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恐]不见前路 by zi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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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恐]不见前路 by zi衣(上)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    ·    文案:·    这个游戏很简单,线索和范围皆有限,你需要做的,只是活下去··    “如果是安君的话,我不介意陪你一次次重来。”
——“谁要你陪了·”·    本文于2015年12月2号完结倒V·    #安弥和他的伙伴#·    #愉快的收集队友之路#·    #快来和安弥一起推魔女#·    #窝总在不明世界里翻滚#(特别喜欢读者大大给的这个题目)·    。
    入坑需知:·    1.作者玻璃心·    2.设定猎奇·    3.RPG恐怖路线·    · · ·    内容标签:火影 家教 恐怖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弥和他的同伴 ┃ 配角:太多不想写 ┃ 其它:RPG· ·==================·    ·    ☆、第一章·    ·    天空上黑压压的一片,不知是乌云还是什么,就盘旋在眼前日式建筑不远处的空中,周围也被灰色的浓雾覆盖起来,眼睛所能视之物,仅留眼前的房屋。
    安弥坐在屋外的草地上,透过窗户看着里面黑漆漆的屋子,光是看着就觉得不详的房屋,仿佛发散着黑色的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所坐的草地是非常灰暗的颜色,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被倾倒其上,染上了非常污浊的色彩。
    安弥从草地上站起来,靠近了门口的栅栏,他已经很多次试图推开这个栅栏靠近那些看起来有些令人不安却也比身后像是鬼屋的房间好很多的灰色浓雾,可是手上的栅栏就像被什么固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安弥想要从上面翻过去,却被什么东西阻隔住了一般无法成功。
    再一次失败之后,安弥黑色的无机质的双眼看向了栅栏旁边的铭牌,像是铁质的铭牌上覆盖着斑驳的锈迹,隐约可辨「泽田宅」·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让他感觉很不舒服的房间,虽然不想进去,可现在的情况确实无可奈何。
    拉下了头上的兜帽,身着深蓝色连帽卫衣的少年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眼眼前的两层和式建筑,然后上前准备打开房门··    安弥的脚步一向很轻,走在地上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缓缓踩上台阶,握上门把,手握着冰凉的门把,安弥顿了一下,才做好准备转动门把拉开门。
    咦怎么打不开·    安弥再次转了转门把,却发现门把纹丝不动··    安弥:盯——·    门把:▼_▼·    最后安弥是在门口已经枯萎的盆栽下找到钥匙的,至于中间他盯着门把盯了五分钟那种事他才不会告诉谁呢·    如愿以偿的进了房屋,安弥看着晦暗的房间,在这样暗色调的渲染下是极度压抑的气氛,在门口停留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空气中是一股腐败的味道,潮湿的气味混合着什么东西变质的味道并不好闻,玄关处摆着乱七八糟的鞋子,扁扁平平像是被很多人踩过,已经分不清原本的颜色。
    鞋柜上摆着装着土的盆子,看上去应该是个盆栽,只不过原本该有花的位置只有一团已经腐烂的奇怪物质纠结在了一起··    眼前是一个并不十分宽阔的走廊,右边是直通二楼的楼梯,看起来就像普通的久未打扫的民居,略显灰暗的光线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蛰伏在暗处。
    安弥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换鞋,不过看见里面已经被灰尘盖了好几层应该不会被他踩脏,还是决定不换鞋··    屋内的地板应该是很久没有修缮过了,踩上去的时候在这寂静的空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于是一直没听到什么声音的安弥在原地多踩了几下。
    眼前是走廊和二楼的楼梯,安弥看了一眼楼上被什么东西笼罩着一样,黑漆漆的二楼,还是先走向了走廊··    走廊上靠大门最近的第一个房间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打开门之后入眼的就是大大的饭桌,等弥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还右侧还联通着厨房。
    房间里的摆设非常的生活化,无论是墙上停止旋转的时钟,墙边的矮柜摆设或者打不开的通往黑黑庭院的拉门还是桌上早已经腐烂变质传出恶臭的食物··    安弥靠近饭桌,作势挥了挥萦绕在鼻间的臭味,瓷碗的碎片在地上,和发黑的像是饭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看得出来这家主人原本在吃饭,可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者遭遇了什么事无法继续吃饭了。
    安弥围着桌子转了一圈,慢慢走进了半开的厨房门··    原本白净的瓷砖斑斑驳驳,灰黄的污迹看起来非常恶心,蒙灰的厨房用具四散着,本就是个一眼就可以看完的不大空间,所以安弥匆匆扫了一眼便准备出去,却在转身时,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极轻的声响。
    安弥低头,那是一张纸,大概是因为放的时间过长所以已经泛黄变脆,被他踩了一下便脆弱的踩掉了半张纸,安弥拿起那只张来,即使有些看不清楚,弥眯起眼睛也能勉强辨认出最上方的字迹“数学周考,泽田纲吉,零分”·    “……”这里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愉悦到的安弥。
    那张试卷已经很脆了,无法折叠,安弥看了看,也只有将它放在了料理台上··    料理台边放着一把菜刀,铮亮铮亮的,并没有被灰尘所染,安弥能清楚的看到刀光投射出的自己的影子,额前细碎刘海服帖的盖着额头,看起来干净利落,不苟言笑的少年,满眼满身都是冷清孤寂。
    安弥停顿了一会,才转过身准备离开厨房,跨过半拉的门··    “啊啊啊啊啊啊”突然传来的尖利叫声像在耳边叫喊着一样让人心惊胆战,女人的声音带着痛苦绝望,撕心裂肺的哀嚎着“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容不得他慢慢思考,急忙大跨步跑出房间,快速的逃窜到走廊,直到狠狠的关上门,女人的声音才像被关在门后,逐渐虚弱了下来“别伤害我的孩子…”·    心有余悸的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安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无波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第一个微微皱眉的表情。
    安弥在走廊前站了许久,才慢慢看向走廊上第二道门,他有些无助和茫然,背后也惊起了一身冷汗,可现在除了继续探索这间房屋,他又能做什么摆脱现在的境地·    弥注意到发黄的墙纸上有一道像是被什么液体溅到的痕迹,比墙纸的颜色要深些,只是像是经过的时间太久而有些褪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地上被他踩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脚印,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脚印下面有什么奇怪的痕迹,让人看着就心生不适。
    第二道门也是顺利打开了,因为有些老旧而螺丝松动,打开的时候‘吱呀’一声让人很不舒服··    看摆设应该是卫生间,白色的磨砂地砖面应该是为了防滑,正对着门口的是马桶,一边摆着梳洗的镜子,左边有一扇关着的拉门,门口摆着一个小篮子,里面应该是浴室。
    安弥走进卫生间,白色的镜面上蒙了一层雾气一样,模模糊糊的倒映着他的轮廓,安弥想要擦擦那面镜子,但想了想现在身处空间的诡异性,还是作罢··    洗手的面盆里有一个白色的亮晶晶的东西,弥走进一看,才看到是一把小钥匙,半卡在了出水管。
    安弥默默的看了一会那把小钥匙和黑洞洞的出水口,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看向像是浴室的关着的小隔间··    手才刚触及冰凉的推门,只听‘哗啦啦’的水声突兀的响起,浴室里的水声不知是恶作剧还是警告,安弥急忙收回手后退几步,‘啪’的一声,身后的镜子突然碎裂,玻璃的碎片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安弥急忙退到门边,‘砰砰砰’三个像是拍打着什么的声响,浴室紧闭的推门上印出三个血手印,毫不停歇的,推门便不知被什么力量所拉开,一串血红的脚印从里面走出来却看不见任何人,连串的事件叫人应接不暇,安弥急忙拉开身后的门跑出门去,猛地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安弥余惊未止的连步后退直到抵上身后的墙壁,紧盯着关上的门,确认门锁没有打开也没有脚印跟上之后,才握紧了拳头冲到大门处··    ——打不开…·    安弥感觉自己就像陷进了什么奇怪的陷进里,也许是厨房的那个声音,或许是卫生间里那串血脚印,再或许是其他潜伏在那片黑暗中的人,正紧紧的看着他,看着他的所有动作,看着他一步步走进这为他而设的圈套。
    而他却不得不按照那个人的心思来继续··    “在玩弄我吗”安弥说出了他第一句自主意味的话,声音如落盘玉珠般清脆寡淡。
    安弥在玄关站了很久,久到他在这沉闷的空间竟有点开始习惯而产生困意,久到他真的产生了坐在玄关打会盹的心思,才重新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再次踏上走廊。
    「泽田宅」并不是很大,就像普通的房屋一般的面积,所以当安弥走到第三个房间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踩完了整个一楼的地图··    第三个房间看起来很普通,在微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莫测,安弥的手握上门把,鼻尖隐约的捕捉到一阵奇怪的铁锈味,像是从房间里传来的味道,粘稠刺鼻得有些令人反胃。
    手腕微微动了动,安弥也压低了自己的心跳,不太好的预感让他半转开脚步,他确信就算打开了冲出一只疯狗,他也能先跑出去··    等一下大门不是锁了吗·    ……·    安弥当机立断的立刻放开手里的把手,转身朝玄关走去。
    排除掉打不开的和不想打开的,一楼算是逛完了,安弥的目光停在了二楼楼梯,屋里明明没有开灯,也没有任何光线,不知为什么可以维持住一种刚好能看清物体的晦暗程度,就算是刚刚无法透进光线的卫生间也是一样,安弥面无表情的盯着楼道,还是按捺住自己的心思朝楼上走去。
    ·    ☆、第二章·    ·    二楼同样昏暗,除了近处看得比较清楚,远处的东西都有些影影绰绰·走廊看起来不比楼下的走廊宽多少,同样的积满了灰尘。
    安弥向走廊里走了两步,走廊上方挂着一副蒙灰的框架,不知是画作还是相片,安弥看向靠他最近的第一个门,手刚触上冰冷的把手··    ‘啪’瓷器破碎时的脆响,安弥急忙弓起身子一副准备逃跑的样子转头捕捉声响来源,却见走廊尽头确实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在原地迟疑了许久,见并无其他事件,安弥才慢慢走上前去。
    安弥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都放得很低,眼睛状似淡定的不停扫视四周,浑身也保持在一种紧绷的状态,不远的走廊尽头有一个矮柜,看不清颜色的瓷器碎片落了一地,与之一起掉在地上的是一束开得正盛的花,安弥不解的上前拿起花,才发现是塑料制品,并不是真花。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掉落的花瓶,是在警告他不准进入那个房间吗·    安弥看了一眼阴森压抑的走廊,还是转过头看向了走廊尽头的离他最近的房间,轻轻的扭动门把,门把里的部件应该也有些生锈了,缓缓转动门把的时候可以感觉到那种磨砺在铁锈上的凹凸不平感。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这个房间大概就是主卧,安弥看了一眼旁边像是通往卫生间的小门,一般这种不大的民居,带着卫生间就一定是主卧了,屋子里的摆设看起来很普通,叠得很整齐却因为长时间没人搭理而脏脏的双人床,旁边摆着一个床头柜,安弥随手开了一下灯,意料之内的发现打不开。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小相框,积上了厚厚的灰,刚好旁边有一方发黄却可以用的手帕,安弥就拿起来擦了擦相框··    照片上的像是一家三口,笑得爽快阳光的金色半寸头的男人,站在他身边留着短发看起来十分温柔的女人,或者是姐姐和被男人抱在怀里看起来非常可爱的棕发小男孩。
    安弥看了一会才慢慢放下手中的相框,房间右边的梳妆台上尽是瓶瓶罐罐,看起来像是化妆品的东西,衣柜里也是女性的衣服占多数,安弥甚至没在房间里寻找到一些男士的用品。
    那么,这家人是爸爸死去或者长期在外,不知道是母子还是姐弟俩相依为命安弥突然想到了在厨房响起的声音,尖利的叫喊着归还她的孩子,好吧应该是母子。
母子俩吃饭途中突发了什么事,不过这样推测下来怎么看并不像好事··    这个主卧的房间非常的整齐,除了长时间没人打扫而积下的灰尘,所有的东西都有序规范的放在该放的位置,这样的民居不至于请佣人,那么便看得出来这家的女主人十分的贤惠,那么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演变成这样呢·    主卫里同样普通,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东西,安弥把自己拿起来查看的东西小心的放回原处,然后才退出这个房间。
    刚刚走过走廊的时候没有注意,安弥在第二个门外发现了一个阳台,像是晾晒衣服的小阳台,外面笼罩着昏暗的雾气,根本看不清其他,不知为何对那雾有种莫名恶心抵触感,安弥并没有走进阳台,在走廊里向外看了几眼也就作罢。
    比起一楼墙上地上很多的奇怪痕迹,二楼则显得干净很多,只有时间流逝而发黄的墙纸和积了灰的地板,而且到现在他也并没有感受到任何让人不舒服的恶意。
    主卧旁边像是一个杂物房,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在箱子里,整整齐齐的摆在里面,只留下可容一人通过的过道,鉴于里面太昏暗,安弥默默的关上了门走向下一个房间。
    杂物房没隔多远就又有一个房间,旁边几步便是原本安弥要打开却被花瓶碎裂声阻止的第一个房门,安弥维持着开门的动作停了半天,仔细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才慢慢转动门把。
    乱七八糟的物品到处堆放着,覆盖着很厚一层灰,看起来很旧的窗帘蓝得发黑,电视机前散乱着几盘游戏磁带,安弥再看了看书架上的书,确定了这间房间的主人就是他在厨房捡到的试卷的主人。
    这个房间有些不一样,少了那种非常压抑的感觉,即使同样的明暗程度,也只是看起来久未打扫清理的房间而已,矮桌上放着翻开的书,单人床上的被子乱糟糟的搅成一团,很久没被使用清洗而摸起来硬硬的。
    脚下像是踩到什么东西,不过看在房间里乱丢的东西安弥也只是随意看了一眼,然后才注意到那是一条草莓的四角胖次··    这种东西乱丢没关系吗·    ‘嘭’原本不大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异常突兀,安弥立刻便眼神锐利的看向了一边的衣柜,绷起身子准备一有异象就跑路,可是等了半天,那个衣柜看起来也没有任何想要打开或者跳个踢踏舞的意思。
    衣柜看起来没问题,那就是里面有什么·    安弥眼神随意的在周边扫了一眼,矮桌下收起的水果刀引起了他的注意,身手利落的抄起地上的水果刀把柄并打开,安弥眯起眼睛朝衣柜靠近。
    时间在这种时候流逝得无比缓慢,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安弥伸手握上了衣柜门的把手,微微抬起手中的水果刀,看起来淡定沉着的黑色眼眼睛慢慢变得认真警惕。
    猛地打开衣柜门,安弥已经做好了如果里面是什么看着就伤眼的东西就不必顾及的一刀捅过去,可是…可是…穿着白衬衫的棕发少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一边抱着头一边哭着说“呜啊啊啊不要杀我”是怎么回事。
    蓬松的棕发乱翘着,深棕色的眼睛里噙满了惊惧的泪水,白色的看起来干净整齐的衬衫给那孩子多添了几分无害,躲在衣柜里的少年害怕得微微颤抖··    “……”安弥看着那个浑身看起来干干净净纯良无害的少年,面无表情的放下手中的水果刀。
    “出来吧”安弥对那个少年说道,棕发的少年满脸无措的看着他,保持着护着自己的姿势带柜子里看了他一会,见他没有任何动作,才忐忑不安的出了柜子。
    “你是谁”安弥问道,冷清的嗓音在这种时候很让人有种可靠的感觉··    “我…我叫泽田纲吉……”棕发的少年吞吞吐吐的说,比他高了一个头的安弥显然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安弥立刻联想到试卷和书籍上的名字,那些东西和这个房间看起来都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国中生的少年的,可是那些东西全部都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为什么眼前的少年还是这幅摸样·    立刻反应出哪里不对的安弥,在对方刚说完了名字便手脚快速的将对方钳住双手制于身下,狠狠的按在旁边的单人床上“你有什么目的”·    “呜啊啊啊,好痛好痛”由于他们本就是相对而站,将双手钳制在背后再制服太麻烦,安弥就直接按住对方的手,抵住对方的双腿将棕发的少年压在了床上,不过那少年却是这么简单的就被他牵制了,一个劲的喊着疼,眼睛里也再次含上泪水。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不要不要……”棕发的少年自顾自的重复着这些话,像是陷入某些情景里了一样大声嘶喊着,身体颤栗得厉害。
    被他按住的双手手腕有些凉意,安弥脸上仍没有任何波动,他就着这样的姿势低下头,将耳朵贴在对方的胸口··    被对方的动作惊的睁大双眼像只胆小的兔子,棕发的少年可怜兮兮的模样很想让人接着欺负,安弥侧头贴在他胸口上的动作让他的视线范围内只能看见黑色的细碎发丝和在乌黑的发丝中间尤为显眼的白嫩嫩的耳垂。
    安弥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第一次和别人有这样的接触而红了脸的少年,表情依旧淡定冷静,他动了动唇,眼神里带着审视说道“没有心跳”·    安弥的声音很好听,可是内容却让身下的少年白了脸。
    没过多去注意对方慢慢变得痛苦的表情,安弥不解的低下头,好奇的说“你不是活物,那怎么能说话行走”名为泽田纲吉的少年像待宰的动物一样没有挣扎,安弥也就松了左手,抚上对方清秀得有些可爱的脸,一脸严肃的捏了捏。
    “软的”这样说,然后竟有些浮现出微妙的兴奋,虽然面上的表情还是没有过多的变化,眼睛里却像是划过了整片流星雨,他认真的看着身下的少年,诚恳问道“我可以摸摸你其他地方吗”·    “啥”原本沮丧阴沉的情绪被对方的问话捣得一点不剩,纲吉傻傻的回问。
    “就是说,我可以研究一下你的身体吗”安弥像是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问话有多痴汉,非常淡定的这样说··    “咦咦咦咦咦”纲吉终于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一样,通红着脸挣扎起来,原本被安弥制住动弹不得的双手在安弥收回一只手后终于能够挣开,纲吉像个要被强迫干什么的良家妇女一般退到床边墙角,不安的看着安弥。
·    “不愿意吗”安弥有些失望的看了纲吉一眼,然后也顺势坐到了床边·如果说之前还对纲吉抱有怀疑,那么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不觉得那个看起来像只兔子的少年会是把他困在这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安弥的属性已经不用多说,细心的看官一定能看出来·    ☆、第三章·    ·    “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好奇的情绪一过去,安弥便想到现状而这样问出声。
    “诶”纲吉一脸呆傻像是不理解他所说的话,然后像想到什么一样皱起眉问他“你也出不去吗”·    “也”安弥的重点放在了这个词上,微微歪了歪头,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却奇异的看得出不解的模样。
    “嗯”纲吉这样点点头,扫视了整个房间一眼,表情有些难过孤独“我出不去这个房间”·    安弥面无表情的盯着纲吉好一会,像是在分辨他是否在说谎,楼下的那个声音应该是他的母亲,一直在固执的在房屋里寻找她的儿子,安弥想了想,接着说“我是你不能出这个房间之后唯一能进来的人是吗”·    “嗯,是的”纲吉听他这么说便急促的点点头,眼睛不知为何有些亮亮的,有点开心的看着安弥,语速有些快“因为我已经一个人很久了,听到门口有声音真是吓了一大跳”·    “然后你就被吓得躲进衣柜了”安弥淡定的接上他的话,看对方有些羞涩的挠着后脑傻笑。
    “我明白了”安弥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房间目测也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除了这个被困在房间里的幽灵“既然如此,我要去别处看看了”·    “你还要走吗”一直温温软软的少年一下子这样问道,有些期待落空的失落,然后他才发觉自己的不妥一般解释“对不起,因为我试了很多办法都没能出去,所以你不一定也……我……”少年吞吞吐吐的,没有说完自己的话。
    “因为我是唯一能进来的人,所以你希望我留下来是吗”安弥毫不委婉的戳中对方心底的心思,对于纲吉这样把心事写在脸上的人他并不讨厌。
    对方像是想要解释,红着脸嗫嚅了好一会,才放弃了一般轻轻点了点头,低着头没再看他“对不起,我只是一个人太久了,提出这种要求,真的很抱歉”·    安弥抬手摸了摸对方棕色的柔软发丝,看起来身材消瘦还比他矮一个头的少年有些失望的坐在那里,没有吱声,看起来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安弥侧头想了一会“我出去再找找有没有离开的办法,找得到我也一定会回来一次,找不到我就回来一直陪着你”·    纲吉有些低落的眸子像在里面点燃了明亮的光,不理解他的做法一般表情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却是感动,见对方如此,安弥接着说“我一定会遵守承诺,我保证”·    “不,不是,我们才刚刚见面,你没有必要接受我的要求啊,无论你会不会来,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纲吉这么跟他说,唇畔的浅笑柔和又温暖,深棕色的眼睛里瞳仁微微颤动,明明是看起来弱不禁风又有点傻的孩子,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又包容的气息,非常令人感到舒服。
    安弥轻轻点点头,没说其他·纲吉的唇动了动,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抱歉,之前一直忘了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纲吉的脸上有些郝然,觉得自己有点唐突,可是又不能一直不称呼人家。
    “安弥”穿着深蓝色连帽卫衣的少年这么回答,神态淡定,眼睛也平静无波··    “安君”纲吉称呼道,然后勾起嘴角对他露出一个笑。
    安弥点头算是应下,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安君”坐在床上的少年再次出声叫他的名字,安弥侧过脸看向身后,只见对方有些羞赧的笑着,脸上浮了些许红晕,无害又可爱的样子,连声音都很轻“谢谢”·    “……”安弥突然想养一只这样的宠物。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对着身后的少年点点头,安弥扭开了门把·重新回到阴森森的走廊,安弥将自己的状态再次回到戒备状态,面无表情的扫视了走廊一眼,进了刚刚被他忽略掉的杂物间,虽然也是抱着不要出现什么奇怪事件的心态,不过在探索完了之后的确没有出现什么事倒是让他有些失望。
    然后,安弥靠近了二楼走廊的唯一一个他没有进去的房间,就在纲吉的房间旁边没有几步,安弥缓缓的抬手想要去握住门把,仔细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不过直到安弥握上门把都没有出现其他动静。
    什么意思呢我可以进去了还是说里面有什么在等着我·    门把的触感冰凉,安弥就着这动作思考着,指腹摩挲着门把手,好一会都没有其他动作。
    安弥看了一眼纲吉的房间,估计了一下自己跑过去所需要的时间,既然纲吉说他是第一个进入纲吉房间的人,那就说明他的母亲是进不去那个房间的,所以不管出现了什么,只要及时逃过去应该就没问题了。
    安弥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会相信那个少年的话,他们见面甚至还不到一小时,更别说还在这阴森诡异的地方··    将四处发散的思绪按捺回脑海,安弥深呼吸了一下,缓缓转动门把手。
把门慢慢打开的感觉像是在磨砺着他的神经,一寸一寸的让他不由自主的绷起整个神经,打开了门··    那是已经发黑的血液,大片大片的凝固在了地板上,即使到现在还无法散去的浓浓的血腥味,浓稠的令人作呕,安弥微微睁大双眼后退一步,握起了拳头有些呆愣的看着里面的景象,像是厕所的并不大的房间里,并没有像其他房间一样蒙满灰尘,瓷白的地砖上是大片的血迹,墙壁上,玻璃上,到处都是。
    眼前莫名的一阵恍惚,安弥的思绪像是突然的僵滞住了一般,然后很快的恢复过来,安弥有些无措的捂着一阵发晕的头部,闭上眼凝了会儿神,再睁开眼时,还是那条走廊和房间,可是显然已经不是他刚刚所处的地方了。
·    他仍旧站在面对着那个厕所的位置,只是厕所的门已经关上,他在站的走廊光线充足,走廊上的灯异常明亮,地板也是干净的土黄色,隐约可以印出他的模样,安弥无法反应现在的情况,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然后略微有些耳熟的尖叫声和呼喊声响起,吵吵嚷嚷成一片,安弥迟疑了一下,才朝着楼下走去,不过正当他走到楼道中时,已经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满目惊惧的跑了上来。
    棕发的那个孩子还穿着那件像是制服的白衬衫,瞪大了含着眼泪的双眼,眼睛里呆滞昏暗成一片,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弥看着他横冲直撞的上了楼,径直进了走廊最近的厕所里,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妈妈妈妈……”他用颤抖的声音不停的这么说,眼睛里的恐惧和绝望几乎快化成实质将他吞噬··    “泽田”安弥惊讶与对方看不见自己,甚至在楼道中跑动的时候直接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他更担心这个孩子的情况。
    一群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蜂拥上了楼梯,并没有说话,很快便找到了躲在厕所角落里的纲吉··    “确定是了,最后一个有血缘的继承者,泽田纲吉”为首的墨镜男看着对比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资料,点了点头这么说,冷酷的不近人情。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棕发的少年像是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大声的嘶吼着想要拜托这像是噩梦一般的场景,求生的本能将恐惧作为动力,不停的促使着他赶快逃离,纲吉捂住头近乎疯狂的想要冲出厕所,想要逃离那几近灭顶的即将到来的恐惧。
    纲吉想要脱逃的身影被来者狠狠的一拳打在腹部,少年消瘦的身影竟在受力之后猛地撞在身后的墙上,因为姿势不对导致头先着力,弹在坚硬的墙上溅出像小型烟花一般炸开的血痕,顺着墙壁缓缓流下。
    “住手”安弥不由出声阻止,那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少年前不久还与他一起聊天,如今看对方受到如此对待,安弥皱起眉头站到少年身前··    可他的阻止没有半分用处,所有人都看不到他。
    “大人说过要确保死亡,,连复活都做不到的形体缺失,以免法则重新修正”一边的黑西装男人这么说,按下了为首男人想掏出来的枪··    “戚,真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要为Varia那群凶兽做到这种地步,彭格利戒指不是早已经到大人手中了吗如果大人愿意的话……”·    “少说废话”为首的男人皱起眉打断了身后的讨论,再重新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停的留着鲜血的少年,棕色的发丝大半都被鲜血濡湿,脑部受到强烈撞击后神志不清的半阖着眼喘气的纲吉,毫无抵抗力的涣散着目光无意识的看着向他走过去的人。
    安弥捏紧拳头沉默的看着那些人穿过自己的身体,这是早已经发生的事,他无法阻止··    作者有话要说:- - 兔子是安弥见到的第一个人,而且对方很软萌很可爱,所以安弥对兔子也有几分好感,大概就像是爱猫者看着虐猫情景而无法帮助那种感觉吧。
    形体缺失什么的,小衣特意用了委婉一点的词,大家应该都明白··    对辣,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以后这里不能写原名了,反正提兔子大家都知道是谁的对吧·    ·    ☆、第四章·    ·    眼前的景象已经重新切回那个阴森的走廊,眼前也还是布满了干涸血迹的厕所,安弥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了。
    他之前答应那个少年,只不过是因为看这里时间留下的痕迹太深刻,那孩子想必在这里孤单很久了,能离开的话,再回来看看他也没什么·如果不能离开,其实他也不是很有所谓,他只是不喜这里压抑昏暗的气氛环境,他离开了也是毫无目的,一片茫然,不能离开的话陪着那个孩子他倒觉得也还不错。
    可是现在,他突然有些放不下·他知道这只是自己一时的情绪,却也控制不了心里的怜悯··    安弥走进了身前的厕所,白色瓷砖和深红近黑的鲜血构成了这个厕所所有的颜色,大大的浴缸里满是红色的液体,看过了事情发生经过的弥,自然知道那下面有什么。
    经过了如此恐怖的事情,安弥突然有些不明白,泽田他为什么还可以笑得那么干净纯粹·    或许是,他的灵魂本就如此吧。
    安弥走出了厕所,顺手关上了厕所门·站在二楼走廊一下子有些迷惘,二楼已经探索完毕,除了差不多了解完这家人发生什么事之后没有找到任何离开的线索。
    安弥忽然想起了一楼那个他还未打开的门··    转头比对了一下从一楼跑到二楼纲吉房间的距离,安弥双手插兜朝一楼走去··    走过那一片墙上带有较深液体溅起痕迹的地方,虽安弥没有亲眼所见,可却也明白了那是什么。
    一楼深处的那最后一个房间,安弥总觉得很是诡异,或许里面是密封的空间,所以总是觉得有未消散的铁锈味弥漫出来,握上那只门把手就感觉四周的气氛更加的沉重起来,有什么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安弥再次半转开脚步,集中精力小心翼翼的扭动的门把,神经不由得绷到极致··    然后……安弥发现门是锁着的··    木着脸再次扭了扭,果然是锁上了。
安弥转过身朝一楼卫生间走去,他记得,卫生间里好像有一把小钥匙,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道门,不过还是先拿来试试会比较好··    至于卫生间里的东西还在不在安弥表示他其实不担心自己的逃跑速度。
    谨慎的将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小缝,安弥扫视着眼前的有限范围内的样子,然后后退一步打开了整扇门,玻璃的碎片还在那里,门上的血手印也没有变,地上的脚印停在跨了两步的地方没有随着他的开门而继续出现,安弥站在门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变动,才慎重的慢慢走进去。
    洗浴间的门打开着,不过安弥现在一点也不想进去看看,小心的移动到梳洗镜边,伸手掏那把半卡住的钥匙,直到这个时候,安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才发现散布在镜子上莫名的雾气已经散去,那面镜子现在非常光滑干净。
·    镜子里黑发黑眼的少年表情冷清淡定,虽面无表情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冷酷,就像凄清的月光一般存在极淡,却会在让人看到之后完全无法移开眼。
    等等·    ·……这面镜子不是碎掉了吗安弥皱着眉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
    居然连玻璃都可以满血复活,这地方果然很奇怪·    用力拽出那枚白色的小钥匙,安弥拿到手之后便匆匆退出了房间,即使是死寂阴森的走廊,也比诡异又充满压抑感的房间好很多。
    小钥匙和那道门刚好契合,安弥拿着钥匙也不知是该开心能打开还是担心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不过这样复杂的思绪也很快被他压制下来,再次打起精神小心的注意每一个响动,缓缓扭开房门。
    然后安弥与一双深栗色的双眼四目相对··    连连后退直至狠狠撞上身后的墙壁,安弥虽然没有丢脸的尖叫出声,却也让淡定的脸出现了细微的像是被惊吓到的表情,一时情势所以,安弥竟忘记先关上门。
    于是他就看着那个像是穿着围裙,浑身都是血迹斑斑,像是勉强站着一般双手无力垂着,双眼却固执的看着他的短发女人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虽然是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可浑身却散发着令人心惊胆战的黑暗气息,光是眼里的憎恶和疯狂就快形成一股强烈的风,吹散他所有侥幸。
    “还给我”她这么说,蹒跚着靠近安弥,声音嘶哑得有些难听,睁大了双眼看着安弥“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她一步步的靠近,安弥摄于她恐怖的压迫感竟一时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对方慢慢的靠近,逃不掉的恐惧在心里鼓动成一片漩涡,逐渐吞噬起他仅剩的冷静理智·    有那么一瞬间,安弥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在那里,从脊梁上攀爬起的冷意带着死亡的预告。
原本随着安弥狠狠撞在身后墙上所半掉出的水果刀,在安弥不停的颤栗下终于掉落于地·“咚”的一声,发出既不重,但却刚好唤回安弥神智的声响··    从死亡的乌云笼罩于顶的恐慌中回过神来,安弥连看一眼仅离他两三步距离的女人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使尽了全身气力朝二楼跑去,身后的女人竟也跟着他跑起来,用看起来缓慢的动作却速度平稳的跟在他身后,不停的嘶喊着让安弥把她的孩子还给她。
    大跨步上楼,转弯,安弥的脚险险的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滑了一下,却还好没有真正摔倒,急匆匆的一把打开纲吉房间的门冲进去,也不忘带上房门,身体的惯性余力未止,被脚下散乱的不知什么东西一绊,直直的把坐在矮桌边看到他进来之后站起身的少年扑到在地。
    “啊啊啊”被安弥压倒的少年不幸的成为了软垫,发出一声惨叫之后便满脸忍疼的样子软绵绵的呼疼··    “抱歉”安弥忙起身,伸手拉起躺在地上的纲吉。
    “安君怎么这么着急在被什么人追吗”纲吉一手扶着后背,并没有生气于安弥扑到他的事··    “嗯,在被你妈追”安弥木着脸回答。
    “哈”纲吉一脸呆滞的反问··    “你妈妈好像一直在这间屋子里在找你”安弥没说自己差点被弄死的事,简单的陈述了他所看到的事情。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妈妈”纲吉看着他一脸傻了吧唧的表情重复这个词,然后匆忙冲到门边想打开那道门,不过那道门却丝毫不动,任由纲吉越来越粗暴的动作仍是没有打开“妈妈妈妈……”纲吉一边这样逐渐大声的叫着一边开始捶打房门,可是那道安弥轻易就打开的门仍是没有打开。
    安弥看着纲吉的情绪由平静变得惊惶无措,再到认命一般顺着房门滑坐在地,垂着头握紧拳头不知在想什么,安弥不知道为什么纲吉无法打开那道门,看那个少年情绪非常低落的坐在地上,想了想还是走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为什么我非要遭遇这种事……”安弥似乎听到呢喃般的细语,轻的有些模糊··    “为什么连死了都不得安宁……”声音隐隐有哽咽之意,安弥看到纲吉握拳的双手骨节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白。
    “凭什么啊”纲吉咬着牙这么说,声音颤抖,安弥看到少年单薄的背部似乎也颤栗起来,隐隐有黑气散发··    这是…怎么了·    随着对方的负面情绪越来越激动,坐在那里的少年像是有了黑化的迹象,不停的散发着轻薄的像雾,又厚重的像让人压抑的气息,这样的感觉让安弥立刻想起了楼下所见到的像是眼前少年的母亲。
    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泽田是不是也要变成那个样子·    “泽田…”安弥刚想说些什么,只见对方突兀的站起,然后猛地撞到了门上的把手,最后疼得捂住脑袋在地上打滚,那种阴暗的气息顿时消失不见。
    好废……安弥真心觉得自己刚才想得太多了··    泽田纲吉在地上滚了几转之后便不动了,面朝上的用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抿紧的嘴唇和绷得紧紧的下颚,胸口也不停的起伏着,发出了像是抽泣一般的细小声音。
    哭了……·    安弥觉得对方有点没用,不过转念一想,对方也着实可怜,被那么残忍的杀害,灵魂被禁锢在这小小的空间那么久,亲人其实就在门外,他却无法出这个门。
    安弥蹲在他身边,伸手摸了摸对方柔软的棕发,怜惜的情绪如微风一般撩拨他的心绪,长久无波动的眼眸里也柔了几分,他摸着对方的头发,语气也软了下来“乖,不哭”·    作者有话要说:球拍·    ·    ☆、第五章·    ·    安抚好最后抱着安弥的腰哭得抽抽搭搭的泽田,看对方遮遮掩掩自己的小红眼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安弥当然不清楚作为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出现在泽田纲吉面前的人,有多被原本就很废柴的少年依赖。
    安弥站起身扭开了房门,那道门就被他轻易的扭开来,安弥看了看昏暗的走廊,转头示意泽田纲吉试试能不能出去··    棕发的少年也从地上起来,看着被安弥拉开的门,看着原本熟悉的走廊,伸出手试探的往外走去。
    事情果然并没有那么简单,泽田纲吉的手被看不见的墙阻止在门内,即使用力想要推开也无用,安弥有些不解的看着泽田纲吉在门前摸打着什么,伸出手却摸不到阻碍泽田纲吉的东西。
    泽田的母亲一直在寻找泽田,所以应该不会是她,那是有什么东西的存在阻止了泽田·    “这房间里有没有多什么或者少什么”安弥问几乎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那道看不见的屏障上的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愣怔了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朝他摇摇头“我一直都在,什么都没变”·    那会不会是因为泽田的原因呢·    “泽田”安弥再次叫了一声,看那个少年投过来的探寻眼神,安弥神情很认真的说“脱衣服”·    “唉怎么又…”纲吉没有说完,脸倒是和眼圈一般红起来,羞愤于安弥在这种时候了还提这个。
    “不能出去会不会是你身上的问题”安弥问道,眼睛里十分恳切,看得出来是认真的关注着这个问题并没有想其他,这样的认知倒让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刚才的想法来。
    “我身上也和以前一样”纲吉弱弱的说,声音压得细细的,虽然同是男性,他也并不愿意在对方面前裸/露身体··    安弥转过头半敛双眼,稍长的睫毛遮住潋滟的烟波,也遮过那极淡的失望,其实他是真的很想研究一下幽灵的身体的。
    “要不然我再去把你妈妈引过来”安弥再次提出设想,虽然这样的方法很冒险,不过说不定泽田妈妈看到泽田之后就会从黑化模式中解除出来了·    当然这个办法也可能会有其他危险的可能,但是现在这个僵持的局面总需要去打破。
    “引”泽田纲吉不明白对方为何用这个词,莫名的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安弥却没多做解释,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然后将门把用撕成碎片的衣服固定在矮柜上,保持其打开的样子,再转身出了房间。
    先在二楼谨慎的观望了下,安弥才下到一楼去,小心的看过每一个房间,最后还是停在了见到泽田母亲的那扇门前,只不过现在那扇门是开着的,他之前拿到的钥匙也还在锁孔里,屋子里的光线阴森暗沉,看起来就很不舒服。
    安弥捡起了落在墙边的,之前救了他一命的水果刀,放进了口袋··    不过,在这间屋子里,安弥也没有找到泽田母亲的幽灵,只有摆在墙角的早已腐烂不堪的尸体。
    一无所获的安弥回到了纲吉的房间,带着些期望的纲吉看安弥微低头回来的样子,也知道了什么一样勉强笑了笑体贴的并没开口问安弥··    “话说,安君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一时无话,气氛有些凝滞下来,纲吉出声打破沉默。
    安弥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他也并不清楚“醒来就在这里”·    “安君出不去的话,安君的家人也会担心的吧”纲吉盘着腿坐在安弥的前方,笑得有些歉疚“抱歉,我没办法帮你”·    “这不是你的错”安弥无神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想什么。
    “可是,这是我家啊”安弥看了一眼揽下过错的少年,虽然这里是他的家,不过他却也平白被困在这里那么多年··    “我应该没有家人,所以你不用担心”不管是表情还是声音都非常平静,就像一直被困在这里也没什么关系一样,让纲吉稍微有些惊讶。
    “应该安君自己也不确定吗”纲吉有些好奇的问,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安弥··    安弥只是异常淡定的回答“我好像失忆了”沉吟了一会,他才确定的继续“我只记得自己叫安弥,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诶然后醒在我家,发现自己失忆了”纲吉显得有些激动,粗略的扫了一眼电视机前蒙灰的游戏光盘,然后顿觉自己的想法很糟糕一样急忙移回视线,小心的看了眼安弥。
    “怎么了”安弥看对方的表现有些不解,微微歪头看着纲吉··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安君就好像一些冒险游戏的主角一样,在冒险的时候慢慢找回自己的记忆,可是安君明明都这么可怜了我还这么想,对不起”纲吉并没有隐瞒,诚实的说出自己所想,然后又朝他道了歉。
    ‘明明很可怜’的安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原本被他所怜悯的棕发少年,然后伸手狠狠的揉乱的对方的棕发··    “不,不要这样啦,安君”纲吉护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后退,瞪着深棕色的大眼睛看着他,显得弱气又很可爱。
    “不过安君真的好像冒险故事的主角啊”大概是看安弥没有生气,纲吉一边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说“但是一般都会有些提示吧,该做什么之类的,安君身上没有这些吗”·    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诡异的空间,忙着研究现状也只有在镜子里见过自己模样的安弥默了默,然后伸手作势撩起自己深蓝色的卫衣,声音依旧平缓坦荡“要我脱吗”·    “不要动不动就说脱衣服啊”看安弥真的撩起了衣服下摆露出白皙的小腹,隐约可见长裤半遮的人鱼线,纲吉急忙拉住对方。
    其实同性之间互相看到对方的身体确实没什么,只是安弥的说话方式一下子倒有些让人想歪,变得有什么起来,不尴不尬的纲吉也不知如何自处了··    安弥有些想笑,他的确是故意想要逗弄对方,毕竟对方像只小兔子一样非常可爱,可是看起来也不易逗得太过。
    双手随意的放在身侧,手腕滑过裤袋却好像按到了什么东西,发出细微的声响,如果不是紧贴着皮肤,安弥也可能无法发觉··    安弥默默的盯着自己的口袋好一会,然后才慢慢的从里摸出了一张折好的纸,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有些褶皱,可能是因为安弥之前的跑动,看了一眼满脸搞不清情况的纲吉,安弥打开了那张纸。
·    「解除泽田奈奈的执念」·    泽田奈奈安弥将放下纸条,对上不明所以的纲吉的目光“你妈妈是叫泽田奈奈吗”·    纲吉虽然不明白安弥怎么知道,却也轻轻的点了点头,疑惑的出声“安君”·    安弥看了看纸条里的提示,将它递给对面的少年,棕发的少年一副不明觉厉的模样“妈妈的…执念”·    安弥没有说话,看着纲吉的眼里多了几分审视,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下来,伸手拿回纸条塞进兜里便朝门外走去,走过少年的时候再次用手揉乱了对方的头发。
    可别让我失望啊纲吉··    安弥不是不觉得自己的怀疑很多余,只是这未免太巧合了一些,那个孩子刚说可能他身上会有提示,他就真的在身上找到了纸条,唔也许也应该怪他没有一开始检查身上的东西。
    可是莫名其妙的被牵扯进这里的是他不是吗·    安弥靠在走廊墙上,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理不清头绪的思绪,手再次探进口袋,抓住了那一张小纸条,泽田奈奈的执念,应该就是见到她的孩子,要把泽田妈妈引过来,可是她在哪里·    安弥并没有想多久,反正泽田宅也就这么大,总在这房子里,说不定现在也正看着他,想办法把对方引出来就是了。
    不过令他郁闷的是,逛遍了整个泽田宅也再没有见到泽田妈妈,提心吊胆好一阵却没有任何收获,还是说他还漏了什么吗·    安弥再次踏上二楼的楼梯,回想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线索,走廊边第一道门是关上的厕所,安弥记得自己走到这里的时候听到花瓶碎裂的声音,那是不是警告着他不要进入那个房间,因为纲吉死在里面·    可是之后他又能进去了,还看到了当时纲吉死亡的场景,泽田妈妈是想告诉他什么吗还是说他想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泽田妈妈想表达什么想让他做什么按理说泽田妈妈如果能控制这屋里的东西的话,有心杀他他肯定早就死去了,可是却一直到了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之前看到泽田妈妈的时候她身上的黑色气息很浓重,就跟纲吉想不开的时候一样,是不是因为她也徘徊在理智和疯狂之间·    安弥抬手按着厕所的门,冰凉的触感。
    从这个家里的一些细节可以看出泽田妈妈是非常贤惠的人,然后因为一直相依为命的儿子被带走杀死而产生执念一直在这个家里寻找着自己儿子,可是她发现了尸体却进不去纲吉的房间不确定纲吉是否也变成幽灵而放心不下无法升天,就跟纲吉想到自己的死亡和现状会痛苦黑化一样,泽田妈妈是不是也一直这样挣扎,所以在他进来的时候只是吓吓他并没有对他出手,后来把他引进了纲吉的房间……那之后要怎么解释泽田妈妈为什么要突然对他出手,是因为他企图探知她的死亡还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是看着他的,所以,只要用她最重要的东西来刺激就一定可以引出她。
    作者有话要说:- - 后面的一些推理会不会显得太多了一点,嘛~小衣在这里球评,你们没有留言小衣就像一个人单机一样没有动力··    QvQ小衣就是个大文盲,所以如果哪里有错的话还希望大家多说·    ☆、第六章·    ·    安弥再次推开了二楼厕所的门,里面仍旧血红狼藉成一片,连空气都沉重了起来。
    安弥在梳妆镜前站定,面朝着厕所角落,那面墙上一片发黑的干涸血迹,呈炸裂的形状··    “确定是了,最后一个继承者”安弥放缓了说话速度,一字一顿,无比清晰,眼神不停扫视着周围“泽田纲吉”·    周围的某种气息波动了一下,安弥也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像平稳的湖面突然冒出一个水泡,碎裂在空气中,漾起浅浅的波澜。
    ——她果然在··    “大人说了要确保死亡…”安弥近乎作死的挑衅显然非常有用,对那位爱子心切的母亲不可谓不是一种折磨,话还没说完便被浴缸里不停波动的血红水面打住了下面的话,迫于某种压力,安弥下意识的靠近房门。
    虽然出现的方式足够再次惊起安弥一身冷汗,不过也算是如愿以偿的引出了泽田妈妈,看着对方速度飞快的从浴缸中爬出来,浑身带血,双眼无比憎恨,平白看得人战战兢兢。
    安弥转身就跑,这次却低估了对方疯狂起来的速度,刚跨出门口朝还差三四步的纲吉房间迈去,便被身后的巨力按到在地,惯性向前缓冲滑行了一小段,便恰好停在纲吉打开的房门。
    冰冷纤细的手死死的箍住了脖颈,双手想要挣脱对方却动不了对方分毫,安弥的脸已经因为短暂窒息而涨红,对上那双血红凌厉的深栗色双眼,便是再次被死亡笼罩于顶的恐惧。
    有什么在脑海里轰然炸响,然后思绪也凝滞了下来,安弥不由侧头看向纲吉的房间··    房间门因为之前被他固定在打开的状态,此刻也大开着,那个棕发的少年早就停在门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母亲,收到安弥有些涣散的目光才惊觉对方快被掐死一样,用力捶打着那个看不见的屏障,因为太着急而含上了些泪水,不停的大声说着什么,可是安弥耳边除了自己沉重的心跳声便听不见其他。
    脑袋里越来越沉重,像放了一快大石,已经快维持不住思绪,使劲推拒的双手也开始变得无力,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    安弥以为自己会死去,说不定也会成为这房子里的幽灵。
不过仔细一想,他并没有什么执念,就连死亡好像也没有痛苦的就接受了,说不定会直接成佛·    想安弥有些茫然的回复神智睁开眼睛,上面是暗暗的天花板和泛黄的墙纸。
    呆滞了一会,安弥伸手摸上自己的胸口··    ‘扑通扑通’还在平缓的跳动着,等等,他这是砍号重来了还是原地复活了·    “妈妈,住手吧,快停下”带着哭腔的哀求是纲吉的声音,安弥撑起身子看过去,只见原本呆在房间里的少年不知怎么便出来了,此刻正拦在那个浑身血污的女人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    安弥伸手抚上自己的脖颈,手指所触的地方一阵麻痒,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已经青紫,虽然不知道纲吉是怎么出来阻止的,不过现在看来并不需要他去插手。
    棕发的少年背对着他,所以安弥看不清纲吉脸上的表情,只看得见微微颤抖却还是挺直了的背脊··    “…纲…”泽田妈妈缓缓的唤出这个名字,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和不敢相信的怅然,一寸一寸的将这个音节碾过舌尖,声音微颤得让人心生酸涩。
    安弥看到泽田妈妈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僵硬的往前迈了两步靠近纲吉,像在压抑自己翻江倒海的情绪般紧紧抿起双唇,却是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动作沉重缓慢,像被无数链条所束缚,而她终于挣脱了那些枷锁,抱住了从未停止寻找的孩子。
    在抱紧对方的那刻,大量黑气像是被什么驱赶一样倾覆而出,原本满身血污的女人重新变得干净如昔,回复了最初的面貌,白净的脸庞上是晶莹的泪水,顺着下颚滴到怀中少年的肩膀。
    “妈妈”纲吉也紧紧的抓着变得素净的围裙,宣泄一般的轻声哭泣··    安弥默默的坐在原地,看这一副母子重逢的场面,心中涌过一阵感动。
    这样的场景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那对哭的不能自己的母子才慢慢分开,看安弥还端坐在那里,纲吉有些窘然的急忙擦去脸上的泪水,不想被对方看见自己哭泣的样子。
    “对不起,我刚刚做了很过分的事,真的是十分抱歉”泽田妈妈看见他之后立刻道了歉,满脸都是真诚的歉意,自责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一样。
    “没关系,我没死”安弥诚挚的点头说道,却不解的见对方似乎更歉疚了··    有点不知该如何应对,安弥不得不有些僵硬的转移话题,转头对纲吉说“你怎么突然能出来了”·    棕发的少年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声音微沉有些低落“那道看不见的门,好像是因为我的心意而出现的”·    安弥有些迷惘的看着纲吉,纲吉微微侧了侧头对他很勉强的笑“因为,经过了那件事,我真的不想再面对什么了,所以才会有那道门出现吧,之后无论怎么想出去,潜意识里也还是想永远的困在这个没有危险的地方,看到安君有危险的时候,不顾一切的想出来”他有些郝然和把觉得很糟糕的缺点说出来的尴尬“然后就出来了”·    有些惊讶于对方的坦率,安弥从地上站起拍了拍对方手感甚好的头发,转眼看到泽田妈妈也是非常欣慰满足的表情。
    说起来,提示是说消除泽田奈奈的执念吧,这算是消除了吧·    安弥正想开口问问泽田妈妈有没有什么线索,脚下的地板却突然的震颤起来,安弥立刻稳不住自己的身形而摔坐于地,眼前的走廊和墙壁起起伏伏简直晃花了双眼,安弥不适的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觉自己写得很短,不过刚开始是比较简单就是了,恭喜安弥收获队友兔子×1,不管你之前怎么会说话,一个人孤寂这么久,一下子遇见可以说话的人,要不然变成话痨要不然忘记怎么掩饰自己,这是兔子变得坦率的原因,因为他忘记了怎么说谎。
    还有窒息真的超级难过,小衣多灾多难的小学被同学掐过脖子,以致于初中变得自闭不说话也不合群·    ☆、第七章·    ·    感觉到震动消失,安弥睁开了眼睛,可眼前显然已经不是泽田宅那不大的走廊,他现在正处在一个露天的空地,周围是一些残垣断壁,五米之外便被白灰色雾气笼罩,隐约朦胧看不清任何东西。
    往上看也是同样是被雾气所遮的天空,安弥看似冷静淡定心里则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卡机状态·黑发的少年凛然独立仰望天空,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人不忍打扰。
    “安君”怯弱的声音响起,安弥这才发现身后不远处的棕发少年,几步向他走过去,安弥困惑的看着和他一起出现在这个奇怪地方的少年,却见对方在一瞬间的迷茫之后立刻坚定了目光,拉住了他的手。
    “请让我和你组队”纲吉神情认真,语气坚定,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脸却微微涨红··    一片茫然的安弥面无表情看着他。
    “拜托了,安君,请让我和你一起吧”看对方毫无反应,纲吉变得有些着急,有些焦灼的看着他··    安弥仍旧面无表情看着他,却缓缓问道“为什么”·    纲吉有些犹豫的看着他,老半天才慢慢说到“刚才我遇到了一个自称魔女的女孩子”纲吉一瞬不瞬的盯着安弥的眼睛,像在看他有没有因为自己听起来就很假的实话而生气“她说只要我帮你通过这个游戏,就可以让我回去属于我的真正生活,不被任何外力干扰的真正人生轨迹”·    安弥的表情无波无澜,虽然听起来像是个拙劣的谎言,可对方确实是个坦率到单蠢的孩子“你信了”·    纲吉愣怔了一会,他以为对方不会信他,就算勉强相信也不会有多大表示,却没想到安弥竟站在他的角度为他着想起来,这样的认知让他更加动容起来,心也暖暖的像是要化开“她给了我这个作为她的诚意”纲吉朝安弥笑道,然后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我现在…是活着的”·    纲吉有些激动的对他笑道,纯澈的笑容非常好看,眼角眉梢挂着纯粹的笑意,像是女孩子一般的大眼睛也闪亮亮的,却丝毫不感违和。
    有点被对方高兴的心情感染到,安弥也柔和了眉眼的弧度,虽不知对方遇上了什么,不过带着纲吉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伸手揉了揉对方的棕发“那就一起吧”·    “你们好像聊完了”带着磁性的温醇声音,像是成年男性,安弥转向声源处,不着痕迹的将旁边的少年拉到自己身后,看不见的雾气深处,缓缓走出一个黑影,直到走到安弥的五米的视线范围内才堪堪停下,不想靠得太近让安弥更紧张一样,黄发蓝瞳的青年体贴安抚的对他们笑了笑“那么,介意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吗”·    安弥戒备的绷直了身体,打量着那个穿着白色御神袍,穿着有些奇怪的青年。
对方看起来丰神俊朗,周围的气息也非常温和,看起来就像是会被发好人卡的类型··    “你是谁”安弥稍微放松了些,看起来十分镇定的询问,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这里是哪里”·    “诶明明是我先问的”像普通的邻家大哥哥一样露出略微苦恼的笑容,然后回答了安弥的话“我叫波风水门,至于这个地方,是木叶村”·    安弥木着脸,斩钉截铁道“没听过”·    “我可是很诚实的回答了啊”青年爽朗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安弥突然注意到对方被额发半遮住的护额,上面的图案确实和不远处残旧墙壁上的图案一样,看起来应该是这里的人,波风水门完全不介意安弥的打量,仍旧笑着出声“该你们回答我了”·    安弥没有说话,解释这种听起来就很麻烦的东西实在是太麻烦了,确认对方无害之后便放开了拉着纲吉的手“泽田,解释”·    “咦”纲吉无法反应的看着安弥,这个少年虽然青涩天真,可是身上却让一种让人安心并不自觉信服的力量,所以安弥觉得由他来解释会比较好,才不是嫌解释太麻烦什么的呢·    安弥没再看呆在他身边磕磕绊绊解释的纲吉,企图从身边已有些岁月痕迹的建筑上寻找什么信息,可看了半天也是一片茫然。
    “抱歉,我并不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水门的声音有些歉意,眉梢也适当的带着忧愁,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而且村子里也没有别人,所以刚刚看到你们还很惊讶”·    “没关系的,波风大哥”有礼貌的好少年纲吉急忙摆了摆手,摸着后脑勺露出一个笑容“我们一定会找到离开的方法的”·    “这样再好不过”毕竟也在村子里游荡了很久,刚开始想要守护村子的信念早在发现村民一个不剩的情况下全部崩塌,他想要守护传承的是从老师那里继承来的火之意志,将之带给村子里作为希望的孩子,而不是空荡荡的毫无意义的破败村子,所以他也试着出去过,却怎么都不能离开。
见满脸天真笑容的少年这么确定的说,也不好打击对方的自信··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安弥转过头便看见笑得蠢萌蠢萌的两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这么亲近了,然后想起来到泽田宅的时候他的身上有纸条提示,那现在会不会也要其他提示这样一想,弥便搜罗起身上的口袋来,可除了之前的纸条还是一无所获。
    安弥有些气馁的拿起纸条,被他随意捏成一团的纸条上面的字迹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暗觉到这一点的安弥,立刻撑开了纸条··    「收集漩涡玖辛奈的日记」·    漩涡玖辛奈是谁正巧收到纲吉探寻的目光,安弥将纸条递给纲吉,转头对本地人士水门说道“波风,你认识漩涡玖辛奈吗”·    对方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认真锐利,不过很快便回到了从容微笑的样子,快到几乎让安弥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我认识,不过,安弥为什么要找她”·    安弥不记得有介绍过自己,见对方自然的称呼自己的名字不由看了一眼还在认真看纸条的纲吉,按理说水门比他大,这么称呼他并没有问题,反而是他不带敬称的直接称呼对方姓氏要失礼些。
    “漩涡玖辛奈的日记”这时,纲吉也缓缓念出声,然后好奇的看着安弥“这就是这次离开的条件吗”·    安弥木然点头“嗯”·    看波风迷茫的看着他们,纲吉再次为水门解释了什么是他们离开的条件,然后获得了在村子里游来荡去、无所事事的水门的帮助。
    “雾这么大,波风大哥还记得路吗”泽田和安弥跟在波风旁边,虽然一开始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不过安弥立刻就提出了漩涡玖辛奈的居所,于是现在水门便带着他们前往。
    “这是我的村子,我可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哦”带着些打趣的感觉,不过水门的表情却是有些认真,就像这个已成废墟的村子的每条道路都真的被他熟记于心一样。
    “波风大哥真的很喜欢自己的村子呢”没有说好厉害之类附和的话,纲吉这么感叹道,让水门再次会心一笑··    “……”完全无法插/进对话的安弥。
    按水门的话来说,漩涡玖辛奈的住宅是离村子主干较远的地方,所以较远的路上,纲吉则忍不住和水门攀谈起来,在纲吉在意外得知得知水门竟然是个忍者的时候,开始好奇的追问,于是一路上都是水门在普及关于忍者的知识。
    安弥做淡定从容状默默偷听··    这忍者的体系真的有够庞大,等到在漩涡宅刚好讲到查克拉,水门看起来也很久没和人接触,一点也不嫌琐碎的解释得很清楚,安弥打量着大宅门口那个木质的铭牌,转头问了这一路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忍术那么厉害,也不能帮你离开吗”·    水门沉吟了一会,那双蓝色的像是蔚蓝天空的双眼也有些哀愁“我已经不能使用忍术了”他顿了顿,看着两个注视着自己的少年,继续道“因为我已经死了”·    本以为两个少年或多或少会有惊吓,再怎么样也得有点惊讶的表情,水门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安抚的话,却见安弥神色如常的转过头去,就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纲吉却是默默的看了他一眼重新转过头,水门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挫败感。
    一直都在见鬼的安弥和从前就是鬼的纲吉,会怕这个看起来就纯良的鬼才是真的有鬼吧··    安弥率先朝宅子里走去,入门便是石板小路,周边原本是空地的地方长满了乱草,安弥在原地抬头看了眼古朴庄重的大宅,转头看向那只在这样暗沉光线中也不觉黯淡的黄毛,声音平稳从容“带路吧”·    “安君”纲吉一脸无奈的唤了他一声,明明有求于人还用这种态度,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水门一眼,见对方好脾气的没有生气,才有些歉意对水门说“抱歉,波风大哥,安君他一直都是这样,接下来也拜托你了”·    “啊,没有关系”水门朝他们笑了笑,身形一动便走在了前头,安弥的视线滑过对方御神袍上明晃晃的‘四代目火影’,转头看了纲吉一眼便跟了上去。
·    走廊、庭院、小道,虽然黑压压的一片,不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直到波风带着他们在一间和式门前站定,让开路来让他们进去,安弥的手抚上拉门,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看向只站在那里立显风姿卓越的青年“波风,你怎么知道漩涡玖辛奈的房间,这个名字应该是女孩子的吧”·    直白点就是,黄毛,你怎么知道人家女孩子的闺房·    听安弥这么问,水门单手抚上后脑露出一个阳光帅气,可安弥觉得死蠢死蠢的笑道“我们以前是同学”·    这个答案和他的问题有关联吗虽然知道不对,可没那么注重逻辑的安弥像是接受了这答案一般点点头继续拉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正太和少年,这种时候怎么能少大叔兔子少年的大空属性真无时无刻都在努力啊,宽厚的四代目也一如既往的温柔帅气·    四代可以说天才,可是波风原本就不是什么大家族姓氏,至少AB没提过,那么小衣就在这里设定,四代之所以能研究那么厉害的封印术,封印世家的太子麻麻绝对有功劳,人家家里的绝密卷轴也绝对不会少,所以没有和太子麻麻走在一起的四代,这里的设定是不会尸鬼封尽。
    水门对玖辛奈的印象是同学、然后是需要监控的人柱力,所以对对方的居所很清楚··    ·    ☆、第八章·    ·    屋子里的光线也并不明朗,却也看得清屋子的摆设,铺满房间的榻榻米上是一床浅蓝色的被褥,周围摆着简单的家具,一目了然的和式房间。
    弥犹豫着踏上了榻榻米,脚底的感觉并不柔软,似乎已经有些年头··    虽然知道是来做什么的,不过对于搜女孩子的房间看起来有些苦手的纲吉,看了一眼毫无压力开始翻箱倒柜的安弥,再看了看站在原地虽然没动,却不停的扫视整个房间像在找什么有可疑地方的水门,想想自己决定要帮助安君通过游戏然后回家的愿望,还是定下心神开始翻找起来。
    不过…随便翻女孩子的东西真的感觉好奇怪··    纲吉这边自顾自的羞涩着,安弥已经倒腾完离他最近的整个衣柜,就差把衣柜举起来倒倒看还有什么没找到的东西了。
    水门的目光停在墙上的丹青上,清秀的小楷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字迹,书写的是忍者守则的前十条,就算跟漩涡玖辛奈的接触并不多,水门也是知道被称为‘血色辣椒’的玖辛奈并不是那么注重规则的人,便对这特意裱起的字有些疑惑起来。
    可是目光一转,看到下方的留名时便释然了,那里用极小的字写着‘美琴’·    应该是宇智波美琴,从读忍校起就和漩涡玖辛奈是很亲密的好友,不过,还是有哪里觉得不太对劲。
    安弥已经转向了书桌,匆匆扫了一眼桌上的卷轴,然后停在了被向下盖着的相框里,弥随手捞过手感糟糕的窗帘便擦了擦··    应该算是毕业照之类的东西吧,拿着看不清字看规格像是证书之类的两个女孩站在那里,原本可爱青春的漂亮脸庞并未被身上深绿色的奇怪套装所掩盖,左边有着火红长发笑起来张扬活跃的女孩子如在最适合的季节灿烂怒放的玫瑰,右边黑发黑眼的女孩子则娴静很多,温柔浅笑的样子动人得像风中摇曳的百合。
    她们的头上带着和水门一样样式的护额··    安弥将照片放回原地,转头看纲吉也找完了矮柜,低头看向了榻榻米,要不要把榻榻米也给掀个遍呢·    “波风大哥在看什么”纲吉并没有找到日记之类的东西,转头看着水门一瞬不瞬的盯着什么,便也转头看过去“字”·    “啊,没什么”水门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漩涡玖辛奈并不像是喜欢字画的人,就算是好友送的,以她的性子应该也不会这么郑重的装裱起来”·    “你很了解她”安弥也停了动作,看起挂起的字,单脚踩在矮柜上动作矫捷的取了下来。
    “安君,字后面好像有什么”安弥正对着纲吉拿起画框打量着,却见纲吉看着画框后方这么说,便翻过画框,见后面真的夹着一张像是被撕下的纸条。
    「漩涡玖辛奈的日记残页1:·    今天是到木叶的第一天,还好大家都是非常友善的人,三代爷爷说过几天就可以去忍校上学认识同龄的孩子,稍微有点期待~PS:刚离开就好想念涡之国」·    残页意思是还有其他的吗安弥看着走过来的纲吉和水门便顺手将纸条先递给了最先过来的水门“看来还有其他的日记”·    “诶那要接着找吗”纲吉侧过头匆匆扫了一眼水门手里摊开的纸条,转头看了看被翻遍的房间“可是这个房间确实已经找完了,要去其他房间吗”·    纲吉看着思索中的安弥,突感后颈一阵冰凉,下意识的回过头便撞进了一双正瞪视着他的血红双眼,心脏蓦地漏了一拍。
    “哇啊啊啊”纲吉满脸惊恐的飙出宽带泪猛地朝安弥怀里扑去,鬼哭狼嚎的不停往怀里钻··    “泽…泽田”安弥看着像是被什么惊吓到的纲吉,快速扫了眼四周和水门同样茫然的目光对上,便重新拍了拍颤抖着的纲吉“怎么了”·    “有…有…有妖怪”声音也随着身体颤抖的节奏不停的颤着,带着害怕的哭腔。
    安弥默默的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看对方的恐惧并不似作假,想要温柔一点安慰一下对方却让脸部表情显得更僵硬了些“泽田看错了吧,这里什么都没有”·    “真的有,在我身后”纲吉还不肯把头从他怀里伸出来,像无尾熊一样死死的抱着安弥的腰。
    对方的温度已不是在泽田宅时的冰冷,温热的触感透着衣服传达过来,扬洒着活着的气息·安弥抬眼看了一下纲吉身后的空地和对面的窗户,劝慰道“真的没有,不信你自己看”·    安弥不是不喜欢说话,只是不喜欢说多余的话,而安慰这个棕发少年对他来说,并不算多余。
    纲吉终于是听信了安弥的话,就着把头埋在安弥怀里的姿势慢慢挪过头,见身后真的没有多余的东西,才得救般松了口气··    确认没事了之后,纲吉才注意到自己几乎是攀附在安弥身上的姿势,急忙站开来,羞恼于刚刚自己的胆怯,却还是不死心的重申“我真的看到了”·    安弥并没有接话,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再看向站在旁观的水门“能带我们去学校吗”他微微歪头像是思考了一下,黑色的眼睛毫无波澜像将一切都吞噬其中般映不出半点光彩,他伸手想拿过水门手中的纸条,水门也顺势递给了他,脸上挂着礼貌的浅笑让人看得很是舒心。
    安弥指了指纸条上的字,这才接着说“这上面说的学校”·    如果这次是想让他们找日记,应该也不会让他们没头没尾的到处乱找,总会有提示,那么现在能得到的提示,只有纸条上所说的过几天就要去的学校了。
    “嗯”水门点头应下,然后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屋内便转身朝外走去··    纲吉有些后怕的跟在安弥身边,缩着脖子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小摸样跟在安弥身边,像是一有不对马上就会扑到他身上求庇护一样,直到走出大宅,才放松了些。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    安弥状似淡然的看了一眼四周,破旧的建筑还是那些,荒凉的土地也仍旧如厮,不过…雾好像散了些。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安弥默不作声的用余光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水门,对方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久,想必也是对这里了如指掌,雾散开了些这种一看就能看出的事,对方也应该已经发觉了。
    他们三个都不是粗心大意的男生,对这有些明显的细节还是能够发觉,眼见的纲吉也是一脸困惑的看着雾“波风大哥,你不是说这雾已经有很多年都是这样了吗”·    “我也不知道”水门难得没有笑,神思慎重的看着不远处白茫茫的雾气,原本只能视见周围五米左右的距离,现在倒是将十米之内都露了出来,带着点灰色的雾气也变得全白,能看清雾里影影绰绰的物体轮廓,不过一会他便轻笑了下“我们去忍校吧”·    我们安弥双手插兜跟上已经自觉把自己带入他们队伍的水门,看来对方也跟他想到了一块,因为如果说这中间有什么变动的话,只有他们找到了玖辛奈的日记残片,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他和纲吉对着村子不熟悉,有个甘愿为他们带路的本地人也不错。
    不过,该小心还是要小心··    跟来漩涡宅的路上不一样,水门目不斜视的带着路,很容易看出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安弥也是沉着的跟着水门,拉上了兜帽微垂着眉眼也像在想着什么,深蓝色兜帽下就是黑色的碎发和无波的双眼,让一路过来感觉气氛有些胶着又不敢擅自出声打扰两人的纲吉有些无奈。
    感觉队友都很高大上,只有自己是个头脑简单的笨蛋怎么破·    只是收集日记而已吧,他这个受惊吓的都觉得很简单为啥他们都一副严肃认真思考的样子他们到底在思考啥·    就这么一路各怀心事的到了所谓的忍者学校,被雾气所包裹的建筑也是十分残破,不过大体还矗立在那里,从外面看光线并不充足的窗口,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满是诡秘。
    水门带着他们走过去,安弥注意到脚下的腐败的潮湿木料,踩起来也有些发软,可是却并没有长出蘑菇,这么说起来,这个村子就像是被剥夺了一切生命一样没有半点生机,不管是枯萎的树木,还是青草花朵,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就像是被夺走所有生命存在的可能一样,失去希望的的空村。
    就连眼前这个人,安弥看着眼前笑容温和的波风,也是早已死去的灵魂··    可是为什么只有他留在了这个村子·    执念吗·    安弥漠然的看着对方转身,笑着对他们指了指身后“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 在太子麻麻的回忆里看到她家,真的是大宅子唉,白富美有木有·    现在他们还不熟,所以大家的举动还有点顾及,不过安弥是不会在意这些的,等熟了之后互动会更多一点,比如兔子吐槽四代,四代啊哈哈哈装傻什么的。
    没有留言没动力·    ·    ☆、第九章·    ·    原本应该是架在学校门口的木牌早就落在了地上,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矗立在白茫茫的雾气中的学校,只是看着就颇觉诡异。
    安弥侧脸看了眼也许是因为畏惧而更靠过来的纲吉,犹豫了一会才说“泽田很害怕的话可以在这里等我们”·    “咦”纲吉呆了一下,下意识的扫了眼四周的雾气,撇去青春期男生那微妙的自尊心,再撇去决定要帮助安弥的决心,或许连纲吉都不太想承认,比起一个人呆在安全的地方,呆在安弥身边他会更安心“没关系,我跟你们一起”·    他原以为自己会在那个房间里被永久禁锢,时间的消逝无法对他产生作用,他以为自己会浑浑噩噩的走到时间的尽头……可是安君出现了。
    改变了他日复一日完全僵硬的日常,让他得以和妈妈再见,现在甚至因为安君让他获得了可以回去自己原本生活轨道的希望,有时候纲吉忍不住的认为,也许那样可靠的安君就是上天怜悯他所遭受的苦难而派下的救星。
    他是如此的信任并依赖这个人··    安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拉下之前戴上的兜帽,调整了呼吸之后眼神再次变得沉着认真起来,周身的气场也发生了些微的改变,他把双手从裤袋中抽出来,将手置于能最快拿到裤子里的水果刀的位置,觉得自己已经调整好的安弥,转头看向在这昏暗的环境一头金发仍旧灿烂耀眼的水门“波风,你和漩涡玖辛奈是同学的话,应该知道她第一次来学校是哪个班级哪个座位吧”·    “班级确实记得,可是座位…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水门脸上还带着笑,说话的速度不快不慢,眼神真挚诚恳让人生不起气来。
    “没事”反正都在教室里慢慢搜就好“带路吧”·    一边的纲吉有些无奈的苦笑起来,安君似乎永远不懂得什么是敬称和请求该有的语气用词,幸而波风大哥的脾气很好,虽然礼数不太周到,可安君的话确实平缓直铺,没有半点命令或者居高临下的感觉也不会让人生气。
·    学校里面也是一副阴森的场景,冰冷的空气沁得人背脊骨发凉,当然,发凉的只有纲吉··    心理承受能力完全和他们不在一个档次的水门和全心专注于周边环境根本没注意到冷不冷的安弥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雪白的墙纸经过时间的肆虐后泛黄泛黑,纠结成一团让人难以辨认的颜色,脆弱的地板被踩得嘎吱作响,纲吉已经连续踩通好几处的地板了,被平白惊吓得只有靠近安弥以求心理上的安慰。
    带着路的水门转过头看着浑身紧绷时刻观察着四周的安弥和踩穿好几处地板后自己被自己吓得脸色苍白的纲吉,觉得有些无可奈何的好笑“你们不用这么紧张,这个村子除了我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人或者灵魂了”·    他放慢几步和安弥并肩,似乎想让他不那么紧张而攀谈起来“先前纲吉说你们要收集完必要的东西才能离开这里,那你们以前是哪里人呢”·    这是闲聊也是套话更是试探,让对方知道了自己这边的状态总不能还对对方一无所知,只见总是沉默着似乎不善言辞的黑发少年看了过来,眼里虽平淡无波却看得出在认真回答,他说“地球人”·    纲吉已经在一边囧成一团了好不?·    看水门一脸茫然像是没听过,纲吉有些无力的像解释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是别的村子吗名字很特殊啊”波风沉思片刻“可是在那个地方没有忍者是吗”他显然想起来之前纲吉好奇的跟他追问忍者的事。
    安弥认真思索了一下,再次回答“我们那有忍者神龟”·    你们够了如果可以纲吉简直想对这两个完全不在同一频道的家伙给跪了槽点好多但是不知道从何吐槽该怎么办·    安弥丝毫没觉得隔着一个位面的文化差异对话有多奇怪,见波风停了问话他便问有点在意的一个问题“波风,为什么村民们都消失了只有你一个人的灵魂留在这里”·    残亘断壁上,平坦干涸的土地上,甚至是一些很细微的地方,仔细留心都能发现奇奇怪怪的印记,呈黄褐色、暗黑色、深红色不等,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甚至慢慢淡去,连气味都不剩什么,走过了泽田宅的安弥当然明白那是些什么东西,这个村子怕是也遭遇了什么灾难,不然除了那些痕迹也不会毁坏得这么严重。
    “我不知道”水门脸上的笑容收了下来,想起了什么糟糕的回忆一样眼神有些暗沉,不过他并没有像之前的纲吉一样黑化,而是很快的将这情绪压制下去,对弥露出了个身不由己的苦笑“我在村子里呆了很久,也想过很多次为什么只有我留下来了,可是我想不出来”·    “会不会是太喜欢这个地方,心里是舍不得离开的”纲吉在一边说道,因为他心里不愿意承受所以一直被自己所建立起的围墙围困其中,那么波风大哥是不是也对这个地方有着不愿离去的执念才会留在这里呢·    纲吉觉得自己想的可能是对的,但却又少了什么。
    “我确实很在意这个村子,这是我长大的地方”波风伸手抬了抬额头上的护额“可是我在意这个村子,更多的是因为我的同伴和老师,我所拥有并想传承的信念和村子里的希望都在这个地方,如果这些都消失了,那还有什么理由留下”·    水门的样子看起来也有些迷惘,长久的孤寂和看着自己必须要保护的村子变得如此荒芜破败,这种自己对自己的谴责和压力已经让他忍不住的怀疑为什么自己还会以这样的意识体存在。
    学校里的光线并不好,微微低着头的水门脸上阴影已经遮住了眼睛,走在他身边的安弥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有些阴沉的情绪,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后只是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或许长久的孤独真的会使人变得直白,忘记该怎么掩饰自己,曾经的四代目火影,头脑清晰聪明的可以跟老狐狸团藏周旋的这个男人,如今竟然在两个少年前完全没想掩饰的说出了最直观的感受并貌似被安慰了。
    “到了”性格宽厚的青年倒有些不自在,说完后便带着两人进入了颓败的教室··    教室里落满了灰尘,课桌歪歪斜斜的摆放着,有些还倒在了地上,墙壁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原因看着感觉很脏,安弥快速的扫视了一眼整个教室,率先走到最近的一个课桌开始翻找。
    看安弥已经开始动作,纲吉和水门也自发的来帮助寻找了起来··    学生的课桌真是一样神奇的东西,当弥从课桌里翻出发霉的食物,变质的饮品,堆了厚厚的灰的各种奇怪饰品,甚至是小盒子里已经腐烂掉的虫子时,他已经开始有点期待下面又会翻到什么了。
    看着教室另一边的纲吉也翻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安弥走向下了一个课桌··    这次是一张纸,静静的躺在课桌下面,之前还翻到了粉红情书的安弥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直到随手打开才发现了这是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找到了”他朝纲吉和水门说道··    「漩涡玖辛奈的日记残页2:·    学校里那那些男生竟然嘲笑我的头发,真是太讨厌了不过我才不会任他们欺负呢,我可是迟早都要成为火影的人那些混蛋就给我等着看吧·    认识了一个叫宇智波美琴的女孩子,她帮我训斥了那些男生,还赞美了我头发的颜色,一整天都很照顾我然后还邀请我去吃了据说是木叶最好吃的拉面,她一定是个好人·    PS:想和美琴成为好朋友。
」·    安弥木着脸看完然后递给了纲吉,看样子这日记残页显然不少“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日记到处乱放”就不能放在一个地方让他们找吗·    “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必须接着去找啊”立刻便理解到了安弥意思的纲吉这么说道,根据上次得到日记推理出的正确信息,他接着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要去这个木叶最好吃的拉面这个地方吗波风大哥你知道吗”·    “最好吃的拉面吗”水门匆匆扫了一眼日记然后将日记还给安弥放好“应该是那个地方”·    ‘啪’‘啪’‘啪’水门的声音刚落,原本或开着或关着的蒙上灰尘的三扇玻璃窗一个接一个的炸裂,玻璃的碎片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    “啊”被惊吓到的纲吉下意识后退一步直接退到了安弥怀里,安弥将纲吉快速拉到身后审视着无故破裂的窗户,水门也条件反射般绷起神经打量着,这场面维持了好一会,直到并没有其他事件再次发生,他们才慢慢放松下来。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波风小心的走了过去,先朝外面看了看,才蹲下检查玻璃的碎片··    根据现在雾气的可见度,位于三楼的这个教室显然是不能在外面被瞄准的,而且看碎片破裂的形状也不像是被石头或者苦无千本之类击碎,波风皱着眉推想着却得不出结论,直到安弥走过来“去下一个地方吧,或许还会有这样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留言没动力·    ·    ☆、第十章·    ·    就跟从漩涡宅出来之后的猜测一样,外面的雾气又散了一些,即使走在村子最大的主干街道上,也能将周围的两边的破败房屋看得十分清楚,看来他们所寻找的日记确实和这雾有种某种奇怪的联系。
    头上的雾气也散了很多,隐约可见浑浊的天光,这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光线维持在一种可见度很高却并不亮的状态··    安弥看着似乎越来越稀薄的雾气,转眼看向略前于他们两步带路的水门,金发的青年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偶尔抬起头打量周围的建筑,眼神迷茫得有一种悲切的彷徨。
    这次并没有走多远,所谓木叶最好吃的拉面店离刚刚离开的学校并不远,水门带着他们在宽阔的街道上左拐右拐,很快就到了那家拉面店··    位于街心空出来的一大片空地上,在周围残破建筑衬托下,这家看起来损伤似乎并不大的拉面家还算比较威风的立着,至少看起来没有什么明显的破损。
    “应该就是这里了”水门看着原本挂在左边店门,现在落在地上只能看见几根竹块的灯笼,转过头看向安弥··    安弥向前几步站在两层楼的小店门前,店门上印着褪色红色的白布沾染了很多灰迹,或多或少的被扯下来一些,弥上前戳了戳那块干硬的死气沉沉挂着的布,不平的缺口处似乎有灼烧的痕迹。
    也是,如果真是被撕下来,这种类型的布怎么也会掉些线头下来吧··    可是怎么烧到一半就结束了·    “安君,有什么不对吗”大概是看弥一直盯着那块看起来很脏的幕布,纲吉便出口问道。
    安弥转过头,对着纲吉摇了摇头,然后弯下腰,避过那块灰黑的布走了进去··    黑白菱格的台壁和勉强能辨认出以前是红色的台面也染上了相当多的污渍,高脚凳或歪倒在地上或已经缺胳膊少腿的散落一地,只剩中间唯一一个堆积了很多灰尘的凳子还立着,混杂着店里显得有些昏暗的光线,这个积满灰的小店看起来便让人有一种失落的萧条。
    纲吉也躲开了那块布走了进来,扫视了一眼几乎是一目了然的前台,然后似乎是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两边隔板开出的小门,黑黑的,应该是厨房的地方··    漩涡玖辛奈是来吃面的话,日记应该不会在厨房或者二楼吧。
弥单手撑着台面,动作利落帅气的跳过前台落在隔板和前台之前的小道上··    前台内柜放着已经呈一种很恶心的颜色的,貌似以前是调味品的东西,条条有序的放着。
角落里像是被硬塞进来的干净的纸张格外显眼··    心里一轻,弥把着纸从那堆东西里抽了出来··    “找到了吗”温和的声音来自于水门,微挑的眼角和礼节性浅笑的嘴角,澄澈的水蓝色双眼和风轻云淡的笑意,就这么一会时间对方貌似已经平定好了自己的情绪,即使之前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于情绪的失控,可安弥就是这么觉得的。
安弥看了眼毫不在意的用手撩起那块脏脏的布的水门,朝他晃了晃刚刚手上的纸,随即便打开看了起来··    「玖辛奈的日记残页3:·    丢下头发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我并不怎么合群也不会讨人喜欢,在木叶生活这么久只有美琴这一个朋友。
    被掳走的时候我想过美琴会不会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找我,甚至会不会来救我,可是美琴住在宇智波族地,怎么会这么晚出来并发现我不见了呢·    。
……可是她就是来了在马上就要离开火之国边界的时候,在我已经绝望的时候,她就那么突然出现了··    她跟我说回家了,她解开绑着我的绳子,她黑色的长发和眼睛在月光下非常漂亮…美琴……美琴…Mikoto…」·    这次的日记有些杂乱无章,看上去就是一些随心的手笔,刚开始的字迹还和之前的日记一样很工整,可是越后面就写得越乱,看得出其主人浮乱的心绪,甚至到了最后的时候,整张纸都写满了‘美琴’这个名字。
    “啊”在安弥看完日记的下一秒便听见纲吉短促的尖叫声,他十分惊恐的看向弥身边的位置,被惊吓到一样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安弥下意识转过头看向身边,还没看到什么便被反射神经极强的水门伸手连拖带拽的拉过前面。
    安弥几乎是觉得手臂被抓住的瞬间,下一秒便身体便莫名其妙的飞起来落到水门身前,极快的视觉反差让他刚站稳还无法反应,被动的靠着水门扶着他的手臂,身边的人就从身后不知抽出了什么朝前面掷去,只听‘噔’的一声沉厚的闷响,造型奇特的飞镖牢牢的钉在了隔板门上。
    这电光火石般的展开不过就那么几秒,纲吉还保持着惊慌的表情僵在那里,像是感觉到没事了却还是不放心的呆站着,安弥水门怀里也缓了几下才缓过神“又有什么出现了吗”·    “没有看清”水门答道,见安弥站稳后收回了扶着他的手臂。
安弥将手中被他握皱的纸重新伸展开,眼睛却询问般看向了慢慢从僵硬状态恢复过来的纲吉··    “我也没有看清是什么”纲吉有点被吓到之后的手足无措,勉强的挂着笑“突然就看到一团红色的东西缠在一起,还没聚集好就被波风大哥射穿了”·    纲吉似乎也被两人的镇定感染得心神也不由定了下来,走进安弥之后才显得稍微放松一些,刚刚的事对他来说过于诡异于是便下意识的转开话题挠着后脑说道“不过波风大哥好厉害啊,飞镖也扔的好准”·    “啊没什么,毕竟是这么近的距离,哦对了”他再次从身后被披风所挡的地方取出一枚和刚刚射出的飞镖一样造型的铁质器具,轻巧的在手里摆弄着“这个叫苦无”·    “这也是忍者的武器吗”纲吉有些好奇的看着,随后深棕色的双眼浮现出纯粹的憧憬“总觉得是很帅气的职业啊”·    “这些等会再聊”安弥等了一会见两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没有停下话题的自觉,便不礼貌的出声打断“首先去找日记”·    将手中残页交给水门,安弥表情冷淡,眼里却看得出认真的继续说道“这上面提出的地点是火之国边界,听起来很远”·    水门匆匆扫了一眼日记,思忖道“是那次的事件吗雷之国和火之国边界啊,的确非常远”他将日记递还给安弥“如果你们要去那里的话,我可能就帮不上忙了,虽然不知道你们的情况,可是我出不了木叶村”·    之前有听水门说过这件事所以安弥也并不意外,只是有些苦恼的偏了偏头,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了店门前微亮的土地,安弥神色一凛,也顾不上水门的答复,揭开破旧脏污的幕帘大跨步走出拉面馆。
    本是死寂无风的街道竟偶有微风吹过脸颊,目光之所视再不见之前浓稠的雾气,残破不堪的房屋和废墟之中还顽强挺立的建筑统统被盖上了一层稀薄抚慰的白色月光,安弥抬头看着没有了雾气之后显露出来的皎洁月色。
    这里的月亮好大→_→·    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歪到外星球的安弥木着脸吐槽··    “雾…消失了”纲吉讶异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几步走到弥身边与弥并肩,有些兴奋于自己的发现说道“安君,好像我们每一次找到漩涡小姐的日记这里都会有变化唉,是不是我们找齐了之后这里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啊”·    你不要无意识的给身后的那个家伙奇怪的暗示啊蠢兔子·    安弥看着短短时间内似乎就把波风划到自己人阵营内的纲吉,想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努力半天也只是眼角抽了抽,安弥无力的捂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脸,看着纲吉眼里闪烁着的好奇还是做出了回答“我不知道”·    想将自己觉得发现了这些事的兴奋心情传达给安弥,却发现对方还是冷冷淡淡的回答,纲吉未免有些受挫的失落了起来,安弥看着低着棕色脑袋低落着的纲吉,纠结了一下还是追加了一句“也许吧”·    安弥想要转过头问水门怎么离开村子,却在侧头时看到了右边远处那巨大的岩壁,四个雕刻出岩壁的大脑袋存在感刷到极点。
    这个村子有把脑袋雕上石头的习俗吗·    弥默默的盯了一会,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朝水门问了句“那是啥”·    “火影岩”水门也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神色意味不明“说起来真是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了啊”·    “火影岩”安弥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转头瞟了一眼水门御神袍上的四代目火影的字样,再对比了一下岩壁上的四个脑袋“最后那个脑袋是你吗”·    “什么叫最后那个脑袋啊”水门有些哭笑不得的抱怨了一句,安弥眼里少见的浮现出的好奇让水门想起被忍校的孩子们好奇追问时的场景,下意识的抬了抬头想揉对方的头发,又发觉他们现在还并不熟识,擅自做这种举动可能会让对方恼怒。
    “那就是了”安弥断定道,转头对比了下火影岩上的水门头像,再看看身旁的水门,最终摇了摇头“不像,刻得不好”安弥抵着下巴认真的评价“本人要帅一点”·    “在岩壁上刻头像可是很大的工程,刻出来自然也不会很像”水门也眺望这远处的头像,学着弥的样子用手抵着下巴,神情认真的说“其实我觉得我本人要帅很多”·    “你们够了”纲吉看着两个从奇怪的话题莫名其妙就聊起来了的家伙无力的抚额。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鸣妈日记那段其实想更文艺更煽情一点,可是性格的性格来说这样写都已经有些勉强了··    总之那种感觉我们应该·    - - 没有评论不想更·    ·    ☆、第十一章·    ·    事实证明,不仅是水门出不了这个村子,连安弥和纲吉也是出不去的,不管是从正门也好,翻墙也好,空中投射也好,甚至是包括地洞这种东西,没有哪个能够成功离开。
    就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屏障将整个木叶村完全与外界隔了起来,半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额,对了,这个村子也已经很久没有苍蝇这种高大上的东西了。
    安弥在不停的戳着看不见的墙无果后,只有无奈的退了回去··    “怎么办啊安君这样的话就找不到下一篇日记了”纲吉双手按在那个屏障上面,皱着眉看向安弥“虽然看上去有点像我房间的那个东西,可是又觉得不是很像”纲吉困惑的喃喃自语着,然后求证一样看向安弥“是不是需要什么道具,很多通关游戏都是这样的”·    “村子很大,而且没有线索”根本不可能满村子的找完全没有线索的道具。
    “那会不会是我们理解错了”水门这个时候出声道,他侧过头看了眼大门,轮廓分明的侧脸被银白月光渲染得十分柔和“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试过很多方法,村子是根本就无法出去的。
之前的日记一直在村子里,这次虽提到了边界可是村子现在这种状态根本就出不去,那那个会不会是误导那接下来的日记会不会也在村子里”·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水门的思路似乎有点乱,他皱着眉沉吟了一下,再次出口“我们每一次得到日记,村子也会跟着有某些变化,那么假定每一次得到日记都会让村子恢复一点以前的面貌,那么日记就是和木叶村有着某种关系的,接下来的日记也很有可能还在村子里”·    纲吉转过身看向沉思的安弥和说完想法的水门,清幽的月光似乎有一种无声的魔力,让人觉得十分安心,至少这会纲吉已经没有之前想要赶紧离开的慌张了,他思索了一下水门的话看向安弥“安君,我觉得波风大哥说的很有道理”·    安弥沉默着再次拿出那张日记,仔仔细细的再看了一遍“等一下”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安弥看向了之前被自己忽略掉的一个地点,他翻过日记让水门看到,伸手指了指越写到后面越潦草的字迹“这上面有提到宇智波族地,并说这是美琴所住的地方,后面也写满了美琴的名字”·    “那么接下来放着日记的地方…”水门看着日记很快的跟上了安弥的思路,安弥点头接下水门的话“很可能就是这个宇智波族地,美琴的住所”·    有了方向之后接下来的行动便有了目标,安弥和纲吉跟在水门身前前往宇智波族地。
    “说起来,这位漩涡小姐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在听说宇智波族地离村子主干有些远,走过去需要一些时间之后,纲吉不由有些好奇起来日记的主人。
    “漩涡玖辛奈啊”水门没有回视纲吉,而是看着路,想起那个在来学校第一天因为被嘲笑头发的颜色便生气出手的女孩子和对方自我介绍时说想要成为女火影时脸上的表情“是个很活泼又不服输的女孩子”·    当时是单纯的认为那个女孩是能够应对那些嘲笑她的男孩子的,就算是把那些男孩揍得鼻青脸肿也好,所以他并没有插手,不过很快宇智波美琴便出现维护了漩涡玖辛奈,两人迅速的成为了好友。
    “后来因为战事的关系我们并不常见面,所以也不是很清楚了”那个女孩瑰丽的深红发色确实在他心中留下了依稀印象,说实话他倒是很喜欢漩涡玖辛奈的发色,只是两人并无多大联系,这份少年的在意只能演变成单纯的欣赏。
    “战事”纲吉一脸迷茫的重复了这个词,这是对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来说显得很陌生的词··    “嗯,第三次忍界大战”水门似乎并不远多提,这样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之后便停了话语。
    虽然仍是不太明白,可纲吉识趣的没有再问而是转开了话题“嗯,不过从日记来看,漩涡小姐应该是个很好的人”·    纲吉其实想说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又想到漩涡玖辛奈是水门的同学,年纪自然和水门差不多,这种说法未免有些失礼。
    “比起漩涡玖辛奈,我倒是更好奇日记上写的美琴”安弥走在中间若有所思的插话··    漩涡玖辛奈住处所放的相框和裱起来的字皆是有关于美琴,而从日记上来看,漩涡玖辛奈来到这里后这一个朋友,帮了她救了她的人都是美琴,那这个美琴肯定对漩涡玖辛奈有十分重要的影响。
    “那这个美琴小姐又是怎么样的人呢”纲吉再次看向水门··    “宇智波美琴啊”水门这次思索的时常更长了一些“好像是个温柔娴静的女孩子吧,记得她和漩涡玖辛奈的关系非常好,后来嫁给了同族的宇智波富岳”·    安弥闻言投起来,面无表情目光却十分严肃的看向了水门“近亲结婚不好”·    “安君你难道只注意到近亲结婚了吗这个不重要啦啊不对,这个其实也挺重要的,可是这个不是重点所以说安君你不要老是逼我吐槽啦”纲吉囧着脸快速的碎碎念着,一口气吐槽完才发现水门和安弥都直直的看着自己,想到在认识不久还算是长辈的的波风大哥面前暴露出本质,不由以手掩面。·    安弥看着捂着脸的纲吉,少年身上的白衬衣在这样的月色下显得十分干净,纤细的手腕和矮他一截的身高让他下意识的便动了动手,伸手再次揉上了对方软篷篷的棕发“乖”·    “安君你不要总是摸我头”纲吉无力的抗议着,却不再躲过去。
    虽然这个村子的房屋破败,也实在太过死寂,可一路走来安弥还是发现了周围的房屋越加的少了起来,直到周围再无任何居住的痕迹,他们也还随着森林往前走着,这所谓的宇智波族地似乎在更为偏僻的地方。
    “总觉得住的这么远,要买什么东西不会很方便啊”纲吉看着脚下被月光照映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土地说着··    “宇智波的族地里也有着各种必需品的供应,不必特意到村子上来买”水门笑着答道。
    “特意到…村子上…来买”纲吉重复了一遍水门的话,见水门不解的看过来,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什么波风大哥,因为波风大哥的说法总觉得有一种美琴小姐的族地和这个村子是被划分开看的一样,唔~有一种村中村的感觉,好像不太好”纲吉自己也不甚清楚自己想说什么的样子,想了一会便有些腼腆的笑道“抱歉,或许我想太多了”·    水门转过头非常认真的看了纲吉一眼“不,没什么”他也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眼里带着些欣赏和讶异“纲吉是个敏感又仔细的人呢,你的感觉很厉害”·    “诶”突然被夸奖倒是让纲吉有些脸红,不知该如何应对,下意识的看了眼安弥。
    安弥见此也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出现在视野里的建筑··    确实和纲吉所说的村中村很像,这个围上了围栏,到处弄满了团扇符号的族地和外面那些建筑所挂的符号不一样,感觉确实是被划分开来的一样。
    比起村子里倒塌破败却还仍矗立着几个的建筑,这里的房屋就像遭到了级数极高的地震一样,满目疮凉根本没有什么完好的建筑··    “你知道宇智波美琴住哪里吗”安弥看着眼前的废墟转过头问水门。
    “未嫁的住址之前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嫁人之后的住所”水门诚实的答道··    喂,黄毛,为啥你知道人家嫁人之后的住所啊说起来漩涡玖辛奈也是这样,安弥神情诡异的看向水门:盯…·    对村中事项完全一清二楚只是解释起来十分麻烦也不必一定要解释于是一直便完全不想解释的四代目火影大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他还没傻到看不懂安弥眼里的意思,忍不住伸手按在安弥头顶,安弥什么都没说他也不好解释什么,便转移话题般“老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可是不会讨人喜欢的哦,安弥”·    安弥木着脸挥开水门按在他脑袋上的手“我不需要男人的喜欢,特别是大叔”·    看不见的箭狠狠的射中某人的膝盖。
    安弥转身走进那一片废墟,瓦砾石砖呈一种灰黑的颜色,有一些家具日常用品之类的东西斑斑驳驳的显露出来,安弥只在原地呆站了一会便不得不承认要把这个地方翻个遍难度实在太大。
    安弥踢开他脚前的石子,转过头再次看向水门“族长家在哪”·    安弥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族地那肯定会有族长之类的东西,那这个族地的居住名册啊什么的东西的应该也有。
    “我…”听完安弥的话之后水门也暗赞了一声对方清晰的头脑,刚想开口却见一个在月光下呈淡红色的身影在远处忽隐忽现“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神情瞬间变得冷厉起来的对安弥和纲吉嘱咐了一声,水门便朝着那个影子飞速的追了上去。
    “波…波风大哥…”纲吉看着快速远去的身影,想叫住对方已是来不及,只有疑惑的看向安弥“安君,发生什么事了吗”·    完全对水门的速度反应不过来,慢了半拍又见对方已经远去,于是从头到尾都看起来十分淡定的安弥胸有成竹般“发现了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行啊,每天只有两三个小时的小衣根本无法同时更两篇QAQ·    怎么一回事小衣明明删除了弄错了那几段为啥还是显示出来了·    ·    ☆、第十二章·    ·    在这样月色之下的废弃之地,残埂断壁被月光照映出影影绰绰的影子,看不清的黑暗中不知潜伏着什么。
    安弥站在原地放眼打量整个族地,满目疮痍凄清到了极点,安弥转头看了纲吉一眼,打算在周围看看让对方跟上,却见纲吉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额前的头发遮住了眼睛。
    “泽田”安弥出声叫了纲吉一声,看对方不明所以的抬起头,便投以疑惑的目光··    安弥什么都没说,可纲吉像是看懂了安弥目光的含义一样摇了摇头“没,没事,安君”·    安弥干脆转身直接面对着纲吉直直的看着对方。
    “不要这样看我啊,真的没事”纲吉摆了摆手,急忙躲开安弥的目光,双眼乱瞟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企图转移话题··    安弥歪头思索了一下“泽田是在害怕吗”安弥的声音有些清冷,珠落玉盘般句句直达心底“不用担心,我在这里”·    “我不是在害怕,安君”纲吉急急的辩解,因为安弥的话有些脸红的摇了摇头“我只是,只是……”·    “只是”安弥接上纲吉的话,疑惑的看着纲吉,“对不起,安君”纲吉再次低下了头,有些低沉的说。
    “为什么道歉”安弥走进几步靠近纲吉··    “因为我,好像根本帮不上忙,总是被吓得很惨,安君有危险也害怕得没法动弹,没有我安君能更好的完成任务吧,我是拖累对吧安君”纲吉双手握着拳,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毕竟,毕竟我一直都是个废柴,什么都做不好,万一在紧要的关头拖累了安君该怎么办”·    “……”完全不会安慰人的安弥。
    安弥有些苦恼的想了想,看纲吉好一会都没再说话,还似乎变得更加低沉之后,便有些无法理解的出声“泽田跟我说这些,是希望我把你扔下吗”·    棕发的少年瞬间僵硬起来,手足无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等待命运的审判般又低下了头。
    “突然到这种陌生荒凉的地方的确会很不适应,而且这里还经常冒出奇怪的东西,以后的旅程说不定会更可怕”安弥缓缓的说,每一个字都在这样的月光下显得无比清晰“可是还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们是同伴,所以没有拖不拖累”·    安弥伸手揉上纲吉蓬松的短发,比以往的力道轻柔很多“而且队伍吉祥物是很重要的”·    “哈”原本还蛮感动的纲吉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安弥。
    “……”惊觉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的安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隐约传来的哭泣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突然感觉到一股冷冽的气息几乎刺穿脊背,安弥凝重起来闻声在宇智波族地的废墟扫视着,最后把目光停在了一半陷在瓦烁中一半露在废墟中的日式木制衣柜,安弥不由自主的摸向口袋里的水果刀,一手将纲吉拉往身后。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细小呜咽的声音在被夜幕笼罩的废墟上盘旋着,洁白的月亮也恍若被乌云遮住一样让周围的光线都暗了些,安弥却不敢抬头看看月亮是否真的如此,担心在他抬头时就有什么东西冲出衣柜,于是他只有握紧了折叠水果刀对准衣柜的方向。
    安弥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见哭声不止却还是没有其他异状仍不敢放松“谁在那里”·    ‘砰’的一声,衣柜门被猛地弹开,一个散发的令人心悸的气息的人影飞快的冲出来,直朝安弥而去,安弥只来得及推开身后的纲吉,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按倒在地,手中握着的刀竟不能对那个浑身包裹着黑气的人影造成任何伤害,虽死死的抵在对方的胸口,却无法陷进分毫,竟然只能充当格挡的道具。
    安弥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力量的悬殊··    黑色的人影咧着嘴笑着,像是腐烂的某种气味经过时间的淬炼之后变成了让人无法忍受奇怪味道,被按在地上的安弥只觉得浑身开始发凉,似乎有什么透过了皮肤钻进了身体中“泽田”他无法转头,只有看着离他十分近的黑色人影叫出被他推在一边的少年名字“快去找波风”·    握着刀的手轻轻的颤抖着,安弥有种力气被逐渐夺去的感觉,而那个被他格挡开的人影也离他越来越近,按这种发展看来,怕是不能支撑到泽田去找到波风了。
·    完全分不出注意力查看周围的安弥自然看不到还站在一边的纲吉,现在的情况安弥自己心里清楚,作为旁观者的纲吉又怎么会看不明白,他虽想照安弥的话去找水门,可是看安弥越来越支持不住,这样的情况又怎么能等到他找回水门呢·    不救安君的话,他可能会死的。
这样的想法死死的将纲吉的双脚定在原地,他似乎整个人都沉重了起来··    帮了他救了他的安君,怎么能让他死掉·    手中的力道被对方压制得越加无力,那笼着黑气像是脸的东西离安弥的脸不过几厘米,感觉自己浑身都冰凉起来的安弥不由皱起了眉,却听见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像是女性的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还带着哭泣的鼻音“Mikoto……美琴……你回来了”·    虽然都是黑发黑眼,可是我是男的安弥很想这么对那个黑影吼出声,可是松开咬紧的牙关,也只是勉强吐出了一句“我不是,不是美琴”·    按着他的黑色人影似乎是因为他的话愣怔了一下,施加在安弥身上的力道减轻不少,正当安弥准备一鼓作气推开对方,却见身上的黑影猛地被一棍子抽开,闷响声还响在耳畔,安弥看向双腿颤抖着,挥出一击后便停在那里喘气的少年。
    纲吉眼里还带着些惊惧的泪光,却还是握紧了不知从哪里捡到的棍子站在那里,见安弥看向他,他便露出一个还带着惊恐的苦笑“安君一直都在保护我,我也想保护安君啊”·    声音是被强制压抑的平缓,安弥自然知道眼前的少年有多害怕,他快速起身看向被纲吉抽开的黑色人影,那个黑影还趴在地上,却不是失去意识,而是在不停的低声念叨着什么,参杂着含糊不清的尾音,从字句的间隔来看,安弥觉得她可能在说‘美琴’·    就算趁她一时失手给了她一击,不过从这黑气的散发程度来看,这并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应付的。
    安弥抓住纲吉的手,然后猛地朝水门离开的方向跑去··    安弥选择朝水门去的方向的时候其实也很犹豫,这个废墟没有门给他关住那个黑影,自然不能采用在泽田宅时的方法,而朝族地外面跑他也不确定能甩掉那个黑影,所以朝他们之中武力值最高的家伙求救是他现在能想到的最靠谱的办法。
    毕竟之前水门曾用一个苦无就阻止了红色影子的凝结··    废墟上各种支棱出的断壁和奇怪物品让他们的逃跑变得有些困难,很大限度的减慢了他们的速度,即使安弥没有回头看那个黑影有没有追上来,可是挥之不去的阴籁如蛆附骨般没有减少丝毫,便让安弥清楚的明白他们还处于危险。
正当安弥想到身后之人会不会是黑化的漩涡玖辛奈时,他们便不出意外的被追上了,曾经的泽田妈妈黑化也只是缠绕上黑气,漩涡玖辛奈则是整个人都几乎被黑气裹满,光从程度上来看安弥就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
    到底该怎么办·    安弥看着拦住了他们的路后,慢慢朝他们走来的黑影,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们无法动弹,只有看着对方慢慢的靠近,一步一步都像踩在心上,踩碎所有的理智和镇定。
    会死……,安弥突然这么觉得··    安弥有些无法镇定,压低了有些粗重的呼吸,双脚灌了铅一半无法动弹,他将拉住纲吉的手往身后拉,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水果刀,如果说到现在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无法保护身后的少年了吧。
    他本来就不在乎离开不离开,只是纲吉回家的愿望寄托在他身上,他既无目标便想能帮的话也不错,可是现在,过于弱小的他无法再帮助纲吉了,安弥有些愧疚。
    纲吉被安弥拉到身后的时候其实已经快吓哭了,他不是没有面临过这样生死的考验,可就是知道了死亡的可怕才更加的畏惧,而安弥下意识保护他的动作更是让他无法冷静下来。
    这个人一直在保护他··    “骗我的对吧”黑影已经靠得很近了,她似乎还执着的把安弥认作美琴,这次连安弥的否认也不再听进去了“美琴一定是骗我的对吧怎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她看着安弥,仿佛还在固执的寻求一个答案,满溢出来的悲伤汇成了掉在地上的水珠。
    在哭吗·    她已经走到了安弥身前,温柔的伸手死死的掐住了弥的脖子“你要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在身边就好”·    为什么不管漩涡玖辛奈还是泽田妈妈都总爱用掐脖子这招安弥的思路惯性歪楼。
    “不…不行…,安君的话,绝对不可以”耳边传来纲吉少年有些激动的声音,对方似乎努力的在那压迫神经的恐惧中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想要和安君一起平安的完成这个任务··    他想要和安君一起回到属于自己的真正人生··    妈妈还在等他,未来那么多的欢笑和开心的时光还没有开始,他如此坚定着的想要回家的愿望又怎么能随便抛弃·    他想要的,绝对不是和安君一起死在这里·    “放开他”漫长的时间煎熬,所谓过去在脑海中缩印成一个诡异的字符,也许还会被过去所累,可是那也确实是支撑着他前进的动力,而现在他想要抓住的,是未来。
    干净澄澈的深棕色双眼在坚定了信念之后变得熠熠生辉,双手紧握住的希望是欢笑的未来,纲吉伸出了手,牢牢的抓住了黑影掐着安弥脖子的手,那是一种沸腾在血脉里的冲动,在血液中沉睡已久的某种东西在他坚定的信念下打开了通往力量的门扉,一束弱小的火光闪现在纲吉额头,而后熊熊燃烧成耀眼的火焰。
    那双坚定的深棕色双眸在火焰燃起的那一刻变成了理智又冷静的金棕色,被抓住了左手手臂的黑影右手握拳朝纲吉击去,神色波澜不惊的纲吉抬起手便截下了这一击,抓住了安弥的肩膀将他从黑影的钳制下拉开。
    随是随意站立的姿势,可全身都完全的戒备起来,黑色的人影并没有再扑上来,不知是碍于纲吉的火焰还是看出已无法立时让两人殒命,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后便消散在原地。
    捂着自己脖子的安弥眼尖的发现黑影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张白纸,猜测可能是日记的同时又碍于纲吉突然的变化不敢妄动··    “还好吗安君”连声音都沉着下来,确认已无危险的纲吉回头看他,更让安弥觉得纲吉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
    回想着纲吉少年怯弱且干净的笑容,安弥看着那个眉目淡然,额头上燃烧着金棕色火焰的少年,木着脸问道··    “何方妖孽”·    作者有话要说:小衣申榜了,所以之后会好好更新,顺便球评,没有评论不幸福·    ☆、第十三章·    ·    神色冷静的少年眉宇间像是有些无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见额头上的火焰突然熄灭,镇定的金棕色双眼也变回了有些呆呆的深棕色,变回原来样子的纲吉一副呆愣的摸样,看样子并不像不记得之前的事,还跟他一样有些困惑。
    安弥正欲问些什么,却听见不远处传来水门的声音“安弥,纲吉,怎么到这边来了”·    跳跃能力惊人的水门只在废墟突起物上微微接力,便几步跳了过来,停在他们身边,安弥看了一眼纲吉,面无表情的问“说好的一会就回来呢”·    他确实是在转移话题,关于纲吉刚刚的变化他还不想告诉眼前之人,由于立场关系他虽有些信任但还是会防备,对方不似纲吉,是看事情不是对与错而是利与弊的成年人。
    安弥抛下了这句听上去像是抱怨别扭的话,不再管水门的反应走向之前黑影消失的位置捡起了那张纸,手心传来一阵刺痒,安弥这才发现之前与黑影对峙时持刀的手心已经被刀柄磨破,现如今更是冒出了血丝,这种情况也无法顾及这种伤了,安弥看向纸,如他所想的一样,确实是日记。
    「玖辛奈的日记残页4:·    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    整张纸上都被狂乱的字迹写满了‘我不是怪物’,安弥无法从中提取有用的信息,他捏着纸张思索了一下,却听见纲吉提醒道“安君,后面好像还有字”·    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纲吉确实能看见他斜拿着的纸张,听见纲吉的提醒,安弥才恍然原来这整整一篇还没写完。
    「我没有刻意松动封印,也没有想要放出九尾,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    我不是故意伤害村民,也没有想要杀死谁,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控制,不要再那样看着我了·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的,别叫我怪物,我不是。
    水户婆婆会不会相信我美琴会不会也认为我是怪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字迹比起之前虽还是凌乱潦草,却好了很多,至少可以看出被情绪所控的心境正在慢慢平缓,安弥将日记递给靠得最近的水门。
    上面没有提出任何明确的地点,安弥思考着,却见水门的表情在看到后面一页的时候有些细微的变化“波风知道什么吗”安弥的话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话,请告诉我们”·    安弥的话既不强硬也不是唯唯诺诺的请求,仿佛就是平常聊天一样的语气。
    水门听见安弥的话先是温厚的笑了笑,才说道“这上面提到事我也知道,好像是九尾的封印被解开了一半,伤到了很多村民,漩涡玖辛奈人柱力的身份便曝光了”想到玖辛奈之后所遭受的排斥和歧视,本就还没融入村子的玖辛奈对木叶没有归属感也是说得过去的。
    “九尾是什么”纲吉不解的问道“还有人柱力”·    水门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两个词的含义,便看见纲吉满是同情的皱起了眉,很不喜欢这种方式一样“这样的话,对漩涡小姐太不公平了”·    “没有任何束缚的尾兽强大却非常危险,不封印起来的话会殃及更多人”水门看着纲吉说道“当然,也有很多人类的贪念在里面”·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贪念”纲吉皱着眉困惑的看着水门,却听安弥出声道“想将这种无法比拟的力量握在手中的贪念,想以此获得更多的贪念”·    纲吉无法理解的紧紧皱着眉,安弥见他沉默了下来便想再提起日记的事,纲吉却突然抬起头,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灼灼生辉“如果是我掌握着这样危险又容易受人觊觎的东西,那我一定会毁了它”·    如果仅仅是力量这种东西,就让无辜的人遭受苦难,那这种力量究竟有何意义·    豪言壮志的语音刚落,那双深棕的眼还坚定着目光,浑身都散发着让人不自觉信服气息的少年肚子里突然‘咕噜’一声“噗”刚刚还为纲吉少年的话心中有些动容的水门单手握拳掩住嘴边的笑意,站在原地的纲吉少年已经困窘得无地自容起来。
    安弥倒对这一幕没有多大感觉一样,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看向水门“这里有吃的吗”·    其实安弥也早就饿了,人类的身体总不能不吃不喝一直这样,何况之后还不知有什么等着他,安弥放眼打量荒凉的族地,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有食物之类的东西。
    “可能有点困难,你们也看到了,村子里的东西大多都腐烂了”水门目光诚恳,似乎为帮不到他们有些歉意··    “安君”面对着安弥和水门的纲吉突然喃喃一声,双眼呆愣的看向他们身后,只见他举起手指向两人身后的位置“快、快看,亮起来了”·    安弥和水门闻言转身向后看去,只见村子的位置闪着星星点点的灯火,在这样的夜色下,那么多户人家的光点汇聚成那温暖明亮的所在,原本倒塌的、颓败的村庄,像是被某种神奇的力量重新回溯,还原成它最真实温暖的一面,静静伫立在远处的村庄,安谧祥和。
    安弥还没从那突然出现的景象中回过神来,便见身边的水门利剑般窜了出去,仿佛身处黑暗的人寻求到了久违的光明,他就这么、直直的朝着村子跑了过去。
    “纲吉,跟上”安弥拔腿跟上水门的背影··    似乎在慢慢恢复成以前摸样的村庄,正如纲吉所猜测的那般。
身后的纲吉因为身体本就不怎么锻炼,随着他跑了一会之后便有些气喘吁吁的放慢了脚步,安弥看向早已没有水门背影的前方,放缓脚步拉起纲吉的手带着他跑起来“体力太差了,泽田”·    这种体力万一以后又被奇怪的东西追时该怎么办·    找不到喘气的空挡出声为自己辩解,纲吉有些欲哭无泪的被安弥拉着跑起来,可是心里还是隐隐的、为安弥没有丢下自己先追上去而开心。
    等他们一路跑回村子,饶是体力惊人的安弥也微微的喘起来,更别提已经趴到地上装死的纲吉了,安弥站在村子的大道上看着呆立在路中的青年,穿着御神袍的水门背对着他,在这样淡然的月色下,白色御神袍被微风吹起,仅是一个背影便是风华无双。
    安弥朝周围突然变得完好的建筑仔细看了看,却见家家户户虽然都亮着灯光,里面的家具摆设温馨满具生活感,可是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安弥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微风,寂寥的夜色下,明亮的灯火中,这恢复成原来摸样的村子,仍是一座空村。
    安弥上前几步靠近了水门,黄发的青年应该也是发现了这些才会表现出现在的样子,从来没有过希望还好,可以一旦得到却又无法挽留的失去……·    安弥并不明白那种责任感,但也还是明白此刻水门心里一定不好受,他踟蹰片刻,还是在像被众多压力压在肩膀而动弹不得的水门身后出声“如果每次找到漩涡玖辛奈的日记这里就会恢复一点,那等找回日记,这里说不定可以完全恢复,当然,我也只是猜测”·    安弥不好这么直接的给对方一个自己也说不准的希望,也有些于心不忍对方失落的样子,便努力的憋出了这么几句,再想不到其他可以安慰的话。
    “我没事,不用在意”水门微微侧过头看他,满是竟然被小孩子安慰了的微妙表情,不过看着安弥的眼神也更柔和起来,他收起眼中的阴籁,再次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想起什么一样左手握拳轻击右手掌心“不过村子恢复到这种程度的话,食物就应该没问题了”他指了指前方的道路“走吧,这里正好离我家不远”·    饥肠辘辘的两人一鬼便朝着水门家的方向再次出发。
    尽管说是灵魂状态,可是对方不管怎么看都是活着的样子,不管是能够触碰到的身体,还是其他的什么,除了不再跳动的心脏和冰凉的体温,不会有谁会认为这个人早已死去。
    安弥随意的瞄了水门一眼,幽灵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真是好好奇啊·    名为木叶的村子里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建筑,之前坍塌了还看不出来,如今恢复了原样之后简直不得不让人叹一句设计师的脑洞多有大。
    水门家里的灯也开着,透过窗户洋洒在门外的走廊上,没有钥匙于是直接走窗户的水门很快的给他们开了门,安弥走进玄关看着不是非常干净但也不脏的地板犹豫着要不要换鞋。
    “直接进来吧”看出安弥盯着地板想着什么的水门直接朝他们招呼道“我也很久没招待过客人了,你们随便坐,我去找找看有没有食物”·    “打扰了”纲吉点头听从水门的话直接进入了房间,有些局促的和安弥在客厅椅子上落座。
    安弥倒是还有心思打量了一下房间,简洁明快的布置,一看就能看出是男性的房间,东西收整得很干净,桌面上就摆着几个卷轴,和在漩涡玖辛奈家看到的一样。
    这样的卷轴在这里是很普遍的东西吗安弥看着水门从冰箱里掏出一堆东西抱过来“因为我也不是经常在家,所以家里只有一些应急的速食,先用这些填一填肚子吧”他把食物放在桌上,而后朝他们爽朗的笑了笑。
    他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火影楼,战后的工作和需要处理下达的任务文书非常多,有很多时候都需要加班到很晚,所以呆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只是为了应急而准备了些速食。
    “谢谢波风大哥”纲吉对着水门道谢,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而安弥看着水门满是唏嘘的看着自己家,也拿起了桌上的食物··    “安弥,吃好了吗”才刚刚放下手里的东西,便听见从左边走廊走过来的水门这么问,他手上拿着挂着一个双肩包,另一只手拿着药品和绷带“吃好了就先把手包扎一下吧”·    “虽然不是很严重的伤,可是伤在手心的话,万一感染就拿不起武器了”他晃了晃手上的药,示意安弥伸出受伤的手。
    安弥听话的伸出了手,看水门熟练的上药包扎,这么久的时间似乎一点都没让他感觉到生疏,直到包扎好,安弥才审视着包的很不错的手,对水门点头道了一声“谢谢”·    “还有这个,是我以前用的,所以有些磨损,不过我现在找不到适合的了”他从双肩包里拿出一双黑色的露指手套“安弥习惯用刀的话还是先注意别先被自己的武器伤到吧”·    安弥接过手套,有些诧异于水门竟然只从伤口就看出了自己使用的武器,却还是不露声色的再次道谢。
    他将双肩包放在桌上,将桌上剩下的食物装了进去“里面有药品和一些应急的东西,再加上刚刚的食物,就算再回到之前找不到食物还受伤的情况,也可以再撑一段时间”他拍了拍深蓝色的双肩包“这种准备是一定要做的”·    安弥默默的看了一眼双肩包,再看了看比自己高的水门,踮起脚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神色认真严肃“波风,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人、妻”·    纲吉“噗”·    作者有话要说:- - 球评,评论是更新的动力QAQ有妹子说看不懂,小衣这里简洁的说一下本章,首先是太子麻麻,原来的鸣妈大家是不知道她人柱力的身份的,所以对鸣妈没有任何偏见的包容了,而这里她的身份被暴露出来了,兔子的态度大家都明白,不愿意接受罪恶而拒绝那些力量的兔子,毁掉了彭格利戒指的兔子,因为不会隐藏所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还成功的因为大空的气场让四代动容了。
    木叶对四代非常重要大家也都知道,所以四代发现村子还是那个死村的时候才会有那种反应,至于后面四代大人贤惠的□□做法,纯粹是因为经验好不,瞧人家每次出任务都准备了东西带着,从这方面来说四代有着两个小鬼所没有的细心和思虑。
·    ·    ☆、第十四章·    ·    好脾气的水门尴尬的单手挠着后脑讪讪的笑了几声··    安弥带上水门给的手套,手套上磨损的痕迹并不多,看上去还是半新的,这样的露指手套即使拿着武器也不会不方便,很适合战斗。
    安弥从口袋里拿出日记,坐回了凳子上,开始了正题“这次的日记也没有明确的提到什么地点,不过却都围绕着一件事…”·    “什么事”纲吉认真蠢萌的问着安弥。
    “那些都是因为封印松动导致的后果”水门接上安弥的话,见安弥也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便接着说道“安弥想说的,是封印松动时漩涡玖辛奈所在的地点是吗”·    安弥接着点点头“我只发现了这一点,或者说你们还有别的猜测”·    屋里开着灯,亮眼的白色灯光下,水门的头发映衬着白光像是变成了灿烂的金黄色,他谦逊的浅笑着摇摇头“我和你想得一样”·    见纲吉没有其他意见的望着他俩,安弥看向水门“那波风你知道那个地点吗”·    “我只记得大概方位了,不过那样的地方找一张日记应该没什么困难的”水门站起身来“要现在动身吗”·    “我已经休息好了”安弥也站起来,看向纲吉。
    “我、我也好了”纲吉急忙从凳子上站起··    安弥拿起桌上的背包,背包不是很重,并没有一股脑的被塞得很满,看来水门也是思量过该放什么东西的,武器药品和食物,安弥思忖了一下看向了纲吉,将背包递给对方“泽田,你来背”·    “啊好…”纲吉并没什么异议的接过背包,看起来并没有多想什么,倒是水门看着安弥突然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
    外面仍是灯火通明,街边房屋温暖的灯光照出窗外,在昏暗的道路上投出一片被窗户切割方正的光明所在,亮满灯光的村子看起来温馨祥和,但除了他们却没有任何人。
    安弥看了水门一眼,对方快他一步带着路,他只能看见水门的侧脸·或许他和纲吉这两个外来者不会有什么感觉,可是眼前这个死后还困在这座空村的家伙,心里一定不像看起来这么平静吧。
    安弥随意的看了纲吉一眼,却发现纲吉也小心翼翼的看着水门·嗯,泽田也是个细心的人··    名为木叶的村子一点都不愧对于它的名字,森林的覆盖面积十分大。
由水门带领着通过写着第二训练场的木牌,他们紧接着就走进了树影森森的树林··    整个森林的气氛如墨般凝滞着,风似乎也到达不了这里,安弥往身后看了一眼,不远处森林外围的秋千轻轻晃动着,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安弥单手覆上了口袋里的水果刀,开始警惕起周围来。
    令人松口气的是周围的环境虽变得阴森起来,可一路上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树木非常茂盛,遮天蔽日的遮住了头顶的月亮,他们便在这勉强能视物的森林里不停向前,直到到达一处空旷的地方。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脚下的草围绕着整个空地被割除,土壤看起来呈暗色调,不远处几个木桩在这样的空地十分显眼,木桩离他们并不远,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见灰败的腐朽木桩上雪白的纸张,被一把苦无订在了上面。
    拉住看到纸张后立刻迈步过去的纲吉,安弥谨慎的观察了一眼四周,和同样戒备起来的水门对视了一眼之后,才放开纲吉,试探性的往木桩那边迈步··    周围没有什么变化。
    安弥定下心,缓慢的朝木桩那边迈步,一举一动皆注意着周边的动静,直到在木桩前站定,才看向身后跟着自己走过来的纲吉和水门点了点头··    纸张上的字迹十分熟悉,看得出来的确是日记。
安弥看向那把牢牢的把日记钉在木桩上的苦无,有些老旧的苦无缠着发黄的绷带且锈迹斑斑,安弥没有过多犹豫,伸手想要拔下苦无,却在手握紧苦无把手之时看向了水门。
    水门领会到安弥的意思,从身后拿出了一把苦无握在手中,集中注意力开始注意可能会有的异象··    照之前每次拿到日记都会发生一些事件的尿性来看,这次也可能会出现点什么东西,安弥收敛下自身气息深吸一口气想要拔下苦无,苦无被投得很深,可是因为木桩已经腐朽的关系倒是被安弥一举拔了下来,然后眼前的场景瞬间一闪。
    一瞬间阳光明媚起来的天空光线几乎将习惯了黑暗的双眼闪瞎,一团火红的物体发出凌厉凶猛的叫喊摇摆着像是尾巴的东西,眼前的画面闪得太快,再一个瞬间便是一柄苦无被飞快的迎面投来,安弥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身旁的水门迅速拉开,只听‘噔’的一声,苦无狠狠钉入了身后的木桩。
    安弥心有余悸的僵立在水门怀里,直到水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缓过神来,刚刚的画面实在是让人来不及反应,毕竟他也不是像水门一样反应能力迅速的强大忍者,眼前的场景已经又回到了宁静得让人后背一凉的森林,安弥松了松被他刚才紧紧攥住的日记。
    “安君”纲吉有些惧怕的叫了他一声,眼睛却看着他身后的木桩·安弥回头一看,深深嵌入木桩的破旧苦无牢牢的插在上面,安弥猛地退后几步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变得空空的左手。
    那把苦无刚刚还握在他的手里……·    “看到了吗刚刚”安弥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努力镇定下来安弥抬眼看向两人。
    “是九尾,那应该是当时封印被解开一半的场景”水门皱着眉,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有哪里不对吗”安弥看向想在思考什么的水门。
    “嗯,只是有些奇怪,刚刚我在九尾旁边看到了宇智波美琴”水门放下了举着的苦无,指腹摩擦着苦无光滑的把柄,想到之前看过的九尾事件的调查卷宗“可是那个时候宇智波美琴的说法是,她在是在周围做什么的时候发现了狂暴的查克拉,而漩涡玖辛奈也说那时她是自己一个人来训练场”·    “漩涡玖辛奈说谎了吗”果然是关系很好的挚友的话,说不定会为了让对方摆脱嫌疑而说谎。
    “没有”水门摇了摇头,将苦无放回苦无袋,九尾人柱力事关重大,根据当时监视九尾的暗部和之后山中家读取到的记忆来看,漩涡玖辛奈确实是一个人训练累了躺在草坪上休息时封印突然出现问题,可是刚刚他看到的……·    暗部可能被幻术蒙蔽,漩涡玖辛奈也可能因为休息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靠近,总之宇智波美琴这么看来绝对脱不了关系,可是,宇智波美琴有这么强吗·    看水门开始沉思,安弥也没有打扰,而是拿起了刚刚得到的日记。
    「玖辛奈的日记残页5:·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为什么现在才明白……这个时候叫我怎么面对这样的心情·    背德的、罪恶的,止不住的想要占有和索取,这种禁忌的感情。
    既然已经产生那就接受吧,我是这么想着的·被排斥的我和接受我的你,这样在一起不也很快乐吗你是我的唯一啊……·    。
……·    可是你为什么要结婚呢·    果然,你对我的喜欢,并不是我对你的那种喜欢吧·……·    。
……·    没关系,我祝福你」·    字迹看起来很端正,可是大概是因为下笔的力道很重,一笔一划的,墨透纸张··    安弥来回看了几遍,这次真的再找不出任何线索,将日记递给看着他的纲吉。
    “找到线索了吗”水门问了他一句,微微低头看向纲吉手里拿着的日记,然后诧异的微微睁大了眼睛“漩涡玖辛奈和宇智波美琴竟然是这种关系吗”·    “咦”纲吉转头看着水门,一脸我们俩看的不是同一篇日记吧的表情“这篇难道不是漩涡小姐祝福她喜欢的人吗和宇智波小姐有什么关系吗”·    “漩涡玖辛奈所喜欢的人就是宇智波美琴”安弥平静的解释,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是因为宇智波美琴是唯一从一开始就接受认可她的人吧,禁忌的感情指的应该是这个”·    “哎哎哎可、可是”纲吉满是不能接受的看着安弥,将漩涡玖辛奈和宇智波美琴带入日记的内容进来确实也十分合理“可是她们都是女孩子啊”·    “嗯”安弥点头,然后歪头有些不解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吧两个人都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互相喜欢呢就像两个男生互相喜欢一样,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吧”纲吉的语气并不是嫌恶,而是有些不能接受又非常好奇的样子。
    “会很奇怪吗”接受能力早已突破天际的安弥转头看向队伍中唯一三观建在的成年人··    “这种事情我也没见过,也不知道奇不奇怪”做任务的时候倒是了解到有些大名有养娈童的癖好,但是女生之间的他就没听过了。
    “那到此为止吧,也不关我们什么事”安弥将话题导回正题“这次的日记我没有找到线索,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水门朝他摇了摇头,也是一无所获,纲吉双手抓着着双肩包的肩带,看两人沉默下来便缓和气氛般开口“哎这算是卡关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 欢迎大家来讨论剧情,讨论着讨论着小衣就更了·    ☆、第十五章·    ·    分不清是什么时间段的夜晚,轻薄的月光倾覆而下,照亮了周围的景象却也驱不散这森冷之感。
    “或许我们可以回村子里看看”纲吉试着提出一个建议“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说的也是,呆在这里也找不到什么头绪”水门点点头,看向了安弥。
被他注视着的少年正思索着什么,微微低着头,少年的眉眼其实非常清秀耐看,但因为总是低着头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让人无法一眼看出,深邃暗沉的黑色双眼像是无论映出什么都会沉淀在那双眼睛里,让人看着心情就如他那双眼眸一样平静安定下来。
    沉静的样子没有一点矫揉造作和令人不舒服的虚假··    是仅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非常舒服且安心的人··    安弥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才觉察到水门和纲吉在等他的决议。
虽然纲吉一直尽自己所能的帮助并提供建议,不过纲吉却不是那么具有决策力和执行力,提出建议之后是否执行还是会看安弥的意见,毕竟纲吉也只是在帮助安弥完成任务而已。
而水门这里则更简单,他只是一个灵魂而已,没有安弥来触发事件他也什么都做不到,所以这个临时形成的三人小队隐隐约约的就变成了以安弥为首的小队··    “波风”安弥双手插/进兜里,抬眼看向水门“这个村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问题其实在安弥刚到木叶时就产生了,不过刚认识就随便问起人家的伤心事不太适合而且又和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没有关系,安弥就压下了这个似乎不必要的疑问。
可是他们每找到一页日记村子就恢复一点,这就说明日记和村子是有着某种联系的,然后这个疑问就再次浮上了安弥的心里··    没有迟疑犹豫,也没有或多或少的情绪失控,水门只是顿了一下便回答了安弥的问题,也没有问安弥为什么这么问,神态表情尽是成年男性的稳重“是九尾”之前已经向两人解释过,于是水门简单的说明了情况“突破封印的九尾,毁灭了村子”·    没有个人感情上的掺和,水门客观的表达了出来。
    “而九尾封印在漩涡玖辛奈身上”安弥接着提出了这个条件,按水门目前的外表来看,九尾灭村时他不过二十几岁,而漩涡玖辛奈既和水门是同学,岁数应也相差不远“而之前九尾的封印还很好,既然是人柱力这么重要的人,封印想必也会定期的检查吧,九尾怎么会突然冲破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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