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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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上)(2)
·没想到,乾隆立即将炮火对准她:“令妃,你教的好外甥啊”·“皇上……”令妃一见这模样,才明白福尔康他们可能是闯了大祸,可是已经掺和进去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捂着肚子做出一副摇摇欲坠状,“皇上,尔康和梅若鸿只是孩子,他们只是太维护小燕子……”·“令妃,朕的女儿需要两个奴才来维护为了维护朕的女儿,他们就敢教训朕的儿子”乾隆怒极反笑,胡子被吹得一翘一翘。
令妃脸色更白,宛若雪色——教训了皇上的儿子尔康,梅若鸿,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来人,将福尔康和梅若鸿重大五十大板,逐出宫廷”抽抽龙毕竟还挂心小儿子,烦躁地对着令妃挥挥手,“令妃纵容外戚,罚俸三个月,禁足一月”·虽然罚的很轻,跟挠痒痒差不多了,可是一直顺风顺水的令仙子还是受惊了,不知是真的还是下意识的伪装,身子软的如面条般慢慢飘在了……被胤禛嘱咐留在院子里,一直默默无语的朔月怀里。
见乾隆大步踏进坤宁宫,朔月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来人,还不将令妃娘娘送回延禧宫,找几个太医过去,龙嗣要紧”··“永璟”还是很快醒了过来,嫩嫩的小胳膊抱着“皇阿玛”,哭红了小眼睛:“皇阿玛,呜呜呜……好可怕,十二哥哥,呜呜呜……”·许久没有经历过如此单纯的父子模式的乾隆手忙脚乱地哄手里的肉团子,永璟这样子让他想到了永琏,也是这么活泼可爱,偏偏那么早就去了:“永璟不哭,乖儿子不哭,你十二哥哥没事……”·乾隆刚刚已经听了太医的诊断,永璟摔坏了脑子,以后要长时间卧床休养;能不能养好,太医也无法保证。
景娴抿着嘴地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就怕自己一开口,皇上对小儿子难得的怜惜就会变为怒火——她已经知道了皇上的处置,除了认命,还能如何呢·“皇阿玛……”瑞希又是抱又是蹭,小胳膊小腿蹬来蹬去,驾轻就熟地卖萌,完全不怕冒犯龙颜,“是十三不乖……不要怪、小燕子姐姐……”·乾隆偏心小燕子的时候没想到永璟这辈子可能就这么被毁了,瑞希一提,自然火上心头,对着外面就吼:“传朕旨意,漱芳斋和景阳宫的份例再降一级,五阿哥和还珠格格禁足三个月,罚抄寿经百遍,给永璟祈福”·“皇阿玛……”瑞希用馒头似的小手抓着乾隆的龙袍,什么话都不说,但盈盈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要啊”,看得重感情的抽抽龙更是父爱膨胀愧疚顿生,心肝儿都抽了,搂着小儿子又是揉又是拍,“永璟不必为他们求情,他们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瑞希继续蹭龙袍撒娇,心里翻了个可爱的小白眼:谁要求情啊,乖侄孙,罚得再重点吧·……·坤宁宫后院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胤禛背着光静静站立,面前的阴影里,还跪着一个影子般的人,一袭黑衣,放佛快要融入黑夜一般。
那人跟胤禛说了几句,胤禛点了点头,挥手让他离开,然后——猛然转头,闪着寒光的眸子紧紧锁住墙角边那个小小的身影··八爷刚刚探出去的爪子还没来得及缩回来,只能悬在半空中,歪着毛脑袋故作无辜地跟那边的小正太对视——一秒、两秒、三秒……·胤禛挑了挑眉,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一丝笑意:“你不累吗”·八爷一愣,然后——只听“啪”得一声,一只胖乎乎的狐狸趴在了地上,下巴磕起一地尘灰,杯具,那只爪子忘记放下去了,只凭三只爪子落地,还僵了那么久,麻了……··“唔……呸呸……”胖狐狸一边吐灰一边愤愤地瞪着罪魁祸首,可惜因为磕疼了涨了满眼的泪泡儿,不仅没气势,反而可爱得紧。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放眼朝上,八王最贤——就这德行”胤禛过去,把狐狸捡起来,用个帕子捧着,“待会洗完澡再睡,一身灰,脏死了。”
八狐狸费力地扭着胖脖子嗷呜嗷呜叫,不用他划爪子胤禛也知道他想说什么,恢复面瘫脸:“那确实是粘杆处的人·”·八狐狸蹭了蹭毛绒绒的耳朵,鼓着腮帮子似乎在深思,胤禛摇了摇头:狐狸的喜怒,似乎太形于色了。
但是就算越来越幼稚,那狐狸的芯子始终是胤禩,眯眯眼深处猛然闪出一道光,老四看样子是联系了粘杆处,给了他们新任务:既然无关老四自己,那就只能是——胤祥。
嗷呜一口狠狠咬上永璂的小手腕,反正咬不破,随便磨牙··刚刚进门的胤禛皱眉:“怎么了”··狐狸跳上桌子,刷刷划字:“告诉我十三在哪里,我就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
胤禛的眼睛猛然瞪大,随后大步走进狐狸,居高临下:“这跟你没关系·”·狐狸得意洋洋地摇尾巴,摇了一桌子的灰:“四叔半人半鬼两边跑,看样子,皇阿玛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的意思。”
胤禛沉默良久,才开口:“除非你告诉我胤禟跟胤俄在哪里·”·胤禩立即炸成刺球儿,凶狠地护犊子:“凭什么爷现在是狐狸,又不能对你的十三弟做什么,现在你可还是阿哥”·“那就免谈。”
胤禛准备出去找人要水刷狐狸,就听后面宣纸发出可怜的刺刺拉拉声,转身才发现狐狸几乎是咬牙切齿眼睛冒火地划:“老四,你不说以为爷猜不到你有生命危险却先把人手给胤祥,证明他比你还麻烦,而且你前一阵子跟爷讲小弘历朝廷的事情时,对军队的事提了又提,是你做鬼时候去看十三的时候见到的吧那么,十三该是投到了跟军队有关的,很可能是还在打仗的人的家庭里”··“……你到底想干什么”胤禛皱眉,胤禩这个人他清楚,表面上温和有礼,实际薄凉得很,变成个狐狸尽管跳脱,可绝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他主动提出“交易”,只能证明,他确实有求于自己··胤禩咬牙,继续狠狠画:“要是四叔找到小九他们,到时候——你不准妨碍他们”·“什么”胤禛继续皱眉,这没头没尾的,胤禩到底什么意思·狐狸却傲娇了:“你答不答应”·胤禛只能直言:“就凭他们两个,我还不至于针对。”
·……你这混蛋有什么资格鄙视爷的弟弟几乎炸成火球的八爷还好记得信誉,得到了变相的“保证”,便刷刷划出自己的情报:“那个朔月对景娴的心思不一般。”
“什么她也是钉子”事实证明,四爷还是个非常“正直”的人··毛狐狸抖了抖耳朵,努力用眯眯眼翻出一点点眼白:“往歪了想。”
“……她图谋不轨,反清复明”四爷果然想歪了··狐狸吐血:“她喜欢小景娴”·“……”四爷的面瘫脸再次裂了。
“总之就是这样,另外她姓索绰罗氏,其他我就不说了·”八爷划了最后一个“水”字,就跳下桌子摇尾巴——爷要洗澡,一身灰,狐狸就是麻烦·四爷出门拐个弯儿晕乎乎地去要水,还在心里盘算,胤禩这心思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还有胤禟胤俄……他到底什么意思呢··四爷,您要学会往歪了想啊……                        ·作者有话要说:喵的节操再次碎了一地……· · · · ·☆、第十二章· ·胤禛是个很节俭的人,用胤禩的话说,就是节俭到了自虐的程度。
所以,胤禛不喜欢很多人伺候;所以,可怜的毛狐狸在大多数时间根本没人伺候··房间里,一只瘦瘦小小的正太,一只灰灰胖胖的狐狸··正太端着个小凳子坐在小盆前,小盆里装着大半盆水,湿漉漉的狐狸一动不动蜷在中央。
可怜的八爷憋屈地蹲在水里,腿都麻了,还死撑撑死地把自己埋在水平线以下··虽然他平常也是裸的,但是泡在水里的感觉毕竟不一样,被面瘫老四盯着的感觉更不一样——他真想扑过去嗷呜一口狠狠咬断老四的嫩脖子·他这是在干什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看爷洗澡·要是前世老四你敢这么做,爷的福晋早就用鞭子把你撵出去了··可惜咱们的雍正皇帝依然沉浸在八爷刚刚爆出的那个劲爆的消息的余威中,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自家死对头眼中另类的色狼,还在喃喃:“那个朔月真的喜欢景娴”·八爷痛苦地挠盆——爷都费爪子写字告诉你是爷听壁角听来的,亲耳所闻,真得比皇阿玛给你的传位诏书还真·……那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没有想到,四爷版小正太的下一个动作竟然是拿起一个小刷子,然后……向水里捞狐狸·八爷吓得几乎要跳出去,泪泡儿直冒:老四,爷知道你喜欢狗,但是爷是狐狸,是阴险狡诈的狐狸,不劳你堂堂一个皇帝亲自动手帮爷刷毛啊·正当八爷挠着澡盆儿,爪子嵌得深深做宁死不屈状时,四爷忽然一把扔下刷子:“你自己洗,我得去找她”·八爷被掉进澡盆的刷子溅了一头一脸的水,几滴还溅进耳朵,可怜的毛团子只能继续扒着澡盆,横着狐狸脑袋捶澡盆边缘倒水,耳朵可怜兮兮地耷拉着,难受得脑袋嗡嗡,恨得心里磨牙:老四,爷恨你爷不仅上辈子恨你,这辈子也恨你,爷还要恨你一百八十辈子···---------------------我是八爷发誓跟四爷生生世世的分割线--------------------------··另一边,朔月看着眼前冷冰冰的孩子,不觉害怕,只有欣慰。
这个孩子真的长大了,可以保护景娴了……·胤禛看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收敛眼神的女子,冷着脸丢了一瓶药过去··朔月咬着牙,忍住满眼的泪水,拔开塞子把药咽了下去——可是,没有任何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感觉。
“十二阿哥……”·胤禛直接转身:“二等宫女翠叶,在墨里下毒·”·“十二阿哥”朔月手中的瓶子砰得落地,碎成一地白花。
·瑞希不愧是连康熙爷都能拿下的老鬼,仅仅凭着一天一个时辰的蹭龙袍揪龙爪偶尔还扯扯龙须的举动,就把M属性的乾隆给黏在了坤宁宫··不知就里的嫔妃早上请安时那就一个怨气滔天啊,皇后什么时候也学会争宠了·可惜,再怨念,也无人打头阵。
这些年既淑嘉皇贵妃过世后便最得宠的令妃被禁足了,因为令妃的十四阿哥永璐天生体弱,令妃对这胎是看重非常,所以便真的“安心养胎”了……不过,是不是也怕了还珠格格的“人形兵器要你死”的杀伤力了呢·而珍妃也在安胎,同时继续为令妃肚子里的肉苦恼——是不是,该让紫薇出场了呢·她本想让野燕子为狐狸闹一通,最好能把令妃的孩子撞掉,弄不掉也得让偏心小燕子的乾隆狠狠削永璂一顿。
可是……竟然把永璟弄成了个一天要睡十个时辰的废物·虽然永璟天资高于永璂,可是毕竟历史上就是个短命的,命数较长的十二阿哥无事——珍妃依然如鲠在喉,却因为乾隆夜宿坤宁宫而不敢动作。
两座大炮哑火了,后宫那些红嘴绿鹦哥般鸟枪也不敢直指皇后,但是,坤宁宫出事了···二等宫女翠叶在十二阿哥的墨水里下毒,被十三阿哥和皇上当场发现,竟然要刺驾,幸亏皇后的一等大宫女朔月为皇上挡了致命的一刀。
翠叶被赶来的侍卫当场格杀,朔月倒在血污里,脸白如纸,眼神迷离中带着欣慰:“皇上……”·“来人,来人,传太医”乾隆一把抱起朔月,近乎嘶吼地左右咆哮。
瑞希扑在胤禛怀里,似乎是被吓得呜呜直哭;一团灰色的毛狐狸趁人不注意,叼走了翠叶的花盆底——躲到暗处,狠狠“呸呸”,咒骂四爷的同时对着火盆烤化了翠叶脚底的蜡。
翠叶不是想刺驾,只是滑倒了而已·但是证据已经被湮灭,狠心捅了自己一刀的朔月便是救驾之功···--------------------------我是事情没那么简单的分割线----------------------------··本以为这是谋害十二阿哥,可是一直低调到透明的永璋忽然站到了朝上,奏本自己也在墨块里发现了毒素,喂给畜生做实验,畜生竟然在高烧不退几天后先后出现天花症状·乾隆的脸当场就青了,同样青了的还有所有爱新觉罗家的人和傅恒、硕郡王——端慧太子、七阿哥……是因为天花而亡。
“好一块墨啊,好个笔墨纸砚”乾隆气得差点掀了御案,一堆墨块砸在御阶上,染上一片片漆黑,宛若罪恶的人心··胤祐低头跪着,心里叹气:弘历大侄子啊,你登基以来几乎死绝了能继位的儿子和高位所出的公主,你竟然还要四哥把事情摊到你面前才能发现不对劲——四哥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蛋儿子啊·满朝文武也刷刷跪下,乾隆攥着一块墨几乎咬牙切齿,阴狠狠的字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内务府,所有接触过笔墨纸砚的,都给朕细细查弘昼,那些个丧事不要办了,给朕来查案永璋,朕封你为循贝勒,跟着你五叔把事情查清楚傅恒,朕命你为总管内务府大臣,协助和亲王和循贝勒”·众人领旨谢恩,都明了看来皇上是不放心包衣了,要把内务府收回皇家手中,至于最后加上的傅恒——皇上指使自家小舅子为端慧太子和七阿哥公报私仇呢··查到后宫,乌勒丹格格的书,过世的五格格的遗物——墨水里都有轻微的毒素。
但是年幼的永璟和永琮究竟是怎么中的毒,众人苦思良久,还是不得要领··查连绵了几十年的大案,乾隆再急,也不是几天能查清的,另一件事得提上章程——坤宁宫一等宫女朔月,救驾有功、协助查案、出生勋贵、贤良淑德,抬入正黄旗,封为瑞嫔,赐住永和宫。
确实出生勋贵,朔月是礼部尚书索绰罗氏福保的亲女,只因为出生包衣,才会跟慧贤皇贵妃一样,进宫做了宫女···后宫没有不想笑话皇后的,可是乾隆转身又封了不过两三岁的十三阿哥为福郡王,并令按亲王俸禄发饷。
十三阿哥的身体已经废了,皇上偏疼一下年幼的嫡子,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可是三阿哥封了贝勒,十三阿哥封了郡王,偏偏隐形太子五阿哥什么都不是,据说还在禁足呢……谁更可笑··坤宁宫偏殿里,景娴一身常服,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淡淡粉黛,不再严厉,全身透着美丽柔和的光芒,慢慢走了进来。
朔月不顾腹部狰狞的伤口,便要起身跪拜,景娴摇了摇头,淡笑着把她按在了床上:“别怕,你现在也是娘娘了,一宫主位,不必在这么小心翼翼·”·“你救了永璂,我真的感谢你;你也没有坏了坤宁宫的规矩,千万不必自责。”
景娴柔和地微笑,满洲第一美人,当真是倾国倾城··朔月看着这依然美丽依然耿直或者说是笨的皇后,垂下眼睛,放在被窝里的手慢慢攥紧:景娴,你这样就好,我会帮你,我会保护你……··------------------------------我是百合真美好的分割线----------------------------··八爷欢乐地对着四爷划字:“这下,索绰罗姓有三个姑娘在宫里,一个正经旗人,一个包衣,一个刚刚从包衣抬上来的朔月。”
四爷冷冷地看着他,八爷继续欢快地划:“其中,瑞嫔朔月的分位最高,其他两个不过是个常在·所以,索绰罗氏的包衣世家,应该会紧紧抱住她的大腿的。
可是,他们绝对想不到,瑞嫔是想用这份势力来保护皇后·”·胤禛淡淡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些事他们都明白,胤禩是爪子痒了才在这里磨字的吗·八狐狸狠狠一甩尾巴,抬头挺胸做慷慨激昂状:“爷已经帮过你了,所以,爷要跟你掰”·胤禛淡淡挑眉:“你除了告密,就是叼了只鞋子,还干了什么”还没胤祐做得多呢·提到那只笨重的花盆底,八狐狸再次炸成刺球,胤禛却继续挑眉:“你想跟十四过”·狐狸凶狠地嗷呜嗷呜——十四好歹是半个八爷党,爷才不要被你养·胤禛的面瘫脸上再次出现一抹淡淡的笑意:“你确定”不等八狐狸继续炸,胤禛就慢条斯理地开始戳狐狸心窝子:“当初你送给皇阿玛的那两只海东青,是皇阿玛暗示十四弄死的。”
“你看得太严,十四能下手的时间太短·皇阿玛怕你反咬,还特地说不准下毒不准有外伤·结果皇阿玛是真的被吓到了,送到他手里的那两只海东青,模样不是一般的凄惨。”
四爷淡笑一声,眼见狐狸已经恨得双眼冒火,心情更好,“后来皇阿玛问过十四,十四说,他先把海东青放进水里泡泡,再放到火上烤烤——就成那样了。”
……八爷几乎要咬着尾巴泪奔——这就是折磨他半辈子的真相吗皇阿玛,儿臣能咬死你吗·四爷腹黑地火上浇油:“胤禩,你真的要十四养你我小时候送给十四玩的小狗,从来没有活过十天的。”
八爷忽然跳下桌子缩进墙角冒鬼火,阴森森的狐狸眼里满是咒怨——德妃娘娘,您生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我恨你恨你恨你· · · · ·☆、第十三章· ·直郡王世子多隆觉得自己最近倒霉透了,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从小到大自家阿玛额娘口中永远比自己好的“别人家的孩子”——富察浩祯·他多隆是纨绔、是顽劣,可是也没欺男霸女,也没仗势行凶,毕竟这是天子脚下,他这个闲散宗室也要脑袋啊·可是这个富察浩祯,从小眼高于顶,见着自己就是一堆礼义廉耻的大道理,久而久之,自己也学会扯皮了,实在不行飙脏话,只要不问候对方的额娘,富察浩祯那个装相的怂货一般只叹一句“孺子不可教也”,就放过自己了。
·可是,今天在马场,刚刚扯了一句皮,富察浩祯就直接把自己揪下马摁着狠狠捶了一顿··可怜的多隆哭爹喊娘,“富察浩祯”越揍越气:“你看你刚刚那是什么骑马的动作我八旗的脸都给你丢尽了回去给爷好好练骑射,一个月之后爷上门检查”·另一边牵着马溜弟弟的福隆安看向自家大哥,表情极为夸张:“咱们堂弟这是吃错药了”·福灵安也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简直变了一个人啊”原来是迂腐笨蛋,现在是暴力分子啊·抱着马脖子荡来荡去的六岁小娃娃,福康安,皱着一张猥琐的包子脸,人小鬼大嘿嘿笑:“堂兄不是成亲了吗估计是和兰公主……太有本事了”·同样娶了个公主的福隆安一愣,随即一巴掌扇到三弟头上去:“说什么呢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小心阿玛捶你”·“坐好,别扭,小心掉下来”福灵安也赶紧帮小弟挪位子,这可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最聪明,也最讨人嫌··那边揍人的胤褆翻了个白眼,心道那小家伙真说对了,他就是因为自家那只古今中外独一无二的金贵“媳妇儿”……在减压·娶了保成,悲剧;保成怀孕了,惨剧;皇阿玛知道了,恐惧;皇阿玛要嫡孙,了了个去··怀孕的保成脾气超大,尤其怨念没掐到据说变成了只狐狸的胤禩,可是老四他们最快也要再等几天才能出宫;三儿被自己扔在公主府做牛做马做出气筒,被各种阶级压迫,那眼睛跟泪泡得似的,越涨越大,看得自己是毛骨悚然——富察浩祯你脑子有问题吗,怎么会觉得这对眼睛美得会说话·而自己这个“男人”,也不得不按着皇阿玛的旨意晨昏定省——请太子媳妇儿安·虽然以前也得请安,可是胤褆不知怎么的,心里很烦躁,烦躁得想找人打一架发泄。
·至于为什么揍多隆,谁让他是“直”郡王世子啊还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柴·胤褆继续拿捏分寸,不往死里,但是往疼里揍——怪就怪小弘历给你家的封号不对,反正你是后辈,爷手痒了,你就孝顺地自觉滚过来吧·“我错了,皓祯大哥,我错了……呜呜呜呜……”多隆的脸已经哭花了,“我错了,我不该跟你抢白姑娘……”·胤褆直接一胳膊肘下去,可怜的多隆都快口吐白沫了,胤褆横眉冷眼瞪人:“什么白姑娘,那是公主府的白管家,跟爷没半点关系,你再敢拿人家姑娘的名节说事儿,别怪爷捶死你”你要害爷不得不纳了三儿,爷就把你送给保成做孕期玩具···“呜呜呜,我错了……”多隆泪流满面,捂着肚子被胤褆拽起来,“皓祯大哥……您还要做什么”·“滚回去给爷练骑射,爷下手有分寸,你别想赖着躲懒”胤褆一脚踹上多隆的屁股,可怜的纨绔童鞋捂着屁股呜呜泪奔,回去找一后院小妾求安慰了。
另外一边富察家三位公子已经全部呆掉,自家堂兄弟这“白狐报恩不得不说的故事”他们也有所耳闻,结果那歌女进了公主府·良久,福康安才把自己掉到马背上的下巴捡起来:“……我就说吧,兰公主果然很厉害二哥,小心啊”·“啪”福隆安反应过来,又是狠狠一巴掌招呼上小弟的脑袋。
·对了,还有一个被吓得差点直接趴地的——富察皓祥··胤褆从原版那模模糊糊的记忆里好不容易找到的庶子弟弟,因为是回部舞女所生,尽管翩翩已经是侧福晋,他们母子在府里还跟个透明人似的。
本着庶子何必为难庶子的难得的同情心,胤褆接触了一下这个跟自己年纪差得不大的弟弟,发现单纯得挺可爱的,于是,收了拜那品味跳脱、超级能生的皇阿玛所赐,爷上辈子是二十三只阴损混蛋的哥哥,还怕搞不定你这个小屁孩·哥哥文武双全,皓祥很崇拜;但是哥哥好暴力,皓祥好害怕·想到哥哥给自己安排的课程:三更起床五更读书,读到中午,下午晚上练骑射……皓祥只觉自己的小膝盖瑟瑟发抖……··胤褆揍完人,憋了一肚子的火总算发泄了些。
发现自己小弟的脸已经白了,摇着头笑了笑,把皓祥拽过来:“过来,陪哥哥跑跑马”这弟弟多可爱啊,比保成可爱多了·皓祥还愣在原地,却忽然一声马鸣,福隆安和福灵安之间,福康安骑的那批马猛然一抬蹄子,飞快地冲了出去,两人拉不住,又没带马,急得直跳脚,胤褆一看不好,刚想上马追上去——只听又一声长啸,那匹发了疯的马忽然停了下来,打着响鼻烦躁地原地踏步。
福康安埋着脑袋紧紧抱着马脖子,才没有掉下来被踩伤,一众惊魂未定的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胤褆看着小家伙没什么惧色的脸蛋,忍不住捏了捏:“不错,胆儿够大,反应也不错,以后肯定有出息”·小家伙不高兴地揉了揉包子脸,嘟着嘴巴看前面空空的草地,小小的眉头皱着,似乎很烦恼:“……刚才,这里个白白的东西,是它把马弄停的。”
胤褆跟福隆安福灵安仔细看了看周围的,只看见绿色的草地——不禁面面相觑,就算真有什么,也不可能这么快消失在他们几个人眼皮弟子下吧·皓祥弱弱地提醒:“据说小孩子的眼睛能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不可能”胤褆翻白眼,自己跟保成三儿魂儿飘飘的时候,招摇过市地晃荡了好几年,从没被人看见·另外两个哥哥真的被吓到了,赶紧哄着他家小霸王回家,真弄伤了不说阿玛算账——皇上不知怎么的,也特疼这臭小子·福康安牵着哥哥的手慢慢走,依然皱着鼻子时不时回头:他刚刚确实看见了,很漂亮的一大片白色,很软和很可爱的感觉……·……·走了一半路,福包子总算弄白白软软羽毛状的遐思中抽身了,看着两个哥哥,好奇地皱鼻子:“你们怎么都回来了阿玛不是让你们盯紧堂兄的吗”·福隆安顿时脸色一白,福灵安一拍脑袋:“不好,忘了”·只有六岁的小娃娃故作深沉地叹气:“你们两个啊……不过阿玛为什么让你们盯着大堂兄呢难道是因为大堂兄成亲后变了性子”·福灵安跟福隆安对视一眼,同时皱眉,他们不好告诉小弟:阿玛是在皓祯堂弟成亲前,就吩咐他们紧迫盯人了。
·此时,带着自己弟弟慢慢往琉璃厂逛的胤褆也在苦思:虽然自己是福隆安、福灵安的堂弟,可是以前还真没什么联系·也就是最近,这俩兄弟忽然对“富察皓祯”热络起来。
三儿也被人盯梢,公主府里之前那堆奴才更不知道有多少背主的……·可是,保成是异姓王公主,自己也只是个挂了个闲差的异姓王贝勒,三儿更是个歌女……有什么值得别人如此关注··--------------------------我是福包子看见不干净东西的分割线-------------------------··此时的公主府旁小巷,胤祉拿着一包药不紧不慢地走,忽然听到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姐”·“……香绮”胤祉记得,这姑娘是白吟霜捡的,主动干活做饭弹琴唱曲儿,把无所为生的白吟霜当个小姐伺候。
三爷可不会单蠢到认为人家是实心眼儿,他泛起柔美的微笑,心里却不住盘算:这姑娘接近她,到底有何目的·香绮还是硕王府的家奴,这次显然是偷跑出来的,拉着三爷躲进了一边的小巷,声音压得极低:“吟霜小姐,到底怎么回事王府里的人都说你现在是兰馨公主的管家,兰馨公主很器重你,打算生了孩子之后给你找个好人家配出去”·“没错,是这样。”
黑线满满的胤祉抽嘴角:硕王府和公主府不能呆,要不然众口铄金,他迟早得成大哥的通房丫头·还好小七穿了个开府的阿哥的身子,只等二哥生下孩子,就给自己换个身份。
香绮绞紧了帕子:“可是吟霜,你不是跟贝勒爷……”·“你搞错了,我不喜欢他·”胤褆是什么德行的玩意儿兵痞子一个,何况斗了一辈子——嫁给他,还是做妾,自己脑残了吧·“可是、可是……”香绮绞了半天帕子,吟霜这句话把她堵了个死死,她该怎么劝吟霜——若是吟霜不跟贝勒爷在一起,珍妃娘娘的计划怎么办··三爷是个风月文人,可对于居心叵测的女人可从不怜香惜玉,看着香绮还在纠结,三爷很干脆地转身,爷还要看着人给二哥熬药呢·二哥肚子里可是皇阿玛上辈子都没盼到的嫡孙,要是出什么事,他们一个个就都提头去景陵谢罪吧·走到公主府,侍卫们识相地给“白姑娘”请安,一个侍卫凑在胤祉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胤祉娇嫩的唇边溢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今天收获颇丰,钓着大鱼的同时,也钩上了一只傻乎乎的小虾米···娇媚可人的白姑娘给兰馨公主端药·正处在三个月危险期的兰馨公主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拿黑鞭子抽一排排的机关人。
一个机关人倒下去,千万个机关人站起来,这是以前台湾海战时,用来训练士兵对桅帆控制能力的小玩意儿··这机关人是胤褆自己花了几个晚上,削木头做的,为的就是把他这位金尊玉贵又彪悍非常的媳妇儿羁在公主府去不要为祸人间……·胤礽闷得无聊至极,只能把机关人当成胤褆,狠狠抽··“三儿,”胤礽嫌恶地接过安胎药,皱着鼻子灌下去,一抹嘴巴抬眼瞪人,“到底是谁一直在监视跟踪你,查出来了”·胤祉赶紧拿帕子帮哥哥擦嘴:“查出来了,是硕王府雪如福晋身边的秦姥姥。
而且不只是她,我觉得,那个香绮也目的不纯·”·“奇怪了,你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小丫头,就算有个那啥襁褓,至于让这么多人盯着吗而且秦姥姥,香绮……别打草惊蛇,她们背后肯定还有人。”
太子爷漂亮的凤眼眯了起来,忽然一鞭子抽上面前的机关人,当成胤褆狠狠抽,“烦死了,爷为什么要怀孕”·胤祉抖了抖弱风拂柳的小身子,心里宽面条泪——我们也不想你怀孕啊,怀孕的太子二哥太难伺候了··正在这时,一个丫鬟来报:“公主,额驸从琉璃厂给您买了一套软玉乐器,您抽累了可以玩玩这些”丫鬟是刚刚买进府的,很甜美可爱的单纯孩子,因为口气里是掩不住的羡慕:额驸对公主可真好·“……又来”胤礽却皱眉了,明明这机关人才做好没几天——这冤家想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胤祉看着那璀璨夺目,玉质细腻,还透着暖阳阳的舒适感的小巧乐器,忽然抽了抽眼皮子,在心头萦绕几天的不好的感觉更甚:大哥,你可千万把持住了哎,千万别太“入戏”啊                        ·作者有话要说:梅花烙已经成阴谋烙了,香绮童鞋是珍妃的人,那秦姥姥是谁的人呢福隆安福灵安又有什么目的呢·猜一猜哦,猜对没有奖,我圆润地滚走……·至于福包子看到的“不干净”的东西——这个很好猜吧· · · · ·☆、第十四章· ·景仁宫——·珍妃听到香绮传进宫的消息,差点绞碎一整条帕子。
白吟霜难道被兰馨公主洗脑了,怎么会放弃富察皓祯了呢·不行,不行……珍妃捂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闭着眼睛悄声警告自己冷静。
眼下的情况很混乱,大多出于意料,但是总体还在掌控之中··因为永璟,帝后关系恢复了一些,坤宁宫显出些许翻身之相——那么,这样,皇后就有了一些跟傅恒抗争的底气了,对不对··富察家,尤其是傅恒一支,能争取到最好,争取不到,也不能交给别人·何况,自己手上还握有一张王牌,白吟霜。
雪如福晋以女换子,混淆血脉,论罪当诛九族·就算皇上看在孝贤皇后的面子上法外施恩,傅恒也别想那么容易就跑掉·无论是原著还是同人,白吟霜无法得回格格身份,甚至只能被私下处理掉的原因只有一个:孝期失贞。
就算是异姓王,也不能承认这么个不知廉耻的格格··所以自己安排香绮保住了她的清白,以还珠格格的经验来看,只要她是“冰清玉洁”的,她在抽抽龙眼里就赚了同情分。
·本来的计划是,让白吟霜跟兰馨公主争男人,耗子宠妾灭妻闹得京城沸沸扬扬,皇后必然不会让养女受苦,傅恒身为富察皓祯的叔叔,就是不愿意也得向着自家侄儿··到时候,自己把白吟霜身份的秘密告诉傅恒,富察家肯识相最好,自己就得了绝佳的助力;如果脑子转不清楚,那么凭着这条罪名,也能把他们家在朝中的根基毁去一大半。
……可是,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白吟霜跟富察皓祯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平分手了··正在这时,小荷来报:“娘娘,太医刚刚诊出,皇后娘娘怀孕了”·“什么”珍妃猛然掰断一根指甲,美目圆瞪,全身透着震慑的危险之美。
小荷刚刚过来帮珍妃取下指套,不住安慰:“娘娘放心,皇后都那么大年纪了,老蚌生珠,还不知道生不生得下来呢”·珍妃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有些颤抖,皇后竟然怀上了历史上根本没有的一胎,难道,历史在不知不自觉间真的偏离了……握紧流血的指甲,紧紧咬着牙:“十二阿哥过几天要出宫去看望怀孕的兰馨公主……吩咐香琦,将梅花烙的事情透露给雪如福晋,更重要的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当着十二阿哥的面,让白吟霜弄掉兰馨的孩子”·“娘娘”小荷吓了一跳。
·“本宫也不想的,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珍妃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对兰馨肚子里那个小生命说了声抱歉,“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让傅恒和皇后对上的机会。
兰馨公主,别怨本宫,怪就怪你皇额娘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能用你肚子里的孩子赔了……”··小荷小心翼翼地传了吩咐下去,一边帮珍妃包扎指甲,一边心疼又害怕地咽口水。
她家娘娘,原来也是个善良单纯的姑娘,一心向着太后,憧憬着宫中的皇后生活··可是,因为牛痘法,太后对娘娘甩了脸色,转身封了娴贵妃为皇贵妃·一瞬间从巅峰落入低谷,娘娘被多少人讥笑,受了多少顶红踩白人的绊子,咬着牙在风雨飘摇中撑了下来……·包好了指甲,珍妃忽然睁开眼睛,目光绝然:“这是本宫第一次,手染鲜血,去杀一个无辜的人。
兰馨公主,抱歉……放心,等本宫的儿子当了太子,一定会让你跟富察皓祯和离,再给你找个好额驸……”··“小荷,”珍妃忽然的厉喝让小荷惊得跪下,“我让你们背着太后和阿玛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小荷战战兢兢:“回娘娘,我们尽力了,可是您吩咐不能动用族中的力量……”·珍妃不顾疼痛,攥紧了手指:“钮祜禄氏,满洲正红旗二甲喇人,名善保,乾隆十五年生,还有一个乾隆十八年生的弟弟。
父名常保,轻车都尉衔,在南方任职·生母早亡,受继母虐待,官学学生——这么详细的条件还找不到吗”·小荷泪流满面,几乎头如捣蒜:“娘娘,我们真的找不到这个人,满洲正红旗的资料都翻遍了,别说是这个善保,就连常保,也根本没有这个人啊”·“什么……”珍妃不可思议,喃喃自语,“难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和珅”··而延禧宫,听到皇后怀孕的消息,最和善的仙子娘娘砸了一整套瓷器。
腊梅冬雪纷纷跪下:“娘娘息怒,您肚子里的小阿哥要紧啊”·令妃美好善良的脸儿狰狞如鬼:“珍妃才给本宫添完堵,她又怀上了她们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墨的事情也被查出来了,本宫的阿玛也被撤了职……怎么永璂那小崽子这么好运,竟然撑了过来”·“内务府的线不能用了……”令妃忽然又砸了一只瓷杯儿,“福家到底在干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表姐到现在不知道进宫跟本宫商量难道,他们以为本宫就这么失势了吗下毒的事可还没查到本宫头上呢”·坤宁宫的毒是她下的,又怎么样翠叶死了,最关键的那个人更是早已经死了,没有人能抓到她的把柄。
“娘娘息怒,”这个腊梅倒是知道,“因为福尔康公子被皇上逐出了内宫,天天在外买醉,结果遇到两个流落街头的姑娘,竟然就给接回了家——福伦大人的福晋最近正愁得不知道怎么办呢”·“她算哪门子福晋”令妃咬牙切齿,忽又冷笑,“她当然愁啊,她可是指望自家儿子能尚主呢可是,晴儿被老佛爷带走了;忻妃的六格格,背后是戴佳氏,他可高攀不上;难不成,他还想尚小燕子”·腊梅冬雪不敢说话,纷纷低头。
“不过小燕子……”令妃眯起了眼睛,“本宫该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让她把皇后和珍妃的孩子都弄掉呢”··坤宁宫的皇后看着兴高采烈的乾隆赐下的大笔财物,摇了摇头,淡淡摆摆手,吩咐容嬷嬷把东西拿下去收好。
宫务还没收回,尽管主管的令妃和珍妃也都怀了孕·乾隆不提,她也不提,放弃丈夫之后,只有孩子是重要的··景娴再看向朔月,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搬去永和宫吧,今后你就是瑞嫔,是正经主子了。”
朔月强忍着泪水,规规矩矩给景娴磕了个头,慢慢退下,长长的指甲掐进手心——景娴,放心,我会倾尽全力保护你的孩子,没有人能伤害他……··--------------------------我是娘娘们各有心思的分割线----------------------------··终于到了出宫的日子,四爷抱着一只蔫蔫的狐狸,跟十四爷一起踏上了半死不活欲仙欲死的“恭喜哥哥怀孕”道路,当然没忘先去三贝勒府把胤祐拎出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当然是同伴越多越好了·胤褆亲自到宫门口接人,当然是为了尽大哥的责任,给可怜的弟弟们普及“见保成之忌讳的七八九十件事。”
·见了圆滚滚的胤禩,即使做好心理准备的大哥还是噎住了,一张还算英俊的脸青青白白变了好一会儿,才夸张地看胤禛:“老四,你拿什么喂他的这是狐狸吗这是猪吧”·八爷顿时炸毛,狠狠一爪子上去,胤褆的手上出现三道猫抓一般的血痕。
胤禛面瘫脸,直接把随身带着的药瓶子扔过去:“已经瘦了一圈了·”硬是被他饿出来的··八爷扑回来,在四爷手上又是一爪子··胤褆再次抽搐:八弟,你这是性子也变狐狸了··很大的马车,胤祐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明明是身形挺大的一只,偏偏摆出最受气的小媳妇样,心虚地不敢跟面前那只亮着晶晶眼的毛团子狐狸对视。
八狐狸趴在四爷膝盖上,欢脱地摇尾巴,吃软饭的期盼很恬不知耻:“七哥,好七哥,你养爷吧”虽然胤褆跟他关系更好,但是——胤礽是祸害中的祸害··可怜的胤祐小心翼翼地睨着雍正皇帝陛下的面瘫脸,心中宽面条泪:八弟,哥哥从九龙夺嫡开始就是中立党,你不能让爷晚节不保啊·胤禛面无表情地放冷气,胤祯憋屈地整理一身的牡丹旗袍——他家色狼二哥钦点要见的“粉红色系小萝莉”。
若不是八爷这身子太圆,套不上四爷那些彼之蜜糖吾之砒霜的珍藏,太子爷还想看穿旗袍的小狐狸……··“太子二哥那脾气……大哥和三哥一定很辛苦。”
胤祐被灼热的狐狸眼烧得受不住,只能蚊子般嗡嗡嗡地转移话题··胤褆撇撇嘴,其中各种辛酸,他已经说不出口了··“是啊,我们也肯定会被狠狠折腾……”胤祯百无聊赖地掀起帘子,忽然眼睛一亮,“哎,要是咱们把那边那个俊俏小娃娃绑过去送给二哥,他一定不会折腾我们的”·“胡说什么呢”胤褆一巴掌扇上胤祯竖着两把头的小脑袋——你这是给爷戴绿帽子·胤禛不理会自家亲弟弟的可怜兮兮嗷呜嗷呜叫,眼睛却顺着往外看,也不由愣住:好俊俏的孩子·看样子十岁出头,皮肤雪嫩,唇红齿白,五官极为精致宛如像画得一般,纵使活了一辈子见过各色美人的他们也不免惊叹,这孩子长大了绝对是一只妖孽啊·——不过,这是个男孩子吧··那边的俊俏男孩子似乎发觉有人再看他,对着马车的方向微微一笑,和煦中透着妩媚。
这下,连八狐狸都扒上了窗户,瞪着溜圆的眼睛看美人:能送给二哥该多好啊·就在这时,马车忽然猛地晃荡了一下,一车人歪歪斜斜,胤褆跟胤祯立即撑住车厢,一个拽胤祐一个拉胤禛,可扒在窗户上的胤禩没这么好运,车厢一歪,他就如团子般,轱辘轱辘滚了出去……·胤褆瞠目结舌,掀了帘子跳出去抓弟弟,还不忘告诫胤禛:“……他需要继续减肥”··可怜的小八狐狸从窗户里掉下来,摔了个头晕眼花,因为太肥还骨碌碌地滚了好一会儿,才撞在一个摊子上,尾巴盖脸,摔得四仰八叉、头晕眼花。
一只漂亮的手忽然伸了过来,抱起脏兮兮的狐狸,摸了摸耳朵,又顺了顺脊背上的毛··八爷被摸得舒服,忍不住靠着人家胳膊蹭,抬眼才发现,呀,这不是刚刚那个俊俏的小哥吗·美少年近看更美,八爷愣愣地盯着,浑然不知他这副模样跟胤礽有的一拼……··胤褆已经追了过来,少年微笑着看他:“这位公子,这是你的狐狸”·你真不容易,能认出这么肥的东西是狐狸……胤褆扯扯嘴角:“……算是吧。”
他的胖狐狸弟弟,真丢脸··“是吗·”少年笑了笑,细嫩的手抚了抚狐狸的大毛耳朵,揉得八爷更舒服,眯着眼睛蹭着爪子,几乎要睡着了。
“还给你·”少年捻掉胤禩毛上粘到的一枚枯树叶,便笑着把胤禩还给了胤褆,“你的狐狸很可爱·小东西,说不定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看着少年消失在人海里,八狐狸傲娇地甩尾巴:你才小东西,爷是老鬼··胤褆抱着胤禩赶紧回马车,那边侍卫已经把马扶了起来——不知道谁这么缺德,在大路中间挖了个坑,马蹄子陷下去了·不知哪里,一个糯糯软软的声音悄然响起:“哥哥,就是他”·另一个好听的清脆嗓音:“没错,终于找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有的姑娘没有看文案啊,那就写在这里吧,不要被雷到哦:·目前已经安排的穿越者身份:·胤褆:富察浩祯·胤礽:兰馨·胤祉:白吟霜·胤禛:永璂·胤祐:永璋·胤禩:某只狐狸·胤禟:杜芊芊·胤俄:展云翔·胤祥:汪子默·胤祯:乌勒丹·瑞希:永璟· · · · ·☆、第十五章· ·弟弟上门啊,还是女版的大将军王和狐狸版的八贤王,胤礽美美地睡了一觉,早早起来等人,胤祉也顾不上跟香琦虚与委蛇:“香琦,我还有事要做,一会儿再说”·香琦紧紧抓着“吟霜”的手,目光盈盈,似有话却不知怎么说。
胤祉无奈,只能把手硬抽出来:“公主叫我呢”·香琦看着“白吟霜”远去的背影,搓了搓手,低低唤了声:“对不起,吟霜……”··金贵银贵,太子哥哥最尊贵,怀孕的太子哥哥是最稀罕的宝贝,罕见程度堪比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因此,沾了满毛毛灰尘的八爷……自然是要洗干净再去“见驾”了。
四爷帮八爷擦毛毛的时候,只见那只狐狸磨牙蹭爪子还搭拉着尾巴做盾牌,不像见驾,反而像刺驾不得不出声提醒:“待会你别跳,二哥肚子里那孩子禁不住你一脚的。”
八爷自觉钻进四爷怀里,把雍正皇帝当小厮用,眯着的狐狸眼里冒着森森的鬼火:爷才不会弄伤二哥的孩子呢爷要好好保护,让二哥把娃娃生下来,然后笑话死他··于是,在太子爷的翘首企盼中,八爷乖乖地任由四爷把他放在被子上,乖乖地任由太子爷白白嫩嫩的手把他拖起来,乖乖地任由……掐耳朵揉尾巴。
其他兄弟一脸惨不忍睹相,八哥|弟你辛苦了·胤礽真的把胤禩当成团子搓着玩儿:“老四,养得不错够肥”·胤禛面瘫脸,十四赶紧缩在自家亲哥哥后面——呜呜呜,刚刚太子二哥逮着他的萝莉脸揉来揉去,上下其手,要不是还顾忌四叔这个“小孩子”,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被扒光了··瑞希不在这里,但是,谁能保证半人半鬼的四叔不会躲在哪里偷听呢··太子爷捏了捏八爷的大尾巴,对那肉感十分满意,凤眼一抬看向四爷:“老四,把小八放爷这儿,给爷玩几天怎么样”·八爷泪奔,差点炸毛,四爷依然面无表情:“二哥,你现在怀孕了,跟动物在一起容易得病。”
你才动物,你全家都是动物八爷被太子爷的纤纤玉指折腾得太厉害,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这根本是在变相地承认啊··“是吗”胤礽皱眉,忽然眼中闪过一丝极坏的狡黠目光,纤纤玉指靠近八爷的毛尾巴——八爷惊得炸毛,嗷呜一声,不能跳,爷滚还不行吗缩成团子骨碌碌滚下床铺,被四爷一把接住,不顾是死对头,埋脑袋蹭胸脯,瑟瑟发抖:二哥你耍流氓·胤褆看不下去了,他的帽子就算注定得绿,那也不能由一只狐狸来涂色啊赶紧钳住胤礽的手,硬是塞回被子里:“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胤礽一把打开胤褆的手,瞪着眼看埋头装死的八狐狸:“小八,二哥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是公的还是母的”··一众兄弟脸上呈现“囧”字,连蹲在一边缩头透明自己的三爷和七爷也忍不住探脑袋了,十几道X光,都极为猥琐地凝聚在八爷那盖住隐私的粗尾巴上,烧得八爷尾巴生疼,却分毫不敢挪动。
“八弟啊,别怪哥哥·”太子爷对着把自己拉下马的“上辈子第二仇人”笑得端华高贵、皇太子霸气侧漏,充分显示“君子报仇转世不晚”的德行,“哥哥就是想知道,以后,是得给你相看个狐狸媳妇儿呢还是给你找个狐狸相公呢”··一众兄弟继续默,四爷拍拍狐狸,忽然开口:“公的。”
“老四你看过”胤礽眼睛卡皮卡皮亮,愣是用可爱的公主脸儿笑得极为猥琐··其他兄弟,除了默,还能如何怀里的狐狸差点再次炸毛——老四你什么时候偷看爷·四爷很镇静,很平淡:“坤宁宫的厨子告诉我的。”
沉默,继续沉默,然后——“哈哈哈哈哈……”这帮一个比一个坏的兄弟们毫无形象地笑成一团,倒在地上·八狐狸也足够“兄友弟恭”,不论亲疏远近,除了太子爷,每人赏了一爪子。
·--------------------------我是兄弟们一起蹂躏八爷的分割线-------------------------··闹完了,该谈正事了··执手相对泪眼,竟无语凝噎——他们还魂的结果,胤褆胤礽胤祉悲催地穿了个三人行,都不姓爱新觉罗了,胤禛是个被透明的中宫小嫡子,胤祐则是已经被剥夺了继承权的厌弃皇长子,胤禩……跳过去,也就是胤祯的现状最好,但是,性别不对·关于皇位问题,看胤祐——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跳过去看胤禛,一个个兄弟都憋屈,不带前世输给他,这辈子还得帮他争位子的吧··胤褆摸着下巴,目光凝聚在趴在四爷膝盖上甩尾巴的毛狐狸身上,皱眉:“我说老八,当初爷是跟保成一起进去的,能留给你们的都差不多,怎么就上辈子棋差一招,这辈子投胎都投得这么没眼色儿”·胤禩凶狠地嗷呜一声,小眼睛恶狠狠瞪人:太子二哥进去的时候至少没给老四拖后腿,你进去的时候多了一句嘴,把爷害惨了·胤褆哼了一声,掐了狐狸尾巴一把:“皇阿玛是想同时打压你们两个,十三被圈了,你被训了,爷跟保成都是幌子而已”·胤褆手劲儿不小,八狐狸被掐疼了,赶紧刺溜一下窜到四爷的胳膊下面去,蜷着身子垫着尾巴,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继续用细细的狐狸眼瞪人。
四爷依然面瘫着脸,不动如山,一言不发···那边拉着胤祯一边摸美人手一边看戏的胤礽忽然点点头,笑眯眯:“老四,看来小八被你调|教得挺乖的嘛”·胤褆抚额哀叹,这……变狐狸的弟弟也是泼出去的水·八狐狸憋屈万分,小爪子蹭着四爷的大腿挠啊挠,挠了一会儿又跳到胤褆怀里挠——他也不想啊,可实在是事态紧急啊·正闹着,传来“咚咚”敲门声,三爷赶紧站起来,做乖丫鬟状端药,来伺候自己的太子哥哥。
·白吟霜这皮相相当好看,三爷玉笋儿般的手指配上那白瓷药碗,可谓熠熠生辉,简直要晃瞎一众兄弟的眼——四爷忽然站起来一把抢过药碗,八爷嗷呜一声扑向端药进来的小丫头,咬着人家的胳膊荡秋千。
小丫鬟吓了一跳,直接被扑倒在地,惊得不断甩手··胤褆早已在胤禛动手的时候,就跳出窗外,一声闷响后,传来一个女子的求饶声··“十四,抓住她”知道八爷那米粒牙攻击力基本为零,四爷赶紧大喝一声。
十四爷动作非常快,玉手一抬,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脚下几个腾挪过去,小丫鬟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擒住双手,尖尖的簪子也顺势抵住了她的下颚··“再乱动,直接捅死你”批了一头如瀑黑发的十四爷顶着可爱的萝莉脸,冷冽地威胁。
小丫鬟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胤褆也抓着一个人跳进窗子,看着胤禛的眼神,一记手刀下去,被他抓进来的——香琦,就这么被打晕了。
胤禛拍了拍手,一个黑衣人从门外窜进来,跪下行礼,接过胤禛递过来的药碗··胤礽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来来回回看着几人:“……怎么回事”·四爷把药碗放在小几上,回头淡淡看着坐在地上摇尾巴的狐狸:“胤禩刚刚挠胤祉的时候,发现他的指甲在反光。
他刚刚缩在我腿上的时候告诉我的·”·七爷抬着三爷的小手,细心地把三爷指甲上的上的荧光粉末刮下来一层,放在碟子里兑了些水,也给了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分别看了看,冲四爷点头:“两种一样,都是堕胎药·”··一众兄弟脸色一白,胤礽忽然掀了被子跳下床,凤目高挑,凶悍却高贵逼人:“三儿,你快去把你房间里涂指甲的东西全部拿来”·胤祉身子一抖,立即去拿——给黑衣人一看,果然,依旧掺了堕胎药。
三爷看香琦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危险:“她们这是想陷害爷啊但是她们没想到爷根本不是女人,所以不涂指甲,所以这手上的堕胎药——”眼睛一眯,精光骇人:“是今天早上出门时候,这个硬抓着爷的手的‘好姐妹’给亲自涂上的呢”·太子爷笑得很美,美得连八爷都缩在四爷怀里发抖:“爷不过是个父母双亡的公主,嫁了个异姓王贝勒,就算生了个娃娃,不过就是个贝勒,或者是个多罗格格……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关照’的呢”··其他人没有一个敢说话的,太子爷是嚣张跋扈不讲理的,想抽就抽根本不需要理由,但是,如果他真的开始“讲理”了,那就证明,他是发飙了·八爷忽然跳上桌子开始画字:“会不会是针对我们所有人的”·想想看,重生开始,老四老七十四都是被下毒,太子二哥的公主府简直就是一锅粥,整顿之后还有人敢下堕胎药,大哥三哥被跟踪监视,就连自己——一只狐狸,都有人想利用自己撞掉一个妃子的孩子·别以为他八贤王看不出来,那天令妃来的时候满脸惊愕,不是来救场的,而是被人骗来的·四爷皱眉摇头:“不可能,重生之事太过匪夷所思。
而且,若是有人知道,第一个瞒不过的应该是四叔·”“永璟”可是一天要睡十个时辰的···“不管是针对谁,”太子爷慢悠悠地玩着一个指套,忽然面色一凛,啪得掰断,狠狠按在桌上,“吃了豹子胆,就得付出代价”·吃了豹子胆胆敢对皇阿玛的“嫡孙”下手,一众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四爷转头看黑衣人:“你留下来,保护公主的安全。”
黑衣人点头,悄然退下···胤褆让人把香琦和那个小宫女带下去,攥了攥拳头:“爷之前看在‘朝中第一人’的面子上,没怎么样·但是现在……福隆安和福灵安兄弟那边,爷就是扒了他们一层皮也得撬出他们的目的”·胤祉扶额:“爷现在觉得,爷这梅花烙可能真有问题。
貌似那俩兄弟是白吟霜进了王府之后才跟着你的·”·趴在案台上摇尾巴的八狐狸眯眯眼看完胤褆又看胤祉:“大哥,你怀疑富察家那俩兄弟;三哥,你怀疑这事跟你的身份有关——那就简单了,大哥把三哥送给七哥不就行了”·“什么”一直努力透明自己的七爷瞪着狐狸爪子划出的歪歪斜斜的字,满眼控诉:八弟,你又坑哥哥·“七哥,你不是跟着小弘昼和傅恒一起整顿内务府吗”八狐狸摇着尾巴,要多纯良有多纯良,“他要是心里没有鬼,也就不怕吓了,对不对”··太子爷摸摸下巴,看了看白白嫩嫩的三美人和苍白清秀的小七弟弟,眼睛一亮:“不错哎”·胤祉就差抱着太子爷的脚哀嚎了:“二哥,我不在你怎么办”·“三儿乖,”太子爷拍狗狗状拍三爷,“爷没那么没用,一个公主府爷还搞的定。”
正在兄弟们从阴谋诡计演化到拉郎配的诡异时刻,崔嬷嬷风风火火地来报:“额驸,王府的二公子来找您,说是福晋晕过去了”·“什么”胤褆一惊,虽然没什么感情,但到底是自己这具身子的额娘,“皓祥有没有说原因”·崔嬷嬷拍着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缓过劲儿来:“皓祥公子说,因为,福晋,丢了一个梅花簪子”·梅花簪子梅花烙·记忆里,白吟霜跟富察浩祯似乎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三爷反射性地抚着自己的肩膀,胤褆苦笑着看胤禛:“……老四,恐怕真的要借你的粘杆处了。”
                       ·作者有话要说:计算错误,八爷明天才能变成人,不要期待,喵的节操粉碎了……· · · · ·☆、第十六章· ·精致的刺绣帐子下,高贵端庄的雪如福晋抱着枕头,泪眼朦胧,愁肠百结:“簪子丢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我该怎么找到我的女儿……”·一边的秦姥姥大惊失色,向外面看了看,赶紧捂住雪如的嘴:“福晋,您别胡说您只有浩祯贝勒,没有什么丢了的女儿”·雪如却只顾伏在床上痛哭:“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本来浩祯极为孝顺她,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没有女儿也没什么;可是,最近浩祯仿佛变了一个人,天天只顾哄着公主,她委屈难言,偏偏丈夫还很乐意看着儿子奉承公主·秦姥姥一边叹气一边拍着雪如的手,眼底却闪着冷冽的光芒。
·到了午时,秦姥姥借着给雪如端饭的借口,往后院走去,刚刚叫来一个二门的小厮,只听“哎呦”一声,一个可爱的宫装女孩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大喝一声:“没眼色的奴才,竟然敢对本格格不敬,来人,将他们押下去”··几个大内侍卫几乎是从天而降,迅速缚住来不及反应的秦姥姥和那个小厮,将二人扭送回了和兰公主的公主府。
密室里,香琦脸色惨白地缩在地上,胤祉站在胤礽后面,低眉顺目,看着太子二哥玩鞭子···胤祯亲自带着秦姥姥和那个小厮进来,倚在墙边的胤褆大步走过来,看着惊疑不定的秦姥姥邪邪一笑,忽然——“啊”秦姥姥惨叫,额驸尽然和那个自称“格格”的小姑娘将她整个拎着倒了过来,晃来晃去。
·“叮·”一枚东西落在地上,秦姥姥脸色惨白,香琦则更加惊疑··胤祉当然不能让自家太子哥哥弯腰,赶紧捡起东西,一看,眼神一暗——是个梅花簪子。
胤祉将簪子递给胤礽,点了点头:跟我背上的一样··胤礽拿过梅花簪子,玩了好一会儿,忽然抬眼,笑看香琦跟秦姥姥:“看样子,你们不是一路的·”·香琦跟秦姥姥对视一眼,同时低头。
·胤褆走过去拍拍秦姥姥的肩膀,挑着眉毛:“老人家,你也一把年纪了,在我‘额娘’身边守了这么多年,不容易啊·”·不等秦姥姥说话,胤褆自顾自地继续:“确实不容易,今天这个香琦姑娘求见福晋,是想说出白吟霜身上那梅花烙的事吧你也确实够狠,一边拦了香琦,下药弄病了我‘额娘’,一边偷了梅花簪子——下面,该把簪子送给我‘叔叔’傅恒呢,还是你自己销毁呢”·秦姥姥的脸上顿时浮现十分恐惧之色,胤褆嗤笑,抬起身拍拍手,看向胤礽:“你猜得没错,还真是傅恒。”
“除了他,谁还有这种势力,还有这种必要”胤礽依然笑得端庄美丽,扶着胤祉的手,慢慢走进惶惶不安的香琦,轻轻用梅花簪子划着她那雪嫩的脸蛋儿,“那么,美人儿,你又是哪边的人呢”·见香琦咬牙不语,胤礽冷笑:“敢对本宫的娃娃下手,还咬死不认,是家人被捏在别人手里吧这样吧,本宫把你送到那勾栏院里,让你一天接十几二十个男人,等你也怀上娃娃,再拿那药给你喂下去……好不好”·香琦眼中顿时浮现出深深的恐惧之色,连秦姥姥也不可思议地盯着笑颜如花的胤礽……那边胤祯拍了拍不断抽嘴角的胤褆:大哥,你辛苦了,你娶了个什么样的“毒妇”啊··----------------我是大大二二三三审案的分割线-----------------------··坤宁宫,深夜。
香琦还是招了,供出一个他们都没想到的人,珍妃··胤禛离开的时候,胤礽在梅花簪子上刮着指甲,笑得阴气森森:“老四,老八,十四,‘本宫’不方便,宫里就交给你们了”·胤禛躺在床上看天花板,胤禩也蜷在小篮子里发呆。
宫里的水比他们想得还深,珍妃弄出了牛痘法,那么就不会是假天花一案的元凶·他们本以为珍妃不过是个浑水摸鱼的……·难道,大哥二哥他们所遭遇到的一切,都是珍妃跟傅恒的斗法珍妃希望用这狸猫换太子的案子钳制傅恒,或是引起傅恒跟皇后的斗争;孝贤皇后和哲悯皇贵妃的皇子都死了,富察家却明显不会愿意再卷入夺嫡风云。
可是也不对,如果只是如此,傅恒直接杀了“白吟霜”就行了,何必还要让自己的儿子盯着大哥··夜空白云飘飘,如烟如雾,飘渺之间,那轮圆月慢慢现身,将自己的银辉洒满大地。
胤禩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身上好凉,一摸……没有被子再摸……自己在地上·模模糊糊爬上床,缩进被子半梦半醒地唠叨抱怨:“毓秀……你怎么又把爷踹下床了……爷今天没碰后院的女人……”·老婆是要哄的,毓秀这胭脂虎是标准的吃软不吃硬,颇得经验的八爷一把揽过自家媳妇儿,迷迷糊糊地摸两把,蹭几下,搂进怀里:“睡吧,毓秀……爷刚刚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狐狸……”·但是今天毓秀的气性似乎特别大,硬是把他推了有推,八爷烦了,反正是跟自家媳妇儿不要脸也没人知道——摸到脸蛋儿吧唧就是一口——毓秀彻底毛了,狠狠就是一脚,再次把他踹到了床下。
这下,八爷彻底清醒了,揉着摔得生疼的屁股简直想哭,床上那哪里是自家媳妇儿啊,床上那分明是自己的死对头老四啊··坐在床上的胤禛狠狠抹了一把刚刚被他啃到的正太脸蛋儿,五官已经黑到看不见了。
看着地上的八爷只顾揉屁股发愣,终于忍不住了,扔了自己的外套过去,压低声音吼:“……你先穿起来”·八爷狐狸似的跳了起来,白白的脸蛋儿顿时红得滴血——他竟然是裸着的啊啊啊啊啊·——等等,裸着的,他的狐狸毛呢·手忙脚乱先扒衣服,做狐狸好些天连人手人脚都不会用了,那边的四爷扶完额,也跳下床,端了面镜子,放到他面前。
八爷愣住了,镜子里,分明是人的模样,还是自己熟悉的——十岁的自己的模样·白白的皮肤,细细的眼睛,略瘦的身形,因为年纪尚小,带着些雌雄莫辨的柔美,非常像自己的额娘,清宫的第一美人,良妃……··胤禛坐回床上,冷冷地看着他:“怎么回事”·“我……”胤禩刚刚吐出一个字便捏住嗓子,太久没有说话,他真的不习惯十岁的自己的嗓音,“……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胤禛再次叹气,非常烦恼——他这卧室里忽然多出个大活人,明天该怎么办·胤禩坐在地上愣了半晌,才慢慢站起来,忽然恶狠狠地瞪了胤禛一眼:“……爷是不是该谢谢你除了爷的宗籍”·现在估计连宗人府都没有廉亲王的画像了。
可是,廉亲王之威名在大清也算如雷贯耳振聋发聩……他爱新觉罗胤禩就是掩耳盗铃也不得不承认,别说他们那些小弟弟了,就凭他当初帮着弘时的那些事儿,小弘历就算到了地底下也能一眼认出他八叔的模样··胤禛冷冷地看着他:“你额娘的画像还在。”
长大了的八贝勒还好,小的时候的圣祖八阿哥可是跟良妃娘娘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胤禩欲哭无泪,忽然扑在床上挠枕头——可以想象,廉亲王不管是死而复生了还是借尸还魂了,给人发现了都只有当成妖魔鬼怪烧死的下场啊··胤禛看他披着张人皮做狐狸的张牙舞爪相,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瞪:“这是我的床”·八爷直接爬上床拽上被子连枕头也抱过来,完全的鸠占鹊巢:“你好意思吗占了你孙子的身子,管你儿子叫皇阿玛,还自以为有理了”·四爷原地冒冷气,八爷抱着枕头得意洋洋地在床上滚:“哈哈,我说老四你……老四,你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见鬼的表情——等等,爷怎么了”·四爷的面瘫脸彻底粉碎,指着八爷的手指都在颤抖,刚刚,他眼睁睁地看着十岁的圣祖八阿哥滚来滚去,滚来滚去……身子渐渐缩小……最后,从一堆衣服里,钻出来一只抖着耳朵的,又灰又胖的毛狐狸。
还是口出人言的毛狐狸……··……好吧,至少他们暂时不用烦恼八爷那身人皮见不得人的问题了,对不对·看着憋屈地不停挠地板的八狐狸,耳朵耷拉着尾巴也拖在地上不断蹭着,四爷再次死死皱眉:“你之前那……你是发情期到了吗”··----------------------------我是八爷羞愤欲死的分割线----------------------------··深夜,和兰公主府的书房——·胤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独守空房,深夜寂寥,好不悲催啊·这富察皓祯之前为了那个白狐报恩的天定情缘,连内务府的试婚格格都给推了,还被小弘历狠狠表扬了一通,估计也在真正的兰馨那儿炫耀过了,结果那可怜的小公主一过门,梦想与现实差距太大,这才受不住几乎疯癫。
胤褆撇嘴,前任自诩情种搞得他现在只能独守空房,但老婆变成保成了……好歹没有现成的绿帽子·要不然,他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小妾被老婆收了,还只能憋屈地牢骚都不能发……··正胡思乱想着,窗外忽然闪过一个黑影,胤褆一个打挺做起来,拔剑厉声呵斥:“谁”·“是我。”
一个雪白的身影慢慢出现在房间里,面若春花,言笑晏晏,正是今天他们在街上遇到的那个美少年··胤褆紧紧皱眉,这模样……是人,还是鬼·少年笑了笑,眉骨间婉转着一抹雌雄莫辨的妩媚,双颊也透着一抹赧然的嫣红:“对不起,那只狐狸……不是你的吧”·胤褆一惊,宝剑刷的横在他脖子上:“你干了什么”·“只是开了个小玩笑,您不用紧张。”
少年一点儿没有惧意,眼底反而划过一丝被算计的懊恼,,忽然向后面偏头,“喂,之前是你在误导我·”··一个小小的身子从地底慢慢爬出来,瑞希摇摇晃晃小鸭子似的爬上胤褆的床,对着美少年笑得可爱:“我也是看小八可怜,我帮不了他,但是对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你们……”胤褆忽然觉得情况有点混乱··“没关系的,他是我的朋友,他叫善保·”瑞希笑盈盈地介绍,“他是来找你的。”
“找我”胤褆的眼睛忽然瞪得滚圆,因为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美丽的少年全身泛着柔和明亮的白光,蓬松柔软,如云如雾的白色如仙气缭绕;白光散去后,不见美少年,只有一只漂亮到逼人心魄的雪白蓬松的……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和珅童鞋找的不是八爷,是大哥啊,至于原因嘛,白狐啊白狐,O(∩_∩)O哈哈~~·八爷的人皮,大家还满意吗至少不胖对不对~· · · · ·☆、第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为了避雷,作者有话说放脑袋上。
因为要接梅花烙,把福隆安童鞋和和嘉公主的年纪都往上调了几岁,不影响其他的··看本章前,请玩过《古剑奇谭》的朋友们想象一下,如果襄铃真的修炼成了九尾天狐,那她的尾巴会是什么样·                        ·这只狐狸非常漂亮,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连爪子都是漂亮的玉白色,宛若最上等的东珠般熠熠闪光。
全身骨骼匀称,身体修长,眉宇间自然流转着一圈妩媚·全身唯一的颜色便是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如宝石般灵动,魅惑得天生几丝媚色,又天生几分邪气··胤褆目瞪口呆,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飞速运转,转过了“狐狸精”、“妖怪”等莫名其妙的字眼之后,最终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同样是狐狸,老八怎么不找根面条去吊死”·没等瑞希“噗嗤”笑出来,胤褆就自言自语:“不对,就他那体重,没吊死面条就断了。”
··雪白的绵软狐狸轻盈地,一步一步走向胤褆,抖了抖漂亮的大耳朵,微微一笑:“我终于找到你了,富察浩祯·”·“等等等等,”胤褆赶紧摆手,“我不是富察浩祯,冤有头债有主,你让四叔帮你招鬼去”·白狐略显惊讶地睁大了淡蓝色的漂亮眼睛:“我是来‘报恩’的,你竟然不承认”·胤褆倒退半步,弹了弹自己的宝剑:“我觉得你是来报仇的。”
正常的狐狸被你抓了然后被你放了,会感谢你这个问题不就等于是问你制服了一只老虎,然后松开它,看它会不会吃了你吗··瑞希呵呵一笑:“善保,说正事吧。”
白狐稍稍动了动自己蓬松软绵的大尾巴,对着胤褆龇开了自己的一口亮闪闪的白牙:“你快把毛还给我”·胤褆:“”··三更半夜,胤褆不得不偷香窃玉——偷偷摸摸跑到他家公主媳妇儿的外间里叫醒自家三弟兼公主媳妇儿的大丫鬟……怎一个悲催了得·而且,腿上扒着一只地缚灵,肩膀上还蹲着一只狐狸精……天上滚圆的月亮已经惨不忍睹地躲到云朵后面去了。
此时正是子夜时分,传说中最适合走火入魔的鬼敲门时刻,可怜的大千岁恍惚着幽魂状碎碎念:“……爷怎么还没被吓死过去呢”··三爷被粗鲁地推醒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捂住胸口,闭着眼睛大叫:“二哥不要啊”·胤褆几乎吐血——保成你这些天都对三儿干了什么·“大哥,你怎么来了”见到胤褆,三爷一口气还没舒下去就又提到嗓子眼儿,大到不成比例的眼睛再次瞪得吓人,差点把自己呛死,大哥肩膀上这只雪白的东西是……狐狸·漂亮成这样……大哥,你背着二哥养狐狸精·“三儿,快把那白狐狸毛拿出来”胤褆烦闷地摆手,前任你到底给我留了几屁股债·三爷:“”··白吟霜是把那“定情信物”当宝贝收着的,可是三爷根本没把那撮狐狸毛当回事儿,不知道随手扔哪儿去了。
两个人一只狐狸还有一只鬼几乎是翻箱倒柜,瑞希的小鬼身子圆乎乎的,一不小心翻进了一个大箱子,胤祉赶紧拖叔叔,可是一不留神绊到脚底下的白狐狸,胤褆赶紧捞人——·“砰”胤褆跟胤祉一起摔在地上滚成一团,瑞希跟白狐狸一起翻进了箱子里,箱子盖子被撞得落下,砸得可怜小娃娃泪眼汪汪,漂亮白狐狸也委屈不已。
·忽然,不远处,一排灯笼如鬼火般接连亮起,婉转中带着高傲的声音响起:“大半夜的干什么呢偷情也看看地方行不行”·“保成我……”胤褆觉得自己冤死。
“二哥我……”胤祉觉得非常想死·“唔……”还是瑞希一声可怜的呻吟解救了无语问苍天的两人,胤礽挑了挑眉,让身后打灯笼的宫女们都退下,抱着手一步一步走近两人,眉毛挑的高高:“说说吧,干什么呢”··-----------------------------我是太子爷抓奸的分割线-----------------------------··“也就是说,你是来找你的毛的”胤礽扶着胤祉的手在椅子上坐下,狐疑地看着在箱子里扑腾的漂亮白狐狸,“一撮毛而已,至于吗”·“找到了”漂亮的狐狸口出人言,叼着一扇小屏风窜出箱子。
看见那做工精致的白狐屏风,胤礽忽然转头,拍了拍胤祉的手,对着那尖尖的小白脸儿笑得别有深意:“三儿很贤惠啊”·胤祉心里一寒,抖了三抖,只觉得今晚二哥的情绪有点儿不对劲。
白狐狸爪子一抬,打碎屏风,晃了晃雪白的大尾巴,如烟如雾的白光再次闪过,蓬松的尾巴如梦幻般舒展开来,从一条变成三条再变成……九条·居然还是难得的九尾狐狸精瑞希叔叔啊,您认识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啊··“——噗”胤礽一口温水全部喷到胤褆的袍子上,抓着胤褆的手笑得差点跌倒地上去,“你、你……你的尾巴……圆的——噗”·胤褆一边狂笑还要注意别让他家揣了包子的太子爷摔到地上去,胤祉跟瑞希也抱在一起差点笑得跌到箱子里去——善保那雪白飘逸的九条大尾巴最中间那条,尾巴尖尖竟然是光秃秃圆溜溜的,配着其他八条完美蓬松的尾巴尖尖……·就像是一排珠圆玉润的美人中间,忽然□去了一个赖头和尚,秃瓢儿光光,映着窗前雪白的明月光,没有效果,只有“笑”果·善保将自己的尾巴凑近白毛,白光流转,尾巴尖尖渐渐恢复了原状。
白毛狐狸甩着自己终于完美了的九尾,恶狠狠地瞪着胤褆:“我能不要回这撮毛吗”··胤褆勉强把胤礽扶好放到椅子上,一边打跌一边大笑:“……我要是你,当初那个真正的富察浩祯剪毛的时候就弄死他了”你这九尾狐狸该不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白狐狸变回漂亮美少年,郁闷地摇了摇头:“不可以,妖灵不能随便对人类出手。”
胤礽难得没有为美色所惑,再次挑起了眉毛:“可是,四叔刚刚说你对小八动手了·”·美少年善保同样挑起眉眼,高傲却也妩媚动人:“你们算人吗”·胤褆扶额:“……”·胤祉抽搐:“……”·胤礽磨牙——看瑞希:“爷讨厌这只狐狸精”··----------------------------我是九龙不是人的分割线-----------------------------··四爷抱着蔫蔫的灰狐狸听完胤褆的话,沉默良久,才道:“那么,那个善保到底要什么”他若只是为了那撮尾巴毛,根本不必在他们面前现身。
“据四叔说,他父亲死后,他跟弟弟被继母逼得有家不能回,只能滞留人间·”胤褆摊手,“也就是说,他想让咱们帮他和他弟弟弄个人的身份。
四叔的意思是,不能放这狐狸精随便跑,而且他可以教小八很多东西,所以,最好让他跟着你·”·当然,惧内到连媳妇肚子里的包子也惧上的大千岁不会告诉四爷,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家太子爷不喜欢这只狡猾的漂亮狐狸,想扔得远点眼不见为净。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无精打采的胤禩,紧紧皱眉:“胤禩……他最好留在这里·”要是真被弘历看到胤禩的人形,那是什么后果——狐狸也想得到。
胤褆一惊,反射性地看了内室一眼:“喂,你不怕他被保成玩死”·胤禩悲凉地伸出脑袋,委屈兮兮的大眼睛看得胤褆压力山大:“大哥,你说,我是死在二哥手里好呢,还是死在弘历手里好呢”·胤褆一屁股跌到底下去,觉得最近的怪力乱神太频繁了:“……胤禩,你也成精了”··优雅高贵的白狐狸从外面慢慢踱了进来,看着缩成一团毛球的八狐狸,笑得美丽极了:“你担心地太早了,你还小,现在只能在晚上化形,而且维持不了多久。”
胤禩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干嘛把我弄成前世的样子”虽然他廉亲王玉树临风倾倒半个京城,可是死而复生的粽子再帅也是粽子啊··白狐狸轻蔑地打量着他圆滚滚的身子,嫌恶地撇开脑袋:“如果不借着你魂魄的形貌而是按你现在的身子,你化出的身材绝对是狐狸的耻辱。”
胤褆一愣,随即“噗嗤”笑倒在地上,胤禛的面瘫脸也诡异地抖动着,八狐狸啃着四爷的小手指磨牙,恨得差点炸成刺猬:“……就算时间很短,只要变成人了,总有人认得爷”·白狐微笑,淡蓝色的眯眯眼里闪过促狭的光芒:“放心,你不会随时随地化形的,我会教你控制的方法。
而且——你必须呆在皇宫里·”·“为什么”八狐狸猛然竖起耳朵,瞪大眼睛··“皇宫是阴气最重的地方,你们不知道吗”白狐狸抖着尾巴,一身的雍容纯善。
八爷森森地盘算着诡计,就算眼前这只漂亮到让自己羡慕嫉妒恨的白狐狸是自己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师傅”,也不能湮灭他想活活挠死这只,扒皮做袄子的欲望·……于是,只能是:四爷不仅要养八爷,还得再接手另一只狐狸精··最近才重新运作起来的粘杆处只觉得自己接到的任务越来越莫名其妙,先是保护某个千里之外的异姓王的小贝勒——后来证实是转世的怡亲王殿下,再是查一桩匪夷所思的狸猫换太子案,现在,又得去给两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黑户凭空造两个在旗的身份·四爷啊,难道您也跟您家小四爷一样,抽了··“等一下,”临走,四爷忽然看向化成美少年的善保,问得极为认真,“为什么你跟胤禩不一样,化形之后,是穿着衣服的”·胤褆一口茶喷出来,瞪着眼睛指着两个弟弟颤抖着说不出话;八狐狸这羞愤非常,真想咬死连“闺房之事”都往外泄露的死对头,只有善保优哉游哉地品茶微笑:“我是来讨债的,不是来报恩的——一开始,我以为那是富察浩祯的狐狸。”
——也就是说,善保童鞋是故意的·——八爷啊,你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到底被你大哥坑了多少次啊··-------------------------我是八爷拜了个黑心师傅的分割线--------------------------··凭空造两个假身份并不容易,所以,即使胤礽再不愿意,那只可恶的白毛狐狸还是得继续寄住他的公主府。
但是粘杆处的效率确实很高,硕王府狸猫换太子的事情,很快便有了初步结果··胤祉这个身子,白吟霜,才是硕王府的四格格,这毋庸置疑;但是给胤褆留了一屁股债的“富察浩祯”……胤禛皱着眉头听粘杆处报告:“你是说,傅恒十八年前就在找这个‘富察浩祯’”·“是,”一个黑衣人沉稳回答,“这个孩子当年被人抛弃在一座寺庙里,傅恒来晚了一步,都统夫人雪晴先将他接走,替换了妹妹雪如的女儿。”
“而且,奴才还发现一件事·十九年前,傅恒曾经为嫡妻瓜尔佳氏怀孕而大摆筵席·”·胤褆跟胤礽对视一眼,也同时皱眉,胤祉在一边扳指甲:“不对啊,傅恒的大儿子二儿子的年纪都对不上,唯一的女儿十一岁,小儿子今年才六岁啊”··“那个孩子流掉了”胤禛问出最有可能的答案。
黑衣人不敢下结论:“奴才没有查到·”·胤礽却摸着下巴,忽然邪笑:“十九年前怀孕,还如果真的生下来,就是十八年前·”·“二哥,你是说大哥这身子,可能是傅恒的孩子”胤禩狐狸眼一闪,顿时阴谋论起来,“难道,傅恒是把自己的儿子替换了哥哥的女儿,为了这个异姓王爵”··“不对,”八狐狸赶紧否认,“傅恒的哥哥是十六年前封的亲王,他事先不可能预见。
而且,如果真的要换,他就不会这么张扬地大摆筵席了·”· · · · ·☆、第十八章· ·猜来猜去也猜不出傅恒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胤禛皱眉:“大哥二哥,你们还是先稍安勿躁,等粘杆处再去查查。”
可就在这时,一个小侍卫来报:“公主,三贝勒和白姑娘来了”·“二哥”胤禛不愧是他家太子哥哥养大的,面瘫脸儿不变,可紧张得身子都发僵·蜷在他怀里闭目装毛球的八爷忽然抖了抖灰耳朵,露出一只眼睛,闪着鄙夷的眼神:“老四,胳膊别崩,爷趴得不舒服”·四爷默默拍了拍狐狸的毛毛耳朵,微微挪了挪身子让他趴得舒服。
旁边的胤褆看着,忽然不自在地抽了抽嘴角,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胤祉已经提溜着胤祐过来了,胤祐手里还抱着个六七岁的小娃娃,虎头虎脑可爱得紧。
胤禩也不由来了兴趣,伸了伸胖乎乎的灰脖子,很可爱地歪着脑袋看胤礽:二哥,这是谁·小娃娃自己泄露身份了,乐呵呵地对着胤褆胤礽摆手:“堂兄好,堂嫂好”·胤禛看胤褆,胤褆扶额默认:这就是傅恒的宝贝疙瘩,被你家小弘历当儿子疼的福康安。
其实很简单,胤祐这身子是四公主和嘉的亲哥哥,找个理由让纯贵妃把和嘉公主骗进宫,这大白天的傅恒家的男人都在当班,府里也没了主事的人,胤祉拉着胤祐,带着公主府的金牌,就大刺刺地冲上门把人家的小公子给抱过来了……·胤禛扭头,胤禩蜷起身子,爷是狐狸不烦人事,连实施“黑手”的胤祉也觉得自己太下作,胤祐更是脸皮都快红透了——二哥啊,您连绑架都用上了·皇阿玛啊,您到底是怎么把太子二哥宠成这副蛮不讲理的德行的··胤礽捏捏小家伙胖乎乎的脸蛋儿,笑得端庄慈爱:“乖,留在堂嫂这儿玩玩,好不好”·福康安从胤祐手上跳下来,像模像样地给胤礽行礼,包子脸阳光灿烂简直可爱得要命:“弟弟谢公主嫂嫂,公主嫂嫂越来越漂亮了”·“你这小东西,怪不得和嘉姐姐总说你嘴甜”胤礽又掐了小包子一把,笑眯眯的,一点儿都不像个绑架犯,“嫂嫂今晚请你阿玛吃饭,你喜欢吃什么”·福康安捏着肉肉的小下巴想了一会儿:“云片糕,山药糕,玫瑰糖”·“还真是小孩子……”胤礽雍容大气地看胤祉,“白管家,还不去准备”·胤祉一抖,赶紧埋头向外冲——其他兄弟不受控制地看天,皇阿玛您在天有灵看清楚啊,看不清楚也让四叔对您说清楚啊,太子二哥这是在摆鸿门宴啊··小福康安溜溜达达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无意间向外一看——一只毛绒绒的雪白大狐狸正趴在一块石头上懒洋洋地晒尾巴——顿时惊叹:“哇,好漂亮”·说着,迈开小胳膊小腿往外跑,兴高采烈地大喊:“狐狸别跑”·懒懒散散的善保被惊跑了瞌睡虫,怔愣半晌反应过来之后,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已经冲到了眼前,顿时吓得不顾形象,撒丫子赶紧跑·院子里漂亮的狐狸跌跌撞撞地跳,小福康安却跟只灵猫儿似的,跟着善保左窜右窜,追了半天气都不喘,眼里的光芒还越来越亮:“狐狸别跑,看小爷不抓住你”·善保真是恨死了不能对人类用法力的束缚,更恨自己怎么一时放松就在这公主府里用原形了,可是昔我往矣,现在他只能拼命跑——他万分后悔,那天去马场找富察浩祯的时候,怎么一时多事救了这个叫福康安的小混蛋··那边看戏的胤褆啧啧两声,忍不住称赞:“天资不错,这小子以后是个做将军的料”·胤礽闲闲地嗑瓜子,小心眼儿地君子报仇越快越好:“等那小子把那可恶的白狐狸揪秃了再去拦住”·那边的胤祐胆小地颤巍巍插嘴:“弟弟怎么觉得,那善保跑得比八弟还慢啊”·那么漂亮的一只狐狸,体格匀称,身姿轻巧,偏偏跑起来——那个跌跌撞撞磕磕碰碰啊,那个扒着树皮半天爬不上去啊,那个差点被块小石子绊倒啊……不仔细看还以为这是只瘸狐狸呢,难怪当年被人活捉了还剪了尾巴毛·竖着高高的灰耳朵的八爷凶狠地嗷呜了一嗓子——爷已经退步到连七哥这种小透明都能笑话了吗·推门进来的胤祉正好听到,拖着自己尖尖的小脸蛋似乎在苦思冥想:“他要是喜欢狐狸的话,明明是老八你离得更近啊”怎么偏偏跑外面去了·四爷再次把狐狸竖起来的尖耳朵给按下去,面无表情地回答:“因为胤禩太灰了。”
“老四”八狐狸凶神恶煞地龇牙··四爷继续面无表情:“而且太胖,不仅不好看,不像狐狸,像耗子·”·八狐狸狐狸动手不动口,直接一爪子下去,龇牙咧嘴:“爷才不是他那种把体力值都加到美貌度上去的废狐狸呢”·“……”四爷再次把狐狸的灰胖爪子按下去,面无表情地给自己上药。
·八爷憋屈地蹭着满脸毛毛,趁着胤礽走神跳到胤禛耳边闷哼一声:“老四,看来二哥是不打算让你回去了·”·连七哥也抓来了,明显就是在傅恒面前把事情闹大;扯上两个阿哥,明显就是用傅恒最不愿意的“夺嫡”来要挟他说出真相。
胤禛依然面无表情,声音压得很低:“我跟十四说过了,若我午时不回去,他就去告诉景娴,晚上我留宿三贝勒府·”·二哥的事你还真上心啊八狐狸撇撇嘴,憋闷地拱来拱去蹭耳朵:先是十三,再是二哥,爷怎么不知道你雍正皇帝这么重情重义重兄弟·——老四你这混蛋闷骚货··屋里兄弟继续上演每日阋墙折子戏,顺便欣赏包子撵狐狸,屋外的善保已经奔得精疲力竭,恨得牙根都痒痒:你们这帮鬼都是混蛋啊啊啊啊·福康安看到前面的狐狸摇摇晃晃、体力不支,眼睛一亮:“快抓住你了”·忽然,一个雪团子从公主府的墙头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善保跟福康安中间,凶狠地对着福康安龇牙。
善保连磕碰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撞在墙角,四脚趴地,毛毛脸儿埋在爪子里,淡蓝色的眼里水汽盈盈,粉红的小舌头半吐在外,又可怜,又妩媚···屋里的兄弟们再次目瞪口呆,众人一致看向对打猎最有发言权的胤褆:“大哥……这是、什么东西”·胤褆混乱了:“看那毛……是毛还是刺像刺猬……可是刺猬没那么尖的脸啊,而且刺猬有纯白的吗可是狐狸也没那样的毛啊,这炸的过分了吧啧,这玩意儿到底是狐狸还是刺猬”·“看样子,那应该是善保说过的,他的弟弟。”
四爷看着对峙的形势,终于对着外面的侍卫叹气,“把富察小少爷带离那两只动物·”·胤褆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难以判定善保弟弟的种族,只能捂着晕乎乎的脑袋看向脸型呈现“囧”字的八狐狸,走过去给他顺了顺毛,诚心诚意地道歉:“小八,是大哥错了。
不是你投胎的眼神儿不对,是现在的狐狸都变异了”··----------------------------我是变异灰狐狸挠人的分割线--------------------------··晚上,傅恒回家转了一圈,不见小儿子,得知是和兰公主派人请走了,顿时背后冷汗涔涔。
“阿玛”福隆安跟福灵安围过来,傅恒却对他们摆摆手,满眼严肃:“我自己去,你们现在赶紧去城外的庄子里,把那个老妇带过来”·“老妇,哪个老妇”两个儿子不明所以。
傅恒叹气,心里再次恨不得辞官:“还能是谁,‘秦姥姥’”··傅恒准时赴宴,换了自家小儿子回府,当然把自己留下来当“人质”了。
一二三四七八,六个兄弟围着他站了一圈儿,看得可怜的傅恒大人压力山大,背后的冷汗又湿了一层衣服,赶紧给两位阿哥一位公主行礼··太子爷坐在铺着厚厚缎子坐垫的椅子上,笑盈盈地玩着自己的指甲:“本宫有了身孕,累不得,所以知道的事情就不劳大人复述了。
论辈分,您是本宫的长辈,本宫就想问问您,本宫这额驸,到底是什么人”·胤褆扭脸不看媳妇也不看“叔叔”,直接蹲墙角面壁去——爷是暴风雨的核心,是顶缸的可怜虫,爷没有发言权。
胤禛感觉到八狐狸在自己腿上挠字,冷冷地开口:“富察大人,以子换女乃是大罪,不知者不罪,可是大人看样子,不仅是知情人,还是当事人·”·“十二阿哥……”傅恒更觉得自己背上的皮紧了又紧,若说三阿哥没了继承权,可是十二阿哥再不受宠也是中宫嫡子,兰馨公主叫了他来,这是什么意思·而且据说大病之后,十二阿哥彻底变了一个人,根本不像之前那么懦弱畏缩……··胤祉得到胤礽的脸色,一边叹自己苦命,一边用自己的小脸儿做出我见犹怜的楚楚相:“傅恒大人,小女子自知福薄,从来不敢肖想什么王侯将相人家。
贝勒爷已经尚了公主,那就是木已成舟,小女子若不知趣,那只有玉石俱焚,庄子有云,知足常乐……”·“三儿,你别掉书袋子了行吗”胤褆实在憋不住了,转身大吼一声,没吓着胤祉倒吓着了傅恒,阴森森地回了傅恒一枚“无可奈何爷想去死眼”,继续蹲着,面壁·吟霜姑娘被一顿抢白,诗兴盎然变成了白骨精脱皮,懒得装相直接对着傅恒森森一笑,标准的白骨精啃唐僧相:“不管是格格还是歌女,总之跟我没关系但是我倒霉了,他也别想跑”·太子爷继续微笑着施压:“就是啊,富察大人,谁年轻时候没风流过想我当年……”·“……‘兰馨’”胤褆快疯了,他家“媳妇儿”难道是打算把他当年男女不忌,连皇阿玛的女人都搞上手的“风流韵事”跟傅恒分享分享·听懂了太子爷弦外之音,傅恒也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公主,浩祯跟臣没关系”·“……不是你的”太子爷声音吊得高高的,明显不信。
傅恒狠狠抹了一把汗,心中再次大逆不道地问候了一下某个罪魁祸首,之后重重叹气:“浩祯,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傅恒忽然严肃起来,让一众兄弟心里都多了不少盘算,胤礽忽然站起来,走到胤禛面前抱过八狐狸,一把塞给胤褆,微笑:“额驸,你们单独聊吧~”··-------------------------我是大千岁知晓身世的分割线-----------------------------··胤褆回到胤礽房间的时候,全身不仅飘着黑气,还冒着鬼火。
幽魂状飘过一众兄弟,最后停在胤禛面前,露出一个诡异的惨笑:“老四,如果你不篡位,别怪爷宰了你家小弘历·”·四爷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八狐狸则早已欢脱地跳上床铺。
一边打滚儿一边给兄弟们解惑:“哈哈哈哈,小弘历不仅有私生女,还有私生子啊,哈哈哈……”··一众兄弟倒抽了一口气,齐齐看四爷——四爷的正太脸顿时乌云密布,全身不自觉地开始人工制冷。
·“大哥这身子其实是小弘历跟朝中一个将军某个独守空闺的小妾的私生子,具体是谁,傅恒怎么都不肯说·”八狐狸抱着尾巴,蹭来蹭去,得意洋洋,“小弘历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被老四那小妾发现了。
哦,对了,老四,你的家教真不错啊你家小妾想做佛爷,逼着人家孝贤皇后去‘解决掉皇家的污点’——那你说,这谋害皇子的罪过,到底算谁的呢”·四爷甩冰刀子眼:“别废话,继续说”·八狐狸心情很好,才不计较他的“失礼”,摇尾巴蹭耳朵继续欢乐:“孝贤皇后当然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刚好那时候傅恒还是头等侍卫,孝贤皇后就把这弟弟拖下水了。”
·胤礽终于听明白了一点儿:“也就是说,傅恒让自家老婆假怀孕,是准备把皇子养在自己家里的啧啧,虽然冒险了点儿,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不过,又怎么会被换了呢”·“所以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八狐狸玩累了,趴下来,脑袋枕着爪子,继续摇尾巴,“那个女人被太后发现了,孝贤皇后故意在派人追杀的时候露了个破绽,让她逃到了一所破庙里生孩子。
结果,条件太差,难产,大人死了孩子活了·可是傅恒当晚忽然接到弘历的命令,出城办差·等天亮回京,孩子已经被雪如的姐姐雪晴抱走了·”··“不对,这件事孝贤皇后跟傅恒肯定会瞒得严严实实,雪晴怎么会得到消息的”胤禛冷冽的目光再次如冰刃般射了过来。
八狐狸只是眯着眼睛摇尾巴:“这件事就劳烦你的粘杆处了,但是我猜——傅恒所说的那个将军正是当年的正黄旗都统董鄂氏费全保,也就是雪晴的丈夫。
那以孝贤皇后的谨慎,她给傅恒的命令应该是保子杀母,而且事先根本不会告诉那个跟小弘历私通的女人·”·胤禛慢慢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个女人自知性命难保,便跟雪晴达成了协议,或者说她手里有足以要挟雪晴的东西——大概雪晴也不知道她跟弘历的事情,刚好雪如求她换子,她就把这个烫手山芋转给了妹妹。”
胤祐跟胤祉已经听得快晕头了,胤礽却还游刃有余地摸着下巴:“那么,现在的关键一时查清那个女人当年是用什么要挟雪晴的,第二嘛——傅恒在哪儿”·胤褆不知什么时候阴森森地飘回来了:“还在小客厅。”
胤祉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两个哥哥:“大哥二哥,照这个说法,这件事情搞成这样完全是阴错阳差,那傅恒是什么时候发现当初丢了的孩子在自家哥哥家里的为什么一直瞒着小弘历”··八狐狸顿时笑成一团,抱着尾巴满床打滚,四爷冒冷气:“是十六年前。”
弘历封他哥哥做异姓王的时候··胤褆身上的阴森已经能淹没公主府了,眉眼中尽是瘴气:“傅恒以为,这个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异姓王爵,是小弘历专门给他的私生子的。”
“伴君如伴虎,傅恒大人不容易啊他怎么也猜不出你家小弘历是知晓了一切运筹帷幄给儿子铺好路,还是单纯地抽风了……”八爷彻底笑倒。
·——什么,你说问·“我哥哥那个异姓王是不是你留给你儿子的”——这是能问的吗·坐在小客厅里的可怜的傅恒大人终于说出了隐藏多年的秘密,只觉全身脱力,恨不得仰天长啸痛哭流涕:“皇上啊,您当初封这个异姓王……到底是抽了还是没抽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比较乱,理一下:·富察浩祯是小乾隆跟费全保小妾的私生子,费全保的老婆就是雪晴。
太后逼孝贤皇后杀人,孝贤皇后不想担杀害皇子的罪名,让傅恒假托妻子怀孕,杀母保子,留下那个私生子的性命;·但是孝贤皇后没有把计划告诉那个小妾,小妾为了儿子性命,用一些事情要挟雪晴;·雪晴以为这个小妾只是私通,不知道牵扯皇室,便答应了;·雪如刚好想换子,雪晴就把这烫手山芋扔给妹妹了。
耗子跟白吟霜不一定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差的不大,雪晴只要撒个谎就行了~·傅恒过了两年才查出耗子的下落,可是这时候乾隆封了他哥哥做异姓王;·傅恒不知道乾隆是单纯抽了还是已经知道了一切,给儿子铺路,所以不敢动,也不敢问。
珍妃只知道梅花烙,不知道其中的牵扯,想利用梅花烙要挟傅恒;·白吟霜出现的时候傅恒才发觉雪如没有杀女儿,既不敢动,也不敢不管,只能让儿子去监视……·就是这样,至于雪晴为什么受那个小妾的威胁,后面会写~·小提示:事关《苍天有泪》~· · · · ·☆、第十九章· ·胤褆坐在椅子上,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双目空洞地碎碎念:“爷不认弘历做爹,打死不认,爷宁愿回去做鬼也不认……”·半空中飘着的谁也看不见的一枚鬼魂,康熙爷,恶狠狠地瞪大儿子:“你敢认”·认了自家儿子做爹的四爷冒冷气:“你已经娶了二哥,弘历不会再认你的。”
兰馨是皇后养女,是入了玉牒的,要是嫁了皇帝的儿子……两个字,乱伦·康熙爷飘过来,气得胡子飘飘,透明的龙爪一爪子扇过四爷的小脑袋:“老四,你敢叫弘历皇阿玛,反了啊”·胤褆还是满眼空洞,这个刺激实在大了些:前世他就算被圈了也是堂堂正正的皇长子,这辈子先变成异姓王贝勒,再变成不明身份的野孩子,最后竟然变成侄子的私生子了·——小弘历,你最好死在你大伯前面,死了赶紧飘远点,要不然,给爷逮到你的魂儿,直接踹进地缝终鬼生禁闭,遇赦不赦·康熙爷飘过来,看着小白花状的三儿子,惨不忍睹地捂脸——地下忽然冒出一只不起眼的透明小手,把阿飘牌康熙爷拽了下去。
瑞希笑眯眯给气得快噎死的三哥拍背:“三哥,你别急嘛,你的儿子都是很可爱的”·康熙爷鬼脸铁青,指天划日:“朕没有弘历这种孙子,没有弘历这种混蛋孙子”··八爷跳上四爷的膝盖,抓紧机会嘲笑:“老四,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干出的事儿,啧啧,简直比你这个抄家皇帝还要旷古绝今啊”·四爷依然维持着雷打不动的表情,暗中不着痕迹地抓住狐狸的胖尾巴,另一只手对着肥嘟嘟的屁股轻轻一戳——八狐狸“咪呀”一声跳了起来,却因为尾巴被抓住跑不掉,眨着满眼的泪泡儿又可怜又可恨地瞪人:“老四你干什么”·四爷皱着眉看向自顾自冒鬼火的胤褆:“……你叫的这么惨,他都没反应”·八爷一边憋泪,一边拿两只爪子在四爷的手上拼命抓——老四你个混蛋,就算爷的狐狸身子能缓和兄弟阋墙的气氛,你也不能拿爷当反应测试器用啊·四爷那可怜小手臂已经全是血印子了,不得不按住狐狸的爪子:“你去劝劝大哥。”
八狐狸傲娇地扭头——你儿子造的孽,凭什么爷去劝·四爷面无表情,说的很认真:“你要不去,小心二哥剪光你的尾巴毛。”
八爷:“……”··如果太子爷真的抄剪子了,那八爷就不用担心他是秃一条尾巴还是秃全身的问题,八爷该担心的是他全身能留几块好肉的问题·所以,八狐狸跳上了他家大哥的膝盖,充分发挥八贤王洞察人心的本事,直击重点问题:“我说大哥,既然现在证明傅恒对咱们没有坏心,那么,给二哥下药,拿三哥的身份给咱们下套……都是那个珍妃的鬼主意。”
胤褆听到“下药”二字,阴森森的眼睛忽然一亮,顿时原地满血复活:“那个珍妃……敢下药下到爷眼皮底子下,爷非让她好看”·那边一直在装小透明的三爷非常想吐血:合着你就惦记着二哥和他肚子里那娃娃啊,爷这尴尬的身份你一点都不同情啊混蛋··但是,要说“报仇”——太子爷那心眼儿绝对比他大哥小,端庄美丽的兰馨公主抚着肚子从傅恒所在的小客厅走出来,出乎意料地叫了两个人:“三儿,七儿,进来。”
四爷忽然抱着八狐狸起身:“我去联系粘杆处·”这件事早点结了也好,省得夜长梦多;另外,十三那边也该有消息了··“你知道保成想干嘛”胤褆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还没弄明白呢·八爷龇开一口白牙,心道大哥你真是当局者迷:“做媒”··果然,小客厅里,胤礽笑盈盈地问傅恒:“傅恒大人,本宫想问问,您为什么一开始不干脆杀了白吟霜”·三爷再次一抖,心里宽面条泪——爷不就是夹在你跟大哥中间吗至于吗·傅恒细细看了“白吟霜”一眼,叹气:“我一开始以为,那么小的孩子被施了炮烙之刑,必是活不成了,没想到……哎,到底是我的侄女,我还下不了这个手。”
而且,要是闹出来,他怎么跟自己哥哥交代·“很好,傅恒大人果然‘有情有义’,尤其对比某个对刚出生的女儿施以酷刑的女人,”胤礽故意拖长话音,睨了一眼缩着脑袋不断透明自己的胤祐,“所以,本宫也就放心把‘白姑娘’交给你了”·傅恒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极为不好的预感——果然,太子爷绽开了坑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白姑娘,还不叫阿玛”·三爷:“……”·傅恒:“……”··看着傅恒面有难色,胤礽轻飘飘地递上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宫记得,皇阿玛似乎想把您的小闺女指给十一阿哥吧可是咱们大清的规矩,一家不能连出两朝元后,哪个阿哥娶了您的闺女,就等于被皇阿玛给除名了……十一阿哥不会是情愿的吧您也不会不心疼闺女吧”·胤礽转的太快,傅恒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一头雾水。
“同样,咱们大清还有规矩,一家不能出两个皇子福晋——咱们的三阿哥,没有继承权,没有嫡福晋,后院也没有女人,弟弟慎郡王(永瑢)娶得是您侄女,妹妹四公主嫁得是您儿子,如果再亲上加亲,应该是一段好姻缘吧”胤礽铺垫完成,终于说出重点,“皇阿玛找回了沧海遗珠,为天下做了个‘好父亲’的表率,所谓君为臣纲,您也该……”·三爷已经快软倒在七爷身上了——他听明白了,二哥是想把他折腾成傅恒的“沧海遗珠”·七爷也快哭出来了——他也听明白了,二哥要他这个“三阿哥”迎娶傅恒的“长女”白吟霜,来顶替十一阿哥跟傅恒小女儿的婚事·傅恒原地抽搐良久,最终看向顶着一脑门子汗,转着“哥哥坑我”的无辜泪眼的胤祐,再看看同样脸儿白白快要晕厥的三爷,忽然觉得……这似乎,是个办法。
·-------------------------我是太子爷给三三七七做媒的分割线------------------------···月色融融,几多迷离,几多假作真时真亦假··马车走的似乎是雍和宫的方向,八爷扒着轿子窗户探了探脖子,觉得酸得慌,赶紧跳回四爷膝盖上,蹭蹭脸上的毛毛:“老四,你觉得二哥的计划能成功吗把三哥弄成傅恒的女儿,不说别的,珍妃肯定会觉得不对劲。”
“二哥就是要通过珍妃,把这件事捅到弘历那里去·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牵扯的也太多,瞒着不是办法·”胤禛淡淡地说··“那傅恒会同意吗孝贤皇后死了,太后可还在呢。”
八爷凉凉地提醒··“正是因为孝贤死了,傅恒的顾忌便少了一些·而且,他那样的人,肯定给自己留了后手·”胤禛的语气依然很淡。
八狐狸忽然爪子托脸,眨眼睛揶揄:“他们偷龙转凤,转来转去结果把自己转晕了·二哥是打算一错再错,最后转出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结果’——可是老四,你居然会同意这么荒唐的计划这不像你啊”·四爷重重叹气:“还能如何此事毕竟是因弘历而起……他太荒唐了”··八狐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兀然问道:“老四,你还想当皇帝吗”·这个问题,八爷根本没指望四爷回答。
可是,仅仅一会儿,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就响起了:“皇阿玛说过,我不是适合做皇帝的人·”·八爷闷闷拱脑袋:“可惜了,爷没穿成永璟·现在小弘历的儿子,哪个是你的对手”虽然廉亲王的皮也是爱新觉罗家的,可是老四穿成永璂,算是只奶油小生;自己披了前世的皮,再嫩也只能是只奶油馅儿的粽子·四爷帮他顺顺毛,依然面无表情:“这样最好,我确实不合适,但是你更不合适。”
·八爷正准备炸毛,忽然一丝洁白的月光透入轿子,八爷的身子如吹气般慢慢涨大……半刻钟后,四爷收获软玉温香一丝|不|挂的清秀小狐狸精一只。
轿子不大,因此八爷……嗯,找个合适的动词,是“挂”在四爷身上的··八爷的脸是血红的,四爷的脸……月光黯淡了下去,看不清表情。
四爷解下外套给褪了毛的狐狸弟弟披上,无可奈何:“你应该先问问那个善保,怎么控制你的身体·”·“……爷想咬死他”恶狠狠磨着后槽牙的八爷只能勉强披上袍子,忽然发现自己的姿势——坐在老四的大腿上,顿时如炸毛狐狸般跳了起来,“老四你个混蛋——哎呦”·四爷带的是单人小轿子,八爷一蹦,砰得撞到了轿子顶,头晕眼花,再次准准地对四爷投怀送抱,因为手松开,宽松的袍子落下,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小肩膀。
·抬轿子的粘杆处人也感到了动静,赶紧停了轿子:“四爷”·胤禛反射性地双手环抱圈起了依然晕头转向的八爷,沉稳的声音响起:“没事,继续抬。”
“四爷……到了·”已经到雍和宫密道入口了··粘杆处是身经百战、处变不惊的,所以他们一致忽略了一路上轿子里四爷和廉亲王牌胖狐狸传出的不和谐的声音,可是四爷啊,您不能为了逗宠物,连正事也不办了吧·……尤其,那是太子爷的吩咐,还有怡亲王传来的消息啊··“是吗”胤禛一愣,赶紧放下胤禩,看了看那雪白的小身子,把自己的袍子披在他身上,“我出去一下。”
说着,掀帘子走人··八爷磨牙,伸出雪白的小胳膊对四爷比中指:你不就是欺负爷不敢裸奔吗·八爷双手狠狠绞着留着四爷体温的袍子——老四,你有本事把这件衣裳也拿走··四爷来去很快,但如善保所说,悲催的八爷“还小”——所以,四爷回来之后,只见座椅上摊着一件袍子,皱眉掀起,露出一只垂着耳朵扫着尾巴的蔫蔫的胖狐狸。
胤禛面无表情地把狐狸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放下轿帘:“回三贝勒府·”·“十三要来了”八狐狸蔫蔫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你怎么知道的”四爷略感意外··“你很高兴·”虽然老四这缩王八壳子的本事比前世还强了不少,但是他的一举一动一点点情绪波动都瞒不过跟他斗了一辈子的八爷。
四爷沉默良久,终于淡淡地开口:“等你明晚能变成人的时候,给胤禟胤俄写封信,让他们也赶快进京·他们的身份你清楚,胤俄所在的那家不是善茬,在京城,好歹大哥二哥他们还能照拂一些。”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身份的”八爷猛然直起身子,两只前爪抓着四爷的衣襟,凶狠地气急败坏地挠啊挠··“四叔告诉我的。”
四爷把狐狸爪子扫下去,很干脆地出卖了盟友——反正那只胤禩也得罪不起··果然,八爷黯然了,四叔你果然是让侄子们销魂的存在啊……··其实,更黯然销魂的那只他们看不见——康熙爷跟着轿子飘了半天,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半天喷不出来:“老四,老八……你们这……有伤风化”··-----------------------我是康熙爷黯然销魂的分割线-------------------------------··既然傅恒同意了接收沧海遗珠——白吟霜的“错到底”计划,那么他们就暂时从相互防备转为盟友模式了。
太子爷提出要看傅恒的底牌,傅恒倒也挺爽快地答应了···太子爷皱着眉看着那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太,对比对比还关在公主府密牢里那个,跟胤褆对视一眼,不禁同时抽了抽嘴角:“富察大人果然是老谋深算啊”·两个“秦姥姥”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假的放到雪如身边,真的关在庄子里随时准备做证人,既能监视雪如,也不怕走漏风声,果然好算计啊·傅恒让人把那个真的秦姥姥带下去,摇头叹气:“我也是没办法。”
雪如换子,他哥哥不知情,甚至还是受害者,可是他的的确确是当事人啊·唯一的意外就是秦姥姥也不确定白吟霜是否还活着,白胜龄又是个走江湖的艺人,大江南北到处跑。
傅恒十几年没有查到白吟霜的下落,以为她当年就死在水里了··——话说傅恒至今也很难理解雪如的行为,那么小的孩子,肩膀上施了炮烙,还放在随时可能沉的木盆子里扔进水里……她就不能让女儿死得不那么痛苦吗··“兰馨公主,”傅恒皱着眉问,“您有把握,让皇上不计较这件事”·胤礽撇嘴,就小四子那“重感情易感动”的德行,对只野鸟都宠成那样;要是牵扯上自己的儿子,那心眼儿会往哪边偏——还用问吗·“放心,香琦还是有点用处的,珍妃娘娘很快就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
太子爷笑得雍容华贵,“皇上重感情,本宫自然会投他的心意·”·傅恒皱了皱眉,珍妃想拿这件事威胁他,这倒不算什么,他浸淫官场多年,这种明争暗斗,习惯了;可是,珍妃竟然对兰馨公主的孩子下手——这也太狠了吧··那边,胤褆早就按着自家太子媳妇儿的吩咐,提溜着一只漂亮的雪白狐狸——太子爷走过去,抚着雪白的狐狸毛,很满意那柔顺的手感:“白狐报恩的故事,该完结了。”
善保淡蓝色的眼里闪过浓浓的恨色:狐狸报仇十年不晚,小太子,兰馨公主,你给我等着——混蛋,“富察皓祯”你别再晃我了,我头晕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瑞希的问题:·本文设定,人是看不见鬼的,所以数字们看不见康熙爷,数字们能看见瑞希,是因为他带着永瑾的皮到处窜,前面四爷说过一句:“四叔,你带着永瑾的身子变鬼了”· · · · ·☆、第二十章· ·今夜是月初,暗月无光,云雾遮星。
静夜,雕栏玉砌的宫殿中,星星点点灯火,三三两两打灯陪夜的宫人,皆是悄然无声,如灵猫夜行,轻巧中带着诡异··只因为宫殿的主人,珍妃娘娘,刚刚怀了第一胎,本就紧张,再加上宫外的一些事不顺,每夜都难以入眠。
珍妃可是这宫里的红人,大将军阿里衮的嫡女,太后皇上眼里都是挂的上号的,宫人们只能战战兢兢小心伺候着,走路连声儿都不敢出——可是,珍妃那是心病,哪里是轻易能缓解的·这夜,滴漏声声中,又是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珍妃只能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默默安慰自己:没事的,会没事的,你利用好了小燕子等人,一定能成为后宫最尊贵的女人的……··可是,越是自欺欺人,越是心惊胆战,想到香琦那里至今没有消息,珍妃不禁攥紧了指甲,兰馨那孩子到底有没有流掉雪如福晋为什么至今没有动作·正是心烦意乱、担惊受怕之时,窗外忽然窜过一个白影,珍妃猛然坐起,美目圆瞪:“什么人来人啊——”·一阵阴风袭来,惨淡的烛火摇曳出诡异的姿态,屋里的尖利的叫声戛然而止,因为珍妃赫然看见,她的床前,赫然蹲着一只雪白的狐狸·柔软的绒毛,匀称的身体,飘逸的长尾,一只完美的白狐狸。
·珍妃的五官陡然扭曲,可就在此时,又有悉悉索索地声音从床下传来,床单诡异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动来动去,刚好是个小孩子的头颅模样,珍妃猛然抱着被子锁进床里,玉笋般的五指慢慢伸向床单,却又猛然缩回来,因为一个嫩嫩的声音忽然响起,在静谧的夜里,如摧心之鼓,字字敲在珍妃心上:“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为什么……”·白狐适时地龇开一口雪白的牙,映着昏惨惨的灯火,倒映出珍妃苍白如纸的俏脸儿。
一只雪白的小手慢慢摸上了床,珍妃的瞳孔越放越大,手里的被子也越绞越紧——忽然,眼睛一翻,晕倒在了被子上···善保皱着鼻子看珍妃:“我明明很漂亮啊,她怎么吓成这样”善保自恋地蹭了蹭蓬松的尾巴毛,他这相貌,无论在狐狸界还是人界,都算得上是倾国倾城了吧·瑞希从床底下钻出来,鼓着可爱的包子脸,轻轻一笑,可爱得不行:“做了亏心事,自然就怕鬼敲门了——善保,快走吧,外面有动静了”·“好”狐狸精不能对人动手,但不表示不能吓人;不能泄露身份,但是那人吓晕了,自己就可以无所谓地穿墙逃走了吧··“不过善保,胤礽威胁你了要不然你怎么会来给他们办这种晦气的差”瑞希故作纯良地歪着小脑袋,可爱地眨了眨大眼睛。
漂亮狐狸凶狠地甩了一下尾巴——被胤褆威胁如果不合作就要剃秃的可怜的部位:“我还得靠他们弄人的身份——不过这笔账,我记下了”·“其实啊,对胤礽,最好的报复方式就是……”坏心眼的小鬼鬼扒着狐狸的毛毛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
·三哥这宝贝儿子是很聪明,但是被宠坏了,性子太傲,既然那位皇阿玛儿控得没原则,所以,适当的时候,他这个叔叔就该替着教训一下,对不对·——他才不承认,他是嫉妒自家三哥对这个宝贝儿子完全没原则的宠爱呢···狐狸漂亮的蓝眼睛眯成一条线,掩住那抹骇人的精光:“狐狸报仇,十年不晚——哎呦”·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的狐狸精偏偏是个纸上谈兵的体力废柴,翻墙头的时候一爪子绊倒,失去平衡,自由落体状趴了——毛毛脸着地,摔得鼻子生疼,眼泪汪汪:“……混蛋”·那边的瑞希惨不忍睹地捂脸:“善保,你好意思说你是狐狸吗”··--------------------------我是善保同学好可怜的分割线-----------------------------------··太医院很担心,珍妃受了惊吓,胎息不妙。
太医院被乾隆训斥的时候很委屈,宫里三个孕妇,论月份最深的是令妃娘娘,最浅的是皇后娘娘,另外两个都健康得很,怎么偏偏夹在中间的珍妃娘娘出事了呢·“珍妃啊,你好好休养,这是朕跟你的第一个孩子,有朕的龙气庇佑,不会出事的。”
乾隆不愧是自恋到病态的古来第一NC帝王,装情圣的时候还不忘标榜自己·珍妃是真的被吓坏了,听着乾隆带着自矜意味的安慰,只能僵硬着微笑:“谢皇上。
皇上的体恤就是臣妾最大的福气,臣妾跟臣妾肚子里的孩子,都会为了皇上健健康康·”·“嗯,好,非常好”乾隆爽朗大笑三声,颇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篙人”的气魄,“你好好休息,给朕生个胖乎乎的小阿哥”·——乾隆爷啊,自恋是一种病,得治··珍妃惊吓过度,腰部跟坠了一般,酸痛难当,却还得演足了面君的柔情戏码,乾隆走后,她只觉得疲惫不堪,几乎一动都不能动。
撑着酸痛的胳膊硬是打起精神:“小荷……香琦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是,娘娘……”看着珍妃惨若白雪的脸儿,白粉掩不住的浓重的黑眼圈,小荷忍不住劝道,“娘娘,您放宽心,您肚子里的小阿哥最重要,别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小阿哥”珍妃苦笑着摸了摸肚子,“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小阿哥……”·“娘娘……”小荷欲言又止。
“小荷,你务必要联系到香琦,务必要弄清楚,和兰公主府和硕王府的情况·”珍妃抚摸着依然微微作痛的腹部,心里忍不住担心:难道,是因为她想对兰馨的孩子下手,引来了富察皓祯所救的那只白狐的报复·可是,那个白狐报恩,不是子虚乌有的吗……··------------------------我是珍妃娘娘自作自受的分割线----------------------------------··三天后,也就是珍妃又被吓了三个晚上后——·还珠格格没有名分,没有分位,可是毕竟是皇上的“沧海遗珠”。
礼部尚书德保根据女儿朔月从宫里传出的确切消息,将礼部还珠格格的一切事宜早早备好,皆按照和硕格格的分位,和硕公主的品级,得了乾隆一顿大大的夸奖··后宫跟前朝就是螺旋相连的共同利益体,你方唱罢我登场,各路戏子粉墨彩衣,蒙的只是一个皇帝。
乾隆因为德保龙心大悦,自然就想到了他的女儿朔月,自己刚刚册封的瑞嫔··朔月也二十几岁了,相貌也不是很出众,乾隆之所以这么痛快地赏下了一个嫔位,除了德保的原因,更是因为瑞嫔救驾的时候被一刀捅坏了身子,太医院说,再也不能生育了。
·“瑞嫔啊,这永和宫还住的惯吗”前几天刚在珍妃那里装完情圣的乾隆爷握着朔月的手,又一次情真意切地“享受”着朔月崇敬依赖的目光。
——不过要说这伏低做小崇拜真爱的本事,还是令妃最娴熟,成天一副没了皇上就没了主心骨的模样,哄得乾隆飘飘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令妃每次把他叫去的理由多姿多彩,可谓鸡毛蒜皮也得扒他一枚龙鳞,他完美地客串了延禧宫的太医、太监、宫女、奶嬷嬷、雅蠛蝶、你额娘的(以上两条特指他家爱妃用身体抚慰他受伤的小心灵)、救命恩人、阶级敌人(以上两条特指在皇后太后面前为令妃做主)……·——对了,乾隆还经常为了自家爱妃罚人,所以,乾隆对于令妃,就如容嬷嬷为了皇后毅然决然扇耳刮子甩针舞,那是怎样一种晕头转向、感人肺腑到不顾一切的“真爱”啊··朔月忍着心里的别扭,仔细回忆着平日里令妃的一举一动,放低身子憋红眼圈儿:“皇上,您怎么到臣妾这里来了”·乾隆皱眉了:“怎么,你不欢迎朕来”皇后宫里出来的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不是,”朔月绞紧了帕子,泫然欲泣,欲言又止,将乾隆的胃口吊的高高的,“……皇上,臣妾今天在皇后娘娘那里没看见珍妃姐姐,这都好几天了,珍妃姐姐怀了龙种,可别……”·“哎,珍妃还病着呢……”看到朔月惨白的小脸儿,红红的眼圈儿,想到她不能生育,乾隆忍不住心生怜惜,龙爪抓着人家的小手,“别哭,朕的孩子会没事的。”
朔月忽然抬起头,泪流满面:“皇上,您知道,奴婢的身体已经不能……皇上,您去看看珍妃姐姐吧每次令妃姐姐病了,您都去给她做主心骨,珍妃姐姐也……”·“哎,你啊……”朔月快要哭倒的可怜模样大大刺激了乾隆的大男子主义,老乾赶紧接住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帮着抹泪,“好了好了,朕就听你的,去看看珍妃”·“皇上……”朔月喜极而泣。
“哈哈哈,你休息吧,太医说,你的身子也需好好调养”乾隆大笑着走出永和宫···--------------------------我是老乾被忽悠去看珍妃的分割线-----------------------------··宫务不在皇后手中,所以,景娴根本不知道,夜夜不能安眠的珍妃到今日已经是忍无可忍,终于叫了自己的嫂子进宫,商量对策。
但是朔月知道,她是显贵的满包衣出身,家族世世代代渗透在内务府,这次又有总管内务府大臣傅恒相帮,所以,若说往宫里弄人,她比令妃还要方便··小荷奉珍妃之命到景仁宫外迎接珍妃的嫂子,却被来人身后一个颤颤巍巍的小丫鬟惊得面色惨白:“香琦,你怎么会在这里”·“小荷姐姐,我、我……”香琦低着头颤抖不已,紧张得快将手里的纸条捏碎了,可就在这时,一抹明黄由远及近:“皇上御驾景仁宫——”·一只透明的小小鬼手从地底下伸出来,一抓香琦的脚腕子,轻轻一掀——本来就站不稳的香琦如喝醉了酒般晃晃荡荡,踉踉跄跄……根据言情小说永恒定律,被陷害的姑娘们总是是会不偏不倚地,刚好摔在了皇上的……怀里还是脚背上,得看是不是女主。
香琦童鞋明显不是女主,所以她被作者毫不留情地摔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她手里的纸条如飘零的白蝶一般,慢慢落在乾隆明黄色的龙靴上,白纸黑字,晃着乾隆不可思议的眼睛——“富察浩祯乃是皇子……”··同时,坤宁宫,景娴拍案而起,面色铁青:“永璂,你说——兰馨被人下了堕胎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木有九龙的互动,照例增加小剧场:·关于八爷晚上会变身的问题:·八爷很纠结:“那个善保竟然说爷太小,要再等一阵子才能自己控制”·四爷更纠结:“你该让他先教你怎么弄出衣服来。”
天天看脱毛的裸狐狸……又不能吃,考验他吗·八爷泪流满面:“他说他也没办法,这是第一次化形的时候就决定了的”·四爷:“……”·“还有,爷不要再睡在篮子里”八狐狸龇牙咧嘴,每天半夜光溜溜地睡在地上,好玩吗关键是,他也是人,他也有人权的·四爷面瘫脸:“你上床的话不老实。”
他这正太脸已经被光溜溜的狐狸啃过好几回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胤禩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人·四爷突发奇想:“要不然你穿衣服睡”·八爷扑过去恶狠狠地挠人:“穿衣服……你怕爷不被勒死”·——衣服当然是合人身的,但是前提是你的手脚得放在正确的位置你见过穿好衣服四脚朝天睡觉的狐狸吗·——蜷成个毛团儿缩在衣服里睡觉,变大的时候能保证头刚好是对着领子而不是对着裤裆吗·四爷沉默良久,终于退让:“那你就睡床上吧。”
反正他也十来岁了,这胖乎乎的狐狸再养几年,就能吃了,对不对· · · · ·☆、第二十一章· ·景仁宫气氛很凝重,诡异的热闹的凝重。
珍妃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含着满眼泪水跪在地上,但是好不妨碍乾隆吹胡子瞪眼,双手抱起做抢橄榄球的姿势··“砰”·“皇上,您就算生气也不能再这里发火啊,珍妃妹妹还怀着孩子呢”快人快语的景娴倒是给“砰”没了脾气,又恢复了义正辞严的皇后相。
这回,乾隆踹起龙蹄子做倒挂金钩状,可惜别说踢不出个未来,连香蕉球都危险··“砰砰”·愉贵妃嘴笨,只知道求“皇上息怒”,纯贵妃想起永璋的托付,大着胆子插了一句:“皇上,就算珍妃做错了什么,您也想想老佛爷啊”·“砰砰砰”·提到老佛爷,这回乾隆是八部天龙亢龙有悔的姿势了。
舒妃自以为抓住了机会,眼睛一转,赶紧落井下石:“皇上,珍妃忤逆圣心,应当严惩”·“砰砰砰砰”·一个屁股落地的平沙落雁式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的令妃就华丽丽地倒了。
·缩在屏风后面的瑞希惨不忍睹地捂脸:“侄孙子哎,你在一堆美人儿中间游龙摆尾……你这是在耍沾衣十八跌呢,还是在唱十八摸呢”·旁边的漂亮白狐狸对此更加惨不忍睹,毛绒绒的大尾巴整个盖在眼睛上:你一岁就死了吧,到底是谁教你这些的……··翻译一下从“砰”到“砰砰砰砰”的过程:·乾隆铁青着脸看完香琦手里掉落的记录详细的消息,把纸片塞进袖子,让人押走香琦,然后冲进珍妃的景仁宫,不提儿子不提兰馨,只是拼了命的翻旧账,把太后老佛爷这些年恶心他的帐全部算到珍妃头上,砸了一堆瓷器;·景娴知道兰馨受了大委屈,不顾乾隆还在气头上,冲到景仁宫理论,结果乾隆砸完了正殿的瓷器冲到侧殿继续砸;·闹得太大,纯贵妃、愉贵妃、舒妃等得到消息赶紧来劝,也就是忻妃得了十四爷的消息,没来蹚浑水,连禁足的令妃得了皇帝圣旨也来了——毕竟她是管宫务的对不对兰馨的婚事她插了好几手,所以报应来了,一个青花瓷瓶落在令妃脚边,仙子娘娘不负众望地两眼一翻白,晕了,终于结束了这场砰砰砰的劫难。
·当然,结束的仅仅指珍妃这边的劫难,傅恒密报之后,乾隆在内务府密审香琦,吹胡子瞪眼又洗劫了内务府的一堆上好冰裂纹,将它们真的砸成了名副其实的冰裂纹···至此,傅恒完全确定,乾隆之前对富察浩祯的事情真的是一点也不知情,他老人家偷情之后,提了裤子就人家姑娘忘到脑后;而自家哥哥那个异姓王也就是一时抽风的产物。
傅恒跪在地上,心里宽面条泪:皇上,臣还在管内务府啊,您让臣怎么写账本啊苍天啊,赐我一个精明的账房先生吧·——瑞希趁着白狐狸尾巴盖脸的机会,蹑手蹑脚地爬过来,看着可怜兮兮的傅恒,暗自嘀咕:“管钱的啊……儿媳妇要吗”··坤宁宫里,四爷冒了一整天的冷气:“弘历你这个败家子、败家子”·八爷,当然是欢乐地打了一整天的滚儿,运动量陡然增大,圆滚滚的身子掉了不少膘儿。
果然啊,小四子弘历是个有益健康的生物··---------------------------我是下限串联成十八摸的分割线-------------------------··有益健康的小弘历的本性嘛,可以用一个烂大街的梗来总结——问小弘历,如果你的皇额娘和你的老婆一起掉下水了,只能救一个,你救谁·答案嘛,得分时间地点人物。
如果文武大臣都看着,天下百姓都盯着,甭管掉下去的是哪个媳妇儿,肯定救老娘,人家是孝子,对不对·如果没人看着……掉下去的若是孝贤皇后、令妃、淑嘉皇贵妃等,或者再加一个夏盈盈,娶了媳妇忘了娘,毫无疑问;·如果掉下去的是景娴、纯贵妃、愉贵妃等不受宠又没有势力的妃子,这个时候嘛,孝心、良心和私心就不起冲突了;·如果是忻妃、舒妃等虽然不受宠但是家中有势力或有特殊用处的妃子,那得看人品和心情了,谁离的近,谁最近让他那颗龙心大悦,就捞谁一把,反正顺手不是·但是,还有两个特殊情况:·第一,如果掉下去的是慧贤,就算文武大臣都看着,小弘历也得吼一句:“你们都下去救高贵妃,若是高贵妃有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统统陪葬”·第二,如果掉下去的是还珠后期的景娴,最烂大街的梗——“谁去救朕拍死谁”·总结陈词,小弘历是个死要面子随心所欲偏心眼的混蛋抽抽。
·八爷趴在四爷膝盖上得意洋洋地摇尾巴:“老四,要是你掉下去,小弘历会不会救你”·四爷面无表情地拎起狐狸的胖尾巴,把八爷甩进水盆里:“洗澡去,要睡了”·八爷从水里伸出脑袋,抖掉满耳朵的水,傲娇状瞪人:“哼,反正,我家弘旺一定会救我,你家的弘时也会救我”看看,你的人缘得多差劲啊老四·四爷依然面无表情:“提起弘旺——如果以后你的相貌真的瞒不下去,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你弄成弘旺的‘沧海遗珠’。”
八爷:“……”··八爷洗干净毛毛,钻进四爷身边的小被子,蹭了又蹭,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了起来,左右转转脑袋——差点惊得滚到床底下:“老四,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老四竟然瞪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老四,你真是浪费了永璂这张可爱的正太脸了·“你是狐狸,”四爷眨了眨漆黑如墨的眼睛,依然是板砖脸,“你为什么不等我用粘杆处找出香琦的家人再动手”·“喂,那是大哥二哥的计划,跟我没关系。”
八爷把脑袋埋进爪子里,蜷成个可爱的灰团子··“香琦原先是珍妃长嫂的丫鬟,这件事只有我的粘杆处知道——你又偷听了是不是”胤禛淡淡看他,“你是想卖他们个人情,让他们照顾胤禟胤俄”··“切”八狐狸蛮不情愿地伸出脑袋,瞪过去一对鄙夷的眼珠子,“让你的粘杆处把香琦的家人掌握到自己手里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是你的粘杆处还剩多少人能做多少事,你自己清楚;而且,这事根本不用那么麻烦,不管香琦的家人在谁手上,她为宫妃卖命,给公主下药都是诛九族的大罪,现在唯一能给她求情的就是二哥这个‘受害者’,所以,为了家人性命,她能不合作吗”·“然后,朔月鼓动弘历去看望珍妃,等弘历回过味来一定会怀疑;所以,你让我把二哥被下药的事情告诉景娴,让景娴到弘历那里大闹一通,把后宫所有的妃子都扯进来,彻底扰乱弘历的视线。”
四爷把八爷的完美计划和盘托出··“老四你配合得不错·”八爷甩尾巴,“诚心诚意”地夸奖了一句···“果然,玩弄人心的本事,我远不及你。”
四爷忽然淡笑,正太脸总算现了一丝可爱相··八爷把脸埋进尾巴里蜷成球,闷声闷气:“折腾人的本事,我远不及你·”·四爷没有反驳,恢复王八壳子脸,不着痕迹地把话题转回来:“弘旺被你教的不错,弘历被他的以退为进哄得迷迷糊糊,十二十六都给他算计进去了——所以,就算多一个‘沧海遗珠’,他也能够应对吧”·八爷彻底僵化,原来,刚刚,老四你不是在开玩笑·……儿子,阿玛对不住你··---------------------------我是京城流行沧海遗珠的分割线-------------------------··小弘历的属性之一,死要面子——傅恒的所作所为无疑是保全了乾隆的面子,而珍妃则是想方设法地磨刀霍霍剥小弘历的龙鳞;·小弘历的属性之二,随心所欲——孝贤皇后的“欺君”,是小弘历的随心所欲造成的,而且目前看来是傅恒力挽狂澜,才没把这份随心所欲摊到天下人面前去;·小弘历的属性之三,偏心眼——本来,儿子跟老娘的分量差的不会太大,但是,这个儿子被自己的妃子“监视陷害”,媳妇儿差点被害的流产,而老娘则凶神恶煞母大虫般,过了十几年也不肯放过一个可怜孩子……所以,傅恒是在给抽抽龙摸胡须顺毛,珍妃是在掀抽抽龙的逆鳞,抽抽龙的心眼儿会往哪边偏·——至于硕王府的偷龙转凤,关傅恒和“富察浩祯”什么事而且这样一来,自家私生子可以捞一个郡王衔儿,还不惹人怀疑,不是非常好吗··太子爷笑眯眯地总结:“其实这事跟太后没一点儿关系,可谁让珍妃是太后的侄女呢反正,小弘历也不可能找他老娘对质,这脏水随便怎么泼都行。”
帝王多疑,最好的例子就是自家皇阿玛……九龙夺嫡后期都差点染上被害妄想症了·被害妄想症疑似患者,康熙爷,气得胡子差点儿被吹到脑门儿上去:“保成,朕当初真不该留遗旨让老四照顾你……不对啊,老四如果不照顾你朕不是得更生气吗”·可怜的儿控康熙爷魂儿飘飘纠结在半空了。
··“幸亏爷没当皇帝,看老四德行,成天疑神疑鬼又干什么都不顺手,都憋成王八了怨不得老八天天逗他,看他脸裂实在太好玩了”太子爷懒洋洋地卧床“休养”——爷差点被害得没了孩子,要静养·另一边“被恶毒的妃子差点逼得走投无路”的胤褆一边剥水蜜桃一边翻白眼:“老四嘴毒,老八被噎得狐狸翻肚皮的次数也不少。
不过,你要是当了皇帝,绝对比老四还狠”·明明找朔月和傅恒帮忙就行了,偏偏还捉了只白狐狸去吓人,恶毒得跟女人有的一拼·胤礽抢过水蜜桃“啊呜”一口,鼓着腮帮子回瞪:“这事要想小弘历不细查,必须推到老四小妾身上;可是太后是皇帝亲妈,为了母子面子,小弘历也不会对珍妃下狠手。”
所以,这笔账,爷不找只白狐狸去讨,怎么能消气呢··想想自家侄子除了密诏傅恒之外,什么都没有做,胤褆再次翻白眼:“珍妃大概只是禁足,可怜的就是景仁宫的奴才了,全部‘清理’。
对了,还有那个珍妃的嫂子,就因为是香琦的旧主,就这么被休了,还全家发配盛京,完全是无妄之灾啊”·“咱们都没做过皇帝,所以,在朝中,咱们身边只有两种人,你的人和你的敌人。
你说这珍妃的嫂子算哪种”太子爷丝毫没有同情心地吐出个桃核,白皙的手指点了点桌上另一只水灵灵的桃子,忽然白他一眼,“哎,我还没问你,小弘历应该要给你派差事了,知道该怎么办吧”·胤褆抓过桃子——皮都不拨,直接送进自己嘴里:“保成你少吃点,这东西毕竟也是凉物。”
胤礽瞪着冒火的眼睛烧桃子,胤褆完全无视,一边啃一边说:“放心,爷好歹上辈子管了二十几年的兵部,这当兵人之间的明争暗斗,爷摸得透透的·珍妃的哥哥是丰升额,太后的侄孙,可是他一直比孝贤皇后的侄子低半个头,他能甘心吗这次莫名其妙被逼着休了媳妇,又被小弘历迁怒着训了一顿——最好利用了。”
·“外面交给你了·不过,现在这公主府里,爷这嫁妆虽丰厚,但也禁不住花;硕王府那边,你是想多留给那个富察皓祥一些……总得有些营生吧”太子爷总算忽视了桃子,开始考虑家事。
胤褆嘿嘿一笑,极为猥琐:“保成,你放心,老九快进京了,他跟老十还有事情求着咱们呢”·要知道,老九=钱啊··--------------------------我是九爷十爷即将苦逼ing的分割线-----------------------··胤褆娶了胤礽这个皇后养女,名正言顺的公主,那绝对不可能再“认祖归宗”了。
养女也是女儿啊,哪有女儿嫁给儿子的所以大千岁很淡定,可是伴随着一道册封和硕和兰公主为固伦和兰公主的旨意,他才发现,他不该高估自家侄子的抽抽下限的·顶着一脸同情的傅恒一身溜门撬锁的黑衣出现在公主府,对着原地抽搐的胤褆,好心好意地提醒:“快走吧……皇上说,他要私下认你。”
……·可怜的大千岁被父爱泛滥的小弘历叫进宫认爹,真是要多纠结有多纠结,痛苦地横下心叫了一句“皇阿玛”·乾隆泪眼汪汪:“儿子”·胤褆快疯了,闭上眼睛掩住痛苦之色:“……皇阿玛”·乾隆却以为儿子是触景生情,龙爪顿时抓上去:“……儿子啊,你受委屈了”·“皇阿玛……”爷喊你皇阿玛,确实受大委屈了·……·其实吧,大千岁也没受多大委屈,因为小乾隆用龙爪折磨他的时候,康熙爷的飘飘魂儿正挡在小弘历前面,青着老脸抽搐,听一句“皇阿玛”,就回一句“大儿子”——就算儿子听不见,也不妨碍他老人家自欺欺人对不对··终于回到家的傅恒还不能休息,扒下夜行衣赶紧换锦袍,今晚上他可是要大摆筵席,庆祝自己“因为自小体弱送去江南休养的女儿终于病愈归来”的啊·傅恒的夫人瓜尔佳氏在之前已经将女儿“富察英芷”介绍给各家命妇——到摆宴这天,京城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皇帝的小舅子等了十八年,终于趁着皇帝抽风的机会,把自己的私生女光明正大地接回来了·看看看看,傅恒大人高兴得耳朵都红了·——能不红吗瓜尔佳氏揪的时候简直下了死手啊···筵席之后,族长富察明瑞正式让“英芷”姑娘入了族谱,毕竟不是皇室,没那么多计较。
之后,“好额娘”瓜尔佳氏对女儿“英芷”笑得温柔至极,拉着胤祉的手推心置腹到三爷膝盖打软儿:“‘闺女’啊,我听兰馨公主说,你熟读诗书,绣口锦心,所以啊,没事的时候,多给你‘阿玛’讲讲诗书之道,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看大千岁不顾一切也要踢三爷出府的反应就知道,当兵的最怕遇见酸秀才,那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可怜的侍卫出身的傅恒宽面条泪:夫人哎,我真是无辜的·瓜尔佳氏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更加温柔:老娘当然知道你是无辜的,但是谁让你再老娘怀孕的时候给老娘添堵老娘胃口不佳,孕吐难受,能不让你也撮撮瘪子吗·三爷抖了三抖,开始思念三贝勒府的胤祐——老七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怀孕了,都是比鬼更可怕的你快来娶爷吧,爷想你了……··关于这个话题人物“富察英芷”,其实怀疑也不少,不过嘛……性命和八卦之间,还是自己的脖子更重要,对不对毕竟这个世界可没那么多熊熊燃烧的腐魂啊·直郡王世子,多隆想着自家额娘的描述,怎么想怎么纠结:“小白脸,泪泡眼,狐狸身段,怎么想都像那个白吟霜啊”·正疑惑着,外面来报:“贝子爷,富察皓祯贝勒来了”·多隆刷得一下钻到桌子底下去,双手抱头屁股撅得老高,泪水刷刷流:“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初不该去抢那个白吟霜的”··胤褆杀气腾腾地冲进来——多隆,爷受委屈了,要揍人出气,你快给爷滚出来·别说委屈,还是那句话,谁叫小弘历给你家的封号不对·多隆同学不知真相,只能被揍得嗷嗷叫——哎,同是天涯采花农(隆),何必相煎真太急,你们又不搞基对不对··--------------------------我是小乾隆坑死多隆的分割线----------------------------··总之一片纠结中,这件事,就这么不着痕迹地结了。
宫里,珍妃禁足,景仁宫的奴才全部撤换,珍妃这些年辛辛苦苦培养出的心腹全部毁于一旦;·宫外,乾隆下旨立富察皓祯为硕王府世子,封富察皓祥为贝子,同时给硕王富察岳礼指了一个出身世家的侧福晋,以嫡福晋礼进门,接替卧床的雪如福晋管家;·费全保的夫人雪晴也是半下堂状态,谁让你“保护”皇子不能从一而终呢··“解决”了一切的乾隆爷心情很好,于是最爱与民同乐的乾隆爷拉着“同是天涯被找爹”的傅恒逛街,心有灵犀地谈着“共同话题”:“春和啊,你侄女的事情,委屈你了”·“臣不敢。”
傅恒看着老乾给点私生子就灿烂的龙脸,默默在心里叹气,“其实臣有件事想求皇上,英芷一直流落在外,所以错过了选秀的年纪……皇上能否给个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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