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恐]不见前路 by zi衣(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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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恐]不见前路 by zi衣(下)(6)
·    棕发少年此时已经最快速度的再次开启了三米的绝对防御,再次被弹出离三浦春三米之距的地方,他看着双眼被击中无法保持平稳移动的三浦春摔倒在地,然后看向了库洛姆。
    紫发的少女已经站起身来,表情冰冷的直视着他,像是不甘于没能将他一举杀死“不对·”少年审视着眼前这个人“你不是库洛姆。”
    眼睛扫过那染血的锁链,少年的眼睛也带着凉意“你是黑川花·”·    “库洛姆在哪里”三浦春捂着眼睛发出的低声哀叫仿佛成了背景,两个人都冷漠的没有分出一点注意。
    黑川花摸了摸不属于她的脸“你猜·”·    “库洛姆她什么都没做·”棕发少年的目光利如刃··    “不出意外,她之前应该在你的指使下,杀了山本武。”
黑川花平静的回答“没有无辜的帮凶·”·    场面安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再说话,三浦春已经停止了惨叫,她有气无力的叫着什么,只有黑川花才知道刚刚那一击已经几乎完全贯穿对方整个脑袋。
愤懑和不甘,混杂着难言的歉疚在心里盘旋,黑川花的呼吸有些乱,她刚决定孤注一掷,事态就已经无法挽回,黑川花低头隐入黑暗··    “阿纲先生……”寂静的林间,就只剩下了三浦春费力的轻声呼喊。
    棕发的少年在原地站了许久,然后终于收起了三米之防靠近了三浦春,他蹲在小春身边··    草丛被踩动的声音很快让三浦春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里戴着憧憬和惆怅再度小声的唤了一声“阿纲先生”·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棕发少年始终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看着三浦春。
    “你说话好不好……阿纲先生,小春好想……好想再见你一面……再听听你的声音·”难以言喻的悲哀流泻在微弱的话语间。
    “小春……”少年最后还是握住了三浦春的手,他声音放得柔和,表情却有些冷漠“我在这里·”·    回握住少年的那只手已经察觉不出力道,微弱的挣扎伴随着低泣逐渐变小,少年握住三浦春冰冷的手“别害怕,小春,我在这里。”
    “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吧·”少年眼中有怜悯,却无几分难过··    “阿纲先生……”三浦春被鲜血覆满的脸浮现一个勉强的笑“太好了……太好了……”·    棕发少年看着三浦春来回重复这段话后慢慢失去声息,他放开了三浦春的手,任对方无力的手滑落在地上,然后擦了擦被被血弄脏的掌心,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金木身上的指环到了R爷手里,现在又到了安语手上··    ·    ☆、第一百六十七章·    ·    白光一闪而过的时候,银时以为自己差不多会回到那个把全世界的扫把都在里面洗过的泳池,可是事实上,眼中再映出的风景明亮怡人,他怔仲的看着碧蓝的天,发现利威尔和纲吉也被传送了过来,他还有些不明白之前那个女孩欲言又止的带话,下意识的低头就看见了脚边还躺着一个人。
    “男二君”银时一声大喊就抓起安弥的双肩以极高的频率摇晃起来“男二君你没事吧男二君你还好吗男二君你怎么了”·    “银桑,快住手。”
原本突然看到安弥下意识的一愣,情感碰撞间还没来得及泛起酸涩的滋味,就被银时使劲来回摇晃安弥肩膀的动作吓了回去·纲吉急忙蹲过去制止了银时的动作,将安弥揽在怀里。
    这个时候,纲吉才惊觉安弥的衣服已经全湿,还有水不停的从软塌塌的发间滴落,纲吉瞬间就被晕湿了身上的白衬衫,而安弥腹部更是浮现出血红来,看得出来已经简单的包扎过,血迹没有再蔓开,饶是如此,纲吉也忍不住慌乱起来,他紧了紧揽着安弥肩膀的手,慌张无措的看着银时和利威尔“安君他受伤了。”
    “卧槽”银时一脸惊恐的再次抓住了安弥的肩膀“男二君快醒醒你不能有事啊说好的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歌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呢”·    “蠢货别闹”利威尔一脸大爷的抓着银时一扔,只见卷毛大叔在空中飞快的360°转体两周半,然后啪唧一声落在草地上。
    利威尔从容的蹲在安弥身边,伸手检查安弥腹部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虽然现在不知道伤口深不深,不过还是先不要打开,以免感染·”利威尔瞟了满脸紧张的纲吉一眼,刚想伸手试探安弥颈动脉的心率,却见黑发的少年眼睛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醒了”利威尔半睁着眼睛看着苏醒的安弥,嘲讽道“私自出发你是嫌死得不够快是吗”·    “利威尔。”
安弥有些茫然的看着利威尔,然后问道“金木呢”·    “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吗”安弥发现利威尔总能用那张表情起伏不大的脸把嘲讽这种神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安弥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扫视周围,令人有些奇怪的是,他这次并没有出现在泳池边,而且周围树木郁郁葱葱,也不像是那片稀疏的小树林,周边更是没有看见像教学楼那样较高的建筑。
    这里是哪里·    安弥一手撑着地面坐起来,他脸色苍白得不像话,眼睛在扫到眼睛里面转着圈圈趴在一边的银时的时候一怔,然后扭头看向了一直在身后扶着自己的人。
    纲吉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映进了安弥眼里··    突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影响本就进了水的气管,安弥低低的咳嗽起来,可既是如此,他仍是第一时间伸手推开了纲吉,安弥失去支撑之后有些无力的倒向地面,他费力的撑着地面,努力从纲吉身边逃脱。
    “安……安君……”那声音怅然若失又带着浅浅的哭腔,被推坐在地上的纲吉狼狈的看着安弥,他双手不安的紧握着,指甲掐着掌心,他已经没有温度了,可是刚刚安弥推拒的动作更让他觉得如坠冰窟。
    “安弥·”利威尔单手抓住安弥的手臂稳住他,不轻不重的看了纲吉一眼“怎么了”·    “咳咳咳……咳咳。”
急促不断的咳嗽声和苍白的脸色让安弥的状态看起来差到极点,他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失去血色的双唇紧抿着,他没有回答利威尔的话,快速用审视的目光扫了纲吉一眼,他不确定这个人是否是之前试图杀了他的那个人,可是却也不会再轻易心软,同样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好……好晕·”银时晕乎乎的站起来,保持不了平衡般的左摇右摆,他一脸惊讶的看着安弥“啊出现了……三个安弥”·    “……”安弥沉默了一会,然后还是没忍住“撞到头了吗”·    身边的利威尔从善如流的点头并接上话“估计是撞傻了。”
    利威尔再次看了一眼手足无措显然已经明白自己被排斥在外的纲吉一眼,虽然不知道安弥为什么对这个小鬼含有敌意却又不避开甚至击退,但是安弥这会既然没说,就等之后再问吧。
    “找到了”一个憨厚的声音突然响起,安弥回头就看见一个戴着猫头套穿着学校制服,看身形应该是个小孩子的少年拨开了芦苇站在那里。
    “是一群不认识的人呢”那个家伙非常元气……或者说语气非常夸张的这么说着,同时配合着惊讶的动作看起来就像一只激动的火鸡。
    “那是什么”银时皱着眉嫌弃的看着那个猫头套的少年“总感觉一旦搭话档次就会彻底Down到深渊级别啊·”·    “对了对了,你们也是来参加勇者选拔大赛的吗”明明只是一张头套而已,上面竟然隐约浮现出兴奋的颜色,他语气激动的朝安弥等人说道“听说一旦成为勇者就可以娶到魔王大人了”·    “哈什么玩意猫头你确定是娶魔王大人而不是可爱的公主吗”刚刚还不想搭话的银时瞬间被槽点勾了去。
    “啊啊啊,人家也好想娶到魔王大人啊·”那只猫头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理会银时,羞涩的捂住了半张猫脸“如果能成为勇者就好了。”
    “呀,你们要跟我一起去参加勇者选拔吗”猫头的话题转得飞快,刚刚还在感概下一秒就对安弥等人提出了邀请,生硬的转折让人有些适应不过来。
    安弥静了静“勇者选拔……是挑选出勇者是吗”·    “当然,挑选出一个高档大气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勇者就是勇者选拔存在的意义是”那货认真严肃的跟安弥点头,憨憨的声音也变得十分认真。
    “为什么要挑选勇者呢”安弥继续问··    “那些重要吗重要吗重要吗”猫头满脸严肃的重音重复了三次重要吗,只见他一脸死相的开头“除了能和魔王大人结婚,其他的都不重要”·    纲吉原本还低落的看着安弥,直到让人哭笑不得的猫头登场,他才终于忍不住小声的吐槽了一句“为什么能这么义正言辞啊。”
    “勇者……能和魔王结婚·”安弥默默的接受这个设定“那么,这场选拔其实是魔王发起的是吗类似于征婚”·    猫头一脸呆萌的回答“不是哦,是魔王大人的死对头国王发起的。”
    “那为什么国王挑选的勇者能和魔王结婚·”安弥面无表情的问··    猫头蠢萌的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点头“你说的……好有道理。”
    银时木着脸“好可怕的智商癌,站在这里会不会被传染·”·    “哦哦哦你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要来参加勇者选拔吗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那个能赢哦”猫头再次发起邀请,转折还是生硬得不像话,说着,他兴奋的指了指不远处“赛场就在那里哦只要能解开答案就能成为勇者了”·    在猫头身后意外的是一片平原,此刻,他所指的方向正围着一堆带着奇怪头套的家伙,安弥在谢绝和接受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准备去看看。
·    他知道这个猫头很奇怪,这个地方也非常奇怪,可是现在总需要些情报,而至少这个猫头看起来还暂时没有恶意,他回头看着利威尔和银时“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去看看”·    “男二君你确定吗”银时一把搂住安弥的脖子往后带,回避开后用足以让猫头听到的声音说道“身后那个猫头怎么看都很可疑啊”·    “喂喂,混蛋我都听见了啊”猫头不满的后面大声叫嚷。
    “嗯,我们暂时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我会看情况·”安弥也任银时搂住他的脖子“不用担心·”·    银时看向利威尔,大爷样的利威尔沉吟了一下“一起过去。”
    完全无法违抗的陈述句··    最后,大家还是跟着猫头走了过去,安弥注意了一下走在最后的纲吉,然后转回目光,他不经意般看了一眼身边走着的猫头,之前隔了几步还看不出来,现在走近了之后,他更觉得那个猫头套和对方的颈部皮肤太过贴合,而且看上去毛茸茸的像是真物,感觉莫名的有些凉意,安弥远眺了一下蔚蓝的天空。
    那群戴着各种动物头套的制服少年少女们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着,声音都显得很稚嫩,安弥回头看了银时一眼,目光扫过戴着头套的家伙们,嘱咐了一句“不要问。”
    在人群的中央,地上躺着一具僵硬的尸体,安弥的目光草草滑过,就只看清了那具少年身体上的制服和满地的血泊,那具尸体更是没有头部··    “好可怕的凶杀现场”身边的猫头极其兴奋的大声叫道“不知道有谁能找出凶手成为勇者大人”·    “等一下,重要的难道不是死者吗为什么重点在勇者啊”银时呆滞的问道“而且这个场面只是为了选出勇者吗”·    猫头不解的看着银时,可爱的点头“是啊。”
    死者是谁,怎么死的,根本就不重要啊··    “凶手是谁呢凶手是谁呢不知道有谁能找出凶手成为勇者”猫头的腔调因为兴奋而有些怪异的扭曲着,说完,他一脸期待的看向了最前方的安弥。
    接受到了猫头的目光,安弥指向包围圈里一个泰迪熊头套的少年“是他吧·”·    “”熊头一脸被雷劈了的惊讶表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竟然真的承认了啊,安弥默默的看着他,目光下滑到他的衬衣上“你还穿着血衣……”·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是的,这个智商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凶手还穿着血衣在这里乱晃,更可怕的是没有一个人看出来。
    “绝妙的推理”猫头不甘寂寞的大声赞扬,眼里全是小星星“好久没看见过如此精彩的推理了,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勇者大人”·    “……”安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吐槽吐不过来的银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利威尔不忍直视的扭开头,纲吉还在包围圈外不明所以的试图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像都没跟上,没关系,小衣停几天缓一缓·    ☆、第一百六十八章·    ·    “你们难道就是被挑选出来的勇者吗”在安弥找出犯人之后,一道圆阵光束顺出现在脚下,他立刻警醒起来,还没看清周围的事物,就听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刚刚那个还站在安弥身边的猫头现在煞有其事的戴上了一顶王冠,一副郑重其事样子站在那里··    “猫头君你怎么了你难道真的以为你加了一顶王冠就可以改变你的人设了吗而且刚刚承认安弥是勇者的是你吧绝对是你吧,现在又来故作高深的问一句一点都不觉得很厉害,反而看起来更蠢了好吧”银时死鱼眼看着猫头“还有你真的是国王吗有你这种不靠谱的国王,你的民众是有多惨”·    安弥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四周,目前所处的应该是大厅,四柱顶梁,却修缮得非常简单,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大了一点的厅,没有一点奢华感。
    猫头君一脸萌萌哒的看着银时“我不是国王啊·”·    “那你在这装个鬼啊”银时怒吼。
    “人家哪里装了人家从没说过人家是国王好吗”猫头鼓着脸气势汹汹的说··    “那你戴着王冠是来搞笑的吗”银时安静的拖了一把桌子过来,然后愤怒的掀桌。
    “不是国王就不能戴王冠吗自由呢人权呢说好的民主呢”猫头不甘示弱的也拖了一把桌子过来掀掉。
    “都国王统治了有个毛的民主啊混蛋你们国王是摆着玩的吗”银时大吼··    “喂,你们两个,我们不是来这里听你们废话的。”
利威尔不耐烦的斜睨了银时一眼,又看向猫头··    “啊,好犀利的眼神”猫头君在接收到利威尔的目光后一颤,像是高-潮了一般捂着脸“嘤,看得人家好羞射。”
    利威尔如同吃了翔一般脸色扭曲阴沉的扭开头··    “阿、那个……”纲吉脸色复杂的开口,看出了安弥的不想说话,可是现在的局势总是要进行下去“请问,国王在哪里呢”·    “国王在练拳哦~”猫头君认真的回答“最近国王总是在忧桑找不到对手,所以王国的一切事物暂时由我代理。”
    “……所以之前说了那么多究竟有什么意义·”纲吉捂了捂脑袋,然后顿觉心累的继续问道“那么,现在勇者选出来了,需要勇者做什么吗”·    猫头君理所当然的竖起大拇指“去娶了魔王大人。”
    大家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利威尔解开了枪包的扣嗒,修长的手指攀住枪柄,他脸色阴郁的看着猫头,拿出枪,作势要举枪爆头。
·    “嗷嗷,冷静”猫头君发出怪叫后似乎发现大厅里根本没有什么可躲的地方,于是梨花带雨的坐在了地上“请不要对如此娇弱的我做出这种可怕的事情来。”
    利威尔额头上的阴影更甚,安弥看了利威尔一眼,然后背对着猫头君往大厅出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安弥所暗示出的‘随便你们怎么玩不用管我’信息很快被利威尔接收,他默默的把枪口戳进那张猫脸。
    “小心走火啊亲”猫头泪眼汪汪的大叫··    “闭嘴·”利威尔不爽的低声喝止。
    “救命啊护驾护驾”猫头君大声疾呼着,然后大厅里应声出现了三道人影··    三个带着狗头套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护卫装扮的少年都拿着长-枪并排站着。
    “您饿了吗喵”第一个护卫说··    “您要挂了吗喵”第二个护卫说。
    “最近骨灰盒虽然在打折不过还是很贵,要考虑火化吗喵”第三个护卫说··    “我说啊,你们是狗头吧为什么会喵啊喵你们个头啊你们对得起头上那玩意吗”银时一脸崩溃的吼道“槽点也太多了吧混蛋不行不行,这个地方的精神攻击太可怕了,待久了一定会影响智商的,银桑我要赶快离开”·    猫头君仿若未觉银时的吐槽一样,脸上还抵着枪眼,他就十分愉悦的强行解说道“哟,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王国最强大的三大护法。”
    猫头君指向第一个护卫“这是大毛·”·    又指向第二个护卫“这是二毛·”·    “按照这种尿性推下去,第三个是三毛吗他们父母的取名水平到底多糟糕。”
明明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可是对方一说出槽点满满的话就完全忍不住吐槽的银时捂着脸推测“而且三大护法是什么鬼,这里是邪教吗”·    “不。”
猫头君认真严肃的纠正,指向第三位护卫“他叫龙傲天”·    “卧槽”银时几乎要跪了“这……这反差……”·    “他们的名字真的是同一对父母取的吗”纲吉默默的在后面捂脸。
    安弥一直抬头看着洁白朴素的天花板,这个时候终于回过头,他动作利落的给了三大护卫一个一个劈后颈,然后看着三个狗头少年软绵绵的晕在地上··    “竟然一举就解决掉了王国里最强大的三大护……”安弥几步上去捏住了猫头两边脸颊不再让他说话,他面无表情的审视着眼前的猫头少年,指甲在对方动脉处凉凉划过。
    这一具有强烈威胁感的动作显然没有被神经异于常人的猫头领略到,只见无法说话的猫头君看着眼前的安弥,然后默默移开视线羞红了脸··    你在娇羞个毛啊摔·    “只要一让他说话,事情就没办法进行下去。”
安弥的语气有些苦恼“大家的警惕心也好像被降低了·”·    “那吊起来打一顿再问”利威尔配合的提出建议,然后看着猫头君脸色刷白了一下。
    “总之,如果问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他对我们来说就没有什么作用了·”安弥一边说着一边放开捏住猫头的手“火化的话我很乐意帮忙。”
    猫头君娇弱的坐在地上“大侠饶命·”·    “第一个问题,这里是哪里”安弥蹲在猫头身边问道,他试着用指尖刮了刮猫头颈间,白皙的人类皮肤像是和那层毛茸茸的毛皮无缝衔接在了一起,安弥的动作再次让猫头羞涩的一捂脸,站在后面的纲吉抿着唇脸色黑了些。
    “亚达~这里就是国王的宫殿呀么么哒·”猫头君这么回答··    “果然还是杀了吧”利威尔此时扭头对安弥说道。
    安弥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不再看又被吓成傻逼的猫头,转过身朝宫殿外走去“走吧,留在这里只是浪费时间·”·    安弥已经不想把时间过多花费在和猫头的交涉上了,现在必须要搞清楚这里是哪里,要怎么回去,金木现在还不知所踪,也无法确定他是否安全,还有并盛那边……·    “不要~~~”某只被放过的猫头似乎还不明白状况的扑了上来,一边甩着销魂的波浪线一边紧紧抱着安弥的腰,一张猫脸蹭在安弥腰上“不要走不要走,我还没有布置任务你们怎么能走呢”·    安弥面无表情的伸手拎住了猫头的后领,将他从自己身上扒开“什么任务”·    猫头严肃了神情,凝重了神色看向安弥,此刻的猫头看起来如同换了画风一般认真起来,整个人的气势也隐隐变得锐利,只听他低声说道。
    “娶魔王·”·    安弥掉头就走··    直到宫殿大门在身后关上,顺便把猫头君喋喋不休的嘱咐关在门的另一边,安弥才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所谓的宫殿一出来就是森林啊,不过这个真的是宫殿吗”银时回头看到平层宫殿这么说“感觉更像是仓库啊。”
    利威尔走下台阶,他扫过森林外围的一排排墙壁,回身说道“这条路被围起来了,看起来是□□·”·    纲吉微微皱着眉有些担忧的扫视着面前被休整出的一条道路,然后眨眨眼睛“……安君。”
    他小声的叫了叫刻意无视他的安弥,指了指前方路边的树旁露出的一截衣袖“那里好像有人·”·    安弥神色平静的走下阶梯,他在地上捡起两块石子,然后将其中一块扔过去正中那露出来的衣袖。
    “战斗触发”一只狼头套的少年小跑出来,将手中的擀面杖对准安弥等人··    安弥再次扔出剩下的一块石头。
    只见灰色的石块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后又正中了狼头少年的额头··    “战斗结束”狼头少年再次自发配音着躺在了地上。
    无力吐槽的银时已经没有表情了“他在搞笑吗”·    “……”利威尔走在最后面,以警惕那地上的狼头少年的反扑,可事实上,那只狼头确实安静的伏在地上装死装得很认真。
    “嚯嚯嚯,触发战斗”又一个狼头少年从树林中跳出来,没走几步的安弥停了下来,刚刚弯下腰准备再捡点石头,就见狼头二号突然捂着肚子啪唧一声倒在了地上“好……好厉害的勇者”·    什么也没做的安弥看了看身边木着脸的银时和一片茫然的纲吉。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会让你们轻易过去的”还在努力给自己加戏份的狼头二号君这么坚定的说着“绝对不会把魔王大人交给你们的”·    “安弥,你刚刚没有做什么吧”大概是狼头二号君演的太逼真,银时不由得问了安弥一句。
    安弥还没回答,就见抢戏的狼头二号君将自己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在地上刨着顺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整条路“死心吧,除非你们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不然绝对不会让你们接近魔王大人的”·    然后安弥沉默的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光世界果然是可怕的精神攻击QvQ ,这里是看到评论满十就跑来更新的小衣·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利威尔。”
一路走过来基本没有遇上任何问题,敌人总在己方出手前就跪了也是让人无语,安弥放慢脚步直到与走在最后面的利威尔并行,便轻声叫了对方一声··    “”利威尔斜斜的瞟了安弥一眼,示意安弥继续说。
    “一路过来太顺利了,而且没有其他的路线可以选择,我们确实在按照某些人既定的路线前进吧·”安弥和利威尔都在放慢速度,拉开与银时和纲吉的距离。
纲吉似有所觉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被旁边的银时揽住脖子往前走去··    利威尔的眸光扫过身前平直着往前延伸的道路,那些藏在树后准备跳出来的蠢货也映在了眼里“你……”利威尔压低了声音,同样轻声回答“你打算回去”·    安弥点头,确认了利威尔的猜测。
    利威尔看着前边两人的背影,短暂的停顿了一会之后“你防备他”·    安弥微微低头,神情平静的敛目“小心点为好。”
    利威尔的状态现在可以说是最好的一个了,虽然安弥知道银时很有实力,可是对于对方目前表现出的毫无防备,安弥是真的有些担心·而安弥也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不太好,由于对这个地方的不了解而过于谨慎,只有利威尔神色自若的走在他身边,不骄不躁的沉稳模样似乎能随时的进入战斗。
    察觉到利威尔再次放慢脚步,安弥再次轻声道“我一个人回去看看就行·”·    “然后再让你把自己弄死吗”自带嘲讽天赋技能的利威尔鳖了安弥一眼。
    “如果真的有问题,我能全身而退·”安弥声音平淡,直视着利威尔的眼睛却满是坚持··    利威尔和安弥对视了几秒,然后平波无澜移开视线,他似乎感觉到了安弥的固执很难改变,便甩下一句“快点回来。”
然后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安弥慢慢放慢步伐,然后停在了原地,他看着前面三人逐渐拉开与他的距离,然后转身往后跑去··    天空清透蔚蓝,满目葱翠,安宁美好得足以让任何人平静,摒除一切让人生疑的地方,其实这里比安弥所到过的任何地方都好太多,没有血腥,没有黑暗,也没有支离破碎的尸体。
    回去的路上,那些倒了一路的狼头少年都不见了,安弥径直沿着道路回到国王的宫殿··    如果安弥一开始能认真搜索下宫殿再走,这会也不至于不放心漏了什么还要再回来确认一下,安弥自我检讨了一下,然后再次推开了宫殿的大门。
    人形槽点猫头君已经不在里面,整个大厅都极静,安弥顺手带上门,扫视着整个大厅··    宫殿大厅的摆设如同闹着玩一般非常简朴,简朴到安弥站在门口就能把大厅里的东西看完,说起来连那三位护法也不见了,都到哪里去了呢·    安弥思忖着,然后先绕着大厅的墙壁细细的敲打了一番,只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这个大厅就这么简单吗安弥绕着转了个圈,然后停在了很有后现代风的国王椅前,作为整个大厅里唯一符合宫殿这个关键词的道具,这把低奢的家具摆在了中央的主位上,正朝着厅门。
安弥记得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因为猫头站在这把椅子前,又戴着王冠,才让他们先入为主的联想到国王这个词··    安弥始终保持着平静,单手抵住下巴似乎在思索,满是清明的黑眸沉沉转动,安弥转身坐在了国王椅上。
    椅子很柔软,椅背也因为附着一层浅绒而非常舒适,安弥随手将手放在凳子上,微微倦着手指轻握住椅子上的扶手,然后指尖刚好的碰到了一个凸起物··    安弥动作一顿,然后他弯下腰,只见扶手下方一个按钮微微凸起。
    类似于找到彩蛋的发现让安弥微微挑眉,他从椅子上站起,警惕着周围也许会有的异变,然后按下了那个按钮··    ‘轰—’国王椅背后大概一米宽的墙体迅速上移,露出后面不小的空间来。
    确定了并不是引动暗器的机关,安弥也并没有放松,他在原地站着观察了好一会,才慢慢朝那那边走过去,波动的水面潋滟起的水光划过安弥的眼眸,他神情冷淡的通过那一米宽的机关,墙后面修建起的巨大封闭空间压抑又死寂,堪堪维持着光亮的惨白灯光照在水面上。
    这里是让安弥非常眼熟的泳池··    走过干净洁白的瓷砖,阴凉的空间异常静谧,安弥走到泳池边,他能够看到,清澈的泳池下,有一个麻袋装着的东西正沉在池底。
·    安弥紧盯着池底的麻袋,脸色阴鸷··    身上的衣服半干不湿的,因为没有换的衣服和局势原因,安弥也没有怎么注意过,身上的温度已经恒定在了一个冰冷的空洞感,无论是干的还是湿的都不妨碍半分,所以安弥在泳池边站了一会之后,再次下了水。
    那麻袋很沉,安弥一个人根本搬不动,看触泳池底部的部分沉甸甸的像是放了石块之类的重物··    “你很担心吗”有一个非常遥远的声音,隔着水面像是从天外传来,安弥蓦然一振,然后抬头看去,猫头正站在泳池边,透过不断涌动的水面直视着他。
    脚下一蹬,安弥迅速的出水··    “上来吗”猫头君的声音还是如之前稚嫩,他伸出手来,递向安弥。
    安弥避开了猫头的手,自行上岸··    “你不用担心,那个不是你的朋友·”猫头君在泳池边坐了下来,他脱了鞋袜,将制服裤子挽起来,把脚伸进了池水中“啊~好凉~”·    他惬意的感叹着。
    安弥湿淋淋的站在猫头身边“金木在哪里”·    安弥刚才确实怀疑麻袋里的东西是金木,才会脸色难看的下水。
    猫头没有回答·安弥身上的水已经顺着瓷砖间的缝隙流开,他却不管不顾往后躺倒在地上“我们也得做点措施啊·”·    安弥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看着懒散的躺在地上的猫头,伸手拧了拧自己外套上的水“你想把我的同伴引去哪里”·    猫头君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卖萌的一扭头“咦你在说什么人家不……”·    安弥一脚踩在他脸上制止了他的装傻。
    “救命我帅气的脸蛋”猫脸君捂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故意的装傻让安弥有些按捺不住··    “够了。”
安弥低声喝止,然后一脚抵着猫头的腹部,压制住对方的肩膀逼视对方“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后背紧紧压迫在冰凉的地面上有些不适,猫头君却没有挣扎,他老老实实的被安弥压制着,仔细的凝视着眼前黑发少年的脸,忽然开口“你是勇者是吧”猫头君的缓缓伸起手戳了戳安弥的脸“那么你能救他们的对吧”·    安弥不得其解的看着猫头“你说什么”·    “山本君,狱寺君,京子小姐,云雀学长,小春,大哥,还有大家,你都能救的对吧”猫头君看着安弥喃喃的出声问道,声音低哑“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你……”猫头的眼神认真专注的让安弥有些奇怪,他手上的力道也不由松了一些··    “谁打开了泳池”一声大喝突然划破了平静,安弥扭过头就看见不知道怎么关的机关门口站了一个颇有喜感的狗头,哈士奇狗头君大喇喇的站在那里,眼睛在看到安弥时,瞳孔突然放大·    别问安弥是怎么看到对方的瞳孔放大的,那张狗头上的眼睛让人惊悚的占了脸的三分之一·    “不经同意随便使用未开放的泳池是什么结果你造吗”一边用着真替你可惜的语气说话一边从身后抽出带着寒光的刀,狗头君的目光一直胶着在安弥身上,满脸遗憾却带着诡异的兴奋感。
    “等等哈士奇君”这个时候,猫头突然出声,他的声音夸张的放大,倒像是之前他之前表现出的那种蠢萌“我们没有使用泳池啊”·    “那他身上的水你怎么解释”狗头君指着湿漉漉的安弥“还有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叫哈士奇”·    “他只是刚刚洗过澡顺便把衣服一起洗了啊哈士奇君”猫头君义正言辞的说“没有证据怎么能随便指控呢”·    “狡辩”狗头君正义凛然的反驳“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猫头撑起手一把将无防备的安弥压在身下,调换了上下顺序之后严肃的看着狗头“在做喜欢做的事”·    “就算是这样,地点选在这里也太可疑了吧”狗头君挥了挥手中的刀。
    “苟合什么的就要选没人的地方吧”猫头底气十足的大吼回去··    “好像很有道理·”被震住的狗头立即接受了这个理由,然后将刀放回腰后“那你们继续。”
    说罢转身离开··    被压住的安弥久久没有说话,像是理解到了安弥复杂的心情,猫头君解释道“认真起来,你未必能赢这些家伙,别的事情还好,一旦触及到规则,他们就会立刻进入狂暴状态。”
    “你为什么要伪装成他们的一员”安弥过了好一会才问道··    猫头君像是笑了笑,有些无奈和低落“我本来就是他们的一员。”
    作者有话要说:满十更新·    ·    ☆、第一百七十章·    ·    那种即使是在不经意间泄露出的气势也不是骗人的,虽然那个人的演技无可否认的好。
    京子在高空中用悲悯的眼神俯视下方的时候,忍不住这么想到··    那个人其实一直是洁身自好的,可是与往常相同又感觉不同的态度渲染起了迷离的氛围,他惯性的对每个人抱持着面具一样伪装的温柔,可是她却把这种温柔当了真……不仅是她。
    他应该并非生于和平时代的人,望着浩瀚天空的目光时常出神,不拒绝别人的请求也或许是认为没有拒绝的必要,仔细想想,他要圆滑偏执许多,温言软语的面目后面,心跳永远固定在一个恒定的频率,不为任何其他波动。
    染了血迹的小熊发卡已经再次被京子找回,零落在地上的尸体埋在了尘埃里··    她早已厌倦这个地方,厌倦了用力量去镇压一切,也厌倦了空气里散不去的腐臭和血腥,她厌倦了这里的一切,可是却不得不这么去做,这张脸已经在残忍的手段之下失去了曾经天真明媚的笑颜,她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
·    一切刚开始的时候,在她还没有站出来的时候,这一切还不是这样的··    被揭破了真面目的那个人并不喜目前的平静被打破,也厌烦于应对质问和威胁,他知道自己身具的血脉并不会让他陷进真正的死亡,可是仍厌恶所有的麻烦。
他简单利落的用最简便的方式让所有人闭嘴,不放过任何对他存有疑虑的人,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用着让人陌生的力量,将一切僵硬的躯体掩藏··    可惜,这一切并非那么容易被掩盖。
    世界的秩序开始因为脱离轨道而崩毁,于是嚎哭疯狂的灵魂们不得安宁的囚禁在校园内部,永不超生的歇斯底里着,那强烈的怨恨终于影响了平衡,直到有一天,鬼魂的反扑开始了。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那一天的并中发生了可怕的事情,那一天这所学院被彻底诅咒,京子努力的撑到现在,也不过是因为不想再让那一天重复发生一次。
    死后连灵魂都保持着纯白清澈的小姑娘,她看着鲜血淋漓的地狱和亲人即将受到伤害的画面时,那压抑在心中的不甘和绝望全体爆发··    铅灰色的云笼罩在天空中,压迫于并中之顶,慌乱的惨叫奔逃,满目的血腥和空气中飘荡的铁锈味,少数人的报复裹挟了大多数的无辜。
溺死在泳池的女孩终于走出了那方寸地方,伸手拧下身旁怨灵的手臂,她举手在泳池上一划,定下楚河汉界的交点··    从那时候起,她才站上了并中的顶端。
    长久的空寂和黑暗浸在眼里,透过皮肤渗进身体·京子看着躁动起来的校园,黑色的雾气扩大后将地面逐一笼罩,教学楼里也开始溢出黑雾,沉重压抑的氛围模糊了死寂,那股缓慢吞噬着所有的黑雾沿着地面向泳池方向推进。
    京子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忽而举起了手,她用自己的手挡住月亮,却仍有清辉的光芒从指间洒落,京子眨了眨眼睛,小熊发卡被死死攥在另一只手里··    无声的哀嚎涌动。
    “还有一件事·”泳池边,安弥重新站起身来“这个地方外面的道路只有一条,之前我并没有在外面看见你们,那么这里还是有连通到其他地方的机关的,是吗”·    猫头君穿上鞋袜,点了点头“你还不去追你的同伴吗”·    “我相信他们的能力。”
安弥想了想路上那么有意放过他们的那些路障们“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这里怎么了”·    猫头君歪了歪头,卖萌道“讨厌啦,这么追根究底人家会害羞的。”
    “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你不用这么说话·”安弥语速平淡的回道··    “习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改变的哟。”
猫头君往外面走了几步“要一起去看看吗亲”·    安弥在原地停了一会,然后跟上了猫头“那么·”安弥走在猫头身边平静的出声“麻袋里的是什么”·    “……”安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张滑稽的猫脸上闪现怜悯和不忍,又沉淀成一种难言的悲哀,他闭嘴沉默的往前走的时候,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宫殿里果然有别的通道,靠近左上方长柱边的四块地砖都能够掀起,然后通过这个不算小的密道,成功的通到了一开始到达的平原上··    “为什么在下面没走多久就能到这里”平坦的草原放眼望去看不到一点建筑,安弥有点想不明白是怎么快速的从宫殿到的这里。
    “因为咻——的一声·”猫头君装傻卖萌··    平原上那群人还围在一起,猫头君眨了眨眼睛,然后欢快的小跑着过去“阿拉拉~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日安啊亲。”
挤在外围边缘的一个企鹅头跟猫头打招呼“我也不知道啊,挤不进去呢·”·    企鹅头满脸期待的往里挤着“说不定是分尸案或者其他凶杀案哦”·    “不要随便做出这种可怕的猜测啊”猫头君虽是这么说,却一脸激动的拍了拍企鹅的头,凭借着身形娇小的优势挤了进去。
    安弥缓步靠近那个包围圈,没过一会,就有看腻的家伙退开,紧密的包围圈逐渐变得稀疏,没等安弥走近,猫头君就一蹦一跳的回到了安弥身边,故作惊讶“咦,你还在这里吗”·    “不然你以为我要去哪”安弥反问,他看了看那边,有几个戴着动物头套的人正在说话,地上也没有躺着死者或者伤者。
    像是看出了安弥的注意力不在这里,猫头君低声解释“有人被吃了·”·    “要小心一点哟~”猫头君给出警告“在这个地方,不合群的家伙最容易出事了。”
    猫头看着安弥的眼神,就像在说你可能就是下一个一样··    安弥的回答很快“所以你才要装作合群吗”·    猫头君静默了一两秒,那双眼睛空洞的注视了安弥一会,然后才突然捂住自己脸“这直入内心的质问是什么如同拨开了重重心防窥探到了人家最隐秘的心思嘤嘤嘤,真不愧是勇者大人~”语毕,猫头君突然抬起头,眼神阴暗的看着安弥“的确是这样。”
    “你看这个地方多可怕,可是大家都习以为常了·”猫头君蛇精病一般笑了起来,他倾身靠近安弥,低声的说着“大家真的还活着吗我们活着吗你活着吗”·    “……”安弥再次被行为异常的猫头惊住,那种拷问自己拷问世界的姿态,反复的态度,甚至让安弥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双重人格。
    猫头君直立起倾向安弥的身体,不远处突然有女孩子的尖叫声响起,于是周围的人再次聚拢而去,猫头的视线没有离开安弥“不用在意,这里经常会出事故的。”
    他的语气比安弥还要平静··    “现在,你能明白为什么要改变了吗”猫头君低着头,用脚尖抵着地面“冒险让那边世界的家伙们过来也好,对不起的人已经很多了,无法彻底改变的话,真的太内疚了。”
·    “这和去找魔王有什么关系”猫头的低语让安弥更是疑虑重重··    “你不是要找Rebron吗”猫头君歪着头笑道“你的同伴、Rebron还有一个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的人,都在那里。”
    安弥眸色冷清“你怎么知道我在找Rebron”·    “是Rebron告诉我的·”猫头君回答“快去吧,你现在得到答案了。”
    “等等,那金木……”猫头君率先转身离开,不再理会安弥,他跳脱的在草地上欢快的蹦达着,跑出了老远,然后脚步越来越缓,越来越慢,最后在柔软的草地上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看着安弥在原地停留了一会之后,往回走去的背影“安君……他是这么叫你的吗”·    在猫头君背后,手中拿着刀的泰迪熊头君挂着憨厚的笑容靠近“亲~~~”·    “哟”他还没说完,猫头君就转过身来,睁着一双大大的猫眼散发杀气,元气十足的大喊“有事嘛亲”·    两个少年面对彼此露出灿烂笑容,却也都带着病态的执着。
    “国王大人说过了,泳池那边绝对不可以靠近·”熊头君认认真真的挂着好孩子般的笑容这么说“你怎么能带人过去呢”·    猫头君没有退却,甚至没有看熊头手上的尖刀和至今没有换下来的血衣,就像平常聊天一样理直气壮的否认“我才没有做这种事”·    “泳池那边只有你能进去吧哼唧”熊头君振振有词的说“所以一定是你违反了国王大人的规定,凶手就·是·你”·    “”猫头君一脸震惊“难道真的是我把人带进去了吗”·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么做一样顺着熊头君的猜测想了下去,然后瞬间变脸的在熊头脸上挠了一爪子“都说不是我了啊混蛋竟然猜忌对国王大人乳齿衷心的我,快道歉快道歉不然就抓花你的脸然后抛尸荒野”·    “不要伤害老子的帅脸啊”熊头悲愤的捂着脸,然后两个人就像完全忘了刚刚在说什么一样打了起来。
    猫头君沉默的收好了对方的尖刀··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道德,没有逻辑,除了规则外,什么都没有,这个世界真童话~·    ☆、第一百七十一章·    ·    像是有黑色的颜料从泳池底部弥漫开来,清澈的池水被逐渐渲染成暗色,池底像是开了一朵巨大的黑色莲花,缓慢又坚定的盛开着,直到将整座泳池染上暗色。
    白炽灯忽闪了几下,明亮得刺眼的光忽而有些昏暗起来,灯丝也呈现一种昏黄的颜色扔在持续发光,这周围的光景如同被强行扭曲了一般,突然,平静的水面窜上一个人影,水声淅沥中攀着泳池边缘迅捷的上了岸。
    穿着湿漉漉的白衬衣的少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深棕色的眸子暗含着某种亢奋的情绪注视着目前所到达的地方,棕发少年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浅笑来。
    这个泳池并不是能久呆的地方,那些正在倾尽全力准备席卷一切的家伙在把那边弄得乱七八糟之后很快就会通过这里登陆,棕发少年有些愉悦的这么想着,然后举步往外走去。
    湛蓝的天空逐渐被乌云所掩盖,温暖的日光也被其阻隔,世界如突然暗了几个色调般灰颓“他来了·”早已等待多时的猫头君站在正对着泳池门口的地方,简朴的宫殿瞬间土崩瓦解般消失不见,被微光所眷顾的这片土地,拔地而起郁郁葱葱的小树林,平整的土地和干净的碎石道路,猫头君转身面对来人。
    “欢迎光临~”猫头君十分热情的跟来者打招呼,棕发少年身后的房屋正以飞快的速度瓦解着,墙壁存存折叠着往下消失,直到将整个泳池都显露出来,涂着绿漆的栏杆凭空冒出,吐丝结网,直到围上了整个泳池。
    “客人你是在玩湿-身-诱-惑吗讨厌~人家才不会上当呢”猫头君羞射的捂着自己半张脸“不过客人你这个样子要是在这里被其他家伙看到了会被飞快的吃掉的哟人家没有开玩笑哟”·    棕发少年微微皱着眉,看着显眼已经在三米距离内的猫头“你是谁”·    “我们这个世界有一个规矩,如果你把名字告诉了谁的话,你就必须嫁给那个人。”
猫头君少女怀春样的看着棕发少年“不然就必须杀了他·”·    棕发少年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也没有上了人形槽点的当,他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上下扫视了猫头一圈后准备绕开猫头。
    猫头没有拦下棕发少年,他朝四周看了看,确定了并没有其他人在,便挂上一脸荡漾的笑容跟在了棕发少年后面··    稍远的场景还无法转场,平坦无垠的草原上,戴着各式动物头套的人悠闲的来回行走着,在一边甚至还摆着许多课桌,严谨的横排竖排保持着距离摆成了如同在教室里的样子,有几个少年少女们坐在那里,几几围坐一团谈论着什么。
    棕发少年的眉头不受控制的皱起,显然目前的画面很是出乎他的意料··    “啊——”一声高昂的尖叫声突然响起,跟在棕发少年身后的猫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挂上了灿烂的笑容跟随着其他人围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猫头君兴致盎然的跑过来朝兔头小姐问道,在她身边,泰迪熊头君头朝下撅着屁股趴在那里,底下有鲜血涌出来。
    “哟亲,你流大姨妈了哦~”猫头君就像看不到熊头大睁的涣散瞳孔一样欢快的说道··    “是死了吧·”身边围过来的围观群众们这么平静的纠正猫头“最近的事件有点多啊。”
    “怎么会这样凶手是谁”兔头小姐愤怒的问道“这家伙欠我的糖还没还,是谁杀的他”·    说着,兔头小姐杀气四溢的眼睛突然看向猫头“是你这家伙吧”·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咦……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的怀疑到了我身上。”
猫头惶恐的问··    “很简单,之前大家都看见了你和那家伙起了争执,一定是你怀恨在心,趁他不注意然后暗下杀手”一边说着,兔头小姐就像被自己神一样的推理说服了一样,言辞厉然的瞪视着猫头“所以,凶手就是你”·    “啊,听起来好有道理完全不能反驳的样子”猫头君激动的大喊。
    “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一个狗头突然挤进人群,义愤填膺的指着猫头大吼“竟然随便夺取别人的生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简直不可原谅”·    兔子小姐神色复杂的看着狗头,围观群众也神色复杂的看着狗头,猫头一脸同情的拍了拍狗头的肩膀“能先把手洗干净再来指控我吗”·    手上还流着血迹散发着铁锈味的狗头冷汗直冒,然后表情凛然“这才不是我偷袭熊熊杀死他的时候弄上去的血,这是番茄酱。”
    安静站在外围围观的棕发少年表情麻木,这股浓烈的血腥味,骗鬼呢·    然后他就听见围观群众里不知谁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随后所有人都露出一副认同了这个解释的表情··    棕发少年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这个毫无智商可言的世界刷新了他心中的智商下限··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凶手绝对就是你”兔头小姐重新看向猫头。
    “可是……”围观群众里的一只看起来单纯可爱的白猫小姐开口了“熊熊遇害的时候,他并不在这里啊·”·    没有一个人去确认过还在流血的熊头是不是真的死了,也没有必要去确认,死了活着,其实都与他们无关。
    猫头君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外围的棕发少年,偏过头·这个世界里,除了死者,凶手和群众,不需要其他的角色··    “也对。”
兔头小姐抵着下巴思考“那么凶手是谁呢”·    兔头小姐的目光从围观人群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目光一凛,指向人群外“喂,外面那个矮子”·    “no——”猫头君在看清兔头指的是谁之后瀑布泪的站了出来,一脸舍生忘死慷概就义的表情深情的朝毛骨悚然的棕发少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的认罪“是我干的,我承认了就是我干的”·    “突然认罪太可疑了,你在包庇那个矮子吗”明明自己比那个棕发少年还要矮些还执着的称呼对方为矮子的兔头小姐怀疑的看着猫头。
    “不,确实是我干的,因为我和熊熊打了一架然后心生怨恨,最后趁他不注意将他捅死·”猫头语速飞快的说道“啊我犯了多么可怕的罪孽,我认罪我忏悔我简直丧心病狂。”
    “好吧既然你都认了·”兔头小姐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面目突然阴沉下来“那么熊熊欠我的糖……”·    “我会还的。”
猫头飞快的回答··    “有前途哦小子”兔头小姐大佬一样拍了拍猫头的肩膀“好,事件已经破了,我就先走了。”
    人群逐渐散去,关键任务也慢慢退场,猫头看了看还伏在地上的熊头,眼中略带惆怅的转过身··    即使承认了杀人也没有什么,不会有任何惩罚或者他人异样的目光,在这个地方,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
即使是在他人身前被杀,即使抓住了对方求救,也会被你们感情真好这种荒谬的言论终止一切妄想··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认下来吗”难得的,猫头认真的朝棕发少年问出口。
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来,指了指自己毛茸茸的脸“单纯可爱的动物永远不会做出可怕的事情来,即使做了也能被原谅,可是人类不一样……”·    说着,猫头指向了棕发少年“做了让人觉得痛苦的事情出来,你道歉了吗”·    棕发少年紧抿着唇,再次重复了之前他曾问过的话“你是谁”·    柔软草地上的小草正在迅速的往土里收缩着,脚下的土地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改头换面,铺上混凝土的路面,周围的景物也极快的发生改变,扭曲着露出面纱后的另一种面目。
    是幻术吗·    棕发少年不动声色的注视着猫头,看起来还在等待回答··    “咦——”猫头君歪头,然后笑“你猜~”·    预料中的答案顺其自然的浮上心头,因为纲吉的记忆已经了解到这种游戏的一向惯性的棕发少年并没有失态惊愕,他平淡的看着猫头“你的目的是什么”·    猫头君仍旧笑“我丢了一些东西,麻烦你还给我。”
    黑气渲染上天色,于是夜幕也降临,重新回复原本面目的校园里安静祥和,那些戴着各种动物头套的家伙也纷纷不见了踪影,一位男性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地方缓缓走来,他微微低着头,高高礼帽的帽檐掩住了上半张脸,露出嘴边正噙着一丝危险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Rebron用手里的手、枪抵了抵帽檐,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    “好久不见啊,Rebron·”棕发少年平静的回答,直到现在还无一丝慌乱。
    Rebron没有说话,他抬头在身边的猫头肩膀上拍了拍,然后伸手揭下了那安弥怎么也弄不下来的头套,被修剪得乖顺服帖的紫色短发安分的垂着,面容精致却表情平静的少年轻轻眨了眨眼睛,静美的皮囊将那份安恬的惑感泛开。
    “那么现在·”Rebron咔嗒一声给枪上膛,眼神冷漠的看着棕发少年“该到换回来的时候了,六道骸·”·    “呵…”棕发少年低笑了一声“我可不叫六道骸。”
    作者有话要说:这差不多应该是明示了吧,来来来,猜猜猜,猜中发生了什么就奖励更新一发咳咳,看到有妹子误会了小衣解释一下,因为安弥曾试图揭下猫头的头套,但是安弥弄不开,所以这里说揭下了安弥怎么也揭不开的头套,并不是指安弥是猫头君。
·    ·    ☆、第一百七十二章·    ·    其实早就发现了··    纲吉低落的跟着银时继续前进的时候,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后面的路直直延伸着,没有一个人。
    在银时揽着他往前走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只是没想到安弥会这么干脆利落的离开,一点告知他的意图都没有··    是因为不被信任吗·    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狼头少年在利威尔摸枪的动作下利落的跪到了地上“大侠我错了”·    “瞒过去了吗瞒过去了吧本大爷如此精湛的演技不可能失败的~”就在利威尔脸色没有一点变化的准备绕过狼头的时候,就听狼头君语速极快的念道“好,接下来就趁他们以为本大爷不过是个小喽啰而欢天喜地的路过的时候,本大爷就从背后给他们致命一击,啊~如此完美的计划!简直忍不住狠狠的为本大爷点32个赞啊”·    一路吐槽过来感觉心好累的银时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下,控制不住的狰狞的吼道“不要把你这奇怪的心理活动说出来啊岂可修”·    “什么竟然被听到了”狼头震惊的看着银时。
    “……”决定不给这个家伙任何加戏机会的银时默默的走上去拎起狼头君的衣领然后扔到了一边··    随着最后的小喽啰啪唧一声落地,平直昂长的道路出现了些微的扭曲,像是漩涡一般纠结在一起,最后又奇妙的呈现出另一种情景来,身后已走过的道路是小树林里的石子小道,前方应该是教学楼的位置却还是平坦空荡的,有一个女人坐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人。·    “碧洋琪桑。”
纲吉喃喃··    粉紫色长发的女性抬起头,她表情带着凉意的审视着纲吉,没过一会,仿佛确认了什么的她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来··    浅淡,清透,带着说不清的哀愁。
    利威尔的警觉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看似随意的问了身边的纲吉一句“你认识”·    “……”考虑到这个世界并不是他的世界,纲吉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你们……来找谁”碧洋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似乎实在提醒他们放低音量,她抚了抚怀中女孩的长发,又温柔的抬头看向他们“是魔王吗”·    碧洋琪坐在地上,她怀里的女孩侧着身子枕在她的腿上,碧洋琪一遍遍的伸手轻抚着女孩的黑色长发,神情恬静。
谁都没有回答,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可是她并没有在意“不要去吵醒他,如果你们要找Rebron的话——”碧洋琪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他在那边·”·    碧洋琪突然的提示让利威尔目光一凝,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阵突兀的庞大尖锐的声音传来,如同裹挟着枪林弹雨般的咆哮化成声浪层层涌来,风声也凌厉的夹杂在一起,阵阵刺激着耳膜。
    利威尔皱紧眉头看向声源处,右脚微微后撑的动作抵抗着无形的浪潮··    不过两三秒的时间,那声音停息了下来··    “呜啊……唔……”在那一阵声浪之后,碧洋琪怀里的女孩发出了声音,她似乎是被刚刚那巨大的声音影响到,却还是没有醒来。
    “别害怕·”碧洋琪伸手安抚着女孩,握住了女孩无意识伸起的手“别怕·”·    “碧洋琪桑·”眼尖的看到女孩手上的戒指,纲吉不由快步走出几步,他紧张又不解的说“那个指环……”·    “嘘。”
碧洋琪轻声制止了纲吉的话,她像是被纲吉的动作困扰到的神情让纲吉下意识的有些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保持安静·”碧洋琪低声说着“如果这个女孩醒来的话,那么这个好不容易被影响着变回原样的世界又会变成之前的样子。”
    “利威尔银桑”少年清朗的声音快速从后面接近,纲吉随着众人往后面看过去,就看见安弥正在迅速的赶过来。
    周边景物的变化并没能影响安弥多少,他几乎是很快就猜出了之前那副模样可能是某种伪装的存在,而现在才是变回了真正的模样·泳池到猫头君带他去的草原,那边应该是操场的位置,而这边一路前进的利威尔等人,实则穿过了小树林来到了教学楼这边,想清楚之后,安弥速度极快的赶了过来。
    “跑那么快你就不怕伤口啪的一声爆开吗”银时看着安弥小腹的伤口皱着眉说道··    安弥的目光匆匆的在同伴身上扫过,确认了他们没什么事之后,目光一掠就看向了碧洋琪,和她怀里的女孩“安语……”安弥目光有些阴沉的看着碧洋琪“把她给我。”
    “我不会伤害她·”碧洋琪摇了摇头“我答应了Rebron保护她·”·    安弥沉默了片刻,他死死看着碧洋琪的眼睛,似乎在确认她的话是否真实。
    碧洋琪坦然的回视着安弥,没有半点闪躲·安弥顿了顿,问“他在哪”·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碧洋琪伸出手,指向操场的位置。
    那边不时的有强烈爆破声传来,大得让人不能忽视,安弥闭眼理了理自己的思绪“那边怎么了”·    “在进行战斗。”
碧洋琪这么回答,看起来并不像详细说明··    “你们故意把我们引来……为了什么”安弥走近了几步,蹲在碧洋琪身边,他看了看碧洋琪怀里的安语,女孩的呼吸虽不平稳却还比较有规律,应该没出什么事。
    “因为这边比较安全·”碧洋琪这么说··    “我是说,为什么把我们引来这个学校”安弥看着安语手指上的大空指环“根本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你们的计划也能成功吧。”
    一开始,这个任务的重点就不在Rebron身上·暗世界没有这个人存在,要找到他,就必须穿过门来到光世界,也就是说那些尸体的血腥铺垫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而没有阻止这一行为的京子或许也加入了这个计划,而接下来,则是暗世界的暴起促使那个人也通过门来到这个地方,从而被抓住。
·    这整个计划根本不需要安弥他们也能达成,安弥急需弄清楚他们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仅凭从镜墙中看到的曾经推理现在所发生的事实在困难,若不是通过暗道回到大厅后又顺着周边勘察了一遍,安弥也无法看到那个人从门里出来然后被猫头君截下的一幕。
从头到尾,他们所有人都只是这个连环计中的一个棋子而已··    安弥知道那个试图杀了他的泽田纲吉是关键,但却想不出到底该怎么破局··    而到了现在,安弥还不知道这个局最后会导致什么结局。
    “告诉我,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安弥直视着碧洋琪,压低了声音问道“那边为什么会进行战斗”·    “他不会跟京子道歉,那么这一切永远不会结束。”
碧洋琪垂眸抚弄安语的头发“只有让他们换回来,让阿纲替他去道歉·”·    安弥一愣,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少年,注意到碧洋琪不为所动的低下头,没有注意他身后的纲吉一眼,安弥有些猜测也落实了些。
    虽然通过镜墙知道了当初发生的事情,也从山本武口中得知了还有一个泽田纲吉,可是安弥在见到眼前这个少年的时候还是谨慎的先行防备了起来,如今在碧洋琪嘴里变相得到了确认,安弥感觉稍微有点复杂。
    “可是,就算这样,屉川京子放下了又能怎么样”安弥很快让自己思绪回到正轨“然后那边没有屉川京子变得更加混乱打开了门之后彻底席卷这里”·    “……”纲吉有些茫然的听着,在提到京子的名字后更是不甚理解的微微蹙眉。
    “你不明白,可能她也不清楚·”碧洋琪微微侧过头“也许她很厌恶这一切,可是她才是根源·”·    安弥静默了一会,又看向碧洋琪“那么,和魔女定契约的人是你吗”·    碧洋琪颇感意外的看着安弥,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从魔女那里得知了我们,和安语的事情,是吗”安弥的手指摩擦着指腹,只是神情依旧冷静镇定“魔女在哪里”·    安弥无法否认自己一直都有些焦躁,大概是从自己死亡了之后。
他知道同伴们都在帮他尽力的通过这个游戏,可是安弥现在感觉很糟糕,他已经死了,不知道为什么灵魂在存在在这个躯壳里,他不知道自己能维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    安弥隐隐的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不确定这个游戏还能否走完,不确定会不会连累一直帮助自己的同伴们。
    “确实是她告诉我的,你们,还有这个孩子·”她看了一眼安语“只不过,她没说还会有一个阿纲·”·    碧洋琪抬眸扫了纲吉一眼。
    “原本只要把那个泽田纲吉骗过来就好,可是现在由于多了一个作为外来者的泽田纲吉,现在就必须为了真实性去抢夺肉体·”安语突然轻声呢喃起什么来,像是在说梦话一般,碧洋琪急忙停了嘴边的话紧了紧握着安语的手,她神情凝重的俯身去听,然后在安语耳边低语“好姑娘,乖,你很安全,放轻松别害怕,用你的意志,去影响京子的意识吧。”
    这个世界是由京子的意志构成并隔绝,为了确保能够让纲吉去说服京子放下,先行用意志力去影响她对这个世界下的桎聕也是其中的一环··    “喂。”
银时暗搓搓的用手肘捅了捅他身边的利威尔“你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吗”·    利威尔嘲讽般轻哼了一声,鄙视的目光毫无遮掩的发送过来,然后认真的转过头看着安弥那边,然后,眼神不自觉的往一侧飘忽开去。
    “你不用担心,现在,不需要你们去做什么了·”安抚好安语,碧洋琪轻声说道··    “……”安弥盯着碧洋琪“金木在哪里”·    碧洋琪的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般继续动作“当这一切结束了,他就会回到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可以公布的情报有:安弥打乱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原本这里他应该和队友一起通过黑川花的小副本一起到光世界,而不是被当作门的祭品,所以安弥死亡了。
    安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了还会停留在这里(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并不是这个空间的安弥,他只是回到了这个曾经发生的时间,所以他的灵魂在魔女没有动手的情况下无法被抽走),而事实上在曾经安弥曾经的这一段记忆里,没有他和作为外来者的27干扰的情况下,这个副本会被有惊无险的完成,而现在安弥却已经死了,只是由于魔女目前无法插手而无法离开,所以,这个副本事实上已经失败,不管最后任务能不能完成,本此轮回小队会在这里全灭。
    Rebron能够自由穿梭在光暗世界是因为从光世界的泳池干净无污染(只能允许单向通行这个节奏的感觉吧)暗世界的泳池累积了太多尸体所以变得危险(只对活人来说),而光世界的泳池没有问题。
而R爷从暗世界去光世界的时候,则是因为怀里抱着一个能够影响彼方意志,动摇京子无意识对世界的绝对控制的安语(这个伏笔很难解释啊,没把弥系列看完的人也许不能懂,总是就是类似于继承于玛丽苏的隐性能力这样叼叼的感觉吧)·    这卷也快结束了,啊最近日更好累啊,也不要老是霸王小衣,写了这么长了给点奖励啊么么哒~·    ☆、第一百七十三章·    ·    “你不恨他吗”·    “让我替你杀了他怎么样”·    “好想出去玩。”
    忽高忽低的声音直接响在身体内部,时而激烈时而柔和,还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纲吉轻轻甩了甩脑袋,竭力维持着清明··    “这道题的解法应该是这样。”
讲台上的老师用教棍拍了拍黑板引起学生们的注意,击打在黑板上的教棍力道大得几乎折断,震颤的哀鸣传到纲吉耳朵里“让我们先将各角画出来,再将公式套入,由此可看出……”·    年轻女教师滔滔不绝的讲解声无孔不入的传到耳朵,混合着身体内部的声音发出一阵阵苍蝇似的嗡鸣,纲吉有些颤抖的手指无意识的轻触着桌面。
·    “你还好吗”·    “真懦弱啊·”·    ——温厚的关切和尖利的嘲讽也混杂在一起。
    “诶,你还好吗”邻座的女同学低声问候道,她有点担心的看着转学过来的这位新同学“不舒服的话,告诉老师吧。”
    “不了,谢谢·”紫色短发的少年脸上还有些不适的虚弱,却还是强撑起笑容摇了摇头··    “啊啊啊啊,那个女孩好可爱”·    “真是吵死人了,闭嘴”·    “大家不可以吵架哟。”
    即使是完整的灵魂也无法完全撑起这个不属于他的身体的支配权,小小的空间被挤得满满当当,喧闹的声音刺破屏障引动神经的尖啸··    神经质的尖叫声突兀淹没了一切交谈,纲吉神色不变的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暗紫色的眼眸因为神经性的疲惫而显得有些浑浊。
属于孩子的手非常白嫩,稍稍用力握住手腕就会浮现一层绯红,纤细瘦弱的身体,像是一碰就会碎的脆弱,难以想象这属于六道骸··    “接下来这道题也非常简单,就用我们刚才说过那套解题的公式,这些所画出的多余的角是迷惑你们的一种方式,希望你们不要轻易上当。”
    【你好啊,泽田纲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不是他的雾守,他背对着夕阳笑意吟吟的跟纲吉打招呼··    ——早就该在那个时候明白的,他的恶意。
    【嗯为什么被抓进复仇者监狱】意味深长的笑容和语气【这可都是为了Boss哦·】【为了要成为Boss的雾守,我到别人的家族里去放了漂亮的火红色烟花哦,非常的美丽呢。
】用着库洛姆的身体的他,露出一抹笑,眼神低沉如深海里的漩涡,让纲吉下意识的有种快被拖进那噬人黑暗的错觉··    “既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诶嘿嘿,难道你喜欢人家”·    “他欺骗了你。”
    ‘啪’老师再次用教棍狠击了一下黑板“最后一道题错的人最多,已经提醒过你们这样的例题了为什么还是判断错误了呢”·    【心软的放过敌人了吗……呵,真可爱啊……彭格利。
】语气轻缓,尾音懒懒的拉长,用幻术将库洛姆的样子呈现出他自己的面貌,他低头用勺子搅着浓稠的咖啡,看不清眼神··    可是纲吉却只能看到那搅动勺子的修长手指,和被眼睫低敛覆盖住那双深沉眸子时那一低头的温柔。
    “……”·    “舔舔舔”·    “楼上+1·”·    纲吉有些想笑,便微微扬了扬唇角,他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的乱画着,一道一道的横,浅的浮离,重的力透纸背。
    “这道题看起来简单,可是我们有很多同学没有了解清楚就擅用了不适合的公式,最后解题方式错误导致答案错误”女教师认真的在黑板上写下公式“大家在审题的时候一定要认真去看,不要被题目本身无意识的误导了就凭自己的主观结论下来定论,只有了解清楚了才知道什么公式才是能正确套用进去的。”
    【彭格利,你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吗】在纲吉再一次的抱怨不想成为黑手党之后,他这么轻声问了声,短暂的沉默后,他低低的笑了起来,仿佛对纲吉满脸的迷茫很受用。
但不过一会,他的神情又再次回到之前的模样远眺窗外的夜空··    总是这样的表情,又寂寞又温柔的眼神,仿佛经过了千年冰冷的时间沉淀过的温柔,带着疏离又让人想接近的神韵。
    然后,他突然有一天乏了【彭格利,这样的生活,其实也很无趣呐·】纲吉从发现自己一开始就搞不懂六道骸为什么会出现,他为什么想成为自己的守护者,为什么不喜欢和其他守护者接触而导致给其他人留下了库洛姆才是雾守的印象,为什么而难过,为什么而痛苦,为什么而厌弃。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你们都是傻子·”·    “好麻烦果然还是杀了吧·”·    “老子突然想哭。”
    ‘啪’女教师从头到尾一直用教棍提醒的人根本没有清醒半分,讲解完题目之后终于有些忍耐不住的再次敲击了一遍黑板,她想叫那人的名字,却发现自己一时想不起来“新同学”·    强行被唤回注意力的纲吉有些迷惘的站起来。
    “告诉我,这道题你做对了吗”女教师有些不耐烦的指了指黑板上已经写出解题步骤的题目··    “……抱歉呐老师。”
纲吉的笑容略带苦涩“我做错了·”·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六道骸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或者说,他根本就对这些选择无感,做了便做了,又有什么好计较。
    “纲君,你怎么了”纤长白皙的手指在六道骸眼前晃了晃,棕发少年像是被惊吓到一般回过神来,傻傻的样子叫人想要发笑,在看清了眼前的少女之后有些羞涩的回答“有、有什么事吗,京子”·    扮演一个人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他熟知这个人的记忆,知道他的行为处事的方式,也知道他的习惯性动作和反应。
    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这么做·    在乎什么,灵魂上的泾渭分明和身体上的暧昧不清·    眼神下意识的扫过教室门口时捕捉到了异常熟悉的影子,结束了和京子的对话后,六道骸脚步轻快的追了上去,遍布校园的监视网,在幻术师眼中,也不过只是小把戏罢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像被背叛了一样朝六道骸问道,那个他精心收藏的漂亮皮囊在充斥上人类的灵魂和情感后变得非常美丽。
    六道骸不解的眨眨眼睛“说不想成为黑手党的人,不是你吗,彭格列”·    已经没有了那种满溢的情感充斥在心脏,也没有了那种仿佛被温暖熨贴般微烫的感觉,纲吉觉得自己像被沉进了冰谭,一大股冰冷灌入口鼻,透着刺骨的荒谬。
    “这样不好吗”六道骸的手落纲吉新皮囊的额头,然后缓缓下滑“嗯好像还有多余的东西在”·    “骸。”
纲吉偏开头“你,不是抱着想杀死我的念头才这么做的是吗”·    那双漂亮的眼睛坚定又执着,问得非常认真,像追寻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六道骸不解的眯了眯眼睛,像是很不明白为什么纲吉会问出这个问题··    “回答我”这究竟是不是背叛··    “你很在意吗”明明已经满足了你的意愿。
    “我怎么能不在意我被你……杀了啊……在医院里躺了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然后发现身体换了,家也换了,身边的一切都换到了另一个人的人生而你毫无负担的成为了泽田纲吉”三叉戟的尖端刺破心脏的疼痛还停留在昨天“太过分了……”·    已经说不清是因为什么而感到痛苦。
    “很过分吗”为什么会难过呢··    “已经够了,骸,大家迟早都会看出来的·”这个问题上绝对不能妥协。
    “Rebron知道·”出乎意料的,六道骸神色平静的这么回答,或许是因为可笑而带了笑意“可是他不会伤害这个身体,也不会伤害我。”
    因为他不确定你是否活着,而彭格利需要一个继承人,重要的不是泽田纲吉,而是流着彭格利血脉的十代目··    纲吉的如同被这个回答狠狠打击到了一般显得很是狼狈,六道骸忽然有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够了·”抑制情绪而紧咬的牙关中溢出这句话,简单的单词还没说完就染了些鼻音··    六道骸安静的看着纲吉,深棕的眼眸中映出对方脸上所有的细微表情,在天光下清透亮澈的紫色眸子和被咬得发白的下唇……这张脸或许也不是那么适合他。
    一开始是为了什么而这样做的·    “好难看啊,彭格利·”露出这种表情……·    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这么做·    难道并不为此感到解脱吗·    不会吗·    不会吗·    ——究竟为什么会难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请叫俺虫爷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8-18 00:43:13·    骸君是被穿了的,大概就是下一章结束家教卷。
    说好了的岚少篇和章鱼老师篇都夭折了,因为编编大人说这两样过不了审,于是QvQ对了,忘了说,评论满十有两更·    ·    ☆、第一百七十四章·    ·    “我们还会活着吗”幼稚可爱的动物头套上还保留着灿烂的笑容,仰望穹顶的时候露出干净的迷惘来。
混沌的的心灵浮现出一种清晰得可怕的迷茫,不知后路不见前路的茫然让他木讷的站着··    聚集在一起的孩子们,头上都戴着各类的动物头套,他们或站或坐的呆在一起。
    “不可能吧·”有人这么回答,伴随着无聊的吐泡泡声··    他脚边有一个鹿头的孩子蹲在那里拔草,白皙的手指不顾会刮伤自己一样狠狠的抓进土里,然后连草带根的粗鲁扯出,土壤粘在了手上和指甲盖里,他还是默不作声的继续动作,连被小石子划出血痕也毫不在意。
    “毕竟是炮灰呢·”稚嫩的女声发出来之后,人群里传出几声明显的低笑,饱含嘲讽意味··    “就是呢·”兔头的女孩坐在地上,双腿自然伸直,手摆在两边。
她毫不介意弄脏自己的衣服一样靠着身后的树干,头歪歪的靠着,犹如空洞精致的木偶娃娃,无力的被摆在那个地方“生死根本就不被在意嘛·”·    “从头到尾,不会有谁在乎的。”
有低低的呜咽声响起,混合着几声神经质的笑··    “呜啊啊,好讨厌啊~这样”喉咙里发出不耐的低吼,仿佛受够了这样的对待而恼怒着,语句在齿间碾碎后零碎的落出来。
他身边的女孩子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请冷静一点哦·”语气也无比柔和··    浮躁的情绪因为女孩的触碰不降反升,他恶狠狠的拍开女孩的手,凶狠的威胁“吵死了别碰我……”·    ‘咔’还没落下尾音的话彻底消失在挥起的斧头下,女孩依旧笑着,一手拎着斧头一手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迹,眯起的眼睛微微睁开,剧烈的情绪在那双眸子中疯狂翻涌,她仍旧温柔“都说了冷静一下啊。”
    没有任何人对面前的一幕做出什么反应··    “绿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刚刚好·”靠在树边的女孩低声唱着,她望着远处教学楼的表情沉重又深刻“被绿意环绕的并盛,不大不小刚刚好,跟往常一样,那麼活泼,啊啊~,大家一起来歌颂吧,并盛国中。”
    有些孩子安静的听起来,双手撑着下巴十分认真;有些孩子低低的跟着旋律哼唱着;更多的人则无动于衷··    歌只唱了一段,女孩就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她忽然抿着唇委屈的哭起来,满脸的泪水脆弱又沉默。
    “怎么不继续”·    “别哭·”·    “你们好吵·”·    “我们去叫醒魔王大人吧。”
    简短的对话在最后一句话响起之后都静了下来,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人反驳了这个提议“我们做不到·”·    连故意引诱别人去唤醒魔王的行动都为他人的计划做了嫁衣。
    细细密密的悲凉游走在相斥又微妙保持着平和的气氛中,一个一直沉默着抱着自己膝盖的女孩突然站了起来“是委员长,那是委员长”她这么大声重复着,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接受现实吧……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接受呢……”·    “我们明明……”她哽咽着说出断断续续的话。
    “接受即将死掉的现实吗”有人平静的反问她··    “不是的”女孩突然伸手开始撕紧贴脖颈的头套边缘,她努力的想要将其扯下来,激动的说着“如果能停止自我欺骗,那我们……”·    女孩的话刚到高、潮,美好的希望在喉咙里脱口欲出,那像是只要说出来就能揭破一切刺穿所有虚假的话语,是对比现实来说承受不起的希冀。
女孩脸上的表情僵滞了一下,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僵硬的回过头,冰冷的刀身还停留在她身体了··    “那我们早就死了·”将到送进她身体里的那个人语气淡漠的回答。
    “不要……”女孩无力的倒在地上,鲜血蔓延出来,可是她还没有死亡,惊恐的睁着含着泪的双眼“救救我……”·    虚弱的求救声渺小轻微。
    动手的人平淡的看着她,然后动手划开了她的喉咙,停止了无理的吵闹··    “不能让他们彻底打开门·”有人战战兢兢的咬着自己的指甲瞪大了无神的眼睛这么说。
    很快就有人飞快回答“我们阻止不了·”·    “没有其他办法吗”“办法”“该怎怎么办”“办法”杂乱的声音乱哄哄的交织在一起,带着紧张的低喘。
    “杀了他们吧·”有人提议··    “我们太弱了·”·    “是啊,我们是弱者。”
    “那弱者只有去死了啊·”有人狠狠揪着自己的头发,力道大得像要扯破头皮··    “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办法啊。”
兔头小姐低着头从地上站起来,她缓缓走到众人中间,脚下踩过地上两具尸体·她从他们脸上和身体上踩过,仿佛自己踩到的只是泥土和尘埃,流血的声音变得非常清晰“直到现在也是。”
    “那就在这里等死吗”兔头小姐抬头环视了一圈,她手里抓着一把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柴刀,神情冷漠麻木“你们要等死吗”·    “我们能怎么做”·    “会死得,会死得更惨的。”
    “会砰的一声爆开吗”·    “那个也太夸张了·”·    “我管你们去死。”
兔头小姐的发言又盖过一切交谈,她挥了挥手上的柴刀“你们不是也一样吗”·    “我们为什么沦落至此,你们想必还没忘记。”
兔子小姐的眼神如同能洞悉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些肮脏自私的小鬼罢了,还要装作自己是个正常的人类吗”·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害怕死掉的话,就一起把他们拖下地狱啊。”
兔子小姐低声说着,声音冷硬,声线却婉转于所有人耳畔“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好可怕啊……”人群中有人感叹般说了一声,语气却亢奋得变调。
    什么嘛··    “哈……哈哈哈哈·”有人低低的笑了起来··    结果还不就是这样吗·    “嘻嘻嘻嘻嘻嘻。”
几道笑声混合在一起··    迟早都要走向死亡啊··    “笨蛋…呵……呵呵呵……”听起来就像哭泣一样。
    那当初为什么还要那么辛苦的活着呢·    “所以,大家都是傻瓜啦·”多重奏般的哭泣··    搞得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啊。
    “那就去杀了他们吧·”笑得像哭一样··    美好的东西都被自己扼杀了··    “可是我们真的杀得了他们吗”手中的刀足够锋利,心也木然尖锐得能切开血肉,可是即使如此,实力上的差距也不能由此弥补。
    “当然杀不了·”兔子小姐迈步走在前方“所以我们,就去叫醒魔王大人吧·”·    不管这个世界的重心究竟在何处,不管谁才是被眷顾的人,这些对占了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并不重要。
因为他们温柔善良,因为他们自私吝啬,因为他们勇敢坚强,因为他们软弱无能,因为他们惧怕死亡,因为他们悍不畏死·所以,在他们形成一个残酷的整体时,任何的掠夺,都会招致反扑。
    你会为自己所无辜遭遇的痛苦而怨恨吗·    那你又会被牵扯进恐怖的事件而愤怒吗·    你在说什么呢……别人也不是故意的,你说……对吧·    呵呵……,是啊,……他们不是故意的。
    没有变本加厉的报复,只是因为自身能力不够罢了,没有把痛楚表现在脸上,只是因为怕被迁怒罢了,没有将痛苦宣之于口,只是因为要保持共同性罢了。
    弱者总是沉默着抱团的,不是吗·    表现出异样的人,还能有着正常世界观的人,会对同伴的死表现出自责愧疚的人,没有被漫长空洞的事件消磨完所有人性的人,他们都还是人类,也是异类。
    为什么不一起堕落呢··    “还给我吧,骸·”紫发的少年伸手貌似想要拥抱··    从黑暗中走出的人群踏上了最终浮现出的教学楼。
    “安语她什么时候能醒”背着安语和碧洋琪一起靠近操场的安弥这么轻声问道··    空寂的楼道里出现了鞋后跟轻击地面的脚步声,很轻,却此起彼落的重复响起。
    “快去那边找京子·”京子等人可能还死撑着泳池的界点不让任何亡灵靠近,想到这一点,Rebron这么嘱咐道··    大力撞开了天台的门,铁门落地发出极大的碰撞声,人群走进了天台,停驻在门口。
·    “安君……”不明白为什么安弥到现在还冷落着他,连视线都未曾看过来一点,指甲开始不自觉的刮着掌心··    倚靠在天台角落边闭眼休憩的少年突兀的睁开了眼睛,隐含暴戾的直视来者。
    “京子……”——·    “云雀学长……”女孩像是忍受不住了一般跪坐在地上,捂着脸低泣“求您了……在乎我们生死的……只有您了。”
    ——“对你,我真的非常抱歉·”·    即使这个扭曲的世界消失了,他们也都回不去了啊··    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对于世界来说可有可无。
    如果被世界所抛弃的话,苦苦相求摇尾乞怜着也留不下还能喘息的现在的话,为了不去迎接那未知的也许更加可怕的未来,就只有抛弃世界了··    “破坏纪律,咬杀——”·    我们只是想好好的活在当下。
    不管这个当下是否美好或残酷··    作者有话要说:家教卷完··    连续日更好累小衣先去躺几天··    穿越版骸君有不演好人设就会死的病QvQ,他面对喜欢着安弥的纲吉时所表现出来的丧心病狂和对情(安)敌(弥)下手时的毫不犹豫或许有些妹子还不能理解,一边想着这家伙竟然是彭格利喜欢的人吗真碍眼啊然后一边扮演着纲吉小天使做出断绝两人关系的事,一边说着那家伙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个杀死他的人一边暗爽着终于拆了他们CP了真高兴的穿越版骸君,永远认不清自己的感情但永远致力于给别人添堵的家伙。
    其实他挺萌的,虽然老是无意识攻略妹砸最后得到渣渣称号··    ·    ☆、第一百七十五章·    ·    唤醒神智的是一片细密有规律的机械运动声,安弥有些空泛的眼神渐渐回归神采时,眼前一片巨大的机械帝国便映进了眼里。
    安弥有些怔然的后退了一步,广袤无垠的暗色空间中,大大小小的金色齿轮节节契合的运动,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金黄色的齿轮帝国,仿若有生命般自行缓缓运转着,眼前的一幕有种无声的震撼。
    “这里是法则·”轻柔的声音出现在安弥身后,安弥转过头,就看见他身后几步开外的地方站着一个黑色裙装的女孩子··    割裂的记忆重新涌入脑海,安弥看着缓步走过来的少女,低声道“魔女。”
    此刻出现在这里的魔女无疑给了安弥一个解释,只是他并无多大的情绪,或亢奋或不安,只是注视着魔女,看起来毫无波动··    魔女将手背到了身后,她在离安弥两三步的地方站定,歪了歪头一片娇俏可人,即使隔着面具也依然能从那双温柔的眼中看出对方此刻或许挂着的清浅笑容。
    “泽田……和其他人呢”安弥看着魔女问道··    “你现在的同伴们,他们在等你。”
魔女伸手将鬓边的长发顺到耳后,眼前少年的气息清冽又鲜明,就是出了那些意料之外的事,也并没有对她换上冷漠的眼神··    “那他们……银桑。
利威尔,金木,还有安语他们呢”魔女的说法让安弥觉得有些不妙,他这么追问道··    “那是过去,已经过去了,安弥。”
她轻描淡写的回答··    “他们呢”安弥加重了语气再次质问··    “……”魔女的嘴动了动,又闭上,她移开目光,眼神沉潜“你知道的。”
    “没有你的话,他们打不开通往下一个地方的道路·”·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留在那里,也会死在那里”安弥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死死的盯着魔女,似乎有缠绕着浓重情绪的枝蔓从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里溢出来“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你沿着时间线往回,又因为纲的打乱偏离了原本的轨道,那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也不是真的,而这些真假,都是由你来定夺的。”
魔女的眼睛暗沉,光线照射进那双黑眸就立刻被浓墨撞碎成菱形的弹片一般散碎开来,她退了一步,头微微仰着仿佛分毫不让的倨傲,可是环在身前的双臂却又有着拒绝一切伤害的意味。
    魔女自我防护性的动作让安弥下意识的放缓了眼神,心中还对此有着怒气,却无法对眼前的魔女发泄出来··    “你不用生气,也不用难过,你现在已经走到了最重要的一步,只要能完成这个游戏,大家都会没事,要知道,那一次,你仍旧带着他们死了。”
魔女的语气有些生硬,她扭开头不再看安弥··    “……”安弥沉默了一会,然后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银桑他,虽然一直都很不可靠的样子,但是他,一直有在为了不想失去的东西而帮我,我知道;还有利威尔,他代替了爱尔敏存活并和我们一起继续游戏,整个世界的希望都压在他肩上;金木他明明也可以继续他的生活不用来帮我,还有安语……我怎么能……”·    安弥没有说完的话被齿轮契合的声音淹没。
    魔女有些动容,她疲倦的放软了态度“所以,最后一次了,安弥,最后一次了·”·    她微微俯着头站了一会,然后又几步靠近了安弥“又到最后了……安弥,我可以……我是说,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魔女这么问,对一个刚刚还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人。
    魔女一时间都开始想起了如果被对方漠然以对的说辞,然后……她就看见那个黑发少年迟疑的……犹豫的……跟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说不清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和接受这种要求··    两个人的视线有一瞬间的胶着,像是只能看见彼此的眼睛,然后是魔女先动,她有些僵硬的靠近,站在安弥身前,然后伸出有些颤抖的手,缓缓搭上了安弥的肩膀,她收紧了手臂的距离,将头靠在少年的颈窝上,隔着轻薄衣物能感觉到对方的锁骨以及体温,这已经被她修复好的鲜活生命,魔女在那一霎那甚至想毫无顾忌的大哭出来。
·    安弥的反应也非常生涩,他木讷的被抱着,双手僵滞了好一会儿,才虚虚回抱魔女,只是做出一个回抱的动作,并没有触及衣物··    “对不起。”
安弥听见魔女闷闷在出声,她将额头抵在安弥颈边,声音干涩的道歉“是我的错·”·    “这一次,请你务必活着离开这个游戏。”
    “你……”魔女的话让安弥出声想追问,魔女却已经站好推脱开了安弥的怀抱,她浅尝即止般退了几步保持起基本的距离,刚刚的无助般的依赖仿佛都已经烟消云散。
    “现在,给你发放龙崎樱乃小姐给你的礼物·”魔女的声音重新变得平和,她一字一句温和的说着,轻言细语“你可以选择,是否现在,把你的同伴都送回他们的世界。”
    “最后一个副本并不危险,所以力量没有任何用处·”·    “如果你失败,他们会怎么样我想你已经知道,但是龙崎樱乃的善意,能让他们都活下来,重回自己的世界。”
魔女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那么,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抉择了·”·    “等等,我还想知道安语和她哥哥真的是我和……”还没问完的安弥消失在魔女身前。
    魔女静静的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转过头去看那转动着的金黄齿轮,巨大的齿轮环环相扣,庄重肃穆··    “你找到他了吗”另一个女声出现在魔女的身侧,魔女点了点头,没有去看身旁的宇智波美琴。
    “我会帮你挡住那个家伙,希望你不要忘了和我的约定·”温婉的声线沉沉的说着这样的话,宛如一条冰凉的溪流潺潺从心里流过,带着无限的凉意。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魔女点头“当然·”·    有时候喜恶并不那么简单,至少对于魔女来说,有价值的利用总比费力的杀死好。
    在宇智波美琴离去后,眼前这个可以被归属为幻象的空间渐渐有了崩塌的预兆,从边缘的齿轮开始逐渐溃散成金黄色的微粒子消失空气中,空间里下起雨来,只是细密的雨丝还未淋到魔女身上就已消失,脚下平地如水面般被漾开一个个的圆弧,扩大、撞击、波澜不止。
    魔女静静的站立的身形动了动,她缓步走到还未开始消散的、处于齿轮群正中央的那一块庞大的齿轮,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而在她的手下,在她的臆想中,一名被锁链所缚的少女缓缓浮现。
    少女无助的跌坐在地上,双臂被金黄锁链分左右两边吊起,她无力的垂着头,黑发蜿蜒着从她身上垂垂落到地上,她看起来非常费力的呼吸着,毫无力气的靠着那吊着自己的锁链让自己不倒下,魔女几乎能听到对方难受的低喘。
    魔女伸出的手碰到了少女长而直的黑发,顺滑的触感在指间轻抚,少女仿若意识到有人来了一般极其吃力的抬起了头,那张苍白却仍旧明媚清丽的脸,黑如墨深如潭的眼睛,浅色唇瓣微微勾勒出的微笑,叫人陷入泥潭般不可自拔。
    “你来了·”少女的声音沙哑靡软,她的眼睛也迅速充盈上一些晶莹的液体,庆幸等到了一般对着魔女笑着,她歪头轻轻蹭了蹭魔女的掌心“你来……救我了是吗”·    魔女跪坐在少女身前,没有注意那溃散的外围正在朝里靠近,她取下了自己的面具,然后伸手抱住了奄奄一息的少女,低头轻吻她的眼睛“再等等,再等等我。”
她就着环抱少女的动作抚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那反复精致的花纹被指腹仔细的感知“我……”·    被抱住的少女已经散成金黄色的粒子渐渐消失,魔女僵硬了一会儿,双手无力的下垂,她跪坐在这个黑暗的空间,良久,才伸手凝视着手上的戒指,用那戒指抵住唇瓣“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黑色的面具从魔女手中脱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落音,然后安静的停止了声响,魔女仰头看着被遗弃的破败空间,那张精致明丽的脸,与之前的少女如出一辙。
    在那被法则纠控的一瞬间果断割裂开的意识残存于那枚戒指中,失去了原本意义的戒指再次被赋予了新的意义,既是作为意识的寄身之所,被抛弃在时空的夹缝中,蒙尘。
    即使是拥有着同样的记忆,即使有着同样的容貌和思想,可是被割裂的意识却清晰的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知道自己应当做的,知道自己的义务和责任·她从戒指中苏醒过来,汇聚着得来不易的的力量,凝聚起了那一副身体,然后游走在次元空间中,寻找着能将希望寄托的人。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该怎么救你”·    “没关系,没关系的,不必为我做到这个程度。”
    “我一定要救你出来·”·    “你知道的,只要看着你快乐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你只要替我活着,替我欢笑就好。”
    如何能不知道呢只是怎么能做得到啊··    这个意识分裂诞生以来还处于混沌之时,就知道拯救是她的整个生命从头到尾都该做的事。
那种平寂的、悲凉的心情如同一波泛不起任何涟漪的死水传达过来,又怎么能让人放弃这唯一存在的意义··    是同一个人不是吗被剥裂之前,哪怕是被剥裂之后,都是同一个人啊。
能互相感觉到彼此心意的我们都属于同一个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在第六个副本的时候有一个细节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魔女闭着眼睛像是在问‘接下来该做什么’然后睁开眼睛若有所思的就像在自问自答一样‘找到重要的道具’。
这里是伏笔√关于阿铃的疑问,小衣也在这里解答··    第一点,G爷的戏份在原本的副本(没有这个副本的纲吉加入)是很多的可以从小衣对云弥的剧情回答看出,在原来的副本里,G爷完全是引领剧情和与鬼魂们沟通的重要人物,可是在这个被完全打乱的副本里,G爷的存在感变单薄甚至没有了。
    第二点,Rebron的意义也非常重要,基本上是他在掌控大局,魔王是云雀,而国王是了平,Rebron一直没有在那些崩坏的人里出现过,可以说是安静的扮演着观察者这样的角色,等到时机成熟(在他发现真正的纲吉起),计划就开始了。
·    第三点,云雀在这个副本是不能被吵醒的魔王这样的角色,这个副本里的大家都在漫长的时间里趋近崩坏,而委员长则被规则强制沉睡,国王了平的作用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泳池,因为怕门被打开,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是因为他和金木一样被控制起来了,京子其实是自己失足掉进了泳池,突遇凉水小腿抽筋无法游上来,然后那时候成为了纲吉的骸君就在边上看着,京子就这么这么溺死的,所以一开始京子的存在并不是很强大的怨灵,她告诉自己不要恨任何人,可是到了屠校时也许是被那种怨恨痛苦的氛围感染 ,一切情绪都彻底崩溃。
    第四点,穿越者骸君是个绝对的设定控,可以认为他给了自己一个角色,于是就拼命把这个角色贯彻下去,是在人体实验的噩梦里养成的变态行为,他了解一些剧情却也只限于了解,没真正看过家教,一个想着穿越之后变身种马收服三千后宫的梦变成了日以继夜的人体实验,这种反差或许只有变成了能够真正逃离这种可怕生活的六道骸才能解脱吧。
他其实就是一个感情单薄情商差劲的设定控逗比而已,而且还为了维护设定死不道歉·(对待安弥和纲吉的行为可以说也是得知了纲吉的记忆之后,设定控和嫉妒心作怪,扮演了一种Boss的设定干掉了安弥,还对纲吉说了那些过分的话。
)·    第五点,关于魔女的人选是碧洋琪的问题,不知道阿铃还记不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在警署,利威尔收到了去逮捕Rebron的信函,试问如果Rebron如果一直存在在学校里,那么为什么会说查到他来了并盛被打乱了节奏的副本很多秘密都注定被掩埋了,警署的存在和Rebron的问题也是这个副本的最大秘密之一,其实小衣很想让大家再猜的说,还有一个就是,其实一开始魔女是被京子吸引而来,但是京子拒绝了和魔女的交易,这里也可以从她问安墨是不是安弥的人,不是就要驱离他的话看出来,她知道了魔女和谁达成了交易,带来了安弥这个小队,这也是她一开始答应山本武把安弥引来教学楼的原因,还记得山本武说了‘屉川桑比平时更好说话’的原因,她知道了这个交易,可是没阻止。
    碧洋琪在并中发生了那种事然后知道Rebron和她弟弟无故消失之后,怎么会安安静静的离开,魔女在和京子的交易单方面被拒绝之后才会找到碧洋琪··    第六,关于纲吉为啥会来这里,是因为安弥进入了小巷陷进了过去和现实编织的梦境,半真半假的存在,如果不能发现自身是以这样一种存在在这个过去的世界里,如果想不起纲吉和其他同伴,他估计就会随着副本的真正走向而挂掉(他是以灵魂的躯体陷进存放过去的小巷,所以附着在了曾经的自己身上),而到那个时候魔女也找不到他了,所以纲吉才会来,他来找到安弥,带安弥回去。
    至于记忆嘛,设定是只要脱离这个过去的梦,就会恢复记忆,因为脱离的以前的轮回,记忆也不会被压制了··    救了个命啊这个星期忙死了可是更新任务还有那么多,这个副本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来着,不过全部说完就没意思了大家都猜猜嘛,阿铃么么哒,云弥么么哒,新追文的小天使们么么哒,所有小天使们么么哒,小衣要死了先去点个蜡烛·    ☆、第一百七十六章·    ·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在耳边,有些无法适应这种快速瞬移的安弥微微皱着眉,有雨落在身上的感觉凉丝丝的,可是却没有什么湿意。
安弥不解的看了一眼晦涩暗沉的天空,身处于破败街道中心的他一个人站在这里,雨丝穿过了身体落在地上,没有打湿衣服,徒留一片凉意··    他之前是呆在这里的吗·    明明还记得那个突然将他拉进墙壁夹缝之中的少年,掩盖在黑色斗篷之下的水蓝色发和同色系的澄净眸子,文静浅笑着叫他。
    “安弥”有些异样耳熟的声音不远不近的响起··    朦胧的雨丝模糊视野,安弥循声望去,在前方几步开外的地方看见了一个黑发的少年,在黑发衬映下显得十分苍白的脸维系着一种凝重的沉着,相似的脸庞和衣着,几乎照镜子一般。
    “你……”安弥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那个人还停在原地,如同照镜子的时候自己动了,可是镜面上还保持着刚刚与之对视的动作不变一样,一种匪夷所思的荒谬感突然袭上来。
    “一个小时·”那个‘安弥’走近了几步,安弥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一个类似于怀表的东西,长长链条从手心落了一小截下来“我是一小时之后的你。”
    “现在听我说”那个‘安弥’神情严肃的打断了安弥的话,在看向安弥的时候带着无法言语的悲凉,他拿起手上的怀表做出一个交付的动作“除了魔女,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现在我所说的话,我也无法直白的告诉你会发生什么,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现在告诉你的这些话,这个怀表能使用三次,现在已经用过了两次了,我已经失去了两次机会。”
那个‘安弥’一字一句的看着安弥的眼睛严厉说着“它能带你回去到一个小时之前的时间,你必须在这个重叠空间产生异变之前带着泽田他们离开”·    “原本的第六个副本的礼物,应该是对于打通这个游戏非常关键的东西,可是事情已经演变成了那个样子,魔女只好给我发放了这个能控制时间的怀表,我不期望你现在就听我的话回去一个小时之前,但是你如果发现一点不对,就要立刻回去”·    安弥没有动作,他暗带警惕的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声称是一个小时后的自己的‘安弥’。
    “你有机会救他们的,我也已经把机会给你了·”那个‘安弥’看出了安弥的谨慎,伸手将手里的怀表朝他扔过去,没有擅自再靠近“我因为我的犹豫错过了机会,如果你也因为你的半信半疑救不了他们,泽田,酷拉皮卡,波风,银桑,利威尔,金木,潮田……那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
    安弥接下那金色的怀表,秒针转动的声音异常清晰的被感知··    ‘啪嗒啪嗒’连续又急促的足音飞快的靠近,那声音快得安弥还没警惕的回身查看就被来人跳起来打了一下头。
    “安弥”大概是正当变声期,嗓音非常沙哑,平时以稳重沉着的方式说话时倒不显奇怪,而现在来者带了几分激愤的加重了语气之后,少年的声音就细听起来带着几分像是羽毛拂过的暗哑感。
    白头发绿眼睛的小屁孩狠狠眯着眼睛似乎在向安弥传达自己的不满“你脑子被虚吃了吗”·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头,又被难得的没有被叫喂而是直接叫了名字的安弥有些慢半拍“日番谷……”经历了那些事再看到冬狮郎,安弥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安弥看着日番谷,又急忙转头看向那个‘安弥’所站的位置,可是,那个地方空无一人··    “怎么了,安弥”冬狮郎并没有过多纠结了安弥之前的事情,连同自己的情绪也迅速的按捺下去,情势所以,顾不得之前的事了,冬狮郎飞快的把现状告诉安弥“大家都被冲散,快点,我们要去快点找到他们才行。”
    “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冬狮郎快步朝前走去,安弥也动作很快的跟在了他身边,尽管心里还犹疑着刚刚那个人说着的话,怀表也凉凉的在手心提示着其存在也暂时顾不上。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不清楚·”冬狮郎的表情有些凝重“魔女把你的事告诉了我们,让我们到这里把你找回去,听她的意思,这里原本是她创造出来的,可是因为一些原因现在不受她控制,这个地方了一些可能也并不为她所控的变化,所以我们最好尽快离开。”
    安弥点头表示明白··    雨还在下,地面上开始聚起积水,雨滴落在方正的地砖上,在地砖组建成的经纬网平面中打出一个个不停扩散的圆,冬狮郎其实已经沿着这条街走了好一会,可是这条街就像走不到尽头一样无限延长着,他努力让自己沉着一点不要焦躁,又朝安弥问道“是泽田纲吉把你找回来的吗”·    纲吉那么决定的时候,大家其实都不赞同,尤其水门十分反对,可是最后大家还是都败给了纲吉的固执,无论如何也无法动摇他的决定。
    “嗯·”安弥微不可觉的停顿了一下,还顾虑着其他事让安弥有些无法快速反应,他又继续说道“是泽田把我找回来的·”·    下雨的声音有些嘈杂,雨滴撞击地面或滴落水中的声音细密,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提高音量让对方能够听见。
    安弥其实并不着急于找到其他同伴,若是他之前没有遇见魔女,此刻定然会相信冬狮郎的推断,只是他已经遇见了魔女,当然也不会相信魔女现在无法将他们带离这个地方,那之所以还停留在这里的原因就非常明了了。
    是因为离开这里就会直接进入下一个副本吧··    魔女这是在给他时间,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使用龙崎樱乃的善意··    那么刚刚那个那个人说的又是怎么回事一个小时之后会发生什么为什么除了魔女都不能相信他的话有没有可信度难道要为了一个可疑家伙的几句话怀疑一起走过来的同伴·    “日番谷。”
默默的走了一会,安弥出声叫住了冬狮郎··    “嗯”白发的小少年不解的侧过身转头看停下脚步的安弥,安弥此刻的毫不紧张让认为现在局势并不好的冬狮郎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其实,我刚刚已经见过魔女了·”先把无法决定的事搁置一下,安弥不想草率的下结论,这种事情理当和同伴们一起讨论,可是安弥不知为何有些不想说出来,或许还是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给了安弥一些影响。
    “你见过魔女了”闻言,冬狮郎严肃的回身看着安弥,碧绿眼睛的小孩子这么板着脸的样子总让安弥不合时宜的觉得好笑。
    “日番谷,想回去真正的归处吗”安弥的眼神被雨模糊开,语气也夹杂着雨声显得并不真切,听不出语气中的意味·倘若失败了会给这些同伴们带来无法想象的后果,倒不如现在就将他们送回去。
    日番谷的眼神变了变,却没有说话··    安弥的嘴动了动,然后接下来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天空“啊,糟糕,我不太懂怎么诱骗来着的……”·    日番谷双手横抱在胸前,颇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强忍住的问道“到底有什么事”·    “啊——,就想问你,要回去不”安弥随意的这么问。
    “你究竟在说什么”冬狮郎抿唇问道“你遇见了魔女,然后呢”·    安弥点头,从善如流的接下话“然后就是,她说大家都可以回去了,真正的世界。”
    有怔仲从冬狮郎脸上一闪而过,然后这个小少年就皱紧了眉头紧紧的盯着安弥,仿佛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他看起来没有半点开心或者放松,反而脸色更严肃了些“为什么”·    “日番谷不想回去”安弥面无表情的歪了歪头。
    “我不是问这个·”日番谷纠正道“我是说,游戏还没结束,为什么她会放我们离开”·    安弥有点想纠正冬狮郎并不是魔女不放他们,晦暗的天空和微茫的雨,这里的一切都有种旧时暗色调的默片电影的味道,有寒意从脚底侵袭而上,安弥还是没有说什么。
    “安弥”冬狮郎略显强硬的叫了安弥一声,他的不理解皆浮于表面··    “等等,我现在有点乱。”
安弥木着脸答道,原本只是一个选择题还好,可是那让人无法忽视的警告又加大了题目的难度,安弥觉得自己必须尽快想出点线索来,不能这么一团乱麻下去,魔女给出的选择题也好,那个自称一小时后的自己给出的警告也好,抽丝剥茧的想清楚最好。
    凉凉的怀表还捏在手心里,冬狮郎似乎又在耳边说了什么,安弥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他烧脑一般的开始去回想之前的细节··    那个家伙的神情很真,也知道银桑他们,不像是骗人的,而且说话也确实很像自己的说话方式。
·    三次倒转回一个小时之前的机会只剩最后一次,是指第一个倒转之后,那个家伙错过了一次可以改变的机会吗·    一个小时之前一个小时之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和同伴的安危联系在一起·    一个小时之前……重叠空间的异变……异变……异变·    “日番谷……你刚刚说,这里发生了一些改变,你们被冲散了。”
安弥抬头看着穿着羽织的白发少年“大概是在多久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アルカ·ゾルディック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8-25 14:51:47·    最近累惨了,看到亲的地雷又瞬间复活,爱你么么哒。
    嗯,一个小时后的安弥遇到了什么呢·    当他和日番谷找齐同伴并且来了一次#你们回去吧不我们不回去#的讨论之后,大家一起来到了最后一个副本,安弥小天使打开队伍面板查看等级和装备够不够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队长头像下面的队员表里排了一排的死人头。
    安弥:劳资为何如此苦逼QvQ··    还有一个就是,这一个小时是按照这个空间的流速来定,也就是说,现在回到一个小时前,差不多就能找到一个小时前刚进入重叠空间的安弥改变过去,第六副本的礼物被临时改变,也就是说,那边已经撑不到最后 了。
    ·    ☆、第一百七十七章·    ·    “半个多小时之前吧……”冬狮郎虽然不太理解安弥到底想到了什么,可是看安弥认真的样子,还是先回答了安弥的话“街道这边突然就下起雨来了,雨泊里爬了一些怪物出来……”·    “冬狮郎”一声呼喊从冬狮郎身后不远处传来,冬狮郎半侧身看向身后,就见水门带着纲吉正在往这边跑过来。
    “安君·”跑得有些气喘的纲吉在看到安弥之后担心的靠了过来,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眼安弥确认对方没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庆幸的看着安弥“太好了,安君,你没事。”
    “好,既然汇合了就离开这里吧·”金发的青年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们,忍不住有些放松了笑了一下··    “等等。”
安弥退了半步叫道,怀表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雨幕有些渐停的征兆,雨声也逐渐小了起来“怎么了,安弥”水门看着安弥问道,虽然雨有快停的征兆,可不知为何乌沉沉的天空似乎更加浓郁,黑云压顶般抹去了光线,街道上顿时又暗了几分,如临无月之夜。
    黑发的少年微微低着头紧抿着唇思考着,专注又紧张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水门没有等到回答,他不由走上去前拍了拍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安弥一下“安弥,你在想什么”·    视线里的物体都已经泛黑了,就连水门和安弥这么近的距离都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了“这里不宜久留安弥,有什么事不能出去再说吗”·    “波风大哥说得对,安君。”
纲吉伸手拉住安弥,凭着黑夜的掩饰他的动作几乎没有被谁发现“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安弥的沉默如同在僵持这种局面。
    “安弥”水门双手抓住了安弥的肩膀,他已经有些看不清安弥的轮廓了,更不要说这周边的一切,整个人像是陷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安弥,你到底在考虑什么”冬狮郎皱紧了眉头质问,他只能依稀辨出安弥所在的方位··    身处这不知何时就会冒出危险之物的诡异街道,水门不可谓不担心,可是他也深知安弥并不会无故将他们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而不愿离开,看安弥固执的沉默着,水门强行让自己冷静一些试图追问,但话还没说出口,水门就感觉到安弥握住了他的手。
    “波风,你的手很凉·”水门听见安弥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安弥的手没放,他一直握着水门有些宽厚的手掌,水门能感觉到他非常用力的抓得很紧,与安弥脸上所表现出来的淡然平静不同,他手上的力度表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强势来。
    “是因为魔女吗”出声的是冬狮郎,他的语调已经回到了平时的镇定,就算现在已经看不见对方,安弥也能想象出那个白发的小少年碧绿的眼睛里浮现出沉着冷静的姿态。
    “魔女”纲吉不明所以的重复了一声··    “发生了什么”听见有关于魔女,水门反而更加冷静了,他知道安弥的行为必有其道理,此刻只需要印证“安弥,告诉我们你在想什么”·    “波风。”
水门听见安弥声音极低的呢喃了一声,随后只隔一步之遥的少年就一步跨过这个距离,极清浅的给了他一个拥抱·安弥将头靠在水门肩膀上,即使是如此近的距离也感觉不到一些东西。
    “我们是同伴,我不想害你们·”安弥的声音低哑··    水门的眼前已经完全被黑暗笼罩了,可是身体的感官还存在甚至更加清晰,他没有说话。
    “安君怎么这么说”纲吉伸手想再去捉住安弥的手,可是却在刚才的位子摸了一个空,他有些不安的伸手摸索着,满目黑暗静谧让他感觉像是被丢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然后,纲吉在摸索的手指很快被抓住··    “安君”纲吉困难的辨认着··    “嗯。”
安弥出声确认··    “安弥你,究竟想说什么”水门沉默了下来,倒是冬狮郎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不再浮躁,反而冷凝得厉害,听得出来对安弥的态度十分在意。
    “抱歉,日番谷·”安弥退开水门这边“让我们再重新读取一下游戏进度怎么样”·    “安君……”纲吉不解的喃喃着。
    安弥伸手揉了揉纲吉的脑袋,然后把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少年按进怀里·大概是因为冬狮郎和水门还在旁边,安弥能感觉到纲吉整个人都瞬间紧张的僵硬起来,然后开始小动作又大力的推他生怕被谁看到了一样,安弥有些怅然的被顺应着推开。
·    秒针走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安弥拉动表盘上面调节分针的旋钮,秒针的走动停了下来,他看不见,却也并不影响,因为他只轻扭了一下,旋钮就卡在了一个地方不再向前,安弥平静的神情仿佛做了一个再理所当然不过的决定,他按下了怀表下的旋钮。
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于是,秒针开始重新走动··    有血红的液体滴落在眼睫,安弥在那一个闪回后看见的,是狼藉晦暗的街道,他有所察觉般抬头看向走在前方的身影,而前面的少年也警觉到了他的目光而似有所觉的转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之间,安弥觉得自己瞬间从那双眸子里捕捉到了不易察觉的惊惶··    “我是——”安弥直视着对方那个反手拿着苦手下意识警戒起来的少年“一个小时后的你。”
    拿着苦无的黑发少年微微眯了眯眼睛,却并没有说什么··    血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模糊了视野··    手里的怀表已经不见了踪影,安弥看着对面那个少年“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但是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
    “绝对不能进入小巷深处,这里不时会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你可以暂时躲进小巷,但绝对不能进入小巷深处·”安弥走近了几步,确认对方能在雨声中听见自己的声音“你就这样等着泽田他们过来找你,如果不想害死谁,就不要轻举妄动”·    安弥已经感觉累了,并不止于身体。
    他现在的行为正在把未来导向另一个方向,从而彻底的将他所在的未来抹杀··    他是为了救同伴,也是为了寻求更好的方式脱离这个游戏,他很清楚现在做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当然他也知道他放弃了这个时间段的他的一切,这么理所当然,又重如千钧··    相信那个所谓的未来的自己会不会显得太愚蠢,不多加考虑就做出决定会不会太草率,私自将未来寄托给另一个自己会不会太自私,安弥已经无法思考了,走到现在,已经容不得半点闪失,如果他这条线上的未来已经注定了终点于何处,那么不如交给另一个他。
    “不久之后,龙崎樱乃的礼物也会送来·”安弥凝视着几步之遥的自己的眼睛“别再连累任何人了,让他们安全离开·”·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倒转的时空无法维持两人同时存在于同一时段太长,快要离开的安弥忽然想起了一样,问向过去的自己“对了,你知道酷拉皮卡和潮田是谁吗”·    那个浑身已经被血雨淋透的少年闻言微微凝眸看向安弥,似乎在判断他所说之话的涵义,顿了一下,还是回答“酷拉皮卡是我的同伴,我并不知道潮田是谁。”
他抿唇,眼里带了几分怀疑“你真的是一个小时之后的我吗”·    那个未来的自己带给安弥的疑惑此时被这个过去的自己解答了一半,可是安弥的心情却更沉重了些,他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酷拉皮卡这个名字,却还是没有半点印象。
    是他又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在他根本无法意识到的情况下·    黑暗侵袭上来,直到将他整个隐没起来,再看不见脚下路途。
掌心的纹理从清晰到模糊而不可视,好像整个世界都逐渐在眼前消失一样··    不,消失的只有他而已··    作为被舍弃的未来。
    安弥本来是没有任何期望的,他无知无感的醒来,漫无目的的行走,空落落所以也一身轻的活在弥漫着血腥味的世界里,他无所谓离不离开,也不在意这样活着是否正常,因为记忆里的一切都是空白。
    可随着与同伴的遭遇,记忆被慢慢填充,缝补上细密的纹路,眼里落进了明亮温暖的天光,被需求着、被在意着、被关心着……他越来越贪心了,他想要以正常的姿态活下去,和自己在意的人一起。
    为了这贪念,一次次的付出代价··    你看,都是因为你太贪心了··    ……·    ……但即使如此……还是会……想要和同伴们一起活下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脆脆鱼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5-08-31 11:42:20·    QvQ小衣当初就该在安弥刚来的时候就引出一小时后的安弥的不然就不用写这么多章了真是太失策了啊·    如果看着觉得哪里奇怪一定要告诉小衣QvQ小衣改QvQ·    ☆、第一百七十八章·    ·    那个人说出的话和之前在小巷口遇见的那个男人说的话一样。
    安弥被出现异象的血雨逼进墙边又被拉近小巷里的时候,还忍不住回想到那个自称一个小时后的自己对他说出的话··    不管事实究竟如何,总之不要轻举妄动就是了。
    “安君·”眼前棕发少年的声音唤回安弥的注意力,安弥暗恼了一下自己这个时候还分神的心思,用伸手整理头发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清淡的扫过少年身上那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穿着,注意到略带担忧的淡然神情也不是他家的吉祥物会露出的表情·安弥还没想到怎么开口试探,就听对方说“安君的同伴们就快来了吧,如果之后会出什么事的话,就先在这里等一等吧。”
    安弥表情很少,心里的情绪也少有表露在脸上,就如同此刻心里有些讶异于眼前少年的话,却还是分毫不露的淡然处之的模样·可是那个和纲吉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却笑了笑,带着几分怀念的意味,就像看到并看懂了安弥眼底的不解一样出口解释“我听到了。”
    他指了指那被封闭起的小巷出口··    安弥这才想起,他和那个自称来自一个小时后的他的谈话正在外面不远处··    脸上颜色鲜红的液体还在不停的流淌而下,安弥抹了一把脸,看着滴落在巷道里的液体如被吸收了一般消失不见“你……是泽田吗”·    安弥忽然这么问。
    “我当然是泽田纲吉·”棕发少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笑了出来,微敛眉目的时候眼神深邃温柔,他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可是却不是你现在心里想的那个泽田纲吉。”
·    安弥那类似于抱歉般的沉默让纲吉抿直了唇线,他不是不明白安弥此刻或许已经得知了一些情况的内疚,只是那偏移开的只带着纯粹歉意的眼神令人实在不好过,就像他们除了那薄弱的关系再无其他,只靠着那些内疚建立起的联系,一步之遥的距离徒然拉扯出永不可及的距离。
    纲吉似乎想笑一下,可是嘴角却无论如何也牵不出笑容来,努力了一会,他终于放弃了这个举动“我在这里让你困扰了吗”他轻声问道,风轻云淡的语气。
即使冷漠的凉意已经顺着脊骨攀附向上··    安弥没有回答,或者他也想说什么,但最后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纲吉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无助感,无能为力的颓然夹杂着自嘲,他低头转身,在窄小的巷子甬道和安弥擦肩而过。
    为什么还会感觉如此的痛苦和难过呢,明明身体上的伤早就无法奈何他,可是这无法抑制的低沉情绪和灼痛感,在胸腔里如同被钝刀子切割般的痛楚,窒闷了好久好久的心情突然翻涌着滚烫起来,混合着酸涩的心绪,难过得不能自己。
    撕裂,缝合,撕裂,缝合··    永寂的时间大部分用在了回忆上,回忆那遥不可及的温暖阳光和已经模糊了的妈妈的笑容,回忆那间屋子里永恒的黑暗和寂寞噬咬骨血的声音,回忆那打破沉寂的第一个声音出现和触及便让人感动得想哭的体温,回忆那保护的姿态和深藏在那双冷清眼睛下的温柔,回忆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个一字,经历的每一件事,目光,眼神,表情,动作,和在手心留下的温度。
    然后溺死在回忆里··    在青灰墙砖构建起的冷漠围困住出路时,时光的回溯犹如令人上瘾的鸦片,有时候会清醒过来,现实与构想的强烈反差颠覆叫嚣,僵硬的肢体和在混乱中歇斯底里的心声逐渐归于死寂,一次一次从过去中醒来,像重复着血肉撕裂的过程。
    不甘的反抗过,逆来顺受的接受过,麻木的逃避过,然后,他的全世界都开始重复同一个声音··    放下他··    再见时难以抑止的欢欣随着转身的动作平寂下来,纠缠着难言的心绪噬咬着心脏,他从容淡定,萎靡的无所适从不显分毫,纲吉动作自然的挠了挠脑袋,像是不经意的小动作,可是深棕色发丝的掩盖下指甲凶狠的在头皮上刮动,抓出一道道深痕。
    纲吉笑了笑,背对着安弥压制好自己的心情,继续往前走着··    说来可笑,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放下了,却在相见的第一眼就狼狈的丢盔弃甲,悲喜皆不由自己掌控。
    “泽田·”叫住纲吉的是安弥,他侧身看着纲吉的背影·想要道歉,可是突兀的说出来似乎又很奇怪,他想了想,转而问道“你知道最后一关是什么吗”·    纲吉的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安弥,逆光站立的纲吉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
    衰败的灰色调街道,脚步声交叠响起··    “不要太担心了阿纲,安弥不会有事的·”酷拉皮卡将手搭在纲吉肩膀上这么劝解“魔女既然让我们来找,就说明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深棕色发的少年笑了笑“我没事,酷拉皮卡·”他微微低下头,语气低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非常不安,好像有什么发生了一样。”
    酷拉皮卡无奈的看着纲吉头顶支棱的棕发,和走在一边的水门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无可奈何的拍了拍纲吉的肩膀不再说什么··    冬狮郎安静的走在最后断后,沉稳不失警惕的样子像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剑,似乎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冬狮郎忽然转头看向刚走过的一片铺面楼,原本肮脏破旧的墙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照出暖光的小巷,而他们要找的人正站在小巷口,脚边放着一个近乎半人高的旅行包。
在冬狮郎看过去时,黑发的少年伸出食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安弥真的在这个方向吗”酷拉皮卡面带犹疑的出声问道,虽然这样的行动不至于消耗太多体力,不过总是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
    “那个人不像在骗我们……”水门这么说着,却还是稍有犹豫的停了下来··    “你觉得呢,冬……”酷拉皮卡转头看向走在他身后的冬狮郎,可是凉意萧瑟着,他身后却空空如也,酷拉皮卡猛然意识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向水门“波风,冬狮郎他……”酷拉皮卡的话再次卡在喉咙,刚刚还站在他身前和他对话的金发青年,此时已然消失无踪。
    “什……么……”酷拉皮卡急切的扫过四周,只是死寂的街道哪有半点其他人的踪影,酷拉皮卡快速将有些惊惧的想说些什么的纲吉拉过来,戒备非常的审视着周围。
    空荡荡的街道里没有风,阴冷的寒意却一刻不停的入侵着皮肤,水门和冬狮郎两名实力可以说最强的同伴消失无疑给了酷拉皮卡极大的心理压力,是连这两人都能毫无声息带走的家伙,难以想象到底有多厉害。
    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无比清晰,加速血液的流动让身体完美的处在了备战的状态,酷拉皮卡的目光缓慢又认真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响动,可是久久的,再没有一点动静发生。
    “酷拉皮卡·”纲吉扯了扯酷拉皮卡的袖子·面容秀丽的少年没有回头,仍提起所有注意力警惕周围,只是简短的回了句“嗯”·    “最开始是冬狮郎,再是波风大哥,然后是酷拉皮卡,最后是我。”
纲吉的声音恍恍惚惚的,抓着酷拉皮卡袖子的手紧得骨节泛白,只是他脸上却是一副茫然到无措的神情··少年漫火影恐怖家教·    “你在说什么,阿纲”酷拉皮卡不解的问道。
    “在存档树的树干里·”纲吉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告诉我的·”·    “凭什么啊……”明明是对着酷拉皮卡在说着话,可是眼神却空洞得不知道飘漂移去了哪里,纲吉的语气又轻又缓,最后猛地喊道“他凭什么自作主张的选择我的未来啊”·    “阿纲你……”也许是不需要再隐藏什么了,连劝服也不需要了,还没说完话的酷拉皮卡就这么突然消失在纲吉眼前。
·    “接下来是我吗接下来就是我对不对”那个指环里的自己曾说过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那覆灭的结局和未来的自己,他是用着多自信的话语作出了安弥不会罔顾他的意愿他也不会中途脱出游戏的回答,这游戏还没结束就被曾经说过的话一巴掌扇回了脸上,不仅仅是未来的自己那带着怜悯的目光,沉默笑着的神情而是另外一种纲吉也无法说清楚的东西“或许带着记忆,或许忘了你,我会回到我的世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是吗安君你有没有想过,真的会就这么结束的……我们……”·    另一边,水镜中映出的画面让棕发少年的手顿了顿,他看了看倚靠在墙边的安弥,安弥正凝视着脚边的旅行包,黑发碎发下的侧脸干净却冷漠。
    无动于衷吗……怎么可能··    棕发少年的目光重新回到水镜上,端详着水镜里的自己,他的表情和眼神,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如果真的按安弥所要求的这么做的话,然后就真的没有然后了……我没有……他也没有。
    “即使规则可能不再被控,可是你也没办法保证这个办法确实有效·”——真的不需要帮手了吗·    “……”安弥没有说话。
    棕发少年想了想,又问“你是怎么联系到魔女送他们离开”·    “这里……并非真的不被她所控,她现在做给我看的,就是她已暗中掌握了规则。”
安弥看向了棕发少年,语气平淡“快到时间了,不能再拖了·”·    在这个明面上看着不被魔女所控制的空间里,却能在安弥的意识刚回来时就被魔女锁定并拉到又一空间,安弥就知道了魔女的潜台词,所以安弥也才会问最后一个副本究竟是什么,也才会有这种举动。
    变数,或许是当这个游戏被打乱的那一刻开始的··    ‘咔嚓——’水镜突然凝固成块,就如一片普通镜子一般裂出一道缝隙来,随后迅速的犹蜘蛛网般扩散开来,最后全体散落在地上,映出千百个碎开的棕发少年的影子。
    “那么,你送大家离开,也是魔女的意愿吗”棕发少年没有看地上像是被水慢慢吞没的破碎镜面,忽而笑着问道··    安弥摇头。
    “安君,从以前,我就很想告诉你,你考虑的太多了·”棕发少年低头轻声说着“心思熟虑,对自己也能如此狠心,你或许一直都抱着保护大家的想法,可是,你有没有问过大家的意思呢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被强行选择”·    “我很难过,对你也是,对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发生了很多事QvQ ,这么久才更新真是抱歉了··    ·    ☆、第一百七十九章·    ·    人最害怕的就是习惯吧,因为在习惯之后那一瞬间的抽离生生的像是要把血肉剥离出来。
纲吉觉得自己也许不该习惯安弥对他的好··    纲吉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不管不顾的质问之后就胸腔里被强行塞进了一大团真空一样停滞下来,窒闷得厉害。
情绪起起伏伏,像搅合在一起的泛着泡沫的浓稠沼泽,脑子里模糊的影像飘渺疏远,纲吉感觉自己的心跳低沉的开始维、稳··    不是不理解安弥的做法和苦心,也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对方是如此的不想自己涉入危险的境地。
只是,始终是不能接受被排除在外了,最后赢了也好,输了也罢,他都被排除在外了··    也许是觉得不被信任自己有实力能陪他走完,也许是安弥的选择让给自己有一种正在重复悲剧而无法抗拒的感觉,也许是自己也清楚的意识到了安弥和自己很可能就像其他同伴一样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谈何未来·    那即使完成游戏后,未来能相交的可能性和概率模糊得让人觉得无能为力,这感觉像是一个人在守着一座空城。
    有脚步声轻微的接近着,不远不近的停了下来,纲吉侧身回头,看向来人··    “安弥·”纲吉缓慢的念着安弥的名字,第一次这么完整清晰的将这个名字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安弥没有直接把他送走而是自己出现了这件事并没有给纲吉多大的安慰,这场游戏的结果也变得不重要起来,反正是输是赢都已经走到了结局,不管赢了游戏结束这一切还是输了游戏换一个新的泽田纲吉重头再来都已经不关他的事了,于是他只是看着安弥,轻声要一个答案“我们的故事结束了吗”·    整条街道都很寂静,纲吉看着安弥不温不火的神情举步靠近,没有一点怯懦畏缩的直视着对方,深棕的眸子镇定平静又带着几分探索的意味,像极了死气模式时的眼神。
    “我没有生气了·”像是为了解释什么,纲吉这么平淡的说着,如同陈述某种事实一样“也没有觉得不甘心或者气愤你的作为·”·    “我只想问你——”纲吉已经站在了安弥身前,他微微前倾靠近安弥,如此近的距离,他可以嗅到对方身上清冽浅淡的味道,他可以看清那双永远沉潜着什么的黑眸,他甚至只要再倾身靠近一些,就能扑进安弥怀中“——是不是结束了”·    “说谎。”
安弥回视着纲吉的眼睛,语气平淡的回答·人总是无法与另一个人对视太长时间,怕看的太深会导致的尴尬或者冒犯,可是纲吉和安弥就这么对视着,或许是较劲,或许只是想看得更加深刻“你在生气,又不甘心又气愤,所以才会这么问我。”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纲吉语速极快又低沉的这么说··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安弥看着在他说完话后就低下头的纲吉,那头蓬松的棕发支棱在他眼前,他看得见纲吉紧绷的侧脸,也看得见纲吉紧握的手,安弥突然就叹了一口气。
    黑发的少年伸手揉乱了纲吉的棕发,十分熟稔的动作,他将纲吉的头按到自己颈窝里··    在被Rebron教导过之后,纲吉似乎就没有以前那么好安抚了,开始想得远,也看得远了。
·    “抱歉,也许这都是我的错·”刚开始的时候,这份感情刚生长发芽的时候,他就该理智的掐灭它,他对于那个时候看不清未来的路究竟会怎么走的纲吉一时心软了,结果造就了现在了局面。
    纲吉被动的随着安弥的动作靠在安弥的颈窝里,一直毫无动作的站着,只是随着沉默的蔓延,少年紧握的双手慢慢松开,他动作极慢的抬手,然后抓住安弥的外套,靠在安弥身上的他看不出表情,只是紧咬着下唇的样子,像是在强行抑制着什么。
    好一会儿,安弥才伸手拍了拍纲吉的背部“冷静下来了吗”他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这里马上会有危险,我们不能继续停在这里了。”
    “安君,对不起·”安弥听见靠在他身上的少年低声道歉着“又任性的对你迁怒了·”·    安弥用侧脸蹭了蹭对方的棕发,没有说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太不安了,像是已经有什么无法挽回了一样,不管怎么走都是死路,我很担心你·”·    “那个时候,是安君你把大家都送走了吧。”
纲吉看上去有些混乱,他低声说着,没有等安弥回答“我好害怕也会被安君你送走,放置在你的人生之外,我知道安君你是为了我们好,可是未来,我还是想要自己选择,死在这里和被安君你送出去哪个我都不喜欢,结局最少让我自己来努力。”
    “我刚刚一个人的时候,想了很多事,想到了和安君一起活在真实世界的未来,然后我突然发现,这真的能实现吗”纲吉忽然抬头看向安弥“就像和波风大哥,和冬狮郎,和酷拉皮卡一样,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吧,他们会被送回自己的世界,我也会,那安君也会吧”·    “我没办法说服我自己了。”
纲吉满脸空白的样子像是失去一切表情,直扣直觉的厚重难言感压抑着喉咙“不管是输是赢,我们好像都结束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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