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祖龙,龙井茶来一发? by 柠萌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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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祖龙,龙井茶来一发? by 柠萌猫(3)
·嬴政握着竹简的手一紧··“不过最后好说歹说,她还是同意了,只是怕我吃苦,说要让我去麃公帐下效力·”龙井坐下道··“麃公”嬴政略一思考,“太王太后便是让我拜其为将军,看上去颇得太王太后信任。
我本来还想叫你去蒙骜帐下,蒙老将军今年六十有三矣·其子蒙武,其孙蒙恬都是难得的人才·若能与之交好,也是一桩幸事·只是既然太王太后发话……”·“那我就只能去麃公那里咯。”
龙井道,“麃公今年多大了”·嬴政看了他一眼:“六十有九·怎么……你那是什么眼神”·“阿政,”龙井幽幽叹息,“秦国的大将军,为什么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老龄化那么严重啊。”
“老龄化”这又是个新词··“你真的不考虑多培养点年轻人吗”龙井看着他,“万一哪一天,老将军都没了。
秦国还有大将”·嬴政却将书简一放:“龙井,我这不就培养你了吗未来的,大秦少年将军王”·龙井沉默一瞬,继而鼓掌大叹:“好眼光”·嬴政默默的低下头:论脸皮的厚度,他实不如龙井矣·两日后,这一场骇人的暴雪终于收刹。
红日初出,彤云渐散,澄澈的碧空下终于显出了几被活埋的大咸阳·市坊重新恢复生机,一切,又复归了平静··长亭外,官道边··酒的香味,从亭中弥漫开来,亭外,那两匹枣红色的马打着响鼻,低下头,吃着上好的干草。
“此去且珍重·”嬴政举起杯来,先饮为敬··“你在宫里也要……”龙井想了想,换了个说辞,“想办法,我们一定要将吕不韦拿下。”
嬴政轻笑:“你还是专心为我看好这大秦的兵吧·再过一二年,待我行的冠礼后·便正式下诏,说明你是代我出征·”·“你真的能按时行冠礼吗”龙井却是不信,“算了吧,有大母在,我也算有靠……”·“龙井”嬴政语调高了一点。
“啊”龙井一愣··“你非要嘴那么毒”嬴政气急,“你能不能说点吉利话”·“我只是实话实说,”龙井说,“我是为了你好啊,阿政。
你想想,你行了冠礼,就是代表着吕不韦要将手中的权力让出来·我觉得你应该小心点,说不定他为了不让你行冠礼……毕竟,嬴成蟜年龄更小点……”·嬴政一时语塞。
龙井又试探道:“要不……我把嬴成蟜拐走”·“你怎么不干脆把他给杀了一了白了”嬴政冷笑。
“对个两岁大的娃娃,我能狠心么”龙井摸了摸脸,“像我这样的大好少年,又不是杀人狂魔……”·“我是来送别的,”嬴政冷冷道,“又被你带偏了话题。”
龙井不以为耻,反倒是喜滋滋的:‘连未来的秦始皇都能被我偏楼·哈哈哈’·要知道,曾经浩气内部爆发了一场帮战,某帮派的帮主在贴吧愤怒撕逼818,枪头直指他们帮主和他。
加上大量贴图作证,一时间竟上了热门··而龙井,便在所有人试图洗白皆无果后,愤怒真身上阵,发了一句话·瞬间让持续了一千多层撕逼楼,在他这里成功拐了个弯--变成了披着阵营战的基情贴……·就连那个帮的元老级人物,后来都开始怀疑自己帮主之所以会跑来818,纯粹是对龙井他们帮主有着深深的爱意。
以至于,这818成功的变成了前一千楼热血撕逼,后三千楼高喊:‘在一起’的年度怪贴·就在万千腐女和基佬大喊着‘xx帮主和xxx帮主你们在一起吧,CP可逆不可拆’的时候,这始作俑者早已深藏功与名……·“你傻笑什么”嬴政冷冷道。
“说不定我上阵根本不用杀人·我只需要说一句话,哈哈哈哈哈,”龙井越想越觉得好笑,“然后那个敌军大将就嘤嘤婴的跑回去找他们的国主XXOO了。”
“xxoo”嬴政疑惑··“这你都不懂这就是搅基啊,XXOO,就是把你的黄瓜,塞进他的菊……”说的正嗨皮的某人已经用将右手围成一个圈,左手伸进去做活塞运动示意了,一边说,一边还转身,岂料转着转着,不小心抬了一下头,便看到了一张满脸怒容的脸,“……阿政”·“黄瓜”嬴政冷笑。
“嘿嘿……”龙井缩了缩肩膀··“菊花”嬴政继续冷笑··“哈哈……”龙井低了头。
“很好,你可以解释一下这都是什么东西·哦,顺便解释一下,你刚刚拿粗鄙的动作,是从哪儿学来的·”嬴政冷冷道,他虽然不懂什么叫黄瓜,什么又是菊花,可是龙井那动作,很不好意思,他昨天才在长乐宫赵太后那里不小心看到了现场版的示意图。
记忆犹新·龙井看着嬴政的脸色就有些发怵·也不敢在开口乱说了,只暗自警告自己不可再如此得意忘形·他嘿嘿地笑着,将杯中酒喝尽,忙起身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天:“天色不早了,我需早些走了,这次随押运酬军之资的队伍一起去。
太晚了不太好·我先走了·再见……”·“龙井·”嬴政叫住了他··“阿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绝不胡说了。
阿政你就放……”龙井以为嬴政会如从前一般逮着他便是一顿教育,却不料嬴政突然起身抱住了他,“阿……阿政”·耳畔,是他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珍重,此去千万里,我与你同在。”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麃(biao)公,秦时大将·秦王政元年(公元前246年),秦王政即位,麃公与蒙骜、王齮同为将军。
· ·☆、第 28 章· ·此时的楚国,苍山学馆··冬日暖阳甚好,庭院林下虽有习习凉风,却不算太冷·弟子们分坐在山坡石案之前,待一中年人素衣而至,便齐齐拱手高颂:“治学修身,磨砺相长。”
那人正是如今苍山学馆的山长荀子从容而至,落座在中间大案草席之上,淡淡一笑:“今日大讲之题便是:名实之辩与二十一事·”·“先生,莫不是因为那名家辩士公孙龙子”一青衣青年拱手道。
荀子轻轻一笑:“正是,李斯,你可知道这二十一事都是什么”·青衣青年微微皱眉,想了想,摇了摇头:“弟子惭愧,名家之学弟子素来不以为然,故,二十一事大约只记得一半……”·荀子皱了皱眉:“其余人呢”·众人闻言,齐齐将目光投在那同李斯并坐,却未开口的陈嚣、韩非身上。
陈嚣脸一红:“弟子,弟子也只记得一半·”·荀子摇了摇头,转向韩非··韩非涨红了脸,好半天才憋出几个字来:“弟……弟子……弟子全……全,全记得。”
荀子闻言,脸色一舒:“很好·你等也该学习韩非,勤学广读,方是正理·”·众人闻言齐齐肃容,皆叹‘受教’·唯独李斯一人低了头,轻声晒笑:“不过是个结巴。”
待众人都噤声后,有一黄衫少年却逾越而出:“先生,弟子也知道这二十一事·”·荀子一怔,继而看向黄衫少年:“甘罗,你也知道”·不怪他觉得意外,毕竟这甘罗年龄尚小,如今,不过八岁稚龄而已。
李斯低着头,脸上已有不忿,他心头暗自嘲笑那叫甘罗的少年实在太过狂妄,于是一心便只想看着他出丑··“甘罗既然知道此事,何不让他为我等讲讲”陈嚣立刻道,“老师,您不是常说,达者为先么韩师兄,您想必也这样想对吧”·韩非憋红了脸,说不出来,只能连连点头。
荀子心头忍不住一叹:韩非什么都好,只可惜天生口吃·否则这与公孙龙子争辩之事,韩非当是不二人选··他转向甘罗:“你既然知道,便上前来,一一说与诸位师兄弟听听。”
甘罗上前一步,毫不怯场:“与诸位师兄见礼,这二十一事,原是名家四位大师惠施、宋銒、尹文、公孙龙子先后提出的二十一个论战命题,件件与常识背道而驰,教人匪夷所思 ”·他顿了顿:“自然,我儒家也不屑其论。
只是这四位大师却十分喜欢周游各国,遍寻名家与其相辩·而每每辩论,题目无不出自这二十一事中·这二十一事,分别便是--”·“其一:卵有毛。
卵者,蛋也·蛋无毛人人皆知·名家四大师偏说蛋有毛,其推理是:蛋能孵化出有毛之物,故而蛋有毛·”·此言一出,弟子们无不哗然·正欲张口相辩之时,却听荀子道:“肃静,且听甘罗说完。”
甘罗拱手向荀子行礼,又道:“其二:鸡三足·鸡有两脚人人皆知,公孙龙子大师却言:‘鸡足(名称)一,数(鸡)足二,二而一故三·’”·荀子手捋长髯,笑着点头。
其弟子脸上无不现出鄙夷之色,鸡三足,何等的强词夺理·其后甘罗更是将二十一事说了个透彻,什么‘郢有天下’‘犬可以为羊’‘丁子有尾’‘火不热’‘目不见’‘矩不方,规不可以为圆’‘狗非犬’等等。
只听得一众弟子膛目结舌,只觉名家无耻之极···甘罗将这二十一事言毕,便行礼退下·而下首一众弟子早已纷纷议论起来--·“若这就算学问,我今日也能出得四五十个了。”
“我也是,树不结果”有人忙道··“我也有:田不长苗”·“还有我:男非男,女非女,狂且有三”·“那不就是阉人么”·“哈哈哈哈哈……”·众人狂笑起来。
李斯肃容而出,大喝一声:“肃静”·继而转身深深一躬:“请老师大讲”·荀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汝等辄怀轻慢之心,终非治学之道矣名家虽非大道,辩驳之术却是天下独步,否则无以成势也。
论题易出,论理难成·公孙龙子若来,汝等谁能将其二十一事驳倒得三五件谁能将其立论一举驳倒若无此才,便当备学备论,而非轻慢妄议,徒然笑其荒诞而终归败学也”·众弟子大多慌忙噤声,皆低头不敢再言。
唯上首一个韩非,下首一个甘罗,两人仍旧抬头看着前方·似有话说··荀子心头一叹:“可有人能”·“老……老师,我……我可……”韩非道。
荀子心头一声叹息:“韩非啊,你不如将心头所想,且书在竹简之上”·韩非脸上一阵感动:“多……多谢……多谢老师。”
荀子看甘罗模样,便知道他有话说·可今日甘罗小小年纪已然风头大出,他怕再让甘罗说话,只会招人嫉恨,巡视一圈,见李斯陈嚣两个大弟子皆低头不语,心头叹息一声,终究还是算了。
只最后:“甘罗你且留下,我有话问·”·甘罗微一停步,留了下来··李斯从他身畔走过,低头,却是一丝嫉恨和不屑··“昔年我路经秦国,见你在同小儿嬉戏,因一字之事,收你为徒,却不想你今日已经这般大了。”
荀子看着这个八岁少年,心头感叹··“师从老师,是我毕生的福气·”甘罗叹息,“老师,此次同公孙龙子辩论,请老师让我出战。”
“你不过八岁,若一战成名……我只怕,年少盛名,对你恐是不好·”荀子坦然说出自己的忧虑··甘罗一笑:“大父老矣,一月之前已派人来信,叫我今年回秦去。”
“甘公也是一大能啊·”荀子叹息,“罢了,你意已决,便这般吧·”·“其实,我还有一事想同老师商议·”甘罗低声道,“大父来信,我秦国君主虽有,却已有龙姿……老师乃大才,何不,择良木而栖”·“楚国春申君与我交好,好端端的,我为何要去秦国且,秦□□……”荀子张口便是回绝。
“君主有意,在一统六国之后,要统一文字·”甘罗低声道,“君主属意老师来做文字的编写·”·“这”荀子不由得有些意动。
他看着面前这稚童,怎么也想不通,如此大的事,秦国君主竟敢托付甘茂让这八岁稚童来做··甘罗从袖中拿出缣帛递给荀子,荀子一愣,接过细看,的确是一封家书,上头所言,也的确有秦王请荀子去秦国整理文字之事。
只是--·“统一天下之事,且不说将会如何漫长,而百姓又会因此元气大伤·只说一事:秦王如今不过十三岁稚龄,秦国大政皆把持在一商者手中·”荀子冷静指出其中不妥之处,“只怕,秦王纵天纵英姿,却也有心无力吧”·甘罗默然,又过了一瞬,他退后几步。
重重鞠躬:“老师,以战止战,方能让天下再无灾祸·秦国是姓赢·终有一日,它会傲立在这片土地之上·到了那一日,我会再来请老师去秦国整理文字,造福万民。”
荀子看向这个稚嫩的少年·他年龄很小,同他所效忠的君王一般皆是那般的年少··可听他说话,却不难联想到,秦国如今的主人,应也有这虽稚嫩却不熟旁人的魄力和聪慧。
或许,甘罗说的对·若天下一统,百姓方能真正的安居乐业吧··想起春申君曾与他喝酒时语气中对秦国如今局势的不屑之色,荀子隐约觉得,或许春申君错了,那些以为秦国主少好欺的权贵,也都错了。
也或许,这天下一统的重要职责,真的要落在秦国那年轻的王身上··荀子看向远处:或许就在此时,秦国那年轻的王、年轻的如同甘罗这样的文臣和武将,都在坚强的在成长着。
函谷关外,筋疲力尽的军队··“那小子看着白嫩的像个鸡子,没想到还挺厉害的·”走在后面押运粮草的一个军士看着前面撒着欢跑来跑去,仿佛是来玩耍的龙井一脸羡慕。
“也是,这都多少天了,不怕冷就不说了,吃的明明也和我们一样,可人家脸色愣是看不出啥变化·”有人寒酸道··“废话,脸色不好能当人男宠”·“什么男宠他那么小,能……哈哈哈哈。”
“若不是男宠为什么能同我们一起来这是军营,又不是过家家的地方·”·“那不一定,或许是什么武将的儿子被扔下来历练的呢。”
“这说法倒是靠谱·毕竟男宠都是吃软饭的,看那小子身体强悍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将军的儿子了·”此言一出,立刻有人赞同··听了这样的言论,那些酸言酸语的人总算是收敛了些。
龙井蹦蹦跳跳地蹲下身将捡起块小石头,侧耳听着那些军士的对话,直到他们说自己是武将之后时,方轻笑了一声·他起身,然后对着前头那停在树上的鸟儿便是一扔。
然后,便见那鸟儿坠落下来·掉在了地上··看来这些日子的苦练还是有成果的,至少这江湖武功中的暗器他终于是用熟了·天知道作为一个秀秀,他是从来没用过江湖武功中的暗器。
或许在游戏系统中,一个小小的暗器算不了什么,可运用在现实中,却是完全不一样··当龙井偶然意识到了系统中自带的武功在现实中有不一样的用法和价值后,他便有意识的开始训练自己熟悉各种技能。
毕竟,此去是上战场,争战功,战场上刀剑无眼,不会像系统那样,及时没了血,还能回营地复活··“是谁打下的鸟儿今天倒是能加个餐了”前头传来阵阵欢笑。
龙井忍不住也勾起了唇角:其实这些军士也挺可爱的··远处,古朴的城墙已然跃入眼帘·                        ·作者有话要说:陌上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06 22:10:46·(*  ̄3)(ε ̄ *)阿雪·久违的地雷,爱你~·· ·☆、第 29 章· ·三年来,秦国发生了许多事:年轻的秦王已过十六,却仍未行的冠礼。
吕家势力越发壮大,且门客数千,而这些门客中,便有一十余岁,名曰甘罗的孩子··函谷关··龙井如往常一般正在练剑,忽听有人慷慨激昂,放声高歌--·‘有中流兮天有砥柱·我有英才兮堪居四方·天行有常兮,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地载有方兮,不为冬雪,不为秋霜’·舞罢西河剑舞,龙井停止了旋转,细细品味那句话:“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不知是何人在唱《招魂曲》,当年没学好历史,我也不知道阿政要等多久才能行的冠礼,才能重新执掌朝政。”
龙井一想起那日益长成的嬴成蟜·眉头微微皱起:或许是从小缺少亲情的缘故,明明嬴政在与他相通的书信中得知嬴成蟜被养的与他并不亲近,甚至对他怀有强烈的敌视,而吕不韦也有了重立秦王的意动,他却仍是下不了手。
人,总有个亲疏远近·若是吕不韦为了把控权利,杀了嬴政,将嬴成蟜扶上位,龙井觉得,还不如他现在就潜回咸阳杀了嬴成蟜以绝后患··这三年来,他的性格越发冷漠。
无他,自从第一次上战场,他与众不同的杀敌方法让众人嘲笑后·他便一改大大咧咧的性格,变得沉默寡言起来·而平日,除了随军操练外,其余的时间,要么就是练剑,要么就是翻看临行时嬴政硬塞给他的兵法竹简。
这些年下来,他的功绩摆在那里,因军功也渐渐的从一个小兵成了百夫长,千夫长·渐渐地,无人敢再用嘲笑的语气谈起这个看上去像个弱鸡,不会上马打架,一杀敌就转圈圈的小白脸了。
‘嗡--’·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忽听一声金鸣·龙井立刻拿着他的剑运起大轻功往军营方向而去,待得快接近了,方停下来,发足往号令处狂奔··“魏国侯赢卑鄙无耻,趁我大秦收割之季,竟举兵来袭,如今已夺下渑池城,”麃公站在点将台上,慷慨激昂道,“我大秦河山为魏所夺,大秦百姓为魏奴隶,这等奇耻大辱,你们能忍吗”·下头这些秦军一个个热血冲天,齐齐高喊‘不能忍’。
麃公见气氛已可,方抬手压下他们的愤怒:“如今,函谷关中兵力只有两万·我已同副将军研究过,只能出兵八千去渑池,哪位大将敢领军令状”·这几年吕不韦把持朝政,秦国扩充版图的步履便缓了下来,所以每逢春耕秋收之际,除固守要塞的最低军士数量保留之外,其余军士皆暂时解散,忙事农桑。
待忙期过了,方又集结起来··而此时正是秋收之事,几日前函谷关七万大军便散了五万·按理说渑池为边塞,留下的人数应比函谷关更多才是·只是不知道那位奉命守卫渑池的大将军是怎么了,竟在一日不到的功夫,便将城池送给了魏国。
麃公此时开口,只能出动八千军士·使得整个场面一下子静穆起来··好一会儿,终于有将士问:“大将军,此次魏国有多少大军”·麃公脸色一沉:“约十余万。”
这下,众人脸色更加难看了:十余万魏国大军,渑池已失,渑池的兵力至此也可以先忽略不计·八千对十万,还要立下军令状·这……这不就是给魏国送人头吗·“魏国如今正在收编渑池,据探子回报,动作十分快,可谓训练有素,最多三日,魏国大军便要扑向我函谷关了。”
麃公脸色铁青道··很显然,他也不觉得到了此时,还会有什么办法··或许,他戎马一生,等得就是这个战死沙场的机会·只是,若是胜着死,他能含笑九泉,可若是败了……他只要一想,便觉得丢人和窝囊。
听了麃公的话,更没人敢说话了··场面一片寂静,麃公等了半晌,没有一个人主动请缨·他只能看向自己的心腹:“宋文,我给你八千军,你能否挡住魏国大军”·“属下无能”那叫做宋文的当即便单膝跪下。
麃公心头失望,又转向另一个:“王伟,你平日最是骁勇善战,如今这事,你能否应下”·一个黑胖汉子闻言立刻单膝跪下:“大将军,如果我能挡下魏国大军,我死不足惜,但是,我怕我带去八千弟兄……”·麃公点了点头,转向另一个人:“郭兴,你能文能武,善于谋略,你觉得这事情如何做才好”·一个白瘦的青年单膝跪下:“大将军,我觉得须立刻紧急召回秋收的兄弟。
这事,请您让我来负责吧”··麃公心知肚明,此行生还几乎无望,而这些将士,哪个是笨拙的·他有些心灰:“就无人愿意自告奋勇吗”·龙井见此情景,心一横,上前一步:“大将军,末将愿率军士前往渑池抗击魏国大军。”
“你……”麃公的惊喜之情在看清楚龙井的样子后消失殆尽,“不可胡闹·”·他倒是很想让龙井去渑池,毕竟龙井有着杀伤力极大的奇怪战术之事,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可,一想到龙井是太后心爱的干孙之事,他便熄灭了念头··此时,龙井越众而出,他心头既欣喜,又恐慌,怕龙井出事··“你不过十四岁,虽有好本事做了千夫长,却无单独带兵打仗过。”
麃公一脸严肃道,“莫行匹夫之勇·”·“英雄莫问出处,”龙井笑道,“大将军,自愿率军去渑池总比您随意强迫一个将士去要好。”
麃公脸色一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怎能如此……”·军营众人都不知龙井的显赫身份·听了麃公的话,忍不住齐齐往龙井的方向看去。
麃公自知失言,立刻住嘴··龙井却单膝跪下:“大将军,正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才一定要去·秦国,不仅是我的国,更是我的家,我自同今上一道回到秦国后,两年来,一直受到秦国百姓供养,享受了皇室待遇,既然享受了百姓供养,如今便更有义务为百姓做点什么,这件事,我义不容辞。”
麃公哪里听过这样的言论,一时竟是怔住··诚然,他曾经也腹诽过龙井太过好命,竟以一介平民之身成为了太后干孙,还有了姓氏·可如今想来,他一生,或许只有初入秦国的两年没吃过苦,之后,却是比任何皇亲国戚都更辛苦。
在函谷关中,他是比任何人都更勤奋的军士,别人在操练时,他在操练,别人在休息时,他在练剑·别人在睡觉时,他还在练剑……·不是每个皇亲国戚在享受了百姓供养之后,还能想着要庇佑百姓的。
麃公活了六十年,看了许多皇亲国戚,一个个无不是将百姓当做蝼蚁对待,而这一个,却主动出来,跪请一个几乎是必死的任务,一个,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任务··麃公眼眶发红:“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皇亲国戚的人。”
‘皇亲国戚’·此言一出,众人看龙井的目光立刻就变了··事到如今,麃公也不想再瞒下去:“龙井是当今太王太后的干孙,自由漂泊无依,五年前今上从赵国归来,路上遇到他。
因缘巧合之下,被太王太后认为干孙·可三年前,他却主动请命要隐瞒身份来军中为我大秦效命·”·且不说那些平日里头对龙井百般猜测和嘲讽的人此时心里是如何作想。
只说龙井,在麃公说完此话后,便默认为他已经拿到了这个机会·他起身,当着所有人立下军令状:“若不能夺回渑池,我提头来见·渑池在,我在,渑池亡,我亡。”
麃公无可奈何:“你这是存心为难我啊,罢了,罢了·若此次你立下大功,我定要作保,为你请一个将军职位·”·“多谢”龙井谢过了麃公。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能成为现实的几率是多么的低··“众军士中,我派……”·麃公正要说话,却被龙井阻止:“我不需要八千人,也不需要精兵。
我只要,愿意同我一起抛头颅,洒热血,奋勇杀敌的好儿郎·若不尽快出击,只怕魏国大军很快便会来到函谷关,若有个万一……只怕举国,皆不得安宁,儿郎们,你们谁愿同我一道迎敌去”·两万军士互相看看,最终只有不到五千人上前一步:“我等愿随龙将军一道奋勇杀敌。
虽死不辞”·龙井如今不过是一个千夫长,论理并没有资格被叫做将军,但他的身份放在那里,如今又是特殊时期·被叫声将军,也不算太逾越了。
麃公看向这些人,这些人并不是他想要龙井带去渑池的那些精兵·可他为将多年,自然是知道,这种时候,这些人能发挥的力量绝对会比那些并不自愿出征的精兵发挥的更大。
他心头一酸:“参军,麻烦你派人将这些军士的名字籍贯都记下来,若有个……他们的父母妻儿,我来养·”·“我们一同赡养”宋文等人终于忍不住齐声道。
人,都是有私心的,他们怕去渑池行必死之事,但他们却也有礼义廉耻·龙井的身份给了他们太大的触动,皇亲国戚都不怕吃苦,不怕战死,回想自己,实在太不应该。
王伟上前一步:“大将军,能让我给龙将军当个副手吗”·麃公一怔,继而看向龙井:“你觉得”·龙井看向王伟,这汉子虽有点小算盘,但大节上是没有问题的。
他点头:“王校尉信我,我必不负·”·“多谢龙将军”王伟立刻起身,跑到了龙井身边去··“既然已经决定,事不宜迟,还请火头军立刻为我等烧锅做饭,饭毕,众军士随我轻装简行,在此集结”龙井当机立断道。
“诺”·麃公点了点头··龙井表示自己还有些事,先走一步··他回帐子,先斟词酌句写了遗书给嬴政,又从包裹中换了云裳心经的双剑。
回忆了一遍已经好多年没用过的云裳心经·然后舞了几次··如果说,冰心诀下的西河剑舞是在转圈圈,那么云裳心经下的所有招式都是在跳舞了·好在如今实体化后,在奇穴中的技能都没有了原先的限制,可以随意使用。
且无了特效·而更妙在,由于西河剑舞是转圈圈,身体已经习惯了旋转,没有出现任何头晕等问题··试了一遍常用的王母回玦,尚远点鬟,风袖低昂,翔鸾舞柳和回雪飘摇等技能,又将90年代后就很少再有人用的左旋右转等也试了一通。
使用起来,还是有些生疏·龙井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熟悉这些技能·是的,此战不同往日,他除了顾全自己之外,还需要在尽可能的顾全同行的军士,打败魏国。
左思右想之下,他只能暂时放弃做一个输出,先转型当个奶妈,尽可能地提高队友的生命力·                        ·作者有话要说:ann翼life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07 20:36:57·谢谢ann翼life亲,久违的地雷,我知道我的更新不勤快QAQ。
但是我是有苦衷的·本来我今晚十点半到家,因为晕车和吐,什么都不想做了·但是无意中看了眼你们的留言,觉得突然很有愧疚感,所以,打开电脑,挣扎着码了这一章。
QAQ· ·☆、第 30 章· ·在军中,遗书并不罕见··不识字的军士,从第一次上战场前就已经托人写好遗书,细心收好·识字的,更是每场战争前,都会重新写一遍遗书。
金文小篆,曲曲折折,弯弯绕绕,一张旧羊皮,一卷竹简,写着的,是对家人的无限祝福··没有人会在自己的遗书上写自己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思念家人·有的,只是对生活的无限热爱,和对家人的祝愿。
麃公看着几上各式样的遗书,一时静穆难语··按理,这些东西是不该出现在他面前的··可是这些军士太特殊,麃公专程要来了他们的书信··“大将军,是否现在就叫人将这些发出去”心腹军士小心翼翼问道。
此去渑池,五千对十万,这结局如何,不需要细想,大家便能猜到··“不,”麃公阻止了他,“等着,万一那些军士能平安归来呢”·“这……”·“龙井以太王太后干孙儿的身份来军营三载,此前谁人想得到”麃公道,“如今他带五千军士迎战十万敌军,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必败,但万一……他赢了呢”·“我们这次不是可能会赢,而是一定能赢”与此同时,龙井跳下马来,面无表情的刷了个袖气。
众人觉得奇怪,他们的小将军不过是下马跳了个简单的舞,为什么他们突然一下子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明明上一刻还筋疲力尽,这一会儿,便觉得还可以再走十个时辰也不嫌累呢·问题,应该是出在那个舞上。
龙井见他们看过来,也不隐瞒:“我早年遇到过一个大师,传了我一套救人的法子,只是每次用了,对我自己身体有损,所以以前都不用·可如今……此次同魏国交战,我会站在中间,盾甲军士护好我,其余军士用力厮杀。
若我在,你们便都在·”·眼见众军士还有疑惑,他同王伟说了一声,便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将王伟胳膊猛然刺破,血流不止·然后他立刻刷了个回雪飘摇。
加蓝又加血·众人只觉得热血沸腾,再定神一看,王伟的胳膊竟已不再流血··“将军且别用了,”有军士劝道,“我们加紧赶路,将军勿要消耗体力,待战场上,我等用力厮杀”·“对啊,将军,这下好了这下可好了”众人欢呼起来。
后头没看到的人听到前头欢呼,忙问怎么了·得知答案后,也是一阵沸腾:“怪不得我刚刚忽然就觉得不累了·”·“太好了,我们或许不会死了”·……·能活的时候,有几个想死·轻松的气氛中,龙井的眉头却比往日皱的更紧:带奶队真的就比菜刀队更有希望活下去吗别忘了,他们只有五千人,而对方,人数却是他们的二十倍。
也就是说,若想活下去,他们其实在以一挡二十·不需要别的,对方只要用车轮战,就可以生生的耗死他们更何况,渑池本就是易守难攻之地,而今的守城方换成了魏国,攻城方却是他们。
主动权,不在他们手中啊··“你在想什么”王伟奇怪的问他··“你有没有想过,”看着脸色比刚刚轻松许多的王伟,他低声道,“我这法子,用了是有巨大损耗的。
而我们的人数,更是同对方有天壤之别·若是硬碰硬,我们赢的希望并不大·”·王伟一怔,继而苦笑:“你还真会泼冷水·”·“这不是泼冷水,而是身为主将的我们,应该早就想到的最坏的可能。”
龙井看着远方渑池,一瞬间仿佛又成了那个带着帮众厮杀的副帮主·只是,这一次,没有攻防指挥伴着激烈背景音乐的激情指挥·也没有所谓的复活点了。
“死没有什么,”龙井慢慢说,“只是,若是死的不值……若是,我们的白白死了,却拖不住魏国军士迈向函谷关的铁骑,若是我们死了,却仍于事无补。
你甘心”·哪个男人心头没有一番热血激情龙井才不会告诉别人,他当年义无反顾选择加入浩气盟·就是因为那一句:恨不能以浩气之身战死呢·只是,那时候的战死还能回营地复活。
如今,却是真正要over了·王伟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个个头才齐他胸膛的少年:“当然不甘心·他娘的,难道咱们就什么优势都没有了吗”·“当然有,”龙井说,“我们的优势就是我们的弱小。”
“你现在别开玩笑了好不好”王伟烦躁之极,“这算哪门子优势”·“当然算,我们很弱小,不止我们自己知道,魏国军士更是知道。”
龙井慢慢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们敢现在攻打秦国,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如今正缺乏兵力·而他们就算再我秦国军中埋下探子,也一定不会认为,我们这五千连精兵都不算的人马,对他们会有什么威胁。
而这,就是我们如今唯一的优势”··王伟能成为麃公所信赖的大将,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憨人·听了龙井的话,他眼睛一亮:“你是说,我们最好能让魏国大军以为,我们就是那么弱,且,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弱。
这样我们就能……”·他忽然愣了一下:“又能怎样请君入瓮可那王八太大,我们的瓮太小,只怕强硬的拉开口子,那王八钻进来把瓮都给撞破了……说来说去,五千人在十万人面前蹦跶,那不就是等人来碾死么”·“可是,面对如此弱小的我们,侯赢会用十万大军全部压过来么”龙井反问,“换句话,就算侯赢为了求稳,会用十万大军来对付我们,那他手下的将士会吗这么好立功的机会,谁不抢着来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可能就是一万,也可能是两万。
总之,无论是多少,都不可能是十万了·”·王伟听得激动,猛一拍手:“正是如此,我们如此弱小,那些人为了争功,肯定都会少带军士来,到时候,我们要对付的就不是十万大军,这样步步蚕食,我们还是有胜算的”·“可问题是,这个计策只能用一次。”
龙井笑道··王伟也笑:“所以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快说一说,待我们解决了第一批魏国军士后,剩下的该如何解决吧”·“这个么,”龙井笑了,“保密。
你就等着看吧·”·“小气鬼”王伟骂了一句,自己倒是先笑了·总而言之,经过同龙井的一番讨论后,他如今的心情才算是真的轻松了几分。
“传令下去,急行军,不休息了”龙井大喊道··其实,第一计成功之后,要做的事,龙井虽有了想法,却也觉得太过冒险··攻破渑池第四日。
渑池土地、百姓的粗略编收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侯赢站在渑池城上,看着远处的函谷关:“待攻破函谷关,秦国指日可破·暴秦无道,这便是代天行命最好的时机。
多年来我大魏忍辱负重,如今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将军,”亲兵疾行而来,“将军,各位副将都已经齐聚大殿,只待将军了·”·侯赢意气风发,大笑:“好,你领路,我立刻去。”
大殿之中,正在等候侯赢的众将士为了一个谁留下镇守渑池而闹的不可开交——·“你们这些人,明明知道秦国如今忙着秋收之事,主弱臣强,兵力锐减。
这正是立功的大好时机,你们一个个说的冠冕堂皇,为何不自己镇守渑池真当我是傻子我不管我要同将军说,我要跟随将军去攻打函谷关谁愿意镇守渑池谁来守”一矮胖将士大吼道。
“公孙校尉,公孙校尉,莫急,莫急啊……”一旁人眼见这老实人发脾气了,一个个互相使着眼色··“开疆辟土多累万一有个啥,也不好说对吧。
公孙将军临行前不是刚刚得了个小子这新婚燕尔的,还是留在此处最好·说不定,还能将公孙夫人接来团聚呢”有人笑道。
“哼就是因为有了香火,我不怕了,”那矮胖的将士道,“我一定要多立战功,为我家小子挣个好前程·反正我都有后了,冲锋陷阵,也没啥顾虑了。
这次你们别想唬我,我绝对不留在此处”·众人一看,都觉得很难办··毕竟,如今秦国的局势摆在这里,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一块没了刺的肥肉,唾手可得。
临近这片边疆的便是魏与韩二国·少顷,韩国定也要扑上来咬肥肉·不然,这编收百姓和土地之事为何要那么快的做完留在此处守渑池一是拿不到战功,二是将要直面韩国大军冲过来抢肉。
这等吃力又不讨好,一不小心还要出事的差事,他们当然不肯自己来做·少不得,要找个好说话的顶上··最开始,他们都找了这矮胖的公孙校尉,可如今看来,这矮胖子居然不傻了。
而且咬死了要跟着侯将军冲锋陷阵,哎呀,这可麻烦了·正在纠结之时,忽听外头传令:“侯将军到·”·众人齐齐躬身,抱拳:“将军。”
侯赢大笑而入:“诸位将士久等了·”·众人慌忙道几声无事·侯赢跪坐上首,手在几案上一搁,笑眯眯地道:“如今渑池已破,我们接下来要攻打的便是这函谷关。
函谷关的守将是老将麃公·麃公如今六十许,老矣,老矣·不足为虑·而函谷关中,剩的兵力最多不超过三万·”·他顿了顿:“据探子回报,麃公派了个十四岁的小子带了五千人要来攻打我们。”
此言一出,众人狂笑不止··侯赢也大笑:“这十四岁的小子也能领军作战麃公果真是老了·”·“将军,这十四岁的竖子领的大军,可都是七八岁的童子”有人笑问。
引来一番大笑后,又有人道:“莫不是,都还穿着肚兜,梳着冲天辫”·“还涂着女人的胭脂·”又是一番大笑··侯赢笑着压了压手:“我本欲明日即攻打函谷关,偏偏王听说我等不过两日便拿下渑池。
实在欣喜,竟要派出大臣前来犒赏我等·说不得,只能再停几日了,唉,着实麻烦·其实两日拿下渑池,还是我放了点水,没尽全力·没想到,却让王如此看重啊”·他这话说的得意非凡,众人也脸带笑意,一个个恭维不已。
侯赢又道:“不过,在等待王的犒赏来时,我们还可以做点有趣的事·比如,哪位将士愿领军去会一会那十四岁的小子”·那姓公孙的矮胖校尉闻言立刻出列:“禀将军,我愿去拿了那竖子的头颅,给将军当个夜壶使。”
                       ·作者有话要说:陌上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10 01:19:08·(*  ̄3)(ε ̄ *)陌上雪。
好难得,我这么不勤快,还被你记得·爱你~·-----------------·PS:别看龙井现在不犯二,等回到嬴政跟前,他依旧是个二货·· ·☆、第 31 章· ·正看着军士们行进中的龙井可不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了他的头。
而用途还是颇为没有美感的做夜壶··他此时,心头另有心事:“我们不能在行进了,得想个法子,让他们出来·”·第一万次,他厌恶起这不够发达的时代通信来。
且不说,玩剑三攻防的时候,双方的内奸躲在对方攻防YY频道,双开一个小号YY就能将信息及时传递给自己人·也不说,谍战片中,一个手机或纽扣型的微型窃听仪便能时时刻刻掌握对方动向,甚至还能带上画面,做个现场直播。
就算是抗日战争时期,也还有个电台可以发报·而现在呢一个信息,就算快马加鞭,跑死几匹马,至少也得两三天功夫才能从一座城,跑到另一座城去。
这坑爹的时代·“今日在此安营扎寨·”龙井心头有了主意··众人停下,皆有些疑惑不解··龙井寻了王伟过来:“这里先拜托王校尉,此地离渑池只有不到二十里路。
我决定先去探探渑池守军的虚实·”·“这”王伟急了,“你是主将,怎可临阵离开”·“我有把握在一日之内回来。”
龙井却道,“我们不能去渑池同他们交锋,可又不能贸然引他们出击,现在我们最缺乏的,就是对魏国大军的动态·所以,我非去不可”·事实上,他们缺乏对魏军的及时情报,魏军也缺乏对他们的。
而多了龙井的大轻功做外挂,他们就多了一分胜的希望··王伟看着他,终究还是被说服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法子,但是你以前没用过,想来也是极为伤身的。
我以前只觉得你年龄小,从未将你放在眼里过,可这一回,我必须承认,我不如你·”·王伟叹息一声,拱手道:“小将军放心,我王伟在此立誓,绝不辜负小将军所托别的我帮不上忙,却也绝不拖小将军后腿”·这一声‘小将军’中较之以往,更多了几分真诚。
龙井实验过,这二十里路,一路轻功调息再轻功下去,最多一个半时辰也能到了,之所以说一天,一是为了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妖孽’,二却是实打实的,他想多探些消息。
甚至——·扯开背包看着里头那些不算太过出众的银器,他危险地眯了眯眼:三年了,这些东西终于能派上用场了··靠钱收买人心或许不是什么好法子,可是靠钱制造些舆论,却是最好不过的了。
换上一件不显眼的平民衣物,龙井深吸一口气,运起大轻功往渑池而去……·此时的咸阳王宫··嬴政看着面前的官文,心情坏到了极点··正努力掩饰自己脸上的愤怒时,他听到吕不韦轻笑:“王是否看完了”·“还未,”嬴政努力不说的那么咬牙切齿,“仲父高策,如此精妙奥义岂是我一时半会儿就能看懂的”·吕不韦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嬴政袖中拳头捏了又捏,强忍着一拳打过去的冲动··“大王”吕不韦没听到嬴政说话,忙问:“大王,您怎么不说话了”·嬴政回过神来,正想该如何敷衍他时,忽听外头传来一声喊:“报紧急军情”·嬴政心头一松,忙道一句:“仲父这……”·“快传”吕不韦立刻道,“军情紧急啊,大王,我们还是先听听到底是怎么了吧。”
嬴政点了点头··不多时,一风尘仆仆军士出现在殿中:“王上,函谷关急报,魏国侯赢趁我守军空虚,已于七月十六日攻下渑池·”·嬴政吓了一跳:“什么”·吕不韦上前一步:“官文何在”·那军士忽然一把撕掉左手衣袖,那左臂红肿,手臂上有粗线缝合痕迹:“请王上赐我匕首一用”·嬴政还未说话,便听‘哗’一声,吕不韦自腰间拔出雪亮匕首来。
嬴政瞳孔一缩,不动声色的看了吕不韦一眼··那军士接过匕首,毫不犹豫在红肿处划了一刀,那肉被削去,一颗圆形丸子便落入地上,军士捡起地上的衣袖随意一裹伤口,将那丸子呈给了嬴政。
是蜡丸··军中紧急军情才会用的蜡丸··嬴政不顾上头血污腥臭,掰开了蜡丸,取出里头的帛书来·展开,却是麃公亲手所写如今函谷关的情况,以及应对措施。
“龙井带了五千人去救渑池”他手有些颤抖··“是的,”军士道,“将军言,此战若能成功,必为龙小将请将军衔。”
“荒唐五千人对十万”嬴政忍不住斥道··难道龙井就是因为这个馅饼自愿去的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傻当个将军比命还重要·“龙井”吕不韦一怔,继而恍惚:“是太王太后的干孙芈井今年十六岁那个”·“不是十六,是十四。”
嬴政冷声纠正··“荒唐”吕不韦勃然大怒,“麃公真是越老越荒唐了同魏国交战,难道我大秦已无人可用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领军,真是贻笑大方”·那军士忍了又忍,终于跪下:“王上,丞相。
大将军本不欲叫龙小将领军而去,实是因……”·他将那日情形一一道来··吕不韦脸色难看之极:“居然是这样,麃公真是御下无方·那些军士居然贪生怕死到如此地步着实可耻”·嬴政心头发疼发酸,听不下去吕不韦的话了:“外人也罢了,龙井虽名为皇亲,事实上,却从未享受过皇亲的好处。
如今又……”··“王上何必为此忧心”吕不韦却满不在乎,“他本就是一贱民,有幸为王上看重,还得了个芈姓,已然是有了天大的好处。
如今这般不过是理所应当,不知道他能拖多久,若是能拖的久一些,大不了日后追封个将军罢了,也算是他的造……”·“丞相”嬴政猛然起身。
吕不韦吓了一跳:“啊”·“不要再说了,”嬴政深呼吸,终于平了怒气,“这事交给你负责,务要让那些军士快些回到边关,魏国既然敢来犯,便应当尝尝我秦国大军的铁骑。
看来,这几年的安逸让有些人心越发大了·”·“是的,大王·”吕不韦道,“大王今日火气甚大,要不要找个女子消消火”·嬴政看向他,笑:“不必,我可不想让未来的王后不愉。”
吕不韦眼神一暗,假装听不懂嬴政话中的深意:“哈哈,大王真是好儿郎·只是,大王须得多熬了·”·一旦嬴政娶妻,吕不韦便只能将权势拱手送还嬴政。
吕不韦又不是傻子,对这事,他当然能拖则拖了··只是,嬴政如今已然十六岁,再过五六年若还不行冠礼,不娶妻,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吕不韦心头暗自思索,要不要多接触下嬴成蟜皇子看看·且不提咸阳宫中在接到函谷关急报后发生的事,只说如今龙井在渑池。
客栈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小郎君,您要找的人,小老儿给您带来了·”·“多谢店家老伯,”龙井慌忙起身相迎,顺手从袖中将一银钗子塞入小老头手中,那老头儿手在袖中掂了掂银钗子的分量,脸上笑容越发真诚:“两位先谈着,小老儿先下去置办些哺食,供两位享用。”
“有劳·”龙井笑道··那老头儿出门转身关好门,从袖中掏出那银钗子脸上笑容越发大了:“精美啊,不错不错·”·他看向门口一女娃:“丫头,你在这里玩着藤球,顺便看着人,不准人靠近这里,懂不”·“恩,爹,我懂呢。”
那脏兮兮的女娃儿应道··“好,你做的好今天咱们晚上吃肉·”那老头儿笑说了一句,急匆匆去庖房了··房内,龙井打量着面前这个面容平凡,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汉子:“你就是这里的大哥”·不像啊,就算当大哥的没有小马哥的英俊潇洒,也应该长得五大三粗,脸上一道横疤才对吧。
这个看上去憨厚的好像谁都可以使唤的人,真的是渑池的地头蛇·那汉子笑了,一笑看上去更憨厚:“听说,你找我有个大买卖做”·龙井脸色一正:好吧,这下总算不憨厚了,有点大哥大的意思。
他笑道:“你是秦国人”·那汉子却看向龙井:“你是朝廷的人朝廷,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娃子”·龙井再不敢掉以轻心:“你在说什么”·“十日前,这里还是秦国的地盘,如今却归了魏国。
你找我来谈生意,一开口问我是不是秦国人,我只能联想到,你是朝廷派来夺回渑池的·”那汉子解释道,“当然,也或许我猜错了·”·“魏国如何”龙井问。
那汉子脸色也严肃了:“实话说,并不好,只不过,虫有虫的活法,鼠有鼠的门路·我胡猛山不是个叛国的,却也不想随意趟这趟水·咱们做生意,就得有个做生意的样子,我下头还养了几十口呢。”
“钱少不了,”龙井道,“我猜你心头八成还在想,现在这样挺好的·秦国想要夺回渑池,魏国想要守住渑池,势必会有许多人找你,你能赚更多。
但你是否知道函谷关如今的情况”·“函谷关麃公在守,难道……”胡猛山笑了一句,忽然愣住,“难道……难道”·“秋收之时,全国如此,你说呢”龙井反问。
胡猛山猛然抬头:“函谷关无守军遭了”·他虽想多赚点钱,却没想过卖国·秦国若没了,秦人该何去何从函谷关中若无兵力,魏国大军长驱直入,秦国该怎么办·“你需要我做什么。”
他看向龙井··“两件事,”龙井从几案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木匣子,推到胡猛山面前,“第一,传谣言说函谷关派来的援军是当今太王太后最疼爱的孙儿,且其人骄傲刁蛮无比,颇有些自以为是;第二,弄清楚侯赢及他军中一干大将的行程规律。
第一件事,我需要你在两日之内办妥,务虚传到侯赢耳中去·第二件事,我需要你十日之内给我情报·”·“你是谁”胡猛山看向他。
“我就是麃公派来攻打渑池的芈井·”龙井道··胡猛山一怔:“你是要……难道,你带了……”·“别多心,我只带了五千人,”龙井打破了他的奢想,“而这五千人,已经是函谷关中的一半兵力。
我们能成还是败,就看你的了·”·事实上,函谷关中仍有一万五千守军,只是龙井觉得不必全部对着胡猛山说了··胡猛山顿觉压力巨大··“你想要以身为饵”胡猛山道,“太冒险了。”
“有些险,不冒一冒很不值得·如今侯赢派来围攻我的公孙恢,我实在瞧不上眼,等你这条消息传出后,一定有许多急着为魏国立功的大将争先恐后地来追截我。”
龙井道,“最好,是个有后台,有大背景的·我要让魏国疼死”·“那侯赢等人的情报我怎么给你”胡猛山又问。
“十日之后,还是这间客栈,你来,我会等你·”龙井道,“这里是一些钱财,你善加利用·”·胡猛山打开木匣,被里头的钱帛数量吓了一跳。
“你要记住,我敢给你这些,就是笃定你没胆子乱用,”龙井笑了,“这号称防守森严,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的渑池城,我能轻松进出·这其中……你不用我多说了吧”·胡猛山瞳孔一缩,点头:“我懂了。”
“事成之后,钱帛是如今的两倍·”龙井笑道,“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nn翼life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12 20:06:52?·娃娃哈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13 22:11:07·多谢nn翼life和娃哈哈亲给我的地雷,么么哒(*  ̄3)(ε ̄ *)·---------------------------------------------------------·新坑求收藏:·新坑试读:·--------------------------------------------·如果时光倒流,再给安诺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为了勾搭一只牛逼的师父,而跑到扬州去。
更不会在看到那个‘高深莫测’对着木桩测了十多分钟DPS的军爷的后,丢出那个拜师请求··不要问为什么,安诺现在已经打了快半个小时木桩了——·一边机械地按着宏,安诺一边打字:“师父,我们为什么要打木桩啊”·那个吭哧吭哧打着木桩的军爷打字速度超快的回到:“我们都是直升上来的,我离开天策府的时候,看到一个师兄在打木桩,他告诉我,这样可以增加修为。
徒弟,你知道吗没有修为,我们是没有办法把技能点满的·”·闻言,安诺几乎要崩溃了:‘需要修为是不错……但是,谁TMD告诉你,打木桩可以增加修为的快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不过,等等……·“师父,你打木桩是为了修为”——难道不是为了测自己的DPS么·无视安诺即将破碎的小心脏,ID名为:百里追风的军爷飞快的回复:“哈哈,是啊,不过已经打了半个小时了,修为还是没涨,我在想是不是你们藏剑的木桩等级太低了。
徒弟,你修为涨了吗”·‘涨了个毛线’安诺看着自己师徒界面上的亲传二字,心口凉飕飕的……·刚刚拜师半小时,突然好想叛出师门,顺便杀了师父怎么破·强忍着断绝关系,加仇杀转身杀狗的冲动,安诺忍了·“师父啊,我也没涨修为,你看,是不是方法不太对”·身后的军爷停止砍木桩,顿了下来。
绕着安诺的二少号走了一圈:“恩,是不太对,为师刚刚想了想,或许原因是出在这木桩上·”·“哈”安诺顿住了··“我想,一定是藏剑山庄的木桩等级不够高。
唉,还是我大天策好,徒弟,走,为师带你去天策府打木桩去”·-------------------------------------------· ·☆、第 32 章· ·在龙井这一支军队,原地休息了两日,打了野味分吃之后,龙井终于收到消息,前来攻打他们的将士从公孙恢换成了一个叫做姬冠的贵族少年。
鸡冠鸡冠花机关唐门·差点笑喷了的龙井回过头来,这才意识到,来了大鱼··嬴政当年给他补过课:西周开国,封侯裂土,封七十一国,其中五十三国乃姬姓。
而到如今,只剩下七国,七国之中,秦与赵均为赢姓,楚国为芈姓,田齐为妫姓,而剩余的三国,燕、魏、韩均为姬姓··出身魏国的贵族,又是姬姓,这身份,怎么想也低不了。
扔掉嘴里的草根,龙井站起手来一拍巴掌:“兄弟们,抄家伙,来大鱼了”·众军士呼啦一声聚拢了来,一个个耳朵竖的贼高:“小将军,那大鱼是谁啊”·此时,龙井口中的大鱼,魏国大王的亲侄子姬冠正骑在一匹刷的十分干净的白马上摇头晃脑:“这马选的不好,怎么额头上有嘬黑毛”·“禀公子,这马上有黑毛,其实是有讲究的。”
一旁的参军涎着脸道··“讲究”姬冠斜眼看了去,“啥讲究”·“这是美人马啊,万中无一的。”
参军笑道,“您看,这马多有特色啊,通体雪白,额上却有黑毛,哦,不,是美人尖,多俊啊·正配您呢”·姬冠听了高兴,顺手从怀中掏出个金球扔给他:“拿着,会说话。”
身后跟着一万军士皆死气沉沉·也不敢说姬冠不对,只能假装耳聋眼瞎··“秦国那老不死的太王太后的干孙子,哼·”姬冠冷笑,“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孩子罢了,我两个手指头这么一夹,嘿,我就轻轻地捏死他,把他的蛋黄都捏出来。”
·参军听了这话,脸色唰地下白了:“公,公子啊·您这是打哪儿听到的粗……话啊·您在这里说说也罢了,若是回了国都还这样说,大王听到了,我这脑袋可就没了啊。”
“少废话,难得离开国都出来玩·成天啰啰嗦嗦地,像什么话?难道你没了下头的,还就成女人了?”姬冠冷笑道··“您别忘了,大王叫您出来,是立功的。”
那参军壮着胆子道··“我知道,”姬冠斜了他一眼,“伯父说,这军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叫我顺手去拿了·”·“是,是呢,您出马一定手到擒来。”
那参军说完,缩着脖子,退到了一边,偷偷擦着额上的汗珠··“有我阿娘在,伯父自然最疼我,太子算什么我若是想要,同阿娘说一声,伯父定将太子之位给我。
这次太子同我都想来,结果呢我阿娘一句话,太子只能乖乖滚回王后怀里哭·哈哈哈·”姬冠得意地大笑起来···近前的亲卫皆装作什么都听不到。
七国皇室淫乱,已成不争的事实,说句不该说的,谁知道这姬冠公子到底是谁的儿子没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么,人家燕国,就连燕王都是臣子的……魏国比起燕国来,不知道好了多少。
那参军连声附和,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冷冷地轻笑了一声:“等你阿娘老了,大王还能……”·这边的情况,龙井却不知道,若他知道,或许此刻就不必反复推演如何将姬冠一干人等全部消灭了。
“由于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只能将这一万魏军假定为精兵,将姬冠假定为一个善于谋略的角色·”他叫来军中千夫长和百夫长,仔细解释,“所以,我假定,他会沿路派遣斥候查探地形和我们的情况……”·同一时刻,姬冠军中。
“公子,您看是否要派斥候查探沿途情况”那参军小心翼翼道,“据说那五千人也在往渑池而来,万一撞上了……”·“不必”姬冠得意洋洋地一挥手,“五千人而已,带兵的还是个乳臭未干的竖子,我一个手指头都能戳死他,撞上了就打,我们的兵力是他们的两倍啊,两倍啊,两个打一个,怎么都是他们输。”
而此时,龙井也正好说到兵力问题:“我们只有五千军士,而他们却是一万·人数上,我们比不过他们·此时唯一的优势是:我们已经在此盘桓三日余,休息够了,地形也摸透了。
而他们一路行军而来,对这里地形又不熟·所以,我们占了地利·如今,我们要尽可能的将这一优点强化·我决定,派出两组斥候,以方圆五里为限,探测他们的行踪。
离此四里处,有一大河,若他们选择从桥上过·我们便将所有人埋伏在桥畔,而若是他们选择从茂林中过,我们就提前埋伏在山林……我们的人手有限,具体要埋伏在哪里,就要看斥候的回报了。
前些日子,我已经叫你们多挖陷坑,将木桥根基毁去大半……”·同一时刻··那参军道:“可是公子,我们对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而且……”·“你是主将”姬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对着一个乳臭未干的竖子都如此紧张兮兮,内侍就是内侍,没根没种·”·那参军闻言,低头遮住难看的脸色,假装听从,退了下去··龙井这里仍在分析优势:“当然,我们并不排除,那姬冠兵分两路。
虽然我觉得他并不会贸然将自己的人数优势削弱,可若是他分兵两路,我们便不再木桥和林中埋伏,而改到林外,我们的人数本来就少,若再分兵,便是削弱了自己……”·姬冠那边却得意洋洋大笑:“拳头才是硬道理,那个芈井是吧你就等着你姬爷爷教你怎么做人吧”·龙井这边已经部署好了:“……总之,现在立刻按照我说的话行动,我希望,此战过后,我们还能坐下来一起吃肉喝酒”·众人齐齐应声,四散开来。
龙井却仍在原地,不言不语··“小将军,怎么了”王伟忍不住问··龙井摇了摇头:“背负五千人的性命,我生恐遗漏任何细节。
我要再想想,还有什么没有想到的·”·王伟一怔:“其实,您已经想的很全面了·”·“不够,”龙井摇了摇头,“我要再想想,万一有什么遗漏呢”·王伟闻言只能离开:“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外头兄弟的忙。”
一日后··姬冠一行终于慢吞吞的行至勉县··到了该选水路还是陆路之时,那参军不得已只能上前:“刚刚问了这里的村民,据说前面有两条路,一条需要过桥,另一条需要穿过林子。”
“别废话,哪条路好走”姬冠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据说,水路那条,由于河面太宽,所以木桥连了好几遍,中间需要下马慢慢跳过去……”·“走陆路”姬冠立刻道,“这几天累死我了,我才不要下马走。
打个仗怎么这么辛苦啊哎呀,我都觉得我这几日瘦了,也黑了,真是太累了·谁也睡不好,床塌一点都不软和·早知道这苦差事就让太子来好了。”
那参军忍了又忍,终究没告诉他,或许陆路比水路更难走,又或许,陆路有埋伏·因为他知道,姬冠公子是什么都不会听的··算了,他的职责只有护好姬冠公子这一项,其余的又不属他管,何苦吃力不讨好·参军转身,大手一挥,对副将道:“公子有令,走陆路”·“诺”整齐的回答声荡漾开来。
姬冠脸上终于有了高兴的模样:“不错不错,我真是很威风”·这头姬冠一行选定了路线,那边龙井的斥候赶紧回报:“报敌军选了茂林”·五里的距离,打的就是时间差。
五千军士,若是分散了兵力便更少·龙井当机立断:“传令,按计划行事”·所有军士聚拢,龙井利索地给了个袖气·然后往茂林而去,成败,在此一举·依靠对地形的熟悉,军士们藏身在密林之中,绊马索和陷阱早已挖好。
五千人呈口袋状分布,只待姬冠一行自投罗网··“报”斥候冲了过来,“敌军离我们还有两里路·另:敌军未派弓箭手防护,也没有发现敌军斥候”·“这是怎么回事”龙井站了起来,“多派人去细细查探。
要进茂林了,怎么魏军还如此”·就算一万人对五千人人数稳胜,但这也太托大了吧·难不成,这只是疑兵之计·“细细探查,看看这支魏军身后是否还有埋伏,看看人数有无差错”龙井立刻道,他此时已然高度紧张,生恐螳螂扑蝉,黄雀在后,中了魏军的计。
“此地林深,地形叵测,张大人,您能不能问问姬冠公子,我们是否能派些斥候探测一二”此时姬冠军中,那副将终于忍不住了··“要说你自己去说,我惹不起公子。”
那参军连连摆手拒绝··副将犹豫再三,终于一咬牙上前:“公子,仿佛这林子一眼望不到头,十分幽深·”·“你想说什么”姬冠现在烦躁透了,“这里又闷又热。
见鬼真是太讨厌了”·“公子,我们要不要派些斥候探查一二毕竟这路十分容易有埋伏……”副将顿了顿道。
“去吧·”姬冠烦躁的摆了摆手,“顺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干净的水源,我热死了·”·“诺”副将忙道。
他转身,叫来心腹细细吩咐,然后十多个斥候……·“小将军,敌军斥候出现”前侧的军士偷偷回报··龙井一怔:“小心行动,捉一个活的回来,我要问问。”
“诺”那军士说罢,猫着腰离开了··片刻之后,两个被堵了嘴,用腰带捆好扔过来的魏军斥候便出现在了龙井脚边··“小将军,没办法,捉的时候惊动了一个,我们只能都捉了。”
那军士笑道··“没事·”龙井道,然后拎着那两个斥候的后领,拎到了偏僻地带··“啊”看到这一幕的军士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来。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一手拎起一个大汉十分轻松地离开,这是怎样一副场景·那两个魏军的斥候很显然也是惊呆了·他们张着嘴,直到龙井将他们嘴里堵着的破布取出来,他们都还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势。
“现在,我问你们问题,你们必须老老实实回答·不然……”龙井顺手甩了个雷霆震怒给他们两个··数据实体化后,原本16秒的眩晕便成了一刻钟的眼冒金星。
两人一惊,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惶恐——这秦国的将领难道会妖法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告诉你们,我最爱吃人心了”龙井低声狞笑,“我就是妖怪,哈哈哈哈。”
两个斥候剧烈抖起来,一阵腥臭味从他们的大腿根部开始弥散开来··“所以,你们不要想撒谎,如果老老实实地回答每一个问题·我就不吃你们。”
龙井笑眯眯地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然后,立刻获得了两个点头如啄米的斥候··“第一个问题:此次领军的将领是谁”龙井决定先拿已知的问题做试探。
两个人一怔,其中一个人正想说话,却被另一个拉了下袖子··龙井毫不犹豫,立刻给那个企图干扰自己提问的人来了个帝骖龙翔·定身了··这下子,剩下的那个终于老实了:“是姬冠。”
他说罢,唯恐龙井还不满意,立刻补充:“是魏王的亲侄子,但是魏王同姬冠的母亲有一腿·所以也有可能,魏王给自己的弟弟带了顶绿帽子·”·龙井没想到居然还有八卦可听,一下子来了兴致:“魏王的弟弟还活着吗”·“是的,还活着,而且据说很是宠爱自己的夫人,也就是姬冠的母亲。”
那军士慌忙道··“卧槽活王八啊”龙井手摸着下颚,蹲下了身,饶有趣味,“他不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据说,他曾经送自己的夫人去魏王的别院。”
那军士显然也是其中好手··“难道他不行要借种生”龙井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不,他有二十个儿子,三个女儿。”
那军士立刻道,“还有十七个妾·”·“人啊,要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或许这二十多个孩子都是借种的呢”龙井启发他的思路,“你想想啊,他一个都生不出来不行对吧。
只生一个,别人还是会质疑他的能力对吧·但是有二十多个就不一样了,别人只会觉得他能力超群,谁都想不到那二十多个都是他借种来的·”·那军士长大了嘴,显然也想象到了这一幕:“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问题的真相啊”·“是啊,不过,那姬冠长得同他爹像不像”龙井很感兴趣的问。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留侯啊·”那军士道,“不过姬冠公子的性格不好,娇生惯养的,对了,我们大王好像很疼爱他·这次来打你们,太子也想来的,但是姬冠公子的母亲说了句话,就换成姬冠公子来了。”
“所以么,这姬冠一定是你们大王的种,不然他至于这样么”龙井立刻道,“对了,你们姬冠公子带兵打仗怎么样啊”·“别提了,他什么都不懂。”
那军士立刻摆手,蹲在龙井跟前道,“成天喊着自己晒黑了,瘦了,睡觉还要铺个羊毛皮子,然后喊什么不软和·我呸我们都睡地上,他睡皮子上还嚷嚷呢。
他什么都不懂,就没见过带兵打仗这么懒散的·连斥候都不派,话说,你们是在这里有埋伏”·“没派斥候,那你是怎么来的”龙井道。
“董校尉派的呗·话说你们没在桥跟前埋伏”那军士道··“咋了你们有人去桥那边啊”龙井笑问。
“没,姬冠公子嫌弃水路要下马走,觉得自己很累,很娇贵,所以选了走林子过·”那军士鄙视道,“这次要中埋伏了吧·话说,你们的陷阱做的真好,我都没发现,要不是有人来抓我,我跑快了不小心踩中掉下去,还真想不到那个是陷阱。”
“那当然了,兄弟们挖的都很努力啊·”··“对了,你那是啥妖……仙法”这斥候忽然瑟缩了一下。
“这个”龙井站起来,咧开嘴,秀出一口白牙,“这是专门杀你们的仙法·来人把这两个绑起来,扔到后面去看好了,不准跑,要不老实就一刀宰了”·不远处有两个军士跑了过来,一把抓起这两个斥候。
“忘了说,”龙井对着刚刚同他一起八卦的那斥候笑道,“兄弟,谢谢你了啊·八卦很精彩,你待会儿无聊的时候还可以想想,那姬冠到底是谁的儿子,等打完了咱们继续唠嗑哈”                        ·作者有话要说:陌上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14 00:22:38·谢谢陌上雪的地雷。
(*  ̄3)(ε ̄ *)·PS:本来以为这章可以进入正题开杀了,结果没想到……·我很努力了啊,你们看,字数那么多呢·我是真的想这章杀完此战的。
结果……QAQ求不嫌弃啊· ·☆、第 33 章· ·龙井心情很好的看着那两个斥候被抓走,那个和他唠嗑唠的很得意忘形的还远远地朝他伸出了尔康手。
“再见~”他心情很好的挥了挥手·忍不住想要哼点什么小曲··额,不过,现在有一件比哼小曲更要紧的事情··他转身,去找王伟:“务必活捉了那个姬冠。”
“啊”王伟看向他,“小将军,不是说,最好都杀了么”·“不杀了,活捉吧·”龙井笑道,“他活着更有用,对了,问你个问题啊。
姬冠的亲爹到底是谁”·“啊”王伟一愣,正想问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却见龙井一蹦一跳的走了··“你们两个,”他指了两个平时就很有点小聪明的军士,“去找魏国那两个斥候,把他们的衣服扒了穿上,然后等我们开打的时候,你们就喊:‘秦国人会妖法,他们都不流血快跑啊!’喊的越夸张越好,懂了吗”·这两个军士听了脸上都露出笑容来:“懂了,小将军,您真的是太卑鄙了。”
龙井听了就笑:“哈哈哈,不卑鄙不行啊·我得尽可能的护着你们,咱们以后要去开疆拓土,交代在这不值当·”·废话,这就跟打攻防一样,君不见,一个小小的攻防涵括了间谍战、反间战、调虎离山战等众多阴谋诡计,甚至就连人肉炸.弹这种无耻之极的招数也能拿出来。
他现在不过是小小的来个恐吓战,动摇对方的军心,真的卑鄙么·不·龙井摇了摇头:‘我怎么是卑鄙呢这明明就是古人太单纯了么’·时间一点点过去,埋伏在林中的军士们已经自觉地屏息等待。
龙井为以防万一,又刷了个袖气··“报还有五十步,魏军将进入陷阱区”斥候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好了,你先休息一下,不用打探了。”
龙井道··然后他闭目默数,数道三百后,张开了眼··拿出大扇子,起跳,重新刷了个袖气起,然后群刷翔鸾舞柳·其实这个技能在剑三系统中并不是群加。
当然,在剑三系统中还有组队的设置·不过到了数据实体化后,没了组队人数限制,没有了小地图,没有了红名预警·技能却也没有了限制··虽然这些技能没有CD,没有限制,可因为数据不能显示,看不到军士们的血条。
龙井保险起见,决定先一直刷翔舞,刷到敌军来后,在用别的技能,等正式交锋的时候,风袖低昂就甩出去··这里不是因为风袖低昂要留CD·纯粹是因为,翔舞只用跳一下,而风袖和王母,却要连着跳一段约十秒钟的舞,而左旋右转更不用说了,曾经80年代著名的大滚筒洗衣机……·额,现在瞬发只有翔舞和袖气跳的最少。
其余的,都要扭几下腰……很妩媚的那种扭法·之前他在做实验练习的时候,嘴快的军士还说:这腰扭的,倡家的头牌都比不上了··摔倡家的头牌什么的当时听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扭折了自己的小腰好么·越想越气愤·他的一世英名都被魏军毁了如果不是魏军,他至于切云裳跳‘艳舞’么·龙井越想越气,舞蹈便也越来越快了……如果现在有插件看的话,势必会发现,那翔舞的buff是叠了一层,又一层……·好在,这几日大家都看惯了龙井跳舞,倒也没有太关注。
这里其乐融融(大雾)而陷阱区却水深火热··姬冠一马当先,冲入陷阱之中,整个人摔的晕七八素·那参军看了只能大喊快来搭救,一时之间后面的军士往前冲,彻底乱成一团,更多人中了招,运气好的没掉到陷阱中,往前打马狂奔几步,却又被绊马索所牵连。
等到姬冠终于被人从陷阱中救起来,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秦军,我艹你大爷的”·姬冠怒气冲冲带着几千运气还不错的军士往里走,也不管那些还在陷阱中挣扎的军士怎么办。
他拔出自己的剑,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国都,他带着一帮家丁去砸酒店的情景·只是这里比他熟悉的犯罪场所荒凉多了··终于冲进林中,只见一个白衣人正拿着把奇怪的粉色物什跳舞,舞姿优美,实属罕见。
他的怒火一下子就熄灭了·将剑往那参军手中一塞,习惯性的整理下衣物,涎着脸走过去,以勾搭倡人乐者的招牌笑容问候道:“美人儿,你跳的真好看·要不要跟我回……”·“公子,小心这是美人计啊”·“闭嘴,”姬冠扭头骂道,然后回过头,“美……噗……”·一口血喷了出去,他捂着胸,还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龙井冷笑一声,他刚刚实在忍不住用了江海凝光·虽然在云裳心经的作用下,江海凝光的杀伤力减了许多,但是用来对付这个姬冠,简直是绰绰有余·他停下舞:“你就是姬冠”·“你是谁”那参军一下子站出来,挡在了姬冠面前。
“君已入瓮,”龙井冷笑,“我是谁我就是这瓮的主人众将士,杀”·他一声令下,茂林中钻出许多秦军来,龙井毫不犹豫,立刻开始回雪飘摇、上元点鬟、风袖低昂加王母回玦——那个小蛮腰扭得,小圈子转的,小扇子舞的真叫一个艳压群芳啊·回雪和上元的回蓝技能到了这里,变成了回复体力,而风袖在加血之余,也仍旧很给力的承担了减伤作用。
王母的加血自然不必说··众人眼中,龙井的舞蹈自然比刚刚单调的翔舞美了许多,只是此时已然无人再关注··于是,战场中出现了奇怪的一幕·秦军围着多出自己一倍人数的魏国军士奋力厮杀。
魏军手忙脚乱,而战场中,白衣小少年正起舞翩翩……·这是何等糟心的一幕啊·而对于魏军来说,更糟心的还是在后面——当厮杀双方,只有自己的人倒下去,对方却一个比一个精神抖擞,砍上去明明见了伤,下一瞬却看不到血流出来。
这一幕幕情景,真是吓死个人了……·“有妖怪啊”·“秦军有妖怪啊”·“秦军砍不死怎么办”·渐渐地,有人开始吼起来。
姬冠缩成一团,大骂:“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好差事·分明就是……”·“杀了那个跳舞的小子”一旁的魏国副将终于察觉到了问题所在,他大喝一声,挺着剑就向龙井冲过去。
只是,在他眼巴巴地盯着龙井扑过来的时候,龙井也早已盯上了护着姬冠的他··一个风袖低昂再加一个王母挥玦·然后龙井立刻运起大轻功,飞扑向只剩下两三个军士保护的姬冠。
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姬冠,运功飞回·只是……或许是姬冠的体重问题,又或许是轻功带人并不是想象中的轻松,他飞回去的速度明显刚刚慢了很多,高度也矮了许多。
魏国那位副将看到这一幕,竟十分可笑的蹦起来想要用剑刺他·龙井往下一看就乐了,你们能想像一个黑胖的矮子,像个橡皮球一样的弹上弹下砍人么·龙井表示,他不能。
如果时间允许,他想他一定要多保持一会儿这可笑的画面·如果技术允许,他想他一定会弄个高清录像·可惜,都不允许··虽然很想多逗逗这矮胖子玩玩,但身后那些厮杀之声却让他无法跟随本心。
顺手将姬冠扔下来,想要砸晕那个矮胖子,只可惜,被矮胖子躲过了,意外之喜倒是把那个又哭又叫的姬冠砸晕·世界清静……至于他用脸落地后的形象……只能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龙井并不认为,此时的他能同矮黑胖子拼武力·毕竟他现在用的是云裳技能,能伤人的招数不多,效力又减·他能做的,便是停下来,溜对方的强力DPS··一个风袖,再加一个上元和回雪,好吧……回雪被打断了。
眼见矮黑胖子杀过来,龙井习惯性的用了水榭花盈··水榭花盈这个技能,是可以加速度的·其实在打本的时候,用来跑路最划算,因为没有调息时间,瞬发,还有一分钟的加速度。
而现在,依旧是龙井的首选·因为就算有龙池,但蝶弄足依旧很耗内力··于是,龙井带着愤怒的矮黑胖子满场遛弯,时不时停下来给自己一个龙池,再甩几个上元和风袖给秦国军士。
这样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后,矮黑胖子终于气喘吁吁在体力不支后,跟着龙井,华丽丽的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倒下了……·这场史上最诡异的两军交战以秦军轻伤一千多人,魏军伤五千人,死二千人多人,吓尿裤子和晕倒二千人结束。
而这一仗结束后,他们的主帅姬冠还以脸朝下的姿势呈大字型趴在地上·副将头顶一个大包,对着棵大榕树五体投地··战役结束,降俘却是一个大问题。
当年白起将军之所以坑杀俘虏,便是因为己方士兵数量比俘虏少,而且,俘虏的存在也要消耗食物,一方面担心俘虏反水,趁自己人不备,伤害了己方有生力量,一方面又是确切的原因因为养不起。
而如今,龙井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坑杀一万降俘的事情他做不出来,但要说让自己的军士看好俘虏绝对不出问题,他也办不到·一时间,这么多人压在手中,尾大不掉,倒成了真正的烫手山药。
“来,大家都来说说,要怎么处理这些降俘”龙井无奈之下,只能把这个问题抛给其余将领··对于这趁秦国不备无耻偷袭边塞的魏国,众人都没什么好感,一时之间,同意杀了他们的人数占了上风。
王伟看着龙井明显不乐的样子,便换了个话题:“小将军,那姬冠生擒了有什么用”·“姬冠可能是魏王的儿子,我想用他来换渑池……”龙井说着,忽然一顿,“我有办法了”·他激动地看着下面的人:“你们看好这些降俘。
最多五日,我要魏国拿着大笔的金银珠宝来赎回这些降俘·”·“这怎么可能”有人问,“魏王怎么愿意拿钱赎这些人”·“魏王自然是不可能要赎他们”龙井笑了,“不过那个姬冠不是还在我们手上么如果不按人头一个个把他们的军士赎走,我就一天砍姬冠一个手指头送给魏王。
一直到把他整个人都全部送给魏王为止·”·众人仔细一想这个画面,皆大笑起来··“不过,那些赎了人得到的金银珠宝,我要七成,剩下的三成全分给兄弟们。”
龙井笑道,“不过大家需要保密·不能外泄……”··“这怎么可能”王伟道,“魏王一定会交官文给王上说起这件事的。”
龙井看了他一眼:“笨我出手,还搞不定这个么”·他心下已然开始盘算着,今日就动身去往渑池,找那胡猛山要了情报,顺手把侯赢等人给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逗比的战役写不来,很苦恼。
特别是怎么把技能融进去·好想扇自己几耳光——叫你写这题材··悄悄说一句:这战役幼稚的我都想自抽·你们看看就算了吧·我决定快速过完战役,来个时光魔法……·乱世长歌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16 00:57:36·谢谢乱世长歌(*  ̄3)(ε ̄ *)·· ·☆、第 34 章· ·侯赢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算算时间,姬冠在怎么拖延,这两日也应该能和秦国的将士交上手了·这姬冠虽不顶用,但是一万人对五千人,怎么看胜算也是极大·那么,这莫名其妙的不安是怎么了·为将多年,侯赢最相信的就是自己的直觉。
这直觉曾让他好几次在战场上反败为胜·而今……侯赢眼珠一转:“大概是在国内,有些人看我屡立奇功,终于坐不住了”·他紧张之余又不禁涌起一丝自得之意。
他一面修书与家人和好友,叫其多用金帛收买魏王近侍让他们为自己多说好话,多将国中事物通报与自己·一面开始寻思,要如何为姬冠写嘉奖表,让那表文既能歌颂出姬冠的聪慧,魏王的英明,又能不动声色地带出自己的重要性。
侯赢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件十分琐碎,且难以驾驭的事情··“唉,能者多劳,古人诚不欺我啊”他轻叹,继而皱了眉头,以示自己的确十分心烦。
不过,他不知道,他很快就不用再为这些琐事烦恼了··风吹过渑池城墙,带起一片绿涛,那划过树叶的沙沙声格外的好听,夜,降临了·而夜色的黑暗后,新的黎明也在等待着,等待着明日,会有不一样的开始……·“喵~”谁家的猫儿发出柔媚的叫声,如此的慵懒,仿佛,还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侯赢放下手中的竹刀,捶打着发酸的肩膀··吱呀一声,窗户响了··“谁”他刚想起身关窗户,却忽然想起,这窗户是他亲手关上的。
“你是侯赢”来人轻轻地问··侯赢后退一步,习惯性往身上一摸,却发现自己早已卸掉了剑·他心头一紧,抓起了厚重的竹简:“你是谁”·“要你命的人。”
那人轻叹一声,“既然来了秦国,就留下性命吧·”·侯赢慌乱往后乱退,却撞到了一架竹简·竹简落地发出霹雳哗啦的声音,他大喊:“来……”·“帝骖龙翔”那人忽然扬手做出一个奇怪的动作,那动作,仿佛是在跳舞。
侯赢睁大了眼,张大了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动不了眼珠·他眼神中尽是惊惶·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生命的最后,他甚至都不知道杀了自己的人叫什么名字,又是为何杀了自己。
“第一个,”龙井放下双剑,走过去,捡起他的竹刀,用他的鲜血,在几案上写了个大大的一··然后转身,又隐入那片黑暗中去··这一夜,在渑池城中,有十数人惊恐地死去,静悄悄的,如同这外面的风,吹过树林。
杀了人,龙井回到客栈,简单洗漱一番便睡下了,第二日清晨,老板敲醒了他的门·龙井大摇大摆的出了城,而他前脚刚刚离开城门·后脚,渑池城就大乱了。
胡猛山听到魏军大乱的消息时捏坏了他的陶碗··“老大,怎么了那个魏军校尉前几日请我们去探听函谷关秦军兵力部署情况……”一旁的人问。
他脸色苍白,听手下人问忙道一句:“把钱退回去,不,两倍还给他……”·“怎么了,老大”·“我们是秦国人,决不能做出对秦国不利的事情”·“可老大你不是一直在说,只要钱给的多,管他是哪个国……”·“闭嘴”胡猛山提高了声音大声呵斥,“按我说的做,以后我们要时刻牢记自己是秦国人……”·他扔下著子转身往里走:‘不会吧,怎么巧,可是昨天下午真的只是看到那少年一个人啊,他是给了张名单没错,这名单上的人也都全死了没错……所以,不会,大概,不可能……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可是,不是一个人难道还有别人……’·“我们老大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爱国了”·“不知道。”
“额,魏军那个什么校尉给的钱挺多的,真的要两倍退回么”·“不知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啊。”
龙井终究还是太嫩了,他只顾着将魏军有些本事的将领都杀掉,却忘了没有了约束的魏国军士,纵然不能在对函谷关造成威胁,却也成了没有囚笼的野兽,受苦的,终究还是百姓。
五千秦国军士带着近九千的降俘,注定的无法再对渑池那九万军士一战·在龙井看不到的地方,渑池已然开始沦为人间地狱··侯赢纵有千万个不好,但表面功夫却是做到位了的,约束军士也有些成效。
而今,失去了约束的军士,已然将烧杀掠夺当成了一种游戏··当龙井得知渑池的消息后,已是七日后的事情了··信使快马加鞭带着同魏国沟通的文书而来。
信简是送到了魏国与秦国交界处的一位贵族手中·那位贵族当即表示了友好,且送上了诚意,然后再三保证一定会尽快将信简送到魏王手中,尽快给秦国一个回复··信使在回程的途中,路过了渑池,亲眼看到了这人间惨剧。
若不是他的马不错,只恐怕,他也回不来了··“小将军,”那信使将在魏国之事都细细说出之后,却不起来,“渑池如今……那些魏国军士对我大秦百姓施以暴行。
我亲眼看到他们杀人取乐,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七八岁的小女子施以……这群畜生,小将军,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龙井脸上的笑容全无:“你说什么渑池怎么了”·“据说,不知为什么渑池一夜之间,高级将领全部死了,军士无人约束,所以他们都疯……”那信使细细将所知的情况道来。
而龙井,在听到事情的起因竟是因为他杀了所有将领的缘故,一时间竟愣住了··“我要去看看”他忽然起身,往外冲,“王校尉,这里交给你了。”
第一次,他运起很少在人前使用的大轻功,往渑池飞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看一看,看一看,那个渑池……·然而,如同人间地狱的渑池让龙井彻底疯狂。
他跳下去,听不见那些恶魔的话,红了眼,只知道杀··渐渐地,他的周围堆起一座尸山·渐渐地,他方圆三十尺内竟已无人该接近··那个被欺凌的少女搀扶着伤痕累累的中年男子,对着龙井跪下磕头。
龙井一个趔趄后仰靠在尸山之上,他抬起手,想说话,却发现竟是累的连张嘴都吃力了··“恩人,您受伤了”耳畔是少女惊慌的叫喊。
‘受伤了’龙井有些茫然,他努力低下头,发现原来自己果然遍体鳞伤··原来,他并不是超人,原来,他也会受伤··而这个世界,从来不会给你重新开始的机会。
如同生命只有一次,选择有时候也只有一次··一念之错,他生生的造就了这样一个地狱··“阿政,我做错了·不能回头的错·”他抬起手,轻轻挡住烈阳。
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获得救赎·这一城的百姓,因他的自以为是,竟落得了这样的下场··一旁观望的魏国军士挺着长矛渐渐靠近·那少女尖叫一声:“他们来了”·龙井抬起头来,看向了那些军士。
那些军士很显然也看到了他此时的状态,胆子也大了许多··“鼠辈”龙井一跃而起,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切换心法,风袖、王母、上元、回雪、翔舞。
那少女和中年男人眼神一亮,均觉得好多了··龙井自包裹中拿出一瓶五莲泉仰头灌下,然后将瓶子顺手一扔,切换冰心,冲向了魏国军士··是的,他的血止住了,伤口开始慢慢愈合,内力也因为龙池而充沛。
尽管他疲惫不堪,尽管他真的很想就这样躺下,但是——他更想做的,却是杀光这些魏国人··没有真正的融入这个朝代之时,他也很天真的觉得各国百姓都应该一视同仁,可那不过是天真的妄想罢了,或许有一日,各国百姓真的能亲如兄弟。
但那也是在嬴政统一六国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了··如今,他们既然已经对秦国百姓犯下如此滔天恶行,那么便应该血债血偿·用自己的血,来洗刷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罪恶。
龙井杀红了眼,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杀人的招式,已然成了一种本能··双手沉重地仿佛举不起双剑,可他却仍在厮杀··帝骖龙翔、剑灵寰宇、剑神无我、雷霆震怒、剑破虚空、龙池……·不断循环,他舍弃了只能单一攻击的玳弦。
好多次冲进人群中,不管不顾地用剑神无我疯狂旋转,用一身的伤换了一地的人头……·烈阳高照,却已无军士敢靠近这个杀神·龙井却追着他们杀去。
“快跑啊疯子来了”·“快跑,快藏起来啊疯子……”·所有人都叫他疯子,就连被他救下的那个少女和中年男子都害怕的远离了他。
龙井觉得,他的确是疯了··他能感觉到体力的流逝,可是他不知道,除了杀下去,他还能做什么··正当他看着四处逃窜的人茫然无措之时,却听到了背后的呼喊:“小将军”·愣愣地回过头,却是王伟领着几百骑兵风尘仆仆而来。
“小将军,您快回来啊麃公将军派人送来的书信给您,说是从咸阳来的信·”王伟大喊道··“咸阳”龙井怔怔地重复了一遍,“阿政的信。”
他慢慢地走出渑池城,鲜血如同影子在他身后拖了很长很长的一条痕迹……·然而他还是走了过去,一步步,走到了王伟身边··“给我信。”
他伸出手,是一个讨要的姿势··然后,他就这样倒了下去,一头栽倒在黄沙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不好写,我写了三个小时。
改了好多次,最后出来了这个版本,仍旧是差强人意··然后,16章下面有人质疑赵高的身份,说他是太监·我本来想回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怎么都回复不了留言,我只能在16章的作者有话说修改了。
《史记》在秦朝这段历史的叙写方面,大家当做是同人小说看就好了·毕竟司马迁连秦始皇及其幕僚,以及各色秦朝历史中的人物心理活动都描写的十分入微,这也是很拼的一件事。
让我一直怀疑,他其实会读心术·(不能排除是汉朝统治者下的令,毕竟汉朝是在秦后出现的朝代,拳头硬的是老大么)··另:赵高的身份在百度百科也有两种说法,总的来说,我更偏向赵高是贵族,而非宦官的这种言论。
PS:作为一个伪·考据党,我也是蛮拼的,哈哈哈· ·☆、第 35 章· ·渑池之事最后还是麃公另派人接的手··而战俘之事,由于嬴政在来信中已经说了让龙井全权负责,麃公便沿用了龙井之前的决定,狠狠地宰了魏王一回。
龙井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大家从一开始天天抓住军医问他什么时候醒,到了如今已经接受并习惯他不会醒来的事实··如同沉睡一般,他醒来时,也是毫无预兆。
不过是某个午后,他睁开了眼,就像平日里的寤寐一般平常,他坐了一会儿,自己拿了点水出来喝·然后换了衣衫,起身推开了门··这时候守着他的军士才惊讶的揉了揉眼:“小将军”·是的,他已经是大秦最年轻的下将军了。
“我去找大将军·”他说,然后信步往麃公所住的方向走··他没有问问题,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回到函谷关,也没有问渑池如今的情况,不知道是因为不在意,还是因为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
那军士揉了揉眼:“是错觉吗我怎么觉得小将军气势比以前还大了·”·如果说龙井以前浑身溢满了冷酷之气,那么如今除了冷酷之外,更多了几分杀气。
他的眉宇之间仿佛凝着深冰,气势逼人·麃公看到他的时候也是一愣·然后很快的打了个招呼··“麃公,我想知道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龙井开门见山道。
麃公一怔,很快同他讲了一遍··“渑池收回了,如今是杨校尉在看守·”龙井表示明白了,“那大将军,咸阳城那边有什么动静”·“我瞒住了你昏睡不醒的消息,”麃公一边说一边细细打量龙井,“王上想要封你为将军,却被丞相阻止,最后还是华阳太王太后出面,才折中封了个下将军。”
龙井点了点头,表面无波无澜:“多谢将军·”·麃公摆了摆手:“你要的七成我都给你收好了,自己记得去拿·”·“谢谢将军。”
龙井起身,行礼告退··“真是越发无趣了,”麃公看着他的背影十分遗憾地摸了摸下巴,“以前那个会抓鸟,爱跑到火头军偷东西吃的的小龙井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
唉,唉……”·可是下一刻,麃公却忽然大笑起来:“就这样也很不错啊,我觉得,现在的小龙井更适合做我的传人了,哈哈哈·想不到我是最先有传人的,哈哈哈哈。”
龙井去看了自己的那七成财务·同他想象中一样多,可不同的是,却失去了想象中的那份喜悦·他仿佛一下子变得很悲观:这么多钱,给不了嬴政他烂在手中还有什么用很多事,他想的很美好,可结果却是那么的糟糕。
“我想尽可能的多买一些粮食和木材给渑池的百姓,你有门路吗”他疲惫的问掌管军需的文官··那人给了否定的答案:“在这种边塞之地鲜少有粮食囤积,这些钱财并不能买到。”
龙井点了点头:如同他所想的一样,果然又是愿望很美好,结果很惨淡··他不由得担心起来——如今的咸阳宫中,吕不韦是否已将目光投注到了嬴成蟜身上。
毕竟嬴政今年已将十六岁,吕不韦手中的权势岌岌可危……·如龙井所料一般,嬴政如今的处境并不好··麃公隐瞒了军情,他也自然不知道龙井曾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
事实上,他现在纵然是知道,也无可奈何了··因为,他也有些自身难保··他如今,已经不敢在叫人偷偷在发给函谷关的文书中夹带给龙井的私信了·这个秦王宫如此浩大,仆人上千。
只可惜,这上千人中竟没有一个他敢信··抬头看向一旁伏案读书的赵高,嬴政眼睛微眯:就连这个伴读,他也是抱着利用的心态居多的·更何况,最近赵家在朝堂上的站队他看的很清楚,所以对于赵高,不免又多了几分排斥。
其实赵高乖巧伶俐,看上去也忠心耿耿,原没有什么大错·如果不是前头有个龙井,嬴政觉得,就算只是为了找个能放心说话的,他也一定会十分看重赵高··但,没有如果。
比起龙井的单纯,赵高一开始,便落了下乘··想到龙井,嬴政又多了几分思量:龙井这次成了下将军,已然十分破格,吕不韦应该已经注意到了他·不过……这原本就是他应得的。
更何况……·嬴政捏紧了手中的竹简··赵高抬起头时,便看到嬴政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那严肃的表情,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他眼神一暗,低下了头:他有他自己的思量,在他的阿父阿母甚至族人三番五次暗示不成终于明示他要将嬴政的一举一动回报他们。
且要为吕不韦做事之时,他依旧不为所动··赵高知道,他的不识抬举已经族人对她失望,甚至可能会动摇他在族中的地位·但,那又能怎样呢·他们看到的少年秦王不过是一个唯唯诺诺不知世事的少年,而他赵高看到的,却是一头随时随地会睁开眼,张开嘴,择人而噬的雄狮。
吕不韦注定失败··而他现在还能微微的暂据上风不过是因为这少年秦王对幼帝的血脉依恋罢了··而一旦少年的秦王舍弃了最后的亲情,吕不韦将再无转圜之地·赵高不知道这个局面还会僵持多久。
但,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快些开始吧,风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无论赵高如何期待着嬴政尽快手刃嬴成蟜,历史的车轮都依旧按照它自己的步伐,缓慢地、坚定地继续往前慢慢行进。
四年后,函谷关··龙井以一招江海凝光做了最后的收尾··他抬头看着天际,天边微微发红,太阳,快要升起了··收好双剑,他跳下了山头,打了个唿哨,那原本在树旁吃草的绿螭骢猛然嘶鸣一声,冲了过来。
他轻轻跃起,抓住马缰,往军营而去··“将军,您练完剑了”行至军营门口,那放哨的看着他,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龙井跳下马点了点头。
一个军士立刻过来牵马往里走··他径自走向点将台,只见军士们都已然集合站好了··“负重十里,绕营而行”他喊道。
“诺”众将士齐齐应了一声,俱背起脚边二十斤重的沙袋·仔细看时,还能发现,他们的手臂上、大腿上也都用布狠狠地绑着沙包。
龙井也背起了专属的沙袋——比那些军士们的都要重·他喊一声:“出发”·然后身先士卒地跑了出去··天使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是在做什么”那位天使年龄不小,乃是个落魄贵族出身的文臣··“将军带着他们在做负重跑·”一旁领路的小校尉笑着解释,“今日正好轮到我守营,所以我没去参加。
不过一般来说,十里路一个时辰他们就能回来了·”·“荒唐”那文臣冷冷哼道,“我从未见过这么荒唐的事情一个大将军竟带着一群军士像个蛮夷人般跑步。
简直是丢尽了我大秦的颜面”·那小校尉闻言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莫天使大人请慎言·”·他看向那天使,或许是因为年龄还小,并不知道得罪天使的后果:“这些军士身上都绑着二十斤的沙包,他们平时无论是吃饭睡觉都这样绑着。
一开始我们也不理解,可后来发现,一旦将沙包解开,上阵杀敌,便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而这样,我们的伤亡便大大减少了·”·那姓莫的文臣却看向他:“这……怎么可能”·“不信你背着沙包试一个月若是没身轻如燕的效果,我把头砍下了给你当夜壶”那小校尉急了,“再且,这般做了几年,大家平时竟连病都生的少了”·“你把那沙包拿来”那姓莫的文臣倒也硬气,“老夫要绑上试试我老秦人从来不信这些歪门邪道”·于是,一个时辰后,龙井满头大汗地跑军营,看到的便是一个浑身绑着沙包,走路都摇摇晃晃脸色苍白的中年发福男人。
“将军,这位是从咸阳而来的天使莫大人·”小校尉道,“他是带了王上的旨意来的·”·龙井闻言看了过去··七年了,除了三年前麃公死去,嬴政发来旨意让麃公之子带着麃公的遗体回到咸阳,让龙井接手函谷关,成为守关大将的旨意后。
两人几乎再也没有沟通过··而三年后的今天,这位姓莫的天使带着秦王的旨意来到函谷关,究竟是吉是凶·龙井有些紧张··他不能不紧张,毕竟嬴政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可大婚也好,亲政也罢,却从未听闻·如今忽然来旨意……这秦王,还是嬴政吗·“芈将军听旨”那姓莫的文臣从袖中取出一个竹简囊,用小刀割开了囊口,取出里面的竹简来。
“芈井听旨·”龙井抱拳行礼··“芈井系华阳太王太后干孙,七年前从军,后屡立奇功驻守函谷关,护我大秦要塞·实在功不可没。
而今华阳太王太后病危,急召芈井回宫·函谷关守将一职由副将王伟暂代·请芈井安排好行程后,早日回宫”·姓莫的文臣念完竹简,将竹简递给龙井:“将军,请尽快决定什么时候离开。”
“大母……病危了”龙井愣楞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副本在王宫,一直到嬴政亲政,开辟六国版图,才会到战场了。
 ·☆、第 36 章· ·策马、扬鞭··龙井在将当年同魏国交易还未用完的金帛收起后,一路向着咸阳疾驰而去··归心似箭··对于华阳太王太后,不可否认,他一直是以利用为主。
毕竟,从身世上他就造了假··但不得不承认,华阳王太后对他的确还不错··远远地甩开众人,他一路马术轻功、大轻功交替使用·硬是将需要大半个月走完的路程在四日内走完。
一路上他几乎不眠不休,喝的是五莲泉吃的是包裹里的烹饪产物··等他骑着小绿到了咸阳城外,早已蓬头丐面,看上去十分不雅了··出示身份证明,他很快入了城。
然后去驿站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他立刻投交帖子,恭恭敬敬地在咸阳宫外等候召见··同他所料一般,并未久等,便入了宫·他按照记忆中熟悉的方向,直冲入了华阳太王太后的寝殿。
她已经很老了,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密布··她的男宠跪伏在榻边轻轻哭泣,不知是为她,还是为自己将要成为陪葬的命运··龙井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大母,大母·我回来了·”龙井只看了一眼,泪水就涌了出来,他冲过去,将华阳太王太后的手抓起,“大母,我成了秦国的大将军了”·华阳太王太后微眯起眼,仔细打量他,然后用力露出一个笑:“孙……”·“大母,我是您孙儿。”
龙井道,“我回来了·”·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从衣袖暗袋中掏出一颗上品补血丸塞入了她的嘴里·这让华阳太王太后的脸色好了许多···“你回来了啊……”她轻轻叹道,“长的好快,我都不认识你了。”
“大母,大母·”龙井喊道··华阳太王太后抬起另一只手,遥遥一指:“你把那里鎏金匣子拿过来·”·龙井回头去看,终于在一堆杂物中看到了那毫不起眼的鎏金匣子。
他松开手,走过去,拿起了那看上去老而旧的匣子··华阳太王太后笑了,她从枕下费力地摸出一个小银簪子递给了龙井:“打开它·”·龙井一愣,接过那银簪子,仔细看了看,终于发现那簪子最细的部分其实有一个很不显眼的形状。
他将簪子插入了那鎏金小匣子的小玲珑锁中·然后转动——·咔哒··匣子开了··里面只有一张白布··他回头看向华阳太王太后。
见她脸上带着笑容,鼓励他打开那白布··他疑惑地打开了白布,却是密密麻麻的人名、职位、以及哪年哪月,得了什么好处,又做了什么··“原来我想,若是看不到你,就让这个同我一起葬了。”
华阳太王太后费力地说,“这个,是大母我多年来的人脉·不太可靠的我都涂掉了,剩下的都给你吧·”·她看向龙井:“这一辈子,没什么是我的。
或许,我的家人也只有你了……大母还给你留了几个庄子,一些钱帛·别嫌少·”·龙井鼻头一酸,泪水扑簌簌落下来:“大母……”·“莫哭,莫哭。”
华阳太王太后笑了,“现在的咸阳宫不比以前·孩子,听我的,快回去,快回函谷关去……晚了,吕不韦就……”·她头一歪,就这样去了。
带着还未说完的话··“大母”·“太王太后啊”一旁的几个男宠傻了,一个个嚎的撕心裂肺……·华阳太王太后已然安葬下去了数日。
龙井试着写了官文要回边塞去·却一一被驳回·看着嬴政无可奈何的脸,龙井的心越发沉重··他如今已经不能入宫,被彻底软禁在了驿馆之中··当然,那驿馆其实并不能真正的困住他。
在函谷关的五年,他的威信早已深入人心,众人信服他并不只是因为他是大将军,而是他的确有这个本事··可消息封锁的太好,吕不韦压根不知道·当年五千人同一万人的交战在吕不韦看来,不过是龙井运气好,遇到了个草包姬冠。
而麃公的官文,或许只是夸大其词·毕竟,麃公是华阳太王太后的人··不得不说·龙井的年龄为他做了最好的掩护··十月,吕不韦上书改革军营制。
满朝文武皆连声称好,全数通过··而无法入宫的龙井,照常在秦王宫禁林中同嬴政交换最新的信息——·“我怀疑那些家伙根本都不知道吕不韦说了什么”龙井冷冷嗤笑,“一个不懂军营的人来改革军营制度,闻所未闻”·嬴政的脸色也不好。
“长安君长安君您等等我啊”忽然,这僻静的树林中传来仆人疾呼之声··“烦死了烦死了”有幼童呵斥,“我只不过是要去找吕丞相玩。
你们老跟着我做什么”·“王上说,这里是禁地,任何人不能嬉戏玩闹,打扰……”·“闭嘴”那幼童忽然停住,大声骂道,“王上他算是什么东西阿母说了,他的亲母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倡人血统也不是我老秦人的”·龙井忍不住去看嬴政,只见他脸色苍白。
嬴成蟜骂骂咧咧地走远·嬴政回过头来,强笑了一下:“我今日有些困,要不,你先回驿馆……”·“丛之·”两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在林中接头,“你上次告诉我的话是真的吕不韦真的想要毒死嬴政”·嬴政和龙井闻言,极有默契地藏了起来。
今日不知道这小树林是怎么了,竟一下子来了那么多急于交换秘密的人··“我何尝骗过你·”那人低声道,“丞相已经收到了一种毒药,就在最近要下手。
毕竟嬴政都二十岁了,老拖着不给他娶妻和行冠礼也不是办法·你不是赵太后的入幕之宾么我听说你极为受宠·”·“何止是受宠,”被叫做嫪毐的人笑了,“那老女人,别看人老珠黄了,在榻上真叫一个浪,又能喊又能做的……唯一欠了点,就是有点松……咳咳,不过,她怀上了我的孩子……”·“什么”那叫做丛之的人叫出了声。
“所以,嬴成蟜绝对不能取代嬴政”嫪毐脸色十分引渡,“我们已经商议过了,若是个郎君,就让我们的孩子成为秦王,所以,嬴成蟜不能留”·那人呆愣了会儿,忽然问:“怎么可能……就算是个郎君,秦王他会愿意”·“他不愿意也得愿意”嫪毐冷笑,“赵太后已经想好办法了,只要是个儿子,我们就毒死嬴政,然后说我们的孩子是嬴政同宫人厮混生的。
这不就名正言顺了吗”·“嬴政不是赵太后的孩子”丛之吓坏了··“这倒不是,只是赵太后说,她爱我胜过赢子楚。”
嫪毐得意地笑了,“其实我是觉得赢子楚八成没办法满足她,什么赵太后,不过就是运气好点,不然以她的出身,还不是人尽可夫的我也管不她什么爱不爱的,只要能让我的孩子当秦王。
怎样都行·”·龙井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他想冲出去杀了嫪毐,却被嬴政死死拖住。·“放开,阿政”他咬牙低声道。
“别去·”嬴政按下了他,“就当是为了我·”·“他们都在算计你”龙井疯了,“我早就说了,你那个弟弟……”·“好像有人说话”丛之突然说。
“别疑神疑鬼的,”嫪毐笑了,“这里是禁地,没人会来·而且以我在宫中的权势,就连嬴政那小子也不敢对我如何……”·“也是,头上有个孝道压着。
啧啧啧,我怎么觉得这秦王也挺可怜的”丛之笑了··龙井脸色十分难看,他看向嬴政,却发现嬴政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哀伤·他一怔,软了下来:是了,他难过,可嬴政作为当事人,心头怎么会好过·他想起前世的自己,永远不得父母的看重,他们的关爱永远只是给妹妹的。
在妹妹死后,他们也曾质问他为什么死的不是他·龙井看着嬴政,只觉得他同自己一样,那么的可怜,可悲··嫪毐等人渐渐离去,嬴政坐在地上:“我不明白,我明明已经把我能够给的都给了他们,为什么他们还是这样不肯放过我……”·龙井在这一瞬间福灵心至,他知道,嬴政说的他们是指嬴成蟜和赵太后。
也知道,这时候的他只要倾听就好,不需要多言··“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了·阿父生前心心念念要把太子的位置给一个成蟜,阿母现在要同外人一起算计我。
吕不韦……我倒不觉得吕不韦有错,毕竟他做的所有事,一开始就是带着获益的目的来·”·“这些年在宫中,我没有任何敢说话的人,好多时候我都在想,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当年在赵国为质的时候单纯,那时候只要想着:能够吃饱、睡好,能够活下去就行。
可是现在不仅这个成了奢望,更多了许多数不清的麻烦·可是,纵然所有人都不希望我当秦王·我却仍旧要做·不为别的,成蟜若是为王,整个秦国就真正的姓吕了。”
“我自幼向往秦国,当我知道秦国先祖的事迹之后,更是盼望着我也能为之尽力·哪怕是做一个小卒·你告诉我,一统天下,以战止战·这些年我想了,的确是这样。”
嬴政说,“所以,秦王的位子我不会让给任何人·”·“阿政,你让我杀了嬴成蟜行吗还有赵太后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但是,留着太危险了。”
“不必,”嬴政闭上了眼,“赵太后要杀嬴成蟜,这一次我不会在阻止了·我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带嬴成蟜死后,将他的死是赵姬下手,目的是为了帮我的消息传到吕不韦耳朵里·”·“你要”龙井看向了他··“不错,我要借刀杀人。
一石二鸟·”嬴政站了起来,“既然,他们已经毫不犹豫地要背叛我,那么我又何必再巴巴地贴上去秦国,是我的,这天下,自然也是我的。”
龙井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专注作死30年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5-05-21 08:28:55·多谢亲的手榴弹(*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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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求大家收藏一下作者,收藏一下本文,能够留言请尽量留言,帮作者爬自然榜能让更多喜欢这种题材的亲看到· ·☆、第 37 章· ·在嬴政的刻意纵容下,嬴成蟜身死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宫闱。
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嬴成蟜死后不到五日,赵太后起用太后印,知会嬴政并吕不韦::内侍嫪毐,忠勤任事,擢升给事中,等同庶长爵,留掌太后宫事务。·嬴政同意了。
吕不韦也无话可说:本来,一国太后想要对身边的宠臣做什么封赐,只要不太出格,也是可以的··只是——·吕不韦脸色十分阴沉:“他招了”·“招了。”
那管事的忙道,“这其中,竟还有点蹊跷·原来,那赵太后,竟然已重身,三个月了·毒死长安君,其实并不是为了秦王的王位安稳,而是想要谋取秦王王位。
那丛之招供,说赵太后已同嫪毐商议,若孩子是个带把的,就杀了秦王,然后说那孩子是秦王的种。”·“赵太后”吕不韦嗤笑一声,“一如既往的愚蠢,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
她还真以为嫪毐喜欢她?嫪毐也是个心大的,谁能想到,如此卑贱之人,曾与乡野之中是个无赖出身呢?”·那管事的低头不敢多言··“那小孽种岂是能留的”吕不韦冷笑,“宫闱中焉有秘密存在再说,若是我大发慈悲留了那小孽种的命。
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眼中钉肉中刺呢·罢了,与其留那个不知根底,连养不养得活都不知道的孽种,还不如继续用这个已经当惯了傀儡,表现也还不错的嬴政。”
他微微思衬,又道:“只是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敢坏我大事,那就得接受后果·你附耳过来……”·那管事的慌不迭附耳过去,边听边是点头:“诺,诺”·“一石二鸟,”吕不韦笑了,“这一次,我就要看一出自相残杀的大戏。
秦王亲手杀了生母,哈哈哈,这般下来,他这一辈子都逃不脱我的手掌心”·“丞相高明,丞相高明啊”·龙井脸色铁青,听完了这一切,方从吕不韦家的房顶上站起来,用起大轻功,往王宫而去。
恩,吕家如今门第比几年前更加高阔,不仅更方便他落脚,这书房改了位置后,隐蔽性也更好了··在赵太后忐忑不安中,吕不韦终于发回了官文,同意封赐嫪毐。··赵太后拿到回复,立刻决定要带着嫪毐起身去往雍城旧宫,为了掩饰日益隆起方腹部。·他们一行预计明日起行,赵太后仿佛咸阳宫中还有嬴政的存在,叫手下人张罗收拾,却唯独没有叫人来请嬴政到夏宫去见她··嬴政觉得,他的心真的凉了··夜色低沉,咸阳宫一片静穆·秦王寝殿如同以往一般,早早就熄了蜡·可嬴政今日却没有安寝,他跪坐在那里,回忆当年在赵国的经历。
赵太后,哦,赵姬一直说赢子楚亏欠了她,可从一开始,她选择赢子楚为的就是做公子妇·逃亡路上,赢子楚的确同她不和,但……·“阿政,我带了酒来”窗外有人轻轻扣击。
嬴政一怔,往那处看去··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该起身帮外头的人开窗··开窗,是龙井··夜色之中,他穿着白衣,很是显眼··“你难道都睡着了”龙井问,“算了,不管,反正我睡不着,你来陪我喝酒,这酒是我自己做的。”
“没有·”·“恩”龙井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没有”·“我没有睡着。”
嬴政认真地回答··“哦·”虽然感觉怪异,但龙井还是应了一声··两人相对而坐,龙井将带来的下酒菜都摆放在几案上,倒好酒,将酒杯硬塞到了嬴政手中:“今朝有酒今朝醉,来来来,阿政。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还没一起喝过酒呢·”·嬴政下意识地握紧酒杯,龙井已经举起自己的,碰了过来:“喝,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兄弟,鉴证咱们感情的时候到了”·他一口喝尽,然后咋舌:“我酿的酒,果然是好酒”·嬴政不知觉地勾起唇角:“又开始自得了。”
“我有这个资本,哈哈哈哈”龙井笑了几声,忽然低落了情绪,“其实,我有点后悔·后悔大母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对她更好一点。”
嬴政沉默了,他喝尽杯中酒:“我羡慕你·”·“恩”龙井转向了他··“三年了,我最后一次见阿……赵太后,是三年前的事情。”
嬴政慢慢说,“我去拜见她,总见不到,婢女都说她在休息·可是,我明明看到她同男宠在娱乐……”·想起嬴政那糟心的妈,龙井也沉默了。
不过,龙井心头藏了一件更惊悚的事情·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告诉嬴政··“吕不韦那边,我们该怎么做”龙井问,“难道真的要如他所愿”·不是不想弄死赵姬肚子里的孽种,而是,总觉得若是按吕不韦的步骤来,就像是吕不韦的提线木偶。
“我已经二十了·”嬴政面无表情的说,“我可以不大婚,毕竟适龄的女子都已出嫁·门第太低的于我也无用,可,我要先行加冠礼·否则,我是不敢对赵太后肚子里的孩子下手的。
吕不韦再怎么诱导我,我也只能无能的难过和伤心·”·龙井明白了:“对,就这样做,让吕不韦自己主动提出给你加冠礼·”·嬴政动手,为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你来我往,勾心斗角。
龙井,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可是,我不能说累,甚至连想都不能想,万一说了、想了,没有了斗志该怎么办”·龙井心塞:“这不怪你,都怪赵太后。
当年在赵国我看她就不是什么好鸟,那时候你说病了,她不想着给你请大夫也就算了,你说一天不吃,可以省下口粮,她居然就真的一天不来找你,也不送饭·这是什么母亲”·“我就觉得她不是好人,你听了生气也好,怎样都行。
赵姬简直就是个变态,我告诉你,你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嫪毐么?”龙井忍不住了··“因为嫪毐有巨物,”嬴政冷笑,“据说可以用男势推动木车。”
“尼玛,能不能推动我不知道,反正那玩意看上去挺吓人的……”龙井回忆了一下,“也挺恶心·”·“啊”嬴政看向他。
“你说什么”·“我说嫪毐那玩意听恶心的。”龙井说··“你在哪儿看到的,你怎么能去偷看人家”嬴政脸色很不好看。
·“我偷看他阿政,我才不想偷看他呢我是不小心路过了一下赵姬寝殿,又很不小心的看到他们在大白天的玩□□吓得我零食都差点掉了好么”龙井回应,“卧槽。
就没有看过比那个还恶心的了”·“哀思爱慕”嬴政疑惑了··“哎呀,我说不出来,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以为你会在夏宫,所以又去看了一眼……”龙井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带你去看看”·生平第一次爬到自己亲母的寝殿房顶上往下看。
嬴政脸色铁青··只见明烛八只,燃的那寝殿恍如白日,赵太后下身□□,上身仅着丝缕,同两个婢女一起跪爬在卧榻上,高高地撅着屁股,那屁股上全是鞭痕,旧伤叠着新伤,十分的刺眼。
而嫪毐全部脱光了,手持一条皮鞭,正在鞭打她们。·嬴政知道,身为人子看母亲的躶体于理不合,可是他却睁大了眼,仿佛是要努力认清楚,他的亲母,究竟是怎样的人。
“快,打我,毐,主人,快打我。”赵太后摇着她丰满的臀部,呻吟不已··嫪毐一皮鞭抽过去,却打到了她身旁的那个赤裸婢女身上。·赵太后不满地摇晃着自己:“快,打我,主人,快点打死我。”
嫪毐如她所愿,狠狠给了她一鞭子。·“啊~”赵太后荡漾了,“主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主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啊~主人,打死你的奴隶吧。
狠狠地打我,折磨我·快~”·“贱货,你是否忘了已经怀着我的孩子·你比我见过的最骚的寡妇,最淫/荡的母狗还要骚”嫪毐下体高高耸起,十分吓人。·“对,我就是最淫、荡的母狗”赵太后十分开心,十分荡漾地喊着,“主人,等我们的孩子出世,我立刻杀了嬴政,立我们的孩子当秦王好不好”·“你舍得”嫪毐故意冷笑。·“嬴政不听我的话,”赵太后摇晃着身体□□着,“主人,哦~你是我的主人~”·“贱货”嫪毐又是一鞭子。·“啊~”赵太后身子一软,竟是高.潮了。
嫪毐只身上去,一把将她抓起,然后……·嬴政站起身来,捂住了嘴··“怎么了”龙井吃惊地问,然后就着那掀开的瓦看了眼,瞬间明白。
他小心地盖上瓦,看着嬴政,“我们离开”·嬴政点了点头··龙井带着嬴政飞下去·还未行多远,便见嬴政干呕数声··他慌忙找了个隐蔽之处停下,刚落地,嬴政一把推开他,然后‘哗’地一声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逗比爆笑传送门——·阿灰、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21 18:28:26·谢谢阿灰的地雷,(*  ̄3)(ε ̄ *)·· ·☆、第 38 章· ·那天晚上,嬴政吐了很久。
吐到最后,整个人都发虚了,走路都走不稳··龙井把自己珍藏了,舍不得喝的古井泉拿了一瓶给他,让他漱口,最后又努力将比自己高、比自己重的嬴政给送回了寝殿。
做完这一切,他自己也累的脱了力,强撑着帮嬴政擦身换衣,然后自己一头倒在他榻上睡了··睡着之前,他还迷迷糊糊地想:这仇一定要报回来,古井泉呢,挂交易行都能卖个十金。
当然,这笔损失和连带的仇恨,他是一点都不含糊的加在了赵太后和嫪毐身上。·不过,此时的龙井还不知道,今晚这一幕让嬴政的整个人生都发生了不可扭转的变化,直接导致嬴政变成了性冷感·当然,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就那么简单的让赵太后和嫪毐好看。·赵太后带着嫪毐一行很快便离开了咸阳宫,去了雍城旧宫。·而吕不韦那头,来咸阳宫的次数忽然更频繁了起来··他的探子不少,雍城旧宫那头赵太后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已然是瞒不住了·而咸阳宫中,嬴政虽然懦弱无比的样子让吕不韦看了更是糟心不已··“太后身有孽子,你是秦国的王”吕不韦见嬴政脸色发白却不说出个主意,忍不住逼迫道。
“可……”嬴政犹豫了一下,继而笑了,“仲父,您手中不是掌持朝政么以往朝中事,宫中事都是您一力操持,这件事,还是让您来吧。
名正言顺,对,就是名正言顺”·吕不韦脸色青了又白:“王上,您已经二十岁了·”·“那又如何,我还未加冠,”嬴政仿佛解决了一桩大事,整个人都显得轻快起来,“这事自然是要您来做,好了,我们就这样决定吧。”
吕不韦彻底黑了脸··“秦国始终是您的,这等大事的担当您怎么能没有呢”·“日后再担当也不迟,”嬴政摆起了架势要送客,“我们就这样决定吧。”
吕不韦无奈告辞,然后回府把门客全叫出来,集体广议··吕不韦前脚离开,嬴政后脚便将龙井叫来:“想不想为当年吕府中枉死的八十三条人命报仇”·龙井一怔,继而睁大了眼:“你是说时机到了”·嬴政点了点头。
是的,时机到了,多年忍辱负重,如今终于可以一雪前耻··“接下来,就要看甘罗的了·”嬴政笑道,“没有人会想到,我埋下了一个棋子,在七年之前。”
此时的吕不韦府邸··他将可信的二十位智囊请到了书房,将今日之事说了出来,末了道:“我是定不会亲手杀了赵太后的,毕竟,她是王后,这等杀人之事,最好让嬴政亲手来做。”
这些智囊一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岂会不懂吕不韦所谋算的,一个个点头不已··“我有个主意·”忽有一声音道··吕不韦抬头,见是那甘罗。
甘罗虽年幼,但师从荀子,有大才·吕不韦用过他几次,对其十分信任··“甘罗先生请讲·”吕不韦大喜··众人也看过去,文人相轻,他们也曾是不服甘罗的,可后来却服了,这人年幼,却心狠,兼之算无遗策,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可了不得。
·“很简单,奏请秦王行加冠礼”甘罗笑道··“这”吕不韦皱了眉头,舍不得他的大权。
“此时行加冠礼是最合适的,”甘罗笑道,“一者,秦王已二十,若再不行加冠礼,恐已压不住六国权贵之口;二者,我秦国权贵之中已无适龄贵女可嫁秦王,王后之位势必空悬,而其余六国之公主,也无适龄之女。
毕竟,公主出嫁,最多十五岁,如今哪里还有十五岁的公主待字宫中无后族势力支持,秦王料也不敢舍弃丞相·”·吕不韦捋了捋胡须,不住点头,深以为是。
“三者,”甘罗笑了,“秦王多年习惯以养成,丞相扪心自问,秦王真能离开您恐怕,我们的秦王殿下,离了丞相,连奏折都不会看呢。”
·众谋士很给面子的笑出了声,吕不韦也连连称是··“这第四,也是最重要的,”甘罗微笑继续,“行罢加冠礼,权利归回秦王,这赵太后之事,他便就拖不得,若丞相还有心让我们的秦王知道天高地厚,不若行罢加冠礼便借机告老。”
吕不韦眉头又皱了起来,甘罗时刻关注着,见此情景,又是一笑:“丞相试想:一个养尊处优多年无所事事,不知民生的秦王骤然接到这烫手山芋,丞相再激他一激。
让他处理了赵太后,然后将此事不小心泄露出去·当秦国权贵都知道秦王弑母,秦王的压力,会有多大呢”·“到了那时候,恐怕我们的秦王会痛哭流涕,匍匐在地,双手拱上权势只求丞相回朝稳定朝政了”旁边一谋士立刻懂了,忍不住抢白道。
“是啊,到了那时候,丞相您才叫正在的威风呢”·“最妙的是,甘罗先生的计谋还能有效地化解了秦王一直没有行冠礼的问题”·“妙计,果然妙计”·众人纷纷称赞。
甘罗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才躬身道:“丞相觉得如何”·吕不韦满意地直点头,然后,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甘罗先生不知是否婚配”·甘罗的笑容凝固在唇边:“我……未曾。”
“太好了”吕不韦拍掌大笑,“我有一女,爱若明珠,甘罗先生您……”·随着吕不韦的描述,甘罗想起了那个刁蛮任性,动不动就要打人的吕家小娘子。
他忍不住抖了一下··“……甘罗先生觉得如何”吕不韦描述完了,笑眯眯地看向甘罗··甘罗双膝一软,就这么跪下了·是的,荀子的高徒,对着侩子手、刺客都没低过头的甘罗,就这样跪下了。
他低了头:“承蒙丞相厚爱……”·他汗水流了一身,咬牙决定给自己泼脏水:“只是,甘罗隐处有疾……”·吕不韦眼神中带了怜悯,看着这个身子娇小,面容俊秀的谋士,他叹息了一声:“这并不碍事的,对了,我新得了几个昆仑奴,原准备做粗使的。
甘罗先生若不嫌弃,今日便带走吧·”·也不怪他觉得甘罗是下头那个,毕竟甘罗看上去太过柔弱,比倡家公子还要柔弱几分··甘罗差点咬碎了自己的舌头,盯着所有人怜悯、好奇的目光,他只能将苦咽到肚子里:“多谢丞相。”
不过再怎么说,不用娶那个凶悍的吕家小娘子,被误解就被误解吧··毕竟被误解也少不了什么肉,等吕不韦倒台了,他就能翻身了·而若是不幸娶了那吕家小娘子,家宅只怕都要不宁了。
甘罗的事情暂且搁置一旁,吕不韦已开始同人讨论起这官文该如何写了··看着一旁正努力将自己手中权力移交给秦王的吕不韦,甘罗嘴角噙笑:他出的计谋是很好,但前提是,秦王嬴政得是那个计谋中软弱无能的秦王。
吕不韦打雁多年,终究是要被雁啄了眼的··五日之后,在众人跌了一地的眼珠子中,吕不韦于朝堂之上,亲自进了吁请秦王加冠亲政书··而更让众人疑惑不解的是,秦王的反应却十分激烈:“我还很年幼,朝政之事并不懂得,仲父快快将书拿走,此事当做从无有过”·吕不韦心头在不可名状的松气之余,又添了几分焦急:“王上何处此言当年先王将王上托付于老臣。
老臣已擅权十余载,如今王上日益长成,原该将其印符奉于秦王,王上千万莫忘了,自己的职责”·众人虽不明白吕不韦和秦王今日要演的是哪一出戏,但都很给面子的齐齐跪倒,依旧站在了吕不韦这边,跪请秦王行加冠礼,开始亲政。
最终,嬴政在众人的‘逼迫’中无可奈何地表示,自己愿行加冠礼,开始亲政··吕不韦趁机敲定时间,便是在这个月的月末··散朝后,嬴政邀吕不韦入宫,开口便是推辞:“仲父,我不愿亲政。”
“王上不是不愿亲政,而是不愿亲自面对赵太后吧·”吕不韦戳穿了他的小算计,“只是王上,老臣已经为了秦国操劳了十多年,老臣如今已五十有六,还能再操持多久呢王上,您该长大,自己面对这些事了。”
吕不韦说这番话的时候,神色肃穆,像极了一个忠君爱国的好丞相··嬴政看着他心想:的确是老了,比以前更好骗了··他多年来的隐忍终究还是有了效果,至少在这时候,吕不韦毫不怀疑嬴政是真的不想亲政。
看着嬴政那苦逼的脸色,吕不韦心情更好,他悠悠的扔下一个自以为对嬴政来说不亚于天崩地裂的消息:“王上既然亲政了,便要学着管理国事,我看,赵太后之事便作为王上第一件要事处理,毕竟赵太后如今的月份日益大了。
在这样下去,只怕我大秦王室很快便要沦为六国笑柄·哦,对了,老臣近些日子越发觉得力不从心,待王上行过加冠礼后,老臣便要告老还乡了·”·说罢,他也不管嬴政脸色,拱拱手便说了告辞,一面走,一面脑补嬴政此时孤立无援的心情,觉得世界都美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9 章· ·雍城,是秦国旧都,也是历代储君加冠的神圣之地。
尚在华夏远古时期,雍便有了赫赫大名·大禹治水成功后建国立邦,将天下划分为九州,雍便是九州之一·其时,九州地域皆宽泛框架,所谓“河之西为雍”的雍州,实际便是整个华夏西部。
·雍者,谐和也,可偏偏就是这谐和之城,却是战事多发,兵灾频繁··西周建国,武王姬发将秦国的先祖封邑定在了雍城,此后数十年,秦国的先祖都在不断地从夷族手中争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封邑。
渐渐地,疆土越发壮大,方迁都咸阳··秦国强大后,又相继在雍城周围建起了几座宫室,供国君回故都祭祀时居住,然论其地位,仍当以秦德公所建的大郑宫、蕲年宫为正宗。
与咸阳相比,雍城虽狭小,却有着咸阳所不能替代的神圣位置:一者,雍城郊野埋葬着秦昭王之前秦国所有二十七代君主·二者,雍城有着嬴族祭祀了数百年的古老宗庙与社稷。
三者,雍城处处都是秦人祖先的遗迹··正是因如此,秦国都城东迁后依然以雍为根基之地,只要不是大战不能脱身,重大的祭祀与君王加冠典礼都无可争议的在这里举行。
综上所述,秦王嬴政的加冠礼自然是要在雍城旧宫举办··赵太后还没在雍城旧宫待安稳,便接到了特召:‘秦王政将于月末赴雍城,行冠礼·’·而月中,太史、太庙、太祝三司会商,先到了雍城旧宫开始布置一应事务。
赵太后避而不见,于理不合,已落下话柄··这些人却不懂赵太后的苦衷:她如今已大腹便便,安敢出来相见·毕竟寡妇纳男宠世人可以理解,但想为男宠生子的,便是大逆不道了。
面对三司的质疑,赵太后只能气的骂人:嬴政的手脚太快,她的孩子还却还未出生:“嫪毐,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现在就杀了嬴政?可万一我生的是个公主呢?”·嫪毐几次张口想说自己于乡间同寡妇相亲,早已得了子女,可以替代,却又不敢。·“无奈何,只能忍了”赵太后丧气道,“嬴政竖子,从来都是与我作对,从不让我好过。”
她这话说的很是诛心,仿佛忘了若无嬴政,她岂能成为秦国最尊贵的太后她曾经于落魄时还有的一二分小聪明,如今也被这繁华眯了眼,钝了心。
他们的这番言论自然没有避人,嫪毐是不懂这其中弯弯绕绕,以为赵太后最大,其余宫人不敢有其他念头。赵太后是过的太逍遥了,早已忘了人心隔肚皮。·于是,这番言论很快便出现在了吕不韦和龙井的案头··“大母曾留给我的人有一个便是雍城旧宫的总管内侍经年,”龙井翻看着言论,“这是今日赵太后同嫪毐的言论,真是恶心死了。”·嬴政看都不看,或许说,自从那日后,他再也不想知道赵太后的事了。
一个明明是太后,却自甘堕落的无耻妇人,一个明明是亲母,却在心心念念算计着要杀了儿子,让同奸夫的孽种成为新王的女人··他无数次想,有这样的母亲,还不如天生地养,没有过母亲才好。
龙井也不强求他看:“我按你说的,让经年注意给赵太后随时补充营养,务必让她腹中孽种不被她自己玩没了·”·一句话,让嬴政很不合时宜地想到,那虽然丰满,却明显下垂的胴体,那虽然保养得还不错,却明显已出现细纹和鸡皮的脸……·“呕。”
他捂着嘴站起来,却不小心撞在了龙井身上,吐了他一身··龙井吓坏了,忍住恶心,慌忙为他拍打,心头把赵太后恨了个透··没错,他就是护短,明明害他淋了一身污物的是嬴政,但是他就是要恨赵太后,怎么样不服来打啊·到达雍城旧宫这一日,风和日丽,天气很好。
秦国万人空巷,聚集在官道两侧争相目睹秦王风采··秦王车驾刚刚进了雍城旧宫,便听得万里晴空一阵隆隆沉雷滚过,徒然在雍城上空炸响··喧闹的人群一下子静了。
太庙蔡泽望天忍不住狂呼一声:“晴空霹雳龙飞九天”·“龙飞九天”官员百姓一下子都炸了。
顿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欢:“龙飞九天秦王万岁大秦万岁”·嬴政当即下车对天拜倒:“上天佑秦,我大秦臣民万幸”·所有人齐刷刷跟着他跪倒在地,齐呼‘上天佑秦’·龙井想了想,趁着大家都在跪拜,起身装备双剑,舞了个袖气。
顿时让众百姓神清气爽,精神百倍··这一下,众人的欢呼更大了··龙井暗想,等到行冠礼的时候,定要趁人不备,再刷个袖气,回到咸阳城,再来一下。
让秦国百姓深信他们的君王是受上天庇佑的··恩,古井泉甘甜,五莲泉味道虽然逊点但也还不错,要不,今日多往百姓井中去撒点儿,让这‘神迹’变得有口皆碑·不得不说,这万里晴空一声雷,瞬时让龙井打开了人生的新大门——不遗余力地为嬴政弄出神迹来。
袖气buff一加,就算心头还有些疑惑地大臣也瞬时心头一突:‘难道,我们的君王真的是受上天庇佑的’·好吧,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掌管太庙的大臣蔡泽原本就是个老秦人,晴空惊雷的异象也不是他编的·此时见民心所向,他心头也是喜悦无比,眼瞅着差不多了,他高呼一声:“王驾起行。”
随着这一声高唤,散发无冠的年轻秦王重新上了车驾,站在那青铜轺车的九尺伞盖下,在众人的欢呼中往旧宫而去·端庄威严的仿佛天神一般··当然,人群之中也有心情不那么美好的。
比如吕不韦,不过,现在谁还理他呢·到了旧宫,天色已暮·众人先随意找了宫殿休憩,只待明日正午,郑重而入蕲年宫··夜深,灯已熄灭。
龙井掏出双剑,眩晕了嬴政门口的守卫,又将他们在眩晕状态定住,方扣了门··门开,一身劲装的嬴政早已等候多时··“走吧,”龙井说,“我已经探听好了。”
两人默契地穿过庭院走廊,拐入了一间房,从人家没关闭的窗户里头钻了进去……··“什么人”蒙恬一惊,立刻抄起身边的剑。
“是我和王上·”龙井立刻说··蒙恬一愣:“龙井你和王上怎么来了·”·“我来问你,事情办得如何了。”
嬴政道··当年秦昭襄公离世之时,将国事托付给蒙骜,可惜太子当了秦王没多久就死了,赢子楚为王后,又一味重用吕不韦,自然也没想过交付给蒙骜什么重任。
嬴政经过多方面调查后,确认蒙家忠心不减当年,方让龙井暗中联系上了蒙骜以图后计··而蒙恬,正是蒙骜的大孙子··“禀报王上:事情已经办妥,两千骑军如今已至雍山。”
“王翦将军那头如何了”嬴政低声问··“事有蹊跷”蒙恬低声道,“王翦将军本欲借修整器械之机,率自己的一千护卫铁骑入岐山呼应,却不想有一道秘密兵符到达蓝田大营,特别指定王翦将军率五千轻骑随时待命,违令者立杀不赦据查,这军令是从太后宫中发出来的。”
嬴政脸色十分难看·他知道,赵太后不可能在还未生下儿子的情况下对他出手,那么有可能出手,且能拿到军符的,便只有一个嫪毐。想到那些调查所得的信息,嫪毐于乡间所生的儿子最大的已然七岁,最小的也有五岁,他心头越发恨了……·龙井见他半晌不说话,怕蒙恬看出嬴政的不妥,便伸手过去,握了一下他的手。
嬴政一愣,继而将他的手抓住··龙井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也就算了··“不管兵符是从哪儿来的,只要王翦领兵按计划行事便好·”·“对,王翦将军也是这样说的,咱们是听王上的话,又不是做什么坏事。
另外,我二弟和父亲也按王上的话,带着亲军藏在了吕不韦和其幕僚府中·就等王上您一声令下”蒙恬说到此处忍不住摩拳擦掌,“我们等了很久了,大父说,秦国军士再不动弹动弹,都要长大肚子了”·嬴政也有些激动:“放心,日后有的是你们动弹的机会。”
“那感情好,”蒙恬大笑,“我要亲手踏平六国,随着王上一统天下”·嬴政从来不怕丢脸,特别是丢别人的脸··而赵太后,在他的心里,早已成了‘别人’。
“阿政,你怎么还不睡”龙井迷迷瞪瞪的揉了揉眼,见嬴政还坐着,忍不住问··“在想明日·”·“有什么好想的我和你说,我今天跑了一天,你猜我做什么了”·龙井从游戏背包里拿出一瓶五莲泉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我今天跑遍了雍城那些水井,每个里头到了半瓶五莲泉,这个好喝,甘甜。
然后我听那些百姓说,天佑秦王,秦王今日来雍城不仅出了异象,他们身体好像也好些了,然后晚上连做的哺食,喝的水都发甜了·”·“你不知道,那些百姓感动的一边说一边就差不多快哭了。”
龙井笑了笑,“当然,其实古井泉比这个水好喝,但是古井泉我身上只有二十一瓶了,我得给你留着,都怪那个赵太后,如果不是她,我应该还能留很久·”·嬴政一直听着,听到这里,才笑了:“你那个什么古井泉既然不多,干嘛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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