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战警同人)一级戒备(E/C,监狱AU NC-17) by sakimay(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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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同人)一级戒备(E/C,监狱AU NC-17) by sakimay(3)
· ·Erik没工夫理会他的不高兴和话里有话:“你只需要告诉我什么时候方便过来·”· ·“每天下午的放风时间到晚饭前·别脱队太久,除非你每次都能向盯梢的狱警解释出完美的理由。”
Hank飞快的合上报告文件夹站了起来,他紧盯着Erik直到对方询问性的挑起眉毛·· ·“还有什么事情吗”· ·“……不,只是……你永远不会伤害教授,对吧。”
Hank紧张的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等到Erik不明就里的点了头之后才继续说下去:“其实Alex已经答应将Shaw的交易证据给我,我会递交给检察院里可靠的人……抓住Shaw只是时间问题。”
 ·Erik看上去并没有表现得太意外:“那么就祝你做的这些事能有所帮助·”· ·“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一次法律的公正·就当是为了Charles——”Hank从Erik身边经过的时候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别冒险。”
· ·Erik侧过身躲开了他的手·· · ·第二天下午Erik如愿见到了Charles·在一间改造成隔离病房的单人囚室里,只有他们俩。
单是看着Charles的样子谁也不会怀疑他是个真正的病号——苍白、孱弱,连脸颊和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看看你……”Erik走过去,隔着哐啷作响的脚镣把他用力抱进怀里:“没有你在的这些天糟透了,伙计。”
 ·“你抢了我的台词,混蛋·”Charles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笑出声来:“听说了那个好消息么我敢保证Hank一定忍不住抢在我前面说出来了。”
 ·“的确·”Erik满不在乎的撇着嘴角:“所以我是该开香槟祝你们成功还是怎么的·”· ·“嘿”Charles朝他的肩膀捶了一拳:“这可不是应该有的态度。
你难道不觉得高兴吗想想Shaw这个人渣终于要被绳之以法,你可以走出去开始新的生活……”· ·“哦,这个听上去倒是不错,”Erik眨眨眼睛坏笑起来:“也许我应该找一个蓝眼睛的小妞好好干几场。”
 ·Charles的眼光瞬间黯淡下去:“你真的那样想吗”他有些沮丧的后退到墙边上,但下一秒又被Erik强拉过去按进了怀里:“别伤心,傻瓜,说真的,在你的蓝眼睛之后,世界上的其他眼睛都不配称为蓝色了。”
 ·Charles小声的嘟囔着,因为周围温暖的归属感闭上了眼睛:“这真叫人惊讶,Erik,你油嘴滑舌的本领不比我见过的那些花花公子差·”但随即他又抓住对方的肩膀把他们分了开来:“不过现在我希望你用另外的方式令我惊讶。
看到墙上那些固定铁栅的螺钉了么”他抬起一只手指向紧锁的大门:“现在试试,用你的能力取下左上角第二颗,放到我的手里来·”· ·Erik表示不解的扬了扬眉毛:“你从来没有要求过我展示能力。”
 ·“那是因为之前并没有展示的必要·”Charles拉住他的手伸向铁门的方向:“现在你得学着精确控制你的能力·这说不定会救你的命。”
 ·“所以说现在是要给我上课么X教授”Erik语带不满的反驳,但还是决定顺着Charles的心意来——在这么宝贵的相处时间里吵架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主意——当然他也并不觉得上上天杀的能力培训课什么的主意就足够好。
 ·他冲着那扇由十七根粗铁条焊成的大门张开了手指·前几秒钟并无什么异样,但当Shaw的脸突然闪现在他的脑海里时,咆哮的力量突然像愤怒的猛虎一样喷涌而出。
等到Erik回过神来,他才注意到那枚该死的螺钉并没有出现在Charles手里,而面前的铁栅门已经扭曲成了一堆麻花·· ·“看看你做的好事·”Charles盯着他沮丧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戳了戳Erik的后背:“看来今天你的任务要改为修复这扇铁门了——明天也要来报到,我们会一直练习到你成功取下那颗螺钉为止·”· ·38·Erik尝试了好几天,却始终不能完美的驾驭那股桀骜不驯的力量。
他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眼看着那颗被指定的螺钉震动、嘶鸣着旋转出来,但下一秒,它就像一枚弹头那样咻的一下嵌进脚下的水泥地里——连同其他十几颗螺钉一起。
Erik甚至都不能用能力把它们送归原位,只好蹲在地板上用手指一颗接一颗的抠出来·Charles俯视着Erik郁闷的背影,金棕色的脑袋在底下晃来晃去,觉得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可爱过。
 ·“这不好笑,Charles,如果你敢笑出声来……”似乎是预见到了Charles偷偷上扬的嘴角,Erik低着头不高兴的开了腔·Charles索性抱着膝盖蹲到了他旁边,努力藏好自己的牙齿:“我说,Erik,告诉我你每次发力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复仇。
如你所知的,愤怒可以给我力量·只要我有足够的恨意,我想我可以……”· ·“不,Erik,或许还有别的路,”Charles伸出手去按住了Erik的手腕:“你知道吗,我相信真正的力量,是藏在愤怒与平静之间的那一点。”
 ·“你不是我,你不会知道这种感觉·”· ·“可我也是一个人类,出现了神奇进化现象的人类——而且记得吗,我还是一名心理学教授。
我懂得人类的大脑·”Charles紧张的舔舔嘴唇,希望自己的说服能达到效果:“现在,你是否介意我……提到一些关于你家庭的事”· ·Erik几乎是一瞬间防备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放轻松,Erik,都是些很美好的事。”
Charles尽可能缓慢的跪坐下来,轻轻挨着Erik的肩膀,当被他的蓝眼睛盯住时Erik觉得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当我被允许进入你大脑的时候,我曾经见过这样的画面——那是一个冬天,窗户外面刮着呼呼的冷风。
你和母亲静静的等待着钟响,灯光熄灭之后,光明节的蜡烛一根接一根的点亮起来·那一刻她的眼睛只看着你,你也只看着她·好像你们就是整个世界·”· ·Charles的话音落下之后没有得到回应。
他抬头看看Erik,发现一滴眼泪从他们的眼角同时滑落下来——Erik是因为记忆,而Charles则是因为纯粹的悲伤——眼见着所爱的人经历痛苦的悲伤。
“这是你记忆里光明的角落,非常美的记忆,Erik,谢谢你·”Charles抬手拭去泪水,真诚的抚慰着他的后背·而Erik的眼睛在失落与迷茫中黯淡下去:“我都不知道我还记得那些……”· ·“你还有很多你不曾了解的部分,不止是痛苦和愤怒,还有好的那些,我能感受到,哪怕没有能力我也能感受到。”
Charles鼓励的拍拍他:“现在,照我说的再试一次·”· ·Erik站起身来,沉吟了半晌然后再次伸出手臂·他不觉得这次会有什么不同。
 ·然而奇迹就在这时候找上了他·· ·“哦上帝,我能感觉到……”Erik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那感觉并不是自身力量增强了,而更像是存在的方式改变了。
他粗重的喘着气,感受着心脏强健而蓬勃的跳动,血液因为兴奋和紧张在血管里哗哗作响·只是轻轻的弯曲了一下手指,地上那些散落的螺钉就如同幼稚园里的孩童一样排着队漂浮起来,蝴蝶一般灵巧的回到墙上的孔洞里,几乎无视了地心引力。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金属世界的对立面,那些躁动不安的铁原子像是终于被驯服的野兽,任由他乖乖牵在手里,建立起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系·这感觉如此新鲜而美好,就像成为了世间之王。
· ·“你成功了Erik你成功了”Charles大笑着扑过来揽住他的脖子,眼睑泛着激动的潮红:“我就说这样有用”· ·Erik咧开嘴笑出一整排牙齿。
他一手抱着Charles,另一只手继续探在空气中,像是在感受海上的阵阵疾风:“嘿,你一定不会知道我替你找到了什么……看看这个,Charles·”· ·Charles回过头,看到什么东西慢慢的朝他飘了过来。
那淡淡的光泽和悬垂的佩绳实在是眼熟——· ·“你这混蛋”他惊喜的捶了Erik一拳,像一个等待糖果的孩子那样睁大眼睛摊开了手掌,一件简约漂亮的工艺品落在了他的掌心——那是他一直随身佩戴的十字架,自从那一次他们之间发生激烈矛盾被Erik扔掉之后,就再也没有被找到过。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它就卡在铁门与墙壁间的缝隙里·”他低头看着Charles的笑脸,心头涌起一阵暖流:“现在它又是你的了·”· ·“不,现在它是你的。”
Charles抿着嘴唇,郑重其事的踮起脚,将那个十字架挂在了Erik的胸前:“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原谅我没有更好的东西可以送给你·”· ·——你就是那更好的东西。
Erik心想着,却已经错过了说出口的时机,他的嘴唇早已忙着跃跃欲试的寻觅着Charles的回应·对方只是象征性的躲闪了一下,最后还是让他得了逞——他们跌跌撞撞的滚到床边,Charles忙着解开碍事的衣扣而Erik忙着吸吮着Charles的舌头,细细描绘着他的唇线和脸颊,在他的颈侧和胸口四处点火。
狭窄的囚室里空气已经被搅得一片火热,可是当Erik的手滑进Charles的裤子里时他突然楞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停顿下来——Charles的yīn.茎就握在他的手里,但却完全没有反应,没有bó起,甚至连硬都没有硬。
 ·Charles的表情也有些尴尬,但他按住了Erik想要抽出来的手·“没事的,我们可以做完它·我只是……最近不太舒服罢了……”· ·“如果你不想,我们也可以不用来。”
Erik停下了激烈的进攻,转而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别那么勉强·”· ·Charles苦笑着支起了身:“抱歉,我真的不想浪费这么难得的共处时间。
只是……”他抬起手臂试图重新穿好衣服,但Erik忽然发现了什么,一把拽住了他的手:“等等,你手肘那儿是怎么了”· ·Charles疑惑的低头看看,突然陷入了一阵慌乱——那儿因为反复施打镇定剂已经泛起了一片青紫,而他之前因为精神恍惚以至于根本没办法注意到。
 ·“我……这只是……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Hank给我开了些药……”Charles的闪烁其词让Erik加倍怀疑起来,他凑近过去,不出意外的看见了血管上累累的针孔。
“是吗他给你开的什么药处方是什么如果我现在去问他你说他能回答上来吗”·· ·Charles头痛的闭上了眼睛。
——该死,他早该注意到这种事情·“听着Erik,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请求你保持冷静,好吗现在我真的无法承受你再出点什么事故……”他哀求的看着Erik,后者紧皱的眉头让他感觉到压抑的紧张。
“……是Shaw,为了保证我的能力没有威胁,他每天都会给我注射镇定剂……”·Erik感觉到一股血流轰的一声冲上了头顶·“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我怕你会冲动起来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自从得知你母亲过世以来,你的情绪就已经很难控制了。
Erik,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等待法律给Shaw一个公正的裁决,而不是用一己私欲报复他·”· ·“可是他这样对你”Erik切切的摩擦着牙齿:“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么”· ·“我当然想。”
Charles脸色苍白,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镇定与庄严:“但如果只是我报复了他,那他就只赎了我一个人的罪·他不配,Erik,他应该对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负责。
他的恶行应该公之于众·”他倾身向前,紧紧的抱住了Erik:“你会理解的,对吗”· ·Erik没有回答,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39·一个星期过去之后Shaw终于回到圣昆廷,同时带来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绅士们,”在周一早晨的紧急集合中Shaw施施然的踱步到队伍前方,鞋跟在地面砸出清脆的声响。
“虽然我本人并不赞同这一事项,毕竟对于一个自己都是二进宫的娘炮歌手来说,他哼唧的那些小调究竟对你们能有哪些帮助,我实在是深表怀疑·但是恭喜你们,因为联邦监狱的老头子们额外开恩,今年大家终于有些乐子可找了——Johnny Cash已经跟圣昆廷签约,选择这儿作为演出的其中一站。”
 ·囚犯的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然后又马上安静了下来·Charles隔着人群望向Erik,不用看也知道对方的脸上一定挂着笑容——他还记得Erik在深夜里哼过的那些歌,他知道那是他所喜欢的。
 ·“所以,真的是Johnny Cash,哈”在回牢房的路上他们短暂的并肩走了一段,Charles仰着脸冲他眨了眨眼睛:“在监狱里开演唱会,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他·”Erik浮现出一个诡谲的微笑,“他的异想天开总是能帮助到我·”· ·他们互相撞了撞肩膀然后笑着走开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会是他们在这些年里的最后一次见面·· · ·两天后圣昆廷迎来了他们最喧闹的一天——在饭厅改装成的礼堂里,囚犯们用制造家具的边角料和木箱搭出了一个临时舞台。
Johnny Cash的专属乐队已经奏响了热场曲,粗壮的男人们涨红着脸,兴奋的鼓着掌起哄·· ·“这儿看上去真不错”老彼得也在一旁合着节奏打拍子,Charles随着队伍站在舞台侧边,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Erik的踪迹。
· ·“是啊……难得的热闹,”Charles转过脸,有点担忧的扫视着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和二楼的哨兵,今天圣昆廷绝大部分的警备力量都被集中到了这间礼堂的周围,冷着脸的狱警与热火朝天的囚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嘿,刚刚你看见鲨鱼了么”· ·“什么——不,他一定在礼堂的另一边呢……哦快看快看,那家伙上台了”· ·Charles转头看着舞台,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拎着一把吉他跳了上去。
他看上去阴郁而有点癫狂,眼睛里燃烧着热烈的火光:“伙计们”他在话筒前欢呼了一声,举起了手里的水杯:“我敬佩你们我敬佩你们大家毕竟我不用喝这儿黄浊的污水”他猛的掼碎了杯子,手指在吉他弦上狂乱的舞动起来:“这首歌献给典狱长”· ·火辣的节奏响起,所有人在大厅里随着音乐节拍疯狂拍手。
Charles趁机滑进人群,像只迷了路的小犬,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急切的寻找着主人,他的目光四处搜寻,却一次次失望的碰壁·几番无望之后他的脑波开始跃跃欲试,但每一次都像关在箱中的鸟儿,刚刚支起翅膀就落了地,与镇静剂的抗争让他的脑子像被电钻钻过一样疼。
这个喧闹的房间充塞了几乎整个圣昆廷的人,却唯独找不见Erik——还有Shaw,某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升腾起来·· ·——不Erik别做傻事他退到角落里,额头猛然磕向墙壁,企图对抗那种令人发疯的疼痛,轰鸣的音乐声和欢呼声让他头晕目眩,他恍惚着,眼前浮现出一片明亮的、不停抖动的光斑——是的,就是这样——· ·几分钟之后,脸色苍白,额角渗着血迹的Charles站在了礼堂大门口的守卫面前。
“典狱长要求我现在去找他,”他摇摇晃晃,语气却充满着毋庸置疑:“给我开门·”· ·两名守卫像是定住了似的呆了几秒,突然又恍然大悟似的掏出钥匙,将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遵命,长官·”他们立正冲Charles行了个礼,所幸这时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没人关注到这短暂的瞬间·· · ·同一时间,Erik听到脑子里响起了久违的、异常熟悉的呼唤。
“Erik,”那个声音急急的说着,逼真得似乎都能听到夹杂其中的喘息:“不管你在哪儿,不管你想做什么——停下来·拜托·”· ·“Charles你又能这样跟我说话了”Erik略有些诧异的回应着,同时想着两件事让他稍稍有一点分神:“你在哪儿”· ·“来找你的路上。”
Charles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儿不满:“我知道你就在Shaw的办公室门口,别进去找他”· ·话音刚落Charles就知道已经太晚,顺着那一道紧密联系的脑波他已经看见了Erik所做的一切:门口的两名守卫已经倒在地上,枪管被拆卸成了一堆废铁,生死不明。
他不知道他是否伤害到了更多的人——他已经来不及再想下去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面前大门的锁芯直接从门里被凭空拽了出来,像是被人开膛破肚的动物。
 ·——不Charles一路跌跌撞撞,额头上的伤口和使用脑波所耗费的大量精力让他几乎无法走出一条直线。
“Erik你答应过我把Shaw交给法律来裁决我们是不同的人,是更好的人,我们不能只是用能力来杀人·就算是复仇也应该诉诸于法律,否则这个世界会乱套”· ·“这个世界已经乱套了”哪怕是在脑海中,Erik的怒火也是显而易见:“你怎么能这么天真,Charles。
法律有用的话,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出现在这儿,用私刑清理那些逃避法律制裁的人渣”· ·“可我们还是应该为了这个目标作出努力——”Charles终于跑到了台阶前,他抬起沉重的双腿开始攀爬上去,尽量无视旁边躺倒的狱警和地上的血迹:“认真听我说,我的朋友,杀了Shaw不会给你带来平静。”
 ·“——我从来不指望平静·”Erik回答了他最后一句,突然像是关上了交流的大门,不再理会Charles任何的呼喊,与此同时,那扇阴暗的木门终于被推开,Shaw靠在桌前,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欢迎光临,Erik,我以为你已经孬种到永远都不敢再踏入这里了呢·”· ·“你我都知道没有这回事·”Erik踏步进去,嘴角挂上讥讽的微笑:“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再的激怒我,好让我在知道真相前莫名其妙的死在某次混乱冲突之下”· ·“有时候不给你真相只是不想让你陷入混乱,我的孩子。”
Shaw灰蓝色的眼珠轻轻一转,冷淡得好像无机物的雕塑:“你得承认你是一个太容易受蛊惑的人,Erik,你总是选择轻信一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拒绝朋友的好意——从很早以前,你告诉我刺杀主教失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想伤害你,Erik,从来都不想,我只想帮你。”
Shaw笔直的伫立在Erik对面,强大的压迫感甚至辐射到了Charles的大脑里·“一切成功都需要付出代价,孩子·而你已经离成功很近了,朝四周看看,现在是我们的时代,我们是圣昆廷的未来。
你和我,孩子,我们已经联手铲除了那么多异己,总有一天这个世界都会是我们的·”· ·“是啊,总有一天,”Erik紧紧咬住牙根,从齿缝间迸出一丝冷笑:“只不过这世界只属于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我的份。”
 ·“看起来这就是拒绝我的意思咯”Shaw表情无聊的撇撇嘴,好像终于受够了这番谈话·他从桌上拿起随身的佩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Erik的心脏:“未经许可擅自离队,袭击警卫,攻击典狱长……光是这几条就足够让我清清白白的开枪了,Erik。
你最终只会像一个肮脏的囚犯那样死去,颜面无存的在公墓里烂掉·”· ·“哦那我们干嘛不试试看呢”Erik向前一步,眼睛里燃烧出某种无法控制的癫狂。
“我很惊讶你现在居然还敢拿金属的武器指着我,如果你已经看到门外那两只走狗的下场·”· ·“如果你要说的是你那控制金属的小把戏,”Shaw死死的盯住Erik的眼睛,“我可不相信那玩意儿能快得过子弹。”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就来赌一把·”Erik的嘴角浮现出冷酷的微笑,“你的命和我的命·现在就开枪,如果这颗子弹杀不死我,那就轮到我来杀掉你。”
 ·Erik能清楚的感觉到周遭的变化,在这至关重要的时刻一切就像被无尽的拉长,失去了时间的度量·Shaw的瞳孔因为紧张和嗜血而极具缩小,金属粒子在每一寸空气里发出细微的轰鸣,他紧绷的身体就像一支拉到极限的弓,眼看着对方的手指已经拉开了保险栓,扣上了扳机,一切的过往都将终结于这一刻——· ·但该来的那一声巨响却始终没有来。
 ·“……”Erik不解的瞪着Shaw,对方就像突然被凝固在了过去的某一秒,距离扣下扳机几乎只有不到一根头发的距离,但如今却别扭的停留在原地,连眼睛都不曾眨动一下。
与此同时,Charles那一度被淹没的声音再次回到Erik的脑子里,断断续续,像是一台调错频道的收音机:· ·“Erik……走……离开……马上……”· ·Erik终于从诡异的景象中回过神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他是如此愤怒以至于真的大喊出声:“这是他欠我的他必须亲手还给我”· ·“可他……不会……”Charles在楼梯上停了下来,急切的捶着墙壁。
同时入侵两个人的思想让他头痛欲裂,Shaw的思维就像一条野性难驯的蟒蛇,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急之下居然制服了他:“Erik求你听我说……我控制不了这个人多久,”他喘了口气,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去看……他的枪……他早就……计划好……”· ·Erik半信半疑的走过去,只是手指轻点,Shaw手中的手枪已经分崩离析,在看到弹仓的时候他的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那里面填装了五颗子弹,但每一颗都换上了非金属的弹头——也许是象牙或骨制品,但无论如何,足以取他性命。
· ·“所以你一直在等着杀掉我的这一天·”Erik轻轻一挥手,破碎的枪械零件像是遭遇了猛烈的淬炼,一边瓦解着一边发出尖锐的啸叫声,Charles已经完全听不到Erik的声音,他只能转去Shaw的大脑里,透过他的眼睛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的所见却让他害怕得透不过气来·· ·他几乎没有见过这样的Erik——只有极少的几次,但那彻骨的杀气所带来的恐惧感足以让他不安一辈子。
“你做的一切都让我强大,让我成为一件武器,这没错,我一直都知道,是你创造了现在的我·”Erik眯起眼睛,瞳孔在逆光下变得极浅,像是一头疯狂的、亮出利齿的野兽。
“我认同你的理论,当然,每一个人渣都应该得到报应,不管那些无脑的陪审团和律师是怎样替他们开脱,免除他们的死刑,总得有人去收拾他们·在这一点上你做得很对。
但是——”他目光一转,胸前的十字架像一片羽毛那样漂浮起来,脱离了挂绳,尖锐的长边缓缓转动,对准了Shaw的眉心:· ·“你已经堕落了,你敛聚财富,伤害我爱的人,任由我的母亲死去。
让上帝亲自送你下地狱吧,Shaw·”· ·Charles发了疯似的在阶梯上狂奔起来·——我得阻止这一切,他淌着汗,几乎被担心和绝望逼到了极限:“Erik,求你,做个好人”· ·然而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十字架的锐角没入了Shaw——或者此时此刻,是他自己的额头·混乱中他已经来不及从Shaw 的思维里撤退,大脑被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割裂的剧痛同样投射到他身上,这样的酷刑折磨让他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混沌中他终于没能站稳,一阵踉跄之后,他从楼梯扶手边一头栽下去,失去了意识。
 · ·Charles是被一阵熟悉的声音所唤醒的·“Charles……Charles,你在哪儿回答我……”他猛然睁开眼睛,又马上闭起来,窗户外照进来的光线让他一阵眩晕。
“我……我在哪儿……”他朦朦胧胧的想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病号服,手背上的针管,还有被拷在床头的手铐——很好,他还在圣昆廷,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Charles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试图回答那个声音:“Erik……是你吗”· ·“是我。”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响了起来:“那天之后我失去了你的联系……我不得不离开,因为……”· ·“那天”Charles皱起眉头,茫然了许久之后才回想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哦……你……我们已经多久没联系了”· ·“一个礼拜……听着,Charles,我很担心你,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儿但当时真的很紧急,”Erik的声音变得迫切:“现在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来带你走。”
 ·“带我走……”Charles似乎是想了很久才明白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不,我不走·”· ·“你还想呆在圣昆廷”Erik似乎有些生气:“你本来就不应该坐这个牢你是被冤枉的别告诉我关了一年以后你已经忘了这回事”· ·“不……我没忘,Erik,但我不能走。”
Charles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我也在这儿做了错事,我需要偿还……也许你不信任这个体系,Erik,但如果每个人都不信任并且听之任之,这个世界只会变得更坏。”
他叹了一口气,沉默了很久才把之后的话说出口:“所以离开吧,Erik,你选择你的路,我选择我的·”· ·“可我想要你在身边·”Erik的声音急急的追着他:“我想要你……我们……我们应该有全新的生活。
Charles,跟我走”· ·“也许等我出狱以后,也许,Erik·”Charles觉得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艰难的抬起手擦了擦,发现那是无意识涌出的眼泪:“但是现在,让我先跟你说一声再见。”
 ·那句话之后,他关闭了Erik与他的交流信号·曾经跃动在他头脑里的温暖脉冲如今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白光·· ·他没有告诉Erik,那一天他失足坠下了二楼。
而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 ·40·1973年1月  威斯康辛州Appleton· ·镇上的公立小学教室里,一群六年级的孩子们停不住的叽叽喳喳,他们的老师——一名个子不高,目光温柔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课堂,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优美的痕迹。
“所以说,当这两个农场的奶牛互换多少头,最后才能做到公牛和母牛的数量一样多”那男人艰难的支着桌子转过身,几个小淘气立刻坐直了身体,闭紧了嘴巴。
 ·“这道题目就作为今天的家庭作业·”男人点点头冲他们笑了一下:“Anderson,这是最后一回,如果你再抢Jimmy的铅笔,我就把你写给Kitty的情书贴到公告栏里去——好了,下课吧。”
 ·所有人轰的一声大笑起来,然后是乒令乓郎开关抽屉和挪动椅子的声响·苹果脸蛋的孩子们像一群鸟儿一样涌向门口,只是好几分钟,教室就恢复了寂静。
男人在讲台上呆了一小会儿,终于伸手拍了拍呢绒西装上的粉笔灰,然后拿起讲义,支起了讲台边的手杖·经过两年多的保守治疗之后他终于能够重新走路,不过只能坚持很短一段距离——刚好够他从教室门口走到那辆老旧的雪佛兰前面——然后那受损的脊椎就会刺痛起来,他得吃上两片止痛片,趴在方向盘上歇个十几分钟才能上路。
 ·他一路驱车,在阴霾的天色中穿过镇子,开回湖边的小农场里去·他在两年前买下了那儿,贪图它门前的碧绿草场和开阔视野,和再好不过的寥寥几个邻居。
虽然在他们眼里他是个怪胎——不饲养任何动物,也不买卖它们,不结婚,也不跟任何人有亲密来往,但他们还是会时不时送给他自家产的新鲜奶酪和鸡蛋·· ·当男人锁好车的时候有一些雨点落了下来,他尽力让自己走快一些,但抵达门廊时头发还是被打湿了。
他推开门,忙着在地垫上蹭干鞋底的雨水:“该死的坏天气……”· ·“晚上好,Charles·”厨房尽头的餐桌旁,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儿坐着一个男人,穿着可笑的淡蓝色监狱制服,灰绿的瞳孔盯着门口·· ·“晚上好,Erik,”Charles锁上门,把公事包和外套扔在靠门的椅子上:“今天想吃点什么”· ·“得先看看你的冰箱里有什么。”
Erik冲他露出牙齿,无声的微笑了一下·· ·“嗯,是这么回事……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让我把头发擦干,再烧上一壶热茶,你说呢。”
 ·“再好不过·”· ·Charles咳嗽了两声,开始支着手杖慢慢在厨房和客厅来回走动·冰箱里还有些冷掉的烩菜罐头,他挑出一个,扔进了炉子上的一锅热水里,然后拿起茶壶给自己弄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
当他忙着的时候Erik就坐在老地方,眼睛随着他的脚步慢慢的转过来又转过去·· ·等他往盘子里盛烩菜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他移去门边,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打开了它,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站在他的门廊里——隔壁农场的老姑娘Jasmine。
Charles迟钝的眨眨眼睛——她脸上的妆被雨水弄得有些花掉了,手里捧着一个派·· ·“嗨,Lensherr先生,我妈妈让我给您送来这个……”她笑着把盘子往Charles的手上塞,似乎不打算给他拒绝的机会:“只是烤多了一个……妈妈说您真应该多吃些,您看上去实在有点太苍白了——”Jasmine踮着脚,伸头往空荡荡的厨房里看过去:“说真的,您还是一个人吃饭么我们正在做晚饭,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啊,我已经吃过了,多谢。”
Charles移了移肩膀,试图挡住桌上孤零零的一副餐具:“也多谢你的派,这真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有些事情要忙……所以……”他尴尬的笑着,用最快的速度缩回了房子里。
当他把派摆在桌子中间时对面那张椅子还空着·· ·“这一家人实在是热情得可怕·”Charles耸耸肩,用叉子弄出一些派来尝了尝:“不过手艺确实是很好。”
 ·他抬起眼睛,Erik又一次出现在了那儿,继续保持着那个笑容:“我想也是·”· · ·八点过后,Charles总算拖拖拉拉的收拾完了桌上的脏盘子和报纸。
他给浴缸里放上热水然后滑了进去,打算让脑子和身体都好好休息一下·在哗哗的水声中他隐约听到金属和木头的摩擦响声,似乎来自于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谁在那儿”他伸过头,从半掩的浴室门口望过去,但什么也看不到。
他默默的盯着那块暗色的虚空呆了两分钟,又继续回到水里去了·· ·等他换上洗旧的棉质睡衣,周身水汽蒸腾着走出来时他再一次看到了Erik——笔直的站在客厅的暗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嘿,让我休息一下,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这儿了·”他轻柔的咳嗽了一下,走去橱柜打开了一瓶朗姆酒——一定是淋雨的风寒让他有点神志不清。
 ·Erik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转过了身:“那我应该在哪儿”· ·“在你该在的地方,伙计·”Charles灌下一大口,火辣辣的酒精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像是吞下了一小团火苗。
“也许在阿拉斯加,在古巴共和国,在我的大脑里——唔,你一直在我的大脑里,只是由我决定你何时出现——所以我说你要消失,那就应该消失。”
他又喝了一口,冲着对面举起了手:“还是说你想要来上一杯”· ·Erik朝他走近过来,直到他们的距离不足一个手臂·他没有伸出手来接,表情看不出是犹豫还是奇怪。
而Charles已经自顾自的又喝了起来·“得了,我们都知道,这杯还是我的,”他笑嘻嘻的再次咽下苦涩的酒液,“你只会让瓶子穿过手掌然后摔个粉碎。”
· ·“你怎么知道·”Erik又站近了一点,近到伸出手就能揽住对方的腰——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Charles闭上眼睛,半晌之后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的能力似乎又进步了·”他抬起头,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泛起了淡红色:“以前好像并没有这么真实——你知道的,我需要动用太多精力才能回忆和重塑关于你的一切……那些温度,气味,压力,哪怕是指纹的摩擦,只要一点不对,就……就全错了。”
 ·“是这样吗”Erik的手掌缓慢的抚上Charles的脸颊,他们在寂静中对视着,停顿了半刻,然后Erik吻上了他的嘴唇··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只是含住微温的唇瓣,舌尖在须后水和肥皂的淡香里辗转片刻,最后是Charles一把推开了他。
 ·“我开始头疼了,”他喘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发着抖·“不管我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Erik,你该消失了,我的脑子需要休息……”他的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敲了敲:“明天还要靠它上课呢。”
· ·Erik的手垂了下去·Charles没有看他,默默的拖着腿挪回了卧室·· · ·等到Charles躺进被子里,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面合上一本书的时候,他发现Erik又出现在了门边。
这一次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有点无奈了:“我说……”他微微的撇着嘴角,眼睛里闪烁着不确定的微光:“好吧,今天你就是不放过我了·”他往旁边挪了一点,拍了拍身边的枕头:“既然这样就别浪费,过来陪陪我。”
 ·Erik在原地楞了一下,然后他无声的走近床沿,慢慢脱掉了夹克和鞋子,靠着Charles的肩膀半躺了下来·Charles往他的身边挤了挤,脸上露出了快活的神气:“其实让你呆在这儿也未尝不是个好主意,”他的卷发蹭着Erik的脖子:“感觉好像真的变暖和了点。”
 ·“如果你想的话,我会一直在你身边·”Erik的手臂环过去,揽住Charles的肩膀:“或者你跟我走,离开这里,让我来照顾你。”
 ·“我班上那几十个小东西可不一定能答应·”Charles轻轻的笑起来,“看起来酒精真的比较适合发散想象力……我从来没让你说过那样的话,Erik。”
 ·“这可不是你让我说的·”Erik侧了侧身,用手捧住Charles的脸:“看着我,Charles,这是真实的·”· ·“你……”Charles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又自顾自的傻笑起来:“比较真实,不错。”
他的身体发软,若不是Erik的支撑几乎已经顺着床头滑下去:“我也曾试过让你换件别的衣服,比如牛津布衬衣或者混纺外套……不过黑色高领衫哈,这是个有趣的投射。”
他的手指抚摸着Erik的手臂,让那柔软的纺织物在指尖揉皱又抹平:“似乎是因为我自己有一件”· ·“我可穿不下你的衣服。”
好像为了赌气似的,Erik跪坐起来,抬手脱掉了那件高领衫,精炼的肌肉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现在你觉得呢·”· ·“现在我觉得……”Charles已经彻底躺平了下去,他歪着头,冲着Erik散发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微笑:“我觉得我会想跟你做爱。
虽然你是那么的自大、无情、傲慢又……”· ·他嘴里的最后几个字被Erik吞了下去·这次又是一个吻,不过比起刚刚显然更大胆了些·Erik的手顺着睡衣下摆抚上Charles的躯体,当那微凉的指头贴上他的前胸时Charles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趁着这个间隙Erik的舌头滑了进去,与他的唇齿交缠在了一起。
 ·“哦·”当Erik脱下Charles的睡衣,舔舐着他肩膀上的旧伤时,一股久违的情潮在Charles的下腹燃了起来,这感觉迫使他伸手把对方拉近,稀里糊涂的缠上了他的腰。
“别停下,”他的气息喷在Erik的耳边:“拜托……别在现在离开……”· ·Erik给了他一个深吻,同时手探下去握住了Charles的yīn.茎。
他几乎只是握住它就让Charles射了出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蔚蓝色的眼睛因为猝不及防的兴奋而恍惚着,几乎失去了焦点·“我喝得太多了……”他的舌头打着结,在Erik的身下缩成一团,但很快又被对方打开,挤进了他的腿间。
“那也并不妨碍我们继续这样做·”Erik将他翻了过去,把手上的jīng.液涂抹在Charles的股缝之间,送进了两根手指·位于脊椎上淡红色的手术伤痕让他的动作顿了一顿。
 ·“是的……只是,别那么用力,Erik……我——”他的声音像是被生生的掐断,然后替代为一阵短促的、类似啜泣的低鸣。
同一时间,Erik已经进入到了他的身体里,巨大而滚烫的yīn.茎寸寸蚕食进去,像是一头巨兽咬住他不放·Charles昏昏沉沉的,全身都陷入了无力的瘫软中,唯一的支撑只有Erik托着他小腹的手,还有在冲撞中摇摇欲坠的膝盖。
在一阵火热的摩擦过后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再次bó起,但同时,后背上那处伤痕又开始痛起来,先是一个点,然后像火药那样燃烧到整个脊柱,咆哮的刺痛感瞬间盖过了情欲,让他忍不住涌出了眼泪。
 ·“Erik……停,停下”他咬着牙伸手下去按住Erik的大腿根,那儿的皮肤就像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一样烫·“我很痛……求你……”Erik抽身出去然后将他翻转过来,仔细的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了”· ·“我的背,”Charles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为那近乎酷刑的剧痛,和渐渐开始麻痹的双腿。
“你知道的……我坠楼之后,手术没能修复所有的神经……让我休息,Erik,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不能……”他将自己的脸埋进手掌里,努力不要开始恸哭出声:“消失吧,Erik。
现在你是在折磨我了·”· ·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气·然后是一双手臂把他抱进了怀里·“等你睡着了我就会消失,”那个声音喃喃的说着:“但你得先保证好好的睡着。”
 ·Charles在那怀抱的慰藉中渐渐安静下来,感觉伤痛似乎真的渐渐离开了身体·“我会的……”他喃喃自语着,不知道是说给Erik还是自己:“别再这么失控了,你需要的是平静……”· ·“上帝啊……”Erik拢了拢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 ·第二天早晨,Charles从剧烈的头痛中醒过来,身边空空荡荡,对于自己的赤身露体和四处散落的衣物表现出了短暂的失忆症状——大约五分钟后,闹钟的铃铃声终于把他拉了回来,他苦笑一声,开始尽可能快速的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后走进浴室。
他从来不知道一点酒精会带来这么强烈的后遗症,不仅是头痛,还有那仿似激烈xìng.爱过后的余韵——他不清楚昨晚自己对自己做了什么,只依稀记起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这么高潮过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礼拜Charles主持了一次期中考试,再接下来又是学校的复活节亲子聚会,批阅试卷和组织一帮叽叽喳喳的过动儿童滚彩蛋让他好几天都忙忙叨叨的,甚至没空分神让Erik陪他吃晚餐。
虽然有几个晚上——几乎是每天,当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浴室走出来准备瘫倒在床上时Erik会不受控制的短暂闪现,站在客厅的沙发旁,朝他伸出手然后发出邀请,但他只是摇摇头然后转过身去关上房间的门。
 ·“消失吧Erik,我今天很累·”· ·他不知道随后听到的关门声是不是自己幻觉的一部分——就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幻觉里老是出现Erik想要带他走的意识。
他可不承认自己在逃避社会,哪怕他的所有大部头心理学巨著都在指向这一点——但他更不想承认自己就是单纯的后悔了·· ·直到某一个礼拜二,在捱过一整天的工作后Charles突然感觉无法呼吸。
他在一节数学课上弄断了满满一盒粉笔,颤抖的手指甚至端不平一杯咖啡·当教务主任批准他提早下班时Charles简直觉得自己得到了大赦·他踩着油门飞奔回了家,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邻居,等到终于踏进屋子里时他的背已经痛得接近了极限。
“该死的……”Charles愤愤的扔开了手杖,接着把自己关进浴室里,喝光了上星期喝剩下的大半瓶朗姆酒·· ·当他摇摇晃晃的扶着墙走向客厅时再次感受到了那种难以抑制的恐慌和孤独。
“Erik——Erik”Charles大声喊着,好一阵子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完全错了·他自嘲的叹了口气,接着闭上眼睛,用最专注的精神将大脑中那些小心翼翼藏好的记忆抽取出来,编织,融合,调整……当再次睁开眼睛时Erik已经站在了对面,好像一直就呆在那儿一样:“晚上好,Charles。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Charles努力抬着沉重的眼皮:“抱抱我……”他伸出双手,在怀里模拟出对方熟悉的体温、触感和气味,但酒精带来的麻痹和眩晕感打破了这种平衡。
他试了又试,却始终觉得少了点什么,或者是多了点什么——不,不,不,这不是Erik·Charles疑惑的瞪着前方,Erik的脸像是达利油画的拙劣仿制品,正在空气中扭曲开裂。
他摇摇晃晃,失望的挥着手,试图将眼前的幻象驱散,最后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毯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只记得后来似乎有什么人走了过来,接着一双手抱起了他,放回卧室的床铺中间。
“对不起……Charles,我是个混蛋·我找了你这么久,但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如果不是Raven告诉我……”一个声音在他耳边模模糊糊的响着,伴随着重重的吸气,似乎是竭力忍住了眼泪:“我只能祈求你再给我个机会,让我带你走。
不管你想让我做些什么,我们、我们可以一起为我们的族群做一些事情·我……我不能放下你……”· ·“……好吧。”
Charles揉揉眼睛,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回答得那么干脆——也许只是累了,或者是实在喝得太多——然后他彻底放松下来,重新滑进了深沉的睡眠里。
 · ·第二天早晨7点15分,Charles照旧起床上班,冒着蒙蒙细雨开车出了门·8点05,最后一个迟到的孩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教室,互相追打的同学们只是望着他尖叫着起哄:“白痴AndersonLensherr先生还没来呢”· ·孩子们的打打闹闹又持续了二十分钟,直到校长走进教室,布置大家开始诵读练习手册上的短文。
一直到这一天的课程全部结束,Lensherr先生那拄着手杖、慢吞吞挪动的身影也没有再出现·· · ·四十八小时后,州立警局开始为Charles Lensherr的失踪正式立案。
随着渐渐深入的追查人们惊讶的发现,这个看上去忧郁又善良的小个子竟然曾是牛津大学的心理学教授,领导过黑人平权运动,在恶名昭著的圣昆廷监狱坐过四年牢·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瘸了一条腿,流落到这个僻静到近乎荒凉的小镇上教小学数学,还有,他的真名其实叫做Charles Xaiver。
当他们把他的遗物交给辗转联系到的Xaiver家人——据说是他的妹妹,穿着昂贵的套装,举止优雅如贵族——那个女孩甚至都没有落泪,只是在那幢小屋面前站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抚摸着其中一件旧睡衣,然后驾驶着一辆宾利离开。
 ·两天后他们找到了他的汽车·停在镇上一栋九层高的大楼顶层·没人清楚它是怎么上去的,就像没人清楚Charles Xaiver,以及他与这个安静小镇短暂交汇的一生。
 ·【全文完】·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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