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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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后韩子高 by 老花花(下)(4)
·又加上他银甲银盔,骑着他雪白的绝地,在那军中,犹如耀眼的光芒一般··他杀到哪儿,哪儿的士兵会更加士气高昂,奋勇争先,个个杀敌无数··他常常边杀边让士兵大叫:“降者免死”·虽然杀敌勇猛,但他依然宅心仁厚,不以杀敌为目的,而以降敌为目的。
归根到底,都是大陈国的子民啊·晚饭时分,基本上算结束了第一场战斗··他来不及清理战场,接着让士兵将另外一面的栅栏搬过来扶好竖立起来,只在后面埋伏着。
又吩咐后面的一些士兵做饭休息,他们轮流吃饭,轮流休息,轮流警戒,结果当天晚上以及第二、三日无事,第四日晨时果然水路上溃散的士兵逃到了陆地··正往这边赶来,走到近前,他吩咐士兵射箭,箭如雨下,又射杀了一大批溃败的士兵,·这次他的士兵只在栅栏后放箭,伤亡很小。
那批溃败的士兵拼命想冲过来,全部被射杀··然后再指挥冲上前去,将四散而逃的士兵赶上,杀的杀,降的降··又杀了三日三夜,第七日凌晨结束时清理战场,他不知水军如何,他这边水光他自己的陆军杀敌近两万人,俘敌两万余人,加起来有四万人,此仗以陈*队大获全胜而告结束。
他的银色的盔甲又变成了红色!·他会合了章昭达,留下一部分士兵清理战场,他和章昭达则领兵继续追击那逃走的陈宝应父子们、留异父子,终于几日后在闽中(今福州将陈宝应父子们、留异父子和家人等均抓住。
章昭达见子高依然战场上勇猛无比,陆军又杀敌如此多,不比他水军少,他指挥得当,又身先士卒,终于再一次真心实意地佩服起他来,想他可惜了是皇上的男宠,否则和他一起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封妻荫子,倒是人生一大乐事。
又想他这辈子甭想封妻荫子,对他的嫉妒心减弱了很多,还有些同情起他来··正是人各有志,无法强求··子高写好书信,将战况让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汇报给那个心中的恋人。
ps:特别感谢茂茂和fengguozhi的打赏和一切支持订阅的亲亲们~~· ·☆、第二百六十章 班师回朝· ·这边韩子高和章昭达忙着安抚百姓,赏赐所有有功之人,一切安顿好了,十一月份和章昭达一起,押着陈宝应父子家人们、留异父子班师回朝。
十一月下旬,韩子高和章昭达及其军队和押着的俘虏们终于到达京师,文帝陈蒨领文武百官在城门外相迎··见到文帝,章昭达下马跪下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今臣幸不辱使命,和韩将军、余将军等将陈宝应、留异全歼,他们本人及其子侄皆俘虏。”
文帝顾不得什么,先深深地看了一眼韩子高,韩子高已经下马,立在旁边,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陈蒨伸出手去,颤声叫:“子高”·韩子高听话地走过来,将另外那只手放入他的手掌中,觉出来他手掌微微颤抖,他使劲儿握住了他手。
·陈蒨勉强长抒了口气,抑制住自己的热泪,终于用另外一只手将章昭达扶起来道:“昭达辛苦了此次大功一件,功高盖世·朕心甚慰,朕有卿这等忠臣良将,何愁我天嘉皇朝不旺啊”·他一只手拉住了章昭达,一只手拉住了韩子高,二人跟皇上一起乘车辇,回到大殿。
章昭达和皇上同乘车辇,就觉得一颗心乱跳-------这是多么大的荣宠啊·大殿上,圣旨下:昭达以功授镇前将军、为正一品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食邑两千五百户。
韩子高升任通直散骑常侍,进爵为伯,封右卫将军·为正一品大将军,增邑两千户··其余将领各升一级,俸银翻倍··大家三呼万岁站立起身··韩子高却出列道:“皇上,此次平陈宝应主要是大都督章昭达将军之功,子高不敢居功,不能任正一品,更不能食邑两千户。
请皇上收回成命”·皇帝愣了愣·想怎么每次给你点封赏就这么难哪·又恨又怨地盯着他,好在章昭达机灵,出列奏:“韩子高将军此次居功甚伟。
在陆路杀敌一万八千余人,俘敌两万余人,共四万余人,应该授他正一品大将军·韩将军受之无愧”·皇帝道:“韩将军不要推辞了,你屡次推辞就不好了。”
子高无奈·终于道:“子高为从一品,子高不要食邑两千户,子高原有食邑三百户,今次再增一百户足以·请皇上恩准·”·皇上想了想。
终于:“子高升正一品大将军,此不变,食邑增一百户·勿须多言了·”也算咱俩各退一步好吧··子高还要多言,到仲举几个文官道:“韩将军不要再推辞了。
上次韩将军征留异就有大功,韩将军拼死保护主帅安全,劳苦功高,将军上次封赏就低了·但这次居功具伟,若韩将军总是推辞,恐怕会辜负圣意了·”·文武百官皆跪下道:“请韩将军不必推辞”·子高只好:“臣遵旨”·皇上宣布大摆宴席,犒劳三军,鼓乐齐鸣。
另外,韩子高这次回来,还发现那安成王也回来了,他站立在最前面,因为他毕竟是王爷,是最大的官职,也是正一品大将军··他低眉垂目,自始自终似乎没看过自己。
陈顼回来后,皇帝先找弟弟谈了一次话,严令他不许去找子高:“朕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原谅你,但除了在大殿之上,不允许你再私下去见他,否则朕就杀了你,再不容情”·“臣弟遵旨”陈顼匍匐在地答。
其实那陈顼更是表面平静无波,心潮起伏,只是他在走的这一年里,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哥哥看出来他对韩子高的感情··他只要能回建康,还能再看他一眼,也比这再也无法相见强。
不过,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对自己哥哥的嫉恨,这嫉恨有增无减,而且他暗地里做的那些小诡计,却也正在得逞··宴罢,群臣散去,那陈顼是乘轿子来的,当他终于坐到自己的轿子里时,才终于颤抖地长舒了口气。
内心轻轻地对自己说:“我终于又见到高弟弟了,他还是那么地美,一点儿也没变·高弟弟,这辈子我一定要得到你”·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出去的这一年里,几乎要疯了,他在做人质时,原本已经死了心,但没想到又重新见到了他,虽然二人什么也不能做,但好歹的可以和他常常喝酒聊天,常常能看到他绝美的面容,他那已死了的心又活了。
没想到皇兄“棒打鸳鸯”,将他赶走,他内心嫉恨万分,又受到这相思之苦的折磨,好不容易通过太后回来了,他觉得巴结太后终于得到了好处··皇兄严令他不许去找韩子高,他知道以后见到韩子高的机会会很少,但好歹的还能看见他,比长期在外要好得多。
他九月份回来,也是日思夜盼,才见到了韩子高··他的谋士毛喜早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丝一毫也不能再透漏出对韩子高的感情··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他害怕皇兄找人监视自己,刚才所有的时刻都在提醒自己千万别让皇兄看出什么,用尽全身的气力压抑自己想抬眼看他的*。
让他吃惊的是韩子高居然打仗如此厉害,他回来时他已经是正二品将军,负责京城防务,他也和他一起狩过猎,知道他射箭百发百中,他原来就很吃惊,他是真的狩猎时会输,倒不是有意相让。
但尽管如此,他过去也以为韩子高的将军是靠着兄长的宠爱才得的,何况,原来他的军功他自己都不报,记载的很少,只有周文育讨张彪时帮他报过··还有上次随侯安都讨留异时他帮他报过一些,但那次侯安都害怕皇帝责罚他,当时写的很含糊,而韩子高自己带兵打仗的时候都把他人的战功写的很详细,自己几乎不提。
虽然每次他也得到封赏,但其他人不知道的话还是会觉得他是靠男宠混上的大将军·通过这次,他才知道,他的高弟弟实则是一糯 米論 壇为您整理制作员不可多得的骁将。·突然当初和韩子高一起喝酒时他的话语冒了出来,韩子高曾说陈蒨打不过他,此时他才明白了,竟然是真的·又想起来韩子高当时撕了自己的衣服,使力将自己丢在床上,自己生平还未遇见比自己高大之人(陈顼按照现在的尺寸来说,至少身高一米九),而自己和兄长一样,都是从小就练武之人,身上都是肌肉块,所以以自己的身高体重,韩子高居然轻易地就将自己抱起来扔在了那大床之上。
·但想到那日他将自己扔在那大床之上,那感觉,他淡淡的清香,他炽热的吻,虽然短暂但却深印在心底的感觉,瞬间袭击了陈顼··他不由地握紧了双拳,指骨突出,双眼紧闭,恨不能打碎什么·群臣散去,韩子高的绝地就在殿外,他出殿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等着皇帝出得大殿,虽然还有侍卫,皇帝还是扑了过来,二人紧紧地拥抱,然后,他先翻身上马,皇帝也跟着上马,和他共骑一乘,皇帝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他纵马奔回西殿。
一路之上,二人闻着对方身上那熟悉的体香,都止不住地浑身战栗··俩人下马后,还未进得大殿,接着抱在一起,双唇相接,狂热地、疯了一样地热吻起来·韩子高双手使劲儿,抱起他来,快步进入大殿,将他扔到床上,疯狂的热吻如雨点落下来。
这次走了七个月,韩子高好歹地行军打仗,陈蒨却度日如年,想他都想疯了··但尽管如此,韩子高也是每日夜晚都被那相思填满,如今终于见到了他,恨不能将他吞下肚去的感觉。
·二人*,立刻熊熊燃烧起来··相思压不住,渴望更是如喷浆的熔岩,二人用尽了气力地拥抱,用尽了热情的深吻,喘息声、粗重的呼吸声彼此缠绕,无法控制的浑身颤抖。
韩子高将他的上衣撕开来,还是吻上他的前胸,吻上他的疤痕,陈蒨呻~~吟低吼起来,二人气喘吁吁··终于,韩子高还有最后一丝理智,离开了他,虽然他涨的难受,他还是有些脸红道:“蒨儿,我、我已经好久没洗浴了,我、我必须先洗浴。”
陈蒨也有些脸红,还是痴痴地盯着他的容颜:“好”·二人起身,来到那大浴池旁边,那儿早就准备好了热水,四周有很多干净的浴巾和浴袍,室内温度很高,旁边都是碳石烧着的炉子,炉子上还是有很多大锅,里面都有热水,他们自己也可以调试水温,平时自然有人来维持。
这个是陈蒨的算是唯一比较奢侈的工程了,他作为一个皇帝,的确是一个勤勉地为百姓服务的好皇帝··韩子高看见这舒服的大浴池,顾不得陈蒨,自己先三下五除二脱去衣服,跳了进去,将自己的头也埋进水里,良久才从水里露出头来,长叹一口气,笑道:“今日才知洗澡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啊。”
看那皇帝也进来了,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终于笑问:“蒨儿,怎么了不认识我了·”·皇帝长叹一口气道:“不是,阿蛮,我怕你再飞了。”
走过来道:“来,我的阿蛮,让我帮你来洗·”·ps:特别感谢wyf的打赏和一切投票票、订阅、评论的亲亲们·抱住大家猛啃~~·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大将军吃醋· ·韩子高听话地过来,陈蒨细心地帮他洗好头发,抱着他,开始洗他的全身,韩子高突然:“蒨儿,你怎么又瘦了你胸部都咯着我了。
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喝药、睡觉”·“阿蛮”他紧紧地抱住了他,哽咽出声:“答应我,再不离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没有你,我担心你,也思念你,所以吃不下,也睡不好·”·“傻瓜”韩子高终于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依然俊美但却有些憔悴的容颜,道:“我不是经常写信回来吗你还瞎担心什么”·“那也不够何况我晚上回家,还不是形单影只,一个人孤零零地睡。”
“那,蒨儿,你有没有找个什么美男美女的”·“我自然是守身如玉,乖乖地等着你回来,不过,我每天都想念你,每晚都落泪。”
突然声音提高:“我哪象你到处惹祸”·“喂,你说话公平点,我也没有怎样啊”·“还说上次出去两个月就和那陈顼搂搂抱抱,还亲吻,哼”·“哦”讪讪地:“我不是把他当成是你了嘛对了,你怎么肯调他回来”·“怎么你一下就注意到了他你还是想着他是不是”·“喂,我想他做什么你别老疑神疑鬼的他是个大活人,我怎能看不到他”·“哼”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还是不高兴,突然:“你若再敢想他,我就,就杀了他”·韩子高看过去。
他脸上又露出那又气又恨的表情来,突然不再答话,将他拉在怀里,吻上了他··他低吼一声,二人又控制不住,在那浴池里狂吻起来··终于,韩子高喘息地离开了他。
仔细地看着他·如今他面色潮红,长发也披散开来,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哑声轻问:“蒨儿·你想我吗”·“嗯”他点点头,突然委屈起来,道:“阿蛮,以后你再出去打仗。
我就和你一起去”·“蒨儿,我也思念你·你看你,真的是个傻瓜,不好好吃饭,我·我要惩罚你了·”将他拉过来,心疼地吻他,二人良久热吻。
他终于道:“蒨儿,咱们出去吧·”·他还是有理智·心疼这皇帝,时间太长了,若是直接在水里,会很痛··皇帝脸红红地点了点头,韩子高跳了出去,将那润滑的脂膏拿到手里。
这殿里也有大床,将皇帝拉了出来,裹上浴巾,抱到床上,终于满含深情还有些羞涩地说:“蒨儿,让我好好地侍奉你吧·”·琉璃的宫灯,发出一种温情的光彩,浴池旁边的那张龙床之上,是两个深情缠绵的人。
七个月的日思夜想,如今才能感受到彼此的清香和体温,韩子高吻着他,喃喃低语:“蒨儿,我好想你……”·炽热的吻印上了他满是疤痕的身上,韩子高对他的眷恋都化成了一声声的叹息、一个个的热吻。
陈蒨半闭着眼睛轻轻战栗,享受着他的热烈他的深情··大半年过去,男人又瘦了,韩子高满心都是酸楚的心疼,沉甸甸地压在了心头··细细地亲吻,轻柔地害怕伤害了他一般。
陈蒨发现了他吻的小心翼翼,终于紧紧地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道:“阿蛮,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韩子高心头暖流流过,二人的敏感和默契都早已镌刻心底。
尽管如此,韩子高依然压抑住了心头欲喷薄的欲~望,一切的准备细致而温柔··陈蒨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唇的热烈,手的灵活,满足地全身都舒畅起来··战栗的感觉点点积累,渐渐集中,渐渐强烈。
渐渐----·难以忍受……·皇帝忍不住低哑地呻~吟了起来,时间太久未在一起,所有的感觉过于敏锐··强烈的巨大的浪潮将陈蒨渐渐淹没,他难以忍受地呻~~吟了起来,颤抖如秋风中的树叶……·韩子高竭尽全力地强忍着,怕自己过于剧烈会伤着这个如今明显消瘦了的男人,但皇帝这反应搞得他差点失控,不得不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唇,唇上的血腥和痛感强迫他冷静了一些。
可惜他忘记了,陈蒨永远不能让他忍着自己·他强有力地将韩子高拉向自己……·韩子高所有的理智全部飞向天外,他本就年轻,精力旺盛,更何况和自己日思夜想的恋人分离了这么久,他的紧密和温度刺激地他一下就狂野地失去理智。
他一声闷吼,开始了他野兽般的肆虐··虚无般的强烈,闪电般的热烈,深入骨髓般的交融……·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二人这一夜,情话也没顾得说,只是不停地做,不停地疯狂,床上一片狼藉,淫~~糜的味道处处都是。
到后来二人都抽搐着抱着再无气力,终于沉沉睡去··第二天韩子高醒来,看到旁边的皇者,细细地看着他消瘦的容颜,数着他多出来的白发,心里疼了起来,想以后只要没有大的战事,我不会再离开你这么久。
看着他颈上、肩头处、胸部的咬痕,内心羞涩起来··先出来宣布:皇帝身体不适,霸朝一日,不两日吧··回来,将那热而不沸的水倒入大浴池,调好温度,回头看他还没醒,不管他,抱起他来,带着他进入到温热的水中,他终于醒了,半闭着眼,任他摆布。
洗完后,抱着他,又回到大床上,继续他俩的回笼觉··白天,除了吃饭,就在床上卿卿我我,开始说情话··“蒨儿,你怎么这么瘦了又没好好吃饭睡觉。”
“阿蛮·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无论你再说什么,以后你若上战场,我也跟着你·我受不了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吃不下,也睡不好·时时刻刻都是煎熬。
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委屈起来·差点落泪,真的想他,下定决心·以后他若上战场,自己就跟着,说什么也不能再分离这么久了··“唉,蒨儿。
以后没有大的战事,我也不离开你了·”虽然战事繁忙·但是自己的心中,也是一直思念他,又担心他吃睡不好,也是归心似箭··“阿蛮。
我真的想你·”·韩子高吻了上来:“我也想你·”·二人深吻良久分开··“你有没有招~妓”·“你都写信给章昭达了,我怎敢”·“那可难说,天下哪有你韩子高不敢做的事”·亲上来。
堵住他的话:“我只爱你一人,只要你·其他的人我都不要·”·“哦……”紧紧地抱着他,热烈地回吻:“阿蛮,我也只爱你一人。”
“那你呢,有没有什么新宠啊”·“怎么可能我自从和你一起,从来都一个人好不好这个问题,你连问都不用问我”·“那可难说,你是皇帝,想要什么样的美色没有”·“那倒是”他得意起来。
“什么意思”韩子高很警觉地看着他··看韩子高紧张,皇帝心里更得意了,突然孩子气起来,想要逗逗他··自从韩子高和自己在一起,似乎连醋都没吃过,但这最重要的还不是自己做的太好了不过他知道韩子高的底线,上次赌气说自己有美人和男宠陪,却被他打了一个耳光,只要自己不过那条底线就可以了嘛。
“哦,那日,倒是听内侍官推荐了一个比较清秀的小倌,说是学戏的,会跳会唱,七月份太后想听戏,就叫来唱了唱·不过是个漂亮的孩子会唱几嗓子罢了。”
故意假装轻描淡写地说··“噢那后来呢”他果然被自己的话所引,可以看得出来,有丝紧张,但还是极力假装不在乎。
“后来……,后来其实什么也没发生啊·”皇上心里好笑起来,但其实主要还没编出谎话来··“什么叫什么也没发生我是问后来你干了些什么有没有再见他再听他唱几句”·韩子高真的有些紧张,伴随着这紧张而来的,就是那不舒服的感觉:他特意提这事,就算什么也没发生,说明他的心里还是动心了,是吗·是个绝色男孩子有多么漂亮有多么年轻而且,七月份他就见了那孩子这都11月底了啊·“这,后来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中秋节的时候也见了他一面,后来又听他唱了几出戏,不过,我也不喜欢听戏,你知道的。”
故意这么说,引他上当··“不喜欢听还叫他来唱”他果然上了当,有怒气上来。
“哦,不过是太后想听,我陪着太后听罢了·”知道越说的轻描淡写,他会越紧张,越怀疑··“听完之后呢”··“听完之后也没什么,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他有多大”听得出来这韩子高的声音里已经有了颤抖··“16岁·”·“什么你就喜欢小的,年轻的是吗”只有15周岁,这不是和自己当初遇到他时差不多大比现在的自己小11岁啊。
“我,我跟他什么也没发生啊·”·“什么叫什么也没发生你动心了是吗”不动心,你为什么会提起来·“没,不过是长得好看一点的孩子罢了,我动什么心”·“说,见了他几面是不是总想着他”他突然急了眼,一把按住了这皇帝。
ps:感谢猪猪、城城的打赏,感谢创世头月票和起点创世投票票的亲亲们,也感谢一切支持子高的亲亲们,花花书友群:368707759· ·☆、第二百六十二章 河东狮吼· ·韩子高怒火上来了,还有控制不住的酸涩,醋意都涌了上来,这是真的吃醋了,而且,他真的不能容忍他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背叛,就是想着别人什么也不做也不行·这几乎是韩子高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吃醋,第一次皇帝叫那小倌被揍了一拳,那时候那一拳其实是韩子高对那小倌的同情和对皇帝的愤怒多于吃醋的感觉。
上次那一巴掌,有吃醋但更多的是对爱情被背叛的怒火,其实和吃醋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但这次的感觉不同,皇帝并没有真正的背叛,但似乎是想着那小倌了,有点那意思,所以这次韩子高是真的吃醋了。
这次的感觉特别酸涩,比和前几次任何一次吃醋都不完全相同,甚至当初看他抱着周黎时也是因为恨他而怒火多于酸涩的感觉,但这次韩子高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种酸楚和委屈。
其实这是因为陈蒨也实在不敢太过于胡说八道,韩子高在这个方面的底线很高··“没,你紧张什么,真的没见几面,也没老想着他,不过,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也的确长得清秀些,噢,对了,他长得有些象你。”
想起那陈顼,要报复报复他,而且,这该听出来是假的了吧·心里愈加好笑和甜蜜起来---还叫我大醋坛子,你不吃醋,还不是我做的比较好·“住口”他突然大喝了一声。
韩子高冷冷地松开了手,突然起身,他们躺在那儿,身上本穿了件软袍··陈蒨及时拉住了他,将他按回到床上:“阿蛮·你要干什么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发生啊”·“什么也没发生你一直想着他,念着他是吗什么叫长得象我你胡说八道你就是动心了,给自己找理由你这么好~~色,又有这么个年轻的,漂亮的,肯定是动心了。
你去找他好了·我走,给你们腾地方你滚开”他真的急了眼··“哎呀,阿蛮·你还叫我大醋坛子,我可跟他什么都没做,不过是他真的长得有些象你,我真的是太思念你了。
你知道这种滋味的,你当初不也是太思念我了·才和我弟弟搂搂抱抱的,你还和他亲吻过,我可比你乖多了,我可没跟他亲吻·”·心里更得意起来·你也知道这滋味不好受啊·你亲吻可以,我骗你都不敢说亲吻,咱俩还是不公平的。
嗯嗯·很不公平呢·“那就是搂搂抱抱都有了”他也精明起来,搂搂抱抱也不行·韩子高急了。
自己当初做了那事不假,但他不能做,说不上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做·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背叛自己·再说,自己为他拼战疆场,九死一生,披星戴月,心里又牵挂他,一个好觉也没睡过,他却在后宫和另一个男孩子搂搂抱抱是可忍孰不可忍·陈蒨想了想,说一次“搂搂抱抱”试一下应该可以,自己防着他点,别搂搂抱抱也被他打一巴掌,小心往里挪了挪地儿,终于:·“就搂了一次,我清醒过来,知道他不是你,就没继续。”
差点想乐,这话终于报复给了他··韩子高听他说还搂了一次,心中大怒,同时那酸涩、嫉妒、委屈的感觉更加强烈地涌了上来··“你滚开”他突然猛地将他推开,他现在力气好大,陈蒨被他推倒在床上。
但他接着及时抱住了那坐起身来的韩子高,叫:“阿蛮”·“滚开”他开始挣扎,“别碰我我不要你了,你去抱他好了,你既然抱了他,再不要碰我你滚,滚开”韩子高要挣开他,而尽管陈蒨死死地抱住他,还是抱不住,自己已经不是这个年轻的将领的对手了啊·“哎呀,阿蛮,我真心只爱你,就抱了一次,时间很短,我清醒了过来……”·“滚开一次也不行你滚开你抱了他,你脏了我再不要你一次也不行滚开”·韩子高急了,这次更加使力挣开陈蒨,他力量大,猛地将他推到在床上,双目通红,大吼道:“陈蒨我要休了你你抱了他,我再也不要你”转身就走。
“阿蛮,阿蛮我骗你的没有这个人,我逗你玩儿的·我只爱你一人,心里从来没有过别人·”·他抱不住他,又怕他真的走了,只好说实话。
哼,不好玩儿,还没逗够他呢··“真的吗”韩子高大踏步已经快走到门口了,听了这话终于停了下来,回头看他··“真的”他很认真地点点头,但还是禁不住地乐了,这次真的是得意地笑,露出那洁白的牙齿。
韩子高明白了过来,他骗自己的看他这么得意的笑,好像是真的在骗自己----不过,还是不放心,虽然有那上当的感觉,竟然还是有丝害怕,刚才自己恨不能杀了他,就一次搂搂抱抱自己都受不了,但这感觉居然还是在心头。
“我不相信,我要传王公公和内侍官来问·”韩子高说,就是不放心,他原来不开这玩笑的,认识他11年了,除了上次自己逃后之后回来,他说过那么一次,就是这次了。
高声叫王公公进来··皇帝真的好笑,这韩子高·陈蒨忙不迭地将身上的软袍紧了紧,皇帝被大将军“欺负”的全身都是咬痕吻痕,就是亲信如王公公,他也不能让他看到。
脖子上的吻痕遮不住,只好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心里却想起他刚才的反应,天,他对自己的要求可真的太高了,搂一次他就要休了自己,幸亏自己这么多年做的好,心里从来没有过别人,否则……·“见过大将军,大将军唤老奴何事”·“太后寿诞之日,宫里有没有请人来唱戏”·“没有,只有宫里的歌舞。”
“中秋节和皇帝的寿辰呢”·“也没有,还是宫里的舞女们·”·“真的”·“句句属实,老奴不敢撒谎”·“皇帝每日下朝后,有没有见过什么人”·“除了几位王公大臣,没有他人”·“有没有个唱戏的小倌”·“没有,老奴不知。”
“是没有还是你不知道”·“老奴夜夜伺候皇上,从未见过·”·“皇上有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过男的、女的”·王公公才明白过来,韩将军居然在查皇上有没有召幸别人,而且皇上就在旁边老老实实地听着。
韩将军真的很牛气啊,不过,皇上倒从来都一个人··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皇上,他正大睁着两只眼睛,有些好玩儿地盯着韩子高··没想到他这一眼却被韩子高误会了,他转头喝道:“陈蒨,你不许威胁他”·“冤枉啊冤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威胁他了”陈蒨笑得无辜。
“王公公,你实话实说就好,不要怕他,本将军为你做主·”·“没有,皇上都一个人睡·”·“真的没有你是不是害怕他不敢说”·“没有,老奴可对天发誓,皇上从来都是一个人睡的。”
“哦,你下去吧·”·心里松一口气,内侍官来了,又仔细地询问,确定了真的是他来骗自己的,心里才真的释然··叫他们都出去了,韩子高长舒一口气,回头很严肃地看着皇帝:“陈蒨这玩笑不好玩,我不喜欢。”
“好好好以后再不敢胡说了,好不好来,我的小男人,笑一个,别生气了,真的没有任何人,我胡编了骗你的。”
·“哼”心里竟然有委屈上来,韩子高转过头去,不肯理他··韩子高被这皇帝宠惯了啊·虽然他不骄奢,谦虚低调,战场上是个叱咤风云的大将军,但在这皇帝面前,却是为所欲为。
表面上看他宠着这皇帝,照顾他,喂他吃药,象是皇帝是个爱撒娇的霸道的坏小孩,但其实内心深处,他还是那个被这皇帝呵护的孩子,尤其在感情上,还是当初那个陈蒨捧着的宝贝。
所以,若是觉得陈蒨有一丝一毫的背叛自己,他都受不了··陈蒨笑:“阿蛮,你还说我是大醋坛子,还不是我做的比较好怎么我只说抱一次别人你都受不了那你的醋劲儿可比我大多了呢。”
“哼你是我的,你要一天12个时辰都想着我,我不允许你抱别人,想别人,一次也不行”·“阿蛮,咱俩很不公平哦”他还是笑。
“我不管你只能是我的·”他委屈起来,背过身子去,不理他··这么多年头一次,韩子高露出了需要被自己男人呵护、需要被哄的那种恋人间的撒娇。
陈蒨乐了,他伸出手去,将他拉在怀里,深吻着他:“阿蛮,我爱你,全心全意·”·“我不许你想别人,更不能抱别人,搂搂抱抱也不成,一次也不成你记住了”他还是有些不高兴,有些委屈,好像陈蒨真的抱了别人似的。
“阿蛮,我发誓,自从有了你,我从来都没想过别人,更没抱过别人,我只爱你,我是你一个人的·”心里甜蜜,他对自己的占有欲也不比自己对他的少呢。
ps:抱住花粉儿们,嗷嗷啃几口~~· ·☆、第二百六十三章 探监· ·~~~~·皇帝拥住了韩子高,继续吻着他,这个有些委屈的小男人··“有这想法也不成你是不是有这想找小的想法”韩子高也不放心起来。
“冤枉啊冤枉,不过是逗你的,你一个人都把我折腾死了,我哪里还敢找别人”·“可是我出去打仗这么久,你在后宫万一有了这想法,偶尔玩玩也有可能啊”·“我哪敢啊”那人眼珠一转,突然又想起他年轻时说过的话,然后把这话还给了他。
“什么你是不敢不是不想是吗”他又怒起来··“这个,阿蛮,我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啊”皇帝装无辜,眨了眨眼睛。
“陈蒨你若敢有这想法……”·韩子高话音未落,被陈蒨突然抱住狼吻,半晌,他眼光闪闪地看着韩子高,终于笑了:·“阿蛮你去打仗,我天天吃睡不好,又担心你的安危,哪里还有那份闲心我的心啊,早就给了你,被你带走了。”
“哼,真的吗”虽然已经相信了他,还是撒娇不高兴···“真的我发誓再说,阿蛮,你想想,你是独子,哪儿这么巧,就有个孩子长得象你就算真的有,我只爱你,也不会动心,我说那些话,还不是当初你和那陈顼在一起时你跟我说过的,怎么你听不出来我在逗你吗”·说着忍不住又乐了,原来爱人吃醋的感觉还真的挺甜蜜的。
韩子高终于相信了他,突然猛地将这皇帝压倒在床上,露出笑意:“那你还骗我”·陈蒨也笑:“阿蛮,若是我真的抱了别人。
假如就一次,你真的就不要我了吗”·“你敢!”韩子高瞪眼··“我是说假如……”·“不要!”他摇头。
“那你会怎么做”·韩子高想了想,突然:“你那只胳膊抱了他的话,我就削断你哪只胳膊·”·“哎呀……”陈蒨吐了吐舌头,笑:“我的小男人好凶啊。”
吻上这皇帝,笑:“说,你想要什么惩罚呢”·皇帝脸红了·知道这次的惩罚恐怕不会小:“不过是玩笑话……”·“玩笑话也不行我要惩罚你。
让你再也不敢开这种玩笑”·“以后再不说了还不成吗”·“不成”·开始使劲儿吻他,渐渐疯狂:“蒨儿,想死我了。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皇上被他剥去那软袍,闭上了眼睛,任他摆布··他的唇在身上游走·皇上又被他亲地全身颤抖,韩子高柔软的舌满含深情地亲吻着他。
喃喃:“哦,蒨,你是我的,我爱你……”·“啊……”皇上难以忍受的低吼了起来··“阿蛮·阿蛮,我也爱你……啊……”·“蒨儿,说。
嗯……你是我一个人的……”·“呃……阿蛮,我只爱你……是你一个人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我不允许你想别人,恋别人··我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啊··韩子高歇了大半年,疯狂起来又如同一只饥渴的野兽,加上刚才受了刺激,又折腾了的皇帝两遍,以至于皇帝的嗓子真的哑了。
这火热的肆虐才终于过去,这还是他心疼皇帝,笑着说这次饶过他,若是下次再胡说八道,要折腾地他五天下不了床·二人又甜甜蜜蜜地说了一天的情话,晚上才相拥睡去。
第三日,皇帝实在是上不了朝了,韩子高也变得老实无比,老老实实地照顾皇帝,又是按摩又是洗浴地照顾他,内殿里传出来的都是欢声笑语··第四日,勤勉的天嘉帝去上朝,韩子高不得不在脖子上替他围上了原来那黑色的狐皮,天嘉帝说怕冷,偶感风寒,连带的嗓子都哑了。
大臣们不疑有他,但那陈顼心里却明白了,以至于嫉恨地整个心都要烧灼了·他心里又嫉又恨,只觉得一颗心被放在那热油里煎熬着一般,又想不知道和高弟弟做~~爱多么的爽,以至于皇兄都叫哑了嗓子,这辈子若是自己也能尝到那滋味,死了也值了。
韩子高干脆未起来去军营,只想着下午再去,在宫里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吃点午饭时,门口王公公来报:容华娘娘求见··韩子高愣了愣,道:“皇帝不在这儿,去朝堂了。”
·王公公道:“潘容华说,求见韩将军·”顿了顿轻轻地道:“不过,韩将军,皇上原本严令她不得前来西殿的,她已经违抗了圣旨,侍卫们本要拦着,她却大叫说是韩将军您要见她,否则她不敢前来,她按说已犯了死罪。”
“哦那请她进来吧·”好在现在他在西殿,这过去的两日主要在那大浴池的旁边那大床上折腾··他心中奇怪,为什么陈蒨对她这么无情无意,难道还是几年前那女孩说的他是男宠的缘故若是如此,自己罪莫大焉。
潘美人进来跪下泣道:“臣妾求韩将军帮忙救我女儿全家性命·”·她自称“臣妾”,又行此大礼,韩子高吓了一跳,站起来道:“容华娘娘何故行此大礼,实在折煞末将了,快快请起。”
她固执道:“将军若不答应我,臣妾就跪死在这儿·”但话音未落,却被韩子高大力拖起··她挣不过他,只得站了起来··“娘娘有话请讲,子高若能相帮,定尽全力。”
“我儿丰安公主陈伯英,原因和亲,嫁给留异的第三子留贞臣·她和她的夫君并未反叛朝廷啊,求韩将军救他二人性命,更何况我女儿已经身怀六甲了。”
她哭道··“哦,您多虑了,皇上怎么会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呢更何况她和她的夫君一直住在建康城中,反叛与他二人无关·既然丰安公主已经身怀六甲,更不会被杀了。”
“不,韩将军,我女儿和她的夫君早三个月前皆已抓入大牢,生死不明,皇帝不允许任何人探监,今晨圣旨已下,三天后和她的公公、丈夫以及他的其他的子侄一起问斩求韩将军救她性命啊”她说着哭了起来。
韩子高大吃一惊,实在不能相信陈蒨竟如此绝情绝意,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放过沉默片刻道:“娘娘请放心,子高定会救公主和她夫君的性命。”
潘美人立刻跪下叩头道:“谢将军将军的救命之恩,臣妾没齿难忘”·韩子高扶起她来道:“娘娘快别这么说,子高愿意尽些微薄之力。”
潘美人站立起来,又哭道:“韩将军,我还想去见见我的女儿,给她送些被褥以及吃食,她有孕在身,不知那牢房是否寒冷潮湿,不知那食物能否合意不知将军能否带我前去”·韩子高点点头道:“若是我请皇上收回成命,也许明日放公主回家也有可能,公主既有孕在身,实在不该住在那牢房内。”
潘美人泣道:“正是·”·“容华娘娘不要自称臣妾,子高实在愧不敢当·”·“韩将军”她的泪水再次掉落下来。
“娘娘你想何时去子高随时都可以·”·“既如此,我现在就可以·”却原来她早就看出韩子高心地善良,她女儿却很早就被抓入大牢,她多次求见皇上,皇上都不见她,她又去求太后,太后问了问,陈蒨当时淡淡地回答说因为驸马父兄谋反,而谋反都是诛九族之大罪,太后不再多说。
陈蒨回来后却大怒,要废了她,多亏当时宗儿恰巧在,宗儿心中害怕,说:“爹爹饶过二娘吧,她哭的好可怜的·”陈蒨才放过了她,但下旨她不得靠近西殿,否则死罪,她为了女儿,却是冒着生命危险前来。
她此时又哭着将此事说了,道:“韩将军,若是皇上知道我来此,我怕性命难保,我死不足惜,可我的固儿还未成人,我的英儿又在大狱,我实在是死不瞑目啊”·韩子高道:“今日之事,我要带你去大狱,又要求皇上收回成命,他定会得知,却瞒他不过,但子高保证,定会救你母子三人性命。”
潘美人又要哭着跪下叩头,但她身子被子高托住,跪不下去,还是哭道:“将军的救命之恩,臣妾没齿难忘啊”·韩子高长叹一口气,心想怎么子华如此狠心要杀了自己的孩子和妻子·他不知,哪个皇帝不狠心估计历朝历代的皇帝比他的子华狠心的多了去了。
他上马,让那马慢跑,潘美人乘车辇,她早已打听清楚自己的女儿关在哪里,竟然果然是关在死牢··韩子高和潘娘娘下来,走进去,那些牢卒却不太认得他,但多少有些耳闻,见他如此绝色,心里都猜出一二,此时还是顾忌使命在身,拦下施礼道:“将军这是”·“本将韩子高,和潘娘娘来看看丰安公主。”
“这,将军可有圣旨”·“并无·”·“这,请将军恕小的不能让您们二位进去,小的们接到圣旨,严令不得放人进去看望公主。”
韩子高尚未答话,那潘美人斥道:“大胆韩将军乃新任的一品大将军,皇上特许他做任何事不必通过皇上恩准而且皇上严令,见韩将军如同见皇帝尔等大胆,竟敢拦着他皇上知道的话,尔等统统死罪”·~~~~~· ·☆、第二百六十四章 争吵· ·~~~·那些牢卒听到了潘美人的训斥,吓了一跳,面面相觑,韩子高道:“你们放心,本将军包你们无事。”
里面的牢卒却也都知道一些他和皇帝的传言,终于道:“请大将军等进去吧,不过还请时间短些才好”·韩子高点点头,潘美人让几个侍女拿着被褥,端着些汤菜,进来后,到那公主的牢房。
牢房内昏暗潮湿,见那公主,头发蓬乱,正蜷缩在那儿躺着,似乎很冷的样子·潘美人哭着扑了过去,哭叫:“英儿”·公主听了,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母亲,也哭道:“娘”二人抱头痛哭。
韩子高内心难过,公主金枝玉叶,竟然受此大罪·她肚子已经隆起,却要躺在这阴冷的地方受苦,唉,子华啊子华,你为何要加重我们的罪孽啊·良久,陈伯英问:“娘,今日父皇如何慈悲,让娘亲来看孩儿”·“是你亚父将为娘带来的,你父皇不知。”
“哦”陈伯英不知道说什么,她只比韩子高小五岁,当初叫他亚父,就叫不出口,她心中也不知是该恨他还是该感激他,此时只不说话。
韩子高道:“你们二人先聊着,我在外面等着·”·韩子高退了出去,又去找那狱婆们,吩咐她们要好好照顾公主:“公主不日即将放出,她是皇上亲女,尔等要小心伺候,若是公主生病了,则要速速去请医师,所有费用。
由皇家承担,你只管去找管事的去要,就说是我韩子高的命令·”·“是”·潘美人吩咐下人们将那些被褥铺好了,又拿出汤来照顾她的女儿,看她女儿面黄肌瘦,此时见到那些汤菜,好生的狼吞虎咽。
悲从心来·几乎要嚎啕大哭··她勉强抑制,又安慰她女儿道:“英儿,你亚父答应救你和你夫君性命·你很快就出去了·”·陈伯英落下泪来,停下了吃饭,对自己的母亲道:“若是亚父能救得我与夫君性命,儿宁愿与他做牛做马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恐怕父皇心意已决·尤其是我夫君的性命,恐难救得·还请母亲将亚父请进来·儿想当面跪谢他·”·潘美人滴泪道:“你亚父一直心地善良,你父皇也听他的,为娘拼得一死,定求他救你和你夫君的性命。”
陈伯英还是不放心·哭道:“还是请娘亲将亚父请进来,孩儿当面拜谢以示诚意·”·潘美人哭着答应了,出来唤韩子高:“韩将军。
我儿想要当面拜谢将军的大恩大德·”·韩子高心内凄然,知道她是不放心·还是跟着进到牢房,他刚进来,陈伯英挣扎起来,跪下要叩头,被韩子高急步向前扶住,陈伯英大哭道:“亚父,求亚父救我与我夫君性命,孩儿终生不忘亚父大恩大德……”·韩子高不待她说完,落下泪来,打断她道:“公主放心,我定会救你一家三口性命。
公主不要过于忧思,保重身体,明、后日就可出狱·”·正说着,那些狱卒们还是害怕,催促他们道:“将军,请将军和娘娘回去吧,上头怪罪下来,小的实在担罪不起。”
潘美人没办法,扶她女儿躺下,只好站起身来道:“这些汤菜,烦请您们今晚和明日帮我女儿热热,让她吃下,”她拿出一百两纹银道:“这些请你们留下吧。”
·那些狱卒们多是贪财之人,此时都高兴地接过银子道:“包在小的们身上·”·她又和女儿抱了抱,没有办法,只得含泪出来··出来后又要给韩子高跪下,被他拉住,她大哭着道:“韩将军,请韩将军看在我的两个孩子都叫将军亚父的份上,救救他们将军你看,我女儿已有七个月的身孕,她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他怎能如此……”说到这儿,不敢再说,只是哭泣。
韩子高也心内凄然,毅然道:“娘娘放心,我定救公主和她夫君性命,只不过,娘娘你要教他们二人安分守己,不要再有反心·”·“这是自然”·二人回宫,天色已晚,潘美人自去不提。
韩子高回到西殿,却见陈蒨正坐在屋里,面色阴沉··却原来他回来不见子高,问王公公,他不敢隐瞒,将那容华娘娘到来之事和盘托出,他心中愤怒,当然是对那潘美人的愤怒,他此时已起杀心,但还未下圣旨,他知道韩子高心地善良,恐怕不会同意自己的做法。
韩子高看见他,气不打一处来,他过去这两天的柔情蜜意都抛在了脑后,内心极度愤怒··“陈蒨我要你放过丰安公主和她的夫君”他直截了当地说。
“哦你不知道谋反是灭九族的大罪吗”他抬了抬眉毛,涉及国家大事,他可并不是全都听韩子高的,更何况韩子高态度这么恶劣,他心里多少也有些生气。
“什么灭九族灭九族本来就非常荒谬”韩子高更加生气,这话在当时可是大逆不道的··“呵呵,怎么荒谬子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啊”·“九族中的人很多彼此完全不认识,里面有好人有坏人,更加有很多妇孺,一个人犯了罪,要这么多人陪葬,岂不荒谬”·“谋反可是最大的罪了,九族中人虽然很多不相识,但总是很多牵扯,杀了一部分,剩下的会将仇恨传播下去,这部分人活下来,带着仇恨,就会再次造反,对皇家不利,所谓斩草除根,就在此。”
“九族中只要妥散安排,也不见得会再次造反不能因为一个没发生的可能性就杀这么多的人这是什么样的荒唐的法况且伯英她是你的亲生女儿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是人”·“你以为我想杀了她但她的父兄犯的是谋反的大罪”·“那又怎样她一个女孩子,知道什么何况她和她的夫君一直在建康城中呆着,这谋反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另外,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正是因为她怀孕了,我才更不能留她她若没怀孕,我只杀了她的丈夫即可,将来再给她选一门亲事好了,但现在她怀了那留异的儿子的种,那我就留她不得”·“陈蒨好好那你连我一起杀了吧”·“子高你这是何苦”·“我乃公主亚父,在三族之内。
更该杀”·“子高你别闹了·这是律法·你不是常说什么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吗”·“我没闹我发现,皇上也在三族之内,是否也该杀呢”·“子高你不要瞎说了。
反正,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哼,我看我还要多杀一人,她的娘竟敢违抗圣旨·私自来此找你,又私下去了那大牢·该死罪”·“你陈蒨”韩子高这下心中真的怒火上涌,一下子控制不住,气道:“既如此子高拜别,今后永不相见”·韩子高气地转身就走。
“阿蛮”皇帝料不到他反应这么大·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来,叫··韩子高略顿了顿,还是没有回头·直接走向那大门。
“阿蛮回来,好好我都依你”那皇者大声地说道··“放过潘容华、丰安公主和她的夫君”韩子高回头看着他。
很坚定地说··“好吧”皇帝看了看他,其实内心非常愤怒,也有些伤心---他竟然为了个“外人”要离开我在他的心目中,我究竟排在哪里·韩子高也内心愤怒,公主和亲,原本是为社稷作出了贡献的,她和她的夫君一直在建康呆着,究竟和这谋反有何牵连·看样子,一个人一旦谋反甚至于被诬陷为谋反的话,整个族人都不保,这究竟是什么法是谁定下的这么残酷的法当初好在侯安都定的不是谋反的大罪,否则别说他的子嗣,连带的他所有的族人恐怕全都得死啊·更加让他吃惊和心寒的是皇帝陈蒨,他竟然要杀妻杀子,在他的心目中,还有何人不能杀他知道他狠,但狠到如此地步,这不得不说,还是让他觉得心寒。
“请圣上即刻下旨:赦免丰安公主和她的夫君,今晚就让他俩回家,丰安公主有孕在身,那天牢不适合她住,会生病的·”他尽量压住了火气说··“我还没吃饭,圣旨明日再下吧。”
他也压住了火··韩子高顿了顿,想他还没吃饭,心内一软,心疼涌上来,道:“那你先吃饭吧,吃完饭再下圣旨·”·“今日天都晚了,明日再下又怎样”·“夜长梦多,还是早下的好。
何况,我一想到丰安公主怀着孩子在那种地方躺着,心内就不安宁·”·“子高你这是妇人之仁若是那留异杀到京师,我一样会被他灭门,我的族人,包括你的族人也都不得幸免。”
“是,但他应该不会杀了他的亲生儿子的·况且,那留异残暴凶狠,百姓多受其害·”他没说出来的话是你该比他强一些吧··“难说就算不杀了他的儿子,陈伯英和她的儿子却也会被杀。”
“那他至少还能留下他自己的儿子”·而你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杀·ps:感谢小容容的和氏璧打赏和她的粉红票票哦~~·感谢创世枝枝的打赏,特别感谢一切投票票、评论,订阅正版的亲亲们~这两天网络维修,会将所有的换成定时,不会及时感谢再打赏的亲亲们,请大家谅解哈~~· ·☆、第二百六十五章 男女有别· ·“那留异之子是男子,再娶多少都没关系。
而陈伯英是女子,又怀了他的孩子,怎能一样”陈蒨皱起眉头道··自古男子的薄情寡意都是可以理解的,尤其这王宫贵族,他三妻四妾都是少的,十几个侍妾,十几二十几个儿女甚至更多,他能对谁有真情·韩子高不再讲话,出门叫:“传膳”他自己站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他出身贫寒,从一夫一妻的家庭长大,他很难想象父亲要杀了母亲和自己这种事情的发生。
虽说陈蒨不爱他的妻妾,但公主是他亲生的女儿啊··题外话:出身贫寒的人才一夫一妻,但中国现在男人一旦富了,依然开始一夫多妻了,孩子也多了起来,社会发展到现在,很多思维千古年竟未改变,实在是比较可怕的事。
而且中国的社会舆论一直教育正妻们对男人的出轨采取容忍的态度,直到今天,这种主流舆论从未改变过··却说陈蒨看他不回来,只站在院子里,心里更加恼怒伤心起来,他打仗走了这半年,自己担惊受怕,日思夜想,每日午夜,辗转难眠,想他想的都落泪,好不容易他才回来,居然为了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刚才威胁自己要离开,要永不相见---他心中哪有一丝一毫的爱自己·心中更恨潘美人,恨不能立刻杀了她,只是韩子高若是知道,不知道真的会不会离开自己·膳食上来了,韩子高闷闷地进了屋,道:“吃饭吧。”
陈蒨过来坐下吃饭,韩子高也走了过来·和他一同坐下同吃··韩子高原本自从回来,见他消瘦了,每次吃饭都使劲儿逼着他多吃,还喂他,两个人吃饭时也甜甜蜜蜜,现在心中有气,只自己默默地吃饭。
陈蒨更加生气了·他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子高你为了外人,居然想要离开我那么·你究竟爱不爱我”·韩子高因为生气,说话就毫不容情:“我爱的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禽兽”·陈蒨气急:“好你既如此说,我是禽兽。
那好啊,那陈顼不是禽兽·他又年轻,又俊美,脾气又好,你走啊·你去找他你去找他好了”·韩子高刚才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但见他毫不讲理,风马牛不相干的事也能乱扯。
气地道:“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本来就是这样,不可理喻·又是一个禽兽,你到今天才知吗我看是你见到了那儿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回来了,你巴不得我早死了,你好和他在一起呢”·韩子高怒气升了上来,又听他提死字,正打到自己的心上,又痛又气又伤心,嚷嚷道:“谁让你调他回来的你既不能原谅,那上次又何必假装不在意我跟你解释了多遍了,你总要提现在说的是丰安公主的事,你也能扯到那陈顼身上真是岂有此理”·陈蒨更是生气:“我够不在意的了若是我今天和这个女孩子搂搂抱抱,明日和另一个男子亲吻,只是太想你了,把他当成了你,你在不在意”·韩子高又气又恼,站起身来道:“好好那你就去亲吻别的人好了,我配不上你,你去找守得住的,不和别人搂搂抱抱的。
我走,我走好了”·陈蒨虽然生气,但还是害怕他真的走了,气地大声道:“韩子高你若走了,我今晚就杀了陈伯英、陈伯固,还有他俩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娘”·韩子高气地不行,但却怕他真的疯了胡乱杀人,只好气愤愤地又坐下道:“伯固又怎么惹你了你连他也要杀”·“哼,我杀了他的娘和他的姐姐,他怎肯善罢甘休,自然要杀就一起杀了”·韩子高平静了一下,终于冷声道:“我只告诉你,你若杀了他们,我便永不会再见你。”
陈蒨气得无法:“在你的心里,所有的人都比我重要你巴不得赶紧离开我你动不动就拿这永不相见来要挟我,那么,在你的心里,哪有一丝一毫地尊重我,在意我,又何谈爱我”·韩子高抬头看去,他怒火燃烧,眼中还有几丝伤心,又看他鬓角边有几丝华发,心里一软,长叹一声道:“子华,你若是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女,在你的心里,天下还有谁不能杀”·他看了看他,冷声道:“还有你还有宗儿,在我的心底,除了你们,天下人人皆可杀”·韩子高不知道说什么好,终于长叹一口气道:“子华,我真心爱你,但我希望我的男人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六亲不认的嗜杀的恶魔,那样的陈蒨让我觉得恐怖。”
陈蒨低头不语,虽然气消了一些,还是觉得生气,为他动不动就以这离开自己相威胁而伤心··韩子高也不再讲话,他突然发现自己虽然长期征战沙场,杀人无数,但其实还是不能适应这皇家的杀戮,他自己心肠太软,也许根本不应该参与到皇室之事来。
·他这么想过去,更觉得立宗儿为太子是个大错,将来陈蒨的亲生儿子长大了,岂不是一样会怀疑·没有人见过宗儿的母亲,沈妙容在皇上去后也还能守口如瓶吗就算她可以,其他的侍妾不会怀疑吗·再加上连宗儿的年龄也做了手脚,这将更加地引起他人的怀疑。
他想到这儿,又想自己为什么老会去想皇上去后这么不祥的事情,心内剧痛起来,也不知说些什么,又后悔刚才自己说话太冲,陈蒨虽然对所有的人都无情无义,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杀,但对自己、对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宗儿却是完全的付出,真心真意。
自己在外这么久,刚回来就和他吵架,还说要离开他,自己是不是太伤他的心了··终于长叹一口气道:“好了,子华,我不是真的要离开你,只是没办法接受你要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件事。
放过他们吧,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你的亲外孙呢·”··陈蒨看了看他,终于道:“我可以放过他们,可是子高,你为什么为了他们外人,要离开我在你的心中,我究竟算什么!”·“可他们不是外人啊,他们是你的女儿和女婿啊我们已经成亲,那么,你自然是我的男人,虽然我比他们大不了多少,但按说他们叫我亚父,从辈分上来讲,他们也是我的女儿、女婿啊,怎么能说是外人”·陈蒨觉得好受了些,也不再讲话,虽然还有些生气。
韩子高终于心肠软了下来,主要是觉得他身体不好,不想让他生气,哄他道:“我的蒨儿这么可爱,这么善良,我怎么舍得离开他来,吃点肉,你这么瘦,抱着真地硌得慌呢”·“哼虚情假意善良还是谈不上的,不被人骂作禽兽我就谢天谢地了”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觉得好受了些。
“你不是也老叫我野兽嘛怎么,我说你一次你就受不了了”他笑··“那怎么一样我是说你老咬人家……”说了自知失言,脸红了。
韩子高看过去,他在屋子里,脖子上没有围东西,那些咬痕还很清晰,想起这过去两天的疯狂,自己更是面红耳赤起来··二人想起过去这两天的疯狂做~爱,此时都面红耳赤起来,而且也都心软了,气也消了不少。
他们二人虽然有时会吵架,但基本上也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吵起来凶,好起来也很快·尤其是陈蒨,他虽然性急容易发火,但只要韩子高哄哄他,他的气就会很容易地消下去。
不好哄的其实是这个韩子高,但韩子高婚后却也脾气好很多,轻易不真地发火,这次算是婚后最重的一次了··韩子高此时笑:“你叫我野兽,我说你禽兽,那我们正好是一对嘛”·“去你的那不一样”他脸红了,骂。
“好了,快吃饭吧,瞧你这么瘦,我以后可不敢再咬你了,我怕会硌着我的牙齿了”·“哼胡说八道”他还是乖乖地吃饭,还比平常多吃了些。
韩子高心肠软下来,还给他夹点有营养的菜说:“来,蒨儿,再吃点·”·陈蒨听他叫自己的亲密的称呼,又哄自己,好歹地终于消了些气,实话说心里还是委屈,这个韩子高今天实在是说话伤人,而且他难道是真的想要离开自己·他被韩子高折腾怕了,他又刚刚征战回来,接着说要走,陈蒨心里真的是委屈万分,还有些伤心,也还是觉得他不是那么爱自己,动不动就要离开自己。
吃完饭,韩子高吩咐下人将饭菜撤下,道:“蒨儿,快写圣旨吧·”·“这么快明日不成吗今天天都晚了。”
“还是现在就下吧,那天牢阴暗潮湿,公主有孕,待在那儿会生病的·”·“唉,你呀,你这么善良,别人还不是照样恨你,他们也不见得会感激你。”
“蒨儿,我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也不需要他们感激我·”·没办法,在家里,其实韩子高是老大,只好坐在那儿,将圣旨写好了,韩子高要亲自去送,被皇帝拉住,道:“阿蛮,让王公公去传就好了,我要你陪我”· ·☆、第二百六十六章 预料不到的风暴· ·~~~``·心里虽然还是生他的气,还是委屈,但他要亲自去传圣旨,陈蒨却还是害怕起来。
皇帝真的被这韩子高折腾怕了,他今天下午和潘容华见了一面,去了牢房,回来后就想要离开自己,而且刚才的态度如此恶劣,若是他再去传圣旨,见到她,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状况·何况他刚刚征战回来,他也的确舍不得和他分开。
韩子高想了想,说:“好吧·”·叫王公公进来,陈蒨说让他将圣旨带给那潘容华去看,让她去大牢将她女儿、女婿放出来即可,又说:“你跟她说,多亏韩将军为他们求情,否则他们都必死无疑,让丰安和她的夫君在家里闭门思过,暂时不许出门。
除了医师和产婆,不能见任何人”·“老奴遵旨”王公公领旨退了出去··潘美人在宫里正坐卧不安,谁也不知道狠心暴戾的皇帝会干出什么事来。
若是韩子高阻止不了他的话,恐怕死的就是自己和儿子、女儿全家了,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是泪水涟涟··原本若是为了儿子,应该不管女儿,可是自己只有一子一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怀孕的女儿被杀啊。
王公公来了,传圣旨:丰安公主父兄造反,原本死罪然韩将军求情,圣上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赦免丰安公主和她的夫君,二人今晚就可出狱回府,但不许出门,除了医师。
不许见任何人··潘美人伏地大哭:“谢主隆恩!”心里万分感谢韩子高,赶紧去狱中传圣旨不提··韩子高内心高兴,也知道刚才自己说的话太过,伤了他的心,此时过来,从后面抱住他道:“蒨儿,还生气哪”·“哼”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为什么我发现在你的心中。
所有的人都比我重哪”·“怎么会你总是这么说·”·“怎么不是你为了别人居然要离开我。
要永不相见,而我,在这世上·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让我离开你,岂不是我爱你远远多于你爱我”·“哦”他说的好像是事实,韩子高觉得无话可答,一时愣住。
·陈蒨却说着说着动了气·委屈伤心上来,要挣开他·韩子高一怔·却死死地抱住他··终于他不挣扎了,但也还是心里委屈,韩子高抱着他,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其实不是这样子的。
蒨儿,我只爱你一人·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那你还动不动就要离开我”·“不是·蒨儿,我真的爱你。”
“你不爱我你一点也不爱我你去征战大半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想得掉泪,每晚辗转难眠,你一回来就说要离开我,你心里哪有半分爱我”他真的委屈上来,既生气又霸道,使劲儿要挣开他。
韩子高内心歉疚起来,从后面死死地箍住他,吻上他的脖颈··终于,在他耳边轻道:“蒨儿,是我不好,我胡乱说话,我不会真的离开你,我真心爱你,真的,在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人。”
陈蒨还是委屈,但终于不再挣扎,主要是也挣扎不出,他现在力气好大··“蒨儿,我去征战,心里也一样思念于你啊”吻着他,情话继续,自己的男人可委屈着呢。
“哼,你没有你一回来就要离开我,要永不相见要我原谅你也可以,我要你发誓,再不离开我,再也不说这永不相见的话”“永不相见”这四个字,都成了自己的心病了,每次听,都心慌意乱,头都大好几圈。
“噢这……”韩子高却不能发这誓言·最主要的是若是自己的男人真的要杀妻灭子,自己也不离开他自己的确深爱他不假,但刚才这件事自己是真的愤怒,真的不能接受这样子的陈蒨。
陈蒨看他不发誓,更加气了,大声嚷道:“你一点也不在意我你竟然还想着离开我你若不发誓,我就,我就,我就不原谅你”·“哦,蒨儿,我可以发誓,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不能无缘无故地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不能滥杀无辜。”
“什么自己的妻子我的妻子只有一个你啊”·“嗯·”其实心里还是很甜蜜的,知道他只爱自己一人,不过,还是:·“好吧。
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要随随便便地杀死他们,你答应我,好吗”·“我也没有要随便杀死他们,我也是为皇家安全着想啊·”他很委屈:“你以为我想杀了她吗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原本是想等她生下孩子,只杀了她的孩子和夫君的。
可是后来,我恨他们屡次谋反,还让你我分开……”·“蒨儿他们是你的亲生女儿和外孙啊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我就是这么残忍。
怎么你现在才知等到某一天,你为鱼肉时,你再去问问,他们可会赦免你的家人你的九族”·“……”良久,韩子高长出一口气,眸光坚定:“蒨儿,我不知道别人,我只求心安。”
“哼,你的心安只对别人,从未对我·”他冷冷地,始终对他的“永不相见”耿耿于怀··“没有,蒨儿,我真的爱你。”
“那,你答应我,再不离开我,再不说那伤我心的话·我真的很伤心·”·“好,只要你不随随便便杀人,不随便杀死自己的孩子,我便不再离开你。”
“哼”这个韩子高,他的誓言是有条件的,心里不满意起来··想要推开他,就不高兴·韩子高却紧紧地抱住了他,他很了解自己的男人,当然,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吻上他颈上的伤痕,轻轻地吻,轻轻地问:“还疼吗”·“唔……”终于:“这儿不疼,可这儿·”讲手放在左胸,“这儿疼”·“嗯……”那年轻的美人儿转到他的前面,将他的衣服解开,伏下头去,吻上他左胸那红色的小突起,陈蒨忍不住轻颤起来,呻*吟了一声,浑身瘫软下来。
他哪里是韩子高这绝色妖孽的对手·他辗转地吻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来,轻轻地在他耳边低语:“还疼吗”·“嗯……不……不疼了。”
陈蒨面红红地低声说··“今天,我们休息一天吧,蒨儿,我怕累坏了你·”·“谁说今天要做的”他瞪他一眼,面红耳赤。
“哦我还以为,你刚才那样子,又想了呢·”他逗他··“我哪像你每天都象只发情的野兽”他脸更红了,虽然刚才的确是有些想他,也的确被他勾上来了火,不过,来日方长嘛,二人这两日做的太狠了些,就是自己,也要了他好几次呢,当然,被他要的更多,更加面红耳赤起来。
韩子高也脸红了,其实他最近两年已经减少很多,这打了大半年的仗,回来象只野兽也可以理解··韩子高面红耳赤却笑起来:“我是野兽,那还不是你喜欢被我吃啊”·“还胡说”他作势要打,被他抓住双手,拉在怀里笑:“野兽要吃了你咯”·二人笑闹在一起。
就在风暴刚刚过去,二人已经和风细雨时,没成想,韩子高下面的话引发了第二场风暴··“蒨儿,我深爱你,但是我觉得这诛九族太不合理了,蒨儿,你能不能答应我,放过陈宝应、留异九族里的妇孺”韩子高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陈蒨一愣,突然心中又有怒火上来,他紧紧地盯着韩子高看了一会儿,眸光闪烁不定··“怎么了蒨儿,你看什么”韩子高有点儿莫名其妙。
“哈哈·”陈蒨突然冷笑起来,声音不含任何温度:“怎么,子高,刚刚你所说所做都是为了让我放过他们是吗原来你做那些都是有目的的。”
“蒨儿,你怎能这么误会我”韩子高也有火气上来了··“误会?子高,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地告诉我难道你会将九族里的妇孺抓来任我处置吗”·“我……我的确早就放过了他们。
蒨儿,你是不是怪我,自作主张,放了他们”··陈蒨抬头看了他一眼,此时韩子高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内疚··其实很多事情依然是讲求时机,韩子高刚刚为了公主的事情说了“永不相见”,然后现在又提出来放过了留异、陈宝应的家人,陈蒨突然就心一痛-------怪的不是他的自作主张,怪的是觉得他刚刚还在“虚情假意”地哄自己。
·“韩子高,你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哄我是吗你的目的,是为了他们那些不相干的外人好吧,你说你是伯英的亚父,所以你帮他们说话,我不怪你,那么,你私自早就放了留异、陈宝应这些叛贼的家人,所以,你才要花言巧语,放下身段来哄我是吗你究竟对我有几分真情”陈蒨冷冷地推开了他。
“蒨儿,我不是要离开你,也不是在哄你,但你真的不要再随随便便杀人了,好吗我怕会加重我们的罪孽·”想起那老禅师的话,心里难过起来。
 ·☆、第二百六十七章 心病· ·~~~~~~~~·陈蒨听他提起那老禅师的话,突然想起来他曾说的自己寿数不长的话语,刹那间,就如同惊雷在心底炸响,看了看韩子高依然年轻绝美的容颜,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情绪压下。
突然问:“阿蛮,你如此善良毫无机心,将来我大限之后,你如何能立足于后宫”·“陈蒨你再胡说八道我不许你乱说!”韩子高的声音蓦然提高,里面有他压不住的颤抖。
“阿蛮回答我你若是对所有人都如此善良,我大限之后,你将如何自处”·“啪”的一声响,韩子高竟然给陈蒨了一耳光。
陈蒨面色阴郁,声音波澜不惊:“阿蛮,你还没回答我”·韩子高浑身战栗,突然双目通红,失控大嚷:“陈蒨!我都说了不许你胡说八道”·“阿蛮回答我”·“啊”韩子高凄厉的大叫一声,突然从宫中冲了出来。
他上马疾驰,迅速地消失了踪影··良久良久,皇帝的声音传了出来:“韩子高对朕无礼,暂移居大将军府,闭门思过·”·所有的人面面相觑,这道圣旨太过突然,连王公公都不知该不该去传这圣旨。
赵大虎等侍卫们更是心中吃惊,想不明白何事他们争吵,更加不能理解的是,这么多年头一次,皇帝下了一道难以令人置信的圣旨··但皇帝陈蒨近年来越来越威严冷漠,连赵大虎也不敢象原来那样去劝说他,何况现在华皎、骆牙等都不在,赵大虎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王公公等见刚刚从潘美人那儿传回圣旨,韩将军和皇上就闹僵了·还以为是因为潘美人的事儿,但也不敢多问··三日后,留异、陈宝应极其家人伏诛·不过,里面的确没有妇孺。
韩子高几日未曾上朝,每日都在军营歇息,皇宫里突然变得冷清·这段时间,皇帝出奇的沉默··五日之后·皇帝带人去了原来那寺庙··皇帝屏退了左右。
跪下默默祈祷:佛祖在上,陈蒨罪孽深重,此生杀人无数·但子高生性善良,若有业报,还请报在陈蒨一人身上·陈蒨此次前来,询问子高的命数·求我佛大慈大悲,指点弟子。
虔诚叩头之后·去求那签,好不容易那签蹦了出来,捡起来一看,竟是一下下签··陈蒨手脚冰凉·良久突然指着那佛祖大骂:“你是哪里来的救苦救难的佛祖你忠奸不分子高生性如此善良,生平从未害过一个人,你竟然给他一个下下签枉我为你修金身续香火”·骂骂咧咧。
差点将那佛劈了,一直骂到喉咙都哑了·才被侍卫们太监们劝说了回去··皇宫的大殿上,陈蒨一颗心冰凉彻骨:陈蒨啊陈蒨,你太不自量力,你曾说要给他一世荣华,你真的能保他一世吗·曾经的自己狂傲不可一世,自以为天下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现在却突然明白了,有些事,有些话,有些承诺,可能就算你说的时候无论如何的真心实意,还是做不到啊。
十一年前,那江畔初见,自己曾经那么的狂傲傲慢,看到了他清澈透明的双眸和他美的惊心的容颜,自己就那么的一见钟情地道:“跟我走”·而那个乡下少年,似乎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孩子,居然就宠辱不惊地问:“你许我何”·就是这短短的四个字,使得自己明白了,自己要他,要他一辈子!·他当年的年纪只有自己的一半大,经历更是谈不上,而且一点儿武功不会,一点儿达官贵族未曾交集,面对自己这个将军,他依然可以面不改色地问:“你许我何”·他的骄傲、他的胆气、当然还有他绝美的容颜都深深地打动了自己的心,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许你一世荣华”·可是,真的能够一世吗·若是誓言能成真,子高现在应该是自己的皇后。
可是自己做不到,而这一世的荣华也不知能有多长·自己若是不能保证他一世荣华,那么,岂不是害了他和他们的儿子宗儿·剧烈的疼痛和内疚感将陈蒨击的完全麻木了,所有的事情都有种无力感。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韩子高却也一直未回皇宫··皇帝这次竟然出奇的平静,破天荒没有主动叫韩子高回宫··韩子高也一反常态,原本他一直兢兢业业,此次却日日喝的酩酊大醉,然后在军营睡到天光大亮。
第二日,醒来后他继续喝酒··大将军莫名其妙失宠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天嘉皇朝,一日傍晚,到仲举和几个大臣战战兢兢在皇上的寝殿外跪下问:“启禀皇上,微臣等都认为韩将军出征刚回,他为国为民,立有大功……”·他话音未落,被皇上打断:“仲举,皇家私事,你也要管吗”·一句话,似乎是奠定了韩子高和他是一家人的意思,又似乎没有任何意思,到仲举等大臣不敢多说,叩头退下。
事关韩子高,似乎无人能劝··却说那女子佩罄在宫里已经半年多了,这些日子,却也见过几次陈顼,只是她只是个舞女,连宫女都不是·也就是说她连太后也不常见,更何况是陈顼。
虽然她见过两次陈顼,但话却也没说过·宫中舞女的日子其实非常无聊,每日就是练舞,在过年过节或者是太后、皇上、皇后等等寿诞之日跳个舞之类的··她来了之后,渐渐地却也知道了韩子高和皇上的关系,这下她对皇上的恨意更深,而无聊的日子,缺乏男人的后宫,却使得她对韩子高的渴望也更深了些。
宫里心仪韩子高甚至包括皇帝的女子很多,真的想要得到他或者做点什么的,也就是这一女子了··她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有一次见到了陈顼·她跪下道:“王爷”·陈顼见到她,吃了一惊,看左右无人,过来低声斥责道:“不是说让你假装不认识本王吗”·“王爷!此处并无别人。”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王爷王爷曾答应过奴婢,想办法让奴婢伺候韩将军的·”·“好个不晓事的东西你难道不知韩将军和皇上同吃同寝,你如何能去伺候他”·“可是,王爷,奴婢在这宫中,度日如年,还请王爷想个办法才好。”
“哦你很喜欢韩将军是吗”他阴阴地看了看她,终于问··“是·”她点点头。
“为了韩将军,你愿意做任何事吗”·“若是能伺候韩将军,奴婢愿意做任何事·”·“哦那让本王给太后提提,看有无可能吧。
不过,你不能泄露任何你和本王相识之事,否则,本王定杀了你·”·“奴婢对天发誓,绝不泄露半句·”·“好吧,你先回去吧,耐心等待本王的消息。”
“王爷,奴婢出来一趟很不容易,以后如何才能见到王爷”·“嗯,我跟太后说说,你先去伺候她好了,以后有什么信息,也好及时向本王通报。”
“是,多谢王爷”·终于,那佩罄在陈顼的安排下,去太后宫中做了宫女··但那佩罄虽然去伺候太后了,但韩子高去打仗未回,自然章要儿也不可能赐婚给韩子高。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章要儿和那陈顼甚至于文武大臣都知道了大将军突然失宠的消息··那陈顼心内欣喜,终于按捺不住,想要去军营找韩子高··那毛喜老奸巨猾,察言观色,已知他心意。
他已经知道了韩子高被赶出皇宫的消息·陈顼这日晚上回家,越来越按捺不住,换了一身华丽的衣袍,还让侍从伺候着刮面洗浴,然后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却又闪出那毛喜,跪下道:“王爷,王爷这是去哪里”·陈顼对他比较礼遇,伸手拉起他道:“本王几日前不是告诉先生了吗高弟弟现在住在了军营,本王想去看看他。”
“不妥·”·“先生,这是为何”陈顼着急问··“请问王爷,韩将军可曾被剥夺军权、爵位”·“没有。”
“皇上可曾宠幸任何一个其他人”·“这个,不曾·”·“十几日前韩将军凯旋而归时,天子率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及至归来,韩将军已经是正一品大将军,掌管军需钱粮,这是何等的恩宠啊。
而听闻皇上自从和韩将军在一起,从未宠幸过其他人,上次进献那美女,还差点被他打死,王爷,您觉得,圣上会改变心意吗”·“这,可他的确是将高弟弟赶出了皇宫了。”
“是不是赶出皇宫,还很难说,总之,老夫觉得王爷不能在此时见韩将军·”·“可是先生”·“王爷,此时却是让太后给韩将军赐婚的良机啊。”
“为何若是他已经和高弟弟闹僵了,为何还要赐婚给高弟弟啊”·“韩将军年轻气盛,此次立有大功,却接着被赶出皇宫,难免心有怨气。
而此时将那美丽的女子赐给他,他若点头应允了,则他再难回皇宫居住了,难道他有了家眷,还能住到宫中吗”·“这个……”陈顼犹豫,还是舍不得韩子高。
~~~~~~~~~~~~·ps:感谢一切支持子高的亲们~~么个~· ·☆、第二百六十八章 赐婚韩子高· ·~~~~·“王爷您就听老夫一句吧,此时赐婚,正好试探二人心意,成败在此一举。
王爷若贸然去探望韩将军,若二人接着和好,恐怕圣上不能见容”毛喜苦口婆心··“好吧,本王去太后宫中,请她尽快赐婚吧。”
“等等,王爷,您若去见太后赐婚,若事不成,必定被圣上得知,若是圣上追究下来,王爷如何自保”·“这……”陈顼想起兄长的威严,却也心中害怕:“依先生之见”·“嗯,王爷在太后宫中,可有亲信”·“有几个侍卫,是我安排的。”
“王爷,您务必要告知太后,若是韩将军答应此事,则当晚就要将此女带走·若是不答应,则此女和那魏公公都不能留·”·“先生,你觉得事能至此地步吗”·“当然,就算至此地步,王爷都很难脱得了干系。
好在那女子入宫之时,王爷尚未回来,否则,恐怕都会牵连王爷·当然,王爷也可不行此险招,就再等等不迟·”··“哦,本王不想等·”·“那就请王爷务必依老臣的计策行事,不能有差错。”
“好,那就依先生·”·却说那佩罄伺候太后有一个多月了,见了陈顼几面,她的心中其实比陈顼还着急起来··她每日倒是花言巧语,将太后哄的甚是高兴,太后见她聪明伶俐,年纪又和当年的陈薇儿同岁,偶尔地对她还流露出一些母亲般的情怀。
不过这佩罄长得确实比陈薇儿要美多了··这天晚上,安成王陈顼来见太后··章要儿见到他·自然高兴·他却要求屏退左右,将要将那佩罄许配给韩子高一事提了出来。
“母后,其实韩将军只有二十七(虚岁),尚未娶妻,母后您看,若是韩将军娶亲,那他还能住在皇宫里吗”·章要儿道:“哀家曾想将此女献给皇上。
但却几乎被他打死·看样子皇上是真的不好女色了·原本哀家想着但那韩子高甚是年轻·却又从小就跟了陈蒨,他又一直被皇上霸着,他总得娶妻生子。
若是他娶妻生子·则皇上也不能将他留在宫中了·只是听说他失宠了,最近未住在皇宫,这还为何要赐婚给他”·“母后,正好此时给他赐婚。
否则,皇兄早晚还可能将他召回宫中·”·“嗯·只是怕那娈童贪恋宫中奢华生活,又贪恋这大权,怕不同意啊·而你皇兄又对他如此宠爱,我怕他知道。
反而会迁怒于哀家,反为不美·”·“这个,只要韩将军动心·我们试着背着我皇兄,安排韩将军和那女子见面·那女子如此美貌,而韩将军最近刚刚失宠,恐怕还比较容易动心,只要韩将军同意,二人生米煮成熟饭即可。”
·“那好吧,明日哀家就赐婚给他·”·“顼儿还有话说·”·“何事”·“韩将军若是不同意婚事,反将此事告知皇兄,皇兄若是追究下来,顼儿害怕他会杀了顼儿,再不容情。”
“哦,顼儿你放心,到时候哀家就说是哀家自己的主意,不会牵连顼儿你的·”·“可是母后,若是皇上将那女子抓住用刑,难保她不说出来。”
“那,依顼儿你的意思呢”·“若是韩将军答应此事,则请他务必当天将这女子带走,若是不答应,则此女和那魏公公都留不得。”
“这……”章要儿不同意··“母后,是顼儿的命重要,还是这两个下人的命重要,请母后三思·”·“母后心中,自然是顼儿的命重要,只是,母后觉得事不至此啊。”
“就算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顼儿也不敢冒险·”他生泪俱下地跪下:“顼儿还想承欢膝下,侍奉母后·”·良久良久,章要儿终于长叹一声道:“我儿有如此孝心,母后就依你就是了。”
章要儿他们倒是和陈霸先想到一块去了,只是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其实早已经试过这些招术了·连她丈夫都搞不定的人,这俩人又有何本事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这女子长得倾城之貌,韩子高也不象讨厌那陈薇儿一般地讨厌她。
单独召见韩子高是有一定的困难的,但机会其实很多,韩子高不上朝,在军营里,只要皇帝去上朝,就可将韩子高召来相见··所以,这天韩子高早晨刚醒,就出乎意外地接到了太后召见的懿旨。
他拿到这懿旨的确很吃惊,他这段时间日日喝酒买醉,甚是颓废,只是今日倒还未喝酒··他却不会失礼,唤随从伺候了自己更衣打扮后,还是跟着来人驰马来到太后宫中。
太后见到了韩子高,当真是吃了一惊:这韩子高的容貌确实比那佩罄还要妍丽地多,怪不得天下美人都再入不了皇帝的眼,可惜啊可惜,你再美终究是个男子··韩子高施礼:“臣韩子高拜见太后”·“平身”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她暗暗叹了一口气。
“韩将军贵庚家中还有何人”·“禀太后,微臣年27(注:虚岁),家中有父亲,弟弟一家·”·“韩将军可曾娶妻”·“尚未。”
“我女儿薇儿的墓碑上写的是将军之妻,这是为何”·“这,太后,原本先皇可能有意将公主许配给末将,但末将出身寒微,配不上公主,后来公主去世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也不知道章要儿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也只能含糊其词··“唉,看样子我女儿薇儿命薄福薄啊”掉下泪来··过了一会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韩将军为国征战,屡立战功,怎能没有妻子我有宫女佩罄,我已收她为义女,想许配给将军·”·传佩罄前来相见··那女子走上前来,拜见太后。
太后:“罄儿,去见过韩将军·”·那女子走到韩子高近前,二人相见,韩子高抬头看是那佩罄,吃了一惊,问:“姑娘你怎么入了宫”·那女子福了一礼道:“小女子佩罄,蒙将军相救,原本回了家,见到有宫中召宫女的榜文,被大人们选中,因而得以入宫。”
韩子高也回礼道:“姑娘请不必多礼·”·章要儿笑:“韩将军,却原来你二人竟有如此过往,哀家看你二人果然有缘,你看哀家给你选的妻子可还满意”·韩子高跪下道:“多谢太后美意,不过末将无意娶妻,还请太后收回成命。”
章要儿仍然笑:“哀家刚才说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韩将军不必推辞了·哀家这就下旨,将佩罄赐给将军为妻·”·韩子高长跪不起:“请太后收回成命,子高不敢应承这亲事。”
“怎么,你敢抗旨吗”·“太后,太后心知肚明,何必一定要做此事子高若是应承了这婚事,子高无妨,恐怕会害了这女子的性命,还请太后三思。”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愿意娶妻,是皇上霸住你,不让你娶妻是吗”·“子高也不愿意娶妻,不过,皇上的确也不会同意子高娶妻的。”
“哦·”章要儿知道这韩子高说的是实话,突然微微笑了,说:“将军只要秘密娶妻,我们瞒着皇上即可·将军若是愿意,哀家可命人在离你军营比较近的地方赐一座府邸与你,将佩罄在那儿安顿下来,你白天去和她相会,晚上若是皇上召你回宫,你可回宫居住,这样也不耽误你的终身大事,你看如何”心里想只要生米做成了熟饭,不怕你跑,不怕皇上不要你的命。
韩子高微微一笑:“多谢太后美意,子高无福消受,更不愿意害了别人,子高早已立誓终身不娶,请太后不要坚持了·”·“韩将军这件事只要你我不说,小心行事,皇上并不会知晓,你又何必固执”·“太后,子高意已决,请太后收回成命。”
好说歹说,韩子高始终不答应··章要儿终于怒了:“韩子高你乃一男子,是皇上的男宠,占据后宫实在不妥你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妖媚祸乱你若执意如此,哀家可即刻下旨,将你杀了,等皇上知道,大不了哀家将这命抵给你好了”·“太后,子高意已决,请太后不要迫子高,望太后收回成命,亦不要引起宫廷大乱,还请太后三思。”
“好,你既抗旨,来人,将韩子高拖出去,立斩不饶·”·众侍卫面面相觑,皆跪下道:“请太后息怒韩将军有大功,且是正一品大将军,不能任意处死,还请太后收回成命”·章要儿:“怎么,你们竟敢抗旨”·众人:“请太后收回成命”·韩子高叩头道:“太后若无他事,子高告辞”·站立起身。
章要儿大怒:“怎么,韩子高,你违抗哀家旨意,你想造反吗”·韩子高气急,她们陈家父女母女都是如此不讲道理的吗·他倔强脾气上来了,扭头就走,众人无人敢拦。
章要儿气急败坏,对着众侍卫:“你们竟敢违抗哀家旨意,不抓住他哀家将你们全都满门抄斩”· ·☆、第二百六十九章· ·~·众侍卫全都叩首道:“太后息怒韩将军乃皇上心爱之人,皇上曾严令,见韩将军如见圣上,若是有人胆敢对韩将军无礼,形同造反,我等实不敢动手,请太后恕罪”·“反了他了,见他如同见圣上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章要儿仰天大哭:“先皇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吧”·韩子高正往外走,那佩罄却扑了过来,哭道:“韩将军慢走。”
韩子高站住了,想了想,终于回头看着她道:“姑娘,本将军劝姑娘赶紧离宫吧,宫中是非之地,不适合姑娘,我言已至此,请姑娘你三思·”·“将军,若是如此,韩将军能救得奴婢一次,难道不能再救奴婢一次吗韩将军,您就不能纳了奴婢吗若是奴婢是将军的侍妾,那皇上也不能随随便便杀害大臣的妻妾吧”她倒是知道这些,也不知是她自己想的,还是太后教的。
“唉,本将早已经告诉姑娘,此事断不可行,姑娘你为何一意孤行,枉害了自家性命话已至此,请姑娘还是赶紧离宫吧·”·韩子高虽然心地善良,不愿害人,但是却十分了解陈蒨,而这女子又出现在宫中,他已经完全想明白了前因后果,那这女子恐怕很快将性命不保。
她实在是不自量力,被人利用做了棋子,自己还惘然不知··只是他虽然能救,若是此时将这女子带走,必定会被其他人抓住大作文章,损害自己的名誉他倒不在意,怕的是悠悠众口。
损害的是自己心爱之人··他们之间虽然表面上看来在吵架,其实深爱对方,只是心里有郁结难以解开而已··自己和他感情深厚,自己就是现在回宫居住,也无不可,其间种种,外人如何得知但是若是此时大将军带一女子出宫。
而再回皇宫居住·传扬出去,这算什么·他犹豫再三,回头看这女子哭的梨花带雨·想到她被人利用,恐怕活不久矣,终于道:“姑娘,本将军已经和姑娘说的明白。
在我的心里,再容不下他人·本将军现在不能将你带走·你若还想活命,不如去求皇后吧,她心地善良,你就说是本将军让你去找她的·你若暂时在她宫中,本将军再去劝阻皇上,还可保你性命。
你保命之后·速速离宫回家去吧·”·他说完转头就走,那女子扑过来还是要抱住他·他将身子闪在一边,怒道:“你如此冥顽不化,死到临头,还妄想其他”·大踏步走了出去。
那女子在后面哀哭:“将军”·却说韩子高气愤愤上马,也不回宫,自己打马而去,自到军营,心中烦闷,带领一队亲信去狩猎,玩儿到很晚,心情略好些,犹豫再三,想着自己该不该回宫。
其实他和皇帝一起,承受的风言风语真的太多了,有的时候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脸皮的确是很厚的,章要儿骂的话语句句骂到他心坎里,象刀子一样地扎着他的心··他虽然和皇上一起,但一直严格要求自己,他的家人更是不参与政事,他自问自己对得起大陈的子民,对得起自己的心,也对得起和他的爱,更对得起自己的将军的头衔,但无论他做什么,他始终是那个妖媚祸~乱的男宠。
他和皇帝的关系始终是不清不楚,不被世人承认··甚至于大部分人还是觉得就连他的将军也是靠着和皇帝的性~关系获得的,有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还能坚守下去··和那人吵架也有半个月了,其实说起来吵架,也不算吵架。
自己受不了他的乱说,但难道受不了就要离开他吗·离开他的日子里,哪一时哪一刻不是煎熬·他略有些奇怪的是这次陈蒨似乎也一直不准备叫自己回宫,他想着想着竟然委屈起来。
这次是唯一吵架之后男人没来找自己的一次,他还真的就有点受不了了··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那个男人始终没来,也没让人叫自己回宫,韩子高突然发现自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自己有时候赌气会说“永不相见”,现在才知道,永不相见这种话赌气时可以说,其实真的不想见,这刻骨的相思却如刺人的刀,无孔不入··他不是不后悔那冲口而出的“永不相见”,往常自己的男人都来哄自己回家,但这次却不仅仅没有来叫自己回去,还一道圣旨让自己思过·上次他和陈顼之事败露,最后那人也还是当晚将自己叫回宫中,没成想这次竟然无声无息地沉默了大半个月了。
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自己刚刚打仗回来,和他分离了七个月,刚刚和他水火交融才几天,就和他冷战到今天,他不得不怀疑究竟是陈蒨真的不想要自己了还是他变了心·当时吵架时自己的确控制不住地打了他一巴掌,其实那一巴掌自己根本没使力,只是听他提什么大限,自己心如刀割一般,完全控制不住,只想让他住口。
至于其他的擅自放过陈宝应和留异家的妇孺,这件事他自认为也没错,而且,他也不认为皇上会真的因为此事怪罪于他··可是,这么多年了,陈蒨竟然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还有,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皇上一反常态,既没有差人来叫自己回宫,反而还下了一道圣旨,将自己赶出了皇宫·多半个月的沉默,对于韩子高来说,除了上次陈薇儿之事之外,再没有过冷战这么长时间的时候了。
被心爱的男人时时刻刻宠着的韩子高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那种痛··心痛,痛的心脏被时时拉扯着!·难道他竟然变了心·种种疑虑压在心头,又是委屈又是恐慌害怕,还有那怒火,都让他变得颓废无比,一颗心充满煎熬,每日都喝的酩酊大醉,想要闯入皇宫质问他是否变心又觉得他不象变了心。
十几日前还和他缠绵到恨不能死去,他不相信陈蒨会变心,可是种种疑惑压在心头,实在是难以排解··他坐在军营,终于大喝一声道:“拿酒来”·副将张安国等劝道:“大将军,大将军还是少喝点吧。”
“怎么你们想抗命么”一向好脾气的韩子高难得脾气不好··“属下不敢·”众将无奈,退了出去,过一会儿,下人们端上来佳肴美酒。
韩子高坐在那儿,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酒是苦的,似乎喝酒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人,一些事,忘记自己的伤痛一般,岂不闻借酒浇愁愁更愁·想忘记偏偏又记起·他凭什么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喝醉了,以为能忘掉,岂不知那个人早就融入了自己的灵魂,融入了自己的血液,想要忘记,真的是除非自己灰飞烟灭!·其实陈蒨当时的确是觉得他哄自己有目的,但要说怀疑他的感情却一丝一毫也没有,最多是觉得他有些里外不分而已。
这么多年了,皇帝还不了解自己的男人·这日陈蒨回宫之后,早有人将今日之事汇报的清清楚楚··他是皇帝,其实眼线甚多,尤其是关于韩子高的事情,他几乎是一清二楚。
这段时间他没有去找子高回来,但是韩子高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倒没有想到太后打完他的主意,竟然接着打韩子高的主意·他原本就压着火,此时一下子爆发了。
他立刻带人去太后宫中,冷声喝问:“今日那宫女呢”·“什么宫女”太后明知故问··“太后,你不是今日要将一个宫女赐给韩将军为妻吗朕想见见那女子,她人呢”·“哀家不知,韩将军未曾答应哀家,那女子哭着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哈哈,真是好笑,皇家重地,竟然乱跑,来人哪,去将那女子带过来”·正说着,有宫女慌张道:“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自缢了。”
章要儿假意急道:“是谁快去救来·”·皇帝的侍卫们各个宫搜查,一会儿回来禀报:“启禀圣上,未见那女子·”·几个宫女又跑来跪下哭泣:“启禀皇上、太后,宫女佩罄自缢了。”
太后大哭起来:“可怜罄儿,你居然如此想不开,虽然被韩将军拒婚,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何苦要自尽啊·你还这么年轻·”·陈蒨冷冷地看着她演戏,从来没有象这个时刻,这么厌恶这老太婆。
他接着冷声道:“去跟朕查查,是谁将这女子带到宫里来的”·众人答应一声去查,结果查到了那魏公公,再去找魏公公,却刚刚服毒自尽了。
太后更是大哭起来··陈蒨更是心里明白-----这女子还不是这老太婆千方百计弄来要拆散自己和子高的·陈蒨突然阴冷地宣布了圣旨:·传朕旨意,太后不得再私自召见大臣,以后禁止再进宫女、舞女入宫,违者立斩。
任何人在宫中见韩将军如见朕,以臣下之礼面见·又称众侍卫今日未对韩将军无礼,每人赏银百两!·众侍卫跪下道:“谢圣上”·~~~~·· ·☆、第二百七十章 营帐里发生了什么· ·~~~~·太后大怒哭骂:“你眼里还有没有先皇还有没有哀家这个太后你竟然要软禁哀家”·陈蒨狂妄霸道阴狠冷漠地道:“正是朕心中有先皇,太后您今天所做的一切才不会被获罪,太后您若再敢打子高的主意,朕心中便不会有先皇,朕会送您去跟先皇相会”·太后哭骂:“你,你竟如此忤逆么”·陈蒨突然狂妄地大笑了起来,手中的剑真的想要一剑劈了这老太婆。
章要儿看到他如地狱里的阎罗附体一般,似乎再多说一句,就被他杀了,尽管她也不怕死,还是不敢再骂了··陈蒨笑完,恶狠狠地盯着章要儿,良久不语··几个太监们、侍卫们皆跪下道:“皇上,皇上息怒。”
陈蒨终于气势汹汹地回了自己的寝殿··站立良久,突然大喝道:“来人哪备马!”·随从们忙忙地将那马牵了来,他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后面的赵大虎等率领侍卫们皆上马跟去··陈蒨在暗夜里疾驰,冷风呼啸,吹打在他的面上,吹不冷那炽热的心··如今,他整个人只有一个心思,将那个人紧紧地拥在怀里!·这些日子陈蒨不是不思念韩子高,对他的思念对他的爱恋早就深入骨髓,不用想,那个人就在自己的心底,早就生了根发了芽。
只是那日,他突然发现子高这么多年,依然不能适应宫中这血腥的心计和斗争·而且,他依然是如此的善良··他想起那得道的法师曾说过自己寿数不长,而自己去后子高如何自保宗儿何人保护他刹那间冷汗淋漓。
内疚和自责将他瞬间击垮了------把子高带到宫中,立宗儿为帝,是不是害了他和宗儿·他这么多日子一直内疚一直自责,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他,面对他心爱的男人。
他听说了他日日买醉,他自己也心痛如绞,很多时候他想来找他·让他回家·告诉他他想念他··但是每每想到那个问题,他是真的怕,怕面对他那依然澄澈清明的双眸。
依然纯净善良的心··那是一双始终没有被权谋污染的如孩童般清明如水的眸子,是一颗始终悲天悯人的善良的心··而如今,这个善良的人连同他们的儿子都要被自己牵连吗·一想到这个,他每天整个人如同抽去了灵魂一般。
但今日他突然发现了·无论将来是什么,他现在都要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时刻刻!·纵马飞驰到那军营·所有的将领见到皇上,都吃了一大惊,韩子高的几个副将这么多年都认识皇上了,如今齐齐跪下道:“参见皇上”·他摆摆手。
问:“大将军呢”·张安国指指韩子高的营帐,陈蒨下了马,突然道:“朕一个人去见他就好了·你们不要跟着朕,在外守候。”
大家齐齐答:“是”·赵大虎站立起身·却吩咐道:“请张将军等将士兵们都撤到三十丈开外·”·张安国等知道他是皇上的侍卫头领,躬身道:“末将遵命。”
大军悄悄地撤离了韩子高的营帐附近,在那周围三十丈远处,围了起来··旌旗飘扬,大军鸦雀无声地站立在那儿··陈蒨悄悄地走近韩子高的营帐,轻轻掀开那大帐看去,那个人独自坐在中间那儿,正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他头上未带头盔,但身上倒还穿着那盔甲·陈蒨仔细看去,他憔悴了许多,许多……·他慢慢走近,终于来到了韩子高的面前,颤声叫了一声:“阿蛮”·韩子高正一杯杯地喝酒,心中越喝越苦,充满了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怨恨------他竟然又将自己赶走了难道他居然不要自己了·突然听到了那声熟悉的“阿蛮”,韩子高抬起头来,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
他正站在几步开外,身披金黄色龙袍,头戴那束发的皇冠,看上去依然俊美而挺拔··如今他微微笑着,那双迷人的风眼里充满了爱恋和深情··韩子高差点落泪,但却极力地抑制了自己的泪水,冷冷地问:“你来做什么”·“我啊,我来接我的男人回家啊。”
陈蒨嘴角勾起了,这个小男人,这段时间受委屈了··“回家回哪个家我曾经说过,你再敢赶走我,我再不要你!”韩子高边说,边冷漠地转过了身子。
陈蒨一个健步走了上去,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韩子高猛然一推他,将他推开,骂:“滚开你以为你是谁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要赶走我?你把我当什么”·“阿蛮,我怎舍得赶走你只是心中内疚,不敢面对你而已。”
陈蒨满心心疼,过来再次将韩子高拥入怀中··韩子高听不得他解释,突然就更加委屈起来,更加用劲儿猛然一推,骂:“滚,你滚开你不是不要我了吗,还来做什么”·陈蒨现在不是他对手,被他一把推开,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抬头看去,自己的小男人双眼通红,红唇紧抿,一副倔强而委屈的样子。
“阿蛮”他叫了一声,心一下子缩紧了··韩子高突然指着他破口大骂:“陈蒨你竟然怀疑我的感情我的心你以为这么多年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为了你的权势吗你凭什么敢赶走我你滚我再不要你!”·陈蒨一颗心被柔情和内疚填的满满的,再次上前,伸出双臂,将韩子高拥入怀里,嘴里喃喃地道:“阿蛮。
原谅我,我不是要赶走你,更不是怀疑你的感情·而是心中、心中害怕,你知道,我怕我不能陪你到……”·“陈蒨你还要胡说!”他突然就爆发了,又要使力推开他。
陈蒨使大力抱住他,将唇吻上他的眼睛吻上他的面颊·热吻如雨点落在了韩子高的眼睛上·红唇上··韩子高落下泪来,浑身战栗起来···那人馨香的体温紧紧地包裹自己,他的怀抱依然紧密而温暖。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最柔软的眷恋,韩子高突然再无力挣扎··但他心里依然委屈,怪他那么久不来找自己·他浑身战栗,紧紧闭着双唇·不肯回应,双拳也握了起来。
陈蒨柔软的舌在他面颊上掠过·吻上他的双眸,面颊,落在红唇之上,一边爱恋热烈地吻着他·一边嘴里喃喃低声:“阿蛮,对不起,都怪我·跟我回家吧,我再不会赶走你。
你是我唯一的男人,你跟着我,真的受苦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韩子高的眼睛闭上了,更多的泪水掉了下来··陈蒨看到他的泪,热吻更加的急切热烈:“蛮,对不起,原谅我吧,我再不赶走你。
我们生死一处!”·韩子高突然低吼了一声,反身抱住陈蒨,“刺啦”一声,他将陈蒨的所有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部撕烂了··他身上还穿着盔甲,此时,才发现这盔甲如此的不方便。
他终于将自己的盔甲脱了下来,哗啦啦一声响,那盔甲被他扔到了地上··陈蒨抬眼看去,他双眸似乎更红了,一切都失了控··他低声嘶吼一声,将陈蒨抱了起来,这次是彻彻底底的爆发了。
呼啸而来的情~欲夹杂着委屈和思念瞬间爆发了,韩子高将陈蒨甩在了军营那硬硬的木板床之上··他长身压下,扑了过来,将陈蒨压在床上··他双目通红,嘴里喃喃低语:“陈蒨,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你欺负我,你以为我真的离不开你是吗你凭什么敢赶走我”·“阿蛮,我哪儿敢赶走你明明是……呃……”那个霸道的人的手指伸了进来,堵住了他的话-------明明是你打了我一巴掌,自己跑走了……·没有人知道那天夜里军营里的大将军的营帐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士兵们都离那儿三十多丈远,无人敢靠近。
冷风依然呼啸,但军帐里有熊熊燃烧的火炉,还有炽热缠绵的两个人··皇帝陈蒨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被自己宠的无法无天的大将军丧失了理智·……·黎明前最最黑暗的时刻,大将军的营帐里偷偷摸摸地钻出来了韩子高,他的发髻紊乱,长发飘着。
他手里抱着一位,毕竟是冬天了,他用了好几层被子裹住了怀里那位,连脑袋也一起裹住了,估计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他抱着他,偷偷地上了绝地··但是他驰马没几步就发现,想要避过所有的人根本不可能,他看着黑压压的士兵和大将们,终于无可奈何地下令:“传本将军之令,所有人跪下,不得抬头!”·所有的人都跪下了,低头看地,他一提绝地,抱着那位皇者,飞驰回宫……·军营里的将领们和士兵们跪了小半个时辰,再无动静,赵大虎等侍卫们终于站立起身,他吩咐其中一个侍卫牵着皇帝的大黑马,煞有介事地对韩子高的副将们道:“我等奉皇上之命,前来视察军营,现圣上和韩将军已经回去了,你们也都继续训练吧。”
张安国躬身道:“遵命”·~~~~~~~~~~~~·ps:特别感谢wyf,男爵,途途等亲亲的打赏,也特别感谢一切支持订阅、投票票、评论鼓励的亲亲们~~·么个~~· ·☆、第二百七十一章 平凡日子· ·~~~~~·却说张安国等刚刚回答完遵命二字,正在此时,陈蒨的大黑马“哧”的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响鼻,马尾巴还轻轻地摆了摆,赵大虎强忍着笑,骂:“大黑你干嘛?成了精了你”·大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不屑地看着赵大虎,仿佛在问:“我的主人哪儿去了”·是啊,我的主人哪儿去了大黑你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呢。
赵大虎嘴角含笑,他抬眼看去,所有的侍卫们都偷偷地笑着……·皇宫的内殿上,紧紧地躺着两个疲惫不堪的人,他们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迷迷糊糊中,陈蒨的鼻中冲进来淡淡的熟悉的清香,一双臂膀靠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一个脑袋也挤进了他温暖的怀中,一切如十一年前,那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每天晚上,靠在自己的怀里熟睡··陈蒨半睡半醒之间,将这个熟悉的柔软的身体拥在了怀里,喃喃地在他的耳畔低语:“阿蛮,我不许你再说永不相见!你知道吗”·那个叫阿蛮的未醒,迷迷糊糊地一声低叹,带着满足地呢哝:“知道了,蒨儿……”·永不相见自己男人晚了这么多日子不来找自己,委屈的韩子高都受不了了呢。
怎么能舍得不见·皇宫里终于再次想起来欢声笑语,皇上和韩子高又卿卿我我起来··那章要儿之事过去了,似乎无人再提··韩子高自己想通了,决定不去被那章要儿打扰,她、她的全家对自己的打扰太多了,他不能再受他们的干扰了。
至于她怎么认为自己的·自己又何必在乎·其实每天能见到陈蒨,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的笑容,韩子高才觉得内心安心了很多,而自己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这个男人,他愿意放弃一切。
他过了几日想起来那佩罄,着人去打听后才知那日皇帝去太后宫中问话·当夜那女子和领她入宫的魏公公皆畏罪自杀·他知道他们二人恐怕是被太后所杀,他心中极度自责,就觉得自己这辈子真的害死了很多人一般。
其实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是他害死的·只是皇宫内的争斗都是血雨腥风,若没有陈蒨的那股狠厉和精明,谁能立于不败之地·当时那陈顼听说了佩罄之事,回家后对那毛喜道:“先生真是高见啊!本王还是太心急了。”
心中后怕·问毛喜:“先生,你看·皇上会不会查到本王头上”·毛喜摇头道:“皇上应该不会接着追查下去,说到底,这都是太后一人所做,何况。
那些人已死,皇上又不会对太后动刑,太后怎么会把这件事告诉皇上以老夫愚见·王爷您一定不要再行险招,老老实实等待时机罢了·”·“唉。
只好如此了·”心中嫉恨,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到那个人啊·毛喜看着他,心中有些奇怪,按说皇上和王爷都应该不好男色才对,毕竟二人家中都有美妾多名,子女一把,但不得不说,他自从跟了安成王陈顼,知道他对韩子高的那种渴望,似乎都到了癫痴的地步。
他心中不禁好奇----什么样的一个男子,可以将两个皇家之人都迷失了本性而且将两个见过各种美色的男人迷的神魂颠倒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
转眼到了新年··除夕前,韩子高吩咐从库房支取千两纹银给丰安公主和周成家送去,嘱咐说若不够,还可以来继续领取··这次的除夕,出于礼仪,陈蒨允许自己的弟弟陈顼去陪太后过年。
韩子高回了自己家·小梅又怀孕了,韩子高看着他父亲身前两个孙子,自己的堂弟对父亲很恭敬孝顺,对小梅也很好,其实内心真的高兴··他打马出来时,那个人照例等在那儿,那气度轩昂的皇者,不顾除夕之夜的风寒,骑马等在那儿。
他往年每次都匆匆忙忙地陪太后吃点饭,往往宴席还未结束,自己就早早地从皇宫里出来,他要接自己的男人回家呢·皇上不知道的是,往年每次走后,太后都恨恨地对还守在那儿的陈顼说:“皇上真的鬼迷心窍了,连过个新年都惦记那韩子高,要不是哀家坚持不见他,恐怕他每次都带他前来呢”·陈顼每次都笑:“太后息怒,有顼儿陪着您就好。”
“顼儿,还是你孝顺……”·这次韩子高回家过年,他不知道的是陈蒨并没有陪着太后,而是只宣旨让沈妙容带着宗儿和茂儿过来·几个人吃了顿年夜饭。
那太后却气的大哭道:“顼儿,皇上实在忤逆不孝·为了那娈童,居然软禁了哀家·除夕他也不过来陪着哀家而是去陪那个男宠”·陈顼陪笑道:“母后,您看,顼儿过来,在母后面前尽孝还不是一样”·那边,陈蒨拥着韩子高,站立在二层大殿的走廊外,新年了,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二人身披红色的绣龙披风,站立在那儿·楼下,赵大虎等领着贴身侍卫们齐齐跪下,大声道:”祝皇上和大将军新年快乐幸福美满万岁万岁万万岁”·陈蒨微微一笑,道:“平身吧,今天普天同庆,朕与天下百姓同贺新年,每人都赏白银百两”·众人大呼:“谢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陈蒨笑着看着韩子高,含情脉脉:“看,阿蛮,你看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很像你的眼睛呢。”
韩子高笑:“蒨儿,你看,那儿有两颗星星,挨的好近,就象我和你一般·”·陈蒨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上深吻,良久抬头:“阿蛮我但愿年年有今朝,和你永远在一起。”
“蒨儿我有时说话不注意,伤了你的心,不过我知道,阿蛮此心,早就属于你一人·我在不会说伤害你的话,我发誓,永不与君绝“·二人深情相拥,在心底,同时涌上来的都只有一句话--------永不与君绝·幸福的日子回来了,韩子高还是白天在军营训练士兵,练习武艺,偶尔去狩猎,演习打仗。
他每隔八、九日才去朝堂一次,章昭达还是驻外州,京城的军队只剩韩子高和陈顼的··韩子高现在依然是朝堂上唯一佩剑的将军,连陈顼也不能·不过,每次他来,表面上陈顼依然从来都没看过他,但其实内心狂喜。
他每天都盼着他能来朝堂一次,但他很少来,自己真的很难得见他一面,见到他,也还得偷偷压抑自己的情感,好在皇兄似乎也没再斥骂自己,也没把自己再调走,所以,尽管见他难,还是能见到他,好歹地可以缓解一下那相思之苦了。
韩子高很随意,连皇帝也不知道他哪天清晨会说:“子华,我今天也陪你去上朝好了·”·这个时候皇上都很高兴,二人都同乘一个车辇,同去同回,幸福无比。
现在那几个朝中重臣都生病去世了,唯一剩下那谢哲也因为身体的原因而告老还乡了··文官里到仲举已是尚书右仆射,其实因宰相等人都告老还乡,所以他相当于宰相,位高权重,武官里权势最重的正一品还是陈、韩、章、徐四人,从一品为吴明彻、程灵冼。
而正二品大将很多,包括骆牙、华皎、沈泰、余孝顷、淳于量等人,军权表面上看是陈和章重于韩,而徐度年纪比较大了,加上和吴明彻、程灵冼等均驻外州,军权比陈、韩、章还弱一些。
·其实无论从权利和军队的数量上来讲韩子高还是最重的,他拥兵6万人,而章昭达驻外州,有点象原来的大都督侯瑱,统领三万余人,陈顼两万余人··但韩子高是皇帝的爱人,他驻京师重地,他的军队可以说是皇上自己的军队,所以,无论从装备还是数量上都是最好的,战斗力也最强。
不仅如此,一切军队的调度、政策、开支等都由他来制定,他对待士兵都好的很,战死的士兵父母、妻儿等都每月支取银两,不比活着的士兵少··几乎所有军务上的事都由韩子高管,皇帝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
每日晚上,皇宫里又多出来很多的笑声·当然还有几天一次的缠绵的声音……·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时光有时似乎快的就如同昨日,转眼到了·二人565年的农历四月二十七----陈国最位高权重也是最年轻的大将军韩子高的生日。
他27周岁了,陈蒨已经为他过了13个生日,虽然二人在一起只有12年多,这个日子现在又是大婚的日子,在宫里又大肆庆祝了一番··佩罄之事过去了很久了,太后的行动比原来自由了许多,陈蒨可怜她年纪渐长,终于不再和她计较。
·陈顼那日正好去见太后,看宫里张灯结彩,红绸布包着盘龙柱子,比过新年都显得热闹喜庆,心中奇怪,问:“太后,宫里今日有何喜事”·~~~~~~~·ps:感谢亦亦、辛辛、和轰轰等亲亲的打赏支持,·特别感谢一切支持子高的亲亲们,五一节快乐· ·☆、第二百七十二章 谁之过· ·~~~`·陈顼那日正好去见太后,看宫里张灯结彩,问:“太后,宫里今日有何喜事”·“哼还不是那男宠韩子高的寿诞之日哀家真的非常生气,这宫里,就是哀家和皇上的寿诞之日也从来没有如此隆重过,但皇上每年这个日子,都大肆庆祝铺张浪费,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哦,今日原来是高弟弟的寿诞之日呢可惜我不知道,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唉,就算准备了,也不能送给他啊。
脸上照例堆上温和的笑容:“母后您不必生气,韩将军为国杀敌立功,为他庆祝也是应该的·”·“哼为国杀敌立功就可以大过哀家和皇上吗真不理解皇上竟然会这么宠爱一个男子皇上自从进宫,从未和他的皇后、妃子在一起,他只和这个韩子高在一起,这成何体统这韩子高妖媚祸上,以哀家看,该死罪”·陈顼吓了一跳:“其实,韩将军人很好,长得也极美,母后您可见过他”·“见过!”突然想起一件事,狐疑地看了看陈顼:“顼儿,对了,我听说你好像也对他有点意思上次你兄长赶走你,就是为了他是吗”·“没,没有,那是皇兄误会了顼儿。”
陈顼吓了一跳,赶紧否认··“哦,你倒说说,你兄长因为何事误会了你”·“这个……”陈顼心里连转了好几转,终于道:“没有什么具体的事,只是当时顼儿和韩将军多说了几句话而已。”
“只是说了几句话他就要赶走你你看看,他简直是鬼迷了心窍了”章要儿心中更是气愤,顿了顿:“再美他是个男人。
和皇上的关系如此不伦不类,真是愧对祖先哪顼儿,你可不要学你皇兄一般,喜欢男人”·“没有,没有顼儿不喜欢男人。”
心里却想的是,你不知道,高弟弟的美是任何一个女人也及不上的··只是因为他美吗陈顼不知道·是他眼角间那总带着的骄傲。
还是那眉梢处的一抹戏睨一抹漫不经心还是他永不曾在自己身上停留的目光·他渴望他能用看兄长同样深情的目光来看自己,哪怕只是一丝丝一瞬瞬的温柔眷恋也成。
在自己刚刚碰上他的那段日子里,他曾经用那种深情的目光看过自己·尽管自己知道他其实是把自己当成了兄长再爱,但是,每次回想起来,他还是那么的甜蜜··很多时候痴迷也罢、喜欢也罢。
说不清楚道不明白是为了什么,没来由的不明白··似乎这一切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加的渴望他··那边,每到这个时候,会收到来自远方的华皎和骆牙的生日礼物,一搬也是比较稀有的当地特产。
皇上不让他们劳民伤财进贡些金银珠宝珍奇古玩什么的··宫里虽然大肆庆祝,却也禁止文武百官来·但这次二人还是将宗儿、皇后、茂儿等叫来一起吃饭,一起来跟着伺候的还有到仲举那铁杆粉丝。
却说皇宫内·宗儿不解地问:“爹爹,为什么韩爹爹的生日每年都要庆祝·而爹爹的生日却不庆祝”·沈妙容:“宗儿,不要乱讲话”·“呵呵,无妨,因为韩爹爹比爹爹重要啊”皇帝笑眯眯。
“怎么会人都说皇帝是老大,韩爹爹怎能比爹爹重要”·“子华,不要给小孩子乱说话·”韩子高试图阻止皇帝。
“呵呵,子高,咱们是一家人,你这么小心做什么宗儿你要记住了,你韩爹爹永远比爹爹重要,在你的心中,也要如此才行·”·“我不,我的爹爹最重要,我不喜欢韩爹爹他老骂我”·“宗儿”皇帝、皇后一齐叫。
终于:“小孩子不懂事,以后这样的话不许乱说·”皇帝难得批评宗儿一次··宗儿不高兴,在皇帝爹爹的心目中,韩爹爹永远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自己,这不公平。
恨恨地瞪着韩子高,这个人和自己抢爹爹和母后抢夫君·韩子高看到宗儿嫉恨的目光,心里有些心惊,难道是平时自己对他太严厉了·他却不知,宗儿被太后章要儿挑唆,觉得他只是个娈童,他也知道了娈童是什么意思,渐渐地对他有了敌意。
韩子高不及多想,皇上已经宠爱地给自己夹菜:“子高,你的生日,你要多吃啊”·“你也要多吃,今天不仅仅是我的生日呢”也给他夹菜。
到仲举伺候着他俩,心中也高兴哪··终于,一家人快快乐乐地吃晚饭,吃饭时宫里的乐队和舞娘们翩翩起舞,舞罢,大家齐齐跪下:“祝韩将军生日快乐祝皇上和韩将军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高兴:平身今日的所有人都重重有赏·“你知道吗,顼儿,这是宫里每年的今天必说的话,说什么祝他万寿无疆,然后宫里所有的人会齐声高呼万岁万万岁到底谁是万岁这大陈的江山是先皇征战一生打下的,如今一个男宠竟然和天子平起平坐,还要下人们三呼万岁,这成何体统他不是想造反吗”·“不,母后息怒,据顼儿所知,韩子高是一个谦虚低调之人,当年他曾逃后,坚决拒绝做皇后呢”·事关他高弟弟,他虽然恨自己的兄长,还是要为韩子高讲话。
“哼那他干嘛还要回来他若真的不愿意,既然逃走了,就不要回来,哀家看来,他还不是惦记这荣华富贵,搞不好想要坐九五之尊也有可能”·“这,顼儿看决无此可能,母后,您别生气了,犯不上气坏自己的身体啊。”
“我一个老太婆,生气又能做什么你不知道,你皇兄早就下了圣旨,在宫里见韩子高如同见皇帝真是气死哀家了!”·“母后,来,来,虽然是韩将军的寿辰,看,母后您也收到了不少的礼物呢,大家同喜、同乐好了。”
陈顼笑眯眯地道··陈蒨笑着对宗儿道:“宗儿,来,给你韩爹爹敬酒,祝他生辰快乐·”·却不料宗儿大声地道:“我不喜欢韩爹爹,他也不是我的爹爹。
我是当朝太子,血统高贵!皇奶奶说了,他出身低贱,他根本就没资格住在皇宫……”·“住口”陈蒨大怒,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虽然这巴掌不是很重,还是将宗儿打的大哭起来。
“呜呜……”他大哭着道:“爹爹,你永远都爱他超过爱我,我是你的儿子,他什么都不是·”·“子华”韩子高看陈蒨愤怒伤心的目光,心中一痛,低声道:“宗儿还是小孩子,不懂事,子华,你莫要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
“宗儿,你以后不要听皇奶奶的胡言乱语·”陈蒨喝斥了一声··韩子高攥住了陈蒨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它,道:“蒨儿,今天我生辰,也是我俩成亲的日子,宗儿还小,一时说错了话,你不要生气了。”
沈妙容此时拉住了宗儿,道:“宗儿,快给韩爹爹道歉·”·宗儿气愤愤地不答话,韩子高急忙道:“不必了,皇后娘娘,今日天晚了,你看……”·“好的,我带宗儿茂儿回去了。”
沈妙容冲着陈蒨施了一礼,退下了··……·终于大家都走了,皇帝拉着韩子高的手:“阿蛮,这都怪我,没好好教导宗儿·”·“蒨儿这怎么能怪你他小孩子不懂事而已。
你快别想这么多了,我不在意,什么事都不如我们在一起重要·”·“嗯,阿蛮,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在一起,已经12年了呢我的阿蛮终于成为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将军了,而我们成亲也已经7年了。”
韩子高也心潮澎湃:“蒨儿,这辈子我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了你,并且和你相知相爱,永不分离·”·“阿蛮,这话我说才对我才是每天都感恩老天爷让我遇到了你,我只希望,下辈子能早一些遇到你,那么我就不会比你大那么多了。”
“蒨儿,你依然年轻又俊美呢”他笑··陈蒨虽年过四十,但依然俊美,看上去也很年轻,此时好看的凤眼依然目光灼灼,满含深情。
有的时候韩子高想起在那去吴兴的路上,在那江畔,那风姿高雅、象王子一样高贵俊美的人,就是再来一万次地问:“跟我走”他依然会答应他。
虽然当初那一世荣华的许诺和自己父亲病重的境况让自己动了心,但其实打动自己心的,不完全是那一世的荣华,还有这骄傲、狂妄、霸道之人眼睛里的光芒以及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度。
那让自己折服的气度,自己从遇到他才只有14岁的时候就拼命地练剑、习武,是否其实内心深处,是为了能够配的上他·他对自己一见钟情,自己对他呢一见钟情虽然不完全是,但一见动心却是真的,他依然有种特有的特质让自己动了心,直觉上这个人就是这辈子自己要找的人。
二人含情脉脉,执手互相凝视,这辈子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但我爱你的心一如当初,我和你成亲时生生世世永相随的承诺就是再过一万年也不会改变··.......· ·☆、第二百七十三章 光阴如梭· ·~~~~~~·二人执手相看,深情凝视,良久,陈蒨哑声道:“阿蛮,夜深了,我们歇息了吧。”
韩子高轻声点头,似乎舍不得将眸光从他的脸上移开,依然深情无限地盯着他心爱的男人··良久,将陈蒨的皇冠从他的头发上慢慢拿下,让他如瀑的青丝漫漫落下,斜披下来。
陈蒨也抬手,给子高将头上包着的发带拿下来,慢慢抚过他的面颊:“阿蛮,诗经上曾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真的希望能和你生生世世执手,和你一起步入老年,就怕……”·韩子高突然猛地吻上他,堵住他的话……·蒨儿,我不能没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和我一起看潮起潮落,看日出日落,和我一起到暮年。
韩子高热烈地吻着他,不知道为了什么,太过幸福的日子常常会让他觉得恐慌不安··是啊,他俩这么地深爱着对方,又有了宗儿,拥有了这天下,但这么简单的幸福常常会让自己不安,当年道弥法师说的话会跳出来。
但没关系,你还在这儿,我还有你··韩子高的深吻加重,沿着颈项向下,同时习惯性双手一分,将他的衣服撕开了,那密密的吻落在他前胸的疤痕上,真的心疼这个男人,他走到今天不容易。
陈蒨也吻上他颈上的伤痕,二人走到今天,都付出了很多·这大陈的江山,是我的,也是你的··当年他全身都光滑如缎·柔靡细腻,肤如白雪,现在,颈部、肩头都有大的疤痕,身上也有很多细小的伤痕,他心疼地去吻这些疤痕,你这都是为了我啊。
韩子高和他的深吻越来越重·二人的吻细腻温柔·又充满激情,每次和他唇舌交缠,依然是新潮澎湃·只有对方,能打动内心深处那柔软的青草地。
“蒨儿,你总怀疑我,其实·任何人都不能走进我的心,我早就爱上了你·全心全意·”韩子高的眸子漆黑如夜,暗夜里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阿蛮,我知道·”破天荒地头一次,皇帝的回答不再带有醋意··“哦你怎么知道”韩子高微微一笑。
“知道你还老不放心我”·“因为,每次我要你的时候,你都深情地要把我溺死呢!”陈蒨的凤眼眯了起来·有丝得意,还有丝小孩子气。
“胡说八道什么”韩子高面色涨红了·羞涩万分,将陈蒨推了一把,转过了身子··陈蒨从后面一把抱住,双臂环绕着他,将他圈在怀里笑:“是真的呢,阿蛮。”
“哼,我要你的时候,还不是一样·”那年轻的将领不服气地道··这会儿轮到那皇者面红了··良久,二人就这样依偎着,不讲话。
陈蒨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他,而子高就站在那儿,全身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怀里,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了一般··“其实,阿蛮,我知道你深爱我,是因为这么多年,以你这么骄傲的性子,你若不爱我,早就离开我娶妻生子了。”
“若是我真的娶妻生子,你会怎么做”韩子高突然有丝好奇··“嗯……”某人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突然:“可能,你生一个,我会抢一个,然后将你娶的那女人杀了。
你这么善良,估计你最多娶一个·”·“那你杀了我的女人,不怕我把你杀了么”·“哼,还想着女人你的女人?谁是你的女人?说”他揪住了他的脖领子,气势汹汹。
“当然是,你咯”某人突然笑着,一下子转过身子来,将陈蒨懒腰抱住··猛然使力,扑到到那大大的龙床之上:“还不快来伺候你的夫君咯”·“臭阿蛮,今天该我”·“不成,今天是我寿辰之日呢,你是我的礼物……”·“哦……”·星光足够亮,但亮不过宫里挂起的琉璃灯,灯光辉泻下来,将皇宫内殿染上了华美圣洁的色彩。
……·似乎只有这样,我感受着你最最紧密的怀抱和温暖,我才觉得,你还在这儿,我真的还有你,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哦……蒨儿,我爱你,我真的……啊……真的爱你,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啊,我不能没有你。
“啊……,阿蛮……我也爱你……”·我更是深爱你,我什么时候想过要离开你离开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啊在这个时刻,我恨不能和你死在一起,永不分离。
二人紧密地拥抱,热烈的亲吻,十指交缠……·光阴如梭,岁月如歌,有朝一日,我会死去,但这一生,有你相陪,死又何憾·七月份,临川太守骆牙的喜报到了,他杀了周迪。
周迪兵败后一直在深山里躲藏,因为他在百姓中**很高,所以还有很多百姓照顾他··后来他的一个手下被骆牙抓住,供出了他,骆牙率兵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处,终于活捉了他。
周迪极其子侄随后被斩首··至此,陈国境内终于得到了和平··在过去的几年里,陈蒨注重农桑,发展经济,并且号召王公大臣节俭,自从侯安都伏诛之后,很多大臣都很节俭,而陈国的百姓渐渐地过上好日子。
他原本就对士兵们的家属都妥善照顾,这个更是韩子高的功劳,他吩咐所有阵亡的士兵的父母和妻小都定期供粮,让这些为国捐躯的士兵们的亲人能得到妥善的照顾··陈国虽然连年的征战,但终于经济稳定发展,人民的生活也得到了改善。
不仅如此,在陈国,鳏寡孤独之人都每月定期供应米面等生活必需品,使人人有衣穿,人人有粮吃··陈蒨在韩子高的要求下,每过一个月就陪他到郊外狩猎或者游玩一天,给自己放放假,顺便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这个习惯倒也持续了两年了·每到这个时候,二人一齐打马游玩,很多时候韩子高觉得日子又仿佛回到了最初那几年,还有在南皖时的幸福时光··虽然陈蒨和他一直是情投意合,但自从所有的好友去了外州驻守,而周成又离去,唯一原来还算是个朋友的陈顼也不能来了,韩子高白天还是略微有点孤独,当然他军营的事物也很繁忙,但有很多时候他会怀念那时有朋友的日子,尤其是和陈蒨白天晚上都在一起的日子。
这种一个月一次的郊游就会越发的感觉温馨而甜蜜··其实,就是陈蒨自己,每每这个时候也希望时光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永恒··到仲举还是跟着安排膳食,他虽然身为宰相,他自己的才能很一般,好在皇帝自己足够英明,再加上他府上有些睿智的幕僚,倒还是可以应付朝堂大事,其实,在他的心目中,为皇帝安排膳食,伺候的他好好的,让他和韩将军过的快乐,倒比其他的朝堂大事更重要。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而逝,中秋节,韩子高回了家,皇帝和陈顼等陪着太后过的,其实他倒是想跟着韩子高回家,但知道他不受欢迎··小梅已经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父亲的身体也还可以,很多时候,韩子高真的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遗憾的。
子高从家里出来,照样看到了自己的男人等待的身影··子高会心疼地打马过来说:“蒨儿,不是说今天不要等了吗”·“没事儿,我来接我的小男人回家啊”他笑。
“来,蒨儿,坐在我的马上,咱们一起回家·”韩子高现在不象原来那么避讳了呢··二人共骑着绝地,慢慢回宫,这次韩子高坐在了皇帝的身后,拿自己的披风细心地包住了他,唉,他好像又瘦了些。
“明日,咱们去爬山好不好”陈蒨突然开口··“哦蒨儿,怎么明日你想歇息了”韩子高略有些意外。
“嗯,我突然怀念上次在南皖,和你登山的日子了·那日,你躺在那桃花丛中,真是人比桃花艳啊·”·“可现在是秋天了呢,花儿都谢了。”
“秋天也有秋天的美,秋高气爽,正适合登高·”·“那你的身体呢”·“没问题阿蛮,我想和你比肩高处,再听一遍你的誓言呢。”
·韩子高紧紧地搂住了他,笑:“好”·心里快乐,巴不得和恋人一起出游呢··第二日,秋高气爽,韩子高和陈蒨来到了建康城北的一座大山下面。
二人从山底向上看去,林木幽深,虽然是中秋了,树叶尚未完全变黄,郁郁葱葱··许是建康的那年的秋天天气依然温暖的缘故,从山下向上,还是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儿,正是姹紫嫣红,迎风摇曳,煞是好看。
放眼望去,野山菊正开的旺盛·白色的、金黄色的,将整个山谷染成一片金色的海洋··那蓝天也特别的高,也特别的蓝,真的犹如湛蓝色的大海,韩子高和陈蒨一身束腰精装打扮。
韩子高抬头看看那山峰,正陡峭而立,望不到山顶,似乎极高的样子,转过头来,看着陈蒨,嫣然一笑:“蒨儿,你怎么样觉得体力还可以吗”·~~~· ·☆、第二百七十四章 除夕之夜· ·~~~~~~~·韩子高转过头来,看着陈蒨,嫣然一笑:“蒨儿,你怎么样觉得体力还可以吗”·“当然”那皇者意气风发,嘴角勾起,笑:“阿蛮你敢小瞧你的男人要不,咱们就比一比”·“哈哈,蒨儿,怕就怕累坏了你哦。”
那年经的男子笑得神采飞扬··“这样,蒨儿,我让你三十丈,你先上,我后面追上你,好不好”·“哼”陈蒨不服气,看着他年轻美丽的容颜,终于道:“好,那现在就开始了”·“好,蒨儿,你先。”
“好”陈蒨提气,脚下生风,大踏步往山上跑去·韩子高微笑地看着他的背影,示意赵大虎等带着侍卫赶紧跟上··远远地,在大约三十丈处,陈蒨转身,向着子高招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子高接着开始了他飞速地追赶,前面陈蒨也开始发力向上··正是十二年的光阴似箭,子高却只有二十七岁,依然是体力最好的时刻,他这一发力,如飞箭一般,向上疾驰。
大半个时辰之后,他已经只在五丈开外了,陈蒨转头,面色绯红,看到了越来越近的子高··风将他的长发吹起,将他银色的丝袍也吹的向后飞扬,而他的面色因为运动,有了一层细汗,白皙的面容上一抹绯红,更是风华绝代。
陈蒨转身,脚下试图加快,只是,已经走了近一个时辰了,越往上·山越陡峭,空气也渐渐稀薄,脚也渐渐沉重起来··终于,小半刻之后,子高赶上了他,直接从后面一把抱住,笑:“蒨儿我追上你咯”·陈蒨也笑:“好吧。
你赢了·”·唉·岁月不饶人呐··赵大虎过来,施礼道:“圣上已经爬了一个时辰的山了,不如先歇息片刻·喝口水,再爬不迟。”
“好”陈蒨也笑··两个人在那山上随处可见的一座山石上稍微地坐了下来,喝口水,聊聊天·歇息片刻··终于,陈蒨站立起身。
道:“已经快到顶峰了呢,来,阿蛮,咱们加把力·继续爬到山顶吧·”·“好!蒨儿,你还是走在前面,你不是常做那种梦吗你梦到自己登山掉落。
是被我托举到那顶峰的,我呀·还是走在你后面·”·“那好吧·”·二人继续向上,子高突然孩子气起来,直接在后面,将手放到陈蒨的后背,笑:“蒨儿来,我推你上山”·他突然脚下发力,推着陈蒨往山上飞跑,赵大虎们都跟不上,在后急叫:“大将军!慢点慢点”·子高听而不闻,孩子气的一路飞跑,将陈蒨推到了山顶,连陈蒨都跑的气喘吁吁,额头见汗,面色也红起来。
二人都出了些汗,陈蒨拿出一方洁净的汗巾,替子高擦去了额头的汗滴,嗔道:“阿蛮瞧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出了这么多汗,快歇息歇息。
山上风大,别闪着汗·”·二人站在那山峰,向下看去,白云缭绕,都在那半山腰,山顶也一片郁郁葱葱,树叶有的是绿色,有的已经变成金黄色,依然是生机盎然的美丽景色。
二人相拥,看那些美景·看那层层翻滚的云海,心潮起伏··突然,韩子高指着一处,高兴地道:“蒨儿,你快看,那儿有棵枫树,上面的叶子居然已经变红了,真的好美呢”·陈蒨眯眼看去,那儿的确有一片枫林,只不过,大部分的枫叶依然不是红色的。
在那金黄色的枫树中,却的确有一棵枫树,上面的叶子却变得火红的颜色,在那儿开的绚烂极了··“也许,它开的太早了,当别的枫叶变红时,它的叶子会脱落了。”
陈蒨有些感慨··“其实,这没什么,我更喜欢这棵开的早的枫树,因为,它是与众不同的,它虽然开的早,也许叶子也会凋落的早些,但是在这一片金黄色中,这火红的颜色才更加的灿烂,更加的辉煌,也更加的美丽呢。”
子高道··陈蒨突然不再讲话,看了看子高那年轻而绝美的容颜,一种说不清楚的忧愁的情绪在心底淡淡地蔓延··良久,陈蒨突然笑了,说:“阿蛮,你还没有说当初你的誓言呢我想听。”
·韩子高转头看去,看到他满含深情的目光,突然笑了··他退了一步,拔出剑来,以剑指天,大声道:“韩子高对天立誓,此生只爱陈蒨一人天荒地老,永不变心”·“阿蛮我陈蒨也对天立誓,此生只爱子高一人天荒地老,永不变心”·二人紧紧拥抱,唇齿碰在一起,热烈地亲吻。
赵大虎等侍卫们都退的远远的,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缠绵··和你在一起十二年多了,可是就是一万两千年,我也觉得不够··如果有可能,我要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比较快,转眼到了年底·这年的除夕,陈蒨一定要和韩子高一起过,不仅如此,他只叫宗儿一个人过来,这次,连沈妙容和茂儿也不允许过来。
韩子高奇怪地问:“为何”·“阿蛮,我只想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过个年,我们还从来没有一家三口在一起过呢,宗儿十岁了,已经长大了,不能老象个孩子一样,靠在娘亲的怀抱里!”·“可是,平时你老说我对宗儿要求过高呢,怎么,今日倒过来了”·“这个,没什么,那时候他的确是小,但现在我觉得他长大了。”
“哦·”·吃晚饭,陈蒨吩咐点起香案,对宗儿道:“宗儿,过来,跪下”·宗儿不太情愿,他也不怕皇帝爹爹,但旁边还站着那严厉的韩爹爹,如今娘亲又不在,他只好过来跪下了,陈蒨将香给他点上,递给他道:“宗儿,我要你对这神灵发誓,今后要视韩爹爹为亲父,永远不能做任何伤害韩爹爹的事”·“子华”韩子高突然觉得心惊-----他怎么了·“为什么”宗儿不高兴:“爹爹,你才是我的亲父,我为什么要视韩爹爹为亲父”·“宗儿”陈蒨大喝一声:“你快发誓,否则今日爹爹要叫人打你板子”·皇帝爹爹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上次他为了韩爹爹打过自己一巴掌,那之后,宗儿明白了,在皇帝爹爹的心目中,韩爹爹永远是第一位的。
但那之后,爹爹一直对自己很慈爱,这次这么严肃地喝斥自己,他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实话说韩子高也不喜欢他这动不动就哭的本领,人说溺爱的孩子不成器啊。
宫里就他一个人对宗儿严厉些,其他的包括太子太傅也都不敢对他怎样,早就惯的不行··实在不行,每次他一哭,所有的人都慌了神,就是皇帝也跟着说自己太严厉了,这可不就是他除了会哭,还能做什么·其实若是和平时期,宗儿生性善良,若是善加调理,好好教育,虽然不见得是个什么有为的好君主,但恐怕也会是一个知百姓疾苦、仁爱的君主,只可惜那个时候是个多事之秋,诸侯争霸的年代,这个时候的君主,应该象陈蒨一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不许哭”皇帝大喝一声,一把将宗儿扯了过来,按住他,让他跪在那香案之前··“子华”韩子高叫了一声-----他怎么了这是·“快快立誓”·终于,抽抽嗒嗒地话语:“我,陈伯宗,对天发誓,将视韩子高为亲父,永不做伤害韩爹爹之事,若违誓言,天打雷劈”·“好好孩子来,再给你韩爹爹磕头,拜他为父”·宗儿过来,又给韩子高磕了三个头,叫:“爹爹”·韩子高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扶起他来,给他擦去泪水,却见烛光之下,宗儿的眼里还是露出那愤恨的光来,他内心一惊,却还是装做没看出来,想他小孩子,刚刚受到责罚,恨自己也可以理解。
终于,陈蒨吩咐太监们和侍卫们过来,将宗儿带走了··“蒨儿”韩子高过来,轻轻地叫了一声:“你怎么了蒨儿”·“没,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蒨儿,你刚才为什么这么着急,宗儿还是个小孩子,再说,你这么着急让他认我做什么”·“没什么·阿蛮,今日除夕,咱们去对着明月,哦,今日没有明月,我们也对着这神灵许个愿好不好”·“好”·二人手拉手,跪下,对这供奉的佛像许愿。
陈蒨虔诚地叩头,默默地祷告:神啊若是有来生,陈蒨愿受任何苦楚,只要能和子高在一起,求神灵保佑子高长命百岁,宗儿顺利继位,求神灵保佑陈子华和韩子高,蒨儿和阿蛮,生生世世相遇,相爱,永不分离·韩子高也虔诚地叩头祷告:神灵,求您保佑我的子华,我的蒨儿,能长命百岁,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求您保佑我和他白头偕老,若有来世保佑我和他生生世世在一起··二人站起身来,虔诚地上香··韩子高看着陈蒨,他眼里似有泪痕,心头一惊,他今日一直觉得心惊,陈蒨的举动多少有些不合常理。
不安,迅速地涌上了韩子高的心头··ps:特别感谢一切支持订阅的亲亲们~· ·☆、第二百七十五章 缠绵· ·~~·“蒨,你怎么了”韩子高拉住了陈蒨的手问。
“没什么,我只是太高兴了·”·“蒨儿,你有事瞒着我,告诉我,是什么事”·“没有,我只是想想,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觉得高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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