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火影记事手札 by 莫飒的影子(下)(4)

分类: 热文
(火影同人)火影记事手札 by 莫飒的影子(下)(4)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现在我们怎么办”小南问,“先去捕捉其他尾兽么”·长门忍不住皱眉,他们手头已经掌握五尾和七尾的下落,如果不是因为这一连串意外,现在他已经动身去捕捉他们,甚至已经得手。
可是现在的情况,哪怕他们抓到尾兽,也很难发动外道魔像··既然这样,那为了以后不再麻烦,就只能……先铲除障碍了··“去木叶。”
长门最终决定··小南对他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点点头表示了解就转身离开去做准备··长门面无表情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坚固厚重的房门缓缓关上,整个房间再次归于黑暗。
一切归于平静,他又想起刚才小南那副奇怪的样子··小南一直在他身边,几乎从来没有单独行动过,他们只剩下彼此,他实在想不通她有什么是需要对自己隐瞒的。
刚才的她看自己笑的时候,眼里有着对隐瞒自己的愧疚,更多的却是对一种终于得以解脱的欣慰··可是自从弥彦死去,他们就已经被拉入绝望的漩涡,还有什么可以让他们的未来拥有“解脱”呢·对于曾经的长门来说,所能想到最美好的未来就是他在弥彦后小南身后,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近彼此,最后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十指相扣,视线交织。
然后,他们会经常回头看看身后被他们保护着的自己,对自己露出笑容··他是知道的,弥彦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对小南姐抱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一听说有人对小南姐告白就急冲冲跑去偷听。
可是这一切都在弥彦死去的那一瞬间崩塌了,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看不到未来了··原本他会在找不到出路的黑暗里在各种情况下被杀死,直到宇智波斑找到自己。
一个还可以拥有弥彦的世界啊……一个不会有战争,安宁又祥和的世界··即使是假的,那样的未来依然可以成为他的救赎··于是长门退到最深的黑暗里,制造六道,以弥彦的名义站出去,将代表黎明的晓,改变成破晓之前那嘴黑暗的一刻。
他的人生翻天覆地的变了,但小南没有,只有小南,她什么都没变·即使她变得冷冰冰,她依然坚守着自己一开始坚守的东西,就像一个温柔可靠的姐姐,不离不弃守护着由他们变成“他们”的长门与弥彦。
长门突然松开因为疑惑而皱紧的眉头,露出浅浅的笑容:他有什么好怀疑的呢如果小南姐在隐瞒他的时候是带着欣慰的,那只能证明,小南姐看到了值得欣慰的未来。
值得小南姐欣慰的未来,一定也是他所期望的··离开密室没一会,紧绷着脸的小南突然楞了一下,随后,按着心脏在的地方慢慢舒了口气:长门现在在高兴着,真好。
她会替弥彦好好守护长门,即使只剩她一个人她也会好好守护长门,守护着他,直到他看到他们三个人都想看到的世界··这样的话,将来等她见到弥彦,就可以理直气壮向他炫耀了。
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性,也值得她去尝试··佩恩六道正在做前往木叶的准备,而此时,另一支队伍也正在集结中··鬼灯水月跟在宇智波佐助身后,垂头丧气的,似乎随时决定变成一滩水把自己拍在地上。
可惜不管他多不情愿,依然不得不跟着这个一脸死气沉沉好像谁都欠了他八百万的宇智波佐助去找……那个什么香菱,香梨响铃恩……香磷。
没办法,如果他要集齐七八刀,就得离开基地,要离开基地……好吧好吧,反正他是被这个家伙放出来的,暂时跟着就跟着吧··宇智波佐助没管身后那个站没站样的人心里怎么想,反正他的目标只是集齐他所需要的力量,这些力量好用就行,其他的,没必要多考虑。
要考虑,还不如留点脑子考虑怎么杀掉那个男人·宇智波佐助咬着牙眯起双眼,漆黑的眼珠子瞬间染上血色··鬼灯水月猛地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杀意,他瞬间挺直腰背绷紧神经,而后才发现这个杀意来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黑化的宇智波佐助。
对宇智波佐助阴晴不定的情绪翻了个白眼,鬼灯水月觉得自己更嫌弃要跟这个家伙搭档的旅程了··要不然……干脆找个地方溜走吧鬼灯水月瞄着前方那个白色的身影犹豫,转念又被跟着“这家伙会挺有意思”这个想法给盖过了。
风之国,沙忍村··海棠鸣门瞪着大白鸟形态的海棠阪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板栗对海棠鸣门的瞪视回过去一个恶狠狠的白眼··别用这种眼神看她她特么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只是雾影村那个矮子没死的消息被捅出来,怎么一下子什么都挤到一起了不说其他的,宇智波佐助你特么就不能安安静静在大蛇丸的蛇窟多待几天嘛鸣人被他们联手开了挂提前开启九尾模式,你特么怎么也提前完成修行了,你们两个其实是绑定的吧喂·海棠鸣门没能从板栗的白眼里读取出它这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吐槽,他只知道……·“我去找鼬。”
海棠鸣门说··板栗无力挥挥翅膀,请他麻利滚蛋··“这件事……”海棠鸣门没滚,望着海棠阪菱犹豫着开口:“先别告诉鸣人。”
废话·板栗继续用白眼攻击海棠鸣门,如果鸣人也跟着去凑热闹,她真的不确定她跟鹿丸是不是有存在必要了·反正都一团糟了,制定个屁计划·宇智波家那两个兄弟的对战近在眼前,海棠鸣门忍不住一再想起前世的事情,当初的一桩桩一件件就好像是一根根尖刺插在他的心窝里,一触及就是细细麻麻的钻心之痛。
正是在鼬死去开始,他跟佐助正式站到对立面,他坚定的相信佐助会回来,把一切煎熬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甚至一度换上过度呼吸症··之后他们有无数次冲突,之后很久,他半夜梦里醒来都会想到要把佐助带回来。
可是那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他了,小樱已经给他报信说自己已经追上旅行中的佐助,并且……·雏田肚子里的宝宝有伴了··海棠鸣门觉得心烦意乱,他不介意佐助去走自己的路,但这不包括任由他杀死鼬,鼬为什么要死去呢如果他活着,佐助就不会这么恨木叶,跟木叶之间的矛盾就不会只有一个漩涡鸣人做缓冲,鼬如果活着,很多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海棠鸣门一阵风似得窜出房间,眨眼间消失在飞沙漫天的黄色建筑物之间。
漩涡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就是一道奇怪的风掠过··等等,不是眼花,那个……是鸣门哥哥吧·漩涡鸣人慢慢张大嘴巴扭过头,看着那阵风远去的方向露出崇拜的表情:哇,鸣门哥哥真厉害他以为自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连鸣门哥哥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看来他还要更努力才行,不能再在沙忍村耗着了,反正我爱罗已经脱离危险,大家也该走了,他的仙人修炼还没完成呢·等他完成仙人模式,应该就可以离鸣门哥哥更近一步了·恩,那个时候,跟海棠鸣门一样厉害的他一定分分钟秒杀佐助那家伙,哈哈哈~·计划赶不上变化,一腔热血没地撒的漩涡鸣人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找到平常不怎么喜欢挪窝的卡卡西老师,甚至是连小樱和鹿丸都没见到。
漩涡鸣人没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窜,最后无可奈何决定去找我爱罗:他好歹是风影,木叶的忍者去哪里了,他多少还是能了解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我爱罗的病房外听到这样的消息。
“那么自来也大人……”春野樱小心翼翼犹豫着看着靠着墙边的鹿丸问··奈良鹿丸紧紧皱着眉,闭上眼别开头:“恐怕凶多吉少。”
奈良鹿丸说完这句话,突然闭上嘴睁开眼扭头看向门口··漩涡鸣人惨白着一张脸站在门外,直愣愣盯着鹿丸,他无意识往前挪动了一步,空洞着嗓音梦呓似得喃喃:“好色仙人,怎么了”·春野樱满是痛心的看着摇摇欲坠的漩涡鸣人,捏着手紧紧抵着嘴唇,想开口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鸣……鸣人……”春野樱上前半步,漩涡鸣人却像是梦中惊醒一般往后跳了一大步,转身就跑··“鸣人”春野樱低呼一声拔腿就追,却被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拦住脚步。
“让他静静吧·”斜靠在病床上的我爱罗平平静静的说··“可是……”春野樱求助的看向旗木卡卡西,银色头发的木叶上忍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去承受,别人的任何安慰,对他来说都是多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休息_(:зゝ∠)_·其实后边没什么剧情了,在收尾,预计最多还有十来章,战争被我跳过了,那个太大了写不了QWQ· ·☆、90 自由· ··秋雨过后,树叶还没怎么掉,寒意却一天重于一天,清晨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迎面扑来的风里带着冷意。
旗木卡卡西回到木叶的时候凯小队和宇智波止水也带着半死不活的四尾到了,四尾原本是土之国岩忍村的人力柱,只是因为跟土影那个小矮老头脾气太像,闹翻了,才离开岩忍村到处流浪。
晓要抓他不用管他背景,木叶却必须为了和平把这件事好好报告给岩忍村,免得到时候传出木叶想要拐带人力柱这种给木叶招敌人的事··旗木卡卡西到的时候,正看到千手纲手一脸怒意坐在椅子上,眉头恨不得夹死蚊子——四尾人力柱的脾气实在不算好。
看到白发忍者回来,千手纲手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几分··“鸣人呢”她瞄了眼面前凌乱站立着的队伍问,那里面并没有漩涡鸣人那颗金灿灿的脑袋。
·旗木卡卡西知道五代火影一定也已经得知自来也大人失踪的消息,三忍天南海北几十年,感情却是实打实的,其中一个死去,对于其他活着的人来说就好像断了比蜘蛛网更复杂更庞大的人际网主线。
人生缺了一块的感觉并不好··旗木卡卡西苦恼的挠挠头发,说:“他回妙木山了·”·为了我爱罗的事他没完成修行就从妙木山出来了,原本没打算这么快回去的,没想到……·五代火影忍住叹气的念头,揉了把眉心,让发胀的大脑清醒一点。
有时候纲手姬忍不住会想,那位知道自来也失踪的消息会怎么样,那个会对老师下杀手的男人,恐怕不会对那个白发的白痴留半分念想吧·千手纲手别开脸无力的挥挥手,语气有些无奈:“算了,随他去吧,如果所料不错,晓很快会对木叶不利,他不在也好。”
晓存在木叶上层已经很多年,可正式对上还是第一次,千手纲手对这个棘手的事情很局面很烦恼··而且,原本在木叶养老的三代也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突然说要去看看当年的好友,走走当年的路,被她硬塞了个护卫,干净利落就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木叶这边为了晓的下一步动向烦恼,雨忍村却依旧平静··佩恩并不打算把晓剩下的人都带上,一个木叶而已,六道就足够了··晓与木叶的冲突一触即发,而此时此刻,连绵不断的阴雨之中,海棠鸣门赶到了宇智波鼬身边。
这片地域海棠鸣门有印象,当年他追寻佐助的脚步也曾涉及这里,那时候的他身边还有其他同伴,那时候的他满心都是对佐助的担忧··那个宇智波鼬这么强大,佐助该有多危险,他们都以为那是佐助必死的局面。
面前依旧是当年局面,他心里牵挂的却成了兄弟战争中的另一个·只要想到鼬会在不久之后死去,海棠鸣门就觉得心里堵得慌··清晨又开始下雨,雨滴滴滴答答打在叶子上,窸窸窣窣的响。
一只白色小鸟凭空冒出来,扑腾着翅膀引起海棠鸣门注意后化成一团卷起的纸张··海棠鸣门接过飘落的纸张展开,微微睁大双眼,又瞬间垂下眼睑掩去眼里一切神色:鼬接了佐助的战书。
海棠鸣门站在原处,心慢慢沉下去··雨幕渐渐密集了,海棠鸣门披着土黄色的厚重斗篷,雨滴从帽檐上低落,落在鼻梁上沿着鼻翼从脸上滑落··海棠鸣门觉得有点喘不过气,他抬起眼看着天边黑压压的云和漫无边际的深绿色,突然有点无力。
他对佐助执着,是因为对佐助的共鸣,就如同鼬所说的,佐助就好像是一张白纸,可以染上任意颜色,所以他也有机会··那,鼬呢·一开始接近鼬,只是因为他是佐助重要的哥哥,他想多了解了解这个人,如果可以的话,免去他默默死去的命运。
除去这个,鼬在他心里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对于那个世界回来的他们来说,这个男人当得起一切歌颂赞扬··之后慢慢接触,他开始感觉到那其实也只是个正常人,他不是神,他拥有人的灵魂,以及心灵,他会难过,会悲伤,也会偶尔开心一下,比如跟佐助在一起的时候。
不知不觉中,重心慢慢偏移了,也许是在他说出由他来成为他家人的时候,也许更早,这个他已经忘了,他只知道鼬对他来说已经是与生命等同的存在··海棠鸣门有些疑惑皱起眉头,他有点惊讶自己怎么会这么理所应当选择跟鼬共享生命,难道他认定鼬一定会选择背负沉重的过去活下去·这么多年以来,关注鼬的一举一动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能去见他不管多远也会去见他,哪怕赶到他身边也只能累得呼呼大睡,一觉睡醒又各奔东西。
可是这仅仅只是他单方面不断去打扰鼬,对于鼬来说,这样的自己真的有存在的必要么·对于鼬来说,他海棠鸣门值得他改变已经决定好的路么·那个是宇智波鼬啊,哪怕是灭族也要贯彻自己认定道路的鼬,这样的鼬不比做事直来直往的佐助,对于他来说,除了佐助以外没用更多值得牵挂的东西,佐助几乎是他这一生唯一的软肋。
海棠鸣门突然发现,其实对于鼬,他什么也不知道,也许对于鼬来说,他什么也不是··阴暗的雨天和过于相似的场景会唤起人不好的回忆,海棠鸣门只觉得焦躁的心跳动变得不规律,某种他不太能理解的感情几乎要在心头喷涌而出,淹没他。
海棠鸣门大概一辈子都不知道,此刻他心里的感情叫妒忌··海棠鸣门找到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的时候雨刚挺,天边堆积的厚重云层散开,化成一片片轻薄的白絮飘在那里,在大地上留下浅浅的倒影。
天上有阳光照下来,浅浅的金色,照在积水上反射出五彩斑斓的耀眼光芒··海棠鸣门从树上落下,干柿鬼鲛坐在离他来的方向更近的地方,看到他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跟往常见到他一眼高高兴兴冲他笑。
“哟,你回来了·”丝毫没有见到敌人的态度··海棠鸣门知道只要宇智波带土没有下命令,干柿鬼鲛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不过这也不能改变他没法给他好脸色的事实。
阴沉着脸对他点点头,海棠鸣门看了在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坐着的宇智波鼬,问:“我能跟鼬单独聊聊么”·干柿鬼鲛咧嘴,毫不在意的笑笑。
海棠鸣门抿起嘴走向从始至终没对他的到来给予反应的宇智波鼬,心里刚刚平复下去的异样撕扯又开始袭击他的心脏··海棠鸣门觉得不爽,很不爽,浑身上下那想揍人的气息咕噜噜像蒸汽似得往外冒。
可是一跟宇智波鼬打了照面,海棠鸣门只觉得脑子一蒙,什么不高兴都随着鼬脸上浅浅的笑意飞走了··宇智波鼬从来没对海棠鸣门笑过,他脸上上次出现这种笑容是什么时候,海棠鸣门都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即使是笑了,也不是因为他。
海棠鸣门突然察觉到此刻的宇智波鼬是高兴的,双生咒的联系正传来鼬由心底散发的喜悦··虽然对感情不是很敏感,海棠鸣门也知道自己刚才是被不好的情绪给影响了,鼬……会在原处等他走近很正常不是吗·海棠鸣门瞧着宇智波鼬脸上温柔的笑意慢慢红了脸,因为自己心里那点小纠结尴尬得嘿嘿直笑。
宇智波鼬看着眼前那个沐浴在雨后初晴那浅金色阳光里的少年,心里满是喜悦,这一刻他觉得上天对自己还是不薄的,能让他死前前见到他··三天,他跟佐助约好三天后大战,也就是说他还有三天时间。
宇智波鼬在海棠鸣门出现的瞬间就决定了,这三天,他要以真正的他来活着··斩杀族人的罪孽,监视晓动向的任务,甚至是守护佐助的承诺,什么都好,这三天,他什么也不会在乎。
这三天,他要用来回报这个陪伴了他这段最黑暗日子的孩子··宇智波鼬站起来,掀开他连在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他那头在阳光下似乎会发光的金色头发··“走吧。”
宇智波鼬说··海棠鸣门木木呆呆点点头,跟被控制了似得傻乎乎跟在他背后往前走··干柿鬼鲛看着宇智波鼬离开,脸上饶有趣味的笑慢慢消失··他知道,这个强大到只有那个男人才有可能战胜的年轻宇智波,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好像有点小遗憾,他还是挺像看看他的结局的··他曾经问过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对杀害自己同胞有什么看法,他平静的回答“杀死同胞的人不得好死,只有在自己死的时候才能看到真正的自己”。
那么,鼬先生,此刻的你,已经看见真正的自己了吗毕竟,你快死了··宇智波鼬和海棠鸣门离开后,干柿鬼鲛身边的泥地里窜出一个白色不明物,白色不明物顶端像张开的含羞草似得裂开,露出半个人的身体。
那是个很奇怪的人,一头绿色头发下那张除了五官以外不像人类的脸上分出两半,一半纯白,一半纯黑,就好像是把两个不同的人切开平凑在一起一样··事实上这的确是两个人的集合体,至少他们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走了”右边白色的那个满是好奇的问:“他就这么走了真的走了不回来了他……”·“闭嘴”左边那个黑色的半张脸恶狠狠打断他的话,平常他能忍受这个家伙不断喋喋不休,现在要说正事·“怎么回事”黑色的那张脸带着几分阴狠低沉着嗓子问。
干柿鬼鲛对他的阴狠完全不在意,回答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被叫走了·”·黑色那半张脸冷冷“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但宇智波鼬这样大大方方走了,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作为情报人员,他不喜欢任何出他意料的事情。
宇智波鼬和海棠鸣门速度都很快,等海棠鸣门发现鼬不是在依照他说的出去谈谈的时候已经身处火之国腹地——之前宇智波鼬他们刚穿过草之国进入火之国境内。
“等等,鼬”海棠鸣门看着越来越近的木叶村一个急刹车停住,“我们去哪”·宇智波鼬有点想笑,跟着他跑了大半天,才想到问这个,这么容易相信人,被卖了都不知道。
“木叶·”宇智波鼬弯着唇角笑着回答··海棠鸣门又被宇智波鼬的笑容晃得心跳加速,见惯了鼬冷冷冰冰的样子,即使知道他内心深处是个温柔的人,咋咦表现出来还挺考验心脏的。
等等,不对,鼬刚才说什么来着海棠鸣门长大嘴巴一脸震惊的瞪着宇智波鼬:“去哪”·宇智波鼬被风打乱的刘海下墨色的眼珠子里露出几分无奈,没做声冲金发少年挑起眉头。
“好吧·”海棠鸣门立刻缴械投降:他当然听到了,这不是惊讶嘛·一个S级通缉犯+一个S级伪·通缉犯要回木叶,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回去,于是,第二天上午,宇智波一族门口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告诉你们族长鸣子小姐大驾光临快给我滚出来见我”·宇智波族人对于这个穿着裙摆短到大腿这种奇怪款式的金色长发漂亮女孩有点傻眼,能进入木叶,还是这么光明正大进入,至少不会是什么可疑人物,不过这种架势……·护卫的宇智波族人立刻分派一个人去找大概还在睡得昏天黑地的族长大人,留守的几个年轻宇智波想过很多种可能性,知道他们这个最近很少丢人现眼的族长以他们不忍直视的方式衣衫不整的狂奔出来。
该不会是族长大人在外面的时候招惹了什么风流债吧在场的宇智波族人惊恐的想··然后他们看着他们的族长直直朝那个漂亮可爱虽然有点凶巴巴但依然不掩灵动的女孩子身后那个一身折扇花纹的黑色浴衣的长发年轻人扑过去,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细节我实在找不到准确资料_(:зゝ∠)_求不考据orz·以及谁知道鼬跟佐助到底是在哪里打的,说是说是在宇智波禁地什么的,但是看鸣人他们赶路的方式这个禁地也太远了吧,当年千手和宇智波族地还只是上下游的距离呢_(:зゝ∠)_还有那个猫婆婆是在哪儿啊,我记得离得不远,完全不明白火影的地理位置啊卧槽· ·☆、91 宇智波· ·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宇智波止水看着那个站在宇智波族地大门外的黑色身影,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这里是鼬的家,此刻的他却只能站在门外,等待主人邀请,才被允许踏进这片区域··不过,也许他就是在等待有人邀请他回到这里·宇智波止水想···无论是哪个可能性都好,宇智波止水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做梦,他怎么也没想到还能跟宇智波鼬一起走在宇智波族地的地面上。
“走走走,我带你逛逛宇智波族地·”宇智波止水忍不住笑意,拉着宇智波鼬的手臂就往里拖,脸上那傻乎乎的笑容让几个围观的宇智波族人想捂脸··宇智波止水在宇智波一族名望很高,可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他当上族长之后瞬间变了个画风,直到这几年宇智波一族组建特殊暗杀部队,才慢慢变得正常起来。
两个人刚踏进宇智波族地的大门,旁边就冲出来一个小孩子,不偏不倚一头撞到宇智波鼬身上··小男孩一见自己撞到人摇摇摆摆站直身体,忙不送地不断道歉,连身后拿着鸡毛掸子追出来的咆哮中的年轻女人都没顾得上躲闪。
·然而一抬头看到宇智波鼬身边的族长,堪堪够得上少年的小宇智波瞬间变成一张灿烂笑脸,麻利躲开身后那个可怕的女人挥下的鸡毛掸子,侧身躲到宇智波止水身边。
“族长族长,帮忙买个单呗~有了这个保证给你追个日向族的大小姐回来~”说着举起手里那朵别致小花的发簪挥了挥··海棠鸣门听到“日向族的大小姐”下意识看了那个黑色刺猬头的小男孩一眼:小家伙最多就十来岁吧,目标还挺宏大的……·“拉到吧你,你除了被人家日向小姐揍成猪头还能有点其他用吗”握着鸡毛掸子的女人却没给自家儿子留面子,扬了扬手里的鸡毛掸子怒骂:“找族长也没用,今天我非得打死你这个臭小子”·宇智波止水重重干咳两声,把年轻母亲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往一直跟雕塑一样淡定站在原处的宇智波鼬偏偏头,提示还有客人在。
年轻母亲这才发现有其他人在,转念又想起刚才自家儿子撞到客人的事情,弯下腰中规中矩向客人致歉:“幼子太顽劣了,冲撞了大人非常抱歉·”·宇智波止水等的就是这个,给身边的小家伙递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撤,看到他愉快的咧咧嘴,一溜烟溜出大门消失在拐角,才压下翘起的嘴角摆出一副族长应有的稳重样子。
宇智波鼬看着眼前那个穿着浅色和服盘着头发的年轻母亲,在记忆中找出这个人当年的样子——当年的他跟族人接触不多,印象已经完全模糊了··宇智波鼬淡淡说了句“没事”,先一步提脚往里走。
宇智波止水对有些疑惑的年轻母亲摆摆手,笑嘻嘻的追上宇智波鼬··海棠鸣门落在最后边,慢吞吞往前走,心里还想着刚才跑走的小鬼头··他觉得他大概想错了,那个小家伙喜欢的日向家的大小姐,没准是指花火……毕竟雏田他还是很了解的,雏田那个性格,怎么可能把人揍成猪头……·宇智波止水带着鼬走过宇智波族地的中央大街,细细介绍这条街,比如这家武器店在不久之前还是卖衣服的,斜对面的杂货店却已经开了几十年。
宇智波鼬经过那家杂货店的时候店里那白发苍苍的老板正从门帘后走出来,拄着一根把手磨得油光发亮的拐杖,捶着腰眯起眼睛看了看太阳··过了主街道,生活气息就更浓郁了些,一个个格局分明的院子依次排开,有些院子里有开着小花的树枝伸出来。
走在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宇智波鼬细细品味着时光流逝下的变化,把眼前的景象和记忆中的模糊景象一一重合,替换··宇智波止水全程小心翼翼看着宇智波鼬的脸色,可是不管是当年的宇智波鼬还是如今的宇智波鼬,他完全没法从这个家伙身上看到任何情绪,宇智波鼬的理智太可怕,他的心防简直堪称铜墙铁壁。
即使脸上看不出什么,宇智波止水也知道鼬的心是温柔的,他依然想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怎么样,这是个不错的家族吧”宇智波止水紧紧盯着鼬的眼睛,好像回家交期末成绩单的孩子,生怕自己交上的答卷不能让对他有所期待的人满意。
宇智波鼬望着远处一座处于中心位置却空荡荡的大宅,露出一抹浅笑··“是啊,不错的家族·”·何止不错,对他来说,简直再美好不过了。
这就是现在的宇智波,是一个可以让人当成归处的地方··宇智波止水眼前的景象更模糊了,不仅如此,鼻子似乎也想罢工,酸涩感怎么调整呼吸都压不下去··如果不是旁边还有其他族人在,宇智波止水觉得自己就想这么不管不顾哭出来。
为宇智波担负了黑暗一面的宇智波鼬,觉得现在的宇智波是值得他这样牺牲的,还有比这更好的认可吗·场面有点冷清,围观中的不知情宇智波族人有点不明所以,看自家族长望着那个穿着黑色浴衣的男人时那期待的眼神,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眼神,简直就像希望对方留下来似得,什么鬼·想到这里,在场一些想得多的忍不住看向那个被那两个男人完全无视的漂亮金发女孩,眼里不由带上几分怜悯。
海棠鸣门被他们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他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无敌可爱动人的鸣子扬起甜甜的笑上前挽着鼬的手臂,俏皮的冲宇智波止水扮了个鬼脸,带着惊奇感叹:“哎呀,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宇智波一族,看起来这么平和安宁呢~”·有海棠鸣门打岔,宇智波止水很快恢复正常,顺着他的话继续说:“其实以前的宇智波,跟你们想象的差不多,只是……”黑色卷发的年轻族长短暂停顿了一秒,深吸一口气快速说下去:“哎,就是刚才那个孩子出生那年吧,族里做了改革,终于也变成一个值得出门在外的忍者作为念想的归处了”·宇智波鼬眼神微动。
出生那年改革的么也就是说,当他被迫接下灭族任务的时候,那个年轻的母亲已经有了孩子··如果不是因为海棠鸣门他们介入,那个跟佐助一样干净又充满希望的孩子都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海棠鸣门第一时间感受到宇智波鼬心境的变化,即使是他看到这样的宇智波也忍不住动容,更何况身为当事人的鼬··“哎~原来大家族也不容易,止水你真厉害,对吧,尼酱~”鸣子笑眯眯的拉着宇智波鼬,撒娇似的把宇智波鼬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宇智波鼬知道他的目的,无奈的瞪海棠鸣门一眼,揉了把她那头金闪闪的头发顺势把被对方抱在怀里的手臂抢回来··海棠鸣门对鸣子这个角色扮演得很好,缠起人来简直无法招架。
宇智波一族虽然独居一偶,地域也有限,有些地方不适合去,几个人很快离开宇智波族地绕回木叶大街··刚离开宇智波一族,海棠鸣门就看到几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
“鸣子小姐”暗部打扮的旗木卡卡西顶着那头明显的白发用平板的声音问,身边跟着一高一矮两个暗部··海棠鸣门扭头跟宇智波鼬对了个视线,转回视线后朝旗木卡卡西抛了个媚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抱怨:“是啦是啦,是不是纲手姐姐找我人家本来就打算跟尼酱过来拜访宇智波先生后去拜访她的嘛~”·如果旗木卡卡西不知道这个人真实身份是谁,估计还会觉得这个孩子挺可爱,然而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小姑娘……特么是海棠鸣门。
·于是旗木卡卡西忍着发凉的后背,抽了抽嘴角,半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扭头就走··他还挺佩服宇智波鼬的,居然都没有把海棠鸣门揍飞。
海棠鸣门他们一走,暗中监视的各方势力也撤离宇智波,宇智波止水还想跟着,却被所有人无情拒绝了··火影大楼对他们来说眨眼间就能到,海棠鸣门一脚踏进火影办公室,旗木卡卡西就机智的退了,还没合上的门里传来千手纲手砸桌子的声音。
“看你们干的好事”五代火影毫无风度的撑着桌子对着海棠鸣门吼:“这个时间来木叶晃什么还嫌情况不够乱”·海棠鸣门被她吼得缩脖子,宇智波鼬却依然坦然自若,上前半步按着金发少年的肩膀,把人拉到自己身侧。
他要回木叶,自然有必须回来的理由··千手纲手直愣愣等着一副护短模样的宇智波鼬,气得说不出话··宇智波鼬不是海棠鸣门,对他,即使是她也骂不出口。
千手纲手没办法把这个孩子当做孩子看待以及对待——即使他真的不过是个孩子··五代火影把自己扔回椅子,支起双手抵着下巴压抑着不爽闷闷的问:“说吧,回来干什么”·“回来看看。”
宇智波鼬回答,认真的表情让人信服··千手纲手危险的眯起眼,现在情况这么复杂,宇智波鼬怎么可能做这么没用意义的事情··宇智波鼬知道五代火影的顾虑,原本他的计划真的只是这样。
可是,在看过那样的宇智波一族之后,他改变了主意,他绝对不允许窥视写轮眼的人存在··更何况,这个当初许诺要支撑起木叶的根已经腐烂了·腐烂的是宇智波,他会挖出那块腐肉,腐烂的是他曾经的上司,他依然会将腐肉清除。
但这个主意不能说出来··千手纲手认真看了宇智波鼬一会,最后无声叹了口气··宇智波鼬要看看木叶,谁有资格阻止··千手纲手这个人护短,海棠鸣门她没有多少接触,可是依照老师留下的可靠班底他拍在前三位来看,这个人她是妥妥要护的——更何况这个家伙跟漩涡鸣人太像了,像到她一看他的脸就条件反射想揍一拳,如果宇智波鼬没在旁边的话。
至于宇智波鼬,他跟她手底下的人不同,这个男人的强悍是作为火影的她也会觉得棘手的存在,而且,这是个无名的英雄·千手纲手觉得不管从哪方面看对于他她都必须维护。
所以,即使她知道这两个人在这种时候回村子只会让上层更人心惶惶,千手纲手所做的也只是让这两个人光明正大结伴走在木叶大街上,身后跟着木叶最强大的暗部团队。
海棠鸣门陪着宇智波鼬去吃了已经不是当年味道的团子,然后宇智波鼬陪着海棠鸣门去了斜对面的一乐··一乐拉面依然是当年的样子,老板长了一副老好人的脸,遇到赊账会黑化。
海棠鸣门顶着鸣子的壳掀开帘子,笑嘻嘻叫了碗叉烧拉面··拉面上来的比平常要慢,当拉面上来的时候金发少女看到的是一碗各种材料分量十足的大杂烩··海棠鸣门想起当年他参加中忍考试,自己一个人来吃拉面给自己打气的时候,老板也给他上了这样一碗拉面。
海棠鸣门抬眼看了背对着他认真煮面的一乐大叔,眼眶微红·吸了吸鼻子,金发少女一如既往的大喊一声“我开动了”,掰开筷子滋溜滋溜大口吃起面,完全不在意形象。
两人离开一乐的时候已经不早,海棠鸣门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宇智波鼬身上,撑着肚子直哼哼··与此同时,根部的秘密基地,一个黑色长发年轻人和一个金色短发少年一前一后走出来,阴影从他们身上退开,让他们暴露在明亮的阳光之下。
突然从黑暗到光明,海棠鸣门忍不住眯了下眼··团藏说:宇智波一族果然不可信··团藏说:海棠家的小子,果然当初就应该杀了你··团藏说什么都无所谓,反正,鼬已经决定让他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92 前夕· ·海棠鸣门和宇智波鼬漫步在人liu越来越密集的大街上,一路往前走,经过安静下来的忍者学校,经过有着团扇标志的警卫部,经过当年的海棠老宅,经过很多很多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橘黄色的夕阳打在两人身上,地上那长长的倒影时不时交汇··看起来真的跟对小情侣似得·身后跟着的一票人默默在心里吐槽···佐井蹲在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用最简单的方式隐藏起自己。
反正海棠鸣门和宇智波鼬都知道他们跟着,没必要做太多掩护··旗木卡卡西更是藏在树上翻开他的小黄书··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他都很久没能好好看看他的亲热天堂了。
然而再次翻过一页后,白发忍者又一次抬眼看了眼不远处河堤旁站着的那两个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翻了几页依然没能把注意力放到心爱的小说上,旗木卡卡西摘下面具,拉开护额露出隐藏着的写轮眼。
即使用了写轮眼,写轮眼的卡卡西也没能发现什么,实话实说,在宇智波鼬面前,他的写轮眼并不能发挥多少作用··应该只是因为自己对宇智波鼬有所忌惮吧·旗木卡卡西最终无可奈何的这么下结论。
就在这时候,那两个沐浴着夕阳一派温馨的两个人却被几个暗部打扮的人拦下了··旗木卡卡西打起精神,对向他请示的天藏和佐井下达原地待命的命令,离开藏身的大树往前潜近几分。
突然出现的暗部来势汹汹,双方没几句话就动起手来,鸣子状态的海棠鸣门很快解除变身露出本来样子,而让旗木卡卡西不敢置信的是,他身旁的宇智波鼬却是直接化成几只乌鸦消失在原处。
鸦fenshen旗木卡卡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小队从他们两个离开火影大楼就在盯着了,到底是什么时候被鸦fenshen代替的·鸦fenshen跟影fenshen一样拥有实体,但这种实体依然是查克拉组成的,有些事情还是做不到,比如吃东西。
他明确记得中途宇智波鼬还过……旗木卡卡西猛然想起,他其实并没有亲眼看到宇智波鼬吃东西,所以,也许,并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的调换,而是更早,甚至可能是去火影大楼之前,这个宇智波鼬就已经只是一个鸦fenshen。
·宇智波鼬不在海棠鸣门身边,他还会去哪里对于宇智波鼬来说,木叶唯一值得牵挂的就是宇智波一族,剩下的……·剩下的,就只有值得他去除掉的存在了。
旗木卡卡西是当年宇智波之变事情极少的知情人之一,他完全可以理解宇智波鼬对团藏甚至是长老团下手的动机,也正是因为担心宇智波鼬会下手,火影大人才会让他们监视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还是没能阻止··前方的战场有些混乱,却并不怎么麻烦,海棠鸣门轻松游走在十来个暗部的围攻下,现在的他已经基本回到当年应有的实力,不是影级的忍者很少能让他感受到压力。
旗木卡卡西皱起眉头,犹豫半秒,向团藏和佐井下达了行动的暗号:既然火影大人下达了监视任务,出了事他们也有必要控制目标··卡卡西小队作为木叶最强的暗部小队,不管是战斗力还是默契度都非常高,海棠鸣门察觉到的时候天藏的木遁已经从四面八方朝他笼罩过来。
海棠鸣门在脚底注入查克拉高高跳起,刚离开木遁包围范围,头上就被一片阴影笼罩··佐井蹲在墨水化成的大鸟上,几笔勾勒后结印,三只老虎从纸上一跃而起分开朝海棠鸣门俯冲下来。
海棠鸣门不得不落回地面,然而脚刚踏上地面,脚下的土地瞬间碎开,旗木卡卡西托着闪着银色光芒的雷切冲出来··雷切结结实实打中海棠鸣门的身体,刺入身体时手上传来的质感却让旗木卡卡西皱起眉头。
不出他所料,被贯穿的海棠鸣门“嘭”得一声化成烟雾··旗木卡卡西猛地抬头看向半空中的佐井,喊:“小心”·佐井看着海棠鸣门化成烟雾第一时间低头寻找海棠鸣门的踪迹,看到队长对自己吼,瞬间反应过来扭过身子。
身后,披着妖狐外衣的海棠鸣门从更高的空中快速落下,佐井瞪大双眼,只来得及举起双手勉强阻挡,被海棠鸣门一脚踢下墨水化成的大鸟··海棠鸣门的速度加力量造成的冲击力不容小觑,佐井只觉得双手都被震得发麻,身体被惯性冲着往下落,一时间无法做出防护。
原本打算攻击海棠鸣门的天藏操控着手动的木遁调转方向,把半空落下的佐井拦腰截住··海棠鸣门在墨水的大鸟上借了个力,往后越过几个屋顶稳稳当当落在包围圈之外。
“本来还想陪鼬多逛逛的,”海棠鸣门居高临下看着隔着一条人工河的众人,有些遗憾的抱怨·抱怨完了,露出他最常见的灿烂笑容,跟旗木卡卡西几个挥挥手道了声别,结出几个结印化成一团烟雾消失在原处。
旗木卡卡西看着海棠鸣门消失,在原地站了会,那几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暗部也悄无声息退去··剩下的三个人从屋顶上跳落,落到刚才海棠鸣门站过的地方··“卡卡西队长。”
先出口的居然是平常任务中极少发表意见的佐井,少年往旁边墙边退了几步,把自己融进阴影里,抬起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白得过分的清秀脸庞··佐井拿着面具,在旗木卡卡西疑惑的目光中张开嘴,伸出舌头。
“这是……”天藏脸色一变,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怎,怎么会……”天藏下意识喃喃两声,最后却只是沉默下来,低下头,掩去一切神色。
团藏为了控制根的人,对他们都下了咒印,一旦他们透露根相关信息,就会全身麻痹不能动弹·他的咒印在离开的时候被解除了,佐井的却没有,他的只是被海棠家的人用其他封印术封印住,不让他发作而已。
现在,佐井的舌头上不再有咒印的印记,唯一的可能就是……下咒的人已经死了··天藏对那位可怕的大人感情有些复杂,那位大人与他的理念不同,所以他离开了,但是他依然记得,在那个即将被毁灭的实验室里,他绝望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的顷刻间,打破黑暗从光芒中向他跑来的是团藏大人。
天藏可以说是团藏亲手教导出来的,比起根里面其他忍者,他更多的把那位大人当成师长··但是,即便如此,他却什么也不能做··他不能说做了不少不该做事情的团藏大人死有余辜,也没有立场叫嚷着要去复仇。
佐井对团藏没什么感情,甚至是那个一直在他舌头上存在的咒印也不过是个摆设,他面无表情戴上面具,等待队长下一步指示··旗木卡卡西对根的事多少了解一些,他有点不敢相信团藏会这么容易就死去。
团藏死了,不知道长老团会不会遭到毒手·旗木卡卡西下达收队命令,转头往火影大楼跑去:这件事事关重大,还需要火影大人抉择··海棠鸣门离开木叶没走多远就在温泉区附近跟宇智波鼬汇合,他身边还沾着一头卷曲黑发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鼬看着踏着金黄色夕阳向他跑来的金发少年,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你回来了·”·“恩~”·海棠鸣门笑嘻嘻跑到宇智波鼬身边,看到宇智波止水露出几分好奇,却没说什么,只是朝他灿烂一笑。
宇智波止水忍不住回他一个白眼··刚才他嘴巴都快说干了,鼬这小子最多只是没甩手走人,半点好脸色都不给,海棠鸣门这家伙一出现,就笑得跟朵花似得··这待遇,这差距,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宇智波鼬对宇智波止水的怨念毫无察觉,他淡然的对宇智波止水道别,多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带着海棠鸣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本他们应该在除掉团藏后就立刻离去,但他知道海棠鸣门希望能在木叶多待一会——或者说,他希望他能多在木叶多待一会··这种温柔的期待,宇智波鼬完全不介意满足他,反正木叶有能力留下海棠鸣门的那几个,都不可能对他下死手,他要走,很容易。
现在,没多少时间可以供他挥霍了··宇智波止水看着宇智波鼬的背影,看着他身边笑着喋喋不休说着什么的海棠鸣门,脸上表情一点点消失··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早就已经离他很远了,宇智波鼬走到路出发点是一起,经过时间流逝,一点点分歧已经变成遥不可及的距离。
无论如何,他会守住鼬留下的宇智波一族··身后,一个白色身影悄然靠近··宇智波止水收回目光,转身的瞬间脸上已经变成他惯有的不羁模样··“哟~找我有事”·穿着白色和服披散着一头黑色柔顺长发的白眼少年点点头,“火影大人召集。”
“哦~那得赶紧的·”宇智波止水大咧咧上前,揽着在朝他刚才遥望方向张望的日向宁次的脖子往回走,嘴里不怕死的挪揄:“别看啦,这一片看不到女澡堂的啦,哎……你开白眼估计可以”·日向宁次额头青筋一跳,冷着脸挣开宇智波止水的手。
“嘶……开个玩笑嘛·”宇智波止水揉揉被点了穴道而发麻的手臂有点无奈··冬季的傍晚绚烂而短暂,大地陷入冷寂的瞬间,几道穿着黑色祥云刺绣的外衣的橘发忍者快速在火之国边境掠过,中央,夹杂着蓝色头发上别着一朵白色纸花的年轻女人。
而在雷之国边境,刚从北方据点找到最后一个同伴的鹰小队决定原地休息··宇智波佐助自从收到宇智波鼬接受决斗的回复后就完全静不下心,一想到可以亲手杀掉那个男人,他就激动得难以自持。
但是这样不行,他必须要保持冷静,所以他这段时间尽量保持正常的日常起居,不让自己状态受到半点影响··然而这样还不够,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杀死那个人的画面,这么多年积累的憎恨与怨念,好像一团黑雾包裹他整个人,让他几乎分不清现实和想象。
这样不行,不行·宇智波佐助把手按在草薙剑上,感受着刀柄传来的冰冷质感,把心头萦绕的躁动压制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宇智波佐助抬起头··天边积累了层层乌云,他们随着狂风翻滚,夹杂着轰隆雷声从远处涌过来。
完全不同的天幕之下,漩涡鸣人盘腿坐在又高又尖锐的山头,闭着双眼,全身心投入到感受周身的自然能量中··他能明确感受到那股温柔又强大的力量,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触及那份力量。
漩涡鸣人不知道,此刻的他,眼角正一点点描绘出妖艳的红色印记··不知道过了多久,金色头发的少年睁开双眼,原本湛蓝色的眼睛已经变成红色,瞳孔中央的十字和眼角的红色印记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妖气。
终于成功了漩涡鸣人握起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狠狠捶了下盘起的双腿··鸣门哥哥跟他说过,九尾模式只是借住九喇嘛的一种形式,只有掌握了仙术,他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力量。
真正强大起来的他,才有资格站到想要保护的人前面去··想到这里,漩涡鸣人又想起不知所踪的好色仙人··他们说好色仙人去暗访雨忍村,之后失去踪迹,深作爷爷也说好色仙人当时的状况很不好。
但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相信他还活着··他不仅会等待他回来,他还会把他没能解决的事情解决掉·既然那个佩恩也是好色仙人的徒弟,那,他们一定有着共同的地方,漩涡鸣人相信,他一定有机会,把他们之间共同的声音传达到那个不曾谋面的师兄心里,让他们走向同一个未来。
他要做的事情才刚起步,没有时间让他胡思乱想了·漩涡鸣人再次闭上眼,继续仙人模式的修炼·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要撒狗血了撒狗血了· ·☆、93 守着他· ·宇智波鼬带着海棠鸣门去见了猫婆婆,自从他离开木叶,就再也没有跟宇智波相关的任何事物接触过,倒是宇智波佐助经常会过来,向猫婆婆购买宇智波一族专用的手里剑,或者其他刃具。
·将当年佐助给他的“猫爪印大全”托付给她,宇智波鼬礼貌恭敬的安抚了欲言又止的猫婆婆,带着海棠鸣门去了宇智波旧址··宇智波一族原本居住在雷之国境内,因为与千手一族的战争才不断迁移,双方守着一条河的上下游斗了几辈人,最后在初代的努力下握手言和,一起组建了木叶。
宇智波鼬在四岁的时候单独一个人来过这里,看着被淹没在杂草和乱石中的宇智波旧址,年幼的他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战争带来的毁灭性·自那以后,宇智波鼬的心中就埋了一颗终止无休止战争的决心。
海棠鸣门听着宇智波鼬用平淡的语气慢慢说着连宇智波族人都不知道的辛密,一路将晨曦踏成日暮··最后他们停在这片山脉的最高处,望着下面几乎看不出有人类生活迹象的宇智波旧址。
当年辉煌的宇智波一族,如今只有覆满爬藤的断墙上哪破破烂烂的团扇标志能看到一丁点儿痕迹··天空遍布暗红色的云,苍穹之下,几只归巢的乌鸦哇哇大叫着划过天空。
海棠鸣门在这样的场景里看出了悲壮,他抬头看着身前站着的鼬,满心的话都说不出口··“鼬,”海棠鸣门小心翼翼抓住宇智波鼬的袖子,仰头看着他,“你能不能不死”·宇智波鼬转过头来,反手握住他的手,看着海棠鸣门的眼睛露出个温柔的浅笑。
海棠鸣门被映在夕阳下的宇智波鼬笑得晃了下神,觉得宇智波鼬的眼睛带着蛊惑,让他有些犯迷糊……·幻术·海棠鸣门心中一凛,他睁大双眼看着鼬,不甘心的将十指紧紧扣住对方的手。
鼬拒绝了他的请求·海棠鸣门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得到答案··宇智波鼬将软软倒下来的人揽进怀里,帮他调整好一个舒适的姿势,好让他能安安稳稳靠着他。
宇智波鼬还记得当年他离开木叶的时候,这个少年也是像刚才那样,将即将坠入深渊的他拉住··只是那时候的海棠鸣门比现在直接多了··这个念头在宇智波鼬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直觉感觉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可是刚才那感觉闪过的太过匆忙,一下子没了踪迹。
双手环着怀里不像看起来这么瘦弱的少年,宇智波鼬心头发软,脸上再次不知不觉浮现笑意··海棠鸣门其实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做到了他说的: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处。
家人,不就是这样么不管相隔多远,不管身在何方,只要想到对方,就知道自己并不是无根浮萍··这样就够了··他已经为自己停留够久的了,接下去是他们这些人的舞台,他应该解放他,让他回到那个引领这个世界走向的位置上去。
宇智波鼬将人围在双臂里,用下巴蹭了蹭他柔软又凌乱的金色卷发,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就觉得满足··太阳终于落入西山,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满目血色都被冷冷清清的月光代替。
·同一时间,西方沙漠深处的沙忍村,年轻的风影带着勘九郎和手鞠趁着夜色赶往木叶··而另一方,佩恩六道也已经光明正大踏入木叶警戒线··不过他们在木叶进入木叶警戒线后并没有继续前进,佩恩六道只是被操纵的尸体,不用担心损坏,但身后操控他们的长门却不能,他的状况很不好,六道同时远行对他来说是很大负担。
幕后的人减轻控制,六道就像木头傀儡一样呆呆傻傻的挺直站在原处,一动不动··当然也不是全部,至少弥彦为本体的天道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屈起一条腿闭上眼睛休息。
远离了长门,身边的弥彦就显得格外有存在感,小南看着那张没有改变却已经不会再露出笑容的脸,下定的决心更加坚定··弥彦该休息了,一直让他这样陪在他们身边,太为难他了。
六道视觉共享,即使一个天道闭上眼睛对于长门来说也完全没有影响·警戒的事不用操心,小南也找了个离弥彦不远的地方休息··对于沉静在快乐中的人来说时间总是流逝得很快,宇智波鼬只觉得自己只是抱着怀里的人打了个瞌睡,东方就已经开始泛白。
宇智波鼬有些遗憾的睁开双眼,盯着海棠鸣门的脸看了良久,才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安置起来:两个真正的宇智波战斗,波及范围很大,他可不希望鸣门一不小心出什么事。
他与佐助的战斗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宇智波斑——或者说宇智波带土也会插手,无法反抗的海棠鸣门不能放到他眼皮底下··宇智波鼬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依然没亮堂多少,因为今天是个阴天。
等会大概会有雨吧,宇智波鼬想,倒是个不错的天气··天色渐明,当宇智波佐助带着他的鹰小队出现在猫婆婆的兵器铺时,佩恩六道也在清晨冰冷的光线中再次迈开脚步。
猫婆婆先后目送这对兄弟前后离去,长长叹了口气··她活了很久,也经历了比常人更多,所以,了解得也更为透彻··对她来说,所有宇智波都是可爱的孩子,就像族里那些刚诞生的幼崽一样。
猫婆婆希望这些孩子都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然而,希望总是比现实美好才能被称为希望,并且,大多是后希望更容易变成奢望··宇智波佐助踏进族地中央,他是只身前来的,鹰小队被他留在族地以外: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家事,与他们无关。
宇智波鼬坐在这片仅存的建筑物最深处的椅子上,石头材质的椅子经过岁月流逝表面变得斑驳,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似乎随时能化成一滩碎土··然而只是坐在这样一张石椅上的宇智波鼬,看起来却好似一个王者。
风化的门轰然倒塌,光争先恐后从缺口钻进来,与建筑物内的黑暗形成明显对比,在地上刻画出一个残破形状··“我愚蠢的弟弟哟——”宇智波鼬半个身子隐藏在阴影里,血红色的双眼冷冷看着站在门口的熟悉身影:“你让我等的太久了。”
宇智波佐助闭上眼,再睁开时,冰冷的双眼已经变成一片血色··“啊……真巧·”他说:“我也是·”·另一方,木叶。
六道与小南站在木叶村外,木叶村外围有结界存在,外人进入立刻会被发现,这也是木叶能这么安稳的最大原因之一··然而这种结界对佩恩来说完全可以忽视,他们只在结界前停留一点点时间,就分几个方向迅速进入木叶。
而正在赶往木叶的我爱罗几人,却被人半路拦下··“你是……”我爱罗看着面前这个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眼中有些疑惑。
海棠阪菱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我叫海棠阪菱,很高兴见到您,风影大人·”·我爱罗没见过海棠阪菱,却对她有所了解,她存在的价值,基本可以代替海棠鸣门。
海棠鸣门对于我爱罗来说是特别的,所以他对海棠阪菱也勉强给了个好脸色··“为什么在这里拉下我们”我爱罗是风影,很多事情不能自己做主,这次离开村子,也是做了很大让步才达到的。
漩涡鸣人因为他而引来晓,他怎么可能在木叶有危险的时候置之不理··“其实也没什么,”海棠阪菱随意笑笑,语气轻松,“只是比起前往木叶,我觉得,阁下还有更适合的去处。”
我爱罗并不被她故作神秘的叙述方式引动,只是平平静静看着她,等她说出最终目的··海棠阪菱也不介意,露出阴测测的笑继续说:“四战要来了。”
我爱罗面瘫一样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海棠阪菱他们会让事情进行到晓进攻木叶这一步,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木叶的实力所有人都清楚·如果木叶都能被佩恩轻轻松松毁灭,那,其他几个村子难道就安全了吗·晓的目的在他们抓捕几个人力柱开始就已经被各个村子高层知晓,即使他们不确定对方具体计划,但集齐九大尾兽,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能够对抗晓的力量了。
我爱罗对漩涡鸣人和木叶是感激的,但是他同样信任海棠鸣门,如果这个是海棠鸣门的安排,他会愿意去到更需要他的地方··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沙忍村名正言顺的风影,现在的情况看来,他是最适合站出来的人。
我爱罗冷着脸,郑重其事向海棠阪菱答应下来,带着手鞠和勘九郎转道:五大国的几个忍者村关系并不好,真的想联系上其他几个村子,最起码需要有能跟大家没有冲突又能说得上话的人——永远中立的铁之国。
时间不知不觉滑到午后,但这对于战斗中的人来说,并不能引起注意··“滴答·”·雨终于来了,从第一滴雨落到地上开始,豆子大的雨滴就稀里哗啦的砸下来,将整个世界都掩埋在一片朦胧不清的雨雾里。
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宇智波旧址因为这场兄弟之间的战斗变成一片废墟,此刻被雨水打湿,更显得破败凄惨·原本被翻起的土地变得泥泞,坑坑洼洼里很快积满雨水。
宇智波鼬一步步走近宇智波佐助,他伸出手,在宇智波佐助惊恐的眼神中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抱歉了,佐助……”宇智波鼬想说“这是最后一次了”,话音却在这里硬生生停住。
宇智波鼬惊愕地睁大双眼,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佐助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所倒映出来的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鸣门……·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猛得转过身去。
海棠鸣门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平常四处乱翘的金色卷发被雨水黏在脸上,看着有些凄凉··海棠鸣门脸色不太好,宇智波鼬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视线模糊的原因,他觉得他眼里的那个少年似乎比即将死去的他更加虚弱。
最终那个少年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他看着宇智波鼬,苍白的脸上露出惨淡的笑··“你们两兄弟啊……我终究,一个也留不下·”·宇智波鼬呼吸一滞,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他想起当初在月读世界身为漩涡鸣人的海棠鸣门被宇智波佐助一刀穿胸而过的场景,那时候的海棠鸣门脸上的笑跟他现在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那个时候的海棠鸣门说:“没想到,我最怕的人里,包含了佐助。”
宇智波鼬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是不是也成了他心里恐惧的那个人··宇智波鼬在跟海棠鸣门那边的人接触多了的时候有意无意了解过他们前世的事,大概是希望他能成为最后幡然醒悟的宇智波鼬,所以海棠阪菱对佐助和鸣人之间的事情描述得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那时候的他是怎么想的他想着自己绝对不会伤害那个孩子——尽管他已经不能被称为孩子了··宇智波鼬比任何人都明白被留下的痛苦,死亡多容易啊,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死亡更像是一种解脱。
可是他却把这份痛苦留给了海棠鸣门,简直罪不可恕··宇智波鼬想到他身边去,他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他并不是想离开他身边,他……·视线一片天旋地转,宇智波鼬脑子里有一瞬间空白,唤回他意识的是地上冰冷的泥水。
他费力睁开眼,透过迷了眼的水雾,看到他怎么也不愿意伤害的那个孩子倒在不远处··怎么了·鸣门……怎么了·为什么鸣门……会倒下·宇智波鼬眨了眨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双生咒。
宇智波鼬觉得自己真是傻,他一味只知道躲着他,从来不敢奢望他对自己能有多一分感情,却不知道,对方已经连生命都愿意与自己共享··宇智波鼬努力伸出手,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倒在泥泞不堪的地上,任由污浊的泥水一点点侵蚀干净漂亮的金色头发··如果他还能再睁开眼,不管身上背负的是什么,他都会选择活下去。
宇智波鼬想··他要守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_(:зゝ∠)_·其实我对兄弟战争不忍心看,所以……完全不造他们怎么打的QWQ· ·☆、94 怎么样· ··宇智波佐助在两个人交手的瞬间就了解两人的差距,他比起宇智波鼬,还差了很多。
或者说,差距其实并没有拉近·懂得越多能看到的也就越多,现在的他已经能在战斗中看出对方在留手··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也没耐心再等下去··这段仇恨必须有一个了断,用这份仇恨滋养的力量,已经上限了。
如果止步于此,从此只惦记着仇恨而活的像只丧家之犬,对于骄傲的宇智波来说远不如选择死亡·宇智波佐助在从大蛇丸那里得到自由后就明白这一点··宇智波佐助从木叶走的时候带走了小组得合照,刚开始他会在夜深人静把合照偷偷拿出来看,看着照片上那张蠢到他想揍的脸,咬着牙告诫自己忘了他。
第一次改变是在他正式在大蛇丸手下站稳脚跟·那时候,他将那张合照光明正大摆在了床头·那并不是怀念,只是一种对自己和大蛇丸的挑衅,表示这张合照已经不再对自己产生影响。
大概··再一次改变是杀了大蛇丸之后·当宇智波佐助正式踏上复仇之路,他就彻底舍弃了那张照片··宇智波鼬在向他走来,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他只能呆呆的靠着背后那面刻着宇智波家族纹路的断壁,等着被他的仇人夺走眼睛。
一丝冰凉的雨落在脸上,宇智波佐助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点··然后少年睁大了双眼··不是因为近在眼前的那两根即将取走他双目的手指,而是穿过雨幕走来的金色头发少年。
宇智波佐助瞪着海棠鸣门,被他眼里沉重的感情震撼了·他说不清那到底那双眼睛里包含了什么,有着包容,失望,还有刻骨的哀伤··如果一定要明白举个例子的话,大概只有深爱着他们兄弟两个,满心希望他们平安幸福的母亲会在这种时刻露出这样表情。
还不止·当他看到宇智波鼬看着他眼睛里的倒影而露出惊慌表情的时候,宇智波佐助突然明白,那双眼睛里还包含了对最亲近的人的背叛所带来的绝望··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宇智波佐助不明白,他只知道在那样的目光下他自责得抬不起头。
宇智波鼬放弃他想到那个不请自来的人身边去,他明显感觉到这个刀枪不入铜墙铁壁一样坚固的男人乱了,今天以来第一次露出破绽··只可惜他连一步也迈不出去。
海棠鸣门也随之倒下,宇智波佐助看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不懂事的孩子,其中却有着浓浓的自嘲和无力,然后直直摔进泥水里··宇智波鼬挣扎着抬起手,最终只能停在离那个人近在咫尺却无法逾越的地方。
真可怜··宇智波佐助看着海棠鸣门倒下,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感觉心脏处有一块地方空了·那块空洞传来一阵阵恐慌,几乎让他无法思考··他靠着墙站了很久,一直愣愣盯着海棠鸣门那头金色的头发,直到他和总是喳喳呼呼的黄色身影重合。
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太想当然了,木叶那个太过安稳的地方给了他错觉,让他觉得把鸣人扔在那里是再安全不过的事了··可是鸣人从来不是安于现状的人,他永远会冲在最前面,冲到保护别人的位置上。
宇智波佐助一直以来有意无意拒绝漩涡鸣人的消息,他突然想起来,也许鸣人,会在他他看不见的地方死去也说不准··是啊,在他双手无法触及的地方死去,然后过去不知道多久,死讯在一个不相干的人嘴里说出来,带着遗憾或者幸灾乐祸。
宇智波佐助明白了宇智波鼬的慌乱,这种感觉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在父母死去的那个夜晚,他就经历过一回··――那是失去了家的恐慌··宇智波佐助从来没有比这一刻这么想见到那个永远欢快热烈的白痴,眼前这个好像尸体一样死气沉沉的金色大狐狸太可怕了。
宇智波佐助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又热又疼,全身已经枯竭的查克拉被双眼快速吸收,让原本就是强弩之末的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随着温热的液体夹杂着冰冷的雨顺着脸庞滑落,宇智波佐助在一片血色模糊的视线里失去知觉。
他想,见鸣人··很想,很想··你不会这么没用的对不对鸣人··你会等我回去的,对不对·“噌。”
漩涡鸣人交叠着双手,被天道牢牢钉在地上··木叶已经只剩下一片废墟,还有一个身披大红色短袖披风的金发少年··金发少年紧紧皱着眉头,笔直的眉毛下湛蓝色眼睛熠熠生辉,好像会发光的精美宝石,闪耀又尖锐。
这是种敲碎骨头,挑断神经,打落牙齿也不会消磨的光芒··是这样吗·那就试试吧··天道抬起手,拇指粗细的黑色引导体深深扎进那个睁着大眼睛瞪他的少年身体。
古老的宇智波族地随着惊天动地的战斗结束安静下来,只剩下大雨洗刷着遗留的痕迹··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地面裂开,钻出一个奇怪的身影··“死了就这么死了唉真可惜,这个小鬼的话他也会喜欢的,居然就这么死了……哦哦哦买一送一居然还额外掉落一个,那个小九尾是哪里冒出来的哈哈捡到大便宜了”·“闭嘴。”
黑绝如是回应··白绝还想说什么,被黑绝一句话堵了回去:“你眼睛是瞎的吗”·白绝这才看到在与他们遥遥相对的另一头,正站着几个穿着斗篷的人。
为首的那个高个子掀开脑子,露出一张一看就是宇智波族人的脸··“宇智波的”白绝奇怪的问,“你们要抢人”·“并不是如此,”后边那个依稀能看出是个女性的身影柔柔道:“各得所需而已。”
是夜,当宇智波止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漆黑一片··没点灯吗宇智波止水想,转念,又想到另一种可能性:或者,只是自己看不到而已。
摸了摸眼睛上绑着的纱布,宇智波止水摸索着下了床,尝试用耳朵仔细分辨周边环境··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附近好像没人,远处有风在呼呼的吹,再仔细去听,还能听到屋外有积水落到水洼的滴答声。
这是把他扔哪儿了人生地不熟的至少也留个人看着吧,这小子也太没爱心了……宇智波止水暗暗吐槽··不过想想也是,他们在大战时期跑出去了,回来第一时间自然是先去看看重要的人有没有事,谁有空管他这个反正死不了的。
当天宇智波止水在宇智波鼬和海棠鸣门离开木叶后去见了五代火影,但他并不是去探讨团藏被杀事件的,他是为了向五代火影请个假:他也要去雷之国的旧址一趟··原本木叶正面临大敌当前,他这个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不能离开,但介于这件事拖不得,又只能他亲自去,五代火影在盯着他看了半天后,只能深深叹了口气当做回答。
千手纲手在接手木叶这个烂摊子的时候除了一堆公务,还被塞了一堆关于宇智波一族的麻烦事,她知道是木叶高层对不起宇智波一族,更对不起那个当年还只是个孩子的宇智波鼬。
所以,同样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的宇智波止水想要用他的眼睛去弥补,纲手姬无法冷漠的把这个请求驳回··宇智波一族的事,就是一笔糊涂账,对于人情味和护短点满的千手纲手来说,实在不是个适合出手干预。
更何况,宇智波止水已经把宇智波一族最强的精英亲手交到她手上,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反对呢·最后五代火影不仅同意了宇智波止水前去雷之国宇智波旧址的事,还让宁次带队带着两个同组的队友一起去,确保能把可能会变成瞎子的宇智波族长好端端带回来。
就在宇智波鼬决定把自己的眼睛交给佐助,宇智波止水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不久是哥哥对弟弟的维护嘛,他也会;不就是一双写轮眼么,他也舍得··已经准备了几年,当黑暗真正袭来,宇智波止水立刻就接受了,他第一时间开始专注于刚刚失去视力的自己该如何行动。
望着眼前无边的黑暗,宇智波止水试探着伸出脚·落地的时候有些犹豫,却踩得稳稳当当·再踏出第二步的时候,年轻的宇智波族长脚步已经变得很稳··来来去去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宇智波止水推算出房门的方向,一步一顿的走到门口,准确抓住门框轻轻将纸门推开。
院子里的凉风争先恐后钻进来,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寒意·心慢慢静下来,远处的鸟叫虫鸣就变得清晰·闻着山间带着泥土气息的青草香味,宇智波止水慢慢走到院子里,迎着风伸了个懒腰。
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一般真没人能发现站在院子里的这个男人其实看不见··日向宁次站在转角处的走廊下,静静看着脸上没有不适的宇智波止水·这样的宇智波止水跟平常那个大大咧咧的他相去甚远,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天才·日向宁次想,至少当初的他就做不到这么波澜不惊,也没能这么快接受自己看不见的事实··沐浴着月光站在院子里的石子路上的宇智波止水突然笑起来,他恢复平常那吊儿郎当的闲散模样,笑嘻嘻的扭头准确看向日向宁次:“回来了怎么不出来,想吓我”说到这里做了个夸张的鬼脸,不无遗憾的说:“可惜喽~我可没这么容易被吓到~”·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这么无聊。
日向宁次忍不住白他一眼——即使他知道对方看不到··日向宁次觉得刚才他看到的那个恬静的宇智波止水绝对是自己错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使看不到,这个男人依然这么欠揍。
“嘛嘛,别生气嘛·”宇智波止水很自觉的道歉,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宁次跟前,以一百八十度拐角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村子怎么样了”·说这句话的气势倒很符合宇智波族长的身份。
“情况不太好,”提到村子,日向宁次忍不住皱起眉头:“不过万幸没人死亡·”·宇智波止水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有人死亡”·普通袭击也少不了人员伤亡,更何况是晓的老大,他已经做好回到村子就只剩下一群比半残废的自己还要不忍直视的老弱病残的准备,结果告诉他没有人死亡·“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原本木叶几乎被佩恩六道全灭,只是后来鸣人找到他,最后佩恩用一种交换的转生之术,复活了所以死去的忍者。”
日向宁次带着天天和小李跟随宇智波止水去了雷之国的宇智波旧址,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因为带着个不能直接拉出去见人的宇智波止水,宁次就决定把人留在离村子不远的旅社,自己先回村子查看情况。
看到村子的情况他真的大吃一惊,整个木叶都被夷为平地的景象简直比火山爆发还壮观,即使是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眼睛··可是在那片废墟中,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重建,靠近火影岩的那片地方,已经搭建好一片临时帐篷。
日向宁次第一时间找到日向一族的人,问清了情况,转头回去找宇智波止水··当然,他当即返回还有一个很大原因,因为五代火影因为这次大战使用力量过度,已经陷入昏迷,没用她的指示,日向宁次不敢随意暴露宇智波止水的事情,所以只能把做决定的权利交还给他本人。
宇智波止水也对这个情况有些烦恼,他原本计划好自己借口在战斗中受伤,然后默默呆在家里蹲几天,再慢慢透露自己的身体情况·现在他的家都已经变成废墟了,要他躲哪里好啊……··“你觉得对外宣称我独自迎战神秘人不幸失踪怎么样”宇智波止水一脸认真的问。
                       ·作者有话要说:93改了三分之一的内容,看过的娃最好再回头看一眼_(:зゝ∠)_· ·☆、95 宣战· ··宇智波鼬是在一片轻柔的沙沙声中醒来的,他静静在床上躺了一会,才在鼻间充斥着的腥味中确定那是海浪的声音。
试着睁开酸涩的双眼,厚厚的纱布让他只能看到些微光线·窗户敞开着,海风夹杂着午后的温度吹进来,打在脸上柔柔的··他没死,他还可以弥补他错失的东西,宇智波鼬想,这样就足够了。
眼睛已经交给佐助,他剩下的人生可以肆无忌惮交付给那个少年·宇智波鼬的路向来简单而直接——哪怕它是漆黑一片的——他认定的方向,可以用生命去维护。
宇智波鼬从床上坐起来,他对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不过有鸣门在,他现在多半是在海棠家的地盘·他现在很想见到鸣门,不然他脑子里会一直浮现倒下前一刻看到的那画面,那个画面对于他来说太过残忍了。
门在轻微的吱呀声中被推开,一个脚步轻易不被人察觉的人从门外进来··宇智波鼬转向人来的方向,不自觉皱了下眉头,“阪菱小姐·”·“别张开眼睛。”
海棠阪菱没理会他,语气不怎么好的说··宇智波鼬对别人的态度向来不怎么在意,在进来的人不是鸣门的这件事带来的失望很快被他收起·点点头,宇智波鼬顺从的闭上眼,转而问起他现在最关心的事:“鸣门呢”·海棠阪菱拆纱布的动作停顿了下,她冷笑了声,用她一贯阴测测的嗓子轻声细语的问:“你知道他给你下的是什么了吧”·双生咒么……宇智波鼬想起这个传说中的咒语,再次在心里嘲笑自己太过愚蠢:他一直以为自己把鸣门看得很透彻,可是却忘了那个海棠鸣门已经不是当年的漩涡鸣人。
情人用来同生共死的咒语,这比任何告白都来得强烈,而他却辜负了这样的感情··“生可以共享,那死呢”海棠阪菱接下去凉凉的问。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头··震惊只在他脸上停留很短时间,宇智波鼬很快恢复他平常的样子,面瘫着一张年少老成的脸,任由海棠阪菱替他换好药,收拾起东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之后的宇智波鼬再也没有提过海棠鸣门半个字,该休息休息,该换药换药,冷静的样子让海棠阪菱心里一点点发毛··“他该不会真的相信我说的了吧”海棠阪菱实在受不了宇智波鼬那种看着跟死人没差的冷漠模样,原本以为他好歹会难过下,至少患得患失的纠结下,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呢·再想想宇智波鼬那坚定到决绝的性格,海棠阪菱简直不敢想象宇智波鼬如果真的以为海棠鸣门那小子死了会怎么想。
海棠里子被海棠阪菱念叨得有点无奈,她从高处远远望着那个迎风站在礁石上的黑发年轻人,轻轻叹了口气··“宇智波鼬是个绝对不会逃避自己责任的人,对于他来说,鸣门不管是生是死,伤害都已经造成了。”
他很清楚鸣门不仅没有死,反而还活奔乱跳的,不然不会没有在这里疗伤而是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他就跟当初他背负起父母和族人的罪孽一样,背负了对鸣门的那份感情的辜负。
宇智波鼬和海棠鸣门,一个想太多,一个想太少,又都太过为对方考虑,也不知道他们凑一块是幸运还是不幸··“你不也一样么”海棠里子接着说。
海棠阪菱刚从欺负宇智波鼬的内疚感中解脱出来,听到自家母亲的话还没反应过来,她愣愣看了海棠里子一会,瞬间变成面无表情的模样··“怎么会呢”海棠阪菱顶着那张惨白的脸慢吞吞的说:“既然做了决定我就不会后悔,我可不是宇智波鼬这么温柔的人,海棠鸣门那个皮糙肉厚的家伙,断手断脚我都不会眨眼。”
海棠里子没有反驳她,比如她现在已经有点恼羞成怒了,自家女儿什么性格她这几年接触下来还是很清楚的,没必要逼太紧··反正只要鸣门在身边,不管是海棠阪菱还是宇智波鼬,把他们从歪路上拐回来都没什么难度。
海棠鸣门拥有的是已经经过那么多年现实与战争淬炼的灵魂,那颗坚韧的心很强大很包容,即使伤痕累累也依然坚韧··此时,正有两个吵吵闹闹的身影在靠近海棠一族所在的这个地方。
“你别得意,我终有一天会把你献给邪神大人的”瘦小的那个身影挥舞着手大声嚷嚷,然而在他发表了一通对邪神的崇拜之情后走在他前面的高大身影也没给他半点反应。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看不清邪神大人吗”飞段脸上怒意更甚,皱着整张脸咋咋呼呼的喊,“即使你有五颗心脏我也能献祭你,五百颗也不在话下……喂,喂喂,喂”·灰发年轻人气急败坏的想伸手去够背后的镰刀,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在另一只手上拿着。
“……,要不然……你先帮我把手接上吧”·前面那个从头到尾保持一致步调的高大身影终于停下来··飞段撇了下嘴,满心不甘愿的把手里的手臂递过去。
……·“嗷嗷嗷嗷嗷轻点轻点哇啊啊啊”·几分钟之后,茫茫大海包裹着的波之国偏僻的一个渡头,两个体型差异巨大的黑袍人一前一后登上一艘老旧的小船。
小船很快驶向茫茫大海,很快,停在一座小岛旁··这座小岛不算大,周边是鳞次栉比的礁石,再往里是极其茂密的丛林,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整整齐齐排在一起,包裹了整座小岛。
穿过密林才能看到岛上建造的建筑物,那建筑物中央是一座圆形高塔,四周按照一定规律有着一圈又一圈建筑物整齐排列着··船上的两个人一前一后上岸,岸边已经有一个穿着浅色和服的金色头发女人等着。
“没想到夫人亲自来接我,真是受宠若惊·”角都睁着没什么感情的绿色眼睛慢慢说,语气里却没多少感激··前来迎接的海棠里子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微笑着端端正正行了个礼,伸手做出邀请姿势。
一行三个人很快进入最中央的高塔,绿色眼睛的高大男人一路上安静跟着海棠里子,视线却不停打量着周边环境,他身后灰色头发的年轻人多次想说点什么,都被他一个凶狠的眼神制止了。
三个人很快到了高塔高层,走在前头的海棠里子推开一扇会议室大门,转身邀请两人进去··会议室宽敞又明亮,几张沙发整齐摆放着,最靠近窗户那两张面对面摆放的单人扶手椅和长沙发已经坐了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房间另一边角落,坐着一个抱着一柄大刀的冷面男人,身后站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
绿色眼睛的高大男人看着扶手椅上叼着烟斗的老人,微微眯起眼睛:“千手手下的小鬼·”·从木叶消失不见挺久的三代火影看着角都半晌,捏着烟斗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我这么一把年纪,还能被人叫做小鬼,看来我还是不要太早服老的好啊·”·“并没有人指望你不服老·”三代斜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千代婆婆抬起皱巴巴的眼皮看了三代一眼凉凉道。
千代婆婆身边的高个子老头无奈的看了自家老姐一眼,沙哑着嗓子劝导:“姐姐,别这么说,以后还要合作的·”·千代婆婆冷冷哼了一声,难得没有胡搅蛮缠。
角都没在意他们的暗潮汹涌,只是挑了张离他们最远的沙发坐下··飞段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很想提醒同伴这里的几个人人头都很值钱,只是想起来现在两个人不是同伴,却只能无奈的在角都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坐着,自顾自生闷气。
等所有人都落座,刚关上不久的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两个卷曲长发惨白着皮肤的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各位前辈都到了,那就开始会议吧·”海棠良伊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说,“第四次忍者大战很快就会开始,我们也得加快准备的速度了。”
说是会议,其实也只是借口让大家见个面,好让各路人马心里有点底,就这里这些人而言,实在不是可以相互握手寒暄的存在··角都扫了房间里所有人一眼,第一个提出意见:“我手上的钱已经花完了。”
对于忍者的世界来说,钱绝对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然而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没钱却是万万不行的··“这个不用担心,后一笔帐已经到了·”海棠里子笑眯眯的接口,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存折。
只是存折却不是交给角都,而是原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三代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存折,接过后打开存折看了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存折上的署名不是别人,正是他三个弟子中最有钱的自来也……·他早就料到自来也失踪也应该是在海棠家手里,只是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坑了他那点老本。
不知名小岛上的会议进行得顺利又坎坷,而遥远的雨忍村,气氛却是紧张到一触即发··海棠鸣门依旧穿着他那件土黄色的大斗篷,整个人包裹得只露出一张脸,金色头发因为雨水而软塌塌的贴在脸颊旁,让他还带着少许婴儿肥的脸上多了几分英气。
少年站在高高的屋顶上,抿紧嘴看着隔着一条人工河的宇智波带土··此刻的宇智波带土还是阿飞,或者说宇智波斑,他带着那张可笑又有点可怕的面具,唯一露在别人视线中的眼睛血红一片。
如果这时候旗木卡卡西在,他大概能发现那是一只花纹跟自己护额下那只写轮眼一样纹路的万花筒··宇智波带土冷冷看着海棠鸣门,对方已经知道他来的目的,他想知道对方要怎么应对。
海棠鸣门在他冷冰冰的视线中从斗篷里伸出手,摊开,掌心的东西让宇智波带土微微睁大了双眼··他很快收起流露出的情绪,恢复平静冷冷问:“你什么意思”·“你要的,给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这个村子,也不要再来打扰长门和小南。”
宇智波带土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似得忍不住笑出声,“该说你太天真还是太狂妄呢你们知道你手上的那双眼睛代表了什么吧居然就为了这么个破烂的村子和那两个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废物把它们交出来”·说到这里,宇智波带土压低嗓子阴沉沉的慢慢说:“你以为我会信”·海棠鸣门直接把手里浸泡在营养液中的两只轮回眼扔过去,宇智波带土犹豫了一瞬间,就伸手把它们接了过去。
看着宇智波带土反反复复仔细检查了那双轮回眼一通,海棠鸣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东西都在你手里了,你还有什么好不信的你这家伙自己不相信别人就老觉得别人要骗你是吧”·宇智波带土心里满是惊讶,他怎么也不能相信对方真的这么简单就把轮回眼交给他,原本他都已经准备武力夺取了。
但是手里的轮回眼的确是真的,所以说……·所以说,这是他们自以为是的挑衅么宇智波带土看向海棠鸣门的目光更冷了,视线里的恶意几乎实质化,看得人心里一阵阵发冷。
海棠鸣门无可奈何叹了口气,皱起眉头用他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恶狠狠的瞪回去··宇智波带土:“……·”·他突然相信对方真的只是单纯不想他再把这个村子和他身后保护着的两个人而交出轮回眼了怎么破……·好吧,不管怎么样,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这个村子和那两个报废了的成员,不要也没什么。
·宇智波带土收起轮回眼,同时收起他那份太过明显的恶意,继续扮演高深莫测的宇智波斑··“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又怎么能不大方一点呢”宇智波带土冷笑着说,“挺好了,小鬼,四战——开始了”·海棠鸣门继续努力瞪着他,直到看着宇智波带土整个人虚化,最后消失在他眼睛的那个位置。
“呼……”海棠鸣门揉揉皱得发酸的眉心,“总算是把这家伙送走了·”·转身几个跳跃回到中央高塔,海棠鸣门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小南。
“放心吧小南姐,”海棠鸣门咧开嘴露出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回去陪着他吧,也差不多该醒了·”·看到小南眉宇间的忧虑,海棠鸣门放缓笑容用蓝色的眼睛安静注视着她,语气平和淡然的说出曾经很多次想说的话:“都过去了,这个村子,该放晴了。”
以后当然还有战斗,毕竟宇智波带土刚宣布四战开始嘛……但是对于这个被雨幕笼罩了无数年的村子来说,那已经不是它需要独自背负的东西了··以后再有战斗,也有无数同伴一起,就像当初的忍者联军那样,即使曾经仇视过,即使有着血海深仇,最后依然会在大义面前选择携手。
铁之国,以武士为名的国家最高层,三船跟沙忍村年轻的风影看着英姿矫健的海东青带着改变这个世界走向的密信鸣叫着,划过天空,穿过云层,去往它们该去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四战略过不写,于是好像没什么好写的了哎_(:зゝ∠)_· ·☆、96 合· ··木叶在几个强大的忍者村来说也算是多灾多难,这次更是直接被毁了个彻底,所有一切都得从头再来。
唯一幸运的大概是人员不用全部打包重启··这样的大环境下,整个村子的人都同心协力拼命努力,短短几天下来,除去有自己门路的各大家族,村子里的平民和忍者也都有了自己的住处,不用惨兮兮挤在矮小的帐篷里。
村子正在努力重建,对于唯一一个木遁忍者来说,天藏几乎每天都是耗尽查克拉才会回去休息··夜深人静,天藏顶着两只大大的黑眼圈,瞪着两只空洞无神的眼睛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回走。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远去,人的脚步声变得格外分明··天藏依然跟佐井一起住,两个人回到新分配到的房子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佐井面无表情跟在天藏后边,随时准备把倒下的人扛回去。
这种被后辈扛回去——这样对于“前辈”来说有些丢脸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然而即便如此,按书上说的必须给前辈留面子这一条来看,在前辈清醒的时候要他承认自己弱势是不可取的。
佐井坚定的这么认为,在天藏失去意识前坚决不伸手··天藏并不知道自家贴心的后辈是这么想的,否则他一定在每天完成工作第一时间就躺下装死··两个人慢吞吞回到房子,天藏提起最后一口气打起精神——屋子里有不速之客。
天藏和佐井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一前一后悄无声息潜进房间··不大的客厅里,站着三四个穿着暗部服装的人,对于平民来说可能没太大差别,他们却一眼看出那是“根”部的人。
“‘根’部的各位,这么晚在这里等我们有什么事吗”天藏努力撑着大眼睛忍着疲惫阴测测的问··“根”部代表中为首的两个人看着全身散发着一股黑色恐怖气息的天藏眼角抽搐,相互对视一眼,不确定对方是不欢迎自己来呢还是不欢迎自己来——两个意思,一个代表木叶,一个代表他本人。
佐井看着天藏僵直的背影,再看看那几个半晌不吭声的“根”部成员,莫名觉得双方都有点可怜··于是公认不会说话的黑发少年露出面具一般僵硬的笑容说了一句他自以为非常不合时宜的话:“各位是来投诚的吧”·为首中那个扎着马尾辫的橘发暗部很快点了点头,他上前一步,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天藏第一时间在脑子里调出这个人的资料——山中家族的山中风,“根”部核心人物之一··——暴露自己真实面目,这已经是暗部所能给出最大的信任。
天藏和佐井并没有对他们的到来太过惊讶,他们之前就有预料到“根”部有可能向火影投诚,毕竟在这次大战中,本应置身事外的他们也出了不少力·而他们会让两个曾经的“根”部成员作为连接的桥梁,则更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现在五代火影昏迷不醒,卡卡西先生暂代火影一职,我带你们见他·”天藏朝几个人点头示意,让他们跟上··下意识提取查克拉准备瞬身,天藏身形一滞,“吧唧”一声直挺挺摔向地面。
佐井眼疾手快把人接住,抬头对几个惊讶的“根”部代表笑了笑:“不好意思,可能不能带你们去见代理火影大人了·”·当然佐井也没就这么扔着他们不管,他把天藏放到地上,掏出笔墨唰唰唰画了只小鸟,结印,一只黑啾啾的畸形墨水鸟拍着翅膀出现在大家眼前。
而此时,旗木卡卡西正用一个稻草人代替自己放在办公室,偷偷溜出来找已经对他的到来习惯成自然的伊鲁卡蹭饭··厨房传来秋刀鱼的香味,这是新进的鱼,也亏伊鲁卡这么忙还能抢到。
啊~~~不错,有口福了~旗木卡卡西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翻着亲热天堂愉快的想··然而这份愉快没持续多久,窗子外传来小鸟拍打翅膀的声音,银发代理火影抬起眼,看着墨水化成的小鸟停到他面前。
墨水小鸟张嘴,佐井那波澜不惊却莫名会让人觉得火大的声音慢吞吞传出来:“代理火影大人,很抱歉打扰您蹭饭,有些公事麻烦您处理下·”·没头没尾的说完这几句话,墨水化成的小鸟化成一滩墨水摊在洁白的桌布上。
旗木卡卡西瞪着桌布上那摊污渍有点火大,然而他知道,麻烦的不是这张桌布,而是窗外那几个隐匿在黑暗中的人··旗木卡卡西听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秋刀鱼起锅,吞着口水起身跟伊鲁卡道别——虽然他吊儿郎当,也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海野伊鲁卡从厨房探出身来,他看着银发忍者露出温和的笑容,“那菜放冰箱,回来给你热一热·”·“哦那拜托了”旗木卡卡西抑郁的心情一扫而光,高高兴兴收起小黄书去处理“根”的事。
这边灯火通明的房间失去人影,另一方的黑暗中却是人影憧憧··一阵打斗声过后,黑暗的和式院子再次恢复宁静··空气中弥漫着些许血腥味,日向宁次眉头微微皱起,三步并作两步窜进熟悉的院子,熟门熟路跑到一间靠后的房间前。
还没来得及敲门,纸门就刺啦一声被拉开··“啊,你来了·”宇智波止水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日向宁次,没听到对方回答的声音,突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哦哦,你说后边那几个啊,别担心,都是小问题,被我轻松就解决了~”·自从宇智波现任族长失明的消息传出去,短短几天就已经来了几波心怀不轨的人。
宇智波止水不是宇智波鼬,决定在死去之时贡献出眼睛,所以他近几年就开始慢慢减少使用写轮眼,做好失去写轮眼和视力的准备··有了这些年的准备,宇智波止水失去眼睛虽然实力下降一大截,却依然不负他天才的名头。
日向宁次皱着眉头细细打量了面前的人一通,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才暗暗松了口气··既然把人活生生带回木叶,就不能扔下不管,这段时间日向宁次总会在忙完重建工作之后过来看看宇智波止水的情况。
只是让他惊讶的是,居然有这么多人想要宇智波止水的命,这些来的暗杀者,大部分根本不知道来自哪一方··宇智波止水并不在意被刺杀的事,也没打算让太多人知道,为此他在重建后依然特地将住址选在僻静无人的区域,平常除了一两个分配下来的暗部在旁边听候调遣几乎没有什么人来——反正他这个族长以前也只是个甩手掌柜,除了大事不做决断。
屋子里一片血腥味,宇智波止水拉着日向宁次去客厅,让隐藏在旁边的暗部处理那些人··这方的暗杀事件被解决,另一起绑架事件却刚开始筹划··也不能算刚开始筹划,准确的说……应该是刚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宇智波佐助坐在高处,神色冷峻的望着远处在月色里模糊不清的山脉,双手紧扣着,在手背上扣出深深的指甲印··他恨,比任何时候都要恨,在宇智波旧址那场战斗之前他以为他对宇智波鼬的憎恨已经是“恨”的极限,而在他醒来之后,才知道那样的仇恨根本不值一提。
宇智波佐助不承认自己对木叶有归属感,自认为他抛弃了木叶,就像抛弃了用不上的垃圾,可实际上他自己清楚,他依然把那个地方当做是归处——有时候半梦半醒,少年也想过是不是有机会能再回到那座被他嫌弃的村子。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其实那个存在早就已经抛弃他了,他,还有整个宇智波一族,那个村子都早早就已经抛弃了··经过那个人的述说,宇智波佐助才知道,父母的死是木叶高层的命令。
为了保护那群没用的家伙和那个覆盖着虚伪和平表层的村子,所以木叶高层那群自以为是的人向宇智波鼬下达了灭族这样灭绝人性的任务··宇智波一族原本就是值得骄傲的一族,他们拥有野心为什么不被容许就因为这份野心,就要将宇智波一族赶尽杀绝难道宇智波一族,天生强大这一族,就应该因为当初由千手一族执政而生生世世乖乖守着村子角落像被圈养的野狼一样当做牧羊犬活着·宇智波佐助觉得,那群被和平侵蚀腐烂的高层真是愚蠢到令他发笑。
宇智波佐助一而再想起宇智波鼬最后倒下时的画面,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他那个强大得不可逾越的哥哥露出慌乱的样子,那份挣扎与慌乱让他恨得咬碎压根··如果不是因为木叶逼迫哥哥杀害族人,哥哥根本不用选择死亡,他明明不想死,不愿意死,却被木叶高层下达的那个命令折磨了这么多年之后不得不靠死亡来解脱。
宇智波佐助简直不敢想象当宇智波鼬看到海棠鸣门眼里的指责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被抛下的痛苦啊,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而把这份痛苦留给自己所爱的人,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想起神一般坚不可摧的宇智波鼬露出那样脆弱的表情,宇智波佐助就觉得喉咙反酸,有种吞了蟑螂一样的恶心反胃··简直不能忍受,不可饶恕·宇智波佐助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发酸的牙根和渗出血丝的双手,把心头汹涌的恨意和杀意压下去,拿起草稚剑站起来往回走——明天他就要去狩猎那只八尾,得到哥哥的眼睛后的第一战啊……他一定要用最完美的战绩来交付。
宇智波鼬曾经说过,宇智波佐助就像一张白纸,染上什么颜色就会是什么颜色··说白了,就是好忽悠··海棠阪菱没有一颗能感染别人的赤诚之心,所以她最喜欢的就是好忽悠的人。
只是这个号忽悠的人,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忽悠下来··在此之前,他还得发挥他该有的作用··我爱罗请中立国发出联合应对即将到来的四战的邀请——四战虽然还没有摊开了说,但各方高层多少已经看到它的影子。
对此,木叶和砂隐村已经是铁板钉钉的联合成员不用说,而另外的四个村子也各有各的考量··雾隐村,手上有着杀不得、甩不得的三尾人柱力兼任上一任水影,想要护着,还不得不考虑让雾影村陷入恐怖统治的晓组织……··好吧,联合就联合五代水影毫不犹豫拍板决定。
土影作为一个老头中的老头,他对当年的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宇智波斑心有余悸·有了当年那个宇智波斑的余威震慑,再加上新鲜滚烫的废墟木叶,土影对于联合军也不这么排斥。
剩下就是忍者实力最为强悍的云隐村却是最难啃的骨头,雷影脾气暴躁又直来直往,能轻而易举灭了木叶的晓也好,当年光听名号就能让人退却三里的宇智波斑也好,哪怕是二尾人柱力被抓,他也没有把晓放在眼里。
四战呵呵·来啊·这个就是雷影从头到尾的态度··这件事的转折在于宇智波佐助和他的鹰小队前去捕捉八尾人柱力,最后八尾人柱力拼命逃脱并下落不明之后。
·雷影可以先把二尾人柱力由木人放到一边,却绝对不会容许别人对他弟弟下手宇智波佐助顶着晓的名义闹了这么一出,雷影当即立断选择去参加五影会谈。
海棠阪菱在宇智波佐助前往五影会谈现场途中拦下了他··“带你去看场好戏,怎么样”海棠阪菱歪着脑袋带着冷笑看着宇智波佐助,眼里是一种宇智波佐助冷笑却又不明所以的蔑视。
这份莫名其妙终结于漩涡鸣人向雷影跪下的场景,宇智波佐助扣紧手中的草稚剑,红了双眼··“然后,你的选择呢”海棠阪菱在他身后凉飕飕的说,“是踏过鸣人和你哥哥的尸体去毁了那个村子,或者……压抑下心里排山倒海的仇恨,替他们背负守护的命运。”
宇智波佐助这种执拗孤僻的性格,没有漩涡鸣人那样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冲劲和信念,是很难把人掰回来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告诉他:对,我就是想看你被矛盾所折磨,然后,你能怎么样呢为了他们,你能选择自己想走的路·宇智波一族的感情因为血脉就比一般人强烈,他们不会承认所谓的爱,却完全愿意用一切去守护认定的东西。
很好利用不是么比如当年那个爱着佐助和木叶胜于一切宇智波鼬,比如执着于原野琳超过所有的宇智波带土·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不想起名字_(:зゝ∠)_·我才知道写错了很多名词以及名字,没发现的大概更多……………………………………别打我orz·更新真的不定啊你们当做周更吧QWQ现在每天负担太重了完全没时间码字· ·☆、97 忍者学校· ··今夜的浪头格外凶,宇智波鼬站在风口看着海浪一波波扑上来,最后在礁石上砸的粉碎。
宇智波鼬想,他大概真的是做错了,他闷着头一路往黑暗里走,自以为斩断了一切后路,却没想到这条崎岖的路这会给追逐他的人造成多少艰难··鸣门为了他使用了这么极端的方法,而止水,则献出了他的眼睛——因为他被迫选择留守,所以他把最好的武器托付给了他。
当初他劝止水站出来守护家族,决定自己去背负宇智波一族的黑暗,没想到到最后,是被他留下的他们替他编织好了未来··海浪还在一波接着一波拍打着海岸,这座小岛周围的礁石表面因为积年累月的冲刷变得光滑,天幕在遥远的地方与海面连成一条直线,些许星光在远处闪耀。
一片安宁的画面,此刻的他甚至觉得即将到来的四战很遥远··是不是有一天,他能和鸣门一起,站在这样宁静祥和的地方看着远方·身后有人靠近,宇智波鼬转身,看到海棠阪菱从林子里一步步走出来。
看着这个打了多年交道实际上却没多少接触的女孩子,回忆着过往的宇智波鼬不知道为什么,猛然发现这个小姑娘似乎有什么不同了··是因为以前的她总是以白鸟的形式出现么宇智波鼬有些疑惑,他经过一次死亡,能力并没有进一步提高,不可能反而对善于隐藏行迹的人的感知超过以前。
那就只能是这个人本身隐藏能力下降了,那种似乎来自天生的微弱存在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消失到他很容易就能发现她的踪迹··海棠阪菱从黑暗里走出来,抬起头,露出一双暗藏了内疚与悲伤的黑色眼睛。
宇智波鼬被她这样的视线看得心里一个咯噔,海棠阪菱跟他的交集,只是合作关系,能让她在他面前露出情绪的,只有可能是关于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很重要的那个人··海棠阪菱摘下帽子,惨白的脸在月光下看着有些渗人。
“鸣门要我给你带一句话,”海棠阪菱说,“对不起·”·宇智波鼬微微睁大双眼,心里那座建好的城墙在顷刻间轰然倒塌··他以为海棠阪菱前几天说的话只是在责怪他的自私,所以他一直在想怎么去弥补自己错失的东西。
然而此刻他却发现,那时候的她只是在慌乱中迁怒于人罢了··“怎么回事”宇智波鼬沉下脸看着海棠阪菱冷冷的问,“他在哪”·海棠阪菱缓慢的摇摇头,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唇前划出一个叉。
不能说··不能说为什么不能说·宇智波鼬看着海棠阪菱,似乎看到她背后有无数根丝线悬挂着,将她当做一个牵线木偶操控着一举一动。
宇智波鼬看了她一会,按下一切情绪,用他一直以来的态度平平静静的问:“需要我做什么”·“阻止药师兜的秽土转生大军·”·一切都按照着应有的剧本进行,这个是宇智波鼬需要去刷的副本。
宇智波鼬点头同意,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为明天出发养精蓄锐··那一晚,他做了一个梦··宇智波鼬梦到他站在这座小岛中央那座高塔顶端,那是个普普通通的办公室,一边是一排落地窗,窗前摆着一张办公桌。
办公桌乱七八糟的堆着一堆堆文件,后边,一个身穿红色外袍的人靠用文件盖着脸靠在椅子上睡觉··文件之下,依稀能看到几缕金色发丝··宇智波鼬看到梦里的自己走过去,把那个人脸上的文件拿下来,露出之后那张已经脱去所有稚气的年轻的脸庞。
沉睡中的人因为他动作醒来,缓缓张开蓝色的眼睛,看到他,对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啊~~~~~~~~不知不觉睡着了,”金色头发的年轻人伸着懒腰懒洋洋的说。
敞开的窗外传来一阵嬉闹声,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到一群孩子簇拥着一个金发的年轻人和一个冷着脸的黑发年轻人从远处走来··“这么多年了,鸣人那家伙越来越受人欢迎了。”
宇智波鼬听到他身边的那个人说,“每次来都有一大群人围观,哈哈哈,你看佐助的脸,臭地跟什么似得·”·宇智波鼬从那群乱糟糟的人群收回目光,将视线放到身旁这个人身上。
有风吹来,开着的窗子有一扇没插好插销,随着风晃了晃·阳光投射在玻璃上,折射的光正好打在坐在椅子上扭头张望的金发年轻人脸旁··光影斑斓,笑着说着话的人在他眼里变得模糊不清。
“鸣人啊,果然像太阳一样,对不对”那个人还在说,“人嘛,总归是喜欢在阳光下的·”·“……,是啊。”
宇智波鼬听到他自己这么回答··然后梦醒了,宇智波鼬收拾好自己,一个人踏上了重生后的第一段路程··四战来的突然,却只是对于平民和普通忍者来说,高层在海棠一家这么多年的情报疏通下多少对这次大战有了底。
在面具人和宇智波佐助在五影会谈上宣布开战后,还没来得及集合的忍者联军在经过几次摩擦后渐渐磨合,最终在正式开战那天完成集合··忍者联军与白绝的复制人交手,等宇智波鼬赶到药师兜所在的山洞的时候,该召唤的人也被召唤的差不多了。
四战在有这么多知晓未来的人的指引下会泯灭在一片宁静中么当然不是,四战会死人,会死很多很多,比起之前的那些战争有过之而无不及··宇智波鼬不知道其他知道未来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知道未来,却不得不眼睁睁看着。
但这又是个美好的时代,因为这场战斗结束,并不是增加了“你的父亲杀了我的父亲”这样无止尽的血海深仇,征战不休的五大国,有史以来第一次相互守护。
四战最后依然终结于第七班联手封印复活的辉夜姬,当目之所及皆是废墟的战场上恢复宁静,几秒钟的寂静之后所有活下去的人都忍不住举手欢呼··四战落幕不久之后,每个村子都还沉静在失去亲人的悲痛和重聚的欢悦中,谁都没料到,忍界的英雄漩涡鸣人提出五大国联合学校举办的建议。
好吧,对于现在的漩涡鸣人来说,与其说是发起提议,不如说是被当做招牌挂出去··这个提议一出,整个忍界都一片哗然··忍者联合学校不比忍者联军,联军只是暂时联合为了方便战斗,而忍者学校,却代表要将整个世界的忍者都长久聚集在一起。
没有人比经过这场战争的人更人理解同伴的含义,如果他们下一辈的孩子全都来自一个学校,吃着一个食堂的食物,使用着一个训练场,携手完成一个个任务,那么……·想到这个联合后边的含义,所有高层人员都陷入沉思。
忍者联合学校真正的创办人是一直在他们身后默默刷存在感的海棠一族,四战完结之后,高层再次回忆起这个海棠一族的存在,越想在心中的分量越足··但有存在感也没用,这最多只能让这个学校看起来可靠一点,其他的该纠结的还是得纠结。
主和派在这个学校看到了平和的未来,君不见木叶那赫赫有名的三忍闹得几十年各奔东西不相往来,结果到了最后关头还是联手了么·没错,大蛇丸利用白绝召唤的三位传说中的火影在这场战斗中起了巨大作用,特别是一代火影大人,简直抵消了他们对宇智波斑那个老怪物的恐惧。
但主战派却不喜欢这样的未来,忍者,命中注定相互厮杀,失去了爪牙的忍者,还配被称为忍者吗如果以后任务遇到相识的同学,顾及同学之间不无聊的情谊,那忍者最为重要的任务怎么办村子的利益何在·这种争执从忍者学校开始招生到无数年之后都没有停止,不过现在……·木叶和砂隐,村子里最有威望的几个老家伙都已经在忍者学校坐镇了,新一届学生当然直接打包扔过来。
木叶姑且不说,砂隐本来还打算学习木叶的教育方法,现在都不用自己考虑组织就有完善的基础教育设施摆在眼前,不要白不要·雷影对这个学校是没什么兴趣的,他们村子实力是五个忍者村最强的,对自己的教育也自有一套,没兴趣去参与什么忍者联合学校。
不过奇拉比不这么觉得,他觉得,这个愿意给他开一个说唱班的学校真的太好了更何况这个是漩涡鸣人提出的,作为碰过拳头的兄弟举办的学校,他必须得支持·然后奇拉比把他手下三个学生扔过去了。
奥摩伊几个要为自家不着调的老师哭了,他们都已经参加过四战,成为强大且能独当一面的忍者,现在让他们去一群挂着鼻涕的小屁孩当中当学生他打包票一定有不少老师是他四战时候合作过的同伴·反正老师是劝不动,于是他们转头去忽悠村子里的小朋友了。
——对对对,就是那个大英雄漩涡鸣人大人在的学校什么宇智波佐助额……他,他一定也在的,对对对,去不传说中的英雄都会出现的·雷影知道后差点没灭了他们。
然而那群挂着鼻涕的小朋友最后还是在奇拉比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入驻新建成的忍者学校··接下去说到水之国,水之国的教育还停留在血雾时期,在那之后,他们村子的教育一直没有一个完善体系。
·照美冥对忍者学校并不排斥,他们村子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曾经造成了一段时期的教育缺失,这时候与其慢慢弥补,不如直接参与忍者学校,可以跟大家在同一起跑线上。
然而已经习惯封闭的雾隐村高层并不这么觉得,即使经过四战,他们也不信任外面的人,一点也不··这一切的转折是当自从脱离面具人控制后就一直隐藏在最后边的四代水影突然提出要加入忍者学校的时候。
雾隐村绝对不会容许三尾人柱力脱离村子,于是照美冥回头跟水之国高层科普了下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忍者学校的创办人员:·不止他们的上一代水影——三位人柱力矢仓决定加入忍者学校,而是另外的人柱力,除了云隐村那个大战结束被救回来的那只二尾以外其他的全都在学校了甚至包括身为风影的一尾人柱力和被他家老哥宠得不着边的八尾人柱力都在学校占了个名额。
算到最后,矢仓差不多是最后一个同意加入的··最后照美冥以说做“商谈”写作“威胁”的方式让他们答应了·人柱力集结的消息一放出,整个忍者世界再次一片哗然。
——等等,这剧情不对啊说好的晓要收集九只尾兽毁灭世界么为什么反而人柱力都跑到给他们输送情报的这个海棠家去了·然而这还不是全部,他们再打听下更惊悚的发现,参与抓捕尾兽的那群晓组织的人……也在学校。
一只尾兽能毁一个村子,一个晓成员能灭一个小国家,现在这个时代最恐怖的两群人都悄无声息聚集到一个小小的学校去了……这尼玛还是学校吗这妥妥的终极 boss聚集地啊·然而,它真的只是个学校。
雾隐村的高层想想面具人,再想想血雾时代……哭着闭上了嘴··剩下的只有土影,五大忍者村虽然说各自为政,实际上却有着一定平衡,当面对四比一局面的时候,土影也没再坚持。
五大忍村摆出态度,剩下的小忍者村更加不会在意,能接受跟大忍者村一样的教育,对于资源稀缺的他们来说求之不得··反正别人教的他们只管学,至于自己看家本领……自己藏着就是了。
所有村子派出学生都是这个打算··身为学院核心的一群人知道各个村子的打算,即使是木叶,私下依然有一群人在暗中被培养训练着··但是这并不妨碍什么,谁都有必要留一手,生活在阳光面的大家在这里聚集,未来的道路也偏差不了多远。
就目前而言,这样足够了··那座处于不知方位的小岛上的忍者学校终于成功开学,这件事继四战后又称为一个可以让人津津乐道很久很久的话题··所有人都在憧憬美好的未来,而在学校中央那座高塔的最高层,气氛却一天比一天压抑。
因为,海棠鸣门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休息·话说四战就略过了_(:зゝ∠)_·现在交代后事· ·☆、98 世界之树· ··海棠鸣门失踪这件事一开始只是漩涡鸣人不在在问过他的下落,让大家心里有个概念,却没怎么在意。
一来,海棠鸣门的实力摆在那里,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对他不利的;二来,他本来就很少跟别人一起行动,暂时失踪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第三……宇智波鼬对此似乎很淡定。
海棠阪菱对此闭口不谈,最后大家拧不过漩涡鸣人一直念叨,稍微调查了下,才惊恐的发现海棠鸣门已经失踪很久··他自从告别小南和长门离开雨忍村之后,就再也没有踪迹,他们怎么也查不到他之后活动的迹象,就好像这个人是凭空消失的一样。
奈良鹿丸收到报告后慢慢回忆这段时间的事情,突然发现当初回归的三人组,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远离核心··他知道海棠阪菱在筹建学校,这是他们三个人当初合计后决定的,但到了后边,他的重心回到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怎么插手。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之间不存在利益关系,就像海棠鸣门所说的,只要有希望和平这个目标的人,不管谁都是他的同伴··只是海棠鸣门的事让他不由的想起他当初做出的猜测。
他当初在宁次的事件后猜测这个世界的走向有一定规律,如果违反这个规律,为了达到某种平衡,这个世界会自动做出调节··这个调节必然遵循某个节点,既然当初的□□仙人能做出预言,也就是说这个节点是固定在某个范围——比如,预言之子的漩涡鸣人。
但海棠阪菱的出现却打破这个定律,海棠阪菱也明确说了,这个规律是不存在的··然而从现在回顾之前的种种,奈良鹿丸却发现海棠阪菱一直以各种借口在让事情按照当年的顺序发展。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也许海棠阪菱从一开始就在撒谎··想到这些天海棠阪菱提到海棠鸣门时候的表情和态度,奈良鹿丸确定在她之后一定有某种力量存在,这个力量不允许她透露海棠鸣门的下落。
鸣门怎么了是被囚禁还是死了如果是代价的话,海棠鸣门是因为什么而付出的代价·宇智波鼬·不对,奈良鹿丸想到:如果海棠阪菱不能说出鸣门的事情是因为她被人注视着,就代表她被后面的力量发现了,所以,替代了她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海棠鸣门……·奈良鹿丸拿着情报的手一抖。
海棠鸣门会被抹去··奈良鹿丸在心中做出一个猜测,如果世界走向是按照一定路线,假设其中的关键是漩涡鸣人,那当初他的猜测有一部分是错的——海棠良伊不是因为宁次而死,而是因为,漩涡鸣人所处的位置不对。
之后漩涡鸣人回到原先轨道,他们一路都按照之前的设定进行,而后来漩涡鸣人提早完成修炼,进入妙木山,尾兽捕捉计划也提前开始··现在,四战之后,海棠阪菱他们在幕后准备的东西暴露,世界走上完全不同的走向,那,既定的轨迹会怎么选择·奈良鹿丸最终带着两只黑眼圈去见了海棠阪菱。
海棠阪菱最近一直安安分分做自己的后勤工作,学校刚开启,要整理的资料不是个小数目,如果不是因为实在走不开,她早就跑了,省的每天没漩涡鸣人问千百遍海棠鸣门的下落。
处理好手头的入学名单,将他们按照入学时候的查克拉属性测试分好班级,海棠阪菱伸了个懒腰,揉着脖子走出档案室··门口,奈良鹿丸正等着她··一开始海棠鸣门失踪的消息传出来,所以有关系的人都明里暗里跟她打探过他的下落,只是发现从她嘴里得不到答案,慢慢的除了漩涡鸣人也没什么人坚持了。
奈良鹿丸还是第一次出现··作为当初一同回来的人之一,海棠阪菱知道这次必须要有个交代了··奈良鹿丸并没有责问他什么,他只是没骨头似得摇摇晃晃离开靠着的墙壁,双手插在兜里往前面别了别头:“走,还没吃饭吧”·海棠阪菱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会,点点头跟上。
学校的食堂在一个巨大的湖泊旁边,这个是岛上唯一大的淡水湖,整个小岛的用水都从这里出··现在不是饭点,食堂一个人都没有,反倒是外面的淡水湖旁有一组学生在学习水遁。
奈良鹿丸去厨房要了点吃的,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不紧不慢吃着··外面的学生似乎发生了点什么意外,“扑通”一声落水声传来,伴随着几声惊呼。
然而等奈良鹿丸和海棠阪菱看过去的时候,那边却爆发出一阵爆笑声··“那个落水的好像是木叶的孩子吧”奈良鹿丸看着那个落水的孩子不确信的说,最近他一直在学校帮忙,大多数学生都有个眼熟,一下子他也分辨不出是不是自己村子的。
想到这里,木叶军师叹了口气有些感慨:“真没想到能看到各个村子的孩子一起上课·”·海棠阪菱一直平静看着外面,听到这句话,才转过头看了奈良鹿丸一眼。
“所以呢”海棠阪菱纯黑色的眼睛平平静静看着奈良鹿丸缓缓问道:“你想问我,未来会怎么样么”·奈良鹿丸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头,露出嫌弃的表情。
他一直觉得海棠阪菱这个人挺讨人嫌的,想说的话被堵住还被人反问回来,任谁都觉得挺闹心··不过海棠阪菱很快把浑身炸开的刺收回去,她再次把目光投向窗外,眼里一片迷茫。
“其实,我也不知道·”海棠阪菱看着外面闹哄哄的那群孩子喃喃的说··她的使命到这里就已经完了,之后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没有人比她更焦急,比她更害怕。
只要想想那个预言中看到的世界,她就不寒而栗··外面高空传来一声破空之声,一道黑影从半空落下,掉入水里溅起几十丈高的水花··“怎么回事”奈良鹿丸疑惑的看着外面的动静,海棠阪菱却已经跳起来穿过窗子冲到湖边。
奈良鹿丸还是第一次看到海棠阪菱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回想了下刚才那个身影,觉得有点眼熟··那个落水的人已经被人拉上岸,一群学生围着那个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老师吩咐完一个学生去找医疗组的人,转过头大声驱赶他们离远一些。
奈良鹿丸到的时候学生正退开,看到他们身后露出的那个残破不堪的少年,不敢置信得瞪大了双眼··“博人”·海棠阪菱正在给少年做初步治疗,刚落水被救起的少年情况很不好,他身上穿着的那件破破烂烂的湿哒哒的外衣已经被褪去,暴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灼伤和腐蚀,严重的地方深可见骨。
不止如此,奈良鹿丸已经不怎么记得当年的细节也还记得博人应该是个跟鸣人小时候一样身强力壮的小毛孩子,而眼前这个少年,双颊深深陷进去,高挺的鼻梁两旁的眼窝更是能明确看出头骨的形状。
这是怎么回事奈良鹿丸瞪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少年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博人的身份在木叶身份特殊,即使没了鸣人这个火影老爸,还有一个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佐助这个老师,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变成这幅凄惨模样。
而且,他们几个是灵魂回到过去,博人却直接掉落这个世界,是因为时空已经不稳定到这个地步了吗·奈良鹿丸心中惊疑不定,海棠阪菱却已经初步处理好外伤。
医疗组的人还没到,海棠阪菱用查克拉结出一只光球,把昏迷不醒的博人小心翼翼包裹起来,带着他往中央高塔走··“叫上该来的,我告诉你们真相·”海棠阪菱经过奈良鹿丸身边的时候轻飘飘留下这句话。
奈良鹿丸让人通知鸣人他们去海棠阪菱房间集合,宇智波鼬到的时候,正看到海棠阪菱板着脸,把旁边床头柜上摆着的食物拿过来吃一口,转手递给床上坐着的那个正在狼吞虎咽的金发少年。
金发少年对人的敌意很重,一看到有人进来,立刻抱着手里的食物退到床最里边恶狠狠地瞪着来人,一手按在床上·在场的人都是精英,很容易能看出他藏在床单里的手里握着一支苦无。
少年满是戒备的看着宇智波鼬,而当他看到走在他身后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进来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宇智波鼬盯着少年看了眼,看到他眼里那份委屈很快变成迷茫。
海棠阪菱拍拍床单让他坐回去,拿起水壶倒了杯水,照旧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放到床头柜上··奈良鹿丸从一开始就站在床头那扇窗户旁边,他皱着眉头看着海棠阪菱和应该是漩涡博人的少年互动,脸色很糟糕。
海棠阪菱很明显知道为什么博人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是以这种糟糕的状态,这让他感到很不安··说是说该来的人,实际上来的只有漩涡鸣人和宇智波家的两兄弟。
·宇智波鼬挑了最远的椅子坐下,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相互看了眼,带着疑惑坐在他右手边的双人沙发上··海棠阪菱垂着眼看着漩涡博人,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金发小少年大声咀嚼的声音。
漩涡鸣人第一个耐不住寂静的氛围,趴在沙发背上皱着脸不高兴的嚷起来:“喂喂,不是说有海棠鸣门的消息嘛为什么都不说话”说完又把视线落在那个总给他一种熟悉感觉的少年身上,皱了皱鼻子,嘀咕:“这个小鬼,又是谁啊……”·吃东西的少年听到他开口抬眼看了他一眼,抿抿嘴,低下头抱着手里装着清水的玻璃杯。
海棠阪菱叹了口气,她转过头扫了房间另一边的三个人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宇智波鼬身上··“海棠鸣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眼见漩涡鸣人要炸毛,海棠阪菱很快接下去:“但我能告诉你们,他发生了什么事。”
宇智波佐助拉了鸣人一把,让他安静下来··“有件事你们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能感觉得到——海棠鸣门是来自未来的人·”·漩涡鸣人张大嘴巴,呆愣着看向宇智波佐助。
“什么意思为什么第一句话我就听不懂了未来是什么地方”·宇智波佐助揉揉额角,无可奈何地白他一眼:“闭嘴,听着,回去给你解释。”
“哦……”漩涡鸣人不吱声了··海棠阪菱这才继续说下去··“当年,四战结束之后没过几年,各个村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一开始还不明显,直到旗木卡卡西死去,漩涡鸣人接任火影之位,这种暗潮汹涌开始闹到明面上……”·奈良鹿丸知道这一段,他当初也调查过,只是那背后的力量藏得很深,他根本触及不到。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仙人做出了新的预言——他看到了世界的毁灭··这次的毁灭不是像宇智波斑或者辉夜姬所制造的毁灭,那是一种从根本上开始的瓦解,从世界的存在开始都被否定。
□□仙人只能模糊感觉到那种毁灭,他想看看那场灾难是怎么回事,却直接被不知名的力量抹去意识··最后他拼命留下提示,让鸣人去找世界之树··世界之树并不是当初四战被召唤的那种东西,那个要说到底,其实是世界之树当初借给辉夜姬的那枚果实才对。
世界之树也被称为是因果之树,它是由因为不同的细节而走向不同未来的无数个世界组成的··海棠阪菱的通灵兽百鸟一族,是侍奉世界之树的存在,在世界之树的允许下,海棠阪菱和漩涡鸣人最终见到了他们所在的世界的结局:·天山破开了无数个大洞,太阳的力量毫无遮拦地照在地面上,焚化一切生物。
大地崩塌,地底最深处压制着的熔岩喷涌而出,一瞬间就能毁灭一个小国家··不止如此,天上掉下来的雨也变成酸雨,落在地上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掉地面。
所有生物都在以不同程度腐化,植物长满脓包,动物褪去皮毛露出血色的肌肉,变得只会撕咬活物··这种变化很快传染到人身上,一时间,整个世界僵尸遍野··这就是世界的崩坏,不止是人类,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毁灭,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哪怕只是一块石头,在最后也会化成灰烬。
离开未来的幻境后海棠阪菱和漩涡鸣人看到了世界之树的经脉,它的枝节大部分已经变黑,只有主干道和靠近主干道的几根枝桠还在发着光,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往前伸展。
已经被毁到这个地步,世界之树知道,自己已经被“命运”放弃了·但是她不甘心,她一直守护着这个世界,看着它一点点开拓新的可能性,在这之中有无数人做出努力做出牺牲,有一些人类所经历的事情是连她都感动的。
她舍不得这些被她当做孩子的人类,他们明明这么可爱,即使有些人会走进错误的路,甚至造成会让她死去的后果,她依然爱着他们··最终,世界之树做了个决定:送一个灵魂回到过去,创造一个能让命运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必要存在下去的未来。
只要能得到命运的认可,就能以那个世界作为□□·新的地点慢慢发芽,成长,不断分出新的走向,终有一天,会再次成长出一棵新的庞大且有着茂盛的枝桠的世界之树。
                       ·作者有话要说:恩,看我扯……· ·☆、99 崩坏· ··回到过去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事实上,这棵世界之树的崩坏,就是因为有人穿越时空肆意改变过去造成的反弹。
他们的目标是拯救,一切都必须格外小心,命运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一旦被它发现不对,它会毫不犹豫把那个世界泯灭··世界之树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漩涡鸣人,这个孩子在她的世界里无数次坐在最前沿,这成千上万的世界里有极大一部分都是以他为主心骨支撑起来的。
漩涡鸣人最后选择了奈良鹿丸,他一直知道自己脑子不是很好使,要回到过去并且不让命运发现的改变未来走向,他自认为以自己的性格吧……没戏··原本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他提出要分别封印几只尾兽,大家更多的是难过,即使有人怀疑事情不对,也不会知道这一切是他自己所策划的。
漩涡鸣人把一切都计划好,然而就在他失去尾兽灵魂被剥离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九喇嘛会用自己的查克拉死死缠住他的灵魂,以至于双方一同被传送回到过去··奈良鹿丸一个人回去和跟漩涡鸣人一起回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奈良鹿丸怕麻烦,所以他要改变也会以那个世界的漩涡鸣人作为中心,慢慢从根本开始变化,这是最简单也是最轻松的。
然而如果这个世界这个强大又可靠的漩涡鸣人一起回去……那简直就是给人力机器按上动力源,他们很可能会连木叶崩溃计划都不会让它出现··世界之树最终决定用自己仅剩的力量,把海棠阪菱也送回去。
穿越时空是很难准确定位的,当海棠阪菱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不知道烂在哪里了……·更让她胃疼的是,漩涡鸣人这个被九尾偷渡过去的灵魂,变成了海棠鸣门。
海棠阪菱费了不少力气才成功跟他们汇合··海棠阪菱的解释到此为止,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他们三个从情报网出发一步步掌握这个世界的动向,最后建立了这个忍者联合学校。
奈良鹿丸想起前世最后见到海棠阪菱时候的那一幕,到了这时候,他才知道当时的她为什么会向他行大礼,拜托他,让这个那些因为各种理由失去幸福的人,稍微幸福一点吧。
他以为那个总是在幕后默默看着的人终于忍受不了这个总是一而再创造悲剧的世界,希望被她记录在薄薄的纸张上的人能少一线悲伤,却没想到,她是在托付所有希望··海棠阪菱慢慢说完前因后果,最后看着狼狈不堪的漩涡博人,低低喟叹:“原以为还有宇智波佐助在,那个世界至少还能再支撑一阵子,没想到……”·他们当初并没想到崩坏会来的这么快,或者说,他们没想到,那个人会这么快动手。
不过想想也是,那时候,卡卡西先生已经死去了··海棠阪菱说的未来让大家都沉默下来,因为这个未来并不遥远,现在他们是正在等待考核结果的学生,生与死,就等监考官一句话。
如果命运不承认这个未来,那他们就会亲眼看到海棠阪菱所说的那个结局··外面的阳光很好,浅金色的铺下来,柔和地洒在大地上,映衬得蓝色苍穹下的青草绿叶格外精神。
这么美好的阳光,房间里的人却只觉得从心底传来寒意,他们似乎能感觉到阳光落在身上时产生了灼烧的痛楚··一片寂静,打破这片死寂的是一个干涩嘶哑的声音,漩涡博人抱着玻璃杯,起先只是低低的发笑着喃喃自语,最后越来越大声,边哭边笑着喊出来:“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父亲,他是英雄呜……”·漩涡博人觉得,这是他从灾难发生以来听到的最美好的事情了·那时候漩涡鸣人死去,他们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世界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被命运否认的世界,人类的反抗是多么微不足道,试想一下,人类连大自然都战胜不了,更何况赋予他们存在的命运呢·村子的人很快死的死,僵尸化的僵尸化,他们守着避难所,但这个避难所坚持不到三天就彻底毁坏,最后整个木叶就只剩下几个孩子,生存在宇智波佐助架起的须佐能乎中。
可是就在这样的绝境,居然有人来袭,宇智波佐助出去迎战,再也没回来··孩子们抱成一团,躲在宇智波佐助留下的狭小结界里,连哭都忘记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一开始还会感觉到饿,感觉到渴,慢慢的,连这些人体基本感知都感觉不到了。
漩涡博人跟几个人商量后决定出去看看,如果留在结界里,他们依然活不过几天··最终结合每个人的状况,出去的是漩涡博人和宇智波佐良娜··外面的温度已经高到可以灼伤人,两个孩子相互扶持,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找到了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单膝跪在地上,用草稚剑支撑着身体,仰着头,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瞪着高空··他已经死去多时了··宇智波佐良娜在这个瞬间开了万花筒。
两个孩子没敢碰宇智波佐助,他们害怕一碰他,他就会倒下,然后化为灰烬·这已经是最后支撑他们的东西了,如果连他都倒下,他们大概会崩溃··外面已经没有任何人,连尸体都没有,滚烫的热气迎面扑来,眼睛所能看到的除了漫天黄沙还是漫天黄沙。
天空突然暗下来,大块大块乌云凝结成块,黑压压从高空往下沉·惊天一声巨响,巨大的雷声在头顶炸开,伴随着能将天空劈成两半的闪电··两个孩子拼命往回跑,依然被急速掉落的雨水打到,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他们甚至能听到腐蚀发出的滋滋声。
这已经不是可以让人类生存的世界了··“怎么办,博人”佐良娜问··漩涡博人也不知道·师父已经死了,他建立的结界很快会消散,失去最后的庇护,他们已经穷途末路了。
看那铺天盖地的倾盆大雨,他可以想象到他们甚至连死都不能轻松死去··宇智波佐良娜望着连接着天地的雨幕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博人,我有个想法。”
夜幕降临,两个孩子回到结界,此刻结界已经快失去光泽,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已有若无闪着光芒··“吧嗒”··一滴雨说随着岩壁掉到地上,发出“滋拉”一声闷响。
漩涡博人和宇智波沙拉娜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绝望··岩壁已经很薄了,按那个雨水的腐蚀速度,这里坚持不过今晚··而这个结界,坚持不过一个小时。
“外面情况不太好,但这里也很危险·”漩涡博人面色灰暗却强打起精神说,“大家先休息一下,等雨停了我们转移地方·”·孩子们已经没有主意了,他们纷纷拉耸着脑袋,蔫蔫的闭上眼睛。
一阵久违的困意袭来,孩子们突然觉得莫名的安心··这些天经历的担惊受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觉得自己好像依然在自己家里,依然在父母身边,他们依然……·困了,睡吧,睡醒了,噩梦就过去了。
漩涡博人走到漩涡向日葵身边,把妹妹小小的身体抱进怀里,看着她陷入沉睡,嘴角弯起可爱的弧度···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给他们的最好的结局了··身边的一个身影动了下,漩涡博人扭头,正对上一双眼角微微翘起的绿色眼睛。
奈良鹿戴半睁着眼,费力的伸出手,胡乱抓了一把,揪住漩涡博人的衣摆,牢牢捏在手里··“……”他张了张嘴,停了会,再次开口:“虽然很想就这么睡过去,但是……总觉得……有……必要代表大家,跟你们说声……谢谢……谢……”·经过几天折磨,原本就不是力量型的他体力所剩无几,而且佐良娜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为了自己和被留下的他们着想,他没有太过挣扎,说完这句话,就闭上眼睛松开手,任由自己被黑暗带走。
谢谢吗·明明是我们该说谢谢的··漩涡博人和宇智波佐良娜将视线放到对方身上,感激着这个平常不着调的同伴最后的体贴··结界里的孩子依次睡熟,然后,慢慢放缓呼吸,最终停止心跳。
结界发出一声轻微的爆破声,光幕一闪,化成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里··被阻隔在外的热气席卷这个狭小的角落,降雨并没有让温度下降,反而让周边一切变得像在蒸笼里一样憋闷。
漩涡博人小心翼翼放下妹妹,翻出一支苦无,抬起头看向宇智波佐良娜··刚开了万花筒,又使用了范围幻术,少女此刻的双眼有些茫然,脸色惨白得没有半丝血色,结着手印,站着的身体摇晃了下,跌坐到地上。
“辛苦了·”漩涡博人抓紧苦无,露出个惨烈的苦笑:“我留最后·”·漩涡博人走到黑发少女身旁,蹲下身望着她那双渐渐退去红色的双眼,将苦无抵在她项间。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少女眼镜后的墨色眼珠子突然疯转,漩涡博人一愣,最后只看到她的眼睛变成奇怪花纹,就被卷入黑暗··再醒来就是在这里,灾难只有几天,再见到这样完好的世界却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大概是在做梦吧,漩涡博人想,佐良娜用最后的力量给他造就了一个美好的梦境··然而这不是梦,这是现实,他只是到了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刻,到了父亲都还在的时代。
漩涡博人一直是怨恨着父亲的,在灾难开始的时候无数人在说,“如果第七代火影大人还活着该多好”,“如果第七代火影大人活着,一定会有办法的”。
是啊,如果父亲还在,那母亲就不用留下断后,被天火吞没,也许当年拯救了世界的命运之子能再一次拯救世界··他为什么不多坚持几天呢为什么会在他死去后立刻发生这样的灾难呢·无力的挣扎最终化为怨恨,他看着幼小的茫然无助的妹妹会怨恨他,看着挡在他们面前的师傅会责怪他,他死得太轻松了,太简单了,太微不足道了,明明是被人寄予厚望的英雄,却这么平淡无奇的死在不知道哪里的角落。
然而并不是这样,父亲是因为知道会有那样的未来,才选择死亡的,他不是幸运的死在更早,而是未来避免灾难降临而牺牲了··漩涡鸣人看着那个发癫一样笑得凄惨的少年,觉得心头发酸,血脉相连产生的让他心里涩涩的,有些心疼。
宇智波佐助不像漩涡鸣人这么大条,跟野兽一样用直觉行事,他已经多少猜到那个少年是什么人··鸣人的孩子么……宇智波佐助侧头看着窝在身旁的金发小狐狸,嘴角抽抽——一个这么大男孩子的父亲完全没有代入感。
“为什么世界会崩坏”一直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存在感的宇智波鼬突然问··海棠阪菱脸色微变··宇智波鼬面无表情盯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海棠阪菱有意无意略过这一段,他想知道为什么··“对”激动的漩涡博人也在这时候大声嚷嚷起来:“我们躲起来的时候有人袭击,那个人还杀了佐助老师”·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们最后不用做出那样绝望的选择·海棠阪菱没想到还有这一段,她脸色比刚才还要不好几分。
·“是……宇智波带土·”她艰难的说··房间里的人不同程度露出惊讶表情··宇智波鼬眼神微动,他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他觉得他更需要一个解释了,介于……看到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最后一刻那疯狂的样子,让他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海棠阪菱还是没有说出所有真相,他想。
宇智波鼬不喜欢刨根问底,但是搞清楚这些事情不单单是他找到海棠鸣门的关键,还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更多他在意的人:比如他心爱的弟弟,以及他重要的家人··奈良鹿丸也忍不住皱起眉头,他想到宇智波带土那时候喊着“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他”又哭又笑得消失不见,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能让我凑满100章·剩下的内容扔番外,你们要看谁的·现在初步是卡伊和蝎的·· ·☆、100 大结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奈良鹿丸忍不住问,“为什么会牵扯上宇智波带土他不是已经……”·奈良鹿丸说到这里停住了,刚才说了世界崩坏是因为有人肆意穿越时空改变过去,并不是在说他世界里那个已经死去的宇智波带土。
海棠阪菱再次叹了口气,她觉得心有点儿累··“好吧……”海棠阪菱终于放弃挣扎,即使她会被他们揍死,交代了她也对得起自己良心,她受够一直生活在内疚和恐惧中了·事情并不复杂,一开始一些世界崩坏并没有引起世界之树的注意,一棵树会有不少坏死的枝桠,这很正常。
之后主干道上的一支崩坏,世界之树才察觉不对,她想办法追寻了崩坏的源头··因为时空转换,源头来自哪个世界她也不能确定,她只是在那个穿越各个时空的人身上看到了他的记忆。
按照这个宇智波带土所在的世界来说,他原本应该在四战中死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前往四战的路上被宇智波佐助暗算,陷入幻术世界··世界之树并没有看到幻术中的内容,她只看到宇智波带土在离开幻术后,第一时间去找了旗木卡卡西。
然而在他见过旗木卡卡西之后,他却突然发了狂似得否定他的存在,疯疯癫癫的跑了··很久之后,他意外得到一双新的写轮眼,这双写轮眼让他得到一双可以转换时间和空间的永恒万花筒。
一开始他只是想回到过去,改变当初原野琳死亡的悲剧,他对不起的是旗木卡卡西,但要弥补这份愧疚,必须先改变卡卡西亲手杀掉琳这件事··他一直自虐似得旗木卡卡西,当然知道那个人在杀了琳之后是生活在怎样的噩梦中的,他不止一次看到,这个人半夜从梦中惊醒,冲进厨房拼命洗手。
那时候的他是在心里冷笑的,已经沾染上的血,怎么可能洗的掉,那是同伴的血啊,这份罪孽,怎么可能用水洗去··然而事实呢这不过是他身在地狱里,所以希望将他也拖进来罢了。
宇智波带土自己都有些迷茫了,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执着的,并不是琳,他似乎是在以琳作为借口,死死抓着卡卡西不放··因为穿越时空的不确定性,他回到了神无毗桥之战,似乎是命运的安排,他侥幸逃过一劫,却让旗木卡卡西死在那个山洞中。
宇智波带土不甘心,他再一次发动时空转换,然而命运大概是在嘲讽他的挣扎,不管他回到哪个时间,旗木卡卡西都会在他回去后的短时间内死去··宇智波带土开始走进死胡同,他不断转换时空,随着他转换的增加,他除了见到卡卡西各式各样的死法以外什么都没得到。
直到有一次,他取得意识的时候正看到他的手穿过那个银发忍者的胸膛··他听到旗木卡卡西笑着说:“我欠你的,还给你·”·银发忍者一步步往后退,那颗还会跳动的心脏却留在他手上。
手掌上的心脏规律的跳动着,一下,一下,冲击着他的神经··明明不是,明明是他在亏欠卡卡西那个笨蛋,明明错的是他啊·宇智波带土的灵魂终于再次扭曲,他继续穿越各个时空,只要卡卡西还活着,他就会帮助他们让世界安定下来。
而当旗木卡卡西死去,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毁灭那个世界··作为一个带着不安定因子并且不被命运承认的存在,他要毁灭一个世界,太容易了··奈良鹿丸听完海棠阪菱的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吗”奈良鹿丸忍不住吼:“你竟然……竟然……”·四战开始之后,海棠阪菱让反水的宇智波佐助给宇智波带土下了幻术,他不知道海棠阪菱给那个家伙看了什么,但最后的结局跟世界之树看到的结局太像了,像得他心惊肉跳。
“如果崩坏的源头是这样的话,”宇智波鼬依然用他不紧不慢的声音淡淡说:“她做的没有错·”·奈良鹿丸简直要抓狂了,万花筒写轮眼到了他们这一代就这么几个人有,不管哪个世界这点都差不了多少。
现在,他知道的几个人的万花筒能力他们都知道了,这里面并没有能穿越时间的,唯一可能想到的只有佐良娜——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博人会被传送回来,海棠阪菱这么做,说大了会造就一个疯子,说小了,佐良娜……·等等……奈良鹿丸止住思绪,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一瞬间,然后慢慢把视线放到房间另一个角落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身上。
他们两个……佐良娜根本不可能出现……吧·奈良鹿丸牙疼似得扭曲了脸,不确定是因为心疼再也见不到那几个孩子,还是因为这对这一世的关系。
海棠阪菱尽自己可能创造了一个符合崩坏源头的世界,同时让崩坏的可能性不存在··只是命运会被这样的世界糊弄过去吗奈良鹿丸不确定。
奈良鹿丸到了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海棠阪菱什么也不肯说,因为即使她说了,他们也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干瞪眼等着··这是一种难耐的折磨,知道的人越多,大家就会越无力。
时间在那次不算秘密的谈话中已经过去半个月,奈良鹿丸当天就启程扔下工作去了沙忍村,宇智波佐助则依然每天跟漩涡鸣人一起到处晃悠,跟没事人似得··至于宇智波鼬,他那天在海棠阪菱那里多呆了一会,之后也没见他出来,整个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一天跟前面无数个日子一样,太阳在东方按时升起,阳光依然耀眼却柔和,连漩涡博人都已经可以偶尔出去阳光下走走··日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却又没什么改变,学校已经开课,海棠阪菱有时候会去教室巡查,经常能听到海野伊鲁卡气急败坏的吼声。
“你你你,全都给我出去罚站”·紧接着,几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从教室里慌不择路的窜出来,一二三在门口拉耸着脑袋歪歪斜斜站好。
“站直了”教室里再次传出吼声··三个被罚站的小家伙绷紧神经,瞬间立正站好··海棠阪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哟,这不是海棠家的小丫头么”一个懒散的声音从旁边转角处传来,海棠阪菱转头,就看到旗木卡卡西捧着着小黄书认真看着。
海棠阪菱看到这个翘班跑来蹭吃蹭喝的六代火影,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个一门心思扑在伊鲁卡老师身上的旗木卡卡西,还真不是宇智波带土追求的那个笨蛋卡卡……··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惊叫声。
怎么回事海棠阪菱再也顾不上旗木卡卡西,急急忙忙往声源跑去,一到地方,自认为已经很淡定的海棠阪菱也忍不住抽了抽面皮。
就在学院中心高塔前面的草地上,站着几个人,其中两个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宇智波鼬和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海棠鸣门··让海棠阪菱惊讶的是,海棠鸣门和宇智波鼬手里各抱着一个婴儿。
那个是……宇智波佐良娜和漩涡向日葵什么情况·海棠阪菱在震惊,为了海棠鸣门归来欢呼的漩涡鸣人和装作不在意海棠鸣门归来的宇智波佐助在迷茫,而在高塔高层的漩涡博人,则在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后从高塔上直直跳下来,朝她们扑过去。
他还能再见到他们,他居然还能再见到他们,他是怎样的幸运,居然还能再见到她们·海棠鸣门看着漩涡博人扑过来,伸出一只手抵在他的额头上,止住他往前冲的势头。
熟悉的温热的掌心贴着额头,漩涡博人终于慢慢从激动中冷静下来,他抬起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打量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父……亲漩涡博人张张嘴,无声的喊。
“抱歉,博人·”海棠鸣门将抵在他额头的手放到他头顶,俯下身,蓝色的眼睛含着宠溺深深望着他:“还有,你做的很好·”·“哇”漩涡博人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着扑进海棠鸣门怀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往他衣襟上蹭。
宇智波鼬一直安静站在他身边,平静看着他们的互动,海棠鸣门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宇智波鼬忍不住勾起嘴角··“先进去吧。”
他带着浅笑说,说完,垂眼看了窝在海棠鸣门怀里的那个金发孩子一眼··那个金发的孩子身体僵硬了一瞬,很快把头转向另一边,若无其事继续往海棠鸣门身上抹眼泪。
哭了一阵子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漩涡博人刚刚正偷偷拿眼角去撇那个全身黑漆漆的冷面男人,作为孩子,他直觉就能感觉到这个人对他有威胁··额……当然不是他会伤害他什么的,而是,而是……·反正他看这个男人很不爽·这些天那个照顾他的海棠……阿姨已经跟他说了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其中包括他最想知道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母亲的事情,其次就是关于父亲到了这个世界后经历的事。
这之中,有个他一直在大人们含糊其辞中听过的名字一而再出现,虽然海棠阿姨没有明说,他也知道这个男人跟父亲关系匪浅··何止关系匪浅,简直是巨大威胁·漩涡博人决定一定要跟紧父亲,不给那个一看就知道对父亲有不好企图的男人有可趁之机,反正父亲对他愧疚着呢,不会拒绝他的·然而他最后并没有实行他的计划,宇智波佐良娜和漩涡向日葵还小,会被送回木叶,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漩涡博人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离开她们的。
至少在他心里的伤痕愈合之前,他都无法让她们俩开自己,甚至只是离开视线··不过,即使他走了,实际上宇智波鼬和海棠鸣门的日子……·没什么改变。
对此,宇智波鼬很淡定,毕竟——来日方长··——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火影同人)火影记事手札 by 莫飒的影子(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