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火影记事手札 by 莫飒的影子(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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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火影记事手札 by 莫飒的影子(下)(3)
·奈良鹿丸吃饱喝足,慢吞吞走回房间·一开门,怕麻烦的木叶军师就看到那只让他敬而远之的大白鸟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趴在他靠窗户的书桌上··看到奈良鹿丸进来,海棠阪菱睁开眼看着他,有气无力的开口:“鸣门是我们中的外交人员。”
他们三人小队分工明确,海棠阪菱负责情报,奈良鹿丸制定计划,而海棠鸣门……找当事人套交情·至于宇智波止水,妥妥的战斗力··“然后”奈良鹿丸挑眉。
“你觉得,让他去说服大蛇丸跟我们合作的可能性有多大”·奈良鹿丸默默看着海棠阪菱··让大蛇丸跟他们合作在海棠鸣门刚封印了他两只手没多久的时候海棠鸣门能搞定各色人物,但其中一直不包括变态这个属性好么大蛇丸大战最后选择他们这方阵营也是因为他找到了让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围观宇智波佐助,这货根本没有海棠鸣门可以用来打动对方的弱点·“果然……。”
海棠阪菱的脑袋再次垂下去·她也知道不报什么希望··“双生咒当年也是母亲替大蛇丸收罗的禁术之一,如果所料不错,大蛇丸的灵魂转换就是融合那个术转换来的。”
大蛇丸对自己有兴趣的东西会全心全意去研究,但是一旦失去兴趣就会立刻抛在一边·这个研究项目他早就完成,而且用的也有模有样,要让这么有才能就任性的家伙对他扔掉的项目再产生兴趣,不亚于让他重归木叶怀抱。
更何况,如果大蛇丸双手完好,两年后的佐助未必能争过他,要是为了鼬把佐助赔进去了,鼬铁定自绝经脉给他们看··“这对兄弟,真麻烦·”海棠阪菱觉得自己非常理解鹿丸为什么要把麻烦当口头禅了,真的是麻烦的事情一个接一个,还一环套一环,都快赶上咬尾蛇了。
听海棠阪菱碎碎念了半天,一直沉默不语的奈良鹿丸却突然出声了··“也许,可以行得通·”·“什么”海棠阪菱精神一振。
奈良鹿丸却没回答,他席地而坐,双手结出平常用来思考的古怪结印··良久,木叶军师抬起头,露出嘴角那抹豁然开朗的自信微笑··“如果把后手提到先手,这对兄弟的死局都可以解除。”
后手海棠阪菱不太明白,他们之前安排下去的暗线不少,不知道奈良鹿丸说的到底是哪一条··不过,如果说跟大蛇丸有关的……海棠阪菱突然眼睛一亮:“你是说……他”·冲天马尾吧的少年慵懒的靠到墙上,点点头。
“可是,大蛇丸不是个念旧情的人·”·“不是不念,恐怕他们这些强大的人是对那些旧情看不上·”·“然后”海棠阪菱疑问。
奈良鹿丸歪着头,咧嘴一笑:“你们都很嫌弃海棠大叔,但是,却不会容许别人说他半句不好,不是么”·大蛇丸一直看不上自来也,心底却认同三忍之名,所以……他也见不得自来也混的凄惨。
然后嘛,难兄难弟,自然好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这一卷应该可以完了_(:зゝ∠)_然后两年后愉快的看鼬鸣秀恩爱\(^o^)/~·还有鼬哥其实是因为卡卡西揍了鸣门才会揍卡卡西的,你们肿么能不理解闷骚的苦心· ·☆、77 终结之谷·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月光笼罩着床上的金发少年身上,把阴暗的房间割划出一块明亮之所。
但是,即使是沐浴在光亮之下,少年睡的也不是很好,少年白日里总是笑意盎然的脸上不时露出挣扎的神色,似乎是被梦魇困扰··黑暗中,一个人影静静看着床上睡得人事不知的金发少年,良久,默默转身,开门离去。
宇智波佐助早就决定好离开木叶,木叶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需要的东西了··但宇智波家的少年还是对那个冒冒失失又咋呼的同居人放心不下,他完全不能想象,那个做事横冲直撞从来不动用大脑的小子没有他在身边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事实比他预料的好很多,他跟着自来也去找纲手姬,不仅完美完成任务,还得到了纲手姬的认可,把自己最重要的信物都托付给他··宇智波佐助站在客厅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住了几年的房子,最后把目光落到那扇隔开他与漩涡鸣人的房门上。
他不得不承认,鸣人没有他,其实……也没有关系··一直以来好像都在他在照顾鸣人,但实际上,也许,是他在依赖鸣人的存在也说不定。
宇智波佐助黑色的眼里神色黯淡,鸣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后边的小鬼,相反,他已经快要走到他跑着也追赶不上的地方去··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鸣人不管怎么成长,他依然只能是那个追赶着自己脚步的人,如果他走到前头去了,那他就要走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那个白痴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那,就让他看看他能走到哪里吧··最后定定看了那扇门一眼,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屋子里··几乎同一时间,床上的金发少年猛得惊呼一声睁开眼坐起来,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漩涡鸣人又梦到那个血色蔓延的夜,自从他的记忆封印被解开,就每晚每晚做着这样的梦,为了躲避那可怕的梦境,他没日没夜拼命修炼,逼自己忘记那些他不想再回忆起来的事情。
睁着眼看着熟悉的房间,漩涡鸣人却不由自主想到他第一天在这个房间醒来时的样子·那时候的他彷徨、无助,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只能随波沉浮,找不到可以依靠的地方。
那时候的他,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记忆的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漩涡鸣人那双在黑暗里显得深幽的眼睛露出几分恐惧,金发少年突然掀开被子,赤着脚拉开门跑出去。
宇智波佐助就住在他隔壁,站在佐助房门前,漩涡鸣人恐惧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佐助··漩涡鸣人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望着那扇门半响,最终伸手叩响了那扇门。
“佐助·”·房间里很安静,他的同居人似乎是睡沉了,没听到他的声音··漩涡鸣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委屈,他扁扁嘴,加大音量再次喊了一声:“佐助”·房间里依旧没有人给他回应,漩涡鸣人突然惊慌起来,他握住门把手,没有上锁的门很快被他打开,看着宇智波佐助那间因为特别整理过儿显得格外空荡荡的房间,有点不知所措。
明明应该在的人却不在……漩涡鸣人突然瞪大双眼,他想到一种令他惊恐的可能性:也许,他还在梦里··对了,他一定是还在梦里,所以明明应该还有佐助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就如果以前梦到的一样,他梦里的世界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然后他会跑出去,按着身体的记忆一直跑一直跑一直……·漩涡鸣人赤着脚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木叶冷清安静的街道上狂奔,熟悉又令他恐惧的转角就在眼前,他知道只要转过这个转角,他就可以看到……·什么也没有。
海棠宅安安静静呆在黑夜里,没有花圈,没有素缟,没有焚烧后产生的袅袅浮烟,这个房子看起来似乎无人居住··漩涡鸣人站在街角的路灯下,昏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在他脚下留下一片边界分明的阴影。
少年瞪着无神的大眼睛看了那座房子好一会,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阴影里,靠着墙壁滑到在地上··金发的少年穿着单薄的衣服,蜷缩在墙角,外面的寒风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他只是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宛若一尊雕像。
一道人影挡住仅有的光线,漩涡鸣人对此完全没有反应,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按到他头上··漩涡鸣人怔怔的抬起头,一眼就看到海棠鸣门笑眯眯的脸··从刚才起就在心头的恐惧和委屈一股脑儿冒出来,漩涡鸣人想也没想就一头扑到海棠鸣门怀里哇得一声大哭出来。
海棠鸣门看着深深埋在他怀里的那颗金色脑袋,长长叹了口气··海棠鸣门一直把鸣人当成是当初的自己,只要这么想了,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把这个孩子扔出去磨练,因为他很清楚,漩涡鸣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倒下的。
可是实际上,他很清楚,鸣人,只是鸣人,只是他看着长大的一个孩子,只要看到他难过,他还是会心疼不已··等鸣人哭够了,海棠鸣门才把他推开,在他身前蹲下,拍拍自己的背:“上来。”
漩涡鸣人看着海棠鸣门那不甚宽厚的背,抽抽鼻子,乖乖趴到他背上··趴在海棠鸣门背上,漩涡鸣人满心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他想跟鸣门哥哥说佐助不见了,也想跟鸣门哥哥说他想起来了,他还想问鸣门哥哥是不是因为他杀了海棠叔叔,所以他们才不要他了。
想说的话太多,漩涡鸣人不太理得清自己头绪,直到回到家还没说出什么··海棠鸣门似乎对他大半夜跑到海棠家完全不意外,只是指使他去穿上衣服换上鞋子,漩涡鸣人折腾了大半夜,脑子有点迷糊,一个指示一个动作,乖得像只猫。
漩涡鸣人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海棠鸣门正坐在客厅里摆着的那张桌子旁,手里拿着一张纸··看到鸣人出来,海棠鸣门把手里的纸张递给他:“佐助留给你的。”
漩涡鸣人双眼一亮,快速跑过来抓过那张薄薄的信··宇智波佐助留下的信只有短短几句话,大意鄙视了漩涡鸣人一通,最后表明自己去意已决,不要找他。
漩涡鸣人看完信,表情平静得连曾经的漩涡鸣人本人都不敢想象,海棠鸣门总是被人说做事不动脑子,一直以来他也是这么自以为的,但看到此刻的鸣人,却让他瞬间有种陌生的感觉:似乎,漩涡鸣人并不是他自己以及别人所以为的这么冲动莽撞。
漩涡鸣人看着信半天,最后放下手抬起头,认真看着海棠鸣门:“我要去追佐助·”·海棠鸣门对这个回答意料之中,也不打算反对,如果不是一时心软,今天他根本不应该出现。
漩涡鸣人下定决心,立刻跑去找五代目,即使被从被窝里挖出来的纲手姬狠狠揍飞了也不在意,立马跑回去,要求组织人员去追踪佐助··这次追踪人员跟上次基本没差,只是多了个宇智波止水,宇智波止水的水平跟他们这些下忍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当初的漩涡鸣人他们是一对一跟那音忍的五人众才让鸣人追到佐助,这次有宇智波止水加盟,直接一路秒杀,前方不远就是终结之谷,宇智波止水带着一群小朋友留在原地,只让鸣人一个人去见佐助。
漩涡鸣人看着站在对面的佐助,看着他那令他陌生的眼神,忍不住露出哀伤的神色··黑发少年背后倒映着巨大的月亮,背光之下,整个人都分外吓人,鸣人看着他,他同样也在看着这个陪伴了他最无助时光的少年,只是看着鸣人那双永远闪亮的眼,心底却没有半分感激。
··宇智波佐助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受着大蛇丸给予的咒印带来的负面影响,他此时此刻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各方面都折射出他的无能与懦弱,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漩涡鸣人,此刻的他可能不会弱小到需要去依靠大蛇丸那种人才能取得力量。
凭什么呢这个家伙一直都只是吊车尾,一直都只会咋咋呼呼的叫唤,像一只不会咬人的狗,就是这样的人,却在无声无息之间超过他,还大言不惭说出要保护自己的话·宇智波佐助眯起眼,写轮眼的符号在眼里转了转,露出三星。
“你想阻止我吗”宇智波佐助仰起头,冷冷看着鸣人,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冷笑:“就凭你,能阻止我吗”·漩涡鸣人张张嘴,最后却只能压低眉眼咽回去。
漩涡鸣人今天才回到村子,这段时间在外面一直没休息好,回到家,看到佐助,他才慢慢安下心,他本身就不是细心的人,回到令他安心的地方只想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也没发现佐助有什么不对劲。
漩涡鸣人怎么也想不到,佐助居然一直在计划着叛逃··他不相信佐助说的那些话,一个字都不信,如果佐助不是因为担心他在意他,根本不需要等到他回村才行动,他早早就可以跑了,等他回来,早就找不到他人影了。
漩涡鸣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为什么”最后他只能这么干巴巴的问··其实他知道为什么,正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所以他才没发理直气壮跟佐助说教。
“我不是在信里说的很清楚了吗”宇智波佐助俯视着鸣人,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是说,你连这么明白的事情都看不清了”·“不是的,那不是你的真心话”漩涡鸣人急冲冲大声反驳,“佐助,佐助你……你只是不想我帮你报仇了,你只是不想我——”·“对,我只是不想你再拖累我。”
——被鼬伤害··漩涡鸣人还想反驳,黑发少年却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自顾自说下去:“你根本帮不上任何忙,然而会让我有后顾之忧,感情对于忍者来说本来就是多余的东西,现在我发现了这个事实,所以我要斩断羁绊,难道你还要阻止我吗”·说到这里,黑发少年轻轻笑了下,柔下语气慢慢说:“这就是你为我着想的方式”·“不是这样的。”
漩涡鸣人喃喃,他想说我会很努力修炼,然后我们一起去报仇,他不会拖后腿,他已经不是那个吊车尾了,可是他又很清楚,佐助说的这些只是借口,他这样说根本无法说服他留下来。
宇智波佐助看着脸色难看的鸣人,心里有些不忍,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走出这一步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他注定是个复仇者,他即使想要守护这个人,也只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替他处理掉那些危害,他……注定只能是一个人。
宇智波佐助把心里那点因为可怜兮兮的鸣人而产生的动摇抹去,握紧拳头下定决心··“看来你是不会放弃了,那,动手吧,我一直很想跟你正式打一场·”·漩涡鸣人有点惊讶,说不通就先打一架难道不是他的风格么佐助什么时候也这么好战了·不过这样正合他心意,漩涡鸣人认真应了声“好”,也不忘定下“他赢了就跟他回村子”的约定。
终结谷之战依然没能避免,宇智波止水站在远处,听着远方传来的声响,深深叹了口气·他再次体会到了当年鼬离开时的无奈,而更无奈的是,他无法阻止·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我跟你们说啊,就是我之前没留意,然后不小心看了眼章节,瞬间犯了强迫症,容我再收个尾,写到80再开新的哈……别打我,鼬哥真的会出现的,鼬鸣也真的是cp真的真的真的……· ·☆、78 心结· ··天阴沉的可怕,当倾盆大雨停下,阳光刺破云层照射到地上的时候,那几缕浅薄的光线显得特外美丽。
漩涡鸣人对于宇智波佐助来说就如同这一片阴霾下的一缕阳光,耀眼又美好,并且,看似唾手可得实际上遥不可及··看着被他从水里揪出来的金发少年,宇智波佐助完全没有感受到胜利的喜悦。
大蛇丸给他的力量很强大,可是这份强大只让他觉得冷,觉得绝望··可是他必须得到这份力量,父母的仇,不共戴天,他不会像那个男人说的那样杀了鸣人去取得力量,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报仇。
可是还没离开他的阳光,他就已经觉得冷了啊——·宇智波佐助最后看了眼漩涡鸣人,漆黑的眼里一片平静,即使此刻那个懦弱的他一直在叫喊着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他依然毫不犹豫转身,几个起伏跃向远处。
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只想着自己一个人去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东西,当多年之后他再想起这个转身,才发现自己拿自以为是的守护是多自私··漩涡鸣人呆呆看着佐助离去,意识越来越浅,直到陷入一片黑暗。
佐助,其实我一直想说——·我恢复记忆了,我很怕,我想你能陪在我身边··但是这样的我好像太自私了啊,所以,我没法理直气壮来游说你··抱歉,因为我的私心和懦弱,让你一个人跑到黑暗里去了,抱歉,佐助。
旗木卡卡西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那只总是蓬松的小狐狸全身毛发都湿了,软塌塌贴在身上,好不可怜··小狐狸闭着眼,脸上一片湿润,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看来他话说的太满了,鸣人,即使哭够了,也依然会有忍不住泪水的时候的。
他早就发现佐助不对劲,甚至还跟他谈过,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孩子会做出叛村这种事情,甚至还会对鸣人下这么重的手··旗木卡卡西有些怨恨自己的姗姗来迟,如果早一点到,他一定把这么臭小子抓起来好好揍一顿。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这个伤得太重的孩子带回去··弯下腰正想把鸣人扶起来,旗木卡卡西却突然绷紧神经,猛地转过身对着后边的树丛摆出战斗姿势。
“什么人出来”·林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首先入目的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油纸伞,而后,穿着斗篷的海棠里子出现在他面前。
·旗木卡卡西暗自皱眉,每次鸣人有事,这个女人都会出现,到现在他也不能确定这个女人对鸣人到底有没有恶意··如果有,那要是他再晚一点出现,鸣人是不是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杀死想到这种可能性,旗木卡卡西看着海棠里子的眼里就带了几分杀意。
他可以容许的事情有很多,但绝对不包括对他的同伴动手,哪怕这个人对鸣人来说是特别的存在,有多少对鸣人动手的理由,他都不会让她伤害这个孩子半分·海棠里子看了躺在地上的鸣人两眼,见他呼吸轻缓却绵长,知道他的伤不会致命,才把目光落到对她怒目而视的白发忍者身上。
“现在,你理解四代的无奈了吗”海棠里子这么说··旗木卡卡西惊讶的睁大双眼,愣怔半晌才听懂海棠里子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旗木卡卡西很聪明,所以他才会对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惊讶,此时此刻传到他耳朵里的不单单是这一句剪短的话,还包含了海棠里子在中忍考试会场发出的询问,还有更久远的时候三代跟他说过的,关于老师为他所做的种种。
旗木卡卡西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理性的人,他可以冷静分析所以事情,辨明利害,最终做出正确选择,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而这样的他,却是怨恨着老师的吗·旗木卡卡西不确定。
他会因为老师而怨恨三代,那他真的没有因为带土和琳而迁怒老师么·可是老师已经不在了,他是不是有因为那些事情怪过老师都已经不重要,旗木卡卡西不明白为什么海棠里子会特别提这个,但既然她没有恶意,他也不想理会。
海棠里子只说了这句,就不再对这个话题多做解释,她又将目光落到鸣人身上,怔怔看了会,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这个孩子,已经不是她能守护的存在了··旗木卡卡西俯身抱起鸣人,率先转身离开。
“对了,”海棠里子突然在身后幽幽开口:“我们要走了,伊鲁卡那孩子,就拜托你了,卡卡西先生·”·“什么”旗木卡卡西不解的回头,如果不是海棠里子的语气太过正常,他都怀疑对方是在拿之前的流言打趣他。
海棠里子对这也没有解释,她只是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什么,转身离开··旗木卡卡西一脸莫名其妙,他永远搞不清海棠家的人的大脑回路,不管是深沉派还是乐天派。
回到村子,白发上忍送鸣人去医院后第一时间回去跟五代火影交任务,完成交接任务,旗木卡卡西犹豫了会,终于还是把在终结之谷遇到海棠里子的事情做了报告··旗木卡卡西有点懊恼,虽然海棠里子是被监控人员,但并不是忍者所以并没有不准私自出村的限制,所以他也没多想,只是以为他们单纯是对鸣人放心不下,但现在想想,一个查克拉经络被摧毁的忍者体力连常人都比不上,怎么可能追的上倾尽全力赶路的鸣人他们,她很有可能,在鸣人和佐助他们到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情报可以让人更早对一件事做出决断,海棠家作为情报家族,对木叶来说是非常特别的存在,木叶绝对不会容许知道这么多隐私的海棠家离开木叶控制··纲手姬听完这件事却没什么意外的神情,而是大手一挥让他去找三代,摆明了这件事她不管。
三代在卸任后就一直呆在家里,每天就像个普通的老头子一样种种花,写写字,偶尔到了傍晚时分还会去接木叶丸放学··旗木卡卡西到猿飞宅的时候三代正在煮茶,见卡卡西来了像平常人家遇到晚辈来拜访的长辈一样笑呵呵招呼他进去,亲手调了碗茶递到他手上。
陈旧又富有底蕴的院子里传来醒竹富有节奏的敲打声,对于耳朵灵敏的忍者来说,细水潺潺而下的声音也清晰可辨··旗木卡卡西摘下面具,捧着茶碗抿了口茶,白发上忍虽然对海棠家的事情很好奇,却也不着急,既然三代留话让他过来,那他乖乖等火影大人开口就好。
三代并没有对白发上忍好奇的事情有所隐瞒,海棠家的事情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隐秘,只不过是海棠鸣门在他卸任的最后一刻像他递交了属于他的护额和忍者编号而已··上交忍者编号和护额,就等于是放弃村子,成为浪忍。
其实对于海棠鸣门他们来说,浪忍和叛忍没多大差别,反正他们即使不上通缉名单,也会被木叶高层暗中追杀··旗木卡卡西依然不明白,海棠鸣门并不是会背叛木叶的人,他究竟在想什么·不管白发忍者怎么疑惑,三代却不再提海棠鸣门的事,而是旧事重提,说了他当年回归火影隶属暗部时说过的话。
 ·旗木卡卡西安静听这个年老的三代火影慢慢说着四代为他安排的种种,只是这次与上次似乎有所不同,白发忍者不确信是不是自己心态的变化,当他随着三代的话再次回忆起在师母身边执勤的那段日子,心里居然会对他们脸上温柔又满足的笑意有所共鸣。
他跟佐助说他最重要的人都已经被杀死了,在旗木卡卡西心里,已经不存在需要房子心头的存在了·但实际上,他还有一个很亲近的人才对,因为那个人,是在他不分寒暑的守护下出生的。
他并没有对那个孩子置之不顾,因为鸣人是老师留下的遗物,所以他会不许代价保下拥有木遁的天藏,但是他知道那个孩子被整个村子排斥,也没有在任务以外的地方关注过他。
老师心心念念都在为他担忧,而他却没有对老师留下的遗物赋予同等的感情,感情的事无关对错,他有尽到自己应该尽的责任和义务,只是此时此刻再想起来,会让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白发忍者觉得,好像有点遗憾——仅此而已。
·旗木卡卡西突然想起那个忠厚老实的中忍,现在的他,似乎有点明白他所说的守护到底是什么东西··天色渐渐暗下来,乌云一路向西,随之而去的还有倾盆而下的大雨。
宇智波鼬站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全身··刚才鸦fenshen传来消息,佐助已经离开木叶了··这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也是他一手达成的结局,即使他知道这是对佐助来说最好的选择,依然会心痛。
那毕竟是他最重要的弟弟,那毕竟是他发誓要保护的孩子,可是,他却亲手把他拖到黑暗里去了··“鼬,你身体不好,还是别淋雨了·”干柿鬼鲛站在他们临时栖身的山洞洞口对雨里的黑发年轻人说,只不过,对方没给他半分回应。
经过这几年相处对自己这个同伴也算是了解的干柿鬼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自己转身回去了··远处传来什么人快速靠近的声音,宇智波鼬死寂的眼睛一动,一转身,就被人牢牢扣住手腕。
宇智波鼬感觉自己那颗在冷雨中渐渐死去的心脏又开始恢复跳动,他又从一具行尸走肉,变成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恩,还有两章,容我想想还有哪根线没收尾………………· ·☆、79 重见光明· ··黑色长发的年轻宇智波看着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再顺着那只手看向那张全身笼罩在斗篷之下只露出半张脸的少年,没有反抗,任由他拖着自己往不远处的洞穴走。
海棠鸣门拖着宇智波鼬进入洞穴,干柿鬼鲛已经在那里生好火,看到他拖着鼬进来,笑嘻嘻跟他打了个招呼··海棠鸣门对他的笑脸没好脸色,反而翻了个白眼··干柿鬼鲛在晓里面是个特别的存在,他是斑的心腹,所以他不仅仅是同伴,更是鼬的监视者。
你监视就监视嘛,好歹在人身边总要多照顾下啊,海棠鸣门理所应当的这么想,对“失职”的干柿鬼鲛有点迁怒··干柿鬼鲛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继续笑嘻嘻看着他怒气冲冲扒下自己身上湿透的斗篷,打开背包从封印卷轴里拿出一条干毛巾,递给对自己一身湿漉漉完全不介意的宇智波鼬。
海棠鸣门瞪着宇智波鼬身上那件湿透的衣服,把手里的毛巾往前推了推,大有不脱了就亲手上去扒的架势·宇智波鼬深知这个金发少年的执着程度,乖乖脱掉外衣,接过毛巾,围着火堆坐好,解下头发慢慢擦拭。
海棠鸣门这才放过他,转头开始在背包里找封印了食物的卷轴··干柿鬼鲛不算话唠,但也架不住同伴是个闷葫芦,晓平常没什么人来往,能遇到海棠鸣门这个说得上话的人他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我们刚在你们村子大闹一场出来,你就跑过来真的没问题么”·“没事啊”,海棠鸣门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随意说:“我离开木叶了。”
干柿鬼鲛原本随意的目光结结实实扎在他身上,他特别想掏掏耳朵表示自己没听清··离开木叶的意思有很多种,但看海棠鸣门那状似无所谓实际上炸毛炸到脖子根的紧绷样,实在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干柿鬼鲛不知道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这家伙怎么会突然放弃村子成为浪忍··旁边的宇智波鼬依旧慢条斯理擦着头发,身上散发的寒意让三人中间的火堆变成单纯的招募工具。
海棠鸣门强忍着宇智波鼬的低气压,慢吞吞转过头,笑嘻嘻的把他刚刚翻出来的卷轴递过去··“这是母亲做的丸子哦~以后就没什么机会能吃到了”·立场顷刻之间倒转,干柿鬼鲛不再纠结海棠鸣门这么做的理由,好整以暇抱起手臂看热闹。
宇智波鼬被海棠鸣门讨饶的脸气得没脾气,他知道海棠鸣门虽然乱来,但自己心里有数,自愿成为浪忍一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他担负的是村子和家族,而海棠鸣门曾经担负的是这个世界,木叶之外还有很多对他来说跟村子里的大家同样会被称为同伴的人,他的终点绝对不会局限在一个村子。
但,村子是他最后坚守的东西,却被他这么轻松抛弃了,他还是觉得不悦·干柿鬼鲛瞧瞧海棠鸣门又看看宇智波鼬,愉快的咧咧嘴,决定帮他解围··“既然你不是木叶的了,要不要加入晓”·“然后万一你们抓不到鸣人就拿我凑数”海棠鸣门斜眼看他一眼,凉凉的问,说完立刻转头继续对着宇智波鼬傻笑——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家伙想火上浇油。
干柿鬼鲛觉得这个倒真有可能,晓可没有什么同伴意识,弱者即使进了晓也会被吃的连渣渣都不剩·可是这个家伙身份特别啊,看看鼬对他的态度,拉他入水一定很热闹。
宇智波鼬抬眼冷冷扫了还想废话的干柿鬼鲛一眼,得到警告的海洋生物立马举手表示明白,不再胡闹··黑色头发的年轻人抿着嘴晾了海棠鸣门一会,最终还是败在他那一脸蠢样之下,无可奈何接过他举着的卷轴。
解开封印,宇智波鼬手上多了一叠还冒着热气的团子,闻着熟悉的味道,黑发年轻人平静无澜的心里有了丝丝涟漪··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他心爱的弟弟离开了他守护的那座村子,他的家人也是,如今那座他依然会守护下去的村子,已经没有可以让他再去留下眼睛的必要了。
海棠鸣门小心翼翼看着年轻的黑发宇智波的脸色,鼬其实除了当年的惨剧以外并没有参与过他们的任何计划,有事都是找止水帮忙,不过他们的每一步行动,却又跟他有密切关系。
干柿鬼鲛在旁边盯着,他不能多做解释,他很怕因为佐助的事情正伤心着的鼬会更难过··宇智波鼬被海棠鸣门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无奈,他没这么脆弱,真的……·抬眼看他一眼,宇智波鼬冷冷冰冰的开口命令:“吃点东西,去休息。”
见鼬肯理自己,海棠鸣门刚才还蔫蔫的脸庞瞬间露出光彩,变脸速度快得干柿鬼鲛啧啧称奇·乐呵呵翻出点东西愉快的塞进肚子,金发少年在靠近墙壁的地方找了个干净的位置整理整理倒头就睡。
原本他是两年后才正式离开木叶的,只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他们对自来也那条线做了调整,为了以防万一,海棠鸣门他们不得不先把海棠里子——以及重点的海棠良伊转移。
要知道海棠良伊是依附在那座房子上,万一房子毁了,他也就真死了··三天前海棠家就从木叶脱身,但鸣人回归在即紧接着就将是佐助的叛逃,海棠鸣门理智归理智,依然对那个孩子放心不下,离开之后又分出一个影fenshen回去木叶,一直到鸣人被卡卡西老师带回木叶才解除。
海棠鸣门这辈子跟九喇嘛查克拉融合的很好,九喇嘛的存在是查克拉凝聚体,跟外界没有间隔,保持一定力量不是问题·问题是海棠鸣门这具身体经脉系统跟常人差不多,又再多力量也是白搭,跟影fenshen分头行动下的赶路让他早就陷入疲惫。
疲惫的少年很快陷入沉睡,有宇智波鼬在身边,他不能更安心··听着海棠鸣门的呼吸声变得绵长清浅,宇智波鼬吃完最后一串团子,往后挪了点,靠着墙壁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对面一大一小相依而眠,干柿鬼鲛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呢长得像海洋生物大脑却不简单的干柿鬼鲛以不打扰敏锐的同伴的视线打量的隔着火堆的两个人,直到肚子发出轻微的抗议声,这位晓成员才猛然发觉,不对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于是,今晚,我吃什么·有着锋利牙齿的晓成员舔舔牙根,悄悄拖过海棠鸣门的背包,宇智波鼬听到声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闭上眼继续休息,对自己忘了给同伴分一杯羹的事情毫无愧疚,同样,对同伴偷取食物的举动也不介意。
海棠鸣门一觉好眠睡到大天亮,迷迷糊糊坐起来,金发少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大大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揉揉眼睛,一脸茫然睁开眼··明明昨晚还是倾盆大雨,今天却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浅金色的阳光从洞口照进来,看起来暖洋洋的。
海棠鸣门在不大的洞穴里四处张望,目光扫过不远处已经熄灭的火堆,才恍然发觉那两个人已经走了··等等……走了·海棠鸣门“噌”得从地上跳起来,慌忙之中抖落的那件盖在身上的衣服差点把他绊倒,磕磕绊绊跑到外边,睡过头的少年才发现他冒着大雨找过来找到的两个家伙真的丢下他拍拍屁股走了个干净。
海棠鸣门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洞口风中凌乱,他就说总觉得忘了什么,感情吧,他忘了说正事儿~·这次海棠鸣门来找他们并不单单是因为佐助叛逃而担心鼬的情绪状态,虽然他们对鼬的身体忧心也不至于把他当成易碎品小心翼翼呵护着,那可是被他们誉为神的存在,那样是对鼬的侮辱。
实际上他紧赶慢赶冒着冻死人的冬雨赶过来特么是因为他也要去雨忍村有事正事·不提这边海棠鸣门抱着脑袋懊恼自己的失误,身后遥远的木叶村,也正有两个人并排走出村子。
一头灿烂金发,脸上还是一团稚气的少年站在村子口,扭头看了这个他熟悉的村子一样,总是笑得张扬的脸上满是落寞··一夜之间,不,自从上次离开村子之后,他的人生就一直像山头滚落的石头一样滚入山谷,到了今天,才堪堪落入乱糟糟的谷底。
佐助走了,当初被他当成家的地方也空了,现在的他,真真正正孤身一人··“喂,小子,你到底走不走不走就把你扔这里了啊”·身后传来好色仙人腔调怪异的嚷嚷声,漩涡鸣人一怔,从灰暗的悲伤中退出来,回到阳光明媚的现实。
对啊,他怎么会是一个人,村子里还有卡卡西老师和伊鲁卡老师他们,外边有会带他修行的好色仙人,更何况鸣门哥哥也说过安定下来以后会欢迎他去玩,而佐助,他一定会把他带回来·漩涡鸣人咧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开来,湛蓝色的大眼睛里倒映着太阳的光辉,亮晶晶的,好像会闪一般。
大力扭过头,漩涡鸣人看着已经走远的白发仙人皱起脸··“哇啊啊啊,好色仙人你等等我啦”·拉紧背包,金色头发的少年扬声叫喊着迈开步子,大步追着白发中年人的脚步跑过去。
几乎同一时间,在卡卡西班经常会被忽视的樱色短发少女在犹豫良久之后,敲响火影办公室大门··“进来·”门里很快传来五代火影特有的那种带了几分慵懒和张狂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春野樱头皮一阵发麻——任谁见识过这位火影的暴力和蛮不讲理,都会对她心存畏惧的。
深深吸了口气,在脑子里恶狠狠的叫唤着“五代火影不过如此”,鼓起勇气推开那扇改变了她一生的门··随着门开启,装满办公室的光线泄到昏暗的走廊里,春野樱握紧拳头小心翼翼看着火影办公室,只看到身上配着宇智波家族纹路的黑色短发青年在火影办公桌前直起身,一个瞬身消失在原地。
那个是……佐助的族人么春野樱为面见火影紧张的心里被佐助离开的悲伤占去几分··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五代火影等半天没见进来的人开口,忙得焦头烂额的她不由有些烦躁,皱起眉头朝门口瞪过去,看到是个小姑娘愣了下,过一会才想起来这个有着一头漂亮头发的小姑娘是谁。
啧,那个麻烦小组仅剩的队员啊,还真不好发火··“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千手纲手十指交叠撑着下巴问·如果是要派人去追宇智波家那个小兔崽子她就不会理会了。
然后,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姑娘却给了纲手姬一个惊喜··第七班啊,真是个神奇的小组,真是人人都能令她出乎意料···春野樱理论知识很好,对查克拉运用也超乎常人,只是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两个人的光芒太盛,随着他们大放异彩,已经很少有人会记起他们同组那个似乎看起来只会虚张声势的小姑娘。
直到这个小姑娘后来成为纲手姬的正式弟子,以她高超的医术与强大的实力顶着新三忍的名头行走在忍界,这个此刻还默默无闻的小姑娘才算真真正正被人认同为那两位英雄的同伴。
不过此刻,这个春野樱还是那个刚刚下定决心改变的小女孩,她紧握着双手贴紧双腿,绷直背脊对千手纲手九十度鞠躬,闭着双眼大声说:“请,教我医术吧,火影大人”·她不想再像之前的她那样,只能一边哭一边祈求别人能帮她解决一切,既然她没有鸣人或者佐助那样强大的力量,就让她成为他们背后的支撑·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她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实现自己期望。
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五代火影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希望··医疗忍者·                        ·作者有话要说:额,不好意思坑了这么久_(:зゝ∠)_·祝各位高考的娃有个好成绩\(^o^)/~· ·☆、80 落定· ··一场秋雨一场寒,似乎只是一个寻常的夜过去,醒来再看窗外已经是满目金黄。
好吧,那倒不至于,只是原本习习凉风已经带上寒意,偶尔刮进衣服缝隙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缩脖子··奈良鹿丸穿着他真心不喜欢的马甲,难得笔直站立戳在五代火影办公桌前。
刚刚,刚上任的五代火影给他下达了一个出人意料又情理之中的任务:作为和平使者拜访沙忍村··说意料之外是因为这时候木叶自己也是百废待兴,每一分力气都要花在刀刃上,跟同盟国交流感情这种事,等双方稳定了再说也来得及。
·而情理之中是因为,这一趟对于奈良鹿丸来说非走不可··海棠鸣门拍拍屁股走的干净,不管是团藏还是长老团都不会视而不见,而在木叶,跟他关系比较亲密的挖到底也就这么几个,偏偏,这几个跟海棠鸣门的消失关系挺密切。
纲手姬性格强势,可是即便如此也架不住刚上任根基不稳,更别提她现在手头能用的都为了保持大忍者村的规格派出去做任务,能用来防护那群整天躲在阴影里阴测测盯着他们的老不死下黑手的人都找不出来。
不过幸好,奈良鹿丸敢让海棠鸣门走就自然想好退路,并且勉勉强强赶在狂暴的五代火影破罐子破摔,把他们几个惹到麻烦的小鬼一拳一个揍死之前找到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跟海棠鸣门相关的人当中,宇智波止水不需要担心,在暗部的佐井几乎不在村子停留,而他身边的两个忍者更是木叶数一数二的精英忍者,于是,剩下的只有日向宁次和他奈良鹿丸本身。
奈良鹿丸和日向宁次背后都有家族支持,长老团有所顾忌不会下死手,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志村团藏··扎着冲天马尾的奈良鹿丸拧着眉毛,慢慢说出自己的打算:·“木叶和沙忍村虽然联合了,但一旦沙忍村的主动权落在谈和派之外的人手上,对我们来说是一大威胁。”
“所以你打算的是表面以交流名义去沙忍村,背后帮他们稳定局势”·“将这件事作为宇智波一族复出的第一战,目前而言是最适合的。”
听到这里,外表年轻貌美的五代火影十指交错抵着额头沉默下来,两条细眉之间皱起鸿沟··千手纲手对奈良鹿丸这个孩子的存在感到心惊,到此时她才明白为什么老师会嘱咐她把跟那个叫海棠鸣门的人相关的人员都交给他处理,因为这个年仅十二岁(并不)的少年的确可以担此重任。
奈良鹿丸的安排并不难,只不过从头到尾算起来时间跨度有点长··宇智波一族是强大的一族,哪怕没落,也是从精英中的精英退一步成为精英,奈良鹿丸一直在等宇智波止水下定决心,放弃继续蜷缩在木叶阴暗的一角回到舞台。
宇智波佐助的出走让宇智波止水终于明白自己这几年的退让只会让宇智波慢慢消失在这个世界,回到木叶经过一夜不眠,第二天一早宇智波一族年轻的族长就带着一份只有他自己清楚地名单去见新任火影,并且提交专门组建由宇智波一族组成的,真正能被称为“暗部”的组织。
暗部,全名“暗杀战术特殊部队”,自上一次战争之后世界逐渐安定,这个组织已经在无形中变更为火影直属的忍者部队,加入暗部的忍者固然拥有黑暗的特质,却并不单单只懂得杀戮。
宇智波止水在知道前世的事情之后就明白下一次战争即将来临,为了那次大战做好准备,一切麻烦最后尽快掐死在源头··速战速决,用的方法自然简单粗暴,甚至是残忍血腥的。
可是这样的任务,不是最适合要以黑暗作为饲养才能成长的宇智波么在木叶做警卫部,表面光鲜,实际上简直就是在把一群野狼圈养在兽圈里··被圈养的野狼总有一天会变成温顺的家犬。
宇智波一族不介意看守木叶,他喜欢这个村子,喜欢看着它繁华安逸,喜欢守着它不受侵扰,但绝对不愿意成为撕不开猎物胸膛咬不断猎物喉咙的废物·五代火影接到宇智波止水投诚的时候并不惊讶,因为接到并认可这份申请的是她,而真正成功招揽他们的是三代火影,这件事火影早就有所提醒。
有了这样一支部队是很好,但要怎么用又是个难题,实话实说,现在似乎并没有什么需要大量暗杀的工作,而把他们分散出去,没有引导的这群在安逸中长大的年轻宇智波恐怕无法快速适应角色。
奈良鹿丸安静站在火影办公桌前,窗外倾斜的阳光渐渐变浅,占据房间的光线却越来越充足··五代火影并没有考虑很长时间,她很快抬起头,从凌乱的桌子上翻出印章给手底下的那份文档戳上。
“这件事全权交给你负责,我只要看到任务成功的答复·”·虽然身为女性却霸气凛然的第五代火影把那份文档拍在木叶军师面前,面上没有半分犹豫。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位火影拥有与这个位置相当的器量··奈良鹿丸对五代火影熟悉程度更甚三代,他并没有像漩涡鸣人那样大声做出保证,这个看上去懒洋洋没干劲的人只会拧着细长的眉毛嘀咕“麻烦麻烦麻烦”然后完美完成任务。
奈良鹿丸和日向宁次组队,五代火影想了想,干脆把日向宁次组里的仅剩队员天天扔到第十班,腾出的迈克凯刚好不用顾忌学生可以扔出去执行S级任务··这种跟乱点鸳鸯谱没差的行为奈良鹿丸或者日向宁次都不知道,他们此刻正顶着茫茫夜色飞奔着前往沙忍村。
他们身上带着绝密文件,只要这份文件成立,宇智波一族组成的专业暗杀部队就会随后跟上··同一时间,遍布黄沙的沙忍村,砂瀑我爱罗站在沙忍村最高的建筑物上,仰头望着高高悬挂在天空的月亮发呆。
从木叶回来已经不止一个月,守鹤在经过上一次战斗后似乎老实不少,即使是不久之前的月圆之夜也没见它闹腾··或许……只不过是自己不再这么容易被影响·我爱罗不能确定,但是不再被那种嗜血的感觉控制,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一阵风迎面吹来,夹杂着细腻的沙尘··风沙打在身上,我爱罗静止的眼珠子动了下,他突然想起什么,背上的葫芦塞子散成砂砾,让葫芦里的沙子慢慢飞出来··操控沙子包裹在身旁,我爱罗伸手,让在他身侧漂浮的沙子从手里滑过。
我爱罗想起临走的时候海棠鸣门跟他说的话,那句话听起来像个玩笑,此刻的我爱罗却有点愿意相信它是真的··海棠鸣门说:“笨蛋啊,你的沙子是你妈妈留下来保护你的,嗜血的是守鹤,不要总对着守鹤叫妈妈了知不知道”·这些会自动为他做出防御的沙子,真的是……妈妈为了保护他而留下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认为,夜叉丸临死之前说的才是谎言,其实,妈妈,是爱着他的·应该……是吧·褐色头发的少年沐浴在月光下,还保留着一些婴儿肥的脸上表情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悲伤,只是那神色柔和到,让出现在不远处的金发少女心酸。
“喂,手鞠……”勘九郎叫嚷的声音被金发少女用眼神打断,恶狠狠瞪了这个不看气氛的弟弟一眼,手鞠放弃原先来找我爱罗的打算拖着他的手臂转身离开。
·同一片夜空之下,与沙忍村的冷清成对比的木叶街道,一个面容平凡的中忍站在一家灯火通明的店铺前,双眼直直看着那家店铺,却又好像什么也没看到。
白发的精英上忍今天刚完成一个由S级不小心变成超S级的任务回来,走在街上犹豫是先回去清理下自己还是先填饱“咕咕”直叫的肚子··吃什么好呢……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白发忍者视线在人潮涌动的街上转来转去,然后停在一个站在路中央发呆的人身上。
看着那个发呆中的中忍好一会,旗木卡卡西轻轻砸吧砸吧嘴,把那顿已经忘得差不多的晚饭的味道回味了一遍··哎呀哎呀,突然觉得家常菜的味道好像真的不错。
“哟·”白发忍者特有的欢快声音从旁边传来,对旗木卡卡西有心理阴影的中忍猛地回神,看到鬼一样瞪着他看过去··旗木卡卡西带着面罩,脸上表情被遮的差不多,看起来对海野伊鲁卡这种眼神一点不介意,依旧笑眯眯的继续说:“真巧~”视线往下瞄了对方手里抱着的食材,笑得更开怀,“这么晚了,还没吃晚饭么”·海野伊鲁卡虽然对卡卡西的出现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却开始感到抱歉。
本来嘛,人家只是跟他打个招呼,他反应这么大太失礼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着旗木卡卡西习惯性自我检讨的海野伊鲁卡抱紧手里的食材,僵硬着一张笑脸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开口:“今天比较忙,晚了一些,卡卡西先生任务回来了啊……”·“嘛……”旗木卡卡西抓抓脸慢吞吞的回答,“算是吧。”
“额……,”老实的中忍终于摆好表情,憨厚的笑着客气道:“那,卡卡西先生也没吃过饭吧要不要一起刚好有买秋刀鱼,是卡卡西先生喜欢的吧”·旗木卡卡西有些意外的看了伊鲁卡一眼:没想到这个家伙看起来笨笨的居然还挺细心,上次吃过一顿饭就发现他对秋刀鱼情有独钟。
不过鱼不是重点,重点是可以蹭饭·白发厚脸皮精英上忍当机立断点点头,“好啊,那就打扰了·”·“……,哎”·真的只是随口客气一下的老实中忍傻了。
旗木卡卡西心情愉快的跟着饲主回家,而他自己那个冷冷清清的公寓里,站着一个苦逼脸的暗部成员··苦逼脸旁边的矮个子暗部视线在传说中暗部队长的房间里扫了一圈,说出令苦逼脸更心塞的结论:“卡卡西前辈已经出去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天藏苦着脸在心里吐槽:果然卡卡西前辈除了任务以外都是这么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说好为了欢迎卡卡西前辈重回暗部终于满员的小组一起吃个饭庆祝的他不就很自觉的去交个任务吗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这篇文该交代的基本都已经交代完了,四代为了卡卡西能抚平伤口让他加入暗部三代为了四代的这个愿望又让他离开,而现在的卡卡西,回归暗部也已经不打紧了O(∩_∩)O·宇智波一族新一代真正投靠火影,火影直属的暗部部队是只有火影可以调动的,他们回到黑暗里去了,不过也算找回自己真正的理念了吧··后边如果抛开晓成员似乎就剩下大战了,于是晓的故事太零散估计跳过,直接大战·好吧,其实后边是真·鼬鸣篇,原创为主,卖JQ为辅,想想中觉得occ不要太严重呵呵【你滚·· ·☆、81 两年后· ··雨忍村的天永远是阴沉的,大块大块的云朵黑压压堆积在头顶,似乎随时会有大雨倾盆而下,钢铁构建的建筑在这片阴暗中鳞次栉比,更显得这个没有人气的村子死气沉沉。
位于雨忍村中央地带的高塔之上,层层叠叠房间中有一间在这片死气中显得格外热闹··比起青天白日略显浑浊的光线从宽阔的窗子外射进来,将整个空旷却实打实混乱的房间铺满。
房间中央,两颗金色的脑袋凑在一起,看起和睦,实际上却不是这么回事··“丑·”·“爆炸才是艺术”·“真的丑。”
“爆炸的瞬间才是真正体现艺术真谛的时刻”·“不管怎么说真的丑·”·“不要以为你是那家伙的人我就不敢炸飞你了”·“这堆东西即使做了动物形态也起不到掩饰作用吧事实就是丑还不让我说吗”·身后的阴影中传来一阵破空声,聚集在房间中央地带争论的两颗金色脑袋瞬间分开,一左一右向后急退避开结结实实扎进石质地板的尖锐蝎子尾巴。
“哇啊啊旦那你干什么”迪达拉哇哇大叫着避开差点把他贯穿的那条淬毒的尾巴,逃命也不忘一扬手卷走自己的宝贝粘土。
隐藏在房间最深处的那个巨大身影在那次攻击后就不再动作,面对同伴的质问半晌才扯着嘶哑的声音吐出一个字:“吵·”·迪达拉虽然脾气火爆,但对自己这个跟自己艺术观截然相反却又有着对艺术同样执着的前辈还是很给面子的,顿时安静下来,只是转念一想又回想起刚才自己咋咋呼呼吵了半天都只是在废话,瞬间眼神不善的朝胆敢吐槽他的粘土制作物的臭小子看过去,手里的起爆粘土蠢蠢欲动。
正当他打算把手里现成的起爆粘土砸过去,敞开的门口传来两声轻微又规律的叩门声··两颗金色的脑袋同时转头,看到门口站立的人,一个瞬间拉下脸,一个瞬间扬起笑颜。
宇智波鼬安静站在门口,随着年岁流逝,这个黑发黑瞳的年轻人显得更沉静了,整个人几乎融入后边的背景里,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情绪··海棠鸣门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居然千里之外,高高兴兴跳过蝎还没收回去的尾巴扑过去,哥俩好的架着黑发年轻人脖子,语气亲昵的大声说:“你终于回来了还没我早”说的好像自己不是到死对头的最终根据地而是回家一样。
虽然对宇智波鼬来说海棠鸣门所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归处,他还真没能把晓根据地当做家··“说的好像你的晓的人似得·”迪达拉不屑的嘀咕,对海棠鸣门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行人愤愤不满。
·对于晓的人来说,海棠鸣门是个很特别的存在,简单来说,他就是除了思考这个问题的人本人以外的晓成员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结识的朋友··什么你说我你觉得我需要朋友这种东西么·晓里面的人基本都是这么理所应当认为的,上到首领佩恩下到还没成为正式成员却总是阴魂不散的面具逗比男阿飞。
海棠鸣门完全不介意迪达拉的讽刺,拉着宇智波鼬想让他发表下对于迪达拉那些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粘土动物的问题··迪达拉没听完海棠鸣门的话就直接跳脚,抖着手指指着宇智波鼬低吼:“这家伙怎么可能懂艺术”说完一头扎进跟这个空旷艺术研究基地的私人房间,“碰”地一声重重甩上门,力道之大震下一层灰。
海棠鸣门对他的反应有些惊讶,虽然迪达拉一直对他这个跟艺术半点不搭边的人保持鄙视状态,却也没有这么大反应过,难道对他来说,鼬比自己还不如·一直把鼬放到无上位置的金发年轻人为这个认知吓到了,他还没料到居然会有人不买鼬的帐。
当然事实跟海棠鸣门所认为的截然相反,迪达拉对鼬的承认不下于跟他一样对艺术执着的蝎,为了挑战轻松打败他的鼬他不惜加入晓,还为了对抗幻术特地对眼睛进行了改造和修行。
宇智波鼬永远一副天塌不惊的淡然表情,只是在看向海棠鸣门的时候眼里才柔和了几分··抬手揉了把搂着自己脖子的少年那头蓬松柔软的头发,黑发年轻人低声说了句:“走吧。”
率先抬脚往外走··深处那间宽阔房间最深处的绯流琥从头到尾对外面的事情置若罔闻,直到房间陷入安静,才慢慢缩回尖头尖锐的得像刀锋的尾巴,整个人沉入阴影,好像一堆无人问津已久的杂物。
宇智波鼬跟海棠鸣门并排走在全体石头结构的走廊里,这个建筑物跟这个村子一样阴沉沉的,让人心生压抑,只是听着旁边人的脚步声,黑发年轻人却觉得自己好像走在青草漫过脚踝的清空之下。
自从海棠鸣门离开木叶后他们经常见面,可是每一次见到宇智波鼬都会有种自己活过来的错觉,这种感觉太美好,美好到他不敢触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雨,雨势不大,雨滴拍打在老旧的建筑物上淅淅沥沥的。
雨声中突然传来几声乌鸦的嘶鸣,海棠鸣门突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往外看去··宇智波鼬跟着站住脚,目光落在走在外边的金发少年脸上,看到他脸上的凝重,心慢慢沉下去回到它该在的地方,手指动了下似乎想像刚才那样摸摸对方的头,却没有伸出手去。
海棠鸣门只停顿了很短时间,一直热情洋溢的少年很快再次露出笑脸,有些抱歉的冲宇智波鼬笑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还是有点担心。”
宇智波鼬点点头,表示理解,没将默默在心里许下的保证说出来··海棠鸣门在接触到晓的时候就预定下保护任务,恐怕是因为自来也会死在晓根据地这个当初发生过的事情对他来说打击死在太大,才让他不得不做出他能做的任何保护措施。
自来也对海棠鸣门很重要,即使晓其他成员不上心,他也会拼上性命保证自来也活下去··外面还是一片死寂,很少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在这座巨大高塔地下的下水道中,正在进行一场殊死较量。
自来也此刻已经是穷途末路,在他接触晓这个组织开始他就收到不少来自海棠鸣门的情报,但有些东西他必须亲自去确认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更何况,海棠鸣门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看起来好像全然无害,可不仅是对自己这方,他似乎对晓,也是无害的。
这样一个人提供的消息,自来也无论如何只能给予八分信任··为此,自来也在将因为有了底子而提早可以进入仙术修炼的漩涡鸣人扔给到妙木山,自身轻装潜入雨忍村。
当他亲眼看到自己当年的弟子变成如今的佩恩他还是不敢置信,即使有海棠家的情报提示在前,他依然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弥彦是被那个永远安静跟随在弥彦身后的怯懦少年操控的一具尸体。
他当年留下的火种早就已经被雨忍村这连绵不绝的雨水浇灭了,只留下一地破烂的灰烬··死亡即将降临,自来也在坠入的刹那间回想了很多东西,他想起幼年的长门他们,回想起妙木山仙人的预言,唔,对了,还有纲手和那个讨厌的大蛇丸。
三忍之一自来也那残破的身体砸入下水道那黑黝黝的水中,他能感受到水从四面八方漫过来,将他的知觉慢慢剥离··自来也在黑暗中浑浑噩噩沉浮了很久,这种黑暗与静寂在一开始的窒息感后变得令人心里舒缓宁静,似乎自己不是走向黄泉彼端,只是在梦里安眠。
这么悠闲的死去真的好么自来也用仅有的意识思考,可惜这点意识没什么用处,所以很快,他放弃思索自己还有什么未完成心愿··反正他已经让深作把海棠家交付的资料属实的消息传回去了,以后怎么办……就看他们那些活着的人好了。
很可惜这种舒适的感觉并没有保持多久,由心脏开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很快,那种刺痛开始蔓延全身,自来也被这种无可避免的疼痛疼得脑壳只抽抽,良久才猛然反应过来:妈的死人怎么可能会疼·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的自来也猛得睁开双眼坐起来,黑色的眼睛被散落的头发遮去大半,却挡不住它所散发的锐利光芒。
为了醒过来他没机会闭着眼睛慢慢感知身边环境,反正既然有人把他救回来,那至少不会因为他活过来给他补一刀··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很快适应眼前的昏暗,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在地下,房间破旧简陋,看起来是直接从岩壁上凿出来的。
身下是一张木板床,床单还算在这样的环境里格外整洁,不过看这个皱巴巴的程度,恐怕已经在他不省人事的时候□□过不少时间了··除了这张床,房间里就只剩下一张床头柜。
看着这个房间这个环境,自来也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风格,太像那个绝对不可能的人了·应该不可能吧自来也扭曲着脸想,应该只是巧合,大蛇丸这家伙巴不得自己早点死,怎么可能救自己。
更何况,大蛇丸本身就在被晓通缉,怎么可能跑到晓的大本营顺道在佩恩眼皮子地下救回来··想不明白就亲自去认证,自来也很快把疑惑压在心底,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小心活动了下四肢,自来也确定自己现在的情况下地走几步也不成问题,才慢慢挪下床,小心翼翼贴近门口··隔着门板并不能听到什么,自来也皱着眉头思考了下,最终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先去探探情况。
打开门,外面是一条幽暗的通道,自来也顶着那头在黑夜里格外显眼的白头发悄悄探出身子,确定外边没人,才贴着墙壁摸索着往外走··这片地下建筑各种通道四通八达纵横交错,大得出奇,却没什么活物。
顺着门口的通道走到底,有一一扇看起来跟他的房间差别不是很大的门,只是推开门,门里的景象却是让自来也忍不住心里打鼓:这一房间满满当当散发着冰冷阴森气息的医疗研究仪器,实在无法让他不联想到那个家伙。
正当他在进去探查和尊重救命恩人的隐私中犹豫的时候,不远处转角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声音听得白发仙人手抖了一抖··虽然因为痛苦而扭曲了声音,这个声音铁定是大蛇丸没错·自来也第一反应关上门撒腿就跑,跑到自己房间门口却又硬生生停住脚,想起刚才听到的那声凄惨却短暂的哀嚎,最终没忍住扭头大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之前他在去找纲手的时候遇到过大蛇丸,这家伙好像被海棠鸣门和老师联手阴了一把,两只手被下了腐蚀性很强的封印,只要他试图使用忍术就会被反噬,越想冲击破封印反噬越严重。
对于一个忍者来说,双手被封印,简直比杀了他还惨烈··想到这里,已经走到门口的自来也又僵直了后背停下脚步:他他他他他……他进去这家伙不会恼羞成怒跟自己同归于尽吧·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大蛇丸那特有的嘶哑声音:“不要给我这种东西反正喝再多药也没有用”停顿了半秒,如同一条嘶嘶吐蛇信的毒蛇嘶鸣:“海,棠,鸣,门。”
自来也摸摸脖子根竖起的寒毛,天人交战到最后,依然选择硬着头皮推开虚掩着的门··看到门被打开,房间里两个活人都转过头来,看到自来也,大蛇丸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种介于震惊与不敢置信的表情来,由于这两种情绪太过强烈,隐藏在其之后的那一丝欣慰被消抹的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要说:我卡文卡死了_(:зゝ∠)_后边剧情太散了orz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啊【摔·我对不起大家/(ㄒoㄒ)/~~·· ·☆、82 蹭· ··对与几个晓成员在最后关头救走自来也的事情,佩恩并没有多大反应,事后也只是明白他们几个突然跑回来的原因,没做追究。
救援自来也这个任务是海棠鸣门几年前就以正常程序定下的,佩恩不确定到底海棠鸣门这么做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他和自来也的关系所以知道他们之间会有一战,还是刚好让自来也凑上这个名额,反正晓只管拿钱办事,没有规定不能从boss手下抢人。
更何况他要杀自来也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决断,既然他已经毫不留情做出最后一击,那个要诛杀的人到底死没死,意义不大··得知事情没有后遗症,海棠鸣门继续光明正大赖在晓基地,每天跟阿飞两个人合力把冷清死寂惯了的晓基地闹得鸡飞狗跳,爆炸声不绝于耳,直到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动身一起离开。
下雨对他们三个没多大影响,但阴雨绵绵的天气总是让人烦躁,三个人冒着时不时浇上一头的雨水一鼓作气出了雨之国,在临近火之国边境的小镇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才赶到火之国赫赫有名的短册街。
短册街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特别适合他们这种不适合大摇大摆出现在别人面前的人,即将入夜,海棠鸣门还想跟着宇智波鼬他们蹭一晚住宿,却没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的鸟鸣硬生生拉走了。
那只只在半空嘶嚎的长尾巴鸟最后把海棠鸣门带到不远处一个林子里,很快,全身包裹在黑色大斗篷里的海棠阪菱从林子深处里走出来··看到她,海棠鸣门几个跳跃跃到她面前,没站稳就急急忙忙问了这几天一直记挂的问题:“好色仙人怎么样大蛇丸没对他下手吧”·对于被封印了双手的大蛇丸来说,如今最痛恨的人海棠鸣门敢说第二没人敢排第一,所以当时把自来也送到草之国的是鼬和干柿鬼鲛。
鼬回来并没有说具体情况,但就那寥寥数语,也足够勾勒一个一脸嫌弃的大蛇丸··大蛇丸看到自来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第一反应的确是嫌弃,不过他从小到大都在嫌弃对方,也不差这一回。
只是看着气若游丝的白发忍者,大蛇丸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好歹是跟自己齐名的存在,居然被自己弟子揍成这样,阴沉着一张脸的大蛇丸恨铁不成钢的在暗地里咬牙切齿。
这时候的他倒是忘了,被封印了双手的自己跟自来也其实差不了多少··宇智波鼬把活着的自来也交到大蛇丸手上就走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海棠鸣门他们会将自来也送到大蛇丸这里,他可不认为大蛇丸会是念及旧情的人。
如果这个人会被过去的羁绊牵绊,就不会入侵木叶,据他所知,海棠鸣门那个世界的大蛇丸是成功杀了三代目的··大蛇丸是个很难缠的家伙,做事全凭自己喜好,但他却偏偏是所有人当中最先接近真相的人,为了将来的计划顺利进行,他们必须把他拉到自己阵营。
可是三代不可能不救,救了三代后必然跟大蛇丸对立,海棠鸣门他们几个广思集益,最后把主意打到唯一一个他们动得了又能在大蛇丸那边搅浑水的存在··如果是两个人自己打自己,他们相信大蛇丸一定会毫不留情下杀手,但在对于加入晓又因为鼬的强大而离开的大蛇丸来说,宇智波鼬把一个半死不活的跟自己齐名的人扔到跟前,这简直就是打脸·大蛇丸在宇智波鼬走后气得差点抓狂,一甩袖子扭头就走。
走了几步,又转头,居高临下看着那个他一直看不上眼的队友,有种再踹上一脚的冲动··然后——大蛇丸就把人扔给药师兜了,那态度就跟送个免费的实验材料似得。
不过药师兜没又像大蛇丸以为的那样把自来也杀了解剖挖点小秘密出来,而是把人救回来,好好安顿在他房间不远处··海棠阪菱对海棠鸣门的问话没有回答,而是先给了他一份文件。
海棠鸣门不明所以,接过那叠资料粗粗翻了翻,一连串专业名词,看得他一头雾水,直到最后看到完成的咒印,才惊讶张大嘴巴··“这个……”海棠鸣门看看手里的资料又看看海棠阪菱,目瞪口呆,连好色仙人的事情都忘了追问。
·海棠鸣门对书面东西不了解,即使会用封印术也只是实践大于理论,不过这个时间点从海棠阪菱手里拿出来的,除了双生咒没有其他··可是——·“好色仙人才送过去吧,”海棠鸣门翻来覆去折腾那叠资料喃喃的问:“你们这么快就拿到资料并且完成研究了也太快了吧”·“别翻了,资料还有备份,咒印就这两张成品,我们花了两年时间才弄出来,弄坏了我……”最后的几个字海棠阪菱用阴测测的眼神代替了。
海棠鸣门立刻僵硬着手指头小心翼翼合上资料,捧着它就像捧着自己脑袋一样丝毫不敢乱动··“等等,你们研究了两年”海棠鸣门再次瞪大双眼,那不是他们离开木叶的时候就开始研究了·大蛇丸那时候正忙着诱拐佐助想转换身体吧,怎么会有兴趣做这些·“谁告诉你我们是跟大蛇丸交易的”海棠阪菱扯着嘴角笑起来,“双生咒只是秽土转生早期的资料,并不是只有大蛇丸一个人能接触到。”
“那跟你们做交易的是……”海棠鸣门突然灵光一闪,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药师兜”·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最了解大蛇丸的研究的话,药师兜绝对是不二人选。
海棠阪菱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这种刻意的表情瞬间让金发少年炸毛:“你这什么眼神我也很聪明的好不好”·“恩恩,如果你刚才用的不是直觉的话。”
海棠阪菱不是很在意的点点头,这认同的态度还不如否认··海棠鸣门咬咬牙,为了听具体情况,忍了··海棠鸣门一般不关注计划剧情情况,所以直到现在海棠阪菱提到药师兜,他才想起来药师兜对大蛇丸的异样执着。
药师兜一直在寻找自我,他把大蛇丸当成是自己设定的目标,一直模仿他的存在,只可惜人的人生是自己的,他执意模仿最后也只是沦为一个不伦不类的存在··海棠鸣门不太理解他的想法,却有点明白他的感受。
在药师兜眼里,大蛇丸大人并没有感情这种多余的东西,他相信大蛇丸大人不会被无聊的感情所羁绊,自来也即使占了三忍之一的名头,也绝对不会对大蛇丸大人造成半分影响。
药师兜是这样认定的,也不介意花点精力和时间去证明这一点·当然,万一证明他错了,能找到大蛇丸大人的弱点,他也就——·没必要留在他身边了。
这是个双赢的结局,没人会吃亏··十多天之前自来也已经交到大蛇丸手上,药师兜也如约把最后一份资料交给他们,海棠家除了海棠鸣门的三个成员一鼓作气没日没夜连续折腾了近十天,总算是把双生咒完成了。
“自来也大人现在没事,有事的……呵呵·”海棠阪菱扯着嘴角笑得海棠鸣门背脊冒汗,反正接下去没什么事……她要不要去围观下那两位的现状呢·她可是知道的,药师兜为了节省已经所剩不多的人力资源,已经把照顾身体状况越来越糟脾气越来越差的大蛇丸全权交给自来也照顾了……·不过,海棠阪菱看着一脸呆愣的海棠鸣门犹豫:这边接下去也很好看啊,啧啧,她总算体会到fen身乏术的悲伤了。
天幕沉沉,月明星稀··此刻的短册街好像一位浅睡中初醒的美人,举手投足间一派风情,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看那半掩在黑暗中的眉眼,探查她是否如自己所欲那般如画。
黑夜之下,层台累榭,色泽艳丽的灯光从屋檐之下投射到街上,交织错落的红线之下大红灯笼整齐排向远方,消失在一片灯红酒绿之间··宇智波鼬坐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以他的耳力很容易可以听到远处的喧哗,只是这些无所谓的声音对他来说存不存在并没有差别。
这个地方是晓一个临时落脚点,刚离开雨忍村的他们需要补充情报和任务,这些事自从加入晓后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就懒得插手,全都扔给他那个长的凶神恶煞其实——至少在他面前很好脾气的同伴。
宇智波鼬的任务是监视晓的动向,只是这个动向却没有需要报告的地方,要怎么处理全权凭他自己,这个任务有等同没有··干柿鬼鲛刚刚已经出门了,去地下黑市接任务不需要花太多时间,晓的名头在那里,不管内容,哪个金额高接哪个就好,重点在情报人员接触上,线人不是一次性用品,为了保密,接头需要花点时间。
平常这种独处的时间是宇智波鼬最喜欢的,他可以安安静静将那些美好的记忆碎片拿出来好好品尝,不会有人打扰,即使偶尔微笑一下,也是被允许的··可是今天的他有点沉不下气来,海棠鸣门离开还没多久,他似乎就有点想念那个咋咋呼呼永远不会消停的身影了。
这样可不好,宇智波鼬抬起手按了按心脏,他再一次提醒自己,海棠鸣门,不是他可以私藏的太阳··海棠鸣门临走什么也没说,跟平常他行事一样,突然到来突然离去,鼬自问已经属于行踪飘忽不定了也没有他这么来无影去无踪。
宇智波鼬觉得自己还是快点习惯没有他在身边的冷寂比较好··不过这次出乎他意料,紧闭的窗口传来几声轻叩,宇智波鼬抬头看过去,就看到在外边昏暗的光亮下整个人发红的金发少年打开窗户蹲在窗口。
“嘿嘿,好像回来晚了,你们吃过了么”海棠鸣门一手扶着窗框一手抓着头发咧着嘴不好意思的笑着问··黑发冷峻的年轻人面色缓和了下,他换了个更轻松一点的姿势,说:“还没,进来。”
听到这个答复,金发少年明显松了口气,天知道自从他们一家子离开木叶后就靠他做任务赚钱,两年了他简直可以说是——穷得叮当都不会响了·原本想着好不容易见到海棠阪菱了能不能领到零花钱,现在他知道他们三个这两年大部分时间其实都在研究双生咒,也不好意思问她把自己做任务的酬劳都吞哪里去了,研究这种东西,靠他一个人赚再多钱也不够啊·以宇智波鼬的聪明怎么可能没发现海棠鸣门这么明显的蹭吃蹭喝蹭住行为,只是海棠鸣门是他的家人,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理所应当,根本不需要提。
海棠鸣门心情愉悦跳进来,顺便体贴的关上窗·唯一的光源被切断,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海棠鸣门抱怨着他怎么这么黑不方便行动,摸索着找到开光打开灯··带着点粉色的柔和灯光洒下来,海棠鸣门发现这个灯开了跟没开好像差别不大,就这个亮度,要看清面对面坐着的人的脸都要凑近点。
不会是灯坏了吧海棠鸣门关掉灯再开,发现灯光颜色和位置都有点改变,亮度上还是没多大差别··海棠鸣门觉得这个场景好像有点熟悉,不过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晚饭,对灯光这种小事情就不介意了。
回到入定一般的宇智波鼬面前坐下,海棠鸣门眼巴巴看着黑发宇智波,等着他把晚饭拿出来··宇智波鼬看着海棠鸣门这种像流浪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心里暗笑,脸上不露分毫,轻声说了句:“快了。”
干柿鬼鲛出去会帮忙叫食物送到房间,算算时间也该送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到评论和收藏都是225_(:зゝ∠)_·前面交代差不多了,我们来看鼬鸣花样秀恩爱,不闪瞎鬼鲛的鱼眼不罢休\(^o^)/~· ·☆、83 助兴· ··似乎是为了印证宇智波鼬的话,话音刚落没几个呼吸,门扉就被人有节奏的叩响。
“大人,你要的东西到了·”·说话的是个很甜美的声音,轻声细语的,有种不易察觉的魅惑,听着声音就会让人不由自主想到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个怎样招人注目的女人。
·宇智波鼬和海棠鸣门同时转头,看到纸门上依稀倒映着一个看上去精心打理过的女人身影··宇智波鼬不经意间皱了下眉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海棠鸣门已经闻着食物的香味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打开门。
拉开纸门,海棠鸣门看到那个应该是服务生的女人端端正正跪坐着,低着头,顺着头上花饰缀着的流苏可以看到后颈露出的一小节白皙的脖子··门口的女人似乎没料到会有人来开门,下意识抬头,门口的两个人都愣了下。
浓妆艳抹的女人怔怔看了眼前这个有着一头金色卷发,湛蓝色眼睛的清秀少年两秒,才将视线转到屋内,落在坐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的宇智波鼬身上··原本这个人的同伴出去的时候是吩咐送两人份食物过来,她还以为对方是要叫人服侍,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带了人来。
想到这个,跪坐着的女人又忍不住打量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开朗活泼的少年身上··说是少年,海棠鸣门其实满打满算也有十六岁,奈何他这辈子依然是个小个子,身形还比上辈子更单薄,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小一些。
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少年发质柔软,卷曲的头发零零碎碎散在脸颊旁,配上那双灵动的眼睛和留着海棠家血脉不管怎么黑也显得白皙的皮肤,穿着平常的衣服,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倒有种别样的诱惑。
自觉搞错客人需求,这个女人反应也算快,伸手虚托了托盘里装着清酒的白色瓷瓶一把,低着头柔柔说:“小小助兴之物,还请大人不要嫌弃·”说完把托盘推进房里,跪着行了个礼,留下句“两位请慢用”,合上门,轻手轻脚起身离开。
其实不怪这个姑娘误会,而是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好色仙人自来也最喜欢的去处·咋一看到客人房间里不是个娇弱的美人而是个清秀少年,这姑娘还能面不改色不露异样已经很难得了。
海棠鸣门对这个服务生的所作所为没察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这家旅店看着不起眼,服务也太好了,连客房服务都是个打扮成这样的大美人·不过对于海棠鸣门来说,比起美女,食物才是王道,只是这食物分量也太少了点,他一个人都不够吃的。
海棠鸣门没注意,宇智波鼬却心里一清二楚,黑色头发的年轻宇智波对这事只是思考了下干柿鬼鲛在这件事上是故意还是疏忽,就放过不管了··本来就是拿来“助兴”的食物分量当然不怎么样,海棠鸣门一个人的三下两下解决完,宇智波鼬一直保持不变的动作看着他吃,直到他把手伸向那瓶酒才伸手将瓶子按住。
“你还没成年·”宇智波鼬皱着眉头提醒··海棠鸣门满不在乎挪开他的手,笑嘻嘻往碟子里注满酒,心满意足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哎呀,鼬你不要这么认真嘛,论年纪我早就已经成年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个酒比他想象得要清淡很多,闻起来还带着点类似花香的味道,海棠鸣门有些疑惑的瞄了碟子里清透的酒一眼,皱起眉头小口抿了一口。
宇智波鼬眉头皱得更紧,他虽然没经历过招人作陪这种事,也知道助兴的东西不是可以随便吃的,他可是明明白白看到那个女人临走时的提示的··“这酒……”·“噗——”还没等他阻止,海棠鸣门已经把含到嘴里的酒吐出来。
自从这辈子学了点药理,海棠鸣门的味觉比当年的他灵敏很多,这酒里这么毫不掩饰甚至是可以夸张的□□味道,他神经再粗也忽视不了··海棠鸣门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个女人说的助兴是个怎么回事……他是直接从后院跳窗进来的,还真没想到晓的据点居然会放到这地方,毕竟晓里的人可不像好色仙人,一个比一个眼高于顶一双塞一双奇葩,居然也会跟好色仙人一样选择在红灯区下手。
果然鱼龙混杂的地方最适合收集情报和隐蔽,这点即使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也是承认的··思绪回到到手里这杯“助兴”的酒,海棠鸣门又想起那个女人当时那震惊的眼神,作为一个能给自来也代笔写18X小说的人来说,实在没法骗自己那个眼神包含的意义会有多纯洁……·海棠鸣门:“……。”
忍住摸一摸发热的耳根的冲动,海棠鸣门偷偷抬眼瞄了一直平静淡定的年轻宇智波一眼,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他手里的是什么东西,装模作样干咳一声,边把碟子放回去边欲盖弥彰的掩饰:“你说的也对,我这具身体还没满十八岁,还是不要喝酒比较好,呵呵呵……”·原本平常就只有海棠鸣门一直说话,宇智波鼬属于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这会海棠鸣门脑子打结不开口,随着这句话话音落下,房间就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海棠鸣门只觉得耳根的热度已经开始往他脸上蔓延,让他有种捂脸的冲动··不过不对啊……海棠鸣门纠结的皱眉:他在认字前就开始看泳衣图集,从小围观女澡堂练习□□术,再大的尺度都见过,怎么现在就面红心跳了呢·该不会那个酒里面的东西的药性已经强到他就沾了那么一点就已经着了道吧·不想还好,越想越联想,海棠鸣门觉得自己都快在这种沉闷的气氛里蒸熟了。
悄悄瞄了宇智波鼬一眼,正对上对方那双黑得彻底的双眼,海棠鸣门心虚的嘴角一抽,扯开一个僵硬的笑快速爬起来,“这房间还,还真有点热,是吧哈哈哈。”
大力拉开窗子,“啊~~~~~~”一声穿透性的娇喘随风飘来··“……·”·海棠鸣门当机立断拉上窗户··他又忘了这是个什么地方了,呵呵。
这种房间是套间,除了他们此刻待的地方以外,宇智波鼬后边还有一间格局稍小的隔间,一般只要一方关好门窗就不会听到隔壁响动,如果双方都关上门窗,哪怕你能听到隔着一个前院的大街上的热闹也听不到隔壁房间发生的事情。
不过……难免会有一些人稍微没公德心了点·海棠鸣门黑着脸有爆粗口的冲动··再次跟鼬正直淡然的目光对上,海棠鸣门摸不准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尴尬些什么。
鼬看起来对这些事不怎么关注,不过,应该……不可能不知道吧·真是够了海棠鸣门哭丧着脸想,他决定还是去干正事吧,这地方没法待了·打定主意的海棠鸣门跟那双波澜不惊的黑色眼睛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决定拉对方一起出去。
“鼬,你没什么事吧我想去个地方,要不要一起”·自离开木叶之后,宇智波鼬对海棠鸣门几乎百依百顺,当年因为各种原因一次次对佐助说了“下次”一直是他心里一个巨大遗憾。
这次也不例外,海棠鸣门没说什么事,他就点了头··“去哪里”·“恩……”海棠鸣门一手抱着胸一手托着下巴上下打量鼬的打扮一眼,最终皱起眉摇了摇头:“你还有其他衣服么”·宇智波鼬低头打量了下身上的衣服一眼,晓统一服饰,他并没有其他可以替换的衣服,这个黑底红云的外套很适合长期漂泊不定的人,外观设计上也不至于拿不出手,不知道它不适合去的是什么样的地方。
当然,宇智波鼬心里真正想的是,不管他们穿的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们不能去的地方·无关外形,晓组织里的人那份气场就足以抵消一切外在因素··“没有”海棠鸣门想也知道是这个答案,不仅没有困扰反而兴致勃□□来,“没事么事,我有我有。”
宇智波鼬看着他那一脸灿烂的笑有种不祥的预感··海棠鸣门心情愉快的跑到背包旁翻出一个卷轴,熟悉翻到一页解除封印,拎出一件黑色底色,绣满扇子花纹的浴衣。
“来来来,这件一定很适合你”·宇智波鼬看着那件崭新的浴衣,眼神怪异的看了海棠鸣门一眼:这家伙都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衣服的大小,绝对不是他自己能穿的吧·“怎么了不喜欢吗我觉得很适合鼬啊。”
海棠鸣门撑起浴衣对着鼬左右比划,见鼬不为所动,悻悻然垂下手··“好嘛,不喜欢也没事,我还有其他的,来我给你看啊……”·“可以,就这件。”
宇智波鼬有点无奈,这种完全派不上用场的衣服他居然准备了不止一件··见鼬点头,海棠鸣门捧着衣服高高兴兴跑过去,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他··宇智波鼬接过衣服,一转身进了里面隔间,没注意到身后那个少年脸上的遗憾。
海棠鸣门有点小伤心,他已经把双生咒拓印在手上,这个咒印跟海棠阪菱当初开玩笑时候说的差不多,必须有身体上的接触才行,他还想鼬如果再犹豫一下,他就可以借机扒他衣服了,没准,就有机会把咒印打上了·黑发的年轻人很快换号衣服出来,换上平常浴衣,这个令人闻名变色的S级通缉犯身上的煞气被掩去不少,黑色长发束在身后,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都有了缓和的错觉。
海棠鸣门看着他有一瞬间出神,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日常打扮的鼬,看到这样的鼬居然让他生出一份酸涩··鼬在他印象里似乎一直处于任务中的状态,他似乎从来没有闲逸的时候。
海棠鸣门上前一步,伸手把他额头带着深深刻痕的护额解下来··宇智波鼬低下头,有几缕碎发落下,遮住他大半张脸,隔着刘海的眼睛像一块黑色晶石,让人看不清神色。
离得太近,两人的气息交缠,宇智波鼬不止怎么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刚才那些让海棠鸣门尴尬慌乱的东西此刻都回到他脑子里,让他心跳快了两秒··不过这种时候海棠鸣门却又开始发挥他那粗神经的作用,很快就退开了。
后退两步上下打量面前这个沉静冷清的少年两眼,满意点点头,“这样才像出去玩的样子嘛”·“好了,轮到我了”·金发少年随手把宇智波鼬的护额扔到包里,结出变身术的结印。
一阵白烟过后,一个全身赤luo身材姣好的金色长发女孩站在原地··“鼬~尼~酱~~~~”在木叶老少通杀的鸣子巧笑倩兮的扑到黑发年轻人身上,轻轻巧巧挽起对方一只手臂。
纸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干柿鬼鲛扛着他的胶机大步走进来,真想开口说话,看到房间里的两个人一愣,光速退出门外拉上门··宇智波鼬:“……。”
在狭小的走廊里显得有些挤的干柿鬼鲛左右看看,最后不可思议的瞪着眼前的门:地方没错啊那个长得跟鼬很像的年轻人和那个金发……·金发……·好吧,金发。
干柿鬼鲛一头黑线再次拉开门··门里,刚才的金发小美人消失不见,有的是蹲在宇智波鼬脚旁捂着额头一脸宽面条的海棠鸣门·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你们觉得,崩嘛……· ·☆、84 鸣子小姐· ··最后三个人是一起行动的,海棠鸣门变身成鸣子,穿了件粉色堪称华丽的改版和服,下摆只到膝盖,露出半截白白嫩嫩的小腿。
小腿根部,不堪一握的纤细脚踝上套着一串铃铛··长长的金色头发扎成一对马尾,两边个别了一团小花,乍一看,好像是偷偷溜出来玩的富家小姐··海棠鸣门对鸣子这个角色扮演得相当好,举手投足都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模样,那副天真烂漫一路走来赢得不少人赞叹。
鸣子挽着黑发年轻人的手,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小脑袋一直在四处转动,不时兴高采烈指着引起自己兴趣的东西拉着身旁的年轻人去看···“鼬,快看快看,就是前面”·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宇智波鼬顺着对方手指的地方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大大的“赌”字。
赌坊宇智波鼬有些诧异的侧头看了那个一脸兴奋的小姑娘一眼,最后三个人停到那扇垂挂着几面画着骰子的门帘前还不能确定这个就是这次的目的地。
这是一家门面很大的赌坊,屋檐上树立着巨大的招牌,边缘镶着五颜六色的小灯泡,忽明忽暗规律闪着光·门口站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子,房子隔音效果很好,站在外面只有依稀一点嘈杂声传出来。
三人一到门口,就有人快速迎上来,长得牛高马大的打手搓着手,弓着身子好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大狗熊,憨厚的样子简直不像是在赌坊门口··多了一个人就足以让队伍壮大一倍,那个“嘿嘿嘿,鸣子小姐您可是好长时间没来了”·宇智波鼬抑制住抽动的嘴角,他有预感,接下去看到的东西会很有趣。
鸣子嘻嘻一笑,没回答··看着凶神恶煞的大汉毫不在意,殷勤的撩开帘子,恭恭敬敬引着三人往里走··进了帘子就是一个巨大大厅,吆喝声拍桌子声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一涌而上,鼻间充斥着因为炎热和拥挤造成的汗臭味。
大汉子小心翼翼看着鸣子脸色,虽然没见她有什么不高兴,依然加快引着几个人前进的脚步··穿过大厅转个弯,迎面迎来一个匆匆赶来的中年人,看到海棠鸣门,原本严肃的脸瞬间笑开花:“哎呀,鸣子小姐,您可好久没来玩了”·宇智波鼬忍不住看了海棠鸣门一眼,这个总是出乎人意料的人总会做一些别人不能理解的事情,比如——变身成一个小姑娘在赌坊里混得风生水起……·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到这个地位,可不是一天两天能行的。
大概是这个赌坊管理人员的中年人跟鸣子寒暄半天,才带着笑意看了全程被鸣子拉着的黑色长发年轻人··“额,鸣子小姐,这位是……”·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鸣子小姐主动带人过来。
鸣子假意做出恼怒的表情,跺跺脚抱怨:“今晚溜出来的时候被发现了”说完满是羞涩的抿起嘴悄悄看了身旁冷冰冰的年轻人一眼,没看到他不高兴,才俏皮的冲管事眨眨眼,吐了下舌头。
管事看到鸣子那样子,自觉已经理解前因后果,心里暗笑即使是鸣子小姐这种性格活泼开朗的小姑娘,遇到某些人也会出现小女儿姿态··一个能让鸣子小姐刮目相看的人……·管事认真打量起从头到尾都融入黑暗,似乎没什么存在感的黑发年轻人。
宇智波鼬察觉到对方的目光,抬眼扫了对方一眼,很快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平平淡淡的一眼,管事却被扫得头皮一麻,目光里的肆意和考量瞬间散去··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他们这种混道上的人说不清,但很容易能感受到的气势,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无数杀戮才能造就的杀气。
这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黑发青年,只要你注意到他就再也不能忽视他的存在,他就像是黑暗里分离出来的个体,轻易能将人扔到那片没有生机的黑暗里··管事想起那双犹如月夜下平静的海面一般深邃而悠远的眼睛,心里明白对方已经刻意收敛了杀意,否则,单单靠杀气就足以让他无法好好站在这里。
不知道鸣子小姐是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杀神,管事暗暗想,原本想跟鸣子小姐报备下今天有哪些大人在也咽回喉咙里不敢提··一行人很快上了二楼,二楼环境比一楼大厅好不知道多少倍,每一种赌博方式都各自占了一个房间,中央走廊上点着一排灯笼,底下一溜烟绿色盆栽靠着走廊整齐排列。
“鸣子小姐这次想玩点什么”管事低着头看着金发少女小心翼翼的问,“是在二楼看看,还是上三楼”·三楼是那些大人物自己玩的地方,小小包间里装着的大概都是在地下交易所值点钱的人物。
“不去不去,我要陪鼬哥哥玩儿”鸣子嘟起嘴紧紧抱着鼬的手臂,“帮我拿点筹码,我们在楼下转一圈就走·”·说完扭头看了跟在后头的干柿鬼鲛一眼,冲管事抬抬下巴示意他跟上去付钱。
变身成一个普通大叔模样的干柿鬼鲛咧咧嘴,好脾气的跟着走了··等他们走远,海棠鸣门拉着宇智波鼬进了旁边没人的休息室,没了旁人,才长长松了口气,放开宇智波鼬瘫坐在椅子上。
“啊~~~~~累死我了·”·宇智波鼬看着完全没刚才那娇蛮可爱模样的海棠鸣门,有些无语·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海棠鸣门说他们不能直接用晓的打扮出来了,如果这个所谓的鸣子小姐跟晓里的人一同出席,恐怕不用等到他们出这个赌场,这位人气不错的鸣子小姐真身就会被揪出来。
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宇智波鼬面无表情的问:“怎么回事”·“啊”海棠鸣门抬起眉毛歪着脑袋不解的看着黑发年轻人,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对方问的应该是他对赌坊这么熟悉的事。
“有时候手头紧,就过来……”海棠鸣门皱起眉头,想想觉得这事挺值得自豪的,拢起散开的衣服兴致勃勃凑到鼬身边挨着他坐下,压低嗓子快速说:“这个吧,说来话长,我跟你说……”·宇智波鼬抬起手打断他的话,海棠鸣门瞬间了然,拉好衣服下摆和整理好袖子靠着椅子懒懒把玩起垂下的头发。
进来的只有干柿鬼鲛,总觉得自己变成管家的S级叛忍把端着的筹码扔到桌子上,让海棠鸣门自己验收——他对这种东西还真没了解··海棠鸣门看着那堆筹码两眼放光,好像已经看到无数钱钱钱在朝自己扑来。
高高兴兴抱起筹码,海棠鸣门甩着头发招呼两个晓成员:“走,带你们见识见识本大爷的赌技”·然而……其实这家伙完全没有所谓的赌技,这一点干柿鬼鲛表示自己即使是个外行人也能看出来。
·海棠鸣门并不擅长赌,他单纯是在拼运气,这点跟木叶现任五代火影刚好是两个极端··鬼鲛看着他几个房间,终于忍不住看了跟在兴致勃勃的鸣子身后的宇智波鼬几眼:他一直没看到海棠鸣门下注的时候有出老千,更何况凭宇智波鼬的性格,也不可能配合对方做这么无聊的事才对。
可如果这都是实打实的赢,这个海棠鸣门的运气也太逆天了吧·海棠鸣门不知道干柿鬼鲛心里如何震撼,只是看着前面的庄家已经快哭了,心满意足抱着满满当当一盘子筹码蹦蹦跳跳往兑换筹码的地方跑去。
他只有在手头实在没钱的时候才会过来蹭点钱应急,也没打算跟赌坊闹得不愉快··只是刚出门,就看到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孩子站在门口,见到海棠鸣门,侍女深深弯下腰行了个礼,才道:“鸣子小姐,我家夫人请您过去,这么久不见,夫人很想念您呢。”
“哎~~~中春夫人居然在么~”鸣子跟那个侍女似乎也是相熟的,歪着脑袋看着那个侍女笑笑,抖抖怀里的筹码笑嘻嘻越过对方往前跑:“等我换好筹码就去找夫人哦~姐姐先回去吧~”·侍女对这个鸣子小姐这种行为很习惯,乖乖对着被扔下的宇智波鼬行了个礼,转身消失在通往楼上的楼梯口。
干柿鬼鲛看着侍女远去,突然上前半部在宇智波鼬耳边快速说了句话··年轻的宇智波眉头一皱,轻微点了下头··很快,那边海棠鸣门已经抱着鼓鼓的青蛙钱包欢快跑回来,熟门熟路拉起宇智波鼬的手往楼上跑。
那个被称为中春夫人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装扮华丽,端庄典雅,依稀能看到散落在榻榻米上的头发是一团金色··“有些话,男人可不适合在场听哟~”中春夫人用扇子捂着嘴笑着解释了一句,直接挥手让侍女请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去隔壁。
干柿鬼鲛看了跪坐在那位夫人身边乖巧模样的海棠鸣门一眼,一转身立马忍不住笑出来,被同伴瞪了一眼依然没能收住笑意··真看不出来那个大大咧咧的海棠鸣门居然能扮演一个小姑娘扮演得这么像,连他这个知道对方真实身份的人都看不出违和感·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处,中春夫人让其他人也退下,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没了外人在,端庄的中春夫人立刻没了原先样子,快速挥动扇子给自己降温··海棠鸣门看着她半晌,犹豫的喊:“母亲”·“恩。”
中春夫人斜眼看了海棠鸣门一眼,语气有些不满:“你怎么把他们也带来了”·海棠鸣门揉揉鼻子,有点无奈,他原本只是想拉着鼬出来走走顺便混点零花钱啊,谁知道鬼鲛这么巧回来,总不能特别表示不欢迎他跟着吧·“这次麻烦了。”
海棠里子伸手揉了海棠鸣门的头一把,无奈的开口:“中春夫人大概被晓盯上了·”·“怎么会”海棠鸣门惊愕的瞪着海棠里子。
海棠里子扮成中春夫人出现在这里已经够让他惊讶的了,她说的这个消息更让他目瞪口呆··所谓的中春夫人,其实是一个化名,她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商人,准确的说,是继承了丈夫遗产并且把手头资产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厉害女人。
可是她厉害归厉害,对于她夫家本家的人来说,她活着的好处远不如她死了,因此不止一次找人暗杀她,想拿回资产··这种家族斗争随处可见,如果不是因为在赌坊遇到海棠鸣门从而跟海棠家合作,每次都能早一步做出防范,恐怕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经过几次暗杀失败,这个中春夫人的悬赏金额越来越高,今天他们刚收到消息她的悬赏金额已经是这一片地下交易所最高的,没过一会干柿鬼鲛就去了地下交易所·就晓只管拿钱办事的行事习惯来说,暗杀一个商人这种任务,怎么可能不接。
“这也太巧了吧……”海棠鸣门瞪着眼无力吐槽··同一时间,隔壁房间里喝茶的干柿鬼鲛也发出同样感叹:“这也太巧了·”·不是因为海棠鸣门跟他们任务目标认识,而是宇智波鼬一眼就认出帘子后坐着的那个女人是化了妆后的海棠里子。
消失很久的海棠里子会扮成所谓的中春夫人在那里坐着,很明显是接了保护那位夫人的任务··干柿鬼鲛仔细看宇智波鼬的表情,最终遗憾的发现什么也看不出··不过,无论如何晓是不可能失败的,那么——就只能直接去杀了那个中春夫人了吧。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海棠里子用扇子拄着下巴慢悠悠的说··“什么办法”海棠鸣门坐直身子追问,中春夫人是他们大客户,绝对不能出事·“由中春夫人发布悬赏暗杀那个暗杀她的人。”
回答他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咦”海棠鸣门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差点从原地蹦起来,想着要先护着海棠里子,又扑过去挡在她面前。
宇智波鼬凉飕飕扫他一眼,转头对着海棠里子又瞬间像来朋友家拜访的晚辈一样,乖乖跟她打了个招呼··海棠鸣门讪讪摸摸鼻子,坐回原处·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写剧情以外的故事_(:зゝ∠)_暂时先这么放着吧,如果完了觉得不适合再删了好了orz· ·☆、85 拨正· ··海棠的家几个人在离开木叶后就开始做情报生意,暗戳戳拉了一张情报网,这两年他们大多时间在研究双生咒,但离开木叶束缚后在老本行上蹦跶得也很欢快。
·其实海棠家现在没海棠鸣门想的这么穷,因为贩卖情报这件事海棠阪菱交给了一个非常适合做生意,或者说非常看重钱的人,如果真的靠海棠鸣门做任务,他们一家饿都饿死了。
海棠阪菱不给海棠鸣门零花钱,单纯只是在逗他··宇智波鼬提出的方法海棠里子之前就跟中春夫人提过的,中春夫人念及亡夫情分,没到最后不愿意这么做,才拖到现在,如今看着也差不多要个决断了。
海棠里子隔着帘子静静看着面前坐着的黑发年轻人,想到他跟鸣门的关系,心里难免有点不高兴·奈何宇智波鼬实在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存在,越是了解他的人,越挑不出毛病,想挤兑都做不到。
·特别是,她鸣不平的对象是海棠鸣门··海棠里子抹不开脸为难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只能用眼神不痛不痒瞪他一眼,冷哼一声,早早结束话题,好眼不见心不烦。
即使中途有点小意外,也不妨碍海棠鸣门在离开赌坊后叫嚷着去吃宵夜,刚才在房间吃的东西还不够垫底··最后三个人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梢头,天有点热,吃了顿火辣辣火锅的三人个个带了一身汗。
轮流冲了个澡,等轮到最后的宇智波鼬出来的时候海棠鸣门已经在内室睡下了··只跟客厅隔了一层屏风的内室大半个房间都垫着厚厚的榻榻米,跟外面客厅里铺的竹质制品不同,内室用的料柔软透气,很适合休息。
海棠鸣门自觉睡到最里边,剩下的两个却没打算去占一席之地,干柿鬼鲛扶着他的胶机坐在离窗户最近的角落,把靠近里间的位置留给宇智波鼬··走在危险最前端的他们不会真正信任同伴,也不会在有除自己以外的人在场的时候做出躺下这么危险的动作。
海棠鸣门可没这么多顾虑,有鼬在,他比在家还放心,灯还没灭这个睡相奇差的的金毛狐狸已经打着呼满地乱滚··宇智波鼬在连接客厅与内室的门口犹豫了下,关掉灯后随意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脚踏进里间,在门边坐下,闭上眼睛休息。
他察觉到身后那个人落在自己身上那饶有趣味的目光,对此并不介意·海棠鸣门对他来说是特别的,晓的人都知道,他也不介意他们知道得更详细一点··而且,不仅仅是海棠鸣门在有他的时候特别安心,反过来也是。
只有当海棠鸣门在身边的时候,宇智波鼬才能感觉到心头那沉甸甸的压抑会散几分··有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成了他心理支柱的少年在身边,偶尔还可以好运的做个梦,梦里暖暖的,就像一切还没发生之前那些跟小小的佐助一同行走在沐浴在夕阳下的傍晚。
那是很美好的梦,甚至可以被当做美好记忆储存起来··宇智波鼬突然察觉到一股气息在靠近,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黑发年轻人慢慢睁开墨玉一样黑的眼睛,静静看着眼前那双在黑暗中似乎会发光的蓝色眼睛。
宇智波鼬第一次觉得这个人的眼睛带着魅惑,他很少起波澜的心在他专注的目光下会不由自主加快,脑子有些发蒙,似乎在他理智之外有个声音在蛊惑他,让他再近一些。
这样不对·宇智波鼬告诉自己,可身体甚至是理智都不属于他自己,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力量在驱动他的行动,他心里叫嚣着停下来,身体却已经揽着那个看起来还很纤弱的少年吻下去。
可惜他并没能碰到那个少年,宇智波鼬突然感受到一道冰冷漠然的视线,他一抬头,就看到海棠里子隔着一道帘子静静望着他,带着一个母亲了然并且带有无声指责的目光。
宇智波鼬只觉得一盆冷水迎面浇下,刚才那点暧昧的温度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年轻的宇智波突然想到那位夫人看到他时的目光,她是个睿智的女人,即使在木叶为了向所爱的人妥协用温婉掩去一切精明,依然盖不住她洞察一切的能力。
更何况事情涉及她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她很容易能察觉到会对自己孩子造成威胁的存在··于是,这其实是个很不美好的误会,如果海棠里子知道因为双生咒对宇智波鼬所表露的不满会引起这种误会,她一定会——拍死海棠鸣门的·原本可以更好更快解决的问题,因为这一次会面造成的误会,终于让事情走向无法挽回的未来。
眼前的海棠鸣门消失了,会用让他无地自容的目光看着他的海棠夫人消失了,宇智波鼬眨眨眼,看着几乎看不到东西的房间,最后凭着气息找到那个完全被黑暗笼罩着的少年,紧紧抿起嘴唇让心头的波澜平复下去。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海棠鸣门那双一直亮得出奇的眼睛,梦里那双,或者几个小时前他靠近自己为自己解下护额时看到的那双··宇智波鼬怎么也没想到,当一个人在绝望中遇到唯一的光芒的时候,这份感情会变质成这样。
不能控制的感情太可怕了,他该庆幸他发现的还不算晚,此刻的他还保留宇智波鼬该有的理智,他会控制自己感情,在不被海棠鸣门察觉的情况下慢慢远离他··那是个太阳,他不能毁了他。
眼睛渐渐适应黑暗,宇智波鼬看着那个少年张着嘴呼呼大睡,当做睡意的T恤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肩膀··真是不知危险·宇智波鼬轻轻勾起嘴角。
然后,这个刚刚认识到自己感情又冷酷的决定将它摒弃的年轻宇智波,就这么静静看了那个金发少年一整晚··内室的两个人相互有安神作用,干柿鬼鲛没有,所以他一直没入睡。
鲨鱼头在宇智波鼬气息混乱的第一时间就恢复清明,长得头脑简单实际上很是精明的他看着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点轮廓的年轻宇智波,明确感觉到那个永远都表现得无懈可击的年轻人从迷茫到慌乱,最后瞬间敛去一切感情回归死寂。
他知道那是因为宇智波鼬已经醒了··他好像不小心错过了什么·干柿鬼鲛遗憾的想··那么,是什么梦境会让这个人这么失态呢干柿鬼鲛继续思考,继而自嘲的笑笑:除了那房间里另一个人以外,还有谁。
于是他更好奇宇智波鼬到底梦到什么了··一觉睡到大天亮,浑身精神气爽的海棠鸣门完全不知道他错过了一个跟鼬把关系拉到最近的机会,所幸的是海棠阪菱也不知道,不然她估计会因为遗憾狠狠揍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一顿的。
宇智波鼬啊,宇智波鼬啊,这么英俊、强大、可靠又温柔的男人上哪里找而且这人还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放着,就差写着海棠鸣门所有了这家伙居然白白让人从他手上溜走了·介于他们都不知道——所以醒来后的海棠鸣门依旧活蹦乱跳着作死。
“鼬,你知道么,离这里不远有个温泉区,反正还要等角都他们先完成任务,我们去温泉旅店住一晚吧”·金发少年这么提议··干柿鬼鲛想到昨晚的事情,从来不发表意见的他脑子一热投了同意票,还处于心虚中的宇智波鼬犹豫着怎么推辞,就被海棠鸣门直接拉走了。
宇智波鼬从踏出第一步到坐到温泉池子里都在后悔,海棠鸣门这段时间行为怪异他早就发现了,对他各种亲近的表现置若罔闻,似乎半点不受影响,在他明白自己对这小子的感情有所变质之前甚至是喜欢这种亲近的。
只是在那个点醒他的梦之后,只有他本人知道那对他来说是一种怎样煎熬··他知道海棠鸣门这么做十有89是有某种目的,剩下一二中还要出去他脑子犯二这个最大可能性,最后留下的才是他仅有的私心妄想出的可能性:他是在没有察觉自己感情的情况下改变了心境。
海棠鸣门这种看起来喜怒哀乐俱全,甚至还夸大的人,对于真正要融入心血的感情感知能力并不比宇智波鼬这种冷漠的人好,更何况宇智波鼬是个真正的聪明人,与旗木卡卡西不同,他明白并懂感情,只是习惯于隐藏,不管心里是天崩地裂还是海枯石烂,他都能把他们完完全全控制在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睛后面。
宇智波鼬靠着被温泉水泡得发烫的石头,将额头放着的毛巾取下来,望着雾气萦绕的水面叹了口气··他还是不要自欺欺人了,这不适合他··身后不远处的纸门被人轻轻拉开,宇智波鼬不用回头就知道一定是那个他有时候想直接杀了一了百了的少年,脑子里甚至能描绘出少年此刻的动作,他一定是□□着身子只围了条长毛巾,抱着脸盆弓着身子,踮起脚尖鬼头鬼脑的踏着湿滑的石子路歪歪斜斜走过来。
海棠鸣门不知道对面池子里那个看起来跟睡着了似得的人其实这么了解自己,他自以为掩藏得很好,悄悄凑过去,一手抱紧脸盆,一手……·手还没碰到宇智波鼬的背就被黑发年轻人牢牢扣住,并且反手轻轻松松将它扣在池子边的石头上。
“嘶——”金发少年呲牙,差点没泪崩·                        ·作者有话要说:· ·☆、86 一触即发· ··海棠鸣门悄悄凑过去,手还没触碰到宇智波鼬的背,就被黑发的年轻人扣住手腕砸在浴池边缘。
手腕接触石头的地方几乎磨出血,海棠鸣门倒吸一口凉气,“鼬鼬鼬……疼疼疼疼疼你干嘛这么大反应”·宇智波鼬黑色的眼睛冷冷盯着他,怒气一触即发。
他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特别是当他认清现实状况之后,而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对他造成“对方对自己也有等同感情”这样的错觉,这种错觉是危险的,它会在不经意间冲击他的自制力。
有时候真想不管不顾把他拉下水·宇智波鼬瞪着海棠鸣门,视线渐渐深邃,莫瑟的眼珠子里透出的视线牢牢锁定海棠鸣门那张毫无知觉的脸,他似乎能听到自己心头有魔鬼在咆哮。
海棠鸣门在宇智波鼬这种视线中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野兽一般的直觉让他想夺路而逃··总觉得鼬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褪去皮毛和内脏,翻开肚皮准备上架烧烤的猎物。
“……,那个,鼬”·海棠鸣门微微挣扎了下被抓住的手腕,小心翼翼叫了脸色吓人的鼬一声··宇智波鼬很快松开眉头收起那种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放开海棠鸣门被他掐得发红的手腕,转身沉入水里。
“刚有些出神,没注意到你,抱歉·”·那的出神到什么地方才能让你看到我人了还不撒手啊海棠鸣门心里忍不住吐槽,表面上却只能心虚的“哈哈哈”,表示“原来如此”。
之后海棠鸣门没敢再做什么,随意泡了泡就匆匆忙忙擦干身子跑了,一开始打算的什么搂搂抱抱搓个澡都没敢实施··海棠鸣门纠结了一晚上,决定先把封印的事缓一缓,反正至少还有半年才会跟晓决裂,鼬的身体……有他贴身盯着,不让他用写轮眼就好了·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过去的一个节点就会让未来走向完全不同的路,当板栗拍着翅膀光明正大把海棠鸣门叫出去的时候,连以迟钝为名的海棠鸣门都心里一个咯噔。
海棠鸣门下意识看了浴室,他们刚执行一个任务回来,干柿鬼鲛去教任务,而宇智波鼬则去清洗··总在海棠鸣门面前趾高气昂的大白鸟看起来有些焦躁,它带着海棠鸣门没走多远,随意找了个角落就开始说正事。
“由木人被抓了·”大白鸟没给海棠鸣门反应时间就投下一磅重弹··海棠鸣门瞪大双眼··前两天他们委托晓去暗杀暗杀中春夫人的罪魁祸首,考虑到迪达拉和蝎还在雨忍村,去的是角都和飞段。
在他们去之前海棠阪菱已经收到对方委托雷忍村展开保护任务,雷忍村派遣的正是二尾由木人··海棠阪菱想想,要抽取尾兽需要巨大力量,所以宇智波带土会等到三年后三尾重新现世才会开始执行尾兽捕捉,在那之前人力柱还是安全的,在那之前让由木人了解下晓真实力量,也免得将来被角度和飞段轻松捕获。
·但是谁都没想到的是,雾忍村的四代水影,三尾人力柱,没死··海棠阪菱得到这个情报就知道事情不妙,当初他们尝试过与雾忍村接触,可惜对方把自己裹得太严实,最后也没收到回应,直到几年前他们遇到桃地再不斩,才正式跟雾忍村建立联系。
实际上他们当初送出去的消息雾忍村并不是完全无视,以现任五代水影为首的一批忍者对四代水影暗中进行调查,最终得出四代水影被人植入三尾并且被控制的事实,从那时开始就着手准备解救计划。
当初海棠鸣门他们只收到四代水影死去的消息,理所应当以为与前世一样,三尾将会在三年后重新出现,他们,包括宇智波带土本人都没料到,三尾在矢仓命悬一线的时候没有离开,只是隐藏起来,护着矢仓的性命等到照美冥等人前来救援。
大概前世它也曾这么做过,只是前世并没有这些消息,四代水影的残酷与血腥让人所心惊,只怕到最后也没人知道他是怎样死去的··雾忍村防守严密,这个消息被照美冥他们这些上层人物隐瞒到现在才被再不斩得到,再不斩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海棠阪菱,以及……帮海棠一族贩卖情报的角都。
海棠阪菱简直呕血,当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未来的时候,未来就会给他们浇上一盆冷水,以事实告诉他们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海棠鸣门听完事情经过,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四代水影没有死,晓的尾兽捕捉计划马上可以执行,而他跟晓,也会正式决裂··“鼬……”海棠鸣门张张嘴,事情太复杂,他一下子理不清,此时此刻他只知道他必须立刻离开鼬身边,也许在他跟海棠阪菱说话的现在,晓的人也在集合讨论怎么处理他和其他人力柱。
·可是咒印还没有打上,怎么办·海棠阪菱说完自己得到的消息就不再说话,静静等待海棠鸣门做决定··她知道海棠鸣门会怎么做,他要守护的不单单是鼬,还有我爱罗,还有鸣人,还有很多人。
一旦跟晓决裂,所有他暂时放下的担子他就得立刻背上··“我去跟鼬说一声·”海棠鸣门很快放弃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做出最直接最简单的决定。
宇智波鼬刚出浴室,就看到海棠鸣门火急火燎从窗口翻身进来··“你别动”海棠鸣门突然冲上去抓住鼬的双臂,在宇智波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踮起脚仰头亲上去。
披散着黑色长发的年轻宇智波瞪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双大眼睛,心跳如雷·大脑顷刻间炸开,耳边嗡嗡作响,连视线都有一瞬间模糊··五感都被干扰,似乎只有唇上传来的温润柔软格外清晰。
两个人呼出的热气打在彼此脸上,这前所未有的贴近让这份气息交融,宇智波鼬在震惊之后生出一份他几乎已经忘却的欣喜··然而这份欣喜消失得比震惊还快,宇智波鼬瞬间隐去一切失态,压下窃喜和回应的冲动,任由心头弥漫起更沉重的阴郁。
他目光沉沉的垂下眼,冷静淡漠的看着海棠鸣门那双干净明亮的双眼,伸手将人推开··对方却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动作,在他抬手之前就拦下··海棠鸣门将右手准确无误的按在宇智波鼬骨骼分明的手背上,手指灵活的将它反过来,十指相扣,掌心贴合。
有什么东西从两个人相贴的手掌出花开,宇智波鼬感觉到自己压在心头多年的抑郁和沉重一瞬间消失不见,在他一瞬间,他似乎轻得可以飞起来··海棠鸣门似乎到这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哇”得大叫一声推开鼬往后蹦了好几步,捂着自己的嘴涨红脸。
窗外围观的大白鸟看到这里,实在忍不住,连滚带爬扑腾着翅膀摔进楼下树丛里··哈哈哈哈哈海棠鸣门还真是说什么都信,她当初开玩笑说亲一下效果应该也一样,这家伙居然真的扑过去就亲了·笑着笑着,一身羽毛都被弄得乱糟糟的大白鸟渐渐安静下来。
她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她做了一个不能原谅的选择··她算计了最不应该算计的东西··对不起,鸣人··宇智波鼬脑子还有些回转不过来,表面却依然冷静,压低嗓子挑起眉毛凉凉看着快变成红毛狐狸的海棠鸣门发出一声短暂的鼻音,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解释。
海棠鸣门被他一声“嗯”吓得差点再蹦一次,下意识抹了把嘴,觉得似乎有点不礼貌,伸舌头舔了舔因为脑袋发热而特别干涩的嘴唇··宇智波鼬盯着对方被他自己□□得发红的嘴唇,差点没一个天照扔上去。
“其实其实其实……”海棠鸣门手舞足蹈激动的解释,突然脑子一静一梗脖子大声吼出来:“这个是个联系啦,反正你以后受伤还是生病我都会知道的你你你你别以为我走了就可以乱来啊”·海棠鸣门吼完这些话就不管不顾跑了,也没想起来需要跟鼬解释下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他满心都是尴尬,再多面对鼬一秒他怕自己会不小心把自己火火烫死。
宇智波鼬几乎用尽力气才让自己保持平静,随着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离开视线,他脱力一般沿着墙壁坐到地上··鸣门,鸣门,鸣门··直到刚刚两人唇齿相依那一刻,他才彻彻底底明白,他是真的爱上这个人,是不容许第三个人涉足的绝对占有欲,会让他想要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不管脚下是多可怕的深渊,哪怕会摔的粉身碎骨,也要拉着他一起死。
黑色的头发还滴着水,湿哒哒黏在脸上,宇智波鼬伸手捂住脸,默数三声把汹涌而出的感情驱赶回心底最深处··他不能毁了他··灵巧的在林子间奔向远方的少年突然停下脚步,他迟疑了一下,才带着疑惑摸了摸脸。
脸上是湿的,两只湛蓝色的眼睛还在不断流下眼泪,几乎模糊他的视线··我在哭海棠鸣门怔怔看着手指上的水渍,良久,才扭头看向他来的方向:还是……鼬在哭·鼬是不会哭的吧,所以……双生咒让他替他哭么·可是他身上没病没痛,鼬为什么会这么难过·鼬最在乎的是佐助,可最近没佐助什么事啊。
“怎么了”飞在前头的大白鸟排着翅膀返回来,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海棠鸣门,再看他脸上的眼里,心头一跳··看来宇智波鼬对鸣人的感情比她想象得要强烈,依照她对鼬的了解,情况恐怕会变成最麻烦的状况。
宇智波鼬过了很久才恢复自己的理智,冷静回想了下刚才的事,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难怪这段时间这家伙总是怪怪的,原来是为了这个……·这应该是为了跟晓决裂后能掌握自己的状况才做的准备,这么迂回的方法绝对不是海棠鸣门想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他操了多少心。
可是……对鸣门抱有这样感情的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应他们付出的心意··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宇智波鼬抬眼,看到干柿鬼鲛进来,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
“海棠鸣门那小子,走了”·“怎么”宇智波鼬反问··“也没什么,”干柿鬼鲛呲着尖锐的牙满不在乎的笑笑:“刚刚老大召唤,你没回应。
所以他下达了命令让我帮忙转告:三尾没有转生,尾兽抓捕计划可以实施了……恩,角度那边已经成功捕捉二尾人力柱,迪达拉他们应该也已经动身前往风之国找一尾了,”微微一顿,鲨鱼脸大叔补充了句:“我们的目标是四尾,具体情况不是很明确。”
难怪他走的这么匆忙·宇智波鼬惊讶的发现此时自己居然只能想到这个,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干柿鬼鲛明确察觉到宇智波鼬状态不太对,小心翼翼打量他好几眼,没看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决定把这件事汇报给宇智波斑,让他自己看着办。
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追根究底,还是因为那个海棠鸣门吧·虽然他一直在旁边,但是那两个人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交流,他实在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还是这种让他捉摸不透的变化。
此时此刻,遥远的风之国,砂瀑我爱罗披着白色披风,带着宽大的斗笠,站在高高的台子上,碧色的眼睛静静看着脚下整齐排列的沙忍··今天开始,他就是风影了。
手鞠和勘九郎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金色头发的少女满心欣慰的注视着前方那个白色身影,脑子里响起当初那个没干劲的男人说的话··原来那真的可以成为现实,原来她还可以陪着这个孩子很久,还可以看着他护着他走到更远更好的地方去。
手鞠止不住脸上的笑意,视线一扫,落到站在旁边嘉宾席上的那个冲天马尾辫的木叶众人身上,那个年轻的忍者似乎一直注意着她,看到她目光扫过来,立刻别开脸看向远处。
当然,如果手鞠眼力够好,就能看到他耳根正在泛红··“噗——”手鞠忍不住轻声笑出来,她看不到也猜得到那个人的反应··旁边紧张得绷得死紧的勘九郎一惊一乍地朝手鞠看过去,对她这个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
手鞠很快收起笑,故意绷直脸,微微摇摇头让勘九郎不用在意她··画着一脸油彩,包裹得跟木叶那个虫使没差的勘九郎带着一头雾水僵硬着把脖子转回去了,眼睛继续紧紧盯着我爱罗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可以完结了w(?Д?)w作为作者我其实发现这件事w(?Д?)w后边明明还很长的样子啊w(?Д?)w· ·☆、87 决裂·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褐色的岩壁材质坚硬干燥,在昏暗的光线下造出黑影重重。
山洞深处,一双摊开双手的巨大雕像耸立着,细看,还能隐约看到几个站立着的人影··迪达拉cao控着粘土大鸟停在空地上,白鸟卷起的尾巴一摊,一身暗红色装束的少年无力的滑下来,“吧嗒”掉到地上,躺在那里意识全无。
“小心别弄死了,抽取尾兽需要活着的人力柱·”绯流琥拖着他特有的嘶哑声音冷冷提醒,实际上却没多少担忧在里面··迪达拉一甩高马尾,大咧咧甩甩手:“旦那放心了,我自然有分寸,嗯”·首战告捷,迪达拉有些自得,只可惜在场的人都没有照顾后辈的思想,对他的喜悦熟视无睹。
“回来了,开始吧·”佩恩冷冷冰冰下命令··二尾人力柱还处于关押中,毕竟是人力柱,拖太久容易出变数,还是早点抽取一尾后解决那个比较好。
迪达拉也不介意,跟蝎一左一右跳上空余的手指,准备开始召唤外道魔像抽取尾兽··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速略过,地上的红发少年随着那道黑影消失在原处,几个起落停在洞口不远处。
海棠鸣门抱着我爱罗,对着黑暗里的晓众人露出灿烂的笑:“嘿嘿嘿,不好意思,我爱罗不能给你们·”·佩恩第一时间将锐利的目光投射到离他很近的宇智波鼬脸上。
在黑暗里几乎看不出身形的宇智波鼬平平静静站着,对于顶头上司怀疑的目光,也只是抬眼不咸不淡回望过去··“喂喂喂,你们都看鼬干什么就这么个破山洞我早就知道了”海棠鸣门炸毛。
佩恩从鼬的面瘫脸上看不出什么,转念想想海棠鸣门能得到比绝更隐秘的情报,要找到这个山洞也不是什么难事,放弃追究这个问题··佩恩转向海棠鸣门方向,面无表情看着他用平静无澜的语气问:“那么,你是要与晓正式决裂吗”·佩恩猛地止住话音,他有些惊讶那句脱口而出的“决裂”。
前面也说过,队伍晓的人来说海棠鸣门就是其他成员的熟人,他跟晓只是曾经有过任务联系,并没有形成联盟,仔细想想其实就是他一头热自来熟的粘上来···没有结盟,哪来的决裂·佩恩木着一张脸重新开口:“交给你们,快点解决。”
却是直接给艺术二人组下命令··顿了半秒又额外加了一句:“最好能除掉,那只九尾更适合·”·海棠鸣门对佩恩这个态度很能接受,依然笑得像朵太阳花,只差大声表示“应该的”。
迪达拉对这个决定接受度更高,他对揍海棠鸣门这件事念想很久了,可惜一直没机会好好打一架·麻利从腰包里摸出两块粘土塞进手心的嘴里嚼吧嚼吧,迪达拉忍不住撇了眼宇智波鼬:需不需要向他炫耀下自己将会干掉他的人这事呢能让宇智波鼬不高兴,他会更高兴。
宇智波鼬对他的视线全然无视,他淡定的盯着海棠鸣门,那眼神跟看陌生人没差,似乎毫无意义的,约等于发呆··迪达拉有些惊讶,这一瞬间他开始怀疑以前看到的宇智波鼬那副天塌不惊的面瘫样是不是其实只是在发呆。
“各位,我有话要说·”·所有人整齐统一看向宇智波鼬,见他目光落在海棠鸣门之外的地方,才顺着他的视线发现说话的其实是角都··角都作为这么大一个块头,在晓却很少有存在感,除了钱,基本没其他意见。
拥有一双与死人用他那双看不清眼球的绿色眼睛看着佩恩,慢条斯理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慢慢说:“当初加入晓定下的目标是收集尾兽,我已经抓到二尾,也算有始有终。”
在场所有人不同程度表现出惊讶情绪,作为相互监督的同组人员的飞段却是里面反应最剧烈的,灰色短发的不死邪教刷得拔出镰刀指着角都怒吼:“你要求二尾由你一个人逮捕是因为想拆伙”·角都冷冷淡淡扫他一眼,语气平淡的吐槽:“原本跟你一组是因为你说宗教可以赚钱,可是事实上你只会花钱,”看飞段想说话毫不犹豫打断他,“你以为你天天断胳膊断腿修补就不用钱了”·“……。”
在场所有人都默默反思了下自己有没有乱花钱,哪怕只是一针一线的价值··“如果你对组员不满意,可以更换·”·晓向来只要有能力的人,角都不小心杀死的队友并不少,直到遇见不死的飞段才算稳定下来。
“并不是这样,”角都从身上摸出一个破旧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算了几笔帐,最后遗憾的叹了口气:“亏了·”·“晓敛财的最终目标是为了开展计划,而据我所知,这个计划最终只会进行到把这些年攒下的钱花出去。”
他说到这里就闭嘴了,言下之意很明显,呆在晓做财务,最终是需要赚多少花多少,他手上的钱简直只能算让他看看··亏,太亏··佩恩有点心塞,在这个以力量为尊的忍者世界,他第一次因为不会经营被属下嫌弃……·“而且,”算子碰撞的声银停下,角都那听着有些散漫的声音再次想起:“比起任务,贩卖情报更赚钱。”
在场所有人恍然,一个个表情各异的看向海棠鸣门··海棠鸣门被这么多顶级高手盯得有点小压力,然后金发少年指着角都惊恐地大叫起来:“唉你加入我们这边了吗”·看他的人默默收回目光,假装自己没向那边转移过视线。
就海棠鸣门这个行事作风,怎么可能会做出神不知鬼不觉策反敌对份子的事,他想做点什么――看他怎么对鼬就知道了··角都没给海棠鸣门注意力,他盯着眼前的算盘,最后边总结话题边把它收回去:“海棠一族有个有意思的计划,当它真正实现之后,就能正式产生一条盈利渠道,所以抱歉,我不得不退出。”
既然选择海棠一族,当他们跟晓决裂,也是他做出最后选择的时候··代表角都的人影晃了晃,伴随一声短暂的“滋拉”声,角都的身影消失在原处。
角都退场得干脆,对这个戏剧化的剧情走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真的完全无法想象角都这个只对钱还保留一点兴致的人会叛出晓·“你这个家伙,别以为我真的杀不了你”伴随着接触不良的“滋滋”声,飞段留下一句怒吼消失在众人面前。
佩恩想过最早叛出队伍的会是宇智波鼬,也可能是那对天天吵天天吵没有一刻不在争吵的艺术二人组,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对立阵营策反的会是他们的财务总管……·迪达拉把手心嘴巴里的粘土吐出来,揉揉揉捏出几只小飞鸟朝海棠鸣门甩过去。
蝎动作也不慢,瞬间一左一右从海棠鸣门背后扯出两只傀儡,明显已经埋伏已久··金黄色光芒从海棠鸣门身上冒出来,妖狐外衣瞬间成型,一条查克拉凝成的尾巴在他身后张开,横扫过去将近身的攻击尽数扫开。
爆炸声在宽大的山洞里响起,海棠鸣门附近支愣着的石块在爆炸中化成碎块,簌簌落下一堆沙土,伴随着被炸成渣渣的傀儡碎片··但这只是一次试探性攻击,迪达拉从台子上跃下来,快速撒下一批粘土蚱蜢后捏出两只粘土比翼鸟甩出去,比翼鸟速度比小飞鸟更快,瞬间冲到金发少年身边,海棠鸣门背后我尾巴好像有自我意识一般,再次准确把那两只比翼鸟扫到一旁,连悄悄近身的小蚱蜢都没放过。
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在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中,身材魁梧的傀儡张开双臂朝海棠鸣门扣下来··“旦那不要跟我抢”迪达拉看海棠鸣门被包裹着宽大披风的傀儡包裹住急得直跳脚。
金色火光炸裂开,遍布查克拉丝线的傀儡瞬间被九尾暴虐的查克拉撕成碎片··迪达拉一边准备粘土一边不忘朝蝎大喊大叫:“旦那那个红头发小子由我抢回来,你别跟我抢”·明明只是想跟海棠鸣门打而已,何必找借口。
蝎懒得再理会他,收起准备出手的傀儡退到角落··“等让我等太久·”·“旦那你就看着吧,嗯”迪达拉高兴的张开手,一堆小昆虫模样的粘土密密麻麻撒出去。
佩恩看着台子上仅剩的几个人,再看看喜欢单打独斗并且看起来不能速战速决的手下,无可奈何下了暂时收队的命令··召唤外道魔像需要很大力量,人员减少一半,对剩下的人来说负担太大了。
伴随着山洞里越来越激烈的爆炸声,立在台子上的人影一个接一个失去踪迹,包括一直用看陌生人目光坚持不懈看着海棠鸣门的宇智波鼬··当最后一个人消失,海棠鸣门背后的洞口传来一阵巨大爆裂声。
被巨石封住的洞口随着这声爆破声被打开,阵尘土飞扬中,一身黄灿灿衣服的少年朝着金光闪闪的海棠鸣门扑过来:“鸣门哥哥”·海棠鸣门顾及到手上抱着我爱罗,用查克拉尾巴把扑过来的小狐狸卷吧卷吧扔出去,伸长脖子召唤跟着他后边进来的樱发少女:“小樱快过来看看我爱罗”·“对哦,我爱罗怎么样了”漩涡鸣人揉揉被摔疼的屁股,再次凑过来,被嫌他碍事的春野樱一巴掌拍飞。
此刻的春野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这时候的她就如同春天里灿烂暂放的漫天樱花,即使有着一头漂亮的樱色头发依然让人觉得干爽利落,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一些五代火影拥有的豪气干云。
粗略检查了下我爱罗的身体,春野樱脸上露出几分犹豫··“情况很不好,必须立刻进行抢救……这里条件不行·”·“我们之前在川之国准备了医疗室,现在就送你们过去。”
海棠鸣门快速结出通灵术手印,召唤出……正拿着一把手术刀的海棠阪菱··海棠鸣门后脑勺滑下一头冷汗,可怜巴巴笑着给被他拉过来的老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召唤老师召唤顺手了,呵呵呵……”·板栗原本是属于海棠良伊一个学生的通灵兽,后来前不久那个学生干脆让海棠鸣门跟她的通灵兽一族签订契约,只是海棠鸣门还没试过召唤板栗以外的鸟类,第一次召唤就失手了。
正在准备医疗器材的海棠阪菱都没脾气了,板着脸咬破手指,通灵出一只巨大的大白鸟··站在瞬间让空旷巨大山洞变得拥挤的大白鸟上,海棠阪菱招呼春野樱带着我爱罗上来,拍拍鸟背让它起飞。
“我说……”在旁边围观良久的迪达拉站在阴影里阴测测看着洞口集结的那堆乱七八糟的人,咬牙切齿的问:“你们当本大爷是死的么”·金色马尾辫的年轻晓成员结出起爆的手印,低沉着嗓子低吼:“喝”·密密麻麻的爆炸从洞口开始往里蔓延,几乎每一寸地面都被卷入爆炸产生的冲击波。
相对还算平整的洞里瞬间面目全非,扬起的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爆炸声持续了很久,等这一场爆炸消散,这座巨大的山已经塌了一大半··迪达拉和蝎在还没有崩塌的半壁山洞里站着,两个穿着红底黑云风衣的晓成员一动不动注视着被刚才的爆炸搅得天翻地覆的外边。
下落的砂石停下,尘土渐消,他们第一眼就看到海棠鸣门和漩涡鸣人一左一右站着,身上是一模一样的妖狐外衣··再远处的河道旁零散站着木叶和沙忍村的忍者,更遥远的天空中,一只巨大的白鸟快速朝天边掠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作者我卡文卡太久……所以忘记前面的内容了嘛,就回头瞄了眼,发现好多错字和语句不通……我对不起你们…………………………………………· ·☆、88 生死· ·居然……被他们给跑了迪达拉压低眉毛恶狠狠瞪着海棠鸣门,心里做出决定:一定,要把这小子给逮住·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轻易从自己手上逃脱,明明只是个小鬼居然处处压制他·果然跟宇智波鼬搭边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细小的傀儡爬到金色马尾少年手上,暴怒的迪达拉一愣,发热的脑袋稍微凉快了点,捏着那个跟玩具似得傀儡扭头看蝎。
“旦那,给我这个做什么”·“不是一尾交给你吗”蝎嘶哑的声音从绯流琥底下传来,慢慢的,跟钝刀割破纸张一样干涩:“还不去追。”
迪达拉一时词穷,他想跟海棠鸣门打架啊,谁管一尾那小鬼啊·“任务为重·”蝎难得补充··迪达拉想想这算是被毁得彻底的任务,如果不把一尾抢回来,好像更丢脸。
最终金色马尾辫的晓成员咬咬牙做出一只粘土大鹰,决定先把海棠鸣门的事放一放··白色粘土大鸟腾空飞起,迪达拉看着周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敌人,有些不安··“旦那……他们人还挺多……”·“呵……”绯流琥中传出一阵干巴巴的冷笑,“一群杂鱼,来再多又怎么样”·迪达拉知道自己这么说已经是对蝎的不信任,对于他们来说,被同伴担心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
“哈,也是”迪达拉张开嘴大笑,“别死了,旦那,我把一尾小子逮回来·”·迪达拉骑着大白鸟往海棠阪菱他们离开的方向追,蝎摆明了是要对付两个九尾人力柱,旗木卡卡西当机立断决定留下海棠鸣门和漩涡鸣人去追迪达拉。
等旗木卡卡西走远,现场只剩下两个九尾人力柱和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家·蝎被三人围堵在半塌方的山洞里,丝毫没有压力,一派轻松自得模样···打破沉静的是蝎那奇怪干涩的嗓子,他咧着空荡荡的嘴巴抬起头,朝站在后方的老人看过去。
“老了就乖乖呆在禁地等死,居然还有兴趣到处跑·”·说的话跟他的嗓子挺搭配··千代婆婆知道已经到了该自己上场的时候,她慢吞吞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踏着水面走上前,语气里没有多少她所说的怀念,“人老了,总是会回想过去,死前,想来看看孙子。”
妖狐形态的漩涡鸣人见千代婆婆上前,向海棠鸣门投去询问的眼神,见他毫不犹豫往后退开,跟着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傀儡师的战斗逼看起来的精细,常人只能看到那一只只张扬舞爪的傀儡,对于傀儡师本人来说,他们操控的是一条条细不可查的查克拉线。
外围还有两只九尾人力柱虎视眈眈,蝎不再试探,直接拿出最强大的三代封印傀儡··千代婆婆看着失踪很久的三代风影,良久,长长叹了口气:即使她早就怀疑会是这样,可是真正看到,还是会觉得心里一沉。
她的孙子原本应该是活泼可爱的,他长了这么美好的一张小脸,白白嫩嫩的,就像面团捏的一样柔软··可是,因为战争,一切都没了··她没能教导好那个孩子,以至于那个孩子一而再犯下大错,现在,在她真的在那个地方默默老死之前,也该把当年的过错弥补下了。
这边两个战场先后开战,在遥远的草之国,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内,一场战斗却是刚刚收尾··自来也推开门,空荡荡黑漆漆的房间里只剩下一条巨大白蛇的尸体,他望着那条直挺挺躺在那里的白蛇,一步一步走近。
突然一道细小的白色身影朝他弹射过来,自来也一伸手,将那条只有拇指粗细的小白蛇捏在手里··被掐住七寸的小白蛇扭动身体挣扎,张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小牙齿冲着白发男人“嘶嘶”嘶鸣。
自来也垂着眼看着那条白蛇,轻轻问:“大蛇丸,你的自尊,允许你变成这幅模样么”·白蛇似乎愣了下,停下进攻的姿态仰着头,看不住是不是能听懂他的话。
一人一蛇对视一会,自来也最终张开手,让那条已经显得很虚弱的小白蛇盘在自己手上··“进来吧·”·白蛇愣愣看着自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自来也好像看到对方眼里有着震惊和不解。
自嘲地牵起嘴角,自来也颠了颠手里的小白蛇笑着问:“不是想要借用我的身体么进来吧·”·白蛇依旧没有行动,良久,细小的白蛇才挪动身体,缠着他的手滑行到他的脖子。
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自来也忍不住汗毛倒立,却依然保持一动不动的姿态,容许对方在自己脖子上来回挪动,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最终,那条纤细的白蛇张开嘴,在脖子根的地方将两颗细牙刺入对方皮肤。
感受到一阵晕眩传来,自来也一个踉跄跪坐在地上,用力摇了摇头,才把眼前的黑暗驱散··自来也想起当年他们三个一起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一次他重伤,几乎成为累赘,纲手看出大蛇丸有解决掉他的意图,而他却无条件信任着他不会真的下手。
可是这份他一直以为可以天长地久的信任终究敌不过多年的分歧,他们背道而驰,越走越远··在看到鸣人对佐助的执着的时候他嘲笑他愚蠢,另一边却在心里羡慕着。
既然犹豫了,那就再给一次信任好了这次……·自来也在失去意识的最后想到:如果这次的信任付之东流,他大概会死吧··嘛……反正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如果输了,就当做是为这把年纪不该有的年少轻狂付出的代价吧。
你怎么想,大蛇丸·自来也缓缓倒在冰凉粗糙的地面上,最终慢慢失去意识··等自来也再也没了动静,门口走进来一个白色身影。
药师兜完全无视了挡在路中央的白发男人,他看着那条大蛇的尸体,眼里一片迷茫··大蛇丸大人居然失败了,这出乎他的意料,却又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是大蛇丸大人怎么可能会失败呢他所见到的那个大蛇丸大人,绝对不可能会失败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错·药师兜眼镜后的眼睛眯起,眼里神色一片疯狂。
如果这个大蛇丸大人不是真正的大蛇丸大人,那,大蛇丸大人应该走的道路,就让他来走吧,他会走到真正的大蛇丸大人该到达的地方去··从迷茫走走出来的男人露出自信的笑,越过自来也一步步走向那条巨大的白蛇尸体。
这里没有其他人,所以没有人告诉此刻的他他已经陷入走火入魔的状态··乌云在不知不觉间遍布天空,黑压压一片从头顶压下来,似乎随时有大雨倾盆而下·当零散巨大的雨滴从天空砸下来,甚至让人忍不住松一口气。
宇智波鼬站在雨里,仰头看着天空,雨水迎头盖脸浇了他一身,他却置若罔闻··佐助的成长出乎他的意料,这么快他就能打败大蛇丸,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打败大蛇丸的他……已经有来取自己性命的资格了,除了万花筒写轮眼,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的力量得到大幅度跨越。
宇智波鼬不知道自己内心是欣慰还是悲哀,他不惧怕死亡,只是……·只是有点舍不得··他这一生,能留下的居然只有一双丑陋的万花筒写轮眼·眼睛是留给佐助,那个陪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金发少年,自己似乎完全无以回报。
或许,他彻底离开就是对那个孩子最好的回报·那个孩子的路很宽旷,很长远,不应该随时停下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为自己停留··宇智波鼬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失败,他从没有后悔过自己做的任何决定,却依然忍不住遗憾。
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那个孩子一面,虽然刚分开没多久,他还是有点想念他了··身后一个高大身影无声靠近,干柿鬼鲛扛着胶机,站在雨里扬声冲失神的黑发年轻人招呼:“找到四尾踪迹了,就在前面不远。”
宇智波鼬收回思绪,面无表情转身,跟着鬼鲛往四尾所在的位置走··完成最后一件任务,他也该走了··然而他的任务注定不会这么平静完成,当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制服四尾,几道人影从天而降,将已经是笼中之鸟的四尾抢了过去。
宇智波鼬看着突如其来的几个不速之客,表情微动··最前边那个穿着宽厚斗篷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从容不迫的脸·他身边站着一个绿色身影,他肩上正扛着昏迷不醒的四尾人力柱。
身后不远处,是三个少年人··“哟,木叶的忍者啊·”干柿鬼鲛扛着胶机愉快的笑起来:“动作很快嘛~”·宇智波鼬平静看着最前面的男人,微微颔首,“久违了,止水。”
“恩……”宇智波止水扬起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睛里的似乎沉淀着神采,跟当初离别时候的他判若两人··“是好久好久没见了啊,鼬。”
宇智波止水笑着说:“见面就要打,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此时此刻,川之国依然晴空万里,天空上还有飞鸟鸣叫着快速从高空掠过,留下一道道残影。
朗朗晴空之下,一场属于傀儡师的战斗正画上句号··不,是即将··遍地都是傀儡的残骸,他们散落在凌乱的石块之间,支离破碎的··蝎躺在破碎的傀儡里,透过傀儡无神的双眼看着不远处那两只熟悉的傀儡,心里一片平静。
那个是他最开始的作品,“父”与“母”,然而傀儡只是傀儡,并不能成为能给他温暖的父母··他的父母早就已经死了··蝎心里有些迷茫,他舍弃人的心灵与肉体,将自己改造成人偶,这样的他可以得到永生,可是当他接近死亡的时候,却猛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活着过。
活着的定义到底是什么他彻底迷惑了,他恍惚发现,他其实早就已经死了,不是在他把自己改造成傀儡之后,而是更早,更早,更早,早到他无法回忆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蝎突然觉得有点不高兴,他继续看着那冰冷无用的“父”与“母”,看不出自己和他们区别··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自己解惑·蝎想:死一次试试。
他要做的很简单,他只要移动到其他能动的傀儡上,然后朝被千代婆婆操控着的“父”与“母”,那两个傀儡就是刺穿他的心脏··然而就在他行动之前,蝎只感受到一股查克拉包裹了他全身上下唯一脆弱着的心脏,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海棠鸣门握着蝎的心脏,看着它在手中轻轻跳动,规律而稳健·这是一个强大到可以随手毁灭一个小国家的忍者··千代婆婆无力的坐在地上,隔着两只令她心痛的傀儡看着海棠鸣门和他手上那颗被包裹在金色查克拉中的心脏,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泪水,捂着爬满皱纹的脸低声呜咽。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她那个鲜活可爱的小孙子,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她马上就要死了,见到儿子和儿媳之后她要怎么跟他们交代,告诉他们她没能照顾好他们留下的宝贝,让那个可爱的孩子变成了这副模样。
可是到底能怨恨谁呢忍者的世界里随时都有死亡,当初那个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拆其骨,食其肉”的木叶白牙,最后也只落得凄惨自尽的下场。
这个就是忍者的世界啊,死亡太容易了,活着却是有千万种难处,每一步都伴随着悲痛,活着的人只能用理智死死压着情绪,把一切悲痛都用合理化的原因掩埋起来··可是这样,悲痛就会减少么当心爱的人受到伤害,爱着他们的人受到的悲伤从来不会因为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减轻。
漩涡鸣人站在千代婆婆身旁,手足无措的看着哀伤中的老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最后他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抛向海棠鸣门··海棠鸣门正在愣神,就在刚才,他感受到一股心如死灰的悲伤,原本他还以为是因为看到蝎和千代婆婆之间的死斗,可转念间他又感受到一种浅浅的愉悦。
所以……是鼬·他才刚跟鼬建立联系,还不太能分得清自己和鼬的感情··“鸣门哥哥”漩涡鸣人急得跺脚,海棠鸣门一怔,猛然回神。
“啊”海棠鸣门看看漩涡鸣人,又转移视线看了眼他身边的千代婆婆,最后只是对漩涡鸣人安抚的笑了笑:“没事,别担心·”·他早就想好蝎的归处了,那个地方,一定很适合他。
那个归处,千代婆婆大概也会……也会欣慰的·                        ·作者有话要说:· ·☆、89 前夕· ·雨忍村的人今天格外小心翼翼,路上行人神色匆匆,偶尔有停顿总会不由自主把视线投到村子中央那座巨大而特殊的高塔上。
今天佩恩大人的心情很不好,行人看着眼前连着天地的雨丝想,心情与阴沉的天气一样抑郁··长门睁开双眼,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极限,瘦骨嶙峋的身体能看到每一根骨头,暗红色头发垂在深深陷下去的双颊两旁,几乎掩盖住他整张脸。
大概没人知道,其实犹如神一般存在的佩恩,其实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好像禁不住一阵寒风的人··远处的大门被人打开了,长门看着小南从门口走进来·虽然这间密室除了小南不会再有第二个进来,每次他还是喜欢亲眼看着她一步步走进自己。
小南先替他查看了下身体状况,看着已经不成人样的长门,冷艳的紫发女人微微垂下眼,抿紧唇沿···“怎么”长门第一时间感受到身旁人隐忍着的变化,轻声问,声音有些虚弱,带着明显的病态。
小南抬头朝长门微微笑了笑,摇摇头··没事,很快就没事了·如果海棠鸣门真的可以信任,那这个阴沉又冷寂的雨忍村很快会迎来柳暗花明··长门眼里露出一丝疑惑,他自觉感觉到小南似乎有事瞒着自己。
“现在情况怎么样·”长门没让自己在疑惑里沉静,改变话题提起正事··小南这次明确露出犹豫神色,她皱着眉头,对现下晓的状况有些忧心。
“阿飞和迪达拉已经把蝎的戒指拿回来了,飞段……他一定要先杀了角都才肯回来·”飞段跟角都都可以算是不死之身,他们两个想杀掉对方,不是同归于尽就是个没尽头的争斗。
晓的人手本来就不多,更何况……·“四尾没有被擒获,鬼鲛正在回来的路上,宇智波鼬……应该也快了·”·小南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感受,晓的人不值得信任,却又绝对可以放心,可是没想到计划刚开始,就已经损失了一半人马。
这些人跟海棠鸣门其实并没有直接关系,但追根究底却又都跟他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小南不确定自己应该因为这些事对那个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多一份信任还是彻底死心。
海棠鸣门是个特殊的存在,他可以无形之中改变很多东西,即使是小南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少年就犹如是一颗太阳,有他在的时候,即使是这个长年阴雨的雨忍村也似乎有了温度。
长门也有点心塞,他以为晓里的人最多走一个宇智波鼬,反正他本身加入晓就是一种交易,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财务总管会被人无声无息挖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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