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火影记事手札 by 莫飒的影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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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火影记事手札 by 莫飒的影子(下)
 · · ·☆、53 逢谁· ··又是一年十一月,木叶村最边沿的森林抓着的却是夏天的尾巴,绿意森森,纵使云开月明也是满目黑暗。
月亮已经往西方无限倾斜,地上拉长的阴影似乎可以拉到无限长··宇智波鼬在边境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原本他所忠的村子·那里是他的归处,是他立誓守护的地方,也是他不能再光明正大踏足的地方。
然后,少年宇智波觉得自己见到鬼了·如果不是见到鬼,为什么他会看到海棠鸣门那小子正站在刚才他踏足过的那棵大树上呢·看着那个背着几乎不离身小背包的金发小男孩风尘仆仆追赶而来,宇智波鼬第一反应是“如果他敢提出一起走他就一巴掌拍死他扔在这里喂野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摒弃,宇智波鼬相信即使是海棠鸣门也做不出这么不着调的事情。
两人站着沉默了一会,安静的森林中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首先败下阵来的是海棠鸣门··“鼬·”金发孩子无奈的叫了一声,有些尴尬的抓抓头发,犹豫了会朝他露出个傻兮兮的笑。
宇智波鼬转身,以行动表明他再不说正事自己该启程了··“哎哎哎,等等等等啊,鼬”海棠鸣门急急忙忙叫住他,从树上一跃而下跳到他身后,一把抓住黑发少年的衣摆,“事情有点……让我想想怎么说嘛”·黑色长发的少年宇智波站着没动,但是他说什么也没用了,他已经不会给予任何回应了。
从他下定决心走上这条路以后,他就不会再为任何事情动摇,即使是这个曾经不小心走进过他内心的孩子··“鼬,我来成为你的家人·”·然后,他听到那个孩子这么说。
家人·家人·宇智波鼬脸色一冷,心脏处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狠狠捅了一刀,那一瞬间的伤痛明显得他几乎抽搐。
家人,是这么随意可以说出来的词么他的家人,都已经被他舍弃,被他深深伤害,这份沉重,他已经决心用自己的一切去担负,他已经做好不得好死的准备,从舍弃家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准备当自己是一个活着的人。
然而,这个他一直以为应该理解这个词代表的意义的人,却这么容易说出这个词,似乎家人可以随意替代一般··宇智波鼬极其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他很想狠狠甩开身后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很想好好嘲讽他一顿,可他是宇智波鼬,他的内敛已经刻入骨子里,即使是最深的伤痛被触及他也无法做到那样直白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愤然。
宇智波鼬还没有发现他的愤怒来的很不自然,如果面对的人不少他希望能相互理解的海棠鸣门,他应该只会在心里自嘲的笑笑,然后把这句话当成耳旁风··这时候的宇智波鼬,也不知道他身后这个看起来年幼的人,所说的任何一个承诺都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而是他会用生命去达成的誓言。
海棠鸣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周身气氛的变化,这让他不由的着急起来,他知道鼬不相信他说的话……说到底当初他向小樱承诺一定会带回佐助的话后来也是被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当成是笑话的,可是他不想鼬也这么想,他想让鼬知道他是真的想成为他的家人,他不想鼬就这么孤零零的走掉。
“鼬,我说的是真的”海棠鸣门紧紧抓着宇智波鼬的衣摆,试图把人拉过来,没成功,只能撒手自己快走几步转到他身前··宇智波鼬看着海棠鸣门眼里那双似乎冒着蓝色火花的眼睛,心中的愤怒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明白的是他,海棠鸣门从来没有看轻家人二字。
“鼬,”海棠鸣门伸手抓住宇智波鼬的衣襟,踮起脚尖牢牢盯着他:“我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处我来做你的家人,鼬”·宇智波鼬心头一跳,眼前这个人的眼睛太明亮了,亮得他有些害怕。
但是,他有资格得到这样的承诺吗罪孽深重的他,可以在刚刚杀死生他养他的父母之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得到家人的关爱么·不能。
“我的家人,是这么容易可以当的么”宇智波鼬微微偏头,冷漠的看着海棠鸣门,“我的家人,都已经死在我的刀下,或者……”·“月读”·他以为他会看到海棠家主死去的画面,或者是惨烈的战场,但他没想到,他看到的会是这样一个场景。
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年轻人站在高处,全身包裹在燃烧着一般的查克拉之中,明明应该只有红黑两色的月读世界也不能泯灭那种金色的光芒··少年脚下是无数欢呼雀跃的忍者,他们望着高处的光芒,周身是惨烈的修罗场,眼里却满是希望,似乎那个少年只要存在着,就可以带来力量。
场景一换,他看到那个被金色查克拉包裹的年轻人从一个橡胶的圆球中爬出来··“我只是个影fenshen,为什么要救我”·“很遗憾,现下的情况来看,即使只是影fenshen,你存在的价值也比其他忍者大得多。”
宇智波鼬看到那个年轻人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默认了长者的话··画面交替很快,这一幕也不过是眨眼之间,更多杂乱无章的画面闪过,宇智波鼬即使作为月读的掌控着也只能以上帝视角依稀知道那是战场上的画面。
最后所停留的画面是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失去了查克拉外衣,怀里抱着一个双目紧闭的黑发年轻人··宇智波鼬一眼就认出来,那个黑色长发的年轻人正是当初漩涡鸣人生日那天见到的白眼男孩。
“他说,我的命有无数条,而他也是其中一条·”背对着他的年轻人这么说··睁着血红色眼睛的年轻宇智波心脏微微抽搐了下,他一下子想到进入月读世界之前看到的那双满是坚定的眼睛。
宇智波鼬背负的是宇智波一族,海棠鸣门曾经背负的是整个世界··他是认真的,他也是认真的··宇智波鼬看着那个年轻人把怀里的人放下,慢慢直起身,转过来。
四目相接的瞬间,金色查克拉包裹着的年轻人瞳孔变成十字,脸颊上的六根胡须状纹理变粗,头发上翘形成两个角的形状,衣物也变成黑色打底衣物,领口位置一个白色勾玉,腹部一个圆圈。
唯一不变的是他的查克拉外衣,依然散发着金色光芒··“哟,鼬君,”变得需要他仰视的金发年轻人笑嘻嘻的冲他挥挥手,没心没肺似得感叹:“没想到月读这么厉害,连封印的记忆都可以被展现出来。”
·说着,似乎反客为主了的年轻人带着一脸灿烂的笑朝他伸出手:“既然这样,那就再自我介绍一次好了,我叫漩涡鸣人,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宇智波鼬睁大了双眼··他早该猜到也的身份,只是真正把他真实的身份摆在眼前,年轻的宇智波依然忍不住震惊··“唔……”漩涡鸣人自顾自弯腰拉住宇智波鼬的手晃了晃,依然笑着劝他:“你刚开万花筒,一天之内用两次月读对身体负担很大的,还是把月读解除了吧。”
话音刚落,宇智波鼬就看到海棠鸣门背后凭空冒出一个人,那个人跟他长相有着六七分相似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冷笑,扬起泛着青色冷光的刀,对准海棠鸣门的要害毫不留情刺进去。
一刀穿胸而过,炙热的血喷涌而出,溅了还没在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年轻宇智波一身··海棠鸣门嘴角有血淌下来,他脚下一颤,无力的跪倒在地··“哈哈,没想到,我最恐惧的事情里面,还有……”佐助。
原来,其实他一直都有在害怕佐助啊……·他坚信佐助不会杀死他,但他知道佐助不会介意伤害他·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的也是,反复被伤害,也是会受伤会害怕的。
月读世界在瞬间崩塌,两个在密林之中僵持的人几乎同时瘫倒下去,察觉到对方状态不好的瞬间,又同时伸手想将对方扶住··两人所站的地方地势略高,倒下的瞬间就止不住往下滚,宇智波鼬借着身高优势几乎立刻把抓着自己双臂的人纳入怀里,紧紧护在胸前,两人像卷咖喱卷一样咕噜噜往下滚了几十米,到了底部平坦的地方才慢慢停下来。
两个原本就因为超负荷的月读弄得精疲力竭的人保持着落地的姿势躺了好一会,才一前一后慢慢爬起来··“啊~~~~”海棠鸣门坐在草地上长长伸了个懒腰,好像自己不是经历了最可怕的幻术而是刚刚睡了一觉,“好了好了,咱们说正事。”
被当做无理取闹自己这会想想也的确有点无理取闹的宇智波鼬木着一张脸,保持沉默··“来来来,看我给你带的东西·”海棠鸣门把背上的小包包摘下来放在盘起的腿上,拉开背包开始往外掏,“这个是团子,热的哦~这个这个,睡袋,这个是帐篷,你们晓天天在外边儿跑,经常要风餐露宿吧然后我看看……”·一二三四五六七,一连串封印卷轴被他掏出来,海棠鸣门一个个解释过功用,统统堆到努力保持高冷表情的宇智波鼬怀里,完了,看看他抱着的一堆卷轴,又统统拿回来塞回包里,直接把背包往他怀里一塞:“得,这个也给你”·宇智波鼬:“……。”
解决完手里的东西,海棠鸣门拍拍手站起来,看着宇智波鼬跟着他的动作起身,犹豫了会,伸出一只手:“鼬·”·宇智波鼬提着海棠鸣门硬塞过来的背包,盯着那只伸到眼前的手,抿紧了唇。
良久,黑色长发的年轻宇智波才伸出手,将那只小自己一圈的手轻轻包裹住··年轻的宇智波抚平眉角,脸颊那尖锐的线条也柔和下去·抓着海棠鸣门的手,宇智波鼬俯身在金发蓝眸的孩子额头印下一个吻。
“生日快乐,鸣门·”·海棠鸣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定住了,连眨个眼睛都做不到,这是鼬第一次叫自己名字,感觉……感觉……感觉怎么这么奇怪呢紧张得心脏跳得要跳出来了·半天海棠鸣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生……生日……”·东方的天空尽头不知何时已经褪去所有青色,带着些微金色的耀眼光芒冲破天际,越过山丘,穿过高大的树木,让这个原本像地狱一样黑暗的密林瞬间被日光笼罩。
“对哦”海棠鸣门突然拔高音调大声说,好像要掩饰自己的慌张一般,“今天是我生日来着,哈哈,哈哈哈……”·宇智波鼬将海棠鸣门的仓皇尽数收入眼里,心里的抑郁一扫而光。
他不会因为这一刻的快乐而忘记自己背负的罪孽,但是,他的罪孽也好,他的责任也好,都不再是需要他一个人负担的东西了·海棠鸣门已经用他的行动告诉他,他所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归处,他疲惫与虚弱的时候,都可以回到那个地方,那里,会有人帮他卸下身上沉重的包袱。
没有再多言,宇智波鼬化成一阵白眼消失在原处··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海棠鸣门才从那种不正常的状态里解除出来··“九九九……九喇嘛,刚刚刚刚……才才才才……”·“恩,刚才宇智波鼬那小子亲了你一下。”
“轰”海棠鸣门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好像一只熟透了的番茄··“有这么大反应吗”九尾一脸不解,“不就是亲了下额头嘛又不是亲嘴巴你害羞个什么劲。”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啊”海棠鸣门甚至都不管是在跟九尾说话,惊慌失措的跳起来挥舞着双手大喊:“鼬鼬鼬鼬他只是在跟说生日快乐怎怎么可能亲亲亲……啊啊啊只是跟晚安吻一样亲下额头我在害羞个什么劲啊混蛋鼬那家伙也是的没有生日礼物就下次补上啊这算什么啊混蛋混蛋混蛋不对鼬没做什么啊我在紧张什么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九尾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恩……甜的一章……· ·☆、54 复仇者· ·“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不要自以为是在这里胡说八道”·“少摆出一副兄长的样子,宇智波鼬是我的目标,只有我能杀死他,不准你们任何人对他出手”·“我是……复仇者啊……”·……·“叮铃铃……”·漩涡鸣人在不怎么安稳的睡了一觉之后睁开眼,窗外阳光明媚,日头正好。
这个金发的孩子在睁开双眼的时候还有点迷糊,分不清今夕是何夕,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现在是他回来上课的第一天上午··想到什么,漩涡鸣人第一时间就把目光准确放到那个孤零零坐在角落的黑发男孩身上,看着他身上的冷清与与世隔绝,从梦中带出来的不安与担忧被无限放大。
果然,佐助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佐助了··看着这个佐助,鸣人心里有种当初第一次在那间屋子醒来时一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并且,他无能为力,·这已经不是漩涡鸣人第一次梦到佐助醒来后那个场景了,每次再看佐助那样冷漠狠厉的表情,他都觉得心好像被针扎一样疼,可是他拙嘴笨舌,不管说什么都只会让佐助更生气……·到底怎么办才好啊,佐助……漩涡鸣人趴在桌子上望着那个生人勿进熟人死开状态的黑发男孩,有些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宇智波佐助出事的消息一传来,漩涡鸣人第一时间跑去探望,只可惜作为九尾人力柱和宇智波一族极度厌恶对象,要在这个时候接近身份特殊的宇智波佐助是不可能的,于是这个百折不饶的孩子经过一百零一次入侵佐助的监护病房失败后……被宇智波止水亲自揪着后领提进病房,容许他守着那个意外卷入那场惨剧而昏迷不醒的小家伙。
然后,宇智波佐助醒来第一时间把不吃不喝倒不过睡得还算饱陪了他好几天的金发孩子骂跑了··宇智波佐助把仇恨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双亲被杀的仇恨与被最亲爱的哥哥背叛的愤怒让他走上极端,对于这个年少的孩子来说,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的叛徒,更是他宇智波佐助必须杀死的仇人。
工作日的十来点是街上renliu量最少的时间段,木叶街道末尾,靠近宇智波族地的一家水果摊子旁,一个褐色长发的胖大婶正拉着一个剪着利落短发的年轻人说着什么··年轻的短发青年黑发黑瞳,穿着宇智波一族最常见的黑色短袖,袖口带着警务部队特有的标志。
“前几天幸好你们帮忙,才赶走那几个闹事的臭小子,这些苹果一定要拿着·”胖呼呼的中年大婶用纸包包着几个熟透了的苹果,堆着满脸笑意递给那个看着就略为不好相处的年轻宇智波。
长年在这里摆摊卖水果的村口大婶作为平民,一直对离自家不远的宇智波一族有所恐惧,但当他们接受了宇智波一族的存在之后,原本看着阴暗冷漠的宇智波一族的孩子也变得可爱起来,看看看看,大家族的孩子啊,看起来就是辛苦·“不行不行不行,我们身为警务部队真的不可以……”短发的年轻宇智波连连摆手推辞,自从上次他们帮忙赶走来闹事的小混混后,每次经过都会被这个村口大婶拉着塞东西,那些明明只是他们本分工作,却被这样感谢,真是件让人烦恼的事情。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一直往他怀里塞的苹果突然消失不见了··一转头,相互推搡中的两人脸色一黑,几乎同时伸手把被夺走的苹果抢到手里··“族长大人”短发宇智波皱起眉头义正言辞的斥责:“请稍微注意下您现在的身份好么”·“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已经升任为族长的宇智波止水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上下打量着那几个红彤彤的苹果,似乎打算挑一个顺眼的下手,“我这个族长也只是当着摆设的,不怕不怕……哎哎我说村口大婶你太偏心了,我明明也有帮你修屋顶的嘛,就稍微分我一个……”·“你还好意思说”胖呼呼的村口大婶闻言几乎条件反射一巴掌拍在年轻的宇智波族长头上,双手叉腰指着他的鼻尖扬声就吼:“说是说看我屋顶漏水帮我修理屋顶,结果把我屋顶砸了这么大一个洞,给我垫上这么一块木板是几个意思”·说到这个,自知理亏的宇智波止水挠挠后脑勺,眼神飘忽起来。
要知道,他真的不是故意把村口与大婶家的瓦片给踩爆的,更不是故意找了个理由来赔罪的时候不小心……把屋顶捅了个大窟窿的……·又一次见证了新任族长越来越奇葩的行为动作的短发的宇智波族人暗自翻了个白眼,介于好歹是自家族长,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维护一些的,年轻的宇智波露出个温和的笑,小心翼翼打断暴怒中的村口大婶的话:·“那个,如果是屋顶修理的话,请让我帮忙吧。”
“哎,是嘛”接话的却是被喷得一脸唾沫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止水一脸看到宇智波一族闪亮未来的表情朝自家族人扑过去,抓着对方的手重重晃了两下:“不愧是宇智波有担当”说着一转身从身后将原本准备好打算去修补屋顶的工具统统塞到被抓壮丁的短发宇智波手里,豪气干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交给你了,作为族长,我看好你哦~”·毫不犹豫抛掉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活,当了族长后反而变得完全不着调的宇智波止水顺了个苹果,一个瞬身消失在原处。
太阳逐渐升高,当它在头顶悬挂的时候,家家户户已经飘起袅袅炊烟··短发的年轻宇智波看了眼原本略微冷清的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将最后一片瓦片端端正正摆好。
他只是宇智波一族很平常的一个族人,毕业都已经几年,也没有开眼的迹象,幸好忍术还算凑合,成为中忍的他也成功进入警务部队工作··但是,进入警务部队又能怎么样呢自从六年前的九尾事件开始,宇智波一族早就不是木叶的骄傲了,警务部队与其说是执法部队,倒不如说是一个供人发泄的可笑群体罢了。
骄傲的宇智波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于是,叛变的计划从日复一日的冲突中展开了,从那时候开始他就让自己习惯远离宇智波以外的所有人,因为那些人最终终究会变成他的敌人,他不是什么强大的人,他会对自己熟悉的人心软,下不去手,所以,一开始就不接触,那就安全了。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宇智波与村子的界限似乎被模糊了,他明确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不再是赤裸裸的厌恶,偶尔,他们还会收到善意的笑脸··然后,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出现了。
宇智波斑的到来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希望,恰恰相反,这个是个绝望的消息,对于当年背弃了宇智波斑选择了木叶的宇智波一族来说,宇智波一族只是他复仇的对象罢了。
为此,希望可以取代火千手一族而代之的宇智波高层秘密举行集会,以宇智波鼬为线人联系上宇智波斑,期望能拉拢这个当年被宇智波一族背弃的人,如果有宇智波斑的加入,现在的木叶根本不堪一击。
·后来的事情没有参加会议的人也只是从止水口中得知大致消息,宇智波斑奔波不将宇智波一族放在眼里,当时宇智波止水为了保护其他人借故把宇智波斑引开,只是没想到,作为线人的宇智波鼬临阵倒戈,以一己之力斩杀所有在场人员,甚至是连因为对最近家人的行动担忧而偷偷跟到秘密基地的宇智波佐助都差点惨遭毒手。
他只是个小人物,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无法直接接触的事情,他只知道那场惨剧之后,宇智波与村子似乎达成了某种奇异的平衡,也许是因为新任族长是亲和派,也许是因为他们拥有了共同的敌人,他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他只知道,宇智波一族,在经过一次血的洗礼后,不再是一座茫茫大海中的孤岛,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肆意生长的宇智波一族,再次见到了太阳的光芒。
楼下的走廊处传来村口大婶招呼他下去吃饭的声音,年轻的宇智波族人看着那张满是和善笑容的脸,微微勾了下嘴角,点点头··看着村口大婶满意的转回屋内,年轻的宇智波收拾好工具,踏着屋顶跃到对面人家,几个起伏消失在宇智波族地。
这次落跑了,短期内是不能从那边经过了,不然,大概会被村口大婶骂得很惨的,哈哈··同一时间,木叶的忍者学校里,原本聚集在教室里的孩子们三三两两分散在校园各处,因为现在是便当时间。
漩涡鸣人坐在台阶上,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黑发黑瞳、死死板着脸的男孩子身上,看着那个人冷着脸推开围上来的女生,一个人转入阴暗的小树林··捏着手里早上上学前买的面包,漩涡鸣人鼓起腮帮,三下两下撕开包装纸张大嘴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佐助这家伙真是混蛋混蛋混蛋”金发男孩把面包狠狠塞回包装袋烦躁得直抓头发,双手抱着脑袋低头毫无意义的大吼。
懒散的靠在墙角晒太阳的奈良鹿丸和坐在他旁边的秋道丁次闻声朝这个已经消沉了大半天的好友看过去,只见他忽地站起来,把手里应该是午饭的面包往丁次怀里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往宇智波佐助消失的方向跑去。
他是漩涡鸣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佐助那个混蛋的冷脸给吓到他从小是被骂大的不是被吓大的,哼想甩开他自己一个人跑去当什么复仇者他才不会同意绝对不会·而且……金色刘海下湛蓝色的眸子黯淡下去:如果就这样让他走掉,他就真的失去佐助这个朋友了。
“佐助”一路狂奔的漩涡鸣人喘着大气朝前边慢吞吞走着的黑发男孩大喊:“被最不应该的背叛的人背叛,失去最重要的亲人,我,明白的”·黑发男孩脚步停了停,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个一直追在他身后的男孩还在继续大声喊,他能听出他声音开始呜咽,带着那种他不用用心就能体会到的绝望:“因为,我是,杀死了自己最爱的父亲的人啊”·宇智波佐助第一时间想到关于漩涡鸣人的传言,然后,想到那个夜晚藏在垃圾堆后边痛哭的金发男孩儿。
年幼的复仇者觉得自己的脚步有些沉重,那样的分量让他无法再继续前进··“佐助,我明白哦,因为,我啊……好像杀了如同父亲一样的存在啊,仇恨的话,我有啊,这里,”漩涡鸣人望着站在阴影里的宇智波佐助,将手捂在心口,牢牢扣进去,指甲几乎穿透衣服镶进肉里:“这里,满满都是仇恨”金发孩子不管不顾的哭喊、咆哮,似乎要把心中的不甘与怨恨都喊出来。
“但是……那我到底要怎么样才好啊杀了我自己吗这样的话,爱着我的他们的牺牲到底算什么啊”·比起可以复仇的他,被他批判没有资格对他的伤痛表达共鸣的鸣人,才更悲伤么·宇智波佐助想起自己在病房里说的话,他说他不懂得失去亲人的痛,因为他不曾有过亲情;他说他不懂他被背叛的痛,因为他不曾有过可以依赖的人。
那是他在嫉妒,明明同样是被抛弃,为什么他可以大大咧咧忘掉一切,然后继续开开心心活下去··可是其实他错了,鸣人从来没有忘记,他只是因为需要用笑容去掩饰自己的悲哀,这样的话,大概,看着他的人,不论死去的还是活着的,都会觉得欣慰吧。
宇智波佐助慢慢转过身,看着那个沐浴在阳光之下的金发男孩,他看着那个男孩嘴巴一张一合,说出在他意料之外的话:·“所以……一起吧,佐助,你的仇恨我帮你一起分担,你的仇,我们一起报,如果你要成为复仇者的话,我也一起。”
·“什么”年幼的复仇者没听懂··漩涡鸣人用两只手胡乱擦了把糊了一脸的眼泪,朝终于愿意给他反应的宇智波佐助露出个傻兮兮的笑,带着鼻音再次复述:“因为,佐助也是我家人一般的存在啊,如果我懂得佐助的仇恨的话,是不是可以带我一起复仇了”·……神逻辑。
漩涡鸣人式理直气壮胡说八道··树丛里,一人一鸟蹲在矮木丛旁,透过林间的缝隙望着远处遥遥相望的两个孩子用眼神交流··不管·呵呵,管什么·奈良鹿丸看着从一周之前就时不时露出奇异笑容的那只白鸟,打了个的哆嗦。
别问他为什么能从一只鸟脸上看出她是在笑那个有病的好友整个气场都是在阴笑一周之前她去跟踪海棠鸣门那家伙到底看到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比较忙比较忙比较忙~~~~~~~~~~我猜其实大家也都比较忙,对吧· ·☆、55 归处· ··此刻,正在火影身旁执勤的暗部天藏心情是奔溃的。
今早,天藏到了暗部就得到一个惊天霹雳的消息:他敬仰的卡卡西前辈,退·卡卡西前辈退出暗部了……·卡卡西前辈退出暗部了……·卡卡西前辈退出暗部了……·这是为什么啊明明昨天还一起执行任务一点风声也没有突然退出暗部是几个意思啊他们小队本来就只有两个人虽然说两个人搭档这么多年执行起任务来完全不成问题但现在连卡卡西前辈都走了卡卡西小队还存在么不对不对不对重点是这么多年都组队执行任务到底为什么一点音讯也没有就退出暗部了啊·天藏有种掩面而泣的冲动,但是他抬手只摸到脸上厚厚的面具。
听说卡卡西前辈退出暗部是要成为担当上忍,让卡卡西前辈去带刚毕业的小鬼头真的没问题嘛,暗部到奶爸这个跨度有点大吧一下子从S级任务降低到E级任务这个跨度真的有点大吧·其实卡卡西前辈要当担当上忍也没问题,相信卡卡西前辈这么厉害的忍者一定可以让他所带的班级成为强大的精英忍者的,但是,既然现在学生还没毕业就先在暗部啊为什么要去带中忍小队啊为什么啊·你看看那些中忍,不对,那个,对对对,就是你,就是你,明明脸上有这么大一道疤到底为什么还能一眼从你脸上看到“忠厚老实”四个字啊你这样真的能被称为是一个忍者吗·如果卡卡西前辈的后辈都是像宇智波鼬那样的人就好了……多省心。
啊,不对,那样的还是算了……可是这个也太不像样了,铁定是会拖卡卡西前辈后腿的让他最为担心的那种后辈啊·正在认真听火影大人分派任务的海野伊鲁卡被一道不明视线盯得有些脖子根痒痒的,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右手边敞开的那扇窗户,不解的摸摸脖子。
错觉么·应该是错觉吧……不然怎么会感觉有怨念的视线在瞪他呢·海野伊鲁卡成为中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性格问题让他对更高级的任务有些不适应,为此,他依照心底的指示去参加了忍校教师资格的考核。
经过上个学期一个学期的实习,他已经在前几天收到最终考核结果,只是拿到正式教师资格证的喜悦还没有散去,卡卡西先生的出现让这个年轻的中忍犹豫了··作为一个忍者,伊鲁卡也由衷希望自己可以奋战在最前线,他希望有着有朝一日能成为像父母那样为了村子战死的伟大忍者。
更何况,他现在被分配到卡卡西小队,那可是传说中的“拷贝忍者卡卡西”,在那样强大的人身边,他是不是也会变得稍微坚强一点·也许,他也可以成为像卡卡西先生那样的忍者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脸上有道长疤却依然写着“忠厚老实”四个字的年轻中忍握紧拳头,收敛心神,专心听火影大人对于这次任务的解说··另一边,换了个位置隐蔽的天藏在心底抹了把汗。
没想到,这个中忍警觉性还挺高的,差点被发现··这边,卡卡西小队已经接过任务指示,纷纷瞬身离开火影办公室··作为头领的卡卡西在天藏藏身的地方略微停顿了下,对那个留在暗部的同伴打了个手势。
天藏目不转睛看着他所敬爱的卡卡西前辈的手势,一股热血冲到脑门,瞬间从半死不活状态变成亢奋··卡卡西前辈说:交给你了··卡卡西前辈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暗部,是因为信任他他知道即使他走了自己也绝对不会有问题,所以卡卡西前辈走的这么干脆,把卡卡西小队交到他手上·卡卡西前辈信任他,他绝对不会辜负卡卡西前辈的期望的·“天藏。”
将满脸激动掩在面具之后,天藏瞬身出现在火影办公桌前,单膝下跪:“是”·三代目火影听着手底下这个声音里有着隐藏不住激动兴奋心情的暗部,有些黑线:卡卡西那小子被调走居然让他手底下的暗部开心成这样,让那小子去带中忍小队和下忍小队真的没问题么……·火影大人,这其实是个很大的误会。
对自己的决定有些不安的火影大人握拳抵着嘴边干咳了声,才继续说:“天藏,起来,把面具摘下来·”·哎天藏抬起头看着三代火影,有一瞬间的疑惑:难道,火影大人打算让他也离开暗部·疑惑归疑惑,天藏还是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有些死板的脸。
看着这张稚气已脱的脸,三代火影不由有些感慨时间的流逝··“你也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了·”·火影大人……一天之内被两个崇敬的人夸奖,天藏觉得自己的形象都高大了不少,没错,比起当初刚到暗部这边,他也有所成长了。
“天藏,”三代目从他的位置上站起来,慢慢踱着步子走到已经比他高的年轻黑发暗部身边,“有件事想要拜托你·”·“是,火影大人,”天藏低头,“不管是什么任务,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不,这个并不是一个任务·”三代目看着已经没有初见时那种死气的天藏,慢慢说:“如果只是当做一个任务,这件事并不能做到·”·天藏面上露出少许疑惑,“火影大人的意思是”·三代目没有回答他,而是扬声说了句:“进来吧。”
看到进来的人,天藏瞬间明白了三代目火影的意思··进来的是他还算熟悉的奈良鹿久,他身边,跟着一个黑发黑瞳,肤色白到不可思议的小男孩·天藏一眼就从那个小男孩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的影子。
“天藏,”三代目用他至今不曾习惯的慈爱目光看着年轻的暗部,说:“我想拜托你,照顾这个孩子·”·就如同当初卡卡西前辈照顾我一样。
天藏在心里默默补充··“好的,火影大人·”天藏认真朝三代火影点头,用平淡如常的声音承诺··佐井……唔,应该是叫这个吧自己。
黑发黑瞳的秀气小男孩睁着很大却无神的双眼,看着那个从今天开始就会成为他的监护人员的年轻暗部,心里默默估算起对方的实力··好像比自己厉害不少,不是可以随便对付的角色,不知道火影手下的暗部考核是不是跟“根”一样,如果也一样,他就需要努力一下了。
否则,要杀了这个对手,几乎没可能··天藏转过视线看了那个跟当年的他一般无二的小男孩一眼,试了下,配合他看起来敦厚老实的脸,眯起太过空旷无神的双眼露出憨厚温和的笑。
“我叫天藏,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指导你,请多指教·”·佐井面无表情看着这个努力掩饰自己身上黑暗气息的暗部,张口以极慢的速度回答:“我叫,佐井。
请多指教·”·念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这个年幼的暗部新成员有着不自然的停顿,天藏睁开双眼,他听出来了,他刚刚决定自己叫做天藏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对于没有名字没有过去什么也没有的“根”,名字是很特别的东西,要真正得到它,往往要付出很大代价··很快,火影办公室就只剩下三代火影一个人,年老的火影背着手回到办公桌旁,取出陪伴自己多年的烟斗,捻了些褐黄色的烟丝塞进烟斗。
办公室相邻的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金色头发的孩子从里面走出来··“这样可以了吗鸣门·”·三代目叼着烟斗不紧不慢的问。
“恩多谢您了,三代爷爷·”海棠鸣门眯起双眼咧开嘴,露出灿烂的笑容··信当初让佐井来传信,除了关于宇智波止水的消息,还有“拜托你了”。
那个病重的孩子,以自己的方式守护了佐井··真的是个好哥哥啊,信··三代目火影望着那个笑容绚烂的孩子,只觉得满心满身的疲惫都被抚平,只是在安心之中,夹杂的是挥之不去的心酸。
“鸣门·”·“恩”海棠鸣门疑惑的看着三代火影··“没能守护你们到最后,抱歉了·”·海棠鸣门愣了下,半响才反应过来火影说的是什么,·“不是的,三代爷爷。”
海棠鸣门歪着脑袋想了想,过往的事情犹如潮水般涌上来又退下去,事到如今的他回想起来,也只能见到平整的一片沙滩··“一路走来,都有同伴在身边,我们都不会觉得寂寞的。”
如果没有“火”的意志,他们就不可能得到那么多可以携手向前的同伴··“您一直在守护我们·”·“是嘛……”三代目细不可查叹了口气,最终将目光落到办公桌上,那份他刚收到没多久的报告。
那是一份很简单的人物资料,一份不属于现在的资料,资料上名字所对应的孩子还在忍者学校,而资料上的他,是四战的英雄,是木叶的第七代火影··“以后也辛苦你们了,鸣门。”
既然他当初已经将火影之位交给四代,就已经做好了将未来交给年轻人的准备·至于这个年轻人是第四代火影,还是第七代火影,那不重要,他不会对年轻的火影横加干涉,他只要做好一个老人该做的事情,在后边默默守护好他们就好。
“哦,对了·”年老的三代火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佐助,搬到鸣人那边去住了·”·海棠鸣门表情僵硬了一瞬,不可思议的伸长脑袋失声喊出来:“哎”·“恩,好像是因为住在宇智波族地的话,对鸣人来说有点不方便。”
虽说宇智波一族对九尾的仇恨随着跟村子关系的缓和好了一些,但那边也没这么容易让他这么大大方方随意进出宇智波的地盘·更何况,佐助那特殊的身份,继续跟宇智波一族住,也不太适合。
“这不是挺好的嘛,”三代火影皱起一脸皱纹笑起来:“这两个孩子,足以救赎对方吧·”·……·雨忍村,终年雨季的小忍者村,石头制造的房子也被看似温和无害的雨水侵蚀至破烂不堪,在层层云层包裹之中,所有一切都是令人压抑的灰暗阴沉。
雨忍村中心那高耸入天的建筑物中,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里,长发的年轻宇智波睁着漆黑的双眼,穿上绣着红云的黑色风衣,将系着风铃的斗笠带好,斗笠两旁垂下的布帘将这张远远比实际年龄老成的脸遮住。
·拿起晓成员特有的戒指,宇智波鼬将标着“朱”的戒指,带到右手无名指上··今天开始,他就是晓的成员,代号:朱雀··突然,一段记忆进入大脑,宇智波鼬将那份记忆吸收,冷峻的脸上多了丝柔和。
“呐呐呐,你是鼬的鸦fenshen吧是你吧哎我说到底是不是你啊,不是的话我这么对着一只乌鸦说话很奇怪啊”·一头灿烂金发的孩子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棵树上,对着树上栖息的黑色小鸟悄声说话。
“哎呀,反正是红色眼睛,应该是你了……”,还带着少许婴儿肥的金发孩子一屁股在树枝上坐下,抱起双臂嘟着嘴,带着不明的怨念吐槽:“我跟你说啊……佐助那家伙,搬到鸣人那边去住了,你不用担心他了。”
“还有,在外边好好照顾自己,你这个家伙啊,绝对不会管自己的身体的,我跟你说啊,你现在是还小,觉得自己身体好得不得了,其实人还是很脆弱的,特别是你这种心思重的,我告诉你你上辈子啊,就是想多了把自己给折腾死的,你也别不当一回事,我……”·宇智波鼬有些无奈的将那些碎碎念统统收入脑中,收起脸上不应该属于他的笑意,面无表情推开门。
门外,长的有点……特别的新同伴一听到声响就立马回头,看到鼬出来,立马笑起来:“哟~”·宇智波鼬抬眼看了干柿鬼鲛一眼,轻微点了下头表示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不引起误会直接说明,三代的意思是“他不会干涉鸣门他们要做的事情”,所以他没有问鸣门前世的事情,只是知道了鸣门原本是未来的鸣人,并且是值得信任的,至少是已经取得奈良鹿久信任的人_(:з」∠)_·宇智波篇完结,下一章开始剧情篇\(^o^)/~· ·☆、56 波之国之行· ··波之国,那是一个很小的国家,被茫茫大海包围着,贫穷又匮乏。
这座国家被看做希望的那座未完成的大桥之上,远远望去可以看到断口处有一团奇异的白雾包裹着,雾很浓,里面的一切都完全看不清,只能用依稀传来的兵器碰撞声分辨里边的战况激烈。
离那团白雾包裹范围之外不远处,一高一矮两个人影立在海中,脚底下明明是荡漾的水面,对他们来说却平地无异··个子稍矮的那个人大概只有十四五岁,整个人都包裹在黑色斗篷里,只露出大半张还略带稚气的脸。
性格不像打扮这么沉静,似乎有些沉不住气,双眉紧皱,即使知道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依然时不时伸长脖子张望,脚下不停,来回转悠··稍高的男人穿着同样款式的斗篷,只是没带帽子,大大方方露出一头黑色微卷短发和那张平淡无奇的脸。
看着身旁的人那像小狗追尾巴似得打转,稍高个子的男人不由翻了个白眼,转开视线··他之前就建议过干脆战斗开始就开启幻术,这小子偏不肯,非要等他们自己打一场,现在又急得想挠墙,真是的不想说他什么了。
·突然,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查克拉从浓雾中迸发出来,很快,海面上的两个人就看到浓雾中一道红色查克拉冲天而出··“来了·”见到这个,一直表现的很焦急的少年反而脸色一缓,松了口气。
高个子的男人不甚在意的挠挠自己乱七八糟翘起的短发,别了下嘴没好气的说:“那开始准备吧·”·浓雾之中,旗木卡卡西睁着写轮眼,全身绷紧,对于周边的一切一丝都不敢松懈。
刚才,他故意让再不斩砍中自己,在再不斩刀上留下自己的血,有了这个,不管他怎么隐藏,他的通灵犬也能轻而易举的把人挖出来··剩下就是时间的比拼,看是他能先一步制住再不斩,还是再不斩先干掉他。
更何况……旗木卡卡西皱起双眉,不安的看了一眼佐助他们所在方向: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但刚才那股查克拉,实在是让他不安··很快,桃地再不斩如他所设计的被制住,感觉到佐助那边那股查克拉消失,卡卡西将查克拉聚集在手上,决定无论如何以这一招定胜负,再不做个了断,那边的情况如果到了无法挽回的境地就糟了。
雷电闪烁的“滋滋”声响起,旗木卡卡西在掌中聚集雷遁查克拉形成高强度电流,伴随着千百只鸟嘶鸣一般的声音,卡卡西举着具有绝对穿透性的手掌往被忍犬死死扣住的再不斩刺去。
一面冰盾在眼前出现,这薄薄的冰盾平常也许有用,但在卡卡西的千鸟面前,它就如同玻璃一般易碎··伴随着冰盾的碎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卡卡西只觉得眼前的东西有一瞬间的凝滞,那刹那之间,他仿佛听到了一声轻微的铃铛声。
“叮铃铃……”·一直在海面上站着围观战局的两个人化作两道黑影窜入浓雾,很快消失在那片白茫茫的雾中··伴随着白雾散去,桥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想要掠夺的人,想要守护的人,宽阔的桥面上黑压压挤了一片,当人群退去,留下的是满目荒凉的一片雪白。
不是应该下雪的时节,有纷纷大雪落下,似乎是为了祭奠什么··天色暗的很快,当波之国一座无名的山丘上立起两座新坟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一头闪耀的金色头发的蓝色眼睛少年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座看起来有点简陋的新坟,掩去面上的悲哀,跟上先走一步的同伴们。
同行的黑发少年侧头看了眼矮自己半个头的金发少年,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却依然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在·”黑发少年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们都在。”
他们是幸运的,因为身后那两座新坟里的人用自己的生命告诉了他们,同伴的珍贵性·所以,他们不会重蹈覆辙,不会直到生离死别才懂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不会像那个再不斩那样,直到看着白的尸体,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才开始渴望能守护他··他会好好守护他要守护的人,不管是谁,都别想伤害他··这时候在心底默默宣誓守护的宇智波佐助没想到,他才会是那个伤害漩涡鸣人最深的人,他如同他那个哥哥一样,自以为是的守护,伤得被守护的那个人刻骨铭心。
等埋葬尸体的一行人走远了,那两个围观了半天的神秘人才从不知道哪里窜出来,高个子的那个抬手就是一个土遁,把人家辛辛苦苦埋到地里的两具尸体刨出来··矮个子的黑袍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干净利落的把桃地再不斩那把大刀塞进去,等同伴把那两座坟整理好,一人扛着一具尸体消失在原处。
两个黑袍人扛着两具尸体在树间一路疾行,直到一处偏僻的洞穴,才停下脚步··把背着的那具一身肌肉的尸体往之前就整理好的台子上一扔,高个子黑袍人三下两下扒掉身上的斗篷,伸了个懒腰,偏头对后边的人说话:“哎,交给你们了,我休息一小会还得赶回村子去。”
说完自己捏捏肩膀靠着洞穴里边靠墙的地方坐下,倒头就睡··慢高个子黑发男子一步的年轻人对待自己背着的那句尸体倒是小心翼翼,把至今他依然不敢肯定性别的白慢慢放到台子上,同样脱掉斗篷,转头着手手术的准备工作。
咬破手指,已经成长为一个看起来挺可靠的少年的海棠鸣门结印:“通灵之术”·伴随着“碰”得一声响,一阵白烟过后,一只白色大鸟出现在他面前。
“东西准备齐全了吗”白色大鸟一出现就问,随着说话,白色大鸟身形一晃,变成一个身材消瘦的年轻女性··看了眼台子上并排躺着的两个跟尸体没差的人,海棠阪菱脸色有些凝重。
“啧,这个法子果然还是有点坑,他们的情况不太好,马上准备手术·”·听到老师这么说,海棠鸣门也不敢怠慢,手忙脚乱把先前准备好的一切工具药品一一摆开。
身边的人一直在叮呤当啷,外加火力不小的叱呵声,在海棠鸣门第不知道几次弄错东西后,躺着恢复精力的宇智波止水背对着后边手术中的两人暗自叹了口气,认命的睁开双眼。
大概三天前,一直在外少有联系的海棠鸣门突然传信回来,要他过去帮个忙,本来听完海棠鸣门的解说,他以为只要在他们两拨人开打之前给他们下幻术,让他们在幻术里按照海棠鸣门的剧本进行一次深刻教育就是了,没想到海棠鸣门很坚持,非要让有些东西要他们自己“切身体会”,这下好了,原本可以轻轻松松揪出来,揪出来后晃两下都没问题的两个人,躺在那里半死不活需要急救。
可是其实他从头看到尾看下来,也有些明白海棠鸣门的意思,如果只是一场幻术,即使他的瞳术是进入对手的脑内进行操纵,以自己的意志让对手感受真实体验一样的术,假的毕竟是假的,幻术之后,没有那一身的伤,怎么记得住痛。
对于处于假死状态的两个人的救治进行了近四个小时,当手术完成,洞外已经是繁星满天··手术完成,海棠阪菱恶狠狠的扯下手上沾满血的橡胶手套扔在盘子上,甚至还没变回白鸟状态就直接消失在原地:她的虽然以通灵兽的形态存在,用的却是自己的查克拉,要维持人形并且进行这么高强度的手术,实在是负担太大了。
望着黑着脸的海棠阪菱消失,海棠鸣门对于她给自己的最后一眼缩了缩脖子,道歉以及道谢的话没能说出来··把用过的道具一股脑扔到一边,海棠鸣门仔细检查过躺尸的再不斩和白的状态,确定他们已经没有危险,才长长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也不是百分之百啊,如果他们真的出事,他就太过意不去了··处理好桃地再不斩和白的事,海棠鸣门一回头,就看到原本应该在休息的宇智波止水正吃着他封在卷轴里带来的烤鱿鱼。
他身边还零散放着几个已经拆开的卷轴,其中一个上面摆着几个饭团,其中一个被咬过一口··海棠鸣门在宇智波止水面前坐下,从背包另一边小心翼翼抠出一个封印卷轴,带着一脸幸福的笑打开。
宇智波止水抬眼描了那个被海棠鸣门仔细铺在地上的封印卷轴一眼,只见封印一解,一碗碗口还印着“一乐”两字的拉面出现在卷轴上·拉面保持着封印时候的样子,还冒着热气。
他有些想问……海棠鸣门应该有挺长一段时间没回木叶了,这拉面,到底是什么时候的·再看看已经解封了一大段后边明显还有的卷轴,宇智波止水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收回视线看到手里的东西,宇智波止水总觉得自己嘴里的烤鱿鱼也有点不是味道了——该不会也是木叶带出来的吧卧槽·不自在的抿了下嘴角,宇智波止水换了个坐着的姿势,跟海棠鸣门说话转移注意力。
“那个,听说,你跟鼬有联系”·“恩”海棠鸣门塞着满腮帮子拉面抬头看了宇智波止水一样,听清他的问题,点了点头:“呜呜呜呜呜。”
宇智波止水抬起一边眉毛,猜测的道:“偶尔有联系”·海棠鸣门露出个“你实在太聪明”的惊讶表情,笑容满面大力点点头。
宇智波止水有点语塞,以及,有点心塞··其实,他想问鼬的消息很久了,但想到鼬他心里就有根刺,不知道到底是对鼬的愧疚还是责怪,所以一直别扭着没去打听。
看到海棠鸣门,宇智波止水就想到当年那个似乎被融化了寒冰所筑的心防的鼬,如果是在可以让鼬变得温柔的海棠鸣门这里,是不是可以让他得到一个稍微心安一点的鼬。
然后问了之后他发现,自己觉得简直就是矫情了·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积极向上阳光好少……青年的宇智波止水被打击了···宇智波止水抑郁的这么眨眼间的功夫,海棠鸣门已经用他惊人的速度解决完一碗拉面,放下碗意犹未尽的叹息一声,舔了舔嘴角的汤汁。
“鼬最近还挺闲的,我之前去找过他几次,相处下来发现晓的人其实还挺好玩的,不过大家对我不怎么感冒啦,只有他们那边的大块头很欢迎我,每次看到我就两眼发亮。”
宇智波止水惊讶的长大嘴巴,不可置信的问:“你见过晓的其他人”·“对啊,”海棠鸣门理所应当的点点头,“给鼬送药,顺便我跟晓预约了一个任务,不过数额太大,所以我分期付款。”
他是不是在木叶待太久了,见识有点短啊……为什么他完全不明白海棠鸣门在做什么·“你……”宇智波止水犹疑着开口:“晓的任务还可以预约”·说到这个问题,海棠鸣门自得的露出个灿烂的笑:“本来不行啊,但是他们那边管钱的是个掉钱眼里的,我出的钱够他们一个灭小国家的任务的钱,他就很愉快的替晓接受了”·宇智波止水嘴角微抽,自言自语似得嘀咕:“那是挺有特色的……”·他知道总有一天会跟晓对上,所以对那些人的资料进行了仔细研究,只是那些资料越看越让他心惊,晓这个组织,人不多,但一个个都是他也不敢小瞧的存在,更何况那个老大,简直如同神一般。
晓在他心头一直是个穷凶极恶的组织——鼬咱不算——可是怎么到了海棠鸣门嘴里,什么都不一样了··“哦,不说这个,”海棠鸣门拍拍头,似乎突然想起来一般,说:“你不是问鼬嘛,他其实压力挺大的,你也知道他的性格什么都自己扛,再这样下去,药物已经对他的情况没有作用了,你能不能贡献下你的写轮眼,去看看那个石碑到底具体写的什么,让老师研究下”·话题突然回归正题,宇智波止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关系到鼬,他几乎立刻就点了头。
“行,别说看石碑,要我的眼睛都行·”·看了下时间不早,要赶在明天之前赶回木叶的宇智波止水拍拍衣服站起来,捡起刚才被他扔掉的斗篷穿上,跟海棠鸣门道过别,一个瞬身消失在原处。
他是私自离开木叶的,那边能替他打幌子的只有两个跟宇智波完全没关系的人,必须快点赶回去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始重温动画了,有人一起看咩_(:з」∠)_·更新可能会卡QWQ· ·☆、57 血雾之散· ··桃地再不斩记得,他在闭上双眼的时候满目都是白色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如果能再睁开眼,眼前一定会是一片漆黑。
因为,他会在地狱··可是这个地狱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不管地狱长什么样,也不会是这种小洞穴这么寒掺吧·更何况……桃地再不斩尝试着动了动手脚,他双手之前被旗木卡卡西所废,暂时不能使用,不过自身行动却没什么问题,而且,身上的伤似乎也被人很好的处理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原来……他连地狱都去不了……桃地再不斩望着眼前的一片黑暗自嘲的笑笑:他居然还活着,还留在这个比地狱还要肮脏令人恶心的世界,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把他这个废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想到他闭上眼之前安静躺在他身旁的那个孩子,桃地再不斩深深吸了口气,缓慢眨了下眼睛,把双眼不应该出现的酸涩感驱除掉··白,你现在,是在天堂吗·等等……桃地再不斩突然瞪大双眼:如果他还活着,那白是不是也有可能……·桃地再不斩转动脑袋看了看,没看到白的影子,对于自己使不上力气的双手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挪动身体挣扎着坐起来。
这个山洞不大,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下也能将整个山洞一览无余,山洞里除了他和身下的石床以外似乎没多少空余地方,脚所对的方向应该是出口,有风从那边灌进来··洞穴很安静,只有细微规律的“滴答”声在他身旁不远处传来。
这个声音是……作为一个无声杀人术的高手,桃地再不斩几乎立刻猜出那是一个时钟··这个什么也没有的洞穴怎么会放个钟没等桃地再不斩下地一看究竟,就听到那个闹钟不依不饶的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
随着噪音大振,桃地再不斩只觉得洞中的空气有一瞬间不对,同时,一个身影瞬间出现在幽暗的山洞里··察觉到来人,桃地再不斩下意识绷紧神经:这个人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如果刚才那个人是要杀他,他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来人先急冲冲奔到闹钟旁,嘴里碎碎念着“啊啊啊怎么又响了了我明明才出去没一会啊啊啊你怎么又响了”轻车熟路把闹钟按掉。
随着闹钟安静下来,来人打开荧光灯,转过身看向正目光锐利盯着他的桃地再不斩··“……,”一手提着荧光灯一手提着闹钟的少年看着坐在石床上的桃地再不斩半秒,“哇”得大叫一声往后大退一步靠在墙上见鬼似得瞪着他:“你什么时候醒的啊啊啊醒了也吱一声啊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啊啊”·天知道他生平最怕鬼了这种黑漆漆的地方冷不丁对上一双几乎全是眼白的眼睛很可怕好么·桃地再不斩面部肌肉一抽,对现下的状况有些意料之外。
桃地再不斩是个彻彻底底的坏人,坏到别人听到他的名字都闻风丧胆,所以他从不觉得救他的人会有按什么好心·为此,他在海棠鸣门出现之前就已经脑补了十几个人家救他缘由的黑暗版本。
不过没一个会是从这状况开始的··洞口再次闪过一个人影,很快,一个桃地再不斩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在石床旁边,被海棠鸣门的惊呼声叫过来的水无月白第一时间冲到再不斩身旁,看到他人已经醒来,双眼一亮,半跪在床边一脸欣喜的看着他。
“再不斩先生,您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适吗”·桃地再不斩微微低头,原本就长得骇人的脸在荧光灯灯光的切割下格外惊悚。
他保持着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想法百转千回··他还明白记得白的胸口被旗木卡卡西的忍术穿透,那个伤口他光想想就手脚发凉,他怎么可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面前的人从身形到气息都的的确确是白没有错··我懂了……桃地再不斩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不善的朝海棠鸣门看去,周身杀意突起:他们想得到白的力量,所以在之前的战斗中动了手脚,并且把他以这个残废之身救回来既可以让白听命于他,又可以限制他的危害性,一石二鸟,好算计·海棠鸣门被桃地再不斩那杀人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这表情让他想到这家伙咬着苦无拼着性命也要拉那群侮辱了白的黑道混混一起下地狱的样子。
不过如果少年知道再不斩心里所想,大概会送他一个大拇指,为他知道白的价值而欣慰··“你的目的,是什么”桃地再不斩冷冷的开口问道。
“目的”海棠鸣门不太理解,虽然他救白和再不斩是有目的了,但直觉觉得他想说的目的和再不斩说的目的有那么点小差距··桃地再不斩看着这个装傻充愣的少年冷笑了声,“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既然你已经大费周章救了我们,就直接说出你的要求吧。”
好吧……海棠鸣门无奈的垂下肩膀,虽然他真的觉得再不斩误会了什么,不过既然他都这么坚持了,就顺着他的意思吧··“饿了吧先吃饭,边吃边说。”
海棠鸣门如是说··说完,海棠鸣门把荧光灯调到最亮,往墙壁上一挂,扔下闹钟转身去翻他的封印卷轴,很快,零零碎碎翻出一堆吃的··水无月白端着还带着微热的粥,拿起勺子捧着碗跪坐到再不斩身旁。
“再不斩先生,您的手臂神经刚被接上,暂时不要用双手比较好·”·听到白的话,桃地再不斩心下一惊,悄悄尝试着摩擦了下手指,意料之外的发现居然真的有知觉。
所以说……对方并不是想用他来牵制白那对方是想收他们入麾下么如果对方了解他,应该知道他不可能会因为区区救命之恩而妥协屈居人下的。
海棠鸣门拆开饭团,咬了两口,塞着一嘴饭粒开始回归正题··“你说目的嘛,我跟你说啊,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就好啦~”·桃地再不斩垂眼盯着海棠鸣门,听他讲下去。
“第一,”海棠鸣门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桃地再不斩认真的说:“从今往后,不要把白当做工具,把他当成你的学生,将你的一切都教导给他·”·石床上的两个人同时微微瞪大了双眼,对海棠鸣门的话一时间无法理解。
海棠鸣门没管他们脸上的惊讶,继续说:“第二,放弃你原先的目标·”·桃地再不斩对这两个要求不明所以,这两件事,不用海棠鸣门说,他也会去做。
经过那场战斗,他已经看清了,他所追求的东西并不是他真心想得到的,比起发动政变或者斩杀水影而与那些残渣同流合污,还不如跟白一起安静生活着··能继续活着,他愿意放弃自己的目标,去守护那个为了守护他的愿望而毫不犹豫可以付出一切的少年。
“那第三个呢”·桃地再不斩问,他可不相信会有人真的不为利益费心费力救他们··海棠鸣门这次沉默了一小会,一头金发的少年皱着眉头犹豫了会,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用活力十足的语气大声说:“第三个要求,等我们实现了曾经的你真正所期望的事,再来向你提出请求”·他真正所期望的事被称为鬼人的雾隐暗杀者抬起眉头,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期待,是值得别人以这么骄傲的语气说出来的·“恩”海棠鸣门大力点点头,“我和我的同伴在为一个目标在努力,嘛……一定要说的话,我们的目标大概比你所期待的,还要好一些哦~”·桃地再不斩看着那个金发少年干净的笑容,不经意间想到之前的战斗中遇到的金发孩子。
两个孩子很像,不仅外表像,重点是身上给人的感觉,看着就让人想到希望··“其实吧,我们中的其中一个同伴,跟你很像·”海棠鸣门突然沉下嗓子说,面上的表情有些哀伤,“只不过,大概他背负的东西更沉重一点。”
·海棠鸣门对于桃地再不斩和白的印象很深刻,毕竟那是个亲眼所见的第一个悲剧,他只记得再不斩是个杀了自己所有同届生以至于雾影村的考试方式都改变的凶残人物,这个印象一直一直在他脑子里,呆了很久。
直到他看到的死亡渐渐多起来,直到他慢慢理解了那些被人们看做穷凶极恶的人,当他偶尔回想起这个被称为鬼人的男人,恍惚发觉其实他背负的东西,跟以一己之力背负了灭族的罪孽的人很像,他们都是用极端的黑暗来守护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如果没有在那一届出现鬼人,之后的之后,那种需要斩杀自己同生共死相处下来的好友才能毕业的考试方式不知道还需要持续到哪一天·这个爱着白的鬼人,不可能会是真正冷血的家伙,对于当年的惨剧,也不可能像他自己诉说的那样,他为此自豪着。
“那你们最终的目标是”·刚才的伤感似乎只是大家错觉,海棠鸣门从地上跳起来,张开双臂昂起头,用感叹一般的语气缓慢的说:“天~下~大~同~~~”·说完保持着动作看着石床上的两个人,兴奋问:“怎么样怎么样,很有气势有莫有”··桃地再不斩和水无月白一头黑线看着那个做大鹏展翅状的金发少年,一手一个饭团,脸上粘着饭粒,简直要多蠢有多蠢。
桃地再不斩觉得,他大概想多了,他不是遇到对他们有所企图的人,他只是遇到了一个有点能耐的神经病··“你们有多少人”桃地再不斩抱着最后希望无奈的问。
海棠鸣门仔细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万再不斩疑惑,他怎么不知道这几年有出现这么大规模的组织·“三个。”
海棠鸣门一咧嘴,一脸自豪··桃地再不斩:“……·”·白,给我一把苦无,我要咬杀这个敢拿我开涮的臭小子·“不过,”海棠鸣门正色道,“这个世界上,拥有这个期望的人,都是我们的同伴。”
神色肃穆,犹如在宣誓一般庄严··他的认真的·桃地再不斩不由自主平静下来,即使他心底觉得很可笑,也无法对这个太过年轻的宣誓者做出反驳,他身上的散发的气势告诉他,这不是个异想天开的小鬼头。
“所以,你们要不要贡献点力量”海棠鸣门收起搞笑的双臂,笑嘻嘻的问,把咬了两口的饭团塞进嘴里,转头去背包翻出一叠资料··“雾影村封闭太严重,我们很难进去,你好歹出自那里,应该比较有门路”·海棠鸣门把手里的资料递给桃地再不斩,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慢慢从不屑变成惊愕,才继续说:“三年之前我离开村子,想阻止晓对四代水影下手,可惜雾影村太难渗透,我们没能成功。”
桃地再不斩看着手里的资料,心里的惊讶远远超过面上所表现的那一点点,如果这个资料是真的,那么,他们村子那被血腥味笼罩的“血雾之村”时代是因为一个外人的操控吗·“资料交给你,信不信由你,怎么使用也由你,我们唯一的要求是,放弃你的政变计划,你想除掉的人,已经不在了。”
四代水影死后,五代水影照美冥上台,“血雾之村”时代已经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查了半天资料,实在搞不清雾影村的变动时间- -·暂时理解为三年前之前带土控制四代水影控制雾影村,三年前四代死亡,五代照美冥上台,血雾之村时代结束_(:з」∠)_· ·☆、58 老师与家人· ··七月还差一周,海棠鸣门终于回到木叶,刚到木叶的时候刚过正午不久,白色的太阳直愣愣挂在头顶,将白色的光投撒在村子每一个角落。
刚吃饱饱的出云子铁有点犯困,歪歪斜斜站在岗位上,双眼无神看着空荡荡的大路··已经成长为实在不算挺拔的少年的海棠鸣门穿着暗红色外套,里面是忍者最常穿的黑色打底衫,金色微卷的头发有点长,遮了半双明亮湛蓝的眼睛。
护额太久没用,今早在旅店他对来对去,最后无奈的把他套在脖子上··随着年纪增长,海棠鸣门的长相越来越偏向海棠家,皮肤比当初的自己白了不止一个层次,可有那标志性的金毛和蓝色眼睛,乍一看还是会跟鸣人有三四分相似。
早先只在村子里活动,也是为了给村子里的人营造一种鸣人不是孤单一人的感觉,他都没在意自己跟鸣人看起来太过相似这件事,可往后他要做的事情偏向幕后,跟扎着猛子往前冲的鸣人几乎打不着边,在海棠阪菱的提醒下,他就开始刻意在外形上跟鸣人拉开距离。
见到海棠鸣门远远走来,作为木叶脸面的出云子铁瞬间打起精神,努力睁大快瞪出眼泪的双眼盯着他走近··看到海棠鸣门脖子上挂着的护额,出云子铁有一瞬间的愣神:他们一直有担任门口守卫的工作,木叶的忍者认识的七七八八,像海棠鸣门这样有特色长相的忍者,一般不会没有印象才对。
海棠鸣门径直走向对他的身份抱有怀疑的两人,出示三代给他颁发的入出许可证,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冲两人笑笑··海棠鸣门会离开木叶到处游荡,其实是意外与必然结合产生的后果。
三年前海棠鸣门以毫不起眼的成绩顺利毕业,分了个同样没多少亮点的小组,因为那时候海棠阪菱正忙着四代水影的事情,他就乖乖执行那些当年整的他很惨的D,E级任务。
偶尔也会有个别简单的C级任务,不过对于他们小组来说都是手到擒来的事··事情的转折是那年的中忍考试,海棠阪菱回了趟木叶,海棠鸣门考完试回来的时候感慨了句“森乃伊比喜大叔果然一直这么难搞”,顺便为他同小队的男孩子是伊比喜大叔的弟弟惊讶了下。
听到这件事的通灵鸟板栗愣了半响,双翅捂着嘴从台子上蹦了下去,把自己拍扁在地板上的大白鸟挣扎着爬起来用还不稳的翅膀指着海棠鸣门:“那小子是不是跑很快”·海棠鸣门想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你们指导老师是不是个整天笑得人毛骨悚然还以为自己国色生香的娘娘腔”·海棠鸣门这次不用想,下意识就点了头··板栗双翅捂脸,为自己的失误有些抱歉:“完了完了完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快快快去找他,这小子会被你们的那个蛇精病上忍拐跑的”·当年她也是分到这两在的小队里,后来因为他们两个叛逃,害得她在医院打杂了好几年。
然后整个木叶找寻无果的一人一鸟在警戒线旁的火场旁捡到了重伤的森乃伊比喜··鸣门小队另一个队员综合条件很好,很快就被比他们高一届的缺人小队招募,三代左思右想,大笔一挥让海棠鸣门出村,去找自来也,找到后跟在他旁边学习。
自来也一听三代想给他塞个拖油瓶,跑得比兔子还快,于是海棠鸣门这一找,逛遍五大国,历时整三年,中途回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不过中途双方倒是经常有情报交流,海棠阪菱对细节记得不多,很难将她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东西跟现下情势联系起来,想要有所运作还必须靠自来也多年积累下来的情报网。
看了海棠鸣门的相关证件,出云和子铁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海棠家的小鬼”出云指着证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海棠鸣门,“多久没见了,都长大了。”
“嘛,有个两三年”他这几年回来都是悄悄的来悄悄的走,算起来都已经整整三年没在村子里露脸了··“你也是为了中忍考试回来的吧”子铁把证件递还给海棠鸣门笑着问,“最近村子很热闹,其他村子的考生陆陆续续都过来了。”
算是也不算是吧·海棠鸣门心里想,却没说什么,笑着点点头··走在久违了的木叶街道上,海棠鸣门脸上止不住笑意,虽说这几年到处跑,途径之处不乏繁华地界,可自己的村子总归是不一样的,闻着街上熟悉的味道就觉得心里满满的。
天空传来几声嘹亮的鸟鸣声,海棠鸣门抬头看了眼天空盘旋的老鹰,知道这是火影的紧急召唤令,于是改变行程,决定把见三代的事情压后··这个时间点家里一定没人,海棠鸣门先去了海棠里子的团子店,海棠里子早就知道他今天会回来,倒没多大反应,深知这个便宜儿子对隔壁街道的一乐拉面情有独钟,连午饭都没管就让人走了。
算算上次吃拉面还是大半个月前在波之国的事,海棠鸣门一头扎进一乐,连着灌了自己十多碗拉面才满意的瘫在位子上拍拍肚子··“你不在,我们一乐的生意都差了一大截了。”
饭点已过,摊子暂时没其他客人,闲下来的一乐大叔趴在柜台上跟海棠鸣门闲聊··海棠鸣门笑笑,被撑得没力气说话··“不过那个小鬼头倒是经常过来,大部分都是那个老师请客,我估摸着那个老师一个月工资都得有个大半在他的拉面钱上了。”
一乐大叔在木叶根基深,虽然不是忍者,对于村子的事情却知道个89不离十,对于海棠鸣门跟漩涡鸣人的关系也知道个七七八八,自然知道对方关心的是什么··说到这个,海棠鸣门就有点汗颜,上一辈子他也是这么吃了伊鲁卡老师好几年,直到后来自己执行任务了才有闲钱自己来吃拉面,不过……·不过等他可以自己买单吃个痛快,他就基本没怎么在木叶停留了,直到四战结束。
不过那时候,总觉得拉面已经不是儿时熟悉的味道了··海棠鸣门算算时间感觉火影那边应该差不多了,付了钱掀起帘子离开一乐··这次的会议比海棠鸣门所料的要久,海棠鸣门到地方,会议还在继续。
金发少年闲着没事,摸到会议室躲着旁听,一进去,就听到伊鲁卡老师在跟卡卡西老师争辩··海棠鸣门窝在角落,旁边是今天执勤的佐井,两人对了个眼神,带着面具的佐井认命,挪了半个位置给他。
多了个围观的海棠鸣门,佐井觉得明明是在执行任务的自己,看起来也跟听墙角的一样··海棠鸣门看着伊鲁卡老师神色焦急的阻止旗木卡卡西他们给这届刚毕业的新生报名,虽然知道那九个孩子是绝对没问题的,却也有些感动。
当年的他只是单纯因为伊鲁卡老师是第一个认可他的人而对他有所依赖,他却是一直没有想过,伊鲁卡老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依然在努力守护他··伊鲁卡老师虽然总是冲他咆哮,可其实他是个比谁都要温柔的人,老师就如同他的姓氏一样,像大海一样包容。
关于要不要让九位新生参加考试的争论到了临界点,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凝滞··“伊鲁卡老师,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生气也是在所难免,只不过……”海棠鸣门听到旗木卡卡西慢吞吞的说说,看似平常的语气里却逼得对持的伊鲁卡说不出话。
夕日红看着那个中忍老师被卡卡西逼得满头冷汗,有些不忍,在卡卡西说出伤人的话之前开口打断他:“好了,卡卡西,不要再说下去了·”·“你不要插嘴,”旗木卡卡西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反而冷下声厉声道:“他们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而是我的部下。”
海野伊鲁卡面色一白,咬着牙死死瞪着这个传说中的拷贝忍者,无法反驳··“可,可是……”·海棠鸣门看着被逼急的伊鲁卡老师,换了姿势,继续围观。
冲突很快被三代平息下来,海棠鸣门终于知道当年那个中忍考试之前突然冒出来的奇怪忍者怎么回事了,感情是三代让伊鲁卡老师给他们九个下忍做的测试··关于九位新人参加考试的事情过去,后边剩下的关于中忍考试的任务分派有固定章节,三言两语就分派下去。
海野伊鲁卡垂头丧气从会议室出来,为等下是试验到底是希望他的学生们通过还是不希望他们通过纠结不已··作为一个老师,他自然希望他的学生都变得很厉害,最好像卡卡西先生之前说的,就连鸣人那个做事不着调的实力也马上就可以赶超他,可是一想到通过测试就要把他们送进那个吃人的中忍考试,他的心又不由高高吊起。
“哎……”海野伊鲁卡在没人的角落长长叹了口气,有种想以头抢地的冲动··如果他再强一点就好了,这样,就可以秒杀他们九个小鬼头,让他们的担当上忍无话可说·不对不对,他们再强一点也好,这样就不用他担心了。
啊啊啊啊啊好烦躁,什么不是他的学生,难道不是他的学生了他就不能关心了吗·虽然……好像他的确没有理由去关心……·“哟~伊鲁卡老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海野伊鲁卡皱着能夹死苍蝇的眉头转头,看到从走廊尽头慢慢朝他走来的人,睁大双眼。
·“鸣门”·海野伊鲁卡脸上的不安与烦恼瞬间褪去,转身大步走到海棠鸣门身边,看着上次见面还只到他胸口的少年已经快够到他肩膀,有些感慨。
·“鸣门,出去历练了就是不一样,看起来很稳重了哦·”·“老师倒是完全没变的样子哎~”海棠鸣门歪着脑袋笑嘻嘻的看着伊鲁卡,看到他眼里满是自己的倒影,对于伊鲁卡全心全意对待学生的心意又有了更深的认知:以前的他,真的完全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伊鲁卡老师……”海棠鸣门直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在卡卡西老师他们看来,伊鲁卡老师站出来对已经成为下忍的学生指手画脚是多余的,但作为被关心的他来说,不,或者说对于当年一无所有的他来说,这份情谊是他一生都不能报答的。
“伊鲁卡老师,鸣人,一直以来多谢您照顾了·”海棠鸣门说着,眼里涌上一股酸涩,他猛地弯下腰,朝海野伊鲁卡深深鞠了一躬·“一直以来,多谢您了。”
多谢您当年真心实意爱惜我这个本应被你仇恨的学生··海野伊鲁卡被海棠鸣门的道谢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惊愕过去才慌里慌张猛摆手:“不不不,不要这么说,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海野伊鲁卡想起来,三年之前鸣门离开的时候曾跟他说过,鸣人就拜托给你了,可是那时候他虽然努力将那个体内寄宿着九尾的孩子当成是自己的学生,却始终在心底恨着他,直到鸣人毕业,他才真心接纳了那个孩子。
这样的他,根本当不得海棠鸣门这一声道谢··“抱歉……”伊鲁卡满是歉疚的垂下双手,别开头:“我没有好好照顾鸣人,抱歉。”
“怎么会呢·”海棠鸣门直起腰,笑容可掬的望着海野伊鲁卡,“伊鲁卡老师只要在那里,就很让人安心了·”·海野伊鲁卡小心翼翼将视线跟海棠鸣门对上,看到他眼里满满的孺慕之情,只觉得汗颜。
“伊鲁卡老师啊……”海棠鸣门想起来当年大战初起,他们都不希望他参战,特地让人护送伊鲁卡老师来劝他放弃参战,可是伊鲁卡老师并没有这么做,他说的是,他在村子等他们回去。
“伊鲁卡老师,就好像母亲一样吧”海棠鸣门歪着脑袋笑起来,“不管我们走多远,只要想到家里还有老师在等待,都觉得自己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想想就觉得,超级安心呢。”
海野伊鲁卡微微长大嘴巴,鸣门的话就好像一把利剑,劈开了他眼前所有的迷雾··他关心鸣人他们,并不需要什么资格,他不单单是一个老师而已,同时,他也是一个长辈。
诚然,他没有卡卡西前辈他们这么强大,肩膀不足以担负起保护他们的责任,但是……·“谢谢,鸣门·”海野伊鲁卡张开双臂上前给了对他来说依然是个孩子的海棠鸣门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来,鸣门。”
海棠鸣门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当年有一次,他被带土带入幻境,在那里他见到了还活在世上的父母·当他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想到那个空荡荡的家就差点把他击溃。
可是当他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是伊鲁卡老师坐在放着生日蛋糕的桌前,笑着跟他说:欢迎回来,鸣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了一直想写的一段,伊鲁卡老师,真的好像妈妈一样的存在啊QWQ剧场版那句欢迎回来赚我多少眼泪· ·☆、59 小摊老板· ··海棠鸣门看着海野伊鲁卡脚步轻快的消失在转角处,狠狠揉了自己的脸一把。
年纪越活越大,动不动就红眼眶也是够丢人的··实际上不是海棠鸣门前世比较冷血,单纯是这家伙前世头脑太简单,对感情的事感知太浅,能感觉到别人的好意,却没有实际事情能让他感动的。
旁观者清,当他不再是漩涡鸣人,却能看到当初被他忽视的更多东西··三代目听完海棠鸣门对大蛇丸“木叶崩溃计划”的报告,捏着烟斗半响没说话··良久,在忍者的世界已经算年老的老人家长长叹息一声:“大蛇丸么……”·如果当初他没有一时心软放走他,就好了。
聪明的孩子总是特别受欢迎,大蛇丸也是,如果不是大蛇丸走了岔路,当初的他恐怕会将他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可惜大蛇丸对他留下来的东西看不上,他有自己的追求,其他的一切在他看来就好像一时兴起的玩乐一样,除了对永生的追求。
永生真的好么三代有些不明白,他被称为忍者博士,被赞是世上最博学的忍者,可是相比那些知识,他只要一想到现实生活就觉得满心疲惫··海棠阪菱记得的东西并不多,而奈良鹿丸和海棠鸣门记得的就更少了,他们两个至多能想起来今年的中忍考试会木叶会有一场灾难,三代火影会死,四代风影会死,木叶十二下忍首次集结,鸣人结识了我爱罗,主谋是大蛇丸,目的是宇智波佐助,以及……对,还有个药师兜。
窗外阳光明媚,屋子里的人却无法因为那点暖意舒心··“那,你准备怎么办”三代先把决定权交给了海棠鸣门,情报出自他们那边,如果那边已经有先头准备,他还是不要贸贸然做安排比较好。
“要我帮你安排小队参加中忍考试么”·海棠鸣门摇摇头,这个他之前就跟鹿丸和老师商量过,参加考试局限性太大,有鹿丸在就差不多了,他决定以其他方式搀和一脚。
“那个,火影大人……”海棠鸣门略微羞涩的笑笑:“您看,中忍考试第二场测试应该是生存考验,这个大家辛苦了几天,最后到达目的地吃个饱饭也是有必要的嘛,您说是不”·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吃饭更能拉近人们之间的感情了·天气一如既往的好,浅金色的阳光从枝叶间投射下来,枝桠交叉之间留出一片空灵之感。
御手洗红豆坐在树上,不甘的目光死死盯着大蛇丸消失的地方··她早就知道的,她这点能耐,根本奈何不了那个人分毫,她其实,不过是想自杀而已··有些人的强大就是这样,让人无从抵抗,只要存在,就是一种强烈的恐惧。
·一高一矮两道人影落下,御手洗红豆偏头瞪了高个子的暗部一眼,语气不满:“太慢了”看到来人这在暗部里算得上奇异的组合,有些惊讶:“怎么是你们”·高个子暗部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红豆脖子上的咒印上,神色凝重。
“走吧,先回火影大楼·”·御手洗特上这个情况,再不处理有点不妙··“不行,”红豆立刻回绝他的提议,大蛇丸说过,如果中断考试,不会善罢甘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必须去高塔,不在现场,她怎么也不能安心··高个子的暗部偏头看了稍矮的那个暗部打扮的人一眼,见他细不可查的点了下头,从身上摸出一个来之前海棠鸣门交给他的药剂,递给红豆。
御手洗红豆接过药剂的时候还有些犹疑,不过闻了闻味道,感觉整个人精神好了不少,不再纠结,一股脑儿把药剂一饮而尽··“噗——”·带着暗部面具的海棠鸣门嘴角一抽,作为药剂制作人,他真心觉得让转手的人带话说什么:“这玩意儿味道差的吓人”是见很尴尬的事。
所以,他没说……·御手洗红豆只觉得嘴里那种难以形容的味道从口腔一路蔓延到全身,那感觉,比灌了一嘴在阴沟里烂了几年的泥浆水还难受·不知道是药效还是这个口感太吓人,她觉得脖子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作为伤患的御手洗红豆可以自主行动,三个人很快到达高塔,到达高塔的时候,火影派来支援的两小队暗部也刚到··留下他们这些暗部谈正事,海棠鸣门悄然退去。
几个小时之后,沙忍村的三个考生步入高塔大厅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烤肉的香味··这……中忍考试还备食堂·第一次参加中忍考试却不是没有见识的三个沙忍村的小家伙表示,他们见识真是太少了。
这木叶,虽然安逸得不像样,可有堕落成这样么……·可是有吃的总比自己在野外吃的要好,三个人走到尽头,从左边的门进去,拐了个弯……·看着那个窗户大开光线良好的房间里的人,沙忍村的三个考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进来。
“哟我爱罗好久不见”一个红色身影从烤架旁朝红色头发的小男孩扑过去,没碰到人,被我爱罗的沙子毫不留情的挡开,狠狠摔到地上,惯性飞出去好远。
“哎哟,痛痛痛……”海棠鸣门揉揉摔成三瓣的屁股爬起来,脸上笑意丝毫未减,对这样的待遇显然是习以为常··勘九郎和手鞠看着回回作死却还没有死的海棠鸣门,心里的感觉有点复杂。
砂瀑我爱罗是个人见人怕的存在,从夜叉丸死去之后这个情况演变到了极点,至少,对于一直在他身边的勘九郎和手鞠来说,自家这个弟弟简直比修罗还可怕,绝对不会有人愿意靠近或者被他靠近·直到他们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一个金发少年。
那个叫海棠鸣门的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不对,见到我爱罗也不怕,每次见到他还非得扑上前用热情拥抱来表达下欣喜之情,此次被拍飞也不介意,看我爱罗的眼神好像看娃娃,恨不得抱在怀里揉两把。
想到海棠鸣门跟抱抱抱熊一样抱着我爱罗,笑眯眯给他喂糖葫芦的场景,脑补的勘九郎和手鞠同时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不敢想象··本来有个人亲近我爱罗,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感觉,可是我爱罗不是平常人,他的脾气坏到一个极点,对于海棠鸣门这种咋咋呼呼自来熟的人,打心眼里没好感。
看到不想看到的人,我爱罗就会不高兴,我爱罗不高兴,跟我爱罗绑定的哥哥姐姐表示,他们真的压力很大··“你们速度真快,这才几个小时啊,就到了。”
海棠鸣门对他们的出现并不惊讶,看样子早就知道他们会参加这次中忍考试·说着话,海棠鸣门转身回到烤架旁,把架子上烤着的一串串东西翻个个,再去旁边的蒸笼旁拿了几个饭团出来。
“来来来,吃饭,作为优胜奖励,这顿免费·”·我爱罗三人站着没动,他们看着一如既往嬉皮笑脸的海棠鸣门,眼里的神色不定··“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爱罗最先开口,冷冷问。
他们知道海棠鸣门是木叶的,却没料到会在这里直接碰到他··海棠鸣门挑起眉头不解的望着三人,看着三人眼里的敌意,有些烦恼的挠挠头··“嘛……大概算是……木叶下忍”海棠鸣门看着三人犹豫着回答。
中忍考试不是儿戏,能参与其中的至少都是中忍中的精英,他如果真的是一个普通下忍,怎么可能跑到考试终点摆什么摊子不说村子不会允许村民这么随意,就是要把这么一堆东西穿过死亡森林搬到这里,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啦·”海棠鸣门被那三个孩子眼里的怀疑盯得不自在,无奈的挥挥手解释:“我的实力你们也知道,参加中忍考试是没问题啦,可是我没有队友啊……参加不了考试,所以就被抓来当壮丁了,你看,你们实力这么强,不是闻着味就过来了么,既然有设置吃饭的地方,精疲力竭的考生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监考人员不是很容易就可以就近观察大家状况了。”
这个解释也算合情合理·手鞠和勘九郎勉强认可了他的话·可是,一想到他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虽然对海棠鸣门算不上喜欢,两个人心里也有点别扭。
更别扭的是不习惯与人亲近的我爱罗··砂瀑我爱罗自认为是只爱着自己的修罗,他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喜欢粘着他的小子并没什么好感,可是也生不出什么杀意。
·但是,如果杀掉他是必要的……那么,与其让他死在别人手里,他觉得还是亲手杀了比较好··嗜血的杀气一直在这个眼里没有丝毫感情的孩子身上萦绕,只是心里杀意一动,杀气就不由自主冒出来,伴随着葫芦里的沙子喷涌而出。
手鞠和勘九郎脸色一变,我爱罗嗜杀他们比谁都清楚,但突然爆发这么强烈的杀意,还是让两人心惊胆战··“我……我爱罗,你不要胡来”手鞠脸色惨白的看着我爱罗,跟勘九郎一同小心后退了几步,颤抖着声音劝阻:“我们是来参加考试的,不要忘了正事”·听到手鞠刻意加重的“正事”两字,我爱罗操控沙子的手顿了顿。
比起手鞠和勘九郎的惊恐,海棠鸣门依旧是那副雷打不惊的模样··“哎哎哎,我爱罗,你也别急,你看,我这边还有烤牛舌的,只是没拷好嘛”·谁管你这个啊手鞠和勘九郎在心里咆哮,没敢吼出来,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快快快,沙子收起来,到时候全是沙子我还怎么卖·”海棠鸣门完全不在意那边神态各异的几个人,继续大声喊··我爱罗盯着海棠鸣门好一会,没能从这个人脸上看到任何惧怕,突然觉得有点提不起劲。
海棠鸣门是个很奇怪的人,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人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可是这个人,浑身的秘密,却大方得理所当然,那样子,直接把“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事情”这个谁都明白道理诠释得淋漓尽致。
他从来不怕他,即使他不止一次对他爆发杀意,他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即使村子里那些精英忍者,对上身体里寄宿着一只尾兽的他战战兢兢的··我爱罗周身的杀意消去,他收回沙子,迎着海棠鸣门那种“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挑食”的眼神中朝那个不大的摊子走过去,接过海棠鸣门递过来的刚烤好的烤牛舌,慢慢吃起来。
手鞠和勘九郎在我爱李收回沙子的时候双双松了口气,暗自擦了把冷汗··真是的,这个海棠鸣门,每次见面都要搞这么一出,迟早有一天他们要被他吓死··早上吃掉的东西已经消耗完,手鞠和勘九郎各自去拿了个饭团,在烤架上挑了几串喜欢的串烧,跟逛庙会似得站在摊子前开吃。
沙忍村的三个考生吃完,门口出现三个海棠鸣门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看清来人,海棠鸣门挥舞着手里还沾着酱的串烧愉快的跟被屋子里的另外那个小队吓到止步不前的他们打招呼。
“哟,你们也不赖嘛这么快就过来了哈哈哈,来来来,吃东西”·这老板还当的挺像的·手鞠瞄了热情熟络招呼新来的那几个考生的海棠鸣门一眼,转身招呼我爱罗和勘九郎离开。
如果她所料不错,这三个小鬼应该就是刚才被我爱罗饶了一条小命的家伙,他们在这里,这三个人大概是不敢靠近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彻底避开剧情了么么哒·我这也是为了让鼬快点出来嘛……你们看他至少要等中忍考试完了才能出现哎· ·☆、60 嫌弃脸· ··中忍考试第二场测试完成时间,接待的中忍提醒过所有通过的考生要到中央高塔集合,在考试时间到之前,已经提前到达高塔的考生都提前陆陆续续往中央大厅赶。
日向宁次带着自己小队走进中央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海棠鸣门挤在最先到达的沙忍考生旁边跟一个红头发的小孩兴高采烈说着什么··没错,是看到,日向宁次的眼睛已经在他毕业那一年恢复正常。
海棠鸣门他们当初定下计划让日向宁次失去视力主要是为了给他创造一条可能避免被打上封印的道路,但也不仅仅是如此,这对日向宁次也是一个重要的考验,毕竟对于以瞳术闻名的家族,失去视力简直与失去忍者的道路无异。
但是日向宁次在失去正常视力的情况下,不仅学得不比平常人差,更是为了指导一直对“回天”无法成功的雏田自学了这个日向一族只有宗家才能习得的技能。
日向宁次,是日向一族当之无愧的天才,日向一族上一代当家一日复一日看着这个勤奋又有天分的孩子一点点变得强大,像一块没有打造完成的美玉一点点展露光芒,最终深深叹了口气,同意日向日足把宁次记入宗家族谱,加入继承人候选人名单。
宁次的未来没了后顾之忧,海棠鸣门就开始着手消除他眼睛经络里的九尾查克拉,为了不被发现端倪,硬是花了几年时间才让收回那点查克拉··已经褪去稚气,初具不食人间烟火模样的日向宁次直径走向海棠鸣门,白皙清冷的脸上露出少许笑意。
“鸣门君·”·说着,有些好奇的打量了那三个沙忍一眼··“哦,宁次你来啦·”海棠鸣门笑嘻嘻转头看了他一眼,愉快的拉着他给他介绍:“来来来我跟你说,这个是沙忍村的我爱罗,很可爱对不对比鸣人那几个小子小时候乖多了”·很可爱很可爱很可爱……跟着日向宁次一起进来的第十班和我爱罗身后的一双姐弟简直要哭了。
砂瀑我爱罗抬起碧色的眼睛不咸不淡扫了海棠鸣门一眼,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日向宁次,高冷的点点头··日向宁次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虽然他知道海棠鸣门热情开朗比较广交朋友,但这个……看起来也太危险了吧他可不觉得那个把一个人捏成碎末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孩子会可爱,如果不是他带头过来这边,大概连靠近都不想靠近这个沙忍小队了。
下一个到的是猪鹿蝶小组,奈良鹿丸一进入大厅,第一眼就落在那个金色头发的女孩子身上··看着那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奈良鹿丸把细长的眉头打了个结,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当机立断往角落里走。
海棠鸣门早就知道鹿丸在避开手鞠,现在双方都在这里,他怎么可能让对方再躲··在奈良鹿丸踏出避开手鞠的第一步之前,那个刚刚还在人群里的金发少年已经一个闪身立在黑色冲天马尾的少年身边,带着略显猥琐的贼笑,一把拉着这个怕麻烦的伪少年往人群拖。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海棠鸣门大着嗓门朝沙忍的三个人吼,不分由说把奈良鹿丸拖到我爱罗三人面前,往前推了一把:“这个是我好友,奈良鹿丸,别看他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其实脑子可好使了,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随叫随到”·被拽着手臂挣不开的奈良鹿丸掐死这个小子的心都有了。
沙忍三人对已经习惯了海棠鸣门的热情,但对于他把自己村子的人拼命介绍给他们认识,还是觉得有点尴尬··再说,他们也实在看不出这个海棠鸣门大力推崇的聪明人有半点智者的感觉。
从头到尾基本只有海棠鸣门在说话,想让鹿丸在手鞠面前表现表现的鸣门一停下,现场有一瞬间的冷场··看了看一直待在我爱罗身后的手鞠,自觉得找到冷场原因的海棠鸣门露出个灿烂的笑,一手拉着鹿丸一手拉着我爱罗把两个人换了个位置。
“成熟的人还是跟成熟的人交流比较好,你们聊你们聊,我带我爱罗去认认人·”说完,一巴掌把我爱罗打算给他个教训的沙子拍掉,拉着人往门口走。
被海棠鸣门硬生生推到一起的奈良鹿丸和手鞠相视一眼,默默各自退了一步,一个研究天花板一个研究地板,认真得跟考古似得··成熟的人手鞠眼角瞥了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年一眼,连鄙视都懒得鄙视。
成熟的人……奈良鹿丸抬起眼皮瞄了眼这个还只能算少女的手鞠一眼,默默回忆了下那个身材火爆揍气自己来毫不手软的妻子一眼,无声的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去招惹手鞠了,手鞠如果留在沙忍村,以她的能力,恐怕成就不会低于木叶的那几个老不死的顾问。
手鞠值得更好的,她的未来不应该交到他这个没用的男人身上··即使没了让人心生畏惧的我爱罗,在没有海棠鸣门这个纽带的情况下,在场的三拨人马相顾无言,招呼都没打就分散开来。
借口带我爱罗认人的海棠鸣门拖着这个在考虑是来个沙缚送葬呢还是来个沙缚送葬呢还是来个沙缚送葬呢的红发少年跑到门口,看到门口进来的三个人,一脸笑意化成一脸嫌弃·他好不容易找到理由让我爱罗不要碍鹿丸他们的事,结果进来的第一个人就是不认识的人,这不是坑爹么·当然,这个也不算不认识的人,虽然海棠鸣门对这三个忍者没印象,可一看他们头上标志着音忍的护额,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了,绝对是大蛇丸派出来的三个炮灰。
音忍的三个人刚进门就看到一个木叶的忍者和一个沙忍的下忍堵在门口,下意识绷紧神经做好防守,却看到那个应该不是考生的金发忍者露出个“他乡遇故知”的感动表情朝他们扑过来。
一直看着门口的手鞠和勘九郎看海棠鸣门朝那三个音忍扑过去,脸上表情有些惊疑不定··这个家伙连音忍都认识手鞠瞪着勘九郎不敢置信。
实在对海棠鸣门这种自来熟性格不能理解的勘九郎回她一个白眼,表示那个白痴的事不要让他这个正常人来猜测··对海棠鸣门的热情不明所以的音忍看着那个木叶的忍者以极快的速度扑过来,在他决定一脚踹出去之前感觉到一阵风从耳旁略过,身后,传来那个金发年轻人欢快异常的声音:“哎呀哎呀,兜学长好久不见”·药师兜看着牢牢握着自己双手的那双比自己的手小一号的手,顺着手臂一路看到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少年脸上,对自己很有信心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这小子……谁啊·终于找到熟人,以免自己拉我爱罗过来的理由落空的海棠鸣门兴致勃勃扭头给我爱罗介绍:“我爱罗我爱罗,我跟你说,这个兜学长可是个收集情报的好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问不到,啊,你不信吧,我告诉你啊别看你是今年新生,他连你的资料都有哦”·大厅最里边的奈良鹿丸默默抹了把脸,就知道这小子不靠谱,什么话都敢往外喊,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知道药师兜有问题么·药师兜听到海棠鸣门的话,面具一样牢牢扣在脸上的假笑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仔细盯着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少年看了又看,不确定他到底是在哪里知道自己收集情报的能力还是……在跟自己暗示什么··药师兜还能沉住气,他身后那两个就明显变了脸色,对视一眼,考虑要不要找个理由除掉这个可能已经暴露的同伴。
“哎鸣门哥你怎么在这里”·一道不比海棠鸣门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海棠鸣门把脑袋扭回来,就被扑上来的漩涡鸣人抱了满怀。
“鸣门哥你不是不参加考试吗怎么在这里哦哦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知道我通过考试了来接我去大吃一顿的对不对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扒在海棠鸣门身上喋喋不休的人被人从后边拎着领子拖下去,冷着脸的宇智波佐助对一脸无可奈何的海棠鸣门点点头,把狗皮膏药漩涡鸣人放到自己身侧。
话语被打断,漩涡鸣人才看到现场有些怪异的状况,突然想起刚才被他撞开的那双交握的手,有些疑惑的问:“哎……原来鸣门哥跟兜学长认识啊”·认识是一定认识,但……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啊……海棠鸣门僵硬的笑笑,没好意思回答。
“是啊,之前中忍考试的时候,我们有过一面之缘·”老好人模样的药师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眯眯的替海棠鸣门解围··“对对对”海棠鸣门瞬间想起来他们之前真的见过一次,忙狂点头,对药师兜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若有所思的目光视而不见。
·解决完刚才嘴快带来的尴尬,海棠鸣门突然想起来自己跑到门口的原因··“对了,鸣人,我给你介绍啊,这个是我爱……”海棠鸣门转身,指着空荡荡的身后把末尾的话吞下去。
“你爱什么”鸣人瞪着海棠鸣门手指的方向伸出脖子,上下左右看了个遍,也没看到什么东西··我爱……我爱罗宇智波佐助生人勿进的脸上露出少许疑惑,如果他没记错,那个背着葫芦的红头发小子是叫这个名字,不过,他不是沙忍的考生么为什么海棠鸣门会认识·同样陷入沉思的还有药师兜,他一直以为这次的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但是……不知道哪里冒出这个他几乎完全没印象的金发少年,更麻烦的是,这个小鬼似乎跟沙忍村那个人力柱有牵扯。
他们这次的计划,那个沙忍的人力柱有很大作用,事情都倒了这个节骨眼,居然会出他意料之外的事··低下头用镜片挡住自己那双尖锐的眼睛,药师兜细细打量了下那个金色卷发的少年人,把对方的特征记在心底,暗自盘算该怎么弥补这个意外的漏洞。
最后到达的两个小组挤在门口,有了海棠鸣门和漩涡鸣人,哪怕其他人都安安静静也显得他们这块闹哄哄的··大厅深处的台子上一阵白烟凭空出现,随着白烟散尽,被那边的声响吸引过去的众人一眼就看到火影带着一溜烟考官出现在台子上。
海棠鸣门已经经历过一次中忍考试,自然知道接下来还有一场第三场考试的初选,随着众人一起往大厅中央走,海棠鸣门的视线从宇智波佐助脖子上划过,看到那个三个逗号组成的咒印,微微眯了下眼睛。
捏了捏身上带着的药剂,海棠鸣门犹豫了会,最终到离开他们也没把它拿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么久没更新,主要是后边的剧情卡住了,一想到后边还有五六百集的内容整个人都不好了_(:з」∠)_·然后考虑了这么久我终于决定……破罐子破摔算了……·好歹说了是鼬鸣嘛,所以写完鼬鸣戏份就这么算了就这么决定了写完中忍考试我们就让鼬鸣好好秀恩爱(╯‵□′)╯︵┻━┻· ·☆、61 心结· ··中忍考试第三场考试的预选赛还是如火如荼的进行中,第一场打完就跟着宇智波佐助悄悄离去的海棠鸣门再返回高塔的中央大厅的时候,正看到小李被医护人员放在担架上抬下去。
看着完全失去意识的那个浓眉大眼的西瓜皮,海棠鸣门心里一阵叹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干预这些孩子所经历的考验,就如同当年他毫不犹豫把漩涡鸣人扔出去一样,不管是佐助还是小李,有些坎,他都留着给那些还刚开始成长的孩子自己迈过去。
医疗忍者与金色卷发少年擦肩而过,随着他们脚步声消失在转角,海棠鸣门才迈开步子往大厅走··比起佐助鸣人或者小李,他最对不起的,是我爱罗·他欠了我爱罗一个拥抱,一个来自一位可以信赖的人给予一个迷茫中的孩子最为安心的拥抱。
原本没见到,他虽然记得我爱罗儿童时期活的悲哀却忘了那到底是怎样的悲哀,直到他在外跟那个红色头发碧色眼睛的孩子偶遇,才在对方那满是绝望的眼睛里想起来··大概没有人知道,我爱罗是个很温柔的人,即使是之后他被大家认同,也很少有人发觉这一点。
我爱罗体内那只不消停的守鹤和为了发泄长年不能休息带来的极端烦躁的残虐手法让所有人都被他那个凶恶的外表欺骗,所有人似乎都忘了,这个残暴的孩子,其实只是把明知不该有的柔软放到心里最底层。
海棠鸣门在考试的路上稍微围观了下,他杀了那三个雨忍的时候已经快压制不住杀意,可当手鞠柔下语态提出请求的时候,他依然收起了沙子··即使一而再的威胁手鞠和勘九郎他随时会下杀手,可我爱罗除了口头威吓以外什么都没做过。
我爱罗嗜血,那是对着他认为杀了也不打紧的人,如果他真的如同勘九郎和手鞠所认为的那样随意杀戮,海棠鸣门这么天天作死早就被拍死不知道多少次了··回到大厅,海棠鸣门正看到我爱罗化作一道沙子回到看台,下面,月光疾风让最后两名参赛人员到场上去。
很好,这会我爱罗正在为凯老师保护小李的事情有所动摇,这个时候正好是他应该过去给我爱罗那孩子摸摸头的好时机他要让我爱罗知道,他也是有人爱的人人都爱萌萌哒的小熊猫~·“碰”得一声巨响,打断海棠鸣门未出口的话,随之而来的是月光疾风半死不活的声音:“这场比试,胜者……”·海棠鸣门抹了把脸,看着努力从墙上把自己挖出来的圆球,决定帮他减减肥。
未来的路多险恶,这么被人一招秒杀绝对不行,他真的是在为丁次担心,绝对不是因为他让他错过了一次给我爱罗送温暖的好时机·热腾腾的拉面和凉了的拉面吃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味道,而等通过初选的考生完成抽签决定最终考试对决顺序,拉面不止凉了,都已经糊到不能在糊了。
打理好佐助的问题紧赶慢赶赶回来的海棠鸣门蔫了,带着木叶的一群下忍,浩浩荡荡往出口走··死亡森林的出口处,很快从喧闹变得安静,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旗木卡卡西才从树上跳下来,手里一如既往捧着小黄书。
他一开始是跟大家一起出来的,但看到门口翘首以待的那个年轻中忍,心里觉得没什么,身体却先一步避开了··旗木卡卡西会避着伊鲁卡,起因是一周之前,伊鲁卡不同意让这届的新生参加考试的事情。
准确的说,是伊鲁卡完成测试回来报告他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旗木卡卡西从书里抬眼看了看伊鲁卡拉着鸣人离开的方向,犹豫了会,隐藏身形跟了过去··一周之前,海野伊鲁卡给九位新生做完考察,一一对各组的上忍老师做了汇报,到了卡卡西这边,是最后一个。
海野伊鲁卡是在屋顶上堵到这个神出鬼没的白发上忍的,这时候正是日垂西山,寒风初起之时··“卡卡西先生,九名下忍测试完毕,全部通过考验·”海野伊鲁卡看着白发上忍一本正经的汇报,语气里是一贯的尊敬。
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的事,旗木卡卡西不咸不淡“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继续目不转睛瞪着手里的小黄书··寒风呼啦啦的吹,偶尔有归巢的雀鸟叽叽喳喳的飞过,过了好一会,旗木卡卡西才挪开眼,对还站在原处的海野伊鲁卡投去表示疑惑的目光。
见卡卡西看过来,年轻的中忍跟见到严厉的长辈一样下意识挺直后背,然后……低下头盯着脚底下的瓦片··海野伊鲁卡对旗木卡卡西打心眼里畏惧,不单单是因为这个白发忍者的强大,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拖过人家后腿……·当初天藏猜的没错,伊鲁卡的性格的确不像个忍者,他太过善良,即使是敌人也无法下杀手。
那次执行任务,因为伊鲁卡一时心软放过敌人,后边导致卡卡西受了伤,也是因为那次任务,伊鲁卡才正式下定决心,决定去忍者学校任教··道歉的话说过很多次,可卡卡西对这种事情完全不在意,与其说不在意他的失误,更直接的说是,他根本不在意别人是否有歉疚这回事,他要做的是带出去多少人带回来多少人,以及完成任务,这两者当时都达成了,这就完美了,其他的,他不会放在心上。
卡卡西在不在意是他的事,反正伊鲁卡之后面对这个看起来懒散得不行的白发忍者一直抬不起头··一个主要在学校任教的老师和一个在外执行任务的精英上忍,两人的交集不是很多,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卡卡西收了第七班做学生,伊鲁卡每次都会问问鸣人的情况,卡卡西都要不记得这个一脸老实相的平凡中忍了。
直到这次中忍考试,卡卡西推荐鸣人他们小组参加中忍考试,卡卡西这次的举动,好比是踩了躲着老虎的兔子的尾巴,虽然面对老虎它怕得不敢动,但是尾巴被踩了还是会跳起来的。
海野伊鲁卡像只兔子,但不是小白兔,这只兔子手脚强健,是只发狠了还是可以蹬死老鹰的灰兔,卡卡西看着这只兔子张牙舞爪的样子,第一次觉得很碍眼··忍者原本就是行走在刀尖上的存在,因为一直安逸的生活在村子里,所以连心都变得颓废了么卡卡西不介意这个有点懦弱的中忍选择平庸,但既然他接手了第七班,就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他不会像只老母鸡一样把那几个小鬼护在身后不让危险靠近,他更喜欢像老鹰一样把幼崽折断翅膀扔下悬崖,反正如果不能在危险中存活下来,终究会被这个残酷的世界淘汰的,他可不会让被人以保护之名毁了他手下的那几个一定会展翅高飞的孩子。
然后他被兔子蹬了一脚··年轻的中忍抬起头,炯炯有神的眼睛让白发上忍一头雾水:这下定决心要拼命一样的感觉是怎么了·“卡卡西先生,你说的没错,”年轻的平凡中忍这么开头,“鸣人他们一直在成长,会很快的成长,成长到把我甩得远远的。”
然后卡卡西睁着死鱼眼面无表情盯着伊鲁卡,对后边应该会出现的“但是”有点兴趣··“但是,”海野伊鲁卡深深吸了口气握紧拳头大声说:“我不认为我就不能管他了,他一天是我的学生,我就永远会把他当做我的学生,即使我没有像卡卡西先生这样的力量,可以陪伴他穿过重重危险走到我只能仰望的地方,但我爱着他,以及他们,我会在他们回头的时候,让他们知道在背后,永远有人在守护他们,当他们疲惫的时候,可以回来,我永远会在这里,看着他们。
一直一直,看着他们·”·旗木卡卡西看着那个激动的年轻人嘴巴一张一合,脑子里一片嗡嗡直响··嗡嗡声的尽头,他好像听到琳的声音·琳总是温柔的笑着,对咋咋呼呼横冲直撞的带土说:“恩,我知道,我相信,因为……我一直看着。”
是琳的存在成就了那个鲜活闪亮的带土,而那个消弭于黑暗中的带土,成就了这个绝对不会让同伴受到伤害的旗木卡卡西··卡卡西握着书的手猛得勾了下手指,似乎是想去摸摸藏在护额后边的那只眼睛,却又硬生生忍下了。
“的确,卡卡西先生已经强大到不需要守护,但鸣人,那个孩子,他还需要·”伊鲁卡还在说,只是语气平静了很多,甚至有些低落,“只要鸣人还需要,我就会像家人一样守护他,身体上的伤我无能为力,但心里的伤,我会努力去修复。”
旗木卡卡西想到那个骂他冷血的带土,带土用自己的生命,教会了他守护同伴的意义··可是……·旗木卡卡西不懂感情,字面意思,他不懂感情这种东西,他早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感情这种东西。
四代老师也知道,所以老师让他去护卫怀孕的师母,老师希望他在护卫中看到一个生命的形成,察觉到生命的美好,可是他什么都没看到,他只是单纯在执行任务,如果不是后来三代把他调出暗部的时候直说了四代的目的,他甚至不知道老师的苦心。
旗木卡卡西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个很好的同伴,他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同伴死去,只要他在,大家就觉得安心,但实际呢实际上,他只是单纯的在执行带土的遗愿而已。
带土要他守护同伴,于是,他将这个当成一个需要花费一辈子去完成的任务,任务嘛,他很擅长,他可以做的很好·不仅仅是保护别人的小命,在别人低落的时候,他的安慰也是及时的。
可是,海野伊鲁卡的话却好像一把利刃,划破了他为自己粉饰的表象,带土希望的不是他固执而冷漠的执行他的遗愿,他希望的是他能明白同伴存在的意义,然后,由心底的冲动去守护他们。
而他打心眼里对情深义厚嗤之以鼻,至今他都觉得,自己不需要感情,感情是一种拖后腿的东西,感情会让人软弱,给敌人最大的破绽··如果是这样,那他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都算什么他没能守护带土所珍惜的琳,也没能做到带土希望他做到的事情,他站在慰灵碑前的时候,难道另一边的带土是失望的叹息着的么··外在的守护和心底的守护同时在面前摊开,旗木卡卡西突然觉得有些迷茫,好像一个人蒙头往前冲,结果跑到一半发现自己好像走岔了道。
不对,并不是这样··卡卡西立刻否认,守护内心,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真的没什么必要,身为忍者,谁的心不是伤痕累累,也不见得他们活不下去··总归,是想要沉溺在温柔与美好中的人为了安逸而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吧·夜风越来越急,挂在山坳的夕阳不知何时已经落下,昏黄被冷清的月色代替,不知不觉,周身已经是一片冷寂。
良久,旗木卡卡西才慢慢有了动作,他把书起来,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看着那个喋喋不休念了半天的年轻中忍一会,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哦……那你就努力用你宽厚的心灵去守护他吧。”
海野伊鲁卡被卡卡西这种直接又冰冷的眼神逼退了一步,看着这个突然变得跟石头一样僵硬冰冷的上忍,挪动双唇想解释什么,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对……对不起……”伊鲁卡下意识道歉,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伤人的话了。
白发上忍没再理会他,一个瞬身消失在原处·矫健的身形在树间跳跃,等卡卡西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慰灵碑前面··月光下,一个人影从慰灵碑之后慢慢走出来。
看到来人,卡卡西露在外边的那只眼睛猛然缩紧··“哟,卡卡西老师~”金色微卷头发的少年站在慰灵碑的阴影里笑嘻嘻的看着卡卡西,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被说中心结就翻脸,不是卡卡西老师的风格哦~”·旗木卡卡西冷冷看着海棠鸣门,表情僵硬得好像被冻住。
带土……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一段一直很纠结_(:з」∠)_因为我觉得很多人可能不认为卡卡西老师是这样的……实际上卡卡西老师做的很好,一开始只觉得有时候卡卡西老师有点奇怪,如果不是看到决战带土那块,真的没发现其实不是卡卡西老师一路教导鸣人他们学会爱惜同伴,而是鸣人教会了卡卡西真正的守护,嘛,如果不喜欢我这个卡卡西别拍我_(:з」∠)_· ·☆、62 吃饭· ··“哎为什么不是拉面啊伊鲁卡老师,我要吃拉面啦拉面拉面”·漩涡鸣人的大嗓门在傍晚时分闹哄哄的大街上响起,陷入回忆的旗木卡卡西一怔,从灰暗的回忆回到现实。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蹲在屋顶上的白发忍者看到那个一脸老实相的年轻中忍一脸无奈的笑着解释:“佐助身体还很虚弱,要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才行。”
一听是为了佐助,打算死皮赖脸闹一闹的金发小狐狸立马不说话了,有点抱歉的拿眼角瞄了瞄双手抱胸慢悠悠跟在后边的宇智波佐助一眼,松开伊鲁卡的袖子蹭到他身边。
“呐呐,佐助,你累不累伤口痛不痛要不要我扶你不然我背你”·宇智波佐助看着因为没有顾及到作为伤患的自己而满是愧疚的鸣人,心底一软,抬手给小狐狸顺了顺毛。
“明天陪你去吃拉面·”·闷闷不乐的金发小狐狸鼓鼓腮帮,蓝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咧开嘴开心笑起来,拉着从自己脑袋下拿下来的手,高高兴兴跟着先走一步的伊鲁卡追上去。
白发忍者抱着书蹲在不起眼的屋顶角落,目送伊鲁卡带着两个小鬼头消失在街角··海野伊鲁卡刚才从考场接了鸣人就带着他去医院接佐助——木叶的医疗技术什么时候这么高超了,为了封印佐助消耗了不少精神力,居然这么快就醒了——然后就带着两个孩子上街采买,看这架势,是要给他们做饭·这算不算守护受伤的心灵他不确定,作为家长倒是合格了。
旗木卡卡西摸着下巴如是想··同时,相隔不远的大街上,海棠鸣门一脸灿烂的笑着把沙忍四人组堵在路上··“我爱罗我爱罗,你们初来乍到,要不要我带你们转转啊,时间不早了决定下去吃什么吧你们想吃什么”·手鞠和勘九郎对海棠鸣门粘人的功夫简直佩服,不过这次不单单只有他们,还有他们的上忍老师在,两人默契的后退一步,神不知鬼不觉的躲到马基身后,把这个麻烦的家伙交给他来解决。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马基居高临下看着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一会,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我爱罗对海棠鸣门的存在已经习惯,被挡住去路,目不斜视绕过去,径直走远。
“哎哎哎,我爱罗,吃什么可以由你定啊,别走这么快嘛,不然我请你吃拉面吧,我告诉你来了木叶不吃一乐的拉面你回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来过,怎么样怎么样……”·快步走在前头的褐发男孩脚步一顿。
今天这么好说话海棠鸣门双眼一亮,加快脚步赶上去··追上我爱罗,海棠鸣门才发现自己自作多情了,我爱罗停下,只不过是因为看到被他列入值得干掉的人列表的宇智波佐助。
海棠鸣门在旁边看了一会,看到伊鲁卡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再看看脸色苍白似乎随时会晕倒的宇智波佐助,右手握拳锤了左手手掌一下,做出决定:“我知道我们晚上吃什么了”·谁跟你是我们了手鞠和勘九郎听得直翻白眼,他们真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在人群中失去踪迹,我爱罗再次迈开脚步,径直往旅店方向走,走了两步,脑门青筋直跳的扭头瞪着海棠鸣门··海棠鸣门死猪不怕开水烫,松开我爱罗那条用来固定葫芦的布,摊摊手耸耸肩,顺着带子看到那个比我爱罗人还要大的葫芦,语重心长的劝告:“我爱罗,不是我说,这么一大葫芦沙子也太重了,你还这么小,会影响长高的。”
手鞠和勘九郎默默后退了两步,以免被卷入无妄之灾··“不过也没事,”海棠鸣门想到什么愉快的说:“今晚就用骨头做汤底吧,你多喝点汤~”·做好决定,海棠鸣门分出两个影fenshen,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通,两个影fenshen瞬身消失在原处。
最后等海棠鸣门好说歹说把沙忍三人组拐回家的时候,一身白衣的日向宁次已经到了,手里抱着一堆食材,旁边,是抱了满怀东西努力掏钥匙的fenshen鸣门··看到海棠鸣门带着沙忍三人组过来,宁次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原本他以为鸣门只是跟他们认识,现在看来,鸣门君跟这三个人,关系深厚。
日向宁次到了,海棠鸣门就放了心,他虽然会做饭,但那水平是要对比除了甜食其他都没法入口的海棠里子,跟日向宁次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一行人推门进去,正看到另一个影fenshen拖着奈良鹿丸从院子爬上回廊,秋道丁次乖乖跟在后头。
海棠鸣门解除影fenshen,把我爱罗三个人安排在客厅,拖着鹿丸放到主位招待客人,乐呵呵跟日向宁次一道进了厨房··秋道丁次站在客厅中央,瞄了沙忍三人组一眼,再瞄一眼,再瞄一眼,小步小步挪到厨房去了。
四个孩子围着一张不大的茶几,尽可能拉开距离坐着,奈良鹿丸嘴角抽抽,老气横秋叹了口气,进厨房泡了一壶茶··在冰箱里翻了翻,只有一叠冻僵了的不知道什么口味的丸子。
没好气的把丸子扔回冰箱,鹿丸拍上冰箱门,一转身就看到日向宁次已经准备好待客的点心,一块块整整齐齐排在干净漂亮的碟子里,不多不少,正好可以配茶··奈良鹿丸盯着那些精致的糕点,偷偷扫了日向宁次一样,心里的震惊不下于当年半夜闯宁次家撞见他做饭的海棠鸣门。
把茶和糕点在托盘里装好递给鹿丸,宁次把包装里剩下的糕点统统推到坐在桌旁流口水的丁次面前··端着茶点回到客厅,奈良鹿丸看着客厅的状况后脑一排黑线:手鞠抱着她的大扇子擦拭,勘九郎调整战斗中有所损伤的傀儡,自然的好像在自己家。
没看到我爱罗的身影,鹿丸视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一墙之隔,红发少年在回廊下屈起单膝靠着柱子坐着发呆··暗自翻个白眼,奈良鹿丸把差点往茶几一放,盘腿坐在门口看着外边枯了一片的草地出神。
氛围太好了,好得他忍不住会回想起手鞠还在他身边时的当年,当年,他们四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令人安心又温馨的场景··奈良鹿丸屈起手指,用指尖轻轻磨蹭着冰凉的地板,凉意从指尖传过来,提醒他什么才是现实。
突然,最外围的我爱罗突然散出杀气,碧色眼珠子一动,将冰冷的视线落在院子里最靠近外围墙的树上··同一时间,海棠鸣门从朝向院子的窗户伸出脑袋大声招呼:“马上就好了,先进来坐会~”·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树上落下,皮肤白皙的少年在院子里站了会,一脸防备的看着我爱罗,等他把杀气收回去,才迈开步子,轻快的跃上屋顶,消失在众人眼前。
·“他不太喜欢跟人接触,你们别介意·”海棠鸣门半个人挂在窗子外对着我爱罗他们喊,喊完了,缩回厨房继续忙碌··倒不是佐井不喜欢跟人接触,只是他身为暗部,这种紧张时刻跟其他村子的忍者需要避嫌。
夜色渐渐笼罩过来,白日里颇为安静的这片住宅区慢慢有了生气,沉沉夜幕之下,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柔柔的,驱散了入夜的凉意··厨房传出的香味很浓,光闻着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动。
时针指向六点,分针转了小半圈,热腾腾的火锅准备好,海棠鸣门最后把一大盘切得整齐的肉片摆到中央,招呼客厅的几个人过来吃饭··随着鹿丸走进跟厨房相连的餐厅,多了四个人,不算小的餐厅瞬间挤得满满当当,几乎同时,一身黑色露脐装一头黑色短发的白皮肤少年悄无声息从窗口翻进来。
到了落座,沙忍三人才猛然发现,厨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看着那个黑色卷发穿着木叶警务部服装的年轻忍者,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震惊。
刚才他们一直在客厅,我爱罗在院子里,厨房就通往客厅的一道门和向院子的一个窗户,他们完全没发现这个人的踪迹,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宇智波止水可不介意沙忍的疑惑,一个人占了主位,搬起靠近自己的那盘肉片统统下到热腾腾的锅里,眼睛一瞬不瞬死死盯着在汤里翻滚的肉片。
秋道丁次两眼发光,冲到离锅子最近的位置坐下,拿起碗筷如临大敌一般瞪着火锅··沙忍三人组面色怪异的在靠近客厅的一边挨个坐下,刚起筷子,就发现原本挤得满满的锅里已经空荡荡一片,第一次参与这种聚餐活动的三人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抢得也很激烈,他们都要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联合起来整他们了。
伴随着抢食的小动作多起来,暗地较劲已经转化为明面上的战争,当桌上的肉类少于一半之后,沙忍的矜持三人组也已经彻底沦陷,加入热火朝天的抢食当中,无关吃的,抢不到肉简直是对于他们能力的侮辱·这边为了一片肉抢的天翻地覆,另一边,小小的厨房里却是温馨一片。
海野伊鲁卡把做好的菜一盘盘摆上桌子,赶鸣人去洗手,招呼在房间里休息的佐助出来吃饭··菜是很平常的菜,看起来就有家的感觉,宇智波佐助看着那张披着白色桌布的餐桌,心里泛起一股久违了的感动。
旗木卡卡西蹲在窗外,靠着墙借着屋子里透出的灯光看书,听里面传来碗筷上桌的声音,揉揉扁扁的肚子,鼻头动了动:有秋刀鱼,不错不错~·白发忍者收起书,翻身落到窗口,蹲在窗台上,朝里面两个被他吓到的小家伙扬起一只手:“哟~原本还想说怎么不在医院,原来是回家了么~”末了,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砸吧砸吧嘴:“正好,我也没吃,不介意加我一个吧”··海野伊鲁卡捧着饭从厨房出来,被不请自来的白发忍者吓了一大跳,怀里的饭差点落地,旗木卡卡西眼疾手快,把刚从电饭煲里拿出来的电饭煲内芯在手上转了一圈,稳稳当当放到桌上。
年轻的中忍瞬间挺直后背,想到上次见面时的尴尬,脑子懵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磕磕绊绊的回答:“当……当然可以,哈哈哈,卡卡西先生您先坐我帮你拿碗筷。”
说完,转头快步进了厨房··“卡卡西老师……”漩涡鸣人疑惑的看了眼海野伊鲁卡的背影不解的问:“伊鲁卡老师怎么看到你跟老鼠见了猫似得,你是不是欺负老师了”·嘛……旗木卡卡西挠挠带着面罩的脸,没好意思否认。
其实也不算欺负嘛,只是意见不同而已,大概……                        ·作者有话要说:吃饭是最能联络感情的事情· ·☆、63 解惑· ··夜色渐浓,吃饱喝足的旗木卡卡西没把那张从不离身的面罩带回去,叼着秋刀鱼鱼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悠哉悠哉掏出小黄书,翻到之前看到的那页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海野伊鲁卡给他上了杯茶,收起餐盘碗筷去厨房洗碗··小说这部分比较温馨,说的是日常秀恩爱,旗木卡卡西看着看着,忍不住瞄了眼厨房里忙碌的绿色身影··额,不对不对,把伊鲁卡老师带入纯子小姐,也太过分了……·旗木卡卡西心里一阵尴尬,挠挠脸颊,吐掉鱼刺端起茶抿了一口。
“卡卡西……”宇智波佐助突然出声,卡卡西看他,让他继续说,于是他听到那个总是冷着脸的小屁孩说:“你不会是暗恋伊鲁卡老师吧”·“噗……”·宇智波佐助满是嫌恶的抹了把身上喷到的水,轻轻“啧”了一声。
他只是因为今天卡卡西总是时不时偷偷瞄伊鲁卡老师挤兑下他,这种被戳破心事的反应是闹哪样·“哇,佐助你没事吧”给海野伊鲁卡打下手的漩涡鸣人看到餐厅的情况匆匆忙忙奔过来,拿起手上的布就往宇智波佐助脸上招呼。
“白痴你拿什么给我擦呢”宇智波佐助脑门青筋一跳,把对准自己脸捂上来的抹布扯开··漩涡鸣人没理会他,把抹布往他脸上一扔,带着贼笑蹭到白发忍者身边去了。
“嘿嘿嘿……卡卡西老师~”·旗木卡卡西一看这只金毛狐狸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好歹也是你们老师,抹黑长辈可不好哟。”
“卡卡西老师怎么这么说嘛~”漩涡鸣人整张脸鼓成个包子,一脸“我懂”的样子:“伊鲁卡老师人可好了,做饭又好吃,性格又……”想到被伊鲁卡咆哮的几年,鸣人缩了缩脖子,“总之,老师你眼光很好啦~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伊鲁卡老师的,老师你加油”·说完,把宇智波佐助扔到餐桌上的抹布捡回去,缩回厨房去了。
海野伊鲁卡刚才一直在旁边的水槽洗刷,见鸣人匆匆出去又匆匆回来,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看,看他只是心情良好,知道没出什么事,继续专心洗碗··这时候我旗木卡卡西只是在因为自家两个学生都对自己没大没小有点怀疑自己的威严,等到第二天,他才知道他想的太简单了。
另一头的海棠家,鸣人那边都已经打扫整理完毕,这边才刚留下一桌残羹冷炙消停下来··佐井没到最后就被天藏叫走了,时间不早,沙忍三人也落筷就起身告别。
秋道丁次没吃饱,默默回家蹭晚饭,很快,热热闹闹的海棠家冷清下来··海棠里子没回来,日向宁次看着一室狼藉看不过去,主动留下收拾,于是,剩下的三个人一人捧了一杯消食的茶转移阵地到客厅。
“说吧,你怎么会突然跑过来·”海棠鸣门捧着茶杯斜眼看着几乎整个人趴在茶几上的宇智波止水问··宇智波止水很少跟他接触,更不会无缘无故跑到他家来凑热闹,人来了,估计是有正事。
听到海棠鸣门的问话,宇智波止水没表态,对面坐姿的懒散程度跟宇智波止水没差的奈良鹿丸先发出一声代表烦躁的轻啧··“麻烦,你就不能稍微动动脑子么”奈良鹿丸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海棠鸣门,“现在沙忍还不确定是敌是友,你在考场一直跟人他们也就算了,还把人带回家来干什么”·“我那不是……”想让你跟手鞠多接触嘛……海棠鸣门有点委屈的拿眼角瞧真的生气了的奈良鹿丸。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盯着”奈良鹿丸还没消气,他当然知道海棠鸣门想着什么,这家伙的脑子也只能想到这个层次了,可是事有轻重缓急,要跟手鞠……呸呸呸,他不会再跟手鞠有牵扯了·想到这里,奈良鹿丸也不确定自己是真的因为海棠鸣门做事不动脑子生气还是……因为海棠鸣门在做他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海棠鸣门永远都是这样,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犹豫,那股冲劲,活了两辈子也没消磨掉··宇智波止水趴在茶几上,百无聊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对奈良鹿丸和海棠鸣门之间的暗潮涌动充耳不闻。
他对海棠鸣门这几个人的认知差不多只有当初鼬在的时候的那一些,凡是涉及到他们的过去,他就自动无视··气氛陷入僵硬,宇智波止水似乎没有察觉,托着腮帮子认真感慨:“啧啧啧,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洗碗洗得这么清新脱俗的,简直赏心悦目。”
厨房里的黑发少年将刚洗好的菜刀细细擦干,“噌”得一声cha进刀架,配上被灯光反射得明晃晃的冷光,让人头皮发麻··宇智波止水磨磨鼻头,转开视线:他怎么忘了,那个是日向家的小鬼,日向一族可是比宇智波一族还要擅长侦查的瞳术家族。
“咳……”宇智波止水装模作样干咳一声,低头把玩茶杯,开始说正事:“鸣门君,这次你实在太过草率了,如果不是我过来的及时,团藏对我们两个人有顾忌,现在你那个暗部小朋友就在团藏手里了。”
哦……海棠鸣门恍然大悟,难怪当时我爱罗会突然发出杀意,不是因为佐井突然闯入,而是因为监视人打算对佐井动手··海棠鸣门的感知能力比一般人要好,他当然知道有人盯着他,这个情况从他插手宇智波一族的事开始就在了,只是他平常不在意,也没特别防备。
所以说……大和队长来接佐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海棠鸣门皱着眉头想,想到差点连累佐井,又想到我爱罗他们,再想想宇智波止水出现的用处,只觉得整个头都大,索性不想了,专心抱着茶杯做认错状。
门口传来开门声,时间一不留神到了深夜,连海棠里子都关店回来了·宇智波止水不再多逗留,跟日向宁次一前一后跟大家道别离开··日向宁次跟海棠里子算是师徒,关系比较亲近,被海棠里子逮着当做正面教材狠狠贬了海棠鸣门一通才放人离开。
离开海棠家门口直通的小巷,日向宁次转过弯就看到宇智波止水站在背着路灯的角落,靠着墙,很明显是在等他··看到宇智波止水,日向宁次明显有些意外,脚底下犹豫了一瞬,最终迈着不变的步调走到他身边。
宇智波止水也没说什么,起身跟他并排往前走,走了一阵子,还是比不过年纪比他小很多但论深度比他高一个层次的日向宁次,暗暗翻了个白眼,打破宁静··“你找我有什么事”·这是他第一次见日向宁次,但却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人的存在,日向宁次是日向一族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名头不比他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低,他有些好奇,这个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日向少年,为什么会在饭间悄悄示意要跟自己谈谈。
日向宁次听了问话也没开口,面露思索,似乎在想要怎么说··良久,日向宁次才下定决心一般开口:“你们的计划……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么”·宇智波止水挑起眉,微卷的细碎刘海下黑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惊讶。
“什么意思”·日向宁次停住脚步,抬起眼直直看着宇智波止水黑色的眼睛,白色的瞳孔平静淡漠··“鸣门君和奈良君……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你知道的吧”·宇智波止水耸耸肩,不置可否。
海棠鸣门一直没怎么隐藏自己的秘密,日向宁次这么个通透的人,会发觉也是正常的··“鸣门君对我很照顾,”日向宁次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里有点迟疑,“也许是因为父亲的事,也许,是因为其他,但是,我并不需要被人保护着,作为一个忍者,我同样拥有担当责任的能力。”
日向宁次看起来冷冷冰冰,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其实他比谁都重感情,别人投桃,他自然希望报李,但越到事情临头,他越有感觉,鸣门和鹿丸君,似乎都有意不把他牵扯到事情里。
最近村子气氛紧张,他考试回来,族长大人就叫他过去,暗示他最近要小心,特别是第三场考试,一定要注意周边环境,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希望自己被当做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保护起来。
海棠鸣门当初会插手他的事,后来又跟宇智波一族有牵扯,这次村子有事,海棠鸣门绝对不会独善其身,现在他有能力,也希望自己能有所帮助,这种感情,就好像要跟长辈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一样。
宇智波止水不知道海棠鸣门他们是怎么打算的,其实不单单是这个日向一族的小鬼,海棠鸣门他们几个,这么多年都只有他们三个人……或者说两个人一只鸟在筹划,除非到了万不得已,才会拉他去当壮丁,现在想想,似乎那三个人的真的不打算牵扯太多的人在其中。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点··宇智波止水垂眼看着日向宁次,他对海棠鸣门的事很感兴趣,所以偷偷调查过一些,自然知道他当初插手日向一族的内务的事情。
如果没有宇智波一族的事,他大概会以为那真的是巧合,但介于海棠鸣门他们对那段事情的事情的了解,宇智波止水其实心里对海棠鸣门他们不是来自过去,而是来自未来有个大致怀疑。
如果这个猜测属实,那海棠鸣门对鼬的执着就能说的通,同理……大概这个孩子,也是海棠鸣门当初想保护却没能护住的人吧·原本他们就不想牵扯太多人,对于一个想要保护的孩子,他们哪怕需要他帮忙,也会潜意识把人剔除出去。
可是,就像这个小鬼说的,他们是忍者,完全可以独当一面,怎么可能甘心被人保护得死死的··宇智波止水想明白,忍不住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在日向宁次身上看到鼬的影子,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恬静淡定,外表冷清内心温和得一塌糊涂,就好像一汪池水。
只是,日向宁次这汪清泉被保护得好,所以池面上波光粼粼,而鼬……却成了一滩死水··如果是海棠鸣门,是不是有一天,也能把鼬变得跟这个孩子一样,眉眼舒展,眼睛深处不再是一片死寂只要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宇智波止水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点美好盼头的。
“你这些话,其实不应该跟我说·”宇智波止水笑着说,看着日向宁次那头乌黑笔直的头发,忍不住伸出爪子摸了摸,有了开导的意味在里头,这个看起来成熟稳重的少年瞬间被他纳入晚辈行列。
日向宁次瞪他一眼,退开一步避开不礼貌的爪子··想装一把成熟的大人没成功,宇智波止水有点遗憾,缩回爪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腮边的卷发,语气恢复平常的散漫:··“嘛……你也说了,他们是有所顾忌,所以才避开你,那你应该直接把刚才的话告诉他们不是么因为他们偷偷保护你,所以你打算经过我这个合作者偷偷帮他们我说你也知道海棠鸣门那小子脑子最多只能转一个弯,跟他打交道本来就不用过脑子,不然,会把自己纠结死。”
被宇智波止水这么一说,日向宁次有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的确,是他当局者迷,其实按照鸣门的性格,没准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有避开他··苦恼很久的事情解决,日向宁次悄悄松了口气,一本正经跟宇智波止水说了声:“谢谢”。
正事说完,两个人在路口道别,各自回家,两个人消失在路口,旁边树上一只红色眼睛的乌鸦也在黑暗中拍着翅膀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64 绯闻· ··因为中忍考试,木叶街上到处都是热热闹闹的,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洋溢着热情。
旗木卡卡西在不起眼的角落捧着小黄书蹲了一天,直到日暮将至,看到猿飞阿斯玛跟夕日红肩并肩从大街尽头走来,才站起来活动下手脚,跳下屋顶落到两人跟前··“哟~又出来散步呐”·猿飞阿斯玛和夕日红的关系,他们这些熟悉以及那些不熟悉的人都一清二楚,大概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本人没有把关系确定下来。
旗木卡卡西内心深处有着作弄人的劣根,看到两个人以散步之名约会,总忍不住上去挤兑两句··只是今天的情况有点让他意外,冷艳的夕日红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难得一见的小女儿姿态,反而睁着那双红色的眼睛满脸不赞同的瞪着他,似乎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怎么了这是,你惹到她了白发忍者斜眼看叼着烟的好友用眼神询问··猿飞阿斯玛看了夕日红一眼,揽着旗木卡卡西的肩膀往角落里走··夕日红立刻跟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把一脸迷茫的白发忍者堵在墙角。
“卡卡西,不是我说,你也太乱来了·”一到僻静的地方,夕日红立刻开口指责道,卡卡西举着小黄书,一脸莫名其妙··像阿斯玛求助,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也不打算理他,没办法,卡卡西只能乖乖听夕日红说下去。
夕日红看卡卡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尽量心平气和跟他说话··“卡卡西,喜欢一个人就好好对待他,我就说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针对伊鲁卡老师,喜欢他就要欺负他,你是没长大的孩子么你看把人家都逼成什么样子了,一头冷汗,连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旗木卡卡西见鬼似得瞪着夕日红,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额……我想你们大概误会什么了……”解释的话没说完,猿飞阿斯玛就重重在他肩膀上按了下,见卡卡西朝他看过来,以一副“我是过来人”的表情别有深意的瞄了夕日红一眼,脸上写满“我懂”。
旗木卡卡西:“……·”你懂是挺好的,但遗憾的是,我不懂啊,这什么跟什么·夕日红见旗木卡卡西死不承认,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卡卡西,你该不会是……还没发现自己的感情吧”·想到这个可能性,夕日红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以卡卡西的条件,如果不是他对感情不上心,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是单身了。
想明白症结所在,夕日红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只是为了好友着想,还是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卡卡西,如果没确定自己的感情,就先问清楚自己内心再说吧,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不会多说,你……自己注意。”
说完,给猿飞阿斯玛递了个眼神,率先离开:中忍考试期间事情很多,他们很忙——连因为佐助身体还没好而休假的卡卡西也被抓来监视街上的情况——只能趁着晚饭时间出来一起吃个饭。
旗木卡卡西看着夕日红和猿飞阿斯玛携手离去的背影,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跟伊鲁卡老师有这么……复杂的关系了·白发忍者第一反应是想到昨天佐助挤兑他说的话,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即使鸣人唯恐天下不乱,也不太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上忍老师。
一个多小时后,当白发上忍被第不知道几个人拦下,询问关于伊鲁卡老师的事情的时候,白发忍者已经对这个有点意外但没在意的事情不能更上心了··目送不知火玄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走远,绕着木叶跑圈的迈克凯保持着跑跑跑的节奏停在他身边,朝黑着脸的卡卡西竖起大拇指:“卡卡西,我一生的对手哟~你居然比我快就找到爱人了,这第一百场的对决算你胜”说完,留下一声悠远绵长的“加油~~~~~~”朝着夕阳狂奔而去。
旗木卡卡西已经没力气计较了,他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家伙造的谣现在已经从他暗恋伊鲁卡老师上升到他要跟伊鲁卡老师结婚了这种谣言不是有人刻意散播的打死他都不信·如果不是知道海野伊鲁卡纯良得跟只绵羊似得,他都怀疑是不是他特地在整自己了。
旁边不远处,一个白发忍者不算熟悉但也不陌生的声音传来:“我爱罗我爱罗,今晚吃拉面怎么样真的不骗你,到了木叶必须吃一乐拉面……哎哎哎我爱罗大街上不能打架会殃及无辜的……”·旗木卡卡西转身,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大呼小叫的金色卷发少年,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弯成一弯月牙。
海棠鸣门,呵呵··对于漩涡鸣人来说,海棠鸣门跟亲哥哥没差,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第一个想要分享的就是那个跟漩涡鸣人有着一样唯恐天下不乱性子却比漩涡鸣人多了个胆子的海棠鸣门。
流言本来就容易三人成虎,旗木卡卡西自认为不是什么大人物,在村子里也算小有名气,这种从来没有过的绯闻一传出来,自然一发不可收拾··其他人他总不能一个个计较过去,但对于罪魁祸首……·木叶大街靠近垃圾堆的小巷子里,海棠鸣门仰头看着黑着脸的卡卡西,笑得一脸灿烂。
看着那张欠扁的脸,原本打算给他来个小幻术教训下的旗木卡卡西第一次没控制住自己情绪,对准海棠鸣门的脸就是一记老拳··“哇哦”海棠鸣门没料到卡卡西老师会这么简单粗暴的直接上手就揍,没留神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身体飞出去老远,“碰”得一声撞进一堆杂物。
旁边突然传来一股凛冽的杀气,旗木卡卡西条件反射绷起神经扭头看过去,只看到一棵从院子里伸展出枝条的大树,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错觉旗木卡卡西皱眉,犹豫一瞬间,把手放在挡着写轮眼的护额上。
在杂物堆里的海棠鸣门扑腾了两下,捂着右眼倒抽着冷气爬起来··“卡卡卡卡卡西老师,你也太狠了,怎么不说一声就动手啊·”·“难道要像你们兄弟一样,动手前先嚷嚷几声增强下气势”旗木卡卡西放下防备,没好气的瞄着海棠鸣门凉凉说。
想到当初的铃铛测试,海棠鸣门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再抱怨··看到海棠鸣门露出被揍得发青的眼眶,旗木卡卡西心情好了不少,开始问正事:“村子里的流言是不是你干的”·“啊”海棠鸣门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旗木卡卡西,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哦,你说你喜欢伊鲁卡老师的事啊,放心啦,我有跟大家说好不要让伊鲁卡老师知道的,安心安心~”·金发少年洋洋自得的样子让白发忍者一口老血蒙在喉咙里,半响没缓过来:他就不信这家伙是真的相信他喜欢伊鲁卡这种鬼话·“你想给伊鲁卡出气是没问题,就不怕他知道了生气”·海棠鸣门听到这个终于不嘚瑟了,拧着眉认真想了想,发现最后等着他的除了伊鲁卡老师的咆哮还是只有伊鲁卡老师的咆哮,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见海棠鸣门不闹了,旗木卡卡西也懒得再为难他,转身率先走出小巷··身后,传来海棠鸣门呓语似得一句话,旗木卡卡西没听清,扭头看站在阴影里的金发少年:“什么”·海棠鸣门睁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认真看着他,眼里有着平常都被他隐藏在最深处的哀伤,对上卡卡西总是半遮半掩的眼睛,咧开嘴眯起双眼用笑容掩盖过去。
旗木卡卡西心头一跳,仿佛看到带土临死前的那抹浅笑——那是带土对他和琳能好好活下去的期盼的笑容··很多年之后,白发忍者偶尔间问过海棠鸣门当时他说了什么,已经成长为一个可靠的强大忍者的海棠鸣门回忆良久,猜测当时自己说的应该是:“如果是伊鲁卡老师的话,应该可以治愈卡卡西老师心里的伤吧”。
不过此刻,旗木卡卡西看着那样的笑容只想逃走,他心里知道海棠鸣门不可能是带土,但这个少年总是让他想起那个他答应要替他看这个世界的少年,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起自己的失败。
旗木卡卡西脚步匆忙的离开小巷,天色已经全暗下来,街上的灯亮起,将黑暗阻挡在外··没精打采的跟着ren流走了会,旗木卡卡西决定还是随便吃点什么回去休息,即使海棠鸣门这个始作俑者不打算继续散播谣言,街上那些人那种欣慰的笑已经让他一头黑线了。
正出神,一个身影挡住了白发忍者的去路··“前辈·”天藏睁着那双大而无神的眼睛直愣愣看着卡卡西,一眼扫过去好像一只没有生气的大玩偶站在那里。
卡卡西收起心里那点小创伤,笑眯眯冲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后辈欢快的挥挥手:“哟~好久不见天藏~要请前辈吃饭吗”·平常总会对卡卡西的蹭饭抱怨几句的黑发暗部这次却是很快认真的点了点头:“好的,前辈,一起喝一杯吧。”
看着天藏一本正经的模样,旗木卡卡西暗地里挑起眉毛:不好的预感··“额,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喂帕克……”旗木卡卡西想找个理由把这麻烦的“喝一杯”带过去,却被天藏那双黑洞似得眼睛给顶了回来。
旗木卡卡西:“……·”·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事实证明旗木卡卡西的预感很准,两大杯酒下肚,天藏已经从老实木讷变成嚎啕大哭。
“卡卡西前辈啊……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家伊鲁卡老师啊,伊鲁卡老师虽然说作为忍者是弱了点,但真的是个难得的好人,碰到你也算他倒霉,你就别欺负人家了呜呜呜……”·旗木卡卡西把揽着自己肩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后辈推出去,让他放过自己的肩膀去糟蹋吧台。
姑且不说他们误会他跟海野伊鲁卡交往的事,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会欺负伊鲁卡呢他不过是因为佐助他们参加考试的时候严厉了一点,怎么就成他老欺负人家了他真的这么不值得信任好歹他也是村子有名的精英上忍吧·天藏趴了会,慢吞吞举起杯子跟老板说:“再来一杯。”
透明的玻璃杯子被蓄满,天藏爬起来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将空杯子重重砸在吧台上,扭头不高兴的瞪着一脸无奈的旗木卡卡西,大着嗓门吼:“卡卡西前辈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在大家面前骂伊鲁卡呢他关心下学生怎么了怎么了又不是所有前辈都跟前辈你一样一撒手就什么都不管拍拍屁股走人虽然你是前辈,我也不能不说,虽然我是没谈过恋爱,但是也知道感情是双方面的,你再这样,等人家伊鲁卡老师甩了你看你跟谁哭去”·旗木卡卡西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你喝醉了。”
“我没醉”天藏再次狠狠拿杯子拍了吧台一下,被自己弄出的声响吓了一跳,呆呆抱着杯子看了又看,看完了,把杯子递给老板,模糊不清的问:“老板,你帮我看看,破了没破了就给我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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