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恐]不见前路 by zi衣(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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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恐]不见前路 by zi衣(下)(8)
·    安弥来不及理其他了,他看着灰尘厚重的楼道里的脚印,走上去就将原本纲吉的脚印彻底盖掉,来回走动的脚印显得非常凌乱,然后安弥才脚步沉重的下到楼梯间里的柳叔身边。
已经不需要过多试探,早在安弥赶过来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和李婶一样的死法··    安弥在原地站了半晌,声控灯熄灭了一会,然后安弥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带着难言的疲倦感,抬起了柳叔的上半身,朝楼下拖去。
    纲吉如果还是明天早上就会醒来,那他要早点把这里处理完··    安弥将柳叔拖到了第十八层,还是放进了杂物间,他步履沉重的回到楼梯间,可是声控灯响起,在他刚刚走过的脚印旁,又覆上了一层脚印。
    安弥感觉自己有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感,甚至脑部都开始因为这种清醒而钝痛起来,他沿着脚印回到,第十九楼,然后在地上蹭掉自己鞋上的血印,才朝1996走回去。
    房间门没有关,安弥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带上门,安弥走进房间里··    纲吉在床上,背对着他··    “泽田,睡了吗”·    纲吉没有回应他。
    安弥静默了一会,然后去洗手间拿了抹布,他需要快点去处理掉那些血迹,并不仅仅是因为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纲吉所看到的东西··    或许不解释也没关系,如果纲吉完全相信了这一切,就不会再企图调查真凶。
    清洗血迹,擦洗十八楼的地板,安弥做这一切的时候还可笑于自己的熟练和麻木,那些冷掉的血甚至比他的温度还要高些··    处理完了一切,安弥回去还要洗自己染了血的衣物,就像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再次倒带重来了一样,藏尸的是他,处理一切的还是他,安弥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前一天李婶死去的时候。
    洗完衣服的时候安弥不知道已经到了多久,或许一会又要天亮了·他回到房间里,默不作声的想回到自己的地铺,就如同纲吉此刻的自欺欺人一般,可是床上背对着他佯装熟睡的那个人轻微颤抖着,安弥就再也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他躺在纲吉身边,试图从背后抱住对方“你别害怕。”
    安弥的声音低哑··    安弥把握不准纲吉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明明靠着的是他所目击到的杀人凶手,可是却还是沉沉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极久。
安弥漫不经心的读着秒,甚至下了床在房间里游荡了好一会后站到了阳台边看夕阳,猜测着时间是不是已经快到中午,纲吉才醒过来··    考虑到纲吉昨晚就没有吃东西,又怕煮早了面会糊掉,安弥和纲吉谈了一会之后就打算去下面,可是纲吉并没有留下,他出了门。
    安弥坐在床边沉默了好一会,即使早有准备,可是纲吉的态度确实叫人无法不在意,大概还是有点难过的吧··    ‘砰’门突然被使劲推开,砸到墙上发出极大的声响。
    安弥刚看过去,就看见纲吉慌乱的站在那里“你告诉我……”安弥听见纲吉无措的开口问他“到底是谁”·    安弥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安君当我是小孩子吗”纲吉几步走过来抓住安弥的手,他看起来十分惶然,连声调都轻轻颤抖起来“柳叔根本就看不见你,怎么可能被你引出来又带到楼上”·    安弥面无表情的看着纲吉“也不一定不是吗也许我是可以被看见的。
只是取决于我愿意被谁看见·”·    “那柳叔为什么要来找我”纲吉一瞬不瞬的看着安弥,因为情绪的激动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看起来想笑,表情却想要哭出来一样“那柳叔和李婶为什么都会来找我”·    “安君你到底在为谁掩饰”纲吉看着安弥的眼睛,脸上的苦笑又带了几分无助“是我”他突然指向饭桌那边,紧盯着安弥的眼睛。
    “还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就是27开启解密小能手模式,这么算起来还有三章就完结了……对哦都只有三章完结了就不要霸王小衣了啊小衣写了六十多万字也是要跪了啊·    ·    ☆、第一百九十四章·    ·    安弥在那一瞬间无可否认的出现了纲吉已经知道一切了的心情,他下意识的同样紧盯纲吉的眼睛,就像以这样的动作就能知道纲吉到底知道了多少一样,可是安弥这样的动作并没有维持多久,仅盯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像是在哪一瞬间已经知道了答案。
    确实,如果纲吉都知道了,也不至于来问他··    安弥沉默,他的眼睛低敛着看向地板,地板上无处不在的血迹和夕阳的颜色融在一起。
    “安君不愿意告诉我吗”纲吉的声音平缓了一些,却还是透着一股子执拗“没关系,我去问柳叔·”·    纲吉转身就想离开,安弥伸手抓住纲吉的手腕。
    “知道了你想怎么样”安弥紧紧的抓住纲吉的手腕,他真怕对方倔强的去找,然后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纲吉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没有回过头,紧握成拳的双手也没有软化的迹象。
    安弥想要劝解,可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说什么呢这不是你愿意的,也不是你做的,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身体,可是安弥却知道这样的话根本无法开解对方,安弥头一次觉得纲吉是这么倔强,对于生死这回事比谁都在意,哑口无言了半天,安弥才干巴巴的说“我都说是我了。”
    “可是不是安君啊”纲吉一下子就把安弥的手甩开,他恐慌无措却又倔到死的表情“是我……”·    纲吉满脸罪恶感用手在衣服上用力摩擦,慌乱的看着自己的手,他无助的对上安弥的眼睛,那双冷清的黑眸少有的表露出明显的关切来。
纲吉突然一滞,安弥在为他掩饰,也什么都知道,说不定,在他的身体做那些事的时候,安弥也看到了,他亲手抹灭别人生命并为其带去绝望和痛苦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从前的自己,纲吉猛地后退了一步,被安弥的视线所灼伤了一般掉头就跑,安弥追到门口,却在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还是先让他冷静一下吧··    安弥之前说是他确实没错,安弥总觉得,如果那天晚上没有拒绝那场诡异的婚礼,说不定什么都不会发生。
    反手关上门,安弥也朝着走廊一边走去··    从电梯到一楼,安弥沿着阴暗的走廊往前走,走廊里很静,明明这个时候了却没有半点人流。
他驻足停在一扇门前,伸手想要敲门,门却开了,有阴冷的气息从里面透出来··    安弥做了一下心理准备,然后抬脚走进屋子里,房间里还是和前几天一样紧闭着门窗,仅有少许的光从窗外透进来维持视野的可见度,安弥走到沙发边坐下,一如昨天纲吉所坐的位置。
    “柳叔·”安弥轻声唤了一声,态度恭谨··    不远处背对着安弥的一个藤椅缓缓摇晃了起来,并传过水杯轻轻放在木凳面上的轻响。
    “李婶没有去找泽田了,你们已经找到依依了是吗”安弥挺直背脊坐在那里,只是眼睛淡淡的看着桌面上的全家福··    藤椅摇晃的弧度小了些,有年迈的咳嗽声传出来。
    安弥低头“李婶见到了依依应该很高兴,那您今天为什么去找泽田呢”·    “她是受了你的牵连……”安弥低着头,没有反驳。
柳叔停了一会,又继续道“她为什么留在这里十年,你也知道……”·    安弥静默了一会,他微微抿紧了唇,似有愧色,却还是平静的回答“总之,谢谢您和李婶都没有对泽田下死手。”
    “唉……”柳叔长叹了一声,余音被淹没在黑暗里··    屋里又沉默了一会,柳叔的藤椅又摇起来,安弥则看着照片里,女孩明媚的笑靥。
    “为什么要回来”柳叔的声音老迈无力··    安弥语塞了一下,声音干涩的道歉“对不起·”·    柳叔又咳了几下,每次就像扯动肺部般极重“那天,尸体是你婶子发现的,她跟我说,她就看见啊,依依被挂在风扇上,满身都是血。”
    “死了,都死了……你婶子她当场就晕过去了,醒了之后就哭哭笑笑差点疯了,我和你婶子把你们的尸体都给领了回来,也怕你们在下面孤单,就做主写了庚帖给你们冥婚。”
安弥安安静静的听柳叔说话,眼神晦涩“从头到脚还完整的只有依依了,我就把你和你妹妹都葬了·”·    “我不知道那些畜生是谁,那些吃税的查了好久都没查出来,明明有很多人看见过。
有人来告诉我,那群畜生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你婶子不信,自个儿跑去上访,结果被赶出来了,去了几次,就被赶了几次,还有人半夜来我们这儿泼油漆寄威胁信,那些个王八蛋都不管。”
    “人命啊,都是些活生生的孩子,就这么被轻贱了……畜生,都是些畜生”·    柳叔又叹了一声“大概有三四年吧,快过不下去了,没法,也就只能认了。”
    “你李婶怎么都不肯把依依也埋了,她当初生依依的时候伤了身体,就只能有依依一个了,那是从她身上割下来的肉,她就是不放依依葬了。
我哄她不火化,跟她说葬了依依才安生,她也不肯……是啊,那些王八蛋还活着,依依怎么会安生呢·”·    “我拗不过她,她只要一没看见依依就疯了一样的去找,她怕我把依依埋了,就去地上挖,挖得手指头都血淋林的,我拗不过她……”·    安弥低着头,恍惚的看着照片上笑着的一家三口。
    “我们当时没钱,买不起冰,你李婶就推着小车去城里找饭馆里不要的,大冬天的去河里凿·用来冻自家闺女,挑挑拣拣的要干净的,冻得手没知觉了也继续找,每天都去,用冰把依依的尸体冻起来,就不会烂。”
    “她都要疯了·”·    “后来啊,有段日子特别不好过,城里也萧条,你婶子她找不到冰块了,终于找不到了,她又哭又闹求人家,可人家也没啊,同情她,也拿不出冰来,你婶子也没法了,就一直抱着依依,然后依依就烂在了她怀里,满屋子都是尸臭,也只有她一个人才受的住,一直呆在里面。”
    “再后来啊,她睡了一觉,醒过来,就不记得依依了·”·    安弥一直低着头,背脊也仿佛被压弯了,他唇色都抿得发白,又苍白的道了一声“对不起。”
    “这不怪你·柳叔我心里清楚,这不怪你·”·    安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门边“我该走了,柳叔。”
    “走吧,什么时候走了,就别回来了,这地方不好,谁住着都难受·”藤椅仍在慢悠悠的摇晃着“她怕那个人对你不好,怕他总不信你,变着法的验着,到这个时候还在为你想,那性子真是跟你婶子一模一样。”
    安弥已经握上了门把“那您和李婶……”话还没问完,安弥就停了下来,知道了答案一般面上浮现了些许无奈“你们这么做,也不怕依依伤心。”
    “你李婶一颗心都扑她女儿身上了,剩我一个老头子怎么活啊·”·    安弥没有说话,走出门外,缓慢的关上了门“您不也一颗心都扑李婶身上了吗。”
    安弥沿着走廊往后走,回到电梯里,纲吉不在柳叔这里又会去了哪里呢·    ‘变着法的验着’忽然想到柳叔的这句话,安弥停在十九楼的手指顿了顿,犹豫了一会之后,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不管怎么样,先去看看再说吧··    电梯运行时发出很明显的声音,安弥看见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很快,电梯停了下来··    顶层实在有些暗,特别是通往天台的楼梯间,由于天台的门关着,楼道里暗得不行。
    安弥轻手轻脚的上楼,他往地上望了一眼,太暗了,看不清有没有脚印·刚拐过楼道,安弥就看见天台门边一个熟悉的人影蹲在那里,异常专注的看着半人高的旅行包,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似乎想揭开拉链。
    安弥动作飞快的跑上去,然后一般抓住纲吉的手腕··    纲吉显然被安弥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只是看到是安弥,才没那么惊慌。
    安弥还抓着纲吉的手腕,光影间那双沉潜着什么的黑眸尤为坚持,纲吉听见他淡淡的出声“别看·”·    “安君……”纲吉像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样“我……我就看看……”·    “不行。”
安弥云淡风轻的拒绝,并将纲吉从地上拉起来“我不想让你看到,泽田·看了那东西你说不定就不会喜欢我了·”·    少有听见安弥说这么孩子气的话,纲吉愣了一下,才迅速的否认“我才不会。”
    “那就更没必要了·”安弥拉着纲吉往下走··    安弥没问纲吉为什么会突然道顶楼来,也没问他怎么知道的,只是带着他做电梯回到十九楼。
    牵着的两只手一直没松,眼看快到房间了,安弥忽然听见纲吉问道“安君,依依小姐她,是不是很讨厌我”安弥还没回答,就听见他又出声“一定是的吧,毕竟李婶和……毕竟我……”·    “不,她不讨厌你。”
安弥推开没关的门“依依她不会讨厌我喜欢的东西·”·    话说完,安弥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暧昧,转身想要解释一下,就见纲吉茫然无辜的看着他“安君我不是东西啦……咦不,我是东西……欸好像也不对……”他兀自纠结起来。
    安弥不动声色的松口气,转移话题道“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还没饿吗坐着,我去给你煮面·”·    气氛比之前几天融洽了不少,这几天的凝重的氛围也好像不见了,等纲吉吃过面,闹了也不知道多久,他终于有些累了一样趴在床上就睡了。
夕阳的霞光让望着外面的安弥眯起眼睛,他转头看了一眼睡过去的纲吉,也闭上眼假寐··    但没过多长时间··    “啊”纲吉突然嘶叫着从床上一下坐起来。
    安弥茫然的看着满头大汗,甚至连瞳孔都紧缩发红起来的纲吉,担心的出声问“泽田,你……”·    安弥还未说完就被纲吉一下扑过来的动作打断了“安君”他急促呼吸着叫着安君“安君,安君……”·    “怎么了”安弥抓住纲吉紧紧拽着他的手,感觉到纲吉一下把头埋在他颈窝里不停颤抖“你怎么了”·    纲吉惊惶的抓着安弥,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场景,喷溅的鲜血,不停举起挥落的板斧,破碎的喊叫,沾粘着血肉的碎骨,带着发丝的被割裂的头皮,满地的肉糜。
    “安君……”抓住安弥后,纲吉看起来平静了一些,却还是轻微颤抖着,有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安弥的衣物,安弥听见他带着哭腔的声音。
    “你疼不疼……你疼不疼啊安君……”·    作者有话要说:冰雪渊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1-22 19:11:08·    阿渊么么哒QvQ收到地雷好开心~爱你~·    于是……刚来的时候就说过满屋子的鲜血,不是跳楼的安纸也不是没受过明显外伤的依依,剩下的就只有安弥了……·    李婶也是挺虐的,大家都挺惨的。
    改个错字,顺便,这文是he(为何毫无底气·    ☆、第一百九十五章·    ·    纲吉一直抱着安弥,心悸和后怕都被抱着这个人的触感安抚下来,哭完了就抽噎着睡了过去,却怎么都不肯撒手放开安弥。
    安弥挣不开纲吉的手,或许也并不怎么想挣开,他老老实实的被抱着,难得的平静着·不像以往带着压抑和凝重的故作平静,而是真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平和下来了一样。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安弥也知道很多,知道纲吉的顾虑,知道纲吉的不安,他明白他们之间被很多东西阻隔着,时空、命运、根本就不在同一个世界的无奈,安弥是明白的,所以当时狠不下心送走纲吉。
他打开衣柜的时候根本没想过里面那个人会对自己有多重要,纲吉依赖着他带来的希望,可是谁依附着谁又有谁能说的清楚··    “安君……”熟睡中的纲吉梦呓了几个零碎的音节,拼凑在一起堪堪凑成他的名字,以前这个睡了之后喜欢往他怀里钻的家伙现在倒是喜欢把他往怀里揽了,瘦弱的身躯好似真的能撑起保护的力量一样。
    安弥默不作声的被抱得更紧,这样的距离连心跳声都听得很清楚··    纲吉是活着的,他现在有鲜活跳动的心脏,有在血管里奔腾的热血,他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期望的也只有那被夺走的未来。
安弥的手指抚弄着纲吉的头发,柔软又乱蓬蓬的棕发手感很好·安弥漫不经心的想着,纲吉肯定是不愿意继续耗在这里的··    又叹了一口气,安弥伸手捂住纲吉的眼睛,有些事情他不愿意去想,他怕自己变得尖锐。
    可是不管怎么样,总是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的··    纲吉醒的时候又过了好一顿时间,他恍惚的睁开眼睛,就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然后撑住床坐起来,安弥没在他身边,可是纲吉也没有再失控了,他安静的下床,然后面对着床后退了几步。
脸上的表情始终是空白的,他站在原地扫视了整个房间一圈,虽然不怎么干净,灰色调的冷清空洞,却比梦境中满目刺眼的红好了太多··    安君曾在这个地方生活过,在这个冰冷压抑的地方。
    纲吉缓步走向床尾,然后使劲将床抬起来往外移一些,在床所挡住的这个位置的墙壁上,有一个近黑色的手印印在上面,暗红血痕往下无力的拖下··    这么说起来,纲吉突然想到,他从来没有正视过安君为什么会逃避这里的真相。
    明明是那么冷静镇定的安君,像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会永远背脊挺直的站在他身前不带一丝畏惧,可是到了这里之后就突然消极起来··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一味的在意着安君瞒着他,在意着安君没有从前的坦诚,可是却没想过安君为什么会刻意回避。
即使是已经忘却的记忆,却并不是永远抹消,曾发生的事还存在在这里,还在折磨所有人,包括他的安君··    为什么没能早点理解安君呢明明他是最知道那种疼痛的人了。
    闪着寒光的利刃一寸寸毫无顾忌的划开身体,血液飞快的从身体里涌出来,温暖都随着血液流走了,于是整个身体都变得冰冷无比·他哭啊喊啊,求救啊求饶啊都没有任何用处,那些人像屠宰着动物的屠夫一样麻木无情的切割他,涌出的血像是廉价的水。
    没人会在乎他疼不疼,也没有人在乎他有多恐惧,只是肆无忌惮的掠夺他的一切,连一点呼吸都不留给他··    安君是不是跟他一样痛,是不是跟他一样绝望,是不是跟他一样所有痛苦都压抑在喉咙里直到叫也叫不出来。
    他知道那种疼,所以安君忘记了,就不要想起来了··    纲吉抬起床想要将其复位,下意识的看了眼门口想看安弥是否回来,只是安弥没看到,却径直看进了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里直勾勾盯着他的一只眼睛。
    纲吉一惊,床板从手里滑下落在地上发出不轻的声响··    那不是柳依依··    那个女孩就站在门边,大半个身子都被遮在门外,她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纲吉,藏在门外而露出的小半张脸却十分平静,他见纲吉看过来了也没有其他情绪,还是在站那里没有动,黑色短发微微朝里翘着轻触白皙的脸颊。
    这样直勾勾的盯视让纲吉有些手脚无措“那个……你有事吗”·    女孩又往门外移了移,露出一点的衣物也被完全隐于门外,从纲吉的角度看上去只能看见那个女孩的小半张脸浮在门框外,不见其他的身体部位,只是她仍旧盯着纲吉,目光诡秘。
    或许是身体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纲吉隐隐的冒了些冷汗,只是他还是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来,想继续说些什么,但他还没问出口,就见那个女孩忽然笑起来。
    她弯了弯唇,嘴角近乎亢奋的向上提起,只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仍然不带任何感情的注视着他··    好眼熟的笑……那个笑容让纲吉一下子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空气似乎躁动起来,却饱含着冷意,纲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他终于意识到了,每个副本的魔女都是怨气最强的人,都是挣扎于痛苦间无法解脱的人,而这个副本的魔女……不可能是柳依依。
    女孩的笑越来越大,她仿佛知道了纲吉此时的怔仲是因为什么,她兴奋于纲吉的恐惧··    “你是……”纲吉看着那个女孩慢慢睁大的眼睛,黑色的眼眸里纠缠着疯狂和恶意,那种憎恶的情绪似乎从她眼睛里溢出来,一如当时从阳台跳下去的她“……安纸小姐。”
    纲吉想到了那一声遥远的落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然后是冲天而起的怨气··    印证纲吉的猜测一般,女孩身上开始冒出黑气来,不仅如此,就连周围墙壁上也开始冒出这些诡异的黑色雾气,犹如被吸引一般萦绕在安纸身上。
·    空气变得冰冷而压抑,稀薄得快让人窒息··    ‘滴答滴答’不知道哪里来的漏水声,轻微却一直盘旋在耳边,安弥停了停脚步,伸出手。
    不知道为什么空气变得有些粘稠,带着令人不舒服的湿意,就像起雾了一般·安弥抿紧了唇,感到有些不安··    刚刚去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依依,想要问一些事也始终没问到。
    刚走到电梯间,安弥就看见电梯常亮的显示屏此刻漆黑一片,上前去按了按,果然是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是停电了还是故障了··    手边的雾气似乎更加浓郁了一些,安弥动了动手就发现手心沾染上一些薄薄的水汽,安弥困惑的看了看周围,才发现这里真的起了雾,有些比较远的地方已经被模糊了,看起来像一团轮廓不明的色块。
    心下的不安感更强烈了些,安弥转身走进安全通道,通过楼道往上跑去··    随手撑在墙壁上借力的手触及干燥的墙面,留下一个带着湿意的手印,安弥继续往上跑,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而空荡荡的一楼开始聚集起浓郁的白雾,无孔不入的将湿气沾染开,白茫茫的雾气缓慢的充斥进安全通道,沿着阶梯如藤曼般往上蔓延,带着湿意的手印被雾气缓缓拂过,却见雾气中的手印颜色越发的深重,在不停拂过的雾气间,逐渐变成了血色。
    一路从一楼跑到十九楼,任凭安弥的体力再怎么过人,也还是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他走出安全通道走上走廊,下意识朝四角回廊中间的中庭看了下去,之前跑上来的时候没有多注意,直到此刻才发现楼下已经笼罩在了白色的雾气中。
    那些白雾如同煮沸的水一般翻腾着,现在目测已经升腾到了十楼左右的高度,安弥神情一肃,立刻朝房间那边跑去··    “安君”从后面传来的声音让安弥跑步的动作一顿,他迅速回头,就看见纲吉站在电梯间那边的走廊上,朝他浅笑。
    “出事了,泽田·”既然找到了纲吉,安弥也不用再回房间,他神色严肃的朝纲吉跑过去想拉住纲吉,可是离纲吉越近,安弥跑步的动作就越迟缓起来。
    之前离得太远,安弥没有发现··    “泽田”安弥的表情愣怔,他步速慢下来,近乎小心翼翼的走向纲吉。
    当时应该直接把纲吉送走的··    纲吉还在朝他笑,平和浅淡的微笑随着安弥的靠近越渐悲伤,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了半天,却还是温柔的叫了他一声“安君。”
    当时不管纲吉再说什么,都应该把他送走的··    “是谁”安弥的声音压抑得有些变调,他的目光从纲吉所穿的白衬衣上透过,他表情麻木的跟纲吉确认“依依”·    死亡是件多绝望多痛苦的事情。
    安弥从来没有起过这么激烈的情绪,愤怒和自责翻腾着几乎湮灭理智,随之而起的暴戾几乎淹没他·可是在对上纲吉那双深棕眼眸的一瞬间,这些情绪又忽而消失了,那双眼睛仍旧温和,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但安弥感觉自己的心变得空胀,随着变得带了湿意的空气潜入气管,然后在他早该腐烂的内脏上不停的划出又细又小的血痕。
    为什么要让纲吉再次承受……·    安弥听见自己问“告诉我是谁”·    “是你。”
纲吉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如同在耳边一字一句的说出来,他不像以前那样会跟安弥委屈的喊疼了,安弥看到他在笑,只不过那笑容看起来好难过好难过“不是别人,是安君你啊。”
    安弥恍惚记得,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样的心情··    想毁了一切啊··    作者有话要说:请叫俺虫爷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1-24 00:38:02·    徒渊夏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11-25 22:53:23·    ·    ☆、第一百九十六章·    ·    “安君……”安弥没有等纲吉说完就转头朝房间那边跑过去,他像是在急于回避什么或者确认什么,像没听见纲吉的话一般冲进了房间里。
    那个难看的夕阳没有了··    那个凌乱不堪的房间也消失了··    在微微往外移开的床边躺着一个人,上半身被挡在床的另一边,只露出腿部。
地上有很明显的挣扎痕迹,学生鞋上的黑胶都被蹭下来了些,黏在地上··    安弥靠近了被纲吉移开的床边,随着他的靠近,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终于被他看清了面貌。
    他想保护的那个少年躺在地上,他闭着眼睛,脖子上有一圈青紫的痕迹··    窒息死··    在他头侧的墙上,那里有一个暗色的手印,像谁印在上面,后无力的落下。
    几乎是一瞬间,有什么顺着他的命脉一下子涌进身体里来,然后准确的掐中了颓败的心脏,安弥就一下子想起来了……那个可怕的午后··    耳边是依依的尖叫和求救声,他就被按在这里动弹不得,可是怎么可以啊,依依在跟他求救,安纸也在嘶声叫他,一个是义无反顾的喜欢着他的女孩,一个是颠沛流离的生活中互相扶持着走过的妹妹。
    他拼命的想站起来,想去叫安纸别害怕,去叫依依不要哭··    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首先失去的是反抗的双手,血液涌出的声音并不大,却在身体里响起来,安弥听见安纸惊惧的叫声,哭喊不停的叫着哥哥,哥哥……自从那个无家可归的冬夜后,他又多久没听见安纸这样声嘶力竭的叫他了啊。
    依依的声音却像卡掉的磁带一样断了,安弥恍惚的睁开被温热的血溅到的眼睛,目光穿过那群人的腿部,和依依的呆滞的视线对上,她整个人都被按在地上,睁大了眼睛看着这边,眼泪不停的涌出来,她呆滞的哭泣着,喃喃的念着安弥的名字。
    耳边有人在哭有人在笑,喧嚣又热闹,可是安弥多心疼啊,他看见依依哭了,也听见了安纸撕心裂肺的哭声,可是他不能去安慰,不能去擦掉她们的眼泪,他从来舍不得让她们难过,他多心疼啊。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现在所看见的房间是陈旧灰暗的颜色,简单的摆着几样家具,他的书桌已经很旧了,房间里的血迹也都被水泥掩盖干净。
    这么看起来,好像什么都过去了··    可是怎么会都过去了呢·    即使他可以这么若无其事的继续站在这里,即使他可以刻意忘记自己经受的痛苦,可是怎么能都过去了呢他还可以听见依依的惨叫声,被扼住了喉咙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看她的血落在他的脸上,死不瞑目的眼睛装满了空洞。
他还可以听见安纸充满怨毒的诅咒,他着急的伸出手去拉,可是安纸看不见他也触碰不到他,他那么惊惶那么焦灼的去拉,可是安纸的手还是从他的手边落了下去,开出一朵沾满了罪恶的血色花。
    仇恨在烧,在胸腔里腐蚀了他坚守的一切··    什么都没有了,他所在乎的一切都没有了·    他是多努力的从地狱爬回来啊,可是仍旧救不了走向死亡的安纸和依依。
    怎么可以这么无能为力……·    黑色的气体丝丝缕缕的缠绕在了安弥的指尖,顺着手臂蔓延而上,门外有白色的雾气沿着地表蔓延而进,似有血光闪过,雾气在触及安弥时瞬间变得浑浊。
    安弥的脸开始惨白,露出衣物外的皮肤浮现一种极淡的青,从横交错的浮现在皮肤上面,如同一个撕碎了又被强行缝补起来的布偶··    黑雾缭绕着,安弥那双总是清明的黑眸突然蔓出一缕红,极大的怨气铺陈而就的黑雾瞬间扭曲起来,空气中响起了一种尖细的叫声,然后从安弥身上围绕的雾气开始变得暗红,如同被强行渲染一般,那块暗红飞快的顺着雾气以安弥为圆心扩散开来,原本为白色的雾气也被染成暗红。
    犹如蔷薇飞快的生长,带刺的藤曼渲染一切怨憎··    “……哥哥·”忽然一个声音飘渺的传来,垂着头站在床边的安弥像被惊醒一般抬起头看向声源处。
    声音从门外传来,可是门外没有任何人··    “安纸”安弥朝门外走去,已经变成暗红的雾气在走廊里升腾到半人高,安弥没有看到安纸,也没有看到被他留在走廊的纲吉。
    “……哥哥·”又是一个声音,安弥却飞快的抓住了声源而跑去,他沿着走廊跑进了电梯间,之前不知是故障还是停电而没有反应的电梯突然亮起了显示屏,像是有人按开了电梯一样打开了电梯门,里面暖色的灯光照出来,一只原本靠在电梯门上的手骨也随之落了出来。
    电梯里满是暗色的血迹,喷溅得到处都是,里面有很多人……准确的说是很多人骨,堆得高高的,白骨外还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稠衣,他们被堆积在里面,还隐约能看见压在人骨下的斧头。
    到了时限之后,电梯门又自动关闭,只见原本碰到什么就会停止关闭重新打开的电梯门,在夹到那段森森白骨时毫不留情的碾压了过去,那段白骨手臂生生被夹断了一半留在外面。
    安弥就站在电梯外面看着电梯门关上,那电梯开始飞快的降落,只见电梯上血红的楼层显示屏以十分快的速度变化着,安弥同时也听见了电梯内部飞快的运作声,电梯犹如失控般落了下去,只是落到了一楼也没有停下来,安弥看见电梯上的数字在降到一楼时,接下来飞快的变成了-1,-2……直到-18。
    电梯才停了下来··    可是安弥没有任何感情波动,没有快慰也没有宣泄,他只是定定的看着,仿佛看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哥哥。”
安纸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安弥看着电梯外的那截白骨,转身就从安全通道往楼上跑去··    那些雾气在十九楼就停了下来,不再往上蔓延·安弥一路跑到天台口,他没有看到自己放在那里的旅行包,反而是紧闭的天台大门敞开了来。
    安弥忽然就平和下来,带着一种古怪的扭曲感·他踏步走进天台,天台上很空旷,天空黑压压的充满了不详的气息,可是安弥突然就好想笑出声来。
    那个活在他梦里的,活在他回忆里的女孩,她就站在天台边上看着他,她脸上还带着安弥熟悉的笑容,眼神依赖又眷恋,她带着满身的血污朝安弥笑“哥哥。”
    安弥有些恍惚的记起谁曾跟他说过,哥哥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妹妹··    “哥哥,过来·”安纸朝他伸出手,就像以前很多次那样她伸出手朝安弥扑过来,笑嘻嘻的撒娇,只不过这次,她在等安弥过去。
    安弥从不曾把安纸当成他的责任,那是他的双生妹妹,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对他来说比之灵魂也犹无不及··    可是他没法保护她干净活泼的笑容。
    “我好痛啊,哥哥,你快过来·”瞧,她又开始撒娇了……安弥无奈的想,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安纸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呢安弥想……如果没有安纸,他扛不过生活。
    “哥哥·”看到安弥走过来,安纸终归是高兴的笑起来,她微微踮脚揽住安弥的脖颈“我好想你·”·    “抱歉,留你一个人。”
安弥轻抚着安纸的短发,有粘稠的液体从安纸发丝中溢出,流到安弥指间“以后不会了·”·    “这句话真好听啊……哥哥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安纸低语着说道。
    安弥语气诚恳坚定的在安纸耳边重复“以后绝对不会留你一个人·”·    安纸得到了承诺后咯咯咯的笑起来,松开了安弥往后退一步虚虚浮于在天台外“依依和我,等了哥哥你好久了。”
    她又朝安弥伸出手,笑望着安弥··    安弥纵容的看着安纸,也伸手去抓住安纸的手,往前跨出一步,他仿佛看不见天台下厚重的暗红色迷雾,眼里只装满了安纸。
    “安君”而这时,一个身影突然跑了过来··    安弥像听不见一样继续往前跨出那一步,他自然而然的往下落去,手中所握住的安纸的手也不见了踪影,风声在耳边嘲弄的低笑,安弥闭上了眼睛,然后突然感觉自己另一只手被抓住。
·    “安君……”有些吃力的抓着他的手腕,棕发少年急得像是要哭出来··    “不是说好了吗……安君,说好了一起离开的,说好了你不会丢下我……”安弥抬头看着纲吉的眼睛,眼神平静得像刚刚那个被蛊惑的人不是他一样。
    “为什么啊……”纲吉紧紧的抓住安弥的手腕,可是安弥的手仍在缓缓的往下滑,他慌张又无措的看着安弥“快抓住我啊,安君快抓住我的手”·    他只抓住了安弥的手腕,可是安弥的手并没有回应他。
    “泽田,抱歉……”安弥眼里似乎有悲凉的平和“我不能留下安纸,不能留她在这里·”·    “你留不下来的,安君”纲吉两只手都用上,他少有的严词厉厉“你留不下来,如果你在这里放弃了,只不过又多来一次游戏而已。”
    安弥大概是笑了,微微勾了勾嘴角,却满是苦涩“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过不去,我不可能留下安纸,我们从小就相依为命,我怎么能留下她。”
    “没能保护她,本来就是我的错·即使她为此有怨气,引我永锢于此,我也不想拒绝她·”·    纲吉咬着唇没说话,好一会,安弥才感觉到有什么液体落在了脸上“那我呢,安君”·    他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
    “魔女会把你送回去的·”安弥顿了顿,还是回答··    “够了真是够了”纲吉突然朝安弥吼起来“我都看见了我都看见了啊安君,依依小姐她不愿伤害你,安纸小姐又怎么会做这种事,为什么啊,安君你究竟是为什么不愿意放过自己啊”·    安弥被抓住的手已经从手腕滑到了手指,他呆愣的看着纲吉朝他吼,眼泪乱七八糟的落下来,又从安弥脸上滑下去“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不要这样了安君,我想和安君一起离开这里啊,即使我们可能不会在一起,可是只要安君离开了这个死循环的游戏,我怎么样都会开心的。”
    “你放过自己好不好啊,安君”纲吉哭得惨兮兮的,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又可怜又好笑,他哽咽着看着安弥“不要在执着死去的人了,这不是安君你的错啊”·    “怎么会……”纲吉已经抓不住安弥的手了,他似乎听见安弥轻声的喟叹着“……不是我的错啊。”
    结束了··    ……怎么会·    坠入重重迷雾的安弥突然感觉自己停滞下来,他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身前站着一个人。
    “是你……”安弥摆正身姿让自己站直··    “你还是这样,只要遇上安纸,就什么都不重要了·”魔女漫不经心的出声,一边说话一边转动着手指上的指环。
    “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安弥的回答也显得轻描淡写“如果她叫你去死,你也会去死的不是吗”·    “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安弥,我当初来找你是为了救她。”
魔女抿了抿唇··    “可是你只找到一个恶鬼不是吗”安弥移开目光不去看魔女“只要你记得答应过我的,把泽田送回去。”
    “不好奇这次我为什么能单独来找你了吗”魔女笑了笑,又这么问··    安弥微敛眉目想了想,给出一个名字“宇智波美琴,她帮你拖住它了。”
    魔女又笑了,没有接安弥的话,而是转开话题说道“第六个副本的礼物,你还要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所在的这片空间忽然有了些变化,安弥不解的微微皱眉,就见魔女转头看向一个方向,他顺着魔女的目光看过去,就见那边有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正在走过来,过于大的帽檐遮住半张脸,慢慢走得近了,安弥才发现那人的身形十分熟悉。
    她拿着一把西式的钥匙,伸手将帽子拉下,短发的女孩朝他温温柔柔的笑“哥哥·”·    “安纸……”是和刚刚所见到的安纸完全不一样的气息,清浅温和,她这么浅浅的看过来,略带嗔怪“怎么还在这里啊,哥哥,我等了你好久了。”
    “安纸你……”安弥下意识的走过去几步,又停下来,他似乎怕这是幻觉,犹豫的不敢靠近打破了它··    “好了哥哥。”
安纸没有再笑了,眼神犹如历经沧桑般成熟“你再这样我就不等你了·”·    “哥哥,你的命,是我的东西,不是吗”安纸一字一句的说着这句话,让一边的魔女也不由看过去“既然是我的东西,你怎么能自己做决定,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安弥似乎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始终没说话··    “嗯,至于你没能保护我的事,我就勉强原谅你了,哥哥你也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了,太固执的哥哥让我也很烦恼啊。”
安纸朝安弥走过去,她伸出手扑到安弥怀里··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安弥在她怀里消失了··    安纸停在原地,低垂着头,她看着自己手里的西式钥匙,眼里带着泪光的看向魔女“明白我说的了吗,姐姐大人”·    魔女伸手取下脸上的面具,他苦笑的看着安纸“对不起。”
    “我知道你的身不由己·”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安纸笑着“不过那个电话,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安纸仍旧笑着“我也爱你们。”
她的身体开始长大,直到在魔女身前变成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安墨和安语我会照顾好的,毕竟是姐姐的孩子·”·    “你也要快点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解释一下,安弥的消失可以理解成完成游戏的成佛,当然小天使们愿意选择相信他还活着也可以,纲吉和安弥确实不在同一个世界,安弥所在的是性转世界,姐姐大人篇里会提到。
·    写了近两年,65W字终于结束了,感谢一直加油加油刷屏没断过的半夏和诸位留言投雷的小天使,感谢诸位虽然没看懂但是硬生生看完了65W字的真爱们,爱你们么么哒~【end】·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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