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上)(4)

分类: 热文
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上)(4)
· ·    胤褆一把揪住那条雪白的大尾巴,使劲往外拖,果然拎出来一只卡住了的漂亮的白狐狸,狐狸四只爪子扑腾扑腾,似乎对这种倒吊的姿势很不满·· ·    “你躲在这儿干什么”胤褆把狐狸扔下来,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地眼睁睁地看着他原地打了个滚儿,好一会儿才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
 ·    和珅怨念地抖了抖毛,转过脸直接说正题:“我是来帮你的·”我才不会承认我是施法的时候不小心绊倒结果又一头栽下去的呢· ·    胤褆审视着这只美貌度和狡猾值成正比的阴险动物,半晌不说话;和珅伸了伸弧线漂亮的脖子:“你家那位闷得难受了想出去看热闹,你怕的不是他看不到热闹回来跟你闹,而是怕他看到棺材想起什么‘生而克母’吧”· ·    胤褆抱着手倚在车源上,挑着眉毛看白狐:“我很好奇,你到底多大年纪了”这种事四叔应该不会告诉你吧· ·    和珅扇扇蓬松的大尾巴,高傲地扭开脑袋:“问年纪啊……还真是失礼。
我只能告诉你,我可以帮你给你家小太子找点乐子看·”· ·    想到他们的目的地,尤其是聚焦的目标,胤褆抽了抽嘴角:“你说的不是弘昼吧……我记得,你说过你们不能对人动手”· ·    和珅纯良地眨了眨眼睛:“对于那种躺在棺材里的东西,我们狐狸的认知和人一样,叫做‘尸体’。”
 ·    胤褆:“……”· ·    弘昼大侄子,你就稍微“牺牲”一下吧哄得保成高兴了,你家那早就恨不得抽死你的皇阿玛也会记你一功的……功过,能相抵吗· ·    --------------------------我是弘昼童鞋你保重的分割线----------------------------· ·    和亲王府的大门正对的从来不是客厅,而是一个常年不撤的大灵堂。
据说这气得他家皇帝哥哥从来不登门,有事——龙源楼,弘昼你个臭小子来接驾· ·    当然,前提是他家宝贝弟弟没有办丧事,要不然,就是“此人已死,皇帝有事也请烧纸”了。
 ·    和亲王钦点的坐骑——棺材,是上好的紫楠木做的,镶着一圈金边,看起来就财大气粗闪瞎眼·不仅棺材富贵,周围放着的一圈圈水果点心都是用上好的景德镇官窑瓷器盛着的,连准备给客人哭灵后擦眼泪的帕子都是内造的好料子……· ·    你说说,和亲王都下这么大手笔了,来吊唁的能不大放血让和亲王把布置灵堂的银子都赚回去吗· ·    但是,和亲王毕竟是雍正皇帝亲生的,为了钱不要命也不要脸,但是也会使一些歪招来省钱省人力,譬如为了实现这沉重的紫楠木棺材的循环利用,咱们聪明绝顶但从来没把脑子用在正道上的和亲王竟然让人在棺材下面装了四个轮子,轮子周围有活扣,掰开就可以轻松推行,多方便· ·    吃完了糖葫芦的太子爷大千岁夫夫俩换了白衣前来吊唁,从和亲王府大门到灵堂,一圈圈人交了“勒索”后便推杯换盏吃东西,鼓着腮帮子啊呜啊呜努力把银子吃回来的间隙还不忘抹眼泪假兮兮地来一句:“……和亲王死得好惨啊”· ·    胤礽抽嘴角:“弘昼也不怕以后真死了没人哭得出来……”· ·    胤褆翻白眼:“弘昼早就想好了,以后要给自己办‘喜丧’。”
 ·    胤礽摸鞭子:“我觉得老四会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    胤褆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忽然响起一个冷得几乎掉冰渣子的声音:“没错。”
 ·    夫夫俩吓了一跳:“老四”雍正皇帝上这里来自虐的· ·    一身素服的“十二阿哥”挎着一个白色的大包冷冰冰地站在他们身边,身上的寒气造福了所有参加“葬礼”的人,连棺材里的弘昼都没来由地狠狠打了个喷嚏,抹了一把脸,缩着脖子扒着棺材边儿自言自语:“……怎么忽然有一种皇阿玛过来的感觉,难道葬礼办多了,也能引来鬼”· ·    听到熟悉的声音,早就冷得受不了的八狐狸赶紧钻出包,后腿一蹬蹦到胤褆怀里,蜷成一个球儿瑟瑟发抖,灰色的毛毛脸儿都青了:大哥,冻死爷了· ·    胤褆同情地看着狐狸一身的鸡皮疙瘩,摸摸头摸摸头,弹了弹脑袋瓜子:“你脑子出问题了明明知道老四肯定要气坏了,还跟他过来”· ·    那边同样被太子二哥摸摸头摸摸头的胤禛冷冷地扫过来:“是他咬着我的袖子把我拉进来的。”
 ·    黑线满满的胤褆不摸了,直接逮着胖脸掐一把:“……你这是自作自受啊”· ·    八狐狸欲哭无泪:爷只是想看老四脸裂,但是爷忘了他的脸裂了之后掉下来的是冰雹啊· ·    胤礽调戏完了胤禛,笑眯眯地提议:“好了,现在咱们就进去见识见识所谓的‘王爷生丧’吧”· ·    屋里的温度顿时又低了三度,胤禛面无表情地从胤褆手里揪过八狐狸的尾巴拎到自己怀里,而此时屋里已经演到了永璧那惊天地泣鬼神压轴大戏:“孝子碰棺”。
永璧头上带着铁质的孝帽,含着热泪扑向棺材:“阿玛,您死的好惨啊——啊”· ·    屋里只听噼里啪啦一声声响,宾客纷纷大叫,胤褆下意识地揽着他家太子爷避让,顺手提溜了抱着八狐狸的胤禛,躲到角落——而哇哇大叫的弘昼已经超车而出了——不对,不是超车,是超棺材……其实,就是和亲王开着棺材,在自己家中超速行驶,以万夫莫当之势冲破人群撞烂门槛撞出来了·· ·    棺材越过人群直直撞向大门,胤褆赶紧大叫:“关门”· ·    守兵反应不过,或者说为了不成为被棺材碾死的挡道冤鬼,迅速合上了亲王府的大铁门,紫楠木棺材砰得一声撞了上去,滴溜溜的轮子被撞下来一个,棺材砰得落下一个脚……鸡飞狗跳,烟消云散……· ·    差点弄假成真的弘昼转着蚊香眼趴在棺材边上呕吐,而可怜的永璧已经半个人趴着栽进了棺材里,动弹不得,就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屁股挂在棺材边上彰显着活着真美好的存在感……· ·    棺材掉落的轮子溜溜地滚在了胤褆脚下,胤褆捡起来,目瞪口呆+哭笑不得——活扣不是简单被松开的,而是磨损得几乎支离破碎,隐蔽得几乎完美,任谁来看,都只会以为只是因为活扣坏了,永璧一扑,将棺材连带他阿玛全撞了出来……· ·    “那个和珅果然是只可怕的狐狸……”胤褆不禁喃喃自语。
 ·    胤禛忽然转头,胤褆吓了一跳——正太脸气得黑漆漆一片,连眼白都看不见了——胤禛阴惨惨地问:“这是那个和珅干的”· ·    “这个……”胤褆正想着该怎么解释,胤禛忽然抱着狐狸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干得不错,帮我转告他,他上次找我借本钱开铺子的事,我答应了。”
 ·    “做老四儿子真惨……哎呦,保成你做什么”胤褆龇牙咧嘴地捂着胳膊,保成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尖的指甲掐人· ·    “你又跟那只狐狸精搞什么”太子爷漂亮的小脸儿不比四爷白多少,同样阴惨惨地瞪胤褆。
 ·    “那只狐狸说他能帮爷逗你开心……”又被掐了一下,可怜的大千岁秉承着“君子不能跟孕妇动手”的准则,后退一步,纠结地继续龇牙:明明是老四的大笑话啊,保成你怎么不笑呢· ·    胤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忽然揪着胤褆,一边拖一边磨牙:“他好好的发什么疯,帮你逗爷开心”· ·    胤褆无语问苍天:我怎么知道· ·    窝在某处的白狐狸鄙夷地看着两人:“因为瑞希告诉我,对你最好的报复方式,就是把你送到你家大哥床上去”· ·    鼓着腮帮子的小小的福康安看着身边掀来掀去的白色大尾巴,捏捏肉肉的小下巴,很是纠结:“……会说话的狐狸”· ·    伸手,拎过来,狐狸的眯眯眼顿时瞪圆了,小福康安满意地弹了弹狐狸鼻子:“我们好好谈谈吧,狐狸”· ·    说着,把狐狸塞进自己的袋子里,往背后一背,高高兴兴从梯子爬下了屋顶——瑞希为了“帮”他逮狐狸,把他搞上屋顶了啊· ·    喂喂,我说福康安你就不怕高啊· ·    作者有话要说:刷了几个小时只存进去一章,呜呜呜,为什么别人的好了我这边就卡着· ·    不好意思各位,分会送的,章节也会补的,等我后台抽好了就补上,晚上不出意外还有一更· ·第三十三章·和亲王府上别出心裁的“生丧仪式”,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人们不禁惊叹:荒唐王爷果然是荒唐王爷,办生丧也要动静结合由内而外,用自己的性命刷荒唐的下限· ·    乾隆皇帝差点活活笑死在龙书案上,赶紧下旨让和亲王进宫,朕要“抚慰”弟弟· ·    所以,抚慰的方式就是,摸着弘昼头上磕出的红肿大包再次笑得前俯后仰直打跌· ·    弘昼用狗狗射线做“以眼杀人”状,委屈兮兮又愤恨不已:“皇帝哥哥,你也欺负我”· ·    “飞棺材,弘昼啊,京城的人都说你收不到钱以命要挟啊哎呦,好弟弟哎,下次没钱了找哥哥要,别再搏命了哎”乾隆从仰天大笑到捧腹大笑再到捶地大笑,下限直刷下下三路,笑得弘昼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整个人被阴森埋着,阴气不输怨魂了。
 ·    “皇帝哥哥,你给我钱有什么用,以后弟弟办不成葬礼了……”经过这一次,他的丧贴要变成京城最流行的笑话帖子了他是为了钱不要脸,可是,这回不要脸也要不到钱了· ·    ——有谁会愿意冒着被超速棺材碾死的风险上门割肉假哭的· ·    弘昼好肉疼啊,多么绝妙的招财点子啊,他简直比九叔还会cos招财猫呢· ·    等等,如果以后他不办丧礼了,那他以前那些“生丧贴”可就成绝版了,那些帖子宾客嫌晦气基本都扔他府上了,要是再过个十几二十年拍卖……· ·    弘昼那双爱新觉罗家的丹凤眼里闪烁着金银铜的光芒,那是一种妄想一人包揽奥运会前三的骇人的光芒,让钛合金狗眼都忍不住自融的可怕光芒……· ·    乾隆看够了乐子,总算直起了身子拍拍弟弟的肩膀,故作严肃:“弘昼啊,你这生丧不准办了,你说说你丢了多大的人……”说不下去了,弟弟眼底疯狂的光芒让他这个皇帝都恨不得爬向泰陵砸门破棺材:皇阿玛,醒醒啊,弟弟的眼珠子要化了,求打骂,求降温· ·    弘昼对着他家皇帝哥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乐颠颠地原地转了三转谢主隆恩保证绝不再办生丧,然后踌躇满志地准备回去让管家整理丧贴按古董()“年龄”分档,爷以后不办丧事了,爷专门卖绝版的印着和亲王标签的丧贴……对了,还有黄表纸· ·    总之,弘昼的理念是,哥哥是抽抽龙,爷就要做招财猫,为了闪耀的金银铜,爷宁愿做|爱新觉罗中的害群之猫· ·    -----------------------我是向害群之猫致敬(回敬)的分割线----------------------· ·    害得和亲王改变人生航向的罪魁祸首——美人狐狸。
 ·    再次把漂亮狐狸抱回家的福康安学乖了,放出白狐狸,先捆上了尾巴·捆得不紧,但若硬挣脱,迷人的蓬蓬尾巴说不定就要变成脱毛肉尾巴了。
 ·    和珅努力地cos弟弟想把毛炸成刺,但因为先天不足,怎么纠结都是蓬松软绵易推倒的观赏性狐狸,只能怨念地对着福康安直嗷呜·· ·    福康安拍了拍狐狸脑袋,笑眯眯地捏着耳朵:“乖狐狸,说话。”
 ·    和珅转过脸生闷气,福康安摊开手,一副无辜的可爱小模样:“你要是不说话,我就继续喂你兔子肉了·”· ·    和珅露出一口锃亮的白牙,凶神恶煞——头可破、血可流,毛毛不可染· ·    “你啊,”福康安干脆盘着腿坐在白狐狸对面,跟他大眼对小眼,“那天在马场救了我的,是不是你”· ·    和珅再次凶狠嗷呜一声: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    福康安点着下巴,有点儿小纠结:“你长得很漂亮,阿玛哥哥都猎过狐狸,可是它们长得比你差远了。”
 ·    和珅傲娇地一甩尾巴,划过一道好看的半月形圆弧:那是肯定的,我可是天狐一族连续XX年的选美冠军就因为长得太漂亮到现在都没有母狐狸喜欢,毕竟哪只狐狸精也不会接受自己的丈夫比自己更狐狸精对不对· ·    至于有没有公狐狸喜欢嘛,这个问题,咳咳……· ·    “所以,”福康安再次摊开手,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我一直在梦里见到的,应该就是你吧”· ·    和珅一愣,忽然把脸埋在爪子里,尾巴盖头蜷成一个雪白的绒毛团子,显然是在自欺欺人地抗拒这个话题。
 ·    福康安鼓着腮帮子给他慢慢顺着毛,带着一点儿小委屈的声音慢慢响起:“狐狸,你要是不想说的话——狐狸,你怎么了”· ·    绒毛团子慢慢地颤抖,渐渐抽搐,福康安赶紧把狐狸脸儿从爪子里扒出来,顿时心疼了:漂亮的眼睛红通通,而且水汽汪汪,小小的鼻尖一抽一抽的,小模样可怜极了。
 ·    福康安刚想抱抱狐狸,毛团子终于吐出被抓住的第一句人话,眼眶旁边的毛毛沾着满满的湿气:“别动我,脖子扭到了……呜呜呜,好久没做这个动作了……”· ·    福康安动作僵化,嫩嫩的包子脸儿从震惊到鄙夷到好笑最后到恨铁不成钢,狠狠拎了拎狐狸颤抖的毛毛耳朵:“你活该……你真的是狐狸吗”· ·    狐狸嗷呜一口咬上去——你个小混蛋· ·    ------------------我是八爷算什么和美人才是真废柴狐狸的分割线--------------------· ·    七月流火,祝融归去,四爷作为“十二阿哥”,也终于跟和珅福康安一起来到了上书房。
 ·    十岁孩童的课程对雍正皇帝自然不算什么的,所以四爷得了空闲,就暗暗八卦,咳咳,不对,是暗暗观察自己的小跟班和傅恒最宝贝的儿子福康安之间的“眉来眼去”。
 ·    和珅确实来路不明,但是按照四叔说过的妖灵鬼灵的入世规则,自己倒不怕他做些出格的事情,而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比起做狐狸,和珅对于做人,更加驾轻就熟。
 ·    论家世,除了永琪那个莫名其妙的包衣奴才伴读福尔泰,和珅是上书房伴读中最差的,父母双亡,他成年后才能袭一个三等轻车都尉的爵位;可是,他的人缘是最好的。
 ·    脸,肯定是个重要因素,谁不爱俏何况和珅这长相有些雌雄莫辨,对于每日重复枯燥繁重的课程的皇子和出身世家的伴读们来说,可是一大振奋精神的调剂啊· ·    第二个因素就是性格了,和珅彬彬有礼、待人谦和又不失风度,但胤禛看得出,和珅春风拂面下,其实并没有情感的温度——就像前世的胤禩一般。
 ·    憋屈地装孙子,陪孙子读书,无聊的四爷在心里暗暗吐槽:若是胤禩真的若朝中称赞的那般是随时随地开着如沐春风外挂的八贤王,又怎么会怕自己的寒气呢· ·    那只狡猾的狐狸还老说自己是背着移动冰山的千年王八,他不过是个观赏性——不对,不管前世还是今世,都胖乎乎的没观赏性——他不过是只捧朵玫瑰花就装春天的狐狸精·· ·    从八狐狸的胖脸吐槽到胖尾巴,跨越前世今生的虐恋情深,话唠四爷在心中默默转了几百圈毒舌,终于又熬过了一天的课,下午就是骑射了,果然,又来了——· ·    福康安冲过来拉着十二阿哥的漂亮小伴读就跑:“我给你带吃的了,吃完赶紧去靶场,我教你射箭”· ·    “不要”上书房里,和珅只对福康安一个人不客气,原因当然是观赏性狐狸讨厌体力活动,但是从来抗议无效——福康安怨念地伸出手背,露出一圈还未痊愈的圆圆的牙印。
 ·    牙印还是两层重叠的,一层尖尖三角状,一层圆圆嫩牙状,如果太医来验,一定会集体抽搐:到底是富察家小少爷运气太差被人啃了一口之后,又在同一位置挨了动物咬呢;还是有哪个白痴人类在动物刚刚咬过的位置上,又分毫不差地啃了富察小少爷一口呢· ·    如果有狂犬病,不,看这模样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肯定有神经病,这到底是谁传染谁呢· ·    福康安自己用行动回答——拽紧和珅的胳膊直接拖走:“白痴狐狸,不运动只吃饭,以后会胖死的”· ·    和珅漂亮的狐狸眼狠狠瞪过去:我才不是十二阿哥养得那只胖到变形的肥狐狸· ·    福康安继续拖,仗着力气欺负人:你就是不胖,也会变形尤其擅于啃着别人的手的时候变形吓得他晕晕乎乎整整三天,日夜念念叨叨有鬼有妖怪,阿玛急得狠狠骂了自家俩哥哥一顿,不过也活该,谁让他们没事总给自己讲鬼故事的· ·    力不如人的和珅再一次被拖走,只能在心里暗暗诅咒:瑞希,你竟然让我在他面前变形,还是在咬他的时候变形……我跟你没完· ·    和美人的真饲主四爷从头到尾都顶着面瘫脸默默看着这一切,周围温度也很正常。
四爷练习骑射的空隙,还专门回坤宁宫端一叠云片糕喂另一只狐狸·· ·    八爷爪子捧云片糕,松鼠似的啃得渣滓横飞,嗷呜嗷呜大口嚼,还不忘抬头揶揄人:“老四,你的小伴读似乎被人拐了啊,啧啧,你看看你的人缘多差劲”· ·    四爷嫌恶地拎了一条手帕帮他擦嘴:“食不言寝不语,你还真当自己是狐狸了”· ·    “爷都被你刻薄得一天只给吃一顿,还不准爷狼吞虎咽一些”八爷把自己的尖嘴巴从帕子里面拱出来,狠狠啃,渣滓漫天飞,继续延续八贤王春风化雨的传统美德——吃东西也要“忽如一夜春风来”,定要让老四的床铺“千树万树梨花开”· ·    不过十二阿哥的床铺都是有宫女随时整理的,八爷您这么玩儿,除了用自己的风度来刷四爷的温度,还能有什么效果呢· ·    四爷却没有继续降温,而是看准八爷一口啃掉半块糕点的时机,忽然开口:“四叔说,狐狸的因果很复杂”· ·    八爷果然一口噎住,青着一张胖脸眼泪汪汪地挠四爷袍子:求水,求解释· ·    四爷淡定地端水喂狐狸,一边喂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四叔说的是和狐狸。”
 ·    “噗——”一束水花从狐狸鼻子里喷出来,悲剧的八狐狸还没解决噎着的问题,就又被呛到了,痛苦地蜷着尾巴吐水吐渣滓,狐狸眼睛染上了一层雾气:“老四,你个混蛋”· ·    四爷在他挠上来之前忽然放开茶杯,上好的景德镇官窑瓷器的重量立刻完全落在狐狸两只肥肥的爪子里,八爷反射性地直起后腿前爪用力接,结果就是重心不稳,胖狐狸带茶杯,一起在被子上打了三个滚儿,胖狐狸鼻子磕杯子后脑勺磕床铺,最终抱着茶杯四脚朝天,满眼冒愤怒的小鸟,还沾了满毛毛的云片糕渣滓,成了一只稀罕的异种雪花狐狸。
 ·    四爷的面瘫脸快绷不住了,捏紧的拳头也不断颤抖: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胤禩逗起来这么好玩儿· ·    ----------------------------我是八爷生气了的分割线------------------------------· ·    八狐狸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认四爷怎么戳怎么揉,灰色的绒毛团子都缩着,一动不动。
 ·    这个时候就显示了脂肪厚的好处了,四爷捏捏尾巴,狐狸尾巴卷起盖耳朵,省得他的贱手过来揪;戳屁股,不敢戳得太狠怕狐狸真毛了,所以也没用;狗狗生气的时候抚肚皮是最佳的安慰方式,可是前提是八狐狸肯翻过来给他揉· ·    四爷不得不认输:“好了,胤禩,出来。”
 ·    灰毛团子装死ing,爷不睬你,爷讨厌你· ·    四爷叹气:“和珅跟福康安的事,四叔也讳莫如深,似乎里面有些玄机。”
 ·    灰毛团子傲娇ing,那只白狐狸的玄机关爷什么事,毛不同,不相为谋· ·    四爷皱眉说重点:“还有一件事,京城里很快又会再多一个‘沧海遗珠’,看来,让弘旺认你做儿子不是不可行。”
 ·    灰毛团子炸毛ing,一爪子挠上四爷的胳膊,嗷呜嗷呜:“你儿子的风流韵事关我儿子什么事”· ·    四爷摸摸狐狸终于探出来的脑袋:“不是弘历的,是费全保的——就是那个萧雨凤。”
 ·    灰毛团子乐疯ing,抱着尾巴滚来滚去大笑不已:“老四,你的粘杆处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美查出来”· ·    四爷没生气,趁着灰毛团子欢乐地打滚,抚摸顺肚皮:“当年费全保跟映月确实有个女儿,这也是映月不得不私奔的原因——但是,她是在跟萧鸣远的逃亡途中生下这个孩子的,以为无法养活,或者说觉得累赘,就丢了。
所以,根本不可能是萧雨凤·”· ·    被顺肚皮好舒服的灰毛团子眨着大大的萌萌眼,维持着倒仰的姿势做仰卧起坐,继续扒拉四爷的袍子:求八卦,使劲儿扒· ·    “这个孩子被好心人收养,长大之后嫁回了桐城——就是展云飞难产而死的原配妻子映华。”
四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件事映月和萧鸣远都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甚至还留下了证据·”· ·    灰毛团子脑筋急转弯ing,爪子托脸歪着脑袋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说的,该不会是……小十的‘娘’”· ·    四爷点头:“顾品慧毕竟没有见过映月,她顺着她姐姐和雪晴的线索找到了这个被丢弃的孩子,却始终不知道,她手中的最大把柄映月格格,就是溪口钉子户的女主人,萧淑涵。
胤俄手里有一份顾品慧留下的嫁妆首饰,证据,就收在首饰盒的夹层里·”· ·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还欠一更,我继续努力刷后台……· ·第三十四章·萧雨凤并非费全保的女儿,又怎么会成为“沧海遗珠”呢· ·    沧海遗珠,有可能是珍珠,也有可能是鱼眼珠;没有鱼眼珠抛砖引玉,真正的珍珠又怎么能闪烁着圣母光环还可怜兮兮地引同情呢· ·    萧雨凤,也是一只懵懂的鸟儿,就如小燕子一般,无意间跟某个埋葬着珍珠的坟墓变成了串联电路。
 ·    她一开始并不愿意,可是别无选择,自己拒绝了苏慕白,不,是展云飞的馈赠,可是一家人病弱无依,贫困不堪……· ·    她跟雨娟也想试着挣钱,可是她们除了唱歌,什么都不会;大清禁止酒楼卖唱,难道她们要把自己卖进窑子吗不,她们绝对不能出卖身体,她们是王府格格的女儿,是高贵的寄傲山庄的萧家人· ·    粘杆处还原了真相:· ·    失去了展云飞的钱财,萧淑涵一家走投无路,拖了半个月医药费之后,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大夫赶出了医馆。
 ·    那也是一个下雨的晚上,费全保的侍卫在暴雨中捡回了缩成一团的萧家众人,将她们安置在了客栈·· ·    侍卫们心中其实是惊愕的,萧家的姑娘都很美,可是映月格格却面色蜡黄,坑坑洼洼的脸上满是岁月的鸿沟……这还是他们主子二十年前美丽的初恋情人吗· ·    得知“董鄂氏”的姓氏,萧淑涵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泪水涟涟,为孩子们讲述了一个被欺骗的凄惨故事,萧雨凤她们这才知道,原来,在爹之前,娘已经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 ·    萧雨娟忽然站了起来,眼中闪着火热的光芒,忽然一把抓住了雨凤的手:“姐姐,你听见了吗你的亲生父亲没有忘记你,他来接你了”· ·    侍卫们的下巴差点儿砸在了地上,萧雨凤当场就懵了,萧淑涵也不知所措,她跟费全保的女儿早就不在了,这是她二十年来不愿提及的心伤:“雨娟……”· ·    萧雨娟快速打断萧淑涵,眼底的光芒更加骇人:“娘姐姐受了二十年的苦,您忍心让她一辈子不知道自己的生世吗”· ·    萧雨凤快疯了,她才十八岁啊,妹妹这是想干什么· ·    萧雨娟一把捂住萧雨凤的嘴,晶莹的泪水已经弄花了满是灰尘的脸儿,激愤地看着萧淑涵:“娘,您忍心让姐姐继续受苦吗您忍心吗”· ·    一道惊雷劈下,刺目的闪光顿时暴露了被昏暗的灯光模糊掉的一切黯然与落魄,萧淑涵看着雨娟满是期盼的眼睛,又看了看蓬头垢面宛若小乞丐的小三、小四、小五,终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没错,雨凤,你确实是娘跟……费全保的女儿……”· ·    费全保,别怪我,善意的谎言不是为了伤害你,我当初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女儿,如今就让雨凤为你尽孝吧,她是个聪明善良的孩子……· ·    萧雨凤泪如雨下,终于,再又一声惊雷的怒吼下,软绵绵地晕倒在了雨娟的怀里——娘,女儿就这么不是爹的女儿了吗· ·    萧雨娟赶紧抱着萧雨凤到椅子上坐好,低垂的刘海低着混合着泥土的脏水,掩去了她眼底歇斯底里的恨意:展家不就是做了皇妃亲戚,才这么横行霸道的吗如今,她的姐姐成为了都统府的千金,还怕报不了仇吗· ·    这场灾难,让她看清了,只有权力才是胜利,善良无法赢得美好。
爹,女儿知道您无法安息,就请您在下面睁着眼睛看着,不孝女雨娟是如何为您报仇的·· ·    展家,展云飞,魏梦娴……我萧雨娟对天发誓,不杀你们,誓不为人· ·    三个小小的孩子,小三小四与重伤未愈的小五抱成一团,低低抽泣,却不敢问:娘,您跟我们讲的格格与乐师的故事怎么会变成这样您不是爱爹的吗· ·    ------------------------我是萧家走投无路出此下策的分割线-------------------------· ·    萧家因为贫困和仇恨欺骗了费全保,使得萧雨凤成了都统府一品大员的沧海遗珠——至于十爷会发现展云飞原配妻子映华就是映月格格私生女的“证据”……过程很坑爹,结果很扑街。
 ·    当初顾品慧过世的时候,魏梦娴咄咄逼人,而展祖望根本没有彻查的意思,胤俄气得在顾品慧尸体火化第二天,就带着骨灰,包着顾品慧丰厚的嫁妆,杀到了展家族长家里。
 ·    连眉毛都白了的老族长的家,从门槛到客厅,能砸的不剩一块好的,十爷砸完之后,拍拍手扔下了几个大元宝做“赔罪”,然后,差点被气得直接过去了的老族长哆嗦着“同意”了展云翔与展家脱离关系,族谱除名· ·    十爷的俊脸顿时阳光灿烂,满意地抱着便宜娘的骨灰和嫁妆扬长而去,魏梦娴匆匆赶来却已经晚了——谁让她一直坚持顾品慧是妾室入不得祖坟现在顾品慧的骨灰被儿子带走了,她还能去追小妾的嫁妆吗· ·    十爷乐呵呵地上路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必须带足钱,好买金创药· ·    ——这是九哥教他的真理啊· ·    之后,十爷“脱颖而出”,入赘给了九爷版杜芊芊大小姐。
杜世全对这个上门女婿很满意,相貌英俊,出身商家,虽然是庶子,但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他的宝贝闺女连婆婆都不用伺候,简直是给他这样的家庭量身定做的啊· ·    一切都很快也很顺利,但是大大咧咧的十爷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清点顾品慧的嫁妆。
 ·    也就是最近,胤禟在京城扩大了生意,胤俄那直来直去的脑子才后知后觉——哦,自己貌似还有些钱·· ·    顾品慧从雪晴那里敲诈到的东西自然入不了前世身为钮钴禄氏遏必隆支皇子的胤俄的眼,但是十爷甩盒子的时候无意中听见了极为沉闷的声音,拎过来一看,盒子的夹层中竟然藏着一块红红的……肚兜· ·    狗血就是在无数次无巧不成书中炼成的,胤禟刚好开门来给胤俄的肩膀换药,就见他家一向乖巧的十弟竟然偷偷摸摸地捧着一块女人的红肚兜在发呆……· ·    ……· ·    故事告以段落,八狐狸愣愣地看着四爷:“……然后呢”· ·    四爷面无表情地冒冷气:“胤禟直接把端药的盘子盖在了胤俄脸上,然后喊着‘分家’冲出去,在七弟那里赖了十天,被三哥撵到大哥家去了——当天下午他就被二哥接入公主府,但是二哥下旨,不准大哥进门。
还有,胤俄赖在十三的驿馆装门神,威胁我,如果粘杆处不帮他查清楚那个肚兜儿的来龙去脉,他就绝对不放十三进宫,十四也跟我闹了十几天脾气了”· ·    永远被兄长殃及的池鱼——十三爷是最可怜最无辜的,弘历刚刚“体恤”冀亲王的小世子名不正言不顺不方便在孝期住阿哥所,特许他继续住驿馆,他家十三叔就被自家十叔堵在家中连着旷了十几天的课· ·    八狐狸反射性地缩脑袋,战战兢兢:“……老四,你到底想说什么”· ·    四爷摸摸狐狸脑袋,慢慢开口:“兄弟们让我给你带话。”
 ·    八狐狸:“……”· ·    “七弟说:跟你序齿相连,是他上辈子最大的不幸。”
 ·    “三哥说:八爷党要是不识相,坏了他的‘大婚’,他明天就出版一本《廉亲王与狐狸不得不说的故事》,同时让弘旺校稿。
不过,如果你能给他《兰亭序》的真迹,他就把七弟送给胤禟折腾·”· ·    “大哥说:三天内不把胤禟领回去,他就剃光你的尾巴毛。”
 ·    “二哥说:他是‘孕妇’心情不好,所以胤禟就留下去给他玩了——还有,如果你敢帮大哥,他保留所有的报复手段。”
 ·    “胤俄直接喊你救命,至于胤禟我联系不上,”四爷一字一顿地说完最后一句,“还有我要说的,明天要是十四继续跟我闹,我会考虑把你送给他养,直到十三可以进宫。”
 ·    “……”转着蚊香眼的八狐狸顶着胖脸仰望上帝三分钟,然后立即蜷成球儿装死,尾巴盖脸心里万头草泥马奔腾:小九小十你们两个笨蛋,吃醋闹脾气也要记住家丑不可外扬,怎么能连累这一帮子心眼一个比一个小的兄弟呢· ·    小九跟小十拧,扯上了七哥;三哥跟七哥拧,又连累了大哥;大哥跟二哥拧,十三跟十四拧,老四跟自己拧……拧来拧去他们十条龙都快拧成北京大麻花了啊· ·    十条龙拧出的死结,让他一只狐狸来解……八爷泪奔,皇阿玛在上,儿臣要是有这么大本事会争不到皇位吗老四在下,爷是小狐狸啊,牙都没长齐,就是用咬得也解不开这种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纠结啊· ·    纠结的还有一人一鬼,四爷忍着满肚子的坏笑看八狐狸的笑话,却搞不明白另外一件事:“还有,这胤禟跟胤俄成了夫妻……是‘假戏真做’”· ·    八狐狸吐血:“老四你才看出来啊那二哥呢,你看明白没有”· ·    四爷的眉毛也快皱成北京大麻花了:“二哥……怎么了”· ·    八狐狸囧囧有神地望天,四嫂啊�
昝廊税·忝鞘窃趺词艿昧苏饷锤霭糸车模俊� ·    纠结的鬼,康熙爷,磨刀霍霍向大儿子的同时,青着鬼脸对这两只咬牙切齿:“既然老四这棒槌脑子想不明白,老八你就别再用狐狸身子‘勾引’他了老四,给朕坚定了你的狗控信仰,不准发展成来者不拒的绒毛控”· ·    -----------------------我是这帮兄控弟控绒毛控的分割线----------------------------· ·    四爷彻底旷了骑射课,陪着八狐狸用他一塌糊涂的床单画画。
 ·    反正云片糕加狐狸毛,这可怜的床单已经被折腾得差不多了,临终前废物利用一下也好·· ·    八狐狸蘸了满脚的墨汁蹦来蹦去,不一会儿,狐狸成了黑的,床单成了花的,四爷成了冰冻的:“胤禩,你写的这是什么字”他看的就是满眼的梅花爪子印,他是狗控,喵星人的鬼画糊让汪星人很暴躁· ·    “切,你没看过爷的折子这个字都不认识”八狐狸狠狠鄙视。
 ·    雍正皇帝的正太脸漆黑漆黑的:“你的折子我一般只看一个开头一个结尾,反正你喜欢写废话绕圈子,反正我知道你是跟我对着干的就行了。”
 ·    八狐狸吐血:“老四你早说啊早知道爷才不费那么大劲儿跟你凑字数呢,直接写‘你的决策我统统不同意’不就行了”· ·    四爷放冷气:“早知道我也懒得回那么多字,直接写‘反对意见一律不予接受’就行了。”
 ·    八狐狸炸毛,四爷怒目相视——忽然一起泄气决定先问清楚憋了这么多年的疑问:· ·    八狐狸爪子挠头:“不对啊,你刚登基的时候咱们还没撕破脸,你让我去办了一堆事,我的汇报折子你总不至于还是跳着看的吧”· ·    四爷面瘫脸:“我让十三看过了捡重点报给我——我记得以前有一阵子你的奏折字迹出奇的工整,怎么回事,你找枪手”· ·    八狐狸昂脖子:“爷没那个闲工夫,写完了扔给小九小十再认认真真抄一遍。”
 ·    四爷微微挑眉:“为什么”· ·    八狐狸转尾巴:“军机处的人都说你回个折子动辄上千字,我想给你增加点工作负担。”
 ·    四爷嘴角微微有点儿抽:“几个天之后你的折子就变回去了……”· ·    八狐狸怒目圆瞪:“你都不批几个字”· ·    四爷无语望天:“你的折子都在十三手里……那阵子十三天天过来抱怨:八哥被书法家附身没几天就原形毕露了……”· ·    飘在半空康熙爷的怨气滔天破口大骂:“你们俩混账东西当奏折是什么”· ·    忽然,人鬼周围的景象飞速地变换,宛若陷入了幻境,四爷下意识地抱住八狐狸,狐狸也扒着胳膊警惕地注视着周围——停下来了,目瞪口呆,他们竟然来到了公主府· ·    而且,其他八只都在· ·    转着亮闪闪的佛珠的瑞希笑呵呵地对其他八只数字发问:“都听明白了吗”· ·    胤礽早已笑趴在胤褆怀里,胤祉胤祐蹲在一边捂嘴巴颤抖,胤禟胤俄胤祥周围的气压那叫一个低啊,阴森森的怨气都能埋了紫禁城……· ·    胤祥回首往事,惨不忍睹:“四哥,你把那些看不懂的鬼画糊全部推给我……”· ·    胤禟胤俄一起龇牙:“就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八哥你让我们花整整一个下午去研究你到底写了什么字”· ·    胤祯可爱的萝莉脸彻底抽搐:“皇阿玛,儿臣错了,儿臣不该纠结儿臣到底是八爷党还是雍正皇帝的亲弟弟……这俩不要脸的才是天生的一对啊”· ·    没等抱着八狐狸的四爷解除僵化状态,九爷一手揪十爷一手揪十四,还颇为大度地友好地问十三:“以后咱们自己混自己的吧,什么哥哥,太不靠谱了”· ·    胤礽笑得简直是梨花带雨:“哎呦,原来不止孤一个被老八的天书折子坑害啊”·· ·    胤褆一边拍他一边感慨颇深:“保成啊,你想想,我在外面打仗,想问问老八京城的风向,结果他寄来的东西爷横看竖看看不懂,最后想方设法骗着三儿寄了一封草书过来”· ·    ——为什么能骗到胤祉,因为胤祉媳妇儿的阿玛偏巧是大千岁党的……· ·    瑞希捏着小下巴微笑:“你们还要纠结吗”· ·    除了四八,齐齐回应:“让他们俩自己玩儿去吧,不靠谱的东西”· ·    瑞希满意地点头,对着四八举起了手里的小佛珠:“好了,兄弟矛盾解决了,你们回去吧”· ·    又是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四爷抱着八爷摔在满是墨水的床单上,这回角度恰到好处,四爷慢慢念:“你写的是‘转、移、矛、盾’”· ·    八狐狸四脚朝天泪流满面:是啊,所以,为了解决兄弟们的“吃醋也要全部拖下水”的北京麻花似的矛盾,四叔就把矛盾转移到他俩身上了……· ·第三十五章·粘杆处以技术证明,这个肚兜儿是亲王府的,就跟白吟霜的襁褓一样,是映月留着认女儿的证据· ·    “好了,九哥,就是这样,我没做什么……”英俊帅气的十爷小媳妇似的可怜兮兮蹲在九爷脚边,就乌龙的肚兜事件做深刻的全面的发自肺腑的改过自新的检讨。
 ·    九爷傲娇转脸,言不由衷:“切,你做什么跟爷没关系,反正只是假夫妻”· ·    十爷狗狗眼,摇着狗狗尾巴:“九哥九哥,你相信我……”· ·    八狐狸缩在四爷怀里百无聊赖地扇着尾巴,四爷忽然捏了捏狐狸耳朵,拎起一轮盘子似的胖脸,胖脸上还满是怨念,四爷无视直接问:“这怕老婆的德行……也是学你的”· ·    八狐狸炸毛,一爪子挠下去——然后爬到四爷耳朵边小声嘀咕:“你觉得小九跟小九的表妹……能有多大区别”· ·    四爷面无表情地点头,捉下八狐狸摸摸:你辛苦了。
 ·    八狐狸蹭蹭耳朵,再次轻轻挠一爪子,嗷呜嗷呜:你前世怎么不知道心疼爷· ·    旁边的十四爷鄙视地发射眼刀子:“这叫什么啊,四爷党还是八爷党”· ·    十三爷看着小萝莉都快瞪成对子眼了,忍不住说了句实话:“算了十四,他们看不到你的。”
粉红泡泡是天然屏障,屏蔽一切羡慕嫉妒恨· ·    十四爷狠狠一花盆底踩上去——特地带着留着对付某人的——你怎么能理解雍正的亲弟弟加入了八爷党之后,夹心饼干似的纠结· ·    十三爷抓抓头,尽量拧着自己的小白脸:“他们现在算……‘和解’了那你还纠结什么”· ·    十四爷再次狠狠一花盆底:爷才不会告诉你,爷在纠结要不要跟你和解· ·    得到了自家忠犬的再三保证,九爷女王陛下终于满意了,喝了一杯十爷奉上的狗腿爱心茶,擦擦嘴巴,瞪四爷,开始正题:“老四,也就是说,萧雨娟是为了利用都统府的势力报仇,才让萧雨凤假冒费全保的‘沧海遗珠’。”
 ·    四爷慢慢点头:“费全保已经相信了,要亲自出京接映月母女·”· ·    九爷皱起了漂亮的眉,鼓着腮帮子纠结:“旗人私自出京啊……这不是往你手里递把柄吗要是费全保和令妃磕起来,还不是你渔翁得利”· ·    “还有大哥。”
四爷淡淡加上·· ·    八狐狸立即咬上细细的手腕子,恨恨磨牙:怪不得你无缘无故要帮大哥,原来是为了在小九这边拖着大哥做垫背的· ·    四爷无视他的米粒牙,只是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尾巴:“你的牙要是痒了,我回去给你准备姜糖磨牙。”
 ·    八爷再次狠狠一爪子:你见过哪只狐狸吃生姜的你喂给那只和珅几块,看他挠不挠你· ·    九爷还在记恨上辈子的天书折子,无视正被雍正欺负的他家八哥,继续气冲冲地吼着:“你一直没把珍妃放出来,是不想这个时候再出什么变数吧”· ·    四爷淡淡扫了他一眼:“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弘历这次确实被气得不轻。”
 ·    “你是他爹,他的心思你摸不准”九爷讽刺·· ·    四爷的脸难得露出一丝纠结的表情:“弘历的性子……我还真摸不准。”
那抽抽的神经,真不是他这个当爹的能理清楚的·他有的时候甚至在想,是不是他以前对儿子太严厉了,压得太狠,再加上弘时的事……所以等他一死,弘历弘昼彻底释放了他们的叛逆· ·    不对啊,弘历跟弘昼还好解释,估计压根不记得自己的小儿子弘瞻,狂傲得简直跟太子二哥有的一拼……难道,真是他的遗传有问题· ·    可怜的四爷原地纠结了,陷入对自己的深深的怀疑之中……· ·    ---------------------------我是四爷陷入迷茫的分割线-----------------------------· ·    京城很热闹,桐城也很热闹,费全保易容出京,快马加鞭赶到了桐城,亲自去接他的映月和他可怜的女儿——· ·    “映月”萧雨凤刚刚走出客栈,忽然被一个中年男子一把抱住,惊得顿时大叫。
 ·    中年男子却死死钳着她,激动地语无伦次:“映月,映月,是我啊天哪,二十年了,你简直没有什么变化……”· ·    “你是谁啊,放开我,放开我”面对一张不断咆哮的血盆大口,萧雨凤吓得几乎要晕倒,纤弱的身子不断挣扎,却抵不过男人的熊抱· ·    “咳咳……费全保”听到外面的吵闹,映月强撑着让雨娟扶自己出来,顿时惊住,脱口而出的正是费全保刚刚那句话:“二十年了,你竟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高大英俊,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的英气,而她却已经失去了青春和美丽。
 ·    费全保抬眼就见一个皱纹满面、骨瘦如柴的中年妇女佝偻着走出来,顿时愣住了,看看怀里美丽动人的雨凤,再看看有老又丑的女子,良久,才哆嗦着问了出来:“……映月”· ·    “是、是我……”被昔日的爱人看到自己如此落魄的样子,映月恨不得一头撞死这在里,她竟然变成这个样子,她在费全保心中,已经不是那个绝代佳人了· ·    费全保依然揽着雨凤,眼底兴奋的光芒却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    萧雨娟看着眼前这个强行忍着失望,帮他们打点行装,承诺将他们一家接进京的男人,心中赫然冷笑:看来,自己赌的没错,靠着如今的母亲,是绝对留不住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的心的,但是,雨凤成了他的女儿,那一切就都不同了……· ·    果然,之后上京的途中,费全保对酷似年轻时的映月的萧雨娟嘘寒问暖,对映月却始终隔了一层距离,纯洁的雨凤根本不会骗人,只能任由雨娟到处帮她打圆场,刺痛的心流着鲜红的血液……· ·    这一切,始终沉默的映月看在眼里,苦在心中。
 ·    摇摇晃晃的马车中,穿着一身新衣的小四小五窝在母亲的怀里,咬着唇儿,半晌才小心地问道:“娘,我们这是去哪儿”· ·    映月轻轻抚摸儿女嫩嫩的脸儿,只见两个小孩子都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涣散的目光游移到了自己手上——满是老茧和死皮的手,再也弹不了琴的手……· ·    “我们去京城,去很远的京城,在那里,我们不会被饿死……”映月将手揽在袖子里,重新抱紧了两个小儿女。
· ·    “那么爹呢”最小的小五还不懂什么是死亡,很天真地眨着大大的眼睛·· ·    “你们的爹……鸣远……”映月泪流满面,不忍再说,她曾经很感激鸣远将她从噩梦中拯救出来,可是现在知道了二十年前的真相,忽然又有些怨恨鸣远,如果不是当时他给了自己“退路”,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模样· ·    骑在马上的费全保心中也很矛盾,他反复告诉自己,映月受了很多苦,才变成了这副模样,自己决不能嫌弃她;可是,心底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复咆哮:是她当年不信任你,她是自作自受,她都成了这副模样,她根本配不上你· ·    而展家大宅,展云飞再次喝得烂醉,在纪天虹那足以腻死人的温柔中,再次半推半就地被“伺候”了一夜,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却是:“雨凤”· ·    纪天虹的心宛若刀割一般,真的得到了云飞,她才发现,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她不愿意一辈子做“小影子”,她要跟云飞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    但是,即使再痛,她还得伴着贤惠大度,淡薄无争:“云飞,你别急,或许过一阵子,萧姑娘就消气了呢……”她是善良的,云飞正是因为她的善良接纳了她,她必须去同情因为家仇不能相守的云飞和萧雨凤,她不能让云飞发现她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    “天虹,你真好”展云飞得了鼓励,异常兴奋,“不过,我必须主动去请求雨凤的原谅,我今天再带阿超去一次”说着,不顾纪天虹的泪眼,一边系着衣扣一边冲了出去· ·    可是,展云飞注定要失望——展云飞拉着阿超的胳膊,喘着粗气cos咆哮马:“什么,你说雨凤进京了怎么可以,老天,我还没有得到雨凤的原谅……不行,我也要进京”· ·    -----------------------我是展云飞上京跟父母团聚的分割线--------------------------· ·    京城又多了一个“沧海遗珠”,正黄旗都统费全保高调地宣布:自己找回了自己二十年前丢失的女儿,董鄂氏雨凤· ·    而且,这次还是买一送一的,不仅是萧雨凤,费全保还找回了为自己辛苦生儿育女却被正妻雪晴“陷害远走”的小妾,萧淑涵·· ·    端亲王府的映月格格在私奔时,就已经“过世”了,费全保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依然用了映月嫁给萧鸣远之后的姓名。
 ·    只是,萧雨娟,小三小四小五,都统府不能接纳他们·费全保毕竟是朝中权贵,“小妾私通”的谣言,他实在承受不起·· ·    萧雨娟也没有说什么,跪请费全保照顾好她的姐姐和母亲,就带着费全保给予的大笔银两,带着三个弟妹去自谋生计。
 ·    正巧,京城某个大杂院失火,里面的老老少少全部被烧死,顺天府觉得晦气,就把这块地低价卖给了萧雨娟·· ·    就在这怨魂滔天的地方,萧雨娟带着恨意重建了一座宅子,叫做“寄傲山庄”,带着弟弟妹妹住进了这个破碎的家。
 ·    ……· ·    萧雨凤痛苦地学着满人的各种规矩,为了在一个月后的入宗族仪式上不至于坏了规矩,她几乎每天都以泪洗面:现在荣华富贵都有了,可是她失去了自己的姓氏,自己的爹,被一堆沉重的规矩压着,还不得认自己的弟弟妹妹· ·    为什么雨娟,这样做,值得吗· ·    -------------------------我是以下内容更坑爹的分割线-----------------------------· ·    京城某个阴暗的小巷深处,一个清俊的背景背光而战,略略显出岁月风尘的脸上满是讥讽的笑意:“又一个‘沧海遗珠’,真是精彩啊,这个乾隆朝,越发的精彩了……”· ·    听不到背后有任何的脚步声,男子无声而笑:“看样子是个高手……怎么,这里只有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不能露面吗”· ·    一直趴在墙头上的人叹了一口气,终于跳了下来,倚在墙上高傲地看着他:“喂,你就一个人来了”· ·    “是你”男子微微皱起好看的眉,显然没有预料到来人的身份:“‘富察皓祯’,兰馨公主的额驸”· ·    胤褆耸耸肩:“是我,之前一直诈你阴你也帮你不少的都是我。
不过你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居然敢一个人来了·关二爷单刀赴会也是带刀的,你真的不怕我杀人灭口”· ·    男子微笑,沧桑的俊颜看起来别有风味:“富察皓祯,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们都很清楚,你要找的那人,唯一的线索就是我·”· ·    “是啊,”胤褆无奈地点头,“我是不能动你——但是,我提醒你,这世界上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了,千万不要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没人看得出破绽。”
 ·    男子眯起了眼睛,将他这句话在心中反复琢磨了三遍,最终还是摊手:“看样子,你的底牌不简单·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    “就一件事,”胤褆竖起一根指头晃了晃,“你肯定不会告诉我他的所在,所以,我只问一句话,他还活着吗”· ·    见男子不语,胤褆伸手做了一个珠子形状:“我不会亏待你的,这次的情报是,费全保家的‘沧海遗珠’不简单,正黄旗都统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    男子皱眉盯了他良久,终于慢慢点了点头:“他还活着·”· ·    “那就好,我走了·”胤褆大摇大摆地走,忽然回头,意味深长,“作为前辈,给你一句忠告:事情别做得太满,匪夷所思的因必有匪夷所思的果与之对应,千万不要以为,你可以算计人心,就能算计命运。”
· ·    男子看着他年轻的脸,摸了摸自己双颊淡淡的皱纹,微微一笑:“‘前辈’”· ·    “没错,”胤褆毫不客气地卖老,“‘前辈’,这就是第一个提示。”
 ·    男子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    胤褆略微神秘地一笑:“过一阵子,会有个人来找你——见到他,你就彻底明白我的意思了。”
 ·    说着,胤褆快步走出了阴暗的小巷,迎接满世界的阳光:这不是他们的时代,勾心斗角什么的,他们玩玩就好,让局中人自己去烦恼吧·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神秘男人是谁大家能猜猜吗· ·    总算吧欠的一更补上了,不容易啊……· ·第三十六章·男子见完了胤褆,转身离开幽暗的小巷——背后,却忽然又冒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    胤禛皱着眉看向远走的人——胤禩唯一的儿子,弘旺·· ·    粘杆处的黑衣人飘然落下,有些担心:“四爷,大千岁他……”· ·    胤禛摆摆手,默默离开:“没关系,他是故意让我跟的。”
 ·    阴暗的景陵里,小小的瑞希坐在主墓室的棺材上,默默转着一串佛珠·· ·    一只雪白蓬松的大尾巴忽然竖了起来,摇来摇去做举白旗状,瑞希翻着可爱的小白眼,懒洋洋地伸手,把那只连棺材都爬不上去的废狐狸拖了上来。
 ·    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站稳了的和珅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成一个雪团子,微微抬起脑袋优哉游哉地看着瑞希手中那串幽幽的佛珠:“一百零八颗佛珠,只剩这么几颗了”· ·    伸出小手,里面又是一颗破碎的,失去光泽的佛珠,看着它化为尘灰,瑞希一向弯弯的可爱眼儿中划过一抹黯然之色,良久才涩涩地低语:“……等佛珠全部用完,我就会永远被困在景陵。”
 ·    “佛说:‘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你再不放下执念,只能毁了自己,也毁了你哥哥·”白狐狸微微抬眸,“我上次就提醒过你,你哥哥身上的阴气已经很重了,再不投胎,他会跟你一样的。”
 ·    “这个不劳你烦心·”瑞希收起佛珠,掐了狐狸耳朵一把,“我早就安排好了,他很快就会投胎……绝不会跟我一样。”
 ·    “是吗”被掐疼了的白狐狸怒目而瞪,龇牙咧嘴,“所以你现在就玩儿命似的用佛珠你还把你的两个侄子瞬间移动了——那一下,耗费了多少法力”· ·    瑞希嘟着嘴继续掐狐狸,为了防止他跑按着尾巴狠狠掐:“哼,我的事不用你管而且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如果你能放下福康安,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吗”· ·    再次被坏心眼的小鬼欺压得几乎吐血的白狐狸恶狠狠地磨牙:瑞希,讨厌,我讨厌你· ·    ------------------------我是和美人讨厌小瑞希的分割线----------------------------· ·    见完了弘旺,胤褆又去一个破庙,一只甩着尾巴的白狐狸笑盈盈地等在了这里。
白狐狸谨遵自己的承诺,为了报复小太子,坚决帮助大千岁哄老婆·· ·    今天瑞希的两个时辰已经用完了,白狐狸才不怕小鬼听墙角·· ·    胤褆叹气,倚在门框上对着白狐狸挑眉:“你的情报确实很准,弘皙的确还活着,可惜我还见不到他。”
 ·    白狐狸挑起了妩媚的眉眼:“弘皙跟弘旺的关系,想明白了吗”· ·    胤褆抽嘴角:“不难想,老八留下的势力大多在江南,老八死了,还能保存下来的就归了弘旺;而弘皙的势力大都在京城——乾隆四年的时候,弘皙为了保命,拿自己的势力跟弘旺做了交易,弘旺安排他假死出京。
弘历对弘旺不可能不防备,所有弘旺干脆以退为进,威胁也好,合作也罢,总之胤裪胤禄是被他拖下水了,后面几个小的估计也没跑掉·现在的弘旺手上的人脉,可能已经不输当年的老八了,就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    白狐狸转了转冰蓝色的眼睛,尾巴摇啊摇:“所以,为了讨好你家的小太子,帮他找到宝贝儿子,你就把你家八弟的儿子卖给了雍正皇帝”· ·    胤褆望天:“老四不是傻子,他在京城飘了四年,要是还没发现弘旺的动作,那皇阿玛直接把他揣进地缝禁闭吧老八心里也有数,要不然他干嘛一直黏着老四,要做‘沧海遗珠’,直接上门让儿子养不就行了他俩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天天蹦跶来蹦跶去相互折腾,就是不肯捅破这层窗户纸。
爷这些弟弟心思都重,爷也不好瞒着……哥哥不好做啊”· ·    “皇家的孩子还真是复杂·”白狐狸摇着蓬松软绵的大尾巴,歪了歪脑袋,“既然你们喜欢‘心照不宣’,那么,我也不必多说了,再见”· ·    说着跳开——“砰”,习惯性前爪绊后爪,四爪趴地,妩媚的毛毛脸上泪眼汪汪地顶了一个红红的大包包。
 ·    胤褆捂脸:“我说,你干脆把三只脚捆一起吧,一只脚说不定还能蹦得稳点儿”· ·    白狐狸爪子摸包包,可怜兮兮地磨牙:爱新觉罗家的都是混蛋· ·    ----------------------------我是三脚猫狐狸的分割线------------------------------· ·    天气渐渐转凉了,八爷更加烦恼了。
 ·    老四就是个移动冰山,小弘历越胡闹他的温度就越低,这都快冬天了,空调皇帝陛下怎么就不知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怎么就不进化成他八贤王的贴心小棉袄呢· ·    卷在被窝里的八爷正怨念着,四爷面无表情地爬上床,冷冰冰的眼睛射过两道X光——八爷反射性地蜷成团子怒目而视,活像反抗调戏的良家妇女,气得胖脸都快鼓成了气球:“老四,你不准碰爷”· ·    四爷无视狐狸的抗议,连着被子一起,把胖狐狸抱过来裹在怀里就睡:移动冰山也是有血有肉的,他也会怕冷,这热乎乎软绵绵的胖狐狸是多好的天然暖壶啊· ·    ——自己给胤禩白白用了一个夏天,胤禩陪自己过冬,很公平吧· ·    恼羞成怒也确实很冷的八狐狸抓啊抓挠啊挠,却被被子束缚住了手脚连四爷的皮也伤不着,嗷呜嗷呜着大叫:“……老四你个混蛋”·· ·    四爷一如既往地轻轻拍拍狐狸脑袋,直接闭眼睛:“睡觉。”
 ·    呜呜呜,爷的清白啊……八狐狸带着满满的怨念,气鼓鼓地停止折腾被子的幼稚行为——因为曾经有一次他挠破了被子,老四只是沾了一身的棉絮,而他差点被棉絮呛死· ·    尾巴顶被子,八爷梗了好一会脖子还钻不出来,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眼睛,哼,爷在梦里也能折腾老四· ·    月光渐渐透入窗棂,灰灰胖胖的狐狸慢慢变成白净秀气的美少年,就是姿势不太雅观:脑袋拱啊拱,两脚蹬啊蹬,好不容易才挣脱了被子大口大口喘气:“老四你差点闷死爷——咪呀”· ·    八爷差点红果果地从床上跌下去,漆黑的夜里,老四瞪着一双冰刺似的眼睛直对着自己,关键自己还是裸的……八爷抱着被子遮住重点部位,几乎泪奔:“……老四,你不去做鬼真是太可惜了”· ·    四爷忽然坐了起来,狠狠掐了掐他嫩嫩的腮帮子,在八爷狐狸状挥舞着爪子挠上来之前,对着那张嫩脸皱眉低语:“你确实跟弘旺长得很像。”
 ·    八爷心里N头草泥马奔腾,雅蠛蝶也欢快地扇着翅膀:老四你说反了,是弘旺跟爷长得很像他是爷的正经儿子,爷不是他的“沧海遗珠”· ·    四爷忽然直直躺下,挺尸状对着天花板:“大哥今天去见弘旺了。”
 ·    八爷转转尾巴,撇撇嘴:“我知道,你有意让你的粘杆处泄露给我的·”· ·    “弘旺这些年隐藏得不错,若我不是在京城做了四年的鬼,根本不会想到,弘皙留下的势力竟然全部被他收入囊中,连十二十六,在某些事情上也不得不顺着他。”
 ·    “弘皙”八狐狸瞪大了眼睛,毛脑袋拱拱四爷的胳膊,“弘皙……不是死了吗”二哥还为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    “弘皙用自己的势力跟弘旺交换,大哥又用费全保的消息换了弘皙的消息……”四爷拍拍狐狸脑袋,又顺了顺耳朵毛。
 ·    蹭着四爷的手心挠耳朵的八狐狸眯眯眼很享受:正常的呗,你把大哥拖下水,在小九那边减轻了压力;但是大哥用你的情报换了弘皙的消息,看来二哥的魅力真是不小——他们这帮兄弟都是半斤对八两,儿子们有样学样,大家心照不宣,谁都别笑话谁了。
 ·    四爷却慢慢摇头:“但是我总觉得,弘皙的事情没这么简单·那个和珅虽然看来无害,但绝对目的不纯,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大哥透露弘皙的消息。”
 ·    八爷裹着被窝筒儿,蚕蛹状爬了过去,狐狸状用脑袋拱了拱四爷的被窝:“喂,‘先帝爷’啊,你该关心的不是爷的儿子想做什么吗”· ·    四爷也以拍狐狸的手势拍了拍八爷的脑袋:“就算弘旺想篡位,也没什么。”
 ·    八爷听得愣了半晌,忽然狠狠炸毛,被子一掀坐在四爷身上狠狠掐脖子,细长的丹凤眼瞪得映全了窗外的满月:“喂喂,老四你什么意思看不起爷的儿子”爷的宝贝儿子跟你家那抽货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 ·    四爷被掐着脖子,艰难地使了好大劲儿才把脸偏开一寸:“胤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变成人的时候记得先穿衣服”· ·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光溜溜地骑在人家身上的姿势实在不雅……八爷的白脸儿“砰”得一声烧成了嫣红色,从头到脚连屁股都红了,还被骑着的四爷别扭地继续扭脖子:“……你赶紧下去,烫死了”再烧下去他的胸口要被烙出一个“狐狸烙”了· ·    八爷的温度让冰山都快要融化了,要知道一个常识——高烧的人会说胡话,头脑发热的人会刷下限,所以,八爷被再一次刺激得温度爆破体温计,眼睛发红脑筋胡搅蛮缠,张嘴就是一句:“老四你又嫌弃爷”· ·    四爷的面瘫脸都快化了,心中默念非礼勿视恨不得瞎了自己修炼了一辈子的汪星人钛合金狗眼:“……我嫌弃你什么——嗯”· ·    八爷大概是带入了胖狐狸的挠人模式,手脚并用指甲上阵,依然被骑着的四爷不得不左躲右闪……不知道是谁的动作出了错,八爷一□子不稳,脸蛋狠狠磕下去,只听“砰”得一声,四爷只觉眼睛冒星星,头烫脸烧下巴疼,哦,后知后觉还有点舒服的,嘴巴上软软湿湿的……· ·    然后,又是轻微的“砰”的一声,大眼瞪小眼,正太脸对毛毛脸……过程不多赘述,反应自己脑补——结果就是,第二天,大病一场就半荒废学业的十二阿哥再次“因病”请假了,然后十二阿哥的小伴读和珅来“探病”,当场笑倒几乎要在地上打滚;而和珅拖来的小尾巴看冒冷气的十二阿哥和装死的胖狐狸的眼神各种诡异。
· ·    因为,鬼精灵福康安发现,自己手上那个人|兽两层的“神经病型”奇异伤口,出现在了十二阿哥的嘴上……· ·    四爷疯狂地冒冷气,身上裹了三层被子也要冒冷气,紫禁城温度直直下降,差点把他家小弘历吓得去跪太庙:呜呜呜,皇阿玛,儿臣最近除了欺负一下弘昼,没有做什么抽抽事啊· ·    八狐狸的哭丧脸在爪子里埋了一天,油盐不进,冷热不均,绝食抗议老天的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爷的一世英名嗷嗷嗷· ·    ------------------------------我是节操粉碎的分割线------------------------------· ·    履亲王胤裪的府邸——· ·    裹了一身夹衣的弘旺抱着一个暖手筒,看着窗外:黄叶飘零,飘渺若蝶,蜉蝣不知朝暮,夏虫不可以语冰。
生老病死,四季轮转,都是永恒天道——前提是,现在的温度请对得起你的(秋季)节操,不要一个劲的刷下限好不好· ·    弘旺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前辈’……我似乎明白你的提示是什么了,‘他’竟然来了,真有意思。”
 ·    “阿嚏,阿嚏”一把年纪的胤裪和胤禄相互扶持着进来,一个脸上盖毛巾一个手里抱暖壶,天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都是一脸年老体弱肠道不畅的便秘色,“哎呦,小祖宗,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要是给皇上知道……”· ·    弘旺挑挑眉——皇上那眼睛早就糊上五谷轮回之物了,看不见的;但是先帝说不定已经知道了。
 ·    “二位叔叔,皇上可是把侄儿交给二位叔叔‘管教’的,侄儿有事,怎么能不来请教二位叔叔呢”弘旺笑得很纯良,颇有前世八贤王之感。
 ·    胤裪嘴角一抽脸色一青摇摇欲坠,刀马出身的胤禄则恨不得冲上金銮殿弑君了——弘历你个抽货,弘旺这种杀人不见血的人形兵器怎么能交给叔叔呢应该跟你那沧海遗珠小燕子一样,关在宫里好好宠着,要风给风要雨给雨要星星不给月亮,直到宠坏了宠腻歪了无害世界保卫和平才行· ·    不知道自己在叔叔心中已经沦为“沧海遗珠”级别的弘旺露出八爷的招牌微笑:“二位叔叔,近来京城天气异常,侄儿想……”· ·    “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胤裪以为有钱可使魔鬼滚蛋,赶紧让管家花钱消灾,谁知弘旺摇摇头:“二位叔叔,侄儿这些年受了二位的照顾,家里不缺什么。
只是,天降异象,不知是福是祸,侄儿请二位叔叔请雍和宫法师进宫,若是有什么……也可超度一番·”· ·    胤裪胤禄满满的问号眼,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弘旺就是为了这种“鬼事”,特地来找他们的· ·    弘旺笑得极为纯良:雍和宫的法师进宫驱“鬼”啊,这是自相残杀呢,还是大义灭亲呢那只“鬼”肯定会气得让紫禁城现在就陷入寒冬腊月吧· ·    叫你当初恶心爷的阿玛,爷不管你现在是谁,爷绝对要恶心回去· ·    再说,要是不到九月就入了冬,自己在民间放的谣言绝对能加上一句“天降异象,天子无德”了吧· ·    ——弘旺童鞋踌躇满志,但是,孩子啊,你知道惹得那只“鬼”给紫禁城施展终极冰冻buff的源头……就是你的阿玛吗· ·    所以,世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匪夷所思的因必有惨不忍睹的果与之相对应·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    关于八爷的天书折子——· ·    四爷面瘫脸:“十三,老八的折子全归你了。”
 ·    十三爷苦逼地接过,展开,十分钟后抬起蚊香眼小声道:“四哥,这是八哥写给你的情书……”· ·    四爷面不改色:“你照抄一份,送给十四去。”
 ·    十三爷刚要走,四爷轻飘飘加上一句:“署上你自己的名字·”· ·    十三爷:“……”· ·    当天下午,恂郡王杀上了怡亲王府,给王府主人揍出了一对不对称灰黑熊猫眼,四爷满意地看着自家被摧残得几乎换了种族的十三弟:“……还活着啊,看来不算太雷,把折子拿来朕看看。”
 ·第三十七章·紫禁城寒风瑟瑟,几乎回到了雍正朝,众大臣言事出反常必有妖——乾隆皇帝盘算盘算,自己这些年修园子、下江南、赏赐宫妃、打仗……把皇阿玛留下的银子花的差不多了,莫名心虚,赶紧招雍和宫的法师进宫,驱鬼,哦,不,是超度· ·    ——小钳子,你是把你家皇阿玛当鬼撵啊· ·    ——四爷,你看看你的人缘,下限到什么程度了· ·    傅恒接到督办道场的圣旨,几乎吐血三升,皇上啊,您要真觉得对不住先帝,您自己乖乖跪太庙去什么萨满法师,什么水陆道场,什么和尚道士喇嘛齐齐上阵,不说先帝那油盐不进的乌龟壳子能裂出几条缝儿,这些都是钱啊,都是钱啊· ·    为了你那个沧海遗珠折腾了一回,再查假天花的案子,内务府已经没有钱了,皇帝做道场的钱你好意思让户部掏吗,你好意思吗·· ·    抱着白狐狸的福康安躲在书房外面,担心地眨眼睛:“阿玛最近好心烦呢……”· ·    狐狸美人翻白眼,摊上这么个抽风的姐夫,你阿玛没气死已经是心理素质超高了· ·    爪子挠挠福康安,蹭着毛毛脸儿说悄悄话:“喂,你阿玛应该是在愁皇上做道场的钱。
.内务府没钱,户部可以掏但名不正言不顺·”· ·    “可是,阿玛也不能跟皇上说没钱吧……”福康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抱着狐狸缩进自己的小房间,端了一碟桂花糕给他,“还是你有更好的办法”· ·    和珅对着那碟桂花糕傲娇地扭开了脖子——福康安你要讨好也别这么明显好不好看看你平时是怎么折腾我的· ·    桂花糕气味香甜,淡淡的糖粉雪蓉蓉的,看起来颇为诱人。
美人狐狸皱了皱鼻子,还是伸出粉粉的小舌头,舔了舔福康安小胖手托起的一块桂花糕,摇着尾巴:“味道不错·你阿玛绝对不能跟皇上说没钱,要不然,夺官事小,脑袋事大。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找人替皇上出这笔钱·”· ·    福康安继续把桂花糕掰成小块喂狐狸,刚刚一瞬间,他的脑袋里似乎划过了什么熟悉的场景,似乎有一次,自己奉命打仗,缺了军饷,户部掏不出钱,内务府不好掏钱,兵部尚书差点跟户部尚书打起来,那时,也是和珅发动满朝文武“捐款”……· ·    和珅没注意到福康安的异常,小口小口吞着桂花糕,蓬松的大尾巴一甩一甩:“本来,找大臣就行了;但是,现在的情况——最好,宗室出钱。”
 ·    说着,冰蓝色的眼睛一闪,爪子拍了拍福康安的小手:“我离开一会儿,你想办法缠住你阿玛,三个时辰内别让他进宫·”说着,漂亮的尾巴划过雪一般的弧度,狐狸悄然消失在房间里。
 ·    弘旺的宅子里,和珅悄然落下,化成美少年,轻轻扣了扣半掩的窗户·· ·    弘旺打开门,让他进来,温和地笑笑:“这次又是什么事”· ·    和珅挑起妩媚的眉眼,少年白嫩的脸颊上浮出一层若隐若现的光华:“皇上要做法事,缺钱,你应该能发动宗亲们‘忠君体国’吧”· ·    弘旺点了点下巴,狡猾地笑笑:“为了这么点小事动用这么多人脉,着实不值;但是,要是宗室一起出钱‘驱鬼’……好主意”· ·    “您明白就好。
.和珅悠然地化为一道白光,再次消失,“而且,您别忘了,有心栽花,花不一定开,无心插柳,说不定绿柳成荫……”· ·    弘旺摇头笑了笑,回到桌子上,给宗室写信,发动大家——捐款,和尚道士喇嘛齐齐上阵,一定要撵走冰山魔鬼,先帝· ·    ------------------------我是四爷的你人缘有多差劲的分割线-------------------------· ·    捐款很顺利,乾隆很满意,傅恒哭笑不得没脾气:宗室反先帝——这不是回到雍正朝廉亲王带着铁帽子王逼宫的场景了吗· ·    一众没良心的数字们纷纷笑倒,八狐狸更是迅速走出了低迷期,趴在四爷的膝盖上打滚直乐呵:“老四啊老四,看看你教出的好儿子啊”· ·    四爷倒是过了冰冻保鲜期,毕竟喇嘛道士和尚多待一天,那钱就多出一份,先帝最勤俭持家了,就算为了省钱,也得把全京城的冷气缩回自己的王八壳子里去· ·    四爷只是摸了摸八狐狸的脑袋:“你别顾着笑,和珅又去撺掇大哥找弘皙了,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    之前八狐狸绝食了好几天,今天吃得太饱,身子成了滚圆,连着打了好几个饱嗝儿,懒洋洋地翻过身子让四爷给他揉肚子:“他以弘皙为饵引诱大哥,大哥却暗中通知了你,结果他又去撺掇弘旺——看样子,这只阴险狡诈的白狐狸是想引得我们内斗。
内斗就内斗呗,反正爷的儿子不怕你·”· ·    自家儿子明明猜到老四在这里,还要赶着给他添堵——不愧是他八贤王的好儿子· ·    四爷摇了摇头:“我问的是他的目的,他引我们内斗,能有什么好处”· ·    八爷屈着爪子挠着肚子,却因为肚子太圆爪子太短,根本挠不到,只能撒娇似的拖长音节:“老四帮爷挠挠~那只和珅明显对那个福康安不一般,所以你控制住福康安就行了,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    见四爷没反应,八狐狸不高兴地继续蹭身子:“喂喂,老四,我说你那么龟毛干什么,做事情达到目的就行了,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不嫌累吗”· ·    四爷叹气,伸手帮他挠肚子,狐狸肚皮软软的,覆盖着一层灰色的细嫩绒毛,手感很舒服,四爷慢慢揉着狐狸圆滚滚的肚皮,眉头微微舒展了些:“吃成这样,你也不怕撑死。”
 ·    八狐狸四脚朝天,梗脖子瞪圆眼睛:“老四,爷才不是金鱼那种玩意儿”· ·    四爷把圆溜溜的狐狸按着躺好,继续揉:“你现在这样,又能比金鱼高级多少我倒觉得,那个和珅的目的并不是引得我们再次反目成仇。
首先,他的法力比不过四叔,他只能趁着四叔回景陵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联系大哥,但是皇阿玛也会看着;第二,虽然他撺掇弘旺给我添堵,但是时间点上,是在大哥提醒弘旺之后。”
 ·    八狐狸懒洋洋地补充:“大哥会提醒弘旺你的存在——这点他根本无法预料,所以,他做了这么多,只是在……”· ·    “试探和提醒。”
漂亮的白狐优雅地从窗口窜了进来,刚想跳下桌子,八狐狸促狭地抬眼:“放心放心,这屋子被粘杆处守好了,你直接变成人就行,别再摔来摔去的了·”· ·    恼羞成怒的白狐狸一龇牙,冲着懒狐狸嗷呜了一声,站在桌上化出人身,然后——“砰”,漫漫尘灰发散着思维刷新着下限……人脸也是会着地的· ·    四爷面无表情,八狐狸乐得手舞足蹈尾巴翘,全身毛毛都在抖:“你还说我的身材给狐狸抹黑,我看你的体力平衡能力才是动物界的一朵奇葩”· ·    和珅黑着俏脸儿站起来,递给四爷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名字——姓氏,都是爱新觉罗。
 ·    和珅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怒意,冒火的眼睛直瞪八狐狸:“你的弘旺给这些人写信,让他们出钱为皇帝做的道场——这些都是他的人脉。”
 ·    四爷一愣,立即低头看纸条,却只见一张张的大大粉红的嘴巴和几颗嫩嫩的乳牙——八狐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翻身,后腿一蹬前爪一扑,啊呜一口咬过从四爷手里纸条,抱着圆溜溜的肚子滚到床上,一边滚一边两爪齐塞,但是米粒牙不给力,爪子塞来塞去,纸条还是卡在喉咙里,噎得胖狐狸眼泪汪汪:“老四,救、救命……”· ·    四爷满头黑线,嘴角抽搐,赶紧端了一杯水递过去,八狐狸爪子抱茶杯吭哧吭哧,就差把毛脑袋埋进去了,咕嘟咕嘟好几口总算把那该死的只纸团子咽下去了,闪着泪泡儿抱着肚子瘫倒在床上,打了一个虚弱的小嗝儿,尾巴垂着可怜极了:“差点儿噎死……”· ·    四爷把狐狸抱过来揉肚子,趁着没有反抗能力狠狠拎了几下耳朵,又狠狠戳了戳屁股:“你吃这玩意干什么”他有把胤禩饿到这种程度· ·    虚弱的可怜小动物撑起最后一丝力气瞪眼睛:“想要名单找你的粘杆处查,不准利用这只狐狸精作弊你跟弘旺光明得正大地斗,君子不可有怪力乱神之心”· ·    本来抱着手,优哉游哉看好戏的和珅一听“狐狸精”三字,顿时毛了,下意识地戳八狐狸心口:“墨水就那么好吃,你非要用水把那纸条塞下去做什么你不能吐出来吗,难道从你嘴里吐出来的,他还会看吗”· ·    想象了一下,恶……四爷顿时身子一僵,满脸的嫌恶,本来就消化不良的八爷更是快吐了,毛绒绒的灰爪子颤悠悠地对着和珅:“你个混蛋,你是故意的……呕……”· ·    和美人傲娇地扭过脑袋,谁让你们皇家都出欺负人的货· ·    -----------------------我是狐狸精何苦为难狐狸精的分割线--------------------------· ·    折腾了好一会儿,其中悲剧的八狐狸扒着盆儿吐了几回,漱了口被四爷喂了点流食,最终垂着毛毛的大尾巴无精打采地趴在了四爷的膝盖上,一边享受着皇帝级别的敲背服务,一边憋屈地挠喵星人版天书:你来问。
 ·    四爷安抚性地顺了顺八狐狸完全耷拉下去的短毛,冷眼对着和珅:“你刚刚说‘试探’和‘提醒’,试探的对象当然是我们,提醒的是……弘皙”既然不是来搅局的,那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明确了。
 ·    和珅虚坐在椅子上,白玉般的指结轻轻敲着雕花梨木香桌,在袅袅清香中,整个人看起来美丽而无害:“没错,我的目标就是弘皙·我已经查出弘皙的失踪跟弘旺有关,但以我的能力,无法让弘旺松口。
我知道你们有办法,可我并不愿意欣赏一次‘九龙夺嫡’·”· ·    四爷的眸光顿时暗了三分,八狐狸的毛毛也竖了起来,和珅依然云淡风轻:“利益面前,人是会变的,尤其是你们。”
 ·    四爷摇摇头:“用大哥的话说,这不是我们的时代·”九龙夺嫡,再玩一回……谁都懒得·· ·    和珅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盈盈地抿了一口茶:“这样我就放心了。
你们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要找弘皙,呵呵,你们没有发现,一切都是从弘皙‘死亡’的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吗”· ·    “第一个异姓王,端亲王,乾隆四年册封,正是弘皙逆案开始的时候,弘旺接手了弘皙的势力,弘皙失踪,乾隆皇帝越来越不着调……”和珅微微蹙眉,他无法告诉二人的是,在他所知道的正常的时空里,弘皙确实是死了,弘旺也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
 ·    四爷继续皱眉:“虽然弘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着调的,可是这也不能证明这一切都跟弘皙有关·”· ·    和珅放下茶碗,化出狐狸身形,冰蓝色的眼底划过一丝几乎看不出的深沉:“雍正爷,您还记不记得,鄂尔泰的嫡长子,叫什么名字”·· ·    四爷紧紧盯着他,慢慢回答:“鄂容安,虽是满人,却为科举出身,雍正十一年庶吉士,改军机章京……”那个惊才惊艳的少年,比鄂尔泰还要出色,他至今仍然记得很清楚。
 ·    白狐狸淡淡打断他:“可是,雍正四年之后的鄂尔泰的长子,叫做鄂敏·”· ·    四爷抱着八狐狸的手微微一动,八狐狸能明显感到他的紧张,但四爷的语速依然平缓:“……改了名字”· ·    白狐狸的周身晕出一层雪白的光圈,迷蒙而魅惑,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飘渺:“关于这件事,你们可以去问问你们的兄弟,尤其是,那两位死在乾隆四年之后的。”
说完,白狐狸消失在屋子里,只留一室的寂静·· ·    四爷久久不说话,八狐狸不禁伸爪子挠了挠他:“喂,老四,老四”他死的早,没注意过什么鄂容安鄂敏,可是他知道,鄂尔泰是老四留给弘历的辅政大臣,若是他的嫡长子出了什么问题……· ·    四爷摇了摇头,再次去向景娴要牌子,出宫。
 ·    作者有话要说:当年看还珠的妹纸们啊,你们还记得总是站在福伦身后的鄂敏吗· ·    喵家基友妹纸说:“哦,那个背景男啊”· ·    喵家室友妹纸说:“天哪,你连背景男都不放过”· ·第三十八章·胤礽那肚子都快七个月了,关于弘皙的事自然不能告诉他;胤禛和胤禩根据和珅的提示,在粘杆处的一个据点,找来了胤褆、胤俄、胤祯三人。
 ·    胤褆死于雍正十二年年末,其实跟胤禛也没差几个月,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脱口而出:“鄂尔泰的儿子不就是鄂容安吗那时候满人考科举考得好的没几个,如果不是鄂尔泰跟汉官之首张廷玉有宿怨,他绝对能进三甲。”
 ·    八狐狸转尾巴:“大哥你不是被圈了吗,外面的事情还知道的那么清楚”· ·    胤褆走过来拎拎狐狸耳朵,挨了自家八弟一爪子,瞪着眼睛扇了狐狸脑袋一巴掌:“你都被抄家了,不是还留给弘旺一堆人脉吗”不派人出门打探点消息解闷,被圈二十六年爷早就疯了· ·    另一边的两个,胤俄,死于乾隆六年;胤祯,死于乾隆二十年。
两人都傻眼了,胤俄跟胤祯对视一眼,结结巴巴:“大哥,鄂、尔泰的儿子……不是、鄂敏吗”· ·    四爷的面色陡然僵硬如冰,八狐狸转来转去的无聊尾巴也立即竖直了,下一秒,八狐狸乖溜溜地跳进了四爷怀里,四爷抱着狐狸大步走。
 ·    胤祯赶紧追问:“四哥你去哪儿”· ·    四爷的话掉着一路冰渣子:“问弘旺·”· ·    -----------------------我是难道鄂尔泰也有沧海遗珠的分割线------------------------· ·    弘旺的小院坐落在京城东郊的某个优雅僻静的地方,四爷连门都不敲——粘杆处直接撬锁,大步走进弘旺的院子,将装死的毛绒狐狸塞进直愣愣的弘旺手里:“叫阿玛。”
 ·    弘旺眨了眨眼睛,仔细看看眼前的小正太:板砖脸、竹竿儿身材、一点温度都没有眼睛和全身散发着的“请叫我闷骚”的天生与八贤王气质不合的气场……是谁,还用问吗· ·    这次就,是杀上了门了· ·    弘旺抽了抽嘴角,举起看不见脑袋的胖团子跟眉心齐平,瞪了良久,忽然对着屁股的位置狠狠一戳——“咪呀”八狐狸泪奔着炸出脑袋和四肢,习惯性地给了儿子一爪子。
 ·    手上顿时多了三道猫抓爪痕,弘旺恍然大悟地对上狐狸的泪眼:“原来真是活的啊……”· ·    四爷嘴角微微抽搐,赶紧握紧拳头狠狠憋:明明是很严峻的形势,为什么看到胤禩就想笑呢……· ·    狐狸的腮帮子鼓鼓的,对着儿子委屈地嗷呜了一声,弘旺遗传自八爷的如沐春风的面瘫笑面虎脸也裂了,眉梢下吊眼睛眯眯尾巴张大,完全形象成了一个“囧”字:“您,先帝……您刚刚那句话是对谁说的”· ·    四爷微微皱眉,想了想自己的“沧海遗珠不嫌多”计划,面无表情地回答:“都一样。”
 ·    八狐狸彻底炸毛,挥舞着爪子扑回去挠人,四爷赶紧捉紧狐狸爪子,没想到防住了爹的贱爪结果被儿子揩了油,弘旺宽大的手掌忽然抚上了四爷光光的小脑门儿,摸了半天才摸回自己的脑袋,皱眉、纠结:“您是高烧烧坏了脑子吧”· ·    八狐狸僵住,四爷皱眉,拎着狐狸爪子点点鼻子:我怎么觉得你儿子大脑的反应回路有点儿问题· ·    没等八狐狸继续挠,弘旺就自言自语:“我就说嘛,紫禁城都差点冰上了,那得是多猛的寒气身体里的寒气都放光了,那体温不得高得烧坏脑子了”· ·    ——弘旺童鞋,你完美地诠释了能量守恒定律· ·    可惜,四爷是一种超越能量守恒定律的异种生物,依然维持着板砖脸肆无忌惮地放寒气:“弘旺,你阿玛回来了。”
 ·    弘旺童鞋继续呆萌:“你说是你……还是狐狸”· ·    八爷疯了:儿子啊,你的脑神经不能向弘历的方向发展啊· ·    四爷拍狐狸:弘历也不会搞不清楚该叫你爹还是该叫我爹的问题· ·    弘旺还在看他们俩,那眼神左三圈右三圈脖子瞅瞅屁股瞄瞄……裸奔的八狐狸受不了如此明显的“眼神猥亵”,终于蹦过去嗷呜了一声,泪眼汪汪:“弘旺,是我啊,我是你阿玛”· ·    弘旺的大脑彻底当机,反射性地松手,八爷团子再次落地,轱辘轱辘滚到了葡萄架下,四脚朝天,撞下一溜串紫莹莹的圆葡萄。
 ·    不知道弘旺是从哪里移植来的葡萄,个儿大、水分足,打在八爷海绵垫儿似的软肚子上“噗”、“噗”几声,愉悦地蹦跶蹦跶地跳着滚落;而落在狐狸圆脑门儿上的那几个,声音略显沉闷,但彰显个性的葡萄依然很抢戏:八爷含着泪泡儿,捂着被撞红了的脑袋,躺在一堆葡萄里嗷呜:“疼……”· ·    ——牛顿因为一个苹果参透了万有引力定律,很多人都说,那苹果一定是个瘪的,要不然,根据重力加速度定理,牛顿早就被砸傻了;以八爷的体型和质量,挨了饱满圆润有光泽的葡萄砸,还是组团报复噼里啪啦一二三四五六七……还没被砸傻,不正是很好地说明了这帮老鬼都是超越物理的存在吗· ·    看着躺在葡萄雨葡萄堆里哀哀直叫唤的八狐狸,四爷的嘴角继续抽搐:肥狐狸和紫葡萄,他怎么想起了小时候太子二哥给自己讲的童话故事了呢· ·    最后一颗葡萄落下,稳稳地砸在八狐狸的鼻尖上——十环· ·    “呜呜,疼”胖狐狸鲤鱼打挺似的坐了起来,扑簌扑簌扇着耳朵,抖落满身的尘土,看着轱辘轱辘滚到自己肚皮上的葡萄,双眼冒火压根发痒,爪子一把抱过葡萄,不管不顾就往嘴里送· ·    眼看着八狐狸就要“君子报仇越快越好”,四爷赶紧夺下狐狸的到口之食,把狐狸抱起来掸掸土,转头看呆若木鸡的弘旺:“去把葡萄洗洗再给他吃。”
 ·    弘旺风中飘零,清俊的脸庞一抖一抖:先帝啊,就算我接受一只狐狸做阿玛,看你的反应我也坚决不相信他是我爹——你的死对头· ·    八狐狸被夺了食,怨念地直嗷呜,四爷却嫌恶地看着越掸越脏的狐狸,继续看弘旺:“还有,顺便给我找个鸡毛掸子来,脏死了。”
 ·    看着疯狂挠爪子的八狐狸,弘旺无语问苍天:好吧,这回我信了……· ·    --------------------------我是鸡毛掸子掸狐狸的分割线----------------------------· ·    小几上,八狐狸满意地抱着水灵灵的葡萄大口大口啃,小肚子再次吃得滚圆儿,看到四爷纠结的眉头,扇扇耳朵摇摇尾巴:“老四,看什么,葡萄又不增肥。”
 ·    四爷慢慢开口:“我怕你拉肚子·”小狐狸能吃那么多葡萄吗回想二哥的故事,没提到狐狸拉肚子,可是小狗要是吃了那么多水果,肯定要折腾几天· ·    下限不够接受不能的弘旺只能悲催兮兮再次把话题转回来:“所以,阿玛……您就变成狐狸了”· ·    八狐狸翻了个白眼:“是啊,上辈子运气最差,这辈子也……啊呜,噗嗤噗嗤……”后面的“老天你无耻无情无厘头”的怨念就淹没在葡萄粉身碎骨的怨念中了。
 ·    四爷看了看弘旺放在窗台上的几碟点心,皱眉:“弘旺,你是怎么认识和珅的”· ·    “是他自己找上门的,虽然很奇怪,但是他也挺有意思的。”
弘旺眼睛弯弯,活像一只笑眯眯的贼狐狸,谈起和珅,颇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    “不说那只白狐狸了,弘旺,我跟老四这次过来,就是问问你弘皙的事情。”
八狐狸抱着一只啃了一半的葡萄歪脑袋,模样可爱极了,“弘皙到底在哪里小弘历的朝廷,在乾隆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提起这个,弘旺不得不苦笑,微微抿了一口茶,无奈开口:“阿玛,这个儿子也不好说,本来儿子把去江南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是到最后……大堂兄失踪了”· ·    “失踪”四爷眼底划过一丝厉光,“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弘皙在哪里”· ·    弘旺继续苦笑着摇头:“没错,二十年杳无音讯……上次我那么回大伯,是因为我以为他有大堂兄的消息,想诈他一诈。”
 ·    四爷跟八狐狸对视一眼,八狐狸慢慢把最后半个葡萄送进嘴里,四爷也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鄂尔泰的嫡长子,你认识吗”· ·    弘旺莫名其妙地看两人:“不怎么熟,但是我知道他叫鄂敏,雍正十一年进士,后改军机章京……现在是两江总督,据说快要调回京城了。”
· ·    四爷八爷齐齐沉默,然后,摇摇尾巴跟儿子说完“再见”的八狐狸跳进四爷的怀里,四爷面无表情地离开·· ·    ---------------------我是弘皙你在哪里叔叔们都想念你的分割线----------------------· ·    既然弘旺连狐狸爹都认了,那叔叔伯伯们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尤其是八爷党那几个,纷纷找理由跟弘旺窜门子,当然,胡说海侃中免不了提及皇位问题。
 ·    九爷想想某人,还是郁闷,顿时对弘旺恨铁不成钢:“弘旺啊,既然十二十六的把柄都落在了你的手里,你干嘛不再联系几个铁帽子王,废了弘历得了”· ·    弘旺倚在摇椅上优哉游哉地扇扇子,听到九叔“大逆不道”的建议,淡笑着摇了摇头:“侄子不想做皇帝。”
 ·    九爷十爷忍不住一起数落:“你个没追求的”· ·    弘旺顶起八爷一般高深莫测的表情:“皇位就是追求吗侄儿的格调没那么低俗。”
 ·    皇位是低俗· ·    前世为了皇位抢破头的几只恼羞成怒,十四爷几乎要拔刀,弘旺却幽幽地看着他们:“先帝爷累死累活十三年攒的六千万两银子,他不到几年就能花完,还四处欠着一屁股债;侄儿要是篡位了,拿什么给他还”· ·    ……生财有道的九爷抽了抽嘴角,不说话了。
 ·    弘旺扶着扶手起身正对几人,声音里带着委屈:“再说他那排了二里地的三宫六院,从要饭的到烧香的都有的老丈人,民间遍地滚的沧海遗珠……那帮人,侄儿该怎么安排”· ·    ……十四爷想了想宫里几位娘娘的德行,还有那个还珠格格,生生打了个寒战。
 ·    最后,弘旺看他们的眼神已经是控诉了:“他封了五个异姓亲王,也就是说至少有三个异姓郡王,侄儿要是篡位,以后得学皇玛法削藩吗”· ·    ……三只想了想,齐齐抽搐着摇头:“这个倒不用你担心。”
他们家兄弟,还是很会投胎的·· ·    弘旺几乎是声声泣血地对着他们:“三位叔叔,不说篡位了,现在把皇位给你们,你们要吗”· ·    九爷十爷十四爷拨浪鼓似的摇头:老四给皇阿玛收拾烂摊子,结果把自己活活收拾死了,爷才不要帮弘历这个抽货收拾烂摊子· ·    弘旺瞬间变脸,言笑晏晏如沐春风,扇着扇子悠然自得:“所以,侄儿现在就很好,为什么要篡位呢”· ·    三只:“……”老四,你的儿子皇位如此稳固,竟然是因为此等说出去都嫌丢人的理由……你不该自尽以谢天下吗· ·    抽抽龙的抽风王朝,连皇位都成了被嫌弃的存在,最该吐血的那只鬼——康熙爷却没有发疯,而是算了算今日宝贝弟弟应该回景陵了,赶紧飘忽飘忽去了傅恒的府邸,果然看见一只蓬松柔软的白狐狸趴在床上愉快地扇着尾巴,而床头柜上摆着花色繁复的各样点心,还体贴地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乳。
 ·    康熙爷忍不住捂脸,其实这只狐狸精跑来给自己儿子当伴读,只是为了那个叫福康安的小子吧· ·    “嗯康熙皇帝”白狐狸挑起冰蓝色的眼睛,懒洋洋地抬起脑袋,没有丝毫见礼的意思。
 ·    康熙爷也不在意,飘忽飘忽过来:“和珅,你引老四老八去查弘皙,为什么”· ·    白狐狸歪着脑袋,眸光微微一动:“我是不想瞒您,但是事情确实有点匪夷所思——您能相信我已经经历过乾隆王朝的人吗”· ·    “……人”康熙爷没有抓错重点。
 ·    白狐狸看着自己软绵绵的大尾巴,沮丧地叹气:“是啊,我原来是人,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就变成了狐狸,还是妖怪狐狸·”一定是那该死的福康安老喊自己狐狸的原因· ·    康熙爷的鬼脸僵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舒缓神色:“然后,你就发现,这里跟你记忆里的乾隆王朝不同,而差别,就是从乾隆四年,从弘皙开始的。”
 ·    白狐狸赞许地点了点头:“丝毫无错·虽然我暂时没发现这可笑的差别对我有什么影响,但是瑞希却对此讳莫如深……我很讨厌有事情不在控制之内的感觉。”
 ·    提起瑞希,康熙的鬼身子微微一抖:“你上次跟我说,瑞希是不能投胎的·”· ·    “他执念太深,怨气太重。”
白狐狸摇摇头,眼底却划过一丝狡猾的光芒,“但是话不能说的太满,弘皙的命运既然可以改变,那么瑞希的命运……”· ·    康熙爷的鬼脸越来越严肃,周身的空气微微扭曲,甚至有一瞬间的凝滞:“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但是现在没有一点线索,这件事,得慢慢来·”· ·    康熙爷慢慢飘走,美人狐狸继续百无聊赖地扇着尾巴,前世福康安那臭小子老是追着自己“狐狸”“狐狸”地乱喊,所以自己这辈子就被这乌鸦嘴真的变成了一只狐狸……算了,反正那臭小子也不记得。
 ·    ——等他长大了,自己慢慢咬他· ·    和珅不知道,小小的福康安此时正在自家额娘房里偷偷摸摸地翻箱倒柜,折腾乱了一屋子的衣服,小家伙头顶旗袍身上还挂着两串珍珠……纠结地皱起了胖嘟嘟的小包子脸,伸手捉下辫子上的耳环,抬起小脚踹走一对手镯:“没有什么明黄色的襁褓啊,所以,我不是皇上的私生子可是为什么梦里会有……还有,和珅怎么会变成狐狸了,还是他一开始就是狐狸”· ·第三十九章·康熙慢慢飘回了景陵,就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坐在自己的棺材上,闭着眼睛默默数着皇阿玛留下的佛珠。
 ·    康熙飘到小孩子身边,摸了摸他的头:“瑞希,一个人在这里,闷吗”· ·    小瑞希嘟着小嘴巴,数着佛珠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佛珠幽蓝,透着诡异的寂寞:“习惯了就好。
三哥,你不去看看胤礽吗他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 ·    提起宝贝二儿子,康熙爷的鬼脸抽搐了一下:“胤礽很好,但是……朕怎么总觉得胤褆对他的态度有点……还有胤禟和胤俄,也不对劲……”· ·    瑞希翻了个可爱的小白眼,鼓着嫩嫩的腮帮子鄙视:“你跟你家四儿子一样,棒槌”心里却流出一丝淡淡的苦涩,自己早该发现的,他根本不可能……· ·    康熙爷看自家弟弟又闭上了眼睛静静数佛珠,默默叹气,心里却做了一个决定。
 ·    于是,这天上书房刚刚下课,四爷就被自家小伴读拦住了——和珅灿烂了明媚的笑脸:“十二阿哥,奴才有要事禀报·”· ·    四爷皱眉看向福康安的方向:可怜的小家伙眼巴巴地看着自家的家养狐狸精,却一个安慰的眼神都得不到,气鼓鼓地踢了踢脚下的小凳子,拎着包包,一步三回头地挪向骑射场,委屈兮兮得小模样让在场的几位阿哥都看了不忍。
 ·    和美人很淡定,对付福康安这种聪明又坏脾气的小家伙,得欲擒故纵,狐狸钓豹子跟小猫钓鱼不一样,要喂得半饥半饱才好,要不然他还不得蹬鼻子上脸· ·    ——可是狐狸精童鞋啊,你是个体力废柴,万一小豹子真被你玩得火了要吃生鲜,你别说跳不上他的鼻子,是跑也跑不掉啊· ·    四爷带着胳膊肘完全骨折,彻底拐不回来的和珅“回娘家”——坤宁宫,打开自己的房门,就见一只灰扑扑的狐狸正在小蹦床扑腾扑腾蹦得起劲。
 ·    ——小蹦床,是四爷让内务府按着先帝留下的图纸,特地给八狐狸改造的·· ·    和珅捂嘴,笑得促狭:“八爷辛苦了,可是这减肥的运动……似乎不怎么有效”· ·    还跳在空中的八狐狸冲着和珅的方向凶狠地龇牙,毛毛炸开,落回床上趴稳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蓄力,后腿一蹬,身子一卷,仙人掌版重磅狐狸炸弹直直冲向和美人漂亮的脸蛋儿;以和狐狸的体力协调力,自然是避不开的……· ·    四爷抽搐着嘴角,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漂漂亮亮的美少年被一只灰团子推倒,哦,是扑倒,后脑勺落地,砸出一个不小的包包。
 ·    美人柔弱易推倒,八狐狸却得寸又进尺,扑了人还不下来,大刺刺地坐在人家的胸口上,龇牙咧嘴,爪子挠来挠去,毛毛尾巴得意洋洋地摇来摇去:“哼,就算我减肥无效,也不像你,四肢永远无能”· ·    和珅头晕眼花,一时忘了反抗,八狐狸抓住机会挠得更欢,挠破锦袍眼看就要撕了里衣——四爷顶着面瘫脸把八狐狸抱起来,按着爪子对着屁股狠狠一戳,八狐狸愤然转头嗷呜,四爷一巴掌拍下狐狸毛毛的脑袋:“你想把他扒光吗”· ·    狐狸跟狐狸相煎何太急他管不着,但他的宠物绝对不能是一只流氓狐狸· ·    八狐狸被按死了爪子,只能委屈兮兮地咬着四爷的小手腕磨牙,尾巴绞着四爷的小胳膊妄想cos蟒蛇缠死他;那边和珅已经按着脑袋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妩媚的眼中点着点点星光,双颊嫣红,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至极:“早知道,我就不来告诉你们康熙皇帝的口信了”· ·    四爷跟八狐狸同时愣住:皇阿玛的口信· ·    八爷愣得很不是时候,四爷的胳膊刚巧一松,把全身气力灌注到尾巴上的悲剧胖狐狸再次滚落到小蹦床上,厚厚的脂肪在软垫子摔出一声略显粘腻“噗叽”声,让欣赏现场直播的康熙鬼皇帝黑线满满,咬牙切齿:“老八,你给朕减肥、减肥……难看死了”· ·    ------------------------------我是八狐狸耍流氓的分割线-------------------------· ·    和珅带来了皇阿玛的命令——四爷八爷该怎么办· ·    下跪接旨不可能· ·    谢主隆恩开玩笑· ··    四爷的脸活像被人拍了一板砖似的,瘫成了中风症典型患者:“皇阿玛为何不让四叔来传话”· ·    八狐狸趴在蹦床上龇牙咧嘴摇尾巴:“爷才不信你”· ·    和珅是只心眼儿串成糖葫芦的贼狐狸,看上去晶亮水灵摄人心魄,谁知道里面的馅儿是不是黑的——不对,黑是肯定的,和珅那心眼儿里穿的不是红通通的山楂,而是黑漆漆的黑加仑· ·    在自己用那样的方式“试探”过后,这俩根本不会相信自己,这点和珅也想到了,所以把鬼鬼康熙爷也拎来了。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让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我却看不到你”的父子们交流呢· ·    康熙爷自然是做好了准备的,和珅对着空气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四八绽开了迷人的微笑:“为了让你们相信,康熙皇帝让你们做三件事。
第一,给我找件衣服换;第二,在雍和宫集合除了太子殿下外所有的兄弟;第三,找一本《康熙字典》·”· ·    空气团团纠结+咆哮:“第一点不是朕说的”· ·    和珅一个媚眼抛过去:康熙爷,现在我可是在代表你,难道,你以前对你儿子宣旨的时候,能忍受你的钦差被你儿子挠成半裸· ·    康熙狠狠回敬过去:朕一般都让太监去宣旨你是吗· ·    美人被老鬼狠狠将了一军,双颊更加红艳,简直迷死个人——至少,四爷是“倾倒”了要不然,怎么会乖溜溜地去找衣服了呢· ·    八狐狸恶狠狠地对着四爷细细的小手腕磨牙,四爷把衣服扔给和珅后,心有灵犀地过来哄狐狸:“他要是这副样子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绝对比永琪当众扒光汪紫菱的“惊世之举”还要劲爆· ·    八爷扒住四爷的小胳膊窜进四爷怀里,傲娇地竖起了尾巴:反正你还是阿哥,那衣服就送给他好了,不准再穿,要不然,爷就把你“调戏”他的事情告诉福康安· ·    四爷戳戳狐狸屁股:你还好意思说,到底是谁下流到连男人都调戏· ·    八爷挪挪被戳疼的屁股,怒目而视:你摸爷屁股,你调戏爷· ·    -------------------------我是吃醋还是顶缸好微妙的分割线-------------------------· ·    除了太子爷,九个兄弟凑齐了,《康熙字典》也找到了。
 ·    和美人满意地继续发布命令:“现在,你们的皇阿玛让你们把字典里的常用字抄下来,挂在雍和宫的墙壁上·”· ·    一阵萧瑟的寒风划过,吹起一地人生真TMD寂寞如雪,做鬼真TNND降低智商的落叶,九只可怜的儿子:“……”· ·    七爷弱弱地举手:“就是为了字的话……找印刷场子借用一下活字模子不就行了”· ·    另外八只深以为然地点头,点得晚一点自己的手腕子就要遭殃了啊八爷扑过去,对着穿了新衣服的和珅,挑衅地吹了吹爪子:“你是故意整我们的,是不是”· ·    和珅对着纠结的空气露出八颗牙:“不,《康熙字典》确实你们的皇阿玛想出的笨办法。”
 ·    康熙爷看着一个个儿子露出匪夷所思哭笑不得的表情,捏着拳头,罕见地觉得牙根发痒:“一个个不孝子,不孝子……”· ·    粘杆处出马,活字模子很快就找来了,但是,大家要记得一个真理,最笨的办法往往是最实际的办法,玩小聪明走捷径很可能会栽歪的· ·    活字模子很多,没关系,粘杆处人手也不少,慢慢竖着排排站;排排站需要很多时间,没关系,数字们对皇阿玛的命令很有耐心……但是,时间地点道具万事俱备,聪明绝顶的数字们却输给了自己……的密集恐惧症· ·    众所周知,粘杆处人经常站在、躺在、吊在、挂在……各种各样的房梁、房顶上,所以除了他们的主子四爷,最熟悉的就是蕴含着无限神秘智慧的天空;· ·    所谓天圆地方,于是,有了坐井观天依赖症的粘杆处人就将一个个小小的字模子从低到高的顺序排成了一圈圈,一圈圈……最后,数字们眼里都是圈圈,一个个几乎是捂着嘴巴飞快地逃出了可怕的屋子,扶着树垂着墙扒着大腿——最后一点特指八爷……舒缓着紧张的心情,呼吸着美好的空气。
 ·    “四爷……还排吗”粘杆处不愧是粘杆处,数字们变成蚊香眼就晕眩了,他们却可以随遇而安地把自己变成蚊香蛙,捶捶手干劲十足:咱们都是很忠心的· ·    八狐狸赶紧顺着四爷的大腿攀上了手臂,眯眯眼里已然是月亮围着地球转,眼角膜围着瞳孔转……虚弱地嗷呜:“反正就是验证,对个暗号就行了……”· ·    其他几只拼命点头,以往的勾心斗角算什么啊,如此的精神级别的攻击才是真杀器啊· ·    四爷扶着晕乎乎的额头慢慢吩咐:“你们去把那些字模子撤了,留下那几个字就行了……等等,那个和珅呢”· ·    左看右看看不到,忽然十四爷凄厉地大叫了一声,扒着十三爷的肩膀就往上跳:“鬼啊”· ·    “十四,十四,你先下去,好重……”悲剧的十三爷没接到美人,而是被美人直接按在了地上,而且,美人是坐在他肚子上大叫的· ·    十四爷没做过几个时辰鬼,所以下意识地怕鬼,但其他几个有了心理准备,顺着十四爷颤抖的纤纤玉指往屋子里望:阴惨惨的灯光下,黑漆漆的地板上,仿佛飘忽着一团雪白的东西……· ·    胤褆捂着眼睛大着胆子往里走,片刻,拎出来一只转着蚊香眼的毛毛如云雾般的白狐狸:密集恐惧症,竟然把原形都吓出来了……· ·    ——这个小插曲告诉我们,永远不要歧视四大发明· ·    --------------------------我是四大发明威武的分割线-----------------------------· ·    经过四爷的重新安排,雍和宫某内殿终于能见人,不,让人见了。
 ·    一百多个小字以正方形分排在内殿四周,每个字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    和珅经过强力的精神力打击,此刻只能趴在蒲团上虚弱地嗷呜:“四爷,康熙皇帝让您站到字中间来,其他人站到殿外。”
 ·    对视,服从安排——怎么觉得有点像皇阿玛临终传位呢· ·    四爷默默站到康熙爷指定的位置,和珅趴下闭目养神,空气老鬼摩拳擦掌,坚持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神理论——蓄力,冲锋· ·    门外的数字们瞪大了眼睛:老四这是怎么了原地不动,但是脸色青白还不断发抖· ·    八爷急得都快扑过去了,和珅几乎无力吐槽:“四爷,冷了就快跑,您别憋着好吗”· ·    康熙爷憋屈地几乎要找个罐子钻进去cos康师傅“面壁”了,上次瑞希拿他整过永琪,他才发现,他的身体穿入对人有了攻击性,正窃喜着想利用“鬼鬼穿越冷死冷死你”的方法,给儿子传消息,却忘了,老四是最能憋的一个啊· ·    四爷反复看了和珅三眼,看得白狐狸都快翻白眼了,才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康熙爷打起精神重新冲锋,这次,四爷果然顺着康熙爷的攻击一步步退一点点躲——退到一个字模面前,撞倒,一个“戒”字。
 ·    反方向撞倒,一个“骄”字,然后“戒”字和“躁”字……兄弟慢慢看明白了,老四跟皇阿玛在拿临终遗言对暗号呢· ·    当年那场是成王败寇,皇阿玛宾天,兄弟们的心情都是天翻地覆……可是,这次的“字幕版重演”,怎么这么好笑呢· ·    一排溜人捂着嘴狠狠憋笑,跌跌撞撞的四爷却忽然停了下来,皱眉:“还有两句呢”· ·    白狐狸翻白眼:“你皇阿玛说够了,他撞得头晕了。”
 ·    “噗——哈哈”不孝子们憋不住了,笑得东倒西歪,四爷却舒了一口气,直接从胤褆手里抓过温热软绵的八狐狸搂在怀里:“冻死了”· ·    直接接触冰凉体温的八狐狸哆嗦着磨牙:“老四你个混蛋,混蛋”· ·    和珅爪子撑脸,赶紧把话题转回来:“好了,验证应该是没问题了,那么,口信——也要用这种方式传递吗”· ·    数字们齐齐摇头:皇阿玛多小心眼啊,验证一下就让他撞得头晕了,再逼他继续当鬼棒槌,他回过神来肯定见缝插针,狠狠报复,把他们一个个的都撞成冰棒槌· ·    “那么,我说了,”和珅飘起蓬松的尾巴,得意地微笑着,“你们皇阿玛让你们采用‘拖延战术’。
既然这个世界充满了匪夷所思的异常,而异常又是从弘皙开始,此时却找不到弘皙;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延续这些‘异常’·”· ·    兄弟们纷纷皱眉,和珅继续微笑:“当然,前提是不损害皇室的声誉,不破坏朝廷的运转,也就是说,对于那些破坏规矩的行为,在不动摇国本的情况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那些脑子不好的家伙,在允许的范围内,随便他们蹦跶。
他们是演戏的猴子,而你们是看猴子的守门人,明白了吗”· ·    一个个数字嘴角抽搐,三爷仰天长啸说出兄弟们的心里话:“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也”· ·    皇阿玛是逼着他们去折腾这帮脑残,关键还不能折腾死这帮脑残而且,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皇阿玛直接拿他们问罪· ·    九爷恶狠狠地磨牙:“还能是谁的错,就是因为小弘历抽呗”· ·    四爷再次冒寒气,八狐狸蜷成团子瑟瑟发抖,没下限的和珅深以为然地点头:没错,国本毁于狐狸,也是乾隆皇帝逼出来、纵出来的· ·    “当然,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到弘皙。
还有一定记住,这件事要瞒着太子殿下,瞒着瑞希·”白狐狸再一次强调,然后望向飘忽着金星的空气,“康熙皇帝,还有事吗”·· ·    康熙爷青着鬼脸,晃晃脑袋,东倒西歪醉酒状地飘走,他现在需要一碗冷水清醒清醒脑子,他需要把自己变成一份泡面……· ·    和珅了然地点头,回头看向众兄弟:“散会吧,各位保重。”
 ·    作者有话要说:**,你一定要逼我吗你什么时候能不抽,你是抽抽龙投胎的吗· ·第四十章·康熙皇帝让数字们对抽龙王朝的各种异常采取“严密监视、小心控制”的态度,所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到底哪些属于“异常”· ·    五个异姓王=混蛋小弘历=不该存在的抽风物品=毫无疑问。
 ·    然后,八狐狸对着和狐狸纠结了:“和珅,你说,你所在的那个王朝,根本没有珍妃”· ·    和狐狸跟八狐狸趴在同一张软垫上,同样耳朵扑簌、爪子撑脸、后腿蜷起、尾巴飘逸,看起来,就是高贵柔软的白色狐裘和脏兮兮的灰色拖把的区别……· ·    和珅微微扭了扭脖子,对比对比毛色身材,心中再次自恋不已:“是啊,我所在的那个时空里,阿里衮根本没有嫁入皇家的闺女。”
 ·    四爷把两碟桂花糕放在两只狐狸面前,得了四只不满的卫生球眼:· ·    八爷瞪完和珅,再对四爷嗷呜了一嗓子:“他那碟糕点比我大”· ·    和珅傲娇地扭过脖子:“他那碟的糖粉比我多”· ·    四爷冒寒气:“你们到底吃不吃”· ·    两只狐狸对视,再次同时瞪四爷:哼,仗着人皮欺负狐狸,有什么了不起的· ·    两只狐狸狐在冰山下,不得不畏寒——同时低头,吭哧吭哧啃糕点,但动作完全不同:· ·    和珅优雅地伸出小舌头舔舔糖粉,用尖尖的小牙下一小块糕,慢条斯理地嚼啊嚼;八狐狸因为同类在旁,吃得真是收敛多了,还是上了爪子,但是这次是指甲:· ·    尖尖的指甲凑近盘子,戳起一整块桂花糕,得意洋洋地塞进嘴里,鼓起胖乎乎的腮帮子嗷呜嗷呜嚼,品尝够了内造糕点的香甜,然后脖子一梗眼睛一眯,咕噜一口吞下去,爪子抚上圆滚滚的小肚皮,脖子再次一梗,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    就这样,八狐狸戳完了一盘糕点,和狐狸才啃掉两块·· ·    八狐狸挥爪子:“磨蹭”· ·    和狐狸鄙视:“粗鲁”· ·    八狐狸瞪眼睛:“做作”· ·    和狐狸瞪回去:“教养”· ·    八狐狸嗷呜一声要挠人:“借口”· ·    和狐狸叼着糕点扭头不睬:“胡闹”· ·    ……· ·    四爷低着头,握着小拳头,颤抖着小肩膀,忍、再忍、白忍能成金——忍成脑白金也忍不了,一声咆哮,差点掀翻坤宁宫的屋顶:“你们闹够了没有”· ·    被吼了的八狐狸委屈地摇尾巴,和珅干脆化成人身,端着桂花糕坐到桌子旁慢慢吃,所谓远亲如不近邻,同类最好远邻,距离产生美感,狐狸受授(受受)不亲· ·    四爷慢慢坐回椅子上,抚着胸口暗暗平复心气,第N+1次告诉自己,问完了就把和珅撵走,狐狸的战争,他一个人类搀和不起· ·    握着拳头继续问和珅:“目前看来,确实你说的那个乾隆王朝更符合常理一些……所以,除了珍妃,那个令妃的亲戚……”· ·    和珅吃完了桂花糕,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嘴,才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膀:“我前世,朝中确实没有什么大学士福伦,我也没听说过令妃还有姐姐,但是——我也不能保证,前世他们是不是真的不存在。”
 ·    他是一国宰相,不是查户口的,他可没有现代某些穿越剧里某些人的本事,看到一点点异常,就捂着心口惊呼: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    八狐狸怨念地盯着分了他家四爷大半注意力的美人狐狸,针对性极为明确,挑拨离间的野心昭然若揭,就差直说一句“爷是来找茬的”:“喂,你到现在为止说的都是乾隆四十年之前的事情吧,后面的呢我看你对朝事如此敏感,恐怕前世是个不小的官儿吧你在乾隆四十年之后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是怎么死的,还有——你跟福康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    和珅回以绝美的微笑,完美地将来势汹汹的弧线球挡回了八狐狸那里:“廉亲王,乾隆四十年之后,我的境遇——跟您非常相似,又截然不同。
至于我跟福康安——跟您和四爷的关系非常相似,却也是截然不同·”· ·    八狐狸抽嘴角: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而且,你对福康安那阴暗的心思别以为爷看不出来攀扯上爷跟老四干什么,这是同样的情况吗· ·    四爷皱眉,片刻间,已经把和珅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三圈,然后果断地——挥手撵人:“好了,你走吧。”
 ·    和珅高深莫测地看了八狐狸一眼,微微揖礼,然后慢慢消失在房间里·· ·    四爷走过来抱起蜷身子的八狐狸,轻轻戳了戳狐狸的胖脸:“怎么火气那么大”· ·    八狐狸尾巴盖脸,扭扭胖身子,用屁股对着他:谁让你跟那只漂亮狐狸那么亲密· ·    四爷不知道有没有搞懂把狐狸的别扭,只是轻轻把狐狸胖脸上的尾巴拨下来,拎着耳朵硬是把狐狸头拎起来:“和珅对福康安心思不一般,我看得出来。”
 ·    八狐狸顿时瞪圆了眯眯眼:奇了啊,老四你个闷棒槌居然能看懂男男+人兽的JQ· ·    四爷眼底微微划过一丝难以发现的笑意,继续拎着狐狸耳朵不让胖脸埋下去:“所以,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呢”· ·    八狐狸被拎急了,嗷呜一口啃上四爷的小胳膊:老四你果然是混蛋· ·    四爷动了动手腕,另一只手拧住八狐狸的小毛脑袋,慢慢提了起来,戳戳狐狸腮帮子:“好了,和珅的情报也挖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按你说的,该放那个珍妃出来跟令妃打擂台了。”
 ·    八狐狸扒着四爷的小手腕,歪着毛毛脑袋卖萌:“你确定小弘历会听你的”· ·    “这么久了,弘历也气得差不多了,”四爷挠挠八狐狸的小下巴,看着眯眯眼狐狸衣服享受的样子,一向面瘫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笑意,“现在只需要一个契机,让弘历想起珍妃的契机。”
 ·    八狐狸舒服地蹭着四爷的手磨下巴,眯着眼睛摇头晃脑:“所以,这个好人,你打算让小景娴去做”· ·    “她是皇后,这是她的责任。”
四爷拍拍把狐狸的脑袋,“刚刚吃饱了吗”· ·    “还想吃水果~”小狐狸的撒娇声腻腻的,简直堕落得不行。
 ·    “我去厨房给你拿·”四爷把翘尾巴的八狐狸放回软榻上,忍着笑走向八狐狸的“出生地”——坤宁宫的小厨房。
 ·    --------------------我是四爷终于进化出发现JQ的汪星人眼的分割线------------------· ·    又到了初一,小乾隆来坤宁宫看皇后……的孩子。
 ·    虽然对皇后没什么感情,但是年过五十的乾隆对自己这可能是最后一个嫡子或嫡女还是非常期待的,再加上小十三可爱得不得了,又受了重伤需要父亲的抚慰,所以自皇后怀孕以来,就算不能侍寝,小乾隆也没让任何一个妃子在初一或者十五劫了皇后的胡。
 ·    已经怀孕六个月的景娴全身散发了母性的光辉,乾隆悄悄走进坤宁宫,就看见他一向严肃的皇后坐在桌前,脸颊温和,双目含情,小心翼翼地指导着几个宫女的针线活儿。
 ·    那几个宫女缝的,都是为即将出生的小皇子或小皇女准备的肚兜儿、小棉袄、小鞋子、小帽子等等,为这个即将出生在冰雪初融、春回大地时节的孩子做好万全的准备。
 ·    乾隆不禁觉得内心一软,快步走向前,揽住景娴的肩膀,发自肺腑地说了一句:“皇后,你辛苦了”· ·    若这句话说在小燕子祭天之前,景娴一定会被感动,一定会再次为了这只抽龙犯傻;但是现在,景娴只是噙着淡淡的笑容,不着痕迹地推开乾隆,柔柔地笑着屈膝请安:“是皇上来了,臣妾没有恭迎,请皇上恕罪。”
 ·    “皇后不必多礼,你现在怀着孩子,要好好休养·”乾隆哈哈一笑,龙颜大展,“怎么样,最近孩子们都好吗那个汪绿萍没给你添麻烦吧”· ·    “绿萍很好,”提起这个“女儿”,景娴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心的微笑,“臣妾从未见过这么乖巧伶俐的女孩子,跟兰儿一样,都惹人疼爱。
皇上,臣妾真的非常感谢您,给了臣妾这样两个好女儿·”· ·    “哈哈……”乾隆得意地笑着,心里却微微泛起了一丝疙瘩,当然不是针对皇后的——皇后能跟汪绿萍和谐相处,为什么愉贵妃至今不怎么接受汪紫菱这个小儿媳妇呢到底不是皇后,不够大气· ·    小乾隆不知道,愉贵妃为了汪紫菱已经操碎了心,简直把她为了永琪碎掉的那颗心又碾了一遍。
愉贵妃算是后宫难得的好脾气了,对汪紫菱这名节有损的小童养媳不仅不嫌弃,反而想着办法多加照拂,想趁着孩子小把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扭转过来·· ·    可惜这孩子规矩不肯学,女德女戒不肯背,甚至不肯乖乖呆在屋子里守孝,而要学六格格逛什么皇宫……愉贵妃别提多糟心了,这姐姐妹妹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    聊了聊孩子,趁着气氛正好,景娴微微垂下眼睛,试探着开口:“皇上,恕臣妾无状,珍妃妹妹从怀了孩子就开始禁足,现在已经快小半年了,您能不能施个恩典……”· ·    见乾隆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太过不耐烦,景娴放心地继续:“皇上,臣妾不是质疑皇上的处罚,而是……珍妃妹妹是头胎啊这女人生孩子,总有几分凶险,月份越大,越要注意运动,要不然,生的时候力气不足,可就……”·· ·    乾隆的脸色果然松动了不少,景娴握着指甲最后加了一把火:“皇上,您看令妃妹妹,自从怀了孩子,天天散步还难免有个头疼脑热,珍妃妹妹这都闷了小半年了,可别……”· ·    “皇后说得对”乾隆恍然大悟,立即下旨,“来人,传旨到景仁宫,让珍妃不必禁足了,趁着还没入冬多出来转转,别闷坏了朕的孩子”· ·    景娴赶紧屈膝行礼,声音中透着温和的惊喜:“臣妾代珍妃妹妹谢皇上恩典”· ·    -------------------------我穿越女凉凉重见天日的分割线--------------------------· ·    八爷“好心好意”,用卖萌为代价劝服四爷把珍妃放出来了,可惜人家穿越女心眼儿比针还小,连一只狐狸的好心都不肯接受,甚至想反咬一口狐狸的胖尾巴……因为八狐狸圆溜溜的,容易激起别人的食欲吗· ·    珍妃被解除了禁足令的第一件事不是感谢四爷感谢景娴感谢上苍,而是,抓住机会赶紧弄掉令妃和皇后的孩子· ·    这都快生下来了,还好令妃那是八个月的,俗话说,七活八不活,不是吗· ·    最好的兵器,毫无疑问——小燕子· ·    可是小燕子烧了永琪的头发,正在禁足……· ·    珍妃穿着一身宽松的旗袍,带着一支轻巧的金步摇,挺着六个多月的肚子,扶着宫女的手,慢慢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心里却在慢慢盘算:小燕子确实被禁足了,皇上这些日子都没去漱芳斋,可见是气坏了;但是,小燕子已经出过宫了,那么按照剧情,紫薇和金锁应该已经进宫了· ·    原著里,小燕子为了紫薇可以夜探坤宁宫,所以,这是个机会。
 ·    御花园里,除了珍妃在散步,还有两个人,穿着青色的宫女装,笑嘻嘻地对着那怒放的秋菊,一点点收集着花瓣和露水·· ·    “小姐,小姐,那边,那边有一滴”· ·    “别急别急,快把瓶子拿来,小心点,别洒了~”· ·    如此不懂事的,只能是紫薇和金锁了——天助我也。
 ·    珍妃故作不解地轻声问周围的太监和宫女:“这两个宫女是哪里的这是时辰,怎么能再外面乱晃赶紧叫她们散了吧,别给主子抓到,白白丢了性命。”
 ·    大清后宫里,宫女私出主子所在的宫门,不问缘由,打死不论·从这点来看,紫薇和金锁,包括明月彩霞,已经不是命大能形容的了。
 ·    果然,周围的太监都露出一脸苦相,连连赔罪:“娘娘息怒,娘娘息怒,这是漱芳斋的宫女,您也知道,还珠格格是从来不管……”· ·    “息什么怒啊,本宫没有生气。
既然还珠格格的宫女如此有孝心,一大早就来收集露水,就别为难她们了,扶本宫过去坐坐·”珍妃笑了笑,捂着肚子,慢条斯理地让小宫女把自己扶到鱼塘边,看着那自由自在的锦鲤,娇嫩的脸蛋儿上露出微微歆羡的表情:进了宫,就是身不由己,这里不由得自己不争啊· ·    挥挥手,叫来乾隆新派给自己的宫女沐月,拉着小姑娘细白的手,果然感到了微微的颤抖,暗笑:还是个小女孩,很好。
 ·    沐月垂着长长的睫毛,身子微颤,被娘娘拉着的手甚至产生了一丝痉挛感: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否则皇上也不会把她派过来给珍妃娘娘做大宫女;但是,这些日子联系珍妃娘娘的,都是太后老佛爷的人脉啊· ·    珍妃娘娘不知为何失了宠爱,老佛爷肯定纳闷,皇上却派她来盯紧珍妃娘娘的一举一动——她现在活生生地夹在皇上和老佛爷之间,可怎么办· ·    “别怕,”珍妃淡笑,声线如小夜曲般温柔可亲,“本宫没有让你做什么。
你知道,皇上虽然禁了本宫的足,却没有剥夺本宫协管宫务的资格,本宫看着,还珠格格身边这两个宫女,怎么看都有点不懂规矩;可是,本宫刚刚受过罚,也不能这个时候去找还珠格格……”· ·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了,既不提皇后,也不提令妃,因为这个沐月是皇上的人——她一定会把自己的蹊跷动向告诉紫薇的爹,乾隆皇帝。
 ·    珍妃又坐了一会儿,带着柔柔的笑容,慢慢回了景仁宫·· ·    她之前太顺风顺水,所以一朝失足,跌得太惨;她现在必须要做出一个淡薄无争、诚心悔过的姿态,慢慢让乾隆皇帝想起自己,怜惜自己,重新宠爱上自己。
 ·    珍妃不知道的是,她再盘算利用小燕子的时候,令妃已经从御花园眼线的口中得到了珍妃故意露出去的消息,姣好的眉顿时皱紧了:“小燕子的宫女……珍妃想做什么呢”· ·    旁边的腊梅冬雪皆是寂静无声,令妃一边抚着肚子,一边自言自语:“不过,利用小燕子,倒是一招好棋。
紫薇和金锁还在御花园呢吧记住了,一定要无意间提醒她们,刚刚,珍妃娘娘在御花园里,‘看见了’她们·”· ·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因为**抽,无法送分,明天补上· ·    这只和美人不是从峥嵘里穿过来的,是从正史()里穿过来的· ·    和珅阴森森地看喵:“为什么我总是二周目”· ·    喵故作无辜地睁大了眼睛:“二周目才有隐藏道具啊还是,你想三周目”· ·    和珅咬牙切齿:“什么隐藏道具”· ·    喵继续跟眯眼狐狸比眼大:“九龙啊,难道不是超级外挂吗”· ·    九只阴森森看过来:“你说我们是‘东西’不对,我们不是东西——更不对,你才不是东西”· ·第四十一章·紫薇和金锁确实是两个极为单纯的姑娘,她们不知道,从她们踏进这红墙绿瓦、雕栏玉砌的紫禁城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注定成为多方利益角逐的棋子。
 ·    和珅跟八爷说过,皇宫是这个世界上阴气最重的地方,因为生活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时时刻刻都挣扎在权力和性命的漩涡里,如蝼蚁般,窸窸窣窣,为自己挣一口食,挣一口气。
· ·    入宫好几个月了,紫薇却没有一直没有见过乾隆·因为之前,她的“好姐妹”小燕子“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长鞭,共享人世繁华”,邀永琪月夜私奔,闹市纵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自己被烤了成一张花花脸,让永琪也烧成了一只秃毛鸡。
 ·    乾隆是真的生气了,在一个帝王心里,隐形太子终究比私生女要重要得多·· ·    紫薇却单纯地相信着,她的父亲是一国之君,日理万机,没有空闲天天来陪伴女儿;每一个清晨,她都带着金锁来到御花园,采集嫩叶上最新鲜的露珠,储备做茶水,为见到父亲、培养感情做好一切准备。
 ·    至于小燕子被禁足——小燕子给的解释是被恶毒的皇后陷害了,紫薇竟然相信了· ·    哎,夏雨荷是不是只记得把收藏了十八年的信物交给女儿,而忘了遗传给她闺女一副脑子· ·    “金锁,金锁,把瓶子递过去,那里的那颗我够不到”紫薇欢快地叫喊着,却没有得到回应,眼睁睁地看着那滴宝贵的朝露滴落在肮脏的泥土上,紫薇委屈地咬着唇儿转身,才发现金锁正被一个紧张兮兮的小宫女拉着咬耳朵。
 ·    不等紫薇询问,金锁就捏着帕子,扯着她家小姐淡绿绣花的衣袖躲到了假山后,一脸的紧张:“小姐,不好了刚刚那个小宫女告诉我,我们吵到怀孕的珍妃娘娘了珍妃娘娘说肚子痛,回宫招太医去了”· ·    “怎么会,我们就是在采露水啊”紫薇捏着玉瓶儿,精致的脸庞儿委屈兮兮,反射性地红了眼圈,金锁无奈,看看没人注意到这里,赶紧带着她家小姐回了漱芳斋,把这件事告诉了小燕子。
 ·    她们走后,错落的假山的缝隙间,悄然露出一抹淡紫色的衣角,对着两个落荒而逃的青色背影,露出一抹轻轻的笑·· ·    刚刚对金锁“告密”的小宫女顿时噤若寒蝉,扑通跪下:“奴婢……给瑞嫔娘娘请安。”
天哪,瑞嫔娘娘怎么会藏在假山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上)(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