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不渣不幸福 by 佩刀-红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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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不渣不幸福 by 佩刀-红忆(5)
·他的家人就是因为四战结束的那场大火而死去,而在这次五战中,他更是亲身体会到,对于普通人来说,魔术师的破坏力有多大——上百人规模的集体昏迷事件,被吸干血而失去生命的人类,还有因为这样那样被卷入魔术师之间的战斗而丧生的人们。
他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本来就是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并且保证圣杯最终不被恶人所得,如果圣杯战争还将继续持续下去,那也就意味着这种牵连普通人的争斗还将继续……·“想要令圣杯战争结束,是有办法的。”
看到令人满意的反应,高野宗纯笑了,“令Archer回归圣杯,让这次圣杯之战,在没有最终胜利者的情况下结束……”·随着他的话语,其他人的目光投向了凛和Archer,后者立刻反射性地压低身体,作出了应战的姿态,这下就连刚刚没反应过来的人,也知道了所谓“令Archer回归圣杯”是什么意思了。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会同意”·不说别的,虽然作为冬木守护,也不希望圣杯之战这种破坏力极强的战争发生在这里,但到达根源是凛的愿望,也是历代远坂家魔术师的愿望,胜利已经近在眼前,她怎么可能放弃这希望·凛上前一步,挡在了Archer之前,用力瞪着其他人,好像要将他们的视线瞪回去一样,尤其是士郎、高野宗纯和巴泽特。
士郎被她瞪得一阵心虚,毕竟从参战以来他可以说是受到了远坂凛的多方照顾·而后两者却不会被轻易吓到,在其他Servant已经不在的情况下,他们两人也是在场唯一可以威胁到Archer和凛的人了。
看够了反目的好戏,宗纯才不失时机地道:“呵呵,大家别那么紧张嘛,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凛的眼刀不放过他,立刻杀至,宗纯却丝毫没有危机感地耸了耸肩,却不继续说下去了。
就在士郎忍不住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还有一个办法,击破其中一个圣杯,令其收集的Servant灵魂全部归于另一个圣杯”·众人转过头去看向说话的人,却忍不住叫了起来。
“樱”·“伊莉雅”· · ·☆、第三十章· ·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女孩,嫣红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就那么保持着眼睛睁大的姿势,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站得最近的凛反射性地扶住她的身体,只见她的后心插着一把精致的小刀,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伊莉雅”·士郎连忙上前,没有多想就要去拔那把小刀,然而只见士郎的手在那把肉眼可见的小刀上扭动,但明明看到就是在那里,不论怎么努力,就是抓不到小刀的刀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一次次地从刀柄上穿过。
·而方才说出那句话的紫发少女,则从刚刚为了刺出小刀而蹲下的姿势站起,先前握着小刀的右手将不经意垂下的刘海拨到耳后,年轻的脸上竟透出一丝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风情。
“不用担心,学长,伊莉雅不会有事的·”·士郎抬起头,仰望着微笑的樱··“那是用圣杯碎片打磨的小刀,对人体没有物理性的伤害,一般人也摸不到……啊,大概Archer是摸得到的吧,不过我建议最好还是不要去拔比较好。”
“樱你……”·士郎瞠目结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又低下头确认了一遍伊莉雅的状况,还是那样大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好像灵魂突然出了窍一般,不管怎么说,也不像是间桐樱所说“不会有事”的样子。
樱享受地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地长叹出声,虽然看不到,但士郎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伊莉雅身上流了出来,归于樱身上··“这是学长的期望,不是吗”不解他为什么那样的表情,樱疑惑地歪了歪头,“其他三名Servant的灵魂,也已经归于我,接下去,我只要召唤大圣杯许愿,就可以完成这一次圣杯战争。
就许愿大家都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吧可以吗爷爷,爸爸,学长,姐姐,Rider,嗯……还有哥哥和叔叔好了,大家一起……”·仿佛是看到了那样的景象,樱愉悦地眯起眼睛,向圣坛走去。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樱……)·聪明的凛已经想通,原来刚才高野宗纯所说的第二圣杯就是樱,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另外一方面。
虽然不知道间桐樱所指的爸爸,不是时臣而是雁夜,远坂凛也在这一刻感到了深切的悲哀··想和家人、恋人一起幸福地生活——竟然是如此渺小,可以说是平凡普通至极的愿望,对于樱来说,却是要通过圣杯许愿机的奇迹,才能达成的心愿。
这是要经过多少次痛彻心扉的打击,才会将如此渺小的心愿作为呼唤奇迹的愿望·她知道樱的行动代表着什么,身为第二圣杯,樱就可以在不需要与Servant结约的情况下,亲手捧起那个圣杯许愿,就像士郎没法摸到那把小刀,樱却可以一样,如此一来,尽管Archer留到了最后,凛却只能看着樱去许愿。
可是刚刚还将士郎等人瞪回去的凛,这次却没有制止樱的行动··远坂家已经亏欠樱太多,她还有下一次,不行就下下次的圣杯战争,也许就让樱许这样的愿望也不错……·“Master你在想什么啊不阻止的话,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红衣的Archer皱眉,大声将凛从自己的思绪中拖了出来··凛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不好的预感,她也不是没有·可是……·“啧”Archer咋舌,知道让她立刻下决心还是太难了,黑白双剑出现在手中,直接向樱攻去。
“你的Master还没发话,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自作主张呢”·金属敲击声拦住干将莫邪的,是高野宗纯,更确切点说,是拦在过道上,手执杜兰达尔的高野藤。
手上传来的巨力险些让Archer拿不出剑,这是他的筋力等级远逊于对手而造成的,不等他反应过来,高野藤的下一剑已经劈来··正当Archer想要硬挺的时候,一个略显冷硬的女声传来。
“让开,我来”·“巴泽特……”宗纯眯起了眼睛,“谁成为胜利者这件事,跟你也没有关系吧”·“确实如此,”仅以空手挡下了高野藤一剑的男装女魔术师回答道,“但不好意思,让那女孩召唤圣杯的话,我也有不好预感。”
再度挡回一击,巴泽特一边战斗,一边还能分心说话,“倒是你,为什么也要插手这件事呢·”·“想要亲眼见证第三法的实体,这个理由行不通吗”再度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说法,宗纯轻巧地回答,“是谁召唤圣杯都无所谓,目前看来,这边的胜算更大一些,不是吗”·确实如此,远坂凛虽然有Archer,但没有小圣杯的话,想要召唤圣杯也是空谈,其他人没有与Servant结约的人,更是连圣杯的边也碰不到,与之相比,身为御三家的参战者,同时也是已经满溢状态、可以随时召唤大圣杯的小圣杯间桐樱,不管怎么看也更接近于成功。
然而,巴泽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并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只是她还想不通有什么破绽,也不知道心中不详的预感从何而来··巴泽特并不知道,有不详预感的不仅仅只是她与Archer等人而已,在场人中这种预感最深的,其实是高野宗纯。
甚至他还清楚这种预感从何而来——在他身后、立场不明的言峰绮礼,以及至今没有出现的间桐脏砚··只是他坚信自己的能力,不论局势如何变化,他也相信自己能够应对。
有巴泽特接手高野藤,Archer连忙重整攻势,向樱攻去,同时也暗中戒备着言峰,他可知道这名神父不是什么好鸟··强强穿越时空天之骄子·不过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就在干将的剑尖即将触及樱后背的瞬间,一道嚣张的身影出现在教会的礼堂中,其存在感立刻让原本装他们那么多人也显得空旷的礼堂,立刻拥挤起来··“哈哈哈哈退下吧,杂种王可不会与渣滓一同联手”·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Archer的瞳孔缩了缩,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什么。
“吉尔伽美什”·还处在年轻时代的英雄王看向喊出了他名字的Archer,抬起下巴,饶有兴趣地笑了··“哼,看来你似乎听说过王的威名啊,那为何还不趁现在马上去死无名的垃圾”·作者有话要说:嘛,细心的读者应该有发现,不是什么重要的二设,不过我在这文里给闪闪设定了三个年龄段。
正直()的幼闪不必说了,大家懂的;·一个是FZ篇里V587的成年版英雄王,设定年龄大致是二十四五岁;·还有一个是现在FSN篇里出现的,大约十*岁的青年版,跟成年版比起来,更加傲慢/自大,同时好奇心更重,总而言之就是尖锐的部分更加尖锐,慢心更重,相比之下成年版还是会谨慎耐心一点(他真的懂这两个词吗),或许是遇上恩奇都之前与之后的区别·没办法,原著FSN里的闪闪真的很逊啊,莫名其妙地挂掉算什么啊,米娜桑,他现在还年轻呢【泥垢】_(:з」∠)_……(某闪:就是那个女人竟然敢在那边大放厥词,旺财)· ·☆、第三十一章· ·事到如今,Archer当然不可能仅仅因为英雄王的嘴炮而束手。
然而,面前所发生的事情,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并且因为实力的差距,而明显偏向了另一边··巴泽特、远坂凛,连卫宫士郎都开始使用不怎么纯熟的投影魔术攻击上来,然而跟几乎无穷无尽的触手怪比人海战术,无疑是班门弄斧,Archer倒是跟吉尔伽美什打得热闹,但对手更像是在打着玩。
一个是拥有神明血脉的最古老的英雄王,一个是无名英灵··由于灵格的差距,Archer的基本属性本就比其他英灵弱不少,主要是依靠灵活运用多种战术和宝具投影来弥补差距;然而英雄王最不怕的就是跟人比宝具了,不需要动用Ea出手,Archer投影出什么,他就十分恶趣味地从王之财宝取出相应的宝具来对敌。
也许对他来说,这不是在应战,只是在展示,为了表明Archer所有的武器他的宝库之中应有尽有吧·虽然光论体术来说应该是Archer占优,但到了这份上想接近战都很困难。
他不急,Archer却很着急··想要发动令大圣杯降临的仪式,必须在拥有强大灵力的土地之上,即通称的灵脉··在冬木市,拥有足够高的灵格、令大圣杯降临的灵脉之地,一共有四个。
第一位,是三百年前由冬之圣女羽斯缇萨为基盘的冬木圣杯本体设置之所,即现今柳洞寺所在圆藏山;·第二位,是作为土地提供者的远坂家所持有,远坂本宅就建立在那之上;·第三位,原本让给了移居而来的间桐家,但由于间桐的魔术与灵脉属性不符,间桐邸实际上建造在另外的地方,这条灵脉后来被圣堂教会所占据,也就是现在他们脚下所踏足的冬木教会;·最后一位,是经由前面三大灵脉百年汇集变调所形成的新生灵脉,位于新型住宅区的正中,原本的冬木市民会馆就建立在那里,那也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召唤圣杯的地方。
——换言之,所有条件已经集齐··间桐樱缓慢却坚定地向礼堂最前端的圣坛走去,立于圣坛一侧的言峰绮礼则是看着她··他和高野宗纯是这个地方除了倒下的伊莉雅外,唯二没有动手的,虽然有着同样的目标,让圣杯降临,但两人还是在互相戒备。
他看着这个少女,她不像凛那样盛气凌人,也不像时臣那样古板固执,充满了女性的娴静与柔美气质,然而此刻,她的脸上所显露出来的,是与血亲们如出一辙的坚定··“不会后悔吗”·“不会。”
他问得简单,她回答得也很简单··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是一种消耗品··阻碍小圣杯行使自己功能的最后一层枷锁,即是包裹在圣杯之外这层人形的躯壳,就像孵出雏鸟的蛋,壳会破碎一样——历代的人造人们,都是同样的命运。
这一点,其他人未必知道,在前次圣杯战争中亲手了结爱丽斯菲尔、召唤了圣杯的言峰绮礼却很明白··而作为间桐的樱,本来不需要如此,她插了伊莉雅一刀,其实是在救她,否则,现在面临这样境况的,就是伊莉雅了。
(……如果那样的话,学长会伤心的吧)·忍不住再回头看了一眼,士郎和Archer似有所觉地抬起头也望向她,然而樱的视线始终落在前者脸上。
Archer皱眉,突然一改之前不断试图近战的作风,拉开距离··“怎么,要用绝招了吗”吉尔伽美什好以整暇地问,他可没有忘记,面前这个英灵虽然一直在近战,可是以Archer职阶降临的来着。
“你等着看就知道·”Archer也挑衅着说··这种说法对别人未必有用,因为不会有人明知对手要准备放大招还什么都不做的,可他清楚这个金光闪闪的家伙就吃这一套。
果然,英雄王收起了王之财宝,露出了无所畏惧的笑,“尽管是毫无自知之明的家伙,但既然是向自己发出的挑衅,那就没有不迎战之理——这就是王的气度。”
直到听到这句话,Archer才在心里舒了一口气,不管是几次,还是要感激这家伙的慢心··不过,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刻··——凝神。
此身为剑之骨·“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血潮如铁·心如琉璃·“Steel is my body,and fire is my blood.”·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未曾一次败退。
未尝得一知己·“Unknown to Death. Nor known to Life.”·咏唱声在圣堂中回响着··为了令信徒听清布道,在建筑时本就特别注重收拢声音的构造,令Archer那显得低沉的声音格外清晰。
虽然周围还没有任何变化,但仅仅这咒言本身,似乎就拥有着令人动容的力量··还在使传自言峰的拳术对付触手潮的凛,也不禁分神看来,就连她这个Master,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幕。
喜欢近战的Archer本来就够特立独行的了,而使用咒言咏唱的Archer更是闻所未闻··——咏唱还在继续··其常立于剑丘之巅,独醉于胜利之中·“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故此,此生已无意义·“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则此躯,注定为剑而生·“So as I pray--Unlimited Blade Works.”·念出最后一句言灵,周围的世界,改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示着秩序的条凳,为火焰所纠缠,燃尽却没有留下灰烬,仿佛原本就不存在一般··白色的光线不断轮转,彩绘玻璃和浮雕墙面就像被撕碎的画纸一样剥落,无比迅速地,圣堂被异世界所替换。
原本应该有天花板遮挡的地方出现了天空——然而那又不只是天空,巨大的金属齿轮在其上相连回转,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望无际的荒野,一直延续到天之尽头,数不清的剑四散着,仿佛与大地相连。
剑的埋葬之地,亦是铸成之所,或者说——剑的王国··那这个王国的国王陛下,无疑就是君临于这片荒野之中,红衣的无名弓兵··“这是——”士郎呆呆地张大了嘴巴,然而最让他惊讶的不是面前的场景,而是不知为什么,明明自己没有见过,却能够知道这是什么。
·“是固有结界,将心中的世界具现化,侵蚀现实的大禁咒·也就是说,这家伙既不是剑士也不是弓兵……没错·生前,在没有成为英灵之前,是一位魔术师吧。”
凛喃喃道,像是为士郎解释,也像是解释给自己听··英雄王的表情,终于变得称得上是“正视”一点点了·……虽然真的只有一点。
“固有结界吗以人类来说,你倒是干得还算不————”·在他说完说完话之前,Archer已经拔起一把剑,攻了上去。
挥出的剑与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两者一起变成了碎片··“罪不可赦别给我————”·曲柄的剑和曲柄的剑撞击。
“太嚣张了,可恶————”·即使在此刻,英雄王依旧要保持他身为王者的尊严,像之前那样,从宝库中取出相应的剑来应对··然而这种做法,之前是炫耀般的展示,现在却让他吃尽了苦头。
“唔————”·吉尔伽美什终于开始后退了··相应地,Archer则不断向前,从遍布山丘荒原的剑之丛林中随手拔出一支,什么都没有想,不使用任何技巧,只是向前挥劈,然后与另一把剑撞在一起,破碎。
他知道,只要一停下,给予英雄王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自己就会永远地停下··不论本身性质,只说作用,王之财宝与无限剑制可谓十分相近,然而,一方面是有心算无心,占了先机;再则,Archer在固有结界的地利之中,只需随手拔起剑即可,而吉尔伽美什却要从财宝库中取剑,无形中就慢了一拍,只能被迫举剑应对。
同样的能力,事先准备好剑的Archer,总是能先他一步·一开始还有闲心选取相应的剑应战,到后来也只能随手拿出是什么就拿来应敌,尽管如此,Archer已经累积起足够的气势,吉尔伽美什只能步步后退。
冬木教会的礼堂,因为信徒不多的缘故,并不大·不过从入口这一端到达最前方的圣坛,也足有十米以上的距离··尽管以固有结界改变了世界构成,这距离并没有改变,因此,Archer很快就向着圣坛前方的间桐樱靠近。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就凭你区区一个人类,居然逼我不得不使用我的剑……”·吉尔伽美什看不到后方,但言峰那熟悉的魔力正在接近是不争的事实,他也终于醒悟过来,伸出手,打破无限剑制对空间的封锁,在他身后随着空间波纹而出现的圆柱形剑柄,毫无疑问正是乖离剑·当然,Archer可不像他那样,会对此坐视不管。
“怎么可能让你得逞”·最为熟悉的黑白双剑出现在手中,切断了吉尔伽美什试图握剑的手·剑刃交击之声瞬间停止了,失去了惯用手,却连爱剑都没有摸到的英雄王瞬间毫无防备。
“什么——”·没有余地去思考,在Archer再度挥剑之时,吉尔伽美什本能地向后闪躲,这次不仅只是退一小步而已,而是连已经出现的武器都放弃了的,落荒而逃。
然而Archer没有追击··他的目光,穿过丢失了一只手臂的吉尔伽美什,看向原本该是祭坛的前方··排名第三的冬木教会之灵脉被引动,非人类所能拥有的、庞大至极的灵力流,瞬间冲破了Archer的固有结界。
强强穿越时空天之骄子·“樱————”· · ·☆、第三十二章· ·少女的身躯在恢复原样的圣坛之前,倒了下去。
从创口喷溅而出,玷污了圣坛和立于其上,十字架上悲悯的俯瞰着终生的圣子的殷虹液体,证明了这次所使用的,是真正的小刀··少女不再动弹··Archer忍不住垂下头,移开视线。
即使没有特殊的情感,即使时光带走了他许多的情绪,对于这个曾经的学妹,他始终怀着一份愧疚之心··也许是在潜意识中觉察到,自己无法拯救少女这个事实吧。
“间桐樱”这个人,无论是哪个世界,都是令“卫宫士郎”第一次真正认识到,那名为“理想的真实”为何物的影子··——所以他没有看到,倒下的少女突然再度从冰冷的地面站起的样子。
“樱……”·“——不,那个人不是小樱·”·高野宗纯那一如往常冷静的声音,令Archer再度抬起头。
少女的身躯以双手支撑在圣坛之上,那背影轻轻颤动着,本该令人怜惜,然而不知怎么的,Archer却觉得,之前那纯洁娴静的少女,仿佛是被什么污秽之物所沾染了一般。
“嗬嗬嗬嗬,没想到在最后还能看见你,真是令人高兴·来得正好,你就来见证我,实现最终愿望的时候吧·”·间桐樱的声音,然而,那令人生厌的说话方式,不会让人认错。
宗纯眯起双眼,“老头吗你果然没有死·”·脏砚最后的脑虫,存在于樱的体内——这种可能性宗纯并不是没有想到过,并且也是在他的所有猜测中最令人棘手的一种,然而即使如此,他也不得不叹服间桐翁的老谋深算。
圣杯战争可不是循规蹈矩依照游戏规则进行的家家酒,而是七名魔术师赌上性命的恶斗,加上虽然有名义上的监督者圣堂教会,可言峰父子自己都不怎么遵守规则的缘故——·虽然从第二次圣杯战争开始,为了令仪式顺利实行而制定了一定之规,可是从这规则诞生之日起,就有数不尽的参战者想要绕开它,从而令自己的起跑线提前一段。
远的有三战时艾因兹贝伦违规召唤Avenger安哥拉-曼纽,也开启了圣杯战作弊之始;四战中有Lancer阵营的Master与未婚妻分担供给魔力,监督者言峰璃正与Archer阵营的远坂时臣私下结盟;这次不用说,言峰绮礼干脆就袭击巴泽特试图取得Master资格,樱的圣杯化改造,Caster召唤佐佐木小次郎占据Assassin职介等等;而让非Master和Servant以外的旁人助战,更是已经成了常态。
想要碰到作为灵体的圣杯,必须要同为灵体的Servant才行,而召唤圣杯则需要六名Servant的灵魂,因此只有最终的胜利者才能捧起圣杯——本来规则是如此的。
·但由于脏砚本就在樱体内,只要是经由樱而非伊莉雅召唤圣杯降临后,更是无须经由任何程序,直接就进入了圣杯内侧··不得不说,间桐翁打得一手好算盘。
然而,宗纯之所以明明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却没有干脆摧毁作为容器的樱,可不是因为对樱的怜悯··“啊啊,那么就让我看看吧,圣杯降临的模样·”·话音刚落的瞬间,火焰出现了。
是净化的红莲,还是带来灾厄的地狱业火呢少女的身体,已经突兀地燃烧了起来··作为“壳”的人类之躯,瞬间就被灼烧殆尽,而后【那东西】露出了本相。
——从外观看是金光灿灿的黄金之器,天之杯,借助一神教圣物的名义而出现··接着——依然紧闭的“门”,出现了如发丝般细不可见的缝隙。
透过细小的间隙,门那边的某种东西悄悄渗入了圣杯中··那东西看上去与“泥”非常相似·黑色的,仅仅是黑色的,如同泥一般的“物体”。
于是,黑色的泥一滴一滴地,落入黄金之器中··与被这奇景所震慑的其他人不同,高野宗纯和言峰绮礼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副景象··两人对视一眼,宗纯率先跨前一步,而神父则没有表示,那也是当然的,他并没有寄予圣杯的愿望……或者说,欲|望。
高野宗纯走到圣坛之前,身后似乎传来了士郎等人说什么的声音,他没有在意··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黄金之器捧起一般,圣杯在他身前的圣坛之上凭空升起,就像是在催促他什么。
高野宗纯捧起那只杯子··双手确实有“碰到什么”的触感传来的瞬间,宗纯露出了笑意··就像他想的那样,这双手,拥有捧起圣杯的资格。
正如之前所说,除了灵体和圣杯之器本身,其他人想要碰触作为灵体的圣杯是不可能的,因此才有最终的胜者才拥有资格的说法··然而,当十年之前,高野宗纯看到圣杯的瞬间,却并不知道这件事。
“只要从这里走到舞台上,就能轻易地拿走那个杯子……那个时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吧·”·因而,在使用者还未意识到的情况下,名为“绝对的认知扩散”的第四法,发动了。
第四法一旦发动就成了“绝对之事物”,而“绝对之事物”,恒久存在,并且不再改变··这一点,就连使用者本身也无法改变··一旦他认为“真的”能碰到那个杯子,这件事就成了“绝对的事实”,哪怕他后来得知圣杯其实是灵体,他本该碰不到圣杯,这个“事实”也不会发生变化。
……对·就像哪怕他知道召唤魔怪其实是投影,已经是“绝对的存在”的高野藤也会继续存在,并且不会改变一样··——只有一样例外了。
十年之前,本该不会再改变的触手怪,改变了原本的形态,成为了高野藤··因为圣杯的力量··这让高野宗纯明白,就像所谓的“绝对”其实也能存在一样,所谓的“绝对”也会被改变。
然而能改变它的,恐怕只有同列为五大魔法的奇迹之力··除此之外,甚至连第四法本身,都无法做到··所以,想要改变已经是“绝对”的事物,必须得到圣杯·圣杯里面的内容物已经满溢,也许下一秒,就会溢出杯外。
高野宗纯的双眼闪过一丝晦涩的光芒,不再犹豫,双手捧起圣杯,一饮而尽·作者有话要说:嗯咳今天站在这里,我要感谢CCTVMTV【啥】和我的家人,是他们支持我鼓励我,让我走上现在的道路……感谢我的读者,给了我前进的力量……【被殴(众:说人话)】·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感谢萌萌哒真爱君,让我拥有了史上第一位萌主,抱住猛蹭╭(╯3╰)╮,激动得昨天想要二更,可惜太晚了,再加上今天要上班所以只码了半章,于是今天一早来就先补完这章发出~·还有各位坚持到现在的读者,这文中途几度断更,是你们让我有回来继续填坑的冻梨~·这章也许有点不太好懂,终于揭幕到小宗想要圣杯的原因了,为了改变已经被他的第四法变为“绝对之事物”的某样东西()_(:з」∠)_·被第四法作用过的事物,由于已经是“绝对之事物”,哪怕是使用者小宗本人,都无法令其再度改变,换言之,只有第一次会起效,以后哪怕有意识地去用也没有作用。
至于要改变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要改变,也许有些读者已经能猜到,没猜到也没关系嘛,反正看下去大家就知道啦~\(≧▽≦)/~· ·☆、终章 -天堂再临二更· ·……·“滴——滴——滴——滴——滴——滴——”·疲惫地睁开双眼,白到发亮的天花板刺伤了他的双眼。
重新闭上眼睛,他有种很疲倦的感觉··(好累……为什么会这么累……)·“滴——滴——滴——”·虽然非常疲倦,但他却没有一点想睡的感觉。
缓缓转动脑袋偏向不断发出滴滴声的一边,他终于看清楚了,摆在床边的是一台心电监护仪,而他的鼻子以下也套着一套呼吸辅助器··(啊……这里是……)·早已失去嗅觉功能的鼻子,似乎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他此时才明白过来。
——这里是医院啊··………………·…………·……·——什么啊。
——是……这样啊··——我就快要死了··躺在病床之上,仰望着白色天花板的老人,终于明白了··衰弱不堪的身体,许多机能已经坏死,只能用仪器维系着最后一点作用,生的气息,似乎一点一滴地在被剥去。
不是生病,也不是任何非自然的因素,只是因为很老,很老了,所以快要死去··“……病人的生命体征很不稳定……毕竟这把年纪……还能够醒过来就已经是奇迹了……请作最后的告……别——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模糊的声音几乎让他听不清楚。
一捧还蕴含着温热的鲜血飞溅开来,一部分落到透明的呼吸辅助器上,一部分溅到了他的左脸上,但是几乎连触觉都不在的他丝毫感觉不到··曾经有个橙发的杀人鬼,在死前还用张狂的大笑和喜悦,告诉了他鲜血的颜色和温度。
但那一切都已经褪色··死前的这一刻,他已经能平静地承认,自己与这个杀人鬼本质上确实是一样的··他们都遵循着自己的欲|望而活着,并且为了利己而忽视甚至蔑视他人的痛苦,两人的不同之处,仅仅是他还没踏过那条“线”,而对方已经踏过了而已。
如果没有遇到雨生龙之介的话,或许高野宗纯的未来,就是如此··但,命运开了一个玩笑··仿佛是故意将他拉到这个人面前,让他认识清楚现实一般,他来到了这个世界,遇到了雨生龙之介,然后深深地戒惧了。
——绝对,绝对,不要变成这个样子··橙发杀人鬼的存在,令他确认了闸门失控后的结果,他恐慌、不想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以雨生龙之介为镜,他得以明确地给自己画出那条“线”的存在,然后守着它,坚决不逾越半步。
另一方面,本性上的相似仍旧吸引着他··正如龙之介孤单地寻求同伴一样,他是否也暗中渴求着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来到这个世界上,被当成同伴,被承认,被赞赏,第一次被握住手心的温暖,直到对方死亡的那一刻,仍旧想与自己分享梦想实现的喜悦,这些想要强迫自己遗忘的碎片,其实至今都还留在心中的某处。
是不是如果不在那样的场合相遇,一切会变得不同·虽然杀死龙之介的人不是他,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自己能做到这一点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而在亲手杀死对方的同时,也越过那条“线”吧。
然而,这一切只是假设,“线”始终存在··强强穿越时空天之骄子·这是高野宗纯的幸运··事到如今,连这些也都淡去——·时间,就是那么一种东西。
风化一切,看得见的东西,看不见的东西;也令那些悄然改变··物质,记忆,灵魂··好的也许会劣化,坏的也许会转好,谁知道呢——人类,从来不是一成不变之物。
伟人说,思想是不灭的··但如果连人类本身都被时光所磨灭,思想失去载体,也是无用之物··所以,没有东西能够例外——·不··还是有的。
耳边响起的,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说什么蠢话宗纯才……宗纯才不可能……”·比起之前医生所说的话,这个声音显然清晰得多,让人很容易就能联想到,对方大概是催发出全部的声音在大吼。
然而这句子依然支离破碎,音调也渐渐低落下去,是声音的主人再也说不下去了吧··然后……·那个人……不,那个怪物··即便自己的身躯已经如此衰老、腐朽不堪,那个也永远保持着他18岁样貌的异形怪物,冲到了他的床边。
鲜活的脸庞被激愤和哀恸扭曲了,双眼之中燃烧着灼人的热度··怪物用他那修长的、饱满的、年轻的双手,捧起自己薄到只剩一张皮的、衰老的手··如同捧起整个世界一般地小心翼翼,好像只要稍微用力就会破碎一般地——将它举到自己的脸颊边上,轻轻地碰触了上去。
这只徒然具有人类形体的魔物,既无血也无泪,甚至不明白哭泣的含义,只是从它身上仍旧能感受到那股深切的哀痛··……今生的记忆缓缓在他的脑海中流过。
第五次圣杯战争之后,他离开了那个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居住的城市··一度很无所事事,他不知道应该要做一些什么,既没有目标也没有梦想……不过,人类的生命本来就没有崇高到非要追逐什么才能够活着,即使并不特意想这些,日子还是会一天天度过。
有时也会遇到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事,后来跟第二魔法使和第五魔法使也有了联系··没有欲|望也就同时意味着没有制约,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任何事,不论是突然飞到某个陌生国度、通宵看书或者连续开三天的车只为了赶去曾经居住过的城市喝一杯咖啡,他想怎么做都行。
讨厌的东西是闲暇,明明能够宅在住所好几个月不出门,却也喜欢各种极限运动,不论是蹦极跳伞还是攀岩垂降,他什么都想试试,只是为了体验接近死亡时,心脏鲜活地跳动着的感觉,而不喜欢也不讨厌的东西则是麻烦。
偶尔也想过,就这么活着,也不错··他今生没有成家··就算有许多人表示过倾慕,他也没有动摇过··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兴致来了就不顾其他,随意地度过数十年的光阴。
对于这样的他来说,所谓的亲友都只是一种阻碍··既无亲人,也无子嗣,甚至从未有友人接近他的真心,于是孑然一身,连怪物也不在了··因为,他将它赶了出去。
它大概永远也无法理解吧··作为人类的烦恼··看着自身的容颜渐渐被时间添上痕迹,然而它却永远不变··倒也并不是恐慌于时间的流逝带走青春,只是在默默介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因为他的变化与它的不变,所带来的烦恼··每一次看到它,都能确认自己的变化··他6岁那年,它是18岁的样子··他16岁那年,它还是18岁的样子。
可以想见,当他26岁成为青年,它18岁;他36岁步入中年,它18岁;46岁、56岁,逐渐老去,乃至终至如今,他白发垂髫,它依旧是18岁的样子··现在,也不过是证明了这种猜测而已。
早在那个时候,他就明白了··自己在这个魔物身上,施的到底是怎么样的魔法··但它无法理解,只是无辜地被迁怒,然后被赶走··其实,他只是怕了而已。
不论如何掩饰,这强者外装下的心脏依旧属于脆弱的凡人··所以,会感到害怕··所以,会想办法阻止心的崩溃··所以,会在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之前,想要抢先斩断那种可能性。
——这是多么可悲的事··但是……当这纷纷扰扰,不知该让人羡慕还是唏嘘的一生过后,当生命走到尽头,最后一刻在自己身边的,仍旧只有怪物。
他满足地笑了起来··已经布满皱纹的皮肤不知道能不能牵起松弛的肌肉·——不,我是知道的……·对于它来说,这些完全都是不必要的顾虑,它根本不会想到这些无聊的事情。
但是,多疑的他仍旧会害怕··——即便被赶走,它还是躲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看着我……·——就像以前那样……·——无数次地想要再扑上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一直飘到了天花板上,之前锁住身体的沉重感不见了,身体重新有了感觉··……他知道这是错觉··因为往下看去,就看到怪物正捧着他的手,因为他突然失去了呼吸而大声喊叫。
有医生和护士跑来,但谁也不敢踏入病房一步实施急救,因为它之前所杀的那具倒霉的尸体,正血溅横陈于地板之上··它的喊叫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确信他再也无法被它的声音唤醒。
怪物变回了原本的形态,涌动的触手之海瞬间吞没了病床上的老人——这是即使已经死亡,也要让他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吗·……最后,老人和怪物都消失不见了。
确切地说,怪物吞噬了老人,然后不见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他要是死去的话,怪物的存活亦无意义··所以在他从怪物的世界消失的瞬间,怪物也从这个没有了他的世界中,消失了。
可……本来可以不必要这个样子的··漂浮在天花板上的他垂下头,看着已经完全空旷的房间出神··明明知道对于怪物来说,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衰老还是年轻——这些都无所谓,这些全部都是他。
只要是他,就可以了··……尽管心里很清楚,但仍旧忍不住怀疑啊··——可是,我啊……·——就是这样,不论经过多少次教训……·——仍然无法停止怀疑……·多疑的老人终于确认了结果,在这人生走到尽头的瞬间。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章要说的话嘛……·其实之前也说过,小宗跟青须虫爷绮礼等人勾心斗角完全很适应,反而是对龙之介、爱丽,当然还有触手君这样的天然直球系比较苦手。
所以同样是艺♂术♂家系,他跟青须就不来电,介个是属性问题咩··所以我会告诉你们其实小宗的初恋()其实应该是龙之介咩︿( ̄︶ ̄)︿当然他一直否认,可还是会时不时想起啦~·……好吧,至少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龙之介对都小宗影响最大,没有之一。
不过,初恋()的结局往往比较悲剧··所以忍耐他陪伴他(跟他结婚)到最后的就是触手君啦·☆⌒(*^-゜)v· ·☆、终章 -天堂再临· ·“唔……”·脑袋传来钝痛,太阳穴突突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样。
高野宗纯一边捂着脑袋,一边从硬邦邦外加凹凸不平的地上坐了起来··“……是、梦”·如果说是梦,那未免也太过真实了。
他忍不住低下头伸出手,年轻的、饱满的、充满力量的双手出现在他面前··属于高野宗纯的、度过整整一生的记忆此刻尽在他的脑袋之中盘旋,不是走马灯似的图像,而是刚刚在梦里,他确实度过了一生,连同细节也记得清清楚楚。
“嗬嗬,真是让我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呢·”·抬头望去,宗纯不怎么意外地,在这里看到了拄着拐杖,向自己这边踽踽而行的老头身影,处于樱体内的他,应该在圣杯降临的瞬间就被拉到了内侧,当然比捧起圣杯的宗纯还要早到这里。
他看到了——宗纯皱起眉··四处张望,四周尽是犹如大海波涛般翻滚的黑泥,还不断有黑泥的雨点从空中落下,唯一的落脚地是万千枯骨垒砌的高山,难怪刚才他会觉得凹凸不平,原来是被硌的,天空是血色的,黑色的太阳挂于其上,就连刮过的风,仔细听上去,竟然也是诅咒和怨恨的低语。
“老头,这就是圣杯内侧”宗纯问道··怎么说呢,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比起四战时的参战者们,由于已经有四战终局的异景作为参考,魔术协会和间桐家提供的资料,加上宗纯本人对圣杯的研究和了解,他对于圣杯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已经有所了解,尤其是那位“此世全部之恶”。
但处于这样的环境下,实在是让人愉快不起来呀·宗纯毫不怀疑,心智弱一点的人,在这种环境里,过不了多久就会疯掉吧·……啊,不对,还是在那之前,碰触黑泥的瞬间就被融化了呢·“没错哟,不赖的地方吧”·“你的品位真是让人难以恭维。”
“是么,不觉得这是个与我们相衬的好地方吗”·——完全不觉得·这话都要让人懒得吐槽了,“别再废话了,接下去要怎么做”·“嗬嗬,这个嘛——就要问他了。”
间桐翁说着,用拐杖的尾端指向一个方向··在这样繁杂的环境中,想要全部清晰地分辨周围的一切,是比较困难的,加上环境的干扰让人心烦意乱,没法静下来来耐心观察,先前如果不是间桐翁率先出声,宗纯也不会那么容易找到他的所在,所以在他顺着拐杖所指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着实大吃了一惊。
“你是……卫宫切嗣”·枯坐在骨山顶端的魔术师杀手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眺望前方,不知是在发呆还是思考什么。
·刚才宗纯“一生”的景象,他跟间桐脏砚都尽收眼底,这是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看到的自己的尽头……或者应该说是理想的破灭呢——十年前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如此。
首先是为了救300人,杀了200人;然后为了救200人,杀了剩下的100人;第三次,为了救120人,杀了80人;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救80人杀40人,救60人杀20人,救40人杀20人,救25人杀15人……依次下去,他杀了卫宫矩贤、杀了娜塔莉亚、杀了久宇舞弥,最终,这个世界只剩下爱丽、伊莉雅和他了。
1人对1人,天秤的两端平衡了,值得庆幸的是,他不必再杀下去,那么,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在这里幸福地活下去了吧……·但是,明白如果许下这样的愿望,代价是整个星球的人类被灭绝殆尽的切嗣,最终还是举起了爱枪Contender,杀死了“爱丽”和“伊莉雅”,拒绝了这个愿望。
强强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在他为理想付出许多,杀死了这么多人,舍弃作为人类的软弱——付出了如此深重的代价之后,最终,却不得不亲手摧毁这理想,这打击完全足以令人疯掉。
舍弃了自己追寻的奇迹,放弃了初衷,哪怕这只是圣杯构筑的幻境,那选择却是真实的,换言之,于他亲手杀死妻子和女儿,杀死那些人无异——哪怕是在“拯救世界”这个高大全的名义之下。
——那一刻,不可预知的事件,发生了··“拯救世界”的卫宫切嗣,在以杀掉这个幻境中所有的人为代价的情况下,破除了幻境,也回归了现实;另一边,亲手杀死了妻子与女儿的卫宫切嗣,则留了下来,留在了圣杯内侧。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留在这里的这个“卫宫切嗣”,是被切嗣自己舍弃、杀掉的那一部分自己··正如四战中来到这里的切嗣,遇到了借助爱丽斯菲尔的人格与形象出现的圣杯之意识一样,虽然未能亲见,想必与他同时淋到黑泥的言峰也该接触过圣杯的意识吧。
然而,或许是他在那个时候杀掉了这个“爱丽斯菲尔”的缘故,圣杯的意识没有再度出现过了··它应该没有死,只是不在切嗣面前出现了··然后,与之相对应的,不知怎么的,这个“卫宫切嗣”取得了部分圣杯的权限或者说职能。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乍看上去有些偶然的事件,其实也是必然的结果··就好像言峰绮礼与卫宫切嗣同时被黑泥淋到,圣杯却选择了切嗣那样——这是因为言峰自始至终没有确切的愿望,他无法许愿令圣杯真正诞生,而切嗣则渴求着奇迹的眷顾;·就好像卫宫切嗣拒绝许愿,以舍弃奇迹、放弃理想,杀死亲友、乃至一部分自己之后,阻止了圣杯的诞生那样——即使是被自己杀死、留在这里的“卫宫切嗣”,也仍然是卫宫切嗣,若是同样的抉择摆在他面前,他还是会选择与将自己杀死的那个男人,同样的道路:再杀掉所有人一遍,然后,拯救世界。
在外界经历了十年时光的同时,“卫宫切嗣”也在这圣杯内侧等待了这么久,两侧的时间并不同步,由于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确切的办法计算时间,但肯定比十年更长、更长,否则,在刚刚看高野宗纯一生的时候,外界早就过完半个世纪。
经历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卫宫切嗣”终于能够确认他在这个地方的意义——阻止后来者许愿··作者有话要说:嘛,说到绮礼,其实他是有愿望的,让小安诞生就是嘛,不过这个不可以作为愿望哟。
许愿是因,小安诞生是果,两者不能颠倒,因而不能通过许愿小安诞生来令小安诞生,这是圣杯本身的契约,好吧,有点绕,换言之,许愿者许的愿望,决定了小安诞生的方式,但不管通过什么方式,总之一旦许愿它肯定会通过愿望诞生。
就是这样··切嗣papa在这里等了很久了,这个梗,由于我是先看FZ再看FSN啦,所以看士郎回忆他家老爹,总是觉得“这家伙真是切嗣吗吗吗吗吗吗”·蘑菇和老虚还是画风不一样啦·于是有了这样的设定,切嗣把一部分自己干掉(留在圣杯内侧)了,不过不管是干掉自己出去外面的那个,还是被干掉留在这里的这个,切嗣就是切嗣,对大是大非这种问题的选择是一致的,只是平时表现略微有差,出去的那个大概感性更深刻一些的样子·似乎原作五战里好像不管哪条线士郎都没有进圣杯内侧,直接在外侧就把它打爆了·我预想这个终章会很长,实际写起来才发现想写清楚比我想象中会更长,也许光是中、下也完结不了吐艳_(:з」∠)_· ·☆、终章 -天堂再临· ·由于两侧时间流速的不同,实际上间桐翁已经在这里经过了不短的一段时间。
三人之中,也唯有他,在进来时没有经历那一场“梦境”··在到达这里之后,间桐脏砚就试图呼唤圣杯许愿——看他现在仍然在这里的样子就知道,显然,他失败了。
而后脏砚试图与先到达这里的卫宫切嗣交流·这当然也没有结果,魔术师杀手甚至没有跟他说一个字,只是眺望着远端不断翻卷的黑泥,一如此前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
间桐翁做了不少尝试,甚至试过攻击卫宫切嗣·毕竟是活了数百年的老妖怪,通过一些手段,他也渐渐理解了现在的情况··首先,处在圣杯内侧的他们,都是类精神体、或者说灵魂般的存在,真正的身体还在作为主世界的物质界中,当然,主物质界的卫宫切嗣已死,间桐翁的“身体”,那只脑虫也随着樱的身躯化为了灰烬,至于直接喝下黑泥的高野宗纯呢八成也是如此吧。
换言之,他若想要出去,唯有通过第三法天之杯,发动灵魂的物质化才行··其次,这里除了他们三人,都是圣杯给他们看的虚幻风景,他们主观能对这虚幻做出影响,虚幻无法反过来对他们造成影响——这也是圣杯明知道卫宫切嗣留在这里是为了阻止后来人许愿,也是阻止圣杯诞生,却硬是拿他没办法的原因。
第三,由于是灵魂状态,不论是物理攻击还是魔术都无法进行有效干涉——干涉灵魂那是魔法的范畴了,因此间桐翁先前对切嗣的攻击,丝毫没有起效··最后,是关于许愿的。
圣杯虽然有莫大的力量,但同时也必须遵循规则,只能实现一个人的愿望·——这就是间桐翁的许愿没有成功的原因,因为这里有一个心愿是“阻止他人许愿”的卫宫切嗣在。
“——原来如此,恐怕当年你们在构筑圣杯时,也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吧”·听了间桐脏砚的说明,高野宗纯笑了··他猜对了。
圣杯战争的本来就是在七名Master中,筛选出有资格进行许愿的一名魔术师··即使是当年负责构筑圣杯系统的冬之圣女本人也没料到,在本就是为了争夺那唯一的许愿资格而进行拼杀的参战者中,会有卫宫切嗣这样,在得到圣杯后不许愿,反而留在这里看守、同时也阻止其他人许愿的外道魔术师存在。
真是名副其实的“魔术师杀手”——掐断无数魔术师所渴望的,那通往根源之道路的凶手··正是在先进入内侧的间桐脏砚和卫宫切嗣的僵持之下,第三名绕过规则到达这里的高野宗纯也出现了——就算是作弊,有资格就是有资格,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拥有许愿资格的人同时出现了三个,再继续僵持下去的话,也许还会有第四第五第六个资格者出现。
“嘛,这个其实很容易解决啊·”·听到宗纯的话,间桐翁立刻转过头来看他··脏砚将他观察许久才得到的结论告诉宗纯,当然不会是良心发现,他就没有那玩意儿。
这是在试过了许多方法之后,脏砚束手无策了,不得不另谋它途··干涉灵魂是魔法的领域,而高野宗纯正是第四法的使用者,虽说第四法领域似乎跟灵魂不怎么搭边,他也说自己无法自如运用这种力量,但好歹也是唯一一个具有破局可能性的人。
“什么办法”·“很简单啊,大家都许跟我一样的愿望,或者你们两个都放弃许愿,让我来许愿就好了嘛·”高野宗纯理所当然道。
间桐脏砚被噎得够呛,一直渴求之物近在眼前,哪怕是以他数百年累积下来的修养,也无法淡定了·他说的简直是废话,当然,这么做是能解决困境,可问题是谁能放弃·“嘿,别生气嘛,我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高野宗纯笑了出来,十分愉快于间桐翁变黑的表情,“而且,你的愿望不是已经实现了吗放弃许愿对你来说也没什么不好”·“你说什……”·“老头,你的目的不就是无聊的永生吗那样的话,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啊。”
宗纯伸出手,指向坐在骨山上的卫宫切嗣,“就像他那样,只要留在圣杯内侧,哪怕真实的身体已经死去,也能在这里永远存在,你看,这不就是所谓的永生吗”·——已经是永生了·在宗纯的提醒下,间桐脏砚后知后觉地发觉到了这一点。
确实,主物质界的卫宫切嗣已经死了,但这里的这个“卫宫切嗣”却仍旧存在,并且,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大概也会永远存在下去,而现在的他们,恐怕也是一样的存在。
——已经是永生了··但是,脏砚只有一种荒谬的感觉,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在想明白原因之前,语言已经先一步说了出来,“开什么玩笑,我说的永生当然是在物质界”·“为什么”宗纯询问,“只是永生的话,你已经达到了啊。”
“因为、因为,我还要……”脏砚的话语,仿佛在老迈的喉咙里卡壳了··——我还要,做什么来着·大脑的思维,僵滞了,无法运行。
想不起来··只记得,还不想死··不想死去,想要活着,永远地活下去··没错,没有要死去的理由··要活着,要活下去,要存在下去,就算憎恨这腐化的躯体,就算灵魂在一次次的转生中不断劣化,就算感到痛苦,不断重复着失败。
明明如果放弃,就可以从这痛苦和失败中解脱··——这是,为什么·——想要永生,不想死去的理由,是什么来着·“喔喔喔——喔——”·干瘪的老人第一次丢下了拐杖,口中发出异常的号叫,抱住头,好像想把失去的记忆摇晃出来一般。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下一刻,以老人为中心,那干枯的白骨、黑泥、血色天空与漆黑的太阳所组成的风景,改变了。
一直将两人当做不存在的卫宫切嗣,也终于看了过来··新的幻象风景出现了··——那是一个,有着崇高理想的男人··将万物掌握至手中,明白所有的真理,到达未曾有人到过的境地。
超越有限的*,到达魂魄的无限··可是,人类是有着界限的··哪怕是标榜着自身,将自己与普通人区分开来的魔术师们,仍旧有其界限所在··男人无法对抗世界的规则,能做的只有奋起己身,将自己、将人类的性命转变成崭新之物,向着超越人类界限(over man)的目标而去。
为此而寻求圣杯,为此而渴求奇迹··一切,都是为了废除“此世全部之恶”··在卫宫父子之前,更早踏上这条崇高而艰难之路,试图以另一种方式来达成。
——为此,而苟活于世··梦想之道铺满荆棘,自己的力量却是如此渺小,看不见尽头的终点,明明知道毫无意义,还是只能不停寻求着··相信着存在有其意义,只要存在,总有一天,或许能够培育出继承自身意志之人。
所以要继续生存下去··即使明白痛苦不已,也没有死去的理由··——为了终有一天能够看到,那梦中所祈愿的风景··这就是,最初的愿望。
和不停挑战无法实现的愿望相比,这种苦痛,不想死去这个愿望,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作者有话要说:over man,直译就是超人,当然不是super man的超人,是over man超越人类的超人,尼采大大提出的概念。
虫爷原本的愿望跟卫宫父子差不多,只不过后者偏向以杀止戈,虫爷想超越人类,以超越人类之恶~换言之,刚好跟小安是相对的··强强穿越时空天之骄子· ·☆、终章 -天堂再临END· ·当幻境结束,周围重新回到先前那种令人压抑的环境中时,高野宗纯发现,间桐翁已经不见了。
那是老人终于放弃了许愿的结果··间桐脏砚很清楚这黑泥的本体,如果是在他还没想起最初的愿望之前,他才不会管那么多,然而当他想起之后,明知道许愿等同于将“此世全部之恶”放归人间,与他的理想消除人类的罪恶相比,许愿永生就无关紧要了。
“虽然曾经一度遗忘本心,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遵从理想的道路啊·”看完刚才的那些,宗纯忍不住以感叹的语气道··“——那么,你呢”·“怎么,你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带上一点笑意,高野宗纯回望卫宫切嗣,而对方也平静地看着他。
对灵魂的干涉,不论是物理还是魔术都没有作用,第四法能否起效,宗纯无一丝把握,不过,至少有一种东西是肯定有效的——·语言··看不见摸不着,却在这里能够起到莫大的作用。
也许是方才老人的愿望,终于有那么一丝打动他了吧··对于同样的心愿,选择了不同道路的两人,最后却走上了同样的结局··见宗纯答非所问,卫宫切嗣继续道:“——你的愿望,也是永生吧”·“啊啊,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宗纯笑了起来。
比起间桐翁或是宗纯未能见到、当年切嗣那样的清晰,让人能够立刻明白他们所追求之物的心象幻境,宗纯的心象幻境显得晦涩许多,或者说,因为信息量太大而让人无法辨别。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最在意的,是他终将变化和老去,而高野藤却永远不会改变这一点··如果按照一般的想法,会认为宗纯的心愿就是永生,跟高野藤一样,永远以这样的状态存在下去吧·但卫宫切嗣总觉得不会如此简单。
果然,对方否定了他的猜想··“不过,不对哦·哪怕是马拉松赛跑也要在终点拉一根线呢,看不见尽头的旅程一点乐趣也没有,不觉得猜想那必定会到来,却无法确定何时会到来的终点究竟在何处,也是一种乐趣吗”·高野宗纯继续道:“作为人类的我来说,我是完美的。
我的完美在于我的不完美,我的绝对存在于我的相对·作为标的的‘高野宗纯’是不变与变化之物,能够变化的外貌和思想,然而不论这一切如何变化,那依然是不变的‘高野宗纯’。”
宗纯摊开双手,“所以,为什么该许愿永生的是我,而不是许愿让他不再永生呢应该改变的从来都不应该是作为标的的我,我将许愿——让他作为人类,作为绝对与相对之物而存活下去。”
所谓的第四法··承认·确认·存在··而作为人类,高野宗纯本人即是绝对与相对之物,相对在于他的思想他的外貌他的许多东西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绝对在于不管如何变化,这个人都是“高野宗纯”。
所谓的绝对是不存在的,能够存在的只有相对·然而因为这句话本身也并非是绝对,即绝对也是能存在的,因而诞生出属于高野宗纯的第四法“绝对的认知扩散”。
体认到这一点的他,才会以非魔术师之身,成为第四法的使用者··沉默了许久,切嗣终于道:“……那么,你也应该明白,现在的圣杯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许愿机,就算你许愿了,最终也只会歪曲你的愿望。”
“不是哦·”高野宗纯笑了起来,“圣杯不是丢失了许愿的功能,只是许出的愿望会被歪曲而已——那样的话,只要许下不会被歪曲的愿望,不就可以了吗”·“许愿要一根棒棒糖的话,也许它会给我一根放了剧毒的棒棒糖,那么许愿要一根对我来说味道很好、按照我的判定标准、没有任何负面影响的棒棒糖就好了;许愿要金子,也许会掉下许多金块砸死我,那么就许愿在我空间前五米处出现十立方米的金块;许愿要一个美女,也许它会给我一位挑动杀戮的红颜祸水,那么,我就许愿要一位符合我审美标准,并且以我的标准来说不会对世界产生任何负面影响的美女好了……”·“呐,也许你已经发现了,许愿的规模大小才是决定让‘此世全部之恶’降临多少的关键,许愿要一支棒棒糖的话,无论如何它也只能给你一支棒棒糖而已,就算多么糟糕可怕,那也只是一支棒棒糖,并且只要加上足够的限制条件,让‘恶’完全无法降临也是可能的;但若是你许愿世界和平幸福,则很可能让它消灭人类,只剩下你一个人和平幸福地生活在这个地球上,越大的愿望,要加上限制条件也会越多,多到你无论如何也无法全部堵住漏洞,因为人类所能想到的东西是有界限的。”
“你在这里的目的并不真的只是阻止后来者许愿,而应该是阻止‘此世全部之恶’降临而已吧不要像那个老头一样,因为细枝末节而遗忘了最初的目的哦。
只要让我来许一个不会被歪曲的愿望,这绵延三百年的圣杯之战就会彻底结束,此世全部之恶将被封印于在这次圣杯的残骸中,这不是很好吗”·不错。
圣杯只能实现一个人的愿望,正是这个原因,才让创始御三家互相对立攻伐,否则他们大不了等待每六十年一次圣杯充满能量降临,轮换许愿就够了,还不需要分给外来魔术师半点机会。
在这里让这个人许愿,同时加以限制条件让此世全部之恶无法降临的话,完成这次愿望,冬木市的圣杯之战将会彻底结束,无法降临的‘恶’却会留在残骸之中,除非有下一个冬之圣女重塑圣杯——这未尝不是一种解决后顾之忧的办法。
沉吟许久,卫宫切嗣终于问道:“——那么,你怎么保证不会不小心把‘此世全部之恶’放出去·”·高野宗纯张开双臂,仿佛是要拥抱天空中那个漆黑的太阳——或者说,满载着孕育着此世全部之恶的孔一般,笑了。
“那是当然因为——我所许下的愿望‘绝对’不会被歪曲我所许下的愿望‘绝对’会被实现”·就算最初没有认出这个人是谁,但在看过高野宗纯的心象幻境之后,他也明白了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卫宫切嗣能够清晰地看到,在以自信满满的口吻述说这些话之时,萦绕在高野宗纯周身,那对于魔术师来说至高无上的五大魔法之一,第四法的模样··绝对不会被歪曲,并且绝对会被实现吗……·“那么,我可以许愿了吧”·“——啊啊。”
在大脑思考完毕之前,切嗣发出了无意识的音节,仿佛是在对这个绵延三百年的游戏,最后的悲叹一般··即使是杀死了一部分的自己,也要出去的那个自己,即使是舍弃了愿望的那个自己,他仿佛终于明白了,而在这里的无尽岁月中,为了不使自己的心灵崩溃而寻找的目标,这一切一定不会是白费的。
仿佛有一种情绪从胸口涌出,并不激烈,只是让人感到平静而安和··【END】·作者有话要说:最后应该能看出来吧,小宗用上了第四法,从而保护自己的愿望绝对不会被歪曲。
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只有小宗能许愿,因为别人都不能保证自己100%能填补上愿望里所有漏洞,不被小安利用来诞生,papa不会同意··就说了嘛,主角必备,口遁之术·嘛,正文到这里真的完了。
每一篇都那么不容易,不管是我还是读者们都是,每一篇对我来说都有新的体会,这里尤其感叹一下连载这篇文的时候我终于有了史上第一个萌主~还有一直给我留言的其他读者,多亏你们让我没有放弃治疗~舔舔【喂·嗯,棒棒糖一样的美味~【泥垢了·后续番外,一个应该是补完触手君的,还有一个也构思好了,也许还有一个后日谈之类的其他的嘛,再说啦→ →·咳咳,我的意思是有好的建(脑)议(洞)大家也可以提来参考参考嘛~·顺便来看一下新开的FZ坑么,是个治愈向短篇,尊的。
文案·不小心在新干线上睡着了的石谷冬弥坐过了站··冬木市好像某R18游戏里面的发生舞台就叫这个来着,算了这不重要··念那什么咒言的话,会不会有英灵被召唤出来心血来潮的冬弥尝试了一下,果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呼呼大睡之中,手背上传来的灼痛感,让他做了一晚的噩梦︿( ̄︶ ̄)︿··希望下一篇还能跟你们再见~·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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