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祖龙,龙井茶来一发? by 柠萌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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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祖龙,龙井茶来一发? by 柠萌猫(5)
·“啊”龙井呆住了·“这……这是为什么”·“那些人将自己的资产转移到了他国,他们从始至终就没相信赵国能不被大秦灭国,”嬴政也有些感概,“而李牧明显拖移了这时间,如果他真的将赵国保下来了,他们之前做的转移资产就白费了,中间折手的损失也无法计算。
更何况,他们相信李牧不过是在垂死挣扎,浪费时间罢了·”·龙井听得目瞪口呆:“同李牧将军对上,我都没信心说自己能赢·大秦其余将领就算有比我更厉害的。
宜安城也不是好攻克的,毕竟它比长平城遇到的问题更棘手·我想不到,赵国人居然对我们的信心如此大·”·“赵王迁,其母倡也·”嬴政冷哼,“虽然礼乐崩坏,就连我秦国之太后也……”·他说不下去,虽然赵姬出身伶人,后淫乱,直至如今与他母子情分早已消逝的一干二净。
但无论如何,赵姬都是他的生母··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讨厌赵王迁··龙井隐约明白,所以也不多言··“我无法亲眼见证这个腐朽的王国诞生,却能亲眼见证它的陨落。
而它的下场,也会永远提醒着我:若是不能培养出足够优秀的继承人,那么,我大秦,迟早便是第二个赵国·”嬴政说··“不过现在,我们可以先去看看赵王宫殿,虽然我不想住在那里,但却是可以将这个宫殿搬回秦国的。”
“啊”龙井疑惑了,“怎么搬”·“当然是回去照着修建一个,我想,等到六国都灭了之后,将六国王宫都搬回来。”
嬴政说的很自然··“不行”龙井跳起来反驳,“阿政,你这样是要劳民伤财的我们修郑国渠已经用了多少人力……别告诉我你要用六国遗民,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仁政秦国律法严酷这没什么,但是当君主的要懂的爱民。
他们现在可能把我们当做仇人……”·“是已经当成了仇人,”嬴政皱眉纠正,“既然如此不知好歹,不如就……”·“阿政”龙井吼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更加关爱他们,不然这仇世世代代接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统一天下后,天下都是你的疆土,天下百姓都是你的子民你要一视同仁”·嬴政脸上明显是不赞同。
龙井跳起来:“我告诉你,一视同仁你懂不懂你修那么多宫殿干什么你一个人住的过来你是不是又要收很多仆人你发的起他们的俸禄最后是不是又要苛政你想刚刚统一天下没多久就因为百姓没办法忍受苛政最后把你赶下去吗”·“龙井”嬴政怒了,“你这样根本就是胡搅蛮缠,我大秦千秋百代,根本不会因为无知的刁民……”·“你废话”龙井也怒了,“无知的刁民,我告诉你,就是你心中这些无知的刁民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如果你得不到他们的真心服从,那么,他们一定会让你追悔莫及·你懂不懂民心很恐怖啊就连总统竞选都要博取民众好感拉选票……哦,说了这个你也不懂,总而言之,不准劳民伤财不准厚此薄彼懂不懂”·“你居然敢吼我”嬴政拔高了声音。
“我就是敢吼你”龙井双手叉腰做茶壶状··“你……”·“我怎样你敢厚此薄彼,不将赵国百姓视为你的子民我就是要吼你,我不仅要吼你,如果你不听话我还敢骂你,还敢打你你信不信”龙井毫不示弱。
周围人从他们开始争吵就掉了一地眼珠子,此时更恨不得自己没长过耳朵··“你·你好大的胆子”嬴政快气笑了··“你才知道啊”龙井大吼,“你少犯浑,我警告你,赵王宫看看可以,但是绝不准搬回秦国去。
房子不漏雨可以住人就好了,修了那么多,你能用多少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消停点吧”·蒙毅急匆匆赶来想要汇报赵王归降礼之事,却一照面就听到了龙井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他立刻止步,倒退回去,重新走了一遍·却正好听到——·“阿政我警告你,再有什么不该想的,我打扁你”·‘哐当’一向沉稳的蒙毅脚下一个晃荡,居然把自己绊倒,摔在了地上。
龙井和嬴政齐齐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什么人”·“是我,”蒙毅举起手中竹简,欲哭无泪,“王上,赵王的归降礼已备妥了。
只待后日良辰吉时,赵王便要献俘·”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忙,发完这个,我马上要出去。
是的,半夜要出去了··额,话说开始反省我自己这两篇文:这篇逗比秀太不要脸,四处给人家发强制好人卡;另一篇小黄鸡不要脸,高手装小白……·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29 13:46:54?·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29 13:47:54?·末の夜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30 00:32:11?·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30 07:46:16?·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30 07:48:13?·惊梦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30 13:56:11·谢谢D-调,谢谢末の夜,谢谢惊梦。
谢谢你们的地雷·(*  ̄3)(ε ̄ *)· ·☆、第 54 章· ·猎猎王旗,辚辚战车,秦军一个个精神抖擞,赵民一家家泪眼朦胧··这是在赵国邯郸城的郊区,赵王迁跪在台阶前,头顶着降书。
二十二岁的年轻秦王身着秦国最尊贵的玄色,头戴冠冕,慢慢的走下了车·他身后,跟着的便是龙井等一大批心腹爱将··“恭迎秦王”赵王迁心头凄楚,却不得不高喊一声。
嬴政轻蔑的看向了他,从鼻子中发出了个音节,算作回答··赵王迁身子一抖,更老实了许多,连头都不敢抬起,看嬴政一眼··身后的郭开和太后,却抬起头来,争相对着嬴政抛媚眼。
不过……太后虽徐娘半老,却好歹还是个女人,郭开是个男子,且,膘肥体壮,实在不堪入目,他抛媚眼……额,简直有让人自戳双目的冲动。
“请将降书献上”礼乐三遍后,便有司仪喊道··赵王迁起身,低着头,双手将头上降书捧住,碎步走到了嬴政面前,又跪下,将降书献上。
龙井拿起降书,展开看了看,向嬴政点了点头··“赵王被封为迁王,即日起行去往咸阳城,那里安王已经在等着你,且,屋室也收拾妥了·”嬴政漫不经心的说,“对了,迁王可带上所有家眷,日后俸禄与我大秦一品臣子一般无二。”
·“恭喜迁王”龙井很给面子的说··“恭喜迁王”王翦也笑道,“我已为大秦征战二十余载,如今不过是个二品将军,迁王切莫小看我大秦的一品臣子,我大秦可没有封侯的习惯。
这一品臣子,如今加上您,也不过六人而已·”·赵王迁仍旧觉得屈辱,毕竟,他曾是君主,如今……·再说了,迁王是什么意思讽刺他么·“对了,郭开等佞臣便不用去咸阳了,”嬴政淡淡吩咐,“我大秦容不得污垢,来人,将郭开拖下去,满门抄斩……”·“不要”赵王迁,哦,应该是迁王了,迁王忍不住喊道,“郭先生自幼教导寡人、自幼教导我,对赵……对我有极大的帮助,请王上放过他吧。”
“帮助”嬴政觉得好笑,“昨日查点你王宫私库、国库和郭开等人府邸的人回报·迁王一定难以想象,郭开府中的金帛财物居然是迁王私库的两倍,国库的五倍。”
郭开闻言,面无土色跌坐在地·而迁王也是目瞪口呆:“这……这怎么会”·嬴政懒得同他说话了··“怎么不会”龙井见嬴政不说,自己就上,“我们还查到了郭开的小账本。
赵国有灾,国库曾出一百万钱赈之·而其中,五十六万都被郭开扣下来了·剩下的四十四万……经过层层盘点,最后漏到百姓手中的还有多少”·“迁王不知道有没有算过一笔账,”他时时刻刻要为大秦卖安利的破毛病又出现了,“你原本坐拥七国最多的名将,可为什么却是最先亡国的君主之一当年你派郭开去看廉颇确定他能否出战,你可知道,就这一事,郭开收了多少钱两百万外加十六个美女。
他收了这些,回来当然和你说廉颇将军不好·”·“若你能稍微长点脑子,多听听其余大臣的话,又怎么会害苦了你的百姓,让那些将军死在刑场,而非战场老实说,我们替天行道就是为了让百姓少受苦,否则在你手上折腾下去,一个个卖儿卖女,易子而食,他们还能延续多久等你到了咸阳你好好看看,同样是百姓。
我大秦治下,百姓不仅能识字,有衣有饭食”·龙井若不过顾虑到赵国百姓也在跟前,太辱骂迁王可能会激起他们的反叛,还想再骂狠些呢··迁王有心反驳,却又不敢,只能埋头不语。
龙井得意地笑了·转头正想在得意地看看嬴政,却见他正一眼不错地看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额,说不清的东西··王翦心头轻叹一声,上前在嬴政耳畔轻言:“王上,大将军他总是这样,额,没有恶意的,习惯就好了。”
嬴政笑了:“这样很好·”·“你看我干什么”或许是被嬴政看的有点心慌,龙井竟忘了这场合不同,出口便是一句质问。
然后他听到了吸气声,和赵民幸灾乐祸的嘘声··谁都知道,君主的权威不可逆,谁都在巴望着看龙井的下场··然而,他们太天真了··一向在秦国人心头是英明神武,沉默寡言的秦王。
在赵国人心头是凶神恶煞,喜怒无常的秦王,竟在听到这句质问后,轻笑了一句:“哦,看你好看·”·‘稀里哗啦’·什么东西碎了一地·“好看”龙井蹦起来喊,“男人能说好看你可以夸我英俊,可以夸我风流倜傥就是不能说我好看。”
他吼完,想了想,补充:“哼,你才好看呢”·幸好秦王的脑袋还没秀逗,再和他争辩下去,这献俘仪式就要变成笑话了··秦王努力咳了咳,力图恢复威严:“大将军,不可胡闹。”
“胡闹你妹啊”龙井吼完,忽然发现四周俱静··他一愣,继而笑笑,往秦军众索去,力图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弱:“哈哈哈,献俘仪式还没结束吧你们忙,你们忙”·众人终于忍不住,崩了脸。
直到下头一个小兵没绷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就连迁王的脸都有点变形··赵民在这一笑之中,也议论起来:“秦王好像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还能和将军开玩笑呢”·“是啊,是啊,好像挺平易近人的。”
“不知道我们会遇到什么,我们毕竟不是秦国人,会不会受欺负……”·“想点好的,或许,我们的孩子也能和人秦国的一样,念书认字呢。”
“念书有啥用能吃饱不饿肚子就好了·”·……·笑声虽十分猛烈,但这笑声中的低声议论,却也被秦人听在了耳中。
最明显的是,当迁王被送上去往秦国咸阳的马车之后,原本以为会更加棘手的抚民之事却做的开始顺利起来,赵国人脸上也开始多了几分期望和雀跃··是夜,嬴政放下了手中竹简:“没想到这么一闹还真闹出了点好事,歪打正着让赵国人对我大秦不那么抵触了。
或许他说的对,我应该一视同仁,对赵国百姓稍微公平些·”·“阿政”龙井推开了门··秦王身边的亲军对他很熟,是故,见他来了,直接让他进来,也不通报一声。
“怎么了”嬴政看向他笑了··“你明日要回咸阳”龙井问··“是的,”嬴政很显然明白了他的来意,他皱了眉头,“你不回去”·“我要留在赵国抚民。”
“赵国有王翦·”嬴政不待他反驳立刻又道,“若不回去,下次就不要领兵了·”·“下次”龙井蹦了起来,“什么时候打哪儿现在我大秦军士疲惫。
可经不起折腾啊”·“此次收缴了赵国国库和赵王私库·我将这些钱财一部分给了百姓,一部分用来劳军·剩下的同郭开等人的私财一起运回秦国,为养兵之资。”
嬴政说,“郑国主持修建的水渠已经修了一些,有些兵力可以暂时抽调出来用了·”·“郑国的水渠”龙井眼神一亮。
“是的,”嬴政发现了他的兴趣所在,“我正想亲眼去看看,你不想去吗”·“去去去·”龙井立刻说,“明天走对吧。
好,我们去看郑国修的水渠,安民之事就让王翦做,他厉害,能者多劳对了,我们下一个打哪里”·“燕国与魏国中的一个,但是现在大家几乎都倾向于先攻打魏国,毕竟当年魏国曾犯我边城。”
嬴政说··“是的,先打魏国”龙井安静下来,眼中是仇恨之色,“当年渑池城中,遍地血色……”·嬴政听着他回忆当年那场血战,回忆当年他在渑池城中,浴血杀敌……·他们心头几乎都确定了一件事:先灭魏国,一雪前耻。
然而,非常有危机意识的燕太子丹却不这样想··此时的燕国蓟城王宫··“太子想好了”鞠武叹息··太子燕丹叹息一声:“老师,我不懂,为什么秦国的军队看上去那般笨拙,武器装备也不如赵国,可……赵国却被灭了。”
鞠武深知自己的弟子不可能是真的在为赵国忧桑,他立刻问:“你昨日在上谷阅兵回来可见到了什么为何如此大发感慨”·太子燕丹一言不发。
鞠武等不到他的回答,只能继续说下去:“唉,兵在精不在多,螚战与否更在将身,而非兵力·所谓猛虎率群羊,群羊变猛虎;羊率群虎,虎亦都变成羊了。
若赵王不换掉李牧,秦军想必就不会赢得那么容易了·”·“这正是我最担心的·”终于,太子燕丹开口,“燕国没有良将,莫说李牧,就连秦国的王贲、李信这种猛将都找不到。
而秦国如今的大将军,更是传的神乎其技,说他什么可以保证秦军不死·难道说,天注定要亡燕”·“你错了”鞠武说,“秦国的大将军若真如此神奇,秦国怎么会有伤亡我认为比起那无稽之谈而言,秦国大将军本身才是个麻烦人。
你想想,李牧已然五十余,带兵三十年许·堪称鬼才,其人怪谋频出,而这秦国的大将军,却能同他见招拆招,最后若不是那大将军年纪太轻,他与李牧,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太子燕丹闻言,又是一声长叹··鞠武见弟子心烦如斯,终于忍不住了:“其实,这也未必·其实,我们如今便有一个大机遇。”
“啊”·“秦国因屡犯军法,抢夺百姓财物的叛将樊於期,他判出秦国,便来投靠了太子·如今太子只需速派人护送樊将军暂时去匈奴躲避,这样可以灭绝秦的藉口。
然后要求主上以昔日和秦庄襄王的交情,卑辞厚礼向秦王政示好,以缓和紧张情势,再暗中设法联络韩魏余留势力,南方设法说动凄楚联盟对秦,北方用重金买通匈奴给我支援。
形势一成,秦即不敢轻举妄动,然后再慢慢策划报复的事·”鞠武侃侃而谈··“我等不了”燕太子丹却说,“那费时太长了,其实我刚刚也想起一件事来。
秦王政年二十二,仍未大婚,未大婚,也就是无子·其人无同胞兄弟,那么秦王若死,秦国势必大乱·”·“是,可是,秦王怎么可能会突然死掉”鞠武睁大了眼,“太子,您是想”·鞠武心头大乱:这简直是将国事当儿戏,不走正途便走邪道。
但燕太子丹为人心性鞠武再清楚不过,便不能说出··他心头大乱,却明白自己是燕人,若太子真的决定了,也只能尽力帮着太子:“太子这种做法就不是老臣智所能及的了,不过老臣可以介绍一个人给太子,那就是田光先生,他为人智深而果敢,太子可以找他商议。”
燕太子丹大喜,连连催促鞠武将田光的事多说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好难过,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作收掉了。
~~~~(&gt_&lt)~~~~·求收了我,喵~·作收掉太多,心塞塞~~~~(&gt_&lt)~~~~·惊梦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31 23:32:36?·末の夜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1 12:05:53·谢谢惊梦,谢谢末の夜的地雷,(*  ̄3)(ε ̄ *)·求作收,求留言。
蹭蹭上涨的作收和留言,是我码字的动力啊,~~~~(&gt_&lt)~~~~· ·☆、第 55 章· ·蓟城,高楼之上··有三人在击筑而唱··左侧的那个身体瘦削,看上去有些苍老。
右侧的那个蓬头乱发,脸上虬髯横生,看不出任何年龄,加上别人都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看到他每天在市集杀狗卖肉,大家都叫他屠狗者··中间的那个面向平凡,有着一张普通的大众脸。
此时,左侧的那个正在击筑为奏,中间的那个正在即兴高歌:“今夕何夕兮,离情依依,别离再无聚兮,怎当未离白云处处兮,皆为尔家·我心悠悠兮,何去何从”·那屠狗者听得落泪,从怀中抽出一把杀狗的牛耳尖刀:“好兄弟此去齐国,高山流水,不知何处能再遇知音如你二人或许,将再无了吧酒来”·他举起酒坛,狂饮而下,然后拿起尖刀拍桌而唱:“尔舍不得兮,我却舍得,无常人生兮……”··“荆轲先生可是在此处”楼下忽有人大喊。
荆轲细细一辩,立刻起身:“田光兄”·楼下人听了声音,慌忙奔至楼上:“荆轲兄,我寻你好久,快快快,有十万火急的要事,快随我去,快啊”·“我知己今日要离开赵国……”荆轲不愿同田光离行。
“哎呀”田光跳脚道,“此事非同小可,乃与家国天下相关”·荆轲再不犹豫,同两位友人告别··“慢着,”左侧那瘦削男子起身,“荆轲兄若有需要,请随时找我高渐离。”
荆轲一怔,继而下拜:“好”·田光拉着荆轲一路疾行,很快便入了自己家的后门··“到底是怎么了”荆轲终于忍不住。
“嘘,”田光压低了声音,“燕太子丹来了,他想请你做一件事·”·“啊”·一刻钟后,三人已然喝酒吃肉,称兄道弟起来。
荆轲出身卫国官宦世家,父母早亡,他年少时曾以治国之术游说卫国国君,但是卫国国君没有采用·之后秦国攻打魏国,将魏国某些地方联通卫国一起划入秦国版图,改为秦东郡,卫王也沦为了边疆野王。
荆轲心怀旧国·周游列国企图游说诸侯国抗秦,以复兴卫国·然而,现实却让他一次次失望无比,最终只能寄情于美酒··如今,他终于有了机会,可以尽情的批判时事,发表自己的见解。
田光唯一的孙女儿田喜此时便在一旁伺候三人饮酒·她时不时深情地看着衣冠渐渐不整的荆轲··“秦国灭赵之后,亡魏不过转瞬,并吞赵魏之后,齐楚皆危矣,看样子秦国统一天下,最多不过十年。”
田光故意叹息,“秦国律法严峻,可令人骇闻的是,韩赵两国遗民却被善待·如此一来,这简直……”·“百姓性贱,被狡秦善待几日,竟逐渐慢慢遗忘自己的根底。
更忘了自己同狡秦之间的深仇大恨,”田光叹息,“秦之暴,秦之狡,唉,唉,唉”·“这怎么说”荆轲大惊,“秦国竟开始变得狡猾起来了”·暴秦不可怕,可怕的是暴秦开始懂的收买民心。
荆轲被田光的话吓住,一时间酒也醒了大半,他追着田光询问,若田光所言是真,那么他要复国的梦想,岂不是真正的无望了·田光将目光看向燕太子姬丹:“这,太子了解的比我更清楚,不妨请太子来讲一讲”·姬丹立刻欣然应允,尔后将秦国在韩、赵两地之事细细讲来。
末了又道:“如此,只恐秦国之势已无可挡·”·“秦王政狡猾如斯”荆轲叹息,“只是如此一来,我浪荡江湖希望借助百姓之力推动各国联合抗秦的计谋却是要落空了。”
姬丹脸上带恨:“嬴政那厮不是一向奉行暴政么如今,却是……荆轲壮士,如今莫说复卫国之名,只怕,六国很快要亡与一旦了。”
“是啊,”田光立刻说,“秦王政活着,做什么都没希望·要想复兴卫国,除非秦王政死·如此,天下方可不被灭,卫国方有复兴之机。”
·荆轲闻言大喜,连连追问是何妙策··姬丹同田光对视一眼,俱笑了··“刺杀秦王嬴政,”田光压低了声音,“嬴政一死,秦国再也找不出这样英明果断且狡猾无比的君主。
秦国一乱,就没有余力再侵略别国,而卫国之复兴,也指日可待·”·荆轲闻言沉默不语··姬丹立刻道:“我曾以百金之资,买的赵人徐夫人之匕首,并要工匠加剧毒为之淬炼。
已用死囚试过,见血封喉,无不立死……”·荆轲闻言猛然抬起头来:“我还需要两样东西”·姬丹猛然抬头:“请先生尽管直言。”
“第一,是燕国督亢地图……第二,是樊於期的人头……”·一月之后··荆轲立于渡船之上,身后站着的是燕太子姬丹硬要塞给他作为助手的秦舞阳。
田光已死,自然无法再来送别·离开大燕最终,能来的只有一个太子罢了··至于他留在燕国的唯一知己高渐离,却是昨日已与他送过行了——·“为何明日不要我去”高渐离这般问他。
“田光自刎而死,”荆轲突然说,“原因是太子在临行时告诫了他一句‘此乃机密,不可外泄’田光先生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太子虽让我去刺杀秦王,却硬要塞个自己的门客秦舞阳跟着,原因还是怕我做不好。”
“说到那个秦舞阳,我也见过,虽杀人不眨眼,但却易怒,”高渐离忧心忡忡,“我怕此行会坏在他手中·”·“大不了两败俱伤,我拼死也要杀了嬴政。”
荆轲说,“反正,再没有更坏的结果了·”·“太子不是为了你,特意杀了千里马取肝,又砍下爱姬玉手让你把玩”高渐离问。
“所以,我最终才接受了带着秦舞阳去刺杀秦王之事·”荆轲道,“渐离,离行之际,你与我高歌一曲,做送别吧·”·……·“荆卿,该起行了。”
燕太子姬丹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此时他的耳畔,仍旧回响着高渐离那首送别··他猛然抬头,拱手与太子姬丹作别,船夫摇起桨来,易水之上,风猎猎,吹鼓他的襟抱。
荆轲猛然放声高唱:“生死聚散兮弹指间,壮志不酬兮誓不返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此时的秦国。
光着膀子,挽起裤腿的龙井从沟壑中一跃而上:“阿政”·身着一身短打,头戴斗笠的嬴政浑身不自在:“够了·回去”·“喂,好不容易换好了,也该下来干活了。”
龙井喊道,“快把你的裤腿挽起来,像我这样……”·“我宁愿像前几日那样,去帮忙计算沙土的筐数,又或者,去帮忙运土·”嬴政忍不住了。
“挖土更重要,快下来干活·”龙井不依不饶,“你总说这简单,现在让你一一体验一下,以后也明白点民生疾苦·”·嬴政还在犹豫,龙井干脆一把将他推了下去:“好好干活,机会难得”·嬴政无奈只能扛起锄头,开始挖土。
“我觉得你说的对,”嬴政一边挖,一边恶狠狠地盘算,“等我回去就下令,所有将领轮流排班来挖上一个月的水渠·”·“不错”龙井也乐了,“这应该成为传统,以后咱们要下个强制命令,所有官员,每年应按照职务大小种不同的地,而且不允许旁人替代。
一层层的监督下去,不懂民生疾苦的官不是好官,不能对百姓的辛苦感同身受的官,不会爱民而且还可以锻炼身体,省了大秦的医疗开支,一举数得”·同一条水渠中,那些一个个不得不换上民夫装束的大臣和亲卫闻言愁眉苦脸。
“为了今日不做无用功,我们还应该规定,如果天黑之前,这条水渠还没同对面的挖通接上,所有人不得休息”龙井看了眼准备偷奸耍滑的人,厉声道。
嬴政飞快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凌厉··一瞬间,土壕之中尘土飞扬,每个人都变成了永动机,丝毫不敢亵慢··龙井仗着自己身体素质比他们好,更是洋洋得意……·远处的郑国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这边明显就不是会干正经事的大臣和武将……只一眼,他立刻睁大了眼:“还真是有模有样而且这速度,一点都不比专业的慢啊”·他摸摸胡子,已经开始打起如何才能让这帮子人多干活的主意来了……·“报”·正当众人累的大汗淋漓却不敢松懈之时,忽听一声天籁之音。
“快说”嬴政立刻放下手中锄头,差点对着那小兵哭了··“燕国派人送来督亢地图及大秦叛臣樊於期人头·如今来人已在赴秦路上……”那小兵毫不隐瞒,立刻道。
因这事是天大的好事,就算是泄露了也只会对大秦锦上添花,故而,传的却是口信··嬴政得意起来,立刻要跳出沟壑:“那还不快传令下去,速速起行回到咸阳……”·“阿政”龙井杵着锄头,下巴搁在双手上看着他,“来,先干活……”·“不是,你看这国家大事比较重要……”嬴政心头早已后悔当初带龙井来看水渠之事。
“干活最重要,反正你现在也不能立刻回到咸阳·”龙井毫不妥协,他一直觉得嬴政对六国百姓的态度是个硬伤,需要多教育·而怎么教育曾经有位姓毛的伟人说过,劳动可以改造思想。
“咱们现在就收拾收拾回咸阳去·人家大老远过来,让人家等着多不好·”嬴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对上龙井,除了妥协,还是妥协·不过这回,他实在不想挖地了。
/(ㄒoㄒ)/~~·“不过是燕国的使者,先不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入秦,就算到了咸阳……也先让他们等着·”龙井说,“快下来挖地·”·“可是……”·“不挖完今天大家都别想回去休息”龙井大声道。
·这下子,一沟期待能解脱的大臣心头也毫无侥幸·一个个看向秦王·胆大点儿的还说:“要不,王上,您先下来我们继续挖挖快点”·“你们……”嬴政看向他们。
“王上,反正每次您和大将军对上,倒霉的都是我们·而且,您一次都没坚持到最后过,反正总是要妥协的,还是早点妥协吧·”又有人劝··嬴政无奈只能跳回沟中,捡起了锄头。
他挖了一锄,看着那早已目瞪口呆的传信军眉头一皱:“你,去把衣服换了,找把锄头下来跟着挖”·众人闻言齐刷刷看了过去,看那可怜的传令兵,就像看到一块大肉。
可怜的小兵只能战战兢兢去换了衣服,找了锄头·而这段同秦国大人物们一起挖沟的经历,则在很多年以后,变成了这个小兵最得意的回忆··而此时,一边努力挖土一边忍不住偷偷打量龙井的年轻君主,则是在努力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无原则到了连下属都清清楚楚的地步·而被打量着的龙井一边哼着旁人听不懂的歌,一边美滋滋的想着:劳动果然可以改造一个人的思想。
君不见,阿政现在可算是听话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一声令下,他就能乖乖的坐下,喊伸左爪就伸左爪,喊伸右爪就伸右爪呢·额……好像刚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身为亲妈我表示,你都还没吃到嘴已经失去了原则,目测前途叵测……·陌上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1 21:14:45?·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2 08:40:31?·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2 08:42:09·感谢陌上雪,感谢D-调两位亲的地雷,(*  ̄3)(ε ̄ *)· ··☆、第 56 章· ·终于,在秦王嬴政和众位大臣,还有一个被强行拉了壮丁的小兵的集体努力下,天黑之前,这条水渠终于挖通了。
郑国笑眯眯地上来视察了下:“不错,不错,王上与诸位今日做的比前段时日好多了·”·嬴政顾不得一身汗臭,立刻说:“我明日一早便要去往咸阳,这里的事交给郑大人了。”
而他身后那些原本还觉得郑国很轻松,有些嫉妒郑国身为韩国人还能被如此重用的人,经过这段时间的劳动改造也对郑国充满了敬仰,一个个连声歌颂郑国来··在这个时代,工匠是最让人看不起的。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劳动改造,不能说这些人心头真的对工匠有了改观,但至少态度都端正了许多··龙井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深刻的觉得,这样的改造十分好,而能想出这样改造的人——也就是他自己,真的是很牛啊·额,至于姓毛那位伟人……·对不起,在史书上最先提出劳动可以改造人的思想,且加以致用的人可是他龙井。
虽然理念是剽窃来的,但是这用未来的始皇帝当小白鼠的,嘿嘿,可只有他一个·龙井乐得想哼小曲了··郑国明显也注意到了他··和所有聪明的大臣一样,郑国心头也模模糊糊有了个念头:宁得罪秦王,不得罪大将军。
得罪了秦王若是同大将军交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如果得罪了大将军……·而更聪明一点的大臣,已经开始想到秦王之所以没有娶妻,恐怕,是对大将军,有那么点意思。
其实王上喜男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秦王无嗣啊·这,找个机会同秦王上个书含沙射影的提醒一下吧·等嬴政一行回到咸阳宫时,荆轲已和秦舞阳在驿馆之中小住三日了。
“这秦王也太过分了些”秦舞阳一身红衣,在屋里转来转去,终于发怒斥道,“哪有这般待客的还有那樊於期,人头都快发臭了,却要我天天守着睡。”
其实那人头是经过特殊炮制,并不会发臭,且死后多日仍旧面目清晰可辨,栩栩如生··荆轲没理他,只是手紧紧地握成拳状,青筋暴起··“燕国侍者何在”忽门卫有人传唤。
荆轲起身,在秦舞阳之前一步步走过去,开了门:“何事”·“王上传唤,明日早朝,燕国使者可觐见”那人高声道。
荆轲拱手附身:“多谢·”·他回过头,忽然便想到了那个秦昭襄王时候的故事·那时候,秦昭襄王想要赵国的和氏璧,赵国有一壮士名蔺相如……·“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他低声,在喉间将那故事中蔺相如所言复述而出··第二日··荆轲手捧装着樊於期人头的木盒走在最前面,而秦舞阳则双手捧着羊皮卷地图,亦步亦趋走在他身后。
数千名虎贲军由午朝门一直排到朝殿门口,个个精神抖擞,盔鲜甲明,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全像木雕泥塑的一样·殿门到秦王王座还有一大段距离,王座之下两边跪坐着着文武百官。
上千人在朝殿却一片肃穆,连咳嗽的声音都听不见·王座之上端坐着年轻英俊,意气风发的秦王嬴政,他微笑着等待荆轲和秦舞阳缓慢地一步一步走来··荆轲仿佛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十三岁就杀人、没有人敢正视他目光的秦舞阳,这时却心虚起来。
他双手发抖,似乎捧不起那堆沉重的羊皮卷;两腿发软,好像承受不其他高大身体的重量;脸色泛白,有点会随时晕倒的模样··看到他这副样子,殿中群臣,但是没有人敢出声发问。
此时各国之间并未出现过使者当众行刺别国君主之事,因此,他们装人头的木匣和羊皮卷地图都未经过检查··而龙井就算聪明,却也没有到了事事皆心细如发的地步,说实话,他此时虽同百官一起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却仍在瞌睡着呢。
嬴政此时态度还尽可能的和蔼起来,他脸上带着笑,问了荆轲一句:“你那位副侍怎么样了难道生病了”·荆轲笑着回头看了一眼秦舞阳,心头一个突兀,却只能压下不安,上前行礼:“他不过是个土民,有幸得以觐见大秦君主之颜,估计是心头吓坏了。
还请大王勿要怪责·”·嬴政也懒得管秦舞阳,他对荆轲说:“请使者将樊於期的人头交给延尉吧,燕国督亢的地图,交给赵高呈上来便好·”·赵高应了一声,走过去意欲从问荆轲要地图。
荆轲不慌不忙,将装了人头的木匣搁下,从秦舞阳手中拿过羊皮卷地图:“此图事关重要,请大王能让荆轲亲自献上·”·嬴政可有可无的看了他一眼,以为是他身为燕人的怪癖,他点了点头:“也好。”
赵高退了下去·荆轲双手捧着羊皮地图慢慢登上台阶,最后跪在嬴政席案前将图呈上··嬴政打开了地图细细翻看,而他翻到最后一卷时,却看到了一把闪着蓝光的匕首。
嬴政抬起头来:“你……”·他还未来得及问出声,便见荆轲已然右手抓起匕首,左手扯住了他的衣袖,持匕而刺··依秦制,殿上群臣不得携带兵器,而文武百官更是不能在未奉秦王亲自下令时上殿。
如此一来,群臣莫不目瞪口呆·嬴政此时当机立断撕破自己的衣袖,摆脱了荆轲抓着他衣袖的左手·他慌忙想要拔出剑来同荆轲搏斗·但,他的剑太长了。
而且,士大夫和大臣佩剑是身份的象征,剑身越长,象征地位越高·嬴政的剑身则比所有人的都长,七尺长的剑身如今成了他最大的累赘,怎么拔都无法拔出··近侍之中,胆小的已然喊出声来,胆大的则徒手上前意图来救嬴政。
可那些人冲上前,被荆轲手中匕首刺中,一个个倒地抽搐而死·于是渐渐地,再也无人敢上来··龙井在睡梦之中,猛然听到有人在厉声尖叫·他想堵住耳朵,却碰到了身上的荷包。
‘我睡觉也戴着荷包’他迷迷糊糊想,然后猛然睁开了眼··入目,便是嬴政在绕着大殿铜柱躲避,右手一直在努力拔着身上佩剑,而他身后,是一个手持匕首,追着他跑的陌生男人。
在大殿上,还有几个已然一动不动的近侍……这里,还有血腥味··龙井跳起身来,从游戏包裹中抓出双剑,冲了上去·朝着那男人,也就是荆轲便是一招……额风袖低昂·这什么鬼·龙井一怔,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换心法。
他立地换了心法,又换了两把剑·这动作十分快,简直让满朝大臣觉得自己见鬼了··龙井也没管他们,直接冲上去,一个帝骖龙翔就定住了荆轲,荆轲举着手中匕首,一足立地,一足后蹬保持要跑的姿势就这样定住。
嬴政气喘吁吁,终于立住,休息一瞬,将剑转到背上,然后终于将剑拔了出来··“我告诉你了,莫要装逼,你看着剑长了有啥用”龙井训道。
“谁知道有一天这剑会用到·”嬴政无奈叹息··“明天换个短点的,我学铸造了,我给你做……”·……·朝堂上众人都傻了。
甘罗硬着头皮发言:“大将军,我们现在好像不应该追究王上的剑多长才合适吧”·没错,荆轲还诡异的站在那儿装雕塑呢··台下秦舞阳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拔腿就要跑。
“雷霆震怒”龙井反身照着他就是一挥剑,然后秦舞阳跪倒在地,抱着头满地打滚找娘··赵高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觉得他再也不要试图去挑拨大将军和王上,然后自己取而代之了。
以前没死,一定是他命大……·满朝文武也是差点吓掉了眼珠子··龙井转过身,得意地看着他们:“看什么看我都说了,我是奉神的旨意来辅佐阿政的”·几个早已看不惯他对秦王不尊敬,天天‘阿政’‘阿政’喊的老秦人此时默默点头流泪:原来,大将军果然是神的使者啊。
那……那大将军您继续叫‘阿政’吧·别的君主想要这个待遇还没有呢·龙井只顾得用神论来解释自己神奇的技能。
却歪打正着让他的形象从此无比崇高·咳咳,说句题外话,假设,咱们说假设,有一天,秦王表示要娶神的使者当个王后神马的,大概,秦国上下都会以手加额吧·额……·其实,这也不一定,满朝文武之中,此时便有那么一两个心存侥幸的人,开始想着要趁着秦王还没正式和大将军公开关系,尽快给秦王上个官文,让他开枝散叶了。
额,人选么,自己家的孙女儿就非常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7 章· ·众人终究是低估了荆轲,荆轲被缚住同秦舞阳一同关在了狱中,而他一恢复便咬舌自尽。
而问不出任何秘密的秦舞阳则在狱中被绞杀··年轻气盛的秦王表示要五马分了荆轲的尸,终于被龙井跳起来一个板栗给打没消了念头··手捂着额头的年轻帝王开始认真回想:明明小时候都是他欺负龙井,怎么长大了,他身份变高了,两人的地位反倒是交换了·龙井不待他多想,从游戏包裹中扔出一把剑给他:“试试看。”
那剑身四尺多,并不是很长,难得的是,剑刃锋利,剑柄精致·只看其模样,并不逊色于徐夫人匕首··他手上摆弄着龙井给他做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剑:“刚做好的你这个做起来难吗”·“难倒是不难,你知道我总有点小把戏的,”龙井回答,“可是,材料不多了,而且,这材料是我们那里独有的,这里找不到,所以最多还能做个十多把。”
“全是这样的锋利”秦王将这剑对准几案,轻轻划下去,几案整齐的分成了两半··“我龙井出品,你说呢”龙井昂首挺胸。
“其实我的剑比这个好,”他拿出了自己的橙武,“只不过,我的功法必须用这个,不然我就送你了·”·嬴政早知道他的剑更好,却也不贪:“恩,你留在手里用处更大。”
“龙井,”嬴政说,“你把剑都做出来,留着给我赏赐人·”·“好·”龙井爽快的应下了,“我再多做些止血的药给你留着赏人。”
这让嬴政十分满意,他觉得,他应该还是那个可以欺负龙井,而不是被龙井欺负的人··“下一战是攻燕国对吧”龙井突然说。
“恩”·“荆轲敢来行刺你,这是最好的借口·而且,燕国送来的督亢地图,也应该不是假的·”龙井说,“人家都把地图和借口送来了,不去攻打人家,好像不够意思”·“你想走了”·“是啊,做完剑和药,我就走。”
龙井笑道··“那……大概还有多久”·龙井想了想,用系统不过半天就能做好,但太快了也不行··“两日后吧,两日后我起行带兵攻打燕国。”
“又要走了·唉·”嬴政叹息了一声··“如今天下才定了两国,话说,你如果想帮我,就好好的安民,钱不够,我去洗劫燕国的国库,你不要想着修建宫廷,我看着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钱还是该花在该花的地方·”··“恩·”·“你这什么态度爽快点,开心点,痛快点”·“好。”
“顺便,这条日后也要写进律法去·当君主的也好,当大臣的也好,都不能只顾得自己享受·”·“不错,是该写进去,凭什么我不能享受他们日后能享受”嬴政终于痛快了回。
“你……”龙井看了他一眼,“你暴躁了,这样不好,不好·你要记住,当君主可不是为了享受的·”·嬴政咬牙切齿:“不能享受”·“废话”龙井暴起,“想享受你去当猪去”·“你”嬴政大怒。
“当猪还会被宰了吃·”龙井说,“想享受就会被人宰了·”·他继而笑道:“所以,你必须要好好感谢我啊,我让你避免了当猪的噩运。”
嬴政哭笑不得,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可以揍他么可以揍么’·半晌无语之后,他也算是想清楚了,无论如何龙井还是为了他好的。
“那真是,谢谢你啊”他咬牙,一字一句说··“啊”·“谢你让我不被人宰了·”·“哦,客气客气,”龙井笑,“毕竟我们是兄弟。
我也挺想你青史留名的·当然,如果我也能青史留名,那就更好了·哈哈哈哈·”·嬴政青筋暴起:“果然我还是很想揍你·”·“啊你刚刚说啥,我没听清楚。”
龙井笑着笑着就听到了嬴政的低语··“我说,我果然还是很感谢你·”嬴政咬牙··“哦,这样啊,有些话你不必说出来。”
龙井抬头,“毕竟,我是个这么完美的人,世界上赞美我的人已经太多太多·你再继续赞美我,我可能会骄傲的·”·“哦,”嬴政这样回复他,“呵呵。”
边塞··龙井骑着他的麟驹,同裨将辛胜,骑督卒尉李信带着数十名护卫,在一处高地上观察抵亲··之间大约五万多燕代军背着易水列阵,黄色的是燕军,红色的是代军,倒也旗帜鲜丽,壁垒分明。
“敌军人数不多,但排的是背水阵,我军攻击时,敌人一定会拼命,这次战斗伤亡一定会很惨重·二位将军有什么看法我们这次作战主要目标乃是要擒杀鸡蛋太子,荆轲行刺之事,就是出自这个鸡蛋的手笔。”
龙井自从发现燕国太子叫姬丹后,就习惯性的叫他鸡蛋··可不就是个笨鸡蛋么,用自己去碰石头,还以为自己是超级鸡蛋啊·辛胜和李信没听出主将的刻意为之,还以为是主将口音重呢。
此时听了龙井的问题,辛胜第一个发言:“依末将的判断,燕代联军的作战构想,不外乎是以少数兵力部署在易水以西作为桥头堡,而大部兵力部署在易水以东上谷至蓟城之线。
假若我军攻击失败或是伤亡过重,燕代联军就会乘胜渡河追击;假若我军歼火当前敌人,伤亡也会相当大,他们可以乘我半渡而攻之,亦可给我打击后退保蓟城·所以末将建议这一仗要速战速决。”
说了等于没说·所有人都知道要速战速决……·龙井皱了皱鼻子,问李信:“李将军的看法呢”·李信自信地笑了:“辛将军的话非常有理,但末将的看法稍有不同。”
“哦李将军有何高见”辛胜不开心了··龙井却看向李信:“且说来听听·”·李信冲着龙井拱手:“依末将的看法,代军大约十余万,燕军在二十万以上,双方兵力总计在三十万以上,尤其他们靠易水作品障,以逸待劳,假若同心协力和我军进行决战,我军兵力不到三十万,胜利不见得是百分之百。”
“什么意思”辛胜更加生气,“别忘了我大秦军士一向是以一敌百”·李信终于忍不住对上辛胜:“料敌从宽,视情况而定,如今燕代联军五万人列背水阵,辛将军是否能率两万人加以击溃”·“这……”辛胜一时语塞。
“所以,依末将之见,需双管齐下,以绝对优势兵力歼灭易水之西的这五万人,造成震撼以后再挑拨燕代之间的合作,告诉代王我们要的只是燕太子丹,并不愿与他为敌。
另外依末将判断,燕王并没有固守蓟城的打算,他的作战构想是,胜则在易水决战,败则保住实力退守辽东,在那里既有辽水、大海作三面屏障,而且还可以联合东胡·”·龙井摸摸光溜溜的下巴:‘不错啊,李信这小子,说话一套一套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就这样吧,辛将军听令”·“末将在”·“你率所部十万围歼正面之敌,待命进取蓟城”·“得令”·“李将军”·“末将在”·“派你负责你所建议的任务,离间代王,捉拿燕太子丹。
你需要多少人马”·“三千骑卒就够了·"李信自信十足地笑着说··“三千”龙井心头骂娘:你又不是劳资,劳资有剑三系统技能加持都不敢说这大话……·他脸色已经冷了下来:“李将军,你可知道军中无戏言”·“愿立军令状"李信严肃起来。
“辛将军,明天拂晓开始攻击”·第二日拂晓,秦军对燕代联军采取围歼攻击··先是燕代军无处可退,奋力死战,两军接战三天两夜,杀声震天,燕代军伤亡惨重,秦军幸有龙井这个bug存在,是故伤亡不算太重。
·而交战正酣之时,燕军忽然传出谣言:蓟城之中,燕王同太子姬丹已经率领精兵奔走辽东·秦军之所以少伤亡,乃天派使者相助·此消彼长之下,燕代联军士气一落千丈。
第三日,易水上游忽然漂下多艘无人空船,再加上一些东岸运补的船只抵达,这下求生有路,燕代联军不顾杀敌,纷纷夺船逃走,甚至为了夺船互相残杀··五日以后,易水之东燕代联军被歼殆尽,两万人死在易水中,河水为之染红;众多尸体堵塞在一些支流处,河水为之不流。
龙井乘胜渡河追击,包围了蓟城,只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攻克·他发现李信判断完全正确,燕王和太子丹早已率精兵东走辽东,但途中遭到李信的追击,太子丹率部份军队逃入衍水地区。
李信派使者送信给上谷代王,言说只要给太子姬丹的人头,此番就可以放过代地和燕国·代王嘉同群臣商议后,传信燕王喜,于是,燕王喜送信给太子姬丹,要他自刎。
龙井拿到姬丹的人头,观赏了一番,依言收兵,回到了秦国·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战,楚国。
 ·☆、第 58 章· ·龙井之所以拿了姬丹的人头,就立刻回到了秦国,并不是要真的为了履行同代王的约定,而是,他不得不回去··秦国大殿之中。
秦王说出要攻打楚国之后,昌平君的脸色就变了··当年嫪毐之乱,昌平君立下赫赫大功。而华阳太王太后离世之前,给龙井的名录上最能信任的人,第一个,便是昌平君。·楚国与韩国世代与秦同姻亲·为秦国最大的两支外戚··昌平君本人更是如今楚王的亲叔叔,不得不承认,他在秦国剿灭其余国家的时候,为秦国处理军需,任劳任怨,且从不徇私枉法··可如今,当嬴政说出要灭楚之时,第一个激烈反对的人,却是他。
所有人都呆了·多年来,他们几乎都忘了,昌平君其实并不是老秦人··“我也反对”早已同嬴政通过气的龙井也站了起来,“我反对攻楚,这个大将军,我不做了”·众人俱惊。
继而,又是释然··是了,这两个都是楚国人·若他们不反对,要去攻楚才是真正的为人不齿··龙井拂袖离开议事厅,做足了一场好戏··昌平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中却出现了异光。
嬴政看向其余将领:“不必管他们,继续,此次攻楚,谁敢去”·“我”李信站了起来,“我只需二十万兵便能攻下楚国”·嬴政转向王翦:“王将军呢”·王翦仔细一想:“非六十万大军不可。”
“六十万”嬴政变了脸色,“这,这岂不是我大秦所有的兵力都要去这般小小的一个楚国,也值得我大秦出动所有兵马”·话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秦王的意思了。
唯独王翦心头摇头:王上果然是骄纵了··也难怪,不过一年,已然连亡二国,这等战绩放在一个不过二十二岁的少年身上,的确是太过璀璨了··“王将军怎么看”嬴政故意问。
王翦只能叹息:“英雄出少年,末将无话可讲·”·嬴政看着王翦鬓边白发:“将军果然老了,心性胆量大不如前·”·王翦趁机起身:“请大王准许末将回平阳故居养老”·“王将军对寡人刚刚的那句话生气了”嬴政不免有些不高兴起来。
“臣怎么敢"王翦依然俯身禀奏秦王政:“末将长久在外,历经风霜,四肢关节患有风湿痛,发作起来痛苦难以忍受,恳请大王赐末将归乡”·嬴政犟脾气上来,立刻允了。
此时,近侍来报,言韩地新郑反叛,杀害了秦所派地方官员,当地驻军太少,镇压不住·而反叛的原因却是受了魏国的挑唆,毕竟魏国大梁与新郑只隔着一条黄河。
嬴政微一思索,便让王贲领军回师新郑,镇压叛乱后,再攻打大梁,而如何对反叛的韩国百姓··他本欲说抓了去修水渠,却又想到不知为何,在百姓之事上永远斤斤计较的龙井。
“至于如何对待韩地百姓,”他说,“议事完毕后,王贲将军先留下·”·王贲不疑有他,坦然应声··唯独王翦,看了看忠厚的儿子,又看了看嬴政,心头隐隐闪过一个猜测,却什么都没说。
此事正热闹议事的众人却没注意到,昌平君的脸色变了又变,眼神中多了一丝迷茫,又多了一丝决然··众人议事完毕,嬴政带了王贲同行,去了后宫··“王上”王贲见嬴政的目的地居然是自己的寝殿时,终于震惊了。
“且先等一下,”嬴政正色对王贲说,然后自己推门而入,继而一声咆哮差点吓坏了王贲,“龙井,我告诉你多少次了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托履”·王贲不敢想,这在秦王的寝殿中,到底有几张睡塌。
“吓死我了”龙井不满地大喊,“阿政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人要淡定”·王贲的下巴快掉了。
周遭内侍见怪不怪,继续忙自己的··额……·王贲表示,或许,他真的是大惊小怪了··一个将军睡在君主的榻上,其实也还蛮正常的……才怪啊·终于里头托托拉拉了会儿,龙井穿好衣裳,踩着他的鹿皮步履走过来:“王将军,请。”
·王贲不可控制的打量着龙井浑身穿着:‘这件冰纨绮绣花纹眼熟,好像以前看王上穿过……这腰间的配玉,好像是韩国被灭后,王上亲自选中的。
这足上的白鹿皮……’·王贲眼睛睁大:白鹿一直是祥瑞之象,而去年王上曾亲手猎到一匹白鹿……·王贲魂不守舍地跟着龙井进了秦王的寝殿。
然后……·寝殿中居然只有一张睡塌·这个事实让王贲想要泪奔了··龙井打了个哈欠,也不脱履,自动爬上睡塌,抱起了一团软绵绵的……那是个啥玩意·“你又不脱履”嬴政无奈极了。
·“烦这是刚刚换的,没去外头走”龙井嘟囔着··“待会儿再睡”嬴政一把将他扯起来,“王贲将军还在这里。
你要是不好好说话,我就让他把韩国的百姓带回来挖水渠”·“你敢”龙井终于清醒了,“你敢把百姓弄来挖水沟我跟你讲过多少次了,勤政爱民”·王贲……石化中……·大将军和王上的相处日常,真的是……太特别了·龙井整个人窝在嬴政怀中,抱着他那条软乎乎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新郑叛乱,我对韩国遗民如此之好,却换来了这个,你说我该不该生气”嬴政冷笑道··“反叛的原因是什么”龙井扒住他的手臂问。
“魏王挑唆·”嬴政冷哼一声作答··“那就该狠狠打魏王·不过,若只是因为挑唆,而非我大秦官吏之错,那些百姓也该罚·”龙井细细谋算。
“哼,”嬴政冷哼,“我以为你只会要求我不断忍让那些遗民·”·“你错了,我做所有事情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龙井认真的说,“为了让你更伟大,更英明。”
嬴政耳尖有些微红,他避了开去:“哼,多此一举·”·王贲恨不得自己瞎了聋了·他忍不住提醒:“大将军,您说,此次我去了韩地新郑,应当怎样给百姓一个教训”·“打一棍子给的甜枣吃”龙井毫不犹豫作答,“将首恶抓起来,让他在众人监督下,扫二十日街道、为没有闹事的百姓倒二十日夜香、再为没有闹事的百姓耕种二十日,最后当众写下悔过书,自己大声宣告出来。”
这做法……未免太过儿戏··王贲皱眉·却听龙井解释:“如此,赏罚分明,又不至于引起百姓恐慌和反感·更要紧的是,他们若是要脸,当众写下悔过书后,日后自然不敢犯,若是不要脸……到时候也不会再有百姓愿意跟随了。”
王贲恍然大悟,正想表示感谢之时,却听龙井道:“阿政,我一直觉得秦国律法有问题·做什么都不能一味罚,适当地也要奖·”·“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吃”嬴政笑道。
“聪明我给你讲个故事,有只驴在拉磨,它拉着拉着就疲惫了,它的主人看不下去,就狠狠地抽他,最后这只驴疲惫不堪,终于忍不住掀起蹄子狠狠地踢伤了主人。”
龙井说,“可是,同样是这只驴子,如果他的主人能在它面前吊着一束草,它就会很努力往前走,希望能吃到草·如果走错了,主人抽它鞭子,它会走回正确轨道,继续努力向前。
因为……”·“因为它前面有它很想吃的草·”嬴政笑了,“而百姓就是这只驴,律法中的好处就是草,律法中的处罚就是它身后的棍子。”
“聪明”龙井鼓掌,“不过,此时变法不是时候,最好的时候,是你统一天下之后·”·两人相似而笑··王贲觉得自己很多余,他很想问一问两位是否都忘了他还杵在这里呢。
“此次攻楚是谁”龙井问··“李信和蒙恬·”嬴政回答,“顺便,我让王翦告老回乡了·”·然后他将议事厅中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我虽然不知道二十万军对楚是否能赢,”龙井从他怀中离开,狠狠给他一板栗,“但是我知道你又需要再教育了说,是不是因为连攻下两国让你骄傲自满了虽然我也挺骄傲自满的,但是,我好歹还清楚,王翦将军的话不可不听。
他那二十多年的战场对敌经验不是白混的”·而这一次,嬴政却硬气起来:“那又怎样他一张嘴就要我全国的力量,难道,我大秦要攻打一个小小的楚国,还需要压上所有,才能赢楚国它有什么资格”·“当年楚国人传唱什么‘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就足够让人讨厌了,如今王翦的想法,让我更是厌恶”嬴政冷笑,“楚国它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大秦如此兴师动众,加倍严防龙井,你不要以为我一直对你妥协,你就真的能爬到我头顶上去”·龙井闻言,怔了一下,继而起身:“王上,您说的对。
还有,末将……不,是草民突然想起今日已被王上罢官,草民这就离宫,回自己的府邸去·”·他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干净利落··“你——”嬴政气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又来了……·他怎么可以,上一秒还能窝在他怀中同他商议朝政,甚至义正言辞的打他,而下一瞬,便抽身离去,仿佛随时可以将自己遗弃·“龙井,你有本事就走,远远的走再也不要回来”他大喊。
龙井身形一顿:“好,我走·我说过,若我走了,你是找不到我的·”·“滚”嬴政暴怒,将龙井天天抱着睡觉的名曰抱枕奇怪条状物猛掼于地。
他回头,颓然的坐下,却看到了在一旁很久的王贲:“王将军你还在”·“我……末将刚刚打了个盹。”
王贲立刻说,“啊,这里是怎么了对了,大将军呢”·嬴政盯着他看了良久:“无事,你下去吧,即日出发去新郑。”
“诺”王贲立刻说··嬴政待他走后,终于忍不住,捡起了那抱枕:“不过是一句气言而已,你怎么可以……只因我一句话没有顺着你,就立刻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看到那么多地雷,终于还是良心不安决定加更一章了。
爻目爻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2 16:39:52?·惊梦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2 18:44:54?·姗诮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5-06-02 18:53:23?·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2 18:59:10?·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2 19:00:30?·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2 19:01:59?·司空悠然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2 21:58:52·谢谢爻目爻亲,谢谢惊梦亲,谢谢D-调请和司空悠然亲的地雷(*  ̄3)(ε ̄ *)·谢谢姗诮亲的手榴弹,谢谢(*  ̄3)(ε ̄ *)· ·☆、第 59 章· ·这一年的冬天,秦国下了大雪。
秦国年轻的王,仿佛也被这严冬影响,脸上堆满了严霜··“多少日了”他问近侍于木亮··于木亮低下头:“回禀王上,大将军已然未曾上朝十四日了。”
“我没问你他的事情”嬴政外厉内荏的吼道··于木亮早已摸清主人的秉性,只继续道:“哦,据说,昨日大将军去了咸阳有名的倡家。”
嬴政终于忍不住看向了他··“而大将军昨夜仿佛并未回府·”于木亮继续说,“或许是安置在倡家了·”·嬴政终于忍不住:“来人,备马”·于木亮爽快的应声而去。
“于大人,这是怎么了”路过的侍者见他满脸笑容忙问··“心头喜悦啊,”于木亮笑了,“指不定,王上的脾气又要变好了。”
“啊”·“大雪将停,哈哈哈哈”于木亮一面说一面急速去了··大将军府邸,龙井揉着发胀的额头,思考着昨日昌平君与他所言。
“来人,备马,去昌平君府”他终于决定,无论是龙潭还是虎穴,都要去闯一闯,看一看昌平君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昌平君府邸。
昌平君今年已快四十,生的气宇轩昂,更要紧的是,他的确是个有才之士,为秦国做了不少实事··此时,他看上去却苍老多了,眼下还挂着青黑痕迹··龙井见到他时,心头便是一紧,总觉得,昌平君身上好像出了什么不好的变化。
“芈公子”昌平君迎了出来··“昌平君昨日见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龙井开门见山直接问了。
“芈公子既然愿意来见我,想必也认真想过了我说的话吧,‘梁园虽好却非久恋之乡’·”昌平君充满希翼的问··“恩·”龙井胡乱应道,“你是怎么想的”·昌平君并不觉得他说的这般不客气有什么不妥,因为他自己下了这个决定后,也是如此心神不宁。
“秦国大王要攻打我楚国,”昌平君叹息,“你怎么想”·“秦国大王”龙井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到了此刻,他终于不得不正视,昌平君要叛秦的可能。
“是”昌平君说出这句话后,反倒是镇定多了,“我欲请公子同我一起回到楚国,卫我大楚,抵抗秦国·”·“我以为在秦国近四十载,昌平君应当放下了。”
“怎么放得下”昌平君摇头,“我是楚国先王的庶子,当今的楚王是我的侄儿·我怎么放得下”·“你放不下,所以要回到楚国,纠结楚民与秦军对抗你可知如此一来,多少百姓要死在这无谓的抵抗中”·“什么是无谓”昌平君笑,“我可以容忍秦国灭任何国家,但楚国不行。”
“楚国迟早要覆灭,国主无能,我虽为楚人,但我全家都死在楚国饥荒之中,而这一切,又是因为楚国官吏政治腐败,导致百姓灾年无依·”虽是胡乱编造的身世,但龙井仍是讲的十分‘真情流露’。
“关于这点……”昌平君怔了一下,“是楚国王室的错,但你不能因此便觉得我大楚应该被灭毕竟我们血液中都流淌着楚人的血。”
“你错了·”龙井看向他,“秦统一是必然,你何必螳臂当车”·“我……”·“百姓何辜如今秦王如何对韩赵两国遗民你是看在眼中的,说句不该说的,这两国遗民如今的生活,比韩王赵王尤在时好了多少”·“我……”·“百姓其实也不过是想活的安宁罢了。
我前段日子还同阿……同秦王说,秦国律法应当适当宽松一点,王欣然应允·你说,难道这样的秦国还抵不得楚国”龙井步步逼问。
·“你说的都对,”昌平君最后无奈道,“只是,有时候,身在其位便要谋其事·我虽然知道,却不能不回去……你是不会回去了对吧我本来还以为,有了你神奇的手段,说不定对上秦会多出几分手段来。”
“这一战,我不会参与·”龙井说,“我已经被罢免了大将军的职位,可是我仍想说,若秦依旧暴虐,遗民自会反叛,而今,秦已开始仁政。
你真的忍心楚民再受战火摧残吗”·昌平君一怔,继而苦笑:“道理我都懂,只是,有些事,我明白,却不能不做·”·龙井离开昌平君府邸,心情却十分沉重。
说实话,他不太懂,昌平君分明是自幼被楚王舍弃,送至秦国长大,可为什么他却要回去,为了他自己都觉得不能实现的事,而赌上自己,和别人的性命·又想起嬴政对其他国家天然的敌意。
龙井暗自摇头:难道这是一种根深蒂固,时代遗传,只属于这个时代人特有的骄傲·他果然难以理解··下牛车,便要进府··“公子,”守卫低声道,“王上在里面等了你许久。”
龙井一怔·恍惚了下,才提脚往里走··往里去,嬴政带着他的内侍首领,坐在几案之后,正看着他··“这么大的风雪,你去哪儿了”嬴政开口便问,“倡家我看不出你倒是个好色的。
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找个适合的妻”·“王上·”龙井恭恭敬敬地行礼,“王上您误会了,草民并未去什么倡家……”·嬴政随手抓起一卷竹简,砸向了他:“没有寡人看不出来,你倒是学会说谎了”·“随你怎么说。”
龙井接住那竹简,往地上一掼,“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昌平君要叛秦了·”·“开玩笑”嬴政立刻道,“一派胡言,昌平君为我大秦兢兢业业多年,怎么可能叛秦”·“不管你怎么想,昌平君是喊我一起去楚国随他抵抗秦军……”·“你答应了”·“我没有,我若是答应了,又怎么会跑来告诉你昌平君要反”·“哼”嬴政冷哼,“跑来告诉我分明是寡人眼巴巴跑来……”·他说不下去。
龙井也犟上了:“哦,这么大的风雪,大王还跑出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还是说,大王您在防着我”·“够了”·“不够,大王,昌平君要叛秦,您……”·“不就是要叛秦吗让他叛我大秦精兵良将还抵不过他一个昌平君”嬴政大怒,“你也是,我管你要留宿倡家,还是要跟着他一起回楚国……”·“我不会去楚国,”龙井忽然打断他,“我不会去楚国,很早以前我就说过,我会尽量陪着你,除非你要杀我……或许大王你忘了,但我没忘。”
嬴政回过神来,看向他:“你——”·“请大王防范着昌平君,来人,送客”龙井转身,拂袖往里间走去。
“你……”嬴政想要伸手抓住,却没能抓住··“王上”于木亮问,“我们是否还等下去”·“他说了送客,”嬴政冷静了些,“而且,他说了他不走。
所以,我们回宫吧·”·“王上”·“回宫·”嬴政起身,拂袖往外而去··待嬴政回到宫中,准备将昌平君拘来问话时,才知道,原来昌平君府邸,早已楼去人空。
十二月,王贲平了新郑之乱,顺便灭了魏国,魏王假投降·被册为暇王,依旧是送到了咸阳来··十一月末,李信二十万大军分作两支,十万大军在他的带领下攻打平城,剩余十万由蒙恬带领攻打寝城。
大破楚军··十二月,李信又攻郢城、鄂城,一路势如破竹··十二月末,李信与城父中楚国大将项燕计策,秦军惨败·十万大军最后只剩不到一万。
而楚国只有五万精兵,却几乎毫无损伤·等到蒙恬终于赶来相救时,他所带领的十万大军只剩不到七万人,而李信的十万大军,最后只剩几千··当夜,李信写下请罪书,在城父城中自刎而亡。
一胜一负两个消息传到咸阳··嬴政已然说不出半句话来··二十万大军,最终只剩下七万,这样的惨败,终于让年轻自得的秦王如遭当头棒喝··到了此时,嬴政不得不好好反省自己,然后,亲去平阳,请王翦归来。
在一番请求之下,王翦终于答应重新领军攻楚,但却掏出了一张羊皮纸,请求嬴政将上面所列美宅良田赏赐给自己··嬴政看着这清单,不知为何,竟想起了当年在对敌李牧之时——·‘故将有五危,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廉洁可辱,爱民可烦。
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他手有些颤抖,看王翦,却见其露出一副贪财的模样··他眼眶发胀,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失败。
失败到,他的将领竟不得不自污来求保全··“王上,这美宅良田不能给末将”王翦笑问··“当然可以·”他说,然后收好了清单,“将军要的,寡人自当备齐。”
他失魂落魄的走了,想必身为骄傲无比的君主,他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臣子如此不信·可那又有什么法子呢·“于木亮”嬴政说,“你说会不会有一日,大将军也与我如此玩弄权术。
也要自污,才敢为我领军”·于木亮什么都不说,只站在那里,像一座石像··嬴政回到咸阳宫,开始翻阅官文·忽然——·“这都是什么东西”他猛然将竹简掼于地上。
于木亮慌忙过去,却听嬴政一声咆哮:“不许捡”·于木亮抬头,却发现他的主人居然满脸通红··他忍不住看了那竹简一眼,隐约却发现什么:‘喜男……子嗣……’等奇怪字样。
                       ·作者有话要说: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3 08:14:41·谢谢D-调,(*  ̄3)(ε ̄ *)· ·☆、第 60 章· ·这一夜嬴政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
一闭上眼,便仿佛看到大臣的官文上书··那官文几乎是十分直白的劝他早点为秦国诞下继承人,然后再同大将军过自己的小日子去……·“荒唐”嬴政猛然起身锤了一记身下卧榻,“男人与男人之间怎么……总之,荒唐无比”·“难道该是立个后了”他问自己。
却又想起曾同龙井的约定:他若娶妻,龙井随后便也能娶……·“没有适龄的女子”他这样说,“我不能自己娶了让好兄弟还做光棍。
这不厚道……”·想明白了,他又翻身躺下继续睡··然而——·“不行”他起身,“我根本就不喜男风,这些人太闲了,一定是……”·“可是他呢……我不喜男风,他喜不喜”他突然愣住了。
“如果他喜男风,那么不必娶妻,也能……”他突然紧张起来,从榻上起身,“来人,来人啊”·“诺。
诺·”于木亮揉了揉惺忪地睡眼,慌忙冲了进来,“王上·”·“备马,我要去大将军府,快,马上……”·“可是王上,宫门已经落匙了。”
于木亮无奈地说,“要不,明天再去”·嬴政闻言终于冷静了下来,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好一会儿,摇了摇头:“你出去吧。”
·“诺·”于木亮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应道··“慢着·”嬴政却又叫住了他,“我问你·”·于木亮抬起头,看向嬴政,却差点惊呼出声:“王上,您的眼……”·“我问你,你觉得大将军好男风吗”嬴政看向他,一字一句问。
于木亮脑子立刻活络起来:‘难道王上终于忍不住想要对大将军伸手了也对,王上对大将军的那情谊假不了,难为这么多年同床共枕想吃不敢吃。
王上这些日子的反常……额,是憋太狠了啊’·身为一个聪明的人,于木亮自然能看出来龙井是不喜欢男人的,而且,很可能根本就没有这方面意识。
可是身为一个聪明的内侍呢,于木亮自然要投嬴政所好··他想明白了这一层,便点头道:“王上,依小人看呢,大将军虽然现在还没表现的很明显,但的确是喜欢男人多一点的。
您看他对哪个女人有意思过”·“什么”嬴政却叫起来,“这怎么行”·“啊”于木亮疑惑了,难道他猜错了嬴政的心意·但……额,不可能啊。
秦王殿下对大将军的爱意表现的十分明显,他身为离秦王殿下最近的内侍,怎么可能感觉出错·“太危险了”嬴政说,“将军府那么多男人太危险了”·他急了起来:原以为……可如今看来,说不定龙井早就有相好的了。
这个事实让他心浮气躁,只恨不得宫门登时打开,他要去抓他起来问个清楚明白··于木亮理解差了,以为嬴政是遇到了什么情敌,他慌忙献策:“其实,只需要把大将军在请回宫来,不就好了”·嬴政抬起头看向他,看的于木亮浑身都难受时,才听嬴政说:“好主意”·“啊”·“不行,我得细细想个法子,道歉就道歉,认错就认错,先把人诓回来,外面太危险了。”
嬴政陷入暴走模式,只觉得外面太多男人,实在太过危险··于木亮这时终于隐约意识到,他好像同主人说的不是同一个问题·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
咸阳宫中,年轻的秦王红了眼,开启了超级防御模式·他觉得自己是不喜欢男人的,但是龙井不一样,于木亮是个聪明人,于木亮都说了龙井八成是喜欢男人的·这样的话,他原以为龙井不娶妻就不会被人抢走的希望彻底落了空……·他喜欢男人,那么,他不用娶妻。
将军府那么多男人,还有外面,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更多……而他们,随时都会抢走龙井··嬴政很不安,他觉得他在黑暗中唯一可以照亮前进方向,唯一可以让他觉得温暖的火,被人觊觎了。
而且稍有不慎,他就会彻底失去这火……·咸阳宫中一夜灯火未息,王翦府中同样如此··“父亲,”王贲敲了他的门,“我实在想不通一件事。”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王翦皱眉··“父亲您不是也还没睡”王贲看向王翦··“你来了正好,你去过楚国,来帮为父看看这地图,看看这山,这河,是否和图上的一致。”
·王贲闻言立刻低头细细查看,将不妥之处一一指出·王翦则很认真的按照儿子的话,在地图上修改起来··修改完毕,他终于直起身:“两军交战最忌讳的就是地形不明,只可惜……一份精准的图纸太难得了。
唉,若有一日,能有一张精准的图纸,该有多好·”·王贲也是感叹:“这太难了·”·“是啊,太难了,”王翦点头,“一份精准的图纸,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伤亡。”
“父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王贲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来意,“你为什么要问王上要那么多的良田美宅如今朝野上下都在议论纷纷,许多人说……说没想到父亲你是这样的过分。”
“只说我过分”王翦笑问··“不止……还有……”王贲犹豫再三,“那些话实在不堪入耳,父亲。
您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觉得我是为什么要问王上要这些身外之物”王翦笑眯眯地问··“是……”王贲犹豫了一下,“《五危》廉洁可辱”·王翦笑了一下:“不,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啊”·“我此次带兵攻打楚国,用兵六十万·你说为什么最开始王上听到我要六十万大军攻楚,却不肯给我”王翦问。
“王上太过年轻气盛,赵韩二国太过顺利,以至于对敌轻心”王贲问··“不止,”王翦笑了,“我们如今的这位王啊,却是个不得了的人。”
“啊”王贲赶忙竖起耳朵,“父亲请说·”·“有雄心,有魄力,有机遇·”王翦道,“统一天下的大业,并不只是说说而已了。”
“王上用了李信,却不用我,不仅是因为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更是因为,六十万大军,已经是我大秦所有的军士数量·几乎是我大秦一半的人口数了。
这六十万大军尽数离国,国内将再无军士,亦无壮丁·”王翦道··王贲目瞪口呆:“王上他,难道一瞬间就想到了”·王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继续说:“所以,此时我必须让王上安心,让他知道,也让军士们安心。
我王翦也是个凡人,也想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也贪图良田美宅,所以此战我肯定是要胜,且要活着回来·”·王贲至此终于恍然大悟:“父亲,原来……”·王翦抚髯而笑。
秦王政二十三年··王翦大军兵分两路,分别从函谷关及武关而出·抵至楚国方城附近,与五十万楚国大军决战··双方接战七天七夜,杀声震天,汝水染成红色,支流处被尸体所阻塞,河流为之不流。
五十万楚军只剩二十万不到渡过汝水,退保新郢··三个月后,新郢城破,王翦军生俘楚王负刍··而楚国名将项燕却在淮南拥立昌平君为楚王,继续抗秦。
“不行,我要去楚国”被嬴政诓回宫中的龙井终于再也忍不住,一跃而起··“不准”嬴政立刻道。
嬴政近日与他同塌而卧,总觉得心跳如鼓,无法自抑··直至某日,竟于梦中……·而至醒来,嬴政惶恐不已··他细细观察数日,没发现龙井好男色的证据,到隐约觉得,自己才是个好男色的……·如今,虽然还不敢完全确定自己的心意。
但要让龙井离开他的视线,去到军营之中,先不说是否危险,只一想到他会同别的男人同起同坐,便觉得难受的很··“为什么”龙井却不舒服了,“为什么我不能去楚国对敌”·“因为……”嬴政想着理由,“因为你是楚国人,如果你去了,会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我才不在乎,反正楚国这个身份也是假的·都到这时候了,昌平君有多大能力你难道不清楚吗”龙井着急的说,“他现在做了楚王,加上项燕,只怕我大秦要损失惨重了。
骂名在人命跟前算个屁啊”·“不准”嬴政才不管,“反正你不能挨骂,谁都不能骂你·你要去,可以但是若今后我听到楚国人骂你,我就屠了楚国”·“你疯了”龙井看着他,“谁骂我你就杀谁。
你有病吧”·“是啊,我有病·”嬴政说,“所以,你千万被让我发病·”·“什么玩意,”龙井嘟囔了一句,“那你骂我呢你也杀了自己”·嬴政一愣,继而道:“你如果想,那么我会。”
                       ·作者有话要说:☆_☆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3 15:03:11?·惊梦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4 21:11:20?·读者一枚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5 18:50:11·谢谢☆_☆亲、惊梦亲和读者一枚的地雷。
(*  ̄3)(ε ̄ *)·我亲戚来了,肚子很痛· ·☆、第 61 章· ·对于嬴政的话,龙井并未在提出反驳··他突然想起,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秦国高高在上的王,却孤单的可怕。
至始自终,孤身一人,就连他,最初接近嬴政的目的也不单纯··他看着面前这个看上去坚强无比,眼神却十分脆弱的少年君主·终于还是心软了··他走过去,拉了拉他的手:“阿政,你放心,我永远是你的好朋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永远的好朋友吗”嬴政这样问··“是啊·”龙井点了点头··嬴政忽然俯身紧紧地抱住了他。
而他也抱着嬴政,学着曾看到电视剧中父母对孩子的亲昵,轻轻拍打他的背部··他并不知道,他这轻轻一拍打,却让嬴政心头陡然一跳··因为在这一刻,嬴政终于明白:或许自己并不好男色,但却好龙井。
而他更是悲哀的想到,或许,这一好便是要一生一世了··最终,嬴政还是没能留住龙井,不过,他也任性了一次,将国中事物交给甘罗和蒙骜·自己跟着龙井去了淮水。
秦与楚的最后一战便是在这淮水··嬴政同龙井赶到的时候,此战已一触即发··“我们不要去,”嬴政却在临近淮水之时突然示意随从停了下来。
,他对疑惑不解的龙井说,“我们只需要看着·你若是想帮忙,在暗中出力即可·”·龙井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嬴政强制驳回:“我们若是进了军营,只怕对此战不利。
若王翦知道我和你特意来了这里,心里指不定又要怎么想呢·毕竟我上一次没处理好,已然寒了他的心·”·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龙井只好答应了··他与嬴政两人轻装简行,找了一处山头,就在那里坐观此战。
约十余万将士忽然在大大的秦字玄色旗的带领下,疯狂的扑向了对岸的楚军·龙井起身,飞过去,接着一块江石的遮挡,刷的来了个袖气,风袖和王母·然后才有冲了回来。
“刚刚那舞蹈……额,还蛮好看的·”嬴政不自在地咳了声,“就是太短了点……”·“你妹”龙井暴怒,“你有种再说一次”·“啊”·“你刚刚的话,你有种再说一次”龙井疯了,小正太的时候,他舞蹈一下,耻度还可以接受,可如今,他已经二十了,二十了啊混蛋·跳舞什么的……才不是呢。
就为了这个技能的动作问题,他已经在军士们面前变成了严肃的冷脸将军了好不好·龙井开始认真的考虑要不要留胡子让自己显得男人一点··嬴政自知失言,忙挑起一个话题:“你说他们这是在做什么这么多人不管不顾的渡江过去和楚军厮杀这王翦想做什么”·龙井被拐了话题:“这都看不出来,明显是佯攻。”
“你怎么看出来的”嬴政这下子是真来了兴趣··“我们如果真的渡河去和楚国打,那不就是傻瓜吗楚国军队以逸待劳,我们过去一船就被逮着打,这是送菜呢王翦没那么傻。”
龙井说,“不过,问题是我觉得昌平君也没那么傻·”·“昌平君”嬴政却冷笑了一声,“我大秦可没有什么昌平君呢,那是如今的楚王,尊贵的楚王”·他的话里尽是讽刺和不满。
龙井当然听得出来:“别这样说,就像你在赵国长大,却始终心心念念要回秦国一样,昌平君其实也是这样的·他不会不知道大秦统一天下已是必然之事,也不会不知道再抵抗也是徒增伤亡。
但,我说句不该说的,若你是昌平君,你是选择回到楚国带领楚军抗秦,还是留在秦国继续享受高官厚禄”·嬴政沉默了··很久,他说:“回去。
毕竟根在那里·”·他叹息:“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不是被我养的太聪明了些,明明小时候那么笨,骗你什么你都信,长大了却那么精明,我怎么都说不过你。”
·龙井原本在听到他认同自己观点时的那份得意瞬时消失··他要怎样告诉嬴政其实两个他都是真实的他··在家人死后,他逐渐害怕与现实中的人接触,同老师、同学的交流也出现了障碍,甚至多次尝试自杀,以至于大学四年,居然连自己班导姓什么都不知道,学位自然是没有的,混了张毕业证却没办法走进社会去找一份工作……而在网络中,他却是一个好友无数,呼风唤雨,四处蹦跶,性格开朗甚至还算是有点名气的风云人物。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恍惚··仿佛,到了这个朝代后,除了最初的几年他仍是不安,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到后来,他却越来越正常……·“果然是佯攻”嬴政忽然说,“蒙武在石矶渡口过河了,人数很少”·龙井猛然惊醒,他起身,往远处一看,果然有密密麻麻不多的黑点在过河。
而对面的楚军人数明显不如秦军的多,且,他们都被前头渡河的将士所吸引,正与过河的秦军拼杀正酣··“这样还是不行,”他说,或许因为他刚刚刷的那些buff,秦军的战斗力明显比楚军旺盛许多。
但这只是一时的,秦军作为渡河军队,本就是稍显弱势,“我去杀了项燕”·龙井看到了对面楚军忽然分开,如同摩西分海那样,让出了一条狭小的通道。
一面大大的楚字旗突然出现,旗下有一人骑马而来··“什么”嬴政被吓了一跳··“那个大概就是项燕算了,不是也没关系,反正杀了主将他们就没那么大气魄了。”
龙井立刻换了心法··“阿政,你帮我看着点·”他说完,从背包里掏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装·青天白日下,一套黑色的劲装,额……真是有够醒目·“你干什么”嬴政才问了一句,便见龙井十分豪爽的开始脱衣服。
脱衣服·嬴政傻了,他本来想问的问题到了嘴边,自动消弭··他的眼睛越睁越大:龙井的皮肤很白,看上去如同上好的白瓷。
上半身没有赘肉,肚子白白的,嫩嫩的,很像他当年见过的一只喜欢眯着眼晒太阳的小奶猫……··下半身,额,亵裤也脱了……臀部很翘很圆润,比穿着衣服看更好看。
龙井跺了下脚,于是,那臀部很有节奏感的抖动了几下……额,想不到他浑身看上去没有一点肉,臀部还是很有料的,那个臀沟,也十分的深……·龙井转过头:“阿政,你说我……阿政,你流鼻血了上火了”·嬴政下意识地摸上鼻子,一手湿腻:“没有……额,鼻血”·他不过是觉得下半.身沉睡的某物热胀了些,挺起来把亵裤撑的很不舒服,怎么上面还流鼻血了·难道,天气真的太热,以至于上火了·好吧,年轻的秦王因为没有有资格管教他的长辈,所以到现在还没学习人生大事。
而心心念念想要把孙女送进来给他繁衍子嗣的大臣们,当然没想到,他们的王其实还不懂所谓的情事呢··所以或许他们就算把孙女真的成功送上了帝王塌,估计也没办法诞下子嗣来。
“无事,”虽然郁闷,但是嬴政用自己的锦帕捂着鼻子还是说话了,“你叫我什么事”·“我发现这衣裳小了点,”龙井说,“你过来,把我使劲给塞进去”·嬴政走过去,果然开始想办法塞他:“你要去行刺”·“是啊,我还有蒙面巾,绝对让人认不出来。
额,虽然双剑醒目了点,但是我想隔那么远,我们的人也不会看到我是用什么武器的·”龙井一面吸气,一面开始往头上套衣服,“搭把手,把我塞进去”·当初偷懒,他不想扣扣子,做的是现代的那种套头样式,不过最近生活的太好,他吃了睡睡了吃,如今要再进去,可是有点难度了。
嬴政一手扶着他的身体,额……光滑细腻,手感很好·一手扯着衣裳往下扯:“大白天的,你穿一身黑”·“我做的时候,没想到会白天穿。”
龙井瓮声道,“再用力,我的脸好疼”·嬴政一不小心手劲大了些,那套头的地方被撕开了个口子,这下倒是轻松套了进来,只是龙井的脸都憋红了。
嬴政的手又不小心碰到了……·“好痒”龙井喊,“你的手拿开”·“这里是”因为衣服罩住了的缘故,嬴政并没有看到他的手滑落到了哪里,只觉得有个小小的凸起。
他奇怪的捻了捻,那东西便硬了……·“对不起”嬴政立刻往下一滑,悲剧的碰到了……额,毛茸茸的小龙井……·嬴政的鼻血流的更欢了……·这光天化日之下,小小的土包上,两个人居然仗着没人看得清他们,一个脱光了衣服耍流氓,一个借帮主穿衣服之际吃豆腐……·终于,龙井龇牙咧嘴地把自己塞了进去:“我一定要减肥阿政,等我杀了项燕,我们去吃顿好的,然后我要准备减肥”·“啊”·嬴政看着龙井那领子裂开露出小半个白白的胸膛,黑色衣服上点点斑驳新鲜鼻血的龙井,他根本没听到人说什么。
“看好了我一个来回,杀了项燕,嗯哼”龙井把蒙面巾紧了紧,足尖一点,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惊梦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6 04:10:48?·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6 09:06:05?·☆_☆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7 22:02:27·谢谢惊梦,谢谢D-调,谢谢☆_☆,(*  ̄3)(ε ̄ *)· ·☆、第 62 章· ·正在好好指挥军士迎战的项梁突然眼睛一花,看到一个奇怪的黑衣少年飞到了他眼前。
恩,是用飞的··这是个怪人·居然能飞居然大白天穿黑衣居然光着半个胸脯冲过来……·项梁反应及时,快速举起剑来要挡。
只不过,来人太奇怪了,居然一招便让他再也无法动弹·再接着,他感觉脖间一痛,又见那人如同燕子般在他头上一点,将他踢倒在地,然后自己飞走了……·“主帅被刺了”亲兵们疯狂地喊。
然后,楚军大乱了··正在渡河的秦军虽不明白发生么了什么却也知道趁乱追击,一时间淮水岸畔局势逆转,楚军疯狂奔走相告,无心恋战,秦军却更加勇猛,冲过去就是一阵厮杀……·“我杀了那个主将了”龙井笑盈盈飞回来,看着嬴政。
“我刚刚想起一件事,”已然恢复正常状态的嬴政认真地说,“你这飞来飞去的本事,大概是世间罕有吧·”·龙井点点头,废话,不是罕有,是只有他一个好么·“所以,你蒙脸穿夜行衣是为了什么”嬴政问。
“自然是为了不让我们大秦军士认出来,不然……”龙井喜孜孜的说着,然后他说不下去了,“我……我犯蠢了”·既然大轻功只有他能用,那么他穿夜行衣想要隐瞒身份……真是傻逼透顶了·“既然到了楚国,却又藏匿一旁,王翦将军此时心头一定十分不是滋味。”
嬴政叹息,“只怕,他从此以后,更要防备于我了·”·“《五危》是对为将者的提醒,却也是对君主的讥讽·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让将军见太平。
为君的,没几个没有疑心病,我自然也有·只是,对于蒙家,对于王翦,对于你,我从未想过怀疑·”嬴政苦笑··“蒙家世代忠良,王翦一家皆为我大秦立下赫赫战功。
你,同我自小长大·本是亲密无间·但不知为何,王翦竟用自污之法来求自保·你,更是一直告诫我,若是我要杀你,便……”嬴政叹息。
“如今算来,唯一一个还没疑心于我的,竟只有蒙家了·”·龙井听的难过:“阿政,这次是我错了·我做事不用脑子,本来是想来帮忙的,结果……要不,我去和王翦将军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听你的话硬跑来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去和他解释我现在就……”·嬴政却一把拉住了他:“算了·”·“或许是我命中注定,”他摇头叹息,“我虽为秦王,但……寡人两字再适合我不过。
阿父弃我,阿母憎我·将军同我离心……就连同我一道长大的你,竟也怕我·”·“我没有”龙井急了。
嬴政却是一声苦笑:“你曾与我说,若我有一日要杀你,你便立刻逃走,此生不再让我找到·只是,我到如今都想不通,我为何会要杀你·《五危》是我告诉你的,我却觉得我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龙井从来都不知道,当年攻打赵国之时,因李牧之事而引发的那句话竟被嬴政到了现在··“我记得你这话,”嬴政说,“我说了很多次,我此生绝不会疑你。
但你却是不信·”·龙井低下头,沉默不语··“算了,”嬴政轻叹,他故意做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或许这便是我的命……”·龙井一怔,他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抱着自己哭泣的少年——·‘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天煞孤星,我妈说的对,那个算命的瞎子没错。
我就是生下来讨债的·他们都被我害死了……’·‘可是,如果不喜欢我,害怕我克死他们,为什么当初不扔了我……’·嬴政和他记忆中那少年是相似的——同样的孤独无依,同样的渴望人陪伴。
可又是不同的,他比他勇敢··其实,他一直没有告诉过嬴政:他的根不在这里,在这个时代,他最先遇到的人就是嬴政,之后的多年更是同嬴政生活在一起·他虽然怕死,但更怕孤独,再三的嘴硬强调他可以随时离开,不过是想让嬴政对他再好一些……·说离开,又岂是真的可以离开的·或许,他们之间,最真实的情况是,他一直依附着嬴政,嬴政离了他还有这家国天下。
他却什么都没有··不说,只不过是为了自己最后的骄傲··而且贸然亮出自己的底线,万一嬴政因此就觉得不用太在乎他了怎么办·嬴政见他低头不语,心头轻轻一叹:“反正不过是让王翦同我更离心罢了。
没什么值得在乎的·就这样吧·”·他越这样说,龙井心头越难过··终于,他抬起头来:“我会去同王翦将军说清楚·阿政,你是个好君主。
真的,你不应该被臣下离心·我去和王翦将军说,他会明白的·”·“你想怎么说”·“我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龙井毫不犹豫,“本来就是我的错。
再说了,我不是‘楚国人’吗这样也能说得通·”·“不需要·”嬴政却道,“我不需要·没什么,为君者,本就是孤家寡人。”
“才不是”龙井喊起来,“那是他们,他们疑心病那么重,才会致使自己孤家寡人,你不会你是最好的君主,你还要统一天下呢你是最好的”·“我也有疑心病。”
嬴政却说,“我有时候也想怀疑别人是否对我忠诚,你是对的·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怀疑你·”·“那就怀疑”龙井终于说出了口,“你要怀疑就怀疑,反正我不会背叛你。”
“你只是会走而已·”嬴政说,“反正你的身手很好,世上没有人能拦得住你·所以你不怕……”·“我不走”龙井说。
“啊”·“我不走”他再次说了一遍,“我才不走,你是要统一天下的人,你将是最好的君主,我跟在你身边还能流芳百世,名留青史呢。
你把我赶走了,我就要吃大亏了你想得美·还有,万一我走了,你又跑去把你那个将其他国家的王宫搬回咸阳的鬼想法实现了怎么办反正我告诉你,你休想让我走”·嬴政心头惊喜连连。
但面上却丝毫不显:“我会让你走”·“那就说定了”龙井说,“王翦将军那里,我会再想想说辞总而言之,我说过了我会保护你,而且你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被误会”·跟随嬴政和龙井来淮水的随从正同王翦细细讲着一路的事。
“我七日前收到王上的书信说大将军想要偷偷来看看自己的故土,没想到才不过七日,王上和大将军都已经到了·”王翦感叹··他心头更加笃定,大将军这辈子都甭想娶妻生子了。
“王上让小人转告将军,他同大将军稍后才至·届时还请将军同王上演好这出戏·”那随从笑眯眯地说··“君子有成人之美·”王翦笑了,“我王翦不是不知趣的。
不过,王上这次想要收复大将军的忠心,花费的功夫可是不少啊·”·呵呵,他才不信嬴政信上所言一切都是为了收复大将军的‘忠心’呢,他觉得,是‘春心’或‘爱心’才更靠谱。
显然,那随从也是这样想的:“是啊,王上对大将军很舍得下心思·”·王翦有节奏的叩击着几案:“其实,我觉得王上或许是多虑了·”·“王将军此言何意”··“大将军对王上,未必没心思。”
王翦笑地像只狐狸,“不过是当局者迷·不过,这都没关系,重点是,大将军一来就为我大秦做了件好事,灭了对岸的项梁,让我军少了许多伤亡·哈哈哈。”
这头王翦已经接到戏将开场的信号··那头的龙井还在冥思苦想编个什么借口,好维护住嬴政那岌岌可危的信誉··“待会儿我就和王翦说,是我非要来的,不管你的事情,你是被我强拉来的……行,这样太生硬了,万一他不信怎么办”·“要不,我就说,是我想逃回楚国,然后你为了我不成为第二个昌平君,所以一路跟来……不行,那我没办法解释我刚刚杀了楚国大将的事情”·“再不然,我说是我怀疑他带不好兵,所以自己偷跑来了……哎呀,还是不行,他根本不会相信啊我跑来拖着你来干什么阿政,你要不就不要跟着我去了,你快点回咸阳吧”龙井急了,“这样我就说我是自己来的。”
嬴政看着龙井为了让王翦不再对自己起嫌隙如此尽心尽力,眉间都是笑意·他咳了一声,将笑容努力隐藏:“王翦在朝中很有势力,我不在京中的事情,虽然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但他只要顺着推理一下,就能联想到了。
这样他会更加觉得我在怀疑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就实话实说,他丫的要是不相信,劳资揍他一顿”龙井要疯了。
嬴政没说话··过了会儿,他平静了下来:“唉,这事都我闹得,不过也有你的责任,你说你为什么当时居然没想到这一层,及时的阻止我呢”·“为什么要阻止”嬴政却说,“只要你不伤天害理,我为什么要随意阻止你”·“王翦将军那里,我自然是不能阻止他对我起不起疑心。”
嬴政苦笑一声,“这件事毕竟是我做的太过了,换做我是他,因为战事被君主送回去养老,又因为战败,被君主请回来,这才过了多久,君主居然一声召唤不打的就来了前线,还带着大将军,这……唉。
你说,如果你是王翦将军,你会释怀吗”·龙井心平气和的将自己代入王翦的位置想了想:“何止是不能释怀,如果我是王翦,我一定要撂挑子不干了。
怎么办,我突然觉得我简直错的十恶不赦,明明是来帮你的,居然倒让你麻烦不断·”·“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嬴政说,“特别是,你说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心中的阿政么,腹黑是必不可少的·这场布局,你们猜是什么时候布下的· ·☆、第 63 章· ·军营之中。
“王上”王翦似乎十分吃惊,他眉一挑,便行了个大礼,“王上来此,是要将主帅之位给大将军吗”·龙井一听笑道:“王将军,我已经被王上免了职务很久了啊而且,我是来看你的真的”·“哦,老臣也是被免后,刚刚又起用不久。”
王翦说··‘坏了,坏了,王翦这样子好像真的是气狠了’龙井心头想着··“我只是带大将军来缅怀故土而已。”
嬴政说,“王将军不必介怀·”·“哦,”王翦摆明了不信,“如今营帐紧张,王上既然来了这里,这主帐便请王上笑纳了·我叫人去找军需处看看能不能申请个斥候的小营帐。”
“不用了”龙井立刻道,“王将军是主将,王上这次是微服而来,自然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鸠占鹊巢·”·龙井将嬴政随意比作一只鸠,且丝毫没有紧张感。
王翦心头想:哈哈,果然有猫腻··再看嬴政的脸色也没有丝毫不悦·他心头更加笃定··王翦心头暗笑,脸上却严肃道:“如今两军交战大量斥候被派了出去,斥候营帐狭小,我恐怕王上住不习惯。
还是我去住斥候小帐吧”·“无妨·”嬴政说,“请王将军帮忙问问,我和大将军都不想暴露身份·看看能不能要到两个小营帐。”
王翦心头了然:‘王上,您放心吧就算还有一百个空余的营帐,我也绝对会说只剩一个了’·王翦叫来亲信耳语几句。
过了片刻,那亲信一脸为难的走进来,跪下:“王将军,斥候的小帐只剩一顶了·本来还是顶脏乱的,我让人调换了一下·”·“这——”王翦佯装为难,看向了龙井和嬴政,“要不,这大帐还是让给你们”·龙井本来也挺为难的,斥候的小帐有多小他不是不知道,斥候一般是要去打探军情,他们的小帐一般很容易携带……容易携带,便意味着很轻,很小。
为了不引人瞩目,斥候的小帐一般是深色,很容易隐入夜色之中,低矮、以免被人发现,小的,额……基本上只能包裹住身体,人一坐起来就顶着头了·躺在那样的营帐之中,虽能勉强遮风挡雨,但翻个身都很困难好么那大小还没有咸阳宫中的那张龙塌大。
可是,就这样把王翦赶去住真的好吗·额,王翦心头说不定会恨死了嬴政··龙井代入了一下自己,发现如果自己是在王翦的位置,一定很想咬死嬴政。
为了避免这场血案的发生,他只能说:“斥候的帐子就很好,十分的挡雨·本来不挡风的,不过有两个人,额,我想一定就不太怕风了·”·王翦仍是一脸‘为难’:“这……这怎么行啊”·“就这样决定了吧。”
嬴政开口了··王翦‘无奈’只能妥协:“那我送两位去……”·“我们贸然来此,已然给王将军添了许多麻烦,”嬴政说,“王将军若是方便,请这位小兄弟帮我们带路”·王翦自然答应。
待两人离开,王翦终于忍不住伏案大笑起来··这一笑之中,他与嬴政的关系却是真正的得到了缓和,也因为这一场戏,王翦终于发现,他所惧怕的王,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血气方刚,额,在某些方面,比自己的儿子还要愣头青。
龙井在看到斥候营帐的时候,深刻地觉得自己真实坑苦了嬴政:“那个,阿政……”·“恩”此时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和这顶小营帐了。
“这次是我不对,硬拉着你要来楚国,又冒冒失失地跑去杀人·现在还得你要和我挤这种地方,恩·要不,今晚我找颗树睡·这里给你”·嬴政自然是不允许的,他刚刚隐约认识到了自己的感情,这种时候把人推出去,他又不是傻瓜……·“树上哪里有树”大军安营扎寨,一般情况下都不会选择在茂林之中,因为树木太多容易遮蔽视线,万一敌军来袭,便是给人送菜的。
树这种东西,要么避开,实在避不开肯定就砍了,否则不就是在为敌军斥候创造藏身条件吗·龙井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看了看:“或者,我同王翦将军说说好话,同他挤一晚上”·“不行”嬴政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你肯定是不能和人挤着睡的·现在这个营帐那么小,我不去同王翦将军挤,那怎么办”龙井急了。
“不准去和王翦挤”·“哦”龙井忽然想起来,“是的,我不能和王翦挤,要不,我去找个军帐,看看能不能和普通的军士挤……”·“普通的军帐”嬴政提高了声音,“你要怎么说自己的身份实话实说那我的身份岂不是也要暴露了项燕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难道想不到你太任性了”·龙井也气了:“我任性对,的确是我说要来楚国的,但是我是自己要来,是你硬要跟着来的。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去军帐挤啊但是现在天不算太热,也没有树睡,也不能和王翦挤,一个军帐二十多个军士,脚臭,体臭,到处都是臭味·你以为我喜欢”·“你还真去过军帐和人家挤”嬴政提高了声音,“那都是我大秦的精兵你那种睡姿去同人家挤,挤坏了他们,谁上战场”·“我没有和他们挤过”龙井大吼。
“哦,这样啊·”嬴政声音回复平静··“另外,谁告诉你我睡姿差了我睡姿可以凭全国第一”龙井大喊。
“不用人告诉,你每天都在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我看你的睡姿有多差·”嬴政回复··“我”龙井跳了起来,“我忍不了了我告诉你,你黑我要有限度我今天就要和你……”·“你们两个”离他们最近的军帐中有军士伸出头来,“小声一点行不行要解决问题自己低声点解决,我们还要睡觉呢。
真是的,打野战也要有低调点·”·“我说,”另一个军帐有个人探出头说,“要打野仗快点啊,我裤子都脱了半天了,你们闹闹吵吵的说什么睡觉,还要去和王将军睡额,这情话也太过头了好吧,情话怎么说都无所谓,问题是,快点进入正题啊我屁股都被风吹凉了。”
“哈哈哈哈……”·这些军士们都笑了··嬴政听不太懂,打野仗什么的实在是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问题范围·也难怪啊,这时代春宫图都是做传家宝的,毕竟绘制不易。
这东西做不到烂大街,嬴政因为其母赵姬的事情,对这一类话题避之不及·久而久之,身边竟无人敢再提,更无人敢献宝的捧出春宫图来给他看……好吧,捧出来大多也应该是男女的,估计也没什么用。
龙井却是立刻明白了他们的话:军营中没有女子,大家自愿相狎之事也不是没有·而只要是自愿的,就连主将都不会干涉,毕竟,谁都不知道明日战场之后,还会不会活着回来。
他见过几次,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他觉得不对了:“你们都给我滚回去谁他大爷的,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想岔了想岔了”·“哈哈哈哈哈……”众军士笑的更欢快了。
还有几个冲嬴政说:“喂,小子,你快点把你相好的弄进去啊,努力干干的他说不出话来了才好”·“对,最好干的让他给你生孩子”·“这个做的到吗毕竟都是男的啊”·“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爆笑。
“我干你个头啊”龙井跳脚··他从包裹直接抽出双剑,刚刚想要来一招,却被嬴政一把抓住:“冷静点,被惹事……”·“我不怕了”龙井跳着脚喊,“他们满嘴喷粪,在侮辱我”·“没有,说点脏话是为了助兴啊”因为天黑,那些人并没有看到他的剑是从虚空中拿出来的,居然还在和他开玩笑。
“助毛线兴”龙井喊道,“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什么关系”嬴政疑惑了,“对了,刚刚说的什么干不干是什么意思生孩子你能生孩子”·“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爆笑。
“喂喂喂,那边怎么那么吵啊”巡营的远远地往这边走来··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那些军士们钻回了自己的营帐。
嬴政却并未放弃问问题:“阿井,他们刚刚再说的是什么”··“他们在乱说”龙井道··“我听不懂,你教教我”嬴政不太喜欢别人都知道,而偏偏他不知道的感觉,立刻追问。
“别听这些,不知道最好”龙井却道··“不是这样,”嬴政说,“如果哪天他们用这些来骂我们,我却根本听不懂,这不就是吃亏了吗”·龙井一想果然如此:“是啊,你听不懂如果我不在,我们就都吃亏了”·讨厌吃亏的龙井立刻决定好好的对嬴政进行一番科普,告诉他,军营中这些见不得光,却又是的的确确存在着的关系。
“原来还可以这样”嬴政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光··而自己快把自己变成一道菜了的龙井还没察觉到危险,他刚刚打开了话匣子,现在还合不上:“其实这都还好,我不小心撞见了几次,其实大家的招式都很老套,我们那里,还有专门的。
额·这样的文啊,这样的图片啊,这样的动漫啊·”·“好吧,你不知道动漫是什么,那我就告诉你文吧·这些文才叫高能呢,小受的菊花可以吞下西瓜的我看过,当时我就卧槽了,西瓜比屁股还大,他怎么能吞的进去这根本不合常理,还有说什么一被捅就□□,分泌肠液……还有姿势,什么老汉推车啊,观音坐莲啊。
想当年,耽美文我还是看了好多本的,毕竟我们那里的妹子就喜欢讨论这个,听不懂就没有共同语言啊·”·嬴政觉得自己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他目瞪口呆。
想着龙井离开他们那里的时候,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他们那里的人都那么可怕吗七八岁就会看这些了好吧,很可耻的是,他居然什么都不懂。
好学的嬴政提问:“那个菊花是什么黄瓜又是什么你一直说菊花和黄瓜,我不太明白·菊花我见过,但是人身上怎么可能有菊花黄瓜和西瓜呢比屁……额,比臀部还大”·龙井看了他一眼,很鄙视:“笨啊菊花就是……”·嬴政大惊失色:“什么菊花居然是……居然是那里那里不是用来排泄的吗怎么……”·“哈哈哈,”龙井笑了,“你不会什么都不懂吧。
阿政,你都二十二了,你居然什么都不懂,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好吧,不知道菊花也没关系,你知道黄瓜是哪儿就好,我告诉你,黄瓜就是你……”·他其实还是受了嬴政的影响,再也说不出黄瓜的正确称呼,干脆,他心一狠,抓住了嬴政的黄瓜:“诺,就这里了”·“这里”嬴政心突然跳的十分猛烈,他想起了他今天看到的那个挺翘光滑的臀部,那个深深的股沟,还有,据说可以容纳他的黄瓜的……·“啊居然石更了”龙井本来想放开,但是那海绵体快速石更起来的感觉太过奇怪,他顺手捏了捏,“好精神啊。”
‘轰隆’嬴政全身都快着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现在是个帝王,没空的时候三篇都不更,有空的时候,就开始想今晚翻哪篇文的牌子呢本来想写重走,但是一看这篇文下头的嫔妃更多,于是我翻了这张牌~·☆_☆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07 22:02:27?·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10 07:33:18·谢谢☆_☆和D-调的地雷,么么哒~· ·☆、第 64 章· ·他声音有些喑哑,脑子里一团乱,只剩下龙井刚刚告诉他的,用黄瓜捅菊花……捅菊花……捅……·龙井准备放开手:“阿政,你自己解决下”·“我……”他一张口,那嘶哑的声音把自己都吓到了,“我不会。”
“什么你不会”龙井惊讶了,“就是自己摸摸啊”·“我不会,”嬴政说,“这是第一次这样难受……”·其实不是第一次,他十四岁的时候就这样过了。
而且‘尿’了床·只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每次都是难受的莫名其妙,不过幸好这样的时候并不多·他很能克制自己··“哦,我想起来了,你根本不懂。”
龙井苦着脸,“算了,好兄弟之间应该互相帮助·”·他上辈子没住过校,但是经常听说住校的男生之间会互相帮忙的··“咱们回营帐吧,虽然小,但是这么露天站着……”龙井才不会承认,他只是想起刚刚那些不靠谱的‘打野仗’的说法了。
嬴政自然是从善如流··于是,这样的一幕出现了··嬴政躺在小营帐之中,龙井用跪在他腿边脸色复杂:“阿政,我恨这么矮的营帐·”·嬴政心神不宁:“恩。”
“今天你占便宜了,下次我要占回来”龙井说··本来么,凭什么他要为嬴政服务让嬴政爽如果不是这里条件实在有够艰苦,他基本上想互利互惠,让嬴政也顺便帮他服务一把了。
这样才不算吃亏,对吧·“恩·”嬴政催促,“快点啊”·龙井狠了狠心,终于开始正式的帮忙起来……·“嘿,”离得最近的那个营帐有人悄声,“听到刚刚他们说话了吗什么菊花黄瓜的。”
“话说,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挺带劲的,”有人迎合,“就是为什么最后跑到营帐去了,我都听不到后续了”·“是啊,是啊,太可恶了,半上不下的”·龙井才不管那些军士是不是被吊着一半,上不来下不去呢。
他在里头辛辛苦苦帮天赋异禀的嬴政服务完毕,随便拿出一瓶五莲泉,十分不舍的用来清理手,然后累的倒下就睡·这时候他倒是不嫌弃这营帐小了··两人挤在一处,嬴政刚听龙井抱怨了一句:“我的手皮都快磨破了”·他心头一软,刚想说软话的时候,已经听到龙井轻微的呼噜声……·嬴政忍不住失笑:“你啊。”
他转身,正准备合眼,却见睡相不好的某人翻身双腿夹住了他的身体,还蹭了蹭:“抱枕,你啥时候变这么硬了”·嬴政知道他的抱枕,和正常人一般大小,狐皮缝的,中间填了许多布帛,抱起来软软的,常年扔在他的榻上。
此时听了龙井的梦话,他忍不住翻身,掐了他的脸:“叫寡人抱枕敢叫寡人抱枕”·‘啪’·他的手被龙井打开:“讨厌,我要叫阿政打死你。”
嬴政觉得好笑,那被打了手的不满也随着他的那句‘叫阿政打死你’而消弭··他单手撑起身体,看着龙井那精致的脸·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在邯郸大街上,他被权贵之子追的走投无路,看到一群人围着,便冲了进来,然后撞在了一个光着身子拿着奇怪东西跳舞的小孩儿身上。
那小孩儿皮肤看上去莹白如玉,与他那黑不溜秋的皮肤截然相反……·那时急于逃走的他又怎么会知道,就是这个看上去古古怪怪的孩子,在后来竟会与他有那么深的羁绊呢·他看着梦中皮肤依旧好的不像话,容颜依旧精致如同往昔的龙井:“这么多年了啊。”
是啊,这么多年了··可是回想,他藏在自己头顶屋梁之上,他蹲在房顶上吃鸡腿,他端出那些古里古怪的东西给他吃,他跟着他去外面买书,他与他一起从邯郸逃回咸阳,他在屏风后轻轻敲击叫他进去,然后说,我要出征,他成为了少年将军归来护他周全,他去雍城登基,他跑了一天就为了在城中洒满甜水以作‘神迹’,他将自己都舍不得喝的泉水省下来给他,还说,这是我要给你留着的,我才舍不得用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仿佛如同昨日。
嬴政想不通,除了眼前的这个人,这一生还会有别的人能够给他同样的感动能够这样傻里傻气的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恐怕,这世上除了他,再也不会有人敢说,‘我会保护你’。
‘我会教育你’,‘我会看好你’·这样的话了吧··“即使没有子嗣,好像也不重要了,”嬴政忽然有些释然,“你是强调公平的人,我也做不到,让自己拥有亲生的孩子,而不让你也拥有……我做不到看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只能放弃一些了。
你说过的,人,不能总是得到·”·嬴政想清楚了这一层,心情便豁然开朗起来·他附身,轻轻在龙井唇上印下一吻:“我没有的,你也别想要。”
‘这一生,我不能有女人,有子嗣·你也别想有·我沉沦了,你便只能陪着,别想离开……’·他伸手,将他拢入怀中,一夜好眠。
第二日,龙井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如同八爪鱼一样,死死攀附着嬴政··龙井放开手,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阿政阿政”·嬴政睫毛轻颤,却未睁开眼。
“哈哈,居然睡懒觉啊”龙井开心了,“既然他没有发现,恩,那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了·我去练剑了”·他的脚步声渐渐离开,营帐之中,原该熟睡的嬴政却睁开了眼,坐了起来:“傻子。”
到底是谁先醒过来,又是谁睡觉抱着谁的……·不过,他既然这样认为了,那就这样吧··嬴政可一点没有要告诉龙井事情真相的打算··龙井练完剑回营的时候,正好赶上军营开始吃早食。
他回到小营帐之中,却见嬴政已然收拾妥了··“龙小哥在吗”昨日那送他们来的王翦亲卫军寻了过来,其实身为王翦的亲军,他是知道龙井真实身份的。
可他是个聪明人,所以,并不叫龙井将军,而是顺着王翦的‘龙老弟’称他为‘龙小哥’··龙井从帐子中出来:“何事”·“王将军有请龙小哥及和您同行的先生。”
那亲卫道··龙井和嬴政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他说:“走吧,请前面带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很短小,因为我刚刚和一个作者聊了一个小时,聊完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她说我的言情文,女主强悍到即使把‘她’换成‘他’都不觉得突兀··我现在决定暂时不写那篇言情文了·QAQ·我现在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不想码字,因为我总觉得我所有的文猪脚性别都是错乱的。
北冥有喵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14 09:10:04?·D-调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15 07:42:23·谢谢你们的地雷·~~~~(&gt_&lt)~~~~,我急需冷静冷静。
 ·☆、第 65 章· ·到了主将营帐,王翦见到龙井来,立刻亲切地应了上去,同时暗示帐中亲卫都出去:“龙小兄弟,你既然来了前线那真是太好了,我正好有事需要你帮忙”·“什么事”龙井问。
“同楚国之战有关……”·“不行,”一直被忽视了的嬴政开口,“他是楚国人,这场仗他不能参与·”··否则,光是一个叛国之名,龙井就无法承受,他之前故意借故削了龙井的大将军之职,为的不就是让他无法参与此战·“这是自然,”王翦说,“王上,这点我早有考虑。
大将军并不会在众人面前出现,他只需要今夜稍微辛苦一下,将个东西扔进楚国军队就好了·”·“这也……”·“行啊”龙井打断了嬴政的话,他自发走到王翦身边,“对了,我们现在战况如何。
你快说说”·嬴政忍住怒气,也走了过去,一把将他的肩头揽住··“唉干什么啊”龙井抬起头看他,“这样我很不舒服……”·“看地图,”嬴政说,“王将军,讲一讲现在的情况吧。”
王翦心头暗笑一声,看了看明显在吃醋的嬴政和明显没开窍的龙井,他努力板着脸走过去,指着地图上一处:“这是淮水,我们在这里,而楚军在那头·大将军你那日杀的项燕的次子项梁。
项梁死后,楚军大乱,但是很快,项燕骑马赶到,遏制住了□□·因为石矶渡口被暴露,所以我只能快速鸣金收兵·”·“而今夜,”王翦笑道,他用手指着那地图上的一角,“我们便要从淮水过河。”
“今夜”龙井皱眉,“白日里不行”·晚上光线不好,可若是加上火把,那不就是给楚军送菜吗·“淮水夜间浪大,并不适合渡河,”王翦早已成竹在胸,“且,今夜是上弦月。”
“上弦月那不就跟没有月亮似得”龙井说,“晚上的河流和白日里本来就有不一样的地方,又是上弦月,这简直是拿我大秦的军士性命做儿戏断断不行”·“将军莫急,”王翦娓娓道来,“月黑风急,淮水浪大,这于我们不利,这一点,不仅我们知道,楚军更是知道……”·“我明白你是想要做诱敌,趁他们放松戒备我们好渡河给予致命一击,”龙井说,“但是,夜间渡河本就危机重重,在加上上弦月……我还是不同意。
不能拿将士性命做儿戏·”·“大将军,你有天赐神迹可以保军士们安康,可以让他们少流血,所以你可以不走寻常路,”王翦看向他,“但是我们需要。
夜间渡河的确是会折损一些兵力,但于大局而言,却是最好的选择……大将军,若你无那些天赐神迹,那么你会怎么打”·龙井语塞,他无法回答王翦的问题,的确:如果不是有云裳心经加持,他以往那些作战方法,简直是处处漏洞……·“慈不掌兵,”王翦说,“这不代表掌兵者不慈。
相反,掌兵者胸中须有大局,有沟壑万千·如此,方可不为眼前的一点牺牲所左右·如此方可以最少的牺牲,换取最多的胜利·”·龙井怔了半晌,他终于道:“王将军,请继续吧,将您的想法说出来。”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几乎忘了,他所拥有的一切机能都是系统的加持,而系统却已不是万能的了·他的人生早已在走出系统原本的框架·比如:系统给了他秀太的体型,而他居然可以用这样的体型长大。
再比如,他的很多技能用法都没有了限制,再比如,他早已失去精准能告诉他,dps和hps的数据……·那么,也或许有一日,正如王翦所说一样,他会失去自己的技能也说不定……·“今夜,蒙恬将军将带领两万精兵渡河。
而其中便有五千骑兵·”·“骑兵要淌水过去”龙井眉头紧皱··哪里有那么大的船只可以连人带马运过河去·王翦点了点头:“我们本来计划,在拂晓之时,蒙恬将军已然渡过河,然后蒙武将军则在此岸以十万军士摇旗呐喊,动摇楚军心弦。
然后我们趁机将攻城所用的云梯和檑木运到对岸·但是,大将军既然来了,我们完全可以今夜就将云梯和檑木运到对岸·”·“需要我做什么·”龙井立刻问。
“我们今夜将提前渡河,等蒙恬将军的人马尽数通过之后,还请给楚军放一把火,我们趁着夜色,将云梯檑木全部运过去,这样可以避免明日天亮十分的一场厮杀·”王翦说,·“就放火”龙井有点不满意,“我还能做别的。”
王翦看了看门神一样护着龙井的嬴政,心想:‘你就算还能杀了项燕,我也不敢让你去刺杀啊……’·“大概什么时候需要放火”嬴政问。
“我等子时渡江,约莫寅时末,便可完毕·因檑木云梯等渡江不比人马,声势必然浩大,为引人耳目,需此时放火扰乱楚军军心·”·“好”嬴政说,“他会在寅时末准时火烧楚军军营。
现在我等先行离开……”·“唉唉唉……你别拉着我就走啊……”龙井急了,“去哪儿我早饭还没吃呢……”·“闭嘴”嬴政说,“别忘了付方他们还在民居等我们……”·“哦,那你好好说,别拉着我就走……”龙井不满,“啊你生气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怎么了……”·“闭嘴”·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王翦脸上浮起笑容,他摸了摸自己的长髯,感叹:“啊,年轻真好啊。”
龙井被嬴政拉出了军营,眼看着嬴政还想拉着他继续走,他终于忍不住挣开了:“阿政,你发什么疯”·“你为什么非要去搀和这件事”嬴政反问他。
“掺和我这是为了大秦……”龙井说,“你知道我不过就是放把火的事情,但是他们却可以少死一些人,毕竟云梯和檑木渡河所费的劲太大了……”·“你什么都不懂”嬴政说,“我不让你掺和这件事,是为了你好。”
“你才是什么都不懂,”龙井也火了,“我告诉你,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如果秦国的大王不是你,我至于巴巴地跑过去和楚国人对着干吗”·此言一出,嬴政原本心里的那些不愉快,piu的一下,全消失了。
龙井仍在发脾气:“而且,我真的是楚国人吗我明明就不是,同楚国相较而言,我对秦国军士更有感情·我希望秦国军士能多活一个是一个,我希望秦国能够很好,希望你能够统一天下……唉唉唉,你怎么了松一点,松一点……咳咳咳,我喘不过气了……你这是要勒死我啊……”·“你真呱噪。”
嬴政抱紧了他,“但是,我很高兴·”·“我可没看出来……”龙井皱了皱眉,“你这叫高兴”·“我很高兴,你说你更喜欢秦国,你因为秦国的大王是我,所以才来做这些事。”
嬴政慢慢地说··龙井明白了:这是典型的想要被安慰……也难怪,他其实到现在,真的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了……·一想到嬴政那不靠谱的爹妈和弟弟,龙井就心软。
他轻轻拍着嬴政的背:“乖啊,我说过的,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那若是万劫不复呢”嬴政问。
“恩”龙井表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曾经和我说,做了错事的人死后都要去一个叫地狱的地方接受惩罚。”
嬴政说,“所以,如果我会被下地狱呢”·“有我看着你,你能做出什么错事啊”龙井火了,“而且,再说了,就算下地狱我也陪着你,咱们两一起把地狱搅得天翻地覆,然后你在里头继续当王”·“这是你说的”·“对啊,这就是我说的”如果不是现在被嬴政抱着,龙井几乎要拍胸脯做保证了。
“那走吧·”嬴政说··“啊”龙井吓了一跳,“去哪儿地狱”·好吧,他知道,他自己又犯蠢了。
“去找付方他们,对了,把你的马召唤出来·我猜它肯定就在附近·”嬴政说·                        ·作者有话要说:?·平生最恨坑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6-18 21:41:15·多谢亲爱的的地雷。
额,地雷,这几天就一个么额,我的错,自己哭去……~~~~(&gt_&lt)~~~~·表示,为了写好《重走江湖路》,我这两天都蹲在yy听攻防,开着自己的中立号,跟着指挥跑……·然后我特别想哭:作为一个PVX,我也是好拼,我为什么要写一篇PVP和PVE的文来折磨自己呢· ·☆、第 66 章· ·是夜,龙井一身劲装要出门……额,还带着个叫嬴政的拖油瓶……·“阿政,我都说了多少次了。
你不适合跟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龙井一边走,一边试图劝动嬴政··“你自己说的,很简单,就是扔把火而已·”嬴政丝毫不为所动。
“我一个人很简单,但是带一个人就麻烦了啊……”·“你是嫌我累赘了·”嬴政看着他,“不过才过了多久,你说过的话就不认了”·“我说过……”龙井想反驳,“好吧,我是说过,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但是这不代表,我去哪儿,你也要去哪儿啊·”·“在我这里,责任和义务都是相互的·”嬴政说的很理所当然··龙井无奈:“那好吧。”
时值四月,夜晚的淮水河畔夜风潮湿且寒·淮水之上,烟雾弥漫,只余水流湍急潺潺之声·饶是以龙井的视力,定睛努力去看,也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
“我们要过去了·”龙井说完,单手抓起嬴政便要飞……·然而,他错估了嬴政的体重,掉以轻心的结果就是他差点摔了下来:“不行,我要么就得公主抱你,要么就得背着飞。
阿政,你是要公主抱还是要我背”·嬴政气的脸色铁青:“没有第三个选择”·“有”龙井说,“你留在这里,我自己去……”·“背。”
“啊”·“我说,我选择被你背·”嬴政虽然不知道何为公主抱,但是……他直觉,那是个很丢人的姿势,两害相较取其轻,还是被背着靠谱点。
虽然,他更想自己背龙井··“好吧·”龙井没发现嬴政的大男子主义受到了来自他的会心一击··他蹲下身,背起了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嬴政。
然后深吸一口气,飞了起来……·嬴政这算是第一次体验到在空中的感觉,不过,除了觉得夜风更凉,甚至更刺骨之外,再没有别的感觉了··直到——·“看我帝骖龙翔……卧槽剑为什么还需要从背上拔”龙井装逼不成,欲哭无泪……·好吧,是他不对,这拿出武器的一瞬间,其实武器是出现在了背上,而他平时因为从背上拔出双剑,速度太快,以至于忽略了这一点。
·“你背上出现了什么”嬴政低头想往下看,他被硌的有点不舒服了··“我只能把你放下来了,”龙井掂量了一下形势,决定冒险飞到城墙之上最右侧的角落,放下嬴政,顺手拔出双剑,朝着那个睁大了眼,想要大喊的军士就是一剑:“剑破虚空”·双剑在空中舞出虚影。
那军士只来的急:‘啊’了一声,便捂着胸倒地死了··“怎么了啊”城墙之上有人打了个哈欠问道··“没怎么,”龙井好歹学过楚国话,立刻回答,“刚刚打了个盹,长矛差点戳着自己。”
“哈哈哈哈哈……”这下子笑的人多了起来··其中一个说:“燕六子啊,你怎么怎么傻对了,你声音好像有点不对”·“是啊”龙井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帝骖龙翔”·众人正在大笑之时,忽然被齐齐定住。
“剑神无我”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城墙上所有军士全部杀死··“阿政,好了”龙井说。
嬴政自暗处走出,神色有些复杂: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龙井杀人,用的招数都是他从来没有听过,也没有见过的……·“阿政,你在这里等我,还是……”·“我跟你一起走”嬴政说。
龙井耸耸肩,蹲下了身·嬴政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无奈地趴了上去··龙井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应该的,他利索地背上嬴政,双手轻轻一抬,将他往上拖了拖。
然后抽出长剑,飞了起来··他没有看到,在他十分轻松地将嬴政往上拖的时候,嬴政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守军在城中,而一座城池的粮仓所在之地都是大同小异的。
龙井领兵作战多年,自然清楚,该如何快速找到粮仓·只不过,项燕也是领军打仗的好手,他虽然想不到秦军竟能派人入他腹穴··但这并不影响他习惯性的会在粮仓重地增加兵力把守。
龙井往下一看,见粮仓之地灯火通明,虽是深夜,但站岗的,巡逻却十分多,偶有几个站岗的垂了下脑袋,便听‘邦’地一声响,那几个立刻又打足了精神……·看来很是棘手。
且,这粮仓周围被故意清的十分开阔,竟没有一个遮掩的地方,龙井仔细推敲了几个方案,均不能在他们叫出声来,将他们完全解决……·“算了,城里可能先要乱起来。”
龙井自言自语地说,一想到身上还背着嬴政,他就觉得头疼··背上背着人,他就得想法子快点找个地方落脚,老这么在天上飞可不是回事·万一被当成大鸟射下来可就不好了。
但是,该放在那里待会儿一乱,万一误伤了嬴政……那这场仗还能打吗·“你把我放下,”嬴政说,“你背包里还有剑吗”·龙井想了想,紫烟沉他有,但是很明显用来给嬴政防御这是没用的,干将·莫邪他还得用呢,想了半天,他想起来了,除了他还真有一个冰心双剑。
他先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放下嬴政,然后从游戏背包中一翻,拿出一对缀着樱花的剑·这玩意就是太原刷什么金玄玉换的小橙武,不过他开始想好好做,但是没过多久,就做出来了干将·莫邪,小橙武除了卖萌也没别的用了……·“这……这剑……”嬴政想说这是女子用的吧,却看到龙井手上那一对……好吧,他的剑都是那么女气。
算了,还是不说了··可是,这细细长长还点缀着花朵的剑,真有用·龙井可不管他在想什么,他将剑往嬴政手中一塞:“保护好自己”·此时已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正在一边大喊有刺客,一边冲过来。
龙井一个跳跃,主动迎了过去,他挥舞双剑,大吼一声:“帝骖龙翔”·一大半人被定住,还有一一小半人还在冲··“帝骖龙翔,帝骖龙翔”他连续发了三次帝骖龙翔,终于将他们全部定住。
然后——·“剑破虚空,江海凝光”先解决了几个站的比较远的·然后,他飞快旋转起来,“剑神无我”·剑影绕着他的身体,虽不知塞外胡旋舞是如何美妙,但光看龙井的剑舞,嬴政已有些震惊,刚刚在城池之上,光线太暗,他没有看清的剑舞,此时正完整的呈现在他面前。
虽是杀人之舞,却仿佛并没有沾染一丝血腥之气,反倒显得如此脱尘,如此惊艳绝伦·龙井第一次正面对着这么多的军士,他忽然有了在怪群之中,群小怪的错觉,待那些怪纷纷倒下,他竟然还以为自己是在游戏之中,反射性的来了一个:“感时曲终。”
在嬴政看来,龙井此时是舞罢了剑舞,正在做谢幕的动作·虽不知道那动作做出来有什么意义,难道是在为楚军默哀·但无论如何,那动作真的是优美极了。
龙井用完感时曲终之后,呆愣了一会儿,他站在楚军尸体之中,忽然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双手:“我还以为我是在做梦……原来,秀太真的会长大·”·他以为,他对曾经那个世界是不怀念的,可是到了此时,他终于发现,其实那个世界一直埋在他内心深处,从未远离……·“你在想什么”嬴政问他,“那些巡逻的人死在这里了,下一波巡逻的人什么时候来这一波没回去,他们会不会警惕”·“卧槽”龙井骂了一声,“我立刻就烧,王将军他们大概都等急了”·他将双剑细细收好,然后双足一点,飞到粮仓之上,将游戏包裹里那些早已准备好的涂了油脂之物的破衣服扔的到处都是。
这也算是对这些没法再穿的衣服废物利用了··然后,他从包裹中拿出打火石,点燃了那些衣物·然后,火光便燃了起来··他不急着走,而是等火势再大一些,等城内已经响起了楚人的惊呼:“快救火。
粮仓烧着了”·火光照天,龙井笑着站起身来:“趁乱,我就顺便……”·“你要干什么”嬴政早已走了过来,“你又想做什么”·“这会儿正乱,我去杀了那项燕……”龙井回道。
“跟我回去”嬴政却厉声道,“你今晚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现在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龙井却问,“你知不知道项燕有多厉害,他如果不死,我们秦国军士就要损伤惨重如今有机会去杀了他要回去你回去”·“这城中都是楚军,我又不会飞。”
嬴政道··“那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你让我去杀了项燕”龙井跃跃欲试··“不行”嬴政一口回绝。
“为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跟着你来我就知道,你放火之后肯定会忍不住去杀项燕·你有没有想过,项燕在楚国有多得人心他的身边自愿要保护他的人又有多少你以为你真的就天下无敌了”嬴政终于忍不住大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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