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专业做国师 by 独恋一枝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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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专业做国师 by 独恋一枝花(2)
·接下来就如同无数小说里的桥段一样,一个有些权势的富家子弟看上了这虎皮,可是又不想出大价钱买,就仗着自己的权势污蔑尉迟恭手里的虎皮根本就是自己家的,是被尉迟恭偷出来的,想要强取豪夺。
尉迟恭是一个耿直的人,哪受得了这个,几下就把那富家子弟揍的不成人形,这下可捅了大篓子,原来这富家子弟正是县官的小舅子·他这边揍人,那边立刻就有人禀告了县官,县官立刻派人来捉拿他。
尉迟恭虽然人粗,但也知道官字两张口,自己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所以这才跟衙役大打出手,然后逃出了太原城,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来捉拿他的李世民··他转头一看,就知道眼前的青年肯定不好应付。
青年用的是弓箭,还有马,自己用的是短兵器,这要是斗起来绝对自己吃亏,想到此处,尉迟恭吼道:“好小子,背后放暗箭伤人,岂是大丈夫所为·”·他这一声大吼十分雄浑有力,李世民一听,倒有些欣赏眼前这人了,能躲过自己的弓箭,带伤仍能如此豪气,是个可用的人才,所以他明知道尉迟恭用的是激将法,还是笑道:“好,我就不用弓箭。
如果你能逃出我的手心,无论你犯了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一笔勾销·”·强强穿越时空·尉迟恭还以为自己的激将法管用了呢,立刻高兴的道:“好,说话算数。”
说完,他晃着两只胳膊迈开两条长腿朝着前边飞奔而去,而他去的方向,正是凤玦所在的小山包··这倒不是尉迟恭随便选的方向,他现在已经完全服了李元霸,按他所想,只要自己到了小山包,有李元霸在,这人想伤自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世间的事就是如此巧合,李世民此时已经起了要收服他的心思,自然会让他输的心服口服,所以根本没有全力追赶,只是如猫抓老鼠一般在后面跟着,不一时,两人就来到了那个小山包。
一上山,尉迟恭顾不得跟别人打招呼,直朝着李元霸的房间而去,口中还嚷嚷不停,“小子,外面来了个硬点子,是来找你师父麻烦的,你快出来啊”·尉迟恭这人也是坏,他拿准了李元霸最在意什么,就专门朝那点上扎针。
李元霸本就在无聊,一听说有人来找凤玦的麻烦,眼睛立刻亮的跟探照灯一般,一下子跨出了房门,叫道:“谁,在哪”·“就是那个”尉迟恭被李世民追的累的直喘粗气,一边弯腰大口吸气,一边指着后面,那里李世民骑着白马已经悠悠的跟上来了。
李元霸定睛朝着他所指的方向一看,脸上立刻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喊道:“二哥,你怎么来了”·李世民见到李元霸脸上也带了一丝笑容,不过他却更在意刚才尉迟恭吼的那句话,那里面可提到了李元霸的师父,也就是凤玦,所以他沉声道:“元霸,你没事就好,你师父呢”·“师父,师父在那里”李元霸伸手一指凤玦所在的房间。
李世民翻身下马,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步伐凝重不已··尉迟恭已经被眼前这戏剧化的变化惊呆了,他没听错吧,这人是李元霸的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凤玦的房间内,孙思邈将最后一根针拔掉,温声道:“师父,好了。”
凤玦慢慢睁开眼睛,刚要起身穿衣服,门口就传来开门的声音,抬头一看,那人玉面凤目,一声黑袍裹身,不是李世民还是谁··李世民此时也看清了眼前的场景,那个一直都高高在上的人竟然衣衫半褪的趴在床上,而他的旁边竟然还有个男人,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正在给他穿衣的男人。
又仔细瞧了一眼凤玦,发现他眼眸低垂,脸色红润,浑身带着细细的汗珠,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李世民此时只觉的自己的心被谁抓了一把一样疼的厉害,还有说不出的愤怒,难过。
就好似自己一直可望而不敢碰触的月光竟然被一只肮脏的老鼠偷了,自己心中最珍贵的白雪被人狠狠的踏上了脚印一般难受··他脸上好似结了寒冰一般冷酷,眼眸却好似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焰一般汹涌,他只觉的自己可笑又可悲,生平第一次决定将利益放在第二位,现实就狠狠的抽了他一个巴掌,抽的他生疼。
正在这时,李元霸见李世民堵住了门口,有些焦急的道:“二哥,你让让,我也想见师父·”·李世民恍如被人从梦中惊醒一般,先是看了看凤玦还裸露在外的皮肤,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将李元霸还有尉迟恭都隔绝在了门外,这才又重新打量起凤玦来。
凤玦看着一脸扭曲的李世民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跳崖不告而别而生气,有心想解释一二,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欠他什么,根本没有必要跟他解释自己去哪,做什么,所以根本就没理他,只是慢慢的坐起身,伸手去拢自己的长袍。
这古代的袍子就是麻烦·李世民这才注意到眼前美景,那暖玉一般的身子慢慢隐没在一袭青衣中,最后只剩下一截白皙的脖颈引人遐想万分·紧束的腰带勾勒出那人修长的身段,趁着那飘逸的长带,说不出的逍遥。
自己还以为这人只适合白衣,没想到青衣到他身上却别有一番出尘的感觉·青衣一身青衣,而不是自己给他准备的白裘,李世民眉头一皱,突然觉的这人还是应该穿白色才对。
凤玦将衣服整理好,见李世民还站在那里不说话,便淡淡的道:“二公子来这里所为何事”·何事还敢问我李世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上前质问凤玦了,不过在这关键时候,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终于起了作用。
他知道自己还不能跟凤玦闹翻,不然他跑到皇上那里说些什么,自己可就麻烦了,所以他冷冷的道:“皇帝下旨,让我父亲护送道长去京都见驾·”·隋炀帝杨广他要见自己糟糕,肯定是自己这仙人的名声传到了京里,杨广本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喜好炼丹求访仙人,听说自己的事不想见自己才怪。
凤玦一转眼就把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在他看来京里就如同龙潭虎穴一般危险,尤其是在自己根本就是个假仙人的情况下,他能不去最好不去,所以他皱眉道:“我那天在悬崖边消失,太原城很多百姓都可以作证,二公子难道就不能让我这么离开吗”·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可惜你一点都不想好好珍惜。
李世民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他道:“可是道长又出现了,我既然能找到道长,必然也有其他人能,要是我不把道长护送进京,我可不止是失职的罪名,弄不好就被人治个欺君之罪,落得人头落地的下场。”
“道长以为呢”·凤玦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这番话,以他的本事,要是想帮自己肯定能帮,现在就是不想帮而已·也许他还打着利用自己在杨广那里得到什么好处的打算,哼,真是打的好算盘。
想明白这些,凤玦也就明白让李世民放自己走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干脆不再提这件事,而是说起了他以前打算好的一件事,“外面那些百姓你也看见了,他们都是听闻李太守的威名前来投靠的,要是能将他们安顿好了,对于李家声望的作用我不说二公子也应该知道吧”·“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助他们”李世民挑眉问道。
“互惠互利罢了·”·“凤道长还真是慈悲心肠·”李世民略带讽刺的道··凤玦听他如此说自己,立刻冷了脸色,“难道二公子不愿意”·“愿意,就像道长说的,我求之不得呢。”
李世民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我这就叫人来接道长,烦劳道长等待一二·”,留下这句话,他转身出了房间··他走后,孙思邈不安的道:“师父”·“不用担心。”
凤玦淡淡的道,说完,他看了一眼孙思邈,才继续道:“你就不要跟我进京了,留在这里帮我看好元霸·”·“可是,师父·”孙思邈还想争辩什么,可是凤玦却已经闭上了眼,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他也只能低下头恭敬的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然后一大桶还冒着热气的洗澡水还有一身白色的锦缎华服便被人送了进来,说是二公子特意吩咐的,让凤玦沐浴更衣··到了这个地步,凤玦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所以他倒没什么特殊的表情,起身沐浴更衣。
当他将那件白的一尘不染的华服穿好的时候,外面鼓乐声鸣,他推门一看,只见数百个军士、仆人护送着一架轿子已经来到了山脚··轿子由八个大汉抬着,并不是那种四面封闭的轿子,而是一种四面挂着白缎、珠宝类似西藏活佛乘坐的那种轿子,在太阳下一照,各种珠宝熠熠生辉,说不出的华贵。
此时轿子四面的白缎被人向两边挂起,让人能轻松看清轿子中的情形,里面一个足有半张床大小的座椅好似整个白玉雕琢成的一般,温润洁白,一看就价值不菲··还真是费了一番心思,凤玦似笑非笑的看了一遍袖手而立的李世民,转而向那轿子走去,现代加上古代,自己还行没受过这种待遇,既然已经有人给自己准备好了,自己不好好享受一下岂不是浪费了这个好机会。
·第18章 一坐到天明··就在凤玦坐上那白玉椅的时候,一个略带委屈的声音传来,“师父,你要去哪”凤玦转头一看,那身标志性的红袍,不是李元霸还是谁。
而他的旁边,并排站着孙思邈··“我要进京一趟,你留在这里,听你师弟的话·”凤玦所说的师弟,当然是孙思邈··“我要跟师父一起去。”
李元霸说着,就要上前··“难道你不听我的话了吗如果这样,就别叫我师父”凤玦自然不会让他胡闹,所以冷下脸来声音冰冷的道。
“元霸,父亲很担心你,你一会儿就回家去吧·”李世民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翻身上了白马,护送着凤玦的轿子朝着远方而去··李元霸在原地站也不是,追也不是,只急的脸色通红,抓耳挠腮。
孙思邈也急,可是他更愿意听从凤玦的话,留下来照顾李元霸··就在两人备受煎熬的时候,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思邈,我刚才才知道他就是前不久从天而降的那个仙人,你放心,他去了京师只会吃香的喝辣的,根本就不会出什么事。”
尉迟恭早就看凤玦不顺眼了,如今他一走,他乐还乐不过来呢,所以才会如此说··他说完,见孙思邈根本就没理他,眼睛一转,捂着自己肩膀中箭的那个地方哼哼道:“思邈,再帮我看看伤口,我怎么觉的又疼起来了呢。”
孙思邈还是就好似没听见一般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那队伍消失的方向··这下尉迟恭更加气愤了,他高声道:“原来刚才追我的那个人竟然是李太守的二公子,他已经答应让我去他府中做军士了,思邈,我建功立业的时机来了。
你跟我一起去李府,依你的医术,一定会受到礼遇的·”·孙思邈听他这么说,才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冰冷,“要去你去,我还有事要做·”·“你”尉迟恭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听见李元霸好似自言自语般的道:“师父还会回来吗”他一听,立刻没好气的道:“你师父在京里每天被人捧着、供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哪里还会回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李元霸一听,突然好似大梦初醒一般的叫道:“我要去找我师父,我要去见他·”说完,他就像一阵风一般朝着队伍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哎”尉迟恭见他如此,先是一愣,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道,“走了也好,思邈,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孙思邈也朝着李元霸消失的方向跟了下去,不由的急道:“哎你去干什么·”喊完,他想去追,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只能捂着伤口望洋兴叹的停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一红一蓝两道人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中。
孙思邈的体力哪比得上李元霸,所以虽然他累的要吐血,他跟李元霸的距离还是越拉越远·眼看就要被甩到了后面,他急中生智,赶紧喊道:“师兄,师父说过,他不在的时候让你听我的。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见师父,不然他只见到你一个人,肯定会生气的·”·喊完,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望着前面那道红影,只祈祷李元霸能听见自己的话。
不过他很快就失望了,李元霸好似根本没有反应一般越跑越远,根本不是他能追的上的了··顿时失去了精神支柱,孙思邈“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那红色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不过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李元霸如同红霞一般的又奔了回来,不一时就到了他面前,略带鄙夷的道:“跑的这么慢,快起来,一会儿就追不上了。”
“师兄的脚力岂是人人能比得上的·”孙思邈略带尴尬的道··“那你就回去,好好等着·”李元霸不满的道··“师父让我照顾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孙思邈有着自己的原则,凤玦离开时他不跟是因为听凤玦的话,现在李元霸要去追,自己跟着也是听凤玦的话·反正就是唯凤玦的话是从,至于他自己心里的意愿,谁知道呢。
李元霸又瞧了瞧凤玦消失的方向,再看看孙思邈一脸虚弱的样子,一咬牙,将孙思邈抱了起来,这才又朝着刚才的方向狂奔起来··强强穿越时空·孙思邈被他突然抱起,吓了一大跳,不一会儿明白李元霸的意思后倒有些恍然了,一边调整着身体让自己舒服一点,一边给李元霸指路,两人倒还真有点师兄师弟相亲相爱的样子。
他们这里一路奔驰,凤玦这里也不慢·他坐在白玉椅上,怎么待怎么觉的难受·这椅子也就是看起来好看,真坐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尤其是在长途跋涉的时候。
为了分散椅子带来的注意力,凤玦看向两边,一边是李世民,他骑着白马不快不慢的跟在凤玦的轿子旁,凤玦看见他就心烦,所以将头转向了另一边,另一边倒是一片好景色。
路边是一块块农田,三月底到处是一片绿色,嫩绿的,浅绿的,深浅不一的绿色一直蜿蜒到视野尽头·农田边有几颗柳树,柳芽早已变成了柳叶,被春风一吹,飘飘摇摇好不自在。
用手撑住脑袋,凤玦一边看着这美景,一边想着自己的事·这京城就是一滩浑水,能不进就不进,看来,自己还是应该在半路上找个机会消失的好,至于什么皇上的命令,管他呢,他根本就不相信李世民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在乎。
不过,想到李世民,凤玦有些头疼,在他眼前消失,还真有些难度··不得不说,凤玦这次真的猜对了,整整一天,李世民都没离开他半步,就连他上厕所,李世民都在外面耐心的等着,就好似他料到了凤玦要走一般。
一天白白浪费,等到晚上他们来到客栈,凤玦觉的自己终于能尝试一下的时候,他刚一进自己的屋门,就见李世民也跟了进来,不由的诧异道:“二公子不去休息吗”·“我今晚就睡在这里。”
李世民淡淡的道··“可是这是我的房间,你”凤玦还没说完,就明白李世民的意思了,他是怕自己晚上搞什么动作,想看着自己啊·“我不习惯跟别人住一个房间。”
凤玦冷冷的道··李世民却恍如未闻一般,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口的端坐着··凤玦眼中闪过寒光,但他也知道这人一旦决定,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让步的,所以他也就没再做无用功,转身坐到了床榻上。
心里烦闷,再加上那张白玉椅不舒服,他浑身酸疼不已,也就放弃了今晚做什么的打算,掀开被子和衣躺了下去,不一时便沉沉睡去··等凤玦的呼吸变的均匀,李世民才浑身一松,视线转到了床榻那边,先是细细的看了一遍,又出神的想了一阵,这才闭上眼陷落在黑暗中。
第二天,凤玦醒来的时候李世民早已准备好,吃了早饭便又开始匆匆赶路·不过这次凤玦倒是发现了一个意外收获,那张白玉椅上被人放置了两个软软的靠垫,人一坐上去就会陷落其中,倒是比以前舒服了很多。
不用想,这肯定是旁边这位二公子做的,要说在这察言观色方向,恐怕天下没人能比得过他了·想到此处,凤玦看向李世民,正赶上李世民心有所感的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就在空中相遇了。
李世民的眸子里是满是淡淡的疑问与谨慎,这让凤玦本来本就不多的说话欲望立刻烟消云散,他转过头,不再看李世民,而是看向另一边的景色··就在凤玦转头的瞬间,李世民眼中有寒光闪过,不过很快,那寒光就消散的一丝不剩,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时,一个仆人来到李世民身边,小声的道:“二公子,那个叫孙思邈的人是个医生,他”·如果孙思邈在的话,他一定会发现只用了一天时间,他的祖宗三代都被眼前的人查的一清二楚。
等仆人说完,李世民点点头,道:“既然不重要,就让他彻底消失好了·”·他说完,发现仆人一脸欲说还休的样子,冷声道:“还有什么事吗”·“那个人现在跟三公子在一起,他们正朝着这里而来。
有三公子在,恐怕我们下手不是很容易·”仆人浑身一抖,道··“元霸”李世民一皱眉,想了一下道:“那就让他们跟上来,我倒要看看谁能护的住他。”
李世民竟然对孙思邈动了杀心,至于原因,谁知道呢,不过孙思邈此时还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跟着李元霸竟然躲过了一场杀身之祸,他还在追寻凤玦的路上··仆人一听,躬身退了下去,队伍也恢复了平静。
一转眼又到了晚上,凤玦就知道李世民肯定会又跟自己住一间,所以他根本就没在意,叫了小二送洗澡水,自己就进了房间休息··等热气腾腾的洗澡水送上来,凤玦见李世民还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不仅皱眉道:“二公子,我要洗澡了。”
李世民一本正经的坐在一边,嗤笑道:“怎么,凤道长还怕别人看吗,我以为道长很随意·”说到这里,他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好的话,闭嘴不语起来。
李世民所指的自然是凤玦与孙思邈的事,但到了凤玦耳中,他却只是以为李世民不拘小节而已·李世民不顺说,任凤玦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李世民脑中所想··大家都是男人,倒也没什么,李世民都如此说了,如果自己再叽叽歪歪,倒好似自己矫情一般。
凤玦想到此处,也就不再犹豫,转到浴桶的另一边,背着李世民开始脱衣服··他真的在自己眼前脱衣服,是他太随便了,还是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无论哪一种,都让人无法接受,李世民的怒火刷的一下就冒上来了,不过他没气恼多久,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华丽的白袍慢慢滑落向下,一截光滑的脊背便慢慢出现在视野中,如同开出了一朵白色的雪莲一般摇曳生姿·雪莲上几簇黑色的发丝蜿蜒而下,更衬的发如泼墨,人如白玉,说不出的惑人。
白袍越来越向下,视线中的美景也越来越多,最后马上就要到那个神秘的地方了,李世民只觉的自己的心如擂鼓一般,眼里只剩下眼前的莹白,心里则又是期待,又是惶恐。
期待是不自觉的,想要看到更多,更多,惶恐则是很多方面的·这些天他一直不明白自己对于凤玦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可是现在,看见这些,他却有些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已经被眼前的人迷惑了,也许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
虽然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他心中的惶恐却一点都没减少,他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动了心,动了情呢·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男人,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他不能有弱点,他注定是站在最高位置上的那个人,任何人或者事都不能阻挡他,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很随便的男人。
随便又不自觉的想到孙思邈与凤玦那不堪的一幕,李世民泄愤一般的狠狠咬了咬牙,才刷的一下子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眼前的活色生香,不去听耳边那哗哗的水声,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当然,如果忽视他越来越粉莹的脸颊与腿间的那种不知名变化的话··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耳边再没有一丝声音传来,李世民睁开眼睛,只见凤玦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十分香甜了,他才转身出了房门,叫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然后才在小二诧异的眼光中又回了凤玦的房间,一坐到天明。
·第19章 姜汤··第二天,凤玦起来后只觉的神清气爽,不过在他看见旁边的李世民的时候却诧异不已,只见他眼带血丝,脸色发青,身上的衣服好似被雨淋过一般皱巴巴的缩成一团,再配上那两个黑眼圈,整个人怎么看怎么可笑。
“难道二公子昨晚出去做雅事被人抓住了,怎么落得这副模样”凤玦难得见到李世民这副模样,竟然心情大好的开起了玩笑··李世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形象有多糟糕,又听凤玦嘲笑自己,立刻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了房间,脚步慌乱不已。
“哈哈”凤玦忍不住低笑出声,其实他还真的想问问李世民到底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不过见他一副好似要吃人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相信自己以后一定会知道原因的,就是不知道这原因有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么有意思,太宗野史什么的,想想都觉的好笑。
心情大好的凤玦早饭吃的格外香甜,甚至胃口大开的多吃了两碗粥,李世民才姗姗来迟··此时的李世民又换了一身蓝袍,长发用发冠竖起,眉眼犀利,倒是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人。
不过他眼睛上那两个黑眼圈却十分将那那副翩翩公子的形象破坏了一干二净,怎么看怎么突兀,怎么看怎么可笑··凤玦见此,又露出一个微笑··见凤玦笑自己,李世民沉声道:“有那么好笑吗”说完,他垂在一旁的两只手都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手背上青筋暴跳,可见他此时是多么的愤怒。
也是,害自己出丑的罪魁祸首还嗤笑自己,任谁都会受不了吧,何况是一向心比天高的李世民··凤玦虽然不知道李世民为什么如此愤怒,但他却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李世民,所以他收回了笑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还有些滚烫的鸡蛋抬手扔给李世民,道:“不客气。”
说完,他起身朝着门外而去··李世民伸手接住鸡蛋,立刻明白了凤玦话里的意思,想再说什么,一抬头却只看见凤玦那长长的白袍,修长的背影,一时间倒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鸡蛋跟了上去。
十里不同天,百里不通俗这句话说的一点不假,早上凤玦他们出来的时候还一片晴空万里的样子,等到下午的时候却突然刮起了狂风,瞬间乌云密布天地间一片苍茫,眼见着一场大雨就要落下。
李世民在变天的第一时间就派人出去寻找避雨的场所了,可是他们所处的地方正是太原的边缘,偏僻不已,能不能赶在下雨之前找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还真的很难说··李世民一边命令士兵加紧赶路,一边听着回来复命的士兵带来的消息,脸上焦急的神色愈来愈明显,显然派出去的那些人并没有给他带来满意的消息。
就在这时,又一个士兵来报,“东南八十里的地方有一家客栈,虽然有些破旧,但却足以避雨·”·李世民听了眉头一皱,又抬头看了看马上就要下雨的天色,这才命令道:“带马的人跟我一起去客栈,其余的人慢慢跟上。”
“如果遇到暴雨,允许你们找地方避雨,不过雨过之后两个时辰内,必须来见我·”·“是”一声整齐的回答响彻云霄,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仍能一丝不乱,可见李世民治军的才能。
回答完之后,这些人快速列队,有马的都聚集到了一边,剩下的人重组队伍站立在另外一边,条理分明,乜有一声喧哗,也没有一丝杂乱·他们这支队伍大多数都是步兵、仆人,所以真正站到李世民身后的竟然不足二十人。
李世民见此,满意的点点头,对凤玦道:“道长,我们恐怕要骑马前行了·”·凤玦也知道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不过他却有些为难,不为别的,他根本不会骑马,这可如何是好。
李世民是何人,他一见凤玦脸上的异样,立刻将原因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原来道长这样的人也有不会的东西”他说完这句,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怒气满满的脸上终于带了笑意,好似发现了什么绝世秘密一般。
“人无完人,贫道有一两种不会的东西有什么稀奇·二公子还是想想怎么快点将脸上的黑眼圈消了才是·”凤玦冷冷的道··很奇怪,这次凤玦这么冷淡,李世民不但没有一丝恼怒,反而觉的异常开怀,所以他笑道:“道长可愿意与我共骑追风”说着,他伸手摸了一下马头,那马立刻好似有所感应一般抬起了两个前蹄,暴叫了一声,好似开屏的孔雀一般,向凤玦展示着自己的不凡。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马,不过这马倒真是一匹好马,凤玦见猎心喜,起身来到追风旁边··李世民见此,赶紧伸手想要拉凤玦上马,而看他的意思,竟然是要凤玦坐在他的前面。
凤玦却一把打开他的手,用手拉住马鞍,一个跳跃就稳稳的坐到了李世民身后,用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腰部,才不耐烦的道:“快点,要下雨了·”·李世民看了看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突然长笑了一声,策马奔驰而去。
狂风刮起他的袍袖、长发,说不出的肆意张扬··凤玦坐在他身后自然有头发落到他脸上,弄的他痒痒的,不禁伸手去拨脸上的头发,可是他只有一双手,李世民的头发却有千千万,哪里弄的开,气的他狠狠的揪了一把脸上的头发,这才将头埋到了李世民的后背上。
强强穿越时空·李世民的头皮被揪的生疼,刚要说什么,就感觉身后那人竟然贴到了自己的身上·薄薄的春衫根本阻挡不了那人呼出的热气,那一阵阵的暖流就好似直接印到了他的皮肤上一般,让他的身体顿时就是一僵,险些摔到马下。
幸好追风十分通人性,它十分配合的减慢了速度,这才避免了李世民闹出什么笑话·回过神来的李世民赶紧调整了姿态,不过还是被呛了两口冷风,所以顿时有些没好气的道:“道长,你这是做什么”·“你的头发弄到我脸上了”凤玦也没好气的回道。
“那你坐到我前面来·”·凤玦这下不搭话了,而且他的身体也没有丝毫要改变的意思,好似根本没听见李世民的话一般··李世民无奈,只能任凤玦贴在自己的背上,不过仔细看的话却可以发现他脸色越来越红,马鞭越挥越快。
追风的速度本来就快,他再这么一催,追风立刻如同一道闪电一般飞驰而去,将后面那些人远远的甩到了后面··幸好军士说的仔细,李世民认路的本事又不错,在那豆大的雨点开始洋洋洒洒的落下时,他们终于看见了他们的目的地,一家摇摇欲坠的客栈。
说是客栈,其实只是几间老旧的平房,孤零零的矗立在一片野地里,要不是专门去找,恐怕根本没人能发现它的存在··雨点噼里啪啦的快速落下,此时能有个避雨的地方就不错了,所以两人也没嫌弃,来到客栈前纷纷下马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客栈里一片昏暗,只有一个小二模样的人坐在一边打瞌睡,凤玦他们一进来,他立刻被惊醒,先是诧异的看了看两人,这才道:“两位是来住店吗”·“给我们两个房间。”
凤玦不等李世民开口,就抢着说道··李世民皱了一下眉,想说什么却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便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凤玦的说法··“好嘞”“我带两位去客房。”
小二说着引着两人去了两间并排挨着的房间,又给他们各自上了一壶茶,这才连带兴奋的朝着后院而去··李世民端坐在屋子里,拿起茶杯刚要倒茶,一道闪电便划过天空,照的屋里一片诡异的明亮,接着一道巨大的雷响响起,声音震人不已,闷雷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雨声,在这昏暗的天色中尤其明显。
不知道后面的人到哪了,这么大的雨根本无法赶路,就算强行前进,也找不到方向,很快就会迷失在这暴雨里·希望他们别弄错方向才好,这么想着李世民便皱紧了眉头,他从一进这客栈就觉的心神不宁的,好似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又一个闷雷响过,李世民再也坐不住了,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他要去看看凤玦现在在做什么··凤玦在做什么呢此时他当然在想怎么能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拜托李世民,如今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李世民也意外的没缠着自己,外面又下着大雨,真可谓是天赐良机。
一进屋门,他就打开了窗户,一边在房间里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一边看着外边的雨势,只等雨势小一点,他就离开··正在这时,门口处传来敲门声,他一开门,心中就是一沉,门口的人不是李世民那个讨厌的人还是谁。
“二公子什么事”凤玦用堵住了门口,淡淡的道··李世民却一点也不客气,他从旁边挤进了房门,一下子坐在桌子旁,才道:“来跟道长说说话。”
“我却没什么跟你说的·”凤玦没办法,只能关上房门回到了屋里,不过他却没坐在桌子旁,而是坐在了一边的床上··李世民不在意的笑了笑,刚要说什么,门口就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我给您准备了姜汤,您喝一碗,省的着凉了。”
李世民拿眼觑了一下凤玦,发现他没有起身的意思,便起身开了房门,伸手去接那姜汤··伙计本来一脸笑意,不过等他看清开门的是李世民后,脸上立刻有些惊慌,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自然,将姜汤递给李世民,笑道:“原来这位客官在这,那我一会儿把您的姜汤也送到这里来”··第20章 黑店··李世民是什么人,他立刻察觉小二有些不对,所以根本没有接那姜汤,而是转身来到屋里拿了一个茶杯,这才接过姜汤,将姜汤往茶杯里倒了一些,之后把茶杯递给小二,“帮我试试温度怎么样”·李世民自幼生于官家,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疑问句,却也带了不容置疑的味道,小二吓的咽了下口水,又瞧了一眼面色变的越加冷冽的李世民,这才将他手中的姜汤一饮而尽。
喝完后,小二将空茶杯递给李世民,笑道:“客官,您的杯子·”·李世民却根本不接,只拿眼看着小二,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看的小二脸都有些红了,端着茶杯的手也开始瑟瑟发抖,他才淡淡的道:“你下去吧。”
说完,“啪”的一下关上了房门··房门外,小二被这么对待根本没生气,只是逃也似的不见了踪影··房门内,李世民摸了摸几乎已经凉透了的姜汤,对凤玦道:“道长要不要喝”·凤玦此时半靠在床上,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哪里还想喝什么姜汤,便无所谓的道:“还是你喝吧。
小二好心送来姜汤,被你这么一折腾,恐怕再也不会送来第二碗了·”·李世民听出凤玦声音里有些挖苦的意味,可是他却不怪凤玦,他没看见刚才小二的表情,会这么说也正常。
不过,那小二喝了一点事都没有,看来倒是自己多心了,想到这里,他抬手将手里的姜汤喝了,然后端坐在桌子旁··凤玦所说的一点不假,那小二再也没过来送姜汤,昏暗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昏昏入睡的凤玦还有脸色越来越红的李世民。
又一道闪电划过,闪电的亮光映照在凤玦身上,只衬的他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呼吸间睫毛如蝶翼一般轻颤,竟然说不出的动人·瞬间觉的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想了一下,李世民终于想起,凤玦从天而降之时也是如此,一样有雷声,一样有闪电,那个人摔落到自己身上,自己抱着他滚了几圈才停住。
·然后自己抬眼去看他时,他就如同现在这般吸引了自己的视线,让自己差点忘了该如何反应·嘴角带了一丝笑意,李世民突然很想再抱一抱眼前的人,看他是否如同自己记忆中的那般美好。
这个想法一出来,立刻如同种子一般在他心里生了芽,发了根,让他忍不住的一遍遍去想··“唰”的一下,李世民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凤玦身边·先是静静的看了凤玦一会儿,然后他坐在凤玦边上,伸手去抱凤玦。
外面全是雨声、闪电声,凤玦睡的根本就不踏实,所以在李世民还没碰见他的时候,他就腾然睁开了眼,正对上脸色带着不正常红润,眼神有些迷离李世民,便疑问道:“二公子,你没事吧”·李世民根本没听见凤玦说什么,他现在眼中只有凤玦那一开一合的淡粉色双唇,那双唇好似带着无限的诱惑力,诱使着自己去尝一尝。
凤玦见李世民不答话,反而将脸凑的越来越近,立刻就觉的好像有些不对,根本来不及想,他一拳头打在李世民的肩膀上,沉声道:“二公子”·凤玦的力气并不是很大,但却让李世民清醒了很多,他望了望自己,又看了看凤玦,才道:“什么事”·见李世民恢复了正常,凤玦才松了一口气,道:“没事,我困了,想睡觉。”
这几天凤玦和李世民虽然住在一间房里,但一直都是凤玦住床,李世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所以凤玦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让李世民起来,回到他的椅子上··要是以前的李世民不用他说也会照做,可是今天的李世民听见凤玦如此说,却只觉的说不出的愤怒,“若是我也想住在这里呢”说着,他真的半靠在了凤玦的一边。
“我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凤玦冷冷的道··“不习惯”李世民看着凤玦那张越发冰冷的脸,突然怒道:“我还以为道长很愿意跟别人住在一起呢”·“你什么意思”·又想起那天看见的那幕,李世民嘲讽道:“那天我看道长衣衫尽褪的跟那个叫什么孙思邈的在一起,也好像没什么啊。
怎么,轮到我,道长就不习惯了”·说到这里,李世民只觉的身体里一股邪火上涌,再加上那积郁已久的愤怒与不甘,他立刻伸手去拉凤玦的腰带。
他现在无比想看看这华丽白袍下的美景,别人看的,他更看的,而且只应该自己能看才对··孙思邈,衣衫尽褪凤玦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李世民说的是孙思邈为自己针灸被他看到那次。
那次根本就没什么,但被李世民用“衣衫尽褪”这个词一形容,却又说不出的让人厌烦,所以凤玦立刻怒道:“孙思邈是大夫,他给我治病当然要在我旁边。
你呢我还不知道二公子原来也是大夫”·“治病”李世民的手一下子僵在了半空中··“不然你以为呢”凤玦也是个成年人,他虽然不是同性恋,但现代社会这么发达,他也耳濡目染过一些,所以一见李世民反应如此惊讶,他立刻明白了李世民所想,脸色变的更加冰冷起来,“二公子真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内里却全是些龌龊的东西。”
李世民何曾被人这样骂过,可是偏偏就是眼前的人这样鄙夷的骂他,他却根本不敢还嘴,也不敢看那人,脸色涨的通红,心里尴尬的要死,往常那些什么冷静自持、巧舌如簧如今都成了半个月前的黄花菜,凉的不能更凉了。
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起身的,如何迈开脚步的,李世民只希望地上能有个缝能让自己钻进去才好,省的被那人如此轻视··不过地上并没有缝,所以李世民只能尴尬的站到一边,心中苦笑不已,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误会,自己怎么会这么鲁莽将事情弄成这样呢,太不正常了,就好似,就好似不受控制一般。
不受控制李世民的目光唰的一下子看向桌子上那个盛放姜汤的碗,目光才一下子冷冽起来,他记得那个小二在喝完这姜汤之后脸色也有些红润,自己当时还以为他是紧张的,现在看来,这姜汤果然有问题。
对,肯定是这姜汤的问题,李世民好似终于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对凤玦道:“道长,这姜汤有问题,刚才那些话跟动作并不是出于我的本意,我的记忆好像被人扭曲了,脑袋里多了一些本来根本没有的东西,身体也好像好像被人控制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来。”
李世民一席话倒是把所有的事推的一干二净,好似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凤玦听他这么一说也突然想起李世民开始时的异常,而且他刚才做的那些确实也不像是他平时能做出来的,心里便多多少少的有些相信了。
历史上李世民发现自己的太子跟那个叫称心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可是立刻就将称心杀了,最后还弄的父子差点反目,这样一个讨厌男人的人除非脑袋被门夹了,不然应该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多半是那汤的问题,古代虽然科技不大发,但很多偏门的东西却厉害的很·这么想着,凤玦脸上的冰冷倒少了一些,同时多了一分怀疑··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李世民立刻怒道:“这家一定是黑店,我这就去把那个店小二抓回来好好审问,好让道长消气。”
说着,他就要往门外走··“等等”凤玦喊道,“这里荒无人烟,这家客栈又好似有些年头了,你这么去很容易打草惊蛇。”
身处黑店之中,凤玦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同盟还是很珍惜的··李世民也是个谨慎的人,当然知道不能这么去,刚才也是为了取得凤玦的信任才会如此说,如今见凤玦正如自己所料的那样阻止自己,立刻皱眉道:“道长有什么好主意吗”·凤玦想了一下道:“我们如今只有两个人,又是敌在暗我们在明,就这么冲出去多半会吃亏,不如先秘密查探一二,再做决定。”
李世民听了却皱了一下眉,“按道长分析,我们在这里坐等我的部队到来,以逸待劳岂不是更好”李世民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强强穿越时空·凤玦何尝不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他却有自己的考虑,他本来就打算趁着这次机会离开李世民,如果真像李世民说的那么等着,他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
“二公子的身体可还有什么异样”凤玦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李世民不知道凤玦打的什么主意,上上下的自己看了两下,才回道:“除了全身发热,精神有些亢奋,有一种想要出去跑上几圈的冲动,其他倒是好似没什么问题了。”
··第21章 钥匙与箭··“二公子刚才还觉的没什么事呢,结果不就出了这种事·我们与其在这里枯坐,还不如去看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玦冷声道··李世民听他提起刚才的事也有些尴尬,再加上他的身体并非像他所说的那样没什么大碍,他此时心中仍然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烧的他浑身燥热,如果还跟凤玦闷在这房间里,恐怕又会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
想到这里,他点头道:“好,我们就去看看这里到底是龙潭虎穴还是只不过是个吓人的病猫·”·两人出了房门先是张望了一下,发现自己所处的院子呈“回型”,院子正前方就是他们进来时所经过的大厅,左右都是房间,他们的房间就在其中一边,而院子后面则是一个月亮门,月亮门上有一扇铁门,铁门上上着锁。
透过月亮门往后面远眺,隐隐能看见一些房屋的檐角,而且还很多的样子,看来,后面应该还有很多的样子··他们来的时候天色昏暗又下着雨,他们竟然没发现这客栈竟然别有洞天。
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在对方的眼中都得到了肯定,看来,他们要找的秘密肯定就在这铁门之后··此时雨已经小了很多,两人也顾不得身体被淋湿,几步来到铁门前面,伸手去拽那个门锁。
门锁用精铜所铸,更为稀奇的是上面竟然有两把锁眼,可见主人对这大门的重视··李世民眼中闪过凝重,低声道:“这是有名的鸳鸯锁,只有用一长一短两把钥匙一起才能打开。”
“看来,我们只能无功而返了·”·凤玦却笑了笑拿起了那把锁看了看,这把锁足有矿泉水瓶大小,上面并排有两个锁眼,一个十分细小却黝黑,另一个则足有铅笔粗细,但看深度却没有细的那个那么深。
果然是鸳鸯锁,一长一短,一粗一细,只有两把钥匙一起用力才能打开,被拍在珍锁榜第二十九位,也勉强算是一个有些意思的东西了·珍锁榜,一个不知道哪个朝代的奇人所写,上面列出了各种奇思妙想又巧夺天工的各式锁头,共有四十种。
书中不但具体描述了这些所谓巧夺天工的名锁的外貌与特征,还将如何破解这些锁的方法一一列了出来,最后道,‘可叹世人多愚昧,竟然无一人知道锁中的奥义’,满是曲高和寡的寂寥之感。
这本书是凤玦的父母勘探一处不知名的古洞时得到的,同时得到的还有一枚犬牙交错的细小铁柱,而这铁柱正是写书人所研制的那枚足以打开所有奇珍名锁的钥匙,当然,还有配合一定的手法。
凤玦的父母得到后如获至宝,每日废寝忘食的研究,甚至有一段时间都快着魔了,也忽略了凤玦·不过幸好突然有一天他们觉悟了,竟然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感觉,将那把钥匙尘封了起来,也不再研究这钥匙的秘密,这才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
他们虽然最后也没能破解这钥匙的奥秘,但却是仿制了很多,然后从其中挑选了最成功的一把做成吊坠送给凤玦,以弥补自己这段时间对凤玦的忽略,也有一种暗自警醒的意思吧。
回忆完毕,凤玦一伸手从颈部掏出那把细长的钥匙,轻轻一按,钥匙本来光滑的表面便出现了各种交错的齿痕,就连长度都伸长了二倍有余,可见这钥匙的精巧··又从袖中拿出一根细金属丝,将起一端套成一个恰巧能伸进较大锁眼的圆圈,再用那钥匙将金属丝放入锁眼,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勾住,再将钥匙抽出插入那个细小的锁眼,一边转动钥匙,一边拉住金属丝,不一时,锁头便发出“嘎巴”一声轻响,被打开了。
李世民一直在看凤玦,见此,眼中自然是惊异不已,不过仔细想想好像又没什么难以接受的,无论是什么事,发生在这人身上好像都是合理的··心中虽然更加敬服凤玦,他嘴上却忍不住道:“道长果然是无所不能,这溜门撬锁都做的比一般人好。
如果哪天道长缺钱了,就靠这门手艺就足以衣食无忧了·”·说完,他自己也有些恼怒的闭上了嘴,贬低凤玦并不能让他好过,相反这种小人一般的嫉妒心态只能让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远,李世民心里清楚的很,可在那一团邪火的冲撞下就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凤玦根本就没理他,将钥匙收回怀里,双手将门推开一个缝隙朝里面看去··凤玦越是不理李世民,李世民越是觉的自己蠢的不行,想开口再争辩两句,但一见到那人的一脸认真冷峻的样子又不自觉的把话收了回去,趴在凤玦的脑袋上面往里面看去。
里面的院子竟然比外面宽敞了很多,呈“品”字型,中间一处稍大的院落,旁边各有两处稍小的院落·因为此时还下着雨,两边的院落都看不见有人活动,唯有中间的院落,正门口的房檐下站着两个人,看那个架势,应该是看门的人。
这下有点难办了,凤玦皱了皱眉眉,那两个人正对着这月亮门,自己和李世民只要一出去,恐怕立刻就会被两人发现,到时他们吵闹起来,自己这边绝对占不了什么便宜。
难道就这么回去这么无功而发,凤玦还是有些心有不甘的··正在凤玦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的李世民突然小声道:“道长,你让开一些。”
凤玦一回头,只见李世民不知道何时已经从外面取来了他的弓箭,此时他拿着一把弓在调试,看样子正准备将里面的两个人射杀··“里面可是有两个人,要是不能一起射死的话。”
凤玦的话没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道长难道不信我”说完,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从箭囊中取出了两只箭,并排搭在了弓弦上,“今天就让道长看看我的本事,好让道长别小瞧了我。”
他说到后面一句,语气已经不自觉的飞扬起来··凤玦看见这样自信的李世民,倒是突然释然了,历史上说李世民善于骑射,更有百步穿杨的功夫,如今这里距离里面的人尚且不足百步,没道理他会失败。
想到这里,凤玦让开了位置,伸手对李世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李世民被这么对待,眼睛越发明亮,一步上前凝神静气的看了两眼,便拉弓如满月的将手中的箭射了出去。
射完之后,他虽然明知那两人必会中箭身亡,可是呼吸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急促起来,无关乎生死,只是不想让边上的人看轻自己罢了··很长时间没如此对自己的箭术这么忐忑了,至少自从出师后就没有过,幸好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就在李世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的时候,那两个看门的人咽喉处各被一只羽箭射中,两人连一声哀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死尸便栽倒在地。
·李世民见此,只想高呼一声,不过他却没有,只是转头连带笑意的看着凤玦··凤玦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种表情他在李元霸身上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只不过如今出现在一向自持的李世民身上,倒颇有些诡异,“不愧是兄弟”凤玦说了这么一句便开门走进了院落。
什么意思李世民觉的十分莫名其妙,不过此时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也没来得及所想,赶紧收拾好心情跟着凤玦进了院落··有看门的人在的地方八成就是秘密的所在,所以两人也没看两边的院子,直接就来到了正中间院子的窗户下,用手沾着雨水点破窗户纸朝着里面看去。
与外面的简单朴素不同,里面的布置十分奢华,金饰玉器、书裱字画,无所不有·这间屋子显然是一间大厅,中间的椅子上并排坐着两个中年人,一个面容微胖,做掌柜打扮,另一个则穿着劲装,一脸肃穆,显然是一个有武艺在身的人。
两人的下面站了七八个双目有神脸带凶光的人,一看就不像是良善的人,而大厅的正中间,则跪着那个凤玦他们见过的小二,此时小二正一脸惧怕的样子瑟瑟发抖··掌柜模样的人看了一眼小二,吩咐道:“你一会儿再去看看那两个人是否喝了那茶水。”
小二想到李世民逼迫他喝姜汤的模样,立刻有些害怕的道:“掌柜,我看他们俩一定大有来历,恐怕根本不会喝那茶水的·我上次送去的姜汤里面放了暖春,想来现在药性应该已经发作了,我们何不直接冲进去将那两个人抓住。”
那掌柜一听,皱眉道:“他们连茶水都不喝,怎么会喝那姜汤·”·“茶水里面下的是迷魂散,遇到有防备的人立刻能察觉出异样,但这姜汤就不同了,暖春无色无味,又不属于毒药,只会让人慢慢迷失心智沉迷在欢爱中最后筋疲力尽,任他们奸猾似鬼,也不会察觉的。”
小二所说的奸猾似鬼,当然说的是李世民··他们这么一说,门外的凤玦与李世民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一丝庆幸,幸好他们没来得及喝那茶水,不过说到那姜汤,两人则心思各异了,凤玦是是原来如此的恍然大雾,李世民则是侥幸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第22章 李淳风··不管他们俩如何想,里面的对话仍在进行,那个掌柜听完小二的话后,却突然一拍桌子怒道:“好你个色胆包天的下人,说,是不是因为你起了色心被他们看出来了,他们才会不喝那茶水。”
其实还真被掌柜的说对了,小二见凤玦长的出众,就想着去占些便宜·而送姜汤也是因为如此,如果凤玦喝了迷药被迷倒了,小二再将这姜汤给他灌下去,也不至于做那事的时候身下的人硬邦邦的太无趣,如果恰巧凤玦没喝那迷药,就将这姜汤给他喝了也正好。
心思被掌柜的点破,小二却哪里敢承认,只连连辩解道:“掌柜的,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着那暖春可能更容易得手一些,掌柜的可一定要相信我啊”·那位掌柜的还没说什么,边上的男人却突然一抖手,一道亮光就冲着小二而去。
这时再看那小二,只见他额头上插着一把匕首,眼睛中满是惊讶,早已气绝身亡··“成事不足,死有余辜·”男人看也没看小二,冷冷的道··掌柜的见此,眼神一闪,却没有再继续说小二的事,而是好像平常时候一般对旁边的男人道:“你见了前面那两个人没有,如果他们的年岁再小上那么一点,倒是最符合主人要求的人了。”
旁边的男人不耐烦的道:“你也知道是如果了,主人要求只要十三四岁的少年,我们也只能照着要求办事·”·“如果主人见了这两个人会改变心意也说不定。”
“那你去说”·那掌柜模样的人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苦笑道:“算了,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那个姓李的少年应该也足够我们完成任务了。”
说完,他继续道:“今天这雨下的突然,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来到这里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不管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既然他们发现了这里,都该死。”
旁边的男人满脸杀气的道··掌柜模样的人想了想,点头道:“好,那就麻烦张兄了·还望张兄快去快回,等此间的事情一了,我们马上带着人去回复命令,也算了结了这差事。”
那个被称为“张兄”的人根本没答应,只是站起身朝着外面而去,而旁边站着的七八个人一看,立刻跟了上去··门外,凤玦见此赶紧四处扫了一下寻找能藏身的地方,只见不远处有一间房门虚掩着,他立刻朝着那里跑去,然后推门而入。
他刚一进门,身后就跟进来一个人,不是李世民还是谁·又见李世民反手带上了房门,凤玦才皱眉道:“二公子,你可有把握对付那些人”·李世民虽然心里很想回答“有”,可他毕竟还是有理智的,“要是只有这几个人,倒是可以一战,就怕他们还有别的人手。”
·强强穿越时空“他们总共有五十六个人·”一声清脆的少年声从屋里传来,吓了凤玦跟李世民一跳·屋中昏暗,刚才两人又焦急,竟然谁也没注意到这屋中还有一个人。
两人定睛看去,只见一个少年从书桌底下爬了出来,正期盼的看向两人··藏在书桌下面,刚才能发现他就有鬼了,不过凤玦却也立刻意识到这少年绝对不是敌人,说不定还能帮助自己,所以他拦住了想要上前的李世民,道:“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少年见凤玦如此有礼,赶紧来到凤玦身边,“我叫李淳风,岐州人,这次本是出来寻访名师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伙贼人,被他们抓到了这里·至于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大概在太原附近。”
想了想,李淳风继续道:“这伙贼人一共有五十六个,各个武艺高强心狠手辣,这里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批少男少女被送进来,不久又不知道被送到了哪里,前前后后足有七八十人了。”
“对了,他们口中的主人似乎是京师里的大官·”说完,李淳风道:“我现在就知道这些·”·凤玦在李淳风一说出姓名的时候心中就是一动,这少年竟然是李淳风袁天罡的徒弟,跟袁天罡一起写下《推背图》,将道家推向另一个巅峰的人如今竟然还是一个少年,而且还被自己遇到,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这么想着,他就不自觉的开始打量李淳风,只见眼前的少年身高跟李元霸差不多,但却有些纤瘦,面如冠玉,眉眼精致,唇红齿白,本就生的俊俏的人又因为穿了一身道袍,让人不自觉的有一种仙童临世的感觉,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
李世民听完李淳风的话后本来还想问些什么,但一见凤玦只顾着上上下下不停的打量李淳风,立刻有些不悦的道:“道长,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安全离开的好·”·“放心,二公子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凤玦冷冷的回了一句,这才对李淳风问道:“我们刚才在外面偷听他们谈话,他们说到要拿一个姓李的少年回去交差,就是你吧”·李淳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是盟友了,实话告诉你,用不了多久就应该会有大批的军队赶到这里,到那时我们就安全了·不过,现在,我们必须拖延点时间·”凤玦说完,转头对李世民道:“二公子以为呢”·现在雨已经小了,李世民绝对有信心自己的部下会在两个时辰内到来,所以他回道:“道长所说不错。”
李淳风一听,脸上也露出了欢喜的神色··就在这时,外面却喧哗了起来,“算算时间,那些人肯定发现了死尸,又发现我们消失了,这才闹腾起来。”
凤玦说完,对李淳风道:“我看你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你知道哪里可以藏身吗”·李淳风想了一下,忽然指着旁边的柜子道:“你们先藏在这里。”
凤玦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只见墙边有一个一人多高,一米多宽的木柜,倒还真的藏的下两个人,赶紧来到柜子边躲了进去··李世民看着那柜子却犹豫不已,他从小受的贵族教育,讲究礼义廉耻,行有规,动有矩,怎么能如同小贼一般藏进柜子里呢,而且他向来骄傲,如此不战而逃也实在非大丈夫所为。
凤玦藏好见李世民在那里犹豫,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立刻冷声道:“二公子如果不愿意躲藏,大可以去跟外面的人大战三百回合,说不定以二公子的神勇,那些人立刻望风而逃也说不定。”
“你”李世民本来心中都有些想要屈从了,但被凤玦这么一说,还哪拉的下脸过来藏身,只是凤目圆睁的怒视着凤玦··“放心,贫道为二公子算过,你不会死在这里的。”
凤玦这次倒说的是实话,经过这么多天的所见所闻,他已经相信历史还是十分可信的,所以他根本不觉的李世民会死在这里··“哼道长真是好狠的心,希望道长所算的会准确吧”李世民说完,竟然真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哎外面都是贼人,你别冲动·”李淳风说着,一把拉住李世民,将他拖向书桌后面,“你先藏在这·”·李世民本来也只是因为一时气愤才会那样做,如今冷静下来见有人劝阻也就想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说话声还有推门声,而他想要再藏身根本就不可能了。
房门一开,那位“张兄”立刻看见了李世民还有李淳风,立刻喝道:“你们果然是有备而来,看来我们今天是非要杀了你们不可了·”·既然已经被发现,李世民也不再躲藏,甩开李淳风傲立当场,“今天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小子,真是大言不惭·”“上,给我杀了这不知好歹的人·”他这话一出,身后立刻就有几个人要冲上来,眼看一场恶战就要开始。
就在这要紧时分,不知道哪丢出来的一个石子样的东西“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引的众人立刻朝着地上看去··李世民也在看,不过他却没看那石子,而是看向衣柜处,那里凤玦露出了一个手指,先是指了指房间后面的窗户,然后又向上指了指,之后很快的就将手指收了回去,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这是什么意思,李世民一皱眉··就在这时,那个石子样的东西突然火光四溅,耀眼的白光甚至比太阳的光芒都要强烈上几倍,灼的周围的人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李世民也下意识的一闭眼,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凤玦刚才那手势的用意,赶紧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块砚台朝着窗户郑去,弄的窗户大开,他这才一把抱住旁边的李淳风,脚尖一点边上的书桌,朝着房梁越去。
这些事情几乎都发生在一瞬间,等到场中的白光散尽,再看屋中哪还有李世民与李淳风的影子,唯有那个大开的窗户显示着刚才这里有东西经过··“给我追,一定要将那两个人追到。”
,那位“张兄”见李淳风也被救走了,立刻焦急而狠戾的吼道··这窗户直通野外,周围的人立刻呼啦啦的越过窗户,朝着外面追去,这还不算,外面的人听见这里有吵闹声,也跟着进了屋子,然后追着前面那些人而去。
见刚才好十分喧哗的屋子此时变的如此干净,李世民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凤玦的所在地,眼中满是凝重··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下来的时候,却看见凤玦从衣柜里走了出来,他示意李世民不要动,自己则朝着外面走去,没过一会儿,凤玦就又回到了屋子,然后躲进了那只柜子不再动弹。
他又在搞什么把戏李世民脸上虽然不显,心中却开始有些期待起来,他想看看这人到底能带给自己多少意外··没让李世民等太久,不到三分钟,那些刚刚出去追逐他们的人就又从窗户跳了回来,那位“张兄”有些气急败坏的道:“搜,这么短的时间我们不可能追不上,除非他们还在这客栈里。”
·第23章 ··他这么一说,房间里的人立刻纷纷朝着外面而去,屋中就只剩下这位“张兄”、那位掌柜模样的人还有几个其他的人··那些人开始搜这间屋子,先是床铺,再是柜子,就在他们快要打开凤玦所在柜子的柜门的时候,外面忽然跑进来两个人,焦急的道:“后院的门被人打开了,门口还有脚印。”
他还没说完,有一个人跑了进来,禀告道:“马厩里的那匹白马刚刚不见了·”·“糟了,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掌柜模样的人一跺脚,叹道:“他们定然是在我们出去追赶的时候从后门跑了。
要是他们两个跑了也就算了,那个姓李的少年也跑了,这可如何是好”·“张兄”听见这话脸色也是一沉,“他们三人共乘一匹马,再加上雨天路滑,相信他们一定没跑远。”
“都给我去追,一定要将那三个人追回来·”说完,他带着众人就要离开房间··他们如果真的骑马去追,等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早就晚了。
眼见着一场大祸就要化为无形,凤玦在柜子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也终于放到了正位··就在这时,一声少年的惊叫声响起,紧接着,一个人影并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那人一身道袍,唇红齿白,不是李淳风还是谁··那些贼人还没有出屋,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喜过望,同时都向房梁上看去,有了这一个,害怕找不到剩下的吗·果然,他们这一看,正好看见了李世民。
李世民见此,也不再躲藏,轻轻的跃了下来,一脸冷峻的站在场中·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出他的脸色红的好似抹了胭脂一般粉莹··李淳风见李世民也下来了,立即抱着腿抱怨道:“你刚才做什么,害的我摔了下来。”
这房间的房梁只有三米多高,李淳风一米多高,又是双腿着地,倒是没摔的有多严重,不过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倒好像扭伤了哪里··做什么原来李世民身上的春药并没有解,刚才在外面被雨淋了一下只不过是暂时压制住了,刚才突然发作起来。
他抱着李淳风藏在房梁上,开始还没觉的什么,后来只觉的身体越来越热,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便不由自主的眨动着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一切··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一睁眼发现自己抱在怀里的根本就不是李淳风,而是凤玦。
心里虽然觉的十分惊异,但一想到凤玦那神鬼莫测的本事,又有些释然了··此时他们两个挨的这么近,他的身体又说不出的渴望,所以他一时冲动就抱紧了怀里的人,然后吻到了的耳朵上。
李淳风正在提心吊胆的看着下面的场景,只希望能逃过此劫,就这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被他这么一弄,惊的他立刻叫出了声··他这么一叫不要紧,李世民却立马恢复了清明,发现自己竟然吻了李淳风,惊的他一下子放开了抱着李淳风的手,李淳风无处着力,自然就从房梁上摔了下来,也就是刚才那一幕的由来。
李世民发现自己吻的是李淳风,本来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恶心,如今又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想起边上可还有凤玦在听着,便赶紧尴尬的道:“我做什么我只不过想调整一下姿势不小心碰到你了而已,倒是你,这么胆小,害的我们暴露。”
说到后来,李世民脸上一脸的嫌弃与鄙视,那样子倒好似这件事真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全是李淳风的错误一般··李淳风本来也不知道李世民的意图,听他这么说,立刻信以为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焦急的看着对面的人。
“你们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乖乖束手就擒·”那位“张兄”颇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哼要战就过来一战,啰啰嗦嗦的干什么。”李世民满脸傲气的道。
“上,抓住他们·”这句话一出,十几个人顿时围了上来··李世民自然不会惧怕,从腰间抽出长剑就与那些人战在一起,一时间竟然还占了上风。
那位“张兄”一见,立刻拿出一柄长刀加入了战局··房间本来就不是很大,又站了这么多人,李世民的身形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加上这位“张兄”确实有些本事,他的情况急转弯而下,一副马上就要落败的样子。
旁边有些人心思活络,见李世民不好对付,就把目标转向了李淳风,朝着他扑了过去··李淳风一见,脸上带出些焦急的神色,不过毕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他有些慌乱的抬起了手臂,将手臂上那个匣子瞄准对面的那些人,另一手一按,几道带着寒光的短箭便射了出去。
这么近的距离,对面那些人就算想躲都躲不了,顿时被短箭射穿,身体栽倒在地上··周围的人见此都是一愣,他们一直以为李淳风是个没有攻击力的小白兔呢,谁想到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李世民见此却是心中一喜,赶紧道:“先把那两个首领杀了·”·掌柜模样的人还有那位“张兄”闻言都精神一紧,戒备的看着李淳风,刚才他那短箭竟然能射穿一个人的身体,力道之大真是难以想象,被这样的武器盯上,他们不紧张都不行。
强强穿越时空·李淳风听了,却急的快要哭了,结结巴巴的道:“没有箭了”·李世民听了脸色黑的好似锅碳一般,厮杀的更加勇猛了,瞬间又有三个人死在了他的剑下。
对面的人则刚好相反,脸上带着狞笑的又朝着李淳风扑了过来··李世民虽然有心救助,但奈何他现在自身都应接不暇,哪里能帮得上忙··李淳风看着对面扑过来的几个大汉,知道该来的始终躲不过,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等着对面的人来抓他。
就在这时,又一个石子样的东西被扔到了场中,瞬时场中又重现了刚才那一幕,白光四射,恍的人睁不开眼睛··凤玦扔完那自治的闪光丸之后立刻跨出了柜子,拉着李淳风向后退去,不一时就退到了窗户旁。
李世民对这闪光弹早有准备,所以先一步闭上了眼睛,然后趁着对面的人闭眼的时候凭记忆一剑刺向那位“张兄”所在的位置,感觉到成功了,这才向后退去,退到了李世民身前。
“你出来干什么”李世民不悦的道··要不是你们搞砸了,我当然不会出来·凤玦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说,而是对着对面的那位掌柜道:“我们只是为了躲雨无意间来到这里的,难道你非要制我们于死地吗”·那位掌柜此时也看清了那武功十分了得的“张兄”此时竟然被李世民杀了,心中一动,他道:“只要你们将这少年留下,今天就放你们一马。”
他说的少年自然是指李淳风··李世民一听,倒颇有几分意动的样子,不过他却没有说,而是拿眼觑着凤玦,等待他的决定··李淳风一愣,环视了一下在场众人的脸色尤其是在看清李世民的神色后,立刻紧紧的抓住了凤玦的胳膊,望着凤玦的眼里也满是哀求。
凤玦自然明白李世民的打算,先答应他们,等到他们的军队赶来的时候再将这些人一网打尽·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法,也确实是李世民能做的出来的··可是对于李淳风来说呢就是李世民自己恐怕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救出李淳风或者让他毫发无伤吧想到这里,凤玦有些犹豫。
·“道长”李世民沉声道··凤玦本来只是在想能不能想出个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听他这么一催,倒有些不耐烦的道:“二公子急什么”·“我只怕道长妇人之仁。”
李世民冷声道··对面的掌柜一听,也立即道:“我数到三,你们要还不交出那个姓李的小子,我就送你们下地狱·”·他这话音刚一落,凤玦所在的窗户后面就传来一声长啸,那啸声直冲云霄,简直要将天都捅一个窟窿一般。
啸声过后,凤玦身后的那面墙上就鼓起一个包,接着土泥墙四散而开,激起一道道尘土,在这尘土中,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年走了进来··少年一身红袍被雨淋的不断滴水,脸上身上也全是雨珠,不过却分毫不影响他那如同烈火一般的神情,“谁敢动我师父”李元霸双目圆睁,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人。
在李元霸身后,一身一身青袍的青年低头从墙上那个一人多高的缺口走了进来,对着凤玦施了一礼,有些心虚的道:“拜见师父·”不是孙思邈还是谁。
对面的那些人已经被李元霸这种别开生面的出场方式惊呆了,互相对望着没有人说话··“元霸,拿下他们·”李世民立刻道··李元霸点了点头,一下子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的扑进了对面的人群,伸手两只手抓住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人的脑袋后便是一用力,那人的脑袋便生生的被斯断下来,鲜血喷溅了李元霸一身,染的他那身红袍更加浓烈。
犹如丢垃圾一般的丢下手中的人,李元霸一把就拽住了旁边那个看的目瞪口呆的人的肩膀,根本没费什么力道,那人的肩膀便如同一块烂肉一般飞了出去··那人疼的立刻滚落在地上,不停的哀嚎,李元霸却根本没打算放过他,抬起脚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踩一撵,瞬时那人的肚子便变成了薄薄的一片,至于肚子中的东西则洒落了一地。
看都没看地上的人,李元霸就朝着后面那些人扑去··后面那些人早吓的魂都没了,这哪是人啊,纯粹是一个魔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根本不敢抵抗,他们便朝着后面四散奔逃起来,看那架势,只恨爹妈没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那位掌柜本来就不会武功,这么一逃自然落到了后面,赶紧高声道:“拦住他,拦住他,你们想抗命不成·”·他喊的气急败坏,可是这生死存亡的时候谁还听他喊,都没了命似的往前面逃去。
这下这位掌柜更加着急了,他回头一看,李元霸离自己已经不足一米远了,他甚至能闻见那人身上那浓烈呛鼻的血腥味,饶是他这种见惯了生死的人也忍不住浑身颤栗起来,朝着李世民他们的方向喊道:“英雄,英雄,我知错了,求放我一条生路。”
李世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所以他赶紧沉声道:“元霸,喊话的那个别杀,我要问他一些话·”·李元霸一听,愣愣的看了胖掌柜一下,才绕过了他,追向旁边的人。
胖掌柜在李元霸离开他后一下子跌到在地,脸上苍白一片,可以想见刚才他是多么的害怕··场中的情况发生如此大的逆转,别人知道李元霸的厉害倒还不觉的惊讶,唯有李淳风,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李元霸的背影,那个使自己免于被送入虎穴的人,那个鲜血染就的战神,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玦见场中大局已定,转而对孙思邈问道:“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孙思邈抬眼看了凤玦一眼,见他脸上并没有多少不悦的神色才道:“师父离开后,师兄非要来追师父,我哪里拦的住。
又想起师父让我照顾师兄,我就跟了过来·”·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我们昨天就已经跟上师父了,只是我们怕师父生气,所以一直没敢来见师父。
今天突然天降大雨,我跟师兄中间迷了路,这才现在才来到这里,正遇上那些人威胁师父,师兄自然就忍不住出手了·”·“原来是这样·”凤玦点了点头,“我让你们不要跟着我是为了你们好,没想到如今,哎难道这真是天意不可违背吗”凤玦最后一句当然说的是李元霸会死这件事。
孙思邈虽然不知道凤玦是什么意思,但却听出了他口中的点点无奈,便赶紧安慰道:“师父,我相信一切事情都会有解决办法的·”·“但愿如此吧”历史上根本没记载李元霸是何时又是如何死的,所以凤玦才会如此道。
这时,李淳风突然眼神晶亮的指着李元霸的背影道:“他是你徒弟”·凤玦点头··李淳风眼珠一转,突然道:“你刚才自称贫道,那你是个道人”·凤玦听他这么问,又想起他说他是出来拜师的,突然有些猜到了他的想法。
果然,李淳风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诚恳的道:“请师父收我为徒·”··第24章 ··李淳风要拜自己为师,那袁天罡怎么办凤玦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问道:“你为什么想要拜我为师”·李淳风看了看远处那如同一团烈火一般的李元霸,道:“师父既然能收服师兄,必然有过人之处,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寻访名师,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说完,他又道:“其实刚才我已经对师父十分敬服了,师父扔出来的那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竟然能如此明亮,生生的将太阳都比下去了·”说完,李淳风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请师父收我为徒。”
“如果我没有看错,你手臂上那个是诸葛连弩吧”凤玦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如此问道··他这么一说,李世民也看了过来,眼中满是热切,诸葛连弩威力无穷,只可惜失传已久。
如果李淳风手上的真是诸葛连弩,那要是能从他那里得到制造的方法,装备在自己的军队上·想到此处,李世民的眼神更加明亮了··察觉到李世民的异样,李淳风小脸一绷,抬头道:“确实是我仿制的诸葛连弩,只可惜一直没有成功,现在这个,顶多算是个残次品罢了。”
刚才李世民想把他交出去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呢··“你喜欢这些技艺”凤玦现在倒对他有些感兴趣了··“嗯”“我觉的这些东西都是有生命的,它们就像是曾经的英雄一般,不该埋没在历史里,应该让更多的人看到它们,欣赏它们。”
李淳风说着低头爱怜的摸了摸手臂上的铁匣,就好似在摸自己的亲人一般··他这个表情让凤玦一下子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曾几何时,自己的父母也是这个表情,也是这个语气,只可惜自己当时根本不懂他们的心情,只怪他们总是将自己一个人抛在家里,后来明白了,却也错过了很多美好的时间。
眉眼瞬间温和了许多,凤玦身后摸了摸李淳风的头,“你先起来吧,命中注定你不会是我的弟子,将来你会遇到一个更合适的师父·”·李淳风立刻敏感的感觉到了凤玦的变化,追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遇到他”·“应该很快,他可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人。”
李淳风半信半疑的眨了眨眼,“师父认识他”·“有过一面之缘·”·这下李淳风倒是相信了大半,“那我该到哪去找他”·凤玦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你们有缘,一定会遇见的。”
李淳风听完,也就沉默了下去,其实他想拜凤玦为师多半还是为刚才李元霸豪气和勇猛所惊艳,现在冷静下来这心思倒也淡了许多··凤玦见他明白,也就不再理他,一抬头却见李元霸已经满脸笑容的回来了,不禁问道:“你没事吧”·李元霸其实早就把那些贼人收拾好了,可是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凤玦不让他跟来的话,所以一直不敢回来见凤玦。
就在刚才,他心里还在敲小鼓呢,如今见凤玦非但没生气,反而关心自己,他立刻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要飞起来般高兴,“师父,我没事·”·他说完,又见李淳风跪在凤玦面前,立刻道:“师父,他在干嘛”·“他想拜我为师。”
李元霸一听,立刻急了,有一个孙思邈弱的跟小白菜一样已经够烦的了,再来这么一个小豆芽,还不更烦·而且他们可是一个个可都是来抢自己的师父的,所以他一边如同示威的野兽一般恶狠狠的瞪着李淳风,一边对凤玦道,“师父,看他那小白脸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好徒弟,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小白脸他竟然说自己是小白脸李淳风只觉的自己被人深深的鄙视了,而且是一个自己刚刚还十分崇拜的人,所以他辩驳道:“我不是小白脸。”
他一说完,就感觉李元霸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加凶恶了,那眼神中的煞气似乎要把他冻结在原地一般·李淳风现在顶多就是一个少年,从小又因为天资聪颖而被人宠着、捧着,哪里受的了这个,所以瞬间脸色苍白起来。
“元霸·”凤玦因着一些特殊的原因还觉的跟李淳风挺投缘的,所以就淡淡的叫了李元霸这么一句,示意他停止对李淳风的威胁··李元霸一听凤玦叫他,耳朵扑棱棱的抖了两下,立刻忘记了所有的事,转头高兴的看向凤玦。
他这么一动,李淳风却好似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眼睛亮了起来,“道长,既然你认识我师父,我现在又无处可去,不如让我暂时跟在你身边怎么样·而且道长认识我师父,我想见到他,跟在你身边总比大海捞针要容易的多。
”李淳风不愧是一个聪明的人,立刻想到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借口··“这”,凤玦还在犹豫,李世民却着急了,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诸葛神弩在自己眼前消失,所以他接道:“好,你就跟着我们一起上京好了。”
强强穿越时空·凤玦哪里不知道李世民的意思,但想到就算自己不同意,李世民肯定也会想其他办法留下李淳风,倒不如先答应下来,所以就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李淳风的想法。
李淳风一见,立刻高兴的笑了一下,起身来到李元霸身边,笑道:“师兄,师弟这厢有礼了·”凤玦与他未来的师父认识,他如此称呼李元霸倒也还算说的过去。
李元霸却看也没看他,只顾着看凤玦,看师父是不是会叫他,会不会跟他说话··李淳风被如此无视,先是羞恼的红了脸颊,但不一时就又恢复了正常,扫了一眼边上从刚才起就没说话的孙思邈,神色一动的跟他攀谈起来。
这边,李世民见心中的大事已定,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举步来到那从刚才起就一直被忽略的胖掌柜身边,冷声道:“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机会只有一次,你好好把握。”
胖掌柜被李世民这么一说才好似刚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又一脸恐惧的看了一眼李元霸,这才将这里的事详详细细一丝不漏的说了出来··原来他们竟然是大有来历的人,他们本是朝丞相宇文化及的手下,专门到全国搜集漂亮的少男少女,回过以后加以训练,稍次一些的就卖掉换取大量金银,有些姿色的则专门用于笼络权贵或是进献给皇上,而这客栈则是他们的一处秘密联络点。
李世民早就预料到这些人身后有些背景,却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宇文化及现在在朝堂上可谓只手遮天,对李家又满是敌意,这次他可是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大秘密,同时也惹了一个大~麻烦。
“将你刚才所说的全部写下来,然后签字画押·”李世民冷冷的道··胖掌柜无奈,也不敢奢望李世民能给他纸笔,只得撕了一块里衣,咬破手指,将刚才所说的事情都写了下来,又按上手印,这才哀求道:“我愿意以后跟随公子,唯公子马首是瞻,请公子饶我一条性命。”
说完,他跪倒在地,一边“砰砰”的磕头,一边哀求道··李世民一把夺过他所写的血书,看了两眼发现没什么遗漏的地方这才弯腰将身体凑到胖掌柜的身边,压低声音道:“暖春到底是什么东西”·胖掌柜立刻受宠若惊的道:“是一种慢性催情的东西,并不致命。”
果然是这样,李世民想到自己两次因为这药出丑,恨的牙根都痒痒,他冷声道:“这药怎么解”·“欢爱几次将身体里的药效耗尽就可以了。”
“除此之外呢”·胖掌柜听李世民这么一问,再想起之前小二的话却有些明白李世民的意思了,赶紧道:“像公子刚才那样剧烈运动出汗也可以将这药效耗尽,不过,效果最好的还是欢爱,公子如果需要,我手中有几个十分漂亮的”·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他朝着自己胸部看去,只见那里,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正扎在那里,鲜血顺着宝剑不停的向外流淌着,就好似落雨一般··李世民“唰”的一下抽回宝剑,嫌恶的看了一眼已经失去呼吸的人,才转身朝着凤玦而去,这样的人不配活在这世上。
·凤玦见李世民面容冷峻,多少也猜到了一些缘由,所以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这里,他相信这个人一定会处理好这里··事实证明,凤玦的想法是正确的,就在他们回前院不久,李世民的部下就来了。
他们在李世民的指挥下不知道忙了多久,反正凤玦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整个客栈已经变的跟原来一样了··地上的血迹完全消失了,打斗的痕迹也消失了,一切都恢复正常,没有一丝破绽,唯有客栈中的人全部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坐在那白玉椅上,凤玦看看左面的李世民,又看看右面的李元霸、李淳风与孙思邈三人,只觉的头疼不已·本来自己孤身一人还能想想办法离开,现在多了这么几个人,尤其是李元霸也会跟着上京的情况下,他还真的不好直接离开了。
算了,反正也没看过古代的都城,就去京师里看看,看看那个有名的荒淫皇帝杨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也好,等自己回去跟家里那两位说一说,保证他们惊讶的连眼珠子都能掉出来。
好似看见了他父母那种表情一般,凤玦嘴角带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身子也向后靠倒,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难得的春光··之后的日子不知道是因为李世民更加小心了,还是因为越来越临近都城,倒是一路相安无事。
花了足有半个月,这一天,他们终于来到了隋朝的都城洛阳··洛阳不愧是隋朝的都城,远远望去气势恢宏,磅礴大气,就连这官道都不知道比其他地方宽敞、平坦了多少倍。
官道上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甚至还有一些打扮奇异的一看就不是中原地区的人,真是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道长可能算出这隋朝的运数”李世民见到这副欣欣向荣的场景,又开始向凤玦询问。
“看得出如何,看不出又如何”凤玦根本就不想跟李世民讨论这件事,所以语气很淡··李世民也不生气,指着远处道:“要我说这里就像一株根部已经死亡的大树,虽然现在看起来枝叶繁茂,但都是假象,只要有人轻轻一推,便会如同朽木拉崔一般哄然倒塌。”
“二公子既然已经有了定论,又何须问我·”·“你”李世民皱眉看了凤玦一下,发现他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的场景,突然道:“如果道长喜欢,以后我定会建一座更加宏大、更加繁荣的城池,让道长能看的尽兴。”
凤玦闻言看了李世民一下,然后又回过头去看周围的行人,“可能吧”凤玦嘴上虽然只是不置可否的答了这么一句,可心里却是一点也没怀疑李世民的话,唐朝的都城无论是规模上、还是繁荣程度上都是中国历史之最,远非其他朝代可比。
“怎么道长不相信我”李世民挑眉道··凤玦没有回答他··“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李世民说着,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豪气来,“秦川雄帝宅,函谷壮皇居。
绮殿千寻起,离宫百雉余·连薨遥接汉,飞观迥凌虚·彩凤肃来仪,玄鹤纷成列·无劳上悬圃,即此对神仙·”·念完,李世民突然又小声念了声,“彩凤,彩凤彩凤”念完之后,他瞄了凤玦一眼,才如同喝了蜜酒一般露出一个笑容,“道长以为如何”·凤玦对诗词方面根本就属于门外汉那个级别的,所以他刚才根本就没听,只觉的李世民在那里聒噪而已,如今听他一问,只能应付似的回道:“还好。”
“道长觉的其中哪句最好”李世民却根本不想放过凤玦,继续问道··凤玦没办法,只得道:“二公子以为呢”·李世民等的就是凤玦这句话,立刻意有所指的盯着凤玦道:“我以为‘彩凤肃来仪,玄鹤纷成列。
无劳上悬圃,即此对神仙·’这两句最好,道长以为呢”他说的时候尤其加重了“彩凤”两个字,而他话中的意思很明显,这彩凤便是眼前的这人。
不就是畅想做神仙吗,有什么好得意的,白日做梦而已·凤玦觉的如果此时有人能给李世民一对翅膀,他早飞上天去了,所以根本就没搭理他,只是用手撑着头看向周围的景致。
阳光照在凤玦的脸上,使的他平时白皙的肌肤红润了起来,就如同染了薄脂一般,就连那本来十分冷淡的神情,在这脸色的映照下都变的好似含了那么一点情一般··李世民见此,心中只觉的阵阵欢喜,他觉的凤玦可能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什么意思,跟自己有那么一点惺惺相惜了,至于凤玦根本没回答他的这件事,却被他选择性的忽略了。
又离那个人进了一点点,已经好似能够到那人的衣袍了,李世民高兴的几乎想策马奔驰一番,不过鉴于官道上人这么多,他还是忍了下来,只不过那上扬的嘴角却怎么压也压不住,几乎要勾到耳朵边上。
就在李世民的欢喜,凤玦的淡然中,他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都城外的十里坡··十里坡速来都是送行、接人的好地方,更有无数名人嘉句在此留下千古芳名,所以这里早就有了一定的规模,一处满是绿草与垂柳的地方。
凤玦的这队人刚一到,一处亭子里便走出了一个人,那人也是一身白袍,眉眼与李世民有六分相像,只不过李世民是一双凤眼,眼中全是自傲与犀利,而那人是一双俊目星眸,眸中晴若秋波,好似有说不尽的缱绻一般。
李世民也看见了那人,立刻翻身下马紧走几步与那人抱在一起,激动的道:“大哥,怎么能劳烦你来这里接我呢,你应该等我去府上见你才是·”·这人竟然正是李世民的哥哥李建成,李建成闻言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我在府中也无事可做,还不如来这里等你。”
语气中竟然带了淡淡的忧愁之感,不过瞬间他也发现了自己话里的不妥,笑了笑,道:“我只不过是想你了,就赶紧来见你了·一别数月,不知道你还好不好,爹爹与娘亲是否安康。”
李渊当初带着家人被迫离京,只留下李建成与李元吉在京中,自然有说不出的苦衷,如今李渊的在太原声势日渐浩大,李建成这个好似人质一般的人日子过的怎么样可想而知,所以他才会有那样一身气质,说出那样的话来。
李世民想到此处顿时眼角一热,恨不得立刻带着李建成离开这京城,可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紧抿了一下嘴唇,才笑道:“家中一切安好,哥哥不用担心·”·说完,他好似想到什么一样对后面喊道:“元霸,快来见过大哥。”
·李元霸一听,抬头望了望李世民,才十分不情愿的来到了李世民的身后,也不说话,就是双目游离的四处观望着,好似周围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一般。
“元霸·”李世民沉声道··“算了,世民,元霸就这么个性子,你难为他做什么·”李建成却十分柔和的道,说完,他对着凉亭里道:“元吉,你二哥三哥来了,还不快过来。”
他的话音一落,凉亭中走出一个少年,少年一身蓝袍,眉目与李建成、李世民也有些想象,只不过比他们更精致一些,脸上一脸倨傲的神色,见了李世民与李元霸也只是抬了抬手,示意自己见过了,便将脸扬到了空中,好似根本没把李世民与李元霸放到眼里一般。
李建成见此,声音也沉了沉,“元吉”·李元吉却突然有些恼怒的道:“大哥,别人逍遥自在,却把我们留在这里被人欺负,我可没有这样的好哥哥。”
李建成听他这么一说,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气恼,“你胡说什么,快给哥哥赔礼道歉·”·“我不”李元吉小脸一埂,满脸怒色的道:“我回府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李建成自然不会任他这般胡为,一把抓住他的后颈,怒道:“你道歉不道歉”·李元吉平时所见的大哥都是温柔的,还从没有见过他如此生气的的样子,那好似烧着了一般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他,竟让他一下子呆立当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好了。
李世民一见,赶紧将李元吉从李建成手中放了出来,“没事的,大哥,我都明白·”说完,又想去摸李元吉的脑袋,却被李元吉躲了过去,只好笑了笑,对李建成道:“大哥,我给你引见凤道长。”
说完,他带着几人来到凤玦的轿子旁··凤玦一直在看这一家子,只觉的这一家人真是有意思的很,只有四个人却帮派分明·不过不得不说这老李家的基因还是挺好的,这四个人一白、一黑、一篮、一红,各个都是个出众的人物。
就连李元霸虽然长的不如其他三人,但比一般人来说还是好上许多,再配上他的气势,这长相倒显的不那么重要了··“我虽然在京中,也早就听闻了道长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李建成躬身一拜··“大公子不必多礼·”凤玦淡淡的道··凤玦如此冷淡,李建成也没在意,而是继续道:“我心中有一些事想向道长请教,希望道长以后有时间能指点一二。”
强强穿越时空·请教无非是想离开这京城的牢笼,亦或者跟李世民一样,想要这天下罢了,凤玦根本就不想搅进这滩浑水里,所以根本就没回答,而是垂下了眼皮,想着心中的事。
这次李世民来京城看来目的不简单,千里救兄什么的戏码可真有些狗血,尤其是后来两人还斗的你死我活的情况下,只希望别把自己扯进来才好··想到此处,凤玦脸上的神色更冷淡了,真是有些无聊啊所以说人生就是这么奇怪,当你不知道未来的时候还有一丝期待与忐忑,但当你什么都知道了,却只觉的无趣而已。
·第25章 ··李建成见凤玦如此,便询问的看向李世民,他不知道是这位神仙向来如此,还是自己哪里不小心得罪他了,让他如此对待自己··李世民收到李建成的疑问,心里又是高兴,又有些恼怒。
高兴的当然是凤玦这种对别人比对自己更冷淡的态度,至于恼怒吗,当然是得陇望蜀,希望凤玦能因为自己对自己的哥哥好一点,真是矛盾的厉害··李世民心中思绪乱飞,但他脸上却不显,而是对李建成笑道:“道长一路长途跋涉,可能是累了,大哥何不等道长休息好了再问。”
李建成听了,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瞧我,都忘了这件事了·家中早已准备好了酒菜,快跟我回家·”·李建成看似温和,办起事来却十分可靠,在淡淡的笑容中便将所有的事都解决好,安排妥当,让所有人都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等到吃完饭,李世民自然留下跟李建成、李元吉说话,凤玦则去了李建成给他安排的住处,而李元霸、孙思邈、李淳风也跟着他去了他的房间··房间里,凤玦接过孙思邈给他泡的茶,对李元霸道:“你不去跟你大哥他们亲近一下吗”·李元霸很无辜的回道:“跟他们在一起规矩多的很,那里比得上师父这里自在。”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来回打量把玩着,好似这凶器只是一个难得的玩具一般··凤玦见他拿出这把匕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对李淳风道:“元霸手里的匕首有些不同,是你帮他打造的吗”·李淳风本来在看着李元霸,听凤玦一问,赶紧回道:“是,道长不是给了我一个炼铁的方子吗,我试了试发现果然比原来的方子好很多,就给师兄打了这把匕首。”
说完他又满脸高兴的对李元霸道:“看来师兄还挺喜欢的,总算我的功夫没有白费·”·李淳风满脸期待,李元霸却好似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一般,只顾着玩着手机的匕首,让他的一腔兴奋都瞬间化为了虚无。
凤玦笑了笑,“上次我见你的诸葛连弩一直不成功才猜测是铁质的原因,这才给了你那个炼铁的方法,现在看你这样子,难道你的诸葛连弩已经成功了”·李淳风一听,满脸兴奋的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十厘米长五厘米宽的铁盒子递给凤玦,“道长说的果然是正确的,我几经尝试,终于完成了它。”
“现在这连弩才算是真的诸葛连弩吧·”·凤玦接过那个铁盒子,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我也只是猜测,没想到真被你成功了·”“现在这连弩能连发多少次”·“五十七次。”
李淳风得意的道,“我将每只羽箭的重量又减轻了一点,这才成功的·”·凤玦点点头,“那威力呢”·“最奇妙的就在这了。”
李淳风立刻如同被人搔到了痒处一般,双眼明亮的道:“威力不减反增·道长要不要试试”·凤玦拿着那铁匣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又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了一下,突然道:“其实这连弩还有有些沉了。”
“怎么会”李淳风见自己最为满意的作品被凤玦如此说,立刻怒道:“我相信就算诸葛先生在世,也做不出比这轻的连弩了,道长可不要妄下评论。”
·李淳风本就是个有些自傲的人,再加上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作品,所以立刻气的满脸通红,眼中带火,要不是他现在很佩服凤玦,肯定立刻跟凤玦翻脸了。
“我师父说沉了就是沉了·”李元霸见李淳风竟然敢跟自己的师父顶嘴,立刻怒道··他的声音本就响亮,再加上那怒气满满的样子,还真是十分骇人。
李淳风是见过他那如同魔神一般的样子的,如今再一看他那好似鲜血染就的红袍与盛怒的眉眼,哪还敢分辨,只是有些不满的低声道:“凶什么凶,凶就可以不讲理了吗”·凤玦看他们两个活宝一般的少年这样,嘴角不禁带了一丝笑意。
他们俩这么闹腾也不是一两天了,每次李淳风一招惹李元霸,李元霸先是不理会他,后来被招惹的狠了,就会他武力威胁收场·可是这李淳风偏偏不记着,下次还去招惹李元霸,两人但是有意思的很。
无奈的摇了摇头,凤玦对李淳风道:“我说沉不是说你这连弩沉,你这连弩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我说的是要把它装备在手腕上,还有有些沉了·装备一时还可以,如果日夜都带着,就有些不方便了。”
听见凤玦的前一句,李淳风立刻恢复了得意的样子,又听他说后面的话,他皱了皱眉,“这是武器,谁会一天到晚的戴着它·”·当然有,不过凤玦不想多说,只是道:“我以前听闻过一种暗器,叫‘暴雨梨花针’。
它十分的轻巧,里面却有千万跟钢针,一发作起来,犹如暴雨一般让人无法躲闪,当真是厉害无比·”·“竟然有这种东西”李淳风立刻感兴趣的睁大了眼睛,先前对凤玦那点不快早就不知道忘到哪去了,兴奋的道:“道长能教我做法吗”·“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说是传闻了。
不过你这么聪明,倒是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完成它·”·凤玦很少夸人,李淳风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有些自得的道:“正好我最近没事,我就试试这让道长也颇为崇拜的东西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吧。”
凤玦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最近二公子还有没有找你要这诸葛连弩的做法·”·李淳风一听,脸上顿时一阵尴尬,瞟了瞟凤玦的脸色才小声道:“我已经将做法告诉他了。”
凤玦一愣,他虽然已经预计到这是迟早的问题,但却没想到这位二公子动作这么快·一想到这诸葛连弩的威力,凤玦别有意味的看了看李淳风,如果让这个少年看见自己所做的武器造成的惨状,不知道他是否还能笑的如此开心。
李淳风见凤玦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便以为凤玦在责怪自己,有些不安的道:“道长”·“如果这‘暴雨梨花针’你这能研制成功,我希望你谁也不要给。
这种凶器如果灭绝了,自然有它灭绝的道理·”凤玦答非所问的道··李淳风虽然不知道凤玦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出于对凤玦的尊重,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凤玦见此,也就不再说这件事,而是转而对孙思邈道:“我看你晚上一直心神不安的样子,可是有什么事”·孙思邈没想到自己这点变化竟然被凤玦看在了眼里,如今还如此关心,立刻有些感动的回道:“没事,师父。
就是回来的路上跟大公子聊了聊,才知道这洛阳城并非我们看到的这样,到处一片繁荣、歌舞升平·”·“当今皇上好大喜功,不喜欢看见穷苦的百姓,下面的官员就把所有穷苦的百姓赶到了西城的一个角落里,不许他们出来惹人烦厌,只让他们在那里自生自灭。
那里的百姓缺衣少食,不少人生病了都没办法医治,生活的艰难不已·”·“所以你很忧心,想去帮帮他们”凤玦听他这么说哪里还不明白孙思邈的打算。
果然,孙思邈点了点头,“请师父允许·”·“你想做就去做吧·不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凤玦虽然没有孙思邈这种济世救人的慈悲心肠,但也不会阻碍他,所以如此道。
说完,他又从袖子中拿出一袋金叶子递给孙思邈,“这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处,正好给你用来救人·”·“多谢师父”孙思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个头,才眼带红润的接过了凤玦手里的东西,站在一边静默不语起来。
现代加上古代,凤玦都从未因为钱的事发过愁,所以他倒一时间没有多在意这件事,而是想了想道:“这里龙蛇混杂,你们三个都要各自注意安全·我在这里可能不会待很长时间,你们要做好准备。”
三人一听,这才正色的答应了,又见凤玦垂下了眼眸,知道他有些累了,便各自回房去休息··就在他们三人走后不久,凤玦的房里就又来了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袍,脸上因为喜悦红润不已,不是李世民还是谁。
李世民见凤玦只是端坐在桌子旁,便自己也坐在了他的对面,好似自语一般的道:“今天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等了半天没人回答他,李世民突然道:“道长,你可有亲人见了他们你是否还是像现在这样冰冷,还是也会露出凡人一样的笑容呢真想见见道长的亲人。”
我自然有亲人,可是你却见不到了·凤玦懒的跟他解释这些,干脆半闭着眼没有说话··李世民见此,却颇有些落寞的道:“我倒是忘了,道长是神仙,亲人也必定是神仙,哪里是我能见到的。”
他这句说完,便不再说话,而是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他不说话,凤玦自然不会说,两人一时间竟然诡异的沉默了下来··半晌,凤玦觉的这么坐着实在有些累了,才淡淡的道:“二公子醉了。”
其实刚才李世民一进来他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只是没说而已··他这么一说,李世民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了神,“今天看见亲人安好,多喝了几杯,倒是让道长见笑了。”
凤玦没有接话,李世民便抬眼去看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才突然道:“我倒是觉的我今晚喝的太少了,要是能真正醉一场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说完,他见凤玦还是没什么反应,便有些气恼的起身道:“算了,我还是回去休息了,道长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今晚这二公子有些奇奇怪怪的,难道真是喝醉了酒的缘故凤玦望着李世民的背影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解的想到。
··第26章 ··第二天孙思邈一早就出去济世救人了,李淳风则忙着研究凤玦所说的那个“暴雨梨花针”,就剩下李元霸坐在凤玦的旁边饶有兴致的拿着昨天那把匕首玩的高兴。
就在这时,李建成与李世民一脸郑重的走了进来,有些焦急的对凤玦道:“皇上刚刚下诏,让道长前去见驾·”·凤玦却没什么着急的样子,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他对于即将见到历史上大有名气的杨广,还是有那么一点兴趣的·想到此处,他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他这一动,李元霸自然跟在了后面·李建成与李世民互相对视了一眼,也就没说什么,选择跟在了他身后。
乘坐着他那个白玉椅,由二十多个军士护送着,凤玦不一时就来到了隋炀帝的皇宫,一个看起来十分奢华的地方,鳞次栉比,黄砖绿瓦,延绵不绝··他们一行刚来到皇宫的大门处,立刻有一个小太监模样的跑了过来,躬身道:“这位就是仙人吧皇上现在正在百国大会的现场,吩咐我来告诉仙人,请仙人直接去往百国大会。”
“百国大会”凤玦一皱眉··李世民听了突然有些愧疚的道:“昨天匆忙间忘了告诉道长,最近皇上为了显示我大隋朝的威仪,特别邀请了周围诸国来朝互相切磋武艺,就是这所谓的百国大会了。”
他昨天本来是想去告诉凤玦这件事的,可是被凤玦那么冷淡的对待,竟然将这件事给忘了··凤玦不知道实情,也就没在意,只是突然想到,原来昨天在官道上看见那么多打扮怪异的人竟然是这个原因。
想到此处,凤玦淡淡的道:“想不到我们来的如此凑巧·”·强强穿越时空·说完,他也没等别人回答的意思,便继续道:“那就去看看这百国大会上会不会有什么惊喜好了。”
·皇宫的校场内,此时正是一片红旗招展热闹非凡的样子·校场正中间搭起了一座高台,高台后面二十几米的地方布满云罗伞盖,云罗伞盖正中间则坐着一人。
那人一身明黄的袍子,袍子上绣着几只金龙,正是大隋的皇帝杨广··杨广的旁边则依次坐着几个近亲之人,他的下面一边坐着几位朝中的重臣,另一边则坐着一些衣着怪异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一些其他国家的重要人物。
可以说整个大隋朝的权力掌控者都集中在了这小小的方圆之内··高台的后面是这样,高台的周围和前面则依次坐着朝中的大小官员以及外国使节等人,此时各个都面带兴奋的看着中间的高台。
这百国大会昨天就已经开始了,今天气氛的气氛也已经达到了一个高潮··现在台上站着的是一个身穿玄袍的青年,青年对面则站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壮汉,壮汉豹眼鹰鼻,浑身肌肉虬扎,一看就是个刚猛的人。
而他对面的青年却一点也不在意,在壮汉扑过来的一瞬间身体稍稍往边上一躲,然后伸出一只手攥住壮汉的胳膊,只用力那么一甩,壮汉就如同没有根的浮萍一般向旁边倒去。
那力量,那速度,绝非一般人可比··壮汉被这么轻易被摔倒当然不服气,站起身又朝着青年扑来,不过他来一次被打到一次,扑一次受伤一次,他自己累的气喘如牛,浑身伤痕累累,对面的青年却好似闲庭信步一般,根本就什么反应。
最后一次被摔倒在地,壮汉就是再蠢笨也终于明白了对面的人根本就是在拿自己耍乐·恶狠狠的看了青年一眼后他便不再上前,从擂台的旁边跳了下去··他这一下去,周围立刻响起无数掌声,为场中的青年喝彩,现场的气氛变也得更加热烈了。
青年面露笑容,伸手示意大家安静,这才高声道:“还有哪位想上来跟我较量一下,尽管上来指教·”那神态,那语气,当真是有些春风得意的意思··他这话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一副感叹的表情。
从早上开始,这青年已经连败十七人,就连昨天的获胜者在他手上都没走上十招,如今谁还敢上去,上去只会自取其辱罢了··下面的人议论纷纷,中间杨广则对着旁边一个面皮十分白净的中年男人笑道:“宇文丞相,恐怕今年的百国大会胜者就是你儿子了,对了,他叫什么来着”·中年男人也就是宇文化及赶紧道:“回皇上,犬子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不错·如果一会儿还没人迎战,朕就封他个无敌大将军·”杨广饶有兴味的道··宇文化及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回道:“那我就先代犬子谢谢陛下了。”
杨广摆摆手,继续脸带笑意的看向场中··又过了一些时候,高台上还是根本没人敢上台应战,也宣告着今天的大会终于走了结果·在宇文成都的意气风发中,一个小太监拿着一个明晃晃的圣旨上了台,看样子是准备开始宣读圣旨了。
众人一见,赶紧齐齐跪下·而就在小太监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校场的门口却进来一行人,一行惹眼的人··那行人前面是一乘八抬大轿,轿子浑身挂满珠玉翡翠,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道道霞光,映的人根本睁不开眼。
甚至周围的人不得不伸手掩住眼睛,以避其光芒··等到众人好不容易适应那霞光的时候,那轿子却已经不知道何时来到了高台附近,将轿子中的情形呈现了出来··只见那瑞丽霞光中,一个身穿华丽白袍的青年正端坐在一张白玉椅上。
青年的长眉星目,面容冷峻,真好似尺量天琢的一般,那通身的气质,真好似神仙临凡一般让人又惊又畏··惊世间竟然有如此人物,得到上天如此多的眷顾,畏此时自己是在梦中,只要稍一动弹,这梦一醒,眼前的仙人便化为镜中花水中月消失不见。
一时间,偌大的校场竟然寂静一片,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白玉椅,那白衣人··李建成见此,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那身青色长袍,轻叹了一声,自昨天看见那人身穿白衣后他便知道自己再也穿不得这白衣了。
李世民此时的心情也复杂不已,见周围的人如此惊叹,他既有一种心有荣焉的兴奋感,又有一种自己的珍宝被人窥视的愤怒与不安,种种感觉交织在心头,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
李元霸则单纯的多,他看了看凤玦,再看看周围跪倒在地的人,只觉的欢喜不已,虽然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欢喜什么··轿子落在高台上,凤玦看了看对面那个身穿黄袍的人,并没有下跪,只是施了一个道家的稽首礼,不卑不亢的道:“贫道凤玦见过皇上。”
·他的声音就如同寒泉一般清越,这声音一响,周围的人这才好似反应过来一般纷纷长出了口气,眼带兴奋的看向场中··杨广见凤玦如此无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唰的一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几步来到高台上,上下打量凤玦一番才兴奋的道:“道长果然是仙人·”·凤玦点点头,又摇摇头,“贫道这次是来凡尘历劫的,至于何时返回,还要看天意。”
他这一句话其实就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己仙人的身份,使得周围立刻一片哗然·京城虽然离太原有些距离,但凤玦的大名还是早就传遍了京师,如今一见到真人,众人哪里还能不兴奋,不激动,恨不得各个上前去跟凤玦攀谈一番才好。
杨广听了这句更是激动不已,“道长来的正好,朕正好有一些事要请教道长·”说完他还要继续说什么,却突然意识到周围的不妥··想到自己要问的东西根本不能让外人听见,他立即道:“这里如此杂乱,哪配得上道长这样的人物,还请道长跟我到雅室一叙。”
凤玦闻言,半抬起眼看了杨广一眼,心道既然想去雅室,何苦还让自己来这里··凤玦哪里知道,杨广也是临时改变的主意·他原来只听说太原出了个神仙,如何如何厉害,可是这种事他也经历过几次,最后无一不发现都是谣传而已,所以这次他也就打着试试看的意思招凤玦进京,又正赶上这百国大会,才会让凤玦来这里。
不过刚才一见凤玦,杨广却立马后悔了,要是世间真的有仙人的话,那眼前这人一定是,所以他这才赶紧邀请凤玦去雅室说话··凤玦心中思量着,眼中却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杨广。
只见眼前的人应该不到三十岁,除了脸色发暗,中气有些不足外,长相竟然很不错··一脸硬气,剑眉朗目,一身常年处于高位的傲气,此时正脸带笑容的看着自己。
要不是历史上说这人是一个荒淫暴虐的皇帝,恐怕还真的看不出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好”凤玦淡淡的回道··杨广一听,立刻欢喜的要去拉凤玦的手,那模样,竟然有要与凤玦把臂同游的意思。
凤玦却皱了一下眉头,将手放到了一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皇上先行,贫道随后·”·杨广没有握到凤玦的胳膊,脸色立刻就是一怒,不过在他看了一眼凤玦后,还是忍住了,举步就要往台下走。
就在这时,宇文化及却从台下走了上来,先是恭敬的施了一礼,这才道:“陛下,刚才的圣旨还没念完呢,你看,是不是”·杨广哪里不知道宇文化及的意思,本不想理他,不过他瞬时想到刚才凤玦那令自己尴尬的做法,突然道:“圣旨一会儿再念也不晚,倒是道长既然来了,何不展示一下你的仙法,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说完,他又指着旁边的宇文成都道:“朕刚才封他为无敌大将军,意思是他在这人间没有敌手·人间第一对上道长,想来就很有趣·”··第27章 ··周围的人一听,立刻全都期待的看向凤玦,这种精彩的对决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如今有机会,他们当然不能错过。
凤玦却皱了皱眉眉,突然道:“皇上说他是人间第一人,我看,未必·”·“哦”杨广果然顺着凤玦的话问了下去,“道长难道知道比他更厉害的人”·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凤玦指着李元霸道:“这是我的徒弟,名为李元霸,如果这位所谓的‘人间第一人’能赢过我的徒弟,那我就认为他对我有一战之力,如果不能。”
说到这里,凤玦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广··一般人都会认为师父比徒弟厉害,杨广自然也不会例外,他听凤玦这么一说,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这位仙人是看不上宇文成都,认为跟他对战根本就是大材小用,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杨广这么想,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此处,不禁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来,同时看宇文成都的表情就多了一些其他的味道,根本不入仙人法眼的人啊,就算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世人就是如此,刚才还恨不得将你捧到天上,下一秒却恨不得把你踩到地狱去·宇文成都向来心高气傲,哪受的了这个,恨不得立刻将凤玦打倒,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才好。
不过,幸好他还有那么一丝理智,知道此时不是冲动的时候,所以他将怒气使劲的往下压了压,才对李元霸道:“既然你是仙人的徒弟,那应该有些本事,可敢跟我一战。”
李元霸早就已经想活动活动了,如今一听竟然有人邀战,立刻跳了出来,满脸兴奋的道:“一会儿你可别求饶·”·宇文成都顿时气的脸都红了,“简直欺人太甚。”
说着,他就朝着李元霸攻去··李元霸等的就是这个,立刻跟他斗在一处·李元霸被誉为隋末第一猛将,宇文成都也是靠自己的实力才被封为无敌大将军的,所以他们这一交手,可谓针尖对麦芒,猛虎遇雄狮一般。
只几个招式,那个用实木搭建的高台便塌了一个大坑,空中木屑乱飞,可见其破坏力··李元霸还是第一次遇见能让自己全力出手的人,所以几个招式后,他忽然猛啸一声,声音愉悦的道:“好,好,你可要多陪我玩一会儿。”
他这一叫,周围的人只觉的耳朵里翁翁直响,眼睛里直冒金星,身体不好的、年老体弱的几乎被他吓死当场··宇文成都此时心中也是叫苦不已,他自从出师以后便再也没遇见过敌手,没想到今天遇见这少年,却要尝尝这失败的滋味了。
他刚才一跟李元霸交手,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顾忌到自己的颜面,这才苦苦支撑到现在·不过现在也是他的极限了,此时他内脏都被李元霸大力道震伤,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又见李元霸越战越猛,宇文成都急的脸上汗珠直冒,他想认输,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这一认输,等于打了杨广的脸,皇上金口御封的无敌大将军如此不济事,以他的性格,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报复自己,所以他又不敢认输,只能尽可能的躲避着李元霸,不敢接其锋芒。
他这么一做,一两招众人还没觉的什么,时间长了,就算不懂武功的人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脸上的神色变的越加奥妙起来··凤玦见此,却突然道:“元霸,回来。”
李元霸打的正起劲,被凤玦这么一叫,颇有些不满的道:“师父”·“回来·”凤玦有自己的考虑,李元霸如果真的伤了宇文成都,先不说杨广如何反应,就是宇文化及,肯定会变的如同疯狗一般难缠,所以他重复道。
李元霸瞧了瞧凤玦的脸色,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凤玦身边,显然对宇文成都留恋的很··宇文成都被他这种目光一看,只觉的自己好像是被猛虎盯上的麋鹿一般,浑身打了个颤。
勉强稳定了一下心神,宇文成都苦笑一声,对杨广道:“皇上,仙人的道法果然高深,就连手下的徒弟也不是我等能比得上的·草民愧对皇上的大恩,不敢再妄称天下无敌,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宇文成这一番话可是经过他仔细考量过的,他的意思是李元霸的师父是仙人,自己因此失败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人类怎么能跟仙人相比,要是杨广还有一丝明白事理的能力的话也不应该太过于怪罪于他。
强强穿越时空·果然,杨广听他这么抬高凤玦,脸上并没有什么因他失败而恼怒的神色,反而道:“朕金口已开,现在岂能反悔,你还是无敌大将军·”·如果先前这‘无敌大将军’是一种荣誉的话,那现在这‘无敌大将军’的名号对宇文成都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谁见过被人打败的‘无敌大将军’,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这个称号。
可是他却不敢如此说,只能红着脸尴尬的接受了这个带有耻辱意味的称号··不过,他觉的难受,有一个人却比他更难受,那就是宇文化及,眼见着自己的儿子终于风风光光的站到了人前,只盼着他能从此一遇风云变成龙,却没想到还没高兴一会儿,就出了这种事。
这种落差使的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怨恨的看了一眼一脸得意的李元霸,眼珠一转就计上心来·他回头对着身后那些外国使团里的某个人打了个眼色,见对方露出个了然的神色后,这才笑眯眯的回过了身,好似没事人一般继续做起了他的丞相。
这边,杨广刚要说什么,一个操着生硬汉语的声音很突兀的传了过来,“皇上,我刚才见到这位少年神勇无比,心中十分高兴·不过按照我们突厥人的风俗,只有敢跟猛虎、狮子搏斗的人才能被人称之为英雄,受到人们的敬仰,就是不知道这中原的人是否也有这个勇气如此做。”
他这一席话已经不单单是关于李元霸的问题了,而是将这件事上升到了民族荣辱的高度上,杨广一听,立刻怒道:“突厥的人敢做,我中原的人更加不会害怕。”
说完,他对凤玦道:“道长,你觉的呢”他说的虽然是询问的句子,可是话里却全是不容置疑的意思··凤玦想到李元霸上次身受重伤还能手撕猛虎的事,只稍稍一想,便点头道:“好”·杨广一听,立刻高兴的道:“来人,准备猛虎。”
“皇上,不劳您费心,我已经准备好了·”突厥人赶紧道,说完,他也没等杨广答应,就命令手下的人开始布置··杨广被他打断,虽然有些不悦,但他却也没有发作,只是眼带寒光的看着那些突厥人在场中来回忙碌。
等到突厥人终于忙完的时候,在场的众人不禁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比武用的高台破损的地方如今已经被修好,不但如此,它的四周还被围上了一圈四米多高的铁栅栏,铁栅栏里面竟然放置了七只猛虎。
七只猛虎各个膘肥体健,更为奇特的是为首的竟然是一只白色的老虎,那只白虎在被放出来的第一时间对着天空便是一声虎啸,生动四野··它这一声长啸过后,其他的老虎也跟着长啸了一声,不过那声音却小了很多。
长啸完之后,这六只老虎便好似众星捧月一般的跟在白虎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栅栏外的人,看那样子,只要这白虎一声令下,它们便会从栅栏里冲出来,将众人生吞活剥一般。
众人大多只听过老虎的威名,根本没见过真正的老虎,今天一次性的见了这么多,立刻慌乱起来,纷纷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瞬时,场中就空了一大片··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个反应,比如这位有名的暴君杨广,他见此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兴奋异常的表情,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走了几步,仔细的看了看笼中的猛虎,这才击掌道:“妙,妙,都说一山不能容二虎,原来竟然是骗人的。”
说完,他对李元霸催促道:“快些进去,朕已经等不及看了·”·凤玦也看清了里面的场景,颜色顿时就是一寒,李元霸不止一次救过他的性命,又对他十分依赖,凤玦对他早就有了感情,如今见有人竟然要置他于死地,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恼。
众人听杨广这么一说,纷纷拿眼去看李元霸,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脸带同情,不过无一例外的,他们都认为李元霸必败无疑,而且会死的十分凄惨··李世民与李建成一看,也开始焦急起来,纷纷求助的看向场中那些一向与李家交好的大臣,希望他们能救一救李元霸。
那些大臣收到他们的目光,或是视若不见,或是摇头叹息,竟然无一人敢站出来为李元霸说一句求情的话,让李家两兄弟心凉不已,平时万般好,到真的出事了竟然无一人相帮,怎能不让人惊怒。
就在这时,李元霸却好似根本没把里面的猛兽当回事一般拉开了栅栏,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看守栅栏门的人一看,赶紧伸手去关那栅栏门,那惶恐的模样,好似生怕关晚了那么一会儿,里面的猛兽就会冲出来将他碎尸万段一般。
不过他的手刚碰见栅栏门,一个清越的声音便传啦过来,“贫道也进去看看那猛虎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伴随着这声音,他眼前一道长长的白袍扫过,再看时,只见那个满脸冷峻的仙人已经跟着李元霸进了栅栏,那白袍正是仙人的。
·第28章 ··栅栏里,一白一红两个人影加上七只猛虎,场面说不出的动人心魄,众人纷纷身不由已的睁大了双眼望着里面的一切,不敢说话,只怕一说话便惊扰了里面的人,打破了现在这震撼的一幕,不敢呼吸,只怕一呼吸那呼出的气体便让这画面染上污浊,甚至他们都不敢让心脏跳的太快,只怕惊慌见错过了什么,偌大的教场此时竟然寂静的可怕。
李世民望着凤玦那淡淡的侧脸,只觉的说不出的愤怒与无力,为什么自己只能在外面看着而不能帮他,为什么他要进去,这到底是为什么··李元霸见凤玦进来,根本就没在意,而是道:“师父,你在旁边小心一些,别让鲜血溅到了你的身上。”
·凤玦见他如此自信,心里倒是轻松了很多,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凤玦道:“不用管我·”·李元霸哈哈一笑,上上下下扫了对面的猛虎一眼,便一个箭步朝着其中一只猛虎扑去。
猛虎见这个小小的人类竟然敢如此挑衅自己,立刻朝着李元霸咬来··李元霸并没有躲闪,而是一拳打在老虎的脑袋上,打的老虎双目爆裂,身体向后栽倒而去·李元霸见此,上前一步快速攥住了老虎的尾巴,双手一用力,身体一转,就将老虎轮了起来,轮了半圈后,松开了双手。
他这一松手,那只只剩一丝气息的老虎便如同破布袋一般朝着栅栏上撞去,瞬间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响声过后,那只倒霉的老虎就如同没有骨头的肉虫一般滑落在地,鲜血与脑浆瞬间崩落而出。
“啊”几声尖叫声响起,随着这尖叫,人群中顿时混乱一片·有喊人的,又求助的,还有询问的劝慰的,各种声音乱成一团,好似炸锅了一般。
旁边的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往他们这边看来,只见这些人所在的位置正是那死老虎所在的方向,刚才那些喷溅而出的红的白的竟然溅到了这些人的脸上身上,甚至有几个倒霉的还被直接溅到了嘴里,开始他们还没意识到嘴里的东西是什么,等到旁边的人一闹开,他们恨不得将隔夜的饭都给吐出来才好,不闹腾才怪。
明白了原因,众人不但没觉的害怕或者恶心,反而都兴奋而期待的看向栅栏里,这种力量与血肉的对碰,是个男人见了都会觉的热血沸腾··“李元霸,李元霸。”
“无敌,无敌·”不知道哪个先喊了一句,立刻如同燎原的星星之火一般点燃了众人的热情,所有人,无论是武将还是文官,无论是隋朝人还是外国人,纷纷热切的喊了起来,声音直冲云霄。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兴奋,比如宇文化及两父子·如果宇文成都只是觉的这‘无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的话,宇文化及则已经开始暴怒了,他没想到李元霸竟然如此厉害,自己本想难为他一下却没想到成全了他,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结果岂是他所能接受的。
如同阴冷的毒蛇一般又看了看栅栏里的两个人,宇文化及那扭曲的十分厉害的脸才慢慢恢复了平静,不一时又带了笑意,如同众人一样,饶有兴致的看着里面的变化··栅栏里,凤玦见那老虎如此软绵,就猜到了这只老虎身上的骨头恐怕已经尽数断裂,在看看一脸兴奋的李元霸,凤玦偷偷收回了手里的东西。
本来是因为担心李元霸出什么问题他才会跟着进来,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心了,这大唐第一猛将果然不是说说而已··李元霸杀的正起劲,立刻朝着下一只老虎扑去。
那只老虎见此,竟然没有立刻扑上来,反而好似心有惧意的朝着后面退了几步,外强中干的看着李元霸··这下,那白虎也收起了懒洋洋的眼神,颇为拟人的望了李元霸两眼,然后嘴里发出长长短短的几声啸声,竟然好似在向旁边的老虎下达什么命令一般。
旁边的老虎一听,立刻围成了一圈,将李元霸围在中间,并且还不断的绕着他走动着,好似在等待什么命令一般··李元霸对于野兽的心思倒是颇有些无师自通的意思,他好像也发现了白虎的地位,所以抱着双臂站在场中,对他白虎挑衅的一笑,好似在嘲笑那白虎一般。
白虎一见,立刻恼怒的长啸一声,而那些围攻李元霸的猛虎也就在此时发起了攻击,一齐朝着李元霸扑去··众人眼见着五只三丈长的老虎将李元霸埋在身下,俱都紧张的连心跳都停止了,时间在这一刻也过的好似十分缓慢一般。
不知道是过了一秒钟,还是两秒钟,亦或者三秒钟,只见那老虎堆成的肉山向上一拱,李元霸那标识性的红衣便迎风展开··随着这红衣的抖动,四只老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各处飞去,唯有最下面的一只老虎,被李元霸攥住了一前一后两只腿。
那只老虎至此还没发觉自己已经命不久矣,竟然还想伸出嘴巴去咬李元霸·不过,下一秒它就发现它的上半截身体好似飞了起来,因为它在空中看见了自己那熟悉的后肢与平常十分爱惜的尾巴,它们正躺在一滩血泊里。
至死也没明白到底那些是不是自己的身体,那只老虎的眼睛傻愣愣的睁着,好似有什么困惑的事情一般··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围观的众人很识时务的往后退了很多,然后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与惊呼,现在这场人类与野兽的交锋,与其说是对决,不如说是表演更为欠当,而且是李元霸一人的表演。
凤玦此时也终于放心了,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先出去以免被喷上鲜血的时候,一个低低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道长,那只白虎大有来头,千万不能让元霸伤了他·”·凤玦回头一看,只见李世民正眼带焦急的看向他,可见,刚才的话是他说的。
大有来头凤玦虽然不知道这白虎到底是什么来头,但能让二公子李世民如此焦急的事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所以他皱了一下眉头··“道长”李世民又低呼了一声,显然十分着急。
凤玦赶紧朝场中一看,只见刚才他一回身的功夫,剩下的四只老虎也变成了一滩烂肉,此时,李元霸正看着那白虎跃跃欲试,而那白虎却好似有了几分惧意,一步一步的在向后退着。
李世民的话肯定不是空穴来风,那自己一定不能让李元霸弄死这只白虎,可是想到刚才那些人想置李元霸于死地的事情,凤玦又觉的如果这么就放虎归山,也太便宜那些人了。
脑中快速一转,凤玦突然眼睛一亮,他几步来到李元霸身后,喊道:“元霸·”·李元霸对凤玦的声音异常敏感,所以立刻回身道:“师父·”·那白虎见此,也朝着凤玦看来,眼中露出一丝凝重的意味。
果然是有些灵智的东西,那这招也许真的可以,想到此处,凤玦的双眼朝着白虎看去,并一下子跟白虎的视线撞到一起,然后他伸手摸了摸李元霸的头,温声道:“元霸,你愿意听师父的话吗”·凤玦很少与人亲近,更别说摸头了,李元霸被这么一对待,脑袋里全是‘师父摸我了,师父摸我了’之类的兴奋,哪里还听得见凤玦问他什么,只是跟小鸡啄米一般的不停点头而已。
这情形在那只白虎的眼中又是另一番模样了,它被凤玦这么盯着,只觉的凤玦的手好似根本不是摸在李元霸的脑袋上,而是摸在自己的脑袋上一般·老虎的脑袋岂是随便乱摸的,它此时恨不得立刻摇头晃开凤玦的脑袋,可是它心中却好似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嚣,让它不敢如此做。
·凤玦一看老虎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大半·其实他这么做的原理很简单,无非是杀鸡儆猴罢了,虽然,李元霸不是他要杀的那只鸡,白虎也不是那只猴,但道理却一样。
强强穿越时空·野兽的直觉最为敏锐,何况是这是有了些灵智的白虎·白虎已经有些惧怕李元霸,见李元霸都如此乖顺,当然有此反应也就不为奇怪了,当然,这件事想要成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凤玦的表现,他不能有一丝畏惧流出。
“跪下”凤玦突然高声喝道··李元霸一听,虽然不知道凤玦为什么突然生气了,但还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他的膝盖跪在木台的血泊里,发出“咚”的一声响声,也溅起了道道血花。
凤玦的目光更加冷冽的看向那白虎,在他的目光逼迫下,白虎竟然慢慢的压低了后腰,然后蹲坐在了地上··成功了凤玦眼中闪过喜悦,踩着鲜血,一步步的走向白虎,然后伸手去摸白虎的脑袋。
白虎好像想要躲,但不知道什么愿意最终却没有躲,任凤玦摸到他的脑袋上··现场的众人已经被眼前的变化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幻觉还是仙术·就在众人的震惊中,白虎站起了身体,凤玦一跃而上,跨坐在了白虎的身上,目光冰冷的看向下面的众人。
凤玦的白袍因为刚才的走动沾染了很多血迹,如今披散在白虎身上,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木台上,就好似落在众人的心里一般,一声一声的,如同擂鼓一般··那面容冷峻的白衣人,那白虎,那滴滴答答的鲜血,瞬间组成了一副美的惊心动魄的画面,让人有一种如真似幻的感觉。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以至于这一幕虽非刻意,却已终身难忘,虽经流年,却不会有分毫褪色,又不知耀了谁的眼,动了谁的情···第29章 ··“嗷”白虎猛的发出一声长啸,惊醒了在场的的人。
不知道谁带的头,所有人立刻跪倒在地,口中高呼“仙人,拜见仙人”,喊声一声高过一声,如同海浪一般绵延出很远才消失,至此,凤玦这个仙人的身份再无人敢质疑。
杨广看着场中的那一幕,激动的差点手舞足蹈,不过他越看凤玦越觉的好似缺点什么,越看这种感觉越强烈,最后一拍手,他对旁边的人道:“去,把宝库里的那条八宝金丝软鞭给朕拿来。”
说完,他突然扬声道:“天佑我大隋,竟然派来仙人降世临凡,朕身为天子,有感上天恩德,今天就封凤道长为我大隋朝的国师·”说完,他又对凤玦道:“国师以后见到朕可不必下轿,不必行礼。”
这时,小太监已经将他所说的盒子取了过来,杨广示意小太监递给凤玦,这才道:“宝剑送英雄,红粉赠佳人,朕宝库里这条八宝金丝软鞭送给国师肯定能为国师增色不少。”
鞭子凤玦心中诧异,但还是接过了太监手中的盒子·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一条长鞭静静的躺在里面,将长鞭拿出,只见鞭长两仗,握手处是由一块似金似玉的木材所制,上面镶嵌着翡翠、琉璃等八种宝物,算是应了八宝的名。
鞭身则是用金丝夹杂着不知名的细丝编成,整条鞭子宝光莹莹,一看就不是凡物··凤玦从小就接触这类宝物,所以他立刻就看出这鞭子的不同来,见猎心喜之下,他挥起鞭子,“啪”的抽向地面。
瞬间,看似坚硬的高台便出现了一道深一寸的鞭痕,而鞭子却一点损伤都没有,甚至连地上的一滴鲜血都没沾到··好锋利的鞭子,凤玦这下更加喜欢这鞭子了,就连脸上也带了一丝笑意,“贫道确实很喜欢这鞭子,就却之不恭了。”
杨广眼中满是得意,他就知道只有这鞭子才能配的上凤玦,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国师不必道谢,朕还有许多话要跟道长说,请国师跟我来·”·凤玦知道早晚都要跟杨广谈一谈,所以倒也没在意,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事要做。
翻身下了白虎,他来到李元霸身边,一边伸手将他扶起,一边略带愧意的道:“元霸,这次是师父错了,师父跟你道歉·如果以后有机会,师父一定会补偿你的。”
今天要不是李元霸,凤玦根本不可能获得这白虎、这鞭子,还有这荣誉,一切都来自李元霸,也本该是属于李元霸的·自己不但利用了他,还抢了他的东西,凤玦心中愧疚不已。
李元霸根本不知道凤玦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师父终于不生自己的气了,还扶自己起来,这已经够他高兴的了,所以他笑道:“师父说什么我不懂,不过师父高兴我就高兴。”
凤玦勉强笑了下,“我现在跟皇上有些话要说,你回家跟我·还有,这白虎,就托你帮我照顾了·”·一听是凤玦要求,李元霸立刻拍着胸脯道:“师父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大白的。”
“大白”·“就是它啊,它一身白毛,不叫大白叫什么”李元霸一指那只白虎,白虎立刻好似有所感应的低吼了一声,好像很不满意自己这个称呼。
“大白”“好,它就叫大白了·”凤玦点点头··“嗯”李元霸满脸的欢喜的朝着白虎走了过去,嘴里嘟囔道:“大白,师父让我照顾你,你可要乖乖的听话,不然我可”·已经听不清李元霸在说什么了,凤玦将长鞭挂在腰间,朝着杨广走去。
不过当他经过李世民身边的时候,李世民却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带些干哑的嗓音道:“你能不能不去”·他什么意思凤玦此时背对着李世民,根本看不到李世民现在的表情,所以也无从判断他现在的想法,不过去见杨广势在必行,所以他一把甩开了李世民的胳膊,朝着杨广而去。
看凤玦看不见的那面,李世民的脸色瞬间一白,握紧了那刚才握着凤玦胳膊的手,手上青筋暴跳··李建成就在李世民身边,见此,不由的皱了皱眉眉头,又朝着凤玦的背影忘了一眼,这才收回视线,眼中瞬间秋波弥漫,掩盖住了他本来的锋利。
就在凤玦再次来到杨广身边的时候,一个既焦急又突兀的声音响起,那个突厥侍者喊道:“皇上,那只白虎乃是我突厥国的圣兽,请皇上将它归还给我突厥,不然我们可汗可要亲自来京城讨要了。”
侍者心中着急,说着说着就开始威胁杨广··杨广看了看侍者,又看了看凤玦,这才对凤玦道:“国师以为如何”·“昨日种种,譬如朝露。
突厥侍者将白虎放于场上,就已经将白虎的生死弃之不顾了·我徒弟没杀这白虎,这白虎现在又认我为主,自然跟突厥再无关系·”凤玦本就打的是这个主意,自然不肯将到手的东西归还。
侍者一听,立刻怒道:“难道皇上真要再掀起两国之战吗我突厥的勇士各个英勇善战·”·杨广一听,突然笑道:“突厥的圣兽都已经归顺了我隋朝的国师,甘心给国师当坐骑,难道我大隋的勇士还会惧怕你突厥不成。
要战便战,哪来那么多废话·”·杨广虽然荒淫,却从不是一个软弱的皇上,而刚才他询问凤玦的意见,只不过想卖凤玦一个人情而已,如今凤玦既然已经答应,他自然不会再听这突厥侍者废话,立刻恼怒的回了这么一句。
突厥侍者被这么一训斥,立刻有些软了,而是杨广所说不错,大隋朝有凤玦这样的仙人坐镇,他还真不知道可汗会不会出兵·没办法,他只能求助的看向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是什么人,他跟在杨广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杨广说一不二的脾气,所以根本就没抬头看那侍者,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好似那里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东西一般。
侍者无奈,只能留下一句“我一定会将这件事禀告给可汗的”便退了下去··一间十分奢华的宫殿里,杨广与凤玦相对而坐,他又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凤玦,才赞叹道:“国师这样的人物,果然也只有天上才有。”
凤玦却没有回答,而是淡淡的道:“皇上叫贫道来到底有什么事”·杨广被凤玦这么对待也不怒,反而又向前凑了凑,这才小声的道:“国师能否助我成仙”说到这里,他也不说朕了,直接换成了‘我’,可见其对这件事的热切。
果然是这件事,古人多痴迷于成仙,凤玦早就料到他会问此事了,而且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半抬起眼皮,凤玦打量了一下杨广,道:“可以·”·“当真”杨广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惊叫出声,惊叫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叫的太大声了,立刻朝着四周看去,发现周围没人,这才放心的坐了回去,低声问道:“国师此话当真真的能助我成仙。”
“有何不可·”·杨广激动的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怎么开始还是需要准备什么,只要用的着的,国师尽管说,我一定会找到。”
凤玦看着激动的语无伦次的杨广,突然疑问道:“什么时候都可以,也不需要准备什么,只不过,皇上真的打算立刻就成仙”说完,意有所指的摇了摇头。
“国师什么意思”杨广立刻忐忑的皱紧了眉头··“皇上在这人间界是九五之尊,人人都要听你的命令,天下的珍宝任你享用,可是如果去了仙界,可就不行了。”
“为什么不行”杨广追问道··“皇上那是天子,是代天下来掌管人间的,现在人间界的事情还没了解,你就急着成仙,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重托。
皇上请想,那时你的日子还会好过吗”·凤玦这瞎话说的眼皮都没眨,偏偏还就有人相信,比如这位一向还算聪明的杨广··杨广听完凤玦的话后愁一阵,喜一阵,愁的当然是不能立刻成仙,喜的则是原来自己还是有很大几率成仙的,只不过是世间的早晚问题。
皱眉想了一会儿,杨广突然道:“国师,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早点成仙”·“有·皇上如果多做几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泽披天下百姓,也算是大功德,有了这功德,皇上到了天上也好交代,也就可以早些成仙了。”
凤玦虽然知道杨广是个暴君,可是出于善意的考虑,还是建议他多做些好事··杨广听完却好似陷入了沉思,“好事百姓”想了半天,他突然眼睛一亮,道:“国师,我想到了一见大大的好事,此时如果完成,我的功德应该足够了。”
凤玦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好了,所以有些感兴趣的道:“皇上所想到的到底是何事,竟然让你有如此大的信心·”·“修建京杭大运河·”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句,杨广开始解释道:“南方多粮、盐,北方多皮毛,可是两地路途遥远,如果只靠马拉人运,等到东西运到的时候早就已经晚了,而且还常常出现问题。”
“京杭运河北起京都,南至杭州,一旦修成,南北通运就再也不是问题,国师,你说这算不算是一个利国利民,福泽千秋百代的大好事呢”··第30章 ··“京杭运河”凤玦听了就是一愣,他没想到杨广竟然提起了这件事。
修建京杭运河是杨广在位期间所做的一件大事,从历史角度来说,这条河却是是一件好事,贯通了南北交通,为以后各朝各代的发展提供了很好的机会··可是对于隋朝人民来说,这条河却是一个苦难的源头,数不清的家庭因为这条河而破裂,数不清的人累死在这条河里,因为这条河,不知道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正因为如此,这条河也成了人民反抗的催化剂,加速了隋朝的灭亡··现在杨广竟然提起此事,而且还说的头头是道,显然他想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这真是历史的必然性吗凤玦没有答案。
“国师,你觉的如何”杨广见凤玦神色复杂,便有些忐忑的问道··“修建这条运河是好事,不过皇上千万不可以操之过急,否则一定会惹出大祸来。”
凤玦斟酌了一下语句,如此说道··杨广却长出了一口气,“既然国师都觉的好,那必然是好的·从明天起,我就命人开始办这件事·”·强强穿越时空·说完,杨广想了想又道:“国师,朕现在又不能成仙,可是朕的身体却在一天天老去,有时候甚至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国师可有办法解决此事”·当然没有,不过凤玦哪里敢说,他想了想道:“我可以为皇上配制一些丹药,应该能缓解皇上的这些问题。”
“不过,皇上你是肉体凡胎,我的药如果你直接吃了,肯定会受不了其中的药性爆体而亡·”·“国师可有解决的办法”·“当然有,不过却需要一些时间。
我先尝试着将配方中的一些原料更换一下,等到丹药炼制成功后再在这世间放一段时间,让它沾染一些世俗的污浊,到时皇上再服下,应该可无大碍·”·凤玦的这个说法就是将“拖”字诀发挥到了极致,先拖个一年半载,到时发生什么事谁知道呢。
“那需要多长时间”杨广追问道··凤玦举起手掌装模作样的算了一下,道:“三年即可·”·“三年,有点太长了。
国师不能再想想办法吗”杨广急道··“这,皇上需要知道这可是急不来的,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岂不是糟糕了·”凤玦却不再松口了。
凤玦说的有道理,杨广也不敢再逼问,否则真出什么事,他后悔都来不及,“三年,三年朕还是等得的·”“那朕就等着国师的好消息了·”·凤玦点头不语。
杨广犹豫了一下,又突然道:“国师,不瞒你说先前,朕先前遇到一位姓许的仙人,他也教朕一种能返老还童的办法,朕一只不知道是否该相信他,如今遇见了你,正好请国师帮我分辨一下真伪。”
凤玦点头,示意杨广继续··杨广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很精致的瓷瓶,打开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小手指大小颜色通红的丹药,“这是姓许的仙人给我的,他说人之所以会老,是因为阳气不足的原因,所以想要恢复年轻,就需要补足阳气。”
“至于这补阳气的方法吗”杨广说着,露出一个带了淫邪意味的笑容,“就是找那些十三四岁阳气尚未散掉的少年,对他们行采补之道,自然能将阳气补足。”
说完,他将手中的丹药递给凤玦,“当然,如果配合这种丹药来进行,效果最佳·”·十三、四岁的少年凤玦突然想起客栈偶遇李淳风的事来,当初宇文化及的手下就在到处搜寻十三四岁的漂亮少年,那时他不知道原因,如今听杨广这么一说,却知道宇文化及这么做的原因九成是因为杨广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少年被弄进了这宫里,又有多少最后能活下来。
十三四、岁的少年在现代还属于未成年人,眼前的人却已经能堂而皇之的进行侵犯,而是好像还不亦乐乎的样子,这让凤玦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杨广见凤玦的脸色变冷却不接他手中的丹药,立刻以为是这丹药出了问题,怒道:“那个姓许的果然是个骗子,朕就说这些日子虽然在征战那些少年的时候好像有了厉害了一些,可是平时却愈加的没精神,原来他说的根本就是假的,害的朕白白欢喜了一场。”
凤玦听他如此说,根本不用看也知道那丹药是什么了,肯定是一些催情的药而已,一时能让人性趣大增,可是长远来看却对身体大有害处··想到此处,凤玦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皇上身上的阳气本来就比一般人多很多,跟那些少年做那件事的时候阳气就像一条河中的水一般,自然会从高处流向底处,所以皇上的阳气非增反减,自然会越来越神色倦怠。”
“至于这丹药”凤玦淡淡的瞟了一眼,道:“贫道不用看也知道这丹药只是一些简单的催情药杂七杂八混在了一起,对身体有害无益·”·杨广一听,立刻相信了凤玦的话,将手里的丹药狠狠的扔在地上,阴狠的道:“敢骗朕,朕要将他千刀万剐。”
凤玦知道因为自己,可能会有一个陌生人丢掉性命,可是他却不打算救,那人怂恿杨广侵犯少年,死不足惜··杨广说完,才发现在凤玦面前有些失态了,赶紧笑道:“国师救了朕一命啊。
对了,国师现在住在哪里,外面嘈杂,不弱国师就住在这宫里可好,这样朕每日都可以来跟国师讨教·”·凤玦要是住在宫里,一切就都完了,所以他赶紧道:“贫道现在住在李府,此次入世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住在宫中恐怕多有不便,还望皇上见谅。”
“国师有什么要办的,可以告诉朕,朕吩咐人帮你去做,这样国师不就可以住在这宫里了·”杨广不死心的道··凤玦却立刻冷下了脸,“皇上以为贫道办不成的那些下人就能办成了”·杨广当然明白凤玦话里的意思,还想说什么,却听凤玦冷声道“皇上不必多说,贫道今日累了,就先告辞了。”
,凤玦说着,就站起了身,一副想要离开的样子··杨广见此,哪里还敢再提这件事,赶紧道:“国师多虑了,朕不提就是·今天国师也累了,那就先回去休息吧,等有时间朕再跟国师说话。”
说完,他就目送凤玦离开··等到凤玦的长袍消失在宫殿里,杨广突然横眉怒眼的道:“去,派人把那个姓许的骗子给我带到这来,朕要好好的折磨折磨他,不然难消朕心头之恨。”
皇上发话,立刻就有人将那个姓许的“仙人”带了上来,只见那许仙人四十岁左右,獐头鼠目,一脸的奸猾之相··许仙人来到宫殿一看杨广的脸色就知道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给杨广施礼。
杨广却突然暴起,一脚踢在那位许仙人的肚子上,踢的他向后滚了几圈,才怒道:“大胆的骗子,竟然敢欺骗朕·”·杨广也曾练习过骑射,他这一脚,许仙人差点没疼的昏死过去,不过他也知道此时事关自己的生命,根本不敢大意,便一便捂着肚子一边哀求道:“皇上,草民所言句句是真,何来欺骗一说,还望皇上明察啊”·“句句是真”杨广将袖子里那个装丹药的瓶子拿出来,一把掷在许仙人的额头上,“国师说你这药根本就是催情药,于身体有害无益。”
国师许仙人反应了一下立刻明白了阳光所说的国师正是凤玦,不过他知道凤玦倒不是因为他消息灵通,而是整个皇宫,整个洛阳都在谈论凤玦,谈论他如何收服白虎,如何道法了得,所以他想不知道都难。
许仙人这丹药还真被凤玦说中了,就是一些催情药而已,所以杨广这么一说,他的气势立刻就萎了,再加上他额头上被杨广刚刚掷的瓶子砸的头破血流,此时看起来分外狼狈,哪还有一丝仙人的样子。
前有凤玦的珠玉,杨广看这许仙人真是说不出的厌烦,甚至后悔当初自己怎么会瞎了眼相信这种人,这么一想,他立刻道:“来人,将这人拖出去,千刀万锅,剐下的肉泥喂狗。”
他的话音一落,立刻有人上来拖许仙人·许仙人哪里肯这么放弃,他急中生智的狡辩道:“皇上,我那药确实对返老还童没什么大用,但我的方法还是正确的。
您吃了这药,每晚多御几个少年,返老还童的时间不是更快了吗·”·听他说起这个杨广就气愤,“你还敢说,国师说朕是真龙天子,身上的阳气本就远胜于那些少年,这么做朕不但不能补阳气,反而会损失大量阳气。”
许仙人一听,只觉的叫苦不已·这位国师还真是不给人留活路,他说皇上身上阳气重,自己哪敢说不是的,皇上只是凡人,那样皇上还是非剐了自己不可。
心中对凤玦十分怨愤,许仙人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大家互为同道,你却如此的拆我的台,想置我于死地,那我也不让你好过·想到此处,他赶紧道:“皇上,我这个方法是对的,只可惜一直没找到我所说的那种钟灵毓秀的少年才会如此。
皇上可还记得,我以为也说过这个问题·”·“你什么意思”杨广这么一想,还真的想到这许仙人总是嫌弃下面进贡的少年不够好这件事来。
“其实也不必是少年,只要阳气比皇上重的人就可以实施此法·”说完,他也不敢卖关子,赶紧道:“国师其实就是最好的人选·”这句话说完,他的口齿立刻就清晰了,“国师是仙人降世临凡,如果能跟他春风一度,皇上,你觉的呢”·跟凤玦杨广立刻就想起了今天在校场上所见的那一幕,那冷峻出众的人,那俊俏的眉眼,那逍遥的气质,当时他就想过要凤玦,不过被凤玦的气势所摄才会被迫放弃了这想法。
如今被这许仙人一提,杨广的心思立刻不由自主的蠢蠢欲动起来··许仙人一见,哪里还能不明白杨广的心思,立刻道:“草民愿意助皇上一臂之力,让国师乖乖的自己爬上皇上的床。”
“爬”杨广一听,眉梢眼角全是怒意,他一把拽过侍卫的刀,狠狠的捅进许仙人的胸膛,才一脸邪肆的道:“你根本不配这么说他。”
说完,他好似闲脏似的扔了手中的刀,这才看着外面出起神来··怎么对凤玦,这是一个问题,他既想要不老仙丹,又想要这个人,到底该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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