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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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上)(3)
·无论满人汉人,都没有长女不嫁、幼女先嫁的道理,要是“英芷”嫁不出去,他的小闺女也没法选秀了啊·“没问题,”乾隆哈哈一笑,握了握扇子,“朕一定给你的‘闺女’找个好人家——哎,前面那不是永璋吗跟他在一起的姑娘是……”·“就是臣的‘闺女’。”
万年苦逼党傅恒童鞋再次默默咽下一口老血·· · · · ·☆、第二十二章· ··乾隆跟傅恒看到的是一对璧人发乎情止乎礼,正在一个测字摊子上落落大方地讨论着什么;实际上,是书生小心眼的三爷拎着不情不愿的七爷,可着劲儿地给四爷添堵。
前面说过,抽抽小弘历是个非常随心所欲的皇帝,对后宫随心所欲,对大臣更是随心所欲:康熙朝的大臣犯错了,罚俸发配;雍正朝的大臣犯错了,抄家灭族;乾隆朝的大臣犯错了,上街摆摊儿给爷我看乐子去·乾隆带傅恒来看的这个“乐子”,就是清正廉洁总给皇帝添堵的汉臣领袖,左都御史纪晓岚,人称纪大烟袋。
所以,三爷跟七爷是故意在这里等侄子的···“纪晓岚”乾隆大模大样地走到摊子前,看着胤祉刚刚写下的那个“因”字,顿时哈哈大笑,“又是这个字,有缘,有缘”·“是您啊,哎呀,有缘,真有缘”纪晓岚也抱拳,老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乾隆也让纪晓岚测过这个字,当时纪晓岚的解释是“国中一人”,极大地满足了抽抽龙不知从哪儿继承而来的屌丝心态,然后便给犯错误的纪晓岚官复原职。·“皇……”胤祐故意做出一副惊愕的样子,小兔子似的略略一蹦——其实他会承认,他只是不想把那句“皇阿玛”念全吗·“老三,在外面不必多礼。”
乾隆果然没有辜负他七叔的希望,笑着摇了摇扇子,这么多年没仔细看,自家这三儿子清俊谦和,虽然胆子小了些,可是也会办差,也挺可爱啊·——倒是永璂,那性子怎么越来越像自家皇阿玛了,皇后这是怎么教的孩子··胤祉早就识趣地瞥了一眼傅恒的眼色,乖溜溜地微微屈膝,半抬起娇美动人的小脸:“英芷见过这位……”·乾隆丝毫没怀疑这名儿跟他家三叔重了,摇着扇子仔细打量着这个“英芷”,模样极为漂亮,身姿妩媚,气质高雅,再看纸上那字儿,婉转灵动,颇得草书真趣……他怎么比怎么觉得,自家那的“沧海遗珠”跟人家是完全不能比啊·“……没事没事,出来没那么多规矩。”
心里犯酸水的老乾故意打开扇子遮住脸,看向胤祉刚刚写下的那个“因”字:“纪晓岚,英芷姑娘这个字,何解啊”·纪晓岚隔着乾隆跟傅恒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握着烟袋嘿嘿讨好:“爷,这个嘛……纪晓岚不方便说,其实是好事,但是如果您……”·“你的意思是爷我还能坏了好事”乾隆瞪了一眼,不耐烦地催促,“快说快说”··“皇上当然不会坏了好事,”纪晓岚再次嘿嘿一笑,拉过胤祐到案台前,“爷,三公子,您二位看,这是个‘因’字,是‘英芷姑娘’写的——”·只见纪晓岚执笔蘸墨,在那“因”字旁添了一个“女”字——“姻”。
“皇上,您看,这不是好事吗”纪晓岚皱起了满脸褶子,盯着胤祐笑得极为猥琐··乾隆顿时一愣,随后,看向胤祐和胤祉的眼光也带着三分的审视,三分的促狭。
·“纪晓岚你——”傅恒顿时吹胡子瞪眼,似乎要不是乾隆在这里,他就要上手打人了··胤祐的白脸儿刷得通红,胤祉却忽然从傅恒后面走出来,咬着嫩嫩的唇儿故意做出一副美人薄怒相,委屈的眼睛闪着盈光:“爷,阿玛,哪有这样测字的,这不……这不成了耍流氓啊……”·“哎,英芷姑娘,话不能这么说,”纪晓岚点着那个流氓字,眉毛横着极为认真,“我纪昀可是满朝公认的铁口直断铁齿铜牙,我的卦,从没人说不准的”·“是吗”胤祉故意递了个小媚眼过去,口气里带了些撒娇的意味,“那我该感谢您帮我测字了古人言,礼尚往来,这样吧,为了感谢您,您也写个字,让我帮您测测,如何”··“傅恒,你女儿还会测字”乾隆忽然来了兴趣,拍了拍傅恒的肩膀。
·傅恒一脸“您饶了我”的苦逼相:“反正……臣不会·”他那大学士的头衔也就是个战场功勋的表彰,其实他就是个武将……·那边的胤祐暗暗发抖,对纪晓岚递去了一个同情兮兮的眼神,你是风流才子没关系,但你不能调戏到三哥头上来啊他抠字眼的本事不比你差啊·纪晓岚也是一愣,但立刻写好了字,摊在桌上:“您请测。”
乾隆皱眉,摇头:“怎么又是‘因’字,都跟这个字扛上了是不是”··胤祉对着过那个“因”字瞥了一眼,忽然绽开明亮的微笑:“纪大人,小女子就直说了。
您这人,不踏实,就喜欢玩嘴皮子上功夫,仗着铁齿铜牙,欺负人”·“我……”纪晓岚刚想说什么,乾隆挥挥手打断,“哎,姑娘为何有此话”·胤祉眼珠子一转,再次拉着快要僵硬掉傅恒的撒娇:“这因,一个大,一个口,不就是大嘴吗纪大人仗着自己嘴大,欺负人”·“噗”乾隆拿扇子遮住不雅的笑,胤祐也躲在一边捂嘴弯眼睛,胤祉继续瞪纪晓岚:“《礼记缁衣》有言,君子寡言而行,以成其信。
您这大嘴巴,不实诚”··纪晓岚被噎了个正着,赶紧补救:“英芷姑娘,话不是这么说,纪昀也不是时时大嘴巴,再说这‘因;字姑娘也写了,凭什么就我是大嘴巴”·胤祐快要笑喷了,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他家三哥之前蔫坏蔫坏的下的套儿了——胤祉伸出葱白的手指的手指点了点纪晓岚随手放在案台的纸旁边的烟杆儿:“别人不是大嘴巴,因为别人管得住自己的嘴巴;而您,这辈子是戒不掉这个字的”·说着,用烟杆儿点着了“因”字,得意挑眉:“纪大人,这是个什么字”·这回傅恒也看明白胤祉的意思了,火加因,可不就是个“烟”字吗·“纪大人,您戒的掉您这‘大嘴巴’吗”胤祉眨了眨黑扇子似的小睫毛,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促狭。
……·傅恒捂脸,纪晓岚黄脸,乾隆仰天大笑看不见脸:“英芷姑娘一语中的,纪晓岚你以后可要踏踏实实办事,别成天摆弄你的‘大嘴巴’”·……·乾隆如愿以偿地看到了纪晓岚的笑话,乐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拍了拍他家七叔,语重心长:“好了,永璋,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去吧英芷姑娘可是个难得的,你得把人看紧了”·“是……”可怜的胤祐赶紧把他家三哥拖走,因为他感觉得到,三哥漂亮的小指甲在他裤子边边哗啦哗啦地划:二哥的目是达成了,三哥这明摆着是要发飙了··被乾隆拖走的傅恒偏脸——皇上您用得着说的这么白吗·可怜的纪晓岚还噎着,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嘶嘶”两声:“哎,我纪晓岚这是被人利用了”··胤祉确实是希望子曾经曰死某些人,跟着胤祐坐进了一个茶馆,黑着漂亮的脸蛋儿在桌上磨筷子:“小七,你看这弘历,混蛋、可恶……”·胤祐畏畏缩缩地帮他家三哥顺气,胤祉却忽然嫣然一笑:“小七,看弘历那反应,他应该也让纪晓岚测过那个‘因’字。”
胤祐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三哥,这个字何解”··三爷笑得活像个白骨精,惊得茶馆小二半天不敢过来服侍:“小弘历排行第四,这‘四’字若写得潦草点儿,然后只需要——”对着七爷细嫩的脖子狠狠一抹,阴狠地磨牙配音,“这么咔嚓一下,不就成‘因’字了吗”·胤祐直觉颈口一阵凉风,顿时宽面条泪:三哥,您这样解字,真的不是因为雍正皇帝也排行第四吗··---------------------我是“四”字咔嚓一下成“因”字的分割线----------------------··所谓不怕货不好就怕货比货,逛够了终于肯回宫的乾隆爷坐在龙椅上还在感慨:“春和啊,你这闺女真难得啊,朕羡慕你啊”·“臣不敢。”
傅恒快哭了,羡慕个鬼啊,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用多这么个闺女啊骂人不带脏字,一口子曾经曰死你的酸腐大道理,偏偏“她”比纪晓岚还强大的是长了一张娇娇弱弱的小脸,赚足了同情分……皇上您既然喜欢这么个调调的,快指婚吧,坑哪个阿哥都随便·乾隆一边琢磨着怎么把小燕子培养成活泼而不失才气的“奇女子”,一边刷刷写圣旨:傅恒嫡女富察英芷,指婚给循贝勒永璋……··于是,“白吟霜”就这么从一个歌女变成王府的丫鬟,再变成公主府的管家,最后又变成了三贝勒的嫡福晋·所以说,这NC的从良之路也不艰难,重点看你怎么过,对不对··待嫁之身的胤祉仍然很自由,因为被旅顺了毛,得意洋洋的乾隆爷恢复了纪晓岚的官职之后,特地下旨允许三贝勒跟才华横溢最善子曰诗云的英芷小姐多接触接触,多逛逛街……满大街他等着看乐子的臣子不少呢,一个个噎过去多好玩儿··结果,龙源楼里,不是冤家不聚头——·多隆看见三贝勒和“白吟霜”坐在一起,顿时打翻了茶碗,几乎要跳楼逃跑。
三爷娇滴滴地“哼”了一声,多隆刚刚鼓起的一丝逃跑的胆儿立刻被戳破了气,可怜的直郡王世子扭扭捏捏地挪到了两人面前,笑得比哭还难看:“三贝勒,富察姑娘……”·胤祐温和地笑着,胤祉傲慢地“嗯”了一声,正想用经史子集给这小子洗洗脑,给自己的前任报报仇,忽然,一只胖乎乎的灰狐狸跳上了胤祉的膝盖,嘴巴里还叼着一张纸。
·胤祐见状,立即将呆住的多隆拉走,狐狸也窜走,胤祉打开纸条,顿时黑线满满··纸上是关于多隆的最新消息,粘杆处出品,信誉保证:·多隆被“富察浩祯”揍出心理阴影了,看到卖身葬父的第一反应是跑,美女贴上来第一反应是求饶,不说猎艳,连青楼都不敢去了;更有进一步确切消息,这个多隆最近经常缠着大哥的便宜弟弟富察浩祥,经常看着人家颇具异域之美的脸蛋儿痴痴迷迷呆呆傻傻……·胤祉不住抽着嘴角:“大哥,你真的造孽了……”··不过,按老四和老八的性子,就因为这么个让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八卦,就专门出宫一趟……可能吗·三爷不知道的是,他家便宜阿玛刚刚接了个差事:·冀州的异姓王冀王为守城殉国,其福晋殉葬,只有十三岁的世子带领一百敢死队出城偷袭,成功烧毁了敌方的粮草,为城池争取到了援军赶来的时间。
异姓王遗孤,又立下大功,乾隆自然要做出点样子,便派傅恒亲自去京郊接人入京··当然,那个异姓王不止这世子一个孩子,他有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分别叫:汪子默、汪子璇、汪绿萍和汪紫菱。
                       ·作者有话要说:四字写得潦草点儿,在中间加一横就成因字了……这就是四字咔嚓一下成因字……·喵最近在重温《铁齿铜牙纪晓岚》,有点儿中毒,所以文也……·真心觉得就是一部腐剧啊,铁三角相爱相杀神马的,还记得第三部里面一句让我喷了小电屏幕的台词:·袁洪感动地看着和珅:“奴才看得出来,和大人您是真爱皇上……”·原话,绝对原汁原味的台词……· · · · ·☆、第二十三章· ·七爷送走了多隆,赶紧回到三爷这边,两人一起跟着一只翘着尾巴的胖胖的灰狐狸走进龙源楼的一个小包间。
一个面无表情的小正太端坐在里面,膝盖上还趴着另一只雪白蓬松的漂亮狐狸··……雍正爷,您是专门出来遛狐狸的··没等三爷七爷发问,八爷细细的眯眯眼一下子就瞪圆了,冲着四爷膝盖上的白狐狸极度凶狠地“嗷呜”了一声;白狐狸炫耀似的地伸了伸漂亮的脖子,投过去一个逗弄的轻蔑眼神。
八爷磨牙:“爷迟早把你剃光了毛扔到福康安床上去”·三爷七爷僵化,四爷皱眉找出重点:“……床上”·白狐狸顿时炸毛,昂着漂亮的脸蛋嗷呜回吼了一声,似乎对“福康安”三个字异常敏感。
四爷叹气,眉毛却不着痕迹地挑起:“胤禩,这才是你的本性吧”哪个说廉亲王不近女色洁身自好的,看他晚上在自己床上干了什么,就知道这只绝对不是什么好狐狸··八狐狸彻底炸毛,嗷呜扑过去,一爪子挠碎四爷的袍子。
白狐狸为了避免被殃及池鱼,轻盈地跳下四爷的膝盖,毛毛很绵软,身姿很委婉,结果很逆转——脚下一绊,“啪”得一声摔在地上,撞红了尖尖的小鼻子,疼得可怜兮兮,泪眼汪汪。
三爷七爷惨不忍睹地捂脸:这是极为难得的九尾狐狸精啊……善保你这匀称的身子其实只有欣赏效果吧··八爷抱着尾巴在地上打滚,笑得半天爬不起来,四爷终于站了起来,把脚边的灰狐狸拎起来放到自己膝盖上,依然面无表情:“脏死了。”
没人心疼的白狐狸只能自己爬起来,白光一闪变回美少年,捂着红通通的鼻尖坐到一边,一边忍泪一边对着那边那对没人性的死对头发射眼刀子··三爷七爷抽嘴角——怎么感觉这对死对头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我是四爷心偏心不漂亮的狐狸的分割线-----------------------··四爷看着他们两人自觉坐下,慢慢开口:“十三要来了。”
七爷正想说什么,三爷忽然很彪悍地一把捂住自家准相公的嘴,挑着尖尖的眉梢继续化身白骨精:“喂,老四,十三的事情,你来找爷搞错了吧”·虽然自己这身份变来变去老四也出了力,但那是二哥的面子,或者说“抚养调|教之恩”;文人小心眼的三爷可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就是因为那只叫胤祥的混蛋才被圈的·七爷被捂得眼泪汪汪,白白的脸儿都被憋红了:三哥你轻点啊,我要喘不过气了……·八爷递过去一个小狐狸的可爱白眼:没出息的,爷上辈子也没怕老婆怕成这副德行··四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转向善保:“他们兄弟的身份已经弄好了,正红旗满洲人,钮钴禄氏,名和珅、和琳,和珅袭三等轻车都尉衔。”
三爷继续捂着七爷:“”·四爷悠悠然然地把话说完:“弘历至今没有给永璂指定伴读,而福康安今年秋天就要进上书房读书了。”
福康安可是傅恒最宝贝的儿子,也是他的抽抽儿子非常喜欢的聪明小家伙··三爷僵住:“”·四爷眼底闪过一抹坏坏的精光:“怎么样”·三爷咬牙,猛然放开七爷,斩钉截铁的两个字:“……成交”还是那句话,没理由上辈子输给他这辈子还帮他争皇位吧·四爷愉快地转头看和珅:“你再等几天,我会安排你进宫给我做伴读。”
这回换和珅磨牙了——看这情形,爷倒成了那个叫福康安的臭小子的替身了··可怜的七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眼眶儿红红:“四哥,十三弟他……”·“十三先是在冀王的世子,汪子默,傅恒已经去接他了。
因为只有十三岁,应该会住进阿哥所·”提起自家十三弟,四爷的脸上浮现稍许轻松之色,“之前冀州乱党作乱,虽然算不上九死一生,但也异常棘手,幸好已经没事了。”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三爷狐疑地瞪着四爷,还有四爷膝盖上滚来滚去蹭耳朵抖尾巴的八爷,“还有,老八,我比较好奇,到底是什么‘交易’让你愿意帮他的拿福康安做文章,这可不是老四的行事风格。”
只有老八这黑心狐狸才想得出来·四爷摸摸八狐狸瞬间耷拉下来的耳朵,替他回答:“胤禟胤俄也快来了·”弟弟换弟弟,一换二,还是胤禩赚了呢··胤祉简直想穿回千年前对着子曰给他听——您老人家好好的说什么“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的·看看人家巫马期反问的:“吾闻君子不党,君子亦党乎”·自己前世书读多了,没悟出结党营私才是正道这个真理啊看看,自己孤军奋战,到了九龙夺嫡后期,在四爷党八爷党面前,整一个透明啊·子啊,你害我不浅··-------------------------我是三爷被子害了一生的分割线---------------------------··四爷回归正题,恢复面瘫脸——八爷已经竖直了尾巴就等着笑话他:“弘历一共封了五个异姓王,除了硕王富察岳礼外,还有愉亲王、齐亲王、冀亲王和端亲王,后面四个分守各地军政要地,除了端亲王外,都已经殉国。
二哥就是齐王的女儿,另外太后那里还有个晴格格,是愉亲王的遗孤,以后也是要封公主的·”·果然,八爷抓紧了机会在四爷膝盖上打滚··“……五个异姓王”三爷七爷齐齐抽气,小弘历,你死了之后赶紧有多远飘多远,要不然,不说皇阿玛,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的怨魂都能生生吞了你·“现在富察岳礼没有实权,那个端亲王据傅恒说也陷入苦战了……”三爷板着自己漂亮的指甲,脸色非常奇异,“其他三个都死了……小弘历是什么运气皇阿玛当年为了三藩费了多少功夫”·八爷摇着尾巴笑眯眯地总结:“这就叫傻人有傻福吧”··“那四哥你的意思是……”七爷小心翼翼地琢磨,“这个冀王也留下女儿了”·四爷按住八爷的尾巴不让他滚到地上去,眉头皱得紧紧的:“冀王有三个女儿,都是嫡女。
十二岁的汪子璇,十岁的汪绿萍,九岁的汪紫菱·”·三爷“噗嗤”一声笑趴在七爷身上,差点儿就跟八爷一样倚着兄弟打滚了:“哈哈,小弘历……该叫你乱封异姓王……三个闺女,你准备怎么解决陪三套公主的嫁妆出去他答应,宗人府都不答应”·四爷扶额,心里恨不得抽那个混蛋儿子一顿:“都封公主肯定不行,但是也不能显出皇家厚此薄彼——十三来信,说是希望把汪绿萍养在皇后名下,封为公主。
其他两个,可以养在妃子那里,以后封和硕格格,就算比皇后养女低了一等,也不算乱了体统·”··“为什么”三爷眨眨眼睛,“那个汪绿萍年纪在中间……”··四爷正要开口,忽然屋顶上窜下来一个黑影,一脚敲上椅子,口气极冲:“因为咱们的怡亲王特地写信过来,反复强调汪绿萍从礼仪到女红到管家到气质到心性都是完美的,而另外两个,汪子璇性格有些叛逆,而那个汪紫菱就是一个除了哭和幻想就什么都不会的泪包”·三爷吓得直接蹦到七爷身上:“十四,你加入粘杆处了”大白天的一身黑衣,吓人啊·十四爷白他一眼,一脚拎过凳子垫在屁股底下,一副没教养的母老虎相,白瞎了可爱的萝莉脸:“怎么可能”·四爷淡淡解释:“是他自己要跟来的,一进屋就窜上房梁,闷了半个时辰了。”
这个亲弟弟的心思他上辈子就没搞清楚——既然要争皇位,为何又要在皇阿玛拔剑的时候不顾性命挡在胤禩面前既然已经挂上八爷党的帽子了,为什么最后赶回宫不放手跟他一博·不过——四爷戳戳蜷成一团的胖狐狸的屁股,声音微微上扬:“我没跟十四说过十三的事情,是你告诉他的”·八狐狸尾巴盖屁股,闭眼睛装死ing。
·三爷跟七爷对视一眼,总算明白四爷的意思了:“你是想让老七去纯贵妃那里说道说道在后宫给那个汪绿萍说说话”·四爷点头,依旧面瘫脸:“纯贵妃最好继续‘生病’,十三说了,除了汪绿萍,另外两个都很麻烦。
尤其是那个汪紫菱,简直不知所谓,若不是她突发奇想在城池被围的时候还要出去买什么珠帘,引来了奸细,冀王也不会被杀”“永璋”恢复了帝宠,纯贵妃的心病自然好了大半。
七爷乖溜溜地点头,对纯贵妃这个便宜额娘他没什么感情,但是基本的尊重还是有些的——不是三哥那个狠毒到对刚出生的女儿用炮烙的“亲娘”··一直沉默看戏的和珅忽然笑眯眯地开口:“四爷,我想问问您,您的十三弟在乎这个叫汪紫菱的女人汪紫菱若是出什么事,您的十三弟会不会受牵连”·四爷皱眉看他,慢吞吞的回答:“十三已经将汪紫菱的事情报给弘历了,弘历回复只说小孩子不懂事,可以不计较;但是,弘历心里是有底的。”
和珅笑得简直是倾国倾城:“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把这个汪紫菱交给愉贵妃吧”··几个兄弟看和珅的目光顿时充满审视,连八狐狸也抬起脑袋皱着肥嘟嘟的胖脸儿,和珅依然笑得无辜而纯良:“您不是不喜欢那个五阿哥吗”·“此事怕是不容易,弘历已经知道了汪紫菱不是善茬儿。”
十四爷翻白眼,就事论事··“可是我听说,五阿哥对还珠格格是言听计从呢而且,冀王可是有世子的,按你们人类的说法,只要有儿子,不管是血脉还是势力,都不会断绝,对不对五阿哥,就不心动吗”和珅眨眨弯弯的眼睛,笑得可爱极了,就是——背后似乎有五条大尾巴在一摇一摆。
从三爷到十四爷死死皱眉——这家伙确实是狐狸吗这家伙肯定是狐狸精··八爷忽然跳上桌子龇着牙,恶狠狠地问:“和珅,你弟弟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也跟你一个德行”·和珅没有生气,依然微笑得妩媚:“狐狸的弟弟,当然是狐狸了。”
“可是他长得像刺猬”胤祯也皱眉——他打猎几十年,从来没见过毛长成那样的狐狸·和珅高深莫测地看了肥肥的八狐狸的圆身子,故作忧伤地叹气:“因为他太单纯了。
我们狐狸有一个说法,毛越细的越聪明,他就……”反正,他和珅是一只白毛细嫩,飘渺若云的漂亮狐狸··因为你弟弟的毛粗得像刺,所以他不聪明还是因为他不聪明,所以毛粗得像刺·——你们狐狸的毛都是连着脑神经的吗··不过,兄弟们关心的可不是狐狸是不是神经病的问题,而是——一起看八爷。
八爷炸毛,恶狠狠地一个个瞪过去:“看什么爷的毛不粗”·四爷淡淡开口:“是不粗,但是你的毛胖·”··---------------------------我是八爷拼命挠四爷的分割线---------------------------··四爷伤了八狐狸自尊了,于是,龙源楼的午餐时间,小二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一只胖胖的灰狐狸霸占了整整一盘青菜,拼了命地用爪子往嘴里扒·十四爷看得好生担心,退了半碗骨头汤过去:“八哥,你……不会消化不良吗”狐狸能吃青菜吗·和珅悠然抬头:“人形的时候无所谓,狐狸状态——我没试过。”
四爷把骨头汤端走,把一盘山药卷推到八爷面前,硬是抢走那盘青菜——回头沉稳地对上十四爷冒火的眼睛,淡淡解释:“这汤里都是碎骨头,他的牙没有剔除的功能,会噎死的。”
十四爷恼羞成怒,萝莉脸儿红扑扑的:“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四爷依然淡定:“你以为,你六岁生日的时候,我送你的那条小狗是怎么死的”·十四爷大刀金马地——继续脸红,爆红爆裂:“老四你个记仇的混蛋”· · · · ·☆、第二十四章· ·冀亲王留了三个闺女,愁得小乾隆从牙疼到肚子,哎呦哎呦吓得太医都以为皇上是生理期……呸呸,是进入更年期了·都封公主开什么玩笑这不是节省嫁妆的问题,这是宗人府、尤其是位高权重德高望重的十二叔十六叔再次跑去哭太庙,自己不得不陪跪的问题·当然,小乾隆还有一件死也不能说的事情:幸好他的岳父大人李荣保死的早,他没来得及封异姓王,要不然,那个“抚孤”的数量……不说女儿了,傅恒是李荣保最小的儿子,排行第九··冀亲王遗孤的处理上,景娴给了他一个“惊喜”,建议他将三个女孩子都接进宫,但只养一个在皇后名下,反正姑娘的年纪都小,又没出孝,等指婚的时候,妃子抚养的格格比皇后的公主低一等,这不是名正言顺吗·乾隆一琢磨,顿时眉开眼笑,搂着景娴哈哈大笑:“哈哈,景娴,你真是越来越有孝贤的风范了”·——抽抽啊,你这是在夸人吗你这是在拉仇恨值吧·景娴想到孝贤,眼角有些抽搐:我死后绝对不要跟令妃在一个宫里享受祭祀··景娴想着“永璂”的嘱咐,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柔柔地劝慰着:“皇上,这件事当然是您做主,臣妾这也只是建议。
您想舒妃妹妹,她真是可怜见的,自从没了十阿哥,她就……”·乾隆边听边点头,再次感慨:“景娴啊,你是真的变了舒妃,是得给她一个,但是还有一个……”·景娴不说话了,虽然满心委屈,但是“永璂”明确地提醒她,愉贵妃现在在乾隆心里,就是未来的圣母皇太后,她可万万不能主动提及。
反正,就算没怀孕,令妃那包衣奴才的身份也根本上不了台面;珍妃还在禁足,乾隆对她已经冷了好些时候了;忻妃已经有了两个女儿,八格格又太小;纯贵妃再一病,这最后一个格格能归给谁,还用猜吗··身无彩凤双飞翼的不一定是毛毛虫,也有可能是蚕蛹;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不一定是伴侣,也可能是死敌。
皇后在盘算冀亲王的孩子,令妃也不打算放过这三个姑娘··忠臣遗孤跟真正的公主当然不一样,待遇绝对比真正的公主要好大公主和敬最得圣宠,却不得不和亲蒙古;兰馨却留在了京城,还封了固伦公主,而晴儿养在老佛爷跟前,以后出嫁,还用愁吗··可惜她的身份太低,包衣包衣,永远是奴才·令妃掐着长长的指甲,露出满脸的狰狞:“福伦那边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长时间了,几个格格的情况都打听不清楚”·腊梅冬雪连忙上前劝慰:“娘娘,您别心急,或许福伦大人是忙……”·“哼”令妃一下子扫掉一桌瓷器,柳眉倒竖,“不就是因为本宫没帮他们弄两个宫女进漱芳斋吗他们也不想想,本宫的阿玛被撤了职,现在内务府是傅恒在管,哪有那么容易做手脚”·——其实令妃娘娘是误会福伦大学士和她表姐了,福伦也不过做了个小小的闲官,哪里能这么快搞到情报而且,福尔康捡回来的流□子,来自山东的紫薇,她的真正身份已经让福伦一个头两个大了··砸完了东西,令妃总算暂时出了一口气,恨恨地骂道:“‘表姐’到底隔了一层,本宫的亲姐姐快进京了,到时候……”·不过,冀亲王的小格格不能靠姐姐想办法,令妃眼睛一转,忽然绽开柔美的微笑,眼中的厉光却分外狰狞:“五阿哥禁足结束了吧你们可别忘了提醒他,冀亲王还有世子,可是个值得拉拢的势力”·永琪可是被自己哄得乖乖的,他只会跟自己联手——至于愉贵妃,永琪有几个月没去看她了··--------------------------我是众人计划赶不上变化的分割线-------------------------··傅恒对那位年仅十三岁便亲自披甲杀敌,立下大功的冀王世子有些好奇,暗地里也做了不少猜测,但是真正见到的时候,还是整个人僵化了:斯斯文文、白白净净,却不迂腐,反而藏着一抹风流的气息,不像个战场上拼杀的小将,反倒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傅恒的感觉没有错,这汪子默在被老鬼碰瓷之前,确实是个风流倜傥的画师,爱画如命,如痴如醉。
十三爷胤祥很苦逼,托这张小白脸的福,没人相信他熟兵法会打仗,直到冀王战死,军情危急,将士们才不得不跟着他兵行险招,烧了敌人的粮草,撑到了援军到来··冀王的死他自然是遗憾的,但是这个便宜阿玛是万万比不得康熙爷,所以,也只是叹叹气,便一边给四哥回信,一边烦恼自己怎么带着几个奇怪的妹妹,继续活在这个他一点都不熟悉的乾隆朝。
··“有劳傅恒大人了·”依然穿着孝衣的十三爷礼貌地拱手,四哥来信说傅恒是弘历面前的得意人,而且为人还算正派,值得相交··傅恒前后看看挂着白练的马车,颇有些为难地拱手:“世子,您跟三位格格都在热孝,可是,宫里有规矩……”·“不劳大人费心,我已经准备了素色的衣衫,不会犯忌讳的。”
胤祥淡淡地笑了笑,小脸儿更显苍白··果然,到驿馆换了衣服,虽然都是素色,可是袖口也带些淡色的绣纹,不至于看着太不吉利···傅恒摸摸胡子,满意地带着胤祥和三个姑娘进宫,十三爷却暗暗向后看,最后一个轿子旁边的嬷嬷也皱着眉对他使了个眼色:果然,紫菱连衣服都没换好·十三爷怎么也搞不清楚,这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仿佛除了珠帘什么都不知道,身体不在乎,女红女书管家一律不学,天天对着房间的珍珠帘子发呆,收藏的东珠一串又一串,磨成粉都能噎死她了·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紫菱的脑子里仿佛装得除了水就是水,家人微微说一句重话,她就不停地哭,尤其是在绿萍面前,总是无缘无故地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绿萍欺负她了呢··明明是同父同母,绿萍从没有让冀王和福晋操过一点儿心,子璇虽然叛逆了点儿,但是女子该学的功课到底也没落下,可是这紫菱……估计到时候,他就是陪一套固伦公主的嫁妆,也没人愿意娶她··紫菱没来过京城,仿佛一只不合时宜的丑小鸭,微微掀着轿帘,含着满眼的泪水,小心翼翼地窥伺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太可怕了,这里没有疼爱她的爸爸,没有温柔的秦阿姨,没有活泼的613,更没有深爱她的楚濂和云帆……更让她窒息的是,这里有从小到大一直压在她心头的巨大的阴影,汪家的骄傲,汪绿萍·为什么明明她都决定去国外与云帆相会了,上天怎么能在她憧憬自己在法国的香榭古堡中的公主生活的时候,残忍地将那架承载了她全部希望的飞机狠狠摔到了地上,将她投到了这样一个满是阴霾的世界·……·紫菱哭泣不已的时候,绿萍正露出一丝带着淡淡忧伤的微笑。
她的“哥哥”已经告诉她,她很有可能被养在皇后名下,成为这个朝代的公主,真正的白天鹅;而不是曾经的失去了一条腿,失去了事业,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名誉,最终只能黯然地结束自己的生命的一帘幽梦中的反派配角。
紫菱,我不恨你,经过死亡,我已经看开了:我是白天鹅,你是丑小鸭,我们不是亲人,你不值得我报复··……·最前面轿子里的汪子璇倒没有两个妹妹想得这么多,悲伤之余,她还有些气闷,她不喜欢皇宫,进了宫可就身不由己了——冀王府的大格格有些叛逆,她从小就希望能亲身经历一番那些才子佳人小说中的惊心动魄的爱情,而不是像其他格格一样,浑浑噩噩地被指给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我是为十三爷掬一把同情泪的分割线-----------------------··轿子悠悠然然走进的时候,紫禁城的内门旁,藏了一人一鬼。
人,或者说猪,具体一点是猪身上的叉烧肉,正焦急地望着长长的车队——不能怪永琪,人家的脑子只会直线思维对不对美好善良温柔小意的令妃娘娘托他打听小格格的事情,他就自以为不碍事地挡在紫禁城门口了呗·而鬼,康熙爷,飘乎乎地打量着自家十三儿子的相貌,再次纠结了:种族没选错,性别也是对的,姓氏就不苛求了,可是怎么一副风流小白脸的模样·算了算了,只要不像自家最作孽的八儿子那张又胖又尖的毛毛脸,他就放下一半的心了。
·听说十三儿子多了三个便宜妹妹,康熙爷怀着上辈子莫名其妙圈了人家十年的难得的良心,一个个飘过去钻进轿帘看看瞧瞧:·第一个,有点儿不安于室;第二个,模样礼仪都挑不出差错,但是眼底太薄凉;第三个,康熙爷钻进去,目瞪口呆,魂魄差点碎成片片:眼前是一大片瘦骨嶙峋的光溜溜的小身子,自己对上的是一张两只眼睛被水泡得跟金鱼一样的,比自家八儿子还尖的脸……·没办法,紫菱之前的时间全部用来伤春悲秋了,直到进了宫,胤祥派人催了第七次,最后用脑袋来威胁,她才不得不在轿子里赶紧解决孝服的问题……··康熙爷是被吓得滚出来的,因为紫菱的脑袋上,坐着一个透明的气鼓鼓的小家伙——瑞希追出了轿子,嘟着粉粉嫩嫩的小嘴,刻薄地吐出两个字:“流氓”·“晚节不保”的康熙爷欲哭无泪,冤得恨不得六月飞雪:“瑞希,朕……”·气呼呼的小鬼鬼根本不听解释,小手一抬,佛珠一闪,康熙爷的飘飘身子如足球般滚了出去,目标——永琪,力道——阿飘直接穿过去。
守门的侍卫惊愕地发现,他们的五阿哥在五月花开的天气生生打了个寒战,脸都紫了:“好、好冷……”·瑞希再次举起佛珠,康熙爷的飘飘魂儿如弹弓般弹回来,再次穿过站的不是地方的永琪——“呜呜,怎么这么冷……”··被狠狠折腾的康熙爷头晕目眩:“瑞希,瑞希,住手啊……”·小鬼鬼住手了——鬼也会累的,换个手,佛珠不停地闪,康熙不断地摔,而且不管永琪跑到什么地方,圣祖康熙爷总是会精确地穿过他瑟瑟发抖的身子,用自己睿智的魂魄由内而外地洗涤他那一身的叉烧肉。
·于是,胤祥跟傅恒一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穿着阿哥服的年轻英俊的男子仿佛被鬼追一样,铁青着脸,撒疯似的直直冲进队伍,直直冲向汪紫菱所在的最后一顶小轿子——只听“砰”得一声,永琪抱着一具白花花的小身子撞出轿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什么也不说了,捂脸默默爬……· · · · ·☆、第二十五章· ·冀亲王的遗孤是带着兵马,可这里是皇宫,所以每个轿子旁只有两个嬷嬷;·忽然冲出来的人是该被拦住,可是那是隐形太子五阿哥,周围一圈圈守门的侍卫哪个不知道五阿哥的口头禅就是:“我是五阿哥,你们你们这帮狗奴才不要脑袋了”·于是就……·瑞希拖着彻底僵化掉的康熙赶紧退散,看着几乎脆掉的兄长,晃晃鬼身子,小小的鬼脸纠结了:“……三哥,三哥”·康熙僵硬着四肢,维持着扭曲的忧伤、恐惧、惊吓……连眼珠子都一动不动。
瑞希不满地嘟着嘴巴:“流氓你装傻也没用,我一会把你扔水里醒醒脑,看你楞不愣”··-------------------------我是瑞希泡出一碗幽灵方便面的分割线----------------------··再看事故现场,寂静、死寂,压抑着惶恐,惶恐之下还有爆笑。
“啊——”一声尖利的惨叫打破了沉寂,周围的人才恍若醒悟过来一般,七手八脚上前,兵荒马乱,堪比救火现场···汪紫菱一把推开永琪,双手揽着素服的领口,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滴滴答答落下,小小的身子蜷在嬷嬷的怀抱里,瑟瑟发抖,宛若受了惊吓的小羊羔——仔细听,还有咬着唇儿的微弱声音:“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永琪被刚刚那声足以刺破耳膜的惊叫吓得屁股落地四脚朝天,跟翻肚皮王八是的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遮挡了自己眼前这片的天的一张张的脸上,不是惊愕,就是淡淡的鄙夷。
·紫菱是在轿子里换衣服,才会被永琪衣衫不整地撞出来的,可是包括昏头昏脑的永琪,根本没人看见大家眼见为实的是,五阿哥急吼吼地冲进轿子扒光了一个八岁小姑娘的衣服·——五阿哥啊,您有多饥不择食啊·汪紫菱委屈至极的眼睛无疑无声地证实了这一点,而仁慈高贵善良正义的永琪,对着一个瘦瘦弱弱跟全身都像鸡爪子学习,减肥过度差点儿营养不良的小姑娘……大脑彻底当机了。
·十三爷对着此情此景,眼中不禁闪过一抹精光:他倒是小看这个汪紫菱了·原以为,她不过是个脑神经挂成水帘洞的白痴,没想到,那水帘洞后面,还真的别有洞天·停下的轿子中的汪绿萍淡淡地微笑:这就是紫菱的玄妙之处,她可以一事无成,甚至连常识都不通,可是她在任何人面前,永远都扮演着最无辜的受害者的角色。
——就像前世,费云帆为了她对着自己咆哮的那般:“你只是失去了一条腿,而紫菱破碎的是一颗心”··这是乾清宫前,具体来说是太和殿广场旁。
在这里,二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废弃,惠妃跪请诛长子性命,皇阿玛拔剑砍过八哥,十四给八哥挡过剑,四哥在这里登基……这里对于皇子和皇帝,都是一个值得敬畏的地方。
几十年过去,这里又出了一个当众暴露自己恋童癖的阿哥……乾清宫和太和殿会跟着奉先殿一起哭的吧·十三爷非常想笑,这是他哪个侄孙子这么“孝顺”他老人家刚刚还在烦恼怎么把这个不知道是单纯至极还是阴险可怕的便宜妹妹给嫁掉,这孩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忙前忙后的傅恒一眼瞟到愣在轿子旁边大声辩白“跟我没关系”的永琪,却差点当场给跪了,心里几乎要抓狂:五阿哥啊五阿哥,臣不想参与夺嫡,但是你不要逼臣 ··---------------------------我是救灾现场很混乱的分割线---------------------------··胤祥过去安抚了自己另外两个妹妹,就见傅恒摇头叹气过来,揖礼道:“世子先请入住阿哥所,皇上明天召见您;至于三位格格,皇后娘娘会妥善安置他们。”
“谢大人……”胤祥看了看乾清宫的方向,露出一丝迟疑,“那您……”·“没事没事,边交给我”傅恒觉得自己的抗压能力以及很强大了,而一切的根源,都在于自己的姐姐三十年前嫁错了人·胤祥拱手,当然乐得离开,可怜的傅恒扶着自己几乎要炸开的脑袋,让人先把五阿哥“护送”回景阳宫,然后,亲自去乾清宫——“请罪”··乾隆几乎是暴跳如雷:“春和,你说,你说永琪他——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可怜的傅恒童鞋跪着无语凝噎,心里宽面条泪:又不是我儿子,我怎么知道要是我儿子,我一脚踹死他·乾隆背着手来回踱步,眉头皱的死紧死紧:“冀亲王的人都看着,外面那么多侍卫宫女太监也都看着,永琪怎么能……”·可怜的傅恒再次伏地:“此事皆因臣安排不当,请皇上治臣失职之罪”冀亲王的格格自然是受委屈了不能怪罪,可五阿哥是隐形太子,所以,除了他顶缸,还能怎么办呢·乾隆坐在龙椅上,半晌才青着脸烦闷地让傅恒离开:“你……先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吧,不过这事……”朝堂上自家小舅子顶了,但是后宫怎么办孝贤不在没人帮他妥帖地善后,但是……乾隆眼睛一亮:“来人,请皇后和愉贵妃过来”·结果,景娴懵了,愉妃也懵了,皇帝这意思是,皇家要多了小童养媳了··可怜的傅恒童鞋慢慢回家:闭门思过,还好还好,还好这抽抽姐夫还有点良心,没让他上街摆摊给人看乐子——不过,其实傅恒真心该感谢永琪的,因为他家抽抽姐夫在等景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咦,不对啊,朕不是打算过几天让他去荆州处理端亲王的事吗算了算了,让努达海去吧”··当然,因果论中有其意想不到的趣味,令妃很快得知了傅恒被免职的消息,再想想福尔康通过永琪再次的催促……最终烦闷地摆手:“好了,既然富察家的人不在,高家的人脉就可以用了。
他们不是要送两个宫女进来吗冬雪,你去安排吧”··--------------------------我是小舅子顶缸焉知非福的分割线-------------------------··再说咱们的十三爷,跟着一个小太监晃晃悠悠往阿哥所走,忽然听到一声嫩嫩的娇斥:“这儿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小太监打了几个抖儿,赶紧俯身窜走,十三爷在心里囧了一下,乖乖拜倒:“奴才给格格请安——十四”最后两个字压得很低,但压抑不住低低的笑意。
·眼睛大大,皮肤白白,脸蛋儿像苹果的小萝莉白了他一眼:“平身吧……你怎么长成这样”对着他的鼻子晃晃手上的令牌:“跟我出宫”·小白脸十三爷嘴角抽了一下:“……十四,这不合规矩。”
“小弘历这里没规矩”萝莉十四爷继续翻白眼,腮帮子鼓鼓的简直可爱得让人恨不得掐一下,“而且,你以面圣不能失仪为借口,什么东西都没带,不就是想再出宫一趟的吗”·被看穿了的十三爷没有不好意思,只是用自己的小白脸努力做着忠厚老实的模样——可惜配上那张脸,说的好听像风流倜傥,说的不好听像耍流氓——乖溜溜揖礼:“那就请格格带路了。”
十四爷恨恨磨牙:“虚伪皇阿玛还说你是真性情,你分明是咱们兄弟里最虚伪的一个”·十三爷叹气,忍不住心里吐槽:爷这种莫名其妙被圈在养蜂夹道十年的阿哥怎么能跟你这个第二受宠的大将军王比··套上马车出宫,走了好一会儿,十三爷终于忍不住对面自从上车就一眼不看自己的别扭弟弟:“十四,这是去哪儿”·“龙源楼,十个兄弟总算是凑齐了——放心,你的好四哥就在那里。”
胤祯依然看着窗外··那九哥十哥也来了……但是,十三爷最想见的,还是他家四哥……养的八哥牌胖狐狸·——那是治愈所有兄弟受伤心灵的法宝啊··胤祯忽然转过头来狠狠讽刺:“咱们的怡亲王还是跟上辈子一样啊,待人以诚,性情直爽,汪紫菱害死冀亲王的事情明明瞒过就行了,你偏偏还特地写折子上报。
弘历夸过‘忠君体国’了没”·十三爷抽抽嘴角:“忠君体国”是夸了,但是还有一句“文武双全”,回想汪子默记忆里京城的“文武双全”们,他总觉得这是新型的骂人不带脏字·“论明哲保身之道,咱们兄弟,没人比得过怡亲王,”胤祯继续讽刺,萝莉小脸宛若带着几分透明的水蜜桃,红艳艳得煞是可爱,“我说老十三,你还记得真话怎么说吗”·“我说的又不是假话。”
十三爷好脾气,不跟犯别扭的弟弟计较··“虚伪”十四爷别过脸,狠狠骂了一句··“我说十四,你真要我说”十三爷的小白脸忽然显出十分的轻佻之色,“那我就说了——十四,你长得挺漂亮的。”
……·路人一边躲闪一边骂娘——这马车是喝醉酒了吗怎么摇摇晃晃还带着乒乒乓乓·赶车的粘杆处人很想哭:十四爷,十三爷,二位能出来再打吗你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不对··-----------------------我是马车里上演兄弟全武行的分割线--------------------------··最患难与共的兄弟,胤禛跟胤祥终于见面——四爷皱眉,指着斯文秀气的小白脸上那只醒目的熊猫眼圈儿:“怎么回事”·十四爷冷哼一声,十三爷讪笑——调戏十四被揍的……·“老四,别说十三,你自己那是什么造型”胤礽挺着已经高高的肚子,倚在软榻上,纤纤玉指对着四爷挂在腰侧的一个挺大的布包。
四爷面瘫脸,鼓鼓的包包动了动,包包口被顶开,露出一只毛绒绒的耳朵,又蹭了蹭,钻出来一整只胖乎乎的狐狸脑袋,怨念满满地瞪着满屋的人··“……噗”一众兄弟笑得东倒西歪,十三爷终于没辜负自家弟弟的期望,捂着肚子磕巴了一句:“袋鼠……胖袋鼠”·八狐狸炸毛,照例跳起来给久别重逢的兄弟见面礼,狠狠挠了一爪子之后,对着十四嗷呜嗷呜吼:“十四,爷支持你,给他那眼睛揍对称了”·十四爷摩拳擦掌,十三爷赶紧跳远,那边看戏的大千岁不忘评价:“十四,你瞄偏了,该是另一只眼睛”·十四爷的萝莉小脸晕出几片森森的阴影:“没偏,爷喜欢不对称的”··闹了好一会儿,兄弟们才坐成圈圈等最后两位八爷党,太子爷左边的递瓜子的胤褆右边是准备茶水的胤祉,忙里偷闲还不忘问八卦:“老四,老八,你们两个干嘛弄成那样”·四爷沉着一张面瘫脸:“他怕热。”
兄弟们:“”·八狐狸抖着一声的毛毛,恨恨磨牙:“这都五月份了,狐狸毛简直热死了老四你个小心眼的,身上那么多冷气也不舍得给爷凉快凉快”·——合着八爷是把四爷当天然空调用了·胤祐弱弱地插话:“那让四哥抱着你不就行了”·四爷依然面无表情:“我也怕热。”
——确实,哪个空调能放在热乎乎的狐狸毛里面闷的·所以,各退一步的结果就是……袋鼠哥哥装着袋鼠弟弟招摇过市··兄弟们再次东倒西歪笑成一团,胤祉摸着尖尖的下巴出馊主意:“要不,老八你剃毛吧”·八狐狸一爪子挠上去——没毛的狐狸,能看吗·胤礽没人性地点头,刷新坏主意的下限:“你们可以先把那只和珅剃了看看效果。
哎,不对啊,老八你晚上是能变成人的吧那个时候不就不热了”·听到这话,八爷猛然缩头蜷成球,四爷身上的冷气陡然剧烈,造福了一房间怕热的兄弟。
胤褆硬是把八狐狸拽过来把脸捉出来,皱眉:“毛是灰的,刚刚还真没看出来……哎,老八,你这眼圈怎么也是黑的”而且也是不对称的·八爷欲哭无泪爪子盖脸不想见人,四爷面无表情回答:“我揍的。”
 · · · ·☆、第二十六章· ·四爷为什么揍八爷·时间倒回昨晚——·八爷怕热,身边又睡了个天然空调,于是睡着睡着就往四爷那边蹭,于是四爷就陷入了三伏天烤火炉的噩梦——但是,八爷是会变大的·四爷仿佛被鬼压床一般,噩梦连连好不容易挣脱了出来,就发现八爷以八爪鱼的姿势扒在他身上呼呼大睡·又是摇又是掐都叫不醒,四爷最终砰得一拳揍过去……终于醒来的八爷还没来得及反击,就变回了狐狸……··胤褆扯着狐狸弟弟的耳朵,看着胤禛,颇有感慨:“是因为睡觉的事吧……老八从小睡相就千奇百怪,以前我还想过,如果都记录下来,说不定能编本武功秘籍呢”·八爷愤恨地挠爪子,其他兄弟投射过来扑簌扑簌X光:到底是老八的睡相差到能把最能憋的老四气到出手更奇怪呢,还是你竟然去观察弟弟的睡相还想编什么武功秘籍更匪夷所思呢·还是太子爷找到了重点,阴森森地瞪胤褆:“老八睡觉的时候,你在他旁边干什么”··正在八只阿哥组团向八卦团迈进的康庄大道上,有人很不是时候地截胡了,一只雪白细嫩的手猛然推开包间的门,娇俏的女声高高扬起:“八哥”·“哇”太子爷漂亮的双眼顿时射出亮闪闪能射瞎人的光芒,直直刺向的是推门而入的那名柔媚动人的美人儿……身后的帅哥·桀骜不驯的气质,俊朗非凡的五官,身材也高挑匀称……简而言之就是这张皮的每个毛孔里都透着“帅”字啊啊啊··这位可怜的帅哥就只见一个肚子挺得高高的美人儿以正常孕妇绝对不可能达到的速度飞快地向自己冲过来,顿时瞳孔放大血压升高,偏偏反应慢了半拍,只能任由自己被扑倒——“砰”可怜的帅哥直直摔在门板上,饿虎扑羊状的太子爷倒是没事,他家大千岁从后面提溜住了他的领子,可咱们爱好美色的太子爷的两只爪子还是空中抓啊抓……·这下,兄弟们都看明白了,女的是胤禟,男的是胤俄——除了老十,哪还有这么笨的·桌上的八爷惨不忍睹地爪子捂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当然,其他人也在捂脸:二哥你丢死人了……··只有四爷维持着面瘫脸,在柔弱得跟三哥有的一拼的胤禟冲过来一把抱住灰狐狸的时候,迅速退散,两只手拎走一只十三一只十四。
果然,九爷版的柔弱美人儿刚刚抱上狐狸,就觉得鼻子发痒;可怜的八爷抬眼就见一张血盆大……不,是樱桃小口张大,重重地一声“阿嚏”·被喷了满毛毛口水的八爷愣住了,九爷却再次连打了三个喷嚏,这回没喷到八爷……因为九爷受不了地松了手,八爷直直落地,骨碌骨碌滚回了四爷脚下。
九爷拼命地抓着飘起一层红红疙瘩的手臂,四爷慢慢俯身把头晕眼花的灰团子捡起来,嫌恶地给他擦身子:“胤禟这身子对毛皮过敏·”·八狐狸摇摇晕乎乎的脑袋,凶狠地龇牙:“你不早说”·“早说也没用。”
四爷粗鲁地把半身口水的八狐狸搓了一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给九爷,“药·”··磨着牙抹完药的九爷狠狠瞪了四爷一眼,立即换泪汪汪狗狗眼看八爷:“八哥……”·被搓得全身毛都疼的八爷也是泪汪汪:“小九……”·九爷几乎要咬帕子了:“八哥……”·八爷想,自己连最后离开老四的希望都没有了,耳朵尾巴全部耷拉了下来:“小九……”··那边,十爷暂时无法加入八爷党两眼泪汪汪的飙泪事业,因为太子爷眼底的红果果的烈焰快把他烧化了。
太子爷抹抹口水,眼睛卡皮卡皮亮:“老十,你是怎么投的胎这皮太对爷胃口了”·十爷只想扒了皮回去重投一次胎,那边胤褆一边翻白眼一边继续提溜他家太子爷的领子,不让仍然维持贞子抓啊抓姿势的胤礽扑过去啊呜一口吃了弟弟……·三爷七爷齐齐膜拜:大哥你真心辛苦了··泰戈尔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死了也可以投胎回来对不对而是,我就在你跟前,深情地说着我爱你,却无法碰触你……·——泰戈尔咆哮:“我没说过”··-------------------我是八爷九爷无语凝咽太子爷隔空挠十爷的分割线------------------··混乱过后,兄弟们重新坐成一圈。
太子爷跟十爷之间隔四个人,四爷跟九爷之间也隔四个人——因为八狐狸坐在他腿上··太子爷叼着筷子笑眯眯地看十爷:“秀色可餐啊秀色可餐,老十,据说你现在叫展云翔老九叫杜芊芊你入赘给老九了”·九爷十爷苦逼回忆ing,好哥哥八爷替他们两个说:“小十投胎成了桐城一个商家的庶子,小九则变成了航业巨头杜世全的独女。”
“然后,老九你被逼婚了”太子爷仔细打量九爷这张皮,忽然转头看三爷,“哎,仔细看看,你们有点儿像啊”都是白白尖尖俏俏的狐狸脸··三爷九爷一起握爪子——哪里像··终于,在八狐狸概述,九爷十爷补充的过程中,兄弟们总算明白了这两位的情况:可怜的十爷是最先投胎的一个,四年前变成了桐城商人展祖望家的庶子,被有了自己嫡子展云飞的正室各种欺负;半年后九爷投胎,变成了大商人杜世全的独女,惊人的商业天赋让杜世全差点以为女儿魔怔了……总之,杜世全病重,九爷一个“姑娘家”无法单独继承家业,既然一定要找人入赘,不如便宜自家兄弟了对不对··闷骚四爷根据最大八卦聚集地——粘杆处的情报,适当地挑出重点补充:“杜世全最大的愿望就是在过世前能抱上孙子。”
一众X光扫射向九爷扁扁的肚子,胤禟恼羞成怒,胤俄呵呵傻笑,太子爷问出重点:“你们圆房了没”·“……怎么可能”九爷化身咆哮帝ing。
·四爷戳戳爪子捂耳朵的八狐狸的屁股:“他们已经来了,你到底要我干什么”·胤禟继续咆哮:“八哥,你不要求他”·八狐狸甩甩尾巴,鄙视地睨了一眼抽嘴角看戏的十三爷:“爷没求他,等价交换而已。”
胤祥赶紧回了他家四哥一个探寻的眼神,四爷面瘫脸摇头,转向胖狐狸,再次戳戳粗粗的尾巴:“说话·”·八狐狸甩耳朵,瞪眼:“第一条,皇商。”
四爷一口答应:“没问题·”·八狐狸爪子挠耳朵:“第二条,看住那个令妃·”·四爷皱眉:“可以·”·……·胤褆胤礽看着那边诡异的“交易”,都摇头:“上辈子要是他们俩也是这样‘合作’,那咱们两个……”忽然一起看胤祉,眼睛里明晃晃的就是:令妃怎么说也是富察家出来的,傅恒那边有消息不·三爷眨着眼睛,无辜地摇头,七爷为了自家准媳妇弱弱地举手:“我知道……”·大哥二哥一起看过来,七爷顿时紧张,结结巴巴脸儿泛红:“因为十弟投胎的那家的嫡夫人魏梦娴,就是令妃魏梦语的亲姐姐。
因为假天花的案子,令妃的父亲魏青泰被革职,孝敬没有以前那么多,令妃缺钱,才让嫁到商家的姐姐进京的·”·……·太子爷盯着十爷的脸笑眯眯地总结:“所以,是因为嫡庶之别被欺负的”·一屋子庶子阴惨惨地瞪过去,十爷回忆往事几乎仰天长啸:“不是,是那一家子人的脑袋根本不正常尤其是那个展云飞,死了老婆就离家出走了还有那个纪天虹,她喜欢展云飞跟爷有毛关系,但是她竟然过来跟爷说,为了能一辈子留在展家等展云飞,要爷娶她”·“爷当然不娶,这不是送上门的绿帽子吗可是从展老头到一家子下人,都指着爷的鼻子骂爷,那个展云飞居然还写信回来说愿意‘成全’爷——这帮人都疯了”·“……”兄弟们听得目瞪口呆,良久,八狐狸才小心翼翼地从桌子上蹭过去,一点也没碰到九爷,趴十爷身边,用毛绒绒的爪子轻轻拍了拍自家十弟的额头:老十你受委屈了……··十爷感动地抱起了八爷,泪眼汪汪,情绪激动,几乎要拿八爷那毛绒绒的身子擤一泡鼻涕……四爷面无表情地绕到十爷身后,把晚上还要上自己床的胖狐狸抱回来。
十四爷磕磕巴巴地看过去:“所以说,十哥宁愿娶九哥,也要离开那个‘家’啊……”·九爷挥舞着爪子挠上去,凶神恶煞:“才不是小十是因为这辈子的娘,展家的二房太太顾品慧莫名其妙地死了,才跟展家脱离关系的”·“没错,”八狐狸扒着四爷的胳膊一边荡秋千一边享受冷气,“这就是我要你查的第三件事,小十这辈子的娘是怎么死的。”
四爷皱眉,把热乎乎的八狐狸塞进袋子里,转而看十爷:“说清楚·”··------------------------我是十爷讲述顾品慧遇害事件的分割线-----------------------··“展家把事情压下了,但爷买通了一个仵作。
落水而死的人肺部会有积水,但是她没有,所以她肯定是死后落水的·”十爷愤愤叹气,“虽然不是爷的亲娘,但是对爷真的不错……”·大户人家嫡子打压庶子不是稀罕事,但是在一个老爷子宠嫡子宠的没边的家庭里,无法造成威胁的小妾还会遇害就比较奇怪了,而且十爷总觉得顾品慧的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大太太魏梦娴脸上的惊愕不像是装出来的。
“要说嫌疑肯定是魏梦娴最大,或者是那个跑的没影儿的展云飞,”九爷补充道,“可是老十在查的时候,发现桐城那阵子多了几个京城口音的陌生人·”·四爷死死皱眉,也就是说,他们怀疑顾品慧的死跟京城,或者说跟令妃有关·——可是,令妃贵为妃子,绝对没有必要去害一个商家的小妾啊··其他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有些感慨,他们斗争了一辈子,又做了那么多年的鬼,可谓冷面冷心,对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根本没有一点归属感,更不要说能有多少亲情。
倒是天资最差的胤俄,成了他们中间最讲“良心”的一个··“我会让粘杆处去查的·”四爷拍拍探头探脑的八狐狸,沉着声答应下来。
十爷无所谓地白他一眼:“爷不会谢你·”·“不用·”四爷面无表情,暗地里狠狠掐了八狐狸的粗尾巴一把:你一开始怎么没告诉我还有这么多事·咬着袋子忍疼,还是红了眼圈的八狐狸憋屈地挠爪子:要不是很麻烦,爷会找你帮忙··-------------------------我是四爷憋屈八爷更憋屈的分割线--------------------------··之后,十个兄弟照例一起吃饭,太子爷忽然放下筷子,笑眯眯地看胤俄:“对了,那个展云飞也跟你一样漂亮”·胤俄愤愤评价:“哪里啊,那就是个苦瓜脸”·又得到了一番具体形容的太子爷在脑中用苦瓜的外表模拟3D了一下,顿时失去了胃口:“啧啧啧,那可比你差多了啊那个展祖望是审美缺陷”·胤褆翻白眼,给他家太子爷夹菜:“你刚刚不是还在说嫡庶之别吗”·曾经风华绝代的太子爷得意洋洋地瞪回去:“不冲突,爷上辈子也是最好看的一个啊”·……·其他兄弟捂脸的捂脸,望天的望天,胤褆囧囧有神:“那是因为孝诚仁皇后长得漂亮……”·话音未落,隐藏在指缝里的眼睛全部瞪向莫名其妙的九爷和……爪子捂脸的八爷——孝诚仁皇后漂不漂亮咱们不知道,但是咱们记事后,后宫要数漂亮,第一是良妃,其次是宜妃·但是这俩儿子都没长过太子爷,或者说是小时候粉雕玉琢可爱得紧,长大后脂肪厚度就盖过了美貌标准——老八老九,你们两个没事吃那么胖干什么·八爷蜷成一个球装死,九爷欲哭无泪,委屈地几乎要咬帕子:不吃胖了,二哥能放过我们吗                        ·作者有话要说:说九爷跟三爷像,因为小白花和杜芊芊是一个人演的……· · · · ·☆、第二十七章· ·十只兄弟就彼此投胎后各种事故的血泪史交换了一整天,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感,直到宫门即将落锁,四爷八爷十四爷才赶紧乘上回宫的马车。
八狐狸缩在袋子里,尾巴蹭来蹭去弄得袋子皱皱巴巴:“老四,你好像很高兴·”·“你很高兴·”四爷捏了捏狐狸耳朵,又掀起一层帘子看旁边的马车,“十四也很高兴。”
八狐狸鄙视地瞪过去:“别转移话题·”·四爷不说话,继续玩着八爷毛绒绒的大耳朵···宫门口,三兄弟的马车跟另一辆马车擦肩而过,只听那句趾高气昂的咆哮:“我是五阿哥”·八狐狸兴致勃勃地钻出袋子:“哎,老四,你家孙子带了个女人出宫”·四爷也从掀开的帘子中看见了那个怪里怪气的“小太监”:“是那个‘还珠格格’。”
“切,小弘历的后宫半点规矩没有,他们想出宫找皇后拿个牌子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八爷眯起狡诈的狐狸眼,半抬起头,活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撒娇猫咪,“老四,你说,他们是去干什么的”·“不重要。”
四爷淡淡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小燕子是不是真的格格,也不重要,反正祭天时说的是‘义女’·”··八爷猛然支起后爪,前爪抓紧四爷的衣襟:“老四,你什么意思小燕子不是真的”·“不知道,我的粘杆处的势力只留在京城,山东那边没有关注。
而且上次查傅恒的事情,已经被他察觉了些许势力,不好再有大动作·但是,济南那里太‘干净’了,关于夏雨荷的一切似乎都被什么人抹去了,这反而是疑点。”
四爷慢吞吞地说完最后一句,“这个小燕子再看看吧,实在教不好,‘暴毙’也无所谓·”·八狐狸撇嘴:“……做你的孙女真可怜。”
“我毕竟不方便,等傅恒恢复职位时候,我想办法引他去查·”四爷的话让八爷囧了:我说你们父子就认准了姓富察的坑是不是?··一人一狐正大眼瞪小眼,马车帘子忽然被掀起,十四爷无语地看着两只:“四哥,八哥,你们在谈情说爱呢早就到地方了,快下来啊”··------------------------我是两只哥哥敲打弟弟的分割线----------------------------··回到坤宁宫,景娴一脸青白地迎了进来,一把抱住四爷:“永璂,你总算回来了”·被夹在中间的八狐狸冒着泪泡儿拼命挣扎——侄媳妇你的上围太汹涌了爷要被闷死了·景娴的身材本身就很丰满,怀了孩子更是凹凸得不得了,可惜小乾隆没眼色不懂欣赏,白白便宜了两只死皮赖脸装嫩的老鬼。
四爷赶紧挣脱景娴的胸埋利器,咳咳两声掩饰自己的窘迫:“皇额娘,出什么事了”·可怜的八爷赶紧扒着袋子挣出来,吐着粉粉的小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景娴抹了抹眼泪,眼中流露出十分的愤恨:“还不是那个五阿哥今天早上他在乾清宫门口冲撞了冀亲王小格格的轿子,皇上只得下旨将汪紫菱小格格养在愉贵妃那里,等成年了指给五阿哥做侧福晋——可是,不知道什么人竟然在宫里宫外传出消息,说冲撞小格格的不是五阿哥,而是你”·四爷皱眉,八狐狸也扬起了脑袋:“永琪”和“永璂”是同音啊……谁这么“聪明”呢··四爷眼底划过一道骇人的精光,微微抬头问景娴:“皇额娘,皇阿玛已经答应将汪绿萍养在您的名下,将汪子璇养在舒妃名下了,是不是”··景娴茫然地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四爷叹气,果然这个继皇后比孝贤是差了一些:“皇额娘,您先不要理会这些流言,赶紧帮两个格格准备入宫的事宜,千万不能让别人以为您薄待了冀亲王的遗孤;至于流言的事情,请您交给儿子处理。”
“永璂……”景娴看着沉稳的儿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的,永璂,皇额娘听自己的……”永璂真的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自己这个皇额娘,千万不能再拖后腿了……··蹲在澡盆里一边洗毛一边哼歌的八爷还不忘揶揄某人:“喂,老四,这个流言你打算怎么‘解决’别弄得到最后,你得去娶那个十三说的小泪包了”·“永琪出宫了。”
四爷躺在床上,静静回答··八狐狸转了转眼睛,嘴角一哆嗦:“……老四,你够狠”·“赶紧出去让宫女给你弄干净毛,过来睡觉”四爷翻身不理他。
·当然,忽视八爷的后果很严重,不一会儿,四爷就被重磅狐狸炸弹直击胸口,咳嗽了两声猛得跳起来,冷着脸跟得意洋洋甩尾巴的狐狸对视··八狐狸跳来跳去,欢快地扇着尾巴:“嘿嘿,老四,有本事你来抓爷啊”·四爷面瘫着脸,肆无忌惮地放了一会儿冷气,忽然抱起自己的枕头被子,默不作声地出门换地方睡。
八狐狸愣了,赶紧扑腾扑腾追出去——喂喂空调你不要跑啊··-------------------------我是长夜漫漫空调暖床的分割线---------------------------·(这个分割线是不是有点不对)··福尔康想尚主,没脑子也要用鼻子想,想疯了,想得鼻孔越涨越大,上天为了防止他危害市容,就给他空降了一个真金枝玉叶。
小燕子进宫之后,柳青柳红就失踪了,其实是珍妃命人将他们藏了起来留作日后的证人·紫薇跟金锁弄丢了小燕子,又弄丢了柳青柳红,便被大杂院的人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失去了信物,失去了小燕子的消息,盘缠也几乎用尽,紫薇金锁在饿晕街头之前,被福尔康“英雄救美”,带回了学士府··——当然,这不是运气,福尔康是被珍妃的人手故意引过来的。
·本来福尔康只想享受一次艳遇,或者说是艳福,但是没有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夏雨荷的女儿怎么办紫薇的才情和身份都让他心动,可是小燕子是令妃娘娘让皇上认下的……又想尚主,又不能失去大靠山令妃娘娘,因为训斥阿哥被革职的福尔康只能拜托永琪去探探小燕子的口风。
至于永琪为什么肯帮忙,他看上小燕子了啊他认为,以他皇阿玛的仁慈善良,一定会原谅小燕子的一时失误,让小燕子跟紫薇“各归各位”,让自己娶小燕子为嫡福晋的·至于那个什么紫菱,永琪在善良大度仁慈高贵的令妃娘娘的提醒之下,赫然发现,与其自己“老牛吃嫩草”,不如让给十二弟对不对他是好哥哥·于是,在两个男人的私心之下,抢了别人的爹良心不安的小燕子终于出宫见到了她的“好姐妹”……··回宫时,跟永琪一起坐在车辕上的小燕子很兴奋:“永琪,紫薇原谅我了”·永琪看着小燕子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陡然升起一丝幸福感,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女孩子拥入怀中:“小燕子,你这么可爱,这么讲义气,紫薇怎么会不原谅你呢”·小燕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脑袋稳固了不少,看着融融月色,回想着紫薇感激涕零的眼睛,只觉心中侠气横生,忽然抢过永琪放在手边的鞭子:“嘿,那是,看我小燕子的”·一鞭子挥上马屁股,只听“——刺啦”·刺目的火光伴着声声凄厉的大叫,划破了静谧安详的夜晚。
·不远处,两个黑影囧囧有神地看着这鸡飞狗跳燕子叫的一幕,一个怎么想怎么纠结:“四爷竟然让我们在鞭子上动这种手脚……”·“不对,”另一个皱眉,“这不像四爷的手段,倒像八爷的坑死人不偿命。”
“可是咱们接任务的时候,八爷好像还在洗澡……”另一个更加纠结··苦思冥想啊苦思冥想:“或许,四爷是被八爷带坏了”··-------------------------我是四爷被八爷带坏的分割线-----------------------------··这次,小乾隆没有夜访漱芳斋就发现儿子女儿不见了——因为是顺天府的巡城御史和九门提督一起把儿子女儿亲自送到他跟前的·烧得很惨,相当凄惨,因为马发疯的时候小燕子还在逞勇斗狠地挥鞭子,马儿慌不择路,直直冲进了一家布坊,布是易燃的,染料是多彩的……·急急赶来的巡城御史和步军统领听到那声声的“我是还珠格格”“我是五阿哥”,跳着脚骂着娘亲自冲进去把人抢了出来——五颜六色的烟熏妆,最严重的是,因为小燕子挥来挥去的鞭子缠到了永琪的辫子,导致那可怜的鼠尾巴被烧掉了一大截,披头散发的永琪被熏黑了半边脸,乾隆看不见英俊潇洒的儿子,只见一坨黑漆漆的乞丐·最要命的是那气味,辫子被烧焦了,满是刺鼻的糊味儿,还带着染料的各种异味,可怜的乾隆不得不倚着龙椅尽量离他们远一点,同时用眼神暗示养心殿的太监们,开窗通风··乾隆的脸也差点儿被气出了烟熏妆,整张脸黑漆漆的:“永琪,小燕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禁足刚刚结束,这俩就又给他闹出了幺蛾子·“皇阿玛”永琪情真意切地看着乾隆,可惜那黑漆漆满是烟灰的脸掩盖了深厚的感情,“皇阿玛,小燕子来自民间,一直无忧无虑,可是她一直被这个满是阴霾的皇宫束缚balabala……”·小燕子也不服气地嘟嘴,两只大大的熊猫眼中是大片的眼白,看得人心惊肉跳:“皇阿玛,明明是你关着小燕子”··乾隆差点儿被气乐了:“朕关着你们想出宫找皇后要个牌子不就行了,用得着大晚上的偷偷摸摸还弄成这个样子,顺天府尹和九门提督都出动了,你们是怕京城的人不知道朕的儿子女儿半夜出宫还火烧民宅了是不是”·“皇阿玛”永琪大惊失色,这件事怎么闹得那么大·“皇阿玛”小燕子可不懂什么顺天府尹九门提督,几乎要跳起来嚷嚷,“那个坏皇后怎么可能放我们出宫”·“怎么不可能”乾隆吹胡子瞪眼睛,“乌勒丹要出宫,皇后也没不许,怎么就偏偏要为难你们了”想想他家十四叔,对比对比小燕子,乾隆爷忧伤了——为什么小燕子不像乌勒丹那样“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皇阿玛”永琪几乎是五雷轰顶,怎么会,皇阿玛怎么可能在他们面前偏心皇后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啊·“好了,朕也不问你们出去干什么了,都给朕回去永琪你这头发养回来之前就别出宫了”乾隆爷直接挥手撵人,之后他要处理一大堆善后事宜,从巡城御史到顺天府尹到九门提督,不知道有没有闹到丰台大营·——明明都是很可爱的儿子女儿,怎么做起事来就这么糟心呢··--------------------------我是小乾隆吐血ing的分割线-----------------------------··即使小乾隆不眠不休做了整整一夜的补救工作,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在染坊里那凄厉如鬼叫的表明身份也引得满城风雨,飘飘摇摇,好不精彩。
从宗室到各大世家再到官府军营差役,所有人都在嘀咕,这五阿哥早上先是撞了冀王小格格的轿子,晚上又带着还珠格格烧了一个染坊,难道当今的隐形太子专门跟皇上的“干女儿”过不去·……这是对皇上的一种怎样的森森的畸形的占有欲浓重的爱啊·但是,不管怎么样,借着令妃的手,紫薇和金锁终于进宫了,成了漱芳斋的两名普通宫女。
·又是一个夜晚,趴在某个房梁上的两位黑影君再次45度明媚状对月——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他们还打算联系顺天府的人脉把那火油硝石的证据给弄掉,偏偏这五阿哥和还珠格格这么给力,从车到马尾巴毛全部烧光,帮他们节省了一切后续工作,让几乎停职的可怜的粘杆处人只能倚着房梁感叹人生真TMD寂寞如雪……··同样坐在屋顶上,45度望月的还有两只,妩媚动人的狐狸雪白的绒毛映着月光,闪烁着比珍珠更流转的光辉,煞是动人,白狐动了动自己修长的脖颈,笑着看向另一边的那只小鬼:“瑞希,人生无常,我本想利用还珠格格的闯祸本领让那个五阿哥收了汪紫菱,没想到,你直接把五阿哥推出来了。”
瑞希白他一眼,小嘴嘟起来:“我又没对人动手,我教训的是三哥·”·“是啊,”白狐狸甩甩蓬松的大尾巴,促狭地看过去,“你也发现了吧你三哥身上的阴气已经很重了,如果再不投胎,会跟你一样的。”
瑞希气鼓鼓地瞪着他,小眼睛里满是委屈,白狐狸坏心眼地再次一甩,尾巴划过一道漂亮的白色弧线:“怎么,舍不得了”·瑞希忽然一握佛珠,白狐警惕地准备反击——但是,瑞希只是以佛珠的幽光掩饰物理攻击——胖胖的小腿一伸,下盘从来没稳过的白色狐狸就这么给踹了下去……··没有八爷那身脂肪做肉垫儿,可怜的白狐狸摔得头晕眼花,冒着金星和愤怒的小鸟的眼睛维持蚊香圈儿转了好一会儿,终于看清眼前一双可爱的虎头小鞋。
两只胖胖的小手猛然按住白狐狸纤细的腰身,伴着惊喜的叫喊:“抓到你了”·可怜的白狐狸几乎泪奔——怎么会这么巧,我跟瑞希怎么会是在富察家的房顶上看月亮的还有,这么晚了福康安你怎么还不睡觉啊·小福康安费力地一手抓尾巴一手托身子,抱起白狐狸,摇摇晃晃地往自己房间走,为了可怜的尾巴不再次秃掉,白狐狸连挣扎都不敢,只能泪眼汪汪地在心里咆哮:我要增肥啊啊啊啊,像宫里那只灰狐狸这小子肯定抱不动··——其实很简单,人看不见鬼,但是和美人你这一身骚包的白毛在夜里实在太显眼了,福康安就等你掉下来,哦,不对,是跳下来呢……· ·☆、第二十八章·第二天,傅恒府邸——· ·    陈列这各式小玩意的房间里,一个虎头虎脑非常可爱的小男孩端着一盘东西,跟一只蓬松柔软的白狐狸大眼对小眼:“喂,你吃啊”· ·    白狐狸抬起头,怨念地看了一眼盘子里血淋淋的东西,继续把脑袋压在爪子上,软绵绵的大尾巴垂着,显得无精打采。
 ·    福康安皱皱鼻子,看了看盘子里的兔子腿肉,伸手戳了戳白狐狸的脑门儿,半是心疼半是教训:“狐狸不是吃肉的吗喂,你再不吃东西的话,会饿死的。”
 ·    白狐狸嫌恶地把毛毛脸扭到一边,肚子饿的咕咕叫,心里委屈感更甚:狐狸是吃肉的,但是他自从来了人界,就再没吃过生的· ·    ——他可是最漂亮的白毛九尾狐狸啊,怎么能没形象地啃生肉呢再说,这兔子肉都是血,真要去吃,自己这一身飘渺若云的漂亮毛毛不得给染成黏黏嗒嗒的血红色了·· ·    福康安纠结了,放下盘子,捏了捏肉呼呼的小下巴,忽然按着膝盖站起来:“狐狸到底吃不吃肉呢我再去问问阿玛”· ·    小家伙兴冲冲地出门,当然不忘拴上门窗。
 ·    白狐狸探头探脑地凑到门边,听了半天,不见一点儿动静,赶紧变成漂亮的美少年,轻轻打开门窗,做出狐狸逃窜的模样,然后自己利用九尾狐狸的法力隐形逃跑——边跑边磨牙:福康安,这笔“绑架”的账,我和珅记下了· ·    “砰——哎呦”磕出一个大包包的狐狸潸然欲泣,一副可怜的妩媚相:一心不能二用,尤其对体力废柴的和狐狸的而言,这不,一个不小心,又左脚绊右脚了· ·    ------------------我是福包子养颜控狐狸的方式不对被讨厌的分割线-------------------· ·    桐城,萧鸣远的寄傲山庄——· ·    白日里,这里一块还是山清水秀的福地;夜里却是一片惨烈的血红,熊熊烈焰吞没了象征着快乐幸福无忧无虑的寄傲山庄,王府美丽多情的格格萧淑涵和才华横溢的乐师萧鸣远演绎的一出西厢童话,却以这样血色的结局结尾。
 ·    只因为三年的欠债难以还上,展家的人就放火烧了他们的家园,凭什么,这不公平· ·    萧家的幺女,小五为了一只布偶小兔子冲进了火场,萧鸣远救出了小女儿,自己却……· ·    “鸣远,鸣远……”曾经的寄傲山庄的女主人,萧淑涵抱着丈夫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大女儿萧雨凤和二女儿萧雨娟则搂着重伤的小五,旁边的小三小四也是满眼的绝望。
 ·    就在今天,他们失去了他们的丈夫、父亲,失去了他们的家· ·    ……· ·    展家大太太,当今最得宠皇妃令妃的亲姐魏梦娴冷眼看着这一家子,轻蔑地冷笑:“别怪我心狠,我可没想杀人,是他自己冲进去的你们拖了三年的帐,一个子儿不还,还自以为有理了这块地我已经卖给了别人,你们识相的话,今晚就给我滚出溪口,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    她也不想这么狠,毕竟她十几年来积累下这大善人的名声着实不易,可是现在为了妹妹,全家要进京,桐城的铺子债务都得赶快结算——误了皇妃的事儿,萧家担待得起吗· ·    最后留下一个看垃圾一般鄙夷的眼神,魏梦娴带着一帮明火执仗的家丁,扬长而去,对着明月的那张脸,如令妃一般的婉约无害,也如令妃一般的阴狠骇人。
 ·    萧家的人陷入了绝望般的沉默,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冲刷了已成为废墟的寄傲山庄,放佛要冲走他们最后一丝尊严·· ·    忽然,萧雨娟冲进了瓢泼大雨中,对着黑漆漆的天空撕心裂肺地大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我恨你,我恨你我一定要报仇,一定——”· ·    雨娟身后,萧淑涵搂着丈夫的尸体,沉沉哭晕在盛夏夜却异常冰冷的雨水中。
 ·    展家的当家人,展祖望,得知自家夫人为了追债竟然烧了人家的房子,甚至还逼死了人,第一反应是有些发蒙:“梦娴,你怎么能这么做万一被官府知道……”· ·    魏梦娴扫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当初就不该把钱借给萧家那一家子,男人只知道弹琴,女人只知道唱歌,我要要债,他家闺女竟然抢了借条往嘴里吞——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也追不回这笔债现在咱们全家要进京,谁还等得起”· ·    展祖望重重叹气,看着自从收到京城来信就有些魔怔的妻子,再次怀疑:“梦娴,我们真的要进京展家的基础可都在桐城……”· ·    魏梦娴一边吩咐小厮整理行李,将带不走的大件玩意都换成银票,一边心不在焉地再次强调:“我妹妹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令妃娘娘,这次又是她求咱们,所谓拿人的手短,进了京,还怕没有咱们的好处”· ·    幻想着入京,自己就是贵妇了,魏梦娴更是喜形于色,看着愣愣的展祖望是怎么看怎么碍事,上去推了他一把:“愣着干什么啊快去给云飞写信,让他也进京哎呀,咱们的云飞可是一表人才,说不定我妹妹跟皇上说说,云飞还能尚一位格格呢”怎么也得比云翔那个入赘的忘本小崽子好吧· ·    展祖望看着已经陷入幻梦不能自拔的妻子,只能摇着头去给嫡子写信——毕竟,展家的势力也有很大一部分是靠着皇妃亲姐的魏梦娴发展起来的,他根本反抗不得,哎……· ·    -------------------------我是苍天有泪正式开局的分割线---------------------------· ·    桐城的惨剧根本没有影响到京城,市集上依然是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
 ·    借着胤禛留下的势力的运作,家底丰厚的胤禟成功获得了皇商的资格,正在拉着胤俄热火朝天地布置新店·· ·    “小十,你看,这是古董铺子,隔壁街我也看好了几个铺面,可以卖丝绸茶叶之类……”胤禟兴冲冲地指挥着前前后后忙碌的工人,还不忘拉着胤俄品评,“小十,你看这里布置的怎么样这可是我亲自选的风格”· ·    看着“杜芊芊”那张妩媚动人的小脸露出的神采飞扬,胤俄不禁露出傻乎乎的表情,白瞎了那张绝色俊颜:“九……芊芊,你布置的当然是最好的,嘿嘿……”· ·    人前九哥可以叫他小十,可他只能叫“芊芊夫人”,其实,这便宜占得也挺好,对不对· ·    正在这时,两人背后忽然传出一声咆哮:“杜姑娘”· ·    九爷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一个头上爆着青筋,一看就是脑袋不正常的人冲进来捉住了他的手,兴奋得宛若发了羊癫疯:“杜姑娘,我终于见到你了我是梅若鸿啊当年在杭州的画展,那些所谓的评画师们都满腹迂腐,只有你慧眼识英雄,赞美我的画,激励我前进,现在我是宫廷画师了,我终于回报了你的一片厚爱”· ·    “柔弱”的九爷被吼成了蚊香眼,天旋地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梅若鸿绝对是个没人要的烂大街的货吧,这样采花,只能被蜇得满头包啊,对付女人的手段,他需要跟自己和二哥好好学一学……· ·    胤俄及时“英雄救美”,接住他家九哥摇摇欲坠的身子,顺便一脚踹开敢觊觎他家媳妇的登徒子,瞪着眼睛吼:“你这人疯了吗还不快滚,要不爷报官了”· ·    胤俄那脚够狠,梅若鸿重重跌在了地上,挣扎半天爬不起来,只能趴伏着颤抖着看着自己心仪了多年的佳人被别人抱在怀里嘘寒问暖,只觉眼中是血一般的绝望……· ·    “不知所谓的东西,还不叉出去”看着受了惊吓脸色青白的九爷,十爷只觉心疼得都快化掉了,偏偏嘴笨,只能不知所措地拦着胤禟,红着脸抓耳挠腮,“九……芊芊,芊芊,你怎么样怎么样”· ·    “没事,你个呆子……”胤禟略略恢复精神,正想调笑两句,忽然一道凌厉的剑锋向两人刺来,胤俄抱着胤禟躲闪不及,只能立刻背过身去挡住怀里的胤禟——· ·    “小十”眼见袭来的是气势汹汹的黑衣蒙面的刺客,胤禟瞳孔放大,手指不受控制地绞成一团。
 ·    工人们纷纷逃命,无意间遮住了刺客的视线,剑锋一偏,“刺啦”一声,剑尖划过胤俄的肩膀,闪出片片嫣红的血花,闪得九爷心惊肉跳,赶紧扶着胤俄的肩膀:“小十,你怎么了”· ·    胤俄顾不上肩伤,推开胤禟随便抽了根木棍跟冲进来的黑衣刺客缠斗在一起,可是木棍哪里能跟宝剑相比,更别说现场还有捣乱的。
那疯子梅若鸿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猛然跳起来朝九爷的方向一扑:“杜姑娘我来保护你”· ·    可惜这位画师的体力不咋地,准头更不对,差点扑着可怜的胤禟一起冲向了刺客的剑尖,十爷见状不好立即以木棍相挡,劈嚓一声木棍断裂,胤俄自己的身体已经暴露在黑衣人面前,可谓千钧一发——· ·    “砰”一把长刀架住了凌厉的长剑,十三爷用尽力气把刺客逼退半步,厉声道,“十四,你护着他们”· ·    十四爷一脚踹倒只会帮倒忙的梅若鸿,再狠狠一脚对着后脑勺直接踩晕,拔刀挡在九爷十爷面前,恶狠狠地瞪胤祥那边:“要你说”· ·    十三爷年纪不大,比起刺客,力气身高都落了下风,但胜在久经沙场颇有经验,跟刺客周旋了好一阵子,不显吃力,却也难以占得上风。
十四爷看得焦急不已,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紧:“你到底行不行,不行让开,爷上”· ·    “十四你就省省吧,这一看就是专职的杀手,以你的现在这模样应付起来绝对比他吃力”胤俄倚在一边,胳膊滴血,竟然还有心情调侃弟弟——因为九哥在帮自己包扎啊,十爷的心情好得简直快飞起来了· ·    相比之下,胤禟小心地剪开胤俄衣服,看着肩膀上狰狞的伤口不断流血,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充满雾气,纤纤玉指轻轻点着伤口周围的鲜血:“小十,疼不疼”· ·    “喂喂,九哥你别哭啊……”胤俄急了,对着九爷那粉嫩的脸上闪烁的盈盈泪珠,心口又开始疼了,好像一大片一大片碎掉了似的,疼得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笨拙地帮他家九哥抹着眼泪。
 ·    ……· ·    十四爷受不了地翻白眼:“你们能看清楚情况再打情骂俏吗”怎么现在一个两个都流行“执手相看闲杂人等退散退散”这边这俩是诡异的一男一女,宫里那俩是诡异的一人一狐……哎,不对,虽然那狐狸是公的,但是到底哪边更诡异呢· ·    --------------------我是披着BG皮和人兽皮的BL好混乱的分割线-----------------------· ·    ……于是十四爷也神游了,现在只剩苦逼的十三爷一人还在状况地应付刺客吗· ·    当然不是了,十三爷挡了没一会儿,冀王小世子带进京的亲信就来了,齐齐冲向刺客,趁着刺客分神之际,胤祥一刀刺向刺客的肋骨,反手一个肘击把刺客压在墙上,一手卸下了刺客的下巴,黑色的汁液缓缓流下,配上那狰狞的眼神,显得分外可怖。
· ·    胤祯跟胤祥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胤祥一拳把刺客击晕,胤祯掏出格格的玉牌拎到被工人叫来的巡城御史眼前,玉牌闪亮着晃啊晃,跟那可爱的萝莉脸相互辉映,熠熠闪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刺客胆敢行刺正经商人和本格格,你是怎么当差的”· ·    可怜的巡城御史当场跪下,冷汗淋漓,心道是不是皇上带私生女祭天惹怒上苍了,出宫的阿哥格格一个个都遇到事儿了,不过差别也挺大,五阿哥还珠格格是被救的,而六格格看样子是救人的· ·    十四爷瞥了身后的胤祥一眼,毫不客气地揽了所有功劳:“幸亏本格格自幼习武,刺客已经伏诛——要不然,哪里等得到你们来救”· ·    巡城御史头如捣蒜,汗水顺着酒糟鼻子流成一道小沟沟——其实是吓得,哎呦妈啊,这六格格一个小女娃娃竟然杀了个五大三粗的刺客,皇上您养得果然都是变异的娃啊· ·    屋里的十爷忍着疼,一头雾水地看抽嘴角的十三爷:“十四就这么……把你省掉了”· ·    十三爷那是谁啊,被圈在养蜂夹道十年练出的可是王八壳子下的火眼金睛,用八爷党的话说就是四脚趴地的可恶孙猴子——小白脸上黑线满满,堆得跟皱纹似的分外纠结:“他是怕被我‘救’了,不出半天京城就有流言了……”· ·    要是跟他怡亲王传绯闻——十四估计会想挥刀砍死他再自杀· ·    九爷十爷齐齐黑线,十三爷继续拧毛巾状拧自己的小白脸,拧出忠厚的老实相说实话:“可是,这样就传成了年仅十一岁的六格格勇武过人、手刃刺客……今后还有谁敢娶他”· ·    九爷迅速帮十爷包扎好了伤口,确定不会再流血之后,才忽然瞪向两人:既然不想传绯闻,你们俩好好的干嘛一起逛街· ·第二十九章·坤宁宫——· ·    绿萍前几天出了热孝,便搬入了坤宁宫,认养的仪式自然要等她们三姐妹正式出孝,但是现在就养在皇后名下,更可显得皇家仁义——这也是四爷提醒景娴为绿萍提前为绿萍准备好一切的原因。
 ·    绿萍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虽然一身素雅,不施粉黛,可娇嫩的脸颊、星辰般的眸子,都可显出这姑娘日后的逼人的艳丽·· ·    绿萍年纪虽小,但谈吐举止、待人接物的礼仪、教养都几乎完美,景娴看着这个乖女儿是越看越喜欢。
 ·    尤其跟那个汪紫菱比较起来,从愉贵妃那里传来消息,那小丫头除了珠帘什么都不知道,宫里规矩也不学,嬷嬷稍微说重了一句话就泪眼汪汪,似乎被狠狠欺负了一般——偏偏愉贵妃又是个木头性子,对这个注定成为自己儿媳妇的小丫头根本不知道如教导,这阵子真是差点愁白了头发。
 ·    但是,就是因为绿萍太过优秀,景娴才不免为她担心·这样完美的女子,景娴曾经见过一个,就是孝贤皇后,无论如何简朴的生活都掩不去她天生的雍容高贵,如明月般耀眼的光辉,她得到了丈夫的敬爱,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男女之情。
 ·    丈夫不爱,婆母刁难,孝贤能忍,尤其对宠冠六宫的慧贤,她明明是打碎牙齿和血吞,表面上却还是那般淡薄无争,云淡风轻——可怜这慧贤也是个福薄的,皇上对她几乎赶上了顺治皇帝对董鄂妃,可惜她一生无嗣,还红颜薄命。
 ·    而绿萍,看着这位貌美如绽放的玫瑰,却并不得宠的皇后,再对比对比前几天自己在御花园遇到的令妃,不禁在心里冷笑:果然,这世间的男人都是贱货,明明是自己不够优秀,配不起白天鹅般的高贵完美的女子,却偏偏要揽着菟丝花一般的丑小鸭冷酷高傲地指责你不近人情,不能尽做妻子的义务,真是可笑· ·    两个可怜的女人各有心思,各自不知,却也算惺惺相惜,景娴拉着绿萍雪嫩的小手,慈爱地看着小美人儿的素颜:“绿萍,皇宫确实规矩大,所以你那些银镯子银链子在外面都不能带,不过你可以在房里给你阿玛额娘抄抄经,容嬷嬷会给你准备好一切。”
 ·    “谢……皇后娘娘·”绿萍淡淡地微笑,心里划过一丝暖流的同时,升起了更多的嘲讽:母仪天下,已经是自己养母的皇后还能对自己为生身父母守孝多加理解,自己前世那些“亲人”,却对被迫害得几乎疯狂的母亲横加指责,连妈妈的亲生女儿紫菱都偏着爸爸的外遇秦雨心· ·    这边两个女人正难得和谐地交流着,景娴微微一抬眼,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依旧有些瘦弱,但是身上那沉稳的气质让两世为人的绿萍都为之心惊,愣了一下才起身,微微屈身,低眉行礼:“绿萍见过十二阿哥。”
 ·    照例背了个大布袋子的胤禛绷着一张脸作揖:“皇额娘,儿子今日有要事要出宫·”· ·    “永璂”景娴微微前倾了身子,眉头也微微蹙起,“你又要出宫永璂,你这身子还没完全复原,可别累着啊”· ·    “儿臣自有分寸。”
胤禛身边的寒气陡然降低,只能闷在袋子里磨牙的八狐狸蜷成一团抱着尾巴发抖,暗暗后悔自己前阵子的减肥行动:冷气舒服归舒服,可是没想到老四的温度是没下限啊喂喂,明明是爷的弟弟被刺杀,你玩个什么冰河世纪啊· ·    绿萍见胤禛低垂着眉,嘴唇抿成一条线,五官冷峻,暗暗心惊:这个世界,仅仅这么小的孩子就要面对来自各方的风刀霜剑,自己将来作为皇室的公主,也会承担一份重任吧· ·    不过,爱情,丈夫被妹妹抢走,失去一条腿也比不上妹妹的几滴眼泪,被自己的亲人防备、陷害……被伤害一次,再也无所谓了;要做完美的公主,必然要付出代价,对不对· ·    ------------------------我是谁能突破绿萍心防的分割线----------------------------· ·    胤禛胤禩出宫后便匆匆忙忙赶往了驿馆,遇刺之后,胤祯带着巡城御史去处理一些后续事宜,胤祥把胤禟胤俄带进了自己暂住的驿馆,那里毕竟有士兵守护,相对安全。
 ·    胤祥带着他家四哥进房,刚刚关上门,八狐狸就扑腾扑腾奔上了胤俄的床,看着那包扎完好的伤口,眯着狐狸眼,狠狠磨着自己的米粒小牙:“小十,你没事吧”· ·    胤俄呵呵傻笑,伸手拍了拍八狐狸的脑袋,没轻没重直接把他八哥拍趴了:“没事,八哥,就是擦破点皮,壮着呢,现在打老虎都没问题”· ·    被一巴掌拍得四脚扒床晕晕乎乎的八爷转着蚊香眼:好吧,小十,八哥相信你没事,但是我有事· ·    九爷帕子捂嘴——因为该死的毛皮过敏——眼圈依旧是红通通的,漂亮的大眼睛中却溢满了恨色:“不管是谁干的,爷要他生不如死”· ·    四爷听十三爷简单讲了一遍刚才的遇刺过程,忽然皱眉上前,把还爬不起来的软绵绵八狐狸抱到自己怀里,顺手挠了挠那灰灰的大耳朵:“十四带走了巡城御史,那个刺客在十三这里,已经交给粘杆处了。”
 ·    八爷扑棱扑棱耳朵,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把满眼愤怒的小鸟都从耳朵倒出去,两只前爪扒着四爷的衣襟狠狠挠啊挠,破釜沉舟地嗷呜了一声:“老四,你帮爷解决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爷帮你夺嫡”· ·    “——八哥”九爷的声调顿时提高了八度,十三爷也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这、这、这,四爷党跟八爷党联姻……不,是联手· ·    四爷却依旧面瘫脸,慢慢地帮快炸成和琳一般的刺猬狐狸的毛团子顺毛:“不必,现在的情况我还应付得了。”
 ·    八爷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堂堂廉亲王揣着自己聪明绝顶的脑子主动送上门,竟然还被人嫌弃了,一根根毛顿时竖得笔直,一爪子拍到四爷脸上去,印下五瓣小梅花:“行,算爷欠你一次”· ·    四爷把他爪子扒下来,抹了抹脸,帮冲锋仙人掌狐狸顺毛:“你先听我说完,其实这件事粘杆处已经查出一些消息了。”
 ·    八爷顿时瞪圆了狐狸眼,腮帮子鼓鼓的,狐狸肚子涨不下的气用嘴八爷也要憋着:“什么意思,老四你知道老十可能会被刺杀”· ·    九爷也毛了,挥舞着尖尖的爪子就要挠上来,十三一见不好赶紧拦着,可是他小看了受伤的的“女人”能爆发出的无限潜力,明明拽住了九爷的胳膊还是被他以跟那纤弱的小身板觉不配对的蛮牛般的力气带着冲到了四爷身边,然后——“阿嚏”九爷毫不客气地喷了十三爷一脸口水。
 ·    化戾气为浆糊,化女子动手挠爪子为君子动口喷口水,九爷红了漂亮的脸儿,捂着嘴狠命打喷嚏,十三爷囧囧有神地抹脸望天……这悲催的毛皮过敏症啊· ·    四爷把八爷抱离九爷方圆一米外,捏着挠来挠去的狐狸爪子一边躲一边解释:“粘杆处只是查到了顾品慧的死跟雪晴有关,我猜刺杀胤俄也是那个雪晴做的。”
 ·    八爷顿时停住爪子瞪圆狐狸眼确认:“……那个换子的雪如的姐姐”· ·    胤俄也从床上撑起来,浓眉大眼直对四爷:“老四,怎么回事大哥二哥三哥的事跟爷有什么关系”他猜了很多人,从魏梦娴都展云飞到展祖望,连令妃都怀疑过了,可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跟被自己当笑话听的一个故事里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有关· ·    四爷摇头,面无表情:“不,这件事跟大哥二哥三哥无关,倒是跟当初与弘历私通的那个小妾有关。”
 ·    八狐狸摇摇自己的毛毛脑袋,理了理混乱的脑子:“老四,我记得你说过,费全保那个小妾当初掌握了一些雪晴的把柄,可是她死在雪晴之前,雪晴还是去换子了……这就证明,那个小妾还留了后手,难道,剩下的知情人就是老十这辈子的娘”· ·    ------------------------我是顾品慧跟雪晴有JQ()的分割线-----------------------· ·    四爷皱了皱眉,似乎纠结了一小下,然后诡异地挑起了眉毛露出一丝笑意——八狐狸警戒地竖毛,冰山裂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四爷摸了摸八狐狸毛绒绒的小脑袋,目光顺着胖乎乎的小身子往下看:“这件事一会再说,不过,你维持这个姿势,不累吗”· ·    “……你说什么”八狐狸后知后觉地往下一看,顿时倒栽葱状向后直直栽倒,四爷赶紧捞住狐狸的后爪把他提起来,八爷挥舞着前爪飙泪:“老四,疼,尾巴疼……”·· ·    十三爷杯具地长了一张小白脸,所以黑白分明,头顶纷纷落下的黑线都能把脑袋给埋了;九爷十爷惨不忍睹的捂脸,呜呜呜,这是八哥啊,这是他们聪明绝顶云淡风轻的八哥啊……· ·    刚刚四爷为了阻止八爷的“爪子爪子刺啦刺啦挠死你”的攻击,两只手抓了八爷的两只前爪,自然没手再抱着八爷;八爷为了挠人,自然不能被人提着,可是身高不够没有着力点怎么办· ·    八狐狸多聪明啊,四爷为了带他挎了个大包,八狐狸就把尾巴缠在包袋子上拖住两只脚,这样不就不用被人拎着了· ·    ——可是,八爷是狐狸,不是能用尾巴做弹跳落地缓冲运动的松鼠,更何况在小厨房养了那么多年,不运动光偷吃,脂肪浓度早就盖过了肌肉韧性,于是尾巴卷了半天……抽筋了。
 ·    “呜呜呜,疼,老四你别揉,好疼……”八狐狸泪眼汪汪地趴在软榻上抱着抱枕嗷呜嗷呜嚎叫,四爷压着狐狸后爪给他揉尾巴,心里真有点哭笑不得:“忍着点,以前我养的狗抽筋了,也是这样,揉揉就好。”
 ·    八爷吃力地抬起脑袋,闪着满眼愤恨的泪泡儿,一爪子狠狠挠过去:“老四,你拿爷跟狗比”· ·    四爷面瘫脸:“狗有尾巴,你也有。”
你抽的是尾巴,让我怎么拿你跟人比人有尾椎骨,但是尾椎骨不会抽筋· ·    十三爷继续囧囧有神:“四哥,你的狗也没抽过尾巴吧”· ·    四爷慢条斯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只在这只狐狸身上看过。
狗抽了腿还能像人一样拉伸缓解,可是你这尾巴……”慢慢上手揉,因为他实在找不准所谓“抽筋握小腿,拉伸做舒展”的“小腿”该是什么部位。
 ·    八狐狸咬着抱枕怨天尤人——老天,我恨你,我跟恨老四一样恨你· ·    九爷十爷继续无语问苍天,四爷继续揉狐狸尾巴,十三爷忽然眉头一皱,抽出长刀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对着屋里的人使了个眼色,一手轻轻探向门,握紧刀柄,猛然打开——门外蹲着两个可怜兮兮仿佛被抛弃的小狗一般的粘杆处小太监。
 ·    松了一口气的十三爷抽嘴角:四哥,你的粘杆处怎么变成这样了· ·    四爷很淡定:“那个刺客招了没”· ·    小太监低着头,乖溜溜回答:“招了,确实是都统府的雪晴夫人。”
 ·    九爷十爷顿时炸毛的炸毛,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四爷淡定地挥手:“你们下去吧·”· ·    “是……”小太监们低头退下,临走还不忘给他们主子回一个可怜兮兮“雍正爷居然帮廉亲王揉尾巴奴才被吓到了”的请求呵护的小眼神。
 ·    ——其实粘杆处这种东西,不要想的太神秘,他们主要任务是负责探听各种娱乐八卦的,匪夷所思的,图谋不轨的,反清复明的,反人类的……消息,其次偶尔下下毒啊,放放谣言啊,打打小报告啊,吹吹枕头风啊()……其实跟现代的无节操狗仔队差别不大对不对· ·    ——虽然亲眼目睹了以上各种八卦,他们的神经已经很强悍,但是也架不住他们的主子亲自来刷“乾隆王朝之最不可思议八卦”的下限啊· ·第三十章·四爷揉了好一会儿,八爷的粗尾巴终于能跟筷子似的艰难地支起来了,八爷费力地撑着毛毛爪子站起来,尾巴竖得直直的,从前门看就向头上插了草标待售卖萌求包养的胖狐狸一般。
 ·    九爷十爷抽搐着嘴角,十三爷努力绷着脸维持忠厚相:“四哥,到底这件事跟那个雪晴有什么关系”· ·    八爷也嗷呜了一声,眯眯眼恶狠狠地瞪着四爷:老四你不解释清楚了爷跟你没完· ·    四爷看了十爷一眼,有转回头看八狐狸:“这件事说来话长,得从端亲王府说起。”
 ·    端亲王,是弘历登基以来封的第一个异姓王,现在正在镇守荆州,陷入了苦战,乾隆皇帝已经派了努达海将军前去救援·· ·    原来,二十年前,还是个侍卫的费全保跟端亲王的长女映月格格一见钟情,费全保家世不差,可惜祖上跟端亲王一脉积了仇怨,两个年轻人受家族所迫,不想断情,就约定好了一起私奔。
 ·    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停留在年轻的生命消逝这一尽管让人慨叹不已却凄美绝伦的结局上,可是费全保跟映月格格的爱情中,夹杂了太多情感和利益的纠葛。
 ·    雪晴也是个大家族的嫡女,虽然不是格格,但是跟费全保的母族有亲,她深爱着自己的表哥,因此铤而走险,打着被二人爱情感动的旗号为二人设计了私奔路线,却私下通知了同样深爱映月格格的端亲王府乐师,萧鸣远。
 ·    在约定私奔的那个晚上,雪晴故意药倒了费全保,让赶来的映月格格目睹二人亲热的假象;果然,映月格格伤心欲绝,萧鸣远趁机“安慰”,终于将映月带离了这个“伤心地”。
 ·    第二天,按照雪晴和费全保嫁人的安排,费全保得知了映月格格跟一个乐师私奔的消息,伤心痛恨之下,娶了雪晴,从此不提映月此人·· ·    ------------------------我是喵又瞎掰了大家尽管踹的分割线-------------------------· ·    八狐狸听完,僵得已经不只是尾巴了,脸部的肉肉都有些动弹困难,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艰难的鄙视表情:“……虽然够乱七八糟的,但是那个映月格格脑子里装的是水吗自己的情郎‘背叛’了,她问都不问一声就这么跟别的男人走了”· ·    要是他家那彪悍到皇阿玛都无可奈何的福晋,看见丈夫跟“狐狸精”在一起,简单,掏出鞭子噼里啪啦两个一起抽,不管是解释还是掩饰,抱歉,老娘不想听· ·    ——但是,要是八福晋看见八爷自己变成了“狐狸精”,会怎么样呢· ·    四爷也搞不清楚映月格格那异于常人的脑筋回路,只能叹气:“……我也不知道。”
 ·    十爷扶着九爷下床赶紧问:“可是,这跟爷这辈子的娘有什么关系”· ·    “雪晴做的这些事被费全保那个小妾知道了,她以此要挟雪晴,保护自己的儿子——而她的妹妹,就是顾品慧。”
四爷看着十爷,慢吞吞地解释,“顾品慧是戏子出身,本该是贱妾,却能做到展祖望的二房太太,就是因为掌握了这个秘密,得了雪晴的大笔封口费·”· ·    九爷摇了摇被这混乱的关系纠缠晕掉的脑袋,美丽的眼睛依然阴狠得骇人:“可是,雪晴如果想灭口,十几年前就该做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顾品慧的事,怎么又牵扯到小十了”· ·    八爷无可奈何地投过去一个小白眼——笨也别说出来啊,叫老四笑话不是:“杀顾品慧,是因为‘白吟霜’,因为傅恒,因为珍妃。
雪晴不知道大哥这身子是皇子,但是她也一直盯着妹妹府上的动静,‘白吟霜’的出现让珍妃和傅恒都紧张,他们紧张也引起了雪晴的紧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顾品慧,彻底湮灭证据。”
 ·    “那小十呢在桐城小十可没遭到追杀”九爷还是想不明白·· ·    八爷恨铁不成钢地剐了两个弟弟一眼:“雪晴应该派人查过‘展云翔’,大概确定顾品慧没有把这个既是把柄也是催命符的秘密告诉儿子;可是傅恒把大哥的身份告诉了小弘历,小弘历迁怒了雪晴:他给费全保下了密旨,让雪晴这个嫡妻有名无实——雪晴不知所措,大概是以为秘密曝光,心怀怨恨,或者说狗急跳墙了。”
 ·    九爷彻底噎住,杯具的十爷已经转成了蚊香眼,良久才傻乎乎地接了一句:“……八哥,爷是该去找大哥打架呢,还是该去揍七哥一顿呢”这跟七哥当然没关系,但是“三哥”是女人,谁叫七哥娶老婆的“性别”不对啊· ·    八爷蜷起身子去努力掰着僵直的尾巴,对两个傻乎乎的弟弟爱理不理:“如果你们想被二哥报复,爷不阻止”。
 ·    十爷顿时一缩脖子,九爷看了看十爷肩膀上的伤口,狠狠地掐着指甲:“这口气,爷咽不下那个雪晴,爷要让她生不如死”· ·    四爷忽然开口:“我这里有雪晴当年算计费全保和映月格格的证据,随时可以捅到都统府。”
 ·    九爷恶狠狠第瞪过去:“老四,你有什么目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    四爷淡淡地把这个NC到匪夷所思的故事的后续说出来:“那个映月格格跟乐师萧鸣远私奔后,到了桐城,改名萧淑涵,为萧鸣远生了五个孩子,一家子住在用她带出来的珠宝买下的‘寄傲山庄’中。”
 ·    十爷顿时瞪大了眼睛:“寄傲山庄萧家难道就是溪口那块地上,展老头好几年都收不回来债务的那个无理取闹的刺头儿人家”· ·    他做展云翔也好些年了,对这家的厚脸皮实在叹为观止,他们前年借的帐没还上,今年又来借,以地抵押却死不还债,还一口一个“你要债就是不仁慈不善良”……幸亏他对展老头没什么感情,懒得理会这种琐事,要是他九哥的钱庄遇到这种人,不用魏梦娴出手,他都想去烧庄子了· ·    四爷点点头:“令妃因为钱财周转不灵,让姐姐魏梦娴带着家产进京;魏梦娴为了了结桐城的债务,带上所有家私进京,放火烧了寄傲山庄,赶走了萧家人——萧鸣远死了,但映月格格还活着。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连着映月格格的现状一起告诉费全保·”· ·    九爷转了转眼珠子,忽然冷笑:“果然是雍正皇帝啊,这主意够阴毒的。
不过,‘先帝’陛下,您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    团子状的八爷继续努力地掰尾巴,顺便翻白眼:“没事儿,小九,就按他说得来其实咱们的‘先帝陛下’只不过无聊了,想用这一环连着一环的破事儿给宫里那位‘仁慈美丽高贵善良’的皇后死敌令妃找点儿麻烦——还说不要爷帮忙呢,你分明就是在利用小十的事”狠狠翻白眼,狠狠鄙视。
 ·    四爷昵了狐狸一眼,坐过去继续帮他捏尾巴:“如果那个费全保还是跟二十年前一样不聪明,或许能借着这个机会帮帮大哥·”·· ·    八狐狸翻得只剩眼白了:“拉倒吧,虽然正黄旗满洲都统算是个半闲职,不需要军功做底子,但是以大哥的资历,还不够取代费全保的——老四,别那么用力,疼……疼疼”· ·    四爷不顾狐狸的唉唉叫唤,继续掰,点头承认:“都统是不够,但是副都统应该没有问题。
费全保并没有什么才能,但家里势力不小,弘历若是不放心,很可能会放一个人去制衡他·”而且,谁知道他那偏心的破儿子会怎么抽呢· ·    八狐狸要不是被按着粗粗的水桶腰,都要跳起来了,泪水直往外飚:“老四你轻点啊混蛋……你其实还想找到机会再阴一次珍妃和你家小妾是不是”· ·    四爷继续下重手:“这个得看情况。”
 ·    ……· ·    十爷听着一人一狐带着**的嗷嗷叫声的“交流”,目瞪口呆……所以,爷被刺杀这件事就成了你们俩的交易,还是卖大哥(二哥)人情为自己积攒势力的把柄· ·    九爷跟十三爷也维持着诡异的呆萌状,忽然抬头交换了一个眼神,颇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失落感——其实,四爷党八爷党只需要这两个就够了吧其实,要是他俩当年能联手,也就没其他兄弟什么事儿了吧· ·    ——我说你俩既然如此心有灵犀,当年干嘛相爱相杀呢少拖几个兄弟下水,难道不是积德吗· ·    ……· ·    九爷终于接受了四爷的“兵不血刃阴死雪晴”的阴毒计划,送走哥哥的时候,隔着十爷捂着帕子泪眼汪汪:“八哥,你……保重啊”弟弟有一种你会被老四拐跑的错觉啊· ·    八爷扒着四爷的胳膊蹭空调,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弟弟的无限担忧,只顾抬头抗议:“喂喂,爷的尾巴还在疼,你可别把爷扔袋子里”· ·    四爷叹气,摸摸狐狸的毛毛脑袋:“……你想如何”· ·    八爷愉快地蹭耳朵,眯眯眼里得意洋洋,跟只撒娇的猫似的:“你抱。”
 ·    四爷跟胖狐狸对视十秒钟,果断小心翼翼地绕过了狐狸可怜的僵尾巴,把八爷抱好:“……那你别乱动·”· ·    送行的九爷十爷十三爷通通风化成片片……喂喂喂,这叫怎么回事啊· ·    ------------------------我是弟弟们的小心脏受不了的分割线-------------------------· ·    都统府——· ·    雪晴这几天眼皮一直在跳,费全保没来由地忽然对她极为冷淡,连管家权都收走了,她又惶恐又伤心,用尽了人脉打听,才知道顾品慧留下的那个儿子展云翔居然来了京城· ·    虽然当初她就试探过好几次,展云翔对换子之事确实毫不知情;可是越是深情的女人,受了伤越发的歇斯底里,何况雪晴本身就是个占有欲浓重,而且足够心狠手辣的女人。
 ·    她跟妹妹雪如一样,表面上谦和有礼、柔美温和,心肠却比蛇蝎还要狠毒,男人们永远无法想象,她们为了地位和爱情,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    ——当年顾品慧的姐姐红杏出墙,也是因为她被雪晴陷害得失去了宠爱,给发配到了庄子里,才引进了抽抽龙牌采花贼。
 ·    雪晴心里有鬼,自然不敢去见妹妹,所以她也不知道雪如除了一个硕王福晋之名已经什么都不剩;当然,她也更不会知道,费全保对自己忽如其来的冷淡,只是因为他因为自己比皇帝狠狠训斥,还得了密旨不得再让自己这个“毒妇”为所欲为的原因。
 ·    她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查到了展云翔,自然将自己所有的嫉妒、恐惧都化为怒火扑向了十爷;她家世不差,嫁妆丰厚,因此花了大价钱买凶杀人,她只要展云翔死· ·    寂静无声的都统府嫡妻院子中,年纪虽大但保养得当的雪晴穿着费全保最喜欢的一声粉蓝色旗袍,画着淡淡的妆容,插着一支素雅的碧簪,倚着软榻闭目养神,远远看去,真像一一幅恬静安详的仕女图。
 ·    雪晴这些年的伪装着实不错,侍女们都为夫人不值——这么温和慈爱的夫人,这么美丽,这么善良,为什么都统老爷忽然变了心呢太不值了· ·    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夫人正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的,只要展云翔那个小崽子死了,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当年的事情,永远不会再有人知道……· ·    但是,粘杆处办事效率很高,这天晚上,费全保就知道了当年自己悲惨爱情的罪魁祸首。
 ·    雪晴满怀欢喜地迎接了一个多月来第一次踏进自己卧房的丈夫,却对上的是如斗牛般血红的眼睛,和几乎要把她活活掐死的铁腕——费全保好似发了疯是的,逼问着雪晴:“当年,是不是你给我下药,让映月误会……”· ·    雪晴美丽的眼睛闪着不可思议的泪光,不顾颈部的疼痛,只觉得心碎欲裂:“谁告诉你的,不,你不会知道的,你不该知道……”· ·    费全保凶神恶煞地将雪晴提起,重重摔在了地上:“果然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与映月已经生死相许……”· ·    “因为我爱你啊”雪晴痛苦地咳嗽着,眼里流露出无尽的凄婉:“你的家族与端亲王是水火不容,可是你偏偏爱上了她,这样除了毁了你自己,还能如何”· ·    “我不在乎”费全保咆哮道,“若是能与映月在一起,我什么不在乎我与映月,本可以脱离这个牢笼,牧马放羊,谈琴唱歌,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可这都被你毁了,你这个自私丑恶的女人”· ·    “我自私”雪晴绝望地咳嗽着,笑着,指着费全保,宛若疯癫,“自私的是你吧以为她跟别人跑了,就放弃了,不去追了,听从家族的命令娶了我,安安稳稳地享受着家族给予的荣华富贵……二十年了,现在你反而来指责我”· ·    “别说了,别说了”似乎是被击中了心中的隐痛,费全保怒吼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不要听你说话我不会杀你,我要把映月接回来,我要一辈子好好待她,我要你眼睁睁地看着”· ·    “你,找到她了她在哪儿,她在哪儿”雪晴猛然扑过去抓住费全保的靴子,宛若疯癫,“她在哪儿我该杀了她的,如果我找到她,我一定杀了她……”· ·    费全保一脚踢开雪晴,转身离去:“好好看着夫人,她疯了”· ·    绝望的雪晴披头散发地倒在地上,泪水划过姣好的面庞:“我该杀了她的……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二十年了,却比不过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    作者有话要说:都统不一定需要军功,不要被峥嵘里的情节迷惑了,都统是大官,但是既是位高权重,也可以清清闲闲,关键看你想怎么做这个官。
 ·    和美人33岁做过正蓝旗满洲副都统,后来迁上三旗副都统,然后又回到正蓝旗,不过这次是都统……没有什么军功做基础,用《铁齿铜牙纪晓岚》里纪晓岚对和?“五官五做”的评价,他把这个“闲”官做“忙”了,天天处理政事到三更半夜,拉拢了一大帮人,也得了乾隆的青眼,继续步步高升。
 ·    五官五做:小官大做、闲官忙做、热官冷做、俗官雅做、男官女做,最后一个不要想歪了,纪晓岚指的是和?给皇帝唱戏·· ·第三十一章·四爷想用映月格格萧淑涵的“悲惨现状”阴死雪晴,引发费全保的NC症状,目的达到了,但是事实却有一些微小却足够莫名其妙的出入。
 ·    毕竟,桐城到京城距离不近,就算是粘杆处八百里加急,也无法第一时间传达某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变数·· ·    魏梦娴的儿子展云飞因为妻子映华难产、一尸两命而带着忠仆阿超离家散心,哪里知道还没走多远,就接到父亲的来信:全家离开桐城,进京投奔他那个贵为皇妃的姨母· ·    展云飞当场懵了,信纸飘落在地,阿超赶紧把捡起来,展云飞却只顾喃喃:“爹娘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山清水秀的故乡,去京城那种充满了尔虞我诈的肮脏的地方……不,不行,我要回去阻止爹娘”· ·    尽管紧赶慢赶,白莲花展云飞还是来晚了,展家已经搬迁,他从纪天虹那里听说母亲为了追债烧了溪口人家的房子,还逼死了人,捂着心口痛苦地低叫:“天哪,展家又作了一笔孽”· ·    魏梦娴早就看出管家之女纪天虹对自己的大儿子动了不一般的心思,但是她可是指望自家儿子能尚主的,因此故意找了个理由把纪天虹留在了老宅看家,虽然纪管家满心抱怨,但是不得不服从夫人的命令。
 ·    纪天虹看到展云飞那么痛苦,咬着唇儿,冲上去握紧了他的手,几乎是哭叫:“云飞,你不要这样,你痛,我更痛,我的心都要痛死了……”· ·    展云飞看着这个从小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影子,心里不禁一软,刚刚抱上她的肩膀的手却猛然缩回,痛苦地捂着头转身:“不,我不能这样……天虹,你别对我这么好,我只当你是妹妹……”· ·    “云飞,你不要这样”纪天虹从身后狠狠抱住他,泪如雨下,“云飞,我不要你的回应,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只要跟着你,看着你,我就满足了……你知道吗,为了你,我甚至愿意嫁给云翔……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    “天虹……”展云飞真的被感动了,这个小妹妹,为了自己宁愿嫁给不学无术的云翔反手抱住纪天虹,轻轻搂住:“天虹,我不值得你这样……”· ·    ---------------------------我是想吐就吐不必憋着的分割线-------------------------· ·    展云飞跟纪天虹在展家大门口互诉衷肠了好久,吓坏了无数路过的花花草草,然后一起义无反顾地踏上被烧焦的溪口,走上了为作孽的展家赎罪的康庄大道……竟然还能赶上救下无钱为小五治病,绝望地投河自尽的萧雨凤,真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 ·    或许,这就是NN给NC开的“情绵绵泪蒙蒙重复千万遍也绝对不浪费时间”的无敌金手指· ·    抱着全身湿透的萧雨凤,看着那姣好的身线,感觉怀抱中微微的颤抖,展云飞震颤了——怀中这个女子,这么美丽,这么单纯,她身上积累的痛苦,是那样的沉重;她的美丽,又是这般的柔弱· ·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长得跟自己过世的妻子映华有八分像——难道,这是上天垂怜,把他的映华又送回来了· ·    展云飞飞快地抱起萧雨凤往药铺赶,完全没有看见,身后的纪天虹痛苦地跌倒在地,满眼空蒙的绝望。
 ·    ……· ·    萧家小五的烧伤很严重,一直住在大夫那里·展云飞抱着萧雨凤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差点儿被以为他轻薄了姐姐的萧雨娟打死——总而言之,展云飞终于结识了因为自己母亲的罪孽而失去家园的萧家人。
 ·    “我叫苏慕白·”为了帮家人还债,为了让萧家人接受自己的好意,展云飞更改了名字·· ·    ------------------------我是苍天有泪暂时回到原剧情的分割线--------------------------------· ·    京城里,招了一堆护院保镖累了一天的胤禟听到粘杆处传来的最新消息,一口茶喷了出来:“什么魏梦娴的儿子展云飞看上了萧淑涵,不,映月格格的大女儿萧雨凤”· ·    粘杆处人默默点头,心道所谓脑子不正常的,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九爷忍着恶心听完了这段“缠绵悱恻”的故事,长长的指甲在椅子上划来划去,划出可怕的嚓嚓声:“有意思,纪天虹好不容易盼回了展云飞,原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横空杀出了一个萧雨凤;萧雨凤对‘苏慕白’是感激涕零,芳心暗许又迟疑不定,却不知这就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展家的大少爷有意思,这帮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    粘杆处虽然都训练出了四爷的面瘫脸,可是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火热地吐槽:可不是吗· ·    “哎,你们刚刚说,那个映月格格的二女儿萧雨娟是个泼辣的女人,她现在是发了疯的要报仇,是不是”九爷硬是用柔弱美丽的脸儿做出一副魔鬼相。
· ·    粘杆处人再次默默点头·· ·    “老四把你们借给爷用……这样吧,你们回桐城,想办法把‘苏慕白’就是‘展云飞’的事实告诉萧雨娟。
不过看好了,别让萧雨娟宰了展云飞,要不然接下来怎么玩儿还有那个纪天虹,宁愿嫁给小十也要一辈子留在展家等着展云飞既然她一片痴情,九爷我也不好不成全她啊”九爷气得脸儿冒火,一口莹白的玉齿都快咬碎了——他家小十可是自己的宝贝弟弟,圣祖康熙爷贵妃之子,在皇子中论出生只低于太子二哥一人,你个愚蠢的女人竟然想拿他做自己出墙扒灰的垫脚石· ·    粘杆处谨遵命令,暗暗吐槽:果然是亲兄弟,这几个没一个是“善良仁慈”的货,人不犯我,我看心情犯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以十倍回敬人· ·    正在这时,捂着肩膀的十爷忽然过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呵呵抓着头:“哎,九哥,你干嘛呢”· ·    “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跟你说好好卧床休养吗”九爷几乎是光速窜了过去,拎着耳朵咬牙切齿地教训,“是不是以为我不是你九哥了就不听我的话了”· ·    “哪里哪里,九哥我就是闷了……”十爷疼得嗷嗷叫,却一点儿也不敢反抗。
 ·    “回去养伤去,听到没有”· ·    “是,是,九哥别揪了,疼哎呦……”· ·    粘杆处人顶着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改其色的面瘫脸,再次吐槽:果然,不对劲的不止我家四爷和那只胖乎乎的跟耗子似的,据说芯子是廉亲王的狐狸。
 ·    -------------------------我是粘杆处都是碉堡的真相君的分割线----------------------· ·    (粘杆处表示:必须维持面瘫的碉堡压力很大啊,要是笑出来四爷会让我们变成炸碉堡的啊)· ·    九爷的大政方针得到了粘杆处的完全贯彻落实,这天,绝望的纪天虹捏着一包药粉,抿着嘴唇,颤抖着把那倾注了自己全部希望的白色药粉倒进了云飞的茶碗里。
 ·    展云飞的痛苦只能借酒消愁,他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口里不断念着“映华、雨凤……”· ·    纪天虹闪着一双温柔的眼睛,轻轻端上了茶碗,紧张地看他喝完,心里不断念叨:“云飞,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你只要把我当成你的小影子就好……”· ·    药铺里,萧雨娟摇着萧雨凤的肩膀,眼睛里几乎冒火:“你清醒清醒吧,那是展云飞啊,是展家的人他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他想把我们全家都害死吗你疯了吗,你怎么能爱上那样的人”· ·    萧雨凤捂着耳朵,痛苦地不停摇头:“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    “你醒醒吧,那个展云飞没准是看中了你的美貌,想骗色呢”· ·    “不,不会的,慕白不会做这种事的,我不相信……”· ·    ……· ·    床铺上虚弱的萧淑涵听着两个女儿激烈地争吵,再看看怀里重伤未醒、气若游丝的小女儿,忽然觉得好茫然,鸣远死了,自己的天塌了一半,一家人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好不容易遇到个好心的“苏慕白”,竟然还是害死丈夫的凶手的儿子……· ·    为什么会这样· ·    曾几何时,她是高高在上的亲王府的大格格,奴仆成群,锦衣玉食,从来没有为生活所困扰;跟鸣远离开那个肮脏的,令人伤心的繁华的牢笼后,建了寄傲山庄,有了可爱的儿女,一切都是那样的美满幸福……· ·    可是,当自己带出来的银钱花完之后,家里陷入了困境,只得借债过活,鸣远是多么高傲的人啊,为了自己一家,一次次卑躬屈膝去展家的钱庄借债,最终却因为这些债务失去了性命……· ·    萧淑涵不知不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满是皱纹,坑坑洼洼,明明那些贵妇这个年纪还是美艳动人的……她才不到四十岁,却已经这么老了,这么难看了,她是什么时候变老的呢· ·    萧雨娟与萧雨凤的争吵终于告以段落,萧雨凤崩溃地推开萧雨娟,一把抱起苏慕白留下的全部银钱,发疯似的冲向了展家——她要亲眼确认,她的“慕白”有没有骗她· ·    展家留在老宅的仆人本就不多,再加上今晚纪天虹有计划,将他们都打发了。
 ·    萧雨凤直接冲进了内院,一把推开虚掩的卧室大门,就见到凌乱的床铺上交缠的两具的身体……“不——”雨凤凄苦地大叫,晕倒在了展家的卧室旁。
 ·    --------------------------我是好狗血啊好狗血的分割线----------------------------· ·    坤宁宫十二阿哥的大床上,八爷正在跳来跳去练尾巴的柔韧性,那天抽筋让老四看了大笑话,八爷憋屈地下决心:要练出比松鼠更有力的大尾巴,目标是能用尾巴缠住老四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然后狠狠挠他· ·    ——八爷,您就这点追求啊· ·    四爷一边计算着他下次扭到尾巴的时间点,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粘杆处的消息:“展云飞心有不忍,最终同意收了纪天虹;萧雨凤把钱全部还给了他,并发誓还完钱就杀了他。”
 ·    “还真是比三哥那些风花雪月的话本还精彩……”八狐狸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毛毛尾巴划过一圈灰色的弧线,“对了,那个一往情深的费全保派人去接他的‘初恋情人’了吧”· ·    四爷点头,把纸点火烧掉:“费全保这边先不动吧,毕竟二哥那肚子越来越大了,大哥一时分不开身,而且三哥七哥也快成亲了。”
兄弟们都备了厚厚的贺礼,他得备两份——谁叫狐狸弟弟是他养的呢· ·    “爷不管,反正小九小十已经报了仇,后续都是你的事,”八爷空中前滚翻,落回弹性良好的床上,再次跳得高高,“不过爷得提醒你,那个珍妃禁足够久了,令妃也得瑟了好一阵子,该恢复后宫的‘平衡’了吧”· ·    “珍妃……再晾他一阵子,等二哥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四爷皱了皱眉,“反正永琪那头发没一个冬天是养不成样子的,宫里至少能清净几个月·”· ·    八爷翻白眼,再次空中后滚翻:“有那个还珠格格在,可能吗我可是听容嬷嬷跟几个小宫女说,还珠格格从宫外弄进了两个宫女,据说是她在宫外闯江湖时候遇到的‘朋友’,都是非常漂亮的丫头。
,一个哭哭啼啼‘柔弱’得跟令妃有的一拼,另一个长了张狐狸脸·我看这小燕子,倒也没有她表现出的那么‘单纯’·”· ·    四爷摇头叹气:“‘义女’身边的宫女,按理弘历是不能收的,但是景娴这个皇后的家世实在压不住后宫,所以下面嫔妃的情况是越复杂越好。
反正只是两个宫女,弘历真要看上了,最多封个贵人常在——而且,你说狐狸脸,如果是你这种,弘历绝对看不上·”· ·    “老四”八狐狸不顾正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转体,扑过来就要伸爪子挠人,忽然身子一歪栽,泪眼汪汪地摔在了床铺上,滚了好几圈,四脚朝天好不可怜,“疼……”· ·    “尾巴又抽筋了”四爷腹黑地问。
 ·    八爷痛苦地飙泪:“不是,是腰扭到了”· ·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白吟霜变三爷了,小猫小狗就变成小影子吧,反正都差不多,对不对· ·第三十二章·兰馨公主府,胤礽挺着高高的肚子,继续蹲在院子里抽木头人玩儿,一鞭子下去抽翻脑袋,再一鞭子下去来个腰斩,看得周围一圈丫鬟小厮战战兢兢,回想今日京城流传的“乾隆二十四年十大不可思议之五”,年仅十一岁的六格格单枪匹马干掉了一个亡命之徒……心中泪奔:皇家的公主现在都这么可怕吗·· ·    胤褆踮着脚尖轻轻走到自家太子媳妇儿身后,瞄瞄那排缺胳膊断腿的木头人,心里咯噔一下:保成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啊……· ·    不对,应该说是没有哪天是好的,孕妇的脾气果然比九龙夺嫡的气氛还有变化莫测阴霾连连啊· ·    太子爷感到身后有人,直接一鞭子抽过去——胤褆一把抓住,虽然没被伤到,但是也跑不掉了,只能赔笑:“保成、我说……”· ·    太子爷出乎意料地收起了鞭子,挑起高傲的凤眼,带着危险的妩媚:“喂,回来的正好,带爷去个地方。”
 ·    胤褆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他家太子爷咬着牙磨出无冤无仇却怨恨满满得目标:“爷要去看小弘昼……他‘死’了。”
 ·    胤褆欲哭无泪,这才看见桌上放了一张白色的请帖,看抬头是给他的:老四,你家仅剩的两个儿子爷都想揍,怎么办· ·    “保成,你现在……生丧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小弘昼为了捞钱想出的损招儿,咱们就不去了,晦气”胤褆好声好气地劝着气鼓鼓的太子美人儿,捏了捏那吹弹可破的腮帮子,“再说老四估计也不会去的,看不到他脸裂。”
 ·    胤礽一巴掌打掉胤褆占便宜的手,拎着鞭子抽请帖:“爷不管,爷要闷死了再闷下去,小心爷受不了了直接掐死你一起做鬼去”· ·    胤褆抽嘴角:保成你这意思是掐死我你再给我殉情呢,是不是· ·    太子爷戳戳自己鼓鼓的肚子,第不知道几百次用漂亮的眼睛怨念地剐着胤褆,烦得简直扑过去恨不得咬人:“怀孕真是烦死了,你个流氓没事占个小姑娘的便宜干什么”· ·    完了,这回都开始无理取闹了……胤褆冤得简直是上天无处下地无门,心道你肚子里这娃娃又不是爷揣进去的——不过冲到皇阿玛那儿打官司求安慰求抚摸也没用,皇阿玛那比针尖还小的心眼儿永远都只偏在保成那边· ·    “保成,”可怜的胤褆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爷不带你去,而是葬礼这事儿确实忌讳,你肚子里毕竟还有一个……”· ·    “切,又不是真的葬礼,晦气什么再说,要说晦气,谁比得过咱们几个借尸还魂的老鬼晦气”看来太子爷真的闷得要抓狂了,毒舌一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贱招都出来了。
 ·    胤褆卷着舌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家太子媳妇儿忽然媚眼一挑:“要是你肯带爷去,上次你把爷买回来的戏班子扔出去的事,爷就不跟你计较了”· ·    提起这个,胤褆还想揍人,那是什么“戏班子”,有戏班子在八大胡同唱戏的吗· ·    不过,自家媳妇儿脸儿白白,下巴尖尖,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模样还真是可爱的紧,就像以前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太子似的,明明小的时候也会顶着一张又傲气又纠结的小脸儿拽着自己的衣角撒娇求糖葫芦……· ·    自己要是告诉他忘记买了,这娇生惯养的弟弟一定会皱着精致的小脸儿,忍着汪汪的泪泡儿委屈兮兮地“威胁”要告诉皇阿玛;然后自己再把糖葫芦拿出来,塞到小人儿手里,就会看到粉粉嫩嫩的小脸上一瞬间阳光灿烂,但有话从来不会好好说的保成还要硬撑着忍着口水训斥自己“胆大包天竟敢欺骗太子”,趁自己低头认罪的时候飞快地叼走一颗糖葫芦鼓着腮帮子嚼啊嚼,这个时候自己再抬头,就回看见一只恼羞成怒红通通的熟包子……· ·    于是,在太子爷的“恩威并施”下,怀中揣着不可告人的猥琐回忆的胤褆带着诡异的笑容再次掐了掐他家太子爷的脸蛋儿:“嘿嘿,哥哥带你去,保成乖啊,哥哥一会出去给你买糖葫芦吃~”· ·    太子爷一鞭子抽过去,顶着如小时候一般高傲而纠结的漂亮脸蛋儿瞪人:“谁要吃那种东西啊,爷又不是小孩子……”吞吞口水,爷才不是嘴馋,爷只是因为怀孕了想吃酸的· ·    天底下最金贵的孕妇要出门,自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把一切可能发生的危险性全部消灭在源头,要不然皇阿玛可能会把自家不是儿子的儿子给消灭在世界的尽头· ·    安排媳妇儿去换轻便的衣服,胤褆最后一次检查马车人手,结果真的发现问题了,车厢被不明生物入侵了· ·    雪白蓬松,迎风招展,比旗帜还招摇的毛毛尾巴,还有两只竖在半空中蹬啊蹬的后腿……大白天的这是见鬼呢,还是见鬼呢,还是见鬼呢· ·    胤褆猛然撂下马车帘子,对着明亮的大太阳呆滞状自言自语:“这‘富察浩祯’绝对是八字轻的压不住,所以才会鬼上身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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