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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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下)
 ·☆、第二百一十二章 疯狂的皇帝1· ·韩子高也终于逮着机会撒次娇:“你还叫人家野兽,今天你才是一只野兽,人家不仅被你打了好多下,看,身上都被你咬破了。”
的确,现在有些疼·何况皇帝这咬带着恨的,次次见血,和韩子高平时咬他的还是不同··皇上脸一红,心疼地去拿药,道:“来,我替你敷些药。”
边敷药边脸红道:“该谁让你离开我,你就该受惩罚·”平时都是被韩子高咬,终于也报复了他一下下··“哎呀,做你的夫君真的好惨好惨啊你能不能象人家的“媳妇儿”那样,温柔些啊天天打夫君,咬夫君,还天天要休了夫君……”·“再胡说,我哪儿有要休了你。”
“就有就有,哎呀,被你打坏了,你轻点……”·“不要乱动”·“好疼啊真的谋杀亲夫啦”·笑声不断……·很久很久,终于笑声止住了,唉,心中都百感交集---这么久没听到过对方的笑声了。
二人互相亲吻,互相凝视,他们二人这才开始反应过来,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男人,二人也开始诉说情话··“想我吗蒨儿”抱着他,轻吻他,问。
“不想”他还是那么倔强地答··“哦,我可每天都想你,想死你了·”·“胡说你就是骗我,那你还离开我”·但心里还是甜蜜,气终于消了下去,其实每次听他说情话,心里都甜蜜的很。
韩子高从背后抱住了他,二人互相偎依着·都不讲话,似乎怕讲话会打断这刻的温馨一般··良久良久:“阿蛮,你去了哪里”·“去了北方一个边远的小镇。”
“蒨儿,你真的不想我吗”·“不想不想就不想你这么狠心,我想你干什么”·“哦……”韩子高似乎有着一丝的失落。
某人接着:“你还骗我,你怎么不想想,我第二天知道你走了·看到侯安都给我的你写的那封信是什么感觉”·想起来当时那情形。
越说越气:“做我的皇后你就那么难受你就不想和我生死一处你知道不知道,你不是我的皇后,我们怎么葬在一起”·“蒨儿”将他的身子扳了过来。
堵住了他的唇,不要说死好不好·他刚刚离开他的唇,他却继续:“我知道,你不想做我的皇后·还不是就想娶小梅我告诉你,你再也娶不了她了”·“陈蒨。
你什么意思你杀了她”他真的害怕了··“没有,虽然我很想很想杀了她·你走了我就将你所有的家人抓了起来下到大狱,原本还定下7月25那日处斩的。”
“什么陈蒨你怎么能这么做”韩子高大惊失色··“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是真的要杀他们,我不过是想用这个办法逼你现身嘛”有丝孩子气。
这哪是那个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将军,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拼命找理由证明自己是正确的孩子··“那,后来你怎么做的”头有点疼。
“后来他们都被拉上了刑场·过了五时三刻,你也没出现·我只好下令又将他们拉了回来·”·“然后呢”这个陈蒨,真的是疯了,韩子高觉得头大了一圈。
“后来我就放了他们,但我又下了一道圣旨,让小梅和韩柱子成亲,而且必须一年内怀孕,否则我就杀了你爹,杀了韩柱子”·“啊”韩子高头更疼了,更大了。
“我怎么了我有什么办法我还不是怕你韩家绝后嘛再说,这样小梅再也不能缠着你了吧·哈哈”他得意起来,这次乐了。
“告诉你,韩子高,他们已经与八月初十成亲了,我送了很多的金银,这样,天下再也没人和我争夺你了·哈哈哈哈”他更加得意地狂笑起来,这次真的露出了他的贝齿,仰天大笑。
一个不懂事的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女子,也敢和我抢人·韩子高真的无可奈何地愣住了,想起小梅那含泪的眼睛,内心一阵内疚··膳食端上来了,宫里的太监们看着地上的水渍,真的尴尬得狠,二人刚才动静太大了,虽然他们都被侍卫们赶的远远的,居然还能听到动静,这是新皇自进皇宫第一次那啥,开始他们二人虽然住在一起,那些日子太忙了,二人心情又紧张,没有做~爱。
他们不象那些司空见惯的侍卫们那么淡定,开始真的以为二人打起来了,王公公差点带人冲了进去,被侍卫们挡住了,并且将他们赶到更远处,他们才多少明白过来··后宫里没住过男人,不晓得男人和男人竟然这么激烈而且时间也好长。
他们即使在远处,还是听到了··不过,王公公伺候了四个皇帝了,第一个梁元帝后期也不做了,接着几个一个太小,一个没几天被废了,一个太老,身体又不好,这第五个才开始有动静。
但没想到动静这么大··陈蒨让他们都下去,顺便将浴桶都抬了下去,唤道:“阿蛮,快来,吃点东西,你都瘦了·”其实二人都消瘦了··陈蒨也过来,陪着他一起吃饭,他晚饭也没吃多少。
吃了没几口,突然又恨恨地将筷子一扔,道:“韩子高瞧你听说小梅成亲你那不高兴那舍不得的样子怎么,你就是喜欢她是吗你留着她想干什么”·“蒨儿你又来了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强迫她,应该尊重她的意愿。”
“尊重她的意愿韩子高,你有没有搞错她的意愿是嫁给你”·“哦”韩子高反应过来,其实也是,只能对不起小梅了。
想了想,韩子高觉得也没什么好办法,继续端起碗来吃点东西·膳食都是他爱吃的,不用说,自己的男人一直细心照顾自己·这么多年,饭菜都换成了自己爱吃的花样。
“对了,阿蛮,在那个边远小镇,你都干了些什么”某人边吃边问··“什么也没干,游山玩水,去花楼吃吃喝喝·”·“什么,去花楼”他急了,饭碗重重落下。
·“蒨儿,你误会了,我去花楼只是看她们抚琴跳舞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干·”·“真的什么也没干”他眼睛瞪着他。
“真的,我都和你成亲了,当然也要守身如玉了·”·“哼,那去花楼,总不是你一个人吧,有没有交什么“朋友””陈蒨是谁一问就问到点子上。
“这……”,韩子高沉吟了一下,想起了那叶东,想起那亲吻,有一丝不舒服,一丝愧疚··陈蒨是何许人立刻看出来不对,大怒,醋意大发,抓住了他的衣领:“说,是不是又交往了一个男子”·“是,不过,只是普通朋友。”
硬起头皮答··“普通朋友我不信他叫什么名字”普通朋友,你为什么眼睛里有愧疚·“他叫叶东,长得和你有些象。”
“你找什么理由为自己开脱你找了个男人是吗还说和我长得象”他心中大怒,面色阴沉。
“没有,他不是我的男人,蒨儿,我只爱你,他的确有点象你,我只是和他一起喝酒谈心,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蒨儿,那偶尔的一下亲吻不叫那啥,后面那次更加不算,我还是不要告诉你了。
“真的只是喝酒谈心喝醉了没发生点什么”·“没,什么也没发生·”韩子高有些心虚··“你呢,刚才你说一天换一个人……”想以守为攻,转移话题。
“那个纯粹没有的事,我只问你,这叶东和你有没有搂搂抱抱,亲吻什么的”陈蒨这么精明的皇者,怎么会上他的套·“这个……”韩子高不太善于撒谎,想起来中秋节那天,脸红了。
“韩子高”陈蒨大怒··韩子高想起他的醋意,有点打怵,又怕他误会自己,气坏了身子,忙道:“没有,只有一次喝醉了,我把他当成了你,抱了抱他,但什么也没发生,我立刻就清醒了,他不是你。”
“抱了抱他怎么个抱法”他不依不饶··韩子高心一横:“就普通朋友的那种拥抱·真的没有别的,蒨儿,我真的只爱你一人。”
“哼,那你脸红什么分明有事瞒着我”·“没有”打死也不承认··“韩子高你说实话我不怪你”·“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他急了,你不怪我我还不了解你·“你明明就有韩子高”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凶,他更不会说实话了,勉强压抑,道:“真的,你说实话,我真的不怪你,你究竟怎么抱的他”心里其实很生气了,你就是守不住·“没有,就普通朋友那种拥抱。”
某人属鸭子的,嘴硬··“你既然把他当成我,怎么会只有普通朋友的拥抱你抱我可不是普通朋友的拥抱·”他自然抓问题要抓那关键处。
韩子高头大了,知道他不好糊弄,硬起头皮道:“其实就是普通朋友的拥抱,可能就是比普通朋友稍微用力一点点·”·“哦怎么个用力法”他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点。
ps:特别感谢书友853,小花儿,生活等亲亲的打赏,特别感谢一切支持正版的亲亲们~~· ·☆、第二百一十三章 疯狂的皇帝2· ·“你究竟怎么个用力法”陈蒨貌似平和的问道。
“没怎么用力,我不记得了·”·“韩子高”他大喝一声:“你说,你到底怎么抱得他”·“就普通朋友那种拥抱。
你若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休了我好了,反正你也立了别人为后,我走好了·”韩子高站起来,其实内心有丝害怕··陈蒨没办法,韩子高有两招几乎次次灵验,一个就是说不过就说要离开,一个就是提自己的过去或者说自己的侍妾多,天大的事这两招面前他都会“化险为夷”。
不得不伸出手拉住了他:“算了,就算你真的和他有什么,我也舍不得休了你啊哼,别让我见到这个叶东”接着又想刚才韩子高的话,“反正你也立了别人为后”,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突然反应过来:·“等一下阿蛮你刚才说什么,你不要做皇后,怎么又反过来说我”·“唉。”
韩子高叹了一口气,心里剧痛起来,心里想我不想和你死生同穴吗低下头,不说话,内心竟然有委屈··陈蒨多少有些理解他,想到他这么做,也不还是为自己着想心里也难受起来,良久,闷闷地说:“阿蛮,快吃饭吧,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坐下来,接着吃饭··陈蒨继续:“那叶东,你究竟怎么抱的他”·“没有都说了多少遍没有了,就是普通朋友那种拥抱,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我若喜欢他,干什么回来你看看,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星夜兼程·”干脆死撑,谎话都说出口了,现改后果更严重···“哦,那你快吃吧·”算是相信了他,也心疼了,仔细想了想,尤其是他刚才那丝愧疚。
估计还是有那么一丝丝那种拥抱的味道·只不过,应该是没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最重要的他回来了·过去的事也没什么重要的了··恨恨地看了看他---走到哪儿都惹祸的惹祸精两个月你都守不住又看了看他绝美的容颜,轻叹了口气,他的确是有这资本哪,走到哪儿都招人·又不放心:“有没有亲吻他有没有上床”·“没有”韩子高色厉内荏。
转守为攻:“好了,你既然这么不相信我·我走好了,反正你是皇帝了,要什么样的美色要不到刚你还说有的是美人和男宠,你可原来都没说过这话的。
肯定是有这想法了·”·“哦”这招又来了,虽然知道他可能是要转移话题,但陈蒨还真不敢继续逼他了·仔细想了想。
算了,估计真的没亲吻·没上床,可能也没什么大事··突然:“要不然,过两年我皇位稳定了,我再废了沈妙容,立你为后好了·”·“不要,蒨儿我再也不要听这话了,蒨儿,我受不了了。
你以为我不想和你生同衾死同穴吗你不要老怪我狠,我愿意这样吗”·韩子高突然心中剧痛和这么多年的委屈一起袭来,突然落下泪来,在陈蒨面前,哭的象个小孩子,他原本比陈蒨小好多,最早时陈蒨是他内心最可依靠的人,后来陈蒨又霸道地象个孩子,他又好像突然成熟长大了,但这次,他又象个孩子一样地觉得委屈了,他也没办法啊·你怪我,你打我,难道这是我的责任吗·陈蒨抱着他,喃喃低语:“对不起,阿蛮,对不起”·心中剧痛传来,天下也有很多他皇者也无可奈何的事,轻轻地吻去他的泪,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阿蛮,都怪我,不能给你一个名分。
韩子高终于渐渐收了泪,继续开始吃点东西,这顿饭吃的,真是困难··突然,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问:“你立的谁为太子”·“宗儿。”
“什么竟然是真的陈蒨你疯了”韩子高将饭碗重重摔下:·“宗儿是最小的孩子,而且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够”韩子高真的急了。
“嘘,你小声点·”陈蒨起身,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回来接着:“宗儿怎么不是我的儿子是我们俩的儿子,是你跟我生的我将他的出生年份提前了两年,让他大了两岁,你也要记得,免得说漏嘴。”
“什么为什么”韩子高更着急了··“宗儿出生的时候,若是算好了日子,我在前线打仗,那岂不是连侯安都都能知道他不是我的孩子了,我当然要将那日子提前了,这样子只有华皎、骆牙、周成知道,但这三个人,打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你陈蒨你疯了还有你的正妻沈妙容知道而且,还有你所有侍妾,这样子都会怀疑了而且,你上次守着她们还说宗儿眼睛象我,估计她们心里都猜出来了。”
“她们怀疑怕什么她们能干什么”他不以为然··“历朝历代,皇位的竞争多么的激烈,你怎么能如此儿戏后宫的嫔妃,你也不要小看了她们,哪个朝代没有女子专权的”·“你放心,那些女子专权的,都是帝王太过于软弱造成的,我又不是那种软弱之人,后宫谁敢捣乱,我就杀了她们”·“总之,我不同意你将宗儿立为太子,更不同意将他置于风险之中”·这皇帝真的是疯了不成·“阿蛮,这江山是我们俩的,当然要由我们俩的后代来继承我们掌握军权,谁敢擅言”·“陈蒨”你怎么不明白,继承继承,那个时候,你已经不在了,还什么掌握军权·但心中一痛,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吗这剧痛突然袭来,竟再说不出话来。
“阿蛮我就是要你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不做这皇后,但这后位本该是你的,你应和我共享这一切你做了多么大的牺牲忍受天下人的嘲讽,还不能再有其他的子嗣我能为你做什么除了将这江山和你共享之外,我还能为你做什么既然我们是夫妻,你在我心目中是唯一的皇后。
那宗儿怎么不是我们俩的孩子我们俩的江山怎能不让他继承其他的女子为我生的儿子怎么能和宗儿相比。
宗儿是你为我生的儿子啊”·韩子高说不出话来,他无话可说··陈蒨有很多的多面性,但他唯一不变的那就是对自己这份痴狂的爱恋。
他知道这不对·但当时他走了,他不在他身边,唯一可以阻止他改变他的人离开了他,他圣旨已下·一切都无可挽回了··蒨儿啊蒨儿,你这么做虽然是爱我。
其实是害了宗儿啊·就算你将宗儿的生辰提前了两年,别人也都会怀疑,为什么茂儿,同母出生的长子茂儿不是太子而要立小儿子·沈妙容会怎么想茂儿长大了会怎么想其他的侍妾又会怎么想·“你放心”陈蒨看穿了他一样地说:“我让宫里的纪事官写的宗儿是长子。
等大家都20多岁时,谁知道谁比谁大”·“什么??!!”韩子高的震惊一个接着一个,真的给陈蒨震的外焦里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终于:·“陈蒨你这是欲盖弥彰你这方法行不通的·你,你气死我了·”韩子高真的被他吓着了,怎么自己走了两个月,他竟然干出来这么多的“坏”事·他真的不知道这里面的危险有多大这是江山,是多少人觊觎的大位,他怎能当儿戏一点点也疏忽不得一点点的疏忽就是杀头的大罪啊·“你没有其他的选择了,阿蛮”陈蒨搂紧了他,“就算我现在改立别人,宗儿的来历更会受到怀疑,而且,你见过任何一个废太子能活下来的吗”·“陈蒨你这么做是害了宗儿啊”他终于忍不住了。
“所以,阿蛮,你才要和我一起,保着他顺利继位呀·”他毫不在乎地说··突然又坏坏地:“这样,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吧难道你不要我也不要你的亲生儿子,你真的这么狠,要把我们爷俩都丢下”·欲哭无泪·韩子高真的是欲哭无泪·看到韩子高这想哭的表情,陈蒨突然使劲儿抱着他一阵乱啃,狼吻啊!·韩子高恨恨地推开他,捉急上火道:“你不要以为这样你就没事儿了你这真的会害了宗儿的你……”·陈蒨又一阵狼吻,堵住了他的话,一直将韩子高吻的气喘吁吁,才放开了他,坏坏地道:“阿蛮,你这个样子,我又想要你了呢你生气的样子都好迷人呢。”
“去你的”韩子高脸一红,被他的话引开去,道:“你今日老咬人家,真是的,不会咬就别咬,人家什么时候咬伤过你”·“还不是我怪你离开我我故意的下次你再敢离开,就不是咬伤你那么简单了。”
“那你还要怎样”·“我,我就杀了你而且,我就会真的找别人,再不要你”·“你敢”面红耳赤地笑:“刚才看样子没满足你啊还敢胡说八道。”
陈蒨脸也通红了,被这个年轻的韩子高刚才折腾的可不轻,终于:“我可不敢你一个人就让人受不了了,你才是一只野兽”·ps:继续感谢一切打赏的亲亲们,亲亲们元宵节快乐,么么哒·郑重推荐好基友风儿的《重生之我是门主》,一女多男异能文。
起点*龙阳君的《戒受》·大家可以去看看哦~~· ·☆、第二百一十四章 疯狂的皇帝3· ·二人心神荡漾,好不容易,韩子高暂时忘记了宗儿为太子的事儿,端起碗来,准备继续吃饭。
但接着-----·被他雷的外焦里嫩的事竟然还没完,陈蒨道:“我还立了两个贵妃,江、孔二人照顾宗儿,立为贵妃,其他的一律低了三个等级,都为昭容一级的·”·“天”陈蒨啊陈蒨,你能不能少干点坏事儿你这是唯恐后宫不乱哪韩子高饭碗再次重重落下,死瞪着这个人,他到底是不是疯了·“你你这是挑起事端唯恐天下不乱陈蒨从明天起,你将所有的妾都提成妃子好了”·“不成我就是要让她们知道,谁对宗儿好,谁就会有报答。
后宫谁敢擅言,格杀勿论”他狂妄的眉眼展现··“唉”韩子高没办法,自己走了,他想干什么无人能阻了,他就可劲儿作吧·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学士、宰相、尚书那三个人你没对他们做什么吧”·“哼我将他们全部下到大狱里,准备秋后处决”·“你”韩子高腾的站了起来:“你想当一个昏君”·“好了,阿蛮”他笑了,有些得意,有些孩子气:“我卖你一个面子,明天就说你为他们求情,将他们都放出来官复原职好了。”
顿了顿:“不过,你要过了秋天真的没回来的话,我可真的会杀了他们·”·韩子高瞪着他,咬牙切齿,再也说不出话来··唉,真的不知道。
没有了韩子高的陈蒨,究竟要做一个什么样的“昏君”·“阿蛮,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他们阻止你立后,我没有杀了他们,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他伸出手去,拉韩子高坐下··“给我面子”·“当然·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同意我杀了他们的,你那封信还再三嘱咐我要对他们和你的侯大哥好,不要怪他们。
我怎能真的杀了他们”·“可他们年纪那么大了,身体又不好,在大狱里会不会出事啊”·“哎呀,阿蛮。
你也太善良了,我并没有给他们上刑·不过,他们若是真得病死了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谁让他们阻止我立你为后的”·“那你明天一早赶紧放他们出来吧。”
韩子高心里甚是担忧,又想起侯安都·接着:“你没对侯大哥怎样吧”·“我怎么可能他立我有大功,再说,他发誓说他力阻你走。
支持你立后,但你非得要走·他拉不住你·”·“啊”韩子高内心好笑,想不到这侯安都变成了一个墙头草。
“我的小男人,你真的狠心,你怎么就说走就走,你一点也不在乎我吗”陈蒨真的委屈:过去的日子怎么熬过来的·“怎么会我一点也不狠,每天都想你。”
“胡说那你还走”心里却还是甜蜜起来··“你有没有按时吃药你为什么又瘦了”某人一回来立刻开始他小男人的职责。
他平时保养的药倒不是天天吃,一般三天吃一副··“我有按时吃,你的信里不是说你回来要检查,若是我不按时吃药,你接着还要走吗我哪敢不吃我也吃饭,只是没有你,这饭真的很难吃,睡觉更不是我能控制的,没有你,我根本就睡不好,我每天想你,怎能入睡你就是狠”·“我也想你,也很难受,谁让你不早日立后的。”
“你还说”他委屈起来:“你不能和我葬在一起了,你不是皇后”·因为这个原因他硬撑了一个多月,确切地说,其实他连赌气加恨韩子高的绝情绝意,又怨恨他欺骗自己,这次撑了两个月,就不立后,但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好了蒨儿,到时候再说,好吗咱们现在好好地过好每一天·蒨儿,我不喜欢你老提死字,我要和你长命百岁地活着。
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唉,他回来就好,没有他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陈蒨看了看他,心里狂喜起来:我的男人终于又回来了·晚饭他其实也没怎么吃,现在正好和韩子高一起吃些。
端起碗来,嗯,好象今天的饭真的很好吃啊·韩子高也继续吃饭,但还有一件事放心不下,终于,假装轻描淡写地问:“蒨儿,做皇上每年都有秀女入宫的,你有没有废除这条啊”·“噢凭什么啊漂亮的女子谁不爱”陈蒨心里暗笑,也有他紧张的时候。
“你”韩子高瞪了瞪他,又想了想,笑:“好啊,以后秀女入宫,我先看,有那国色天香的,我先要了·”·“你,你敢”他立刻瞪眼。
“有什么不敢”他也回瞪着他,丝毫不在意··“哼,反正我早就废除秀女入宫了,你想找也没有。”
韩子高心里暗喜,但却假意叫了起来:“哎呀,好惨啊,只有你这么一个霸道媳妇儿,我真的好惨啊·人家的大丈夫谁不是三妻四妾的·”·陈蒨狠狠地打他一拳:“再胡思乱想什么三妻四妾,小心我的拳头。”
韩子高狠命地摇头,继续吃饭:“惨啊又没有三妻四妾,又要天天被你这个霸道媳妇儿打,我这个大丈夫,真的好惨啊”·“什么大丈夫,你呀,最多是个小男人而已。”
陈蒨忍不住笑了起来··韩子高看着他象小孩子一样得意的笑容,禁不住也笑了起来··二人边吃边笑,还经常喂对方饭:“来,蒨儿,这个有营养,你吃。”
“嗯,我的小男人·这个好吃,来,你吃·”·“哎呀,这个好硬的,咬一口,牙齿疼哩·”·“哈,这道菜吃得就是这脆劲儿。
你是野兽啊·硬点怕什么”·“胡说,今天可是你咬我·”二人笑着,说着·吃着··门口的太监们心情都跟着变好了,这么多日子里,皇帝都没笑过,太监们可没少受罪。
韩将军回来,一切都不同了··赵大虎等过去的侍卫们·更是激动万分,好日子才终于回来了··却原来第二天陈蒨醒来后,他们几个已经在外面等候了,侯安都将韩子高的信呈上。
他差点就疯了··他一脚将侯安都踹倒在地,侯安都接着赌咒说是韩子高硬要走的,他是想拉住他的·但他阻挡不住··而谢等三人却是儒家,不会扯谎。
被他接着下到监狱里,他先定了秋后处决··实际上他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他岂不知这三位是忠心耿耿的大臣只不过,他实在是太生气了··他定了秋后处决,是因为韩子高的信里说的明白,只要他立别人为后,他立刻回来,还要让他善待这几个大臣。
他接着派侯安都将功赎罪,将韩子高的家人都抓起来,这次侯安都不敢多说什么了,他看上去都要疯了,要六亲不认,他突然后悔,为什么要参与到干涉子高为后的行动里·自己有大功,但这大功却被这干涉子高为后之事给抵消了,韩子高做皇后对他侯安都有什么影响他跟韩子高是兄弟,韩子高还救过自己的命,他立后对自己来说只能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他跟沈妙容非亲非故,参和这件事做什么难道自己竟然疯了·他越想越后悔,真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自己应该做的是保着皇帝立子高为后,谁若反对,有我大军保着,谁还敢放个屁·现在他将韩子高的家人绑来,万一皇上大怒,真的杀了他们,韩子高回来还不特恨自己·皇上倒真的开始要杀他们,这时华皎等人都知道消息了,也知道了前因后果,他们几个大将商量着想去求情,都被拒之门外,大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杀韩子高的家人,个个心急如焚,束手无策。
那日这皇者自己亲自准备处决韩子高的家人,可惜过了时辰,没有人出现,他气急败坏地下令又将他们押了回去,这个时候华皎他们才终于明白他还没有完全疯,他不过是想逼韩子高出现。
侯安都好歹地松了口气··连章昭达也知道了皇上竟然是要立韩子高为后·而韩子高为了逃避为后竟然离宫了他明白了为什么韩子高嫖~妓皇上那么愤怒,为什么皇上要为他行冠礼,他是皇上心目中的皇后·但是不得不说,他有一些鄙视韩子高了,怎么你竟然是皇上的男宠·但韩子高逃婚,他又开始敬佩他了,他还是个男子汉,他不想做这男宠,他被迫的,他拒绝做皇后,他逃走了---不过,皇上竟然让他做皇后这是多大的荣宠啊看样子,他还真不是皇帝的男宠。
章昭达是个精明的人,脑子里乱成一团,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的事情串了起来··想起来当初他骂皇上好~色,看到皇上也不行礼,哪有男宠敢这么没礼貌的·而现在,他居然要立他为皇后他若是皇后,那和他是皇帝还有什么区别·章昭达又突然想起来那杨氏,暗骂自己昏了头,怪不得韩子高当时就知道皇上不会要她。
突然后怕,幸亏韩子高不是个记仇的人,否则他要在皇帝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自己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ps:花粉书友群:368707759·韩子高虽然没有做成男后,但实际上也是无冕之男后,他回来了,将和陈蒨一起,为了二人的江山稳固立下汗马功劳。
 ·☆、第二百一十五章 同坐龙椅· ·陈蒨当时抓了韩子高的家人,要杀他们,陈蒨想如果韩子高还在建康城躲着,他会出来搭救他们的,但他没现身,他知道他已经不在建康城了。
最初的二十多天他真的气疯了他又一次地离开了自己,为了不做这皇后看样子他不是为了小梅,自己已经将她抓起来,他也没出现。
他的信写得很深情,否则自己也真的会气疯了,他说他很爱很爱自己,只要自己立了沈妙容为后,他知道消息后会立刻回来··但“否则”把他气坏了,他说否则则永不相见。
他恨死他了,他永远都是这么决绝··他每天都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士兵快把建康城翻过来了,掘地三尺,然后各个州县也都接到了要盘查所有骑着白马的陌生人的命令,但是没用,韩子高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蒨气恨交加,真的恨不能杀了他,但他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时间久了,他的气恨渐渐地变成了恐慌害怕,怕他走了再不回来··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撑到八月底,终于崩溃了,那天他意识到,如果他不立后,那个人真的可能永不会回来。
他想报复,想过无数的方法去抓他回来,折磨他,可惜的是他找不到他··而那个人走了,说的明白,除非他立别人为后,否则,否则永不相见··回忆从认识到现在,那个人从来都是这么狠心绝情的,他说过的话自己从来也拗不过他。
那个人为什么就这么狠即使在一起已经六年半了,他依然可以说走就走,说不相见就不相见·从见到他·就再也没办法不受他的控制,自己的灵魂都被他牢牢地攥到手里,永不相见他就是这么绝情绝意·如果可能,自己恨不能抓到了他,杀了他,将他的心挖出来·但是,自己找不到他。
军营·大殿、皇宫、韩将军府、王府……,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但是他遍寻不见··他就像一滴水·在烈日的照耀下变成了气,再无踪影。
九月初,他只好下了诏书,将妻妾都接到宫里来·其实他还是先将宗儿立了太子,又撑了好几天·所以,立太子的诏书是先下达的·他还抱着万一的希望-----希望他看到立太子的诏书会回心转意,宗儿是子高留下来的念想,他真怕韩子高再不回来。
历史上皇帝不少·但先立儿子为太子,后立太子的母亲为皇后的例子还真的不多,除非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或者太子之母不是正妻·又是正妻,又是太子之母却立后晚于立太子的真的屈指可数。
沈妙容也算个特例了··他立了宗儿为太子过了几天依然没有韩子高的影子,他再也撑不下去了,才将沈妙容立为皇后··他昭告天下,要将告示贴到每一个州府每一个小镇,他真怕韩子高看不到。
但是九月二十五了,立后也过去七、八天了,韩子高竟然还没有回来·他真的要疯了,为了什么他竟然没回来他没看到告示还是他和别人好了,他再不准备回来了吗·他夜夜读那信,那信里缠绵的话语,告诉自己他会回来,他只是还没看到这消息,他还有希望,他会回来。
他继续发布消息,让各个州县都知道,他派人去一个县一个镇的问,问所有的州、县、镇,有没有将告示发到各个角落·他又派这些心腹们每日去城门口守着,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后面的几天他再也吃不下睡不下,这比他那年因为陈薇儿之事赶走他还可怕,那年他好歹地知道他在哪儿,他还活着,现在他杳无音信,他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拼命地安慰自己,他肯定是跑得比较远,看到那告示比较晚,就算赶回来也需要时日。
那后面的十几天里他开始坐立难安,胸中时时刻刻燃烧着怒火-----若是那个人不回来,他想毁灭整个天下··每日问天问地,他究竟在哪儿他也派出很多人到处探听,哪儿有一骑着白马之人若有,抓起来,将画像送来,可惜都不是。
直到那天他终于回来了·这折磨人的狠心的男人终于回来了,他恨得真想打死他·但当他将自己拉在他的怀里,闻着那熟悉的体香,感受着他的热吻时,他才真的明白,自己的男人回来了。
二人当天晚上紧紧地拥抱,说不完的情话,亲不完的热吻,最后,终于累了沉沉睡去··第二日,二人醒来,发现自己在对方的怀里,才真正地觉得幸福万分··王公公等过来照顾皇上和韩子高吃饭,皇上难得脾气很好,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微笑,连带的所有的太监们终于松了口气。
他们第二日到达大殿,皇上接着下令将那三个重臣从牢里放了出来,官复原职,说的明白是韩子高将军说情··他们自然对韩子高万分感激,当然也从心底佩服他,虽然他还是和皇上同吃同住,但朝廷再无人议论此事---连皇后都是韩将军让出来的位置呢·韩子高提升为右军将军,正三品(依着陈蒨,封正一品,但韩子高说自己最多只能和其他的将领一起,为正三品),他现在真的有点害怕韩子高了,对他言听计从,谁知道他会不会不高兴跑了所以干脆什么都依着他。
皇上吩咐大宴三天,也没什么原因,后来群臣问,答:“韩子高将军去摸清敌军情况,才返朝,所以大宴三天为他庆功·”·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他到底摸了什么敌情回来了·但第一天晚上在朝堂之上大宴时,这狂妄霸道的皇帝起身走下朝堂,手拉着韩子高,愣要和他同时坐在那龙椅之上。
韩子高跪下道:“皇上恕罪,微臣怎敢和皇上同坐龙椅,罪该万死臣惶恐,不能从命·”·陈蒨斜着眼睛看着他,心里突然觉得好笑,低声在他耳边用只有他听的到的声音道:“你惶恐你昨天还打了我一个耳光,你什么时候惶恐过”·韩子高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地低声道:“别闹,否则晚上回去和你算账”说完不仅脸红了。
他这样子看的陈蒨心头一荡,却赶紧正了正心神,还是使劲儿拉着他不松手,却大声道:“韩将军曾冒死救过朕之性命,朕今日感谢他,这虽是朝堂之上的大宴,但不是正式的上朝时分,我们君臣同乐,韩将军不必多礼了。”
侯安都、华皎、周成等都道:“韩将军不必推辞”··韩子高无法,只好站起来,和他走到那龙椅旁,他还是心里犹豫,那刚出狱的那三个人居然也跪下道:“韩将军不必推辞了,皇上已经言明,这是君臣同乐,不是正式的上朝。”
这三个重量级的重臣都这么说,下面的百官再莫敢言,尽皆跪下道:“韩将军不必推辞”·陈蒨将手伸出,紧紧地拉住了韩子高的手,单臂用力,韩子高再无法推辞,和陈蒨一起,坐在了那龙椅之上。
陈蒨举起酒杯道:“来,众位爱卿,随朕举杯,为韩将军接风洗尘·”·众人都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陈蒨接着道:“韩将军屡立大功,多次救朕性命,为神灵所赐,朕特许,韩将军可以仗剑上朝,见朕不必行君臣大礼。
满朝文武,见韩将军如见朕,不得无礼·”·众人皆道:“谨遵圣旨”·韩子高无奈,和陈蒨一起吃了这顿大宴·他如此荣宠,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过,晚上回去韩子高还是威逼利诱地让陈蒨答应以后再不让他坐在那龙椅之上,他最后终于答应了··自从韩子高回来,章要儿气恨至极,但是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陈蒨却丝毫不为所动,韩子高堂而皇之地住在了皇宫里,和皇上同吃同寝。
后宫里破天荒地有了除了皇帝之外的另外一个男人··而皇宫里终于又响起来欢声笑语,所有的人脸上经常笑意融融,即使严肃的皇帝也经常脸上挂着微笑··偶尔宫里的小太监犯了错误,通常也不会受到多大的惩罚。
韩子高每日主要去军营训练士兵,傍晚会打马而回,回来后那皇者通常都会等着他一起吃晚饭·吃完饭,韩子高通常要和皇帝一起在皇宫里走走,回来后帮着皇帝批阅奏章。
而几乎每日的夜晚,皇宫里都会传出来那如火如荼的声音··二人卿卿我我地过了二十多天,韩子高也不准备回家,怕小梅看见自己伤心··只派人捎信回家说他回来了,顺便私下打听家里的情况,回来报告说好像全家还不错,父亲身体虽然一般,但并无大病,宫里的御医还定时去给他号脉,开药,所以他身体其实还可以。
他也和侯安都等私下里吃了顿酒,侯安都看他和皇上已经言归于好,韩子高对自己还不错,才放下心来··至于他的好朋友周成、华皎等更是心中欣喜,几个人也和他一起吃了一顿酒,但他大部分时间要回宫陪着皇上吃饭,所以,也不能象原来和大家一起经常吃吃喝喝了。
平静的日子还没有过半个月,那王琳又来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烽烟又起· ·王琳原本被谢哲劝退了,但是陈霸先死了,一则他想最厉害最能打仗的这军事家终于死了,二则他觉得趁陈霸先刚死,陈朝大局不稳时进军比较有利,所以,十月份兴兵来犯。
(说白了,典型的放着好日子不过瞎折腾)·此时,北齐听说陈霸先身死,加上他们也喘息了几年了,兵力恢复,派遣那大将慕容俨率军临逼长江为之声援··十月初,陈蒨下令,调正一品大将军侯瑱为大都督,与侯安都统一指挥,与正二品大将军徐度一起合水兵五万抵御。
而韩子高看到王琳兴兵进犯,心里却也开始动心起来,想要上战场杀敌报国··八月初,子高逃后十几天时,陈蒨为了拉拢一直有反心的东阳太守留异,将自己的大女儿封了丰安公主,配给了留异的第三个儿子做妻子。
他的女儿也才16岁,他原本还对这个女儿有些感情,但自从她上次说了韩子高之后,他就连带的既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她的妈妈,这次直接和亲配给留异的儿子了··潘美人哭着想来见他,被他拒之门外了。
当时韩子高未回,无人可以阻止他,更何况他若是和亲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够年龄,另一个女儿更小,才13岁,他采取和亲的政策其实也算对的,只不过那留异是个养不熟的鸟,和亲最终也没有阻止他的反叛。
但他后来将自己的女儿女婿留在建康城中,这样潘美人也还可以见到自己的女儿,她才终于不再哭泣了··当然他这么做不是为了潘美人,而是将留异的儿子留下做人质,可惜。
留异铁了心要反,此乃后话··却说王琳兴兵来讨,开始时王琳兵势大,陈军初战略有不利··十一月,王琳进犯大雷··侯安都此时密令安州刺史吴明彻夜袭湓城。
吴明彻这个人,怎么说呢,打仗是这样的·前期·或者说45岁以前打得胜仗不多,后期还多多少少开始打些胜仗了··他原来一直跟着周文育的,甚至在讨张彪的战役中也出了很多的力。
他个人还会点奇门遁术之类的东西,这时他奉命去夜袭湓城,他本以为自己去夜袭敌人不备,但却被对方事先埋伏·他反倒被王琳的部将任忠率领大军将他团团围住,几乎将他全歼。
前已所述,他个人会点奇门遁术,自己遁了回来··其实所谓他的奇门遁术,估计不过是他逃得比较快·善于伪装自己而以··他每次都逃得很快,上次侯安都和周文育与那王琳对阵被俘时,他也率水陆军五千迂回策应。
那次除了沈泰退走之外,他也见势头不妙·遁了回来··却说这边侯安都等见吴明彻大败,损兵折将,心内大惊,他对这王琳颇为忌惮,毕竟他被他俘虏过,此时只和侯瑱、徐度一起水军严密防范,章昭达已经是刺史,也领一支水军受大都督侯瑱指挥,他们不再出击,只与那王琳军对峙起来。
吴明彻这人虽然大败,却未受什么惩罚,陈蒨一直对他甚好,当年他随周文育一起和自己剿灭杜龛、张彪,周文育已死,他对他的部将都非常宽厚··却说这年的年底,陈蒨收到了侯安都详细的汇报,将战况说明,他心内甚为忧虑。
吩咐这边华皎、周成、萧摩诃等用心防范·又吩咐他的老部下兼老粉丝到仲举统筹安排军粮储备等··他做了皇帝后,已经将到仲举招来,封他为右尚书,却是正二品,比左尚书谢哲还是低一些。
559年的除夕,他和韩子高、宗儿、沈妙容、所有的侍妾孩子等一起吃晚宴··他原本只想叫宗儿、沈妙容和茂儿一起的,若不是宗儿,他连沈妙容也不想见,在他的心中,只有他、韩子高、宗儿是一家人,他自从做了皇帝,也只想见宗儿,韩子高跑走后,他终日和宗儿玩耍,好像这样子他觉得子高还在自己身边,坚信他一定会回来,否则估计他真的要崩溃了。
但宗儿甚粘沈妙容,所以,每次沈妙容和茂儿都跟着,有的时候江、孔二妃也过来,一则二人也想见见他,他是她们的夫君,虽然他不再要她们,但在她们的心里,依然爱着他,希望能常常见到他;二则二人原来也常照顾宗儿,二人的封赏都比别的侍妾高的多,心中也感激宗儿,这样,她们的两个孩子也常常过来一起。
相对来讲,陈蒨对茂儿这几个小点的儿子还要好些··但现在是除夕,韩子高却觉甚为不妥,坚持要所有的人一起来吃年夜饭·宫里的事情韩子高是老大,经过他三番四次的折腾,陈蒨对他几乎百依百顺,生怕他哪天又跑了,再来个永不相见。
那天太后章要儿听说了韩子高也要和大家一起吃年夜饭,说什么也不能接受,借口身体不舒服,早早休息了··沈妙容终于完全想开了,若说心里完全释然,其实是不太可能。
但若不是韩子高逃后,自己连皇后也不是,作为皇帝的正妻,却不是皇后,很难想象真的发生了这种事,自己还怎么做人·别人会怎么看自己·虽然茂儿不是太子,多少出乎她的意料,按说她以为陈蒨虽然爱韩子高疯狂,也因为他的原因对宗儿最爱,但对这大位应该多少有些理智,但立后诏书上写的明白立“长子”宗儿为太子,她才知道自己居然还是没有充分的理解丈夫的“走火入魔”。
好在宗儿虽不是她亲生,她一直养着他,对他的感情也不比对茂儿少··在家里,所有的孩子们都得让着宗儿,现在他是太子,更是所有人的宝贝疙瘩··无论怎样,宗儿是太子,而自己是皇后,这一切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个最好的结果了。
但韩子高却始终认为宗儿不是一个国君的料··他仔细观察宗儿,宗儿本性善良,这点挺象自己,但被宠的渐渐很霸道,这点让他非常反感,这是那陈薇儿的缺点,却也遗传给了他。
除此之外,他却遗传了另一个韩子高父亲的缺点,他非常胆小懦弱,韩子高这么一个傲气的人,看到他这缺点,实话说真的有欲哭无泪之感··所谓爱之深,责之甚,韩子高对宗儿却显得始终比较严肃,常常不够耐心,有时会大声地呵斥他,他最怕韩子高,内心也最不喜欢他。
不过,每次韩爹爹呵斥他时,都有很多人护着,尤其是爹爹皇帝,总是道:“子高,宗儿还小,你为何对他如此苛责”·或者干脆抱着宗儿跑出去,道:“宗儿,咱们不要理韩爹爹,好吗”·题外话,教育孩子这件事,最怕的是夫妻不同心,或者说是一大家子都护着,就一个当爹的或者当妈的想管的话,那几乎是不可能教育的好的。
所以,现在的孩子都和小皇帝小女皇似的··宗儿的确小,还不到4岁,韩子高确实是由于他被立为太子的缘故,对他过分苛责,内心深处,虽然宗儿是自己亲子,他始终觉得他不该做太子。
实际上纯粹血缘上来说,宗儿是陈霸先的外孙,又姓陈,他做太子也算天经地义,血统上很正统··但韩子高却是有些正统的思维,内心总是感觉应该由茂儿做太子,而不是宗儿。
对于其他的侍妾来讲,自己的丈夫再也不碰触自己,其实的确内心不平·而严、潘两位美人则更加愤恨··严美人的儿子是长子,若是太子不立茂儿,立她的儿子也说得过去,毕竟她的儿子是长子,但茂儿是嫡子,按说立嫡子是最正统的,可是茂儿并未被立为太子,而是宗儿被立为太子,她们却知宗儿并非沈妙容亲生,所以,她心中甚是不平。
严美人不平还可以理解,好歹她的儿子是长子,且这山儿还有乃父之风··山儿大名陈伯山,很有些文韬武略那陈蒨的架势,虽说年龄尚小,还不明显,但却的的确确有点狂妄霸气。
他也通四书五经,说实话陈蒨真立了他还好些,毕竟他年纪大几岁··但对于潘美人来说,她的不平却纯粹来自她的嫉恨··她颇有心计,心地不善良,上次陈蒨守着她说这宗儿的眼睛长的象韩子高,她就觉得疑惑,仔细看去,他的眼睛还真的长的很象韩子高。
但宗儿笑起来还比较象陈蒨,她又觉得疑惑··但她想的是既然自己的丈夫说自从有了韩子高,再不会和别人来往,那这宗儿从何而来她直觉觉得这宗儿和韩子高有关,但却一时想不明白有何关系她倒还不敢想孩子不是她丈夫的,因为若是如此,常规来说无人会把不是亲生的儿子立为太子,难道这孩子的母亲是韩子高的姐妹这是她头一个想法,但却还没有办法证实。
但无论如何,她看到丈夫为了韩子高,再不要她,虽然说原来他和其他的女子欢好,纳妾,但自己还是有希望和他一起,没想到再无可能,她可不是嫉恨万分只是她无计可施罢了。
ps:题外话,听说兰陵王妃里何润东客串了一把吴明彻,起码,年龄上不对啊~~虽然吴明彻童鞋的确一直到陈国末年还带兵打仗,只是年龄很大,比陈蒨还大十岁,比兰陵王应该大了近三十岁......·当然,某花尚未看到剧情,不敢多说。
只是存疑··特别感谢一切支持男后的亲亲们~~· ·☆、第二百一十八章 出征· ·陈蒨阴狠冷酷,狂妄霸道,现在又是皇帝,更加掌握生杀大权,实话说他的后宫妃嫔包括皇后都心里害怕,暂时还不敢做什么坏事。
更何况她们实际上都有名无实,陈蒨自己军权在握,她们也兴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来··皇帝让大点的儿女一律称呼韩子高为亚父,小点的一律称爹爹或者韩爹爹,除宗儿叫他自己爹爹外,其他的孩子却称父皇,显得较正式,但却也有些生疏。
家宴上,正中那龙椅上,坐着皇帝和韩子高,宗儿坐于皇帝的怀中,而沈妙容、茂儿坐于侧面···然后才是下面两侧依次坐了各个妃嫔和她们的孩子··大殿的中间,宫中的美女正在翩翩起舞,乐师们也在演奏着美妙的音乐,一派其乐融融。
除了江、孔二妃之外,其他的侍妾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同丈夫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内心真的酸楚、愤恨,若不是除夕,平时她们竟然没有机会见到皇帝·而那个男人,竟然是皇帝准备立后之人也是夺走了她们的丈夫的人·夜深人静,大家散去,韩子高拉着陈蒨的手,道:“蒨儿,我知道王琳势大,已经东下,直逼建康而来。
我想过几天也领兵去台城抵御他·”·陈蒨急道:“阿蛮,你才回来没两三个月,怎么又要离开我,我有其他的大将,你又何必一定要领兵至前线”·“蒨儿,我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你的大将,我不能总是在这宫里,我应和其他人一样。
上战场杀敌,何况,这是你的江山,也是咱们俩的,我怎能日日呆在这朝堂之上我又不是个文官·”·“不,阿蛮,我不能没有你……”·“蒨儿。
你听我说·我不过是在建康城北部台城附近,又不是走得太远,你知道我的绝地日行千里·若是战事不紧,我随时可以回来,有我守一方,我才放心·”·“阿蛮。
我不愿意和你分开·”·“蒨儿我意已决,若是战事不紧·我可以再呆大半个月再走,但我不能继续耽搁下去·”·“阿蛮,你在后方,一样出谋划策啊……”·“蒨儿。
我们费尽千难万苦,打下这江山,现在敌兵来犯·我怎能坐视不理蒨儿,你忘了·小别胜新婚呢我和你每次分别再见后,都好激烈哦。”
“去你的·”他脸红了,知道他故意的,但还是会脸红··陈蒨拗不过他,最后只好同意了··二人又卿卿我我地过了二十天,陈蒨不顾子高反对,他临行前,发布旨意,封他为为文招县子爵。
因为爵位是世袭的,这样子,小梅若有儿子的话可以承袭韩子高的爵位,他当然一切为自己的男人考虑··一月下旬,韩子高带领自己的万人在台城驻守··二月初,王琳逼近至栅口(在濡须口东)。
侯填驻军芜湖,两军相持··他水军为主,但陆军也派近两万人偷偷避开陈军主力逼近建康,其中五千人从建康城西逼近,建康城西由华皎率约八千人守候·一万五千人从建康城北逼近,这陆军由大将陆纳带领。
这陆纳是王琳的老部下,当年王琳被他的姐夫梁元帝和王僧辩抓入大狱要处死时,他带领万人在外造反,声称王郎无罪,朝廷当时就派王琳带着脚铐去劝降他··那日,西北风呼呼地吹过,身穿囚服,带着手铐、脚镣的王琳来到了三军阵前。
王琳发长四尺,乌黑明亮,长发几乎及地,西北风吹过,将他长发吹起,张狂飞舞,他身材伟岸,气宇轩昂,当真是英气逼人··陆纳及众兵士看到他,皆从马上下来,伏地大哭,叫:“将军将军无罪”·王琳近前,将陆纳扶起来,道:“贤弟如今国家混乱,今上贤明,我等梁国重臣,怎能不为国效力,反倒起兵造反我知贤弟为我好,但我相信圣上断不会枉杀忠臣良将,贤弟现在带兵退去,皇上定会放我出狱。
到时我去找贤弟,再金戈铁马,为国杀敌”·陆纳大哭,终于和三军将士给押着王琳来的狱卒士兵讲:“请回去禀明圣上,王郎无罪我等暂且退去,请圣上将王郎释放,否则,我等不服,誓死卫护王将军”·后来梁元帝和王僧辩怕激起兵变,将王琳释放,陆纳接着跟了他,一直是他忠心耿耿的部下,因了这个原因,王琳对他格外不同。
此时陆纳带领一万五千人摸到台城附近,正遇到筑栅而守的韩子高··陆纳他们很快就发现韩子高所筑的营垒正堵在要道上··陆纳命人打探究竟是谁在防守台城,一听只是陈蒨身边的韩子高,他和他的部从顿时露出了不屑之色。
“韩子高,听说他是那陈蒨的娈童,一个男宠,仗着陈蒨的宠爱,爬到了个将军的位置,还真的以为他自己是根葱了?他能有什么作为”陆纳心想。
他陆纳是王琳的部下,而王琳是个为了替梁朝故主复仇,敢于孤身组织军队攻打陈国的人,无数人受其感召·自己能被这样的人器重,怎么会打不过一个妇人似的韩子高·虽然陆纳如此低估韩子高,可韩子高却对这个对手十分谨慎。
其实,子高此刻所率的部众也有了万人之多,因为他平时御兵甚严,这批将士不论在纪律还是在战力上都不逊于陆纳的手下,他们的箭术更是略胜陆纳的人马一筹··可尽管如此,子高还是只命将士们守在营垒的后方,仅对试图越过鹿啙(注:用大木做的形似鹿角的栅栏类的营垒)攻上前来的敌军放箭抵御。
陆纳的这批人马本来就是想打陈军一个措手不及,整支军队可以说是轻装而来,如今遇到韩子高只是依凭营垒防守,士兵们又个个有着出色的箭术,一时间竟如狗咬刺猬似的无从下口。
却原来子高平时御兵甚严,他的士兵都非常精干,箭术也好,军令严明,却是一支战无不胜的队伍,他却也有万人的精良士兵,又是防守,那陆纳一步也进不得··陆纳鸣鼓冲锋一次,便被箭羽逼退一次,打头阵的士兵别说冲到鹿啙跟前了,就连凑近一些放箭都难。
陆纳气不过一开场就损兵折将千余人·便命人开始在阵前叫骂··那些话十分难听,大意无非是韩子高像个闺中的妇人,像只乌龟一般只敢缩在壳中·又是皇帝的男宠,娈童,靠卖xx爬到了将军的位置,根本不敢出迎。
韩子高心知对方的用意,但他也清楚陆纳这人还是有真本事的,如果他冒然应战的话,就算赢了也必然会折损众多部从·而这些人马都是他的心血,也是陈蒨对自己一份信任,他不能意气用事。
所以,虽然被气得脸色发青,连自己的部下都请缨接战,韩子高依然只命令手下在营垒后方防御··跟着他的部将名叫张安国的,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大老粗,此时怒目圆睁道:“韩将军,他如此辱你,你若是个男子汉,就冲出去跟他拼了,而不是蜷缩在此处,趁了他意!难不成韩将军你真的怕了他不成”·韩子高温言道:“陆纳这次率军来犯,看来准备的并不充分,再听他们在阵前如此骂我,估计原本便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猜他们是一定是奉命偷袭台城,力求速胜·我们多拖他们一天,他们便难耐一分,何必为了我这几分薄面去跟他们硬拼而且,我估计不久之后必然会有援军赶到,到那个时候……”·韩子高突然咬牙切齿道:“他今日如此辱我,我必然十倍奉还”·听了韩子高这么一说,将士们纷纷点头,那张安国也恍然大悟道:“韩将军原来早有妙计,我们到时候来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啊”·“正是“大家听了,都仰天大笑起来。
韩子高猜测,陆纳既然带兵前来偷袭,所带粮草必定不多·而己方却不同,粮草充足,他干脆命令士兵日日埋锅做饭,顿顿有肉香,还命令几百士兵拼命将那肉香往陆纳处扇去,每次开饭之前,都让士兵大声地唱歌,喊号子。
他颇聪明,很快就编好了号子,大意是:“·埋好锅哎,吆嗨!·做好饭哎,吆嗨!·吃的饱了,吆嗨!·捉拿陆纳,吆嗨!·将他的脑袋,吆嗨!·拧下来哎,吆嗨·做什么哎,吆嗨·当尿壶哎,吆嗨!“·士兵们唱的欢实,陆纳差点气的吐血,原本是想要辱骂韩子高,没想到几天之后,那边的嗓门盖过了这边不说,一到开饭的点儿,自己的士兵就开始流口水,各种不满各种馋虫都被对方的肉香勾引了出来。
这边士气渐渐差了下来,而子高那边的士气却渐渐旺盛了起来·个个天天吃饱喝足,磨拳擦掌,准备真的将那陆纳的脑袋拧下来做夜壶了··而陆纳那边见韩子高就是不肯出来接战也毫无办法。
最后只好就地安营扎寨和韩子高对峙起来·而这一对峙就对峙了整整十天··ps:特别感谢起点作家妖妖/羊羊对此章和下章等诸多语句的贡献··特别感谢一切到起点和创世支持正版的亲亲们~~支持真爱,从我做起~么么哒!·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大获全胜· ·十天后,正如韩子高事前料到的一样。
原本守在建康城南的周成带着五千人马过来了·周成这次过来其实是奉了陈蒨的调令·原来陈蒨听说有大量敌军从韩子高的地方进攻,怕他独立难当,于是一下子想到了周成,毕竟城南实际上是陈国的地盘,不会遭到大兵攻击。
看到援军赶来,韩子高手下的将士们更加士气大振,而陆纳这边却是一筹莫展··陆纳有所不知的是,就在他和韩子高对峙的十天里,骆牙的一万士兵以及萧摩诃的五千士兵一直安徽那一带抵御王琳的大军。
可他虽然不知道王琳那边的情形,却十分清楚自己不能继续被韩子高这么晾着了·毕竟他奉命偷袭台城,所带的粮草十分有限,没法和陈军久抗··如果他不计代价的强攻敌军阵地呢几天来,韩子高所率部从的精湛箭术已经给陆纳留下了阴影,他觉得硬攻只会损兵折将。
他转而又想到了退兵,可这样就没法跟王琳交代了··陆纳踌蹴不已,他的脾气发作,把手下人叫到营中就是一通臭骂·十天前还跟着他一起鄙视韩子高的一干将领、军事,被他用竹简砸在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你们个个的就拿不出一个计策”陆纳又骂道··他手下的军事一番斟酌后终于上前一步说道:“我们不如假意退兵这些天我们将韩子高骂的这么惨,他这么年少气盛,见我们败退势必会上前追击,我们再设伏将其围杀,肯定会大获全胜。”
陆纳听了这军师的话·虽然心里觉得这个主意称不上秒,但是此刻他已经无计可施·再加上部下的士气不振,必须想办法提振士气·最后,他居然拍着那军师的肩膀,大赞此计甚妙。
而在次日的两军对峙中,陆纳更是假意率军佯攻了一下韩子高和周成把守的阵地,只是这一次被箭羽射回·他却接着率军退却了··韩子高和周成再度会面。
再加上与陆纳一番交手得胜,心情大好·周成见他从容应付了陆纳足有半月,有意看看这个年轻的将领对陆纳的突然败走有什么见解·于是便和他商议起是否该乘胜追击。
出乎周成意料的是,子高对追击并不认同,这年轻人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冷静理智的多··只听韩子高说道:“陆纳其实并未大败,你看他的人马虽然败退·可是旗帜未乱,我料想他一定设着埋伏等着我们上钩。
如果我们继续按兵不动·他最后还是会回来继续与我们对峙·”·韩子高说道这里突然心生妙计:“周大哥,此刻我有一个妙计不知道是否可行既然陆纳能骗我们冲出去追击败兵,我们也不妨骗骗他们,将计就计。
让他们以为我们真的认为他们一去不返,开始设宴庆功,彻底放松了·他要是上当了·肯定会来夜袭营房,这时我们就可以围杀他们了·”·周成一听顿时笑道:“子高贤弟你一直就足智多谋。
每次都智计百出,哥哥都听你的·”·韩子高这边计谋已定,开始装模作样地置办宴席,把酒言欢··而假意退却二十里的陆纳却还埋伏在道路两侧·这一等,足足等到夜深人静也不见有人追来。
周围的将士们已经等得哈欠连连,而陆纳的脸色早已气得发青,他抓着那个军师问道:“你说韩子高年轻气盛,必然会前来追击败兵,现在人呢你给我变出来呀”·那个军师被一通怒吼,突然灵机一动道:“将军莫急,情况也许是这样的,我们不是都说韩子高像个妇人吗妇人家怎敢出兵追击,眼下,他看我们退却,没准正在欢天喜地地摆宴犒军。”
·“摆宴”·陆纳没来由的心里一突··那军师赶忙补充道:“正是正是·他们或许早已麻痹大意,我们若在此刻掉头,肯定能够杀入他们的大营,将他们全歼。”
已经无计可施的陆纳只好抱着侥幸心理派探子前去探听敌情··不久,那探子回报说:“陈军以为我大军退去,晚上设宴大庆,军士们喝的烂醉,现早已入睡。”
陆纳这时终于露出了几分喜色,他对底下的部从笑道:“韩子高果然只是个娈童,并没有什么智计!陈军虽然没来追击我们,但他们眼下已经喝醉,肯定防备松懈。
我们正好乘着夜色,偷偷掩杀过去,一举攻入建康城”·一番重振士气后,陆纳点齐了剩余的一万三千余人杀了回去·这一次,陈军果然懈怠到毫无防备,周围一片漆黑,陆纳见自己所率的部从轻易地越过白天摸都摸不到的鹿啙,不由得喜不自胜。
他带头直扑陈军的帐外,又兴冲冲地掀开帐篷,结果竟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陆纳大惊失色道:“不好速退”·可他的话音刚落,四周就响起来震天般的战鼓声,无数支火把跟着在周围亮起,紧接着就是一簇簇飞来的铁箭。
陆纳的士兵在极近的距离遭到箭矢打击,就算身穿甲胄也跟纸糊的一样,这一下子就死伤了很多人,其他幸存的士兵也是乱成一团··陆纳怎么也想不到,韩子高和周成合兵后的一万五千人已经借着营垒的地形,将他和他剩余的士兵团团包围。
而他就愣了一瞬,一阵箭矢齐发便夺去了他三成的人马··眼下,陆纳所率的梁军已经毫无战意,更何况这十几日他的士兵原本就没有太多的士气了,当天晚上,佯装退去之后,接着埋伏了起来,现在是又困又累又锇,怎么可能和吃饱喝足、以逸待劳并且占据有利地形的韩子高的精良部队匹敌几乎就是被韩子高的人马肆意围杀。
当真是关门打狗,瓮中捉鳖!·韩子高的将士们都憋了一口气,恨不能将陆纳的军队生吞活剥了,这时放完一批箭后跳出来一阵砍杀,边砍边叫:“降者免死”陆纳的士兵纷纷弃剑投降。
陆纳见势不妙,上马企图引兵退却,结果迎面撞到一个银甲白马的绝色将军-----退路被堵住了··“陆纳,你已被包围了,还不速速下马受降”那将军大叫道。
月亮还挂在天上,陆纳看过去,此时的韩子高一身银甲,在月光下闪着光芒,他的眼睛里透露着凛冽的光芒,惊心动魄的傲气决绝,他心里一惊------他这个样子,倒真的不象个娘里娘气的男宠啊·陆纳知道这人就是韩子高了。
还是正了正心神,他是个骁勇的战将,此时呸了一声道:“你这妇人一样乳臭未干的小子,本将军当年威震四方的时候,恐怕你还在你娘怀里喝奶哪”·到了这个时候,韩子高已经无需忍耐心中的怒气了。
他也是一个年轻人,他的抱负是当一名保家卫国的将军,也一直为之努力着,可别人却总是拿他的面孔说事,拿他和陈蒨的关系说事,而他为了陈蒨,连军功都不记,可是得到的还不是一样被人嘲笑辱骂·现在,他就要让面前这个狂妄的家伙知道,他的本事不是靠一张脸来的。
韩子高一提绝地的缰绳,它嘶鸣一声,冲了过来,二人斗到了一起··陆纳在马上手持长刀朝韩子高猛地劈来,被韩子高用枪挑开··接来下,韩子高抖腕朝陆纳的胸前刺了一枪,这枪迅捷无比,陆纳的刀根本不及收回。
陆纳想不到韩子高的枪法既沉又快,好在他也是身经百战,反应还算敏捷,硬是在马背上急速后仰,结果被韩子高一枪挑下了头盔··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陆纳打马便走,他已经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韩子高的对手。
但想不到韩子高的马更快,他迅速冲上来给了陆纳后背上一枪,将他挑于马下··张安国早已经看到,他一肚子气,过来拔出佩剑,一剑将那陆纳的头斩下,提在空中,大吼一声:“这就是辱骂韩将军的下场”·敌方主帅已死,韩子高大喝道:“梁国士兵们听着,你们的主帅已死,你们和我陈国子民原属一家,何苦为了早已灭亡的梁朝君主卖命你们若肯投降,我肯定善待你们,绝不追究你们的过去,你们若是愿意加入我陈*队,我一定妥善安排,并和我陈*士同等对待。
要是这样你们仍然一意孤行,就格杀勿论”·他威风凛凛地这么大叫了几遍,士兵们纷纷弃了枪刀,跪地大喊:“我等愿降”·韩子高听后大喜,他和周成清点人数,打扫战场,此战杀敌约六千余人,投降七千余人,陈军损失甚少,大获全胜。
子高待士兵甚厚,降兵中有三千余伤者,他令军医前来好生医治,士兵皆感激他,心悦诚服··却说陆纳有一远房侄子,却是一奸诈小人,名唤陆昉的,他此时走投无路,却也只好投降了。
他后来却参与陷害子高,此是后话暂不提··(下章略有点小腐性)·ps:特别感谢小花儿、717、冥冥等亲亲的打赏,若是还有赏木看到的,明天再一并感谢哈~~·特别感谢一切订阅、评论、支持、推荐、收藏等等以任何形式支持男后韩子高的亲亲们~~·本章节由起点作家羊羊/妖妖和花花共同完成,特别感谢她~~· ·☆、第二百二十章 小别胜新婚· ·却说陈蒨听说子高大获全胜,心内大喜,又思念他,却降旨令他速返,只留周成领五千士兵继续镇守,子高无法,只好率领一万士兵领着七千降兵返回城中,陈蒨将这七千降兵直接配给了他,让他加以训练。
当天陈蒨在宫中大摆酒宴,给子高接风··大殿之上,皇帝举杯:“朕有韩将军这等忠臣良将,可高枕无忧了·”·韩子高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狠狠地瞪着坐在龙椅上的那人,那始作俑者捉狭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了别人察觉不出的一丝微笑。
韩子高只好假装什么也没听出来,仰头将酒灌了下去··谢哲等三位重臣和铁杆粉丝道仲举纷纷起身来给韩子高敬酒,此时,谢哲等才终于知道---韩子高是一个令人敬仰的胸怀苍生的大将军,而不是那秽乱宫廷的男宠。
白天在朝堂之时的情景又闪现在脑海中,皇帝着太傅宣读圣旨,封韩子高将军为左军将军,官至二品,食邑千户··韩子高当场拒绝道:“今王琳未破,臣不过是侥幸赢得一场战役的胜利,怎能无功受禄,教天下人耻笑臣宁死不从”·陈蒨的眉头皱了起来,将他从城外接回家的喜悦被他屡次的固执冲散了。
谢哲道:“那陆纳是王琳的骁将,统领他过半的陆兵,被韩将军一举歼灭·何况他此次偷袭,若是被他攻破,我建康危矣韩将军居功甚伟,望将军不要推辞,拂了圣意”·韩子高坚决道:“谢大人此言差矣。
侯太尉和侯司空在前方日夜悬心,此次王琳水兵人数众多,远远高于陆军,他们尚未得封赏,子高怎敢居功请皇上体恤前方将士之辛苦,不要随意封赏子高,子高受之有愧。
宁死不从·”·天嘉帝的眉头拧成了一条线·虽然知道他一直就是只知隐忍牺牲,可如今天下是自己的,况且其实陆纳这次偷袭·原本并不是他能预料到的。
陆纳人数众多,兵士装备精良,若被他一举攻破台城,直逼建康·则建康危矣,自己并没有给他大肆封赏·给他的只是他应得的,他却依然如此固执,而且言语里还有责备自己的意味更有甚者宁死不从都说出来了!·子高抬头看去,看他那面色阴沉的样子。
知道他生气了·突然缓和了下语气道:“子高此次侥幸得胜,都是圣上洪福齐天所致,而且圣上一直爱民如子·我大陈兵士个个奋勇争先,就请圣上体恤他们在外征战辛苦。
不如将封赏给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吧·”·陈蒨不好再坚持,朝堂之上,争执起来,却也不好,只好道:“那就依韩将军所言,待侯太尉和侯司空捷报传来,再行封赏。”
谢哲等忆及此处,均心中感佩万千·此时忍不住躬身行礼,给子高敬酒··子高忙不迭地站立起身,躬身接过他们的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大人如此多礼,折杀子高了。”
众大臣一一敬过来,子高纵然有些酒量,也不禁微醉了··众人又齐齐举杯恭敬地拜敬皇帝,陈蒨的心情才终于从刚刚子高不受封赏的打击中缓了过来·何况子高走了已经近一个月了,此时见到他,自然还是欣喜多过其他。
晚上,终于群臣退去,陈蒨拉着子高的手,声音颤抖地道:“阿蛮,你终于回来了·”二人紧紧拥抱,热吻起来··子高风尘仆仆,陈蒨早命人备好了热水,和他一起沐浴,子高这次有些疲累,他在战场上,晚上睡得较少。
又刚刚打完仗,自然疲累··陈蒨帮他发髻打开,用温热的水替他细心地洗着·二人边沐浴边讨论敌情,却原来华皎那边虽然未全歼敌军,却也使剩下的那五千士兵寸步难行,相持二十余天,梁军损失近半,剩下的两千余人退去。
又问了一下最关键的水军,陈蒨道侯瑱进军虎槛州,王琳水军在江西,隔江对峙了十天后,两军打了一仗,所幸此仗陈军获胜,陈蒨又写信给侯安都并侯瑱,让他们接受上次不注意风向失败的教训,此次一定要注意天气的变化,不要贸然进攻,尤其不能和上次一样顶风作战,对战船的控制极为不利。
陈蒨:“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不过,我相信这次我们能胜·王琳虽勇,然并无大计,上次安都文育大败,实则是安都一人之责,他已接受了教训,相信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况且侯太尉(侯瑱)打仗非常谨慎,我相信他不会出错。
不过,为以防万一,我已命周迪和沈泰在旁策应,配合侯、徐、安都三位将军的大军,他们几个水上作战很有经验,相信问题不大·可能战报很快也会来了·”·又免不了抱怨他不接受封赏,只知牺牲自己的利益,子高轻轻吻住他道:“蒨,你的江山是你我一起的,我要那些封赏做什么”·陈蒨心里长叹一声,知道他一直这样-----他若自私些,谁又会逃避做皇后虽说于礼不合,但若是自己坚持,他也做了,而他是皇后,那是可以和自己平级的权利了,他都不要,又怎会计较封赏得失·终于洗浴完毕,陈蒨看过去,韩子高身穿一身绯红色的软袍,一头如墨染的黑发明亮柔顺的披散下来,更是趁的他如雪般的肌肤妍丽地晃人眼睛。
眼角的英气和绯红的衣服让他看上去和雪中傲立的红梅一般··“阿蛮……”陈蒨紧紧抱住了韩子高,俯下头,将头抵在他的肩上·他的阿蛮真的长大了,高大到几乎和他并肩的高度。
他抵在他的肩头眼睛正对着他白玉般的脖颈处,从他的阿蛮身上传来的成熟而又清洌的气息,撩拨着他的每一处神经··他凑过去轻咬住了他的白皙细腻的脖颈,想把他自此后吞入体内,让他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却又舍不得下死口··“蒨……”脖子处突来的隐痛,跟随而来的半麻半痒的感觉让韩子高软了身子·他就这么敏感么,受不得他的蒨的一点点挑~~逗·陈蒨咬住他的脖子又吮吸了一会才松开,下一刻往下咬住了韩子高漂亮的锁骨,咬出牙痕再吮吸安抚。
“唔……”韩子高身体轻颤··这是蒨对他的打胜仗归来的奖励这个奖励最有效,还没真正开始就让他投降了,他要溺死在他的蒨儿从未有过的温柔里了。
“嘶”衣帛撕裂的声音·陈蒨大力把韩子高身上那件内袍扯了下来··韩子高轻笑·他的蒨儿本质上一点儿也没变,其实还是这么暴力,他刚刚想说些什么。
下一秒却被陈蒨推倒在床上··“阿蛮,说好了你今天要听我的,不许反抗”陈蒨敞着白色内袍,只脱了底~裤·他贪婪地看着床上的绝世美人,朝思暮想了许多天了。
心里又担心他会在战场上受伤,当真是忧思难寐··此时见到他略有些憔悴却依然美若皎月的面容,他眼里浓浓的爱意让他沉迷,他只想好好的疼爱他一番···听到了陈蒨的话。
半醉的韩子高美眸微醺,欣然应允:“好·蒨儿,今晚·你做我的男人·”·“阿蛮……”陈蒨的欲火再高涨几分,做他的男人他要做他的男人若早知道半醉的子高这般听话。
那他要寻遍天下佳酿,只为子高一醉··他双手握在韩子高的腰部,他的腰比常人要细一些,但其实却全是肌肉,并不是瘦弱的细,而是可以称作劲腰,常年的锻炼让他的腰摸起来有一定的硬度却很柔韧。
唔……陈蒨的双眼眯了起来,他的阿蛮全身没有一处不完美·韩子高也星眸朦胧,眼光一直追随着陈蒨,在朝堂上不怒自威的霸主,此时脸上除了温柔就是情~欲,他爱看陈蒨沉迷的样子,因为这样子的陈蒨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他只为自己沉迷。
随着陈蒨的手在他腰间滑动,韩子高腹下渐渐热了起来,小子高直立而起··陈蒨看到了,坏笑一声,“我的阿蛮着急想要他的男人了·”一只手伸过去,拇指在顶端轻摩起来。
韩子高有些羞恼,“陈蒨想做我的男人就快点”·“谨听君命·”陈蒨俯下身,离那白雪般的肌肤越来越近,低头咬住了那雪中红豆,使了点劲,不出意料地让韩子高闷哼出了声。
陈蒨从被他咬弄得红肿的两颗红豆间抬起头,看到韩子高朱唇微张,舌尖咬合在贝齿间,知道他是在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声··他哪能抵抗住这一片诱惑,猛得吻上了那朱唇,在两唇相合的那一刻,两人都大脑空白了一阵。
“唔……嗯……”韩子高再也忍不住地低吟起来,他断续的低吟声更是刺激地陈蒨想马上贯穿身下的人··再忍忍,今天他要给他的阿蛮一个难忘的夜。
韩子高慵懒地躺在那儿,长发此时都披散开来,当真是肤如凝脂,眉目含情,此时的他,却没有了那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杀气,这万种风情只为这皇者一人盛开......·ps:本章由起点作家暗夜泠风和花花共同完成。
花花来起点发文,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一批文笔优美的(酒儿、羊羊、龙龙等等)好基友,常常给花花的文提出中肯的建议,也常常在花花卡文时出一把力,特别感谢她们,也特别感恩认识这么多的好基友,当然也特别感谢一切支持男后的亲亲们,特别是一直打赏的duang、柠檬、梦梦、冥冥、图图、茂茂、琉璃、灵灵、dekyizg、书友853等等一切一切的好朋友们。
 ·☆、第二百二十一章 赤壁再现· ·皇宫的内殿内,烛灯朦胧,将大殿内的所有染上了一层神秘暧~~昧的色彩··韩子高的绯红色的软袍前面虽然被陈蒨扯裂了,但依然穿在身上,如今他躺在那儿,身下是那绯红色的底色,他雪肤乌发,面颊因为喝酒有着淡淡的红润,好一道亮丽的风景·他此时躺在那儿,微微眯眼,看着身上的陈蒨。
陈蒨身穿白色的软袍,也是黑发如瀑飘落,如今他凤眼含情,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韩子高,从上到下,渐渐的落在大腿内侧··子高微微颤栗,那种奇异的快感正慢慢充斥全身,尤其是他喝了些酒,还有着一种微微的兴奋感。
那种感觉从身体的各个地方噼里啪啦地流串着,很快地充斥了全身··陈蒨早已经熟练的拿出来那香喷喷的脂膏,韩子高全身慵懒,享受着他的服侍,脸红红地问:“蒨儿,想我了”·陈蒨呼吸暗哑,一路啃咬亲吻落在韩子高的胸前,接着往下,另外那只手灵活地动作。
他的舌温润柔软,有着他温暖的体温,那濡湿的触感时而轻轻亲吻,时而略重地恶作剧般的啃咬,韩子高渐渐身体紧绷起来,电流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小腹直撞上来··小子高早就翘挺起来,完美地吸引着陈蒨。
陈蒨的舌堪堪落在腹部,却在将要碰触时停住了··“不要……停……”韩子高难耐的急切地呼了出来··“究竟是不要停,还是要停?”某人明知故问。
“呃……”子高面色通红,又羞又恼,却手上使力,紧紧地抓住了陈蒨··陈蒨抬头看去·他的眼睛里正露出那情~欲的光芒来,除了情~欲之外,还露出来一种你若还不快点“服侍”我,我就要用强的目光来。
陈蒨最喜欢看他这种羞恼隐忍的表情,在一起快七年了,他的阿蛮依然在性~~事上会羞恼矜持··他声音嘶哑地道:“阿蛮,你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多么迷人呢你这段时日风餐露宿。
受苦了吧·阿蛮·我知道你累了,你不用动,今晚·我要奖励你·”·“嗯……”韩子高被动地被他吻着,手不觉放松了下来。
这么多日子里风餐露宿,今天终于回到这个温暖的怀抱,享受着自己的男人的服侍··陈蒨说完·却猛然俯下头去,小子高瞬间被温润、柔软濡湿包括了·同时他的后面的手不停。
热感成倍地叠加,那涨潮一般的感觉将韩子高的四肢都要淹没了一般,加上今夜部分酒精的热度,韩子高血气方刚的年纪·难以忍受地大叫出声:“啊……”·房间内的温度持续升高,两人汗水细细地低下,韩子高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韩子高的战栗越来越厉害·声音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全身紧绷了起来……·“啊……蒨……”的叫声从胸腔呼了出来。
陈蒨早已经欲火难耐·小腹也是涨的极疼,不过是心疼他,才等了这么久,这时见他早已情动,再也忍耐不住··他抬头附身上来,堵住了韩子高最后的呻~吟,同时纵身冲撞进入,这一下让二人一齐呻~吟低吼了起来。
陈蒨将唇移开,轻咬住子高的耳垂,战栗了片刻,略微地压抑住自己的欲~火,却突然坏坏地道:“子高,你的奖励你已经得到了,现在,该接受你的惩罚了·”·他使坏儿地挺动腰腹去顶撞研磨某一点,“啊……”韩子高难耐地低呼,良久终于呼出一口气,好不容易才问出一句整话:“我为何要受惩罚”·“惩罚你,总是不要我的封赏。”
霸道地低语,终于开始了属于他皇者的攻城掠地··韩子高将胳膊绕到了他的背上,二人紧紧地拥抱着,开始那*的缠绵··小别胜新婚,果然不假,虽然韩子高有点累,但他毕竟年轻,当那*被挑起来,还是一样热情如火,而陈蒨每次感受这韩子高的温热和紧密时,都象一只发疯的老虎一般。
·如今这皇者雄风不减,背上的肌肉紧致,对韩子高的渴望和爱恋将他刺激的低吼连连,只是想进入到他的身体最最深处,占有他……·二人时而身处惊涛拍岸的浪潮顶端,时而身处绝地一般,一起感受着这种刻骨铭心的热烈……·二人一夜缠绵*,火里水里分不清多少次……·窗外的星星们都躲到了云层后面,天嘉皇朝的大殿四周,太监们侍卫们都躲的远远的,然而那让人*的声音依然传了很远很远,也很久很久……·韩子高第二日在皇宫里休息了一日,第三日才上军营忙忙碌碌起来。
这次降兵众多,倒真够他忙活一段时日了··而那“服侍”了他一夜的皇者,却一大早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地去上朝了……·过了七日果然军报到了,陈蒨大喜过望,陈军大胜了。
却原来王琳乘西南风大作,率领水军五万,进逼建康··侯安都果然是接受了上次的教训,他们这次不仅不正面和王琳交锋,反而让过王琳大军,放他们直接进入建康周围的水道,但王琳的战船刚刚驶过,侯安都和侯瑱的水军接着驾战船在后紧紧尾随。
形势突然变成了王琳在前,侯瑱在后,但实际情况却和上次侯安都和王琳的情况正好倒了过来,这次陈军顺风,王琳迫不得已,回军和陈军在水上大战··陈军这次顺风而来,势如破竹,王琳害怕上次周、侯二将的命运落在自己头上,为防陈军靠近,王琳终于暴露了他钻头不顾腚的弱点,竟下令放火箭。
他乃逆风,放火箭无异于自取灭亡·果然,风向对他不利,那侯瑱老谋深算,此仗更是显现出他的才华,他是陈军大都督,前方最高统帅,连侯安都也得听他的·当然二人主要还是商量着来。
毕竟军衔一致,都是正一品,但侯安都也知他声名显赫·何况他年龄也大些,所以比较尊重他··却说侯瑱见王琳军射箭,他早有防备,命令陈军中带着融铁的小船在前。
上面士兵很少,都是些稻草等易燃物·火箭射中小船,小船上的易燃物接着就燃烧起来··好一个傻王琳,人家准备好了装满了易燃物的小船,他却亲自将火把扔了过去。
点燃了这几百只小船··风势加大,西南风大作,小船顺着风势·迅速地冲向王琳的大战船,此战和当年的赤壁之战似的·很快王琳的战船着火了··水道并不宽阔,王琳的大战船开始着火,并且火势顺着大风,越来越大。
前方的战船着火,士兵们控制不住战船,又撞向后面的战船,很快,他所有的战船都顺风燃烧起来··这下军士大乱,争相跳水逃命,很多士兵溺亡,烧死,射死、自相残杀的不计其数。
侯瑱、侯安都、章昭达的大军在后,看这边大乱,也不着急上前鏖战,只在附近放箭,射杀来不及跳水的士兵,王琳军毫无反抗的能力,大败··此时,过了三个时辰后,王琳的军士和将领们烧死的烧死,溺亡的溺亡,被箭射杀的更是不计其数。
火势终于将战船烧的差不多了,此时,只有王琳的几个衷心耿耿的将领护着他,跳上一艘小的战船,侍卫们拼命划船,他们百八十个人终于逃上岸边,弃船而逃··此时,那河道之内,侯瑱命令章昭达等带领大的船舰,向王琳未烧毁的船舰之上拍石击打,一阵阵密集的石雨、箭雨过后,此时王琳的军士已死十之七八。
剩下的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建康城外的江面上,历史又在重演,当年的赤壁场景再现,正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一切都惨烈而浓重,到处是军士被砍杀被烧伤的惨叫声,还有那争相跳水的扑通扑通的声音,江面被鲜血渐渐染红,而且很多的死尸渐渐漂浮在江面之上。
正是人间地狱,直教人不忍直视··早在王琳进攻建康时,北周乘势攻取了郢州,这个也有些象当年的三国,三国互相制衡·北周见有机可乘,趁郢州城空虚,将他城池占去。
而这郢州却是他的大本营,如今连他的大本营都丢了··王琳虽然当时郢州城池丢失时就知道,但他退无可退,又恐军心动摇,故而将消息压下,仍率水军东进,此时大败,却无路可退了。
他陆军被韩子高一人就消灭了一万五千余人,两万军士只有不足两千逃回,剩余一万和北齐合兵一起,对抗陈军··虽然北齐水军刘伯球以万人助战,慕容子会又率铁骑两千驻芜湖西岸应王琳,但刘伯球的水军却被徐度、侯安都打败,而慕容子会的铁骑被骆牙、萧摩诃等陆军赶到了一处淤泥地,骑兵都陷了进去,被射杀无数,刘伯球、慕容子会都做了俘虏,此战以陈军的绝对胜利告终。
同时被歼灭的还有王琳剩余的近万人士兵·王琳和家眷、小皇帝等十几人带着几十个侍卫逃到北齐··短期内他绝对无力再战,遭遇了生平第一次大败··十几日后,太尉侯瑱留守外面,司空侯安都扫平王琳余党后领兵返朝。
ps:特别感谢创世的小花儿和另外亲亲的打赏,我过会儿去留言,请亲亲们将你们的昵称写在我的回复后面(如果可能的话),这样某花就不会忘记亲亲们的名字了~~·对不起又更晚了,最近一则忙,二则有些卡文,三则手打字太慢,抱歉让亲亲们等急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皇权威严·· ·天嘉帝得到侯安都凯旋的消息,心中大喜,命文武百官至城门口相迎,他与子高等在殿内等候。
侯安都见百官相迎,志得意满··侯安都来拜见皇帝,皇帝亲自下殿扶起他来,笑道:“大将军劳苦功高,朕设宴款待,以后大将军见朕,不必行这跪拜之礼了。”
皇帝的客气话,你该做的是谦虚,可惜侯安都此时已经开始骄纵,却道:“谢皇上恩宠”站立起身··他不想想,连韩子高这要封后之人,从遇到陈蒨,和他在一起,如今都7年了,几乎从未行过礼的人,但现在在大殿之上见到皇帝,人家都特意循规蹈矩,该跪拜跪拜,你越是和皇帝亲近,越要考虑的是怎样维护他的面子,他的尊严,你是做给别人看的,做给百官看的,不是给皇帝看的。
皇帝面色不变,笑嘻嘻拉着他的手进了大殿··此战过后,侯安都封依然是正一品大将军,没办法再升了,只能是食邑过两千了,侯瑱也为正一品大将军,他也到头了,也是食邑过两千,他总领都督湘州、巴州、郢州、江州、吴州等五州军事,镇守湓城。
其实此仗主要是侯瑱的功劳,但他兵马不在建康,他自在湓城领封··其他的徐度,晋升了一级,为正一品大将军,章昭达、韩子高为正二品大将军,华皎、骆牙、周成、萧摩诃、沈泰等均为从二品大将军,此战吴明彻没有提升,他没被苛责已经是好事了。
那周迪无寸功,自然还是原来的官职,但他却开始有所不满了·这是后话··封赏后当夜,皇帝大宴群臣后,众退下··夜深人静,天嘉皇朝的皇宫内殿内,皇帝陈蒨终于命人修建了一座很大的浴池,浴池与两人的卧室相连,但房间够大。
旁边除了热气腾腾的炉火外·也一样有大床,床上用品照例一样不少··皇帝和子高共同批阅了不少奏章,加上晚饭时款待大司空侯安都·二人都喝的微醉。
终于到了熄灯时分,二人一起进入那热水洗浴··韩子高心疼陈蒨操劳,主动帮他洗浴,皇帝乐得享受·靠在他的怀里,半眯着眼睛·在温暖的热水里泡着,舒服极了。
皇帝闭眼舒服了一会儿,却突然道:“子高,你今夜有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蒨儿·你指的是什么”子高不解地问。
“嗯,侯安都似乎有些骄纵啊·”陈蒨的语气似乎淡淡的,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韩子高在他身后,并未注意到这皇者眼中阴鸷的寒光一闪。
“怎么了·蒨儿”·陈蒨将自己说的不用他行跪拜之礼说了下,道:“他居然毫不推辞,一口答应,好像他本来就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韩子高愣了愣,笑:“侯大哥不过是比较不拘小节罢了,蒨儿你不必多心·”·陈蒨微微一笑:“阿蛮,你心地善良,对人从不防备,但我是皇帝,有些事却不能不考虑,他的个性我岂不知一般我根本不予计较,但涉及皇帝尊严,他这么想的话,岂不是根本不把我当帝王看”·韩子高微微着急道:“他怎会不把你当帝王看不过是这么久跟着你,太熟悉了有时就会忘记礼仪了。
我不是对你更没礼貌”·“阿蛮,你怎么能和他一样你是我的男人,是我心中唯一的夫君和妻子,是我真正的皇后,这江山是我们二人的,”说到这儿,脸一红,加了句*的话:“你不是经常压着我么。”
韩子高也心神一荡,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他,吻了吻他的耳垂,轻笑道:“还不是你总是那么饥渴,我还不是努力服侍你”·陈蒨笑闹,转头给了他一拳:“胡说八道,是我努力满足你好不好”·二人情动,热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陈蒨接着面色正了正,皱了皱眉头道:“就算如此,你在那大殿之上,不也对我行大礼我都免了你的大礼,你却依然要行·他可以不行大礼,但至少也该谦虚一下,他一口应承,我却觉得不妥。”
韩子高却也正色劝道:“蒨儿,侯大哥这么多年跟着你,又力保你登基,他有些失礼之处,你也该原谅,做个大度的君主才对·”·陈蒨很不服气:“阿蛮,我可一向就是个大度的君主啊,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天下多少人都想坐的位置啊,我怎能不多个心眼”·韩子高吻了吻他,道:“好了,我的蒨儿能容百川,天下连年征战,民不聊生,你还是想想怎么发展农业,让象我当年一样的孩子能吃饱饭,不受战乱之苦最好了。”
陈蒨剑眉挑了挑,瞪着韩子高,良久,突然莞尔:“阿蛮,这过去的大半年里,我一直鼓励耕种,减免百姓的赋税,我当年答应你,要让出身贫苦的孩子吃饱饭,难道你觉得,我不记得我当年对你的承诺”·“蒨儿。”
韩子高心中骤然觉得温暖,他的男人自从做了皇帝,一直都竭尽全力地让穷苦的百姓有饭吃,他当年对自己的承诺,一天他也未曾忘记过··他轻吻上陈蒨的唇,热烈地撬开他的贝齿,找到他的舌,和他缠绵纠缠,良久分开,哑声道:“谢谢你,蒨儿,你真的是一个英明的好君主呢。”
“阿蛮,其实这江山是我们俩的,以后军队上所有的调派和军需,你接手好了,我呀,只着力发展农耕就可以了·”陈蒨笑··子高也点头笑:“好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陈蒨也微微一笑,但却突然面色有丝担忧道:“阿蛮,你对人没有机心,心地善良,可是,我还是觉得侯安都和以前有所不同了……”·子高已经帮他洗浴的差不多了,此时不待陈蒨说完话,突然俯身过来,堵住了他的话,开始热烈地亲吻他。
陈蒨心里明镜一般,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忘记侯安都的无礼·但还是在他的热吻里渐渐沉迷,忘记了刚才想说的话··韩子高轻咬他的柔软发烫的耳垂,道:“蒨儿,今晚就在这浴池里,我来服侍你好不好”·陈蒨面红起来,微微点图,却未讲话,微微喘息。
韩子高其实也不待他讲话,舌已经从唇齿向下··陈蒨开始仰头,在这温暖的水里,只有韩子高的舌的香甜,手的熟练……·他渐渐喘息声加重,韩子高突然没入水中,抱住他腰腹,在水下动作起来。
陈蒨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挑了起来……·陈蒨终于仰头,爆发出一声呻吟……·良久,韩子高从水中站起,眼中的情~欲之火加重……·他全身赤~裸,只有均匀的水珠挂在健美结实的前胸,突然将陈蒨的双腿抱住,这个年轻的将军,锋芒毕露,展现出野豹一般的凶猛……·水珠随着他的动作,在那橘黄色的琉璃宫灯中突然映出五彩的光芒!·陈蒨在这漫天洒落的滴滴水珠中,仿佛看到了,那天的会稽山阴那条小河中,那风华绝代的少年仰天大笑,将那五彩的水珠洒向天空,那五彩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正焕发出五彩的霞光。
他的阿蛮,正在同样的将五彩的水珠洒落,在这亮丽的照耀之下,陈蒨突然见到了那霓天之虹!·青丝红颜,绚烂点点落下……·热气莹莹,雾气缭绕,一切如仙如魅。
哗哗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在暗夜里尤其动人··良久,二人同时仰头,发出了如野兽般狂热的爆发的吼声:·“啊……”·宁静威严的皇朝的宫殿上空,寒鸦鹊起,星光灿烂……·夜深人静,韩子高沉沉睡去,但是同样疲惫至极、全身无力的陈蒨,却脑子清明警惕,完全没有睡意。
他侧过身子,盯着韩子高的睡颜,似乎痴了……·白天那一幕还是无法避免的闪现在脑海里··傍晚金銮殿中,皇上举杯:“大司空劳苦功高,朕敬大司空一杯”·侯安都志得意满,傲气骄横在脸上显现,举起手中杯子道:“谢皇上”将酒一饮而尽,朗声大笑,笑声里含着无数的张狂。
他难道不应该至少站立起身,躬身行礼答谢我的恩宠么·他难道不该谦虚一下说句这都是皇上运筹帷幄、高瞻远瞩之类的客套话吗·他难道不该至少提及侯太尉的功劳吗毕竟,侯太尉是我天嘉皇朝此次战役的总指挥,我把功劳全都算到他的头上,但他应该心知肚明,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在文武百官面前表示我对他的恩宠罢了,但是他自己竟然一点也未提侯太尉的名字,他是不知道呢还是他真的以为这是他一人之功·他只是单纯的想争功么·还是,什么改变了呢·如今,阿蛮正睡得熟,陈蒨看着他,心里长叹一口气:阿蛮心地善良,对人毫无机心,对封赏能让则让,和侯安都真是天上地下。
侯安都今日表现,却让他真的有丝不安··权力这种事,真的和金钱一样,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越大越想要更大··陈蒨倒是希望侯安都只是因为和自己太熟了所以失礼,但无论如何,他敏感的帝王心里,却有了一道阴影。
ps:特别感谢底儿亲亲的打赏··特别感谢一切支持男后韩子高的亲亲们· ·☆、第二百二十三章 书生意气· ·韩子高出身平民,原来因长的过于妖娆美丽,父亲不让他出门,他除了小梅的父母和几个长辈之外,生平未曾接触过任何达官贵人,他虽然知礼,但其实他对于所谓的权利等级等概念并不深。
事实上,因为他第一个接触过的达官贵人其实就是陈蒨了,而他被陈蒨宠爱,对陈蒨却并没有什么畏惧之心,其他人因了陈蒨的关系,也一向对他非常客气,他本身对别人也一样。
但陈蒨不同,他出身官宦之家,从小又狂妄霸道,在他的心底深处,权利、等级、地位都是早就融入到血液里的东西·虽然对韩子高不同,但对其他人,他却是一直都是威严冷漠的。
他为人君后,威严渐立,何况江山大位都是一丝一毫也疏忽不得的·侯安都微小的变化,骄奢的表现,已经多多少少触犯了他皇帝的尊严··他的江山是他自己和叔父一起打下来的,他对人心的洞察早就超出常人----他具备作为皇帝的一切素质,否则,还不是和那些被废的小皇帝一样,落得身首异处·夜色渐渐深了,陈蒨还在想着朝堂之事。
其实朝廷最好有两名差不多的大将军平衡,若是周文育未死,倒是可以和侯安都制衡一下,不过,他死了,而侯安都立自己为帝有大功,他原本就是正二品大将了,提升正一品也是应该的。
但其实此次侯瑱功劳更大些,但侯瑱并不象侯安都一样,属于亲信嫡系··说起来这侯瑱最早是王僧辩的人,王僧辩被陈霸先杀了之后,他本不想投陈霸先·但也不是很想反叛,后来他迫不得已投了陈霸先,但陈霸先宽宏大量,不仅重用他,还升他为司空,当年侯安都、周文育大败被俘后,主要是他和徐度的水军和王琳对峙。
他打仗非常谨慎·也老谋深算·极少打败仗,此前他比侯安都和周文育的官品还大半级,侯安都封司空时·他却从司空封为太尉,实际上还是比侯安都官品大些,除了陈霸先,他只听命于陈蒨。
陈蒨也很重视他·但尽管如此,他不象侯安都一样·老早就是陈蒨的人了··陈蒨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侯安都的表现让他不安··他很了解侯安都,有的时候他急躁冒进,说话也不注意。
章昭达也如此,但陈蒨并不十分在意·相反内心还挺喜欢他们的,但这次侯安都的表现实在是略微出乎他的意料·他表现出了想要和皇帝平起平坐的一种潜意思。
陈蒨正因为了解他,才觉得他的这种表现并不是原来的那个侯安都·而是有了一种野心的侯安都,尽管如此,他还是安慰自己,觉得也许自己太多疑了---毕竟侯安都跟了自己十年了,不应该有反叛之心。
·在这常年的征战中,他见惯了背叛,对权力的追逐是无止境的,是很多人的天性,若是世界上他还能相信一个人,甚至于说即使背叛他他也还能原谅的一个人的话,就是旁边这个正睡得香的人。
旁边这个人是绝对可以生死相许的人,但正因如此,他的皇位更为重要,他还要为旁边这个没有机心的善良之人谋划,还要为了他们共同的儿子谋划,他一丝一毫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暂时将那疑心压下,说服自己也许侯安都只是率性而已,实则无那野心,终于抱着韩子高睡去··却说侯安都回家后心内更加欣喜,皇帝对自己的恩宠是显而易见的,今日文武百官都到城门口迎接自己,那是多大的荣耀啊,几乎和皇上同级,皇上又亲口说免了自己的跪拜之礼,这可是史无前例的。
自己现在在朝堂之上,基本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了··他心内欣喜,志得意满,这时一堆的亲信争着来巴结庆贺,在家里大肆摆宴不提··他入朝果然不再行跪拜之礼,皇帝似乎也从不在意,皇帝开始称呼自己“明公”而不再直呼其名,他内心有了一种被尊重的喜悦。
其实不直呼其名,反倒是一种生疏,可惜他看不到··好日子刚过了半个月,他有一天晚上被皇帝紧急召进宫里,却原来北周唯恐天下不乱,要将陈昌放回,而衡阳王陈昌已经返回江东。
陈昌自恃是陈霸先嫡子,在途中给陈文帝写信,言辞非常不客气,要求文帝让位··什么叫书生意气,成不得大事就在此·他若此时低调些,上书说明自己无寸功,到一个地方做王,还有可能保命,他如此高调要求皇帝让位,岂不是自寻死路·陈文帝陈蒨收到了这封信之后,不禁在心里冷笑----我原本想看在你是我堂弟的份上饶你一命,但你自己活够了,这也怪不得我了。
只是,除去这陈昌应该派谁去·这件事若是在三个月以前,他丝毫也不会犹豫,但此时,却心里有些踌躇起来··他最最嫡系的人自然还是骆牙、章昭达、华皎等跟着他十余年的人了。
但是陈昌此时高调返还,若是派骆牙等嫡系去迎,一则显得自己不够重视,二则他们和自己的关系过于明显,若是陈昌出事,很容易让章要儿等一下子联想为自己谋害的·其实最合适的人选还是侯安都。
·侯安都官拜正一品大将军,又是朝廷司空,他去迎接先皇嫡子,是最合适不过的·既显得重视,又不失礼节··而且尽管侯安都实际上是自己的亲信,实则这么多年一直跟着陈霸先南征北战,外人和其他的官员都以为他是陈霸先的人,若是陈昌出事,纵然有所怀疑,也不敢或者不会往自己身上联系。
只是,侯安都去合适吗·皇家大殿内,陈文帝坐着沉思,将这么多年的桩桩事事一一想来·终于下定决心,降密旨宣侯安都偏殿面圣··侯安都接到皇帝密旨,匆匆进殿施礼道:“臣见过皇上”·陈蒨露出和煦的笑容道:“安都不必多礼。”
侯安都此时大咧咧地问:“圣上何故召臣?”·日子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个时候的陈蒨连王爷也不是,而侯安都也不是大司空··陈文帝陈蒨从怀里将陈昌的信拿了出来,拿给侯安都看,道:“太子就快回来了。
我只好找个地方当藩王去养老喽·”·侯安都看了信·他正得宠,怎能让那陈昌回来继位再说这陈昌究竟算老几别说他当初不在京都,他就是在。
也是死路一条,陈蒨军权大握,陈昌做过什么·何况他也明白皇帝给自己看信的目的,他气忿忿道:“圣上说哪里话自古以来从来没有被代天子。
臣不敢奉诏·请皇上允许我亲自去江东迎接衡阳王陈昌·”·“哦安都意欲何为”陈蒨微微笑了起来,笑容好像这温暖的春风一般。
侯安都用手掌做了个“砍”的动作·道:“圣上放心,臣定然照顾好王爷·”·陈蒨终于正色道:“此事务必小心谨慎·”·“臣定不负圣意”·“哈哈,好,安都不愧为朕之忠臣良将啊。
一切仰仗明公了”·“圣上放心臣告退·”·侯安都退了出去,在宫门口遇到了打马而回的韩子高,韩子高跃下马来。
笑道:“侯大哥”·侯安都笑着过来抱了抱他:“子高,你不常上朝堂·大哥好久未见贤弟了,改日到我府上喝酒如何”·“哦,小弟军务繁忙,改日我请哥哥,咱么一同去酒楼吃酒。
侯大哥行色匆匆,可有什么军情大事么”·“没有,哪有什么大事如今王琳已灭,还能有什么军情大事不过是些小事而已。
子高,今日大哥有事,改日再相约吃酒如何”·“好”二人拱手而别··韩子高回来,见到陈蒨,笑:“子华”·陈蒨抬头看到他,笑着叫了一声子高,却接着转头吩咐王公公:“传膳”·“子华,我刚刚在宫门口遇到了侯大哥,他行色匆忙,不会又有什么军情吧”·“哪里有什么军情子高,你想太多了。”
……·侯安都第二日率领一支队伍,打着明黄仪仗,去江口隆重地恭迎衡阳王回家··衡阳王陈昌二十余岁,已经做了北周多年的人质,此时情绪激动----因为,他不仅仅重获自由,而且他就要成为陈国的君主了·正是人算不如天算,结果可想而知,陈昌在渡汉水时,忽然天刮大风,“不巧”刮翻了陈昌的船,陈昌坠江而死。
侯安都扶衡阳王陈昌的灵柩回到建康,皇帝陈蒨率文武百官出来相迎,扶柩大哭,哭道:“昌弟,兄长日思夜盼,想要迎你入宫,继承大统,特意遣使去要你归还,却不料天有大祸,竟然昌弟落水而亡,愚兄实在痛不欲生哪”·太后章要儿也被人扶着出来,看到她儿子的尸体,几乎昏厥过去,她如今丈夫、女儿、儿子都死了,孤零零就剩她一人,她怎能不痛彻心肺·陈昌却未成婚,没有子嗣,陈蒨将自己的一个儿子过继给他,实在是无聊,这过继毫无意义。
至此,陈蒨扫平了继位的一切障碍,帝位再不可动摇··侯安都先封了清远郡公,同年改封桂阳郡公,一时功劳无出其右··ps:题外话:近代很多有名的人(据说包括陈独秀、陈毅等)都据说是陈霸先的后代,实则应该是陈蒨过继的这个儿子的后代,当然也不排除陈霸先的两个大女儿的后代中也有陈姓之人。
但无论是陈霸先还是陈蒨,都是文武全才的好皇帝,陈式基因里可能真的有雄才大略基因哈~· ·☆、第二百二十四章 温馨生活· ·陈蒨做稳皇帝之后,开始大力发展农业,尤其是韩子高出身贫寒,对于穷苦人家的惨况尤其了解,而陈蒨却也是个明君,他不仅减免赋税,制定一系列的养生务农之政策,一时万民称颂,经济得到了很大的恢复。
同时,韩子高等还是在军营里训练士兵,而此时华皎、骆牙都外调到别处做刺史·建康城里有他和周成守着··白天只剩下周成和子高了,二人常在一起吃酒,友谊更加深厚。
晚上子高都会从军营赶回来,但偶尔也有很晚的时候,这个时候陈蒨就会怪他,说他不想他,不心疼他,因为他总等着子高一起吃晚饭··晚上还是如火如荼,子高年轻,就算陈蒨不会日日要欢好,他也可以,当然他也不是天天都要欢好,只不过,随着皇帝的年龄渐长,渐渐地主要是子高“累”多了,但皇帝也乐在其中。
韩子高才21、2岁,自然各个方面的体力都是人生最好的阶段,二人倒很和谐,而且皇帝在他们歇息的大殿旁边的侧殿里叫人修了一处大浴池,比较方便他俩爱~~爱后的洗欲,大殿和侧殿早就相通了。
要说陈蒨做了皇帝后,这浴池是他最大的也是最奢侈的一个工程了,尽管如此,耗银也很少,他和子高都非常重视节省,省下来的银钱好给他的百姓或者军队使用··二人好不容易过了一段平静而幸福的日子。
这次子高的生日加上新婚纪念日,子高22周岁了,二人也结婚两年了,每到这个日子,二人都会大大地庆祝一番··此次韩子高的生日·皇帝陈蒨下令皇宫内部,所有的地方都要清扫干净,正是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将整个皇宫内院装饰的和那过年一般。
韩子高自己都几乎忘记了自己的生日,这日从军营打马归来,刚进宫门就吓了一跳,整个皇宫里面灯火辉煌·到处都是高高挂起的彩灯·当真是比过年还热闹。
韩子高刚刚进宫门,看到这灯火辉煌色彩斑斓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还未开口询问,就听周围一片欢呼:“祝韩将军生辰快乐”·他转头看去,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侍卫们和皇宫的御林军。
在这批御林军的前方的明黄色车辇上,正坐着那威严高贵、华美俊逸的皇帝陈蒨··韩子高心里好生感动·一时只叫了一声:“子华”却说不出话来。
皇帝笑着伸出手去:“子高,过来·”·韩子高从马上如雄鹰般飞身跃起·暗夜之中,他银色的盔甲闪着亮光,如一个俊美的仙子一样飘然而落,稳稳地落在了那皇者的车辇之上。
陈蒨伸出双臂,子高略略犹豫,还是纵体入怀·任那皇者搂着,良久·略有些责怪地道:“子华,你看你,为何要这么大肆铺张,还有,你也不必在外面等那么久啊!”·陈蒨笑着道:“子高,其实今日你的生辰之日,我打算和你出宫去游玩的,这样,你的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我在这车辇之上换便衣,我们一起打马去江边游玩,顺便看看百姓最近生活的好不好怎样”·韩子高心情高兴,笑:“那再好不过。”
韩子高在那车辇中看去,陈蒨准备的是一身绯红色的衣服,却每到成亲这日,二人都会穿红,只是今日二人想要出宫去游玩,若是大红的颜色实在是太招人了,和娶亲的颜色没有什么不同,所以,陈蒨索性选了一套如莲花般绯红的颜色,子高面白,穿在身上,魅到极致。
而他自己却是一身青色,身上一件暗红色披风,二人站在一起,当真是玉树临风,飘逸挺拔,俊美至极··二人换好衣服,陈蒨和子高翻身上马,大喝一声,二人飞奔而去。
后面的赵大虎等领着一百名左右最最嫡亲的侍卫们,也跟着上马而去··御林军这才从地上站立起身,大叫:“恭送圣上恭送韩将军”·二人骑马来到城内最大的一条大河边,称龙藏浦。
其实通现在的秦淮河··四月底,微风习习,龙藏浦畔桃花满地,芬芳吐艳··龙藏浦河水微波粼粼,在星光的照耀下,荡漾着光芒··放眼望去,河中间真的有几艘大的花船,花船布置的极具风格,上面挂着彩色的灯笼,里面有乐声和女子的歌声传出。
陈蒨转头看着子高,在那桃花的映衬下,身穿绯红色衣袍的他当真是双眸如水,飘然若仙,正是人比桃花艳··陈蒨笑:“子高,我倒不知,原来这建康城还有这么好的去处,水中听曲吃酒,别有一番乐趣。
我和你同去游玩如何”·韩子高面上一红,以为他又想起当年自己的嫖~妓一事,摇头道:“子华,难道到现在,你还记得当年那事”·“哈哈,子高,我早忘记了,我不过是说咱们去船上吃酒玩耍,听听小曲而已,你不是爱听这个吗怎么,你不是常常和你的朋友,哦,那个叫什么叶东的去花楼听歌看舞吗”·韩子高心里失笑,自己自从回来,竟然一直没有想起来那叶东,至少若是陈蒨不提,他没有主动想起他来过,他内心早已明白他对那叶东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恋之情,只是偶尔,醋坛子陈蒨还是会提及他来,一副气恨恨的样子。
有一次韩子高帮陈蒨批阅奏章,对那道折子里面的东西有些疑问,正凝神沉思,就听陈蒨过来,竟然将自己一把拽起来,拉在怀里强吻,他舌很霸道,手劲儿也很大,紧紧地箍住自己,霸道地强吻。
·他虽然吃惊,还是忍不住和他唇舌交缠,二人彼此品尝对方的甘甜,良久,他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了他道:“我不许你想他韩子高,你要记得,你是我陈蒨的”·“想谁”韩子高莫名其妙。
“哼,还不是你的老情~人”·“谁”谁是自己的老情~人·“谁你不知道你有几个老情~人”·“我……到底是谁”到底谁是我的老情~人,我怎么不知道·“哼,还不是那个姓叶的家伙别让我看到他”·哦,叶东那是回来三个多月时,陈蒨头一次提起这个人,而韩子高才突然发现,离开他这么多日子了,他头一次想起他来。
想起那叶东,还是有丝愧疚,但他的这丝愧疚却逃不过那皇帝的眼睛,那人恨恨俯身,将韩子高粗暴地拉了过来,热吻再次激烈而急切,这次边吻边一只手去解开韩子高的衣服。
二人滚倒在床上,免不了一夜缠绵··此时韩子高听到陈蒨提及那叶东,自己不禁再次莞尔,却点头道:“好,子华,这次是我和你一起去花楼吃吃喝喝,听人抚琴,看人起舞。”
陈蒨恨恨地盯了他一眼,看那人绯红色的衣袍下更是趁的他肌肤如雪,衣袂飘然,却霸道地一笑道:“你想谁都没用,你现在还不是我的人”·韩子高心里哑然失笑,嘴角勾起,每次听到这个男人这么霸道的话语,他的内心荡起的不是恼怒,而是甜蜜。
二人叫最大的一艘花船过来,终于和赵大虎等二三十个侍卫一起走上船去·花船虽然很大,却也装不下这许多侍卫··大部分侍卫只在岸边等待··二人上得那花船,那老~鸨看这二人,当真是一样的气质高贵,俊美挺拔,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尤其是韩子高,那衣服衬得他更加耀眼夺目。
她忙忙地过来施礼,笑问:“二位客官,要吃些什么饭菜,可是要点姑娘作陪”·陈蒨道:“你们这儿可有能歌善舞的姑娘,快快叫来,与我们弹上一曲,银钱少不了你的。
至于饭菜,大虎,你跟着去瞧瞧,你该知道点些什么·”·赵大虎和那老~~鸨一齐答应一声退去··那老~~鸨出门忍不住又抬眼看了一眼韩子高,心里嘀咕着这男子的容貌当真死世上少有,却还是下去了。
不一会儿,上来了很多的饭菜,几个漂亮的年仅十七八岁的姑娘抱着琴也上来·却是最好的两位弹琴唱曲,中间几位翩翩起舞··陈蒨和韩子高边吃饭边喝酒,气氛十分温馨。
几个歌妓唱了几曲,虽然歌声婉转,琴声悠扬,却都是略微有些艳丽俗媚·而那翩翩起舞的歌妓却也比不得宫中那些舞女们··陈蒨皱皱眉头道:“怎么有没有好听些、清雅些的”·其中一个姑娘施礼道:“小女子原来小的时候在家里,跟着乡里乡亲到六月份去采莲,倒是唱过一个略微雅些的。”
“好吧,那你唱来听听·”·她轻舒玉指,轻弹一首,张口唱:“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她声音婉转清脆,甚是好听,唱这首曲子时,不自觉的两只美丽的眼睛露出那青春靓丽的光彩来··陈蒨突然低声对韩子高笑着道:“阿蛮,我只采你这一只莲!”·子高面色一红,只是笑着瞪了他一眼,看他双目含情,面露微笑,心里也一阵甜蜜。
ps:特别感谢小花儿、底儿、途途等亲亲的打赏,也特别感谢一切支持订阅的亲亲们· ·☆、第二百二十五章 回家看看· ·皇宫内,太后章要儿正在生气,她自从儿子去世后,心情一直郁郁,身体也不好,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却发现宫里张灯结彩,问了太监宫女,竟是皇帝下令今日大庆,给韩子高韩将军过生辰。
“韩子高那个占据了后宫的男宠”她心中大怒,一个不伦不类的男宠,竟然皇上不仅仅想要封他做皇后,还这么大张旗鼓地给他过生日·瞧这各处张灯结彩,红毯铺地,到处灯火辉煌,比自己和皇帝的生日都要重视的多,她气的连晚饭也吃不下,又想起自己的儿子、女儿和夫君,不由地哀哀痛哭起来,心里总想着最好有个什么法子除去这韩子高才好,只是她如今并无君权,皇帝一意孤行,她暂时无法可想。
却说龙藏浦的那花船之上,那歌妓连唱了两遍《采莲》,陈蒨笑:“没想到一个歌妓,也懂得那乐府的歌呢·”·叫赵大虎赏了她五两纹银,问:“我来问你,你们这生意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现在客人多吗”·那女子显然还有些害怕,怯生生道:“这儿所有的花船都只开了三到六个月,最近客人才渐渐地多了起来。”
“哦这是为何”·“奴婢不知,只是那日听妈妈讲最近好像新皇减少了些税务,大家手里有了许多的闲钱的缘故。”
“哦,好,你们退下吧,今晚不用来侍候了·”·那些歌妓们退下后,韩子高笑道:“蒨儿,看样子你制定的那些减免赋税的政策正在让百姓的生活变好了呢。”
“那阿蛮,是不是我应该得到些奖赏呢”那喝得微醉的人看着他笑问··“嗯·好,今晚回去奖赏你·”韩子高也笑。
顿了顿,却又想起一件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考虑的一件事,道:“·“蒨儿,还有一件事,最近我管理士兵们的食宿、开支、装备、·奖赏等,想起来那些为国捐躯的士兵的家人也应该受到照顾啊,他们的儿子或者夫君不在了。
他们不是更应该得到更多的奖赏吗”·“嗯·”某人点头道:“尽管如此·阿蛮,我们连年征战,国库空虚·粮草也只能够我们现有的士兵分享,若是再照顾死去的士兵的家人,现在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多的钱财。”
“蒨儿,我看朝廷的官员们都太奢侈了些·不如,蒨儿·你想个什么法子让他们节俭些才好·”·“嗯,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我明日开始先在朝堂提倡节约,然后再慢慢消减一些没必要的开支。
你看如何”·“如此甚好”·“那好,阿蛮,生辰快乐”顿了顿·端起杯中酒:“今天还是我们成亲的两年的日子,阿蛮。
祝我们一起快乐”·韩子高举杯,由衷地道:“来,蒨儿,我敬你一杯”·“好”陈蒨接过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笑着拉住了韩子高的手,道:“阿蛮,天色已晚,咱们回家吧·”·二人回去,免不了一夜缠绵··陈蒨第二日上朝后,果然号令宫中和大臣都节俭,宫内更常拨款救济百姓,而且也对鳏老孤寡之人妥散安排,但是陈国的确是长年征战,国库空虚,朝廷还要照顾现役的兵士的庞大开支,陈蒨也只能常常对子高想要照顾死去士兵的家属的想法表示抱歉,常常安慰他说再过些时日再说,毕竟发展农耕,减免税务,提倡节俭,甚至兴修水利等等都需要时间来完成的。
却说那侯安都自从除去陈昌之后,自认为功劳比天大,骄奢更甚··他的兵马主要在镇京口,但他在建康城和镇京口各有一处很大的府邸,平时战事不忙的话,很多时候他人却也在建康城中,他天天在家里大宴宾客,动辄数千人,经常吟诗作赋,倒也还罢了,但他大宴宾客,铺张浪费,与朝廷号召节省完全相反,况且也私募兵士,打造兵器,屡次气的陈蒨够呛,都被韩子高劝住,子高觉得他不过是骄纵了些,也不是有反心,他对朝廷有大功,所以,他总是劝陈蒨忍让他。
陈蒨对他也有些故主的感情,内心并不想过分苛责他,所以,暂时也只听之任之,只是派人几次去劝告他,他表面答应,但实际上还是我行我素··甜蜜的日子真的过得飞快,很快到六月底了,皇帝这日很兴奋地对韩子高说:“阿蛮,你明日可以回家看看了。”
“哦为什么”韩子高的确想回去看看了,自从去年逃后回来后,也没回家看看,主要是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再去面对父亲,面对小梅,但皇帝突然让他回家,他倒还是觉得吃惊。
“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会很高兴的·”皇帝很高兴地说:“你的小梅妹子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准备很快封赏他们·”·“真的”韩子高又惊又喜,也明白了为什么这醋坛子变大方了。
感叹时光过的飞快,转眼小梅做了母亲了··皇帝竟真的封赏,让韩子高的父亲做县令,不过是虚职,只拿钱不做事,韩柱子的儿子第一个过继给韩子高,将袭子高之爵位。
韩子高听说了小梅有了孩子,第二日,韩子高带了很多礼物回了家,见到了刚刚出生几日的小梅的儿子,小梅,自己的父亲和堂弟··韩柱子很知足,这辈子他娶了唯一爱着的女人,现在这女子为他生了个儿子,尽管他知道她只爱他的堂兄,但他也不在意,堂兄,那可是人中龙风,没有堂兄,家里的人可能早就饿死了。
韩父也认命了,谁让自己的这个儿子生得莫名其妙的美呢他和他母亲都不是美人,但不晓得为什么能生出这么美的一个孩子,他早该知道这么美的孩子他本也留不住,何况他是皇帝看上的人。
皇帝都要封他做皇后呢他不知道自己是难过还是骄傲··小梅见了他·还是止不住的泪水掉落,吃完晚饭,韩柱子和韩父将已经入睡的孩子抱走,给韩子高和小梅留下些空间和时间讲讲话。
·“蛮子哥哥,你还好吗”她泣道·她始终认为他是被迫的,他不是为了不当那皇后还逃走了吗他一定是没办法,那皇帝用蛮子哥哥的全家性命相威胁。
逼着她嫁给了韩柱子·硬生生地拆散了他们两个人··“我还好,小梅,你也还好吧”·“我……”我不好。
我依然每日想你,可这些话说出来又有什么用·“蛮子哥哥,你既然都逃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是不是那个人·那个恶魔用全家人的性命逼迫你回来的”·“不是,小梅。
其实他不是恶魔,他对我很好·”他不是很喜欢她叫他为恶魔··“很好他霸住你不让你成亲,不让你有孩子蛮子哥哥,他怎么不是个恶魔”·“不是。
小梅,他没有强迫我,当初的交换是我愿意的·后来,后来他也没有强迫我·”·“蛮子哥哥·你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怕我们担心你才这么说的,若你不是被强迫的,你又怎么会逃走”·“我……”韩子高突然发现这真的很难解释。
他沉默了一下,终于:“小梅,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孩子起名字了吗”·“孩子的名字叫思蛮·”小梅轻轻地道··韩子高突然觉得有丝难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叹了一口气,小梅更伤心了,她泪水掉了下来,蛮子哥哥太可怜了,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有子嗣,也不知道和女子欢好的滋味,甚至于也不能常回家来看看。
“小梅,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情意,也谢谢你一直照顾我爹·”他沉默良久说··“蛮子哥哥,快别这么说,当年没有你,小梅已经死了,我只是觉得,蛮子哥哥你,你太……太难了。”
她想说太可怜了,只说不出来··二人又谈了会儿话,终于,韩子高道:“小梅,你不能太累了,你歇息吧·”·他站立起身,顿了顿,终于道:“小梅,我和他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也……我情之所至,并不是他强迫的。”
·小梅的泪水一滴滴地掉了下来-----蛮子哥哥这么说,还不是怕自己心里难过·韩子高在小梅的泪眼中走了出来,又看到院子里的父亲,也跟父亲又说了会儿话,让他保重身体之类的,最后,离开了家。
出门打马前行,不到半里处,看到一队人马,都等在那儿不动··那骑马在最前面的,竟是那皇者··韩子高突然觉得温暖,这个人知道自己的父亲等不喜欢看到他,他竟然只是在这儿等着,他等了多久了他日理万机,这么繁忙,还是每次在自己回家时,都等在这儿,为的是让自己出门,就能看到他,知道他就在这儿,永远不会离开。
无论他等了多久,韩子高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是真心真意的,全心全意,就算天下无人可以理解,他也认了··陈蒨看他出来,高兴地说:“子高,咱们回家吧。”
韩子高一阵激动:这个人住的地方才是自己的家啊··是的,他们才是一家人,他们已经成亲了,不是吗他们有自己孩子:宗儿·他其实没什么遗憾的。
他们真诚相爱,世人不理解,又如何他们一起,正努力地让这个国家的子民过上好日子,远离战火,这其实远远比自己成家有孩子要有意义的多··他笑了笑:“好蒨儿,我们回家。”
 ·☆、第二百二十六章 金貂应让侬· ·二人策马回到宫中·陈蒨看着他,拉着他的手问:“阿蛮,你还好吗”·“我没事儿,蒨儿。”
他宠溺地看着他,问:“蒨儿,你今天按时吃药了吗”·“我等着你喂我哪,否则那药好苦,我吃不下·”·“好。”
吩咐下人去熬药,问:“宗儿他好吗”·“他睡下了,今天他还问韩爹爹去了哪里呢·”···。
···好日子继续,二人一直是幸福和谐··七月十五日,子高回来,听说皇帝去看太后了,太后身体不好,皇帝去看看她·捎回话来,让子高自己吃饭。
吃完晚饭,皇上还没回来··初秋了,天依然很热,子高在院子里乘凉,让人铺上凉席,他却不知不觉睡去·当然,宫里的公公们在旁打扇驱蚊,已经是夏末初秋了,不过,建康城依然如盛夏一般炎热,蚊虫也很多。
当然,有这么多细致的太监们在旁照料着,韩子高也不会被蚊虫叮咬,后来宫里侍从们又取出驱蚊的香在四周点上,蚊虫也都不飞过来了··睡了不知多久,韩子高睁开眼睛,正看到皇帝陈蒨坐在旁边痴痴地看着他发呆。
他坐起身来问:“蒨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陈蒨看了看他,笑:“阿蛮,你真的美,月光照在你的身上,你就象那仙子一样的美啊。”
韩子高瞪了他一眼,却笑:“老夫老妻了,蒨儿,你能不能说些别的”·“有什么我就看着你最美不成啊”他瞪眼。
“成你是皇上了,你说成就成·”韩子高笑··陈蒨顿了顿·有些羞涩有些得意地说:“蛮,我为你写了一首诗呢,你听我给你念念。”
子高吃惊:“你还会写诗”·“当然,我当年可是文韬武略,无所不精,不过常年打仗,把我的诗才都打没了·”某人似乎很得意。
又似乎有些遗憾··却原来某人从太后章要儿那儿回来·听说韩子高在院子里睡着了,自己赶过来看,看那月光照耀之下·韩子高长发铺在身下,正睡得香甜。
他身穿一身白色衣袍,月光照耀之下,当即让那陈蒨傻在那儿·陈蒨痴痴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诗兴大发,叫下人拿来绢绸和笔墨·在那月色下一挥儿而就,为心上人写了一首诗。
此时韩子高笑道:“那你念念,我听听是什么诗”·某人立刻摇头晃脑,两眼放光·读起来他手里拿着的大作:“昔闻周小史,今歌月下童。
玉尘手不别,羊车市若空·谁愁两雄并·金貂应让侬”·读完这首大作,陈蒨得意地笑问:“怎样”·”.......‘·“到底怎样”某人追问了一句。
·“哦”·“哦是什么意思”·“哦就是说还好·你在赞美我美是吗”·“当然,你怎么不知道这诗的意思吗我简直是对牛弹琴啊”某人大为不满。
“嗯,我还是满喜欢的·”韩子高笑··其实的确是心里有丝甜蜜,只不过每次陈蒨赞美他美丽时,他都不知道如何反应而已·开始时他会生气地说自己又不是个女子,不喜欢他总是说自己多么多么美,何况,内心深处,他希望自己在别人的眼里,不是那个靠美色迷惑君主的娈童。
但是,随着他和陈蒨的感情越来越深厚,被自己的心上人夸赞美丽,他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甜蜜,而且,陈蒨这首诗既表明心迹,有着那后宫千人我独爱你一人的痴情,还有着那双雄并立的豪迈,倒真的打动了子高心底的那根弦。
不过,韩子高想了想,突然故意地瞪了瞪他问:“你是不是想羊车满宫来诱~惑你啊”·“怎么可能”他泄了气,这个不懂风~情故意歪解人家意思的韩子高·某人又恨又怨地瞥了他一眼:“我连你一个都应付不来了,哪敢找别人”·子高脸一红,他刚满22岁,自然精力旺盛。
看某人一副失望委屈的模样,将他的大作拿来,在明亮的月光下,又读了一遍,突然大声道:“好诗啊好诗”·陈蒨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狐疑道:“哼,我怎么听着觉得不对劲”·“怎么可能”月光之下那比周小史还美的绝色美男长发飘飘地笑着说:“我是真心觉得好呢这可是我的蒨儿给我写的唯一的一首诗呢”·“噢”皇帝的眼睛更亮了:“你若喜欢,我天天都可以写一首给你”·“呵呵,我喜欢的很。”
又看了一遍,笑:“我是真的喜欢呢,没想到,我的蒨儿当真是文武全才,人中龙凤啊·”·“那是,那是自然·”某人立刻大言不惭,正准备再夸自己几句,却冷不防那月下童突然伸出手来,将这皇者拉过来,抱在怀里,“现在,就让我好好奖赏你吧。”
绝色美男长发飘飘地吻上了他,将他的发髻打开,笑问:“蒨儿,你想要什么奖赏”·“唔……”这月光照耀下的美男美的象妖,这叫蒨儿的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是妖啊,人怎能和妖斗·天地为床,月光如水,初秋的风吹在身上,暖洋洋地起了一层细汗。
太监们早吓的躲了开去,侍卫们也离的远远的,皇帝被那韩子高压在月光之下的凉席之上··继续吻着他,将他身上的龙袍褪去,正好铺放在凉席上,我多么的体贴啊,怕地太硬,硌疼了你。
韩子高的吻开始从上向下,轻轻地从他的眼睫毛掠过,感受着那软软的绒毛掠过自己的唇,就象柔软轻柔的夏风,掠过了心底,在心底深处撩起一丝涟漪··皇上半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柔软的双唇掠过自己的眉毛,眼睛,向下碾上自己的唇。
他的舌伸了进来,找到自己的舌,细细品尝,灵活挑~逗··陈蒨被他吻的浑身瘫软,伸出手去,也将韩子高身上的衣袍拉开来·天气很热,韩子高上衣都没穿什么衣服,身上的衣服是最薄的丝织衣袍,那白色的衣袍上绣着两条青色的龙纹,这是陈蒨特意让宫里的最好的裁缝给他做的。
皇者用一只手抚摸这男人的前胸,另外一只手已经扯下了他的薄薄的底~~裤··月色如水,洒在怀里的皇者身上,使得他玉色的肌肤看上去光滑四射,此时的他不再狂妄霸气,在这个如妖似魅的妖孽的蛊惑之下,他早已臣服,他早已经迷失了,整个人如坠雾里,全身懒洋洋的,散发出迷人的光彩,被这妖孽予取予求。
“蒨儿,你也好美呢·”妖孽哑声说··“哦……阿蛮……”月光下的韩子高长发飞扬,眼睛里闪着比那明月还皎洁的亮光,那香甜而灵活的舌将陈蒨吻的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陈蒨的手伸了出去,伸入到这妖孽的长发里,将他拉向自己··这妖孽心里一甜,那叫蒨儿的其实马上就是这妖孽的猎物了,但是他还惘然不知··那妖孽压了上来,他的一只手沿腰腹向下,前面的另一个手在熟练地抚摸。
这两个点火的手··“啊,阿蛮……”陈蒨全身颤抖战栗,褪去了黄袍的皇者,也不过是普通人,此时他就是那待宰的羔羊·是那妖孽的盘中餐。
“蒨儿……”妖孽诱惑着他:“舒服吗”·“嗯……蛮……”·虫鸣依然响亮,温度又热了几分。
韩子高的手开始灵巧的抚摸,而两个人的喘息声都重了起来··韩子高的唇一路向下,陈蒨的脚趾都紧绷了起来,被他吻过的地方,无一处不叫嚣着要他,要他··战栗从心头点点碾过,一次比一次深。
陈蒨大口地呼吸,终于叫:“阿蛮,进来·”·妖孽等的就是这句话,接着挺身进入了他,真想吃了你啊·陈蒨半闭着眼,感受着他的寸寸进入,一直到那最深处,强烈的快感从那最深处冲了上来,他被刺激地全身战栗,从胸腔处蹦出了一声大叫,那妖孽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但那妖孽俯身上来,堵住了他的唇,坏坏的哑声道:“你这么叫会把别人都招来的·”·那狂妄霸道的皇者虽然已经战栗颤抖,却在那妖孽的唇刚刚离开他的唇时低声道:“呃……谁……不想要……命了”·月光照耀下来,给两个人都增添了一份美丽的色彩。
那妖孽开始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地动作起来,他仿佛喜欢欣赏这自己身下的男人的忘我的疯狂,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引起两个人的低吼··“哦,蒨儿……你真的好美……”·那皇者发丝飘落下来,此时那好看的凤眼半闭着,满脸通红,发了疯地死死地抱着这个绝美的男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那*的一声声呻吟低吼……·那妖孽修长的手臂突然紧紧地握住皇帝的分身,随着他自己的冲刺而来回摩擦,让那皇帝感受的是更强烈的双重刺激。
·陈蒨没有任何理智地疯狂地吼了起来,但是谁也不敢再靠近,除非你就是不想活了··喘息声、撕咬声、呻吟声、吼声、还有那淫~靡的声音……·大汗淋漓的大战……·结果呢第二天,勤勉的皇帝没上朝。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 ·☆、第二百二十七章 分离· ·(不知道为了什么最近的作者感言都没有显示出来,非常抱歉)·好日子又过了几个月,韩子高没有了逼婚的压力,倒每个月回家一趟。
可是有的人就是放着好日子不过,九月初七日,北周将领独孤盛率水军进犯巴州、湘州,与大将贺若敦水陆并进,陈蒨派太尉侯瑱从浔阳出发前往抵御··闲话少说,侯瑱依然打仗很厉害,击败了北周的大军,掳掠他的人马和器械,尽获其战船,独孤盛收兵上岸,筑城自保。
十月十九日,朝廷诏令司空侯安都率部与侯瑱军联合南讨···年底,二侯联合打败了北周军,侯安都班师回朝·太尉侯瑱继续驻守湓城··至此,皇帝和韩子高二人才终于又甜蜜幸福地过了一段好日子。
自从打败了北周军,陈蒨就开始写信给北周施压,要他们归还自己的弟弟陈顼··他的母亲只生了自己兄妹三人,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上次也被叔父送到北齐做人质,但后来被杀了。
他比自己的弟弟陈顼大八岁,一直对他疼爱有加,母亲去世时他只有12岁,弟弟只有4岁,后来父亲又娶了一个妾,照顾他们,但他永远记得母亲拉着他的手说:“蒨儿,你是娘最大的儿子,你要答应娘亲,照顾你的妹妹和弟弟,尤其是顼儿还小,你父亲长年在外打仗,你要答应娘亲,要好好照顾他。”
侯景之乱时,他带着弟弟跑了出来,那个时候·弟弟也是20岁的大小伙子了,他让弟弟带着一些侍卫沿建康方向跑,自己却沿另一个方向跑,还故意地暴露自己的行踪,将大军引向自己,终于被俘了,而弟弟得以保全性命。
跑到了京师·后来跟着梁元帝做侍卫头儿,可惜几年后北周入侵,弟弟却被俘了·连带的还有他的妻妾和孩子们··他一直心里愧疚,这一晃好几年过去了,他们打败了北周,正好将弟弟要回来。
除了要回弟弟·他很多事和子高商量,子高出身贫苦·对穷苦百姓很善良,帮着他制定一系列的休养生息的政策,军中也从不懈怠,还尽量地提拔很多的人才。
但不得不说,韩子高过于善良,对一些王琳的手下也同样提拔·他们有的还感恩,但有几个却心怀叵测·一直对他怨恨不提··平时他和韩子高二人,都因为非常同情天下受苦受难的老百姓,二人很节省,但除夕,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会大大地庆祝一番,二人也很甜蜜。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比较快·转眼又到了561年的十一月底··此时那太守留异却又反了··这留异为人凶狠狡诈,残暴无情,陈蒨也早看出他拥兵自重,很可能早晚要反。
陈蒨为了拉拢他,将自己的女儿配给他的儿子,但他也只消停了二年,却还是要反··这日陈蒨在朝堂之上,看到留异造反、到处烧杀抢掠的奏章,破口大骂道:“逆贼朕待他甚厚,他却还是要反叛,若是朕抓到他,定将他碎尸万段”·侯安都刚刚回朝,闪出来道:“皇上不必忧心,待本将军去讨伐他”·子高那日正好在朝上,却也出列道:“子高愿意与侯司空一起,去讨伐此贼。”
周成也出列奏道:“臣愿与韩将军一起,去讨伐此贼·”·韩子高不是每日都来朝堂,但最近常常来,陈蒨想不到他在朝堂之上给自己出难题,道:“侯将军带人马去平留异即可,韩将军、周将军你们不必前去……”·他话未说完,被子高打断道:“子高自王琳之乱后,一直在京师驻守,身为朝廷大将,理应为朝廷分忧,子高意已决,定要随侯将军前去征讨留异,请皇上恩准。”
陈蒨着急,道:“子高,你保护京师即可,不必随侯将军出征·”·侯安都却也知他是舍不得韩子高,也道:“韩将军你留在京师既可·”·韩子高却甚是坚决道:“子高意已决,请皇上恩准。”
陈蒨最怕听他说他意已决,沉吟片刻道:“此事明日再议·”·陈蒨退朝后,手拉着韩子高的手问:“阿蛮,你为什么总是想要离开我”·韩子高轻道:“蒨儿,我作为一个朝廷的将军,不能总是留在京城,再这么养下去,我都要被你养肥了。”
陈蒨依然拉着他的手道:“我们好不容易才过了一年的好日子,你就要离开我,阿蛮,我不愿意·”·他轻道:“蒨儿,这江山是你的也是我的,我不愿意天天在京城呆着,我也应该出去带兵打仗。”
陈蒨道:“侯安都打仗多年,也很勇猛,他去即可,蛮,你又何必亲自去呢”·子高轻轻道:“蒨儿,你知道的,我不愿意别人说我只是你养的一个男宠,朝廷有难时,我也应该出力。”
陈蒨明白,若依着他,每次打仗他都想去最前面,好在他主要是陆军,否则他上次都想出征了··他隔段时间若不立战功,他就会心里不安,总会觉得自己象是被养起来的男宠似的,尽管其实也无人这么觉得,但他自己老会有这想法。
他又看了看他眼睛里的目光,他此时目光甚是坚定,丝毫不动摇,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知道自己阻不住他,只好长叹一声,不再讲话,但不由眼眶红了··他心情郁郁,突然站立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韩子高慌忙拉住问:“蒨儿,你要去哪儿”·“你看我不顺眼,就想着要离开我,我自己走,不在这儿碍你的眼”他赌气道。
韩子高心中却也万分不舍,站立起身,从后面将他抱住,轻轻吻上他的耳垂道:“蒨儿,我怎么会真的想要离开你可是,你听今日那战报上讲,那留异每攻陷一座城池,将里面不肯造反的百姓都夷了九族,百姓何其无辜里面还有很多的妇孺和孩子,我身为朝廷之将军,怎能天天食俸禄,而不为朝廷出力更何况你不是常说这江山是我们两个人的吗”·陈蒨低头不答话,心内不舍。
韩子高继续轻吻他道:“蒨儿,我答应你,尽早回来,多则三、四个月,少则一两个月即返·”·陈蒨终于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你早已经打定了主意,你要做的事,我从来都阻不住你的。”
韩子高轻轻吻着他道:“蒨儿,你放心,我看看前面战事若是不吃紧,我就回来,好吧”·陈蒨只好点点头··韩子高又嘱咐道:“蒨儿,你在家里,要乖乖的喝药,要好好的吃饭,不要担心过度,我会平安归来的,你放心。”
陈蒨一一答应了,韩子高又在他耳边轻轻地道:“蒨儿,你可要守身如玉地等着我哦·”·陈蒨又是伤心又是气恼,道:“我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吗我和你在一起七年多了,什么时候和别人在一起过”·韩子高笑着逗他:“那可不一定,我不在你身边,谁知道你哪天犯浑,是不是召幸哪个漂亮的后宫女子呢”·陈蒨生气,将他猛然一推道:“你若不相信我,不如……”说到这儿看到他勾起的嘴角,愣了一愣,想明白了他不过是逗自己高兴罢了,心里却更加忧伤。
韩子高从怀里掏出来上次陈蒨写的那首诗道:“看,蒨儿,我每天把它带在身上,每日都想你十七八遍呢·”·掏出来,摇头晃脑地念道:“昔闻周小史,今歌月下童。
玉尘手不别,羊车市若空·谁愁两雄并,金貂应让侬”·他边念边夸张地摇头晃脑,陈蒨终于“扑哧”一乐,心情好了些··陈蒨想了想,传令太监摆好了香案,道:“子高,明日就要出征了,我们今日一起拜神许愿,保佑你平安归来吧。”
韩子高不忍拂他之意,点点头道:“好”·二人跪下许愿··那陈蒨在心里许的愿是:希望保佑阿蛮平安归来,希望能和阿蛮生生世世相守,希望宗儿平安长大,顺利继位。
子高许的愿是:希望尽快平定叛乱,百姓平安,希望蒨儿身体好,长命百岁,和自己生生世世相爱不分离··二人许完愿,回到屋里,药已熬好,子高心底却也想着明日就要分离了,端起药来,一口一口地喂完他,二人终于觉得累了,相拥躺在床上。
陈蒨和韩子高深情缠绵,他唠唠叨叨婆婆妈妈地说了一大堆要他小心的话·吻了又吻,终于睡去··12月初,朝堂之上,天嘉帝下旨:侯安都率三万人马,韩子高、周成共率两万人马,朝廷调派萧摩诃随侯安都去征讨留异。
终于到他要出兵走了,陈蒨亲自送出城门,拉住了他的手道:“子高,你要小心了·”却又转身对周成道:“周将军,你要保护子高的安全·”周成叩头道:“臣遵命。”
他还是不放心,道:“安都,你要将子高安全地给我带回来·”·侯安都躬身道:“臣定不负君恩·”·韩子高上马前,过来抱了抱他,低声在他耳边道:“子华,你放心,我很快回来陪你。”
ps:特别感谢花儿、底儿、森浓、moonight等亲亲的打赏·特别感谢一切订阅支持评论投票票的亲亲们,么么哒· ·☆、第二百二十八章 险恶一仗· ·文帝、子高二人紧紧地拥抱,韩子高接着轻轻地挣开了他,手下递上长枪,牵过马来,韩子高银装盔甲,大红披风,英姿勃发,只有22岁的年轻将军,整装待发。
呼啸的寒风吹过,韩子高的大红披风飘起,他最后又看了一眼陈蒨,却终于硬起心肠,翻身上马,顿了顿,未敢回头,那绝地仰起前蹄,一声嘶鸣,绝尘而去··皇帝心内一酸,那一直隐忍的泪水终于洒落,伴随着这泪水的,竟然是莫名其妙的不安和恐慌。
努力摇头,将那不安和恐慌生生压下,到仲举、谢哲等大臣过来施礼道:“天寒地冻,请圣上回吧·”·韩子高告别了皇上,几个人领着人马却走陆路,至永康。
那留异原本是以为侯安都带兵,定会走水路由钱塘江而来,他兵马都驻守在江边,及至得到探子来报,说侯安都已经走陆路逼近·他大惊失色,率领两万余人逃奔桃枝岭(今浙江缙云西南)。
却说这桃枝岭地势却易守难攻,谷口甚窄,马匹只能并行两三匹,两边都是岩石,士兵也不好攀登,那留异只在山谷口竖栅筑城,组织防御,他又准备了很多的铁箭,当真是极难攻下。
陈军组织了几次进攻,都被乱箭射回·留异非常狡猾,他占据有利的地形,陈军进攻,基本上只有送死的份儿··韩子高爱惜士兵生命,认为这种由下向上的进攻对己方非常不利,何况那谷口过窄,士兵只能鱼贯而入,这无异于排着队去送死。
他对侯安都道:“大将军·这桃支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不如我们沿着山势修建大堰,一层层向里推进,这样士兵伤亡会减少,虽然时间有些长,但也会拿下。”
侯安都虽然和韩子高是很久的朋友了·两人却没在一起打过仗·他现在已是正一品大将军·多少有些骄纵,而韩子高只有二十二岁,他自认为自己吃的盐比他吃的白饭还多。
何况他自恃兵强马壮,又贪功冒进,不以为然道:“那样时间太久,我们兵力占优·明日强攻,我不信他能阻住我大军”·子高心内忧虑。
继续劝说,无奈侯安都真是轻敌,却一直道:“子高,你太多虑了·那留异算个什么东西子高,你放心,跟着哥哥我·绝对很快拿下那留异”·子高却不好硬和他顶撞,他毕竟是一品大将军。
只好道:“若是如此·明日子高愿为先锋·”·侯安都笑:“子高,你是皇上心爱之人,你却不能做先锋·万一你有个好歹,我不好跟皇上交待啊”·韩子高面色一红道:“侯大哥你莫要取笑我了。”
侯安都呆呆地看着他的如桃花的面容道:“子高,你如何能生的这么美”·韩子高又气又笑道:“侯大哥,你再取笑小弟,小弟就生气了。”
侯安都伸出手来,搂住他道:“莫气,大哥不过是说了句真心话而已·明日子高你就跟在我后面好了·”·韩子高笑了笑,不再理他,自回去歇息不提。
第二日,那侯安都果然命令士兵不许后退,只许前进,他倒身先士卒,骑马率先冲进那谷口·他的几个副将都跟着冲了进去··韩子高急叫:“大将军,小心中了埋伏,不要冲进去。”
无奈侯安都听而不闻,他只好打马紧紧跟随···周成怕子高有失,也带人跟了进来··却说两边山谷旁边跃出留异的几员大将,领千人跃出,前已所述,这山谷狭小,而山谷之上突然战鼓擂响,万箭齐发,射向子高周成身后的陈军,而谷口也突然冒出一群士兵,往外射箭,堵住陈军来路。
这后面的陈军被阻住,里面却有几名将领,领着千名善战之人,将侯安都等团团围住··却原来留异早就留意到了这处地势的险要之处,埋伏好人马,要歼灭冲进来的任何敌军。
侯安都这边他和几名副将都已经冲了进来,加上他和周成带的亲信骑兵,也不过二十几人,子高大惊,若是这边主将都被杀或者被俘,陈兵岂不群龙无首,这仗还怎么打·看那侯安都已被人团团围住,各个持刀舞枪,尽往侯安都身上招呼。
他虽然英勇善战,但是毕竟好汉敌不过敌军众多,何况谷内狭窄,着实施展不开··他身边的亲信越来越少,子高拈弓搭箭,将围住侯安都的*人射死,一提绝地的缰绳,冲至侯安都身旁,大叫:“大将军速撤,子高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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