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东邪逐爱记+番外 by 嬉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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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东邪逐爱记+番外 by 嬉游(3)
·王重阳也是闻所闻问,奇道:·“我倒是从未听说有这样一种武功,也不知这公子何门何派,当真是奇闻”·黄药师幽幽道:·“别的倒也其次,我就是怕他遭遇危险时毫无还手之力”·王重阳见黄药师一脸苦恼,心中一叹,自古情之一字最是磨人,便道:·“你何不亲自问问他缘由”·黄药师便没做声,只是垂首不语。
不日,黄药师提出辞行,便要和冯衡结束这趟终南山之旅,下山离开··周伯通自是百般不舍,拿出了看家的耍赖本事妄图留下冯衡,还是王真人出面,他才作罢。
他执意要送冯衡下山,一路扯着冯衡的衣袖叨念:·“阿衡你下次什么时候来你要快点来看我,不然我要寂寞死啦,下次来记得给我带些好玩的东西,当然如果你能快点来,不带东西我也高兴……”·冯衡见他一张娃娃脸,满是落寞,想了想,意念一动。
周伯通只见冯衡抬手到他面前,手里多了一物··那物件在冯衡手上看着精巧无比,只见是枚晶亮的挂饰,形如八角星,表面长短不一,又好似光芒万丈,蓝色的文字长长短短,看不大懂,倒是内里一圈是个黄色的五瓣小花,正是一枚勋章。
周伯通立刻被这从未见过的玩意吸引,道:·“这是什么东西”·冯衡笑道:·“周大哥,这只是个装饰品,但却是我珍惜之物,今日一别,我便将此物送于大哥,聊慰大哥思念之情”·周伯通一听,登时便泪如雨下,攥着那勋章大哭道:·“阿衡,你还是别走啦,大哥我舍不得你”·冯衡却是又哄劝了好一会,他才作罢。
他和黄药师并肩向山下走去,身后的周伯通正在和珊瑚做着最后的告别,只听他道:·“珊瑚,你走了以后可要想我,虽然想我,但也要吃饱睡好”·停顿了一会,又接着道:·“珊瑚,干脆你快些生几个小珊瑚出来陪我玩,好不好……”·冯衡便听着周伯通自言自语地对着勉为其难落在他肩上的珊瑚卖乖,心中好笑。
这时,身边的黄药师道:·“冯兄下山之后,可是要去塞外“·冯衡点头,道:·“有此打算”·黄药师便接着道:·“此行大漠,路途漫长,不如我陪着你一道,结伴而行也好多个照应,我见见这茫茫草原的落日孤烟也好”·冯衡看他认真的神色,不禁调笑道:·“药兄已经陪了冯衡诸多时日,这样下去可要何时是个头”·黄药师便转头看着他,柔声道:·“自是无穷无尽才好”·他说这话时左眉一挑,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二人正在热议这接下来的路程,便听得一阵清脆的銮铃声从对面传来,这声音冯衡并不陌生,他心里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见一队白衣人迎面而来,为首一人,身材高大,身穿白衣,高鼻深目,英气勃勃,眼神如刀似剑,甚是锋锐,便是径直奔着冯衡三人而来。
他们来到近前,气势汹汹地看着黄药师和冯衡二人,这时那人身后闪出一个白衣女子,冯衡看去,却正是那日在茶寮里高鼻碧眼的那个女子,只见她指着冯衡道:·“庄主,正是此人”·那被婢女称作庄主的领头之人,一身白衣,那华裳,做工精美,仔细看去皆绣着暗纹,边角处都用金线包着边,他坐在马上手持着一根权杖,那杖头雕着个咧嘴而笑的人头,面目狰狞,口中两排利齿,更厉害的是缠杖盤著两条银鳞闪闪的小蛇,不住的蜿蜒上下,吞/吐伸缩 ,令人畏惧。
·那庄主便斜里看了冯衡一眼,又盯了他肩头的珊瑚看了好一会,这才一笑,但他笑起来,却像一条摇着尾巴不怀好意的毒蛇··只听他哼笑道:·“鸟是不错,人更耐看”·他语声铿铿似金属之音,听得冯衡浑身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他说了这话,黄药师哪里能容得,只听黄药师冷哼一声也道:·“哪里来的野人,却是连人话都不会说”·此时却是周伯通,大叫一声:·“哎呀,我知道这人,是什么骆驼庄庄主,他几番上山找麻烦,被我师兄赶跑好几次啦”·那男子身后的婢女,立刻怒目而视,娇叱一声道:·“大胆,我家主人是白驼山庄庄主,你休得满嘴胡言乱语”·冯衡和黄药师心中同时道:原来这人便是欧阳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白驼山主· ·黄药师一听眼前这人是欧阳锋,便是眉头一皱。
冯衡见他这样貌,想是应该有欧洲白人的血统··正在此时,只见欧阳锋一撮唇,只听一声哨音响起,紧接着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冯衡三人往他们身后一看,只见几千条青蛇蜿蜒而来,阵阵腥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三个白衣男子手持长杆,押在蛇阵之后。
一眼望去,更是毛骨悚然,但见欧阳锋身后伏着几千条蛇,蛇身不动,口中舌头却不住摇晃,日光下数千条分叉的红舌波荡起伏,化成一片舌海,让人不寒而栗··欧阳锋看着周伯通,微一挑嘴,向身后打了个手势,便有一个执杆而立的白衣人驱着蛇奔着周伯通而去。
正在此时,只听周伯通肩上的珊瑚一声轻啼,俯身便冲了过去,冯衡正要阻拦,便见珊瑚落在地上拍拍翅膀,怒目圆睁地看着那不远处的蛇群··然而此时,却是有怪事发生,只见那本昂着头蜿蜒滑行的青蛇们,见了前方的珊瑚便开始畏畏缩缩起来,不一会皆伏在了地上,无论驱蛇人如何挥杆,终不肯前行。
冯衡心中大感怪异,他只知道珊瑚爱食蛇胆,却不知原来这些爬虫们这样惧怕珊瑚··只听欧阳锋哈哈一笑,道:·“果然是浴火朱鳽,想不到世上竟然真有此神鸟,也不枉我此行大费周章”·他这样说着,那身后的婢女便满脸是得意欣喜的神色。
冯衡听得稀里糊涂,正暗自纳闷·便听欧阳锋又道:·“只可惜这鸟已长大,只怕离了原主人再难驯化”·说着便是狞笑一声,对身后的白衣众人道:·“能活捉自然好,不然就弄死它,势必不能让他活着从我面前逃走”·冯衡听他这话心中一惊,张口便唤道‘珊瑚’,珊瑚听了立刻飞回冯衡身边。
只见欧阳锋打了个手势,便有三名驱蛇男子吹起哨子,驱赶蛇群涌了出来·而欧阳锋身后的四名女子端坐马上并不动,想是身上均有伏蛇药物,是以群蛇绕过四女,径自向前。
冯衡三人听到蛇群奔行蹿跃之声,心下暗道不妙,当即提气跃出数丈·赶蛇的男子长杆连挥,成千上万条青蛇满山遍野的散了开去··突然之间,只听半空中如鸣琴,如击玉,发了几声,接着悠悠扬扬,飘下一阵清亮柔和的洞箫声来,众人都吃了一惊。
欧阳锋抬起头来,只见那青衣人手按玉箫,正在吹奏··这箫声连绵不断,众人只觉得心头一荡,脸上不自禁的露出微笑,只感全身热血沸腾,就只想手舞足蹈的乱动一番,方才舒服。
欧阳锋立时察觉不对,只见群蛇争先恐后地涌到那人近前,昂起了头,随着箫声摇头摆脑的舞动··驱蛇的三个男子和四名女子也都狂转乱舞,舞到后来各人自撕衣服,抓搔头脸,条条血痕的脸上却露出呆笑,个个如痴如狂,哪里还知疼痛。
欧阳锋大惊,知道今天遇到了强敌,从袖中摸出六枚喂毒银梭,分别往那人头、胸、腹三路打去··冯衡眼见那暗器奔着黄药师而去,心中一急,便出声提醒,喊道:·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黄药师”·眼见银梭射到那人身旁,却被他轻描淡写的以箫尾逐一拨落,他用箫击开暗器时,口唇却未离开箫边,乐声竟未有片刻停滞,但听得箫声流转如常。
欧阳锋却是心中一震,他进入中原武林,自然是做足了功夫,知道这武林中有一人武功卓然,便是叫做黄药师··他也心生斗志,飞身一跃,便纵到黄药师近前,右手蛇杖忽缩,左臂猛力横扫出去。
黄药师以箫追击蛇杖,左手挥出挡格他手臂,忽见手臂随势而弯,拳头疾向自己右太阳穴打来··这‘灵蛇拳法’是欧阳锋的得意武功,出拳方位匪夷所思,黄药师便不得不提起精神与他过招。
然欧阳锋的手下却记得他的吩咐,只见那三个白衣男子驱蛇便围了上来,而那四名女子便是于蛇群外围向着珊瑚甩出一阵又一阵地银梭,一时场面混乱非常··只见冯衡忽地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条白色银鞭,舞了开来,护住全身,只一盏茶的功夫,他前后左右均已被毒蛇围住。
有几条蛇给哨子声逼催得急了,窜攻上去,被他鞭风带到,立时弹出··然他一边对付蛇群一边还要击掉银梭,一时间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但他还是怕珊瑚受伤,便对着不远处正在鸡飞狗跳斗蛇的周伯通道:·“周大哥,你先带着珊瑚走”·说着,也不等周伯通回答,就一抬手,道了一声‘去’,珊瑚便听话地飞往周伯通的方向,那几个白衣婢女眼看珊瑚飞走,甩手就将几枚银梭打出,妄图射下鸟儿,冯衡见状立刻一甩鞭子,啪啪几声,劲风袭去,将其一一击落。
周伯通将珊瑚抱在怀里,想起刚才欧阳锋的话,又看了这漫山遍野的蛇群,一咬牙道:·“阿衡,你坚持住,我去找我师兄来”·说着便一提气,跃出蛇群,往山上跑去。
这下鸟跑了,这几个白衣人心中怕主人怪罪,都是围住冯衡,欲擒住他抵罪··那几个男子远远地盯着冯衡,只要他鞭子劲势稍懈,便即驱蛇上前·这时冯衡身旁已有百余条蛇横尸于地,但毒蛇成千上万,一时又不得突围。
这厢黄药师和欧阳锋二人,双杖相交,各战绝招·欧阳锋虽在兵刃上占了便宜,但黄药师也是好手,那玉箫在他手中,变化精妙,攻敌之余,还乘隙击打杖上毒蛇的要害。
·欧阳锋蛇杖急舞,他料知黄药师这等身手,杖头暗器也奈何他不得··冯衡站在黄药师身后,被蛇群隔开,黄药师数度想要相助,但他二人越斗越紧,自己与欧阳锋旗鼓相当,一时半刻决计难以脱身,不禁空自焦急,却是无法可施。
冯衡却不知黄药师这般心思,然欧阳锋心下雪亮,他与黄药师交手,几次见黄药师分神去看那公子,眼珠一转便心生毒计··只见他虚晃一招,一抬手,那杖上盘着的两条银蛇,便有一条落到他手上,他举杖格开黄药师,探身运足真气一扔,那银蛇便奔着冯衡身后飞去,黄药师一看大惊失色,急忙也顺势追了过去,于半途中便将那银蛇击落。
可他关心则乱,哪知欧阳锋掷出银蛇之时,便乘黄药师分神之际,飞身上前,举杖便向正被蛇群包围的冯衡砸去··黄药师见此情景,当即心神大乱,再顾不得其他,纵身向冯衡扑去。
冯衡直觉后背生风,待他迅速解决了围到近前的青蛇,转身回救时,黄药师已经扑到近前··黄药师展臂将冯衡紧紧搂在怀里,随后只觉得后颈微微一麻,冯衡从黄药师肩头向他后看去,只见蛇杖从眼前掠过,一条毒蛇满口鲜血,昂头舞动……·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患难与共· ·冯衡心头立刻窜起一股火,一甩鞭子,猛地向欧阳锋劈去,但他身前靠着黄药师又不敢发力过猛。
便看着欧阳锋沉着脸向旁闪开,冯衡扶着黄药师的后背,也顾不得称兄道弟,急切地问道:·“你要不要紧”·黄药师慢慢松开手臂,上下看了冯衡一圈,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他只字不提自己被毒蛇咬伤,只对着冯衡道了‘小心’二字,便又转身去对付欧阳锋。
欧阳锋偷袭得手,心下喜不自胜,但见黄药师又来纠缠,且狂扫乱打,声势骇人,却也暗暗心惊,不敢硬接他招数,只是闪躲退让··不多久,黄药师便忽感一阵昏迷,身形不稳,摇摇欲坠,他本想趁着自己尚有余力,对付这卑鄙小人,但怎知毒发的这样快。
欧阳锋眼见黄药师后继无力,瞬间抢上两步,运劲猛力一掌击出,正打在黄药师背心正中··欧阳锋杖上的怪蛇本来就剧毒无比,黄药师后颈被咬伤,蛇毒十分猛恶,以他这般深厚功力,仍是顷刻间便神智迷糊,受到欧阳锋掌击时竟未运功抵御,顿时口中鲜血喷出,俯身跌倒。
黄药师武功非同小可,欧阳锋情知这一掌还未能送他性命,日后被他养好伤势,那可是遗患无穷,正是:‘容情不下手,下手不容情’·便飞身过去,举脚使劲往他后心踹去。
冯衡在蛇群中,眼见势急,已自不及抢上相救,只得用上全力,甩鞭猛击欧阳锋后腰··欧阳锋虽知冯衡武功不弱,却也不把他放在心上,左手回带,举杖一挥,既架来势,右脚仍是踹下。
冯衡大惊,他救人心切,顾不得自身安危,纵身跃起,飞身去抱欧阳锋的头颈,这一来自己便门户洞开,只听波的一声,肋下被欧阳锋反手扫中··这一扫力道虽不甚大,但欧阳锋劲随意到,每一出手都足以致敌死命,若非冯衡身体不同常人,受伤想必要极重,饶是如此,也感到肋下剧痛,半身几乎麻痹。
他奋力扑上,已抱住欧阳锋的头颈·欧阳锋只道自己这般猛力反扫,对方必然退避,岂知这人竟会如此不顾性命,使上了两败俱伤的蛮招··这一来,踏向黄药师背心的一脚落到中途,只得收回,弯腰反手来打冯衡。
到了这近身肉搏的境地,他什么灵蛇拳法这样上乘武功都已使用不出··须知武功高强之人临敌出手,决不容他人近身,不待对方发拳出腿,早已克敌制胜,至于高手比武,更是点到即止,哪有这般胡扭瞎缠之理·这时欧阳锋被冯衡扼住咽喉要害,反手打出,却被他向左闪开,渐渐地便感觉呼吸急促,只觉得喉中双手越收越紧,急忙又以左肘向后撞去。
冯衡斜身右避,不得己只得放开了左手,随即左手抢着从欧阳锋左腋下穿出,在他后颈猛力扳落,欧阳锋武功虽强,在他这般狠扳之下,颈骨却也甚是疼痛··欧阳锋只得右手又是向后挥击。
冯衡大喜,右手立时从他喉头放下,仰身上手,右手又从他右胁下穿了上去,扳在他后颈,纵声猛喝,双手互叉,同时用劲捺落··但欧阳锋的武功毕竟非冯衡近身搏斗可比,处境虽已不利之极,仍能设法败中求胜,冯衡双手扳下,他却以上乘轻功顺势探头向下一钻,一个筋斗,竟从冯衡胯/下翻了出去。
以他自诩武学大宗的身份,如此从他人胯/下钻出,若非身陷绝境,那是说什么也不干的··他一解开这冯衡的围剿,立即左手出拳,反守为攻,击向冯衡的后背,不料拳未打到,左下臂却又被扭住。
冯衡知道就武功而言,自己远非他的对手,幸好贴身肉搏,自己擅于格斗,又是丝毫不顾死活,只要不让敌人离开一步,他就伤不得黄药师··但他心中担忧倒在地上的黄药师,只怕片刻也耽搁不得,遂扭着欧阳锋的左臂一个旋身,将他甩到反方向,猛地从地上跃起,双脚对着欧阳锋的后背狠狠地踹了过去。
饶是欧阳锋,在冯衡急速的攻击下也不得反应,瞬间飞出去好远才落地··冯衡急忙奔到黄药师身边,见他嘴角还带着血迹,闭着眼眉头紧皱,心内骂了一句该死,俯身圈起黄药师的身体,便将他托了起来。
这时,黄药师大约还有一丝清明,他微睁开眼看着近在眼前的冯衡,一脸凌厉果决,慢慢抬起手臂,覆上冯衡握在他腰间的手,只微不可察地道了声‘阿衡’便晕了过去。
冯衡自知当前先给黄药师解毒要紧,只得抱紧了黄药师,一提气往林子深处跑去··那厢欧阳锋被手下白衣人扶起,怎么能甘心让他们跑了,便也毫不耽搁紧追不舍。
黄药师身受重伤,冯衡只见他闭眼皱眉,已神志不清,却丝毫不放开抓着自己的手,心中一痛··他便有些后悔自己犹豫多时,白白错过了出手的机会,更让那欧阳锋以他为饵伤了黄药师。
但此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为黄药师解毒才是最紧要的··然而越向前走,冯衡心中越是不安,这林子颇大,一时也看不见尽头,他心知身后欧阳锋步步紧逼,又甩脱不掉,自是焦急不安,只认准一个方向,全速向前奔去。
然而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冯衡正为渐渐甩开后面的追兵暗自欣喜时,却见树木渐渐稀疏,再往前去,视线豁然开朗,眼前不远处竟然再没有了去路,赫然是一处断臂悬崖。
·一眼望去,那崖深的看不见底,只能望见缕缕飘渺的云雾层层笼罩起来,崖底吹来的风带着阵阵寒意,直扑冯衡面上··然而此刻,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冯衡迅速地掂过脚边的一颗石头,想也不想便对着悬崖踢了过去。
这才转过身盯着已经追至身后的欧阳锋一众人··他二人已被逼至崖边,冯衡看那欧阳锋一脸志在必得,心中愤恨不已,他瞪着欧阳锋道:·“为了我的鸟儿,倒是让庄主大费心思了”·欧阳锋看他二人走投无路,此刻倒是有心跟他聊天,一摆手道:·“也不尽然,你那鸟儿能活着落到我手里自然好,要是死了也无甚大碍”·他看冯衡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似乎心情颇好,道:·“这中原武林能人异士不少,我除掉一个,对我夺得天下第一的称号,就是更近了一步,自然尽心竭力”·接着,他仿佛要做人生总结般地看着黄药师说道:·“这桃花岛主,说起来,也算是中原武林首屈一指的人物。
我在西域的时候便听人提起过,据说武功了得,不好对付·今日一见不过如此”·他说到这儿,便沉吟一下,笑着说道:·“当然还得多亏公子相助,不然我一时半刻哪能轻易占得了上风”·冯衡听他这样说,心中气急,心念一闪,鞭子便握在手里,他运足力气抬手就甩出一鞭,直奔欧阳锋而去,欧阳锋起初还不放在心上,鞭影闪动,在他面前交织成一道鞭网,兜头甩来。
他本想抬杖去挡,但那鞭子行至他身前,他便察觉出不对,匆忙间只得翻身向后倒跃··冯衡这一鞭便擦着欧阳锋的胸膛甩过,但鞭尾回舞之时,欧阳锋只觉得劲风竟犹如实刃划过他的脸,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带起一串细碎的血珠。
欧阳锋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冯衡,他见冯衡原本澄澈细致的眉眼此刻正寒光闪闪地看着自己,那眼里冒出的愤怒火焰照亮了他一张精致的面孔,此刻他整个人,仿佛天山上最纯粹的冰铸成的剑,即晶莹剔透又锋利无比。
欧阳锋慢慢抹去脸颊的血珠,盯着冯衡挑眉道:·“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他刚说到这儿,那几个蛇奴便驱着蛇群追上了他们,满上遍野的青蛇挤在这崖口处,密密麻麻,同欧阳锋一道盯着冯衡。
只见冯衡退后一步,举着鞭子,指着欧阳锋道:·“欧阳锋,这笔账,先记着”·说完,他便抱着黄药师纵身一跃,跳下崖去··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终于得偿所愿,用了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梗——跳崖咩哈哈哈哈哈·通知:·从即日起,更新时间改为上午啦~·大概为9点-12点不等,各位看文的天使千万不要再熬夜看文啦~·能在学习、工作、休息、聊天之余来看作者菌一眼,我就心满意足啦~~··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爱你们~么么哒~~·· ·☆、第三十八章  崖底情深· ·呼呼的烈风在耳边作响,冯衡抱紧黄药师,二人在空中急速地下坠,眼前只余云雾迷眼。
冯衡心中并不担心,他用心留意被他踢下去的石子,最后听到‘咕咚’一声,便知晓了这山崖的高度以及崖底大约是个山涧,估摸着应该是有河流经过,这样才为他们险中求得一处生机。
即便这样,冯衡心中也并无多少欣喜,不如说他此刻更多得是心忧,他只中过毒,却不知如何才能解毒,他只要一想到黄药师此刻凶吉难料,便焦急不已··他走神这一会,便是瞬息之间,二人就冲破云雾,只见一条并不宽阔的江水,在崖底奔腾,眼看便要落到水中之时,冯衡聚气于掌,猛地一挥手,一道气刃便垂直砸向江面,但他心慌意乱中没有控制好力道,这气刃砸在江面虽然减缓了他们的下落势能,却由于力道过猛,那力量与下落势能两厢抵消后,富余的便又弹了回来,猛地一下把他二人掀翻。
冯衡抱着黄药师便仰面朝天地落入水中,大力袭来,冯衡一只手臂环不住黄药师,江水一冲,冯衡怀中便空了··江水湍急,黄药师瞬间便不见踪影,冯衡顺着水流,潜在江底,四处寻找,在水中寻了半天,越加的着急。
突然,他看见水下不远处有个人影,正顺着江水飘荡,他迅速地游到黄药师身边,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边拖着人浮出水面··他来不及平复自己的呼吸,立刻去查看黄药师的情况,黄药师此刻脸色苍白,紧闭着双眼,冯衡去探他的呼吸,果然极其微弱。
他急忙将两人都弄上岸,喘着粗气将黄药师放平,趴在他胸口听了听,便左手扣住他的额头,右手抬起他的下颚·又确认了一下他的呼吸,才伸过左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紧了黄药师的鼻子,然后便深吸一口气将口完全罩住他的嘴,连续吹了两口气。
黄药师的唇薄削又冰冷,再不复往日含笑微挑的模样,冯衡心中有些惶急,含住他的嘴唇,用力吹气·如此反复几次,黄药师便呛咳出些水来·而后他又用中指和食指放在他的脖颈处,感觉那微微的跳动,这才舒了一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有舒到底,便见已经有青紫的痕迹从黄药师的后颈漫到前面来,冯衡大惊,急忙将他侧身翻过,果然颈后已经黑紫一片,冯衡一手按住黄药师的后脑,低头凑到他的伤口处,张开嘴含了上去。
他知道这蛇毒非同一般,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物,有明显的细胞毒、神经毒、血液毒和心脏毒等综合的作用,一旦深入身体,后果不堪设想··情况紧急,他只能用口吸吮,边吸边吐,直到吸出来的血变得鲜红,又将黄药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查看了个遍,确认无碍,他才一抹嘴,瘫坐在地上。
此刻他终于缓过劲来,才察觉出肋下火烧般灼热疼痛,欧阳锋那掌打的不轻,他一路精神紧张,这时才后知后觉自己也受了伤··眼下虽然解除了危机,但也不容冯衡乐观,冯衡喘了好几口气,盯着躺在身边一动不动的黄药师许久,心中嘀咕:你这是何苦·长叹了一口气,他架起黄药师,便顺着河水,向下游走去。
眼看太阳已升到头顶,鉴于目前他和黄药师这这残兵败将的凄惨样,首要的就是应该找个可以躲避休养的地方··冯衡沿着河水走了一会,果然见一片茂密的森林铺满这山脚下。
他架着黄药师又在林子里走了许久,期间他几次停下来查看黄药师的情况,阳光从树叶的间隙中钻进来,在地上绘出无数夺目的亮点,但那些光点映在黄药师身上,却千奇百怪,有些黑漆漆的。
·穿行在林间,一人多高的蒿草茂盛地绿着,天空被高大的树木枝条割成了一绺一绺的,斑斑驳驳的散射下来,随着树叶的曳动而眨着诡秘的眼··在冯衡走了大半个时辰后,他终于寻到了一处山洞,他拖着黄药师刚进洞口,就感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洞内阴森森的,没有一点儿亮光,冯衡也顾不了那么多,山洞阴暗潮湿,但也算一处安身之所,他慢慢放下黄药师,之后便打开了四维仓。
黄药师昏迷不醒,自己也身上有伤,他在四维仓里面,翻了一通,找了医药箱和睡袋出来,又从药箱总找到了解毒剂,打开瓶口,看着黄药师意识不清的模样,便仰头将解毒剂灌进自己口里,这才俯下身,轻轻扳开他的下颚,慢慢将药渡了过去。
黄药师大概是受了伤又泡了水,此刻有些发烧,冯衡感觉他嘴里热热的,热气似乎就这样不经意地传到了他身上,他自己脸面也有些发烫,只得闭着眼轻轻抚着黄药师的脖子,等到解毒剂完全顺了进去才起身。
冯衡打开军用睡袋,这种睡袋设计简洁,没有太多华丽的花样,只保留的睡袋的基本功能,黄药师已经有些发热,冯衡脱下他湿塌塌的衣服,又解开了他的头发,才将他赤条条地塞进睡袋里,他自己也是浑身湿透了,走了一路又出了一身的汗,好不难受。
便也脱了衣物,‘孤身奋战’起来··此时,他又拿出营养液,自己喝了两口,第三口却是低下头给躺在睡袋里的黄药师哺了过去··冯衡用舌头推开他的牙关,这次有些小心翼翼地慢慢渡了过去。
一口、两口、三口,直到整瓶营养液都给黄药师喝完,喝的冯衡自己脸色涨红,才作罢··他暗自唾弃了自己一会,才慢吞吞地收拾了东西,钻进睡袋里,这睡袋是为了野外训练时设计的款式,设计师显然是没有想过两个大男人共用此袋的情况,黄药师躺在里面已经占了一大半地方,冯衡只得侧着身子,紧贴着黄药师才勉强钻了进去。
这睡袋虽然容量欠缺,但功能却还算实用,冯衡点开按钮,一个类似气泡一样的防护罩便转眼形成,这气泡不仅可以隔离空间,而且还能随周围环境变化而生成保护色,不至于被敌人发现,并且能够根据使用者的情况自动发热调节温度,但它只有一个缺点,就是这睡袋是根据未来人士的身体机能而专门设计,所以如果冯衡不躺到里面,它是决计无法扫描启动的,就好比老式的验钞机,不扫描是就法识别真伪一样。
冯衡调节好防护罩和温度,便转头去看黄药师,这单人的睡袋,他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一起,势必要贴的极近··冯衡侧身紧贴着黄药师,黄药师大概是在江水里泡的久了,此刻浑身冰凉,冯衡只好把自己再贴过去一些,虽然他知道睡袋一会儿便会随着体温调高温度,但他今天看着黄药师受伤,不知为何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惶然,此刻如果不贴紧了他,心中便总是不安。
他从来没有这样习惯一个人的存在,这样让他悸动和温暖,渴望亲近他,愿意在他身边停留··他花了这么多年才习惯一个人,却被这皮肤的紧密相贴,便把所有一切破坏殆尽。
他好像着了魔,不想离开那怀抱·在这般距离下,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和他··他抬头盯着黄药师的脸出了好一会的神,而后伸出手轻抚了一下他宽阔的额头,这才关了防护罩上的微光灯,靠着他的肩膀闭起了眼睛。
这一刻,冯衡心里感叹道,被人的肌肤包围着入睡是一件多么安心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节后第一天上班,一大波材料报告正在接近中……_(:зゝ∠)_·作者菌表示亚历山大,又恰逢卡文,卡在肉上谁能告诉底线在哪里·难道我也要‘昨晚他俩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然后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最后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这样之类的……Σ( ° △ °|||)︴·所以我要是断更,乃们千万不要怪我~~o(&gt_&lt)o ~~· ·☆、第三十九章  似梦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已经漆黑一片。
在静谧的气泡舱里,是恢复力惊人的黄岛主先醒了的,他逐渐清醒时,心中先是一惊,他知自己受了伤,却不知冯衡后来如何,想到冯衡如被那欧阳锋擒住,简直是不可想象,便猛地一睁眼睛。
之后他便有些蒙了,甚至他心中还在想,我定是中了毒,沉在梦中了··不然,怎会看见冯衡睡在他身边··只见冯衡侧着头,靠着他的肩膀上,呼吸间的吐气扫过他的肩头,只觉得异样的酥麻感自那处传遍全身。
黄药师这样侧过头看他,二人便离得极近,他看着冯衡恬静的一张睡颜,发髻早已经松开,有两缕头发垂在脸侧,黄药师心中虽然不停地重复着,不能动,一动便要醒了。
但还是不受控制地抬手将那几缕头发拨开,露出了冯衡的脸庞,这真是一张精巧的过分的脸,黄药师心想··但他这一抬胳膊,即使光线昏暗,他也惊察出异样··他这一动作,睡袋便松开了些口,冯衡一/丝/不/挂的胸膛若隐若现,他这时才后知后觉出自己也被剥了个精光。
他此刻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心想,黄药师啊,黄药师,你梦寐颠倒,竟然做了个如此荒淫无道的梦··他心中这样想,却舍不得将目光从冯衡脸上挪走一分一毫,心思又不受控制地胡乱奔走。
难道冯衡也跟自己一样,一/丝/不/挂吗·他这样想着便有些不受控制地垂下目光去看,即便光线昏暗,也能感觉出冯衡光滑细腻的胸膛似乎挨在他右臂旁,他顿时气息不稳,定了好一会神,才又敢去瞧冯衡的睡颜,竟还是安静美好。
他不禁微微侧了侧头,贴紧了些·心道,这梦美好的不真实,哪怕片刻也好,再让他温存些··过了一会,他气息平复下来,又有些蠢蠢欲动,心道,难道我梦里阿衡真的什么也没穿么·他思前想后,又仔细地享受了如此近的算的上相拥而眠的情状,才有些小心翼翼地伸出腿,探了探。
随后便贴上了一条细滑微凉的长腿,竟然真如预想中一般,黄药师心道,果然是在做梦,意识到这点,黄药师失落中又有点欣喜,这算得上是冯衡最真实的一次入得他的梦来了。
大概黄药师的热度过高,冯衡便是被这火热微刺的腿给弄醒的··他先是闭着眼微微动了动身子,黄药师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这梦就要醒了,便赶紧将目光移到冯衡脸上,心想,多看一眼也好。
·谁知他瞪着大眼去看冯衡,正对上冯衡迷迷糊糊睁开的睡眼··冯衡一睁眼,便见黄药师好似撞见鬼般瞪着眼,以为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立刻惊醒,扑了过去,道:·“怎么样,你哪里不舒服”·他一扑过来,黄药师更是吓了一跳,心想,妈呀,我这梦里的阿衡居然会动。
便也跟着冯衡的动作,下意识地坐起身,往后一倒,背便靠在气泡壁上··他一起身,睡袋便滑了下来,冯衡见他僵直着身体不动,便打开微光灯,凑身过去,右手环住黄药师的脑袋,轻轻地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探头去瞧他后颈的伤势。
黄药师只见冯衡整个人从被里钻了出来,几乎伏在他身上,他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跳动声,好似敲锣打鼓一般,躁动着乱成一团··他埋首在冯衡的臂弯里,一垂眼冯衡略有些弧度的腰线便一览无余。
冯衡平时看着有些纤瘦,但此刻无遮无挡,却是骨架匀称,筋肉结实·那腰窝随着冯衡探过来便微微抻出一道极富弹性的弧度,黄药师盯着那处,心想,既然是在梦中,我便做些平时绝不敢逾矩的事,放纵一下也无妨。
想着便大着胆子往下看去,伸手覆上那腰窝处,轻轻地摩挲了几下,入手柔软滑腻··冯衡仔细看了黄药师被蛇咬伤之处,见黑紫的伤处已经缩小了不少,且颜色也逐渐减淡,这下终于把心放回来肚子里。
他刚要缩回头,与黄药师细说此事,却冷不丁地腰侧被一只大手覆上,他一激灵,回身睁大眼睛看着黄药师··黄药师见冯衡一身赤/裸,只在下/身重要部位,套着一块巴掌大的小布,几乎算得上跟他坦诚相见了。
他那还在腰上的手便改摸为圈,另一只手伸到冯衡脑后,将他抱在怀里,拉近到自己面前,二话不说,吻了上去··黄药师顿时觉得喉间发干气血上涌,一直以来对冯衡积下的情感,加上现在不着痕迹的旖旎,使黄药师的心毫不设防地催生出了对他炽热的欲/望和爱意,与那具温婉光滑、细腻动人的躯体的摩擦,让他无法遏制地坚/挺起来。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冯衡贴着他,几乎算是跨坐在他身上,黄药师身体的变化,他怎么会毫无察觉,便见那盖在黄药师下/身的睡袋,抖了两抖,直起了个小帐篷。
他面色一红,抬眼去看黄药师,只见黄药师也是看着他,面色涨红,他此刻紧抿着唇,有些气息不稳地盯着自己,仿佛无声的控诉··冯衡便自己先检讨了一下,这工作却是让他做的疏忽了,他昨夜应该给黄药师换上干净的衣服,再扔进睡袋的。
这晨起本就容易发生事故,他二人在这狭小的睡袋里,自然更加容易擦枪走火··他盯着黄药师的眼睛,伸手从那睡袋里钻了进去,黄药师呼吸一窒,向来锐利的眼便是一松,接着便有些迷蒙地盯着冯衡,冯衡被他看得也觉得口干舌燥,只好低下头去,一心一意帮他舒缓。
他那动作的手丝毫不敢停顿,只怕自己一停顿下来,便要被那热度烫到,不知要如何狼狈地收手,他正咬牙坚持着··忽然一只手臂伸过来,环过他的腰,接着他整个人便被抱了起来,凌空挪了地方,这次便是紧紧贴着黄药师坐在了他身上。
冯衡慌乱之下,瞪大眼睛看着黄药师,他一仰头,便觉得有气息扑过来,接着便有一个温柔的唇印在了他唇上,那气息闯入他的口中,恣意行走,迫的冯衡不得不仰头配合他。
这下子,冯衡整个人从头到脚便都贴在了黄药师的身上,分毫不能再进一步了··但那人犹不知足,大手按在他仅有的布料上,将二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缓缓地磨蹭起来,冯衡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头到脚地过了个遍,便不受控制颤抖地哼了一声。
黄药师听到这好似催促的低吟声,更加急切地攻城略地起来··他紧紧箍着冯衡腰身磨蹭的同时,肆意地掠夺着冯衡口中的气息,另一只手却轻柔的来回拂过冯衡光滑的后背,好似无声地安抚。
他这些手段一股脑地用在冯衡敏感的身子上,冯衡哪里受得住,终是唔唔地软在了他怀里··可即便冯衡已经化成了水,那人也不肯放过他,他把冯衡从膝上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从冯衡肩头伸过头去,又吻着冯衡的侧脸,从侧面寻着冯衡的唇,再次掠夺起来。
冯衡只得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许久那人抚着布料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沿着布料的边缘,慢慢地将冯衡身上仅存的布制品退了下去,然后他轻轻抚过冯衡的双丘,只引的冯衡一颤,这才慢慢将自己的火热,紧贴着皮肉,从那缝隙间擦了过去。
柔软沟壑的微陷,带来蚀骨的快/感,但冯衡却似是一惊,随即抽离了身子··黄药师急迫下,向前一靠,冯衡的肉弹一下子靠上了那黑色的巨石·巨石灼热坚实,冯衡的鼻息瞬间急促起来,全身绷紧了,僵直的纤腰不由地轻轻颤栗起来。
黄药师只觉得两瓣丰腴雪股不住蠕动,时收时舒,他也僵化了一般立在那儿,唯有某个敏感的尖端,急于寻找出口··一种温暖、紧迫的感觉酥酥/麻麻地沿着脊背传向他的大脑,好象连意识都融化了……·然后他压着后背靠在自己怀里的冯衡,慢慢地倒在了睡袋上……                    ·作者有话要说:哦漏我都写了些什么……_(:з」∠)_·千万不要给我锁文……·~~o(&gt_&lt)o ~~· ·☆、第四十章  情投意合· ·山洞里嘀嗒的水滴声静谧地回荡着,间或伴着一两声沉重的喘息声。
气泡壁上的微光灯散发着柔柔的亮光,那光笼罩着整个气泡,好像均匀洒下的夕阳,温馨中又透着娇羞的胭脂红··灯光下,只见一对影子慢慢重叠在一起,构成了一道优美的剪影,直至终于再分不清那影子谁是谁了。
一具修长、结实的健美身躯下,紧抵着一具柔美白皙的身体,当坚硬的岩石闯进缝隙中那柔嫩细滑的大腿内侧时,两人的身体都是一紧··冯衡伏在睡袋上,只觉得浑身颤抖得厉害,那火热得岩石贴着他,仿佛真的入侵到他身体里一样,让他不可控制地心慌和不知所措,他对这陌生的情绪有些恐惧,下意识紧紧揪住睡袋,嘴里低喃道:·“黄药师……”·他声音有些发软,在黄药师听来,往日清冽的声音里竟然充满了示弱和哀求味道,黄药师一激灵,心想,原来他梦中的阿衡是这般的么·他看着冯衡略微发抖的身子,心里充满了柔情和爱怜。
便抵着冯衡,弯下手臂,整个人就着冯衡的曲线,贴合上来,他轻轻吻了吻冯衡的侧脸,凑到他耳畔,低声叹息道:·“阿衡,你可知我的心意”·他自知是在说给自己听,嘴唇在冯衡的肩头徘徊了许久,才有些困顿地喃喃道:·“我便是此生要孤独终老,心里也只有你一人”·说着他的唇略过冯衡的后背,如点水蜻蜓,不断轻触,落下密实的吻。
冯衡被黄药师熟悉的气息和宽阔地怀抱所包围,那荡在半空的心便慢慢地踏实下来,他听到黄药师喃喃自语,心口胀满微酸的情意,那僵硬的身子便渐渐又软了下来··黄药师吻着吻着,便如同撩拔冯衡一般,不断地用炙热的岩石,轻轻沾触冯衡圆润的玉臀,迫使冯衡一次次紧张地收紧肌肉,看起来便好似冯衡在提臀主动迎凑他。
墨色巨石的温度变得越来越高,白皙如玉的佳人已被搁在这黑色的巨石上,黑白相衬,艳色惊人·低陷的劲腰,紧实的玉臀,拂动的长发,还有后面已在癫狂边缘隐忍多时的黄药师。
两团温热又弹力十足的软绵顶在了他的那处,轻轻摩擦着黄药师坚实有力的腹部··而后那坚/挺/肿/胀的部分,似欲急切寻找着渲泻的桃源,加快了脚步,黄药师便颤栗着身体大加挞伐起来。
冲撞中,黄药师散开的乌发扑撒而下,似抚摸着了冯衡的额角和一只眼睛,黄药师撑在他身上,一揽胳膊,手臂便从冯衡的小腹穿过,那本已在怀里的人,便更加密实地贴合在他身上。
冯衡睁开了眼睛,那眸子中燃烧着火一样的光芒,泛红的唇急促地呼吸着,皓齿微开,一点粉舌颤抖出没……·黄药师再次搂紧冯衡,潜意识里似乎明白,面对着的将是一盏鸩酒,但这鸩酒的泛着嫣红美艳的色泽,使他只感到身心大渴。
他毫不犹豫地俯身去掠夺那美酒,发狠地吸取那甘甜地津液,仿佛长久以来的所有情丝都缠成了一张网,将他们两个紧紧兜在其中· ·直到冯衡无力地发出抗议,用牙齿轻咬他的灵舌时,他二人才喘息着离开一点距离,黄药师几乎晕眩了,喘着粗气按住冯衡的后腰,不管不顾地冲刺起来。
这场单方面的征程持续了多久,冯衡已经记不清了,也不知自己后来浮浮沉沉间抖着身子释放了几次,只来得及在心中暗自庆幸,亏得没有直接进入,不然怕是不知谁要照顾谁了。
待到黄药师终于心满意足,肯从这梦中清醒,释放了自己的时候,冯衡已经趴在睡袋上无力发声了,他此刻唯有大口喘着起,才能免于自己不被铺天盖地般袭来的战栗感所淹没。
他的内裤还退在他的臀瓣下,早已经湿答答,不能再穿了··此刻,舒缓过后的黄药师也伏在他的上方喘着气,他俩都在平复足以灭顶的快/感,黄药师身上的汗水,便顺着胸膛,滴落在冯衡后背上。
黄药师看这那水珠在冯衡柔美的后背曲线上缓缓划过,心中想到,这后背自然只有我能碰触,便抬手抹去那水珠··他这一划,冯衡敏感的肌肤,便犹如过电··冯衡没忍住,便低吟颤抖地'嗯'了一声。
黄药师便也不受控制地,吻上他的后背,缓缓地在那汗水划过之处舔吮起来··冯衡浑身猛地轻颤,压着嗓子道了声:·“别……”·黄药师听他声音沙哑中透着些微的撒娇,便心满意足地叹息道:·“阿衡,即便是梦,我也了无遗憾了”·这简直就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美妙最甜蜜的梦了,黄药师心想。
接着,他便看冯衡在他身下慢慢地转了半个身,侧眼轻睨着他道:·“我看你这边生龙活虎,到不知咱们两个谁中了毒”·他的眼角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春情,说这话时虽并未微笑,却有着一种似嗔还怨的亲昵。
黄药师关情脉脉地看着冯衡,叹息道:·“我倒是愿意永远沉在这梦里”·冯衡听他这样说,便是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地想,闹了半天这人还没清醒,竟以为这一场暴风骤雨是南柯一梦么·冯衡此时那饱含爱意的心便似被针尖轻挑,传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感觉。
他转过身,双手捧着黄药师的脸,缓缓地摩挲了一下他的面颊,食指拇指便不由分手地用力向外一扯··黄药师便皱起了眉,冯衡只见这人先是皱着眉,而后便瞪大了双眼看着冯衡,仿佛面前刚才还和他携手云/雨之人转眼间便变成一根木头一样。
冯衡慢慢松开了手,又有些心疼地揉着他泛红的两颊,道:·“你的心意我已经知晓,我的意愿不知你可否感受到了”·黄药师欣喜异常,不可置信地看着冯衡,直到冯衡凑过来又浅浅地吻了他一下,这人才轻轻道:·“自然”·他二人又在这山洞养了两日,待黄药师伤势恢复差不多,才离开洞穴,踏上行程。
他俩现在心意相通,到哪里都觉得是人间仙境,自然觉得日子过的太快,一路情意浓浓地穿过林子,又走了好几日,才来到有人流的地方··原来他们跳下崖的地方,乃是终南山的另一侧山峰,这面坡缓难行,人烟稀少,却是与他们来时之路完全相反。
这日他俩来到了歧州,冯衡跟着黄药师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间客栈,那掌柜的见到黄药师,居然惊喜非常,立刻迎上前低眉順首道:·“岛主,您多日不见音信,大公子已经命下面所有的暗桩,四处打探岛主消息”·黄药师便道:·“去给他回信,就说我一切安好。”
那掌柜听了吩咐立刻去办事了··此后,冯衡便和黄药师住在了这客栈后院里一处颇为讲究的小院里··他们安全脱险,自是要给周伯通报个信儿,于是没过几日便见着珊瑚双腿各绑着一封信,神采奕奕地到达了客栈。
一封是王重阳写的,另一封自然是周伯通写的··冯衡展开了周伯通的信,只见上面写到:·吾弟阿衡:·上次惊别,为兄一只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几次下山也遍寻不到你,心中甚是焦急。
又欲为你报仇,但怎奈师兄并不应允,师兄道你与黄恶人在一起并不会危机性命,我虽不看好那黄恶人,但却十分相信师兄,只得暗自忍耐·珊瑚每日站在树上遥望远处,我也是焦急不已。
如今得知你安然无恙,为兄甚是欣慰·阿衡莫急,珊瑚先行,我不日便可会与你相聚··冯衡看完,忍俊不禁,想到周伯通孩子性情的天真模样,也不禁有些头痛。
他抬头去看黄药师,却见黄药师沉着脸,便问道:·“怎么了”·黄药师抬头看他,缓了神色,才开口说:·“之前答应你,我二人回岛上这事,怕是要不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下章番外~~~~~·~\(≧▽≦)/~啦啦啦· ·☆、番外(二)· ·冯衡与黄药师自从住进这小院以来,倒是过了几天轻松自如的日子。
这日,响午过后,他二人便在屋子里蹉跎起时光来,黄药师自是万变不离其中地执子静思,冯衡站在窗边,窗棱上站着珊瑚,此时正睁着一对红豆小眼,歪着脑袋看着冯衡。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珊瑚没用上多少时日,已经褪去了绒毛,初具了成鸟的形态,一身红羽纤毫不染他色,阳光下看去,好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但伴随着成长当然也就有了烦恼。
珊瑚最近迷上了搬运这项颇费体力的活动,时不时便要趁人不备,将身边的东西衔走,扔到不知哪里去··就拿珊瑚逛到他的屋子里来说,黄岛主送来的糕点,吃掉;黄岛主给他擦去身上淤青的药膏,扔掉;黄岛主闲来无事搁在案头的书籍,丢掉;黄岛主买来送给他,尚未用过的一字巾,不翼而飞;黄岛主昨晚兴致所致吹奏一曲的玉箫,此刻便被冯衡刚刚从珊瑚的爪子上救下来。
冯衡看着珊瑚好似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无奈地将玉箫伸到它面前嗔怪道:·“你要把它弄到哪里去”·珊瑚自然不知冯衡正在责备它,它见那绿油油地木杆再次伸到自己的势力范围,抬起一只爪子便伸过去握住那玉箫。
那在桌旁研究棋盘的黄药师,便从棋局中抬眼,盯着背对自己的冯衡瞧··冯衡收回玉箫,抬手就敲了一下珊瑚的小脑袋,看它这油盐不浸的模样,说了也是白说。
他转身回到桌旁,心道,珊瑚也不知怎么了,它怎么就对这些陌生的东西这么感兴趣,竟也有收集东西的癖好了,难不成它其实是只变了异的乌鸦·便将玉箫递给对面的黄药师道:·“你收好,不要再放在我屋子里了,不然珊瑚见了,便又不知给藏到哪里去了。”
黄药师心中哼道,岂止是箫,我连自己都想放在这屋子里再不离开,它个小小的鸟儿还能奈我何但他也不能跟只鸟儿争狠斗气,只得默不作声地将箫收了起来。
这天晚上,冯衡正在屋内的屏风后洗澡,就听件扑棱棱地拍打翅膀的声音,他心想,定是珊瑚出去吃了顿大餐回来了,谁想到没过一会,就听见珊瑚扑棱棱拍打着翅膀又飞了出去,他心下奇怪,迅速地洗完,就搭了件长衫,从屏风后绕了出来。
正在他系带子这个当口,便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冯衡应声打开门,只见黄药师背着手站在门外··黄药师见冯衡只著了单衣,湿哒哒的头发还搭在肩上,便怕他受风,刚要开口,正在这时,便听见珊瑚在他身后乱叫,黄药师转身去看珊瑚,冯衡便从他背着的手上看见了自己的内裤。
冯衡心下一惊,再去看那方桌上,果然自己准备的换洗内衣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只得道:·“进来说吧·”·于是一人一鸟都安安静静地进了冯衡的屋子。
屋子里还微带着几分微醺的水汽,平添了几分醉人的味道,黄药师等他二人都坐定后,干咳了一声,才将那布料递到冯衡面前,道:·“我恰好看见珊瑚抓着这衣物从你屋子里飞出去,便截了下来,这次你便收好吧”·珊瑚果真叫了几声,不知是在抗议还是在勇于承认自己做的好事。
冯衡有些尴尬地接了过来,道:·“珊瑚真是越来越淘气,非得得了教训才能长记性”·那布料柔软细滑,从指缝间被抽走时,黄药师心头便浮现了一个疑问:·这东西,会不会太薄了些·他心里想着,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还是不要穿了吧”·冯衡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疑惑道:·“什么不穿了”·黄药师话已经出口,再想收回掩饰也无法,只得硬着头皮道:·“我是说这块布料,穿在亵衣里面,那个……咳……屁/股那里不会太紧了吗”·冯衡:……·接下来的几日,冯衡便发现了一件让人如何也无法忽略的事。
他总能从不同的角度,感觉出黄岛主诡异的视线盯着自己,确切地说,是盯着自己的屁股··那视线强烈而灼热,几乎比透视光线还要让人心生窘迫,冯衡心想,我不过就是穿了个内裤,至于这样么我不穿内裤,要穿什么你们穿的内裤,裤腿比裤子还长,不仅不利于运动,单穿起来,那不就是真空上阵么总有凉风灌进来,好么·然而此时的黄岛主,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思量。
最近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冯衡那对小巧圆润又紧致的玉臀,总是不自觉地从脑海深处跳出来摆动··他那夜见过的布料,好似犹在手中,那布料柔软又能伸缩,包覆的很紧实,那东西的存在,薄薄一层吸附在肌肤上,总让他觉得是一件神奇又不可思议的事。
他的视线便总是不自觉地追着冯衡那处,虽然看不见什么线条,但是他知道那宽松的裤子里,贴近臀部有一层布紧紧地束缚着冯衡,他腿虽纤瘦,但肉却紧实有弹性,用双手包覆住时,那布的接缝处紧绷于大腿内侧,丝丝入肉,让人血脉贲张。
那又滑溜又紧致的翘/臀,在那又薄又紧的布料的包裹下,像两个又滑又嫩的肉团子一样,引人垂涎··黄药师此刻光是这样想一想,都觉得有些靡乱的感觉·这样看来,只有自己知道这布料时时刻刻穿在冯衡的身上,知道这布料在他身上是种怎样诱人的手感和触觉,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过了两日,冯衡实在受不住岛主热情似火的视线,索性跨越障碍,放弃了束缚,便只着亵衣,真空上阵,虽然时不时冷风穿过,权当是返回自由,总比黄岛主透视光线来得痛快。
然而,自从冯衡奔向自由之后,黄岛主的透视光线不减反增了起来,只不过不知为何那视线里,似乎总是夹杂着一丝惋惜和失落在里面··一定是错觉,冯衡心想。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九阴真经· ·这一年,随着初冬的第一场雪而来的,还有一个消息传遍了江湖。
九阴真经现世了··天下学武之人自然个个都想得到,大家你抢我夺,为了这绝世武功拼得一塌糊涂·为了争夺这部经文而丧命的英雄好汉,前前后后已不知有多少人了。
凡是到了手的,都想依著经中所载修习武功,但练不到一年半载,总是给人发觉,追踪而来劫夺·抢来抢去,便不停地有人将身家性命都赔了进去·得了书的千方百计躲避,但追夺的人有有那么许许多多,总是放不过他。
那阴谋诡计,硬抢软骗的花招,也不知为这部经书使了多少··渭南城里一处饭馆里,正值饭时,人声鼎沸··席间,只听一个洪亮的声音大声道:·“这真经现世自然是人人都想抢夺,连那武林顶尖人物也是不例外。
这不,王真人便要联合那几位武林高手,想要在华山比个高低,谁最后胜了,这真经就是谁的”·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听说那欧阳锋已经于中原武林搜寻多时,就是为了这经书”·那大厅的角落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肩上落着个通体红羽的怪鸟。
正是冯衡和黄药师二人,冯衡虽然目不斜视,只伸手夹了块儿牛肉喂给有些挑剔不大爱吃的珊瑚,嘴上却低声道:·“消息传的倒快”·黄药师放下茶碗,提筷给冯衡夹了几道菜才接道:·“这样也好,那有自知之明之辈自然不敢再轻举妄动,少伤一些性命,也是重阳兄的本意”·他二人离开歧州,大约行了半个月的路程,来到了渭南县城,这里已经距离相约地点华山不远了。
王重阳便是邀请黄药师于华山参加这比刀斗剑的大会,来决定这所谓绝世武功的归属,是以他二人行到这里,便停留下来歇息一阵··冯衡眼见黄药师吃的差不多了,才关切地问道:·“小梅真的已经从岛上出发,往这里来了么”·黄药师看他谨慎又担心的模样,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便佯装不悦道:·“自有我的大徒弟灵风同行,你还担心她能丢了不成”·冯衡知他装假,也不甘示弱,道:·“就你不担心,哪有你这样当师傅的,放着徒弟不闻不问,我把小梅托付给你,让你教她武功,你却不见踪影,倒叫哪个传她武功”·黄药师心道,那还不是为了去追上你么,但嘴上却说:·“我黄药师的徒弟,要是需要手把手地教授,那还能成什么气候何况你心心念念的小丫头,本就悟性高,天赋好,自然不能那般教授”·他二人自从那日山洞有了肌肤之亲后,言谈间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亲昵,正在说笑间,冯衡便听见有个声音说道:·“阿正,我跟你说,说起这渭南县城里,最有名的吃食当属这水盆羊肉了,这菜要用那稍带筋肉的羊骨入料熬汤,再把新鲜的羊肉浇上羊汤,撒上胡辣汤的佐料调味,配以白吉馍一起食用,那滋味简直是难以了了数语来概括的”·这声音颇为熟悉,冯衡顺着声音抬头看去 ,只见说话的是个青年,身材高大,他声音中气十足,此时背对着冯衡刚刚在斜对着冯衡这桌的位置落座,倒是此人对面这叫阿正的人,对上了冯衡的视线,便见这阿正眼睛徒然睁大,猛地站起,惊喜地唤了一声‘冯公子’。
他对面的人闻言,回头转身,正是丐帮帮主洪七··洪七见是冯衡也显出惊喜来,便同那阿正一起上前,道:·“冯兄,真的是你”·他说完这话,才注意到冯衡对面还坐着个人,乌发青衣,一身狂傲,不是桃花岛主是谁。
洪七便又有些吃惊,看着黄药师又看了看冯衡,转头对身后那人说:·“阿正,来,我们换到这桌吃……”·待他们四人坐定,又上了洪七口中的水盆羊肉,便听洪七边吃边道:·“药兄,你也尝尝这菜,鲜香自不在话下,而醇香更是饱孕其中,唯有亲身的品尝方才能真切的体味其中滋味呀”·黄药师眉头一皱,一脸嫌恶,道:·“腥膻之物,何鲜之有就你这叫花浑不吝”·他二人在那斗嘴,这厢那阿正却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冯衡,有些忐忑地对着冯衡,道;·“冯公子,你还记得我吗”·冯衡听他声音有些不自然地低哑,再看他明明是个少年模样,个子却不矮,一身灰布衣服穿在身上,只有双眼不大,却是雪亮泛着精光的。
冯衡心中一动,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难道是斧头吗”·那人果然一脸欣喜地点头道:·“是斧头,公子”·这时,与黄药师斗完嘴的洪七插话过来,说:·“你也认不出来了吧,我见了也是吓了一跳,这孩子长的也忒快了些,也不知周长老都拿些什么好东西喂他”·说着,将那盛着羊肉的盆端了起来,将里面的羊肉都划拉到他碗里,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斧头挠挠后颈,嘿嘿笑出了声,道:·“师傅说斧头、斧头地叫起来太硬,便给我起名叫周正”·冯衡这才恍然大悟,他们饭桌上又聊了几句,冯衡知晓洪七也是来参加这华山之约的,便将心中存了许久的问题道了出来:·“这九阴真经倒是有什么特别之处,要你们几人这样大费周章地为此奔波”·黄药师心知冯衡对这江湖有些不甚了解,便耐心地跟他解释道:·“这真经乃是天下武学的总纲,包含了无数神奇的招术,诡秘莫测,如若功成,内力至强,天下武学附拾皆可使用,却非世间武功所能伤害”·洪七喝了口茶,补充道:·“而且据说此经载有破解各大门派武学的方法,遂引起江湖群雄的争夺,如若传言非虚,掀起这一番腥风血雨也是必然的”·冯衡听了也不能理解为了本经书,就要豁出命来的道理,便也默然。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就这样,他们四人便结伴同行,洪七为人爽快,这一路上有他谈天说地,这旅途就绘声绘色起来··不一日四人便到了华山脚下,一行人上得山来,没走多远,便见到了王重阳的首徒丹阳子马钰守在路上。
他一见黄药师几人,便上前一揖,说道:·“几位前辈,我师傅已经上了山,几位便也随我上山吧”·他们几人便跟在马钰身后缓缓地行在路上,期间树木葱郁,秀气充盈,巨石绝壁,皆浑然天成。
冯衡望向那绝崖千丈,似刀削锯截,其陡峭巍峨、阳刚挺拔之势,令人喟叹·想必如能登高极目远眺,定是四周群山起伏,云霞四披,周野屏开,黄渭曲流,置身其中若入仙乡神府,万种俗念,一扫而空。
他们行进不多时,忽然山前一阵风吹来,传来一阵兵刃相交和呼喝叱骂之声,显是有人在动手打斗··马钰抢先便往喧哗处奔去,余人随后跟去·转过两个山坳,只见一块石坪上聚了几个横眉竖目的男子,手中都持着兵刃。
 ·这群人吵得热闹,一名铁塔般的大汉朗声说道:·“大家且莫吵闹,乱打一气也非了局,这‘武功天下第一’的称号,决不是叫叫嚷嚷便能得手的。
今日这位兄台说咱们碍着他的路了,大伙儿何不便凭兵刃拳脚上见个雌雄只要你胜了我们,大家便心悦诚服,自然给你让开了路”·洪七、黄药师、冯衡等人面面相觑,看这群人时,竟无一个识得。
只听马钰皱眉道:·“这山路已经封锁,却不知这几个人是如何上得了山的”·再去看对面,只见一群白衣人一字排开,已经摆好了打群架的阵势,那群白衣人身后,站着一人,手持蛇杖,正是欧阳锋。
只见那群男子,分作三对,各展兵刃,便要动起手来·招式一摆,黄药师、洪七无不哑然失笑,连马钰也是忍不住莞尔·原来动手的这几人武功平庸之极,瞧来不过是江湖上的一批妄人,不知从那里听到“华山论剑”四字,居然也来附庸风雅。
 ·但还没等那几人耍完花枪,只见欧阳锋一摆手,那群白衣人便都从袖中掏出暗器,嗖嗖嗖地射了出去,登时便只听哎呦哎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暗器上都淬了蛇毒,不过几息那几个中了暗器之人便都僵在地上渐渐没了声息。
剩下那一干人初时惨然变色,跟着身战手震,呛啷啷之声不绝,一柄柄兵刃都抛在地下·呆了半晌,突然一声发喊,纷纷拼命的奔下山去,跌跌撞撞,连兵刃也不敢执拾,一眨眼就走得干干净净,不见踪影。
 ·却是顷刻间就有几人丧命于这华山之上··然而那持杖而立之人却面色也不改,施施然转过身来,一双深邃的鹰眼好似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片森冷,他看见冯衡几人也不惊讶,扫视了一圈,大概觉得黄药师这打过一次交道的熟悉面孔怒目而视,瞪着自己,有些让人扫兴,状似规劝地说道:·“黄岛主不必如此,咱们不打不相识,既然王真人邀请诸位华山一聚,咱们大可尽释前嫌,黄岛主也不能扫了大家的雅兴不是”·他说完,才用眼角撇了一眼跟在黄药师身后的冯衡,从鼻间哼了一声,笑道:·“不过话说回来,黄岛主对这位美人公子的情意倒是非比寻常……”                    ·作者有话要说:请假┭┮﹏┭┮·作者菌周末要外出,木有网伤不起啊,裸更党更伤不起啊~~o(&gt_&lt)o ~~·停更两天,周一回来我会马上更新的,各位亲,抱歉啦~~· ·☆、第四十二章  华山论剑· ·欧阳锋此话一出,黄药师和洪七几乎同时怒喝道:·“你说什么”·洪七更是撸起袖子便要上前干架的样子,冯衡赶紧一手一个,抓住他二人的胳膊,他冲洪七摇了摇头,转头看着冷冷地盯着欧阳锋的黄药师,低声道:·“不用理会,由他说去好了”·他看了眼轻蔑看着自己的欧阳锋,接着道:·“此人诡计多端,万一是他的计策,岂不是要在比试前白白耗费内力”·他们这三大高手,在上山的路上不期而遇,刚一打照面就剑拨驽张,可见这论剑也不见得能有多么和谐的氛围。
这两伙人便跟着马钰接着往山上走去··又行了许久,几人才来到山上的一处平台,这平台大概有几丈长宽,地方倒是不小··冯衡几人上来先看见的,是蹲在那儿,正对着一丛花草研究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周伯通,周伯通见马钰领着一队人,便嘟起嘴,嘀咕道:·“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好玩,我的好弟弟什么时候来”·他正说着,便见到马钰身后,一脸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欧阳锋,立马跳起来,大叫道:·“啊,是你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竟然也有脸来参加这华山聚会,今日遇见你正好做个了断,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他没说完,便听见身后王重阳拉着长音道:·“伯通——”·周伯通回头看他师兄板着脸,便自动灭了火气,只狠狠地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头。
倒是他身边那人一笑,道:·“周真人倒是颇为有趣,这性子怎么看也不像王真人的师弟”·说话这人一身锦袍,玉冠方巾,眉间自有一番不怒而威的英气,一身贵气逼人,他身后站着四人,看起来是他的近身随从。
周伯通盯着欧阳锋正试图用目光杀死他,又见欧阳锋身后转出来几个身影,其中一人青衣长衫,正是黄药师,他身边走着一人,正含笑看着自己,不是冯衡是谁··王重阳见人来,自是寒暄一番。
商量一番后,五人便要奔着山顶而去,而余下的人或是留在这里,或者是下山去,便不可再跟随上山··黄药师走到冯衡身边,道:·“也不知何时能决出高低胜负,不如你先下山等我,也好过在这里风吹露宿的”·冯衡笑道:·“这有什么,我难道是纸糊的不成”·他看黄药师微皱着眉,知他担心自己,对他道:·“你不必担忧我,自己要小心才是,不过是比个武,一本书,自不必拼上性命,要小心那欧阳锋,安全回来才好”·黄药师只默默地看着他,等他说完才柔声地道了句:·“放心”·说完他迅速地握了一下冯衡垂在身侧的手,便转身离开了。
他们五人上了山顶,留下这一众人在这山半腰,周正便走过来,道:·“冯公子,可是要在此等候”·冯衡点头道:·“就在这里等吧,这华山风景秀丽,我也喜欢的紧”·正在这时,只见周伯通兴奋地蹦了过来,神神秘秘地扯着冯衡道:·“阿衡,我给你看一样宝贝”·说着便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物,冯衡只见他手上擎着个通透碧蓝的水晶,那蓝水晶呈六棱形,质地纯净,阳光下甚是耀眼。
顶向上渐收成峰,下端有个小孔·周伯通满脸的欢喜神色,冯衡便佯装不知,问道:·“这是何物”·周伯通只管高兴,对这东西倒是一知半解,支吾了半天,也没解释明白,便回头对那在一处的几人喊道:·“朱子柳,你快来”·果然那四人皆转头看来,其中一人有些疑惑地走了过来,道:·“周真人,不知唤在下何事”·瞧这人一脸书卷气,看起来如何也不像个舞刀弄枪的武林人士,他彬彬有礼,向冯衡做了个揖,才端袖而立。
周伯通立刻将手一伸将那水晶托到他面前,道:·“这东西叫什么名字来着,你给我义弟来讲讲缘由”·那朱子柳被周伯通呼来喝去也不生气,倒是还有几分言听计从的恭敬,他听了周伯通的话,果然抬头对冯衡道:·“此物乃是极品的青蓝晶玉,是我师傅贴身之物,只因我们随王真人一道前来,途中周真人见了这东西喜爱非常,我师傅便将这东西送与了周真人”·周伯通听他真人来真人去的,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诶,谁让你说这个,我是让你说说这东西的奇妙之处”·那朱子柳看了周伯通一眼,面不改色,立刻改口道:·“此物产自大理,乃是罕见的极品晶玉,这蓝晶晶莹透明、温润素净本是我师父喜爱之物……”·他一顿,接着道:·“据说这晶玉能‘御邪度,斥鬼神’,是吉祥的象征。
也可安神净心,有驱病祛邪的作用” ·冯衡听了他一番话,这才明白,闹了半天是他大哥从别人手里讹来的,他有些哭笑不得,心中便也知道,他这义兄哪里知道什么奇妙之处,大约只是看着新奇罢了。
这东西做工巧妙,精致讨喜,又是这朱子柳口中的师傅贴身之物,想来也是人家看重之物,岂能是随随便便就拿来送人的·也怪不得这朱子柳言谈中颇有些不满,定是他义兄上来小孩儿性子耍赖得来得。
他们几人在这平台上停驻下来,好在有一时半刻也闲不住的周伯通在,这时光过得也快··冯衡呼吸这山顶的空气,只觉得这风景美不胜收,相比假如现在要是回到他的时代,他享受过古时的自然风光与怡人的气候,便再也不能适应未来没有颜色的天空和压抑的生活了。
然而,他们几人在这平台处待到第三天的时候,那欧阳锋的仆人就有些躁动不安,不时便要询问马钰,等到第五天的时候,甚至几次都想要硬闯上山··冯衡虽然面上不动,心中也有些焦急,不知他们怎么个比试法,为何要拖这些时日,又或者黄药师比武受了伤……他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
也不知是不是周伯通看出他情绪的波动,只见他手里还在摆弄那蓝水晶饰物,嘴上却道:·“阿衡,你不必担心啦,他们五人武功是当世顶尖,一人练一遍心法武功招式也得几日,何况要互相拆招斗试,有我师兄在,不会有事的”·冯衡见周伯通心中竟然如此无条件地相信王重阳,心下便有些羡慕,不知他大哥能不能也这样无条件地信任他。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冯衡是再也坐不住了,他看周伯通竟然还能一脸无事地与珊瑚一起钻林子,不禁有些佩服他义兄的心态,也不知他是神经太粗还是真的成竹再胸··到了第七天夜里,冯衡整晚没有入睡,心中的忧虑一波波袭来。
他心想,到了明天如果黄药师和洪七还没有回来,他便偷偷上山去看一眼,自然不会打搅他们比试,只小心地远远看一眼就走··他这样想这,到了凌晨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沉入了梦乡。
在半梦半醒间,他忽然听见周伯通一声欢呼,张开眼才发现天已经透亮了,自己这一觉竟然睡的这样沉,他坐起身,一件青色的外衫从肩头滑了下来··冯衡一愣,急忙抬头四顾,只见不远处段智兴、洪七几人围在一起正在聊天。
那修长的身影赫然在列,大约是心有灵犀,只见那身影转过头来,视线落到冯衡身上,那锐利的眸子便瞬间染上柔情,冯衡看过去,只觉得那眼里的光彩比这清晨初升的日光还要耀眼,一直照进他的心里。
冯衡心中一颤,有种陌生的情绪瞬间溢满心头,似是心安,又似欣喜,似是松了口气,却不知为何心又被揪起,有种微痛的感觉··冯衡站起身,但僵坐了一晚的腿却麻了,一时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黄药师向他走来。
他看着黄药师,这人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竟然一点也看不出狼狈,相反倒有些神采奕奕,冯衡又扫了王重阳和洪七一眼,见他们几人也是神清气爽,就连那万年阴谋脸的欧阳锋,此刻也是一脸平静地在另一侧陷入沉思。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冯衡这才放下心来,他眼看着黄药师走道近前,便将手中的外衫递给黄药师,急急地问道:·“你一切可好”·黄药师伸出手,却没有接过衣衫,而是握住冯衡递过来的手,他的手掌火热有力,将冯衡略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手中,冯衡只听他似是低叹,喃喃道:·“阿衡……”·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帮主心声· ·不出几天,冯衡和黄药师洪七几人就又回到了那渭南城的饭馆里,此刻,洪七点了他心中惦念了许久的水盆羊肉,正吃的欢,桌上周正见自己帮主仿佛饿了七年般的风卷残云,颇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众人下了山,周伯通又一通的哭诉别离,才跟着王重阳回了终南山··只听洪七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道:·“我在山上的时候,一想起这羊肉,全身上下的筋肉就都难受的紧,恨不得立刻结束这比斗,狠狠地吃它三大碗”·黄药师看他边吃边说话的样子颇为嫌弃地皱了皱眉。
冯衡问道:·“这么说来,是王真人赢了你们几个,夺了这天下第一的称号了”·黄药师颔首,道:·“论起内功,重阳兄自然是在我们之上,如果是轻功,七兄倒是可以一搏”·洪七摆摆手,道:·“若论外功重阳兄的全真剑法和药兄的玉箫剑法,远胜过我的打狗棒法,我那逍遥游不值得一提”·黄药师这才叹道:·“重阳兄这样的武学奇才,就连我也是输的心服口服,甘拜下风的”·洪七边吃边附和道:·“竟然是没有一招一式能胜得过他,也真是让人汗颜”·他二人都被推为武林一绝,却是败的如此一边倒,此刻都是心有戚戚焉。
这华山论剑一结束,想必不久消息就会传开·冯衡心道:这样声势浩大的武斗,只会让人对这武功秘籍的渴望,有增无减,但这真经由武功天下第一的全真掌教所得,多少会平复这场风波了。
洪七将这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个遍,才一抹嘴,看着冯衡和黄药师道:·“冯兄与药兄,接下来做何打算”·冯衡看了眼黄药师,回道:·“我要随药兄,一起回桃花岛”·洪七疑惑道:·“桃花岛有什么好的”·黄药师眉头一皱,瞪着洪七,冯衡便解释道:·“我的婢女拜了药兄为师,许久不见,我也想看看她”·洪七眼神在他们两之间转了一圈,才慢慢道:·“我也要回临安,正好咱们顺路,结伴而行,一路上也省得寂寞”·黄药师眉头皱得更紧,冷睨着洪七道:·“谁与你顺路你回你的临安,与我们有何关系”·洪七立刻打蛇上棍,与黄药师套起近乎来:·“诶,药兄,不要说的如此无情,我们的交情哪能如此外道,再者,我与你一道,闲来还能陪你拆招对式,也不失一桩美事,你说对不对”·黄药师冷哼一声,道:·“什么美事我看你是想我的玉寒秋了才是”·洪七嘿嘿一笑,道:·“要是有酒,那当然更好了”·就这样他们一行四人,便踏上了东行的旅途,洪七一身侠气,为人爽朗,他身为丐帮帮主,以行侠仗义己任,一路上扶危救难,倒是让冯衡觉得有些意气相倾 。
这日,一行人到了随州,从这里便要开始走水陆,黄岛主去安排行船的事宜,周正也去联络此地的丐帮弟子,剩下冯衡想要这城里逛一逛,便有无所事事的丐帮帮主随行在侧。
冯衡只听洪七在身边道:·“这随州,盛行一种风味小吃,叫拐子饭,专选猪脚拐子部分及猪肘子肉红烧放在瓦罐里,炖至酥香,吃起来油而不腻,尤其猪皮厚实胶质丰富,十分爽口”·他说着说着就要流下口水来,冯衡这一路早已经习惯洪七每到一处,便要像美食搜寻器一样,开启扫描模式喋喋不休起来。
只见洪帮主抬头看了眼行至中天的太阳,叹了口气,颇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这拐子饭,是早食,现在已经错过了时机”·他虽没吃,但丝毫不耽误他接着幻想,道:·“想必早起食之,也算得上是一道增加食欲的佳肴”·冯衡:……你哪里还用增加食欲·他二人正在街上走着,忽然,洪七扯住冯衡,指着路边一处摊子,双眼睁大,兴奋道:·“冯兄,这蜜枣也是此地的特产,个大、甘爽,香甜可口,又风味独特”·他有些期盼地看着冯衡道:·“你不想尝尝么”·冯衡:……·这之后,冯衡手里提着包好的蜜枣,洪七终于老老实实地跟着冯衡,双眼除了看路就盯着那几袋蜜枣,不停地问道:·“冯兄,你买了枣为何不尝一尝”·冯衡只道:·“我自然是要送人的”·他跟着冯衡走着走着,就进了一间店,等冯衡将一包蜜枣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心满意足之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间绸缎庄。
冯衡见洪七有些局促地站在这丝绸庄,眼神不知看哪里好,最后那眼神只得回到冯衡身上,有些尴尬地说道:·“冯兄,你买这些花花绿绿的绸布做什么早知道是女子才来的铺子,我就再外面等你了”·冯衡看他身材高大,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轻笑道:·“你非说要和我一起出来逛街,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洪七便扔了个蜜枣进嘴里,咂了咂味道,嘀咕起来:·“我还听说这里的洪山鸡也是很出名的,我爱吃鸡嘛……”·他二人逛完这城里,往回走的的时候,天已经傍黑了,洪七一只胳膊夹着几匹颜色鲜艳的绸缎,一手提着几盒点心,此刻人流稀少,他和冯蘅信步闲庭走在这青石路的街道上,竟有些静谧的感觉。
还是冯蘅先道:·“还劳烦七兄帮忙提东西,此行七兄出谋划策,又身体力行地搬运,真是辛苦了”·洪七哈哈一笑,道:·“你这是在挖苦我,我洪七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对美食最没辙,肚子里也不知有多少馋虫在叫嚣”·他看了眼冯衡恬静白皙的侧脸,轻声说道:·“说起来,也是奇怪,我与冯兄也不过见了几面,我心中却总有这样的想法,居然想多听听你的声音,多看看你的样子,每见一次,这种感觉却又一次比一次强烈”·他见冯蘅猛然转头看他,道:·“这是为什么呢”·冯衡听他这样说吃了一惊,本以为洪七再开玩笑,但见他双眉紧锁,当真是一脸疑惑,冯衡眨了眨眼睛,心道,这话听起来真是不对味儿,大概是我多心了。
便镇定地回道:·“自然是我与七兄投缘,意气相合,七兄又是豪迈之人,我行事无所顾忌,恰巧合了七兄的眼吧”·洪七虽然觉得冯衡说的有理,却好似总不能以此来平复心中有些复杂的情感,便默不作声。
二人回到客栈,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船只行李果然都已准备妥当,就连洪七都啧啧称赞起黄药师的效率道:·“药兄,果然不同凡响,这般速度便准备妥当,想来你这身家,我丐帮整个加起来,也是比不了的”·黄药师似乎对于洪七要同行这事,还有些耿耿于怀,看也不看他一眼,道:·“少废话,还不上船”·如此他们几人便登船,开始了这顺流而下的旅程,一路上欢声笑语,自是不必多说。
·冯衡看得出来,黄药师虽然与洪七斗嘴,但其实他二人彼此都引为知己,每次过招对饮,都少不了一醉方休··然而,此刻冯衡还不知道,他们这趟旅程,欢快地开始,最终却不是愉悦地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地,更新时间变成了下午……_(:з」∠)_·原谅我┭┮﹏┭┮· ·☆、第四十四章     目成心许· ··这日晚饭过后,冯衡正在房里浏览他存在四维仓里,打算送给小梅的一系列礼物,便听得一阵悠悠的箫声传来,他轻轻一笑,暗忖:这人倒是有雅兴。
便收拾了东西,起身走出舱门··甲板上,果然黄药师正坐在桌旁吹箫,他大概是沐浴过了,此时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带了点超脱出尘的味道。
冯衡慢慢走了过去,那箫声低沉柔美,仿佛在诉说心事的怀春少女,总有种情意未尽的懊悔和缠绵悱恻的喜悦,冯衡听得心里一动,便抬头望去,只见黄药师的侧脸俊挺出众,两道狭长的眉斜发入鬓,那总是在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双眼此刻微光流转,像夜空中冷魅皎洁的上弦月,透着幽幽冷寒的同时撒下的光却轻盈柔和。
此时黄药师也停下了箫声,他转过头来望着身侧的冯衡,四目相对,那箫声里的情意似乎溶进了他的眼里,分明是毫不保留的似水柔情··冯衡的心猛地一跳,呼吸不由地紊乱了频率。
便暗暗唾弃了自己一番,才道:·“这箫声如此优美,果真是有扰乱心神的能力”·黄药师也不说话,只微笑地看着他,将萧放在桌上,那桌上还是摆着豆青釉的酒壶,他举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冯衡奇道:·“今日七兄怎么不在倒剩下你一人自斟自饮”·黄药师道:·“他与周正要谈些帮中事物,回房里了”·黄药师看着那清酒反射着一轮明月,接着道:·“如何,你可是还不肯与我对饮一杯么”·冯衡看他微挑起的眼角眉梢,便忆起他为了让小梅拜师,而提出的那场比试,那时黄药师也只有这一个要求,当时自己只为了获胜,倒是失了些全心投入的乐趣,想到这儿他灵光一闪,便道:·“不如我们再来比试一场”·黄药师见他一脸的雀跃,心中也有些欢快,道:·“哦你还要比试也好,今天我要是赢了,你非得陪我喝上一杯不可”·冯衡却胸有成竹,心想,我打不过大不了就躲得远远得,如何能让你赢了。
待到冯衡回屋子里取了鞭子,收拾妥当,回到甲板上时,那放置酒水的桌子已经被挪至一边,黄药师早已经在场中站定··他碧色的玉箫插在腰间,与冯衡相对而立,双目凝视,久久不动。
冯衡却要先发制人,只见他倏地一抖鞭子,长鞭已带着风声向站在不远处的黄药师卷了过去,只听“叮叮当当”一连串声响,冯衡甩去的鞭皆被黄药师用箫化解,那鞭锋所带起的风与箫相撞,便发出一连串悦耳的声响。
冯衡鞭落,只见黄药师还是站在原地,整个人就好像钉在那儿似的,稳如泰山··冯衡憋足一口气,心道,你可不要太小看我··黄药师只见他双眼闪着精光,整个人仿佛一柄要出匣的利剑一样,锐不可当。
冯衡一震手腕,鞭子便如灵蛇般随之一转,向黄药师手上的玉箫缠了上去,竟是想要先卸下他的武器··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鞭子倏地上挑,黄药师沉箫一引,冯衡那鞭子却早已闪电般的在玉箫上打了几个盘旋,黄药师一心想甩开那鞭子,但这软鞭竟有如灵蛇缠身,驱之不开。
冯衡身形一转,手掌轻轻一抖,轻柔的鞭子,被抖得笔直,宛如一条长棍,末端不住颤动间,竟是让黄药师握箫的手都有些发麻··黄药师心中不禁大是惊叹,他本存了亲近之心,此刻却不敢再稍有轻视,便一心一意地对付起那缠人的小蛇。
只见他身形微动,长臂一抖,长鞭忽然卷起了七八个圈子,那将玉箫卷在中央的鞭子便旋转不息,看来就像是个陀螺似的散开了· ·冯衡哪里甘心,便鞭法再变,只见斗场中四面八方都是鞭影,寒光电射,鞭花错落,犹如这黑夜里的繁星,千点万点,洒落下来。
黄药师攻守兼备,一柄玉箫飘忽如风,意在箫先,悠然而来,寂然而去,使到紧处,真是攻如雷霆疾发,守如江海凝光··二人斗了多时,也分不出个你胜我负·冯衡心中暗忖:这样下去,黄药师内力绵长,自己势必吃亏。
便鞭锋急转,直奔黄药师的腰间,他也不用力,只见那鞭子好似一条灵活的尾巴,只轻轻一卷,瞬间便环上黄药师的腰,转了一圈,鞭尾还绕着打了几个圈,便是死死地把黄药师绑住了。
冯衡见鞭子缠住黄药师,正打算发力,却不想黄药师更快,只见他扯住那鞭子末端,往后一倾身,猛地退了一步,手臂顺势将鞭子向边上一甩··冯衡反应不及,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他到底不甘心离鞭撒手,只握紧鞭子也发出劲力。
两股力量相撞,鞭子不受控制,猛地卷起冯衡,缠在他身上,打着卷地飞了出去,黄药师见状便又是一扯··冯衡本是右手持鞭,刚才转了半圈,右手便背在身后,此时右手便被鞭子缠住,捆了个结结实实地落在黄药师怀里。
黄药师一把接住捆好飞过来的冯衡,抱着他借力也转了一圈··冯衡抬起左手去推他,便又被黄药师一手按住左手,冯衡使劲动了动,只在黄药师怀里挣扎了一下便又不动了。
他二人一番折腾,都有些气息不稳·此刻黄药师正低头看他,二人贴的极尽,仿佛呼出的气息都撞在一起··冯衡见黄药师整张脸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深邃的双眸气势逼人,不禁令人联想起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和侵略性。
黄药师眼帘半垂,道:·“你可是服了我”·冯衡也不示弱,微微喘着气,直视他道:·“你当我没有余力出招么就算是此刻,我不能动,难道你就能行动自如了”·黄药师微微一笑,道:·“那这胜负如何算的”·冯衡只道:·”再我看来,这最多算是平局”·黄药师哈哈大笑道:·“好好,想不到你我今日这一战是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他虽是纵声而笑,而笑声中的宠溺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他说完,就一伸手,那桌上的青色酒杯,瞬间飞到了他手中,只见他一仰头便喝尽杯中清酒,甩手就扔了杯子,然后他熠熠的双眸直视冯衡,不由分说地照着冯衡的唇就压了过来,冯衡跟不上他的动作,只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可他二人被自己的鞭子紧紧缠在一起,几乎瞬间就被黄药师擒住嘴,那湿滑柔软的舌头,轻轻地推开他的唇,带着清香的酒意便被渡了过来。
冯衡只觉得黄药师一身冷冽的气息扑过来,他一惊,下意识地张大了嘴,那舌头便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肆意地横扫每一寸地方,勾起冯衡的软舌轻抵相绕,那半口酒水便在推拒间被冯衡咽了下去。
火热而又温柔的吻缠绵厮磨着,那吻慢慢又落在脸上额间颈侧,冯衡只觉得呼吸更加地紊乱,随着那辛辣的酒水下肚,体内似乎升起了一阵灼热,渐渐蔓延开来··不多时,那甲板上的二人便不见了踪影,徒留一条散了的软鞭落在月光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殢云尤雨· ·夜晚的江面上,一艘船缓缓地行驶着,那肪船精美华丽,有着重檐的二层阁楼上,少顷,只见一只鸟儿打着斜从窗户飞了出来,它拼命煽动几下翅膀才免于变成抛物线的命运,随后就听它扯嗓啼叫了几声子,似乎表达着强烈的不满和抗议,那把它抛出去的窗户随之死死紧闭,它又盘旋着飞了几圈,最后才不甘心地落在了桅杆上。
珊瑚一落下来,便狠劲地将浑身上下的羽毛抖了个遍,以此表达自己露宿野外的愤懑之情·这桅杆可没它的木头架子舒服,它捣着爪子向右侧挪了几步,似乎更不舒服了,便捣着爪子又挪了回来。
夜晚江面清风浩浩,一阵风凛冽而过,珊瑚缩着脑袋,团起身子,样子好不可怜··同一时刻,冯衡屋内,黄药师搂上冯衡,将他抵在拔步床的围栏上,镂刻透雕的挡板上刻有大朵的牡丹花,枝蔓缠绕,黄药师埋首于冯衡颈侧,浅浅的轻吻落下,冯衡只断断续续地问道:·“你做什么要把珊瑚扔出去”·黄药师头也不抬,薄唇贴近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好像一把小刷子,刷过敏感的耳朵,只听他道:·“你想要让它看着咱们两人亲密吗即便你点了头,我却是不同意的”·说完,黄药师便对着冯衡的耳后,继续探索着诱人之地,密实的吻所过之处,都带起一串的轻颤。
此刻衣角纠缠着衣角,发鬓磨蹭着发鬓,两人磕磕绊绊地从甲板转移到二楼的卧室这一路,直吻得恋恋难舍,冯衡的嘴唇都红肿起来,唇上那层晶亮的水光实在诱人不过,黄药师抬头去看,便又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将水润的唇瓣厮磨得更加通红。
一吻歇罢,黄药师轻抚冯衡的鬓发,声音低沉暗哑道:·“阿衡,在这样的气氛下,我似乎想要做些出格的事情呢”·冯衡被他吻的脑中一片混乱,此刻早已经失了理智来说清自己心中这强烈情绪是来自左脑还是右脑。
他喘了口气,看着黄药师火热的眼神,抬手摸了摸他的左眉,那处总是在高兴或者愉悦之时挑高的眉峰,在冯衡的抚摸下,变得柔和,冯衡的手,顺势搂住黄药师的脖子,侧头上前便含住他的嘴唇吸吮。
黄药师不由得浑身一僵,下一瞬就反客为主,他有力的臂膀紧紧地将冯衡搂在胸前,两具年轻的身体熨帖在一处,直吻得天昏地暗,双双忘了时间··此时冯衡的头靠着背后的栏板,他仰起脖颈有些跟不上黄药师火热的追击,那口中的津液便伺机顺着嘴角缓缓地滑了下来,黄药师便追逐那水渍痕迹,将亲吻移到他的锁骨一带,冯衡双膝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的腰间被黄药师的双手牢牢箍住,带着欲/火的亲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那横在腰间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慢慢地寻着腰带的带钩……·不多时,黄药师便犹如暴风骤雨般将两人都拨的精光,最后只见二楼屋内,楠木垂花的拔步大床上,青色的帷帐微微颤动着,地上的衣衫一件连着一件,好似那说不出口的缠绵情意,一直延伸至帐内。
黄药师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冯衡披散的长发,低头在他肩头亲了亲·随后又有些不舍地在他锁骨上印了一枚又一枚的印子,此时二人皆不着片缕,他俩虽然不是头一次品尝着两情相悦的滋味,却是头一次这样坦诚相见,心中都有些说不出的兴奋和欢快。
此时黄药师的双手在冯衡腰臀后背之间轻轻揉捏,那大手厚实有力,令冯衡安心的同时也令他渴望更多··冯衡口中无意识地逸出几声低低的轻哼,宛转的声音里充满欢愉,直白地索取黄药师进一步的动作。
兴许是冯衡的声音太过催情,黄药师呼吸急促,冯衡与他紧靠在一起,对方身体的细微变化再是一清二楚不过了,那处火热坚硬,好似整装待发又壮志雄心的上阵士兵··黄药师过了整整二十多年清心寡欲的日子,他建了桃花岛,又独自创立了各式武功心法,当世罕逢对手的人物,此刻却在这陌生的快感前有些不知所措。
他本能地抱住冯衡,在对方脖颈和脸上不住地亲吻,连呼出的每一丝气都是滚烫的,他尚不知情为何物时,便已情根深种·此刻与心之所念的人携手共赴云雨,恐怕是他辈子最欢愉的事情了。
黄药师不禁伸出手指探向那紧翘幽谧之地,轻揉那洞穴的入口,娇嫩的穴口敏感地收缩起来··他一只手支撑住身体,另一只手伸向前打开那床的暗格,一阵摸索,不久就翻出一只白瓷小瓶。
冯衡此刻也不顾浑身燥热,轻笑一声道:·“黄岛主这东西,倒是随处可见,真是有备无患”·黄药师此时哪有空管他嘲笑自己,只低头吻了一下,权当是安抚。
他打开瓶子,挖出些白色的软膏,便又伸手有向下探去··冯衡闭了眼,清晰地感觉到黄药师那长了茧子的指头画圈地按摩穴口,待到它渐渐松软便探入穴中·湿润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随着搅动,更是传出粘腻的水声,一时间满室淫靡。
那未经风雨之处紧致非常,温热的软壁在异物的侵入刺激下不停蠕动,将手指紧紧包裹住··黄药师深深地吸着气,汹涌的欲望在感受到那处的销魂时,他几欲发狂,但看着身下冯衡紧咬着嘴唇,竭力克制着情/欲的模样,便强作镇静地问道:·“难受么”·冯衡侧头看了黄药师一眼,见他满头大汗,晶亮的汗水不断地滚落,抿着唇,摇了摇头。
随着体内手指根数的增加,冯衡只觉得有些发胀,他暗暗缓了口气,放松自己紧窄的甬道,好让手指更顺畅地给那处润滑扩张··软膏很快在火热的洞穴中化为清液,三根手指在他体内自如地顶撞,旋转摩擦着软肉。
敏感的身体只觉快感连连,冯衡受不住地呻/吟出声·若不是神智尚余一丝清明,顾及到自己身在何处,这船上还有其他人,此时便要放声地叫出声来,才能缓解情关之苦。
他那情潮涌动的脸庞看得黄药师欲/火焚身,便在忍耐极限的边缘,直挺挺地对准冯衡那已经水润松软的穴口··他俯身亲了亲冯衡的下巴,又寻着他的唇,啄了一口,才轻柔道:·“阿衡,只属于我一个人,好不好停下来,留在我身边吧”·随即缓慢顶开,一点点进入到那幽谧的深处。
他的前端太过饱胀,将窄小的洞口完全撑开,冯衡难耐又颤抖地闷哼出声,手指抓住衬在身下的锻被,闭着眼感受那根火热粗壮的巨物推挤摩擦肠壁时给自己带来的灭顶感觉。
黄药师问道:·“能吐气吗”·冯衡果然缓了口气,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腰··这动作在黄药师眼里便有如火上浇油,冯衡的主动总是令他头脑发热,他双手掰开对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身体前挺,将火热又深入了几分,此时两人的下身已完全贴合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
直到身体最深处都被嵌入了他的形状,冯衡喘着气,扬起脖子,颈部绷紧的曲线让人沉醉,心中念到,如此相爱也无妨··黄药师便被吸引着亲了亲,道:·“疼吗”·体内的饱胀感仿佛堵到了胸口,冯衡只得哆嗦着道:·“不疼……但……是,这边……”·他说着抬手捂住了下腹处,道:·“好重……唔”·黄药师只觉下身阵阵发紧,再约束不了自己的欲念,只想于那深处将这人从头到脚,从外到内,皆占为己有。
伴随着一阵的狂突猛进,那拔步床剧烈地摇晃起来,起伏弹动间是不曾停歇的呻/吟声··黄药师偏过头去吻冯衡的耳根,回避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温热的手抚上冯衡的下身,拇指轻轻揉弄已经湿润的顶端。
冯衡舒展着身体靠在黄药师肩头,克制地低喘浅吟,仿佛一首只有黄药师一人能听见的勾魂曲,在他耳畔娓娓作响,侵蚀他残存的理智··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黄药师便紧紧地抱着冯衡,每次的肌肤接触,就会想要在深处结合的更紧,不断加深这种无法言说的感情。
他一生中的所有情爱痴欲都由冯衡占去并主导,他低唤着对方的名字,渴望冯衡能同自己一样,相信他,陪伴他,将他从这难以忍受的欲念中救赎出来……·作者有话要说:让我去死一死……_(:з」∠)_·这章写得好辛苦,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我多么想就这样让他们有了包子,再也不用写CX了……· ·☆、第四十六章     措手不及· ·次日清晨,冯衡醒来时,只觉身上暖融融地,虽然酸软乏力,但浑身干爽,显然是已被妥善清理过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又连忙闭上·沉在黑暗中许久,乍然见到阳光,竟有些不适应·他在松软的锦被中微动了一下身子,便有一只手臂伸过来,环在他的腰间,冯衡侧头睁开去看,只见黄药师正一手拄头,侧身向着他。
冯衡喉中轻轻咕哝了一声,问道:·“什么时辰了”·黄药师见他醒了,那环在腰间的手便改为轻轻地揉捏着冯衡的腰际,昨夜他情难自己,只想将阿衡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时不察手上失了轻重,待到他给冯衡清理身子时,才发现冯衡腰间已经被自己的手箍得紫了。
他爱怜地亲了亲冯衡的侧脸,答道:·“大概辰时刚过”·冯衡轻轻侧过身子,贴着黄药师,打了个哈欠,困顿道:·“不想起身……”·黄药师便有些心疼地蹭了蹭冯衡的额角,道:·“昨夜累着你了,早上多少还是吃点东西吧,我去厨房给你热碗粥,你吃了再睡”·冯衡听了这贴心的话,又睁开眼睛,他轻笑地调侃道:·“怎么黄岛主有罪恶感了昨夜我如何求饶你都装作听不见,此刻倒是知道悔改了”·黄药师的回答便是,微启嘴唇,勾住对方的舌尖纠缠,将冯衡口中火热的气息一并吞下。
清晨的吻令冯衡双眸熠熠生辉,唇边眼角的风情艳如朝霞之色,黄药师不禁怦然心动,收紧怀抱,再度加深了这个吻··一吻结束,冯衡已经清醒了不少,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屋竟然不是他自己的房间,他便问道:·“昨夜不是在我的屋子里么”·黄药师微微笑道:·“昨晚折腾了一宿,你那屋子已经不方便就寝,沐浴后我将你抱到我的房间来了”·最后,黄岛主便起身下了床,冯衡大概累极,不多时便又沉沉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犹自沉在梦中的冯衡便被急促的拍门声吵醒··那敲门声是从对面冯衡的房间门口传来,但他在黄药师的屋子里也听的清清楚楚··冯衡还在半梦半醒间,只听周正求救般地叫道:·“冯公子,冯公子,你起身了吗帮主和黄岛主不知为何动起手来了,冯公子你快去看看吧”·他声音透着焦急,冯衡一听便清醒了不少,他略微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身下那处肿胀难耐,但此刻也顾不得查看,只得咬牙披了件衣裳,推门道:·“阿正,怎么何事”·周正眼看冯衡从黄药师的屋子里出来,心下奇怪,但事有轻重,只急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只看见黄岛主从厨房端着碗出来,没走多远就被帮主拦下,他二人也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便动起手来,我自是拦不住,便来寻冯公子,冯公子快去劝劝吧”·冯衡心中稍定,只以为那二人说不得是兴致上来便又切磋一番,但看周正如此惶急,便也跟着他走出船舱。
·冯衡上了甲板,果然洪七正跟黄药师斗在一处,只见洪七右手屈起食中两指,半拳半掌,左手同时向里钩拿,右推左钩,向着黄药师胸口打去,这招本是极难闪避,但见黄药师疾步后纵,倾着身子已跃出几丈远。
洪七一击不成,立刻追上,左掌前探,右掌倏地从左掌底下穿了出去,直击黄药师的小腹··只听黄药师轻叱一声,闪身一躲,在船舷上一按,人已凌空飞起,于半空中身形又突然倒转而下,有如流星下坠,只听“呼”的一声,风声激荡,便见黄药师掌势如波,重重递进,一时间两人缠斗在一处,当真是难舍难分。
冯衡眉头一皱,他本来就半宿没睡好,此刻拖着浑身酸疼难耐的身子站在这儿吹风,也是本着舍己为人的精神的·但看黄药师和洪七二人此刻果然不像是亲切友好的武艺切磋。
他二人你来我往间,再不似平时游刃有余地模样,此刻都使上了看家本领,不说打在彼此身上的招式一点也不含糊,就是他们所过之处,船舷桅杆甲板碎的碎,裂的裂,折的折,斜的斜。
正在此刻,只听得洪七纵声长啸,在场几人不约而同地身子一震,首当其冲的黄药师只得运内功和啸声相抗·周正内力尚浅,便捂着头蹲了下去·他此刻觉得一阵眼花,那站在他身边的冯衡,人影一闪就消失在了身旁。
冯衡皱眉上前,大声喝道:·“住手”·他经过昨晚一宿,嗓子本已经有些哑了,这时又提高音量大呼,便于这沙哑中带着些说不清的暧昧。
洪七和黄药师便同时回头看他,冯衡盯着他二人,道:·“这一大早就切磋武艺,倒是朝夕不倦·就是不知这船碍着你们什么事,可是要拆了同归于尽”·他说话间,黄药师便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他话一说完,黄药师又转头冷冷地看着洪七,而洪七自始至终都望着冯衡,他那张向来豪爽自在的脸上,此刻满面怒容,仿佛黄药师做了什么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的事情,看着冯衡时这气愤不知怎的又变做了悲愤,一时间冯衡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二人一个早上能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仇恨。
黄药师比冯衡自己还要替他难受,根本懒得理洪七,赶紧撤了招式,走到冯衡跟前,眉头紧锁,关切地问道:·“阿衡,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不舒服,快回去歇着吧”·冯衡一口气堵在那儿,心里腹诽道,我这么难受是谁的错他狠狠地白了黄药师一眼,也不理他,只抬手迅速地在黄药师腰间一拧,出了口闷气才罢。
他俩这小动作如何瞒得过洪七的眼睛,他看在眼里更是坐实了心中那不可置信的想法,洪七只觉得针扎般的疼痛,一阵又一阵地从心口传来,他深吸了口气才敢动了动僵硬地手臂。
冯衡见这水火不容的情形,便对黄药师说道:·“发生了何事你们二人为何动起手来”·黄药师便沉下脸来,冷哼一声道:·“不必理他,庸人自扰”·冯衡看他死鸭子嘴硬的神情不禁头痛,再看洪七也是沉默不语。
他只得对黄药师道:·“我与七兄单独说两句话吧”·黄药师接着又一哼,道:·“与他有什么好说的,一己之见便要强加于人,这是什么道理”·冯衡便心知这二人是有了什么矛盾,话题一转,对黄药师道:·“不是给我拿粥了么,现在粥都凉了,要怎么吃”·黄药师一顿,便是不大同意。
可他看着冯衡不由分说的眼神,便妥协地脱下外衫罩在了冯衡身上,又给他拢紧襟口,才道:·“你身体不舒服,不要耽搁太久”·然后又深深看了眼洪七,警告意味明显,这才转身走了。
洪七从冯衡一出来便一直盯着他看,此时看起来,昨夜的温存似乎还有余温残留在他身上,冯衡整个人甚至都不需说话动作,单从眼角发梢都能觉察到一种说不出的旖旎韵味。
洪七只觉得心口的痛渐渐蔓延到了全身,他似乎连嘴都不受控制,几次张嘴,话都没能说出口··还是冯衡先开了口,道:·“七兄,好好的,你们为什么动起手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冯衡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但他绝想不到,昨夜他与黄药师二人在甲板上相拥而吻的时候,恰巧洪七结束了与周正的谈话,本想上到甲板向黄药师讨杯酒喝,却不想竟看到那样一幕··他当时仿若雷劈般动弹不得,看着那两人亲昵自然地相吻,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此刻,他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冯衡,缓了好久,才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自愿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我就更一章,好么·作者菌周末木有网啊……这是个什么世界·原谅作者菌是个手速500字的渣……·如果有时间我会努力存稿的,还有我会加快节奏不这么拖沓的……·~~~~(&gt_&lt)~~~~· ·☆、第四十七章  风流云散· ·冯衡听他这话,便是一愣,他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洪七这话中的意思,原来是在说他与黄药师么·那他与黄药师二人之争,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冯衡垂眼,正看见洪七紧握的拳头,大概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似乎和着某种节奏一跳一跳地,冯衡顿了顿,说道:·“七兄以为,如果我不愿意,药师他还能勉强我吗”·洪七听他连称呼都变了,只觉心中一痛,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你们……俩人是……”·冯衡干脆一点头,承认道:·“自然是两情相悦”·冯衡说完这话,只见洪七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身上凌厉的气势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弯起嘴角,似乎是想笑一下,但那笑却是比哭还难看,这张从来都是豪气云天又或者垂涎三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一样的神情,他看着冯衡,那双眼中的情绪,复杂的冯衡也不敢妄加揣测,只听洪七道:·“冯兄,你这是何苦你与他这般,这又算什么啊”·冯衡听他这样说,心下感叹,只答道:·“自然是我们彼此相爱,才要在一起的”·相爱这男子和男子如何能相爱又是怎么才能在一起洪七心中巨大的疑问砸下来,瞬间便怔愣当场。
冯衡看他目光呆滞,神情惶然,便轻声道:·“七兄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才与药师动手的吗”·洪七慢了一拍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他急切地说道:·“冯兄,此事你可是当真兴许不过是一时意乱情迷而已”·冯衡轻笑一声,拍了拍洪七的肩膀道:·“七兄,是意乱情迷还是情投意合,我分的很清楚”·冯衡心想,这古人讲究夫妻制,大概很少有人能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说起来也怪不得洪七如此失态。
他便说道:·“七兄,你大概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有些怪异,但感情的事只有深浅不同,却没有所谓的性别、对错之分,我这样说,你可能觉得荒谬,但这在我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冯衡最终也没有将他和黄药师的关系给洪七梳理明白,那高大的身影慢慢走回来船舱,看起来有几分萧索和哀伤。
冯衡回到房间,一身骨头似乎要散了架,大概是初次欢好,他这身体还不大适应,他推门而入,果然桌上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黄药师临窗而立,听见声响便转身看他··冯衡虽然心情有些压抑,但还是笑道:·“这一活动当真是有点饿了,你这粥准备的倒是恰到好处”·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他拖着酸痛的身子赶紧坐了下来,黄药师还是脸色不愉,问道:·“那叫花子可是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冯衡将粥碗推到他面前道:·“不过是察觉到了咱们的亲近关系,有些吃惊罢了”·黄药师冷冷道:·“我看不是吃惊,倒像是……”·他一顿,接下去的话便又咽了回去没说。
只默不作声地看着冯衡喝粥,心中暗忖,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洪七对阿衡也是这般心思··冯衡吃了一碗粥,才觉得肚子里有了底,他放下碗筷,才将思虑了一番的话说出来:·“我是知道的,在这个时代,你我二人在一起,势必要受到些非议”·他清澈的眼睛看着黄药师,眼神笃定道:·“我自然不在意,但只怕于你的名声会有些影响”·黄药师从鼻尖哼了一声,道:·“哼我黄药师生平最厌烦的是那些什么仁义礼法,什么圣贤节烈,这些都是欺骗愚夫愚妇的东西,天下人世世代代入其彀中,还是懵然不觉,真是可怜亦复可笑”·他见冯衡眼睛晶亮地看着自己,伸手去握他扶着桌沿的手,道:·“我自己的事情,缘何要在意别人说三道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礼教于我这儿却是行不通的,阿衡,你也不要放下心上”·冯衡听黄药师这样说,心中也有些惊讶,他却没料到黄药师的思想倒是超前,能这样藐视礼教礼法,超脱流俗中倒有些率性而为的可爱。
 ·接下来的几天,洪七便很少出现在他和黄药师面前,就连饭菜都是周正给他端进屋里吃的··冯衡无法,只得亲自去敲了洪七的门,却也不见他开门··黄药师气不过,便拉着冯衡躲得他远远地。
没过几日,周正便来告知,说是他二人要在池州下船,黄药师只是冷哼一声做了答··船在池州靠岸那天,洪七才在众人面前露了面,几日不见,他清瘦了许多,但双眼却比之前更加的有神,他来到船头,对着黄药师和冯蘅二人一抱拳道:·“此行还仰仗药兄不弃,多有得罪,还望药兄海涵”·黄药师只冷着脸不说话。
洪七浑然不在意,接着道:·“药兄,之前洪七一时糊涂,与你动手,你权当我喝醉了酒与你讨教了几招吧”·冯蘅见他此时豁达开朗,竟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心中也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疑惑。
然后洪七才转过身,对着冯衡道:·“冯兄,我这就要走了,不如你送我下船去吧”·黄药师听了,眯起眼,刚要开口,便挨了冯衡一拐,只见冯衡点头道:·“我正有此意,七兄,请”·他和洪七周正三人上了岸,果然洪七便将他叫到一旁。
洪七清减了许多的脸庞此刻看来更加棱角分明,他那大眼看着冯衡,仿佛是想要将他此刻的样子印在心里,看了许久才开口道:·“冯兄,这几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并不是觉得你与药兄皆为男子,才如此这般失态的”·他此时身上带着一种平和的忧伤,缓缓道:·“你还记得那日我问你,为何我想多听听你的声音,多看看你的样子吗”·冯衡只看着他,没有做声。
洪七也不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地接着说道:·“现在想来,却不光是你我意气相投,而是我大概和药兄一样,对你也抱有了异样的感情而犹不自知·乍然见到你们相亲相爱,心中便生出些许的妒意来”·他自嘲一笑,接着道:·“我洪七自认行事磊落,却惟有在对你的感情上,没有做到光明正大。
也是我自己愚钝,竟没有早些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不然……”·他没有说下去,似乎把未说的话和未尽的感情都和在一起,咽进了肚子里··随后他又哈哈一笑,这笑还是他那豪爽的大笑,此刻冯衡听来,不知怎的,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洪七道:·“倒是药兄,不知前世修的什么福分,能换的你一片真心·换了别人,他那总板着的一张棺材脸,早把人吓跑了”·冯衡站在岸边,他知道他不让黄药师上岸,独自一人要送洪七,黄药师此刻定是站在船边凝望自己,他定了定心神,抬头看着洪七道:·“七兄,冯衡何德何能能受你青睐,心中着实有愧。
但冯衡的心中先驻进了一人,感情也给了那人,便再难更改了·七兄侠骨柔情,冯衡看在眼里,也一直倾佩七兄,为能够与七兄称兄道弟而着实感到高兴”·他看洪七一身侠肝义胆,此刻站在他面前,也是凛凛豪情,还是轻声道:·“可是再多的感情冯衡却是给不了了,更不敢诳言其他”·洪七被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他虽然知道冯衡心有所属,但真的听见他当面拒绝自己,心中却是无法自控地紧缩,他努力压下一腔汹涌的悲伤,微笑问道:·“我能不能也叫你阿衡”·冯衡点了点头道:·“我一直将七兄视作可靠的兄长的”·洪七勉强笑道:·“那你可得叫我一声哥哥”·冯衡便叫道:·“七哥”·洪七心一颤,抖动中似乎簌簌地掉落下一片又一片地血痂。
他拍了拍冯衡的肩膀,长舒了一口气,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我自然就认你这个弟弟,他日黄药师如有任何对不起我弟弟的地方,自有为兄替你出头”·二人四目对视,只听洪七道:·“阿衡,为兄祝你二人琴瑟和调,永结同心”·说完便洒脱地转身挥手,叫过周正。
冯衡看他似乎全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模样,心中也轻松了许多,微笑看着洪七转身,带着周正大步离开了··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   久别重逢· ·一早天还是暗暗的,便有仆役来敲门。
冯衡正在暖和的被窝里酣睡着,黄药师一起身,顿失热源的他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咕哝道:·“怎么了”·黄药师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轻声安慰:·“没什么事,你接着睡吧”·黄药师下了床,推门出去。
冯衡于睡梦之间,便听见黄药师和那仆役低声交谈,只说什么‘到了’,黄药师大概怕吵到他,说了两句就领着那仆役走了,冯衡在这安谧的清晨,不知不觉地又要陷入梦乡,正在起起伏伏间,他猛然回过神来,该不会是小梅他们到了吧。
他一想到这儿,瞌睡虫立刻就跑了,急忙穿上衣服,整理一番,也推门下楼,果然舫船已经停了下来,他刚走进一楼的方厅,便听得一个年轻又温和得声音道:·“本来听到师傅失踪的消息,我和玄风便打算出岛,好在师傅安然无恙,师傅吩咐改建的事,基本已经完工,我和梅师妹出岛后,有玄风负责最后的收尾事宜”·黄药师便是‘恩’了一声。
那声音接着道:·“弟子不才,师傅交代的事情,多花了几天才办成,所以迟了些日子才到”·黄药师便问:·“怎么”·那声音立刻回道:·“那药王庄如何都不肯将七叶紫参让与我们,这才浪费了些时间”·“之后又转道去了许叔那里,著他给搜集一些珍奇异石……”·那声音还在不紧不慢地交代诸事,黄药师见冯衡衣角出现在厅口,便放下茶被,起身道:·“阿衡,你怎么来了”·然而,冯衡进得方厅,只对着黄药师一笑,便四顾环视,黄药师面前立着个年轻人,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他微躬着身,应该是黄药师口中的大弟子曲灵风。
冯衡顾不得细看曲灵风长的是扁是圆,只往他身后的椅子上望去,果然有个梳着整齐的双髻的脑袋也回过头来看他··便听一个清脆的声音,满含着惊喜和激动道:·“公子”·随后,冯衡便被一个势不可挡的身影扑了个满怀,他也有些激动,顺着小梅扑过来的冲劲转了个圈,才停住,扶起小梅的双肩,这大眼睛的姑娘果然长高了不少,此刻已经到了他的胸口了,大概习了武,肌肤又晒黑了不少,但从架子上看,却结实轻盈了不少。
小梅看见冯衡,积攒了多少天的激动兴奋心情此刻都化作了泪水,不可抑制地澎湃起来,只见她一张笑颜扑倒冯衡怀里,转眼间就变成了花脸,呜咽着道:·“公子,小梅好想你……”·曲灵风久闻冯衡的大名,今日终于得见真人,眼见这冯公子,面如白玉,又俊美非常,尤其一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泛着柔情,当真是温柔的要滴出水来,怪不得能成为桃花岛的座上宾。
曲灵风收回目光,悄悄用余光看了眼他家师父,果然见师父正一心一意地盯着冯公子看··他眼珠一转,心中暗道,看来这冯公子在师父心中的地位着实不一般·他跟随师父的时间最长,倒是没见到过哪个人能得师父如此的青眼有加,即便连洪帮主也没有这样的待遇,竟是让师父将碧落居重新装修改造了一番,看样子是刻意为这冯公子准备的,他真是十分好奇,这冯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待小梅哭湿了冯衡的衣襟,终于停下这泪的攻势时,黄药师才又给冯衡指了指他的大徒弟曲灵风,那指尖的意图,完全是,这徒弟你随便使唤的含义··之后几天回程的旅途,完全是小梅粘在冯衡身边,冯衡也乐在其中的情形。
曲灵风看他师父越来越平静的脸,总有种风雨欲来的错觉··这天饭后,小梅正要陪着冯衡回屋去看最近地位猛增的珊瑚,便听黄药师道:·“超风,我离开多日,不知你武功进步的如何了不如再让你大师兄去指导一番,也省得荒废了”·冯衡一听,也是看着小梅,他看小梅一身轻盈,想她定是学了厉害的武功,就是不知她现在练的如何了,他也是十分好奇。
小梅见冯衡看她,心中便有些得意,像个得了荣誉的士兵一样,急于展示自己的丰功伟绩,她扯着冯衡的手道:·“公子,我耍两招给你看,好不好”·冯衡欣然点头,黄药师放下茶盏的手一顿。
只有曲灵风心中一叹,暗道,师妹你真是太没有为人徒弟的自觉了,怎能不体恤师父的苦心,这是要克咱们师父啊··于是冯衡便跟着小梅,上了宽敞的甲板,黄药师跟在冯衡身后,曲灵风也只得随侍师父左右。
在这甲板上,曾经冯衡为了让黄药师收梅若华为徒,而提议比试,如今小梅学了武艺,也是要在这船上给他展示··冯衡心中感慨,便忍不住侧头瞧了黄药师一眼,黄药师果然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冯衡,二人似乎心有灵犀,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见梅若华倏地低头,双臂向内弯去,手肘向前,似箭般撞了出去·冯衡吓了一跳,只怕她收不住去势,然而正在他担心这会儿,只见小梅猛地转身回手,一掌瞬间拍出。
梅若华学了碧波掌,但她内力练得还不到家,不能纵身出掌,只能于甲板上连连拍掌·但纵使这样,小梅的掌速也绝称不上慢,加之她身形迅速,看起来真有些女侠的架势。
她一路掌法打下来,呼吸也只是稍有些起伏,曲灵风在后面道:·“师妹日日勤于练习,于勤奋上只怕我和玄风都自叹不如”·黄药师此刻见到梅超风的进步,也不禁点了点头,肯定道:·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如不是勤奋,只依她现在的功力,自是不堪一击”·黄药师转头看冯衡满眼的欣慰喜悦,便又加了一句:·“回岛之后切不可荒废了功课”·眼看到了岁末,这个季节,江南的气候已经变的寒冷,这江上的温度更低,到了晚上,温度骤降,天空竟然飘起了雪花。
冯衡于这个时代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下雪,但此时他与心爱之人相拥,看着粼粼的江面上,如珠光般四散的雪花,远远望去,好似若隐若现的薄雾··船上屋内升着炭炉,即便这样,还是有冷风从窗楞吹进来,黄药师抱紧冯衡,下巴搭着他的肩头,道:·“夜晚风大,不要看了,小心着凉”·冯衡转头,对上黄药师近在咫尺的侧脸道:·“黄岛主胸膛火热,我身在其中,犹如夏天的太阳,怎会着凉”·黄药师嘴角一勾,道:·“哦你也察觉出我胸中有一团热火了”·说着他便凑上去亲了亲冯衡的嘴角,皱着眉头,有些抱怨道:·“这几日,超风会不会太粘着你”·冯衡在黄药师怀中转了个身,双臂环上他的脖颈,道:·“她年幼便失去怙恃,已经把我当作了亲人,粘着我有什么不对”·冯衡轻笑地用额头贴上黄药师脸颊,道:·“难道,黄岛主这也要吃醋吗”·回答冯衡的,自是黄药师毫不客气落下的吻,那木窗被关上,不久便有呻/吟声时断时续,夜晚的江雪冷清寒烈,与那一室温度不减的火热一起,慢慢在这黑夜中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 ·☆、第四十九章  海上仙岛· ·清晨的太阳,在海天连接处洒下一片的金色日光,那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远远地有座孤岛。
岛上悠悠高山,礁奇石怪,碧海金沙的映衬下,岗峦密布,山势起伏间,林木葱翠,绿树成荫,郁郁葱葱,流水潺潺··在这岛上某处的港口,一队仆役打扮的人整齐地站在岸边,为首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却显得颇为单薄。
此刻,那年纪较小的孩子,一边垂头抹泪,一边抽抽嗒嗒地皱着张小脸儿··陈玄风看了气不打一处来,压着火气道:·“行啦,今日我师傅回岛,是你说要一起来迎接,便是要我师傅一下船就看着你一张哭脸吗”·那小孩儿便委屈地说道:·“你一大早干嘛要没收我的点心”·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陈玄风一张圆脸简直要气成十五的月亮,发出万丈光芒来。
火气抑制不住地上窜,陈玄风伸出手指,点着他一按便陷下去一个圆坑的胖脸,道:·“你还有脸提,不说这个月,就说这三天来,厨娘跟我告多少回状啦,说你看不住就要偷走好几盘点心”·他说到这儿,似乎颇为头痛,话锋一转道:·“都怪梅师妹,没事干嘛要教你站桩,现在倒是把这脚法给练出来了”·那小孩儿立刻辩解道:·“不关梅姐姐的事情,是我看她天天专心练武,一时好奇,才跟着她一起站桩的,不是她教我的”·他似乎为了夺回他的点心大权,接着反驳道:·“我也没有拿走好几盘,大前天,我只拿了三盘半,前天厨房的崔厨子做了芝麻酥,因为太好吃了,我才拿了五盘,后来忍不住又吃了半盘,昨天做的杏仁莲子酥,有点软了,我看放在厨房没人吃,怕它放坏了,才把做失败的点心拿去消化了的,总共加起来也不过十三盘”·陈玄风被他一噎,简直火冒三丈,哼道:·“你记性倒是好,账算的倒也明白,可什么叫‘也不过’十三盘还少吗你看你现在这个肥嘟嘟的样子”·说话这两个少年正是陈玄风和陆康保,时隔半年,陆康保简直有如雨后春笋一样,在茁壮成长这条道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那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正你一言我一语争论着,就见海平面上渐渐驶近一艘舫船··两人毕竟都心中期盼,便停下斗嘴,引颈望着那船靠近··冯衡站在船头,指着那渐渐清晰进入眼帘的岛,问道:·“这就是桃花岛吗”·黄药师颔首,道:·“岛上树木繁多,一年四季长满桃花,所以才得名桃花岛”·冯衡奇道:·“哦一年四季都开着桃花吗这倒是稀奇,这样寒冷的冬日里也能开花吗”·黄药师只神秘一笑,卖着关子不语。
船靠了岸,黄药师领着几人下的船去,陈玄风许久未见他师父,立刻上前道:·“师父”·黄药师点了下头,陈玄风身后的仆役,个个都是壮年男子,看起来也都是会些拳脚功夫的汉子。
只听众人齐声喝道:·“恭迎岛主归来”·黄药师一摆手,侧着身子,将走在他身后的冯衡拉至他身旁,只听他朗声道:·“这位冯公子,是黄某人最重要之人,今后你们对他,只能比对我还要敬重,你们就此交代下去,如有任何怠慢,一旦让我知道,便废去武功,逐出岛去,绝没有转寰的余地”·他一说完,现场鸦雀无声,众人不知是没有反应过来哪句,皆默默不语。
梅若华一听这话,心中一惊,睁大眼睛转向冯衡,只见她家公子面色不改,依然含笑以对··还是曲灵风率先道:·“弟子谨遵师父教诲”·随后陈玄风几人才跟着道了句遵命,那仆役们便也道:·“谨遵岛主之命”·黄药师便一甩袖子,对着曲灵风道:·“你先领着众人回去,我与阿衡四处转转”·曲灵风丝毫不敢质疑,便躬身领命走了。
黄药师和冯衡便并肩悠然地走在这清幽的小路上,在这仿若桃源的岛上行走是件很惬意的事·他们俩人沿着用石子铺成的蜿蜒的山道,拾级而上,穿梭在茂盛的树林中,享受着温馨惬意的片刻时光,越往高走,越是奇岩壁立,黄药师便牵过冯衡的手,紧紧握住,道:·“这山路难行,要小心些”·冯衡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两人胳膊贴着胳膊,亲密地走在一起,只听黄药师指着一处道:·“这是弹指峰”·冯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座孤峰矗立,刀削斧劈,四面陡峭如削,形似一柄凌空而起的利剑,从大海深处直直地刺向苍穹。
他二人走着走着,转眼就来到一片树林前,入眼的是大片大片的粉色桃花·随着一阵微风吹动,霎时迷人,漫天的桃花,在这郁郁葱葱的山水间,仿佛瑶池之境一般。
黄药师垂头去看冯衡,果然见他晶亮的瞳仁里现出一片惊叹之色,因为欣喜,整张脸焕发的光彩比那漫山遍野的桃花林还要夺人心神··冯衡叹道:·“这桃林花团锦簇,当真是目酣神醉”·黄药师得意一笑,道:·“这桃花林的妙处可不单只有景色”·说着便牵着冯衡进入了桃花林,然而他俩人没走几步,冯衡只觉得眼前景色一闪,再看那前面的路竟然被一丛丛桃树遮挡了去,他心中惊奇,只听黄药师道:·“我在这桃花林中布下了五行八卦阵,运用五行生克、阴阳八卦的变化,来阻挡外人入岛”·冯衡听的心中好奇不已,便对黄药师道:·“真的这么神奇,不若我去试试”·黄药师纵容一笑,道:·“也好,你去试试吧”·说完便松了冯衡的手,看着冯衡飞身跃入桃花阵。
冯衡入了桃林,没走几步,果然见树丛移动,转眼就变幻了位置,本来认定的方向瞬间被打乱,他前后环顾了一圈,一个飞身就落在了桃树顶,眼见桃树林高低错落,记住附近的几处位置,飞身落在地上,按着记在脑中的位置走了下去,然而没走多远,他发现自己又迷了路,这次他纵到树顶再一看,之前记好的路线早已被打乱,这阵倒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落回地上,正思考如何破得了这桃花阵,身后便有个人贴上来,环住他的腰,轻笑道:·“如何,我这桃花阵可还入得了冯公子的眼”·冯衡有些泄气地靠在黄药师身上,挑衅道:·“等我慢慢研究,定要破了你这个阵”·之后,冯衡便跟着黄药师,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了这一川无际的桃花林,出了桃花林,再往前去才是这岛上的居住区,远远地就能看见田间阡陌纵横,楼阁瓦舍交错林立。
就在这时,一阵清风伴着桃花香气吹过,只听一阵小铃铛声叮咚作响,冯衡循着声音望去,见一座巍峨的六角亭坐落在不远处的山顶··待冯衡顺着石阶来到山顶,只见亭子上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试剑亭·那匾额下朱漆的柱子上,还写着副对联:·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笔力遒劲狂放,冯衡转头去看黄药师,目光中便有些揶揄道:·“这对联应该有个横批才对,有四个字再恰当不过”·黄药师心知他要调侃自己,顺着他说道:·“哪四个字”·冯衡答:·“桃花岛主”·黄药师被他调侃,却乐在其中,便牵着冯衡的手,进了试剑亭里,这亭子坐落在山顶,山下海面的景色一览无遗,登高望远,岛上美景也尽收眼底。
远处桃花岛海岸潮起潮落,潮声此起彼伏,碧海金沙美不胜收·站在山顶,极目远望,岛上的风貌也尽收眼底,亭台屋舍鳞次栉比,晃动的人影若隐若现·山近海远,诗情画意,不禁让人感叹如入仙境。
冯衡看着这好似不用浓墨重彩便勾勒出的山水画,叹道:·“这景色鬼斧神工,当真是让人心旷神怡”·黄药师握紧了冯衡的手,轻轻一牵,便将冯衡的身子搂进怀里,柔声道:·“你喜欢就好”·此时他二人临风而立,置身在这宜人的景色中,冯衡看着远处那海浪拍击着岩石,只觉得心中宁静安然,他抬手覆上黄药师搂在他腰间的手掌,突然意识到,此刻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安心是如何来的,他想找个可以执手天涯,毫无保留可以全心全意交付身心的人,而黄药师虽然冷峻狂傲,可是却给了他,在这个时代里为数不多的平等、尊重和过分的纵容宠溺。
他一路行来,渴望在这陌生的时代里找到一个相契合的灵魂,他可以在那人的身上看到自己生命的参照,便知道今后要何去何从,不再那么仓皇,倘若这人是黄药师,那么他便可以放心地将一切交付出去。
那手掌又反手将冯衡的手包在手心里摩挲,冯衡会心一笑,喃喃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作者有话要说:还是过渡,但是已经过渡完毕~·( ⊙o⊙ )千真万确· ·☆、第五十章  甘之如饴· ·转眼到了腊八,整个桃花岛上,因着岛主的归来和年关将至而显得喜气洋洋,今年的桃花岛想必是要热闹非凡地过个大年的。
不久前,黄岛主收了日渐天怒人怨的陆康保为徒,赐名乘风,终于让这小磨人精归入正道,有了岛主师父的整治,岛上的仆役无不拍手称快··而梅若华自从冯衡到了岛上,每日练功的地点,便从臻梅园挪到了黄药师宽敞的碧落居,能在练武的时候随时看着他家公子也是美事一桩,虽然在她大师兄看来,这是她终于有了随侍师父左右的自觉。
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此刻黄药师处理完事物,正迈步从方厅出来,便见梅超风的碧波掌舞的虎虎生风,他站着看了一会,待梅若华练完一式,才背手走了过去道:·“不错,你这掌法练的已经颇为纯熟,就是你内力尚浅,还不能发挥碧波掌的威力”·他说着似乎有些惋惜,叹了口气道:·“可惜我桃花岛一派没有上乘的内功心法,能于内力上助长招式的威力”·梅若华听了,以为黄药师是替她担心,便善解人意地说道:·“没关系,师父,我也不想纵横武林,不用学那些太高深的武功,只这碧波掌练好了也是不可小觑的,我慢慢练,内力早晚会跟上来的”·黄药师撇了她一眼,从鼻子哼出一声,道:·“也就这点出息”·接着问道:·“你家公子呢”·小梅老实地回答道:·“去了桃花林,说是今天要攻略一半的阵法”·她有些疑惑不解地问道:·“师父,你没有告诉公子如何走位吗”·她师父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大步离开了。
梅若华心想,师父和公子之间果然有哪里怪怪的··此时的冯衡却没有如梅若华口中说的那样,已经入了桃花阵,而是寻了阵外最高的一棵树,正坐在树上细细地研究着整个桃花阵的布局,他越是琢磨这阵法越是佩服黄药师,这桃花岛上的机巧布置,道路之盘旋,花树之繁复,这中间的生克变化之道是何等奥妙。
正在他专心致志地记录方位的时候,便有两个声音由远及近缓缓进入他的耳朵,只听一个声音道:·“你说岛主是怎么想的,竟然带了个男人回岛本来岛主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厨房的老崔还说岛主此番出岛必然会带着夫人回来,却没成想夫人竟然是个男人”·冯衡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两个男人慢慢从远处走来,他二人每人手中提着一筐的蔬菜,大概是刚从田间采摘回来。
只听另一个人压低声音道:·“你别说啦,大公子的话你没听见吗,要是被人听见,咱俩就死定了·”·那人却似是不甘心,道:·“不让说也改变不了那冯公子是个男人的事实啊,你说两个男人在一起算是什么事儿岛主英明一世,怎么在这件事上如此糊涂呢”·另外一人这时也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见解,只听他附和道:·“可不是,这男人如何能生儿育女,可不是要岛主绝后么这是造了什么孽呦”·说话声渐行渐远,直至销声匿迹,冯衡才慢慢放松了有些僵直的身子,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他仰头望着阳光从树叶间落下斑驳的光影,过了许久,他手掌一番,手上赫然多了一个小瓶,那小瓶异常袖珍,大概只有么指一半大小,里面装着鲜红的液体,晃动间妖冶艳丽。
冯衡却是连看都不看那红色小瓶一眼,只有些随意地将那袖珍小瓶夹在五个手指间来回翻转,好似他已经将这小瓶看了一千遍一万遍一样··那两个仆役议论他,冯衡倒是并不在意,只是那句要岛主绝后的话,触动了他的心房,他透过树叶向上望去,这天碧蓝如洗,阳光是透着暖意的金黄色,这里一切都跟未来大不相同,环境如此,人也如此。
他长舒了口气,未曾想到,这问题居然这么快就要摆在他面前让他抉择··恰在这时,一袭青衫却是往这桃花林走来,冯衡转动瓶子的手一顿,那小瓶便被他握在手里。
他远远望去,那青山行动间已是由远及近,知道这人必是来寻自己的,往日向来成竹在胸,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黄岛主,此刻却是疾行而来,必然是黄药师知道自己要来闯桃花阵,怕自己被困在阵中,心中焦急才来寻的。
冯衡心中一暖,便攥紧了手心··他想,既然自己相信黄药师,那便是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了,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旦受孕成功,便将所有事情再细细向黄药师和盘托出也不晚。
他眼看黄药师已经来到了桃林外,便打开瓶盖,一仰头,那红色液体尽数被他喝了下去··感情是场危险的博弈,孤注一掷地想要去获胜,结果却未必是自己想要的那个。
这天晚上,晚饭后,沐浴过的冯衡回到屋内,便见黄药师正拿着一卷书坐在矮榻上,见冯衡进来,便招手道:·“阿衡,你过来·”·冯衡披着头发,二话不说地走了过去。
只听黄药师道:·“你来看,这是桃花岛的总图,岛上所有五行生克、阴阳八卦的变化,全记在内……”·他说到这儿抬头去看冯衡,才发现他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便将他按坐在榻上,取过布巾给他擦着头发,有些不赞同地说道:·“怎么这样子就回来了超风就是这么伺候她家公子的”·冯衡便也拉着黄药师坐在榻上,自己则收起双腿,整个人上了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倚着黄药师,才道:·“我吩咐她做别的事去了,你干什么这么凶”·黄药师仔细地将冯衡的头发擦了又擦,道:·“你这样着了凉可怎么办”·冯衡心中觉得黄药师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易碎的玻璃人,无奈地享受这温存的叮嘱。
他看矮榻上的小桌上放着那地图,便道:·“你拿桃花岛的总图做什么”·黄药师将冯衡披散的头发擦的半干才作罢,他捞着冯衡靠在自己身上,道:·“我经营桃花岛,这桃花阵里用了五行相克,阴阳倒置之法,是我平生最得意的一门学问。
除了尽通先贤所学之外,我自己也加入了不少的创见,发了前人之所未发,端的是非同小可,而这地图上所记载的九宫之法是恰桃花岛阵图的根基,我看你对桃花阵有兴趣,便想说给你听,也好过你在阵中迷路。”
他还要接着说下去,这时便听笃笃笃的敲门声想起,小梅在门口道:·“公子,是我”·冯衡立刻跳下床榻去开门,不多时,黄药师只见冯衡端着一个托盘回来,盘里赫然是一个酒壶两个酒盏。
黄药师心下大奇,他知道冯衡向来滴酒不沾,这壶酒难道是冯衡特意为他准备的可这两个酒盏也有些说不过去··冯衡端着酒回到榻上,看着黄药师满含期待的眼神,笑道:·“怎么我陪你喝酒,有这么让你觉得意外吗”·黄药师眼中惊喜一闪而逝,他开怀大笑道:·“我当初认识你时,本来准备了好酒,想要痛饮一杯,没成想你如何都不肯饮酒,害的我还以为遭你厌烦了呢”·冯衡也是轻笑,道:·“我不习惯饮酒嘛,这不,如今给你机会补回来啊”·当下,他二人便对饮了几杯酒。
他重新窝进黄药师的怀里,舒服的倚着,只听黄药师低沉的声音诵道:·“九宫之义,法以灵龟,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他对着地图便开始给冯衡讲解起这桃花阵的奥妙来,冯衡此刻贴着黄药师的胸膛,只觉得他胸腔震动,似乎连带着自己也颤抖起来,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耳畔掠过时,总是带起一阵酥麻感。
只听黄药师接着道:·“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黄药师低头去看,只见冯衡手握酒盏,双眼沉静如常,还在盯着那地图看,但双颊已经绯红,好似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便定了定心神,接着道:·“这九宫每宫又可化为一个八卦,八/九七十二数,以从一至七十二之数,环绕九宫成圈”·黄药师执起桌上的笔,边说边画,在纸上画了一个九宫之图箱,正待要分解八卦方位时,他怀里的冯衡冷不防地抽走了他手中的毛笔。
黄药师便转眼去看冯衡,只见他执起酒壶给自己的酒盏斟满了酒,烛光下,那清酒泛着细密的金黄色,冯衡好似不受控制般被这金色所吸引,盯了看了好久,才仰头喝下这酒,随即转身跨坐在黄药师的大腿上,揽过他的脖子,便吻了上去,那玉秋寒凛冽清香的味道便在两人唇间徘徊缠绕。
直到酒香渐淡,二人才分开,黄药师只听冯衡笑道:·“黄岛主,原来你这酒的滋味这般好”·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悬弧之庆· ·待到夜深时,灯火渐次熄灭,桃花岛上,一处又一处的人们进入了梦乡。
那些依旧亮着的光,他们在安谧的夜里,期待着的便是守候与相依··房内,烛火映着相拥的两个人,影子交叠在一起,此时窗外簌簌地下起小雪,而屋内的两人却是有些衣衫不整地在这矮榻上忘情地拥抱亲吻,冯衡在黄药师耳边低声问道:·“药师,你喜不喜欢我”·黄药师只见冯衡半眯着眼,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近距离看冯衡那玉面薄唇,沾染了酒气的眼角竟然妖娆起来,看着他时,带着炽热的春/色。
黄药师用沙哑的声音回道:·“我喜不喜欢的,你觉察不出么”·冯衡此刻酒壮贼胆,便贴上黄药师,轻轻地扭了下身子,颇有些不依不饶的味道,在黄药师的耳旁吹着气,道:·“怎么觉察,你要行动起来么”·他在似醉似醒间,其实只是想听听黄药师说些情话,但显然黄岛主对这话的理解上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只见黄岛主不再说话,用他火热又温柔的吻封住了冯衡还要喋喋不休的嘴,将那彼此间都未尽的话语揉碎在唇齿间,印入骨髓··他们胸膛紧贴着胸膛,黄药师带着薄茧的手掌不住地抚摸着冯衡光滑的皮肤。
冯衡只觉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好似着了火一般,身体加倍地敏感起来,这处还未满足,那要命的手已经移到了别处,一时间只有他难耐的声音在这屋里回荡··他虽然跨在黄药师身上,但没用多久就已经双膝发软,几乎要滑了下去,还是黄药师的手牢牢箍在他的腰间,他半倚在黄药师身上,早已失了理智和清醒,二人纠缠间,衣服渐渐地都不知去向,只有冯衡勾着黄药师脖颈的手,从始至终没有放开。
此时冯衡似是极为不耐,挣扎几下,便又缠了上来,他伸手向下,朝着黄药师摸了过去,嘴上道:·“快……快些进来”·那案头的烛火伴着时高时低,时快时慢的呻/吟/声,也忽高忽低地跳动着,待那呻/吟/声升至最高,案上的笔架猛地便被那醉醺醺的手臂撞到,狼狈地晃了几晃才没倾倒。
然而没过多久,那交连的身影便挪至了黄花梨的架子床上,冯衡于高/潮/后伏在黄药师的肩上,急促的呼吸尽数喷在他的耳侧,这喘息声便又化成了奔腾的动力,黄药师轻轻地将冯衡放置于柔软的被中,俯身在冯衡耳朵上咬了一口,这才忘情地驰骋起来……·第二日一早,太阳舒舒服服地从沉睡中醒来了。
与其一道醒来的,还有大声啁啾的小鸟儿,还有抖着满头晶莹白雪轻摇的树木,依稀飘浮着的袅袅炊烟,开始忙碌各司其职的仆人,以及咧着嘴儿无声笑着的桃花岛主··昨夜疯狂一宿,黄药师只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冯衡果然是不胜酒力的。
但一想到,醉酒后的冯衡,竟然主动亲近他,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简直消魂噬骨,不禁又肯定道:不胜酒力似乎也不错··一早,路上扫雪的仆役跟曲灵风打着招呼,昨夜岛上下起了雪,走在路上只觉得寒气扑面而来,曲灵风抄着袖子,快步向议事厅走去,管事说要跟他商议师父生辰的诸事,眼看日子将近,要早早做好准备才是。
他路过师父的碧落居,一眼扫见一个身影在垂花门处徘徊,曲灵风脚步一顿,便走了过去,道:·“梅师妹,你在这里做什么”·生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梅若华一身素色的袄裙,外面罩着一件半截齐腰的白色斗篷,手腕上挂着一件长衣,正一脸愁眉不展地看过来,曲灵风见那长衫是深蓝色成年男子的款式,心中也有了数。
只听梅若华讷讷道:·“我……我做了件新衣服,本来是想给公子送过来,让他试穿一下,可是……”·她转头又看了看碧落居紧闭的房门,似乎期盼着下一瞬间门就被推开,冯公子便自然而然地从门内走出一样,有些吞吞吐吐的,失望地道:·“看样子公子还没有起身”·曲灵风知道她对冯公子敬重关切,遂道:·“天冷,一大早的你也别站在这儿了,等过了饭时你再来也不迟”·梅若华低着头,盯着雪地看,过了一会才低声问道:·“曲师兄,你说公子是住在师父的房间里吗”·曲灵风被她这问题,唬的一愣,他毕竟已经二十岁了,这些事还是知道一二的,但梅师妹年纪尚幼,教他如何回答·他踟蹰不定,便反问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梅若华便皱起她清秀的眉头,道:·“那不是很奇怪吗我之前就一直觉得师父对公子的感觉有些过于热情了,现在这种感觉竟是越来越强烈……”·曲灵风心中一叹,暗道,何止是热情,简直已经到了痴情的地步了,他心道,在这岛上只怕除了他师父和冯公子,没有人心里不觉得奇怪的。
他望了一眼皑皑白雪中的碧落居,尽管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没有一个仆人敢前去打扫积雪而扰了那份宁静,他有些感叹,转头见梅若华还皱着眉苦思,便柔声道:·“只要师父和冯公子乐在其中,奇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拉着梅若华走了。
酒是个好东西,在欢愉的时候,它可以助兴;在羞涩的时候,它可以增加勇气;但它也是个坏东西,那就是一旦纵酒作乐,清醒之后,只有后悔··当头痛欲裂的冯衡皱着眉醒来时,伴随着浑身酸软无力的,还有身后那处难耐的肿胀感。
·他扶额一叹,看来药效起的倒是快··他这一动作,身旁倚靠着床坐着看书的黄药师便俯身过来,帮他按了按太阳穴,道:·“如何头痛么”·冯衡皱眉哼了一声,睁开眼睛,见黄药师神清气爽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平衡,便伸手揪住了他的襟口,猛地用力一拉,黄药师猝不及防,便顺着他的力道,栽了下去,冯衡忍着腰酸,双腿夹住黄药师的腿,倏地一拧腰,便把他压在身下。
他昨晚醉酒本来就放纵过度,清晨这一折腾,只得侧着脸伏在黄药师胸口喘气,倒是被他压在身下的黄药师脸不红气不喘地还帮他顺着背,道:·“要不要给你弄些醒酒汤喝喝”·冯衡抬起头,下巴支在他的胸口,皱着脸摇头道:·“不用了,我再睡一觉就好了,倒是这酒有什么好的见你们一个个如此热衷此道,我便是再也不喝了,哼”·黄药师只微笑抚摸着他光裸的后背,心道,就冲你酒后那么热情,这酒也是极好的。
两人又温存了许久,冯衡是第一次如此饮酒,宿醉的厉害,黄药师便起身给他端了醒酒汤,冯衡喝了汤,简单吃了些粥食,便就又睡了过去··等冯衡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身边没有了黄药师的影子,他的头痛好了许多,便慢腾腾地穿衣起身,正在这时,他听见外间有两个声音在说话,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不行,说什么也不行,那些东西都是公子送我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怎么能给你”·说话的正是小梅,她话一出口,便另有一个声音软软地道:·“梅师姐,不,梅姐姐,你对我最好了,你就给我一样嘛,冯公子给你买了那些精巧的玩意,你给我一件就好,不然我拿什么送师父好不好嘛,梅姐姐”·只听小梅哼了一声,道:·“陆康保,我就说让你平时少吃一些,你长了个猪脑子么师父生辰,你送一件从我这里要来的东西,还不如不送”·便听陆康保声音弱了许多,委屈道:·“我什么东西也没有嘛,眼看师父生辰要到了,到时候只有我两手空空可怎么办”·冯衡系腰带的手一顿,只听梅若华道:·“你自己想法子去,不是你诚心送的东西,师父也不会高兴的”·冯衡转身走出内室,便看见陆乘风垂头丧气离去的身影,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问道:·“外面下雪了么”·小梅听声猛地转过头,欣喜道:·“公子,你醒啦”·她放下手中的衣服,奔到冯衡身边,有些担心地问道:·“公子的头疼可是好了”·冯衡这老脸便有些挂不住了,难道他宿醉一晚,这么快就人尽皆知了·只听小梅又道:·“我一早上来了两趟了,师父说你昨夜饮了许多酒,头痛,不让我打扰你”·冯衡干咳一声,道:·“还好,现在已经没事了”·小梅心中没有多想,便高兴地拉着冯衡道:·“公子你看,我给你做了件冬衣,你试试合不合身”·冯衡看她对自己嘘寒问暖,只觉得窝心,便微笑着心甘情愿地当了衣服架子,随她摆弄。
那衣料虽然是灰蓝色,但仔细看却是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这锦袍穿在冯衡身上内松外紧,十分舒适,他正要夸赞一句,便听身后传来黄药师的声音,道:·“恩,这衣服倒是合身”·小梅和冯衡同时回头,见肩头挂着一层轻雪的黄药师正站在门口,他身后曲灵风正将满天风雪关在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sorry,各位天使,嬉游昨天心情很遭,对着电脑干坐了两个半小时,一个字也没有码出来。
说实话,我现在开始后悔写文的时候太冲动了,只有那么个念头就开了坑,从开坑到现在大概快有两个月了,不说假话,我真是没有一天是半夜12点之前睡觉的·大概是嬉游大姨妈来了,消极情绪作祟,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两个大黑眼圈,真的怀疑自己适不适合写文,加之最近工作繁重,嬉游痛定思痛后决定开始隔日更新,希望看文的亲们能够理解,我知道剧情正是紧要关头,但真的是情非得已,怪我是个手渣+没存稿,因为一直有几位贴心的小天使给我留言(づ ̄3 ̄)づ~所以有时候太困趴在电脑前睡着了,也这样甘之如饴地写下去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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