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恐]不见前路 by zi衣(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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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恐]不见前路 by zi衣(下)(3)
·    那个女人估错了安弥的性格,虽然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可是安弥的脱线…可是安弥的冷静注定了他不可能在还没找到第三条选择的情况下就陷入别人为他准备的选择题中挣扎。
    “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她似乎并不是以杀死我们为目的进行这个游戏·”沉重的铁链一溜滑落在地上,砸出不轻的声响来,金木的手大概是维持那样的姿势被捆久了,手上微微颤了颤,才缓慢的收了回去,看起来还无法自如的活动。
    金木还有些无法反应,准确的说从安弥给他解开铁链时就有些愣怔了,对于那个女人对他的形容他,他心有不甘却无法反驳,可是安弥,就算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是听闻了他食人肉这一点,也不应该这样放了他才对。
    被世界的恶意眷顾惯了的少年突然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独自一人成长起来的少年却不缺少世故的圆滑,只是这个时候忽然就哑口无言了起来。
    他们之前还是陌生人,然后这个谨慎防备的陌生人,在应该杀了他的时候救了他··    “能站起来吗”安弥问道。
    金木听到安弥的问话之后下意识的就撑着椅子的扶手想要站起来,脚掌触及冰凉的地面,竟油然而生出一股还真实存在的释然和轻松··    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暗色椅子,乍一看普通又不起眼,不过伸手摸上去却有着微凉的触感,安弥试着把椅子提起来,手上的重量非常的沉重。
    就是这东西了·    安弥将椅子往后拉退了几步,调整好位置之后,抬起椅背往雪白的墙上抡过去··    ‘砰’比起周围的墙来说薄了不止一点的墙体应声砸出了一个洞来·    墙砖落了几块在房间里,不过大多就掉在了墙的另一边,安弥小心的靠近几步,透过墙上的洞能看见对方是一个同样的白色房间。
这个洞口是一个正方形,并不是安弥砸出的形状,从洞口的切面可以看出周围极厚的墙体都是水泥钢筋浇灌而成,而这个正方形的洞口显然是被特意留下,用不含水泥的干燥墙砖砌了起来,所以用那把沉重的椅子一砸就砸落了所有墙砖。
    找到出路的安弥回头注意了一下金木,还穿着脚铐的对方站他身后不远处,解开对方其实也是为了拿椅子的安弥静了静,然后出声问道“你还是人类吗”·    仍旧饥饿却还不足以压下理智的金木朝安弥点头,满是坚韧的眼眸直视着安弥,语气坚定“我是人类”·    “啊。”
安弥随意的应道“那就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林间风投了一颗地雷··    看到这个名字小衣瞬间想到蜡笔小新里的风间【跪小衣大概是有一个多月没有收到地雷了吧,突然在后台看到有人扔了小衣一颗地雷真的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刷成上个月的竖锯了嘤嘤嘤,等再三确定之后真是感动得要死,谢谢妹子的地雷,妹子么么哒·    ·    ☆、第一百二十七章·    ·    “我很遗憾你所做出的选择。”
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带着浅浅的叹息声,就像真的替安弥觉得可惜一样“你明明有机会杀死你身边的怪物,可是因为你那可笑的良知,你必须随时准备承受被撕裂吞噬的危险。”
    金木脚上带着脚铐,可没有钥匙的安弥无法替他解开,帮金木从离地面一米高的洞口到另一个房间费了好一些功夫,才刚站定就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什么不杀了他呢只是因为他看上去是个人类吗别傻了孩子,他是个怪物,是人类的天敌·”逶迤着极轻的尾音,那个声音温温柔柔的吐出残酷的话语“而你不想染上鲜血不想杀死他的你,也许会使更多无辜的人死去,这不是善良,而是愚昧软弱。”
    愚昧软弱的安弥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身边的金木,他身边的少年神情迷惘又低落,又仿佛暗带着愤满,嘴唇抿得紧紧的,满溢眉宇的沉重酸涩“金木,我饿了,你有带什么吃的吗”·    “……食物吗”金木慢了半拍才跟上安弥的话题,随后微微摇了摇头“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安弥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过头去“其实你可以不用在意她在说什么,就像刚刚她给出的选择要杀死你才能离开那个房间,却还是给出了两个人可以一起离开的路一样,应该是故意说这些的。”
    “嗯·”金木的声音有些含糊,闷闷的应了声·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敷衍,他对安弥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    即使再怎么否定,心里却还是会有声音响起,尖细的嘲讽着:难道她说的不对吗·    女人低敛了眉眼,她静了一会,然后用指尖拨开了手边的书页,干净的整洁的印刷字如一排排诱人至深的魔咒,竟然会喜欢看这类的书籍啊,明明是个温柔善良得不可救药的家伙,希求着干净的和平,可是却喜欢这种小说,对边缘心理的反复侧写,复杂扭曲的情感和字里行间所充溢着的血腥,读起来会有点亢奋的快感吧·    为什么会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呢·    是因为身体里还沉睡着另一个灵魂吗·    女人合上了书籍,手指缓缓抚过封面,又似感到厌烦般挥手将书籍打落在地上。
·    脑海里总是有个人在温柔笑着,和她带了一股子嘲讽意味的温柔不同,那个人的笑容像春天的暖阳般温暖动人,浅浅凝视着微笑,不掺杂一丝暧昧的亲近,极尽温和的话语。
    这样干净纯粹的你,在与那些尖锐物质的现实相碰撞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女人再次看向监控摄像头里的那个少年,那个少年在被她的话所影响的同时还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食欲,那只赫眼不停的浮现出深深浅浅的颜色,女人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控制台上磨砺着,发出一声声轻微却刺耳的声响来,她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金木,随后显得有些浮躁的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没办法真正狠下心来,对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那么,第二道题开始了孩子们·”小型播音器再次发出声音来“不过在那之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金木君”·    “1000-7=”·    这算是什么意义何在的问题,安弥下意识的瞟了身边应该回答的金木一眼,却见原本一直微微低着头,整齐的额发掩住眼睛的对方此时却微微惊愕的抬起头直视着摄像头,仿佛有几许复杂激烈的情绪从眼里争斗而过,自然垂在身侧的手也像遇到什么刺激而条件反射一样紧握成拳“……,993。”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他这么回答,音节微颤,却还是故作平静“你…为什么会知道,你也是青铜树的人吗”·    话在问完之后,金木的反应却变得更加不安了些,安弥注意到他开始不停的单手扣着自己的手指,直到手指骨节发出似要断裂的声响。
    那个女人的声音低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金木的话“好孩子·”低低柔柔的声音,像只是一个纯粹的赞叹··    “作为你的奖励……”伴随着拖低的尾音,正对着房间的另一道门弹开了一个小缝,像是原本锁着的门突然被解开了锁,安弥迟疑了几下,然后谨慎的微微侧身避在门后才缓缓的去推开了那道虚掩的门。
    浓郁的香味在推开门的一霎那便传到鼻尖,在门那边方寸大小的房间里,安弥一眼就注意到了桌上正飘荡着醇香的瓷白咖啡杯,袅袅雾气弥散在空气中··    “在下一个房间,有可以放心的同伴,也有会造成威胁的白鸽,sa~好好的把这怪物之躯藏在这人类的表皮之下吧,然后,和本该对立的那些人类,一起谋求出路吧。”
    “等…等等”如果说之前还有某种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只剩下了迷惑和不解,金木似乎因为那个女人的话立刻就从心中产生的疑窦中摆脱出来“你…到底是谁”·    是有这么一种感觉的,虽然只凭主观来定论,可是金木认为,这并不是青铜树那群喰种能做出来的事。·    这并不像是,那群因为有着力量就肆意妄为的喰种能做出的事。·    这种温柔的恶意、仿佛恶作剧一般的捉弄根本和青铜树的作风完全不一样,和那些粗暴直接的家伙不一样。
    安弥已经走进了那个小房间,非常狭小的房间里,那张不算大的方桌子已经占据了大半空间,桌上除了一杯咖啡之外,还放着一把黑色的钥匙,匙口的形状有些特殊,安弥看了看那把钥匙,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金木脚上的脚镣。
    的确不像是对他们有什么危险意图的样子,安弥拿起了桌上的钥匙,倒不如说,那个女人像是在慢慢引导他们做什么,那么她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由空虚的胃部升腾而起的饥饿感撞击着理智,身体的乏力引发了不安的焦躁感,迫切的想要些什么填满胃部的欲、望在鼻间萦绕的鲜美之味下不停在脑海里叫嚣,津液也来不及咽下而从唇边溢出了些,金木单手掩着嘴角,用力擦了擦嘴边,一边竭力抑制着自己不去看此刻正背对着他的安弥。
    好…饿啊,赶快吃了这个人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吧·    即使在毅力和忍耐力都无比惊人也无法完全抑制住这突然冒出来的念头,以赫眼为中心的红色瞳孔像延伸出一条条扭曲的血丝一般逐渐占据整个眼睛,而后溢出眼眶,红色血丝如蛛线般攀在左脸上。
如野兽般睁大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载满了肉食性动物的贪婪··    不我在想什么·    狠狠咬住了牙关,咀嚼肌微微颤抖着,金木用双手紧紧捂住了脸,仿佛是和那食欲做抵抗一般,双手的力道重得将整张脸颊抓得几乎变形,用力睁大的双眼也蒙上了生理性泪水。
他微微偻着背部,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在身前的阴影里,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伴随着提醒神志般深呼吸的动作··    自始到终硬是隐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金木”安弥拿起钥匙转过头就看到了这样的金木··    无法保持清明和理智,属于食尸鬼的食欲开始逐渐占取上风,左眼的红色血丝越发密集扩散,加速分泌的津液也溢出唇齿,金木发出低声的呜咽声,瞳孔瞬间缩小着看向了安弥。
    在浓郁诱人的肉香之间似乎还掺杂着其他的味道,在进食状态变得越加灵敏的嗅觉终于察觉到咯掩盖在安弥气息下的咖啡香味,锐利嗜血的赫眼缓缓移向了安弥身旁的咖啡杯。
    又是一瞬间的理智回笼,在美味诱人可却在潜意识里被排斥食用的安弥和静静放在桌上的咖啡面前,金木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朝小方桌扑了过去··    安弥面无表情的站在桌边看着金木进来,背部已紧靠身后的墙壁,刚才那种食肉性的注视不是令他没有半点忌惮,只是此时看着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孤注一掷般冲过来端起还滚烫的咖啡,脸上还带着双手抓出的红印,几乎是往嘴里倒下咖啡的同时因为手中用力过猛而抓破了咖啡杯。
    还冒着热气的咖啡顺着手腕沾湿了衣物,金木前襟也晕湿了一大片咖啡色的污迹,可是那个少年却似乎对这种程度的烫伤并不在意,舔着手上还残余的咖啡,双眼却胶着在某个虚空的点,他急促的呼吸着,那只异常的左眼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这并不足以填饱肚子,可是却足够暂时压下那股迫人的饥饿感了··    安弥手里紧紧的攥着钥匙,他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可是此时,看到眼前的金木,他突然感到了一种扭曲感。
·    一种对于这个世界的扭曲感··    作者有话要说:kumoki酱丢了小衣两个手榴弹,谢谢kumoki酱,么么哒,不过即使如此,小衣还是想问问,中原的朋友到底是个什么鬼啦这种槽点好多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的感觉小衣完全跪了好吗·    ·    ☆、第一百二十八章·    ·    安弥替金木下了他脚上的脚镣,用刚得到的钥匙。
    因为被安弥看到了自己舔舐咖啡之态而显得困窘狼狈的金木在看到安弥蹲下时有些无措的后退了两步,直到安弥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金木才像理解到安弥的动作意味一样靠着身后的墙壁停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和他一般高的少年单膝跪地,认真的用钥匙解开了那沉重的、一步步都磨砺皮肉的脚镣取了下来,小心的没有再次碰伤他伤痕累累的脚腕,从金木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安弥比他好不了多少的单薄脊梁。
    “她好像认识你·”安弥低着头端详手上的脚镣,沉重的脚镣上有一股血腥味··    金木安静了一会“她也知道你的名字。”
    安弥还蹲着,却抬头看向金木“应该只限于知道·”虽然安弥并不记得自己以前认不认识有着这样声音的女人··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安弥。”
金木同样这样回视安弥,看起来非常诚恳··    明明之前还无法完全信任的两个人,此时却因为某种像是触发到相同直感而想法微妙重合起来竟显得气氛轻松了些,安弥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给对方解开脚镣顺便沟通一下线索的几句话会像是接开了同一频道而有的微妙愉悦,只是意外的觉得对方是个聪明好沟通的家伙。
    安弥放下手中的脚镣,目光在对方脚上不经意的扫过,安弥之前也有注意到金木黑色的脚趾和手指,不过他一直以为是黑色的指甲油之类的东西,不过现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来,倒不像是涂抹上去的颜色的。
    那黑色有种亚光般的黯淡感,比起黑更像深紫近黑的感觉,像是从指甲里面透出来的一样··    ·……这家伙中毒了吗·    安弥这么认真的思考着。
    “去找通往下一个房间的路吧·”安弥没被那个疑惑困扰多久就站起身这样说道,之前那个女人说的话还很清楚,既然说过了会有下一个房间,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去往下一个房间的路了。
安弥也知道按照对方给出的路线走也许不牢靠,只是这个时候也别无选择,而且他到现在为止,还没确实感受过那个女人恶意的切实表达··    金木迟钝了一两秒才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摒除掉染上咖啡污迹的衣物和只剩半截裤腿的裤子,左眼恢复了黑色的少年这样有点局促腼腆的抿嘴笑的时候有一种很恬淡干净的书卷味··    雪白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设计者的某种偏好审美或者精神倾向,不过这样‘空旷’的颜色确实很适合这样的闯关游戏,只要心境一时不稳,这满目刺眼的雪白就很能刺激发心中的恐惧未知的心理。
    安弥一时乱七八糟的想了不少,他还是老方法的在墙壁上细细的敲打,毕竟之前打破墙壁的椅子还掩在砖块之下,只要发现类似的通道,还能用相同的方式离开,金木看起来并不适应安弥的方法,只是鉴于没有其他的选择,他便学着安弥显得有些笨拙的敲起墙来,尽管手腕活动的时候会牵动伤处有些刺痛。
    安弥从上到下仔细的检查,又不时回头看一眼金木认真的背影,倒不是怀疑什么的,只是安弥一时有些在意··    “金木·”他率先出口叫了金木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继续问出口。
这种有些拨人家伤口的问话,让安弥自己都觉得不太好,事实上在被对方所表达出的人畜无害影响而准备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安弥就察觉到了自己对金木警惕的放松··    也许是刚刚明明被盯上,已有预感会被如何对待的安弥看到金木以一种扭曲的状态拿起咖啡杯时,那种对方努力的在放过自己的认知,让安弥有些没办法好好继续警惕这个人。
    所以那个时候他才会显得有些多余的去主动打开对方的脚镣··    “安弥”安弥叫了金木的名字之后就静默下来,让转过身看向安弥的金木有些闹不明白,然后才疑惑般轻轻叫了安弥一声。
    安弥暂时从自己的发散性思维中退出,双眼游移开,随后朝金木摇了摇头··    金木转身继续轻敲墙壁,只是微微转过头似乎想看向安弥却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没有转过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思索着其他事,好一会儿,他才安静的扶着墙壁转过头看向安弥“安弥。”
    金木轻轻的叫了安弥一声“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沿用了之前安弥对他的保证··    对于安弥的异样,他能想到的,就只能是他本身对于安弥的威胁性,更何况刚刚还被安弥看到了那种模样。
    “我没有担心这个·”安弥轻揉着指腹,敛目像是在思索“那个女人之前说的话……”·    “她知道你的很多东西,你之前也怀疑过她是‘青桐树’这个组织的人还有你们之前说到的造成威胁的‘白鸽’青桐树是指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吗”所以那时你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恐惧“如果说白鸽不算是指真正的白鸽,那么这也应该是某个个体或者组织的代名词”·    “我原本并不想了解这些,不过那个女人总是说起这些让我有点在意,或许这次的通关条件和这个地方的背景也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安弥面无表情的这么说,微微下滑的外套拉链显露出白净的锁骨来,安弥静了静,像是发觉了金木的安静,继续道“如果你感到为难,也不用告诉我,没关系。”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对方可能在喰种和CCG这方面所知甚少或者完全没有了解过,所以不了解这些名词所代表的涵义,金木理性的沉默着,隐瞒只是为了不让对方过多的涉入,只是看着安弥微微侧头移开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别处,安静单色调站在那里的少年淡得有种快要融入身后单调雪白的墙壁的错觉。
·    “抱歉·”金木最后显得无力的这样道歉··    “没关系·”安弥难得不耐其烦的再次重复。
    金木抬头看了安弥一眼,又很快低下头,然后继续去寻找暗格之类的通道,有些类似于惋惜或者遗憾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对方之前救了他而他现在出于一些不能说出的善意理由拒绝了对方的询问,只是……他感觉自己好像单方面的切断了一种可以再深入的联系。
    渴望着温暖及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也许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不再孤单一样,因为人是群体动物啊,所以在联系逐渐切断的现在,每一个靠近都显得弥足珍贵。
    思绪还在乱飞,手上敲击的动作却好像敲住了一块机关,略为松弛的墙壁向里凹陷了一部分让金木反射性的松了手,然后才像意识到什么一样,伸手按上了那块小小的正方形按板。
    白色的墙壁往里凹陷了5厘米左右,然后像是地震一般,脚下的土地开始震颤起来,有细灰落在了头顶上,金木扶住墙稳住自己看向开始悉悉索索的掉落尘土的天花板,然后才猛然发现天花板似乎在下陷·    这个房间的层高大概是两米左右,察觉到房间顶部开始下陷金木立刻就想出声叫安弥,可是这时反应极快的安弥早已经几步跑过来拉着金木的手往之前进入的小房间跑过去,还无法判断情况的金木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的另一端,然后发现之前过来的房间同样在下陷,甚至压垮了之前通过的墙壁,能将纯钢筋混凝土的墙壁压垮,金木一点也不怀疑就算是喰种状态的他如果逃不出去很快也会变成一滩肉泥。·    毕竟鳞赫的喰种虽然恢复力强大,可是身体的强度却不比其他喰种,就像强如利世小姐,也没能在那几根钢铁下存活。·    以不慢的速度下陷的天花板像是在压迫人心里最后的防线一般,还没朝那个小房间跑出几步,天花板就已经伴随着身后墙壁被碾压所发出的嘎吱声快要临顶,余光扫见面积虽小可是显然和目前这个房间不等高所以应该不处于这个机关范围内的小房间,金木在惊惧只余,清明的头脑在一瞬间竟闪过了对安弥这快速准确的判断的惊愕。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出几个房间的不同并找出生路来,虽然看起来还比他小些却非常的稳重可靠呢··    快速下陷的天花板转眼就已经压迫头顶,金木低着头跟着弯腰小跑的安弥朝小房间跑过去,在像是连空气都被压迫的现在,心脏跃动的声音变得尤其大,天花板已近压到背脊,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而已,却硬生生的在这种慑人压迫感之下让人找不到丝毫希望。
    只是两步的距离而已,离房门仅仅只是两步,可是在弯着腰都觉得有些勉强的现在,前进的速度被再三压制,几乎想直接匍匐过去的现在,金木突然感觉到被安弥拉着的手被猛的一带,一种不符合眼前少年单薄身躯的力气就拉扯着他朝小房间猛地滚过去,直到肩膀着地然后在地上滚了几下最后撞在墙壁上,金木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安弥给直接甩进了小房间。
    蓦然有种沉重的东西仿佛吊在心头,不愿、或者说不能连累他人的意识让金木近乎惊恐的看向房门口,如果因为他而导致安弥在眼前悲惨的死去,导致那个比他还小一些而且还救过他的少年死去,那种负罪感……会将人逼疯。
    然后金木就看见,在门外近乎压下一半房门的强压之下,安弥面无表情甚至淡定的撑着手往前一滚,就以一种非常圆润的姿势滚了进来··    “没事吧”他甚至显得很悠闲的问了一句被他甩进来的金木,还确认了一下金木有没有因为他刚刚那一下添什么新伤。
    金木呆滞的摇了摇头,然后扶着额头松了一口气,阖上的眼帘掩去了满目的庆幸··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利世没死,可是重伤确实不容置疑QvQkumoki酱么么哒,谢谢你的地雷,爱你哟ma~昨晚小衣做了一个很文艺的梦,而且到现在想起还虐了小衣一脸,不过写得太文艺也有点不好意思,小衣就随便说说吧。
    小衣似乎是某个古代什么武林世家的大家小姐,性格柔弱温软,小衣过去的时候就是满目的红,似乎是正在成亲,不过也确实这样,小衣穿着一身古代的红色嫁衣坐在床上,可是却非常的难过,身体原身并不愿意嫁给现在要嫁的这个人,由于不管自己怎么想都想不到要嫁的人是谁,所以小衣假定这是万恶的包办婚姻,小衣连新郎的脸都没见过的那种·    小衣的母亲(这里母亲有点恶毒,好像是后母)安排的这桩婚姻,小衣刚开始没意识到这是梦,便坐在床上不知道干嘛好,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低落难过的厉害,所以小衣不想去探索房间(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探索房间啊QvQ)。
    不过这场婚礼很快就被打乱了,因为小衣的表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表哥)被抬回来了,是的,抬回来表哥他不知道为什么什么原因死了,尸体装在棺材里被抬回来,就在小衣这个大婚之夜里。
    刚开始小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喜娘不见了,房间周围的丫头也不见了,虽然重礼教,可是小衣还是忍不住离开的新房,然后,小衣就看到了红色礼堂里那一架漆黑的棺材顿时尼玛小衣就忍不住哭了啊混蛋,小衣自己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掉下来了啊小衣这个时候才知道小衣和表哥其实早就互相喜欢了只是后母强行把小衣许给了别人啊我勒个去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使劲颤抖使劲掉眼泪,小衣完全控制不住原主的情绪啊,最后蹲在地上哭得各种乱七八糟。
    表哥似乎是小衣家族最出众的一辈,练成了绝迹江湖已久的某种武功,现在的死亡不可谓没给家族一个沉重的打击,表哥的未婚妻(小衣后母的女儿,小衣的便宜妹妹)也完全Chock住了,小衣这个莫名其妙的婚礼就被中断推后。
    棺材你的那个帅逼你为什么要死啊你既然这么强你带小衣浪迹天涯也好啊亲·    然后古代武侠瞬间就变成了古代玄幻武侠剧,在表哥停灵的头七,小衣听到后母她们在说表哥他少年英雄,说不定头七会引得青龙引魂(小衣到现在为止还没搞清楚这是哪里来的迷信),不过小衣竟然真的这样去期待了啊期待表哥头七会有青龙盘旋,这样就算表哥已死也能暂时醒来一天(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可怕的设定啊)·    最后不出意外的,梦境被意识和暗示影响,尼玛青龙真的就在天上出现了QvQ小衣还记得那时候小衣又哭了,这部戏小衣就只有哭戏是吧小衣不干了啦·    表哥他醒了,黑发黑眼的青年脸色有些苍白,他眼神先是迷惘了一阵,仰望着天上的青龙(是的,没有屋顶)然后才扶着棺材坐了起来,周围的人一哄而上,大多是询问对方关于剑谱(好像是这个)放在哪里了,什么身为家族的人要为家族的未来干嘛干嘛的,小衣当时身为一个古代大家闺秀还不会吐槽,虽然现在想起来完全忍不住吐那些人一脸,不过事实上是这样的,隔着一群围上前去的人,小衣眼里还蒙着重重的雾气,像隔了漫天烟雨,在对上表哥仍如以往温柔的双眼时,对着表哥缓缓的、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容,眼泪潸然而下,所以说这部戏小衣全是哭戏·    最后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小衣一边擦眼泪一边想要露出和平时一样的笑容,可是再也见不到表哥这样温柔的眼神和笑容的认知让小衣无法停下哭泣,呜咽声压抑在喉咙,随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来,小衣一边想要自己露出和平时一样的笑容,眼泪却停不下来的流淌,明明嘴角上挑着,眼睛里却装满悲切。
    小衣最后逃跑了,无法再继续承受这最后的见面··    小衣就沿着亭台楼阁一路乱跑,并没有回房,最后停在了不知道那间危房()里,据说小衣小时候因为这包子性格受了后母不少委屈,只要一出事就往这里跑,小衣到的时候才知道表哥也知道这个地方,可是想要换个地方的时候身体又靠在墙边不动了,也许是因为…小衣是想要表哥追上来,想要表哥来找她的。
虽然很矫情又俗套,可是表哥真的来了,那家伙不比小衣晚几秒,像是之前小衣跑的时候立刻就追上来了,他走过来,脸上的笑容非常温柔,然后伸手蒙住了小衣的眼睛,小衣听到他说“乖,不哭。”
    尼玛这声音苏了小衣一脸啊可是小衣自己紧接着发出一声像是猫叫般含着哭腔的声音“表哥”,随后小衣被自己的声音再次苏了一脸。
    表哥带着小衣进了危房(),后面追着来的一群人很快赶到,可是表哥立刻带上了锁条(古代锁门的那根木头,小衣不知道那叫什么)然后牵着小衣上了楼,然后在夜晚的屋顶,一起看着星星聊天,大概是古代的那什么规范吧,即使做出了这算是比较出格的举动,可是表哥接下来还是什么都没对小衣做,只是在最后的时候,表哥将额头抵在了小衣的额头上,有些冰凉的感觉,那双温柔的黑眸却近在咫尺“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小衣听到表哥这么说,然后小衣似乎就睡着了,再醒来是在自己的床上。
    没办法形容那种醒来表哥已经不见了的心情,小衣像疯了一样跑去表哥房间,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然后床帐里的人影静静的躺在那里,表哥闭着眼睛,睡姿也如醒着般温润如玉,小衣没办法解释那时候平静的小衣心里压抑怎么的一种天地覆灭,只是注意到了表哥手上的纸。
    那是一封信,信的内容大概是对方非常聪明的猜到了小衣会是第一个来看他的人,他说他交出了假的剑谱,真的剑谱其实还在这个地方,让小衣拿着剑谱和一块玉佩(这两样东西好像非常重要,而且厉害到小衣就算脱离家族下辈子也不愁吃喝的感觉)离开,然后小衣就哆哆嗦嗦的找到了这两样东西,然后按照表哥的吩咐小心离开,不是贪心这两样东西,小衣能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完全无法不去按表哥的话去做,不去拿这表哥给她的最后两样东西,与什么东西都没关,只是完全信任着表哥,那种爱到深处便自我消弭的感觉,全世界都只剩表哥一人。
    小衣表达的有些乱七八糟,也没写出梦境里那种雾蒙蒙的红烛燃烧的景象,不过整个梦境都特别悲,小衣醒的时候已经哭得乱七八糟了,随后就在群里和大家分享了这个梦境,然后今天默默的萌了表哥一天。
    表哥你现在是小衣男神了你造吗·    ·    ☆、第一百二十九章·    ·    狭窄的小空间里,连站起来都会因为有占了大部分空间的桌子而无法直立,安弥靠在身后坚硬冰冷的墙壁上,盘腿坐好便开始安静的打量目前所在的地方。
    因为被甩进来时就是先肩膀着地的金木则调整了好一会姿势,才在这个狭隘的小空间里坐起来,即使两个人都尽力收敛着动作,可是在这个小空间里却难免肢体磕碰。
    “对不起,如果在打开那个机关之前,我能再谨慎些的话·”狭小的空间连放腿的余地都没有,于是金木只要抱着自己的膝盖靠坐在墙边跟安弥低声道歉。
    “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那么做的·”安弥的表现则平淡的多,他将靠在身后墙壁上的脑袋搭到旁边桌腿上,目光仍旧镇定平静“所以不用道歉。”
    即使听到安弥并没有怪他,金木看起来也并没有放松多少,他朝安弥笑了笑,眉宇间却还存着几分自责·安弥突然注意到对方环抱着膝盖的手上,那手腕上的痕迹似乎浅了一些。
    身后的墙壁冷硬,之前塌下来的天花板如今也完全的落在了地上,在房间里看过去,只能看见一片平整的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壁垒,显然从门这边是无法离开的了,安弥看了看呈一种斜切面的头顶,这个小房间的结构就像是楼梯下的小壁橱一般的感觉,不过即使伸手轻敲试探,上面的石壁也是发出浑厚的声音来,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出路。
安弥思索了一下,看看身下方寸大小的地面,然后又看了看金木身后那堵墙··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如果要说出口的话,也只有这两个地方可能会有了吧。
    “金木,你别动·”安弥单手撑着地面改为半蹲的姿势,微微一动头就碰到了桌底,于是安弥又再屈了屈身体,一手撑在金木身边,一手试探着伸向金木身后的墙壁。
窄小的空间让安弥没办法过于靠近,金木有点腼腆的松开了抱着膝盖的手,放下双腿以便让安弥能不那么吃力的靠近··    ‘咚咚’很厚实的声音,听得出来墙体很厚。
    “还是我来吧·”看面色平淡的黑发少年换了一个位置继续敲击,单膝也因为不好借力而跪在了他身侧,整个人都笼罩了上来,金木突然有些局促的这么说。
    这个人的气息如表现出的气质般清冽淡泊,抿得平静无辜的嘴角却又带着极端反差一般的诱惑性,虽然并没有令人感觉到威胁的侵略性,可是这样近的距离对还没完全填饱肚子的金木来说实在有点危险。
·    金木有些尴尬的笑着轻轻用手臂挡了一下安弥朝他倾过去的肩膀,眼神不自然的晃到别处··    安弥默了默,然后重新撑着地面坐回墙边,老实的坐着看向金木。
    安弥毫无疑惑或者说毫不犹豫的动作和坦然的眼神让金木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他半侧开身体开始敲起墙来,如果安弥出声询问为什么的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又要说一声对不起隐瞒过去自己的心思不过这样的话,安弥也应该还会像之前那样面无表情的说没关系吧。
    思绪稍有奔脱就又被收了回来,金木开始认真的试探身后这面墙上还有没有什么暗格··    感觉自己被嫌弃的安弥默默的靠着墙壁看着金木的背影,然后默默的拉上了自己的兜帽安静的窝在角落当一只蘑菇。
    “对了,安弥怎么也在这个地方呢”像是为了避免尴尬的谈话般,金木突然这样问道··    “不知道。”
安弥诚实的回答,空间小的只能容金木一个人动作,默默坐在墙边的安弥安静的用手指划拉地面“你呢”·    “…我也不太清楚。”
金木这么回答,然后发觉话题又再次陷入僵局,沉默的氛围实在有些令人不适应··    一时间没有了可以用来正常交流的话题,安弥也不显尴尬的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早之前肚子就有点饿了,直到刚刚那会,似乎是饿过头了,已经感觉不到那种不适的饥饿感了,只不过金木身上咖啡渍的醇香未散,萦绕在鼻间让安弥总是有些无法专注。
    ‘咔哒’胡乱滑动的指尖勾到了底砖边缘部分而引起一声不小的清脆声响,安弥一愣,然后才像意识到机关在他脚边一样伸出双手去沿着地砖之间细细的缝抠地砖。
    “金木·”安弥还在弄着地砖低着头叫了金木一声,金木很快转过来什么话都没说就搭上了手,而后两人很快将身下一大块地砖抠了出来。
    地砖还算比较厚,如果是安弥一个人说不定无法只是用手指就把地砖弄出来,而出现在地砖下面的,则是一个显然被修缮过的平滑通道,通道一直向下延伸着淹没在黑暗中,不知道通往多深的地下深处。
    “看起来很深·”金木微微皱着眉看着通道,平滑的通道并不大,不过他和安弥的体型都不大,要通过这个通道倒是绰绰有余,只不过这个通道通往哪里便让人无法不在意。
    “你要下去吗,安弥”金木抬头征询了一下安弥的意见··    安弥点了点头“你呢”·    “这里被特别修整过吧。”
金木摸了摸通道口平整的边缘“也就是说,这份地方是她特别留出的通道,我们正在按她的想法一步步前进·”·    “虽然有点不放心,不过好像没有其他选择了。”
金木朝安弥露出一个无可奈何又带了点忧虑的笑容来··    最后是安弥先下去的,金木紧随其后,长长的甬道光滑且无障碍物,顺着惯性一路往下滑的安弥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进速度,在黑暗的甬道中也只能尽量的摆出防御的姿势来,只是在长时间的滑行之后,他很快从倾斜的隧道中脱出,一骨碌滚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
    “嗷”身下的柔软物体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安弥不能控制的随着身下物体的动作滚到一边的地上,紧随而来的金木再次一把滚到刚才承载了安弥的物体上。
    这次没有叫声,安弥仿佛看到了身边有着白色卷毛的男人头上冒出一个呐喊状的半透明小鬼··    “阿银……”·    “太慢了。”
出声的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仍如往常般跷着二郎腿的男人看起来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只是浑身冷厉的气场和上挑的眼角让他看上去不管说什么都好像在开嘲讽一样,利威尔手里端着一个制作精美的瓷杯,微微敛目着看过来,雪白的领巾配合着他此刻的动作表情,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中世纪的傲慢贵族。
    “利威尔……”·    安弥慢半拍的嗫嚅出声··    “对…对不起,你还好吗”这厢的金木没空去注意安弥和利威尔的话,在意识到自己压到什么之后赶紧让到了一边,推了推那个呈大字型被压扁在地上的男人。
    “你要试试吗少年”银时抬起在地板上磕红的脸语气阴沉一脸鬼畜的看向金木··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安弥还在朝利威尔询问着,银时也顺着被压到的姿势转个身,单手支在脑袋上死鱼眼看向安弥“来的太慢了吧男二君,银桑我还以为你在半路挂掉了啊”·    “已经不想吐槽你为什么称呼又变成男二君了。”
安弥面无表情的看着银时,然后转眼看向金木“阿银就是这样,不用太在意·”·    “什么不在意银桑我可是差点就被你们压扁了把草莓冰欺凌交出来让银桑我补充一下甜份就原谅你们”银时气势汹汹的打断金木还没出口的话,一脸狰狞的看着安弥。
    “你从哪里看到我们有草莓冰欺凌这种东西了”安弥仍旧面无表情··    金木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你们认识啊……”·    银时:“不,银桑我绝对不认识这个闷骚的面瘫和那边那个暴力的死矮子。”
    安弥:“不,金木,我不认识这个甜食控晚期·”·    利威尔:“不,我不认识那边那两个蠢货·”·    面对着三人严肃的目光,金木觉得自己有点压力山大,于是只有无奈的笑了笑。
    明明感情很好的样子啊……·    “你们在说相声吗~~”拖着懒懒的语调还将尾音拉长的发声者盘坐在一边的桌上,是的他就这么盘坐在桌面上,怀里抱着零食袋睁着一双黑眼圈极重且有些无神的眼睛看着这边,身上红色的缝合线密密的集中于身体各处,有着菖蒲色短发的少年一脸呆萌的这样说道。
    直到看到那个穿着背带裤看起来略微眼熟的少年,金木这时候才注意到目前身处的房间··    目前所在的是一间装修得非常精美的类似于客厅的房间,只是没有门窗之类的东西,房间另一边有着像是餐厅的长桌和厨房,然后在餐厅和客厅中间这宽大的走廊之中,整齐的排列着几道门。
    “请问…这里是哪里”一时还不明白为什么安弥认识的人会安然的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金木困惑的出声··    “……”谁都没有说话,不管是自称银桑看上去非常具有madao气质的大叔还是坐在沙发上安静喝着什么的利威尔抑或者是坐在桌子上吃零食的奇怪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Kumoki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5-04-01 17:23:15·    Kumoki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5-04-04 18:16:39·    Kumoki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4-05 19:03:42·    Kumoki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4-05 19:05:05·    Kumoki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4-05 19:05:18·    Kumoki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4-05 19:05:33·    Kumoki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4-05 19:06:00·    。
……为什么有一种被kumoki酱包养了的错觉,这一定是小衣的幻觉……不,不过,这一个半月来小衣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地雷,感觉有点措手不及啊【捂脸谢谢了,中原的朋友…不,中原的土豪【严肃让小衣默默的抱上你的大腿【严肃·    ·    ☆、第一百三十章·    ·    “叮叮叮叮~”金属质感的声音响起,像是什么金石物具被有节奏敲响的声音,然后就是广播被打开时那一霎的电波紊乱声,随后那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首先,我要恭喜走到这个房间的你们,走到了这里,就相当于拿到了走出这个地牢的钥匙,而这最后一道关卡,则是通往自由的门扉。”
    利威尔喝着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将杯子放于桌面,瓷器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来,利威尔眼神冷淡的看向了广播的位置,被戏弄的感觉让他看到安弥时稍稍回复的心情又变得糟糕起来,嘴角微微下撇,眼神暗藏凌厉。
    银时也同样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广播的位置,总是露出各种浮夸表情的脸也奇异的露出些微的郑重来··    坐在桌子上吃零食的少年像是意识不到其他人瞬间安静下来的转变一样,仍旧故我的吃着零食,薯片被咬碎的轻微声响并未间断,少年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房间的方向。
    “前十位到达房间的先行者已诞生,那么还没到达房间的人们,你们已失去了生存的资格·”广播里的女声悠悠的说道“那现在,就请你们和到达房间前就死去的那些家伙,一起下地狱吧。”
    房间里很静,这种寂静掺杂着某种血液冷却的感觉,明明静得除了桌上少年吃着零食的声音再无其他,可是安弥却感觉自己在接下来的一段空白期听到了无数人的哀鸣惨叫,他不自然的移开视线,然后看到银时正在紧紧的握住洞爷湖的把柄,手背的青筋几乎完全突起,虽然那个银发男人脸上仍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还有…其他人吗…”金木有些艰难的发出声音,语调弱到近乎喃喃自语,他咽了咽唾沫,然后握紧了拳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他紧紧看着安装在天花板位置的微型广播,明明刚刚还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对他们并无恶意,可是现在由那个女人说出的现实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脸上,对于生命以这种无所谓的态度随意践踏,就像那些人对他和他的同伴们所做出的事一样。
    “他们有罪,你们也是·”本以为她会无视金木的话,可她却回答了“在这个地方的每一个人,都有罪”·    “罪孽这种东西不管是因为好玩而玩死蝴蝶的小孩还是年过半百满身加龄臭的老头子谁都会有,说着别人有罪就随便用自己的方式制裁别人的你才是最有罪的那个吧,这种糟糕的论调就像是被同级学生排斥了然后一边报复一边说着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世界的错的中二一样啊我说。”
银时面无表情的朝着广播语调平缓的碎碎念,睁着一双死鱼眼盘坐在了地上“每次听见这样的话银桑我都会有一种想要按住那个人的头狠狠的撞几次墙看看能不能把这种糟糕的想法撞掉的冲动啊真是。”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有些激动的金木回过头愣愣的看着一脸简直受不了这种话真是神烦的银时,难得认真了一下看起来有点小帅的银发武士站起身来,他看起来也不觉得自己的话能这么简单的就说服那个女人,只是想到外面可能有多少人死在来这里的路上便有些忍不住想要飙杀意,这种玩闹般随意掠夺别人生命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生命到底是多么宝贵的东西“感觉血压突然有点增高啊,银桑我还是去吃根草莓芭菲冷静一下吧。”
    银时硬邦邦的这么说,走到几步外的小厨房那边的他,一转头就可以看到走廊上那扇虚掩住的门里,有一个靠着墙壁站在门边的少年,深蓝色的发丝因为低着头而挡住了眼睛的少年,少见的收敛了以往的浮躁。
    “在最后这个房间里,捕食者与你们共处一室,如果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出那个人,那么你们将全部葬于捕食者腹中·”那个女人的声音接着响起,像是没有被影响分毫“那么,最后一个关卡,开始。”
    捕食者安静听完对方的话的安弥,不动声色的看了身边的金木一眼··    “第九号房间和第八号房间还没人。”
利威尔在广播结束之后第一个开了口,似乎是察觉到安弥不甚明白的实现,利威尔的目光在金木破破烂烂还带着咖啡渍的衣服上扫过,然后阴沉着半张脸看向了安弥。
    瞬间懂了的安弥拉了拉金木“走吧,先去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一下·”·    走廊上一溜的排列着十个房间,每道门上都有相应的数字标记,金木有些局促的伸手推开了第八号房间的门,确认里面没人之后才握住门把看向安弥,放低声音说道“利威尔先生他…是有点洁癖吗”·    利威尔之前的动作他不是没看到,由此便推想出了对方的脾气。
安弥回想了一下之前因为手指上的灰尘差点被对方从空中丢下去的经历,默默的点了点头“洁癖晚期·”·    金木像了解了什么一样朝安弥笑笑,然后走进房间,安弥在房间门口顿了一下,还是没有跟进去,停在了走廊上。
    ‘咔哒’门把被慢慢扭开的声音响起,安弥转动眼眸看向右边的的房间,就见门上标着‘10’的房门被打开了来,一个穿着长裙、气质温婉的女孩便走了出来,女孩是黑发,眉目淡雅好看,她紧捏着外套衣角有些忐忑的样子很可爱,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在看到安弥之后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睁大,同时身体僵硬的退后了一步,似乎是见安弥并不是她所想的危险人物,那女孩为自己刚刚的举动局促羞涩的朝安弥抿着嘴角笑了笑。
    安弥轻轻的点点头··    “你、你好,我叫七宫美耶·”那女孩并没有就这么和安弥擦肩而过,而是站定后朝安弥鞠了一躬“我刚刚听到广播了,你是刚到‘房间’的人对吧”·    女孩看起来有些不安,一旦视线长时间的停在安弥脸上之后就会窘迫的移开目光,然后又偷偷的打量他,安弥转过身看向七宫美耶“嗯。”
安弥歪头像是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我叫安弥·”·    “安君”女孩小心的叫了安弥一声,见安弥没有排斥的反应,便继续说道“安君也是突然到这里来的吗”·    “我我、我没有其他意思。”
安弥还没开口,七宫美耶就急忙解释“因、因为我也是到这里没多久,原本和我一起的同学也在走分叉路的时候不见了,我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手机不在身上,我、我是说,其他人的样子都好像很凝重我不敢和他们说话,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孩乱七八糟的解释着,脸上浮现羞郝的红晕,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解释太乱了,干脆咬着下唇停了下来,手指不停的揉着针织衫外套,奶白色的坡跟鞋相互轻微摩擦着,表达着主人的不安“抱…抱歉,我只是……”·    “只是很不安。”
安弥顺着对方的话说完,语气淡然安定“我知道·”·    “我对这里的了解也并不多,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一定能出去的·”安弥看向七宫美耶这么说道。
    女孩的神情放松下来,有些内向害羞的女孩在对上安弥淡然的神色时感激的笑了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失去一直结伴同行的友人,不安的到达这个‘房间’,即使害怕即使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询问其他人,可是在见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黑发少年的时候,对方眼里某种令人安心的平和仿佛瞬间卸掉了心里的防备,美耶也知道自己突然说这种话做出这种反应或许会令对方感到困扰,只是实在太害怕,实在太担心,实在忍不住恐慌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镇定从容的家伙,美耶只想顺从自己软弱的心情想要依靠所能抓住的善意。
    “嗯·”美耶弱弱的应声,然后抬眼小心的看了一眼安弥“谢谢你,安君·”·    “那边的,是新人吗”成年男性的浑厚声线,安弥转过头看向走廊另一边的大叔,穿着整齐西装的大叔正站在那边看着安弥和美耶“到客厅这边来吧。
针对我们现在的情况,我想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商量一下·”·    发型奇怪的大叔回头像是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人“什造,把你的零食收起来·”·    “收到了~筱原先生~~”客厅里传来少年声调奇怪的答复。
    作者有话要说:小衣一个星期前被摩托车的排气管烫伤了QvQ经过小衣精心的处理,伤口最后发脓溃烂了QvQ于是小衣只有去吊点滴QvQ·    不过即使如此,断更了一个多星期小衣也真是非常抱歉,一直卡在这里大家也会有残念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    银时手上没停的撬着草莓芭菲,说实话安弥对这地方竟然还有这种东西有点小惊讶,并不适宜长期保存的食物,在其他有着超长保质期的食品下显得有些突兀。
银时从厨房那边的冰箱走过来就顺手拉开了长桌右手边第一位坐了下来··    坐在沙发上的利威尔没有起身,只是将修长的右腿放下,长筒靴边缘被房间顶部的灯光打出一片深棕来,弧度有一种恰到好处之感的修长腿部只换了一个姿势便有一种无形的禁欲感散发出来,利威尔将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支着自己的下巴斜斜的朝长桌这边看过来。
    安弥在长桌尾部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他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其他人·低着头有些拘谨的黑发女孩双手不安的绞着衣物,不时的抬头看看其他人的神色,在安弥右手边的位置局促的坐了下来。
    被那个大叔称作什造的孩子此刻正收拾着桌上的零食,他兴致盎然的将零食一包包抱起来,穿着背带裤、身上有着奇怪缝合线眼底黑眼圈很重看起来非常奇怪的这个孩子把桌上残余的零食碎片扫落在地,然后换了一个地方又把零食乱七八糟的堆了起来。
    “我收拾好了,筱原大叔·”那孩子大声朝还在走廊里敲其他人的门的大叔这样非常有活力的叫道,淡色唇下的红线随着他笑起来的表情显露出一种突兀又违和的美感来。
    “知道了·”走廊那边同样传来男性底气十足的回答··    走廊的地砖被轻微扣击着发出噔噔的声音来,不过从走廊里走出来的却并不是一名女性,而是一名紫蓝发色的少年,他双手插在上衣口袋中微微低着头,唇角紧抿着显得有些冷硬,应该是被那位筱原先生叫过来的,他刚在长桌一边坐下,侧过脸露出了些微不耐的表情,与发色同色的眼睛里显露出桀骜和冷漠来。
    “小坂她好些了吗”走廊里传来轻微的对话声,是筱原大叔的声音··    “那孩子的精神看起来还是不太好。”
另一个更加温柔一些的女声··    “是吗…那让她再休息…”“没关系”稚嫩却显得有些疲乏的少女声音响起,打断了筱原大叔的话“对不起…我…”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那个声音急忙这样道歉,又继续说道“我已经没关系了。”
·    “不要太勉强·”那个温柔的女声这样说道“我们都明白的·”·    “还没好吗~,筱原先生~”收好零食之后就在长桌边端坐了不过几秒就似乎感觉到无聊了的少年拖着懒懒的调子朝筱原大声问道,什造盘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却已经趴在了桌面上,菖蒲色的柔软发丝铺在桌面上格外好看。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杂乱的脚步声朝这边走了过来··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穿着黑西装的筱原大叔,黑豆豆眼的大叔长了一张看起来就非常诚恳踏实的脸,三角形的胡子和倒勾的奇特发型明明怎么看都很奇怪,可是在这个人脸上却完全被消除了存在感一般变得好像很平常了一样。
    走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黑发的女性,面色平淡却因为五官的柔和看起来多了些暖意,她看着身边姜黄色短发的女孩,而后又移开目光扫视了一眼等在客厅的众人。
    “入见小姐”说话的是同样从走廊里走出来的金木,换好了衣服的少年有些惊讶的看着黑发的女性,又看了一眼她身边脸色苍白的少女“还有……依子。”
    “金木君,你也在这里吗·”名为入见萱的女性微微抿唇,神情却没有多大的波澜,她微微敛目,像是在隐藏心中所想··    “入见小姐,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金木问道,有些焦灼的看着入见萱,比起入见萱的平静,她身边的小坂依子则像是条件反射性一般微微颤抖起来,直到入见萱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坂依子的肩膀,她才像从某种梦魇中挣脱出来一样苍白着脸急促呼吸着慢慢停下来。
    “金木君…是吧”筱原确认了一下金木的名字,见金木看过来,便指了指客厅长桌的位置“我想有些问题的答案,我们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应该知道。”
    入见萱隐晦的看了金木一眼,双手搭在小坂依子的肩膀上安静的走向长桌,看起来知性温柔的女性,即使脸上没有明媚的笑意也让人觉得十分沉静。
    金木在原地顿了顿,然后同样走向长桌,他的目光在入见萱的背影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开始打量客厅里的其他人,安弥注意到他在看向一直安静坐在一边的蓝紫发色的少年时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金木的脸色看起来凝重了很多··    “我的名字是筱原幸纪,是一名喰种搜查官。”筱原站在桌边,握紧了手中的手提箱,在决定好这么直白的表露身份之前,不是没有犹豫过要不要先隐藏身份,毕竟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和喰种是否有关,隐藏身份的调查也许会更有利一些,而那个女人所说的‘捕食者’也让他非常在意这些人里是不是混进了喰种,如果把自己存在凸显出来又会不会遭到袭击,可是隐藏身份就不能带上时刻会暴露的手提箱,这种放弃手中能抓住的力量的做法更让人不安,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要在事件进一步混乱之前控制好这里的局势。·    被卷进这个突然事件的看起来虽有不简单的家伙,也同样也有像是小坂依子一般的普通女孩,即使筱原心里在对小坂依子这个名字的备注上有着暂时性的普通高中少女的标注,却还是在后面稍有余地的打上了一个问号,不过尽管如此,就为了这里可能有着被卷入的普通人类,筱原也觉得自己应该首先站出来稳住局势,不让被这未知事件导致的恐慌蔓延开。
    “之所以组织大家在这里开一个临时会议,是因为我们大家都因为不同的原因突然来到这个地方,经历不同的事件之后到达这个房间,被那个虽然不排除是变声器的可能,但是暂且理解为女性的‘她’驱赶在这个地方进行一场目的不明的游戏。”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筱原双手撑着桌子,吐字清晰有力,沉稳的大叔认真起来看起来非常具有说服力“根据‘她’的话,除了到达这里的我们,这个地方还有许多其他的受害者,那么,不管‘她’是抱着怎样的目的想要做什么,‘她’一定不会在接下来对我们留手,我希望大家能说说到这里前的记忆和到这个地方时的经过,以便于尽快找出线索离开。”
    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没有类似于不是什么喰种搜查官吗为什么不能立刻救大家出去的言论让筱原稍稍松口气,不是没有试着用库因克,可是这个地牢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构架而成,无论怎么攻击都伤不了分毫。·    明明在还没到达这个房间之前,库克因还能释放并击破较为脆弱的墙体。
    “那我先说吧·”大概是看其他人都沉默着等待第一个开口的人,一直安静听着的入见小姐首先开口,带着理性冷感的音色缓缓传出“我叫入见萱,在这个地方醒来之前,我是在打工的店里休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只是醒来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方。”
    入见小姐冷静的叙说了一遍自己的经历,从在这个地方醒来起到如何在一片循环的迷宫中找到唯一出口成为第一个到达这个‘房间’的人,入见小姐微敛着眉目,事实上她也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上一秒还在和店长董香等人一起商量营救金木,下一秒就空间扭曲一般到达了这里,而且一开始也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和她一起的是一个面目有些猥琐的中年大叔,在对方搞不清状况意图对她做些什么然后理所当然的被她收拾了之后,这个人自然也不需要出现在入见萱的叙述中了,循环的迷宫也确有其事,如果不是用赫子破坏墙壁,到现在也不一定能走出那地方。
    “入见小姐和金木君认识是吗”筱原坐回椅子上问道··    “嗯·”入见萱轻轻点头“我们在同一家咖啡店工作。”
    “是这样啊……”筱原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目光看向金木“那金木君是怎么到这里的呢”·    虽然是普通的打量,可是金木还是显得有些紧张的微微绷起了背部“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遇见了安弥之后就和他一起行动了,也是非常困难才到达这里。”
    金木看向安弥,感觉自己有被引火迹象的安弥处变不惊的点点头··    “这样啊,那么金木君在到这里之前在做什么呢”筱原继续问道。
·    “唔…”金木的眼神有些躲闪,对方是CCG的搜查官,这个认知让金木无法像面对安弥一样撒很可能会被揭破的谎言,毕竟一追问就可能被拆穿的谎言实在不可用“我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失去意识的,然后醒来就在这里了。”
    金木这么回答,伸手摸了摸下巴··    “金木君手腕上的伤还好吗”筱原看着金木,忽而又换了一个话题。
    “呃,嗯,没什么请不用在意·”金木放下手,尽管那惊人的修复力已经修复好了表皮,可是那一圈深红的印子还是没有完全消退,在金木伸手抚摸下巴时从袖口显露了出来,金木无意识的拉了拉衣袖遮住手腕的痕迹,避开了筱原的眼神。
    这个家伙不仅不会说谎,演技也异常的烂啊·安弥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眼筱原的神色,又低头安静的思索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听雨打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4-23 08:27:52·    好诗意的名字啊妹子,谢谢你的地雷么么哒,你能喜欢这篇文小衣很高兴·    明明伤口已经结了厚厚的疤,可是还是会留脓水出来啊QvQ,里面竟然还是烂的还要看医生啊救命QvQ小衣根本没时间更文啊QvQ看到妹子的地雷小衣生生的用两天码出一篇来了啊QvQ小衣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脑海混乱一片了啊QvQ即使小衣目前脑袋一片混乱,可是小衣还是爱你们么么哒·    ·    ☆、第一百三十二章·    ·    金木手腕上那一圈圈的痕迹如果不是绳索勒出的伤痕也很可能是手铐之类,如果对方真是普通的下班回家,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些痕迹那么这些痕迹很可能就是到了这边之后形成的…筱原安静的思考,没有人因为情势不得控而站出来强势询问金木的伤势让筱原更是意外这里的人们是不是过于镇定冷静了些。
    “是因为触动机关……”正当筱原想要进一步询问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黑发少年突然出声了,声音寡淡却似乎天生就带了股镇定感,被金木称为安弥的少年此刻出声解释“我们从醒来就被囚禁在一个封闭的房间,他因为突然到这个地方变得着急又很害怕,紧张的到处找出口,最后因为出动机关被铐住了。”
    “一直不停的挣扎,最后就变成这样了·”安弥神情坦然的直视筱原,为什么要替金木说谎呢,明明他自己也对金木抱着几分不确定,猜忌着对方是不是那个女人所说的捕食者,可是就是有些无奈,那明显隐瞒着什么的紧张,整齐刘海下面那双躲闪的眼睛,与之相对的是对方在之前的房间露出的那极度隐忍的神情,看到他安全逃脱时那张庆幸的脸,怎么说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冒险了,替对方说下谎也就不重要了吧·    筱原用手指摩擦着下巴,平静的看着安弥,看不出来是否接受了安弥的说辞,不过他显然已经不打算继续深究,有了安弥的说辞,不管怎么追问得到的结果应该也走不出已经被安弥设定好的台词剧本。
    筱原自然而然的转换开话题“安弥君”他确认了一遍安弥的名字,安弥轻轻点头“看起来还很年轻啊,你是国中生吗”·    关于到这里之前在做什么的诸多说法都已经想好,却没想到对方反而去问了另一个问题,安弥面无表情镇定非常的回视筱原,可疑的停顿了三四秒之后才缓缓说道“叫安弥就好。”
    比之平常略缓慢的语速,虽然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可是只要熟悉他的人显然就能看出他目前的迟钝··    “安弥是国中生。”
大概是安弥表现得太过淡然,察觉到他的无措的竟只有身边心思细腻的美耶和金木,可是在这种环境下想要帮安弥解局却羞迫于出声的美耶,显然没有因为安弥帮了自己所以现在帮回去的金木来得快,这次金木看起来没有多紧张,或许是脱离了之前的让他感觉到不安的话题,那个少年只是再次伸手像是擦了擦下巴,说道“上井大学附属高中,是我的学弟。”
    “啊·”安弥看向金木然后面无表情的出声应下,语气平淡“金木…学长·”·    安弥的语气平淡自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金木就是感觉听出了一股调侃的味道,少年冷清的银色缓缓发着学长的音的时候,微微平拖的语气带着很浅淡的慵懒味。
    这里的大家都不是冷静不下来、遇事就跳得比猴子还高的普通人类,安弥可疑的停顿显然也是被有心人所注意,那短短几秒的时间却透露出一种对目前身份的不确定显然已经让某些人有些警惕起来了。
    银时搅了搅手里没剩多少的草莓芭菲,安弥的停顿不是没有被敏锐的他所察觉,只是他目前同样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身份,不管是他还是利威尔都插不上手,而且这个问题毕竟没有难度,在完成这个副本后他们也会离开,就算说谎糊弄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可是他倒是没想到对自己的过去完全茫然的安弥会真的去思考自己是不是一个国中生。
    情势被那个叫筱原的男人带得有些严肃,他们之中也似乎好像混入了危险的家伙,无论是一直忍住焦躁安静坐在那里的紫蓝头发的少年和不时的盯着他的草莓芭菲流口水的菖蒲色发的少年,抑或者表现得温顺安静的入见萱,从战场磨练出的敏锐神经不停的提醒着什么,总觉得不给出能糊弄过去的答案结果不一定只是被当成异类防备那样简单。
    人在这种时候总是惯于抱成一团,这个时候被告知他们之中有导致其他人全部死亡的危险人物存在,那么大家显然就会开始猜度防备,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的家伙很可能会被当成可疑对象被警惕,被若有若无的排斥开小圈子之后,也许更会成为形单影只的被第一个下手的目标。
    金木和安弥都露出了可疑的地方,且看起来像是在互相包庇,那么如果可疑的人不止他们,每个人都觉得身边的人值得怀疑的人,那么被下手的几率应该会被每个人平摊·    安弥并没有说明自己在来这个地方之前在做什么,也没有解释在这个地方的经过,其他人却直接看向了安弥身边的七宫美耶,等待她的解释。
或许大家已经都意识到了,在这个房间的每一个人,所说的都不一定是实话··    他们同样无法辨别其他人的话是不是谎言··    “我…我的名字…我叫七宫美耶。”
突然集中过来的视线让美耶有些慌张,她挺直的背脊绷得更紧了些,双手不安的揪着自己的手指“我…也不知道为…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之前…明明是在家里休息,一觉醒来就在这个地方了。”
    美耶的脸因为紧张有些泛红,想到目前的处境便有雾气蒙上眼睛,声音也不由委屈起来“我醒来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和我一起的…可是那个女孩后来就突然不见了…我一直在找也没有找到她。”
    美耶小声又急促的说着“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有很多很多门,我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打开了其中一扇去其他地方了,也不敢随便打开门,就顺着走廊一直往前跑,跑了很远才跑到走廊尽头,最后打开尽头房间的门就掉到这里来了。”
    “嗯,我记得你是在小坂之后到的·”入见萱点头轻道,当时她和筱原幸纪忙着安抚看起来快要崩溃的小坂依子,倒是没有顾及到慌张害怕的七宫美耶。
    “依子是在七宫小姐之前到的吗”听入见萱这么说,金木反而看向了依子,有些关切的这么问··    “…嗯。”
姜黄色发,看起来有些虚弱的少女勉强的对着金木笑了笑“我…遇见了喰种。”·    金木的神情出现了短暂的呆滞,然后才有些困难的追问“发生了什么吗,依子”·    依子的反应和她现在的状态,无一不说明着虽然没有到最坏的状态,可是却受到了严重的心理打击,喉咙有稍许的干涩,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董香在人类世界里最重要的希望。
    “金木君·”入见萱轻声打断了金木,然后朝他轻轻摇头,似乎是在示意他别再追问··    金木一愣,才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急忙道歉“抱歉,依子。”
    “没关系·”依子苍白的浅笑着,对着金木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安静的低下头沉默了起来··    “咳。”
筱原单手握拳掩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引回大家的注意力,然后看向了蓝紫色头发的少年,提醒道“你是在七宫小姐之后到达的人·”·    筱原的这句话似乎有哪个地方不对,一下子就让那名少年的唇角紧抿成一条直线,脸上压抑着的浮躁让他看起来有一种下一秒就快冷笑嘲讽的感觉,尽管看上去只是一个帅气的少年而已,可是却不知为何有一种锐利的气势承载在那双眸中。
    “雾岛绫人·”说话的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像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某种情绪,他朝着筱原的反方向侧了侧头,冷意十足的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不知道怎么在这里,一路就过来了。”
    尽量简单的概括,略显浮躁不耐的声音,雾岛绫人转过头一副什么都不想再说的神情,金木小心的朝对方看了一眼,却没想到对方及其敏锐的回视过来,视线交汇的一瞬间,没等对方放出眼中的狠厉,金木就快速的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放在腿上的双手微微抓紧了黑色的长裤。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诶,照这个顺序轮下来已经到银桑我了吗可是那边那个一直觊觎着银桑我的草莓芭菲的小鬼还什么都没说欸,嘛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当然我是说自我介绍什么的不重要而不是草莓芭菲不重要哦,草莓芭菲绝对是最重要的没有之一等等,为什么我要自我介绍”无论何时何地绝对破坏气氛小能手·坂田·没有甜食会死·银时这么说道“你给我等一下啊我说,那么长的前缀是怎么一回事,不要在银桑我的名字里加上那么奇怪的一长串啊岂可修就算你这么干了收也不会涨长评也不会突然冒出来的”·    “大叔你脑袋被门挤了吗”好孩子什造一脸纯良的问道。
    “安弥,他在说什么”大概是因为知道安弥和银时认识,金木小声的跟安弥询问道··    “不要试图理解他的视角。”
安弥认真的看着金木说道“你接受不来的·”·    “诶”金木不解的看着安弥··    安弥“这个时候只要沉默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锦葵的地雷,于是小衣又拼出一章,小衣可是连色相篇都没来得及更啊米娜 QvQ·    ☆、第一百三十三章·    ·    “什么脑袋被门夹了啊臭小子,别以为你年纪小银桑我就会让着你哦,就算银桑我一直德高望重成熟稳重尊老爱幼没事还会扶老奶奶过马路,可是惹急了的话银桑我也绝对会打你屁屁不商量的”·    “随口就说出了德高望重这种词来形容自己,真是厚脸皮的大叔”·    “什么厚脸皮的大叔,银桑我虽然看起来已经是足够从Jump中毕业的年纪了可是心里绝对还是个少年哟少年你已经打击到银桑我脆弱的心灵了快给银桑我道歉”·    “才不要”·    。
……·    身后的喧嚣不断,伴随着较之微弱的劝架声·利威尔坐在沙发上,背部靠在身后柔软的沙发垫·从他整齐利落的装束完全看不出他之前曾和银时一起遭遇接连不断的险状好不容易才到达这个房间。
腰间的立体机动装置在被他评定为除了负重任何作用都没有的障碍物之后立刻被毫不犹豫的丢弃,只剩一把便于携带的小刀·青年眼角眉梢总是带着一抹毫无波澜的凌厉,安静的坐在这里竟也锋芒毕露。
    在客厅的左边天花板上、也就是利威尔所坐沙发的正前方,那天花板上有一个不大的圆形洞口,大家都是从上面的洞口滑落在这个‘房间’,然后毫无不出意外的被困。
在安弥还没到之前,银时也试过能不能通过这个通道返回,只是洞口十分平滑,像是被打过一层蜡一般,不管怎么想要爬上去都找不到丝毫着力点,所以在最后一次试着爬上去结果失败掉下来之后,落在地上的银时成为了刚到达‘房间’的安弥的肉垫。
    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想接受这个任务…是的,利威尔的确把保护安弥完成游戏当成一个任务看待·可是后来,本来才该是被选中离开那座阴暗的地下街负担起所有人希望的家伙将这个机会让给了他,说什么如果是利威尔兵长一定能顺利完成,说什么他很惶恐自己能不能做到,真当他眼瞎到看不出是因为艾伦吗·    因为那个被称作希望的小鬼,因为那个被叫做最后的背叛者的小鬼,因为他那隐秘的希望,害怕那被自己憧憬之人在那绝对不愿被自己构想的失败中完全坠落,他想将利威尔的命运交由利威尔掌控·    爱尔敏领会了艾伦从未宣之于口的愿望,并将其实施。
即使他才是唯一活着的人··    那两个臭小鬼·    来到这里之后还没有时间思考之前的事,现在有空闲回忆了一下之后,利威尔一脸阴沉的像是和谁吵过架了一般,满脸都是暴躁和不爽,可眼里却是一些无论如何也看不懂的东西,他始终都沉默着,一个字都没再说。
    没关系,等到回去了之后……再把那两个家伙吊在兵团门口打一顿··    ‘唆’有极快并细微的破空声响传来,利威尔条件反射性的看向了天花板上的洞口,脑袋里才刚闪过那个女人所说的还没到达房间的人们已失去资格这样的话,就看见一团什么东西圆润的落了下来滚在了他脚边,一个黑色的大箱子也顺势在地上滑开并击中了矮桌的桌腿,利威尔之前放在桌上的水杯被那冲击力掼倒在地,玻璃的破碎声合着四溅的水花映着头顶的灯光在地板上炸裂开一片亮晶晶的纹。
    “好险好险·”有着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却穿着男式的深蓝色西装,黑色的短发看起来非常柔软,在脸颊边轻微的晃荡着,另一边脸颊的头发则像是被凭空斩断一截般少了稍许,看身形像是个少年的家伙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拿过落在一边的黑箱子,从容的打量四周,淡定的说完接下来的话“差点死掉了呢。”
    “宇井”与这边的平静不同,另一方长桌首端的筱原有些惊讶的撑桌站了起来··    “嗯,晚上好,筱原先生。”
宇井郡煞有余地的跟筱原道了声好,淡然的和沙发上眉目冷淡的利威尔对视了一眼,然后几步走过去··    “现在可不是问好的时候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宇井”筱原推开椅子走了过去,出现在这里的宇井让他原本严肃的脸又多了几分郑重,毕竟没有调配的话,宇井现在应该是在4区。
    筱原并不确定自己是在哪个位置,只是一时被出现在这里的宇井困惑住,毕竟他并不知道到这里之后还过去了多长时间,连远在4区的宇井都出现在这里,那他们现在是否还在20区的范围。
    “我记得我在办公的时候休息了一会,然后就在这个地方醒来了……”宇井扫视了一眼坐在长桌边的其他人,语焉不详的解释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真是吓了一跳。”
    眼角扫到有些眼熟的少女,宇井郡看向了此刻正微微抬起头打量他的依子,淡淡的点了点头“你还好吧”·    “嗯”有些好奇的偷瞄却被对方发现,有些尴尬的想要移开视线的依子不甚明白的发出了一声鼻音表达自己的疑惑。
    “唔…”被喰种追逐着哭泣逃跑的少女跌跌撞撞,在他出手拦下即将穿过那柔软身躯的赫子后,连自己刚刚差点死去都不知道的少女头也不回的跑走了,自然没可能看到他。想到这一点,宇井轻轻的摇摇头,温凉的声音带着点清澈的感觉“没什么。”
    即使那个喰种并不是很强,可是解决起来还是费了一点时间,再去寻找那个女孩的时候已经困在了反复的房间无法离开,他自然是不知道唯一的离开方式已经被依子触发并关闭,只是有些茫然的在房间里寻找出路,直到被莫名的女声通知失去资格,他才终于顺着地面裂开的方向找到了整个房间结构中最脆弱的一点,用库因克重开了被封闭的道路。·    还真是…差一点就死掉了啊。
    “第十一个人啊,看来事情也并不是完全的照着‘她’的剧本在进行·”筱原并没有追问,在隐藏在这群人里的敌我不明的时候,没必要泄露太多事情。
    利威尔低头凝视着地面上被打碎的水杯,精巧的瓷器散落在地上,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了长桌的方向,被他注视的少年反应极快的注意到了他毫无遮掩的视线并向他轻轻点了点头,名为安弥的少年,这样低着头以旁观的姿态注视每个人的表情动作的时候,存在感低得可怕。
    拿起桌上盘中的杯子又倒了一杯水,利威尔其实并不怎么在意筱原所提出的方案,寻找离开的线索,每个人都巧妙的隐瞒说谎,那无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他不需要让自己显得合群的参与这种无聊的事。
    “诶,臭小子,你认识那个妹妹头吗”明明坐在几个座位开外的银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什造身边,完全忘记了他们之前互相吐槽的事情了一样小声问道。
    什造眨了眨眼睛,眼角的十字红线异常可爱,他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不告诉你·”·    “……臭小子”·    入见萱抬头看了什造和银时一眼,又转眼看向了正在和筱原说话的宇井郡,只是目光稍稍触及便飞速移开,雾岛绫人有些忌惮的注意着宇井郡,金木则拘谨的坐在位子上,七宫美耶小心的看着刚到的宇井郡,第十一位到达‘房间’的这个人让她看上去有些高兴,破坏了既定剧本来到这里的人像是希望一般引领了少女眼中的希冀,然后入见萱冷静扫视的目光与安弥的视线猛然交接。
    那个皮肤白皙,看起来安静沉默的少年朝她缓缓点了点头,那样的目光,仿佛知晓她所有的动作··    看起来温柔知性的入见萱微微侧过头,回避了安弥的动作。
    从醒来到到达这个房间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长时间绷紧的精神在这段相对平和的时间里放松了许多,于是便有倦意袭了上来,美耶并不知道现在是否已经到了晚上,只是一直遵守的良好生物钟已经向她发出了困倦的信号,一直挺直的背脊也不由松了些,七宫美耶揉了揉眼睛想要强打起精神,不过看起来却不怎么成功。
    “累了吗”出声问美耶的是入见萱,她看似关切的看向美耶,又看了看其他人,站起身走向了筱原“筱原先生·”·    “今天大家能到这里来都已经很劳累了,先让大家休息一下吧。”
·    筱原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这场临时会议还没有全部询问完毕并得到最后结果,让筱原没有立刻应下入见萱的话··    “我说啊,女孩子的睡眠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没看到七只猫小姐都已经快睁不开眼睛了吗这个时候就不要再犹豫了,最重要的是银桑我也有点困了啊”银时这时候也出声道,瞬间换上一副快睡着的表情。
    “七…只猫”倒是困得不行的美耶听到银时的话有些不解的反问“是…指我吗”·    入见萱无奈的轻笑“可别给女孩子取什么奇怪的称呼啊,这位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先生。”
    “是昵称啦昵称,而且这名字不是也蛮符合的吗”银时懒散的回答,一手枕在脑后一手开始挖鼻孔,身边什造默默的挪开了些“还有我叫坂田银时,是糖之王国派来蓝星的大使哦”·    什造一脸天然的开口“金时”·    “不是金时是银时”银时飞快的反驳“而且少年你吐槽的重点错了哦,一般人都会吐槽糖之王国和蓝星吧,你竟然跑来吐槽银桑我的名字级别不够的吐槽役是不会被眷顾的哦连人气都不会涨很多的哦”·    “嗯,重点错了。”
叫人意外的是还不知名字的宇井郡的开口,之间表情认真的少年轻松的加入了话题,纠正了什造“你应该问,坂田天然卷”·    “……”安弥和利威尔同时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七宫美耶的罗马发音是nanamiya miya,nana是七的意思,连载一起听像是七只小猫这样的感觉反正超萌的对了对了,这个梗还是镜子告诉小衣的·    原本并不认识宇井郡这个人物,只是某次逛贴吧的时候看见了他,然后瞬间萌上,不管是性格外表还有那两边长短不一的头发都好可爱啊混蛋妹妹头的全部都是小天使吧怎么能这么可爱啦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么萌萌哒的郡妹在小衣看漫画的时候一直没怎么注意到这简直太失策了·    伤口结了好厚好厚的一层疤,今天用双氧水软化疤痕然后刮下来一半糟糕的物质,现在不是很痛了应该也会尽快好了吧,这些日子好想你们的么么哒·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一边说着小衣你要好好休息一边给小衣扔下一个地雷的锦葵姑娘,这些日子小衣就惦记着你的地雷想到自己还没更新回抱了QvQ,一拿到电脑就赶紧码了这一章QvQ,真的感觉好着急,不想让你们久等,万一等着等着就不要小衣了怎么破小衣好怕怕·    ·    ☆、第一百三十四章·    ·    几十平的房间,不大也不小,房间里摆着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品,头上明亮的白炽灯照亮了整个房间,在正对房门的另一边墙上,还有一个通往小小卫生间的门。
    安弥双手插兜在房间里面无表情的打量了好一会,才慢慢在床边坐了下去,柔软的床垫下陷了一些·安弥的房间是第8号房间,金木则是在他旁边的7号房间住着,安弥伸手抚弄了一下床头柜上的台灯,毫无波澜的黑眸只凝视着灯罩外那发出朦胧光辉的点。
    第9号房间的入见萱,第10号房间的七宫美耶,第5号房间的坂本依子,第6号房间的雾岛绫人……安弥回忆了一下之前放慢步调回到房间前看到的各个房间的主人,除却一直呆在客厅没有动的银时,利威尔,筱原大叔,还有什造和第十一位加入的宇井郡,其他人的房间都已经清楚。
    大概是因为房间构成材料的特殊性,这里的隔音能力非常完美,客厅的声音、走廊的声音完全不能传达过来,所以房间的右上角安装了一个小型的播音器,白色的小型装置并不显眼,不过并不影响安弥发现它。
    安弥并不感觉到自己有多累,在检查过整个房间后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呆在这个房间里也得不到更多的情报,安弥考虑是否该回去客厅和其他人呆在一起,不过他们能发现出什么情报呢·    刚刚打开有些厚重的门,安弥就看见了金木从自己门前走过,同样发觉到安弥开门的金木停下了脚步“还不休息吗”有着整齐刘海看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好学生乖孩子的金木君蹩脚的转移着话题,在安弥左手边的位置除了美耶和入见萱的房间就没有其他,安弥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
    安弥看了眼走廊另一边的客厅位置,从安弥的角度能看见一半的长桌,而长桌上的什造此刻正侧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们,在安弥发现他的注视的时候,长相可爱的孩子对安弥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来。
    安弥侧身留出一条道来,似乎是在让金木进门··    “那个…安弥,我不…”以为对方误以为自己是来找他,金木刚摆摆手想要解释,就对上了安弥沉着的眼睛,面无表情的少年轻轻的瞄了一眼客厅的位置,似乎是在示意什么,金木一时有些愣怔,然后才理解了一样放下手,顺着安弥留出的过道走进第8号房间。
    “你是去找入见萱·”安弥轻轻将门关上,然后转身看向金木,没等对方回答,安弥继续说道“现在每个人都有嫌疑,所以可以暂时平静,不要做多余的事金木。”
    如果金木的嫌疑被认定是最大的那个,那么显然包庇了金木的他或许也会遭遇麻烦的事··    “嗯,我明白,安弥·”若是其他人,也许无法理解安弥突然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金木却极快的给出了反应“可是我有事想要告诉入见小姐。”
    “很重要的事吗和现在遭遇的状况有关吗”安弥缓声问道,可是金木却有些为难的支支吾吾起来,安弥敛目“如果不是,就不要去。”
    “她现在还算安全,那个叫筱原的人看起来对她的怀疑也不大,可是如果你去了,你们的关系就从‘在同一家店打工的同事’变成了‘看起来有点关系的友人’,除非你是故意想误导那些人什么,不然就不要去。”
安弥走到床边坐下“那边有什么情况的话,银时或者利威尔都会提醒我们,他们…包括筱原和那个宇井郡呆在客厅可能是为了保护无辜者并监视可能会有的危险人物,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私下和其他人接触,在他们还无法认定危险人物是谁的时候,接触者和被接触者的怀疑最重。”
·    金木低敛着眉目,没有说话,然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我们现在不算是在私下接触吗”·    “没关系。”
安弥回答“在我替你遮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被绑在一起了·”·    金木安静了一会,他似乎完全不会记得自己对别人的回报只记得别人对自己的好一样,有些亏欠的看了坦然自如的安弥一眼,脸上也不由带了些担忧“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客厅那边吧”·    “”安弥不解的歪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这个时候还是大家都呆在一起比较好,如果我们之中真的有危险的家伙的话,他一定会先袭击独自呆着的人吧,毕竟外面还有搜查官在,大家都在一起的话那个人也一定不会随便出手吧”越说下去就越像找到了关键的点一样,金木有些激动的朝安弥走了两步,然后急忙转过身“我去叫大家都去客厅呆着,这样就不会有人出事了”·    “等等”安弥快速的抓住金木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你刚刚好像很果断的就使用了男性称谓的‘他’,你…知道‘他’是谁吗,金木”·    被抓住手腕的金木还没来得及挣脱就随着安弥的话感觉浑身一凉,他下意识移开目光狡辩道“你想多了安弥,只是一个指代性称呼而已。”
    “‘他’”安弥再次重复了一边,排除掉安弥和他的同伴,搜查官那边的人嫌疑也不大,那么那个‘他’就最有可能是一直被金木所忌惮的“雾岛绫人。”
    “不是”在安弥的猜测出口之后,金木就飞快的大声否认,接近喊叫的声响和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仿佛都在印证着安弥的某种猜测。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反应很不妥,金木挣开了安弥抓着他手腕的手,勉强的再次转开话题“总之,我现在去叫其他人在大厅汇合·”·    安弥没再继续追究,从容的说“冷静一下,这个方法的确能洗去你的部分嫌疑,可是作用也不大。”
    因为被误会用心而有些急切,金木急忙解释“我不是想要洗去嫌疑才这么做的,安弥·”·    “我知道·”安弥点点头,将金木拉回来“你很聪明,金木,可是那些阅历丰富的搜查官显然也不是笨蛋。”
    金木的表情一时有些茫然,他愣愣的看着安弥,像是在思索安弥的话“你…你的意思是……”金木喃喃念道,恍悟的神情呆着不敢置信“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也许这么说显得很不近人情,不过我也认为这是最理智的做法。”
金木听着安弥的回答,黑发少年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样的话,态度淡然得几近冷漠“如果我们一直呆在一起,不给那个所谓的捕食者一点机会,那么最后的结果是所有人也许都会成为目标,因为不知道该防范谁,所以最后谁都防备不住。”
    “所以其他人就能理所应当的成为诱饵了吗”金木陌生的看着安弥,像是第一次看见眼前这个少年··    安弥看起来有些无奈,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擅于捕捉细节的他又注意到了金木话中的漏洞“不要下意识的就把自己排除出危险的范围,你应该说‘我们’,而不是‘其他人’。”
    “……”安弥善意的提醒和之前说出的冷漠话语混合在一起让金木有点混乱,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相信这个人··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不错。”
安弥没有顾及金木的纠结,继续说道“一个人呆着确实很危险,最好还是和其他人呆在一起·”只是保持起高度的警觉应对那时不时的套话··    “这太危险了。”
金木没有跟上安弥的话题,低声说道“依子,入见小姐,七宫小姐,还有其他人,她们随时可能成为猎物,这对她们来说太不公平了·”·    安弥漠然的注视着金木的脸,久到他忘了说出这同样也是为了保护她们的话。
    “要听听我发现了什么吗”打破长时间沉默的是安弥,他自然不会对那凝滞的气氛无所适从,只是他做好了拦住金木的准备后,却发现对方似乎也正在极力遏制住自己想要揭露之前发现的丑恶事实的冲动,虽然不能接受这无形中做出并被其他发现的人默认的决定,可是他仍是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方法,作为对金木理智选择的认可,安弥不介意说一些自己知道的情报。
    “捕食者,其实是指喰种是吧?”·    ‘葬于捕食者腹中……’‘他是以人肉为食的怪物……’‘有可靠的同伴和危险的白鸽……’‘…和本该对立的人类……’那个女人的话已经不算是暗示,直白的话语呈现在安弥面前,所以在乍一听到捕食者的时候,安弥第一个怀疑的是金木。
    虽然不清楚白鸽是不是代表某种组织(或者就是指代那几个喰种搜查官),可是对立的人类就非常的明显了“入见萱应该是你的同伴……你们是喰种。”·    那个看起来温柔的黑发女人叫人有些看不透,不过她和金木有某种联系毋庸置疑。
    “那个据说被喰种袭击的依子我并不确定。”每个人都可能说了谎,即使是那个看上去遭遇了可怕事件的少女··    “筱原和宇井郡是搜查官,而且都带了意义不明的黑箱子。”
安弥尽量言简意赅的概括“那个叫什造的人我不确定,不过看上去并不简单·”·    那个穿着纽扣颜色不一的白衬衣外套的男孩子很奇怪,外套毫无皱褶拉得平直,在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原本应该软绵落在椅子上的衣角直直的垂在了身边,衣服里似乎还藏着什么分量不轻不重的东西。
    “雾岛绫人·”安弥说出这个名字,复而抬头看了一眼金木,那个少年紧张的看着安弥,安弥神情自如的继续说道“他看筱原,特别是看宇井郡的目光很忌惮,但对其他人也不友好,像是看虫子一样看每个人,金木你也非常警惕他。”
而且照之前金木给出的反应来看“他和你一样,是吗金木”·    “只不过他危险得多,他比你强且对这里的局势来说有很多不确定性,所以金木你怀疑他”安弥斟酌着缓慢说道,声音清浅“不过我和你相反,金木。”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或者多个相互认识的人,知道对方的一些事,可是只有一个人,背景完全是迷··    “我最怀疑的人,是七宫美耶。”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做了一个长长的剧情梦,主要是驱魔师小衣和她的傲娇使魔,故事太长太萌就不多说了,小衣一个人默默的去萌··    小衣发觉自己把吃货卷写得太细了,会不会显得拖篇幅啊·    还有就是,小衣其实很喜欢地雷啊锦葵小衣上一章只是傲娇了一下而已啊锦葵嘤嘤嘤每一个地雷都是肯定小衣怎么会嫌弃呢去了医院一趟本都快被掏空了,小衣现在是穷人了连棒棒糖都买不起,求不霸王小衣么么哒·    ·    ☆、第一百三十五章·    ·    陌生的气味支配着不甚清醒的神经,清净恬淡又仿佛暗藏着无比动人的馥郁芳香,干净清爽的表层下那极为惑人的味道牵引着腹中的饥饿感蠢蠢欲动,口中的津液开始迅速的分泌起来,暗沉无神的眸子昭示着还未清醒的神智,理智被睡意所困,于是,食欲先动。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口中无意识的吞咽着津液,眼前的画面恍惚而无法被头脑所接收,金木循着气味的方向起身,然后发现了源头,白皙的、还未蜕变出分明棱角的侧脸,绵长悠远的吐息,干净秀气的脖颈下缓缓流动的血液的声音……鲜美的食物。
    他还在熟睡……本能促使着行动,即使饥饿感并不强盛却也因为这甜美的味道所捕获余下不多的贪食感,气味刺激着大脑做出反应··    短短的几步距离,脚踩在地板却有种踩在云端的飘忽感,双手不自觉的垂下,如野兽般的猎食的表情,黑色的左眼极速的旋转成暗沉的猩红色,伴随着如墨般铺展开的黑色眼白,喉咙里不时滑出低低的吞咽声,和急促起来的喘息。
    某种冰冷感如锥刺骨,不加任何掩饰的扭曲恶意几乎是让未完全沉寂的神经狠狠叫嚣,正处于浅眠状态的安弥本能的睁开眼,从身后传来的急促风声让他下意识的做出了应激反应,取出之前在厨房拿到的一把小水果刀防于身前。
    那叫人猝不及防的袭击仍未终止,在看清对方究竟是谁之后,安弥来不及收回手中刀具甚至连将刀翻转至无伤害性的刀背的时间都没有,就看着对方以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冲了过来。
    ‘叮’疾风还未扑面,手中的刀具就已和对方的脖颈相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器相接声··    安弥没有时间去惊讶于手中的刀具对对方来说竟然完全没有任何作用,便被金木冲过来的速度抵下了椅子,落在了地板上。
    ‘呲’手中的水果刀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弯曲几乎脱柄的刀具被强行扭曲出一个诡异的弧,映出白炽灯弯曲的线条,像是马上就要被折断一般。
    “金…木…”安弥一边双手抵着对方一边艰难的发出声音来,执着水果刀的掌心被坚硬的刀柄硌得酸痛,对金木那近乎不可抗拒的力量来说,安弥的抵御像是注定好结果的玩笑。
    看起来身形瘦弱的少年一点点的逼近,他死死抓住安弥以防他的逃脱,脖颈被水果刀用力抵着而无法靠近,双手却将安弥的肩膀握出了青青紫紫的印记··    距离慢慢缩短,安弥的眼睛飞快的扫过附近的物品,最后停在了正对着他头顶的白炽灯上,灯光太过耀眼,掩住了金木的神情,安弥一点都不怀疑这时候哪怕自己撤出一只手搜寻其他武器也等不到下一刻被咬得血肉模糊的瞬间。
    双腿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小腹被逐渐加重的膝力抵陷,柔软脆弱的内脏被有力的压迫着,手上的力道也再无法强硬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的安弥已经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拂在脸颊的温度。
    “嘣”单薄的水果刀终于抵制不住而被折断,毫无威胁力的断柄沿着对方脖颈滑过,刀片在空中跃起一个软润的弧,然后落在安弥散乱在地板的黑发边,刀片落于地板的震动还未停止,安弥就感觉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蓝色卫衣被一把扯了下去。
    “金木”质量绝赞的卫衣没有应声而破,让安弥终于有了时间伸手直接给对方那糟心的左眼来了一拳·然后感觉自己右手的骨节快要断掉的安弥终于看到他身前这个已经准备好下口的少年呆愣着像是被他的喊叫惊醒。
    “……”安弥不住的喘息着,在绝对压制性的力量下他消耗完体力的顽抗如被逗弄的孩子,黑发的少年终于停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呆滞了一下,双眼也逐渐清明,他仿佛刚从梦中惊醒,一双眼睛茫然的看向了安弥。
    “安弥”他迷惘又有点无措的叫安弥的名字,一副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在确认对方恢复理智后,安弥忍不住放松下来,双眼却理智接近冷淡的看着金木,他没有回答。
    “诶……诶诶诶”少年茫然的表情在发现自己正跨坐在安弥腰上的动作时瞬间羞红起来,手中还抓着对方深蓝的卫衣外套,连同里面黑色的T-shirt也被一把拉下了单薄的肩膀,此刻正在他身下喘息的少年表情冷淡,双眉微蹙,看起来又狼狈得不行。
    被拉下肩头的衣物露出了半个胸膛,应该是因为久不见天日而显得非常白皙,可是却不像看起来般瘦弱,肌肉线条匀称漂亮,斜斜延伸的锁骨也仿佛带着异样的美感,肩头上青紫的印记和白皙的皮肤产生一种强烈的对比,金木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异世界的大门。
    “对·对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好几次,最后还是脸色爆红着手忙脚乱的挪开然后朝安弥大声道歉“我…我不知道……”·    明明同样是男生,金木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羞涩至此,虽然差点把安弥当作食物吃掉他非常抱歉,但是,其实他也没有必要这么窘迫不是吗好好的解释道歉的话,安弥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可……总是沉着镇定的安弥突然露出那种表情低低喘息起来的时候,漂亮的锁骨和冷淡的侧脸,黑发凌乱的铺洒在地上露出弧度优美的脖颈的时候,就感觉心里突然就有什么东西发酵变形了一般,带着让人手足无措的沉溺感。
·    “为什么…”安弥很轻的发声,腹部的痛感让他不管做出什么动作都感觉钝疼的厉害,肩膀也是被捏得让他做不出什么大动作来,于是只有小心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继续之前的话“会睡着”·    金木不明所以的看向安弥,像是等待责罚然后奇迹的发现被饶过的孩子一样空白了一下,然后思路才顺着安弥的话运作起来“睡着……”·    安弥将自己的衣服拉好,然后看见金木怔怔的看着他,然后喃喃发问“安弥,现在,还没过三个小时吗”·    身体休息得很好,不像是只在短时间内休憩好所带来的暂时性安宁,先排除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睡着的问题,金木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所说的话,如果不在三小时内逃脱,那么被注射到身上的药物就会开始发作。
    可如今抑制剂的效用似乎已经被完全解除,RCa308好像也没有要发作的迹象··    安弥扶着墙站起来,隐隐作痛的肩胛让他有些不适,却还是一声不吭的忍耐下来,和金木瞬间想到那个女人给出的警告不同,他第一个思索到的是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能回想起之前和金木谈话时对方慌张夹杂着不安的神情,紧张的告诉他不要把他的发现告诉任何人,然后呢明明正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不管是他还是金木都清醒得不行,可是后来却突然感觉到了困倦,神经不受控的松弛起来,他看着金木扶着脑袋疲倦的倒在床边竟也没生出其他的想法,单纯累了一般靠着桌子睡了下来。
    就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药物作用吗空气还是水有问题安弥放下扶着墙的手调整了一下“去看看其他人,金木。”
    安弥这么说着,率先朝门口走去·空气中感觉不到什么异感,或许也是因为那是不容易被察觉的药物,冰箱里有一些食物,可是安弥因为不放心所以也没去碰,尽管肚子饿了也只是喝了一些水而已,安弥仔细回忆着之前自己还碰了什么东西,打开了房间门。
    走廊很安静,从客厅那边传来轻微的说话声,安弥回头看了一眼金木,然后朝客厅走过去··    利威尔还坐在原来的位置,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只是在安弥到的时候睁开眼睛波澜不惊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闭目养神。
    银时此刻正靠在沙发背上,头靠着沙发大仰着睡了过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什造蜷缩在那里同样睡过去了,身上还盖着筱原较大的外套,而说话的则是筱原幸纪和宇井郡,在看到安弥和金木到来时,长相过于清秀的宇井郡还伸手打了个招呼“早上好,金木君,安君。”
    “呃…你也早·”不知是过于天然呆萌还是怎样,那个男人像是不知道他们处于如何境况一般笑着跟他们道了早安,安弥轻轻点头算是回应,金木则迟钝了一下之后才这样回答。
    安弥缓缓扫了眼客厅,除了矮桌上新增的几杯水和地上已被打扫好的地面外,并没有其他的改变··    有脚步声从走廊传过来,安弥转头就看见了从走廊走过来的七宫美耶,没有穿针织外套的小姑娘困乏的揉着眼睛,在呆呆的对上安弥的眼睛后蠢萌的说“诶……你是谁”·    声音带着未睡醒的黏濡,她缓缓扫过安弥身边的金木然后看向其他人,又傻傻的看了一遍客厅,才想起什么一样涨红了脸“安…安君抱歉我…我睡傻了。”
    安弥突然觉得正在怀疑着七宫美耶的自己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对方的智商显然不够做这种事··    不过看起来很可爱··    “入见姐。”
走廊里传来依子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你在房间里吗”·    少女的声音不像昨天那么虚弱,走廊安静了些许,随后,一声划破了平静的尖叫声传来“啊啊啊啊啊啊”急促尖利的尖叫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般的濒死声音,还在和安弥说着话的七宫美耶担心的看过去“依子酱”·    她不安的声音淹没在身边安弥快速跑过去的风声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姜黄色头发的少女此刻正不停的发出短促的尖叫声来,她双眼睁大着恐惧的后退直到撞上身后的墙壁,才浑身失力般顺着墙壁滑坐下来,两只颤抖的手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脸,惊恐的泪水不断的落下来。
    “依子”金木跟在安弥身边追过来,鼻尖早在依子刚开始发出尖叫声时捕捉到了熟悉得味道,刚不安的出声问了一句依子就看向房间里,黑色的瞳孔瞬间缩小·    血液…残体…混合着早已凝固的黑色血液包裹着头颅的肮脏黑发,灰白僵硬的残肢上狰狞的伤口,于心脏处绽开的撕裂伤已停止流出血液,黑红血肉袒露在明亮的灯光之下,扑面而来的是血液的猩甜。
    入见萱表情安详的闭着眼睛,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适,灰白的脸朝着房门的这边··    “啊——”跟过来的七宫美耶顺着众人所注视的方向看向了房门里,只是当惊恐的情绪刚传达到神经,才发出一声短促叫声的美耶就脸色一白的晕了过去,直直的倒在了走廊上。
    安弥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七宫美耶和还在不停尖叫的依子,眼睛大睁着不停流泪的少女和遭受过于血腥的现实冲击而晕过去的美耶,安弥才刚动了动脚,后面跟上来的人已经飞快的捂住了依子的眼睛“别看了。”
    稳重憨厚的筱原大叔一只手扶着摇摇欲坠的依子,一只手紧紧捂着她的眼睛,只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就脸色晦暗的低下了头,依子还在不停的浑身颤抖,紧咬着唇发出低泣声,只是双手紧捏着筱原遮着她眼睛的手,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金木呆怔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幕,难言的荒诞感混合着由震惊衍生的愤怒,哀鸣声直直刺入耳内紊乱思绪,猝不及防的映入瞳孔的尸体直白到让神经震颤出无法忽视的音节。
    入见小姐……·    怎么会死·    并没有刻骨铭心的过往让人足以歇斯底里,仅有的浅淡温馨的曾经一遍遍浮现,那个笑容恬淡温柔内敛的女人,出现在脑海里的都是对方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或者与董香高兴谈笑的神情,包容的、落寞的,浅得像水面上一触就碎的倒影,却让人无法释怀。
·    之前还活在身边的人,就这么死掉了··    “麻烦你们先把女孩子带到客厅去·”说话的是走过来就一步将房门关上的宇井郡,脸部轮廓柔和所以看起来总是感觉气场温和的青年此刻严肃了神色,飞快的扫了几人一眼。
    筱原扶住还惊惧着的依子的肩膀,将她扶往客厅那边,脸色看起来糟糕得不行的少女满脸恍惚的流着眼泪··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金木君”看着安弥将七宫美耶打横抱走,注意到对方的动作不太利索的宇井郡敛目思索着,随后看向还僵硬着站在原地的金木研,那个少年脸色呆滞,他在宇井郡发出声音后有些无神的看向了宇井郡,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问道“为什么是入见小姐”·    “……抱歉。”
    作者有话要说:郡妹说抱歉,是因为他真的把这里的人类得安危作为是自己的责任在认真对待,首先,鸣谢下哈哈的两个地雷,听雨打的一个地雷还有奈落酱的一个地雷,谢谢亲爱哒爱你们mua~。
    小衣其实有个小习惯,就是在每次回复评论(虽然jj总是把小衣的回复抽没了但小衣真的有每个好好回)的时候点进读者的读者专栏,因为小衣深信着看小衣的同人的都是有着好品味的妹子(= = ),所以小衣看看你们收藏了什么好文的同时还会看看你们是不是作者(说起来小衣拜读过阿玲L酱还有好多开文的妹子的作品),由于小衣也是个不爱留言的坏蛋,所以小衣深信着那些没给小衣留言的小天使们还在默默支持(同样爱你们么么哒),哈哈酱的地雷表示小衣是对的(兴奋的扑倒你们)等等,好像有点歪楼了。
    咳咳,就是昨天还是前天,小衣在刷奈落酱的读者后台顺便点关注的时候,突然发现小衣的名字出现在右上角的霸王榜里,作为唯一一个出现在那里的名字小衣瞬间感动得小手绢都咬破了(这里同样要么么哒一下阿辰衣领),嘤嘤嘤,你们一定不知道小衣多爱你们。
    关于月季说的让恐怖游戏UP主加入以提升通关几率,小衣想问,岚少么·    ·    ☆、第一百三十六章·    ·    银时是被依子的尖叫声唤醒的,仰躺在沙发上的白毛男人睁开了眼睛,那双红色的眼睛雾蒙蒙的盯了天花板几秒,神色茫然呆萌得像找不着家的痴呆症患者,随后才慢慢仰起脑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来。
    “果然是年纪大了吗银桑我原本是想守个夜来着,没想到一不小心竟然睡着了……”比起平时来说缓慢很多的语速,大概是还没睡饱意识并不是非常清醒,只是仰在沙发背上的银时突然皱起眉嗅了嗅,然后翻起一双像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死鱼眼朝走廊那边看了过去。
    “啊……这种味道……”走廊那边正传来说话声,然后筱原扶着神情惶惶的依子朝这边走来,姜黄色发的少女一脸惶然的不停掉着眼泪,神情崩溃,而后安弥也抱着失去意识的七宫美耶走了过来,银时和安弥的视线短暂的交汇了一会,然后站起身朝走廊走去。
    利威尔漠然的站在走廊边的1号门边,看着金木恍恍惚惚的走回来,早在刚到达时就和筱原他们一起搜过所有房间,否定了房间里还有其他出口的可能,所以昨晚他们才会不约而同的守在客厅,没想到没有找到那个疑犯,入见萱却死了。
    没有看正在走过来的银时,利威尔眸色暗沉的垂着头凝视虚空中的一点,气势尖锐冷肃··    安弥将七宫美耶放置在沙发上,被惊吓至昏迷的小姑娘脸色泛白,微微皱着眉看起来很不安。
    安弥没有多做停留,放下七宫美耶之后就再次向走廊那边走去·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即使只隔着一堵墙安弥这边也丝毫没察觉隔壁入见萱的房间所发生的事,更何况当时安弥和金木正陷入睡梦中,房间门并没有锁这类东西,进入房间确实简单,但客厅毕竟有人守着,长桌几乎与走廊在一条垂直线上,能看清走廊所发生的事,沙发的位置也能注意到前几个房间,就没人注意到昨晚有谁有异动吗·    如果以沙发上视线能看清的前几个房间没有异动,那么最让人生疑的就是后面几号房所住的人了。
    银时从9号门里走出来,脸色看起来有点糟糕,应该是刚进去就退出来了,他几步走过安弥身边,然后去敲响了雾岛绫人所在的6号房间··    安弥扭开了9号房间的门,正小心的低头端详入见萱尸体上的伤口的宇井郡听到声音有些意外的抬头看向安弥“……不要破坏现场。”
他看着安弥漆黑的双眸思索了一会,就像知道自己挡不住安弥一样这么平静的说着,随后低下头继续审视尸体··    安弥松开握着门把的手,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房门完整没有奇怪的痕迹,门后放着一把普通的木凳——每个房间的桌子都有这样一把配套的木凳。
房间里整洁干净,一切都摆在该摆的位置上,染血的床上乱七八糟,床单像是被拖拽着半落在地上,暗红的血迹呈现一种诡异的曲线,床边的墙上也有喷溅的血液——看起来像是入见萱在床上被杀害,然后被拖到了地上——似乎也并不完全那些弯曲的痕迹,比起‘拖’,更像是‘丢’。
    可是入见萱的表情却非常安详……·    “你发现什么了吗”安弥的视线从尸体上一晃而过,然后看起来从容的朝宇井郡问道。
    宇井郡再次抬头看向安弥“大腿、腹部、颈肩,都有咀嚼过的痕迹,肢体缺失的部分也很多,是喰种。”·    安弥停顿了好几秒,才从他发现入见萱是喰种转到了他认为是喰种做的这样的想法。宇井郡看着安弥,清湄好看的双眼淡淡像是在等着安弥的话,他蹲在血肉模糊的尸体旁边,神情有种诡异的平静“你呢”·    或许是安弥表现得太从容冷静,宇井郡微微歪头看着安弥。
    “凳子·”面无表情的和宇井郡对视了好一会,安弥还是这样慢慢说出了口,他指了指本该放在桌边的凳子“是你把它放在这里的吗”·    “我没有动它,这个凳子一直在这里。”
宇井郡回答,然后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桌子的位置··    安弥不再说话,宇井郡也没有再看安弥,两个人的想法此时已同步到一个地方。
房间内没有较高的设施物,如果是用来垫什么那几乎没有用,房门上方也是封闭的墙壁,没有通风口,而如果这凳子不是凶手放在这里,就很可能是入见萱放置的··    因为门没有门锁,所以入见萱将凳子放在门后。
如果有人进来,稍不谨慎一些的犯人就会因为力气过大直接推倒木凳发出不小的声音,但如果谨慎的轻轻推门进来,那么门抵住凳子,凳子与地板摩擦也会发出声响进行警示。
不过现在看来,即使发出了声音,入见萱也没有警觉到··    安弥将蹲下身审视了一眼木凳,凳子上也没有什么看起来可疑的痕迹,于是安弥将凳子移到门边,然后开始缓慢推门,木凳地步与地面摩擦着发出轻微的声音来,安弥慢慢抚摸着房门,露出思忖的神情。
    之前依子来推门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触及凳子发出声音来,这种声音太轻微在客厅的他们根本无法注意,而如果依子推门的时候,门确实还被凳子抵着,那么就又涉及到了房间除了门之外究竟是不是密闭这个问题。
安弥向来不被他人给出的条件约束,即使最有可能的就是杀死入见萱的人就在这里的人之中,安弥也避不可免的去推想了一遍其他有可能的答案··    可如果真的是在这里的人做的呢就算是在客厅的人也能以上厕所的借口离开,更别说其他人,就住在最里端房间的七宫美耶,还有那个雾岛绫人,就算是被吓哭的小坂依子同样也存在嫌疑,安弥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和因为没吃饱所以今早袭击了他的金木。
    “安君昨晚睡着了吗”正当安弥思考的时候,宇井郡再次出声“啊,是这样的·昨天我明明感觉自己非常清醒,可是没过多久就突然睡着了。”
宇井郡站起身来“醒来的时候,发现除了利威尔先生,其他人都睡着了啊·”·    安弥安静了一下,没有替利威尔解释什么,反问道“昨天你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吗”·    “只喝了一点水而已。”
    想到放在桌子上的几个杯子,安弥沉吟了一下“应该说,我们都喝了·”·    入见萱之所以没有在犯人进门时察觉到声音,很可能是因为药物作用睡了过去,从头到尾,她都沉浸在睡梦里。
    所以表情才如此安详··    “叮叮叮叮~”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起来,房间里侧的播音器再次发出那个女人的声音“早上好啊,米娜~”·    “睡了一晚精神也恢复很多了吧不过真是遗憾,第一位牺牲者也出现了呢~”那个女人用遗憾的口吻说着,温温婉婉“杀人者恒杀之,现在,没有被袭击的幸运儿们,你们找到凶手了吗”·    “今天是愉快群居生活的第一天,那么,我就例外给你们一个提示好了。”
    “有一些聪明的孩子似乎也发现了呢,水,还有食物里面含有让人镇定催眠的药物,除去体质因素,吃得越多睡得就越久哦~为了不让大家以疲惫的状态应对危机,这是我应—该—做— 的— ”·    “过了一晚,大家也应该发现为什么早已过了三小时可是还没有死亡了吧食物和水里含有能有效克制RCa308的药物,虽然时效不长,不过大家要记得每天都要喝水哦~”·    ‘嘀——’音频切断。
    安弥和宇井郡从房间离开的时候利威尔还站在1号房间的门口,一双眼睛如深潭般平静,他看着安弥和宇井郡走回来,转身靠在客厅的墙上,昨晚唯一死死克制住药效没在药物作用下睡着的人,只有他而已。
    玲屋什造被筱原叫醒了,独自盘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困倦的抱着沙发上的靠枕,有气无力的看着其他人,而昏过去的七宫美耶也醒了过来,战战兢兢的缩在沙发角落边,雾岛绫人一个人坐在长桌边。
    安弥绕到沙发边,伸手轻轻拍了拍金木的肩膀,金木抬头看了安弥一眼,谁都没说话··    “入见小姐的事,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宇井郡和筱原低低交谈了几声之后,筱原开始站出来主持局面,他说话的时候,旁边的依子再次颤抖了一下“杀害入见小姐的人很可能就在我们之中·”·    “昨天晚上,我和什造,宇井,利威尔先生以及坂田先生都在客厅,为了找到杀害入见小姐的人,我希望你们能说明一下你们昨晚的所在。”
    站在一边的宇井郡安静的退出客厅,他默不作声的与靠在墙边的利威尔对视了一眼,然后朝走廊走去,在那个喰种杀死入见小姐的时候,那种出血量很可能会使凶手沾上血液,即使有赫子作为阻挡,可也要试试能不能找到凶手的血衣。·    “昨天晚上,我和美耶一起睡在5号房间里。”
依子令人意外的第一个出声,她的声音像是哭哑了,低低的,叫人听起来都觉得心软··    “我很害怕,不敢一个人睡·”美耶这个时候也出声解释,她的眼眶泛红,双手紧紧环着自己,看起来又无措又惶恐“然后在走廊里遇见了出来喝水的依子酱,我们聊了一会,她也很害怕,我们就一起睡了。”
    什造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将下半张脸埋在靠枕里,在长桌上睡着之前,他也看见并听见了两个女孩的谈话,少年懒散的歪着头,头发软软的搭在脸颊边,什造又看向金木“喂,那个长着路人脸的家伙,这么说起来,昨天你是想去找那个入见萱是吗”·    路人脸这种奇怪的形容是怎么回事……安弥下意识的看向银时,然后发现对方一脸正经看起来乖得不得了的样子旁观着——就算你装乖我也知道一定是你教的没得跑·    金木迟钝了一会才做出反应,眉目间还笼罩着些阴籁,即使听见什造的怀疑也显得非常低落的沉默着,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如果那个时候我去找入见小姐,也许她就不会死。”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嗯”什造不解的发出可爱的鼻音,筱原拍了拍什造的头制止了什造接下来的话“发生这种事并非谁所愿,金木君,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大家都在这里,以示公正能不能告知你昨晚的所在有谁能为你证明”·    金木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坐在他身边的安弥不动声色的轻叹了一声,开口道“昨晚他在我床上。”
    ·……咦·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你们都在小衣床上QvQ谢谢阿玲的地雷,阿玲么么哒,小衣想说没看过食尸鬼原著的可以把本卷当作原创看待,你们也造小衣基本不沾原著的内容所以看不看原著都无所谓啦啊哈哈哈哈哈。
烫伤的伤疤脱落了,粉色的肉肉在那里简直不能更丑,看起来以后要和裙子说拜拜了QvQ顺便什造小天使的豆豆眼简直不能更萌ω`)·    ·    ☆、第一百三十七章·    ·    什么鬼·    字面上的直观含义让陷入自己的情绪而有些迟钝的金木呆愣了一会之后很快反应过来,他甚至极快的从低落的情绪中脱离出来,顶着几个成年人微妙的目光手忙脚乱的解释“不、不是的,安弥,虽然我昨晚确实睡在你床上,可是…可是…”·    可是被你这样说出来会被其他人误解的何况真的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可是”安弥坦然的转过头看着金木,不解般轻轻歪了歪头,虽面无表情,那双黑沉的眸子却映着灯光奇异的透露出一种微妙的疑惑感来,柔和的轮廓仿佛是被光洗出来般“昨晚在我床上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看得出来安弥问的很认真,带着凉意的声线明明毫无波澜,却在最后轻微的扬起画出一个疑问的音节来,满是令人动容的小细节。
    “好吧,的确是这样没错·”金木有些心塞的抚额,不是不想跟安弥解释他那带着误解性的话,只是安弥太坦荡,倒显得他的所思所想更奇怪了一样。
    “啧啧,虽然少年你已经十六岁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了可是离成年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啊,面对美色引诱没有把持力也很正常,年轻气盛什么的也要注意不要纵X过度哦,不然等你变成一个散发着加龄臭的madao的时候哭都来不及了啊。”
银时一脸教导后辈的严肃表情··    “坂、坂田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请不要做这样奇怪的揣测·”‘美色引诱’安弥的金木君顶着各种目光欲哭无泪的想要解释。
    “你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些什么”安弥面无表情的看向银时“你当我是无节操又爱吐槽找抽至今都嫁不出去的废柴天然卷大叔吗”·    “喂喂喂臭小子你是在嫉妒吧你就是在嫉妒吧,银桑我可是蝉联了五届最想嫁的动人物的人啊嫁不出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能够把银桑的天然卷拉成清爽直发的天女就像便秘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会[哔——]出来一样出现的”·    “好恶心的比喻啊,废柴大叔。”
抱着靠枕的什造一脸嫌弃的看着银时··    “为什么你们都默认了‘嫁’这个词啊·”金木无力的继续抚额··    “够了”还有些颤抖的厉声打断了稍微轻松些的氛围,双手环抱着自己的依子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低着的头终于抬起来,眼里还含着泪水的小姑娘咬着下唇和其他人对视“为什么还能笑啊。”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竭力保持着平稳,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流出来“入见姐死了,我们现在…也处在这种境地,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啊”·    气氛凝滞着,又回归于凝重,银时也收敛了脸上故作严肃的表情“因为哭泣和悲伤都是没有用的。”
    银时像是漫不经心般看向了别的方向“恐惧啊或者是痛苦啊什么的除了把所有人的情绪感染得更加糟糕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不是吗凶手也不会因为你难过就停手啊,与其在那里自怨自艾难过别人的死亡不如放松一点再去努力的把那个凶手揪出来,就算揪不出来银桑我也不希望最后是抱着绝望的心情升天啊。”
    “不过话说回来,凶手是在我们之中的吧”银桑懒懒散散的扫视了一眼众人“对一个女人出手可是非常让人无法原谅的啊,银桑我也是憋着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才好,不管有没有选定下一个目标,够能耐的话就来找银桑我吧。”
    银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手放进和服的外衣里,另一只手按着腰间的洞湖爷朝走廊那边走去··    在绝望的时候垂死挣扎的人才是真正的人啊,可是如果把这些人的挣扎当作乐趣般品谈,那么那种家伙就已经失去作为人的资格了。
    安弥不动声色的注意着若有所思的几个人,依子也再次低下头安静的坐了下来,美耶迷惘的缩在沙发里,雾岛绫人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什造、以一种非常迷惑的表情,注视银时离开的背影。
    宇井郡从走廊走过来,与银时擦肩而过,他回头看了看银时,又看向筱原,轻轻摇了摇头,颊边的头发轻微摇曳着扫过脸颊··    “利威尔先生昨晚也没有发觉到什么吗”强撑了一晚上的利威尔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听见宇井郡的话后波澜不惊的睁开双眼瞥了对方一眼,眉眼锐利带着一股杀伐之气的男人气场十足,他摇了摇头,眼里像是覆盖着一层冰。
    意识不停的被松弛的神经所模糊,利威尔不确定自己那个时候是否真的足够警觉··    光线晦暗的控制台,身材纤秀的女人倚在台边,她扫了监视器里的画面一眼,又感觉疲惫了一般闭上眼睛,咖啡的香味还袅袅的停留在指尖不肯消散,她细细嗅着自己的手指,浅淡的醇香仍如斯诱人。
    “为什么不等我呢,姐姐”她缓慢的发声,每个音节每个词语都拉出一股慵懒来,双眼微微睁开,黯淡得如同泯灭了一切的光“已经再也不能对我笑了吗”·    温柔得懦弱,因为需要所以包容,可是我爱的,就是这样的你啊。
    你能听到吗,我爱你··    你还能听到吗·    一直都在不停的寻找阳光所在之地,冰冷的现实照进模糊的世界,坚硬的石子在手脚不停的留下伤痛的痕迹,直到连自己都麻木,僵硬的按照着既定的步伐行走,她有最好的一切,却同时被赋予了饱受苦痛的人生。
·    哀怨着对自己的不公,仇视着那些如纸片般存在的世界,一个一个擦肩而过的人,一个一个倒下的尸体,无所谓正义或公平·女人轻轻撩起了遮住眼睛的黑发,又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或许她这漫无边际的一生所存在的一切幸运都牺牲在了那个雨夜的邂逅。
    “敢报警的话,我就杀了你”·    “……你在流血·”·    世界所既定的轨道如同碾压而过的齿轮,无视了所有的反抗和不甘,恶狠狠的一路呼啸而过,所以在她满身鲜血的回归时,那个人温柔的笑靥已不再对她绽放,被无视了自身意愿、如同多余的程序般强行删除的感情让她露出陌生的表情,发出礼貌的询问。
    “请问,你是”·    这个操蛋的世界·    就好像以前的一切都在她的暂时离开后全部消失了一样,就像她们从不曾相识一样,就像那些曾经的曾经从来都不存在一样,那些清晨的问候,那黄昏的笑容,掩着嘴角发出的轻笑声连同防备的隔阂后所蔓延出的暖意一起蒸发。
是不是真的不存在这些曾经了,就像消失在窗前的风铃,就像重新整理好的床铺,就像消失在那个人记忆里的那句‘在一起’……·    “你们认识吗”就像是害怕她会被认出并被伤害一样,那个傻子揽着她的肩膀急忙解释“她是我妹妹”·    倚在控制台上的女人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再次睁开眼睛,她微微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头发遮住侧脸只露出脖颈白净的皮肤,她深呼吸了一下,声音沉重,像是终于把自己从幻境中挣脱出来。
    姐姐··    你也忘记了吧··    我爱你,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隔着生与死的距离拥抱你,隔着未来和曾经来爱你。
    ·……更新越来越疲乏,小衣想求长评来治愈一下·    ☆、第一百三十八章·    ·    安弥从门缝里朝里面看了一眼,入见小姐还静静的躺在那里,大概是血液凝结的关系,白皙的皮肤开始黯淡发黑,大滩的血液也凝在了地上,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气味。
筱原大叔在把床铺重新整理好之后,就小心的把入见小姐的尸骸放到了床上,然后用白色的薄被将入见小姐整个人盖上··    背影壮硕的大叔背对着房门,安静的凝视着被子下入见小姐的轮廓,他们并不曾相识,相处也就那短短的几个小时,无关于难过痛苦,只是自责于自己的疏漏,让入见萱无辜死去。
    将房门轻轻带上,安弥微微低着头停在了房门口··    尸体、鲜血……这理应是他第一次见识这些,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却没有多少波澜,像是悲悯的声音浅浅划过,一分一毫的波动也带不起来。
    余光看见什造小声的溜达过来,然后朝银时所在的1号房里探过头去,距离其实并不远,可是客厅的声音干扰着,也只能让安弥模糊的听见对方似乎是在和银时说话,那个菖蒲发色的孩子发出刻意拉长的声音来,即使声调恶意卖萌般跳脱着,可是却总能听出一种冷然来,就像他听见入见小姐的死讯时所露出的平淡表情。
    漠不关心··    安弥在原地站了一会,用指尖轻轻划着冰凉的门把··    凶手在不惊动他们所有人的情况下进入房间,甚至谨慎的推门从而没有碰倒凳子,然后进入房间杀害入见小姐,入见小姐的尸体并没有残暴的虐待过的迹象,除了将尸体拖拽到地上的动作,便没再对入见小姐做出其他行为,说明凶手是在一定理性的条件下完成这些。
    可为什么选中了入见小姐呢·    安弥慢慢的从走廊渡步回去客厅,美耶正强撑着笑容和精神恍惚的依子说着话,依子惨白着脸不时做出点头之类的回应,宇井郡拿着杯子走过安弥,朝小小的敞开式厨房走过去,即使知道食物和水里带着催眠性的药物,可是身处此处他们根本就别无他法。
    安弥看着宇井郡在水槽边接水,水声沥沥的响起,然后很快关上,宇井郡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退开一步,正准备移开目光的安弥顺着对方低下的头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安弥在原地停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的靠过去。
    宇井郡将喝了一半的水杯放在了台面上,然后缓缓蹲下、身,安弥只能看见对方像是在观察什么东西,然后看见对方伸手慢慢的从水槽下的柜子门夹缝下捻起了什么,明晰柔和的光线下,安静靠近的安弥能看到对方指尖似乎捻着一根不长不短的线……·    不,是头发。
    似乎有所感,宇井郡转过头,与安弥视线相接,两人的神情都奇异的保持着同样的从容,随后不动声色的看向了客厅里似乎还沉浸在恐惧中无法自拔的依子。
    宇井郡手中的黄色发丝无法说明什么,依子昨晚也确实来接过水,可是为什么会被夹在柜子门的夹缝里·    宇井郡和安弥都没有说话,随后宇井郡伸手打开了水槽下的柜门,看起来被划分成三个底柜的柜子意外的大,被打通连成了一片不小的空间,干净整洁没有一点灰尘。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如果是像依子那样体型的女孩子,塞两个进去好像都不是问题··    手臂的肌肤突然感觉到一阵寒冷,安弥愣了一下,然后转头朝客厅看过去,摆在客厅的空调散发着冷气,原本的25℃的温度不知为何变成了15℃。
    ——有点冷了··    坐在客厅正对着空调风口的美耶耸了耸肩膀,伸手轻轻的摩擦着手臂“这个温度会不会太冷了一点”还以为是别人动了遥控器,美耶小声的朝其他人这么说道。
    “找遥控器·”安弥走到客厅,客厅的摆设简洁大方到一目了然,他从来这里就没注意到有空调遥控器之类的东西,现在翻了一下干净的沙发更别说能找到这样东西,静音运行中的空调不停的散发着冷气,客厅内的温度开始骤降,惹得美耶连打了几个喷嚏,缩着肩膀回房间拿自己的针织外套。
    依子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有些无措的注视事态的变化··    安弥退后几步,朝走廊走过去,指尖有些泛凉,抵住掌心的时候感觉握住了太阳下融化的冰,还没有吃什么东西,空腹感和冰冷感沿着血液脉络一拥而上,安弥感觉有点不适。
·    1号房间的门关着,安弥走进了走廊,美耶正好从5号房里走出来,穿好了她薄款的针织外套,却还是看起来畏寒般缩着肩膀··    “七宫。”
安弥叫住对方··    “安君”美耶带上门,看向安弥··    “你昨晚睡在小坂这里是吗”·    “嗯,是。”
美耶望着安弥,轻轻点头··    “你出来的时候遇见了小坂,然后就和她一起回她房间休息了,是吗”安弥这么问,一双黑眸淡然又认真的注视着美耶。
    “嗯·”美耶点头,复又不安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有点在意·”安弥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不会将声音传到客厅那边“你遇见小坂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其他事吗”·    这个显得有些笼统的问题让美耶露出了不解的神情,还是有些茫然的看着安弥,安弥思忖了一下“之前,你说你在走廊遇见小坂的时候,她看起来很害怕,对吗”·    “嗯。”
美耶点头,在这种糟糕的地方、两个同龄女孩的友谊建立得特别迅速,想到那时候依子脸上惶恐的神情,美耶丝毫没察觉出哪里不对的露出不忍的表情来“依子看起来真的很害怕,我叫她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
    “那个时候在客厅的人都睡着了吗”安弥询问着,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美耶的神情··    “没有。”
美耶摇头,想到透过依子看到的坐在长桌边用让人不舒服的目光安静盯视这边的玲屋“玲屋君还在吃零食,大家也都很精神·”·    “大家都在客厅,那她在怕什么”厨房是半敞开式,位于在直对着走廊的客厅一角,没有门“你确定她的表情是在害怕吗”·    “诶——”美耶皱着眉像是在努力回想,双手再次抓住了自己的外套,表情有些犹豫不决,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用太勉强·”见对方久思无果,安弥低声说道“不要把我跟你说的话告诉小坂,还有,暂时和她注意一下距离·”·    安弥退了两步,没有看神情无措的美耶,转身离开走廊。
    客厅这边,空调的温度开始继续下降,就像有不知名的人不停的按下调控温度的按钮,空气已经冷到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尖锐,一遍遍刺痛肺部,房间里的人也像是受了气温影响,一直一个人呆在房间的雾岛绫人也走了出来,更不要说本来就靠在沙发上补眠结果被冻醒现在开始飙杀气的利威尔了。
    “怎么突然变冷了”出声的是金木,他看向安弥,安弥轻轻摇了摇头··    “嗯,应该是‘她’做的。”
宇井郡没有回头,这样回答道“不过一直这样降温的话,半夜就会被冻死吧·”·    “可是找不到遥控器·”依子小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线好像也埋在墙壁里了。”
    美耶小心的抬头看了依子一眼,她坐在另一个沙发上,没和之前一样坐在依子身边,单手不停的搅着自己的头发··    “破坏掉吧,虽然位于地底,没有空调会有些阴冷潮湿,不过至少不会在大半夜就被冻死。”
筱原扫视了一眼众人“什造不在这里吗”·    “他和坂田先生在1号房间·”宇井郡回答··    头顶的灯光突兀的闪了闪,然后黑暗蒙上眼睛,‘噔’一声闷响突然响起,再次闪烁起来的灯光映出了利威尔防备的看着什么的动作,只是眼前的灯光还没停止闪烁,掉落在地上的匕首也在一闪一闪间忽现,气氛顿时一凝,灯光也像感应道瞬间警惕起来的众人一样重归于光明。
    “怎么了”安弥看着美耶和依子还搞不清楚情况的脸,看向了利威尔··    “有一只老鼠窜过去了。”
利威尔慢慢走到墙边,捡起了匕首··    非常近的距离,利威尔甚至能感觉到风声擦过耳边的声音,身体条件反射般投出了匕首·墙壁上没有任何痕迹,匕首显然是击中了什么,然后才掉落在地上。
    “大家先集中在客厅,都小心一点·”筱原这样吩咐道,然后走到走廊边1号房间门口推开了门“什造……”·    筱原的声音嘎然而止,他伸手大力将门完全推开,大声叫道“什造”·    原本干净的1号房间内,除了桌上散落的扑克牌和几枚落在地上的毒蝎,地面也有着像是被重物重击而产生些微凹陷的地面,里面空无一人。
    仅仅离客厅一墙之隔的1号房间,安静的将两人吞噬,她没有笑,只是将头靠在墙边,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毒蝎是什造的武器,小刀的模样,一共有56把,在什造的外套里藏着。
    地面的凹陷是银时拿着洞爷湖全力一击的后果··    *论逆天的隔音能力*·    小衣昨天就应该更新的,可是抱歉因为还差100多字的时候在桌上不小心睡着了,最近很累,可是小衣却奇怪的觉得还不够充实,不知道怎么回事。
    谢谢一直支持小衣的你们,还好有你们在··    PS:虽然不知道这样写会不会触犯到什么奇怪的规定,不过小天使们的呼声很高的话,就决定岚少大人在暗杀教室的副本后出现。
    ·    ☆、第一百三十九章·    ·    冰冷的水浸到指边的时候让依子下意识抖了一下,少女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突然侵袭而上的困倦之意被驱散了些,依子关上水,就着杯子里清澈的水喝了几口,之前流到手指上的水珠顺着纤细的手指往下滴去,啪嗒一声落在水槽里。
    依子将杯子放在了台边,用手背探了探自己的额头,便将目光聚焦在厨房那盏朦胧柔和的灯光上出起神来··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仅仅只是回想都会产生一种难以置信的荒缪感,平静安宁的生活被突兀中止,像在电视剧中再回出现的情节一般掉进了某个危险的游戏,还遇见了原以为只会在新闻中看见的喰种。·    难言的疲惫顺着脊背压垮肩膀,包裹住整条神经。
    还好入见小姐也在这里,好歹有个认识的长辈··    依子注视着水杯里自己的脸,脸色憔悴的女孩子一时还无法从被喰种追逐的阴影中挣脱出来,被恶意包裹的恐惧迟迟不肯消散,可是哭过了叫过了,眼泪和哭喊没有半分用处,便累得没了力气再流出眼泪发出声音来。·    今天早上和爸妈互道的那声早安和与友人的交谈仿佛梦境般遥远又触不可及。
    究竟为什么会被牵连进这个地方来……·    客厅的谈话声变小了一些,像是在迅速拉远一般变得逐渐安静甚至死寂,依仗客厅有人才会一个人过来喝水的依子几乎立刻就注意到了变成沉寂的房间,她猛地回头朝客厅看过去,银色卷发的男人还在和玲屋君说着话,她能看清对方的嘴型甚至脸上有些猥琐的笑,可是她的耳边却是空寂一片。
    ‘啪嗒’·    未关紧的水龙头,一滴水又落在了水槽··    光线没有变,周围的一切都没变,可是依子像突然置身于另一个空间一般,倦意被强压而下。
被恐惧压迫的身体瞬间僵滞得无法动弹起来,依子突然感觉颈后一片凉意,像是有谁站在她身后轻轻地吹了一口凉气··    血液像是在逆流,手脚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依子不受控制的缓缓回头——·    身后并没有什么东西。
    依子保持着安静,像是只有这样才不会被盯上一样,心脏急促的跳动着像是要跳出咽喉,依子突然看见水槽下的矮柜被推开了些··    什…么·    脑海是霎时的空白,依子什么想法也无法拖拽,只有看着那条缝随着被缓缓推开的动作越变越大,厨房的灯光照亮了一双布满老茧的粗厚手掌,说不清是什么令人恶心的感觉,更不如说是某种可怕的即视感让依子伸手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怕自己的尖叫出声会使某种危险提前到来·    即使几步外的客厅就有着可以寻求庇护的同伴··    一股力量突然禁锢在了依子的肩膀,冰冷的感觉,就像之前在依子身后呼出的那股冷意,只是那股力量推了推依子的后背,少女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肢体,被动的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僵硬的走出厨房,走过客厅,进入走廊,然后禁锢的感觉忽然消失。
    即使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几乎想让依子软倒在地上,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满是冷汗,只是她还未完全放松,便听身后传来一声“小坂小姐。”
    被突然发出的声音惊吓到的依子几步退到墙边,睁大了眼睛看向来人··    穿着长裙的少女无措的看着她“对不起,是我吓到你吗真抱歉”——是七宫美耶。
    “七、七宫桑”依子几乎想将刚才发生的事全部告知以抚慰心中未平的惊恐,只是她才刚说出口,却突然透过眼前的美耶,看到了远远站在美耶身后厨房处的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面向着她,面目模糊的五官看不出表情,一只手牢牢按着矮柜门仿佛在阻止某种东西的破土而出,一只手轻轻的抬起,对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坂小姐”·    依子将目光移回眼前的美耶,话已经到喉间,就快要说出来,可她还是看着美耶,僵硬的摇了摇头。
    那个女人是谁那个柜子里又有谁依子直觉的惧怕着那双推开柜门的带着茧的双手,恐慌作祟··    这个‘房间’里有着什么,依子现在非常确定这个‘房间’里还有着除他们之外的家伙,只是她不敢声张,亦不敢偷偷告诉别人,所以在美耶有些害怕的说出不敢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依子邀请了她。
    依子隐约觉得不会平静,却不曾想事实来得这么快,快得眼前只剩了扭曲的残骸和淡红的肉沫,有尖叫声在歇斯底里,脑海中也被一片白色的雷光闪过,她开始不停的再次流泪哭喊,为这猝不及防的残忍现实,为鼻尖萦绕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依子在那一瞬间想到的是一双推开柜门的手掌。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死亡如此遥远,又近在咫尺··    被筱原大叔安抚着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听着银时和其他人为了活络气氛插科打诨的时候,依子还沉浸在血□□景中无法自拔,她害怕,就像死亡下一次就会降临在她身上一样,带着身体被撕裂的痛苦去往讳莫如深的死亡,心里的负面情绪累计到一个高度,依子几乎崩溃的站了起来发泄心里的痛苦,而后,又茫然得不知所措。
    依子将沙发上的靠垫抱在怀里,冷气刺激得皮肤立起一片鸡皮疙瘩,她看着宇井郡轻松的将空调破坏,什造和银时消失在1号房间的事又发生,其他人都自发的开始搜查房间,就连独来独往的雾岛绫人也没有闲散的坐在一边,依子抱着怀里的靠枕,一双眼睛看向了厨房的矮柜。
    还在哪里吗还会在哪里吗·    最后并没有找到银时和什造,所有人在聚在大厅里不再说话,宽厚稳重的筱原大叔也皱紧了眉头思索着,每个人看起来都非常严肃,或许是之前的发泄让依子再生不起情绪,神经似乎有些衰弱的少女安静的,甚至有了时间去观察其他人。
    然后依子疲惫沉寂的目光,与安弥的目光相撞,两双毫无波澜的双眼对视了两秒,又各自移开··    他在怀疑我——依子对自己说。
    依子一个人占着一个单人沙发,之前亲密的坐在她身边即使同样恐惧也会安慰她的美耶坐在长沙发边上,依子觉得自己似乎被划分成两个人,一个害怕着不停颤抖,一个游离在现实外冷漠的旁观,这样的话,好像就可以蒙骗自己不再害怕死亡了一样。
    好想回家啊…和爸爸妈妈呆在一起…·    美味的晚餐,温柔的妈妈,温馨的光,饱腹的胃……依子站起来,怀里还抱着靠枕,她安静的站起来,头发有些凌乱,然后一步步走到冰箱边,从里面拿出食物。
    吃了的话,会睡过去,而不吃的话,现在就会死··    依子想到那个伸手关掉柜门并且对她做出噤声手势的女人,然后如同真的非常饥饿了一般,将食物狠狠塞进胃里,嘴被大量的食物挤得有些变形,她拼命的把这些咽下去。
·    “依子小姐”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依子充耳不闻的继续将手中的食物塞进嘴巴,双眼被轻微的红血丝覆盖。
    “依子,你冷静一点”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了一下,依子双手捂着嘴巴像是怕食物又掉出来,眼睛愣愣的看向抓住她肩膀的金木,美耶在她身边显得担心又不敢轻易上前,其他人都在看着这里。
    依子做着吞咽的动作,红红的眼眶和显然因为没休息好而凝起的血丝,眼神带着异样的固执和亢奋微微睁大,依子看起来神经质得濒临真正的崩溃边缘·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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