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国士无双 by 夜雨凭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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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国士无双 by 夜雨凭栏(2)
·只是司徒锦却不乐意了,直接一把拉住黛玉道:“为什么要妹妹走,妹妹也留下来·”·林海脸色越发难看了,司徒钰瞄了下一直不做声的皇叔,从昨晚上开始他再也不小看这个皇叔。
见司徒睿没有发言的意思,司徒钰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对着司徒锦斥道:“好了小锦,不要无礼,还不放开林姑娘·”·司徒锦还是有些怕自家皇兄的,闻言只能放手,但是神情却是很不满,小声的嘀咕道:“明明是七叔说得。”
说完还眨巴着眼睛看向司徒睿,希望他能说话,可惜司徒睿从始至终都在神游一般,像是没有看到眼前的闹剧··林海额头青筋跳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示意黛玉先回。
黛玉偷觑了父亲的脸色,赶紧扶着半夏的手离开不提··等到黛玉离开,林海才转回来对着司徒睿和司徒钰道:“不知两位殿下前来扬州有何事,若是需要下官配合之处还请殿下吩咐,若无事,殿下身份尊贵还是早日回京的好。”
本来林海不会这般直接,只是被眼前这场闹剧气到了,他没有心思再和他们做表面功夫··司徒睿看着林海强忍着怒火的模样突然笑出了声,让林海当场愣住了。
司徒钰也是一副莫名的样子看着自家皇叔,不会是气狠了吧·一时之间厅堂之内只闻得某人放声大笑得声音,好一会儿大概是笑够了,司徒睿才收声看向林海道:“林大人这是再赶本王”·虽然不知道司徒睿又在发什么疯,但是林海明显感觉到了不妙只冷静的回道:“王爷说笑,下官岂敢。”
司徒睿嘴角轻轻勾起只“岂敢吗既然这样林大人应该不介意本王叨扰些时日”眼神直直的落在林海的身上,像是烈焰在灼烧。
林海神情一边,咬牙道:“下官自然欢迎,这就去准备·”说完就逃一样的离开前厅,留下震惊不已的司徒钰和眨着眼睛的司徒锦··司徒睿无视了自家大侄子的询问的眼神只是伸手将司徒锦召唤到身边笑着问道:“小锦喜欢这里”·司徒锦眨着眼睛笑道:“喜欢,妹妹很可爱,可是妹妹好像不喜欢我。”
司徒睿摸摸他的头淡淡的道:“那是她不了解你,等你们熟悉了她就喜欢你,既然喜欢我们就在这里多住段时间可好”·司徒锦高兴的笑道:“好,听七叔的。”
·古典名著红楼梦看着两人的对答,司徒钰一阵无奈,他这位皇叔昨日个还一副不愿留下的模样,今日个就翻了主意,真是心思难猜·想到这里,司徒钰不免同情下林大人,这位也算是父皇的心腹,可惜惹到了自家这位性情难定的皇叔。
司徒钰年纪不算小,虽然没有真的通人事,但是也有所耳闻,五皇叔忠顺亲王更是出了名的男女不忌,对着两人的关系他心中自然有数,只是他不清楚父皇的意思,把他派下来究竟是希望他怎么做·林海含着怒气离开了前厅,走了很远才冷静了下来,一直跟着的林成这才敢凑上前去道:“老爷,您看”·这王爷皇子可是说要住下来,是不是要安排下林海看了眼林成淡然道:“让人把梅园收拾出来,速度快些,好了就请里面那几位住进去。”
林成领了命令也不敢久留正要下去准备··“等等·”·林成忙转了回来听候吩咐,林海沉吟了会道:“去请柳嬷嬷负责梅园的事情,免得下人失礼。”
林海的语气很淡漠,但是林成忍不住将头低的更低了,忙应了是就去处理事情··看着林成匆忙而去的背影,林海目光微沉·将目光转向前厅,良久叹了口气召唤了一旁的下人道:“去请顾先生去前厅陪客,就说我有事,劳烦他了。”
下人领命而去·林海直接离了府邸去衙门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十八章睿王始提认女意· ·司徒睿是见到顾易才知道林海直接把他们仍在了这里,自己逃了,不过这倒是不出意料,他原也没想着这人会老老实实的回来。
不过他耗得起,不信这人能一直躲着·昨日因着满心的期望被一头冷水浇了下来失了分寸,忘了这人有多变扭·现在想想十几年都等了,还有什么不能慢慢来的。
因此对着顾易倒也是好脸色,说起来他同林海相识还是因着顾易,只是兜兜转转转这么些年,倒是这位表兄和自己一样没有成家,说起来虽然各有原因,但是也算是性情之人。
不管司徒睿和顾易之间的叙旧,司徒钰的目光却是更多的落在了一旁的萧致远身上··萧致远自然听到了今天一早司徒锦就缠上黛玉的消息,因此进了前厅就看了眼司徒锦,想着若是真让这些人留下来,该怎么隔开司徒锦。
他自然看到了司徒钰的目光,不过顾易也在,他可不敢这会儿表现出什么,要知道小舅昨天已经起了疑心,真的惹毛了小舅也不好··但是面对司徒钰一点表示也没有也不合适,因此,萧致远趁着两个大人你来我往的工夫和着司徒钰视线对了几次,彼此心照不宣。
可惜萧致远忘了句话,姜还是老的辣·哪怕他一贯小心还是犯了些错误,到底小觑了古人,尤其面前的还不是一般人··顾易注意没注意不好说,司徒睿却是不经意的扫了萧致远一眼笑道:“这是同安候家的小子吧到底像。”
萧致远闻言忙上前见礼,司徒睿也只是笑着夸了几句··正在这时有人进来禀报说是院子已经收拾妥当了,顾易自然顺势道:“王爷先去休息会,咱们晚宴再聊。”
司徒睿自然无不可,只是进了院子就看到柳嬷嬷领着人在门口迎接,脸色却是变了变·只一瞬间又恢复了,好个林海,如海,真的一点亏也不吃··将司徒钰和司徒锦两兄弟打发下去,司徒睿对着柳嬷嬷道:“让嬷嬷受累了。”
柳嬷嬷笑了笑道:“王爷说得哪里话,只是林大人到底是恼了我,以后还要王爷帮着开解一二·”·司徒睿闻言苦笑道:“他这会儿可是连我的面都不见,哪里是恼了你,实在还是因着我。”
言罢也不理会其他,只靠在椅子一副颓然的模样·柳嬷嬷看着自家主子的模样也是一叹··凑上前去为着司徒睿揉着额头轻声道:“王爷,依老身看林大人未必心中没有王爷,只是到底有些顾虑,您真的有心,就耐心些吧。”
摆摆手,司徒睿笑了笑道:“我知道,他的事情放一边,嬷嬷先坐着,跟我将将林家姑娘如何”·柳嬷嬷知道主子是好意只道了谢却是没有坐下,说起黛玉柳嬷嬷倒都是好话“这位林姑娘的聪慧过人,模样虽然还小,但是也看得出来那是极好的,说句不过分的话就是放到京中那也是拔尖的。
倒是是林大人的女儿,只是林大人教导方面不怎么严谨,林姑娘的教育倒是多跟着哥儿一样,学着四书五经的·”·司徒睿闻言只笑了笑道:“林海自己就不是那般迂腐之人自然不会只希望女儿被教成寻常的闺秀,这你只别管,听你这意思这林姑娘倒是极好的。”
柳嬷嬷就司徒睿也是这个意思就不再提只回道:“自然好,更重要的是不是凉薄之人,别人对着她好,她也对着别人好·”·听了这话司徒睿笑了,这般就好,是个聪明又知道感恩的,以后哪怕说开也好些,他有心和着林海重聚,有些事情就要考虑到前头。
“既然林海让你在这,这些日子嬷嬷就先帮我管着这院子,至于林姑娘那里还有其他几个,你偶尔去看看就是·”司徒睿想了想下了决定··柳嬷嬷应了是,见司徒睿有些疲倦的模样请示是否要让人进来服侍更衣休息,司徒睿只示意她出去,自己歇会就成了。
柳嬷嬷不好强劝也只能先出去不提··司徒睿原想着自己竟然住了进来,林海哪怕为着面子上也有准备晚宴迎客,因此也没休息太久,就唤人换了衣裳打算着见林海。
哪里知道林海被他气狠了,连面子上的情分都不给,直接把事情甩给了顾易,只言衙门里有重要的事情,压根不打算回来··这倒叫司徒睿苦笑不得,这么一来自己的打算却是要更改一二。
倒是顾易神情越发古怪了,但是到底没往那方面想,实在是两人一个压根没传过这种话,一个和着妻子举案齐眉的出了名的恩爱·因此也只当两人是有些矛盾,虽然觉得林海的行为实在不理智,也只能在晚宴上位他开脱几句。
好在这其中的事由司徒睿比他清楚,只笑笑表示自己不介意岔开话题,说起了他在林府中的这段日子··顾易这会儿被林海传染了毛病,没认成女儿,但是这是自己学生不是,于是毫不客气的跟着司徒睿显摆了一番。
司徒睿借势就让人去请黛玉出来,让顾易顿时冷静了下来·一时之间倒是冷了场·实在是没亲没故的,亲爹又不在怎么能把女眷叫出来,哪怕年龄小也不像。
因着林海不在,周围打点的是林成,得了消息当时就黑了脸,只这位身份不同,若是平常的客人早就赶了出去··林成也只能低着头回道:“请王爷见谅,林家的规矩正没有女眷出来见客的。”
司徒睿也不恼只笑道:“本王自然也不是无礼之人,实在是本王这么多年也没个子嗣,昨日见了你家姑娘很是喜欢,想着若是自己的女儿就好,本来今日就想请林大人成全,不想林大人有事倒是可惜了。”
这话说得,林成很肯定自家老爷得了消息不是成全而是直接动手敢您出去,不过这话却是不能这么说,可是这么去请姑娘出来,林成怕自家老爷会宰了自己·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更有那司徒锦凑热闹道:“快去请妹妹出来,认了七叔,那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说完却是看向萧致远,一副得意的模样··司徒钰好笑的揉了揉自家弟弟的头,实在很好奇,这位林姑娘有多好,这才见了几面就妹妹长,妹妹短的,他今日个可是被唠叨了一下午。
对于司徒睿的行为,萧致远不置可否,才不过几面,他就发现了这位皇子殿下有些不对,难怪京中少有他的消息·只是这位可是嫡皇子,大皇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说御座上的那位是什么意思·萧致远瞧着司徒钰一副疼爱弟弟的好兄长模样,眼色微暗,他确实有心做些什么,但是若是祸及家人,他是不是该考虑清楚些。
眼见场面这般,到底还是顾易岔开了话题道:“你这话可不要让上皇听到,我可是听母亲说,上皇盼着你成亲盼了多少年了·听了这话还不赶紧给你成亲,你想生多少个不成。”
司徒睿闻言只是眉眼一挑道:“我倒是没有成亲的打算,若是表兄想,我一定帮你把话传给姑姑·”·顾易忙求饶不提,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林成退下之后狠狠的擦了把汗,想了想还是命人把消息递给了林海,老爷您再这么躲下去,小心姑娘都被人抢走了··酒过三巡,能聊的都聊得差不多,再加上还有小孩在,因此也没继续只用了些吃食就散了。
刚走进院子就有他的亲卫附耳禀报林府匆忙派人去了一趟衙门的事情,司徒睿只是嘴角一勾,点点头,饵已布下了,就看鱼儿上不上勾·不上钩也没关系,还可以继续加饵。
司徒睿心情不错的回房休息,一扫晚宴没能见到林海的郁闷··另一头有家归不得的林海却是咬牙切齿,这人硬是住进自己家里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着要强自己女儿,他当真以为自己怕他不成。
想要女儿,自己不会去生,他不信他府里没个儿女·堂堂亲王还怕没有个女儿·林海怒气冲冲的来回度步,想着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把这人送回去··只是脑海中划过几个主意到底还是不行,再则他不确定这人是不是还身负皇命,这人自始至终都不曾言明他是为什么而来。
想了良久,林海到底决定做些什么,上书皇帝自然不成,京中的旧友,他能找的也不多,提起笔想了想这事还是只能找一个人,说到底事情还是从寄回公主府的那封信开始的,顾谦不是顾易,有些事情他只怕是知道的。
写费了几张纸后,林海终于把信写好了,只是觉得很累·到底该怎么办敏儿,如果你还在,也行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花花,来得猛烈点吧· ·☆、第十九章黛玉巧遇司徒睿· ·清幽的庭院里,屡屡琴音响起,虽然技巧不够娴熟,但是灵气十足。
只是弹琴之人心似乎不宁,到了后面却是有些杂乱了,一声错音后琴音停了下来··半夏瞧着自家姑娘的脸色叹了口气上前道:“姑娘若是累了,今日个天气还好,不如上园子里走走。”
黛玉原想着弹琴静静心,不想越谈越烦,反而坏了弹琴的意境,自然也就罢了,只是看着琴弦发愣··她已经连着五天没有见到爹爹的面了,应该说自打那位睿王爷住进了自家府里,爹爹就没有从衙门里回来。
说实话她不清楚这位睿王同父亲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不喜欢这位睿王爷,因为自打他们来了后本来好好的日子就都变了·爹爹留在衙门不回来,三哥也不知道为什么,基本看不到人,虽然会抽空来看看他,但是看得出来似乎很忙的样子。
倒是那位六皇子每日会陪自己,可是府里的气氛越来越怪,实在让她不能不忧心··母亲没了,她只有爹爹一个人了,黛玉觉得很难过,可是又没人能说·三哥太忙了,六皇子压根不会理解,连顾先生都告假出去访友,说是访友只怕也是觉得烦了。
半夏对着黛玉神情低落的模样却是毫无办法,府里的紧张气氛她也是知道些的,可是人家是王爷,不走,谁还能赶不成··好在雪雁年纪小,平日里又被黛玉他们惯着有些活泼这会儿凑趣道:“姑娘,姑娘,听说园子里的梅花开了,咱们去看看吧,顺道折一支回来插瓶,姑娘不是一向喜欢吗”·黛玉本来惆怅的,被雪雁这么一逗趣心情倒是好了些只道:“平日里纵得你,看看,这会儿自己要去玩,还打着我的旗号。
习秋快去瞧瞧严嬷嬷在不在”·雪雁闻言顿时吓坏了,忙四处瞧了瞧求饶道:“姑娘您可别吓我,严嬷嬷知道了我可惨了·”·习秋哪里不知道黛玉吓唬雪雁也跟着道:“这会儿知道怕了,姑娘严嬷嬷好像去找柳嬷嬷说话了,要不要我去请”·古典名著红楼梦·雪雁忙拉着作势要走的习秋一边向着黛玉做出求饶的模样道:“好姑娘,严嬷嬷来了我可就要被念惨了。”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了黛玉,也逗得房中的丫鬟们笑了起来·习秋点了点她的头笑道:“姑娘逗你玩了,不过你也注意些,哪会真让嬷嬷们碰上了看你怎么办。”
雪雁忙应是不过也辩了句道:“我这不是担心姑娘吗要不然待会六皇子又要来了·”·雪雁年纪小到底还是有些口没遮拦,平日众人宠着也也罢了,只是这话一出,黛玉的脸色立时难看了。
半夏是头等的丫鬟,又跟着几位嬷嬷学了规矩,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必黛玉开口,立时道:“没规矩,私下议论皇子,林家的规矩都让你给丢了,这会儿回房好好反省去。”
雪雁当时就愣住了,看了眼周围的姐姐没一个为她说话,还要再辩却是被习秋拉住了··黛玉也不理会,雪雁说错话,自然要有人教导,她若是纵着才是害了她。
只是到底有些不忍心,半夏侍候黛玉日久也知道自家姑娘是个念情的,因此道:“姑娘不若往园子里散散去,总闷在屋里也不好·”·黛玉知她是想着私下里教导雪雁,也不反对。
习秋几个忙找来大毛衣裳让黛玉披上··雪雁还是委屈的站在门口,黛玉也只是叹了口气··这会儿已近腊月,园子里草木大多不盛,能看的不过是梅园附近的梅花,不过黛玉可不想往那边去,因此只在园子里散散就是。
香菱性子好,只是不够伶俐,这会儿人人看出姑娘不想去梅园,只香菱撺掇着黛玉往那边去··不免引起黛玉的好奇道:“平日里可没见你这般喜欢梅花,今日个怎么这么想去”·香菱也知道黛玉性子好,实话道:“平日个自己看哪里看得懂,姑娘去看了回来就该写诗,姑娘写得诗真好。”
这般直白得话,引得黛玉很是打量了香菱一番道:“我只说我身边的人没一个愿意学习的,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个你,以后你就跟着我上学好了·”·香菱再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笑道眼睛都眯起来了,连声谢过姑娘。
跟着习秋倒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她不是半夏,更不是几位嬷嬷,有些话她们能说,自己却是不能·再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多个陪读丫鬟·只是看着笑开了脸的香菱,没想到这丫鬟倒是好运,得了姑娘的青眼。
大概是难得碰上个愿意学习的丫鬟,黛玉的心情好了些·只是这样的好心情持续到远远看见亭子里的那个人为止··双眼微沉,黛玉转身就要带着人退回去。
不过却是晚了一步,马上就有那人的侍从上前来请··黛玉虽然对着这人不喜,但是到底不会明面上失了规矩,那位怎么样都是一位王爷··进了亭子只见三面都让人用重重的帷幕封了起来,亭子里倒是没有烧炭,倒是不算很冷。
倒是黛玉进来后立时有人送了烧红的银丝碳进来,想来是有人吩咐的··黛玉给司徒睿见礼后就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淡漠,不辨喜怒··瞧着那样子越发像是林海了,只是年纪小了些。
司徒睿淡淡的笑了下而后道:“林姑娘坐下吧,本王不会吃人不是”·立时有内侍把凳子放到黛玉的身边,黛玉无法只能谢过后坐下··瞧着小姑娘紧张的样子,司徒睿也不欲加深她的不喜,只闲话般的问了几句诸如司徒锦怎么没一块,平日里都看什么书,学到哪里了的话。
倒是像个长辈一般的,黛玉一一作答,开始的紧张倒是减轻了好些,说到底她同这位睿王爷不熟,只是埋怨这人的出现改变了自家安宁,让林海不愿归家·但是另一方面黛玉又是一个早慧聪明的孩子,她敏锐的意识到两个大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寻常。
自家爹爹的行为太过反常了,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像是知道黛玉再想什么一样,在黛玉放松了戒心之时,司徒睿适时的抛出一个黛玉感兴趣的话题·“林姑娘一定好奇本王为什么要留在林府吧”·黛玉对这位王爷的不喜减少的原因还在与这位王爷不点也不敷衍她,和她说话没有拿她当小孩子看。
不过黛玉可不傻,只笑着道:“王爷身份尊贵,原因下榻林家,是林家之幸·”很官方的说法··司徒睿的嘴角笑意更深了,这位林姑娘的小心机耍得,一点也不吃亏,说不说随你,反正我不中计。
·她叫黛玉不是,黛者墨也,可惜不是个男儿,想来林海也有此遗憾·不过转瞬就将这心思放下,女孩也很好不是··虽然黛玉不上当,司徒睿还是要说得“我与父亲说起来也是故交,只是发生了意外,他现在不大愿意见我。”
说这话的时候司徒睿神情有些落寞,黛玉虽然警告自己不能上当,只是事涉父亲到底忍不住问道:“王爷和家父很早就认识吗”·见玉儿上钩,司徒睿继续把持那副惆怅的模样道:“自然,那时候你父亲只比你大不了多少,也就萧家小子这么大。”
见黛玉还在思量,司徒睿又放出一个话题“想不想知道你父亲小时候是什么样的”·这个话题瞬间就勾起了黛玉的兴趣,林海的父母都早逝,还真没有长辈来说过自己父亲年少时候的模样,记忆里林海一直都是从容淡雅的文人形象,温润如玉。
那么父亲年幼时也是这般吗还是和三哥一样,是个懂事的大哥哥·大抵是猜出黛玉的小心思,司徒睿笑着道:“玉儿是不是觉得你父亲小时候一定也是很懂事”·黛玉点点头,父亲一定是这样的,她可想不出不听话的模样。
司徒睿看着黛玉可爱的模样笑了笑道:“那你可猜错了,你父亲呀,在长辈面前倒是很乖巧,只是在其他人面前可不,我第一次见你父亲的时候他正算计一个欺负他的世家子弟,害的那个人丢了个大脸,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你父亲就躲在一旁偷笑,不过那时候刚好被我看到了·”·黛玉眨眨眼不敢相信自家父亲会是这样的,这人不会是骗人的吧·“觉得我骗你”司徒睿眉眼轻挑。
“可是我听林嬷嬷说父亲很早的时候就中举了,父亲一直都很刻苦读书·”意思是才不会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司徒睿也不恼只是有些怅然的道:“因为那个时候你祖父还在,你父亲是家中独子,有父母呵护自然也就性子不如面上的那般温和,直到你祖父过世,你父亲扶棺回南才一夕之间被的沉稳内敛了,就算是我们这些亲近之人也少有见到他的真性情了。
那个时候他才成了人人称赞的如玉君子·”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十章闻遇刺情意难忍· ·看着这位睿王爷的模样黛玉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一方面这人好像真的曾经和父亲关系很好,另一方面父亲的性子黛玉实在想不出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父亲这般生气。
司徒睿只一会儿就收起自己的思绪虽然有心和着黛玉聊聊,但是那些前曾往事还是无意多说,接下来,司徒睿倒是讲了几件林海年轻时候的事情,比如读书时曾经得过先生的夸奖;与人聚会的时候拔了头筹什么的,听的黛玉很是高兴。
不知不觉两人都聊了一个时辰,还是半夏派人来找黛玉,黛玉才发现聊了太久··看着司徒睿含笑的模样,黛玉对着他的观感好了很多,只不好意思的道:“今日叨扰王爷,小女告辞。”
“我和你父亲是好友,玉儿不嫌弃只该唤我一声世叔·”司徒睿借机道··黛玉想想也是,自己从人家口中得了这么多父亲得小故事,嘴角一抿改口道:“黛玉谢过世叔。”
司徒睿看着小黛玉眼睛转呀转的好笑的问道:“玉儿是不是想问什么”·黛玉闻言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司徒睿“我以前听三哥说您是打将军,很严肃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怎么像。”
三哥,萧致远,司徒睿眉眼一挑,那个孩子他倒是知道,甚至他这几日的作为自己也很清楚,不过倒是没想到他会在黛玉面前提起自己,忍不住好奇起自己在黛玉心中的印象。
“不知萧小公子都是怎么说的”·“三哥说您是他最佩服的人,征战沙场保家卫国,虽然说我不理解这些,但是三哥说得也有道理不是。
若是满朝都是文人,谁来护卫家国的,可见这文武相轻实在是要不得·”·听着黛玉摇头晃脑的话,司徒睿只是笑了笑,这萧家的小子倒是很有意思,只是这么教黛玉真不怕林海收拾他·“那么黛玉你觉得世叔是什么样的人”·这话倒是问住了黛玉,她倒不是觉得司徒睿是坏人,可是爹爹不喜欢他。
就在司徒睿好整以暇的等着黛玉回答的时候,有一个下人匆匆来报,“姑娘,姑娘不好了,老爷遇刺受伤了·”·黛玉豁然起身,神色发白·司徒睿更是将自己手上的折扇折断,怎么会·幸而司徒睿的侍卫及时赶来禀报“王爷,林大人只是手臂划伤,并无大碍,这会儿已经回府了在书房。”
听到只是小伤,黛玉总算是好了些,但是还是很担心,抬脚就要往书房而去·只是她一个小姑娘教成能有多快,司徒睿三两步的就超过了她,只是回头看了下小黛玉。
轻轻的将黛玉抱在怀里不理会那些丫鬟的惊叫,索性运气轻功三两下的就到了林海的书房外··黛玉突然被抱起,也吓了一跳,待到周围的景物快速后退之时却是惊讶不已,太有趣了,若不是担心父亲的伤势,她真想再来一回。
感觉到小黛玉崇拜的目光,司徒睿淡淡的道“等下回有机会,世叔带你飞更高的·”·黛玉刚想回答,就看到郑老大夫,黛玉匆忙上前行礼询问父亲的伤势,得到回答无大碍之后心才真的放了下来。
谢过郑老后就匆忙进去看望林海··反倒是司徒睿留在了门外没有马上进去,黛玉年纪小又担心林海没有注意到郑老那一刻的迟疑,司徒睿哪里会忽略,因此他没有急着进去。
郑老虽然告老有些年了,但是睿王他还是认得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睿王会在这里,但还是上前行礼··只是睿王一直不做声的样子实在有些吓人,郑老心中难免打鼓,不知这位是想干什么·好在没等多久司徒睿就开了口“郑太医多年不见一向可好”郑太医自然应好,顺道问起这位尊贵的王爷到底有什么事,他老人家实在顶不住这样的压力。
“刚才我见郑太医回答林姑娘问题时有所迟疑,是否林大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郑太医闻言却是有些迟疑了,这到底是病人的隐私,他倒不是没想过瞒着黛玉,只是林家姑娘还小,告诉了也没什么用,徒增烦恼。
倒是这睿王爷好好的关心人家的病情,也有些不太对吧·司徒睿大抵也知道郑太医的难处只道:“我和林大人是好友,林大人又是陛下的股肱之臣 ,若是有什么,真是朝堂和陛下的损失。”
话说到这份上,郑太医哪里还敢瞒着只道:“不瞒王爷,林大人今次的伤确实没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只是林大人一向操劳过度,加之底子本身薄弱,若是继续这般不好生调养,只怕于寿数有碍。”
司徒睿的手攥得紧紧的,他听到什么,于寿数有碍,那是什么意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林大人可知道”·郑太医摇头道:“前次林夫人病重之时我就看出林大人的情况也不好,只是那会儿他实在无心于此没有让老夫诊脉,后来再提他也只道天命如此,不怎么放在心上。”
“可有办法”·“办法自然有,说到底林大人现在的情况不过是身体虚,多加调理就是,只是时间会久一些,还有些繁琐。”
古典名著红楼梦·有办法就好,“从今天起,郑太医就住进林府,你的任务就是为林大人调理身体·”司徒睿直接下了命令,他是王爷,自小就是天潢贵胄的,一个太医自然命令的起,实际上他心中已经开始想着去哪里多收罗些大夫。
黛玉的身子听说也不是很好,一家子都是这样,司徒睿的眉头紧皱,看来好大夫和好药材还是要多备些··不在理会愣住了的郑太医,司徒睿抬脚进了房间,越过前面的书房直接走到边上的内室,也是林海往常安置的地方。
还未靠近就听到林海在低声的安慰哭泣的黛玉,可以从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听出某人的手忙脚乱··但是司徒睿刻意的在门口多待了会,因着心中有气,他知道自己去说这人不过是逃避,惹急了只怕还会有争执,但是黛玉就不同了,让他好好的体会下让别人担心的后果总是好的。
不过司徒睿也不想黛玉哭久了伤身体,加上林海到底还是病人看着差不多,司徒睿咳嗽一声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就见黛玉忙着擦拭眼泪,起身相迎,林海不自在的垂下了眼帘。
司徒睿看着之前乖巧的小姑娘眼睛红红的的模样也有些心疼只道:“玉儿别哭了,你父亲经过这事也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会注意的,你看小眼睛都红红的,可不好看了。”
黛玉闻言强笑道:“世叔就会笑话玉儿·”·“我可不是笑话玉儿,待会被小锦看到可真的要笑话了·”·闻言黛玉才大惊,自己平日里笑话司徒锦会哭被他看见了可不是要笑话自己,这般想着黛玉真的有些愁了。
司徒睿好笑的揉揉黛玉的头道:“玉儿快回去整理下,这里我来看着就成·”·黛玉闻言却是迟疑了,偷偷的瞧父亲的脸色··林海自然是不高兴的,对着自己几天没回家的行为这会儿悔得要死,走也该带着黛玉一块走,怎么就忘了这个呢。
不说之前黛玉哭诉自己这么多天不回家,她有多担心,就说看到司徒睿进来之后两个人的对话,也知道女儿被这人哄住了,有想到这人先前提的认女之事,林海这会儿巴不得黛玉先离开。
因此感觉到黛玉的询问,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回去·黛玉得了允许觉得应该没什么事情琢磨着给父亲炖些补品什么的就先走了··等到房中只剩两个人的时候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林海感觉到司徒睿的靠近,忍不住微微的往里靠了些。
“多谢王爷前来探望,下官已经无事了,王爷请回吧”林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平淡,只是有些难,这人一直站在床边,距离太近了。
司徒睿看着这人苍白的面容,却是一股倔强苦笑一声··感觉到这人坐了下来,林海忍住起身的冲动抬眼看去却和一双担忧的眼对上了··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了下来,忘记了他们有多久没有这么好好的看过对方了。
林海狼狈的转开了目光,感觉自己所有的拒绝和淡然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是的,这个人该高兴了,自己根本没有忘了他,多可笑,是他先撑不过放弃这段感情的,可是却又忘不掉。
一双手将他的脸扳了过来,看着眼前人脸上的惊喜,林海恼怒的声音响起“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见你·”·司徒睿现在会出去就是傻子,他抓着林海的手一边傻笑一边一声声的叫唤着“如海,如海,我们不要再争执了好吗”·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十一章错中错情意难报·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海坚定的推开他的手沉下眼帘道:“王爷您该回京了·”·司徒睿脸上的笑意消失,他真的想不明白如海这么的狠心到底是为了什么明明他们都忘不了对方。
狠狠的吸了口气,强忍下拂袖而去的冲动,如果今天走了,大概又会被这人推到不知道多远··“告诉我,如海为什么”·嘴角泛起一抹苦涩,林海心中也在问自己为什么,只是到底意难平。
“王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我们都不是年少冲动的人,都有家有室,王爷为着儿女考虑一二吧·”·说这话的时候林海始终没有抬头,自然没有看到司徒睿的神色变幻,一开始的愤怒,后面的苦笑不得。
许久没有听到声音,林海忍不住抬头看去,却见这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手抚上他的脸盘,无奈的道:“谁告诉你我有妻有子”·林海正为他的行为困惑,待到听到那句话,嘴无意识的张开,什么意思·司徒睿直直的看向林海,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没有妻子,如海,当年你一离京我就求了皇兄离开了京城,这么些年一直都有在外,妻子也好,儿女也好都没有,我没有那个心思自然不想去害那些女孩。
如海,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会等到我等不下去的那一天,可是上天垂怜,我不得不说知道贾氏病逝的时候我是高兴的,因为我知道你,只要她在我们就再无可能。
可是她去了,如海这是上天的意识,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这番肺腑之言,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击林海的心,这人等了他十多年·这一刻林海忍不住用手捂住脸,不值得。
他不值得这人这般对待,年少时被他封存的记忆一点点的涌现,策马而行,泛舟湖上,他们曾经那样亲近的岁月哪里是能忘了的··司徒睿看着林海的样子有些担心忙要把他的手拉下,却被他一把挥开。
“你先出去·”·话语中带着丝沙哑,司徒睿自然不愿,可是林海的意识很坚决甚至用上了祈求“求你,让我待一会·”·到嘴的话终究没有出口,司徒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离开了。
刚刚踏出房门就看到匆忙而来的司徒钰和萧致远,司徒睿眉眼微动··司徒钰和着萧致远一回府就听说林海的事情,虽然心思各异倒是都往这边而来·看见司徒睿倒是一点都不奇怪,不提本就有些数的司徒钰,就算是萧致远,也早就看出了端倪,他可不是真的一无所知的孩童。
不过这事到底不好说,他也只做不知,幸而怎么看,林海都不一定吃亏不是··司徒钰和萧致远停下了脚步给司徒睿见礼,司徒睿只是淡然道:“你们有心了,林大人已无大碍正在休息你们不要去打扰了。”
既然司徒睿这般说,他二人也不会硬要见,左右林海没有大碍就好·萧致远惦记着黛玉,想着出了这样的事情黛玉还不知道多难看,急着要去看他·因此也不久留,匆忙要走。
司徒钰也不想跟着自己皇叔一块,可惜却被司徒睿留了下来·丢下一句·“随我来·”就走了,司徒钰只能看着萧致远离开··萧致远虽然和司徒钰关系不坏,只是他可不傻,睿王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司徒钰还是自求多福的好。
司徒钰老老实实的跟着司徒睿回了梅园,虽然心底还是有些担忧,只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的··看着眼前挺拔的少年,司徒睿眉毛微挑,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年确实是难得的,只是身在皇家,难得又如何,虽是长子确非嫡子,这条路注定他会走得艰辛。
“皇兄出京之前嘱咐我好生照顾你,这些时日倒是我疏忽了,明日起你还是跟着顾易好好的学习,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堂堂皇子四处乱跑若是出了什么事,这扬州的官场哪里担待的起。”
听到司徒睿的话,司徒钰脸色变了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只淡笑道:“皇叔多虑了,我出门都有带着侍卫,再则父皇遣我出京原就是希望我能多看看民情,哪里还会怪罪,不过既然皇叔这么说,侄儿自当从命,明日个就跟着顾先生好好的读书。”
司徒睿深深的看了眼自家的这位皇侄,到底年纪小了些,不过再过几年只怕就不是这般了··“你心中有数就好,皇兄将你托付于我,我总不好有负所托。”
说完也不等司徒钰回答就让他离开了··司徒钰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到底没有这会儿就问出来·这位皇叔一向不管自己,这会儿突然问起了这些事情必然是得了什么消息。
心思转动着,打定注意去打听一番是否有京中的消息过来·只是可惜了不能和着萧致远出门了,这位同安候家的长子委实有意思··司徒钰心中的想法司徒睿岂有不知之理,都是皇子,虽然他没有对那个位置的想法,但是却知道身为皇子尤其是长子对于那个位置的欲望会有多强烈。
他的大皇兄就是因此而陷了下去,还有如今的忠诚,也不过是权力动人心··若不是得了自家皇兄得意思,他压根不会想管这事·他这位皇侄心太大,就算将来正位东宫只怕也不一定稳稳当当的。
想到这里,司徒睿难得的有些心烦,皇兄这是看不得他好·这储位之事都不肯放过他,小锦虽然好,但是若能选他真的不会选这个··何况他自己无所谓还有林海,他不相信自家皇兄把这位皇侄扔过来只是因为自己,十之八九还算计到了如海。
司徒睿的心烦林海这会儿是感受不到的,在司徒睿离开之后·林海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他和他幼年相识,那个时候他是在宫中横行无忌的皇子,先皇后早逝,今上又是太子,地位尊贵,自然对着这个幼弟多有疼爱,上皇也因为先皇后的关系多有纵容。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到底是深宫稚子,上皇和今上哪里会事事关心,不过是交给宫人,也因此那个时候的司徒睿性子可是一点也不好··那个时候的自己父母俱在,身为家中的独子,连个姐妹都没有,不说母亲,就是一向严厉的父亲,对着自己也是很纵容的。
因此他们初相识的时候关系可不算好··他们关系好起来应该是他守完父孝进京的时候,他十四岁那年守孝完参加乡试一举得中苏州解元,志得意满的进京,期望会试得中,振兴家门。
可惜到底年少,会试落榜,让他失落万分··司徒睿的出现让他以为是来取笑自己的,哪里知道那人只是真心想来看望自己,他陪着自己喝酒,喝醉了互相吐露心事,直到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人一点也不讨厌自己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人好好的相处,那样的可爱。
林海的嘴角微微的扬起,多好的时候·可惜如果不是那些变质的感情,他们只做知己好友那该多好··叹了口气,林海起身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将其中的一块玉佩取出来。
摩挲着玉佩的纹理,沉吟许久还是将它放了回去,有些事情他逃避了这些年,实在不应该再继续了,哪怕为着这人也不该··他真的没有想到堂堂的皇子王爷不娶妻不纳妾甚至都没有子嗣,这么些年他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美满的家庭,这个人却孤寂的独自一人,果然是太自私了。
敲门声响起将林海从思绪中惊醒,匆匆将盒子放回原处·“老爷,我给您送药来了·”·听到是林成的声音林海的心先放下了,“进来吧”·林成推门进来见林海坐在椅子上忙道:“老爷您怎么没歇着”·林海不理会他的话只道:“送药的事情随意让哪个就是了,哪里用得着你”·林成也不敢硬劝林海只能一边把药递给林海一边回道:“刚好没什么事情,老爷也让我安心些。”
知道这是关心自己,林海也只笑了笑道::“郑老不是看过吗没什么事情·”·哪里是没什么事情,郑老这会儿正在客房住着呢,虽然林成很忠心但是这回他决定站在睿王那边,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什么,老爷不一定会听,若是睿王能让老爷好生的调养身体,那么他就听睿王的一回。
林海对于林成心中的小算盘却是不知道,只问道:“姑娘怎么样”·林成回道:“姑娘那里都还好,六皇子和萧少爷都过去安慰姑娘了。
对了,姑娘还特意嘱咐厨房为老爷炖了补品,这会儿还在温着,老爷可要用”·林海虽然不怎么想用,但是这是女儿的一片心意怎么也不能糟蹋了,笑着让人送过来。
转而道:“说吧,你送药过来肯定还有事情”                        ·古典名著红楼梦·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前几天回了趟家,今晚双更,不过会晚点。
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十二章一家人另类天伦· ·林成迟疑了会才凑到林海的耳边将事情细细的禀报,闻言林海眉头微皱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良久才道:“顾先生回来了吗”·林成摇头道:“没有,顾先生昨日出门访友送了消息说要小住几日,不过明日应该会回来。”
林海点点头道:“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见林海心中有数,林成也不说什么,只退下不提··因着心中有事,林海原没心情用晚餐,却不想黛玉知道了亲自拎了食盒送了来。
看着黛玉微红的双眼,林海怎么也不能不用,不知用了,还留黛玉说了好一会话··到底好几日不在家,难免多问了些·只是听到黛玉问起司徒睿的事情难免尴尬,不管他打算怎么样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好对着年幼的女儿启齿。
含糊的带过这个话题,林海转移话题问起了萧致远··“三哥这几日也不知道忙什么,每日里难得见到人影,若不是每日都有东西送来我真不知道他还在府里。
肯定是上哪里玩去了,都不带我,爹爹您快点好起来,我们上街去可不带三哥了·”黛玉撒娇的对着林海道··林海安抚着黛玉,只是神情微闪,好得很,到底是名利心太重了。
不见黛玉是吗以后都可以不必见了··林海心中转的念头黛玉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倒不是真的生萧致远的气,只是假意的道,这会儿见还是帮着描补了一番。
可惜林海心中早有主意,自然没把黛玉的话听进去··黛玉也怕耽误林海养病,见天色差不多了就回了自己院子·林海吩咐人好生的送黛玉回去不提··看着林成差人送来的资料林海的脸色严肃,这若是自家的怎么都好处理,偏偏不是。
敲门声响起,林海只当是小厮提醒时辰的也不理会,只道:“你们去歇着吧”·谁知道门反而开了,林海正待不悦的要开口却不想抬头却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人。
“你怎么来了”说实话因着白天的事情他这会正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人··司徒睿神情也不是很高兴只是不想对着他发火,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
“你这会儿还带着伤,什么事情重要到非得这会儿处理·”话语中的不满显而易见··林海闻言一顿,只道:“我等会就休息,王爷还是先回去吧”说话的时候眼帘垂下避开了司徒睿的眼睛。
也因此没有看到司徒睿的动作,待到自己腾空而起之时,大惊道:“你干什么”·司徒睿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只道:“你可以再大声些,我不介意等会有人过来。”
被他无耻的话语气到了,林海脸色瞬间就红了,不是羞的,更多是气的··好在司徒睿也怕他真的气到了忙安抚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如海不要让我担心好吗”·示弱得举动效果显著,尤其是在林海心存愧疚的情况下。
将林海放到了里间的床上··揉揉他的眉心道:“我就这么让你心烦吗”·身体瞬间僵硬的林海在听到这话时忍住了退后的动作固执的不肯抬头只轻声道:“没有,王爷你回去吧”·话语中有着祈求的意思,希望这人能和白天一样离开。
司徒睿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不过转瞬就平复了·如海你的乌龟壳该有多硬,不过可惜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不管多硬我也要砸了去··“如海,我们还要这么生疏吗不能像以前一样唤我的字吗”·终于叹了口气,林海抬起头看向眼神深邃的人,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司徒睿习武之人耳力远胜其他人的话压根听不到。
“明锐”那是他的字,当年他们私下里总是这样的叫唤,从了他再也没有人叫过了··心中无法控制的激动让司徒睿紧紧的抱住了林海,感受到了身体的颤动,林海原本想要推开的手转而变成了拥住身前的人。
“明锐,明锐·”·一声声的呼唤好像在弥补他们缺失的时间,是不是真的不再错过了··好一会儿,平静下来的两人才放开了对方,林海是真的不好意思,而司徒睿则只是担心林海的伤势。
四目相望的人终于还是林海先开了口“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剩下的明天再说好吗”·司徒睿得了便宜自然知道不能逼迫太甚只是看着林海低落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送走了司徒睿,林海疲惫的倒在了床上··敏儿,希望你能原谅我··第二日,黛玉来请安的时候看着父亲房中的人疑惑不解,虽然爹爹说睿王是来看他的,只是这么早跑到主人的房间里真的合适吗·不是没有看出黛玉的疑惑,只是眼前的两个人,一个脸皮极厚,压根没当回事,还似模似样的摆着长辈的款,和黛玉说话,好生的关心着。
另一个,虽然不乐意,但是也只能当做没看到··好在黛玉眼见两人真的关系和睦的样子想着睿王和爹爹应该是和好了,他们真的是好友不是吗·不过看着不停给爹爹夹菜的睿王,小黛玉眨着眼睛,顾叔叔在的时候也没这样吧·林海不是没在桌下踢司徒睿提醒他注意些,可惜效果不明显,司徒睿根本无视。
一顿饭除了司徒睿外,林家父女两个吃的都不算好,打定主意要和司徒睿好好谈谈的林海,却被打断了··得了林海受伤的消息后,顾易一早赶了回来··因着有事情要同顾易商量,林海只能将和司徒睿的谈话押后。
至于黛玉则被司徒锦给找去了,好不容易没有作业的司徒锦一大早去找黛玉玩,却不想扑了个空,得了消息不客气的找了过来,刚好碰上林海要支走黛玉,所以顺利的得到机会和着黛玉去了园子里玩。
司徒锦虽然是嫡子但是宫中的明白人都知道他与大位无缘,尽管他的母后未必死心,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幸而皇帝对着他很有几分爱子之心,当然更多的是因为司徒锦如今的模样与皇帝有几分关系,但是这件事情涉及皇家阴私基本上没有人会去提。
最多也就是知道六皇子有些笨,虽然不傻,但是学习能力远远的落后于同龄人··不过好在皇帝疼他,皇后是他的生母,在宫中倒是也无人会欺负他·只是难免没有什么同伴,他虽然不聪明,但是对于什么人真心不真心的倒是分外敏感,第一眼看到黛玉就很喜欢这个妹妹,更有司徒睿的话再前越发的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了。
·于黛玉来说,她虽然以前有个弟弟,但是早早的就没了,萧致远极好,但是那是一种哥哥样的疼爱,司徒锦这样的虽然年纪比自己大一岁,但是行为处事倒是比自己更小些,想到自己无缘的弟弟,黛玉倒是很有几分移情,若不是考虑到司徒睿和他的皇子身份,黛玉是真心喜欢这个弟弟。
两个孩子去了园子里玩,之后得了消息难得在府里得萧致远赶了去,顺道加上一个不能出门的司徒钰去看热闹,这一切和着大人们倒是没什么关系··让司徒睿先行避开,林海在书房见了匆匆赶回来的顾易。
眼见林海的神色尚好,顾易好歹放下心来笑道:“我说如海兄你可真是要吓死人哪”·说完就随意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林海自然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只笑笑道:“只是一个意外,子固担心是我的不是。”
“查了吗真是意外”顾易眉眼微挑的问道··林海点点头“自然查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这甄家这会儿还顾不上我。
是原先我查抄的一个盐商·到底是我大意了·”·听林海这般说知道他心中有数,顾易也就不再问了,只道既然他无事自己就回去歇着了,连夜赶回来累惨了。
不过他刚要走就被林海叫住了“子固你等会·”说完在顾易询问的眼神中将两张纸递给了他··顾易匆匆扫了一遍,眼神立时有些难看了··林海见他看完了方开口道:“论理这事我不该说,只是咱们的关系若是什么都不说倒是我的不是了。
说起来我在官场这么些年,但是没想到会看走了眼,这哪里是一个才俊,实在是个权臣的料子,只是这样的性子将来只怕不是那么安稳·”·话里的意思顾易岂有听不出来的,闻言苦笑的看着林海道:“如海兄,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这孩子坏就坏在太有主意了,这次若不是我姐夫同意我怎么能将同安候府的长子带出来,为得就是希望他能远离朝堂,只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大皇子竟然会跟着睿王殿下下江南。”
提到司徒睿到扬州,林海却是有些郝然·只是顾易心中有事没有注意到,不过沉吟了会顾易就对着林海告辞了·不管怎么样,自家的外甥总还是要好好教教。
送走了顾易,里间的门帘却是被掀开了,不意外的看到司徒睿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致远要倒霉了,所以穿越者什么的不是这么好混的。
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十三章闻秘事甥舅失和· ·看到林海脸上的担忧,司徒睿笑道:“这又不是你的弟子你担心什么”·瞧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林海冷笑道:“左右不是你们皇家说了算,致远这孩子本心还是不错的,我不信你领着一个皇子跑到这里来对着大皇子的行为一无所知。”
瞧着这事连自己也疑上了,司徒睿忙道:“我不敢说这事我不知情,只是那个可不比小锦,我实在不想掺和进去·”·林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面色稍好些。
眼前没有外人,林海自然也问了出来道:“这事到底怎么回事陛下怎么会准你到扬州,还带着两位皇子”·司徒睿自然不会让林海站着,拉着他坐下后回道:“本来是我要来扬州,咱们的事情皇兄和父皇都应该心中有数。”
这话一出林海刚想说什么却被司徒睿阻止了,只继续道:“你也别急,他们不说想来是默许了·”·林海还是眉头紧锁,是他忽略了,一个王爷这么多年不成家皇帝岂有不查明原因的,只是想到这么些自己为着皇帝办事,当今丝毫不露实在有些诡异,这帝王心思果然深。
司徒睿拍拍林海的手安慰他,不管怎么样还有他··见林海神情好转些后才继续道:“不过皇兄准我离京,却将大皇子送了来说是当做历练一番,我起初也很是纳闷。
小锦一向和大皇子关系很好,离宫之时不巧被他瞧见了,缠着也要来,皇兄答应了,将两人一并送到我府上,我才猜出了一二·”·林海久在官场,又向来聪明,虽然这些年刻意避着司徒睿的消息,但是对于京中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大皇子和六皇子,一个长,一个嫡;外人看着只怕多年之后又是一番双龙夺储,就连自己没有见到六皇子之前也是这般想的,但是见了皇子后却知道这不可能··那么当今的意识是,将目光转向一旁淡定喝茶的人,林海豁然起身,这怎么可能·司徒睿瞧着林海的样子就知道他猜出来,林海不可置信的道:“这话陛下和你说了”·司徒睿摇头道:“皇兄没说,不过我猜的,小锦也就罢了,这孩子若是留在宫里将来只怕也没得好,放到我名下还能有条活路,过继出去的皇子失了继承权再是嫡子又能怎么样,再则小锦虽然不聪明但是性子好,身在皇家太聪明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说到这里司徒睿却是停了会才继续道:“小锦倒还罢,只是大皇子,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好说,我倒不是说不好,只是今日如何谁又能保证明日怎么样,他看着是个聪明的,但是心思不小,皇兄同意他跟着来,只怕不只是为着我,还有你的原因。”
古典名著红楼梦·一口气说了这些话,司徒睿也是眉头紧锁,有些事情他明白但是怎么做实在也是个问题··林海起身在房中度步,当今从还是太子的时候起就是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人,那么他的目的最起码不会那么简单,但是他们真的要上这条船吗·林海很是犹豫,他自幼受的教育让他不会去像顾易那么做一个闲云野鹤,但是卷进这种皇家储位的纷争却是让他迟疑,虽然林家他这一支到这里也就完了,但是他还有玉儿。
不过另一方面,当今又送上了一个读书人无法拒绝的诱惑,天底下哪个读书人能拒绝呢林海自认是个俗人没有跳出五行之外,这个烫手山芋实在是难办。
司徒睿看着林海来回度步的模样轻轻一笑,将林海拉倒自己怀里不意外的看到这人恼怒的模样··“好了如海,事到如今你急也没用,都已经这样了还是想想怎么做吧”·林海狠狠瞪了这人一眼挣扎着要起身,可是他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抵得过这人的蛮力,动惮不得。
司徒睿怕他真的用力挣扎忙转移话题道:“司徒钰的事情放一边,估计皇兄不发话咱们也打发不走他,倒是那个萧家小子你怎么看”·萧致远确实有些难办,若是按林海的意思他委实不愿意插手,只是看起来顾易未必能够压制得了这孩子。
不过既然司徒睿特意提了出来,那么他有打算了··感受到林海询问的目光,司徒睿轻轻一笑“萧家小子说实话我还是蛮喜欢的,虽然他不算你的弟子,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起了爱才之心。
可惜胆子大了些,不管管以后只怕会翻天·”·听了这话,林海心中有数了“你打算怎么管”·“这些年朝廷征战不断,虽则看起来四方臣服,但是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没这么简单,北边有蛮夷,南边有水寇,南洋之外更是不稳。
可是现今朝堂之内,武将式微,那些开国功臣之后多是纨绔之辈,若是有一日我们这些人老了,只怕无带兵之将·”说完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皇家子弟,不能不为此担心。
当然会造成这种情况他的父亲,上皇身上的原因不小,只是却不能说他做错了,不过是帝王心术··“这么看来你动了收弟子的心思,也好,萧家小子能得你的青眼,好生□□一番也是不差的。”
林海笑着道··这其中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但是他们都不急,这会儿去救人实在没必要,既然敢做,自然也要尝尝后果,两个人都不介意看一出舅舅教训外甥的好戏。
对于自己即将受到的待遇一无所知,但是正陪着黛玉玩笑的萧致远还是诡异的打了个寒颤,引得黛玉的注意,还以为他身体不适··萧致远笑着道:“玉儿妹妹放心,我没事。”
见他肯定的回答,黛玉才放下心来,另一头司徒锦对着和他抢妹妹的萧致远自然没有好脸色,只是这人太狡猾,生性单纯的司徒锦压根不是对手,今天难得自家大哥在,自然是找到靠山了,不客气的告起状。
司徒钰听着自己六弟气愤的告状只是好笑的揉揉他的头,和着萧致远心照不宣的笑了下··顾易走近时正好看到萧致远和司徒钰之间的默契,本来因着其中热闹气氛而和缓的脸色立时又沉了下来。
还是司徒锦先看到顾易的身影,立时起身相迎,倒不是他多么尊重顾易,实在是这些日子顾易兼着他的老师,布置了不少的作业,让脑袋不是很灵光的司徒锦很是吃了些苦头,偏偏这会儿又不是在宫里,求救都没地方去。
萧致远闻得声音也马上起身,看到自家小舅的脸色不算好,心中暗暗诧异是谁惹着他了,不是说去访友了吗·顾易倒是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发火,不管这么着这里还有两个皇子呢。
给司徒钰见了礼,又询问了翻黛玉和司徒锦的作业情况·顾易才笑着让萧致远和他回去··虽则面上带着笑意,但是眼底的寒意却是难以掩住·司徒钰递给萧致远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萧致远回以苦笑。
他这会很肯定小舅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不会这般的态度··饶是萧致远再怎么有心理准备也没想到顾易会这般暴怒,望着脚边的一堆破碎的瓷器,若是不是他的身手不错,只怕这会儿已经躺在了地上。
脸色阴郁的垂着眼帘,萧致远狠命的压制着怒火··顾易一进门就将一个瓷器狠狠的砸下萧致远,只是在出手之后就后悔了,幸而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这会儿看着默不作声的外甥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心中不满意,我是你的舅舅,离京之前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是为了什么我不信你不知道·致远,当时舅舅求你,有些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从龙之功哪有那么好得的,更何况这才什么时候,陛下正当盛年还有上皇坐镇,这个时候站队你是要把家族推到火坑里吗”顾易说到后面却是越发气愤。
自家这个外甥到底是怎么想的,同安候府算是宗亲,自家姐姐有着郡主的名号,不站队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萧致远看着小舅的模样原本的怒火也熄了,他不是不知道小舅担心什么,只是上头再给他一世,他不甘心籍籍无名,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虽然是架空的,但是很多方面还是重合的,比如说隋唐,又比如说世界的格局。
哪怕只是在这个时代,若是可能他绝对不想将来百年国耻的重现,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冒天下之大不为想什么推翻封建王朝,但是他可以从小的方面去改变,一个开明的君王,一个眼光长远的君王是他所需要的。
但是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就太迟了,他需要自己去培养引导··所以他一心想着入宫伴读,可惜这话他不能说出来,而他的父亲和家族也不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赶榜,今晚继续双更。
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十四章教致远睿王收徒· ·看着依然沉默不语的萧致远,顾易真的感觉到很无力·“你真的想清楚了,若是你继续这样,那么以后同安候府是不会站在你这边的,这是你父亲离京前告诉我的。”
这是逼他做一个选择,遵循家族的路,还是固执己见·若是没有同安候府这层关系一个年幼的孩子值得一个皇子去拉拢吗·萧致远知道这肯定是父亲的意思,他会那么做。
不过这样就让他放弃不可能,离开京城的时候他确实想过放弃,但是有些事情或许真的注定的不是吗谁又能知道司徒钰会到扬州来·这几日他带着司徒钰看了西洋的船队,不动声色的灌输一些这个时代稍微超前的想法,不得不说他是个开明而聪明的人,尽管他没有先知先觉但是却敏锐的发现这些细微事情下的巨大影响,他们的理念十分的相近。
他没有放弃的理由··大概被萧致远的冥顽不灵气到了,顾易甩袖而去,当然也没忘了把萧致远关在了屋里··打发走了送消息的侍从,司徒睿嗤笑道:“我一直当顾易是个好性子,这萧家小子也是可以把他气得够呛。”
林海看着幸灾乐祸的人不免皱眉道:“致远确实太固执己见了,才多大的孩子就这样,你真的有办法教吗”·看到林海怀疑的眼神,司徒睿笑道:“如海这是小看我,顾易用错了法子,不过萧家小子的想法不错,通商、收税、水师说他聪明吗一般人都知道这是随便能想的吗说他笨,但是这些事情确实又大又可为。”
林海点头道:“确实,这些用的好只怕朝堂上要有大变动,这实在是个难得的·”·不过司徒睿突然皱眉道:“如海,你是不是有意把玉儿配给那小子”·林海一愣忙道:“你瞎说什么,玉儿才多大,我怎么会起这心思,再则我还是希望玉儿以后平平安安的,萧家小子虽然好,只是心太大了。”
司徒睿闻言挑了下眉不再做声,既然如海没这意思,那么就要另作打算了不是··林海狐疑的看向一开始询问的人,这就罢了司徒睿只是笑而不语。
萧致远被顾易关了禁闭,守门的人干脆换成了家里带来的侍卫,一点消息都不给他送出去··对外却是说他生病了,还不让人探望,不过只瞒着黛玉·顾易甚至连门都不出只在院子里守着。
毕竟其他人还好,若是司徒钰来一般的人未必拦得住他·果然司徒钰来了几次都被他挡了回去,再怎么样他也算是表舅,哪怕君臣有别也算是个长辈不是·另一边他也往京城送信,既然扬州不能待了还是回京的好。
萧致远倒是很淡然,对于顾易的行为他不是不知道,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也没什么好法子,只是有些想念黛玉·不知道小玉儿知道自己要走会不会伤心··等到林海和司徒睿来救人的时候还以为能看到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家伙,却没想到萧致远倒是精神的很,对此司徒睿倒是很满意。
看到司徒睿和林海的时候,萧致远却是很惊讶的,这几日关着他想得很清楚,这是在扬州,小舅会那么清楚自己的行为那么一定有人递消息,这个人除了林海应当没有别人了。
那么作势自己被关起来后,这人又出现是为了什么,还跟着睿王··对于睿王他很是佩服也很是忌惮,在京城的时候因为睿王常年出征在外,他虽然佩服但是没什么了解,直到很司徒钰谈了几次后才深刻的意思到这位睿王殿下绝对不简单,那么他这个时候出现时为了什么·不过很可惜不管是林海还是睿王都没有解答他问题的兴趣,倒是顾易脸色难看的把他带了出来。
一番修整后,萧致远被拎到了林海和司徒睿的面前,甚至顾易都不在··感受到两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萧致远感觉压力很大·强忍着擦汗的举动挺直了身子等着接招。
良久两人的目光收回,林海捧着茶盏轻轻的吹气喝茶,要收徒弟的人可不是他··“好奇本王找你干什么事吗”司徒睿倒是不和他啰嗦直接道。·萧致远迟疑了下回道:“不敢瞒王爷,小子却是很好奇。”
“你的事情本王知道,现在本王给你另外一条路,你可愿意”·“还请王爷明示”·面对萧致远戒备的模样,司徒睿倒是很淡然,“既然这样本王就实话说了本王有意收你为弟子,你也是勋贵出身将来既然想走武路,跟着本王应该再合适不过,你考虑下吧”·萧致远闻言沉默了,虽然他硬抗着不愿意听从小舅的意思,但是若真的要他就这样和家族决裂他也是不想的,虽然对于古代的宗族观念不是很强,但是这些都是他的亲人,他不是中间来的,而是出生的时候就来了。
温柔大气的母亲、严肃端正的父亲、可爱的妹妹,这都是自己最亲的人··现在睿王给了他另外一条路,成为他的弟子得到的好处绝对不小,只是为什么·萧致远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眼带询问。
司徒睿不做声只是嘴角微扬,反倒是一直沉默的林海将目光转向了他“致远你是个有能力的孩子,只是有些事情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看看吧”说完将桌上的几张纸递给了他。
萧致远接过仔细的看了一遍,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自以为周全的事情实际上却是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若不是林海和睿王,只怕这次真的闯下大祸··想到此,萧致远终于收起了一惯的自以为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司徒睿面前。
“弟子拜见老师,求老师指点·”·瞧着跪下的孩子,司徒睿和林海对视一眼,眼中带笑··不过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的扶起了萧致远道:“起来吧,你是怎么样的人,我自然知道,虽然有心只是万事要讲究方法,你觉得你父亲严厉不近人情,可成想过同安候府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你父亲自然不笨,有时候太激进了反而不见得是好事,今儿个这事我和如海为你兜着,只是往后还这么不知轻重,那么我也指点不起。”
一番话连消带打的,直让萧致远脸红不已·一边答应一边却忍不住道:“老师,林大人我所为也不是为着自己,国家税收一年少过一年,若是没有好的法子只怕将来未必好。”
古典名著红楼梦·林海笑着道:“行了,这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事情,你想得到的事情难道六部天官内阁大臣都是摆设不成,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当然的是,往后还是多学着些。”
萧致远见此不再多言,看看自己新认的老师再看看林海,只觉得自家小舅什么的真是太好了,眼前的完全就是两个老狐狸·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萧致远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没想到晴天霹雳还在后面。
一回去就听到顾易吩咐他准备回京的事情,愣住了忙问原因··顾易冷笑道:“睿王殿下愿意教导你,自然是你的福气,这眼见还有月余新年了,难不成你还在这里过年不成”·知道顾易心中有火,萧致远不敢再辩只询问道:“那么睿王和咱们一道走吗年后再来吗”·“什么年后再来,年后你就去玄凌军报道吧”顾易不客气的道。
看着萧致远一瞬间愣住的模样很是高兴,你小子不是能干吗进了玄凌军你就等着吧··“对了,我们几日就走,你可以跟玉儿好好的道个别,估计几年之内你是没有机会见到玉儿了。”
落井下石什么的,顾易表示很需要··萧致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的想法多单纯,小舅绝对不纯良,这一个两个的都是坏人·偏偏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只能咬牙咽下这苦果。
看着顾易心情舒爽的离去,萧致远握紧拳头,心中暗自生闷气··剩下的几天萧致远都是围着黛玉转,想尽办法的要加深黛玉的感情,生怕自己以后不再了,黛玉会被别人带的忘了自己。
反倒是黛玉疑惑不解,虽然三哥不在扬州,但是他们可以写信不是吗怎么三哥一副可怜的模样,不过转瞬想到三哥年后要去军营,估计会比较辛苦,黛玉倒是很宽容的理解他。
得知萧致远被七皇叔扔进了玄凌军后,司徒钰沉默了很久,之后几天也只是冷眼瞧着萧致远和自家六弟争夺林家姑娘的注意力··直到萧致远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一直不曾说话的两人才终于碰了次面。
·萧致远不意外的看到进来的那个人,起身迎道:“殿下请坐”·“你不意外”·“如果殿下不来,我才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萧致远不适合妹妹了,想给妹妹配过CP你们怎么看呢·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十五章元宵会父女赏灯· ·闻言,司徒钰双眉轻挑,嘴角轻扬,不得不说,他们真很有默契··司徒钰轻轻敲打着手上的折扇问道:“你真的打算年后进玄凌军”萧致远轻轻一笑道:“自然,睿王殿下愿意教导我,是我的荣幸,至于那些话,殿下请放心我没有忘,只是我们都太小了,手上的力量太弱了不是吗”·闻言,司徒钰沉默了下来。
再多的想法都必须隐藏起来,不过总有一日这万里江山要在他的脚下,那些抱负会有实现的一天··萧致远看着年轻的皇子淡然的笑着,比起眼前的人自己还是要逊色不少的,最起码自己在他这个年纪可是想不到这些。
果然环境才是最好的老师··司徒钰得到了自己想要得承诺回了自己得院子不意外的看到等在那里的人,收起了情绪问好“皇叔”·司徒睿看向自己的侄子嘴角含笑“也深了,你早些休息吧”说完就转身走了。
司徒钰双眉紧皱什么意思,等在这里却什么也不说··第二日,顾易和萧致远就此离去··林府中倒是寂寥了不少,好在还有司徒睿一行·黛玉一开始也是很不习惯,但是有司徒锦每日里的陪伴,再加上一个不再出府的司徒钰,倒是还好。
司徒钰年长许多,虽然不会陪着他们玩闹,但是每日在府里没事也会看着点自家弟弟,连带的和黛玉的关系也好多了,虽然宫中有几位公主,但是一来他生母早逝,没有同胞的妹妹,二来这宫里的女子岂是简单,因此和着几位公主都只是面子上的情分。
但是这林家姑娘因为家中独女,林家后宅又清净倒是少了那些宫中女子得算计,多了些纯真··几次下来司徒钰倒是也看做妹妹一样,多了几分真心的疼爱··不过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多久,到底年关将近。
虽则司徒睿不愿离开,但是再没有皇子王爷的不回京过年,因此终于赶在年末的时候,一行人匆匆的回了京城··林府之中到底是寂静了下来,好在林海这会儿也没什么公事,得了空闲多在家陪着女儿。
黛玉因此也减了因为接连离别产生的忧愁,每日里和着父亲读书倒是好不快乐··除夕夜只黛玉和林海父女两个未免显得寂寞了些,黛玉想到去年的时候母亲还在,自己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场景未免有些难过。
林海轻抚着黛玉的脑袋无声的安慰着女儿·很快黛玉就打起了精神对着林海笑道:“爹爹,玉儿没事,我还有爹爹·”·看着笑着的黛玉林海很是心疼道:“是的,玉儿还有爹爹。”
未免无聊守岁的时候林海干脆让人取来了琴,和着黛玉一块弹,黛玉第一次知道爹爹既然会弹琴··一时之间很是惊讶,林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君子六艺他年轻的时候自然学了,只是后来忙于公事倒是少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现在想来却是错过了,只是弹着琴倒是想起了那个远在京城的人·琴箫合奏是他们闲时最喜欢的事情··想到他离开的时候保证年后一定尽快回来,林海的嘴角微微上扬。
黛玉奇怪的看着自家爹爹,似乎爹爹的心情很好,是为了什么·转眼就要出正月了,林家没什么亲戚,又没有内院的太太,兼之黛玉尚在孝期,倒是没什么人来请。
黛玉也只是同林海去了几位本家的亲戚家中 ,其他的再也没有了··林海身为江南官场中的重要人物就没这么闲了,正月里该走动的还是不少·另外贾家的人在年前还是送了年礼来,时隔这么久却是只字不提之前的失礼,年礼也是一般。
林海听了也只是冷笑一声不予理会·为着玉儿他不会断了这门亲戚,但是也就这样··黛玉也得了这个消息,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惆怅,虽然不曾见过,但是好歹是母亲的娘家,若说真的没什么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黛玉曾经听过贾敏讲起娘家的一些事情,自然看得出母亲对着外祖家还是有感情的,因此心情更加郁郁··丫鬟们年纪小不好开口劝,还是柳嬷嬷他们得了消息好生得开导了黛玉一番。
司徒睿和着林海和好后柳嬷嬷就回了黛玉身边,不过有些事情她倒是看得清楚了·倒是摆正了心态,实打实的把黛玉当做小主人看待··对于贾家的事情她心里不屑只面上没有表露劝着黛玉道:“姑娘想想虽然是外祖家到底是外人,这般为着外人难过岂不是让老爷担心。”
黛玉苦笑道:“嬷嬷的意思我明白,只是为着母亲心中不值·”·柳嬷嬷虽然不喜欢贾敏但是人死为大,再说是黛玉的生母怎么也不能带出来,不过这贾家姑娘还是远着些好。
只道:“老爷疼姑娘,自然不会让姑娘受委屈,只是有些事情姑娘还是要知道的·这些个大家子也不是个个都这样的,这荣国府从前的时候还是好的,只是自打荣国公去了以后就有些失了体统,说句逾越的话,幸好太太像老荣国公。”
黛玉闻言很是诧异道:“嬷嬷这话说得,我听母亲提过,虽然说外祖家和咱门家疏远了,但到底是国公的门第,外祖母岂有不管的”·柳嬷嬷摸着黛玉的头道:“太太在扬州离得远有些个事情不清楚,我这些年在京里倒是听到了些风声,只不好跟姑娘说。”
“嬷嬷自说就是,我虽年纪小但也不会不分是非,爹爹将来只怕也要回京的,我心中也好有数不是”·闻言柳嬷嬷方道:“我说这荣国公府不怎么好,倒不是别的,说起来咱们家人口简单没什么事情,像那些个大家子是非不少,内宅的手段什么的,等姑娘大些咱们再说。
但这荣国公府只说两点一个就是长幼尊卑不分,这袭爵的长房反而搬出了主院;另一个就是这教养女儿上头不上心,他们家小一辈的大姑娘倒是好生教养了,可是这大家的姑娘却送进了宫做女官,为着是什么,不说也知道。
至于剩下的几位年纪倒是不大,只是没听说请了嬷嬷·”·黛玉闻言沉默了,也罢左右是人家家的事情··柳嬷嬷虽然不愿意让黛玉对着贾家有号印象,但是也不及,这贾家的事情多得很,因此见黛玉没了兴致也就不再提了。
·黛玉听了柳嬷嬷的劝告,不想林海担心,倒是把贾家丢开不提··林海见黛玉展了笑颜也很是高兴,他虽然不喜贾家但是却不好对着女儿说这些话,自己一个男人对着女儿说妻族的不是如何也做不出来。
柳嬷嬷代为劝说却是好多了,这一刻林海还是庆幸请了嬷嬷,这内宅的事情还是要有教··为了哄黛玉更高兴,恰好已经到了元宵,林海决定带着女儿出去看花灯··黛玉前一日得了消息高兴极了,第二日眼巴巴得盼着天黑,瞧着林海直摇头,不过女儿高兴他自然也开心。
可惜出门前被郑大夫堵住了,瞧着那碗汤药,林海脸色抽了抽,最后还是在黛玉期望的眼神中一口饮完·觉不承认一开始的时候想懒掉今天的药··自从司徒睿得知他的身体有亏后就跟着郑太医收罗了一大堆的养身药方,而林海就陷入了每天喝药的可伶境地,一开始他倒是反对过,可惜司徒睿更狠直接鼓动了黛玉。
在这一大一小的压迫下,林海自然不敢大意,只能接受··看着林海老老实实的喝完了药,郑太医满意的点点头,要知道睿王殿下走之前可是特意找了自己,若是林海少喝一天的药,自己就等着受罚,虽然这话不一定作数,不过,郑太医表示一点也不想试试。
喝完药,林海带着黛玉赶紧走了,无视了身后郑太医叮嘱他要早点回来休息的话·反正那人不在,管不着··黛玉眨着眼睛看着爹爹的行为偷笑道:“爹爹,您是怕睿叔叔回来会生气吗”·林海神情一僵忙板着脸道:“玉儿说什么呢王爷那么忙哪里会管这事。”
黛玉再不信爹爹的话,睿叔叔明明很关心爹爹,还跟她说过了正月就会回来··等睿叔叔回来她就告诉他爹爹想不吃药,玉儿都很乖的吃了药,不过幸好玉儿的已经是药膳了,不用吃药。
黛玉瞧了瞧自家爹爹,想着药确实有些苦,不然还是不告诉睿叔叔吧可是爹爹下次又不吃药怎么办小黛玉有些纠结了··林海对着女儿的小心思是一点也不知道,到了街市上之后人很是多,为免万一,林海直接将黛玉抱在怀里,左右跟着几个下人,以免被人群挤到。
江南的风气不如京城中严厉,加上又是元宵佳节大家的闺秀们也会在这一日由家人陪伴着出来看看··因此黛玉也就没有带着纱帽什么的,这会儿小黛玉的注意了早就被街上那琳琅满目的花灯吸引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十六章遇佳节又逢惊喜· ·看着小黛玉脸上掩不住的好奇和开心,林海的嘴角微微扬起。
给黛玉买了个小兔子的花灯,失笑的看着黛玉一脸纠结的模样·“怎么不喜欢”·黛玉抬头看着林海唇齿轻咬小声道:“玉儿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这个太幼稚了··可是话还没说就听到林海的笑声,顿时涨红了脸·轻轻的摸着黛玉的头林海轻笑道:“爹爹的乖玉儿还这么小,正好适合这个。”
黛玉将头埋在林海的怀里,觉得很不好意思·本来她是想让爹爹发现她长大了的,结果却被笑话了··林海哪里不知道小黛玉的心思只安抚道:“爹爹的玉儿是长大了,可是比以前高了好多,好玉儿再耽误下去可就晚了,不然咱们这就回去”·古典名著红楼梦·黛玉闻言慌忙抬头,才不要这么快回去。
只是瞧着林海含笑的模样黛玉哪里不知道林海是逗她的··鼓着腮帮子黛玉不满的道:“爹爹欺负玉儿·”·“是爹爹的不是,玉儿原谅爹爹好吗爹爹带玉儿去猜谜好不好”·林海好生的抚慰着黛玉,黛玉闻言眼前一亮不过脸上还是强忍着只道:“如果爹爹赢了很多很多的花灯,玉儿就原谅爹爹。”
“好,爹爹一定让花灯挂满玉儿的小院子·”林海自然愿意满足玉儿的小心思··有了这个想法,黛玉趴在林海的怀里愉快的瞧着,看到喜欢的花灯就指给林海看,等着林海猜,有时候简单些的她就自己猜,只一会儿的工夫他们就得了许多得花灯。
这一大一小很快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只是一般人瞧着他们周围跟着的人就知道非富即贵倒是不敢怎么样,只是偷偷的瞧着··更有林海虽然而立之年但是玉树临风,翩翩君子,自有那情窦初开的少女忍不住看了再看。
虽不一定心生爱慕,但是瞧着这般温润的男子,又是这般疼爱女儿的难免有些羡慕··林海向来于此事上有些不解,因此对于周遭的目光也只是眉头微皱有些不喜,倒是也没多想。
这在这时有一道声音传来,“前方可是林海林大人”·林海闻声却是一行人在身后,为首唤他那人却是让他眉眼微动··淡漠的道“原来是甄大人,有事”·为首之人正是甄家的二子,甄应嘉的弟弟甄应贤。
以林家和甄家的关系可以说已经算是仇人了,林海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这甄应贤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知林海的意思还凑上前道:“这元宵佳节的林大人也是好兴致。”
又看看他怀中的黛玉笑道:“这莫不是世侄女”·林海抱紧了黛玉,眉头紧皱冷然道:“不劳甄大人挂心,本官还有事告辞了。”
带着黛玉林海自然不想和他虚以为蛇··黛玉虽然不明就里但是明显感觉到父亲的不喜,只安静的待在林海的怀里不言··眼见着林海拂袖而去,甄应贤脸色变了下却是不敢拦,暗地里怎么样不提,明面上林海的官职可是比他高。
随从的人大概看出了甄应贤吃了亏有那趋炎附势之徒凑上前道:“二老爷,这林海这般不识抬举,早晚咱们要收拾他·”·甄应贤却只是冷冷的瞪了说话的人一眼道:“闭嘴,这话也是你说得。”
不过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接着道:“这林大人的女儿年纪虽小,长得倒是不错,是个美人胚子,听说林大人无意再娶,就不知道这林家的万贯家财和着这小美人将来便宜了谁”·跟随的人闻言心思微动,有再想进言的顾虑着刚刚有人吃了挂落,但是不敢再提。
甄应贤瞧着这些人只是冷哼一声,不过想着刚刚林海这般不给面子心中大定主意要让他不好过··林海带着黛玉离了那些人,一时之间倒是没有继续的心思了·带着女儿只是安全为上,甄家那些人实在是伤心病狂。
·黛玉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林海肯定是有原因才这般的,因此只笑着回道:“爹爹,玉儿也累了咱们早些回去也好,玉儿还要回去挂花灯呢,晚了可就没时间挂了。”
林海哪里不知道这是黛玉懂事只笑着刮了下黛玉的鼻子道:“好,咱们回去,爹爹帮着玉儿挂花灯·”·两人充满回去,却没想到却是碰上了个大惊喜。
林海一下车就看到了那个挺拔的身影,眼中微亮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平静·黛玉却是顾不得了只笑着唤道:“睿叔叔”·司徒睿笑着上前抱起黛玉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街上不好玩吗”·黛玉趴在司徒睿怀里笑着回道:“街上可好玩了,爹爹猜谜赢了很多花灯,玉儿也赢了一些,我们回来挂起来。”
司徒睿瞧着下人们提着的那些花灯,确实不少笑着夸道:“小玉儿真厉害·”·林海这会儿已经平复了心中的波动只问道:“你怎么这会儿就来了,今儿个元宵,宫里岂有不摆宴的”·司徒睿知道他的担心只安抚道:“我都安排好了,你只放心就是了。”
林海还是有些迟疑,只是这会儿黛玉还在却是不好细问,只能先放下不提··好在黛玉这会儿的心思都在司徒睿身上倒是没有发现林海的不对劲··最后两个人陪着黛玉一起把花灯挂在了她的院子里,当然这些琐碎的事情自有下人们干,他们几个只管看着,兼或黛玉在一旁数给司徒睿听哪个是她猜的,哪个是父亲猜的,倒是和乐融融。
柳嬷嬷在一旁陪着,看着司徒睿和黛玉亲密的模样,忍不住湿了眼眶,总算是好了,其他的不管,但是王爷能高兴就好··黛玉到底年纪小,精力有限,挂了花灯后就有些困了,司徒睿和林海一早就瞧出来了。
忙让她去休息,只黛玉不肯,只是眼见她越发疲倦的模样,林海忍不住呵斥了几句··只是话才出口就被司徒睿拦住了,“玉儿还小,这般做什么”又对着黛玉道:“很晚了,玉儿快去休息好吗睿叔叔保证这些花灯明日个一定还在。”
黛玉本来有些委屈,她原也不是这般不懂事的,只是今日个实在很高兴·听了司徒睿的话瞧了瞧林海不做声··林海一向疼宠黛玉哪里舍得她受委屈,刚刚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如今看着黛玉的模样只轻声道:“玉儿快回去休息吧,你身子不好若是病了爹爹岂不是要担心,爹爹保证以后一定再陪玉儿好吗”·黛玉闻言心中的委屈散了,只扑到林海的怀里“爹爹说话要算话。”
抚摸着黛玉的头发,林海含笑道:“自然算话,快去吧”·黛玉这才跟着嬷嬷丫鬟回房休息不提··看着黛玉离开,司徒睿凑上前道:“今日个怎么这么大火气,可是之前出了什么事”·林海瞪着这人一眼冷笑道:“和着王爷您是好人,坏人都让我做了。”
司徒睿忙笑道:“我错了不成,下回这坏人一定我当还不成·”·林海转头不理这人,不过前一句话却是说对了自己今日确实有些烦躁了·只是想到之前街上碰上的甄应贤就由不得他不担心。
“真的碰到事情了,说出来我看看·”司徒睿见林海的神色知道只怕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忙问道··林海坐了下来,抿了一口热茶方道:“之前在街上碰上了甄应贤,他看到了玉儿,我有些担心。”
司徒睿为林海倒满了茶才道:“这甄家的事情确实有些烦人,不过你放宽心,这甄家还真能翻了天不成·对了,我出京之前得了消息,甄应嘉进京的旨意只怕年后就会下来。
你心中有什么打算只管去做就是·玉儿这里有我呢·”·林海闻言讶异的看向他“你打算留在扬州”·“不然呢,我已经和皇兄说好,除非有战事,不然不会招我还京。”
说着靠近林海,牵起他的手继续道:“我们已经错过这么多年,你还要赶我走不成,告诉你休想,以后你到哪我就跟到哪里·”·林海被他的一袭话弄得满脸通红甩开他的手道:“你都多大了,这话也说得出口。”
起身就要走··司徒睿哪里不知道他只是害羞,忙凑上前去道:“今晚咱们一块睡,说会话好吗就跟以前一样”·林海却是神情一顿摇头道:“不行。”
司徒睿脸上的笑意立时消失了,为什么,他们不是和好了吗·不过很快又平息了心中的不满,想着他们到底分开了这么多年,如海不习惯也是有的,大不了再等等就好,只是到底有些意难平。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难堪,等了一会林海方道:“敏儿过世不足一年,我和她虽然没有爱情,但是这么多年都是她陪着我走过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为她守一年的妻丧。”
说完不再看司徒睿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自己最近在作死,什么都做不好,必须收拾心情好好的奋发了。
不说了从今天开始日更,再断更就拍我吧··以及关于妹妹的CP问题,我还是决定换了,一开始的时候我设定的萧致远就是一个很有野心有担当的人,和着宝玉相反,但是突然发现这样的人或许很好,但是不见得适合妹妹,妹妹再怎么变本性里的那些还是不会变的,她更需要的是一个能和她心意相通的人,而不仅仅是个保护者,所以致远兄你还是当哥哥吧,或许宝姐姐比较适合你。
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十七章事难平皇子再来· ·司徒睿看着林海远去的背影捧起他之前的茶盏抿了一口,最后却只叹了口气,这个人永远这么固执的遵守着自己的原则,如果不是他的话,也许他的一生举案齐眉、琴瑟和谐大概会很好吧·摇摇头,罢了难道真的和死人计较,这么多年都等了,还怕这几个月,不看别的,总还是要看小玉儿的面上。
不过心底到底有些意难平,明明是他的,到头来反倒是自己成了后来的那个··不说司徒睿快被心中的醋淹没,只说林海,离开了之后,踟蹰许久却是没有回自己一向歇息的外书房而是去了主院。
虽则自打贾敏没了后主院就空了,但是每日里的清扫自然还是有的,但是林海和黛玉都怕触景伤情轻易不会到这里来··因此看守的婆子见着林海时都有些惊慌,林海倒是不理会只让他们下去。
主院的摆设一草一木都是贾敏亲手布置的,她一向是个雅致的人,那时候身子还好的时候,总是爱这些的··这一夜林海就留在了主院休息,说是休息实际上基本一夜不曾眠。
他想了很多,自从他们说开以后很多事情他虽然不曾应允实际上已经默许了,而那人也一直试探着自己的底线,直到今天··对着他,林海自觉心中有愧,不管当初是谁招惹谁,但是背弃誓言的是他,娶妻生子的还是他。
不自觉的想到敏儿去世前的一些行为,林海有时候真的怀疑敏儿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这么多年自己不愿回京,她也就决口不提回京的事情·但是她怎么肯能不想回家看看,荣国府再怎么样都是她的娘家。
到底是负了她,躺在贾敏往日的位置上·“敏儿,你会怪我吗”·一声响动传来,林海回神道:“谁”只见门被推开却是贾敏的奶嬷嬷张嬷嬷进来道:“老爷”·林海见此放下心来只道:“张嬷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张嬷嬷立在一旁回道:“听下面的婆子说老爷过来休息,这主院里平日里没住人所以有些缺失过来看看。”
“无事,我歇会就走,你去休息吧”林海淡淡的道··只是张嬷嬷却奇怪的不动,脸上有些迟疑·林海不悦道:“还有什么事”·张嬷嬷闻言方道:“回老爷的话,太太有封信是生前留下的,让老婆子给老爷。”
林海眉头紧皱,声音立时冷了下来“太太留的信都多久了,你现在才说·”·张嬷嬷不敢辨,只转身从贾敏梳妆台的下层取出一封信递给林海“这是太太给老爷的,特地嘱咐等时候到了再给老爷看。”
什么时候到了张嬷嬷没言明,只是福了福身退了出去··她活了这么多年,内宅里的阴私事没看过也听过,老爷和那位王爷的事情她看在眼里,自然也明了几分,虽然不舒服,但是没她一个下人说话的份,再者太太只怕心里有数,不然不会留下这么个嘱咐。
其他的不管她只盼着姑娘好好的,说句不好听的,这么个虽然看着不像,但是对姑娘来说倒是没什么不好,人都有个亲疏远近的,林嬷嬷顾着林家的香火,但是真的进了一个新太太,姑娘可怎么处,哪怕老爷有心,这将来谁又说得准。
古典名著红楼梦·张嬷嬷心里的算盘林海自然是无心去管,看着手中的信有些迟疑,许久才拆开··娟秀的笔迹,很是熟悉,只是大概写信的时候已然病重所以有些笔力渐弱。
没有其他的话语,只是嘱咐些他的琐碎小事还有黛玉的·只是再最后写下一句:愿君余生安好,妾心愿足以··轻轻的将手放下,敏儿你到底还是知道了,多谢你这么多年的体谅。
元宵一过,衙门就开始办公了,林海每日里上衙门办事倒是少了时间与司徒睿一块··司徒睿虽不满林海的行为倒是也没说什么,索性将时间空出来给黛玉当起了先生。
就在林海和司徒睿以为日子就这样慢慢的磨合的时候,司徒钰和司徒锦的到来顿时打破了平静··林海神色莫名,司徒睿抿了抿唇将目光投向送他们前来的内侍,那是皇帝的心腹。
“张公公,这是怎么回事,两位皇子不再宫中好生的读书,若是出了岔子只怕没人担得起·”·张公公虽然是皇帝跟前的器重的,但是在司徒睿面前却很不敢怎么样只笑道:“王爷,这是陛下的意思,老奴也只是奉命行事,陛下还有书信一封给王爷,您看”·司徒睿暗骂一声倒是不再理会,他也知道张公公也是奉命行事,只是皇兄到底要干什么·司徒钰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喝茶,对于皇叔寻问的目光似若未见。
之前回京被父皇狠狠的敲打了一番,张公公可是父皇的心腹他可不想又生什么枝节··倒是司徒锦对着大人之间的心思不明,只是眼睛四处转着终于对着司徒睿道:“皇叔,我能去看妹妹吗我给她带了好些礼物呢”·司徒睿一向疼爱司徒锦,再者把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因此只道:“你妹妹在后院,去吧”·司徒锦高兴的要离开,司徒钰却施施然的起身道:“皇叔,致远出京前拖我给林妹妹带了信,我也一道去看看林妹妹。”
林海闻言眉头一皱待要说什么却被司徒睿拦住了,深深的看了眼司徒钰道“去吧”·司徒钰也不理会只领着司徒锦离开不提,张公公面对着叔侄俩的事情是半点不开口,只送上书信就退在一旁。
司徒睿可以无视这位的存在,林海却是不行“张公公一路辛苦,不若先去休息可好”·“那么有劳林大人了·”·林海让林成领着他去客房休息。
转头看向这在看信的司徒睿,眼带询问,陛下究竟什么意思·司徒睿将信递给他,苦笑道:“皇兄还真是看不得我安生,这两个只怕要在这里常住了。”
看罢信,林海忍不住在来回度步,陛下这真的是要把他们林家绑在大皇子的船上,以后如果成了还好,不成林家可就不得善了,陛下他真是强人所难··看着林海心烦的模样,司徒睿也有些不忍,拉着他坐下道:“你也不并太担心,既然皇兄这么打算心中自有主张,小锦既然已经这样了,大皇子他为长,若是不出意外,自然会顺利。”
话是这般说,只是这天家的储位之争哪里会这般简单,本朝开国不过三代,可是这中间那一代没有皇子死在储位之争上面,连着那些想要从龙之功的家族··远的不说,只说这甄家,不就是一条道走到黑,灭族之祸已经不远了。
说到底这皇家的事情哪里是臣子能参与的··林家到他这一支也就完了,他也不想什么荫庇后人·但是若是因此牵连玉儿,他怎么也是不愿意的··将身子放松,难得的由着司徒睿的行为靠在他的身上叹息道:“陛下还真是高看了我。”
轻轻的抚摸着这人紧皱的眉头司徒睿安抚道:“皇兄的心思向来深,但是事情远没到那一步,皇兄实际上是个很重感情的,他的心思我倒是能猜出一二,不过是想着再君与父之间寻求最好的结果,是君王也是父亲。
父皇的作为还是让皇兄有些醒警,若是父皇能真的有些慈父之心,大皇兄当年也不会落得那个下场·再说司徒钰虽然也不是不堪教导,你只管教着就是·”·话里涉及皇家阴私,对着那位逼宫失败自尽生亡的忠义亲王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只是这样的事情不是他能说得,因此只无奈的道:“你说得轻巧,大皇子若是这么好教,陛下何必将他送到扬州来。”
司徒睿只是轻笑,有些话不必点名,他不信林海不清楚司徒钰被送到扬州来的原因,留在京中受京中众人的影响,早早的开始拉拢组建班底,插手权力,只会让他离皇位更远,而远离京城,未必不是好事。
司徒钰带着司徒锦去了黛玉的院子,闻得两人前来黛玉也很是高兴,司徒睿再好也是长辈··“见过大皇子、锦哥哥·”双眼微弯显示着黛玉的好心情。
“林妹妹不用多礼·”司徒钰的话音还未完,司徒锦就抢先道:“妹妹,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你快看看喜不喜欢”·说着就让人送上不少盒子,拉着黛玉的手一样样的看。
黛玉顿时有些无奈了,这锦哥哥还是这个样子··司徒钰笑着道:“林妹妹快看看吧,他可是念了一路,你要不喜欢他该哭了·”·“谁说得,我是哥哥才不会哭呢,大哥乱说,妹妹不许信。”
司徒锦忙撇清道··那涨红的小脸让司徒钰和黛玉都笑了起来,黛玉好些,只是拿着帕子捂着嘴笑,司徒钰却是坏心眼的大声笑出了声,惹得司徒锦跳起来要捂着他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十八章梅雨至水患之忧· ·司徒钰从离京之后就没有高兴过,一方面是赶路的舟车劳顿,更重要的是心底抹不去的一种被放逐的阴暗想法。
他的父皇把他身边的伴读都遣了回去,好不容易积蓄的一点力量也被打散·然后将自己送到扬州,哪怕明面上说得好听,但是只有一个空头皇子的名号,将来他拿什么去争,更不要说他的弟弟们都有母族支撑,儿自己什么都没有。
不要说他那位皇叔手上的兵权,他可不相信这位皇叔会支持自己··不过事情到了今日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不相信父皇会一直把他留在扬州,而林大人最迟也不过几年后就能回京,不过是两三年他还等的起。
不过这一切和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却是无关的,司徒锦还不死心的要跳脚,不过除了让黛玉笑得更欢外,好像没有什么效果··眼见如此,司徒锦气得背过脸去,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大哥太坏了不理他。
司徒钰摸摸司徒锦的头赔罪道:“好了,小锦不生气,大哥不笑了还不成·真要哭出来妹妹才真的笑话你·”·黛玉眼见好像真的过了,也忙上前道:“锦哥哥不生气了,玉儿前些日子跟着嬷嬷们学针线,做了一个荷包一会儿送给你好吗”·听到黛玉要送他礼物,司徒锦顿时不伤心了高兴的凑上前去“妹妹说真的,快给我,还有只能给我,不许给萧致远。”
听着这孩子气的话,黛玉抿嘴笑了笑,只不答话··司徒钰倒是失笑不已,这萧致远平日里看着不知道多早熟,只是在林妹妹的事情上偏要和着小锦去争,到让小锦时时记着。
司徒钰本来带着萧致远的信要给黛玉,但是看着小锦那模样决定还是一会儿再给··好在没多久,就有下人来报,他们的住处收拾妥当了,请他们先去休息不提·这次前来倒是比上一次齐全不少,平日里得用的内侍宫女什么的还是带了几个,倒是让林成松了一口气。
这两位身份尊贵,若是让林家的人去出了什么不妥当就不好了··在司徒锦不满的眼神中司徒钰递给黛玉萧致远的信,顺道送上的还有萧致远备的黛玉生辰之礼··至于司徒钰是不是想看戏,就只要他自己心里清楚了,毕竟当自己心情不爽的时候总要想想法子纾解下。
司徒钰和着司徒锦就这样在林府住了下来,于司徒锦倒是好些不过是请了个先生和着黛玉一道读书,林海原想着请两个先生,只司徒锦不乐意,再有司徒睿的意思倒是年纪尚小无妨。
究其原因不过是在司徒睿看来两人将来不过是兄妹名分·因此,林海也只是让人在书房内隔了个屏风,由着两人一道读书··那教书的先生虽然不是顾易这般的名士,但是也算有些才名的,只是年纪大了些。
好在不是那般老学究式的人物,林海也只言司徒锦是其宗族亲戚·他也只当是林海选定的嗣子人选,不过问其他,更是因为黛玉和司徒锦平日里多是兄妹相称,更是不疑有他。
至于司徒钰自然不可能这般安排,好在还有司徒睿·平日里林海若是上了衙门,则由司徒睿教导些武技和兵家谋略,倒是一向安宁和睦··江南多雨,尤其是梅雨之期。
看着窗外不停歇的细雨,看得人心情难平·虽然已经在扬州待了两年,但是司徒钰还是不习惯江南的梅雨天气··司徒钰难得的没有什么功课抽出时间来陪着司徒锦和小黛玉玩。
小孩子长得快,不过两年的时间,黛玉的变化却是不小,早在去岁,黛玉的内宅课程就开始了·所以不要看她这会儿还小,已经在几位嬷嬷的指导下开始理家了·这些事情哪怕林海再宠着黛玉该教的还是要教。
比起黛玉,司徒锦倒是越发显得有些孩子气了,不过好在教书的先生明言他于书法绘画上面很有些天赋·司徒睿闻言特特给他另请了一位这方面的老师·哪里知道这小子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帮着黛玉画仕女图。
因此惹得林海每每见着总没有好脸色给他··对着这些事情,司徒钰倒是淡然的很,这两年的光景他的心态倒是变了许多,沉稳了许多,尤其跟着林海很是见识了一番官场上的是非。
也因此他才会心气不顺,实在是有些忧心··“钰哥哥心中有事,这局棋就罢了吧”黛玉瞧着司徒钰模样笑道··司徒钰回神才发现自己这会儿已经陷入死地了,失笑的将棋子丢下。
“让妹妹笑话了,今日个有些烦心·”·黛玉身子渐好,身量也长了些,眼波流转间已经可见日后的风华·闻此道:“钰哥哥可是为着这雨水担心”·司徒钰倒是不奇怪黛玉能想到,自己这个小师妹有多聪慧他早就发现了,若不是个女儿身,将来三元及第大有可能。
不过就算如此,虽则不会和她讲朝堂之上的事情,但是一些事情倒是也不怎么瞒着她·因此见识远在一般闺阁之上··“妹妹所言正是,扬州临水,每到梅雨之期都要有水患之祸。
去岁倒还罢,只是今年只怕没这么好,老师和皇叔可是已经几日不在府里了·”司徒钰叹道··黛玉闻言也是一顿,她也是好几日没有见到父亲了,自然也是担心,但是父亲的心性她哪里不知道。
虽则这事不归他管,但是下面的一个县已然有决堤之象,但是可恨那些官员只想着欺上瞒下,不知想办法,父亲怎么可能不管·好在睿叔叔也跟着去了··一旁为着两人画画的司徒锦眼见黛玉神情低落忙上前道:“妹妹不用担心的,有七叔跟着不会有事了,那些个可恶的官员一定会让七叔发落的。”
司徒钰也笑着附和道:“是的,妹妹还是不要担心·”又转而说起其他的事情“算算时日致远的信也该到了吧”·一听这个司徒锦的脸色就不好看,尽管萧致远不在跟前,但是这人每每来信必然会让妹妹给他荷包什么的,让巴不得独占黛玉针线活的司徒锦暗恨不已。
黛玉本身不是很喜欢针线,只是喜欢为着亲近的人做上几个··黛玉笑着道:“只怕这些日子不得空,上回婉揉姐姐来信言及三哥被同安候关了禁闭,好像是因为打架什么的,再想不到三哥会做这样的事情。”
黛玉话中的婉姐姐却是萧致远的亲妹萧婉柔,因着萧致远的牵线两人做了一对笔友,虽然说不曾见面,但是从书信中倒是看得出是个十分大气的闺秀·倒是让一直没有姐妹陪伴的黛玉十分喜欢。
这事司徒钰倒是也知道,说起来实在是萧致远倒霉,不干他的事情,只是难得能看他的笑话,司徒钰倒是一点也不同情对方··古典名著红楼梦·林府之内倒还算安宁,只林海的处境就不算多好。
今年雨水较往年多,自从进了五月雨就不曾停过,也因此林海对此一直十分关注,防的就是会有水患,可是他终究不是管辖这一部分的·河道总督倒是和他关系尚可,但是事涉官场的事情自然也不会真的由着他插手。
他原想着好歹提个醒不至于怎么样,哪里知道下面的人胆大包天,明知堤坝挡不住,不想着怎么办,反而死命瞒着··眼见一县百姓的身家性命即将不保·林海再顾不得其他,直接越过河道衙门前往弋阳县。
可惜还是太迟了,当天夜里就弋阳县河段就绝了堤,好在林海压下了那县官命令周边的百姓迁移,好歹保住了性命,不过财务损失却是挽回不了··“如海,你吃点东西,昨日个你一夜未睡,再不吃点东西哪里能撑得住。”
司徒睿瞧着林海一脸疲倦的模样很是心疼,不过他知道这人的性子,真要劝着他不管那是不可能的,也只能劝着他休息下··接过司徒睿亲手送来的参汤,苦笑一声道:“昨日的情形你也瞧见了,我怎么能安的下心。”
想到这些又是一怒狠狠道:“这些河道的蛀虫,实在是可恨,我问过弋阳县令,河道去年维修的钱压根没有下来,全被他们吞了·”·眼见林海火起,司徒睿忙安抚道:“河道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会儿再急也是没有,还是先把参汤喝了。”
说着也不管其他,直接捧起参汤就要喂林海··林海哪里愿意忙抢过汤碗一口喝完,生怕司徒睿坚持··“慢点,小心烫着·”司徒睿看着林海如此孩子气的行为忙笑着道。
林海一口喝完了参汤递给司徒睿道:“估摸着赵坤今天应该会到,我先去县衙看看·我这里没什么事,不若你还是回府看看吧,我有些不放心玉儿·”·司徒睿闻言只是眉眼一挑,这是赶他走,府里有司徒钰他们在玉儿那里安全的很,反倒是这人,昨日若不是他看着还不定怎么样。
林海装着没看懂司徒睿的意思,左右话放这里,这人真的不走他也没法子不是··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二十九章明大义林海决意· ·司徒睿慢悠悠的道:“府里有嬷嬷们在,玉儿好的很,你只管去忙你的,我不打扰了。”
眼见如此,林海也不好说什么,只抬脚离开··只是一踏出房间,司徒睿的脸色就变了·等到林海走远了些才踏出房门,立时有一个侍卫靠了过来。
司徒睿轻声吩咐了几句,那侍卫脸色凝重,听完后对着司徒睿行礼快速离开不提··江南河道总督赵坤是个四十余岁的壮年男子,以这个年纪外放为二品大员,虽然比不得林海,但是也可以说得上是官途极顺的。
说起来他是天顺十年的榜眼,和着林海虽然不是一科,但是却是一位座师·所以平日里交情不错,不过碰上这样的事情,这点交情却是有些不够看的·这弋阳县决堤,林海插手河道的事情,足以让赵坤对他心生嫌隙。
因此林海一踏入县衙见着赵坤之时,对方的态度自然是很冷淡··“昨日个的事情辛苦林大人了,这之后的事情还是本官来办吧,好歹这是河道的事情,林大人这般公然插手地方和河道事务只怕不合适。”
赵坤也不管其他直接就对着林海下了逐客令··林海眉头微皱,赵坤的反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人的心胸一贯不怎么宽阔,而且这事确实是他的不是,若是一般情况他决不至于如此。
只是事关重大,由不得他多想··因此只淡然道:“既然赵大人已然前来,自然当交予大人负责,只是这雨尚未停,只怕灾害还未结束,烦请赵大人派人前往各处堤坝巡视,以策安全才是。”
话未完,赵坤就打断道:“林大人,本官是河道总督,河道上的事怎么管好像还轮不到林大人来教训,林大人请回吧”·话至此,林海不好再说什么,只告辞离去。
只是一出县衙,林海的脸色就有些难看·赵坤一意孤行,只怕要出大乱子··想到这里林海越加心烦,不过弋阳这块应该不至于有事,只能先回扬州再说··司徒睿对于林海不过多久就回来倒是很淡然,他早就猜着了赵坤不会给他好脸色,要他说这事实在不成就让他出面得了,偏这人怕他因此惹上麻烦。
“怎么样,都说让我来,这赵坤虽然有些才能也是出了名的恃才傲物·虽然这些年磨练比起以前好多了,但是也不是好像与的·”·林海笑着道:“好歹没把我打出来不是,至于你就消停会。”
这话倒不是虚的,虽然他这一年都在扬州,但是京中可是不知道,真要由着他插手,参他的折子只怕能把他淹了·谁让这人掌着兵权,招人忌讳··既然这里的事情管不着,两人也不耽搁,直接赶路回扬州。
说不惦记着黛玉那是虚话··只是看着沿路那些失去家园的灾民林海本来因为要见到女儿好些的心情又沉重起来··这还只是弋阳,若是其他县真的也出事,那么多的灾民可怎么办·因为这些个事情,林海到家时脸色都不算好看。
只是在见着黛玉时才有了些笑颜··黛玉和着司徒锦这在上学,听到林海回来的消息,顿时忍不住了·自从弋阳决堤以来,黛玉的心就一直不曾安过,虽然知道父亲一定没事,但是到底不放心。
那先生倒是也体谅,提前下了学··黛玉也不管其他,拉起裙摆就往前厅而去,唬得跟随的人忙在后面追·司徒锦不过收拾东西的工夫就见妹妹跑了,因此也不管了,只叫下人收拾。
忙跟了上去··好在黛玉也知道自己的样子不像,在进门前停了下来,等着追上来的丫鬟好好的整理了翻,松了口气才踏了进去··“父亲”黛玉年级长了些倒是不好再扑到林海的怀里,只是上前叫了声。
看着平安无事的林海却是有些心情激动··林海笑着道:“玉儿这几日可好·”“玉儿很好,父亲倒是看着瘦了些·”·司徒睿笑着道:“还是玉儿眼尖,你父亲这些日子可是不曾好好的用餐,我的话倒是不怎么管用,这回还得咱们的小玉儿出面。”
黛玉笑着回道:“睿叔叔就爱取笑我,不过我这就叫厨下好好的做顿父亲和睿叔叔喜欢的菜色·”·“我还当玉儿只记得父亲,不记得睿叔叔了,好在没有忘。”
司徒睿玩笑道··“忘了谁也不会忘了睿叔叔,您只管放心就是·”言罢黛玉就派人去厨房传话不提··黛玉因着林海平安归来,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倒是心情极好。
只林海虽然惦记着事情,但是看着黛玉这般也暂时放开了心怀··林府里因着主人归来和乐融融,其他的人却是没有这般的好心情··“你倒是说句话,如今这般可如何是好”赵坤眼见这人的态度暗自恼恨。
甄应贤瞧着这人的模样,嘴角微勾,心中不屑,一点事情就急成这样,果然是个没成算的··“赵大人急什么,这水患哪年没有,不过是因为今年雨水多了些,又没有酿成大灾不是,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与咱们何干。”
赵坤停下了脚步看着甄应贤冷声道:“甄大人,您身份尊贵,有王爷护着,本官可没有,那林海是好相与的,真让他上奏,本官岂能得好·”·甄应贤只含笑道:“赵大人说得哪里话,真要有什么,您背后的主子难道不会保您,这林海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赵大人,既然他这般不识抬举,咱们又何必留着他。”
赵坤顿时明白这人的打算怒道:“你们一开始就算计我·”·甄应贤理理衣冠起身笑道:“看大人说得,咱们可是一向关系好,我才为着大人出出主意,这官场之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人不妨好好想想,下官等着大人的消息。”
说完就施施然起身,徒留赵坤气得脸色发红··林府内,林海刚要歇息却被吵醒,听了来人的禀报,顿时倦意全无·只在房中来回的度步··杜若见着也不敢打扰,只是眉头紧锁有些担心。
良久,林海坐下提笔写下一封信,递给杜若道:“这事只怕要劳烦先生跑一趟·”·杜若忙道:“学生自当尽力,只是大人,这甄家不会这么干休,若是由着他们只怕大人的情况不妙。”
林海却是不以为意,只道自己心中有数,嘱咐了他一些话,就将他打发走了··坐在椅子上沉默许久,又提笔写下一封奏折,有些事情哪怕前路艰难还是要一试的,弋阳决堤之事虽然说与自己无关,河道之事向来如此,但是他总是不免去想,若是少了甄家会不会好些。
有些事情没有后悔的余地,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多··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奏疏,林海的嘴角抿的很紧,这封奏折递上去只怕整个江南都要变上一变,自己自然也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叹了口气正要将奏疏收好,房门却被推开·不动声色的回身,林海将奏疏放到不显眼处迎向来人道:“这么晚,你也还没休息”·司徒睿的脸色不算好看只道:“你不也还没休息,我听下人说你的幕僚匆匆跑来,这么晚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河道上的,明日再说。”
说着就要走·却不想司徒睿压根不理会林海的意思,直接将他刚刚写好的奏疏抽了出来··林海不妨却是不好去抢,司徒睿匆匆扫过脸色越发难看“你到底想什么,这监察百官的事情自有监察御史去管,你这般是觉得盯着你的人还不够多是吗”·“明锐,冷静些。”
林海只能先安抚他··可是司徒睿压根不理会他的话,将奏折凑近火烛显见的是要毁掉这封奏疏··林海忙将其抢了下来怒道:“明锐够了·”·司徒睿深深的看向林海,眼中是不容错辨的愤怒和担心。
林海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明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相信我,我会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打算·”·司徒睿无力的叹了口气道:“反正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压根不会改,但是如海就当是我的请求,为了我,为了玉儿,多考虑下。”
“你放心,不管怎么样还有玉儿·再说不是还有你吗,大不了不过是丢官不做·我想陛下怎么样都会保我一条性命·”林海安抚的笑道。
司徒睿咬牙“这样更好,我等着你丢了官,那会儿看你还管什么·我们带着玉儿直接在庄子里住着更好·”·林海闻言只笑笑“效仿靖节先生田园之乐倒是也不错,就不知道某人能不能□□添香。”
司徒睿闻言眉眼微挑,□□想得真好,直接一把抱起林海“□□恐怕探花郎无福消受·”·紧紧的攥着司徒睿的衣裳深恐掉下来的林海怒瞪着他道:“哪里,王爷这般的绝色岂是一般□□能比,”·这是笑话自己,司徒睿嘴角一勾凑在他的耳边笑道:“那么咱们看看谁是绝色好了。”
说完直接抱着他向着相连的内室走去··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还有花花,快到碗里来·· ·☆、第 三十章惜幼女送女入京· ·清晨的枝叶雨水未干,又是一夜的大雨,倒是难得的在晨起之时停歇了。
耳边似有谁在呢喃·勉强自己睁开双眼,就看到一个放大的脸凑到自己面前·身体的酸软提醒着昨夜的荒唐··林海咬牙推开这人,忍着酸痛爬了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说实话,他不是重欲之人,这样的事情一般很少,再加上他还不想现在就让玉儿知道,平日里越发的注意。
只是昨夜被这人抓住了把柄,恼不得由着他胡闹了一夜··“你还不起身,快回去,待会儿玉儿若是来请安,看到了怎么说·”看着还赖在床上不肯起身的人怒道。
古典名著红楼梦·司徒睿好笑的躺在床上瞧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风情,闻此言道:“大不了说咱们昨夜秉烛夜谈不就成了,如海你太小心了,玉儿才多大,哪里会想到这些。
有时候我倒是希望玉儿快快长大,咱们也好说实话不是·省得我这般妾身不明呀”·听到话里的叹息,林海怒笑“既然是妾身,那么王爷干活吧”司徒睿眉眼一挑,如海这是气狠了,这般的好事都让自己做。
立时就从床上起身取过一旁的衣物要给林海穿戴··林海顿时后悔不迭,自己是被他气糊涂不成,忙抢过衣物,不再理会这人·徒留司徒睿可惜不已··好在总算赶在黛玉前来请安之时收拾完毕,黛玉一贯的知道睿叔叔和父亲要好,怎么也没想到好到一块休息的程度,瞧着难免有些讶异。
司徒睿脸皮厚倒还罢,林海却是不自然的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道:“玉儿,过些日子是你外祖母的寿辰,你外祖母几次打发人想来接你,为父都不曾允,但是你这回已经出了孝期,却是不好再拒了。”
黛玉闻言却觉惊雷一般,父亲要送自己走··看着低头不语的黛玉,司徒睿先开口道:“如海,好好的送玉儿去那里做什么,我不同意·你若是忙,玉儿以后跟着我就是了。”
司徒睿心头一动就反应过来如海是为着什么,但是就算这样他也不同意··黛玉低着头轻声道:“玉儿不想离开父亲·”话里却是很坚决。
瞧着这一个两个的样子,林海也是一阵头疼,先瞪了眼添乱的某人,才将目光转向黛玉轻声道:“玉儿误会我的意思了,不过是你外祖母的生辰,你去给你贺个寿,也算替你母亲尽尽孝心,等过几个月爹爹就派人去接玉儿回来。”
黛玉闻言心中稍安,虽然还是不愿去却不好再说什么,她对着贾家一向没什么好感,这些年两家的人情往来也不过是每年的年礼·也就是勉强没断了两家的关系,再亲厚却是没有。
不过贾母怎么说都是她的外祖母,为老人家贺寿却是不好说不去··司徒睿倒是还想说什么,只是在林海的目光下闭了嘴·但是心里却是在琢磨着做些什么,那贾府可不是好的,以前他没管,这两年可是留意,自己的宝贝女儿要送到那窝里他真的不乐意呀。
此事既然已成定局,林海立时就叫了人来安排·众人皆是不愿,无奈林海意决··司徒睿眼见在这件事情不可为,直接定下决定把司徒钰和司徒锦也送回京里,借口都很好找,反正江南这段时间不平静,送回去,皇帝也不会说什么。
至于原因吗虽然司徒锦不靠谱,但是司徒钰这么大了,也好照应着些不是··司徒钰自然清楚这段时间只怕要出事情,也再筹谋着回京的事情,只是真的达成了反倒有些哭笑不得。
司徒锦倒是无可不可的,虽然奇怪未到年关就回京,但是能早些回去看母后他也是乐意的,再说妹妹也跟着一块··虽说要走,但是也不是一两日的事,林海先往京中去了信,下剩的准备却是不需要黛玉操心。
林嬷嬷和张嬷嬷商议了一番,虽然黛玉身边的几个教养嬷嬷极好,但是到底不是林家的人·张嬷嬷是跟着贾敏进的林家对着贾家也更熟悉些因此这次也跟着回去·剩下的丫鬟倒是好办些,不过是考虑带多少的问题。
几位嬷嬷划拉了下,觉得这日常服侍的人必须带着,怎么也不能指望别人不是,因此一等的四个,二等的四个,另外三等的里头也选了四个机灵的·把人手带着足足的。
更有那司徒锦得了消息凑热闹得,把黛玉平日喜欢得东西指指点点的要带着,生怕黛玉缺了东西会不习惯·倒是很让黛玉取笑了一番··几位嬷嬷听了更是笑了番,只是也记到了心里去,这老爷虽然说不过几个月的工夫,但是总还是要防着些万一不是,再一个这贾家年年送来的年礼说实话真看不出什么好的,没得让自家姑娘受委屈,还是把需要的都张罗好了。
 ·最后拟定的名单递到林海跟前时倒是让他吃了一惊道:“会不会太铺张了”·司徒睿瞧着道:“这算什么,那个姑娘不是这么来的,去少了人岂不是叫人家笑话,再说那荣国府出了名的会摆谱,人家小爷的房里都不只这几个丫鬟。
我倒觉得人还是少了些,不然咱们再添点·”·林海瞧着他一副自家孩子委屈的模样摇摇头不理会他的话,只叫来张嬷嬷和柳嬷嬷叮嘱这两人看着办,只别委屈了黛玉就成。
另外因着人数有些多,林海想了想找来了林嬷嬷让她把这些丫鬟嬷嬷的月钱什么都先发了,另嘱咐张嬷嬷到时候一应的花费什么都自己出,没得让贾家的人说嘴··忙了四五日的总算把需要的都带齐整了,再收拾了各色的礼物凑了一大船,择了日子黛玉和着司徒钰、司徒锦就依依不舍的离了扬州。
黛玉虽然没有明问父亲执意送自己进京的原因,但是却也明白觉不是拜寿这么简单,甚至她心中有预感,只怕今后不会再回扬州城了··因着心中郁郁,自打上了船黛玉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
张嬷嬷和柳嬷嬷眼见的不对却不知道从哪里劝起,若说这内宅之事她们自然极为顺手,这外头的事情却是不怎么好说··好在船上还有一个司徒钰,司徒锦向来不心细,这些事情自然想不到,但是司徒钰却是有几分明了。
闻得下人的禀报,直接拎着司徒锦去陪黛玉说话··瞧着两个人过来的模样,黛玉纵然心中有事但还是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来··司徒钰哪里不知道黛玉笑什么,无奈的把巴在自己身上的人剥了下来笑着道:“听说妹妹这几日都没有出房门,可是不适应这船上的环境”·瞧了眼还是不乐的司徒锦,黛玉抿了抿唇笑着回道:“劳钰哥哥担心了,我必无大碍。”
司徒锦瞪了司徒钰好一会儿却见自家兄长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只能泱泱的收回视线转向黛玉道:“妹妹若是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黛玉正要回答,司徒锦却是一拍闹到道:“肯定是妹妹不喜欢去那个贾家对不对,那我们就不去,我跟母后说让妹妹留在宫里。”
·司徒钰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忍住敲了下司徒钰的头道:“你少添乱·”转向黛玉道:“妹妹别理他,左右不过是几个月的事情,倒是先生和皇叔一定会回京,一定回去接妹妹回自己府里的。”
黛玉闻言只是勉强笑了笑道:“但愿吧”·“不是但愿,妹妹不相信先生,不是还有皇叔在吗”·听得此言,黛玉倒是真心得笑了,是呀,还有睿叔叔在,虽然她身处闺阁之中但是却也知道睿叔叔实际上可是很有能力的,有他在父亲怎么都不会出事的。
看黛玉的心情好了很多,司徒钰方道:“这几日妹妹都在船舱里还没有好好的领略下运河的美景,不若我们到甲板上坐会·”·黛玉去了心头的担忧,但是有了兴致“早就听说这运河的壮丽,只是到夹板上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的,让下人拿着纱帽,若是有船只靠近就带上就是,妹妹你一定要去看看,放眼望去天水相接。”
司徒锦忙道,一行说,还一行吩咐下人赶紧安排··瞧着他忙东忙西的模样,司徒钰手一伸就将他拉住了“走吧,柳嬷嬷他们自然会安排,又得着你添乱”·难得黛玉愿意出房门,柳嬷嬷他们很快就将甲板收拾妥当了,黛玉和着司徒钰两个走上了甲板,船正在行走之中,只见两岸的景色不断的后移,往前看却是一片碧波。
真真好一派江南的美景,看的黛玉心情好了许多··作者有话要说:虽然看这几天的点击和收藏就知道自己应该写崩了,但是还是求收藏,求评论·· ·☆、第三十一章遇来客黛玉险伤· ·扬州城,送走了黛玉一行,整个府里顿时空旷了许多,倒是让林海很是不习惯,只是为着安全起见却是由不得他不这么做。
好在司徒睿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却也知道这人必然会有些失落,倒是时时陪伴在其身边,稍解其思念之情··林海虽然领情但是却不接受概因司徒睿直接借着这机会想搬进林海的院子。
明显的居心不良,林海哪里会同意··好在不过几日他们就没有时间在这上面争执了,雨水泛滥,又有几处决堤了··得了消息的林海恼恨非常,奏折早在黛玉出发前就送了上去,算算时日应该已经到了京中,但是眼前却是赈灾比较重要。
河道上的事情他自是不会再去碰壁,但是这受灾的县都是扬州府辖下··思虑一番,林海直接找上了扬州知府,现任的扬州知府也是科举出身,只是比林海要晚一届,不过官途倒是也算顺畅,不然也做不上扬州这样富裕之地的知府。
林海和这人同在扬州自然也多有打过交道,本来林海和赵坤的事情他是中立的态度,毕竟虽然他管着扬州,但是巡盐御史和河道总督官位都比他高,实在轮不到他说话·只是如今水患一出,一个不好自己只怕自身难保,也因此在林海找上门之时这人十分识趣的请求林海相助。
江南的局势因着水患的日益严重而暂时缓和,虽则两边的奏折都递了上去,但是皇帝却都只留中不发,另遣了人下来赈灾··林海度其意知皇帝只怕是想先赈灾再提其他,也就安下心来,一边帮着扬州知府赈灾,一边不动声色的多收集些证据。
他不认为甄家会这么简单就算了,到时只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司徒睿每日里瞧着这人忙得脚不沾地的虽然心疼却也没法子,未免麻烦这些日子他都是不怎么露面以防有人认出来再添麻烦。
因此也只每日里抓着郑太医给他开些食补的方子,督促其喝下··林海拒绝不了,只笑话某人真的成了贤内助·司徒睿也只是眉眼一挑不予理会,反正嘴上说着他不介意,事实怎么样他两心中有数。
扬州的事情黛玉却是不怎么知道,司徒钰倒是得了些消息,未免黛玉担忧却是没有提及·一行人走了十几天,眼见还有一日多的工夫就要到京了·这一日却是在离京城还有些距离的一个码头靠了岸。
虽则日天还算早,若是加快航行的话,赶在天黑之前倒是可以抵达京城·不过这般一来却是有些麻烦,毕竟贾家的人肯定到码头接人,司徒钰和司徒锦却是不好露面,因此他们选择在离京最近的这个码头靠岸,分两路进京。
这个码头倒是不算大,又因为他们停泊的地方是属于官家的船位倒是不显拥挤··司徒锦硬拉着黛玉到甲板上瞧着那些码头上的热闹景象,黛玉拗不过,想着在甲板上那下面的人估计也瞧不到,只能由着他。
柳嬷嬷几个虽然不乐意,但是这六皇子压根不是会说话的,既然黛玉同意了她们也就不费那工夫,只是细心的为她带上纱帽··司徒钰本来正在安排人员的事情,明日一早他们兄弟就带着一些人下船,走陆路进京,一些该叮嘱的事情还是要过问一二,虽然说临近京城的水域应该不至于有什么问题,但是小心些总是好的。
只是话还没说两句就听到司徒锦把黛玉带到甲板上的小心,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小锦真是胡闹··未免万一忙也上了甲板,好在黛玉自来有分寸,又有柳嬷嬷看着,两人没有挨近船沿,他们的船较大,因此船身极高,那下面的人倒是看不清甲板上的人。
司徒钰走上前去敲了下司徒锦的小脑袋道:“就你爱胡闹·”·司徒锦不满的揉着脑袋“大哥欺负人,我这不是看妹妹一直呆在船上无聊吗那码头上挺热闹的,我们在这里看,那下面的人又瞧不见。”
这还是有理了不成,司徒钰眉眼一挑被气笑了·索性不理会司徒锦的抱怨对着黛玉道:“既然难得靠岸,妹妹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不若让下人下去看看”·黛玉摇着团扇笑道:“钰哥哥别怪锦哥哥了,也是我在船舱里闷得慌。
倒是没什么喜欢的,船上都有·”·司徒钰闻言只笑笑就是了,不过眼一转却是看见远处停泊的大船,眉头微皱,忍不住走上前去仔细的瞧了瞧·招来了下人吩咐他去打听一下是哪里来得船。
黛玉见此倒是也不多问,起身正要回船舱,却不想这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唬得黛玉险些摔倒··古典名著红楼梦·众人大惊,这待要做什么却听到爽朗的声音响起“我还倒自己看错了,没成想真是您。”
司徒钰一开始也是一惊,待看清楚来人时确实眉头抽动,阻止了保护的侍卫·不动声色的调转位置,堪堪挡在了黛玉的身前·黛玉这会儿正抓着半夏的手堪堪的扶住了身子。
隔着面纱也是一阵懊恼,这人看起来应该是钰哥哥的旧识,只是真是个莽撞的人·低着头黛玉对着来人却是一点好映像皆无··却说这来人是个同司徒钰年纪相仿的少年,容貌轩昂,丰姿俊爽,一身锦袍越发衬得整个人姿态非凡,一望即知非寻常人家。
司徒钰对着这人的行为也是恼了只冷声道:“你的礼仪是不知道学到哪里去了,就这么往别人船上闯,也不怕被当做刺客直接处理了·”·那人隐见司徒钰身后有女眷在就知道自己莽撞了,闻得此言忙不好意思的道:“是我的不是,还请这位姑娘见谅。”
又转向司徒钰道:“我之前远远的瞧着像堂兄一时激动,还请堂兄莫怪·”·这话说完,司徒钰倒是不好再说什么,来人算来确实是他的堂弟,明义亲王的孙子,司徒铭,司徒明义亲王是上皇仅剩的两位兄弟,现管着宗人府的事,在宗室里头也算是德高望重。
就算是他父皇也很给这位皇叔面子·再则他和司徒铭也算是一同长大的,关系一直极好,也就是这两年他长居扬州才疏远了些··这之间的事情黛玉确实没有兴致只小声的道:“钰哥哥,我想回去了。”
司徒钰忙让柳嬷嬷几个扶着黛玉回船舱去··却不想因为要避着那人,柳嬷嬷扶着黛玉往另一头走哪里知道却有下人领着一人过来,到时撞到了一块,黛玉因着之前的事情正要躲闪,却一脚踩空惊呼一声就要掉下船,幸而来人身手较好,也顾不得其他,一手抓住黛玉的下手用力将她拉住。
柳嬷嬷结果唬得脸色都变了,忙扶住黛玉·那人见黛玉没了危险忙放手站在一旁··船上众人都被这一番变故惊住了,司徒钰和司徒锦忙上前··司徒铭眉眼一挑倒是有些讶异,再说黛玉也是吓倒了,面色苍白,更有那一番变故纱帽却是掉下了船。
因此众人只见一位面色苍白的少女,两弯细眉,一双明眸·虽年纪尚小,但是见之忘俗··那司徒铭和后来之人双眼不眨只恨自己目力不急,黛玉身边的人太多。
司徒钰发现黛玉无事正在放下心来回过头来瞧见两人的模样顿时脸黑,冷哼一声好歹让那两人回过神来··那后来的少年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比之司徒铭倒是另一番的风度。
头上戴着方帽,穿着素色的锦袍,系着碧玉红腰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 ·只是黛玉没了纱帽哪里会抬头瞧这些人长什么样,只那人到底救了自己,虽有失礼之处却是是从紧急。
因此黛玉平复下心中的波动对着那人谢过后忙回了舱房不提··倒是那少年得了黛玉得感谢,脸色却是微红还要说什么,却碰上司徒钰冷冷的目光只能道不必了··好不容易等到黛玉回了舱房,司徒钰也不管其他直接叫人把这两人都赶了下去,今日这事也就是皇叔和先生不在,不然能扒了这两小子的皮。
倒是司徒锦只担心黛玉刚刚受了惊吓,对着这之间的问题看不分明,直接去安慰黛玉去了··司徒铭被赶下了船却也不敢恼,只摸摸鼻子无奈的对着身边的人苦笑道:“咱们这是被人当祸害了。”
那人明显还有些神思不属的模样,也没听清楚这人的话·没有得到回话,司徒铭转眼瞧着自己得好友,双眼一眯,嘴上却是不露声色的道:“咱们的大才子想什么呢”·这话略微提高声音,那人总算反应过来了,闻言也只笑道:“没想什么,只不过奇怪这位怎么能出京”·司徒铭压根不相信这话,不过却也没说破只道:“这两年我不怎么在京中倒是不清楚,不过听我父亲的意思,这位好像也不怎么在京中露面,具体的原因倒是不清楚,隐约好像和睿王有关,刚刚在的可不只是这位,还有行六的那位,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三十二章不动声色初交手· ·行六中宫嫡子,确实有些奇怪,不过这事不该他们管,皇家的事情哪怕是宗室里的人也是明哲保身的多些。
只是那人轻轻的用折扇敲打手心漫不经心的道:“船上有女眷,那位的母家好像没什么人了,这么说应该是承恩侯家的”·司徒铭嘴角轻扬道:“那倒不好说,不过那船应该是要进京,明日个不就清楚了吗”·说罢,两人只是笑了笑,就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倒是船上,将那两人赶走后,司徒钰皱着眉头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吩咐人下去打听下跟着司徒铭的是哪家的,还有这两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可不相信什么巧合··布置下任务后司徒钰才往黛玉的船舱去看看她如何了。
好在黛玉虽然心中不悦却也知道这只是意外,只是暗自醒警以后还是听嬷嬷们的话不要再随意往外走,这到底不必扬州,京中的风气更加严谨她也听柳嬷嬷说过,而且父亲不在身边。
倒是司徒锦一直在自责,若不是他一定要妹妹去甲板上也不至于妹妹差点出事·说道后来反倒是黛玉一直在劝司徒锦··司徒钰到来之时正是黛玉细心安慰司徒锦之时,听了半天却只让司徒钰嘴角微抽,自家这个小弟幸好父皇已经做好决定,不然的只怕早晚不定怎么样,现在好歹有皇叔护着。
如此这般也就只是示意守门的丫鬟禀报一声才掀帘入内,将司徒锦领了回去,顺道安慰黛玉好生休息,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第二日黛玉的船抵达了京中的码头,便有荣府打发轿子并啦行李车辆的下人。
只是这中间却是出了些问题,那领头的是贾府的管事林之孝,本以为是小差事哪里知道出了岔子··原来这贾府的人虽知道黛玉今日要到,但是却没想到黛玉带着这么多人,因此不过是带了一顶轿子几辆马车压根不够。
对着这样的事情,林家的人自然不悦,柳嬷嬷几个只在舱内陪着黛玉将事情交于张嬷嬷··张嬷嬷冷笑一声只道:“几位姐姐就看我的了·”·待到出了船舱见了林之孝只淡笑道:“林管家好久不见,一向可好”·林之孝和着张嬷嬷也算是认识的也知道今日这事是自己府里办的不周到只笑道:“张嬷嬷好久不见了,你看今日个这事怎么办老太太还在府里等着,不若这样我们先接了林姑娘回府,其他人先等等怎么样”·张嬷嬷眼闻言冷笑道:“林管家你也是办老了事的人,咱们老爷提前了好些日子就送了信来,这会儿你们这样倒是让我们为难了,知道的只当是下人不会办事,不知道的还不定以为这外祖家不欢迎咱们姑娘,说句放肆的话,咱们老爷一向看姑娘极重,若不是老太太几次打发人,为着孝心,哪里舍得姑娘这一路舟车劳顿的。”
·一番话下来连消带打的,林之孝脸上的笑意却是挂不住·好在张嬷嬷也没大算真的撕破脸这会儿却是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林管事咱们是老交情了,也不是我要为难你,你是不知道,这船上除了咱们姑娘还有老爷特意为姑娘请的教养嬷嬷,那可不是咱们这样的,都是宫里有品级的。
为首的那位柳嬷嬷不怕吓你,那是皇上跟前都有名号的·刚刚下人的话传进去,那位可是很不悦,只差叫人去林家的老宅叫人·你是不知道,这回除了姑娘还有几房的下人也跟着回来了,老爷让他们整顿老宅。”
林之孝闻言忙擦了下额头的汗,真若是让林姑娘回了林家老宅,只怕自己可要倒霉,要知道老太太还在府里等着·因此忙对着张嬷嬷道:“这是弄得,要不这么着我马上让府里派人,只是烦请姑娘在船上再等等,嬷嬷也在姑娘跟前说几句好话。
我这里多谢了·”·张嬷嬷笑着道:“咱们都是底下人,这事说到底也怪不得你,我也知道,但是你速度可得快些,这码头上人来人往的,姑娘哪里适合久留。”
“那是,那是·”林之孝陪笑道··望着林之孝远远跑开的背影,张嬷嬷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船舱·派个下人来接人,这荣国府倒还真是有诚意。
张嬷嬷回了舱内之时,黛玉正在看书,见她进来随手翻了一页道:“如何”·“恐怕要让姑娘等等·”张嬷嬷低着头道。
黛玉闻言微挑细眉,也罢,这贾家办事不合礼数什么的,也不是今日个才知道··不过看这样子只怕这府里头有人不大欢迎自己来,只不知道是哪位·不过按照柳嬷嬷他们知道的消息,这荣国府管家的太太是自己的二舅母,而管事的少奶奶则是大舅家涟二哥的媳妇。
不过黛玉估摸着应该前者居多··看着黛玉淡然自若的模样,柳嬷嬷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说是上门做客的,但是也没得让人打脸不是··话分两头,那林之孝匆匆的回了贾府却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只寻上了涟二爷,王熙凤这会儿正在自己屋里休息,说起来她也是头疼的很,老太太盼了许久的林家姑娘终于要来了,这本来是好事,但是太太却是拉着她话里话外的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很不必理会。
夹在这中间王熙凤也是为难的很,不想贾琏突然甩门帘进来劈头就道:“往日家只说你能干,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办事的”·这没头没脑的话顿时惹恼了王熙凤“二爷这是在哪里惹的火,跑屋里撒气来了。”
贾琏的气焰一直也不如王熙凤,刚刚不过是得了林之孝得话恼怒了几句,这会儿瞧着王熙凤一副怒极的模样,也压下了气焰只道:“我也只是气了,你不是派林之孝的去接林家妹妹吗”·“是呀,怎么,人到了”王熙凤眉眼一挑问道。
贾琏叹了口气道:“哪呢,你就派了顶轿子,两辆马车的,人林家妹妹的丫鬟婆子带了十几号人怎么坐”·王熙凤先是一怔回神却道:“这林家妹妹也真是的上咱们家来还摆排场不成”说完撇了下嘴。
贾琏好笑的捏了下她的腮帮子道:“林姑父只林妹妹一个女儿,尊贵些是自然的,旁的倒还罢,这船上还有几位林姑父为林妹妹请的教养嬷嬷,都是宫里有品级的嬷嬷,这会儿见着咱们家这般轻慢,话语的意思是让是咱们府里不欢迎他们直接就回林家老宅去,看看你办的事情,真要这样了,你在老太太面前可就脸面丢进了。”
这话一出,王熙凤才真的慌了神忙道:“二爷可是真话”贾琏奇道:“我还骗你不成,好了,我让林之孝另外准备了车马,你快帮着我换身衣裳,我亲自去接林妹妹。”
王熙凤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之前的生气忙道:“到底还是二爷好,平儿还干什么呢快进来帮忙·”·平儿原就在屋外候着得了这话忙进来帮着贾琏换外出的衣裳。
黛玉在船舱中倒是没等多久,半个时辰后就有下人禀报说贾家的二爷来了··既然来得是主子,黛玉却是不好再这般·放下手上的书由着柳嬷嬷和半夏他们好生的整理了一番衣物带上纱帽走出了船舱。
那贾家的人已然在船下等候领头的正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了··样貌倒是极好,只是一双眼睛略显轻浮了些··黛玉知道这位就是贾琏就是了,上前见礼道:“见过涟二表哥。”
贾琏忙道:“表妹不必多礼,多有怠慢还请表妹见谅·妹妹快请·”·黛玉由丫鬟扶着上了小轿,贾琏虽然没见着黛玉的样貌,但是光看这架势也知道这位林家表妹真真是尊贵的很。
当然也瞧见了随行的人里头确实有几位嬷嬷,看那气度就不像是下人,家里的太太们也就差不多了·估摸着应该就是宫里出来的几位嬷嬷··黛玉同行的还有林家的几房下人,这些人却是不跟她往荣国府去的,而是林海派回来打理京中宅子的。
古典名著红楼梦·一行人妥当之后就出发,行了半日就到了荣宁街上,先是宁国府,往西不远就是荣国府··国公府的门第自是高门大院,门口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敕造荣国府”五个大字。
贾琏打马再前,那门口的几个人忙上前相迎·轿子由西角门而进,约莫一射之地,将转弯时却是歇了轿,另换了小厮上前抬着轿子··至一垂画门前落下,小厮又退了出去,半夏和绿意忙上前搀扶了黛玉,让贾家的婆子插不进手,只等前面带路。
柳嬷嬷和张嬷嬷几个跟在后面··穿过游廊到了正房大院,那门口的几个丫头一见她们来都笑迎上来说道:“刚老太太还念着呢,可巧就来了·”于是三四个人争着打帘子,一面向内禀报道:“林姑娘来了”·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三十三章迎娇客众人思量· ·黛玉一行人数不少,自然不会全跟着往里头去,只半夏和绿意大丫头陪着,另跟了柳嬷嬷和张嬷嬷两个··只是一进房就见两个人扶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母迎了上来,黛玉知是外祖母,正欲拜见,却是被外祖母一把搂住,搂在怀中“可是见到我的玉儿了。”
甚至忍不住哭了起来··黛玉虽然不是很习惯但是长辈的心意却是不好说什么,只抚慰道:“劳外祖母惦记是玉儿的不是,还请外祖母莫要伤怀·”·众人也跟着劝解,才好了些,黛玉方拜见外祖母。
贾母只道:“我一见你就想起你母亲,她怎么忍心先我这个老婆子而去·”·提起贾敏黛玉也是眼眶微湿劝解道:“母亲若是知道我惹着外祖母伤心该要怪我,还请外祖母疼惜玉儿。”
贾母方不再提,只将当下之人一一指与黛玉:“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你二舅母,这是你先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黛玉一一拜见·待指到最后一人却只道:“这是咱们这里的破落户,你只叫她凤辣子就是。”
只见那人彩绣辉煌,恍若神仙妃子未语先笑,听了这话忙道:“听听老祖宗的话,这是有了这般标志的外孙女看不上咱们这样的,老祖宗我可是再不依的·”·黛玉闻言想着这人倒是爽朗非常倒是猜着了她的身份,应当是贾琏的妻子。
忙笑道:“想必是琏二嫂子,黛玉见过嫂子·”·王熙凤原没在这屋里等的,只是后来出了那一遭事情,到底还是有些好奇·如今瞧着这位林姑娘却是一叹,这样貌气度真真是难得的。
只笑着回道:“我往日都是井底之蛙了,天底下竟有这般标志的人,难怪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刻不离·”·贾母听了这话哪有不高兴的只道:“你就是个猴儿,这般的贫嘴仔细你妹妹笑话你。”
“我这可是大实话,老祖宗说是不是·”·黛玉瞧着热闹只是抿嘴笑着,忽然感觉一道晦暗的视线转头却见事二舅母的方向,只是含笑不提··贾母这会儿却是道:“还不去请你妹妹们来,你林妹妹初来,叫她们都来吧。”
众人答应了一声忙去了两个人··不一会儿却是有一群人簇拥着四位姑娘前来,黛玉只知这外祖家有四位姑娘,只这最长的那位不是进了宫吗怎么这会儿又有四位姑娘了,好在有人介绍才知道多出的那位是二舅母王氏的外甥女,金陵皇商薛家的姑娘宝钗。
虽则心中讶异到底面上不显,只起身见礼,互相厮见··众人复又坐定,说话间已摆上茶果来,王熙凤亲自捧茶捧果·却听见王夫人问道:“月钱放过了不曾”熙凤道:“月钱已放完了。
才刚带着人到后楼上找缎子,找了这半日,也并没有见昨日太太说的那样的·想是太太记错了”王夫人道:“有没有,什么要紧·”因又说道:“该随手拿出两个来给你这妹妹去裁衣裳的,等晚上想着叫人再去拿罢,可别忘了。”
这话说出来黛玉却只笑着起身道:“多谢二舅母惦念,到底是外祖家疼我,临走之时父亲还总是不放心,生怕玉儿给府上添麻烦,一早就把要用的东西准备妥当,倒是叫外祖母笑话了。”
贾母闻言眼光微闪抢在王夫人之前笑道:“那是你父亲疼你,这样自然好·”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王夫人,又问及黛玉跟来的人,那张嬷嬷忙上前见过贾母禀明道:“多些老太太惦记,您也知道我们老爷就姑娘一个,难免多疼些,因此向倒是把姑娘平日里得用的都带了来,另外还有几位教养嬷嬷,是老爷特特请来的。”
教养嬷嬷的事情贾母倒是早就知道,他几次派人去接不曾想都被林海拒了,言其已经为黛玉请了教养嬷嬷··贾母笑道:“女婿也是,何必费这个事,倒显得咱们不如人似的,不知哪位事玉儿的教养嬷嬷”·柳嬷嬷自打进了房间就一直站在一旁,这会儿瞧着贾母的做派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只淡笑着上前道:“见过老太君了。”
不卑不亢的姿态但是让屋子里的人脸色变了番,这人哪来的这么不知礼数·凭她怎么样不过是个奴才··黛玉倒是嘴角轻笑不以为意,那贾母虽然一开始不悦但她是个心内有成算的,细细的打量了这人一番只觉眼熟笑道:“这位嬷嬷贵姓我看着倒是有些面善。”
“老太君好记性,老身姓柳,有幸在孝文皇后身边伺候·”柳嬷嬷的话刚落,贾母脸色微变,好在一会儿就恢复了··笑盈盈的道:“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柳嬷嬷,好些年没见了一向可好。
鸳鸯还不给柳嬷嬷搬个凳子·”·贾母的话进了各人的耳中却是神色不一,在坐的都是聪明人只从贾母的行为里就知道这位只怕不是一般的嬷嬷··柳嬷嬷福身谢过就不客气的坐了下来,黛玉坐在贾母一旁含笑的看着众人的反应。
贾母虽年老到底是见多识广的,这会儿已经把心中的心思掩藏的极好只笑着道:“没想到这么巧的事情,我这外孙女能得嬷嬷的教导,我也是放心了·”·柳嬷嬷笑着回道:“说起来也是缘分。”
其他话却是一字不提··王熙凤最是会活跃气氛的,见场面有些僵持忙笑道:“哟,老祖宗您瞧瞧这林姑父果然是疼妹妹,巴巴的为妹妹请了个这么好的嬷嬷,这下子真的把我们这些给比了下去,好妹妹可不能嫌弃咱们,好歹呀也熏陶熏陶嫂子。”
一行拉着黛玉的手笑道··还问起了些琐碎之事,黛玉都一一答了不提··见着时日差不多了,黛玉还要去给两位舅舅请安,张嬷嬷趁机说道:“回老太太的话。
我们姑娘带着人都还在门外候着,不若先打发他们去收拾收拾姑娘的屋子,也省得她们躲懒·”·贾母面色不变,王熙凤却是不自觉的紧了紧帕子·“这倒也是,玉儿带了几个人来,可够”·张嬷嬷笑着道:“只姑娘平日里身边跟着的,一二三等丫鬟各四个,至于那些粗使的丫鬟却是没有带的,另外还有三个嬷嬷,是和柳嬷嬷一道请来的,都是姑娘的教养嬷嬷。”
四个教养嬷嬷,还都是宫里出来的,十几个丫鬟跟着·其他人到还摆,只一直笑着坐在一旁的贾家三春及薛宝钗却是心思转动··薛宝钗瞧着一直坐在贾母一旁的黛玉心内苦涩,其他的不论,这位林姑娘品貌,家世一流,想起自己商家的身份,到底还是低人一头。
只是这些个人怎么安置却是一个问题,王熙凤咬咬牙知道今日个左不过是自己的不是,抬眼瞧了下王夫人,见她倒是八风不动的模样,很是恼恨,跟着她林姑娘家小孩子家家的,不必怎么收拾,这会儿失了面子的倒是自己。
只能赔笑道:“这都怪我,这些日子忙着事情,没曾想到妹妹带的人齐全这会儿却是没有收拾出这么大的地方,不过我已经让人把香雪院收拾出来了,只这会儿还没齐整,还要妹妹稍等会。”
·贾母哪里不知道这里的弯道但也知道不是王熙凤的错只敲打一番道:“你平日办事倒是好的,这会儿倒是出了这样的岔子,看你妹妹饶你不成”·黛玉笑道:“外祖母,涟二嫂子再不是有意的了,倒是我的不是带着这么一大帮的人叨扰府上,还请外祖母和嫂子不要嫌弃才是。”
贾母才脸色稍好,更有那张嬷嬷道既然还在收拾,不若打发她们的人一块,正好她们也更知道姑娘的喜好,王熙凤无法子能让人领着那些人过去不提··黛玉这边却是邢夫人领着他去见贾赦,不过一圈转了下来,黛玉倒是一个都没见着。
黛玉倒不是很惊讶,虽则林海不会和她说起这两位,柳嬷嬷也多是说些内宅的事情,倒是萧致远曾在信中把贾家的男人漏了个底,为着什么心思就只他自己知道了··因此上没有见到两位舅舅黛玉倒是一点也不气,只是心里对着贾家的印象再下一个台阶,这委实不能怪黛玉,其他人怎么说的不提,只这一日的相处倒是让她觉得三哥所言分毫不差。
待到回了贾母的正院用过晚膳之后见着了三哥信中所言的贾家凤凰·想到之前那位二舅母话里话外的让自己远着她这位宝贝儿子,黛玉就有些膈应··虽则一见面很有些讶异这位怎么有些面熟,但是想到这位是母亲的侄子,说不准是因为亲缘关系,倒是不放在心上。
只是张口就是曾见过,这般的孟浪·黛玉只是勉强笑了下,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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