈在一起旅行的时候,艾丝翠德无数次听到这个声音呼唤“母亲”··没有准备好的艾丝翠德,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她背脊冒出冷汗,有些不敢回头,。
是幻听吧他怎么能追到这里·少年的声音再度响起,打碎了艾丝翠德最后一丝希望··“好久不见,艾丝翠德·”·不是别人的声音,的的确确是他的声音。
那个独一无二的奇迹,又或者是天下最大变数的——·D的声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处于兴奋状态的D就制服了奥黛拉··“刚才我试着向外传达信息结果失败了,父亲没有赶过来也是因为这一点吧。”
“殿下,这里是我的领域,就算是高等贵族也不能在这里行动自如·”·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躺在地上的奥黛拉,身上看似没有伤痕,从外观上看谁也不会觉得她受了重伤。
谁敢相信在刚才短短的交锋之中,D用刀柄打断了她多少根肋骨,瞬间踢碎她脚踝,在她试图用双手挣扎的时候,手臂就被D卸了下来,脱臼的双手自然不要说做出什么有效抵抗,连支撑自己身体都成问题。
现在倒在地上的奥黛拉如同废人,只能任由D宰割··而D用这种极度麻烦的方式战斗,也仅仅是他不想再闻到一丝血腥味罢了,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渴,再多一点刺激都会让他发狂。
控制力几乎已经到极限的D,用长剑剑尖抵在奥黛拉雪白的颈子上,命令道:·“把这个空间打开·”·深吸一口气忍住疼痛的奥黛拉,露出和往常一样的甜美笑容。
“恕我拒绝殿下的命令,如果我打开的话,陛下马上就会杀死我·”·“你就不怕我杀死你”·“死在您手上是我的荣幸,再说您好像忘了……”·在D身后的特化是班组成了巨人,伸出足有两米宽的巨大手掌,想将D捏在手心。
“……这里是我的领域……”·奥黛拉的话还没说完,石板组成的巨人就被D三下两下切割成了石粉,本来成为石粉也没什么,形态的改变并不影响她对其的支配,可奥黛拉却惊讶的发现,她无法再命令石粉组成巨人。
支配的力量被切断了剑术是物理攻击,怎么可能切断无形的支配力量·“你还想做什么,统统使出来,再磨蹭下去的话,我不见得还有耐心对付你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D都在不断用舌尖舔弄两颗洁白且有着漂亮弧度的尖牙,并做出不断吞咽动作,十五岁少年外貌的D刚刚发育不久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在有着利落线条的脖颈上下滚动。
D只是通过这些动作暂时缓解自己饥渴,全然不知自己做出这些动作,在这个危险无比的地方,酝酿出堪称情色的氛围··要不是时间点不对的话,连奥黛拉都想夸赞如今的D,简直是诱惑力十足,让人移不开眼睛。
力量能被切断的话,魔法也不能使用……不,还是试试看··下一刻,奥黛拉就失望了,不管多强的魔法还没有接近D身边,让其斩断,就被无形的力量所消灭。
“魔法你要是像奇马那样的话,我还有心情看一看·”·D红色眼睛中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情绪——嘲讽,若是往常他就算有这种心情,也不会表现出来,可他现在已经无力收敛这些情绪了。
杀戮的欲望与吸血的冲动削弱了他如钢铁般的自制力,负面情感在他脑子里四处乱窜,为了压抑这些东西他呼吸声越来越沉重,眼睛颜色愈发鲜红··“打开空间,现在的话我还能替你向父亲求情。”
“呵呵,我不是说了吗能看见殿下变成贵族的话,就算现在死掉我也心甘情愿·”·自觉死期已近的奥黛拉,也不管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一一吐出。
“那一半卑贱的人类血统就要从您身上消失了,我真是再高兴不过了·”·笑容在奥黛拉脸上绽放的如此灿烂,身上的伤带给她的苦痛,远不及快要达成目的的喜悦。
“您杀了我吧,在这个空间自动瓦解前,您就会变成贵族·不要顾及那么多,沐浴黑暗的夜色畅饮鲜血吧,殿下,这样我就满足了”·眼中出现不耐烦情绪的D,举目四望最后干脆举起剑。
“您想劈开空间吗不要想了,物理攻击是无法……”·之后眼前所发生的事,饶是奥黛拉这种眼高于顶的贵族,也只能噤声不语。
城堡上方无月无星只是漆黑一团的夜空,被D用剑划开了一个大口,露出了外面的星空··由于城堡和外部的空间隔绝层还在,所以奥黛拉只能看到外部的星空,却没有与外面空间连接上的感觉。
手握长剑的D,以完全察觉不出他异常状态稳定的动作挥出了下一击,城堡的天穹开始发生龟裂,无数高等贵族都束手无策的空间绝对隔断,化作如雪花般絮状碎片纷纷下坠。
简直不可思议,空间被D单纯的物理攻击劈开了··“唔……”·连空间都能劈开的D,此刻呻吟着扶住墙壁,不久他伸长的指甲就划破了坚硬的墙体。
下意识开始抠抓墙壁的D,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好渴·好渴·好渴·……好想要血……·用稍显僵硬的动作转过头的艾丝翠德,看见身着贵族服饰D,她不得不承认,比起人类的服装,贵族的服装明显更适合D。
“好久不见,自那以后多少年了……”·淡漠冷静的声音流畅的报出了一长串数字··“还差一百一十三年零八个月十三天满一千年,小时我就不算了。”
喘了口气的艾丝翠德,声音干涩无比的问道:·“你是为了什么来找我”·“我希望你不要再唆使人类反抗贵族·”·这的确是D的希望没错,所以此时他说起来毫不违和。
“唆使人类本来就应该反抗贵族,谁希望被异种族统治”·“我会改善贵族与人类的关系,请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要知道如果你成功的话,人类会死多少”·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D的话明显充满了忧虑。
“我当然知道,就是知道我才会这样做啊”·艾丝翠德不为所动··“只有死了那么多人类,人类才不会轻易被贵族的怀柔手段所欺骗,只要贵族继续君临这颗星球,人类就永远有灭亡的可能性·你说会改善人类与贵族的关系,你打算用什么证明这句话,你现在可是贵族的王子殿下,你以为我会相信站在贵族立场的你,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吗”·眼神出现黯然之色的D,默然不语。
“再说,我得到了这个·”·退后一步的艾丝翠德悬踩进存放着阿卡西亚纪录的大洞,她刚想潜入阿卡西亚纪录操纵命运的时候,一柄雪亮的短匕首便插入了她的胸膛。
“呃……”·此刻,在艾丝翠德眼前的D突然拍了拍手··“做得好,可爱的小鸟·”·在艾丝翠德身后拿匕首捅了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玛丽安。
当艾丝翠德转过身的时候,玛丽安早就收起那一脸痴迷,否则艾丝翠德恐怕早就发现了问题,也就不会挨上这一刀··“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碰上D你们就连战斗基础都忘得干干净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你……不是D”·艾丝翠德迷茫的望着眼前和D完全没有差别的脸,露出高雅迷人的笑容··“不管我是不是D,你都不该放松警惕。
危险无处不在,怎可掉以轻心·”·嘴角溢出鲜血的艾丝翠德,终于吐出了他的真实身份··“你是……德古拉……”·“猜中了也没有奖励,圣女,不如说你现在才知道,让我对你评价降低了许多。”
瞳孔开始失去焦点的艾丝翠德,被神祖一把捏住头颅··“圣女,先别忙着死,我留着你还有用·”·一边这么说着,神祖一边看向存放着阿卡西亚纪录的大洞。
“还有这个,你可真是做一件好事啊·既然你把阿卡西亚纪录改造成这么乱七八糟的样子都没有问题,那我再加上一点小功能应该也没事才对·”·还没来得及理解神祖话中含义,艾丝翠德的意识就被黑暗所填满。
· ·☆、D~迈入夜空的门-18· ·见神祖以轻描淡写的态度将艾丝翠德抛在一边,玛丽安有些不安··“艾丝翠德大人会死吗”·“你刚才下刀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一点吗”·神祖用兴味十足的眼神看着玛丽安,玛丽安把双手交握在胸前,面露担忧:·“那是因为艾丝翠德大人好像要妨碍您,我并不希望她死,再说您能够救她对吗”·“你放心,她不会有事,我没有随便杀人的嗜好。”
这倒是真话,神祖的确是没有杀人的嗜好,虽然被神祖害死的生命不计其数,但有资格被神祖杀死的少之又少·因神祖而死的大部分生命,在他这里都只是数据。
比起杀人来讲,神祖明显更热衷于利用人··知道艾丝翠德不会死之后,玛丽安交握在胸口双手松开了,忧虑也从脸上消失·她恢复了欢快的神情,迷恋的盯着有着D面貌的神祖。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帮了我·”·神祖并没有特意发挥自己的魅力,他只是如D一般态度冷淡的道谢,光是如此就足以玛丽安失神··记忆操作微妙调整了玛丽安对神祖迷恋的感情,模糊了她对现实的判断力,就算她眼前是真的D,她也会用迷恋的眼神看着他。
为了迷恋对象不惜伤害自己崇拜的艾丝翠德,最后得到了迷恋对象的道谢,今天的玛丽安无疑是处在幸福顶峰··怀抱着无上幸福的玛丽安,用惹人怜爱的表情望着神祖,恳求道:·“您要做什么呢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你去看看艾丝翠德,这里没有你可以帮忙的地方。”
“哦·”·听神祖这么说,玛丽安明显有些失望,她一步一挪走到艾丝翠德那边,跪坐在艾丝翠德身边··“您能告诉我,艾丝翠德大人什么时候醒吗她会不会要我离开”·想到这里,玛丽安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她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事,但她也是真的不想离开艾丝翠德。
要不是看艾丝翠德一副欲将神祖置诸死地的样子,玛丽安也不会去捅那一刀··玛丽安丝毫不觉得为仅仅见过一面的神祖,去捅和自己相处过很长时间的艾丝翠德,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从见到神祖的那一刻开始,玛丽安就觉得为神祖怎么牺牲都不过分,被神祖玩弄过精神与记忆的现在,她觉得自己可以为D牺牲一切··当然,说是为D牺牲一切,因精神操作失去正常判断力的她,根本分不清D与神祖差别。
谁是神祖谁是D·玛丽安的任务就是为了他们奉献出自己一切,至于那个他具体是哪一个,这都无所谓··总而言之,在玛丽安的认知里,为这两个对象付出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不会记得这些事的,你也不会记得,一切就与以前一样·”·神祖当然不想给艾丝翠德留下什么多余线索,说到底他以D的面目出现都是为了收集数据的便利,而不是真的想和艾丝翠德见面。
“那样……我会忘记和您相处的时光吗”·玛丽安有些慌乱,眼角的泪水终于突破了防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碧绿色的眼睛泡在两汪清泉之中,眨一眨眼睛就滚落一串泪水。
此刻的玛丽安楚楚可怜,只可惜会心疼她的艾丝翠德则倒在她面前,玛丽安面对的是只想利用她的神祖:·“为了我也不行”·慌忙擦干泪水的玛丽安,用力摇了摇头。
“不那自然是荣幸无比,只是有些遗憾·”·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你会忘记遗憾这一点·”·说完这句话后,神祖就再也没出声,害怕神祖厌恶自己的玛丽安也不敢继续追问。
实验林只余一片沉默··墙壁被挖出一个大洞后,D勉强压下了饥渴感·趁着自己还处于清醒的状态,他反手一刀砍断所有与奥丽薇缠斗的藤蔓,得以从藤蔓的攻击中脱身的奥丽薇立刻赶了过来。
当奥丽薇近距离看到奥黛拉如今是何等模样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产生惊讶的感情,就被更加震撼的事情引开了注意力··“殿下,您怎么了”·从第三者眼中看来,现在的D赤红着双眼,提着锋锐无比的长剑,浑身散发着可怕的鬼气,杀意蓄积在那双红瞳中蠢蠢欲动,配合着因压抑不了饥渴产生的下意识动作,形成了凄美无比又残酷至极的画面。
——想要被这样的殿下杀死——·看到这一幕的奥丽薇和奥黛拉,脑中不约而同的闪过这一个念头··没错,此刻的D拥有和神祖一般可怕的吸引力,和神祖不同的是D身上散发的是属于死亡的魅惑,而且不能像神祖一样支配他人。
所以就算奥黛拉和奥丽薇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也只不过是心底一闪即逝的念头,她们绝对不会去送死··紧紧咬住牙的D没有回答奥丽薇的问题,他极力控制自己眼睛不往地上人和眼前两个贵族裸露的皮肤看去。
老实说现在的D觉得奥黛拉和奥莉薇可口极了,他全力控制自己如野马一样快要脱缰而走的吸血冲动,以免自己真的去吸食她们的血液··“奥丽薇,带奥黛拉走,出去之后快去找父亲,我快撑不住了。”
D已经没有多余精力去注意自己眼前的人是谁了,他抛弃了平常的温和与自制,语气前所未有的冷硬与残忍,仿佛下一刻就会杀死面前的人··“您……”·“我不想说第二遍,给我滚”·“是妾身马上去寻求陛下的帮助”·正当奥丽薇背起奥黛拉要走之时,一个与现场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悠闲声音响起:·“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倚靠在奥丽薇悲伤的奥黛拉,身体明显一僵··“奥黛拉,我想你需要冷静一下头脑·”·顺手抱起神智已经不大清醒的D,神祖脸上残酷无比的笑容:·“D不喜欢我杀人,对了,把你封印个上千年你看怎么样”·明明是……·在这个瞬间突然恢复自我的奥黛拉,依旧无力反抗神祖的意志。
不论何时,不论何地,神祖的命令就是绝对··要不是神祖的恶趣味,奥黛拉也不会在最后关头清醒··这个世界就算有存在能够挑战神祖无匹的力量,那也不是奥黛拉。
被封印吞没的奥黛拉,最后只看见神祖以堪称温柔的眼神看向怀中的D··啊啊,D哟……·若是你的话,或许有可能……·还真是有趣的改动。
一边注意贵族那边的动静,神祖一边开始研究起阿卡西亚纪录被改动的地方··既然你做到这个地步,那么我给它再加点什么,也无所谓吧··你能把阿卡西亚纪录变成工具,我就能把它变成武器。
再说它本来就是我的,你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父亲——·耳边响起D难耐饥渴的声音,神祖站起身望了艾丝翠德和玛丽安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边事情已经完成了,该集中精力去看看我可爱的D了··如是想着,D的面貌溶于空气中,而玛丽安与艾丝翠德与神祖见过面的记忆也随之消失··一脸木然的站了起来的艾丝翠德,胸口没有伤口,甚至连衣服也完好如初,她迈着坚定有力的步子走向阿卡西亚纪录。
玛丽安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依然站在原地··“好了”·“恭喜您,艾丝翠德大人·”·历史又重演了一遍,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
窝在神祖怀里的D,紧紧揪住神祖的衣襟·因为咬紧牙关的缘故,D现在的吐字十分不清晰,他不断重复着几个单调的音节,神祖不用去分辨都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外乎是“父亲,我好渴”诸如此类。
身为导致D变成如此模样的罪魁祸首,神祖怎么会对此全无准备,他抱着D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此刻远在几千公里之外的实验林的那个D,现在已经消失,重归神祖的识海。
其实,那个伪装成D的分身不回收,放上两天就会自动消失·不要说不回收,那个分身被消灭,于神祖也无碍,回收他只不过是神祖一时兴起··以D面貌出现的分身,成功获得神祖想要的数据。
不仅如此,神祖愈发确定比起已经证明有种种问题的阿卡西亚纪录,果然还是D更值得关注··比如,灌输了属于自己的大量血液,D仍未变成贵族,这件事就足够有趣了。
D现在饥渴无比,却还是半吸血鬼的身体··若是自己的血液无法把D强行转换成贵族,那么这个世界上更没有其他贵族,能够使D 变成贵族··不管是需要D自己的意愿,才能变成贵族,或者是什么办法也不能使D变成贵族,这结论都足够惊人。
不愧是……奇迹吗·“D,很渴吗”·黑色眼睛的茫然望着神祖,过了好几秒找到焦点,他点了点头。
神祖手中出现了一只高脚杯,里面盛满了鲜红的血液··“给·”·D眼神有些犹豫,神祖笑了一下,把杯子凑到D的嘴边··“是人造血。”
听到神祖这么回答,D才安心啜饮起杯中鲜血,其专注程度不亚于练剑·他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把有着优美弧度寒光闪闪的神器长剑,神祖伸手去取,D大概潜意识知道对方是神祖,从不放开武器的他轻易地把剑交了出去。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快,奥丽薇背着处于封印状态陷入深沉睡眠的奥黛拉,感到万分尴尬·她不敢出声问神祖有何打算,只好静静站在原地等待神祖吩咐··“现在我会从外部修复这个空间,如果你也被封在这里,D会不高兴的。”
换句话说,神祖的意思是让奥丽薇把奥黛拉丢在这里·既然是贵族王的命令,奥莉薇焉有不从之理,她小心翼翼得把奥黛拉放在方碑上面,临时找不到棺材,至少在这里她躺得舒服一些。
抬眼一看,神祖似乎在等她,奥丽薇魂都快被吓飞了,赶忙走到神祖身边··神祖点点头,下一瞬间几人已在外面,奥丽薇回头一看,只有一片灿烂的星光笼罩着大地。
至于幻影城邦的门,自然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盛满人造血的杯子,滋润了D干渴已久的喉咙··“还想要血吗”·模模糊糊听见这个声音温柔地问自己,D点了点头。
对方继续用杯子喂他血,喂食的方法也很巧妙,至少D一次也没被液体呛到··不知道喂了多少血之后,饥渴暂时得到缓解的D,意识渐渐恢复清明··眼前的是神祖的脸,他用右手抱着自己,左手捏着杯子在喂自己人造血。
“奥黛拉……”·“她没死·”·知道D想问什么的神祖,很快回答道,D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伸手碰了神祖的左手,试图接过杯子喝血。
没想到神祖看见他想自己喝血,立刻就收回了左手,把杯中鲜血一饮而尽·神祖转头吻住他的嘴唇,D顺从的张口,从舌尖渡来甜美气息不是血是什么··这一吻并不漫长,D喝完神祖口中的鲜血就结束了。
“要不是你太渴的话,从刚才起我就想这么喂你·”·“抱歉,我现在还很渴,这样做效率太低了·”·要是自己不那么渴的话,D完全不介意继续这个游戏。
可现在D依旧觉得喉咙干渴得要命,他想要血,非常想要··“知道你已经摄入了多少血液吗”·“不·”·刚才D意识都模糊了,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血,他很自然的选择了否定回答。
神祖报出了一个数字··那是高等贵族暴饮暴食三年才会摄入的量,在刚刚几个小时内,D已经喝了如此多的人造血··这并非重点,重点是摄入了如此大量的血液的D,明显没有饱足。
·听到这么庞大的数字,D当即就决定不再摄入血液·可片刻之后,他又难以自制的望着神祖,露出了饥渴的眼神··“父亲,好渴·”·不管从杯子里喝多少血都难以餍足,D想要的是……·“这不可能是生理性的饥渴,我想你是想要从生物身上直接摄取血液才对。”
换言之,D需要的是为他献出雪白颈项的牺牲者··“不,我会忍耐·”·“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D”·勾起一抹冷淡笑容的神祖,伸出左手托住D的下颌,用拇指摩挲他呈现病态鲜红的嘴唇,看着他没有褪去鲜红色泽的眼瞳。
“你这样看起来简直像是处于狩猎状态的贵族,真的能忍耐下去吗”                    ·· ·☆、D~迈入夜空的门-19· ·D深呼吸了一次,双眸染上的鲜红稍有褪去,却在一个呼吸间就恢复如初,从D一整晚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来看,光凭意志想压制他的吸血冲动,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唯一能欣慰的就是意识不清的时候,还没有主动的吸血行为·不过你抱住我用的力气,换成其他贵族脊椎骨怕是都要断成好几截·”·喉咙如火烧一般热了起来,D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时候回都城”·“你真心想要离开的的话,现在就可以启程·”·闭上眼睛的D,终归还是忍耐不了饥渴,将桌上的人造血倒入杯中一饮而尽。
干渴迅速被缓解,片刻之后有卷土重来··不能这样下去,在找到对策之前,自己必须被隔离才行·不然的话D会干出什么,连他自己都猜不到··光是破坏建筑物和设施等非生命的物体也就罢了,万一袭击贵族或者人类,可就完全违背了D的初衷。
想禁止贵族对人类无意义的杀戮,自己就不能首先破坏这个原则··“请父亲立刻下令启程,赫伯特和奥丽薇若是还不想离开,只有我们走也可以·”·倒是神祖因为个人目的没有完美达成,不想这么快走,可以的话他十分想看D失控几次,以收集更多实验数据。
D拥有比大多数贵族都强大的力量,卓越的战斗能力与优秀的头脑,光是经过他鲜血的洗礼没有变成贵族,仍旧维持半吸血鬼之身,就足以让神祖产生强烈的好奇心··完美的原石,无需琢磨就已经十分耀眼,虽然想将他修缮成自己喜欢的形状,却根本无法破坏其坚硬的结构,那至少也要看清楚他的结构与本质。
“想在都城隔离自己吗你还没有失控,不要这么忙着把自己关起来·”·“等到失控,这里设施是无法阻住我去路的,况且这里并非都城,父亲的观测能力应该有极限。”
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这样,大部分责任在神祖的D,真的以为神祖无法透过高强度隔离层监控他地··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而有意造成如此误会的神祖,自然不可能向D解释。
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神祖所有能力,神祖也不担心自己做的事有穿帮的可能性··见D执意要走,神祖也没有强留他的意思,只要D一直在神祖身边,实验在哪里都能继续。
在神祖这里得到殿下地位的D,实际上并没有完全摆脱实验品的身份,D也并不清楚神祖对他做了什么··的确,诞生更改命运奇迹的实验,在D这个存在出现后,已经没有继续的意义。
命运实验已经完结,并不代表对D研究的结束,不如说命运实验的全盘中止,代表针对D的实验才刚刚开始··从好的意义上来讲,纵然D再怎么强大,也不是不会受外界因素影响,这种时候只有继续研究,才能保障D的安全。
从坏的意义上来说,神祖继续研究的目的绝对不单纯,他对D付出的无限耐心与爱意,都在实验这个行为上加倍讨了回来··冷血如神祖是不会觉得这种事有什么过分之处,所谓对D心灵的伤害,也只在D会知道详情的前提下才会产生。
二者接近一万岁的年龄差,双方的生活经验之悬殊,简直难以想象,更使得神祖的恶劣行为会被D发现,这个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只要神祖不愿意的话,他所作所为永远不会暴露在D眼前。
神祖是绝对不会疏忽大意的,D没有机会发觉他的真面目··继续研究下去的话,总有一天神祖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吧··到时候,能拯救D的人和能毁灭D的人,都只有一个。
那个人就是神祖··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将D的生命玩弄在鼓掌之间,一念使其生,一念任其死··是的,神祖的爱从来都不是无偿的,所以D付出了代价,这代价已经十分足够,甚至犹有过之。
唯一的奇迹真真切切在神祖掌中,被他保护甚至可以说是监控着,只要神祖愿意,他随时能彻底毁了D··也许别人无法理解,但神祖从来也没有想过毁灭D··神祖说过他爱D,这并非假话,正因为不是假话,才分外的可怕。
比永恒更加长久,比奇迹的构成更难解明,在比地狱更深的地方紧紧纠缠相交,满足你全部的欲求,给予你比鲜血更甜美的陶醉··这个梦境没有醒来的必要··贵族的爱一贯扭曲,作为贵族中最强大的神祖,只会更扭曲。
将这种极端扭曲的爱献给D的神祖,无愧于其贵族王中之王的身份··在他身上连黑暗都不是单纯的黑暗,这份无与伦比的永夜附着在其身上,静静看护着D··坐上马车之后,D依旧是难以平静。
神祖把他抱在怀里,摸了摸他因为下意识吞咽动作的喉结,突发奇想的冒出了一句:·“D要不要试试我的血·”·说出这句话,只是神祖的一时兴起,D却明显被吓到了。
“父亲的血”·平素冷静到冷漠的表情崩溃,出现在D脸上的是完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表情··“想不想试试”·“……”·“我想我的血应该不难喝。”
何止不难喝,假使外表与身体素质和血液鲜美程度成正比的话,神祖的血只怕是世界上排名第一的珍馐美食··只是唯一尝过这珍馐美味的人,表示了强烈的拒绝。
“我连别人的血都不想吸,怎么可能去吸食父亲的血液”·“哦”·发现自己竟然感觉有点失望的神祖,下一句话开始说服D:·“要是D只吸我的血也是某种意义的独占,这么说起来D的血味道很好,算起来是我尝过最美味的血了。”
贵族之间单纯的咬吻行为,就算是会出血也远远够不上摄食的量·与几乎刻意避免神祖出血的D不同,神祖最喜欢把D咬出少量血液,再把渗出的血珠慢慢舔去。
这种时候提起这一茬,简直是在刺激D的吸血欲望,D的瞳孔猛地瑟缩一下后别开了头··“记得你第一次咬我弄出了血吧,什么味道”·故意在D耳边问自己血什么味道的神祖,要不是拥有世间难寻俊美脸庞的话,就只能称之为单纯的变态。
可惜在俊美的外表和无匹的魅力加成之下,神祖连变态都变态出了新高度··想对神祖这种变态发言置之不理的D,下一刻就被神祖按在躺椅上··“什么味道”·非要D形容自己血液味道的神祖,脸上挂着与发言毫不相称优雅迷人的微笑。
“……”·犹如最上等红宝石一般的眼眸微微避开神祖的视线,望向神祖身后马车顶部的花纹,那是十二只天马围绕着一根权杖飞翔的场景,构图典雅大气。
整幅图都进行了特殊加工,栩栩如生的画面上被添加了高强度的记忆合金粉,多半是因应超过一定强度的攻击特意为之··“不想回答吗”·以为神祖会放弃的D,下一刻嘴唇就被堵住了。
想也知道,神祖这个恶劣的个性,怎么会单纯吻D,舌头在D嘴里磨蹭一会儿,挑起D的性欲,就故意弄破了舌尖··若是非要总结贵族的性冲动的产生因素,光从咬吻这一项便可以看出,绝对能与食挂上钩。
此刻的D本来就饥渴难耐,被这么过度刺激,两种欲求都翻涌上来,扰得心绪难平··神祖的血液就算只有一滴都可以让贵族变得更强,当然大部分接受神祖血液的贵族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承受不了其蕴含的力量发狂致死。
当然神祖从来不担心奥黛拉将自己血液直接注入D的身体,D会崩溃,他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神祖曾以为D会就这么变成贵族,最后的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以现有资料上来看,自己的鲜血似乎只是让D压抑已久贵族的摄食欲望爆发了出来。
贵族的摄食欲望,并不只是单纯的吸血而已,更多是一种精神上的欲求,很多贵族非要从人类身上吸血才有饱足感,也是基于此欲求的关系··这种欲求严格追究起来,或许是因贵族低下繁殖能力产生的代偿行为,有了这种心理欲望,贵族更容易把人类当做增殖对象。
当然,几乎所有贵族都不想承认自己吸食人类血液,本来就是贵族生育率过度低下,为了保证人口被迫衍生出的代偿行为··所以神祖才会建议要不要找个人类去吸血,而D的拒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因为美奈的缘故,D本来就抵触主动的吸血行为,更不可能在自己能够忍耐的情况下,单纯为了满足欲望去吸食人类血液··提出那一点的神祖,多半是想确认自己的血液对D的精神有没有影响,结果也如其推测,D不仅没有成为贵族,精神方面的影响也无限趋近于零。
摄入血液与注入血液有很大不同,想要更多数据的神祖,本来就有必要知道二者对D的影响有什么不一样·和注入血液这个目的倾向极强的行为不一样,神祖完全不必掩饰强迫D摄食自己的血液的举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自己的D因为摄入自己血液开始失神的表情。
“什么味道”·结束那个绵长到窒息的吻,神祖又问了一遍··刚刚平复下自己吸血冲动的D,因为这个问题又想起神祖舌尖所带着血珠的味道,与D所喝过的血液不同,神祖的血液血腥味极其淡薄几近于无,缺乏其他血液所具有的甜味,反而有一股醇厚无比的甘香气。
说句实话,这是容易让人上瘾的味道,至少D初次咬吻神祖,无意间尝过神祖的血液,就一刻也未曾忘却这甘醇如酒的血味··可D怎么会把这种想法说出口,在他看来不管对谁的血液产生欲求都是一种罪恶。
“……我不想说·”·就算D不回答,神祖也猜到了他的想法,D会这么说只能证明自己的血,在他看来似乎是一种难以抵抗的诱惑··看来似乎是好喝过头了。
眯起眼睛看着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看自己的D,神祖沉声问道:·“没有那么渴了,对吗”·“似乎是如此·”·饥渴感的确没有刚才强烈,D双眸中的红色却没有变淡,只要联想起刚才神祖所做的事,就能明白D现在多半因为另一件事处于兴奋状态。
“我想现在也许能说正事·”·“奥黛拉吗剩下的六王可以分担她的领地·”·奥黛拉作为唯一能带着主城到处跑的王,领地并非像其他六王一样是疆域完整的块状,反而是割裂状态的碎片,东一点西一点撒得到处都是。
这样的领地不管给谁管理都不方便,要求六王就近管理才比较有可行性··“你要不要”·这么说着,神祖依然按着D没有松开的意思。
“奥黛拉以下犯上,你接收她的领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顺便叫我渗透进去,割裂七王吗父亲没有必要这么做·”·七王在神祖面前和其他贵族没有什么区别,神祖不需要专门清理他们的势力。
“我是没必要,你有必要·”·“独立于父亲的权力吗”·“你不想要”·D深红色的眼睛依旧残留着诸多欲望,眼神却十分清明,他非常冷静的看着神祖。
“只要在父亲身边,这种权力并没有多大意义·”·的确,说是独立的权力,却终究是从属于神祖的权限·接收奥黛拉的实际权力,或许能给其他人无理由指使贵族权限,但D却不可能。
D身为神祖之子,做什么都会被注意这一点依旧没有改变,D就永远需要掩饰其行为的理由··D没有实权,但实权这种东西,D想要神祖随时能给,之所以没要过,原因就是有没有都一样。
有了权力D也不可能违背神祖的意思,没有权力的D,只要不违背神祖的希望,他想要的一切依然很容易得到手··世界上没有其他存在,能像D一样,叫神祖摊开世界任其施为,这种没有实权真正能做的事,只怕比有权力能做的事多得多。
·“不过,这是父亲的希望,我自然没有意见·”·D深红色眼睛里透出的神色极为冷淡,仿佛答应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在D以轻描淡写态度,吐出这句话后,七王的势力版图就等同于被这个答案所改变了。
                   ·总算把这里的神祖写的越来越像原著的神祖,没错神祖神祖就是个大变态,精纯度100%不掺假。
还时常变态出新水平、新高度、新花样,冷血扭曲还阴险……这不是腹黑,这就是纯黑的……· ·☆、D~迈入夜空的门-20· ·紧随神祖和D其后的是赫伯特和奥丽薇的马车。
上车之后,奥丽薇一直攒着眉,望着眼前黑白相间棋盘似在沉思·盛放着琥珀色酒液的高脚杯摆在棋盘旁边,旁边则是放置着插着一小支雕刻着精美花纹银色汤匙的白兰花纹的瓷罐。
“你很担心殿下吗”·赫伯特突然发问,他的视线并不对着奥莉薇,反而是望向车内所播放的马车外部全息影像··“阁下难道不担心吗”·“我担心也没有用,今晚我是个局外人。”
“局外人阁下难道真的猜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还是阁下想在妾身面前演戏”·奥丽薇的浅绿色的眼睛在灯下看起来分外的诡异,右手捏着的象牙棋子圆润无比,泛着若有若无的暖光。
“我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妾身就当阁下不知道好了·”·身为七王的赫伯特若是想要问谁问题,从来不需要多费唇舌对方就会和盘托出,因此奥丽薇的拒绝完全在赫伯特的意料外。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你不准备说”·“妾身的主人不是阁下,阁下有什么权力命令妾身·”·将象牙棋子随手抛在棋盘上,奥丽薇用汤匙在琥珀色酒液里加了两三勺鲜红色的粘稠液体,红色犹如轻纱,很快就在琥珀色酒液里扩散开来。
“殿下没有说我能告诉阁下,我就当阁下没问过这种问题·”·朝赫伯特的方向举了举杯子,奥丽薇鲜红色的嘴唇接触到杯沿,抿了一小口··“在酒里加血的贵族不少,但是加糖浆的倒是第一次见。”
“抱歉,妾身嗜甜,阁下没见过吗”·脸上还是有着忧虑之色的奥丽薇眯起浅绿色的眼睛,她感觉赫伯特的问题意有所指··“也不是没见过,只是不管见几次都觉得稀奇罢了。
毕竟贵族的身体系统,对血以外的味道偏好不大·”·“奇怪的贵族到处都是,不差妾身一个,阁下活的时间可比妾身长,不必如此大惊小怪·”·见奥丽薇那边始终没有松口的意思,赫伯特终于还是放弃了坚持,先于她开口提到今夜发生的事。
“奥黛拉做了吗”·“阁下所言为何,妾身不知·”·面对非要自己先吐出所知之事的奥丽薇,赫伯特有些无奈··“奥黛拉想要把殿下转化为贵族,她今晚动手了。”
“阁下果然知情·”·放下杯子的奥丽薇,态度十分尖锐··“阁下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没有告知殿下,奥黛拉大人有不良企图。”
“抱歉,未事先提醒殿下这点,确实是我的失算·” ·正如其所言,赫伯特确实没有料到奥黛拉会真的完全不顾后果,迅速执行那个计划。
他本想找个恰当时机暗示D,奥黛拉的不对劲,结果在他有所暗示之前,奥黛拉就已经干完了所有事,还失败了··果然疯子就是疯子,完全不能用常理来推算··“失算说严重一些,阁下这种行为可谓是背叛。”
奥丽薇直指核心的指责,没有动摇赫伯特··“殿下早就知道奥黛拉想什么,到处都是持有唯血统论这种观点的贵族,奥黛拉不过是其中之一·”·正因为是事实,才更没办法说出口。
赫伯特的顾虑如此显而易见,D多少也知道奥黛拉想做什么,一切只不过是提早发生罢了··“那阁下为何不采取保护殿下的措施·”·“不管什么样的保护措施,奥黛拉都会察觉到,最后只会使得事情复杂化。
你也见识过奥黛拉幻影城邦的空间隔离,就算是我也需要时间才能打破·如果她一开始就用最厉害的攻势偷袭,我是挡不住她用幻影城邦把你们拉进去的,而我则会被她用空间调整排除在幻影城邦外。”
“妾身听起来,阁下是在为自己的失职找借口·”·“失职你是认为殿下会输吗”·和奥黛拉不同,赫伯特根本不认为D会输给奥黛拉,奥黛拉再怎么强也不过区区一介贵族,没有和被神祖认定奇迹相比较的资格。
反之,若D会输给奥黛拉,那他也不过如此··从这点来看,赫伯特放任奥黛拉胡作非为,的确是有故意成分在··以D角度出发,奥丽薇没说错,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只可惜奥丽薇估错了一点,从一开始赫伯特就没有站在D这边,没有信任,谈何背叛··“殿下不会输,这也不是阁下能松懈的理由·”·赫伯特才不关心这些,他提起这件事,完全是因为另一个问题。
“殿下有没有变成贵族”·“会问这个问题,阁下也是唯血统论吗”·“殿下是不愿意变成贵族,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强迫殿下。”
“哦阁下是想说自己不是唯血统论”·“殿下就是殿下,殿下这么强大,何必在乎血统·倒是你,我记得你的前主人是那一位吧,他可是绝对的唯血统论。”
浅绿色的眸子光华流转,奥丽薇态度冷淡的颌首答道··“现在妾身的主人是殿下,妾身只关心殿下会怎么想,其他贵族的想法与我何干·”·“殿下……”·“妾身说过了,妾身的主人不是阁下,妾身没有必要告诉你任何事。”
再度拿起高脚杯的奥丽薇,把残留酒液一饮而尽··“……那你准备在黎明前什么也不说吗”·奥丽薇拿起象牙棋子,挑了挑眉。
“正有此意·”·两辆马车到达都城的时候,已接近黎明··其中属于神祖的那辆,顺着笔直的路,直接驶向王庭·赫伯特的那辆,却停在了路边。
大睁着深红色眼睛的D,瞥了一眼神祖··“父亲,让赫伯特……”·“你根本不想让他们看见你这副样子,直接把他们留在外面更轻松自在。”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不想伤害他们·”·闻言,神祖有些失笑··“那我呢”·“父亲什么时候能被我伤害”·不论从哪个角度看,D都没有伤害神祖的可能性,只有被神祖伤害的份。
“你这么想,我的心情会不好·”·似乎这种话左手也说过··想到这一点,D看了看桌上放着的黑色木盒··“父亲要把左手关到什么时候”·“等你恢复。”
D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根本不喜欢说话,在最近一段时间却被迫频繁和他人交流,感觉实在说不上很好··这只限于和他人,父亲是特别的存在, D从来都不会拒绝和父亲的交谈。
若是平常,和父亲说话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只不过此刻残留在口中的甘香味,却让他无法继续和父亲交流··父亲的嘴唇,父亲的舌尖……父亲的血。
可以的话,D想尽量避免看到神祖的脸,现在的他精神状况实在是说不上稳定··“D在想什么”·没有回答的声音··神祖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靠近D的脸。
“我的血很好喝,对吧”·还是没有回答,不过神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要D回答··“既然D怎么也忘不掉我的血,我们就做另一件事来转移注意力。”
这个暗示如此明显,D想无视都不行··【……………………………………………………………………………………】·“这次不要咬吻。”
言罢,D的嘴就紧紧闭上了··神祖也没继续说话,只是用不算快的速度开始脱D的衣服··贵族的衣饰以繁复著称,却也不可能永远也脱不干净··【……………………】,注视自己最喜欢的父亲用优雅缓慢的速度,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对现在的他简直是一种折磨。
D想偷偷撇开头的动作,自然逃不过神祖的眼睛··“看着我·”·神祖本来就是故意要让D这样看自己的,在今晚因为注入神祖血液的缘故,D平日所压抑的欲望与情感,都在那双深红色的瞳眸里展现出来。
那种饥渴难耐,是正常情况下的D永远也不会有的眼神··神祖想知道,若是今夜D会不会有其他出人意料的举动··D很听话的把视线扭了过来,他牢牢盯着神祖的一举一动,不知不觉视线滑到神祖苍白的颈项,整个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就算眼睛红得快滴血,身体温度高得惊人,【…………………………………………】,D还是什么也没做。
他知道一旦自己松懈,第一件事就是扑到神祖身上,去咬他的脖子··“想要血吗”·自己有没有回答都不清楚,D只看见神祖微微上翘的嘴角。
“不要的话,也会很有趣·”·有趣什么感觉会得到什么很可怕的答案,D问不出口··冰冷的手握住他的下身,敏感异常的D忍不住呻吟了一下,他却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清。
就算不需要咬吻这个举动,神祖的技巧也是惊人的好,他恰到好处的【…………………………………………】。
对于贵族【………………】本来就是和食//欲相关的感觉,所以神祖【………………】身体的时候,D的饥渴的确得到了缓解。
但是还不够……还不够……·不管怎样的激烈的【………………】,也不能填满无尽的食欲··一旦神祖停止动作,饥渴的感觉就不断翻涌起来。
为了逃避这种饥渴,D难得开口索求起神祖来··“父亲……再深一点·”·“快要黎明了·”·D身体一僵,依靠【………………】来压制食//欲是有极限的,神祖身为贵族根本不可能在白天也和他【………………】。
“父亲,很久没睡过棺材了·”·随着【……………………】,D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和神祖一起躺在无论内外防御力都是地球最高棺材里,没有比这个更彻底的隔离办法了。
不管如何失去理智,D绝对不会伤害父亲,他如此坚信··棺材·听到D如此提议,神祖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也好·”·“父亲……”·松了一口气的D,精神放松了起来,【…………………………】在漂亮的红色眼睛里流窜,他慵懒的眯了双目。
如果神祖停止【……………………】,D的视线就会下意识地飘向神祖的脖子··果然还是想要血,如果不继续【………………】,就根本没办法控制食欲。
不管是怎样意志坚强的贵族,多半都无法忍受饥渴的感觉··我的棺材虽然看似坚硬,你的话却未必不能击破··D,你真的能够忍耐下去吗·“D,我的血味道如何”·一瞬间,D的瞳孔收缩起来,连带着身体内部也紧缩了一下,绞缠着神祖打入D身体的楔子。
——D,我的血味道如何——·父亲的血……·贵族的【…………】和食欲,并非是此消彼长的关系,更多是并行的联系。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所以D的喉咙突然变得极度干渴起来,深红色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父亲的血……·呼吸猛然变得急促,D脑中意识变得混沌。
“想要吗”·父亲的声音··“我的血·”·想要,但是不行··这一点被意识模糊的D清晰地表达出来了:·“不行。”
再想要也不行,D觉得自己一旦同意索取神祖的血液,有什么就会彻底改变··“你很渴,不是吗”·“我会忍耐。”
是的,就如同以前,在母亲那里一样··我会忍耐下去,最后这可怕的感觉就会消失··“父亲,我能够忍耐·”·D并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语气,仿佛带着笑意。
好渴··外面是白天了吗·比想象中更渴,更难以忍耐··想要血··D摸了摸棺材的内壁,考虑着要不要用长剑把棺材敲碎。
不行,要忍耐··凭着坚强毅力把手收了回来,D整个人窝在神祖怀里,一动不动··就算不动也会想起父亲血的味道,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不是父亲的血的也好,好想要血……·血……·血……·血……·血……·那滚动在舌尖的味道,好想再尝一次。
但是不行··现在的D根本没办法抵抗贵族本能欲望的侵袭,在他摇摆不定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擅自反应了··右手刚触摸到神祖颈动脉,D就像烫到了一样,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这样下去不行,我控制不了··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臂,D喉咙一阵干渴··别人的话不行,自己的呢·试试看吧··这样想着,D将自己的手臂凑在唇边,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
听到了父亲的声音··“D……”·张开眼睛的D,看到了神祖俊美的脸··“我……”·“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神祖捏着D的手臂,他感觉自己右手臂有些潮湿··低头一看手臂上尽是自己的牙印,有的伤口甚至深可见骨,不过都在迅速愈合之中··喉咙也没有之前那样干渴,看来自己已经成功了。
“父亲,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问出这句话的D,双目恢复了黑曜石一般漂亮的夜色·                    ·神祖你安慰D算啥,这都是你造的孽啊变态果然没有愧疚心啊啊啊啊啊啊。
 ·☆、D~迈入夜空的门-21· ·留在王庭外的赫伯特与奥丽薇,等了很久才命令马车自动驾驶系统,操纵马车往王庭方向去了··王庭大门无声息敞开,冰冷的星光照耀着前路。
“需要灯吗”·说着,马车里的全息影像显示出沿路亮起了宛如白昼的照明光的景象··“阁下不必如此·”·奥丽薇转动浅绿色的眸子,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妾身对光明并无执着·”·言罢,两人相顾无言,任由马车放缓速度慢悠悠的前进··马车稳稳停在外侧花园的入口处,奥丽薇正想跳下车,却被赫伯特拉住了。
“你先别下去·”·“阁下,能给个理由吗”·虽然赫伯特实际地位比奥丽薇高得多,但奥丽薇是直属于D的部下,赫伯特是没有权力阻拦她的行动。
正如其所言,奥丽薇的主人是D并非赫伯特,她没有必要听从赫伯特的命令··若不是奇马身份尴尬,恐怕也能得到如此待遇·可惜一个被奥黛拉抛弃半吸血鬼,终究不可能得到与纯粹的贵族相同的待遇。
“英格索尔和佩兴斯在外面,英格索尔也就罢了,你和他甚至没见过面·可你前主人和佩兴斯的关系可以说是相当糟糕,难道不对吗”·闻言,奥丽薇的脸色可以说变得相当难看。
“难得见到佩兴斯和英格索尔在一起,我先去看看·”·奥丽薇没有回应赫伯特,只是低头行了一礼表达感谢之意·她深知佩兴斯的性格问题,知道自己若是与其照面,免不得又是一场恶斗。
奥丽薇不讨厌与贵族交手,但她新换的主人——贵族的王子殿下,明显不喜纷争,自己不想做出这种违背他本意的事··“不要介意,你能忠于殿下我也很高兴。”
低着头的奥丽薇没有察觉到,赫伯特说这句话的表情有些奇怪·赫伯特打开车门,奥丽薇可以透过打开的门看见头顶的诸多星辰在闪耀,只是这情景随着门的关闭一闪即逝,她望着马车的照明,突然觉得有些冷。
见赫伯特下来,英格索尔以稳健的步伐向他行来,佩兴斯则相反,他一看到赫伯特就跑了过去,全然不觉自己的态度有多么失礼··“赫伯特大人,您回来了。”
除了英格索尔还有谁会这么发言,赫伯特和佩兴斯都不可能这么拘礼··“英格索尔,你为什么……”·“之前知道陛下和殿下要回来,本想在此迎接,没想到陛下的马车直接往内廷驶去了。”
这的确像是英格索尔会干出来的事,赫伯特倒也不觉得奇怪··要说唯一的奇怪之处,大概只有佩兴斯和英格索尔这个说不出感想的微妙组合了·前者奔放自由也不乏头脑,但在作风严谨的后者眼中看来,根本是胡来的家伙。
这两个价值观完全不同的人物,凑在一起的确是太过稀奇··但佩兴斯的下一句话,立刻让赫伯特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赫伯特,奥黛拉被陛下封印的事情是真的吗”·这里是王庭,在这里质疑神祖这一方消息的真假,其实并不是十分妥当的行为。
但佩兴斯是七王,他没必要遵守这些规矩,他也知道神祖不可能会在意这种程度的不敬··站在一旁的英格索尔就不这么想了,佩兴斯这种无礼的发言一经出现,就被他喝止:·“这是陛下派人传达的消息,您质疑其真实与否,是不是有一点不合适。”
“既然不会产生不良后果,合适不合适有什么问题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些,赫伯特”·看来他们都只知道奥黛拉受到惩罚,却并不知道奥黛拉受到责罚的理由。
也是,以殿下的性格应该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奥黛拉袭击自己的事情,就算这在贵族眼里只是单纯的以下犯上也一样··“详情不清楚,奥黛拉受到责罚是真的。”
“真的天啊,我明晚回领地去肯定来不及了”·佩兴斯紧紧闭上翡翠色的眼睛,用右手遮住半张脸,发出了悲鸣。
“需要这么慌张吗”·看着佩兴斯一脸紧张,连平常梳理得十分漂亮的浅金色头发,都有些杂乱的样子,赫伯特不禁有些奇怪··“我根本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城堡周边也没整理干净,放着就来参加宴会了。”
佩兴斯用了一个暧昧的词汇——整理干净,贵族的城堡哪里有清洁问题,所以佩兴斯不能明说的干净,只能是……·“又是实验品吗佩兴斯大人,您做得太过分的话,殿下知道一定会不高兴。”
一句话戳在佩兴斯死穴上的英格索尔,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正经··露出略带尴尬笑容的佩兴斯,态度随意的耸了耸肩··“英格索尔,不用说得这么严重。
为了保持殿下的好心情,我不就在想对策吗·“命令你的追随者也没办法收拾吗”·“不行,用太多麻烦的魔法和超科技了,本来想回去继续,根本就没想到整理的问题。”
脸上露出惨淡笑容的佩兴斯,翡翠色眼眸露出一丝期待之色··“奥黛拉的领地……”·“不用想了,陛下一定会给殿下·”·瞬间佩兴斯的脸上就写满“完蛋”两个字。
“你有什么任务不能离开吗”·“有任务就好了,至少能叫别人顶一顶,陛下只留了‘待命’这两个字·现在我去请求陛下,恐怕不等殿下产生不满,就会被立刻丢到边境去。”
佩兴斯耸耸肩,夸张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也没办法了,虽然有一些可惜,但还是叫他们毁了吧,幸亏这一次没什么有用的东西·”·眼看佩兴斯真的决定回去命令追随者毁尸灭迹,赫伯特突然提议道:·“其实,有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既可以在殿下那里提升你的形象,也可以保住这次成果。”
“……什么方法”·这下佩兴斯也收起自嘲的笑容,一脸严肃的问道··“奥黛拉的其中一片领地就在你城堡十公里处,临时毁弃样本,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无法掩饰实验的痕迹。
根据你透露的情况,你似乎用了短时间内不能清理干净,很麻烦的东西·”·佩兴斯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翡翠色的眼睛露出烦躁之色,紧闭着嘴不想说话。
“根据殿下平时的举动采用逆向思考……”·“抱歉,我不了解殿下的性格,请你直接说结论·”·“我想你知道·”·“喔风险这么大的建议,亏你能说出口,赫伯特。”
眼角吊起的翡翠色眼眸里阴寒之气顿显,佩兴斯的心情明显恶劣起来··“我倒是觉得十分有效,毕竟殿下主张贵族和人类的共存·比起让殿下知道你杀了这么多人,把那些人类交给殿下,这个办法起码能让那些人类活命。”
“你确定我不说,殿下会发现我的所作所为”·“确定·”·“你对殿下评价还真是高啊·”·还没等英格索尔谴责佩兴斯提起D略有些嘲弄的无礼态度,赫伯特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佩兴斯。
“这并非评价,而是事实·”·事实·听到这两个字的佩兴斯,突然想到了什么·暗示得这么明显,英格索尔也猜到了。
事实这种东西没有足够依据就只能算是推测,而今晚能证明殿下有能察觉佩兴斯城堡实验的实力,唯有一件事··那就是奥黛拉的缺席··说到底,他们并不清楚奥黛拉为什么会受到惩罚,但从奥黛拉的态度来看,和殿下有关系的可能性不小。
换言之,奥黛拉极有可能输给了殿下··否则,陛下绝对不为了一个打不过奥黛拉的半吸血鬼,对身为七王之一的奥黛拉施以封印这般严重的责罚,顶多也就打个半死丢回去养伤。
“看来你有证据了,赫伯特·”·“彼此彼此,你不是也猜到了吗”·两人相视而笑··“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丢下这么一句话,佩兴斯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英格索尔还留在原地··“英格索尔,还有什么事吗”·“我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您不给我介绍一下马车上那位吗”·感觉远比佩兴斯敏锐的英格索尔,从赫伯特马车到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车上另一个气息。
“我想另一位应该不是躲我吧”·英格索尔以绅士风度闻名贵族界,就算与他有嫌隙的贵族,也很少会躲着不见英格索尔··“的确不是,你可以出来了,奥丽薇。”
在马车里看着系统播放外界全息影像的奥丽薇,立刻推门步下马车·她以轻盈的步伐走向英格索尔,对其欠了欠身··“妾身名为奥丽薇.狄腊尔,从今天开始从属于殿下,希望英格索尔大人能原谅妾身刚才的无礼。”
“彷徨歌姬的奥丽薇大人,对吗”·一贯敬语不离口的英格索尔,称呼比自己地位低上许多的奥丽薇,依然是大人。
“妾身比您地位低上许多,英格索尔大人没必要对妾身使用敬语·”·“抱歉,奥黛拉大人,不管地位如何,对人保持尊敬的态度,这都不是坏事。”
“看来您果如传言一般,是个高尚的贵族·”·奥黛拉提起裙摆,深深对英格索尔行了一礼··“请容地位卑微的妾身对您献上敬意,圣夜的黑骑士。”
是的,圣夜的黑骑士,正是众贵族给予英格索尔的称号··而拥有这个称号的英格索尔,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七王中英格索尔.卡契斯是杀孽最重的一个,他并不嗜杀,但是其马蹄下却踏着万千枯骨。
忠于贵族王的利剑,一刻不歇的维护黑夜的尊严,他是贵族的骑士,更是专属于贵族王的骑士··奥黛拉被封印的隔天晚上,神祖领着暂时恢复正常的D,宣布了D对奥黛拉领地的支配权。
思量再三后,佩兴斯还是决定接受赫伯特的建议,决定把领地上的人类全部交给D··毕竟以D亲近人类的性格,看佩兴斯杀了这么多人类,肯定会对他产生不满··以神祖溺爱D的程度,佩兴斯觉得万一D讨厌自己,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就算神祖不明说,英格索尔也会自动自觉的跑来教训他··连那个嚣张的奥黛拉,都没在D面前杀过人,自己可不想做出这种明显会遭到D厌恶的事情··“殿下。”
好不容易等到D单独行动,佩兴斯整了整仪容,举止优雅的靠近了D··“什么事·“之前没和殿下好好交谈,今天偶遇您,实在是万分欣喜。”
“偶遇”·看了看身后的道路,D重复了一遍··知道自己跟踪D被发现,佩兴斯毫不慌张··“六个小时前的偶遇。”
要是左手在这里,肯定免不了嘲笑佩兴斯这“六个小时的偶遇”,可惜它不知道被神祖丢到哪里去了·虽然D想见它,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体情况,D还是决定暂时不找它比较好。
闻言,D只是冷漠地颌首··“我有一事想拜托殿下·”·“何事”·“过去的我有对人类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现在我想弥补这些,您认为来得及吗”·愧疚之情出现在佩兴斯的脸上,他完美的演出了想赎罪的贵族这个角色。
“你做了什么”·D可不吃这套,他完全无视佩兴斯精湛的演技,直指核心··“我和人类有一些约定,他们愿意服务于我……”·“实验。”
再多美好的修辞,也掩饰不了佩兴斯所做之事的本质,D还没等他说完,就一语道破其实质··“我们有契约,我提供他们优渥的生活,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时至今日,佩兴斯第一次庆幸自己为了玩弄人类感情,选择的是签订的契约这个办法··“现在情况”·“只是有一些变异,还能恢复。”
不知不觉用老老实实的态度回答D,佩兴斯感觉自己能猜出昨晚奥黛拉做出了什么··以奥黛拉的个性,遇到D这种强大的个体,定然是第一时间希望其变成贵族。
而在奥黛拉疯狂的攻势下,D并没有变成贵族,那么奥黛拉绝对是惨败于他手下··还好没有选择隐瞒D这条路,否则继奥黛拉之后,自己恐怕也……·“能恢复就尽量恢复,这次就算了,我不喜欢贵族进行这种没有什么目的的实验。”
D的声音十分冷漠,没有留下转圜余地·这是他的命令,不是请求··“……殿下,若是有人不愿意恢复呢”·狠下心的佩兴斯,最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变异没有影响外表,能平白拥有强大力量的话,有些人类不见得愿意恢复·”·D沉默了片刻,最后回答··“如果有人愿意,我也不好替他们选择。”
看着D那双黑色眼睛,佩兴斯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什么··没有人,我都想弃坑了·· ·☆、D~迈入夜空的门-22· ·确认好隔音措施的佩兴斯,将自己携带的终端——一只显示着银河恒星图的指南针的通讯模块激活。
“王·”·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佩兴斯不大想看到对方的脸,所以关了影像·但是很明显就算他关了影像,仅凭一个字,他还是能传达自己的哀怨之情。
“王,您就这么不想看见我的脸吗”·“艾奇逊,如果你能保证你不那么啰嗦,我可以考虑同意你这个要求。”·佩兴斯直属部下——艾奇逊.埃尔让.缇修,在对面沉默了片刻,最后冒出了这句话:·“王,您又干了什么”·作为长期替任性主人收拾烂摊子的人,艾奇逊的声音充满无奈,要是佩兴斯开了影像就能看见他同样无奈的苦笑了。
“我觉得你口气有点不对·”·这边的佩兴斯立刻开始重提艾奇逊的礼仪问题··“王,您每次把麻烦推过来的时候,都用这个指责我,不觉得腻吗”·“你还真觉得自己有资格教训我部下只要执行命令就好了。”
察觉佩兴斯真的开始不满,艾奇逊立刻道歉··“抱歉,王,是我太过失礼了,您有什么吩咐”·“停止城堡附近那些人类的异能处理,愿意恢复人类身份的全部进行反向试验。”
这个命令倒真的让艾奇逊摸不着头脑了,他不禁问道:·“王,好不容易异能实验到尾声,现在反向实验的话,之前的数据怎么处理”·艾奇逊的语气十分惊讶,佩兴斯可以想象出他惊愕的脸。
“又不是数据上的冗余,新鲜的数据总是会在其他地方派上用场,再说我不是说了愿意变成人类吗我才不信那群人里找不到一个想得到强大力量和长久寿命的实验对象。”
“平常我都不会问您理由,但是这次实在太奇怪了,王,麻烦请您解释这么做的意图·”·“……的话,殿下会不高兴。”
听不清佩兴斯小声的嘀咕,艾奇逊忍不住再问了一次··“王,您说了什么”·很快佩兴斯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传到了艾奇逊耳边。
“我是说,如果我不和人类好好相处,殿下会不高兴”·从来没对人类有过好脸色的佩兴斯,迫于形势选择最稳妥的方案·也难怪他会有这种反应,毕竟向现实妥协的滋味,始终不大好受。
 ·“因为殿下是……我明白了,我马上会把您的命令传达下去·”·“对了,契约还有继续吗”·“您没有命令我停止,所以依然在继续。”
“还好我没废止这项作业,你传达过反向试验的事情后,立刻开始处理契约的事·”·“是要综合总结还是为了某个目的收集佐证情报”·“佐证,这样下去太难受了,我要降低殿下对人类的好感。
说到底,人类也没几个好东西,栽在人类手上的贵族也不知道多少,我认识的就有好几个·”·这些事不要说谈论,光是提起来都让贵族感觉到耻辱,所以也没几个贵族会去仔细调查。
艾奇逊没有问佩兴斯,都有谁栽在人类手上过,不探听主人私事这是作为一个下属的基本素养,话也说回来,艾奇逊知道自己问了也得不到回答,那自己何必自讨没趣··通讯被佩兴斯单方面切断了,艾奇逊看着驱动系统灯慢慢熄灭后,调出城堡外部的全息影像,开始查看需要恢复人形的实验对象。
“把人变成别的东西的命令有的是,把他们变回人倒是第一次干啊·”·全息影像里有着巨大人脸的植物,粗大枝干上面栖息着数十个长着翅膀的生物,人面兽身的几只动物在下面打着盹。
这不是艾奇逊最想看的部分,他自动锁定了那个坐标后,露出了伤脑筋的表情··“尤其是这个麻烦的东西,该怎么恢复啊·”·深红色的云雾布满城堡北方天空,厚达云层中时不时划过闪电。
这也是佩兴斯昨晚说一时半会处理不干净的东西,这是一个造成城堡周边时空轻微失序的意外产物,考虑到其罕见程度,暂时没有废弃的打算··比起把这个恢复成人类,销毁还比较方便。
虽然艾奇逊心里是这么想,但再怎么无聊荒诞麻烦的命令终究是命令··若是接到佩兴斯命令,艾奇逊就必须执行,这是下属的存在意义··结束通讯后,佩兴斯以没骨头一样的姿势倒在床上,滚来滚去。
“没想到那个奥黛拉就这么完了,也难怪,过度偏执的家伙都是得不到好下场的·”·比如……前王修奥斯也是太固执的类型··“呼,今晚情绪不太好,老想起这些结局不太好的人物。”
不过……看起来除了我,没有几个贵族去调查奥黛拉的真实身份··也是,她的身份到底是谁根本无关紧要,要不是我那时候太无聊,我也不会想去调查她。
说到底,人类也没有几个好东西……·在七王里最认可这句话的贵族,奥黛拉绝对排名第一··居然连殿下都敢去碰,她真的不怕陛下将自己粉身碎骨·“早知道宴会那个时候就该叫她真正的名字,现在没机会这么玩了啊,真遗憾。”
虽然佩兴斯如此自言自语,可他语气并没有半分惋惜之情,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味道··看了一眼背对自己查看全息地图的身影,修奥斯有些疑惑··“时间这么久了,派出赫伯特都没什么大动作。
听说都城要对人类和贵族的关系进行干涉了,对你的计划没影响吗”·“你很心急”·转过脸的梅薇思,她盯着修奥斯草绿色双眸,十分认真地问道。
“心急倒没有,只是有些担心你的计划可行性·”·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计划的可行性这种事完全不用担心,毕竟我的计划本质上都是次要的环节。”
“次要那我有什么用”·质问梅薇思的修奥斯,他沉稳的声音在室内回响··虽说修奥斯有这种疑问一点也不奇怪,但打从开始梅薇思就不怎么想解释。
“你是不是又想避开这个问题”·可惜这次修奥斯的态度很坚决,梅薇思考虑了片刻,最终回答道:·“你的用处和你的实力没有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系”·“你的人际关系·”·“人际……不会吧”·如果是那件事的话,倒是找到了我和盖洛普的共同点了。
可是这样实在太夸张了,她到底在想什么·“你一定觉得我很不可理喻,甚至怀疑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吧·”·让地图影像转了个方向移动到自己面前的梅薇思,用平静的口吻诉说道:·“好像我从来也没有说过,我的计划能完全避开德古拉的耳目,总有一天他会察觉到我的存在。”
“这样不是很不妥吗”·“我知道你们会这么想,才没有说出口·觉得这种计划一定要掩人耳目才会成功是你们的事,我只在乎结果。”
“你不是说要让D离开神祖吗”·“你觉得蚂蚁从猛兽嘴里夺走食物的几率有多大”·换言之,梅薇思最初就不认为D能主动离开神祖,这样她说的所谓眷恋到底是……·“不,另一个可能性不是更低吗饥饿的野兽怎可能会放过到嘴边的猎物”·“何不拭目以待,到时候你曾经的人际关系就能派上用场了。”
低头查看地图的梅薇思,嘴角扬起一个冷冷的弧度··“换成其他人干那种事,D都不可能会相信,唯有清楚过去的德古拉到底是怎么样的贵族的你,才有可能达成我的目的。”
嘴角的冷笑渐渐收敛起来,梅薇思用指尖触摸地图上代表都城那个点··“德古拉,比算计与头脑,任何人最终还是比不过你,正因为如此,这个计划才会成功。”
的确,德古拉从来不把他人放在眼里,但他从来都不是个会做出错误抉择的贵族··在德古拉身上看不到贵族天生的疯狂与对死亡的迷恋,取而代之是几乎可以称作冷血无情的理智。
可惜再怎么理智的生物,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所谓的感情能受理智束缚罢了·就如同活了再怎么长的时间,我内心的苦痛也没有消失,不过是学会怎么去压抑罢了。
准备好万千线索的是我,将其织成通往必然的道路却是德古拉你··你开始对奇迹感兴趣的瞬间,就不可能不陷进去··花费千年岁月,得到这种结果,本就是你意料之中,你也根本不在意这一点。
因为你得到了比这份爱更有价值的东西,事情始终对你有利得多··真遗憾,不管从利益上考量,还是从感情上出发,你比你想象的更不想舍弃D··正因为如此,你一定会察觉,并做出那个选择。
我的目的,仅此而已··“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独眼的艾丝翠德看着玛丽安带来的情报,心情实在说不上愉快··“艾丝翠德大人,这样下去,再过几年人类和贵族的关系就会变好许多吧。
和贵族能和平共处的话,我们人类也不需要过得那么辛苦了·”·这几年,贵族没有继续用明显的暴力压迫人类,用人类做无意义实验的事情少了很多··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好事,但艾丝翠德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假相。
“变好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要是这样就解决了,何至于争斗几千年·”·“咦艾丝翠德大人不要这么消极啦。”
眨巴着碧绿的眼睛,玛丽安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用鼓励的态度说出了这句话··“不能公开实验就转成地下实验,表面上不用暴力,背地里杀死几万人,对贵族来说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只是把执行步骤变麻烦了一些,贵族想做的话还是能够做到的·”·艾丝翠德不好说出这都是贵族对贵族做实验的时候,掩人耳目的手段·她已经表现得太过了解贵族,要是连贵族私底下行为模式都一清二楚,难免惹人怀疑。
“死了几万人还是会发现的吧·”·眼见玛丽安皱起眉头、鼓起脸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艾丝翠德只是嘲讽的笑了一下··“你以为人类总数有多少还是人类很难死本来在这世界出个门都可能失踪,只要消失的人数不至于太过集中,这种事没有可能被发觉。”
缩了缩脖子,玛丽安露出惊惧的表情··“艾丝翠德大人,您说的太夸张了·”·“夸张贵族的科技力量,使得他们很轻易能达到这一点,以地球为屠宰场的话,能有谁会注意”·“我啊,还是相信有人会注意的。”
玛丽安捧住双颊,充满希望的吐出这句话,呵呵的笑了起来··满心忧郁的艾丝翠德,想法则完全相反··“注意就算他注意到好了,那能有什么用呢”·“我不喜欢这样的艾丝翠德大人,我还是出去好了。”
听到艾丝翠德这么说的玛丽安,顾着脸颊气冲冲的出去了··无心理会玛丽安的艾丝翠德,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朗日高悬,万里无云,只有一片美丽澄澈的苍青覆满穹宇。
D,你也在看着这样的天空吗你认为你所做的改变,真的有用吗·总有一天你也会发现,这终归是虚妄一场··比起贵族和人类的调和,还是选择决裂更简单,也更实际。
只要确实掌握胜利,就不用再多费心思应付后续问题,而调和则永远会有处理不完的后遗症··“再等一会吧,如果可以,找个最好的时机使用那个·”·呵……·为什么我还要发抖,还要畏怯·阿卡西亚纪录在我手上,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真是没用,不管花了多少年去习惯,最后还是会犹豫迷惘,难怪做不成什么圣女·”·喃喃自语的艾丝翠德,她脚下的影子如同她总是摇摆不定的心一般,随着太阳光轻轻摇晃。
跑出一段路后,玛丽安突然笑了起来··“艾丝翠德大人真是的,贵族哪里有这么坏啊·”·碧绿色的眼睛里毫无阴影,她对自己这番话深信不疑。
“每个人都像艾丝翠德大人这样的话,贵族想改变也改变不了啊·”·虽然这段话没什么不对,但从眼睛亮得出奇玛丽安口中吐出,那情景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是啊,艾丝翠德大人根本不了解贵族的好我应该让她了解·”·让她了解··嘴里念着这句话的玛丽安,碧绿的眼睛流露出表情,是将自己奉献出去纯粹的喜悦。
求评论没动力啊·· ·☆、番外 SHINAI· ·那是在属于D的房间角落,和无数奇珍异宝放在一起的镶嵌着宝石的箱子··箱子的外观显得普通至极,和房间里其他摆饰比起来,一点也不起眼。
普通也就罢了,它还显得有些笨重,让人感觉它不应该出现在王子殿下的房间里··如果不是夫人兴冲冲的捧着它来找D,恐怕这个箱子会永远摆在D房间里,直到世界毁灭都不会有人在意。
“殿下,殿下,您看我找到了什么”·夫人献宝似的拿出箱子,D只是看了箱子上面的宝石一眼,就没有再多注意那个体积不小的箱子。
“这个箱子夫人喜欢的话,就拿去吧·”·“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哟·殿下,刚才我和左手一起去您房间找您,结果您不在,我无意间在您的房间发现了这个。”
故意表现得神神秘秘的夫人,见D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似乎对夫人手中嵌着宝石的箱子没有半点好奇心··“我想您是不是根本没把玩过这个它可是摆在您房间呢”·“摆在房间的东西只要不会带来危险,我都不会动它。”
D态度认真的解释道··“啊,那就太好了,不然我拿出来就一点惊喜也没有了·”·说着,夫人将那个箱子小心翼翼放在地上,然后将其连接在都城系统上,最后输入了一个坐标。
这个坐标是……·D当然知道这个坐标,那是母亲逝去的地方,也是他最后对母亲说晚安的地方··为什么夫人会知道这个坐标·但是D这点疑惑之心,立刻被接下来的景象引起的怀念之情所替代。
“母亲·”·眼前出现了阳光下悉心照料花朵的美奈,她看起来似乎很快乐的样子,笑容里毫无阴影··母亲,这个时候已经忘了我吗也好。
D这么想着,就听见了母亲整理好苗圃之后的喃喃自语:·“如果D也在就好了·”·母亲··“怎么样,很棒吧,我本来是想连接系统,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没想到是能播放过去景象的东西哟”·挺起胸膛的夫人,邀功一般的说道。
原来是时间记忆播放器··顾名思义,就是播放已逝去的时间所记忆的景象的用具,这种东西能回溯的时间记忆非常有限,通常只能再现近百年的东西,因此无法用做历史研究,只能算作一个小玩意。
没想到这个播放器通过都城系统,居然能再现四百多年前的景象··这个东西真正用途对D来说无关紧要,他认真看了一阵美奈的影响,而后转身就想直接离开··“咦殿下”·为什么不再看了,这是美奈小姐啊。
夫人看了看D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播放器再现的影像,想也不想抱起播放器就开始追D··不管夫人活了多长时间,她的身体始终是一个人类,D要是坚决想走,抱着播放器的她怎么可能追得上。
但夫人了解D,她知道D一定会停下来等她,所以夫人一点也不担心会追丢D··“殿下,殿下,停下来好不好·”·闻声,D停住脚步,立在原地等夫人·夫人抱着播放器,匆匆忙忙赶了上来。
发现夫人一副喘不过来气的样子,D把连接自己袖口,具有修复功能的红宝石贴在夫人额头上,等夫人气息平顺后才松开手·夫人用右手人取下还留在额头那颗红宝石,想还给D,D却摇了摇头。
夫人也不推辞,收下红宝石后她开口问道:·“至少告诉我您为什么不看的原因·”·“练剑时间到了·”·“咦啊,真的到了。”
发现追了半天,结果根本就是自己误会D的夫人,尴尬的笑着··“不,我应该提前说明,抱歉·”·实际上D在这个时候去练剑,已经是持续好几百年的习惯。
夫人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根本不需要说明,D说“抱歉”纯粹是他的体贴··“您不用道歉啦,是我没注意时间的错·”··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伸直手臂将箱子递给D的夫人,轻声叹息。
“不知道它还能用多久,如果可以的话,趁最近回顾一下过去,也许再也看不到了·”·D没有伸手接箱子的意思··“这种事情没有必要……”·“不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不管是谁都会有这种心情,就算是您也一样。
虽然这是虚幻的景象,您还想见到美奈小姐的心情却是真实的吧·”·沉默了片刻,D点了点头,接过箱子··“所以你把这个拿过来了” ·“嗯。”
看D把箱子放在墙角,神祖挑了挑眉··“你真的想回顾过去吗”·“并非一点都不想·”·明知道母亲早已离去,D也早就不再悲伤。
不过,真看到她活生生的影像,D还是有一些感慨之心··“算了,它本来就是这个用途·万一太伤心的话,可以来找我·”·“嗯。”
看了看播放器的神祖,突然问D:·“对了,我没告诉过你,它的名字·”·“名字”·D的眼神仿佛在说“为什么这种没什么用的东西,父亲还给了它名字”,充满了困惑。
“我刚才不是说它本来就是这个用途吗实际上这是你回都城之后,我叫人准备的·虽然是个没什么意义的东西,但那时候美奈刚死,我想你用这个看看美奈也许会不那么悲伤,没想到你表现得过度冷静了,这个东西也就搁在你房间没再动过。”
坐在神祖身边的D,一脸平静,仿佛神祖说的根本不是他··“制作这个的贵族工匠,也不知道想什么,建议我给它取了这么一个名字·”·顿了一顿,神祖报出了播放器的名字。
“SHINAI·”·在远古灭亡的人类国度里,这两个发音所代表的词汇——·亲爱··工匠很清楚使用时间记忆播放器的人,多半是想和回忆关系亲密的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亲人、朋友、爱人……·能让贵族这个感情偏于冷淡的族群反复追忆,唯有至亲至爱的人,故为亲爱··以这个思路来命名倒也没说错,尤其是播放器本来就是送给D,这个名字再好不过。
对于神祖来说,能算得上亲爱的人,除了D就再没有第二个选择了··“父亲决定这么叫它”·“不是很好吗SHINAI送予心爱之人,再说美奈对你来说也是SHINAI。”
说着,神祖就搂着D,眼看两人就要躺到床上··“……对于我来说,父亲更重要一些·”·面对D突然冒出的这句话,神祖的表情柔和起来。
“母亲在那天已经死了,我和她告别过了·”·“不知道谁天天袒护人类,难道这不是在意美奈的表现吗”·“我很难说这点没有受到母亲影响,但请父亲相信,我这样做是为了父亲。”
“哦”·“不管怎样,这都是属于父亲的国度,没有那么多悲伤的事情发生的话,会不会更好一些”·他人的悲伤于神祖是无意义的,只有D的悲伤对神祖是有意义的。
“D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高兴就好·”·所以神祖如此回答了D··“是·”·“D现在心情如何”·D当然明白神祖的暗示,他闭上眼睛,再度张开的时候,那双眼睛尽作赤色。
“只要和父亲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我一直都很开心·”·说着,D露出一个极其浅淡的笑容,端正俊秀的五官由于这个笑容顿时变得生动起来·只可惜D的笑容一闪即逝,很快他又恢复了往常面无表情的样子。
·“我也很开心,D·”·最初的亲吻落在D的额头上,神祖往下一路吻到D的唇边,D顺从的张开口,他两根利齿拥有和神祖一样漂亮的弧度,此刻这贵族生理的最大特征之一正暴露在空气中,在黑暗中散发着随时能夺人性命的寒光。
对神祖来说,这个寒光只不过是D的邀请,他吻住D的时候,故意拿舌尖蹭D利齿的牙根部,贵族这个部分由于子神摄食系统和人类的不同,是十分敏感的·贵族的食欲本来直接关联【……………………】,其中尤以吸血行为为最。
对牺牲者来说贵族牙上的魔法令人丧失心魂,对贵族来说摄食行为整体刺激都很大,但吸血行为所带来的第一层【………………】,秘密就在牙上。
【………………………………………………………………………………………………………………………………………………】·D略带温度的吐息和神祖冰冷的呼吸交错在一起,脱下衣服后,神祖露出线条健美的身体,赤红色眼睛闪着噬人的欲火,但他肌肤的温度和他眼中的欲望相反,冰冷至极。
和其他贵族一样,神祖的一切都是那么冷,就连那个【…………………………】也不会带有丝毫温度。
这种时候,D总会深切感觉到人类和贵族是完全不同的生物,纵然外表再怎么相似,内部构成还是不一样··所以二者之间无法调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
也许生理构成有所不同,但灵魂却是相近的,【……………………………………】。
将深埋在体内的【…………………………】释放,向父亲寻求解脱这些事,和人类没什么不同··欢喜也好,悲伤也好……人类和贵族并非真的不能理解彼此。
大概是发现D短短的走神,神祖咬了咬D的耳朵,【……………………】·【……………………………………………………】·思考什么的,容后再说。
现在D只能想着神祖··在大厅里看完美奈离开他之后,所有人生经历的D,不带感想的关闭了播放器··一开始或许还有怀念之情,但时间长了,只是让D更加明白母亲已经不在的事实。
过去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不管自己回顾多少遍,都不会再发生改变··母亲也从来没有希望自己去改变她的命运,作为人类死去本来就就是她的愿望··没错,母亲的死没有遗憾,过去的自己正是因此才没有悲伤。
果然还是没有必要,还是要父亲把它送给需要回忆的人比较好··思及此,D起身离开,把播放器留在了大厅··依照系统的指示,D在内廷深处找到了神祖。
“父亲·”·“何事”·“播放器还是给别人比较好,对于我来说它是没用的东西·”·“你看过美奈的人生了”·“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回忆。”
黑曜石一般的双眸无悲无喜,他只是在客观陈述自己的感受··“对于其他人,它也不见得是有用的东西·”·“父亲,这是什么意思”·“SHINAI原本就是送给你的东西,如果要给别人,它的记忆功能就要销毁。
你不可能希望有关于美奈的时间记忆从芯片中解析出来吧,那样它就只剩下读取影像光盘的能力了·”·换句话说……·“读取影像光盘的播放器,不要说几千年前,几万年前就有了,给别人也是废物。”
在拥有无数超科技的贵族眼中,这种东西是在说不上有多稀奇··“父亲,就算如此,它对别人也可能有用吧·或者说,只要是您给的,什么都很有用,请父亲偶尔也照顾一下其他贵族的心情。”
D说得没错,只要是神祖赐予的东西,就算是垃圾,也有的是贵族会当宝贝··闻言,神祖倒是没什么反对之意,他搂过D的身体,在D耳边叹息一般呢喃道:·“随你的意思。”
之后,取消了大部分功能的SHINAI在一个宴会上,被神祖随手给了一个叫格鲁涅乌斯.朵雷克的公爵··公爵得到SHINAI还高兴了好一阵子,SHINAI被他们家当做宝物珍藏了起来。
日月轮转,世界更新了一遍又一遍··D又见到了SHINAI··“别开玩笑了,这可是我祖父自神祖大人手中获赐的绝世宝物,像你这种人是不可能知道的——”·闻言,D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
SHINAI在神祖为了哄他高兴准备的各种珍宝当中,都算是最不起眼的一个··若是留在自己身边这个东西早就会丢掉了,如今它被边境的贵族好好保存,珍而重之的使用着。
这是它最好的归宿··“你真的看过这个播放器——告诉我它真正的名字”·美丽的贵族少女——蜜丝卡用无礼的态度,吼叫着询问他播放器的名字。
“回答我神祖御赐的名字”·低沉悦耳的男声,止住了她的吼叫··“叫SHINAI·”·亲爱。
这是正确答案·*36                    ·再不放这个,之后的气氛就不适合放出来了……·*36·D没有回答。
 ·“是这位大哥哥叫我们来的·”说话的人是梅· ·“你想干什么是知道我想观看以前的幻影才追过来的” ·假使蜜丝卡有危险的征兆,D是不可能让少女们同行的。
 ·“我看到了播放器·”D答道· ·蜜丝卡蹙起柳眉,然后尖声高笑· ·“别开玩笑了,这可是我祖父自神祖大人手中获赐的绝世宝物,像你这种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她的话声转弱,眼睛睁得不能再大。
 ·蜜丝卡的状况像是被人迎头重击了一下,紧紧盯着俊美猎人· ·“你真的看过这个播放器——告诉我它真正的名字” ·蜜丝卡的视野中除了D还有两名少女,所以她也看到了她们的眼神。
 ·那是同情——以及一些无法理解的感情·不过,让蜜丝卡激动起来的却是那件事· ·“回答我神祖御赐的名字” ·由于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狂躁,两根獠牙从殷红双唇中露了出来。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D把手放到两个女孩肩上· ·就当三人转过身,蜜丝卡正要再度大吼之际——“叫SHINAI·”低沉的声音止住了蜜丝卡的吼叫。
 ·这是正确答案· ·“SHINAI……”这个字在蜜丝卡口中滚动·苦涩如药,又甜美似蜜果· ·蜜丝卡看得一清二楚,当那矮胖女孩要消失在树丛后面的前一刹那,转身看了自己一眼——是先前的眼神。
 ·“SHINAI——说什么蠢话”女贵族嫌恶无比地骂道· ·那在远古灭亡的某国文字中,写作〔亲爱〕。
 ·☆、D~迈入夜空的门-23· ·想阻止艾丝翠德的办法要多少有多少,但其中风险最低,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有关她的消息透露给贵族··贵族并没有放弃寻找破坏贵族设施的那群人类的头领,就算他们的殿下早就处理刚好一切事宜,区区几年贵族也放不下这份被羞辱的仇恨。
艾丝翠德曾被贵族利用远程诅咒取走右眼,依旧保存在当年那些边境贵族手上,很多贵族期望用这个当线索,找出当年的罪魁祸首··可惜的是贵族不可能抓到有关艾丝翠德半分线索,隐藏起她一切踪迹的阿卡西亚纪录,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东西。
虽然也有不少贵族认为艾丝翠德死了,当然,认为她没死的也大有人在··不论生死,有关于艾丝翠德的消息,在贵族那边能卖出很高的价钱,才是人类所认知的事实,由于D的关系,贵族和人类关系看似缓和了许多,贵族趁势承诺了只要提供罪魁祸首的情报,不仅不为难那次事件的参与者,还会给予提供情报的人类金钱等回报,甚至是成为高等贵族眷属的机会。
并不是所有人类都希望继续当人类,人类之中想成为贵族的家伙一直不少,只是人类成为贵族,地位方面一直是个问题,大部分人类就算成为贵族,也只不过是普通贵族的下仆罢了。
能成为高等贵族的眷属这种好比一步登天的事,更是想都不用想··在高昂的利益诱惑下,曾和艾丝翠德站在同一阵线的人类动摇了,不少人类私底下都去给贵族提供过情报,因此贵族一方也能大致勾勒出那次事件的详情。
随着贵族掌握情报增加,就越觉得事情棘手,谁都不愿意放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威胁在身边,于是更加卖力的收集情报··可就算贵族将不断加高赏金,甚至真的让几个人类成为高等贵族的眷属,也没有人类能提供贵族最想知道的情报——那就是艾丝翠德的所在地。
别人没有这个情报,玛丽安有··但玛丽安的目的不是出卖艾丝翠德的话,选择余地就很小了·毕竟她只不过是想向艾丝翠德展现贵族的亲和力而已,她怎么可能告诉有可能攻击艾丝翠德的贵族,她的所在地,玛丽安只是想要艾丝翠德和贵族的关系变好罢了。
贵族没有那么坏··至少在玛丽安的认知里是如此,而这个认知是不是受神祖操纵才形成的,就不得而知了··现在,玛丽安必须找能守约的贵族··说来也巧,地球上的确有贵族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声明自己会守住与人类的一切约定,只是需要以更加稳固的方法记录下这个约定,也就是与人类签订契约。
这个贵族几百年都没有违背过契约条文,是玛丽安所能想到的最有可信度的对象··那不是别人,正是掌握虚空港湾,贵族称其为沉幕之主的佩兴斯.法兰修斯.赛德。
 ·自认为是贵族中在运气不佳——或者说倒霉这方面排得上名号的艾奇逊,正在对着手中的实验数据长吁短叹··好不容易让那个东西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能力,但恢复它人类身份这件事显然还遥遥无期。
依照王的说法,自己至少要重建它的声带或者进行脑波读取,确认它的意愿才行··“不管怎样,这都是麻烦事一桩·”·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就该在王离开的时候,立刻把它销毁才对。
销毁它比起做逆向实验,让它变得像个人类,可是简单多了··又不能强制转化,那样它精神一定撑不住,精神崩溃的话,不要说恢复人类身份,就是维持现状都难。
先强化精神力,再强制转化的话,它有可能在恢复途中就会逃跑· ·放一只不怎么会控制自己力量的怪物出去,我和王倒无所谓,殿下一定会追究的··毕竟从制造之初,它的空间能力就有意被加强过,要是动用特殊设备来监禁它的话,又有点浪费能源。
比起来,还是浪费时间比较好,反正贵族的时间又不值钱··说是这样说,但这个一点,那个一点,一些琐碎的问题积累在一起,看着就心情不好,这绝对是事实。
麻烦··此刻艾奇逊脑子里就只有这两个字,普通麻烦也就罢了,前几年王关于实验品的命令,害得他麻烦越来越多··所以当负责文书与初级事物的贵族匆匆忙忙赶来的时候,抬眼就能看见艾奇逊皱着眉,一脸严肃的盯着实验数据。
那仿佛下一刻就会挠穿佩兴斯心脏的愤恨眼神,让这个贵族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但事关紧急,他顾不得那么多了··“艾奇逊大人,有重大情报传来。”
一想到门外的旧麻烦可能又开始制造新麻烦,艾奇逊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起来··这是要累计多少麻烦啊··他在心里哀嚎着,嘴上却是不停:·“不要告诉我北面那个东西控制力不稳定,又掀起了时空的飓风,你知不知道这个月已经调整过几次时空参数的指令了,再调整北面防御就会变脆弱,至少要等空间弥合……”·“并非是这件事,艾奇逊大人,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情报。”
知道不是北面的问题,艾奇逊一下子来了兴趣··“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边境设施被破坏的事情,有人类少女找到我们说她知道主使者确切坐标。”
“哦可信度如何·”·“个人认为可信度相当高,她不仅提供情报,还要找我们签订契约,要求更是离奇无比,迄今为止提供情报的人类都没有做到这个地步。”
“要求是什么”·贵族松开手中握着的鹅毛笔,鹅毛笔没有落在地上,反而迅速在空中书写起来··魔法契约书并不是实际的东西,必要的时候通过各种方法输出就可以查看,那支鹅毛笔就是通过再现的手法,将契约要点原本输出的工具之一,同样也是签订契约的输入工具。
随着鹅毛笔的书写,浮在空气的淡金色文字,再现了人类少女写下的那个离奇无比的要求··“不能通过任何一种方法伤害主使者”·这倒真的是一个相当有趣的要求,要不是关心主使者是不会提出这种请求的。
“是的,而且通知坐标的时间要由她决定,就算我们得知了坐标也只能监视,除非她说好我们不能出现,还必须在主使者面前始终保持友好态度,她说您不同意就不能告诉您情报。”
贵族一说完,艾奇逊就露出了讶异的眼神··“哄她一下不就得了,难道说契约没完成吗”·“她很谨慎,属下尝试过,暗示没有作用。
她还会空间移动,随时能够逃走,而且利用城堡防护系统拦不住·”·“这个和当初是一样的吗”·沉吟片刻后,艾奇逊给出了回应。
“答应她·”·“还有什么问题需要属下注意吗”·就算不伤害人类,达成目的的方法也多的是,但不知道坐标的话,就什么也做不了。
考虑到这一点,艾奇逊得出了结论··“无所谓,反正不伤害人类,解决问题的方法也有的是·她不想我们伤害主使者,我们就不伤害好了,能监视总比不见人影强。
见到人后能做的事情多了,保持友好态度这种事算得了什么·”·“是,属下立刻去执行·”·贵族退后几步行礼,转身立刻去执行艾奇逊的指示。
“没想到那件事情居然会在我这里找到突破口,王一定很高兴,殿下也一定很感兴趣·毕竟当初可是谁也没抓到这只扰人清梦的乌鸦啊”·指示城堡系统开启,艾奇逊准备联系远在都城的佩兴斯。
“真的吗你们同意了”·玛丽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是啊,所以请签名·”·半透明的纸是以魔法变化出来的东西,其落款还是空白的。
“好的,我告诉你们坐标,你们也不准出现喔·对了,要向大人展现贵族的亲和力·”·虽然贵族自己都怀疑“贵族的亲和力”这种东西存在与否,还是露出笑容彬彬有礼地回答道:·“是的,只要签下契约,你的一切要求我方都会达成。”
用什么手段就不知道了··贵族不由得露出怜悯之色,玛丽安则完全不在意贵族的表情,接过鹅毛笔在契约书最后,认认真真地写上自己的全名··玛丽安.沙德利昂。
也许是佩兴斯又有什么事脱不开身,艾奇逊这次通讯连接请求的等待时间颇为漫长··终于佩兴斯回应了艾奇逊··“王·”·如同往常一样率先开始对话的艾奇逊,透过全息影像明显察觉到佩兴斯情绪不佳。
“王,有什么事让您不悦”·“老问题·”·一提起老问题,艾奇逊立刻明白佩兴斯在不高兴什么了··说来说去,还是D的问题。
即使佩兴斯搜集再多不利于人类的证据,对D本人的想法影响却不大,说简单一些,就是D太难糊弄了,使得佩兴斯不管做什么都有束手束脚的感觉··“这几年的契约数据没有用吗”·老实说,若殿下是那种理想主义者,艾奇逊不认为那份数据资料没有用。
“殿下看过后,把贵族这几年地下试验的资料丢给我,还说比较样本收集,谁也得不到好处·”·“地下试验殿下对此有什么反应”·挑了挑眉的佩兴斯,半躺在床上用懒散的态度回应道:·“连推测都不用推测了,殿下肯定很不高兴,已经请求陛下中止他们的实验了,大部分都是封印处置,有几个情节严重利用贵族实验的据说要处以极刑。”
“利用贵族实验的事情管一管也好,有的家伙连纯血都抓,他们肯定知道现在纯血数量有多么少,还是这么做的贵族不要说极刑,给他们更大苦痛都是应该的。”
艾奇逊的说法,是大部分已经存在很久的高等贵族的主流意见·毕竟年年死掉这么多贵族,导致人员补充远不及族群缩减速度是事实·只是地下试验场地都有各种隐蔽措施,每年抓出来的主谋者,恐怕不及总数一个零头。
“这几年殿下倒是基本上把能用卫星锁定的家伙都找了出来,剩下的都不是用普通方法能搜索到的对象了·说起来陛下还真是宠他,都城所有卫星任其支配,贵族全境所有共有卫星都有使用权限。
可以说王庭现在最惹不得的人,除了陛下就是殿下了·”·提起这一点,佩兴斯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一方面,殿下能将这些设备使用自如,得出的成果有利于贵族整体。
代表他不管哪方面,比起其他任何一个存在,都更适合贵族的王子这个身份··另一方面,身为半吸血鬼的殿下,不少意见和大部分纯粹的贵族相左·陛下又对殿下是听之任之的态度,老实说,论事务执行效率,通过殿下甚至比直接上报陛下更高。
殿下不管使用什么策略,陛下都没有反对的意思,这下连七王都不好插嘴··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反正自从殿下回来就开始玩真的之后,佩兴斯就觉得自己逍遥日子到头了,现在他唯一的娱乐就是找牺牲者吸一吸血。
殿下不禁止这个,还是考虑到来自贵族本能心因性的饥渴··当然,佩兴斯自己并不知道,D不禁止这一点,是他自己也有这种心因性饥渴,尤为可怕的是D发作的时候饥饿感比别人更强烈,根本无法阻止,简直可以说是某种病态。
D觉得在没法解决之前,阻止贵族去找牺牲者,可能不少贵族自己就要因为饥渴精神崩溃·反正依照贵族研究院拿来的数据,牺牲者也不是不能唤醒意识或者重归人类身份。
D很明白,也许贵族有很多不可信的地方,但这并不包括其在科技与魔法等知识领域与关乎个体实力的武器制造等实业··“看来您很烦恼,我这里刚好有一个您听了会高兴的消息。”
挂着温和笑容的艾奇逊,用愉快的声音对佩兴斯说道··“哦,能让最近为了处理一大堆数据,而觉得麻烦的你高兴的消息,一定十分有趣,说来听听。”
事情会变得这么麻烦还不是因为王·就算撕了艾奇逊的嘴,他也不可能吐出这种真心话··再说跟着佩兴斯这么久,他也早已习惯佩兴斯不仅不负责任还随意添乱的性格。
“王,今天有人类少女找我们签订契约·”·“这有什么问题吗”·“当然有问题,她以提供边境设施破坏事件主使者坐标作为交换条件,要求我们贵族对主使者展现友好的一面。”
“先不提友好这个荒诞的条件,这种行为说白了不就是背叛吗”·“是的,对全体人类的背叛,这不是最好的材料吗”·不论什么时候,人与人都充满不信任,而背叛便是不信的最极端体现。
不管打着多么伟大的旗号,背叛就是背叛··人类能背叛人类,那么背叛贵族又有什么大不了呢·苦水一箩筐的艾奇逊,一定很想吐槽添的麻烦比管的事多的佩兴斯。
 ·☆、D~迈入夜空的门-24· ·在统治者一方的立场看来,背叛是大罪··无关紧要的人叛变也就罢了,反正他们所掌握的资源无法掀起什么大风浪。
若是掌握重要信息的关键人物叛变,性质则截然不同·这也是艾奇逊没有说其他人类出卖艾丝翠德,是“对全体人类的背叛行为”的根据所在·因为关键人所掌握的信息,才能真正瓦解所有计划好的事情。
光是这样尚有弥补的余地,更重要的是这种行为会导致同一阵线的人产生不信任感··说到底要维持组织这种东西,必要的东西就包括某种限度的美德,这种美德叫做信赖,就算是假装出来的也一样。
不信召来猜疑心,互相猜疑会使高度团结的组织崩溃,崩溃之后则不免会引发争夺剩余资源的内讧··即便只有两个人也必须维持这种信赖关系,而信赖这种东西任何生命不可能无限度的付出。
玛丽安将握有解除精神操作和使人类能够空间移动秘密的唯一对象,边境事件主使者艾丝翠德的坐标告诉贵族,从长远来看本来就是对全人类的背叛··更重要的是艾丝翠德很明显不会原谅玛丽安的行为,那样的话二人的信赖关系将会终结,这样的话就算艾丝翠德能逃出贵族的围追堵截,因玛丽安背叛行为产生的不信任感则不会消失。
抱有猜疑心的领袖未必不会成功,但猜疑心也可能毁灭这种成功,·有的时候不信是必要的东西,但这种不信不能影响到自身判断力,否则的话,用人之时无端揣测其真实心意,将会没完没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计划,在派出执行人的那一刻,怀疑就已经失去作用·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任何一个领袖都不可能在事前阻挠计划执行,唯一能做的只有完善监督系统,尽量弥补可能的背叛所造成的损失。
可就算有监督甚至是全方面侦测设备,还是要有最低限度的信赖··艾奇逊在通讯等待时间里,阅读了玛丽安给出的情报,很容易就能推出艾丝翠德,是一个不适合当领袖的存在。
本来就没有能力控制局面的领袖,觉得周围人类会去给贵族通风报信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可想而知··对现实还残留有幻想的人,灵魂不够坚毅的话,最容易被自己的情绪影响。
很快察觉出艾奇逊话中含义的佩兴斯,倒没什么特别感想··古往今来时势造出无数英雄,只是这样的英雄要是能力不够,最终还是会毁在自己手上··“看来你得到的情报显示幕后那位,并不适合当领袖。”
“只是时机恰好,加上一点点运气,最重要的是能隐蔽他人和空间移动的能力·但只要掌握了坐标,这都没什么大不了·”·说到这里,佩兴斯突然问艾奇逊:·“那你考虑到用什么手段来处理主使者。”
“北面那个刚刚能控制空间能力,用来抓人再好不过了·到时候我去强化它的精神,再不小心让它逃出去,引导它去和主使者同归于尽·”·艾奇逊早就考虑好了,这一招一石二鸟,既能处理主谋者,又能把麻烦送出去,两个大问题消失,简直一身轻松。
佩兴斯也不是不知道艾奇逊在想什么,只是他也嫌北面那个逆向实验太麻烦,也就随艾奇逊了··唯有一点让佩兴斯犹豫——·“殿下那边我该怎么去说,可以的话,我不想受到责罚。”
“二选一·一为让殿下发怒,跪请他原谅您·二为留下麻烦,多派人手处理主使者·”·听到艾奇逊提出的建议,佩兴斯险些要吐出血来。
这是什么对策这种怎么看都是前者比较划算的选择,放出来有什么意义嫌那个东西麻烦也该有个限度啊·“你的态度也太故意了,就不能找更好的借口”·笑容变得无比灿烂的艾奇逊,立刻报出一个数字。
“三十次·”·这是北面实验品在两个月内失控的次数,平均两天一次的失控所造成北面城堡的领域时空失序,已经成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反正这是王的城堡,您若是不介意北面的空间碎掉一次两次,我们大可以留着它。”
本来就情绪低落的佩兴斯,听到艾奇逊如此揶揄他,脸色更加差了··“你这是威胁·”·“怎么会,我哪有这个胆量威胁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点您最清楚不过。”
说到这里,艾奇逊顿了一顿··“还是说殿下真的那么可怕,让您裹足不前·”·“不,殿下一点也不可怕,在我看来,他脸上虽然冷漠,性格反而是太温和了,只是……”·“只是……莫非您的意思……”·领会佩兴斯未竟之言的艾奇逊,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若佩兴斯不害怕殿下,都城能让王感到恐惧的对象,也只有那一位了··没错,那一位还能是谁只能是陛下··已经给了贵族设施大部分权限给殿下了,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难道在此基础上,陛下还会更……·“正是如此,老实说我弄不懂陛下在想什么·虽然这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但是殿下在的话,总觉得我的推测会更加不准。”
此刻剥离所有表面情绪的佩兴斯,脸上不再有愁苦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犹疑··“殿下一定会原谅我,但我因此惹了陛下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所以我叫你好好想借口啊,只要殿下同意的话,风险将会小得多·”·“王,陛下真的对殿下……如此……”·“你不要问我,我本来就不懂陛下,要是你真心想得到答案,不如问英格索尔或赫伯特。”
“王不要说笑了,赫伯特王还好说,在英格索尔王面前询问他对陛下有什么想法,那是连怎么死也不知道吧”·哼··从鼻子里发出轻蔑的音节,佩兴斯又提出了另一个王。
“帕夏斯”·帕夏斯王是能当做咨询对象的人吗·被佩兴斯提出的几个人选,吓得欲哭无泪的艾奇逊,用略带哀求的声音请求佩兴斯停止这个话题。
“王,不要再说了,是我的错··“借口·”·佩兴斯倒也不为难艾奇逊,立刻将话题转回正轨··面露沉思之色的艾奇逊,给出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建议。
“反正不能把它直接处理掉,干脆我们就真的派它出去好了·然后丢在主使者那里,以不好移动为理由暂缓回收,直到两者的问题全部处理完毕,一切结束了。”
艾奇逊的口吻十分严肃··“留它在城堡附近,风险实在太高了,这种潜在危险趁这个机会送得越远越好·”·“它会同意吗”·“九成以上,人的心理本来就很微妙,它和其他实验品一样,已经差不多忘记当人类的感觉了。”
作为有竞争本能的哺乳动物,大部分人类一旦拥有过力量,都不会选择使自己变孱弱的道路·这是佩兴斯当日问殿下有关人类的意愿问题,真实用意所在。
果如其所料,大部分实验品顶多选择恢复人形,而不是恢复人类身份··如此一来,佩兴斯便能以正大光明的态度保存大量实验样本,继续收集后续数据··“既然如此,我去和殿下商量。”
“得到理想结论的可能性”·佩兴斯嘴角上翘微笑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把艾奇逊之前回答他的话丢了回去··“九成以上。”
允许佩兴斯商谈重大事宜的D,坐在高背椅上,手自然摆在桌面上,身边放着一杯人造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边境的事情”·“是,我方已经得到破坏设施的幕后主使的具体坐标,希望您能许可我负责主使者这件事。”
“不用了,现在去捕捉监禁主使者,只是贵族的自我满足的行为,那件事已经结束了,主使者现在孤身一人根本不能做什么·”·得到完全不同回复的佩兴斯,哑然无语,好半晌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
“若是放任此等隐患,任其兴风作浪的话,遗祸无穷,殿下,还请三思·”·“遗祸”·语尾上扬,明显的质疑之词。
垂下眼睫凝视人造血平静的液面,D黑色的眼睛映出了血液朱红色··的确,贵族当初不愿意控制事态,一心只想抓主谋泄愤的举动,根本不能说是因为‘遗祸’。
如果真的在乎设施被破坏,最初做出一点让步,直接进行大范围精神操作阻止他们就好了·结果不仅没有抓到人,平白损失那些样本和设施,在贵族看来都是意气用事。
遗祸只有在贵族控制不了事情发展的时候才会产生,不去控制任其发展这种事情,可不叫遗祸··“那我们不能什么也不做吧”·佩兴斯才不相信D会选择坐以待毙。
“你这段话难道没漏字吗”·抬起眼睛看着佩兴斯的D,眼神如冰··本想故意引导D在这几个选项里做出选择,佩兴斯这点企图瞬间被识破。
没错,直接去捕捉和派人去监视见势不妙再处理,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以实验品的隐匿能力完全不要担心找不到下手机会,既然什么时候都能趁其不备,一开始就准备捕捉监禁作业绝对是故意为之。
幻想空间奇幻魔幻西方罗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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