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国士无双 by 夜雨凭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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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国士无双 by 夜雨凭栏(5)
·不怪苏泽这般想,只怕内阁六部的聪明人都会这么想·林海却只是摇摇头道:“应该不是,虽然看起来有些荣宠太过,但是也不是不能单着,之所以会这般不过是我一直不曾在京,若是后两条晚上两个月,只怕不会像今日这般。”
苏泽仔细一想却也明白,自家师弟能力什么都有,只是到底一直在江南不曾进京若真的论身份能力哪里当不得,可惜这会儿却是他脚步未稳之际,才会有这些留言冷言。
只是有些事情他们知道,不代表外人也清楚,那些个使绊子的只怕不会少,这般想着难免忧心··林海倒是看开了,他仔细的思量过其中的关节,虽然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但是却也心中有些数,皇帝肯定不会这会儿对付他,而且也不会用这样的法子,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遭了池鱼之殃,皇帝不能拿那人怎么办,就在自己头上出气委实让他无奈的很。
只是这些个话却是不好同师兄讲只笑着道:“这些个事情暂且放下,咱们师兄弟今日个可是要不醉不归·”·苏泽闻言一顿,虽不知师弟为何突然转移话题,但是他也是个聪明的,因此却是一笑“咱们师兄弟多年没有大醉一场,这次肯定要尽兴的。”
林海拒了拜访之人,只留了自家师兄两人在家中用膳·黛玉如今和在扬州一般掌了府中的中馈,自然得了消息,自家父亲留了师兄在府中用膳·她虽然没见过这位师伯,但是也听父亲提过知道两人关系极好,非是寻常人可比,因此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让人送了过去。
林海得了自家女儿差人送来的菜自然在师兄面前显摆了一番·好在苏泽也是个心胸开阔的很不予他计较,只是笑道:“听起来侄女个可是个难得的,倒也是你亲自教导出来的自是不差。”
林海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时下之人到底是重子嗣传承,女儿虽好到底是别人家,自家师兄虽然不是那等迂腐之人,但是还是免不了为他可惜之意,因此只笑着道:“我如今虽不敢说是看透世事,只是有些个事情到底非人力所能及,旁人可惜玉儿不是个男儿,我却不这么想了,得此乖女,我还有什么求的。”
苏泽见他这般洒脱,知道心意已定也不再劝,只笑着举杯喝下一杯酒,相视一笑道:“倒是我着像了·”·说话间倒是摇摇头,一副自愧不如的模样,林海只含笑瞧着,倒是也不恼,他们师兄弟之间自然不会这般轻易的生分。
“其他还罢,你只玉儿一个女儿,这会儿京里打主意的可不少,你心中有什么想法没”苏泽转而问道··这话一出,林海脸上的笑意却是淡了不少,圣旨已下他马上就要回到朝堂吗,之前因着他刚进京和这些日子的风波所以没人提起,但是现在只怕推脱不了,就不知道会是谁也开口,想到此处林海也是恼恨不已。
苏泽瞧着林海的脸色就知道他大抵上是心中有数了,按理这种事情多是后宅内院妇人们管的,只是林海妻子逝去后不曾再娶,这后宅只一个幼女管着,这些个夫人们就算是有心也没处使力,而苏泽一个内阁宰辅又不是那等好事之人会知道的原因不过是有人托到他这儿罢了。
“论理玉儿还小,缓上几年也使得,虽然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女孩子到了十岁就开始相看人家的,但也不是一定,只是你如今的情况,盯着玉儿的人只怕不少,我也不瞒着你,当是托到我这里的就有两家,你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苏泽一番话却是肺腑之言,他虽然没见过黛玉,但是那是他师弟唯一的骨血,自然爱屋及乌,也是关心··林海闻言叹了口气道:“师兄的意思我明白,我只玉儿这一个女儿,自然想多留几年,再有也希望她将来美满幸福,也就别无所求了,如今这些个人家有几个是好的,不过是各怀心思,我如何肯让玉儿入这样的人家。”
苏泽若有所思道:“其实倒不必这般,不若你为玉儿定下一门亲事,至于成婚等几年也使得的,其他还罢,总要防着那里不是·”说这话时苏泽的眼神却是看向皇宫的方向。
林海心中一定,眉头紧锁,想到之前司徒睿的消息,旁的不说,皇后可真的有这心思,而且谁也能保证其他人没这个心思呢·虽然他相信皇帝现在不会答应,但是将来呢而且,知道皇帝和忠义之间的事情后,林海对于皇帝已然起了疑心,皇帝所图只怕没那么简单。
“这是一个法子,可是不瞒师兄,就算我给玉儿定一门亲事,可是这人选也是一个问题,那等纨绔子弟如何配得上玉儿·”说到这里林海又是一愁,万一这着急之下选错了人,不是更加糟糕。
苏泽瞧着林海一副焦心的模样摇摇头道:“成了,你给个方向,京中的子弟我也知道些,看看能不能给你推荐几个·”·林海闻言笑道:“那就有劳师兄了,我这里先行谢过。”
“先别忙着谢,等成了再谢也来得及·那顾易不是有个外甥同你家相熟,怎么没考虑他”苏泽突然想到,忙问起··林海一听就知道他说得是萧致远,虽然司徒睿没和他说起萧家藏着的秘密,但是从这件事情上看也知道萧家的立场有些古怪,他自己吃够了皇家的苦头,实在不愿意黛玉选的人家也卷进这些个事情里,倒是更愿意她找个书香之家。
因此道:“你说得是同安候的世子,他是忠睿王爷的弟子,只怕将来要走武路,玉儿的性子我倒是更愿意找个书香之家的,两人也更能说话·”·古典名著红楼梦·苏泽一听就心中有数了,林海只怕不愿意和勋贵结亲,甚至宗室也可以算了。
不过其中的原因他倒是也明白几分,眼见着皇家几十年就没消停过,这些勋贵宗室只怕都一脚踏了进去,文官相对应该好些··见苏泽把事情放进了心里,林海也不着急了,两人继续喝酒闲聊不提。
另一头压根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妹妹的夫婿人选之中走了一遭的萧致远正在收拾行李,本来前几日他就应该出发了的,只是担心林家的事情,硬是又拖了几日,如今林海的任命下来了,他自然不能再拖,不然司徒睿只怕会亲自把他扔出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六十七章萧致远远离京城· ·他这样的人家哪里用得上自己来收拾行李,那些个自然早有人备妥,只因为他这次出门不同以往,更是轻车简从不过略备下几件换洗的衣物就是了,倒是让他母亲瞧了越发的难过了,到叫他好生的安慰了许久。
不过这些都是些琐事,真真叫他为难的不过是眼前的东西,檀木的盒子里放着的不是别的,都是往日里黛玉给他写的信,还有送的一些小礼物,他当日绝了心思将这些个一并收起,这次离家只怕最起码几年内是不会再回来了,如今瞧着这些东西确实有些犹豫了,想到黛玉清秀的笑颜,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萧致远神情一变“什么事”·却不见人回答,只是敲门声不停,他眉头紧皱·将盒子放好,上前一把打开门,这时同安候府,深宅大院的,不是外边乡野之地他自然不担心,只是打开门的瞬间他还是大吃一惊。
“你”司徒钰笑着站在门外道:“如何,可是吓到了·”·萧致远回神“殿下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怎么没人通报。”
转而瞧见了他身后的自己的小厮,立时明白了这是有人帮忙,那小厮赶紧往后一缩哭道:“少爷,是殿下不让人知道的·”·司徒睿忙道:“我不想弄的太大张旗鼓,你也别怪他。”
萧致远瞪了那小厮一眼,留下一个等会再算账的眼神,就将司徒钰拉进了屋子,人都来了他还能如何,而且他猜父亲未必不知道,只是不愿意见这位罢了··萧致远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坐下这才有工夫问问是什么情况“殿下今日个怎么了,有什么事递给话我自然出去见您。”
司徒睿捧起他亲手递过来的茶水也不喝只是转动着低着头不言语,萧致远这才觉得不太对,忙又道:“可是发生什么了”·司徒钰沉默了会道:“没什么,只是我突然不愿意你走了。”
这话说得奇怪,他离开是早就定下来的,怎么这会儿又改主意了“这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去东南,他日东南的兵权必回在咱们手里。”
只是话还未说完,却被打断,呆呆的被司徒钰保住,感受那个人的情绪,萧致远的脑袋飞速的转动,这是怎么了,他可不会认为司徒钰是对他有什么奇怪的感情,只是他认识这人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模样,有些不忍心,这个时候他明智些就该推开这人,可是到底有些心软。
良久,司徒钰像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才放开他倒是还是将身子靠在他的身上,淡漠的声音响起“我以为你会推开·”·萧致远笑了笑道:“作为下属我确实应该推开,但是如果是兄弟的话怎么能推开。”
司徒钰闻言嘴角微微一勾,这就够了,到底还是有人把他当做兄弟··萧致远没有再问发生了什么,他猜测只怕和宫中的事情脱不开关系·他不问司徒钰反倒是说起来了,林家转眼间真的起来了,最着急的那个人自然是皇后,说起来他自幼在皇后膝下长大,最初的几年皇后没有子嗣对他确实还可以,他没有生母,自然对皇后也有几分真心,可是等到小六出世,父皇登基,很多事情都变了。
虽然一再告诉这是正常的,可是在今天再一次被皇后找机会敲打后,司徒钰觉得真的很难过,这宫中只有盼着他死的人,没有人真的关心他在想什么,关心他这个人,因此他来到这里,最起码这个人是真的关心他。
不过司徒钰到底是司徒钰这些情绪也只是影响了他一会儿很快就平息了·“我很小的时候就做好了决定,身为皇子,我所能选的路很少,我不甘心就此居于人下,同时皇室子弟那个位置我为什么做不得,致远你会帮我对吗”·萧致远看着司徒钰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之前的大皇子,他自然不可能见过忠义亲王,只是何其相似的人生,一样是皇长子,一样的不甘人下,他们父子在走同样一条路,更让他觉得发冷的是造成这一切的皇帝。
可是事到如今他还有的选吗已然不可能了,不只是司徒钰,他和他的家族也没有选择的余地,想清楚后的萧致远起身而后跪下“臣愿与殿下共进退,忠于殿下·”·司徒钰的脸上扬起笑容将萧致远拉起来,拍着他的肩膀,少见的展现出这个年纪的纯粹的愉悦神情。
三日后的折柳亭司徒钰亲自送别了萧致远,回望远处的京城,萧致远的脸上是雄心壮志,不管前路如何他所能做的不过是一路向前··黛玉自然不会来,但是前一日他已经亲自跟她道别了,他的怀中还藏着昨日黛玉亲自送给他的荷包,那个荷包里有宁神的香料,还有她亲自为他求的平安符,一路珍重的话语,黛玉虽然没有哭,但是那红红的眼角看得出她的难过,他的小玉儿还是那样的。
眼底闪过些柔软,玉儿如果等我回京的那个时候还没有人走进你的心里,那么哪怕林大人再不愿意,我也会努力的·等我归来··萧致远就此离开了京城,等到他再次回到京中时当年那个翩翩少年已然成为了英武的将军。
随着林海重返朝堂,朝堂上的清洗也停止了,皇帝也不是真的要杀尽六部,清洗工作随着赵坤的死而结束,惶惶不已的朝堂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而一些年老的臣子却表现出一种更加古怪的情绪,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是上皇的心腹,壮年的天子用一场名正言顺的清洗证明了这是他的天下,他的朝堂,而曾经倚老卖老的老臣们也因此胆战心惊。
不过这一切和林海无关,他一改之前入京的轰动,变得很是低调起来,除了和一些旧友们联络,很少和人结交,身子朝堂上的事情若非涉及礼部的,也是一概不过问·但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再一次将忠诚亲王府的拜帖扔了回去,林海瞪着那个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的人道:“你若真的没什么事,就去把这位解决了·”·司徒睿受此无妄之灾顿觉冤枉只道:“如海,你不是不知道我同他一向关系不好,他的事与我何干。”
林海冷笑道:“我倒不知道我一个礼部尚书有这般大的能力,叫一个王爷追着不放,这位为着谁,你自己清楚·”·司徒睿从后面抱住林海道:“这是说错了,如海自然有这般魅力,我怎么舍得放开。”
林海脸色立时发红,怒道:“放开,你没羞没躁的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司徒睿不仅不放还更加用力的抱着,在林海的耳边轻声道:“那不是这个时辰就成了吗”调笑的意味十足。
可惜迎接他的是林海一记狠辣的拳头,虽然林海是个书生,但是书生急了也不是好惹的,司徒睿太过分的结果是,让林海好生的修理了一顿,当然这是在他不还手的前提下。
揍了某人一顿,总算将心中的郁气纾解了不少,斜眼瞧着故意装死的人冷笑道:“不若是解决不了这事,你就别回来了·”·说完就要走,司徒睿只能老老实实的起身道:“好了,如海我保证把这事解决还不成吗对了,那个萧家小子的事情差不离了,估计过两日就能收到贾家的丧信。
不过那贾家的老太太真是一个狠人呀”·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林海,贾家这些日子没少打发人来接黛玉,虽然都叫林海给推了,但是听了这话还是很不舒服,贾家这位老太君确实不是消停都人,只盼着这次得偿所愿后能够安静下来,不然他真的不认为贾家会有什么好下场。
到底是贾敏的娘家,林海也不愿同司徒睿多谈,司徒睿也不以为意·收拾了一番就出门去见他那位好五哥了··忠诚亲王自打上回的事情后就闭门不出,虽然如今仍是亲王爵,但是比起之前真的是门庭冷落的很。
那守门的不识得司徒睿,见了他直接往里闯忙要拦着待到随行的人告知身份,却又是大惊,慌忙遣了人往里头传消息··司徒睿也懒得管这些,直接就到了司徒诚的书房。
瞧着他这般行径司徒诚险些气得安仰倒··忍下一口气挥挥手把那些个下人遣走才怒视司徒睿道:“你今日个到底来干什么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兄长,父皇还在,你的礼仪呢”·司徒睿嗤笑道:“得了吧,我若真的摆足了礼节你就会见我,这话你自己相信”·当然不会见,司徒诚被司徒睿一语道破,顿住了。
良久才无奈的坐下道:“你既然知道我不会见你,你还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晚点还有一更。
 求收藏,求评论·· ·☆、第六十八章皇家兄弟话机锋· ·“干什么你会不知道我来干什么”司徒睿猛地翻脸,直接一拳揍到司徒诚的脸上。
司徒诚也不是好惹的,他打小也算是宫中的一霸,和着司徒睿两个没少打架,虽然后来大了,心思深了,这样丢脸的事情没做了,可是工夫也没落下·虽然比不得司徒睿但是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呆住了一下也不客气的揍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把这个书房直接给毁了,那下人听到了声响想过来劝,可惜直接让这两人轰了出去··那些个人吓得不得了,却又没法子,只能到内院禀报了王妃,忠诚王妃听了消息却没有过来,她是个聪明的,如何不知道自家府里如今的处境,但是那又能如何,可是如今来得这位虽然说是叔叔,但是和他们可不是一路的,而且王爷只怕心中有数,想到此处,王妃决定静观其变。
只叮嘱那些个人注意些,还有备下好的伤药就不再管了··司徒诚虽然这些年功夫没拉下,但是到底比不得司徒睿,没一会就被揍得鼻青脸肿,眼见差不多了,司徒睿才收手,揉了揉自己的人,整了整衣冠斜睨着地上的人,嘴角上扬,心情很是不错。
司徒诚趴在地上喘气,等到气息平复些才抬头道:“你真是够狠”·“还行,你应该感谢我的手下留情·”·司徒诚咬牙看向某个不要脸的人见他一脸正经的模样只能吐口血把这口气咽下“打也打了,这事咱们两清。”
“两清,你想得太好了,刚刚那一顿是之前你算计如海的,还有你打我女儿主意还没算呢”·司徒诚爬起来冷笑道:“你的女儿,司徒睿我还不知道你的心真够大的,既然愿意当现成爹”·话语中的嘲讽让司徒睿忍不住又揉了揉手,只是瞧着他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已经这样了再打只怕不成了,他不介意等他伤好了再打一次。
“少废话,你自己做的事情心里有数·”·心里有数,他当然心里有数,司徒诚瞧着司徒睿的模样,满心的不服,他们是打小一块长大,老六是个软性子,在宫里他们就是两霸王,谁也看不上谁,司徒睿是元后的嫡子,可惜元后早逝,他母妃虽然只是贵妃,但是元后逝去后受命管理后宫,地位自然也不差。
两人谁也不服谁,可是如今呢,他母家被抄,母妃困在宫中,不要说那个位置,连自己的姓名都不一定保得住,到了今日他还有什么怕得··“我做了什么,到底是谁在后头算计,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算什么,不过是个棋子罢了,这一场到底谁是最大的赢家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等着瞧吧,说不定下一个就该是你了。
哦,我说错了,你没个儿子那人总要留个人,说不定你会比我好些·”司徒诚如今也是豁出去了,什么也往外说··古典名著红楼梦·司徒睿瞧着这人疯魔的模样,冷笑道:“司徒诚,我瞧不起你,既然敢做又有什么不敢当的,成王败寇连这点都做不到,还争什么争,你所仰仗的不过是当年大皇兄留下的那点人,也不想大皇兄为什么要帮你,所以你蠢的可以。”
几句话把司徒诚噎住了,事到如今他还看不清自己是怎么败的那他就是真蠢,可是司徒家的男人哪里真的蠢到这份上,只是真正的原因他还是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想去,我可没那功夫给你解惑,识相的赶紧找个地方待着去吧,好好的过你的下半生。”
司徒睿却是没那么好心,只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要走··司徒诚也没拦着他,左右最重要的那句话他等到了,其他他也没心思管,就像司徒睿说的成王败寇,他败了也就失去了资格,只是到底心气不顺忍不住道:“你就那么相信林海,你难不成真的以为他是受害者,这件事情或许从头到尾就是他和皇帝的算计,说不定他就是皇帝放在你身边的一颗棋子。”
司徒睿停下脚步,冷眼看向司徒诚,那一眼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口,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继续说下去,司徒睿绝对饶不了自己··见司徒诚总算识相以后,司徒睿这才撇嘴道:“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
说完不再停留就离开了,自家枕边人难不成他会不知道,如海如果傻那就没人聪明了,只是有些事情没有点破的必要罢了··挥挥衣袖离开了忠诚王府,司徒睿没有直接回林府而是进了宫去向另一个人复命。
上皇淡漠的扫了眼立在下手的儿子,这个儿子聪明能干,可惜真的一点也不听话,否则的话他也不会选上五子,忠诚就远远比不上他··“好歹你们是兄弟,他既然能醒悟那是最好,一会儿你去见见你皇兄也劝劝他,有些个话,你们兄弟说倒是更好些。”
上皇慢条斯理的说着,倒真像是个为儿子考虑的好父皇,司徒睿心中腹诽,这是打算把他推上来的节奏,可惜他没兴趣只道:“看父皇说得,皇兄如今是皇帝,这些事情岂是我能说得,不若还是父皇亲自同皇兄说,皇兄一向孝顺必然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上皇深深的看了眼司徒睿良久才道:“也好·”·又转而道:“你年纪不小,府里头一个人也没有也不是个事,趁着这次选秀也让你皇兄为你挑上一个吧,免得外人瞧着不像。”
不像,谁看着不像,司徒睿的眼中涌现出嘲讽,父皇他真的见不得自己好“父皇多虑了,儿臣自己的事情自己心中有数,就不劳父皇操心了,若是没什么事情,还恕儿臣现行告退。”
上皇的眼一眯,身上的气势徒然加剧,司徒睿却似若未见,只是行礼告退·看着司徒睿离开的背影,上皇的气势瞬间落了下来·自语道:“看来朕真的是老了。”
那随侍的心腹闻言,浑身发冷,不敢多言,只低着头··好在上皇没真的让人回答,只淡漠道:“派个人去跟皇帝把意思说下,顺道叫忠顺进宫吧”·那心腹领命赶紧离开。
出了仁寿宫的司徒睿却是没能立刻出宫,而是被皇帝派人拦住了·瞧着面前皇帝的心腹,司徒睿的眉头一皱,倒是也没说什么,跟着走了··皇帝是在御书房接见的他,宫外的人不清楚,宫里的人却是知道皇帝自打登基后就很少去后宫,宫中在六皇子出世后再没一个皇子公主降世正是这个原因,只是这样的话没人敢往外传,在说话和活命二选一的情况下,没人会选前者。
不过这一切不关司徒睿的事情,以前他不清楚不敢兴趣,现在知道原因了也没打算深究,自家皇兄实在不像是个正常人,当然大皇兄也不算,他有那么一刻真的好奇当年他们两个到底是两情相悦还是只是起了心思,若是两情相悦也不大可能,那么多人瞧着,实在是看不出来。
可是若真的不是,那么大皇兄死前还帮着自家皇兄又是为了什么··怀着这样的疑惑,司徒睿见到了皇帝·当然这样看皇帝实在不像是个阴沉的人,含笑的模样倒是个和善的人。
司徒睿照例行礼问安后就在一旁坐了下来,等着皇兄的问话··皇上瞧着司徒睿的模样只是包容的笑了笑道:“你刚才去见父皇了,可挨说了”·“父皇他老人家不死心,不过是那么回事,皇兄别应下就是。”
司徒睿没好气的道··皇上笑了笑道:“父皇同我说了几次,我都推了,你也没怪他,到底他老人家是为你好·”·瞧着皇上一副孝顺的模样,司徒睿只觉得烦躁,因此不愿多留只道:“皇兄找我若只为这件事,那就没什么说得,我先走了。”
皇上见此也不恼脸色未变只漫不经心的道:“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你进宫了找你说说话,听说你把萧家的小子扔到东南去了,那不是你的小徒弟吗怎么惹着你了。”
“那到没有,只是男子汉的整天留在京中算什么事,再说了我总不能让他每天往府里跑打我女儿的主意不是,说起来皇兄什么时候把圣旨给我·”司徒睿无所谓的道,临了不忘讨要为黛玉请封的旨意。
皇帝横了他一眼“朕倒是舍得一个郡主,可是林海答应了”·“这皇兄别管,只您答应就成,其他的我自然会搞定。”
司徒睿不以为意的回道··皇帝见此,沉吟了会道:“那成,只是林海如今刚刚入朝,还是再等些日子,下个月再传旨你看如何·”·“皇兄别忘了就成,那臣弟就不多留了,如海他们还等着我回去用晚膳,就不同皇兄一道了。”
司徒睿转眼就要溜走··皇帝笑道:“果然是有了情人连皇兄也不要了,你回京这么久可曾陪朕用过一回膳·罢了你走吧”·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六十九章秦可卿风光大葬· ·自打圣旨下了以后,林家很是热闹了一番,不过这热闹到底是虚的,林家不以为意,不过些许日子也就平静了下来·黛玉如今掌着府中的中馈之事,每日里花上些时间在这些琐碎之事上,倒是也不觉难过。
林海原想着给她请个先生回来,无奈问过苏泽后知京中风气较江南严谨,再有黛玉年岁越大,这男女大防之事,虽则他不是迂腐之人,到底也要防着些,至于那些个女先生,真有才能的不好找不说,林家偏生没个主母,只怕人家为着避嫌也不会答应,这般想着,林海也就把这事放了下来,只让黛玉自己看书温习,若有不懂之处,少不得自己教导就是。
左右他如今低调的很,倒是事不算忙··一家子这般倒是和乐融融,黛玉因为萧致远离京到来的郁郁也消散了,不少·这般时候忽然得了贾府得消息道,那贾家的重孙媳妇,贾蓉的妻子秦可卿没了,倒是让黛玉很是吃了一惊。
那秦可卿她原是见过的,旁的不说,那行为气度真真不像个小家小户出来的,而且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忽然没了··只是这些个事情那传话的人自然也说不清,贾家递了丧贴,黛玉稠度一二还是去请示了父亲,论理他们是贾家的姻亲又在京城,理当道个恼,只是这秦可卿是宁国府的,和荣国府还隔了一层,而且外祖母几次派人来接,父亲都没应允她前去,度其意思大概是要同外祖家疏远些的意思,黛玉自然不会拂了父亲的意,因此自然先问问他的意思。
林海这日正因为没什么事早些回了来,如今礼部该是最闲的时候,林海又是礼部的头头他要早些走也没人能拦着,没误了事皇帝也不会说什么··见黛玉找来笑着道:“玉儿这会子过来,可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黛玉笑着给父亲见了礼道:“父亲说得正是,女儿这里可不是有一件事情要请教父亲。”
说着将贾家的帖子递给林海,林海早就得了司徒睿得信倒也不奇怪,只是接过之后随手放在桌上道:“论理咱们和宁国府可是出了五服的,他们家的事情和咱们不相干,玉儿是个什么意思”·黛玉偷觑父亲的颜色,见其不像是恼只谨慎道:“是父亲说的这个理,只是这事是外祖家出的面,咱们又在京中,真的一点也不管却是不好,蓉儿媳妇是小辈,自然不用父亲出面,不若女儿备上些丧礼,走上一遭也就是。
父亲瞧着如何”·林海原就是打着考校黛玉的意思,听了她的安排很是满意,含笑着点点头道:“玉儿如今大了,这家里的些许事只管自己拿主意就是了,这主意再无不好,只是那贾家虽说是亲戚,倒是这个时候到底人多吵杂,你去站站就是,不必久待。”
真若依林海的意思是不愿意黛玉去的,只是这些个人情往来哪里是这般随心的,荣国府是黛玉的亲外家,贾母的意思自己可以不理,黛玉却是不成,不管怎么着总要顾忌些名声。
虽然这么说到底不放心,因此嘱咐黛玉早些回来··黛玉笑着应了下来,自去准备不提··秦可卿一病而去,而在这之前忠诚亲王被皇帝一道圣旨降为郡王,离了京城去往封地,只是这封地却是由原来的富饶之地改为了荒凉的西南之地,不过能平安的活下去,想必司徒诚也不会介意这点。
秦可卿的来历在京中委实算不上什么很严密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少,这会儿忠诚失势,秦可卿病亡,贾家原并不像大办她的丧事,只是哪里知道这头秦可卿刚死,那头找上门来的却是忠顺亲王。
贾珍是个胆小的,不管是哪个他都惹不起,忠顺亲王是真的在意秦可卿,还是想给投靠他的人一个信号,他既然开了口,那么贾家就必须顺着他把戏演下去·贾珍连夜找上了贾母最后才有了秦可卿的风光出殡。
真真的风光,黛玉只在内院瞧着都觉得不像,她不知内情,只是看着贾家为了这么一个重孙媳妇,倒是闹得满城风雨的,实在有些看不过眼,她又是个再聪明灵秀不过的,看着那些个用度只觉嗔目结舌,这哪里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媳妇用得,只怕是郡主公主也用得的,可是瞧着贾母和其他人的意思倒是很平常。
黛玉忍不住心中发冷,要不然是贾家的人真的奢靡无度,要不然就是这位蓉儿媳妇真的身上另有玄机··回想贾家平日的做派,虽然奢侈些,但是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再说其他人糊涂,外祖母可不是糊涂的,想想蓉儿媳妇还活着的时候外祖母待她的亲热,比较外祖母平日的行事,只怕根源还是落在了秦可卿的身上。
有了这些个想法,黛玉却是有些坐不住了··“林姐姐这会儿想什么呢”黛玉这会儿正在内院同姐妹们一道,惜春同她一道坐着,见她不言语,忍不住问道。
黛玉回神笑道:“并无什么,只是想着家里的一些琐事罢了·”·“到底咱们比不得林姐姐,如今可是个大忙人了,难怪老祖宗派了几拨人都请不来。”
史湘云倒还是从前的样儿,尤其是明明贾宝玉被她拉着,可是眼睛却是没离开过黛玉,更是心中压着跟刺··黛玉惯来不理会史湘云的,按照三哥的话,人家可怜,我们不跟她计较,免得拉低了自己的档次,但是若真的找死也别客气,免得当自己是好欺负的。
不过黛玉不理会,自然有说和的,如今的黛玉也不是刚进京那会的情况,礼部尚书,内阁重臣,未来的帝师,哪一样拿出来都不落人,尤其是林家只黛玉一个,张眼睛的都知道娶了林家的女儿意味着什么,青云直上只在眼前。
薛宝钗倒还是笑盈盈的大家闺秀模样不等其他人开口笑着道:“云妹妹又小孩子气了,林妹妹家只她一个,不帮着管家,那不成还指着那些奴才不成,再说了咱们女儿家的将来总要学着些理家之事,整日的吟诗作画的成什么样了。”
史湘云闻言很是不服气,但是也不知为什么只张了张口没有出言,倒是贾宝玉放下了脸色道:“林妹妹才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宝姐姐你不要乱说·”·贾宝玉的话落不意外的瞧见薛宝钗的脸色变了变 ,这么一出你来我往的大戏瞧得的黛玉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对着贾宝玉这么大了还在她们女孩子院子待着的事情已经死心了,反正她不在这住着,偶尔做客也就忍忍了。
只是瞧着薛宝钗的样子实在有些可伶,她真觉得薛宝钗不差,虽然出生差看些但是其他什么的配贾宝玉该是足够的,怎么就看上这一个··古典名著红楼梦·“到底是薛姐姐知道我,家里就我和父亲两个,还能指着谁,少不得劳动些,好在府里头都是做熟的,也不过管管大头,下剩的自然有定例。”
黛玉笑着替薛宝钗皆为道··探春闻言眉眼一挑,眼带羡慕的道:“到底是林姐姐,其他的不论,只瞧着风姐姐平日里风风火火的模样就知道这不是简单的事情,不想这样的事情到了林姐姐手上倒是简单的很。
什么时候也请姐姐教教我们才是·”·贾宝玉被落了面子,若是其他人他再不依的,但是说这话的是黛玉他却是一点也不恼,只痴痴的瞧着黛玉的笑颜··其他人生怕再起什么争执忙顺着话拉开了,只转到一些琐碎的事情上。
倒是没人搭理贾宝玉··见着时间差不多了,黛玉准备告辞离去,免得等会被贾母留下·因此遣了人去前头跟贾母告辞,却不想去的人回来说贾母请她过去。
黛玉神情不变,心里却有些无奈,虽然不愿去到底还是起身··薛宝钗不知为什么见黛玉起身笑着要送她过去,说是她许久不来,这会儿人来人往的,别冲撞了反倒是不美了。
这话说得有意思,这深宅大院的谁会冲撞了自己,只是瞧着闻言眼中跃跃欲试的贾宝玉,黛玉宁愿跟薛宝钗同行··半夏几个忙活着帮黛玉整了整衣冠另有领路的丫鬟在前,几人才踏了出去,只是比起黛玉这边浩浩荡荡的一伙人,薛宝钗只带着一个莺儿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黛玉眼波流转看向薛宝钗,身边的半夏几个见此哪有不清楚的微微的扩散开些,将薛宝钗包围在其中··“薛姐姐找黛玉可是有什么话要说,但说无妨·”黛玉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薛宝钗的神情有些不安,只是她到底不是一般闺阁女子。
沉吟会靠近黛玉轻声道:“有一件事情,我不知当说不当说·林妹妹瞧着蓉儿媳妇的事情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吗”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七十 章薛氏女受人胁迫· ·黛玉心中一惊,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不妥当,哪里有什么不妥当,她是贾家的宗妇,年纪轻轻的去了,珍大哥伤心办的隆重些也是有的。”
薛宝钗没想到黛玉明明心里起了疑心却还是半点不露,可是到了如今她却是没得选了,事涉贾家,她不信林家真的不管,她不是没想过找王家,可是她是个聪明的人,从之前舅舅透出的口风就可以看出来他比不过林家,况且比起王家,她更相信林家,更相信林黛玉。
“妹妹信不信我”·“薛姐姐什么都不说,要黛玉如何信”黛玉眉眼微动,依旧淡然道··薛宝钗停住了脚步,示意周围的人。
黛玉瞧了眼半夏,半夏领会领着人退后了些距离,能看到她们,却又听不到说话声··“薛姐姐可以说了吗”·薛宝钗见此才安了心苦笑道:“这事说起来只怕很多人都会当我魔怔了,我白日多不得闲,时常晚间会做些针线,前日我晚间做针线累了,就起身出门到院子里走动了下,不想却因此瞧见了不该瞧见的东西。”
黛玉闻言面色一变,这薛宝钗可是在贾家内院住着,能让她瞧见的岂不是说这内院也不安全了··薛宝钗见黛玉的神色知她误会了忙道:“倒不是什么强人,而是一个婆子一个丫鬟,只是照我看只怕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我原只当是两个人私下里有什么,也没当一回事,只避开了。
却不想听她们说话方觉出不对·”·话到此处却停了下来,见黛玉看着她方继续道:“我也说不清具体的,只是断断续续的什么林家,贾家,甚至带出了蓉儿媳妇,说是就算是个皇孙又如何到底名不正言不顺的,死了也好。”
薛宝钗脸色难看,心中懊悔当日的一时心血来潮,若不然何至于陷入如斯境地,只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选了··黛玉此刻心中却是一团乱麻怎么也没想到薛宝钗会告诉她这么一个消息,那两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说林家,她倒不认为薛宝钗说谎,只是这事实在不是她能决定的。
考虑了会黛玉抬头看向薛宝钗道:“薛姐姐这是贾家的事情,你应当告诉外祖母才是·”·薛宝钗闻言脸色一变咬牙道:“林妹妹,你一向聪明不会看不出这其中的问题有多大,我也不瞒你,我大概这回事知道的太多了。
依那两人之言,秦可卿的死只怕是贾家的手笔,你说我还怎么同老太太说,再有那两人话里确实涉及你林家,我敢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谎话就不得好死·”·见她如此,黛玉神色立变叹息道:“薛姐姐何必如此,也罢,此事事关重大,我只能回去问过父亲再说,还请薛姐姐勿怪,这些日子还请姐姐保重吧”言罢就要离开。
薛宝钗闻言也不拦着,只勉强扯出一抹笑容道:“有劳林妹妹了·”·黛玉回望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半夏几个立刻跟了上去,只留下莺儿看着薛宝钗苍白的神色慌乱不已“姑娘。”
薛宝钗摇摇头示意她无事,任由她扶着自己往回走·只是没走多远,在一处假山处,薛宝钗神色闪了下停住脚步言自己累了,让莺儿回去找件披风来,自己休息会。
莺儿虽然担心,但是不敢违背薛宝钗的意思忙离开了·等到莺儿的身影不见了,薛宝钗才冷着张脸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叫人小看·”·随着话落,一道身影从假山处饶了出来,一个俊逸的少年似笑非笑的瞧着薛宝钗道:“薛姑娘何必如此大的火气,好歹我们也是同盟不是。”
薛宝钗见了此人脸色更加难看,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怒气翻涌,只是面上却不露出来,只是冷声道:“不敢,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只希望阁下能信守若言放过我的家人。”
那少年笑道:“你放心,我向来言而有信,不过下剩的还需要姑娘继续配合·”·薛宝钗不言语,只是紧要双唇好一会儿才道:“你要对付林家,却从一个小姑娘入手,不卑鄙吗”·“卑鄙姑娘是不是误会了,我可是什么也没做不是,利用一个小姑娘善心的可不是我。”
那少年收起了笑容漫不经心的道··这句话让薛宝钗的神色变得更加难看,“若没有什么事情,恕我不奉陪了·”说完转身就走··望着薛宝钗匆忙离去的身影,那少年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薛家的姑娘倒是不像一般的闺阁女子,不过可惜了。
黛玉对于自己离开之后的事情一无所知,应撑着在主院应付了那些夫人,偷了个空就跟着贾母告辞要走··贾母虽然对于黛玉不愿留下心生不满,但是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却是不好发作,只是含笑的叮嘱她过几日来玩就是了。
林海念着黛玉去了贾家心中不放心,早早的回来了,打算若是时辰差不多了黛玉还没回来就派人去接,不想他坐下不久就听到下人来报黛玉已然回来了··心中很是纳闷,怎么这贾母什么时候这般好说话,不过总归是好事,省了他再派人去。
黛玉听说林海回来了,匆匆前来那副样子倒叫林海很是惊讶“玉儿怎么了”·“你们都下去吧”黛玉缓了口气道。
其他人见林海不反对自然都退下了,等到只剩他们父女两人之时,黛玉才将贾府之中的事情细细道与林海听··林海越听眉头皱得越厉害,忍不住来回度步,等到黛玉话落才道:“玉儿怎么看”·黛玉迟疑了会道:“我觉得薛姐姐不会骗我,再则她一直在内宅之中若不是真的碰上了,哪里会知道这些”·黛玉年幼又单纯些,这么想自然无可厚非,只是林海却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这位薛家姑娘到底行迹太露了,再一个那些人看起来不是什么简单的,那么一个弱女子,难不成他们就奈何不得·见林海的神情严肃,黛玉有些不安低声道:“父亲,可是玉儿做错了”·林海摸摸黛玉的脑袋道:“没有,玉儿你做得很好。
下剩的事情交给父亲就是了,你回去休息好吗”·黛玉眨着眼睛不怎么相信的看向林海,父亲又要瞒着她,她已经长大了,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呢黛玉默不作声的待着不动。
看着黛玉委屈的样子,林海有些无奈,他是一个父亲自然希望女儿能够平安和乐的成长,不要卷进这些事情里,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是无法达成了··轻轻的拍了拍黛玉的小脑袋“既然玉儿不愿意走,那就给爹爹做个幕僚出出主意吧”·黛玉闻言双眼一亮,扬起嘴角忙点头。
“父亲,蓉儿媳妇真的是皇家的子嗣吗”·林海淡然道:“是与不是还有什么关系呢,也不过是皇权之下的牺牲品,她是前忠义亲王的女儿,因为是外室所出,才躲过当年的那一劫,命运周转到底还是躲不开最初的命运。”
黛玉虽然不清楚那其中的血腥,但是也听萧致远提起过十几年前被抄家的忠义亲王,至亲的骨肉能够这般狠心,想起来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父亲,这皇家的人都这么狠心吗”黛玉转而想到些事情有些担心的看向林海。
林海哪里不知道她想什么笑着安慰道:“玉儿别担心,这其中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至于你睿叔叔,你自己也同他相处了这么久到底如何你也该心中有数才是。”
听了这些话,想想司徒睿平日的言行,黛玉心中稍安这才道:“那么父亲,当年贾家收留了秦可卿,那么为什么如今却”·“你以后还是同贾家远着些吧,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贾家大姑娘晋升的旨意下达了。”
林海没有正面回应,却说起另一件事情··黛玉聪慧自然明白了其中的根源,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怎么会贾家,外祖母他们怎么能这么做·虽然心中不愿相信,但是黛玉也清楚父亲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既然这么说那么必然是真的。
紧紧的抿着唇想着自己回来之前慈爱的关怀着自己的外祖母,被外祖母视为重孙媳妇中第一人的秦可卿,她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林海见黛玉的模样有些担心她受不住忙温言道:“这些事情我本不愿你知道,只是现在看来那些个人是不打算让咱们林家好生的过日子,所以玉儿不要怪父亲。”
黛玉靠在父亲的身边轻声道:“玉儿知道,林家的事情自然也是玉儿的事情,父亲只管告诉女儿,也省得再有这样的事情玉儿不知情反倒是着了别人的道·”·林海笑了笑道:“谁能骗到父亲的小玉儿,那些个人也不至于真的这般,这次的事情若是父亲所料不错应该是有人故意露信,说起来也是咱们林家的一笔旧账。”
话到这里林海的神情有些茫然,目光落在空空的地方透着些伤感··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七十一章暗影现宿怨难平· ·黛玉觉出这话不对,这要再问不防一道声音响起“玉儿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缠上了你父亲,可是在贾府受了委屈,快同叔叔说说,叔叔给你做主。”
转身只见司徒睿不知何时进来了,看着他们父女笑道·黛玉起身问了声安,而后看向林海··林海在司徒睿的声音响起之时就收起了之前的神色见此只道:“遇到些事情,我正要同玉儿分说,你这会儿怎么回来了,不是陛下召见吗”·“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倒是如海你也是玉儿才多大呀,说什么,若是被欺负了咱们直接把人修理了就是,还要让玉儿操心干嘛。”
这话一出林海还不曾怎么样,黛玉反倒不依道:“睿叔叔这般说是觉得玉儿没用不是,怎么我就不能知道了·”·司徒睿笑道:“是叔叔说错了,咱们玉儿当然能干看,一看家里不是被管的妥妥的吗快跟叔叔说说,谁欺负咱们玉儿了,可是贾家那块破石头,我可是听萧致远那小子说了,那块破石头最是不会说话的,让叔叔帮你好好教训他一回。”
古典名著红楼梦·看着司徒睿兴致极高的模样,黛玉很是担心他真的把宝玉怎么样,忙看向林海,虽然她不喜宝玉但是到底是自己的表兄若是伤着了也是不好的··林海这会儿再不明白司徒睿的意思他就是傻的,不解其意只能等会再问其原因因此也顺着黛玉的求救道:“你怎么说也是王爷,长辈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左右以后玉儿也不怎么往那府里去没得惹出风波。”
·一番话下来,司徒睿只能改了话道:“我这不是怕玉儿被欺负吗即这样那就算了,早知道不让萧致远走,这会儿连个打杂的都没有。”
这话却是还不死心的意思··见他这般不靠谱,林海只能瞪了他一眼,这才老实些··黛玉瞧着父亲和睿叔叔的言谈好似不打算继续刚才的话题,她满心的疑惑只能拿眼神觑着父亲。
林海却只是安抚的对着黛玉笑了笑让她回去休息,下剩的事情他自会解决,黛玉虽不愿却不好违逆,只能满腹心事的离开··黛玉一走,林海的神色就变了看着司徒睿皱眉道:“你刚才为何拦着我”·黛玉不在司徒睿也就没那么讲究靠近林海,将人揽在怀里不理会他的挣扎安抚的拍了拍道:“如海,这些个事情咱们解决就是了何必让玉儿担心呢。”
林海见挣扎不开也不再做无用之功,放松了身体倚在他的怀里神情落寞的道:“我自然不愿意玉儿小小年纪就为这些事情担心,只是事情不如我们预料的那般,若是有一日我们有什么,她总要能保护自己。”
林海的心中何尝不难过,这却是他一个做父亲的无能,要幼女跟着担忧,只是他这么多年费尽心力原以为自己能做那执棋之人,却不想还是做了他人的棋子··司徒睿不满的转过他的头含怒道:“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有我在,绝不会有那一日。”
看着司徒睿坚定的模样,林海心中微微有些暖意,手指轻轻的抚上这人的脸,描绘着他的样貌,最起码这一次他们会一起面对不是吗·司徒睿将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指抓住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不要再担心了好吗,一切有我。”
轻轻的笑出了声音“好”林海将自己靠在他的怀里,良久才将黛玉今日的事情告知司徒睿“你说这是谁的动作”·“不会是我皇兄和父皇,那么就应该是那批人了,不过看其形式倒像是个我们提个醒,或许那些人也未必是一条心不是。
毕竟老一辈的也就罢了,年轻一辈的未必愿意一直这样,像柳湘莲就对这事一无所知不是吗”司徒睿分析道··林海闻言眉眼一动确实有可能,说来可笑,若不是阴错阳差之下,司徒睿帮了柳湘莲一把,只怕他们到如今都不会知道,还有另外一批人在其中布局,更重要的是竟然是他林家先辈。
说起来林海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位早逝的叔祖,他曾祖的幼子,林琅·比他父亲只大一岁,在他出世之前这位叔祖就过世了,而他的父亲也很少跟自己提过这位叔祖,虽然他早些时候隐隐约约的发现了这位小叔祖似乎和上皇有些关联,但是谁能想到这位叔祖既然在多年前布局,只为了报复上皇呢。
之前司徒睿允了柳湘莲帮着他把秦可卿救出来并且送他们离开京城,柳湘莲自然愿意,因此也早做准备,既然不打算回京了,也就把自己家里给收拾了翻,变卖家产好做将来的费用,却因此找出了他父亲留下了一些东西,他好奇之下查阅才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
因为事涉林家,他才匆忙把东西送到林海的府上·林海查阅之后也是一惊,这些信件其中甚至有一封是给他的·只是没用送出来,信中言及他实际上压根不是忠义亲王的人,而是为着另外一个人效力,那人早他幼年时有大恩于他,后来他被那人的亲信教导长大也一直为着他们做事,虽然救了他的人已然过世,但是他要为他完成未了的心愿。
那个人就是林海的小叔祖林琅··司徒睿看他神色知道他必然是想起了那位长辈,怕他心情郁闷忙笑着道:“你也别急,就算你那位叔祖再厉害,到底他已经过世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依据他当年意思的下属罢了,哪里能成什么大气候。”
林海苦笑道:“只怕没这么简单,若不然当年忠义亲王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再有,我那位小叔祖生死还未可知,得了柳湘莲得信后我就找了林家得老人打听这件事情,可是你知道吗小叔祖他根本没有葬回苏州,所以我现在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还活着。”
司徒睿闻言也是一惊,转而却反应过来道:“他不大可能还活着,否则的话局势只怕也不会成现在这般·”·林海一想也明白了确实不会,只是虽然他已死可是留在来的事情也不小。
照信中所言,他们应该分为了两批人,一批就是柳大哥手上的这一批,多是在明面上,他们当年大多陷在了忠义亲王的案子里,下剩的估计也都是外围的人,只怕根本不清楚这其中的事情,倒是不足为虑,只另外一部分隐藏在暗中的人,按信中所言连柳大哥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而统领这些人的是小叔祖最信赖的人。
现在他们的问题是找出这些人,同时还要提防上皇和皇上·他不清楚上皇对于这件事情知道多少,但是想来绝对是清楚一些的,不然当年也不会狠心以谋逆的罪名处斩了忠义亲王满门,连名声都不要了,不外乎是触到了他的逆鳞。
他那位小叔祖真真是可怕,就算是死了也能让皇家父子相残·林海叹息了既然这般厉害当年又是怎么死的,不期然想到了上皇,会是吗不过转瞬又摇摇头,猜不着,也不敢猜,他不只一次的想过当年上皇没有杀他是看小叔祖的面上若真是上皇动的手,那么又怎么会绕过自己,饶过林家呢只是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本身就不多,想知道真相只怕只有问上皇或者那位隐藏在暗中的暗卫首领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的很晚,再不发就到新的一天了,不管怎么样坚持日更。
求收藏,求评论·· ·☆、第七十二章圣旨下元春晋封· ·京都向来不是安宁之地,一有风吹草动必然引起四方关注·这贾家虽然一门二公可惜小一辈的没本事,除了些门生故旧的,实在在京中算不上什么顶级的人家,只是却突然之间被众人注意,不过也怪不得大家惊讶,一个封妃的旨意不算什么,只是今上不是看中这些的人,宫中已然是多年没有晋升了,这忽然降下这么大的恩宠,若是有了皇嗣倒还罢,可惜至今没有听闻。
本着后宫与前朝的牵扯,自然有不少人都心中暗自嘀咕·就算是家族没有女孩在宫中的也忍不住注意··究其原因倒不是说贾元春这么重要,而是因为今上的皇子们渐长。
因为这个林海也不得好过,他身份却是有些尴尬了,前些日子皇帝正式降下旨意让他入宫讲学,担任了皇子们的总师傅,可以说将来无论哪个皇子上位这都是妥妥的帝师,当然因为他同时也是内阁之臣,每日里还要处理内阁和礼部的要事,因此并不是每日都有他的课程,只两日上一堂,下剩的却是由翰林院抽取德才兼备之士充任讲师。
·这本就是个引人注意之事,偏不巧又出了贾元春的事情,他虽然和贾家生疏了,但是亲缘未断,那贾元春到底说起来是他的外甥女,因此这自然不少人凑到他跟前打探一二,同他相同待遇的还有五城兵马司的王子腾。
有心人仔细的算计了翻贾元春身后的势力却是大惊不已,虽然贾家没怎么样,但是备不住人家结的几门好亲,文武都有,若是将来真的生个龙子下来,还不定怎么样呢不说这些自作聪明之人如何的算计,交好贾家,只林海却是无奈的很,黑着脸打发了几波刺探的人,直接甩甩衣袖早退回家去了。
比起林家的不以为意,王家却是另一番表态,越发的同贾家关系密切了··黛玉虽然身在内宅倒也不是对此事一无所知,圣旨下得那日她这好也在贾家给她二舅舅庆生,虽然后来出了这事她就回来了,当时听着那封号就觉得不大对头,这自古以来皇妃册封的哪有先封女尚书,再封贵妃的,还是双封号,只是这话在贾家却是说不得,瞧着贾家那些个人欢欣鼓舞的模样只怕是想不到这些的,更有那二舅母实在是好笑的很,前头还在话里打探着想让宝玉到父亲这里读书,册封的旨意一下立时就变了脸色,再没有这般现实的,倒叫黛玉好气好笑,和着他们林家还会扒着贾家不成,自己父亲是正正经经的科举出身,林家也是清贵人家,外戚难不成是什么好事,别说还只是一个妃子的外戚,就算是真真的承恩侯府又能如何,不过也只是名声好听。
因此黛玉当即也就打着不打扰那府里的借口,立马就走了·果然不出她的意料,这册封确实有些问题,第二日就有红菱下帖子请她前去赏花,借着这事叮嘱她同贾家还是远着些。
红菱是郡主,也颇得宫中的宠爱因此常往宫里去的,这贾元春不明不白的晋封谁不再看笑话·她同黛玉交好生怕黛玉年幼不知道轻重同这贾家牵连上,因此忙借着情人看花的名义请了人来细细的叮嘱一番。
黛玉虽然不认为此事会牵连上自己,但是面对红菱的心意还是心领了··不过黛玉和林海都不打算管,不代表贾家会看着他们置身事外,因此接了贾家的帖子倒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黛玉坐在上首,淡笑着问着话,林之孝家和周瑞家的都老老实实的立在下首答话·那林之孝家的倒还好,她是个老实低调的,那周瑞家的就有些不乐意了,虽然没有失礼,但是句句炫耀的语气,说起她们家大姑娘圣眷正隆,赏了多少好东西下来,家里主子们多高兴。
说话的时候还眼珠子乱转的打量起黛玉见客的小厅··这般行径让林家的人很是鄙夷了一番,还是林之孝家的看不过气拉了她一把接口道:“借着娘娘这次的喜事,老太太想着也不张扬,只家里人热闹一番,因此差了我们过来请姑娘,林姑娘您看”·周瑞家是什么人,黛玉在贾家住过自然知道因此也不理会,听了林之孝家的话只笑了笑道:“你替我回外祖母,说我谢谢她老人家惦记,只是林大娘你也看见了,我这府里事情实在不少,你瞧这里都是等着回话的呢。”
林之孝家的看看屋子另外站着的几个林家婆子只笑笑,虽然知道黛玉不想去,但是这是老太太吩咐下来的任务少不得再努力一把“我也知道姑娘事情多,只是这不是老太太的一片心意吗姑娘抽出一日想比还是可以的,就当是可伶我们两个跑腿的不是。”
黛玉未搭话,倒是半夏觑了下她的脸色笑着接过话头道:“林大娘也可伶下我们不是,咱们家老爷还在,姑娘这没请示老爷哪里敢做主不是·”·这话一听就是假话,这林家只两个主子,这林老爷有多疼林姑娘长眼睛的都看得到,她来过林家几次早就看出来了,这林家后宅林老爷是直接交给了林姑娘,直接就是一言堂,不过人家这么说,自己也不能说不对,这姑娘家的哪里能够随便出门,说句不好听的,这是林家老爷疼姑娘,不然出嫁的女儿都不能随便回娘家,何况其他。
因此也赔笑道:“那是那是”·黛玉见差不多了才道:“这样吧,我这里备下了些东西虽然不算多好,也是一片心意,当是祝贺大姐姐的喜事,林大娘就帮我带去吧,至于其他实在是走不开,就请林大娘替我同外祖母陪个不是。
我这里还有事,就不送了,半夏你送林大娘和周大娘出去吧”·打发走了贾家的来人,黛玉这才有心情处理家中的一些琐事,好在家里的下人都是能干的,也没要多少时间。
不一会儿送人出去的半夏就回来了“姑娘送走了·”·黛玉颔首问道:“可说了什么不曾”·“不过是问了些咱们府里的事情,和姑娘平日里干什么,我只敷衍了几句。”
半夏答道,不过她觑了觑黛玉的面色接着道:“姑娘可还记得咱们从贾家带出来了的那个丫鬟吗”·“紫鹃吗”黛玉闻言眉眼一皱,林家只她一个孩子,父亲怎么也不会亏待她因此自己身边一向不缺侍候的人,因此紫鹃虽然不差,但是到底不是这府里的,因此现在也不过是个二等的丫鬟,少有在她面前。
“可是她们说什么了”·“倒也没什么,只是刚刚她们随口了问了几句,姑娘,这紫鹃是贾家的家生子,虽然这般看着没什么,到底不是很合适,您看”半夏迟疑道。
古典名著红楼梦·黛玉点点头道:“下回再去贾府让紫鹃跟着吧,她到底没犯什么错,这么把人打发了只怕落不得好,下回我看着和琏二嫂子说说吧”·“姑娘只怕还不知道吧,琏二奶奶这会儿日子可是不好过了。”
半夏突然道··黛玉闻言很是诧异“怎么了”·半夏凑近黛玉耳边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知“那涟二奶奶不是和王夫人关系不合吗之前还好,贾家大房和二房也算是势均力敌的维持明面上的和平,这会儿不是二房的大姑娘成了皇妃吗”·黛玉立时就明白了,抿抿嘴到底没说什么,她同王熙凤关系不错,但是也仅止于此,这到底是贾家的内务不是她能掺和的,叹了声叮嘱半夏道:“这到底是他们府里的事,咱们也别管,你嘱咐下面的人不要去传。”
因着这些个事情黛玉心中不是很舒服索性也不再屋子待着,去自家园子里散散,偏巧今日个司徒睿倒是没出府,听说贾家今日个来人,惹得黛玉不高兴,忙过来开解一二。
司徒睿自己得府里是压根没回过,基本上都在林家待着,就差没在林家待客了,那些个外人到底知不知道黛玉也没问,横竖如今没人在她面前说这个事,想来知道的人也应该有限。
·两人闲来无事索性摆了棋盘下起棋来,说起来黛玉的棋倒是大半是司徒睿教的,轻轻落下一子黛玉好气的道:“睿叔叔平日里就没人找您吗”·司徒睿正在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闻言笑道:“自然有,他们会往王府递信,若是重要的,我自然会去见,那等不重要的我管他们作甚。”
“那就没人好奇您去哪里吗”·“聪明的人永远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至于那等笨人自然是真相在他们眼前只怕也不相信,玉儿说是不是”司徒睿双眼微眯,愉悦的道。
黛玉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低着头随意的玩弄着手上的棋子,漫不经心的道:“玉儿应该不聪明吧”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七十三章黛玉巧言迫睿王· ·“玉儿怎么会这么想”司徒睿这才觉出不对来··黛玉抬头看向司徒睿“不是吗若不然睿叔叔怎么会什么都不肯告诉玉儿呢显然是怕玉儿犯错不是吗”·司徒睿神情一顿,说不出话来,他上次搅和了林海和黛玉的谈话,顺道说服如海不告诉黛玉那些事情,没想到玉儿当时没怎么样,却是在这里等着呢。
一向能干的睿王殿下这会儿有些头疼了,看着双眼盯着自己的玉儿,揉了揉眉心叹气道:“玉儿,你明知道睿叔叔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
黛玉直接道,摆明了不接受敷衍··见此,司徒睿只能苦笑,玉儿绝对不是一时的主意,只怕早就等着了,自己却自投罗网,实在了蠢透了·转动着心思,司徒睿想着怎么脱身却不妨听到黛玉道:“睿叔叔不用想了,父亲今天要去苏伯伯府上,没这么快回来,睿叔叔可以想清楚再告诉玉儿。”
言罢倒是不急不躁的捧起杯盏,悠然的品茗起来·司徒睿的路一下子被堵住了,而且他猜测黛玉既然这般做了,只怕也有人守在园子外头,那什么突然有事的借口自然是用不上了,他倒不是不能起身走人,只是这走人容易哄人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所以摊手他不敢。
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司徒睿开口,黛玉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有些焦虑了·怎么没用偷偷觑了下司徒睿的脸色见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黛玉微微放下心来。
果然等了一会儿司徒睿终于开口道:“玉儿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言,叔叔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黛玉闻言怀疑的看向司徒睿不大相信他会这般痛快,司徒睿却只是含笑的看向黛玉,他刚刚已经想明白了,既然黛玉这般再瞒着也没什么意义了,不过他让黛玉问却不自己说,却是另有打算,若是让他自己说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倒不如黛玉问了他答一些不该黛玉知道的事情也可以避免不是。
黛玉虽然不知他为何改了主意,不过这样自然最好,沉吟了下道:“之前我度父亲话里的意思,这些事情似乎同我们林家有关”·司徒睿眉眼一挑,黛玉果然聪慧只是一点痕迹就想到了这些“说实话确实同林家有些关系,你父亲的叔祖,你的曾叔祖曾经留下一些人,现在这些人隐藏在暗处,最近这些事情后面都有他们的身影,那位薛家姑娘碰上的很可能就是他们一拨的人。”
曾叔祖黛玉眨眼“怎么可能,我从未听父亲提过我们家有这么一个人·”·司徒睿笑道:“你才多大,你父亲都未见过他,他虽然是你父亲的叔祖但是年纪不过同祖父一般,是你曾祖父的幼子,当年因为一些事情青年而逝,若不是最近的事情,就是你父亲也是想不起这些的。”
黛玉点点头迟疑了会道:“这位曾叔祖既然已经过世了,怎么还会有这些事情,他们想做什么,会对我们林家不利吗”黛玉心中有些不解,既然是曾叔祖的人,如何会对付林家·司徒睿摇头道:“这些人倒不是想对付林家,这是当年你那位曾叔祖留下的一些旧怨,我们都身在棋盘当中,逃脱不开罢了,那人对你曾叔祖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下来却是有些疯魔了。”
说到此处却是一叹,他虽然没有同那人正式交上手,但是这些日子的查探却也微微知道了些这人的形式风格,但是越是这般越发的心惊,那人如今已然可以说陷入魔障之中,只怕不会有收手的可能,就算是林家也未必在意,毕竟当年林琅的死林家没有作为只怕这人心中已有怨气。
想到此处司徒睿忙正色的对着黛玉道:“玉儿你记住,这些人千万不能相信,就算他们同林家有旧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他们之中又有多少人会记得你曾祖父,所认的人必然是现在的那个首领,而那人已然疯魔,绝不能相信。”
一番话下来黛玉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只是见此越发的明白只怕那人的力量不小,不然睿叔叔身为手握军权的王爷也不至于无可奈何,想到此处她有些好奇那位曾祖父的敌人是谁“睿叔叔,这些人这么厉害,那么当年害死曾祖父的人岂不是更厉害吗”·司徒睿闻言脸色一僵,却是不知如何回答好一会才含糊道:“当年这些人没这么厉害,再有倒不是真的惧他们,只是他们隐在暗处,叫人防不设防罢了。”
黛玉有些不相信,不过美目一转忽而想到,这天底下的权势最大的还会是谁,自然是皇家了·心中暗自一惊,到了嘴边的话却是咽了下去,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该问的,当年旧事如何到底不是自己该寻根究底的。
因此只转移话题道:“睿叔叔同父亲商量后可是觉得薛家姐姐的话不可信”·司徒睿见黛玉不再追究心中轻出了一口气,见她问倒是起了考校之心只道:“确实有些问题,玉儿不妨想想,这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黛玉眉头微蹙,细细的回想起和薛宝钗的谈话,实在不曾发现不对劲之处,正要请教,却突然一顿,豁然抬头道:“找上我就是最大的问题。”
司徒睿含笑道:“玉儿聪明,正是这个问题·”·“可是为什么难不成他们想不到吗”黛玉有些奇怪的问道。
司徒睿轻笑道:“这只能说这些人其中未必是一条心,若是我和你父亲所料不错,是有人借机警醒我们,若我们没有从另外一条线路上知道这些,那么他这次所为就会让我和你父亲意识到还有一股势力隐藏在暗处。”
·黛玉没有问司徒睿和父亲从哪里知道的,那不是她该问的·“那么薛家姑娘是故意的”黛玉已然反应过来这薛宝钗只怕是和那些人同流合污了,想到自己这些日子还担心她的安危,一直叫半夏她们留意贾家的动静,生怕她有什么事情,没想到她既然和着别人算计自己。
想到此处黛玉很是愤愤不平··见黛玉轻咬唇齿,一脸不悦的模样,司徒睿轻轻的捏了下她的脸笑道:“好了,玉儿快别气了,仔细咬坏了,你父亲要心疼的。
薛家的那个估计是真的倒霉听到了些什么,顺势被他们给控制了,你以后远着些就是了·”·黛玉微微避开司徒睿的手,捂着脸嗔道:“睿叔叔我不是小孩子了,那她会有危险吗”·司徒睿见捏不着黛玉也就收回了手,有些可惜的想:还是黛玉小的时候好玩些,一面答道:“应该不会,那人只怕也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
听到这里,黛玉也就放下心来,将此事丢到一边,起身道:“父亲快回来了,,我去厨下给父亲准备些吃食·”·只是才走了几步复又转身眨着眼看向司徒睿道:“睿叔叔,您说等会父亲回来了您打算怎么说呢今日可要我安排人重新打扫您的院子,那儿可有些时候没住人了。”
说完留下一脸无奈的司徒睿就笑着走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从来不晚,这可是三哥说得,睿叔叔抢走父亲,还敢怂恿父亲瞒着自己事情,就该受点罚··司徒睿失笑的看着黛玉愉快的背影,自然猜着了她的小心思,也罢,就当让黛玉高兴下。
不过他可不知道这其中还有某个人的手笔,不然的话只怕如今远在千里之外的人要倒霉··因为从司徒睿口中套出了些话,黛玉如今更是不往贾家去了,到那里万一碰上了薛宝钗可怎么处。
不管林海和司徒睿还是黛玉怎么的提防着那些人的算计,却不想那人大抵是察觉出了什么,这么长一段时间倒是一点信息都不再露,只是林海和司徒睿都不敢大意,这很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快就到了年末,这是林家在京中的第一个新年,平日里黛玉主持林家的内务倒是不觉有什么,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却是有些显出林家后宅无人的不好之处了·还有一件事情同样另林海忧心,那就是黛玉翻年就是十二岁了,虽然说他没打算黛玉这么早就定下人家,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他不早些考虑,师兄那里推荐了几个不错的少年,他也打算好好的看看。
林海的心事倒是丝毫没有影响到司徒睿,在他看来黛玉的婚事,那自然是玉儿看上哪个就是哪个,他和林海的女儿自然只有他们挑人的份,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担心,自家皇兄答应的册封旨意迟迟未下,明面上说是不想黛玉太招人注目,反正还小,可以等到出门子的时候再册封。
句句是为黛玉考虑·只司徒睿是什么人,自家皇兄会这么纯良,他一个字也不信,倒不怕皇兄真的做什么,只是却还是要提防一二·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实在没得时间更新,很不好意思哦。
 求收藏,求评论·· ·☆、第七十四章因缘故心结终了· ·转眼年关,本朝规矩,年假自大年三十起至初五日共六天虽然不算多,但是比起以往却也是不差,再者历来除正月外元宵还有三日的假期,只要朝中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倒是能让朝官们好好的歇歇。
年前几日虽然还未放假,但是朝中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林海一般都往部里去一趟,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晌午就会回来,倒不是他有意偷懒,一则年节将至,各家各户的事情都不算少,他是长官他在坐着谁也不好走不是,二则府里确实也需要他处理一些事情,往年在扬州还好些,今年第一年在京中,少不得和些故旧同泽往来的,这些事情黛玉却是不能做主的,自然要他拿主意。
历来请客吃饭什么的都有讲究,请什么人,什么时候请,自然要先下个帖子,不然多是重了,倒叫人家误会了不是·因此林海自然早早的回府,一面叫来林成吩咐,一面也让黛玉听着些。
司徒睿之前想得极好,这大年之时也赖在府里,过一个团圆之年,但是不防着宫里的两位不答应,也不知道是真的看不过去司徒睿还是本有此打算,今年宫里传出了旨意要在京的宗室一道进宫饮宴,司徒睿无论如何都是走不得的。
屈指算了回,之前再怎么不着自己府里,这正月里头却是不好不来往一番,这么一来肯定不能回林府,因着这个司徒睿心情很是郁郁,连着几日的都没有好脸色··古典名著红楼梦·还是黛玉看不过去忍不住娇嗔了句“睿叔叔你若是想来,光明正大的过来也不是不成,谁还拦着不成,正月我和父亲也可以过王府去拜年,听说王府修得极好,我还不曾得见呢。”
司徒睿闻言眼前一亮,一扫之前的颓然对着黛玉笑咪咪的道:“还是玉儿聪明,可不是吗我那王府虽然不算极好,但是精致也不坏,而且和这府里江南的精致婉约不同,更偏向北方的壮阔,玉儿若是喜欢以后没事可以小住些日子。”
黛玉只笑笑不答,那眼觑向自己父亲·林海之前瞧着司徒睿那副样子就很不悦,如今见他这样脸色越发难看了,狠狠的挖了他一眼转向黛玉道:“下剩的事情准备的差不离了,玉儿再去看看若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多问问林成家的和柳嬷嬷就是了。”
黛玉忙答应了去了,也不理会司徒睿眉眼的意思·不走还留下来看父亲教训睿叔叔不成,不过这到底是叫训夫还是教妻·好像都有些不对,想到父亲变成睿叔叔的妻子,黛玉的脸色一黑,忙摇摇头将这些古怪的想法甩出去,这事还是别管的好,三哥的信估计该到了她还是看信去。
黛玉匆忙离开后,司徒睿就知不好,玉儿能想到的事情司徒睿深谋远虑岂能想不到,不过是不敢自己说,他在黛玉面前做了几日的吸为着的就是让玉儿来说,这样一来如海自是不会拒绝。
林海冷哼一声“明日就是年节了,王爷的目的也达到了,请回吧”·司徒睿忙笑着凑上前去道:“如海别气,我那府里精致还不错,我这不是想着给玉儿找一个别院偶尔也可以散散心不是。”
“王爷严重了,玉儿哪里敢拿王府当别院,倒是王爷在我们林家住着个可合意·”林海斜睨着他道··司徒睿见屋内无人从身后抱住林海讨饶道:“我错了,下次再不敢了,你就看在我明日个那么可怜一个人过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遭成吗”·看着抱着自己装可怜的人林海气笑了“净胡说,你哪里是一个人,这是皇家的盛典,你也不怕上皇找你算账。”
“找我算账,我的好父皇这会儿儿可没那心思,我之前处理了玄凌军里的人也不见他吱声,估摸着碰上了不小的事情·”·林海闻言诧异的看向他道:“怎么没听你说起,会是谁做了什么吗”·“那到没有。”
这是话到此处司徒睿停顿了会才凑到他耳边小声的道:“前些日子父皇那里得了副画像,哪得的就不知道,不过听说他见了那副画一天都没出殿门,也不让人进,你猜是谁的画”·林海瞪了他一眼,这还用猜,只是谁谁送的,为什么呢·像是知道林海的心思司徒睿嘴角扬起笑道:“左不过那些个人,咱们只管看戏就成,不过皇兄应该也知道,不然也不会借着这个机会可劲的折腾,那些个倚老卖老的人要倒霉了。”
林海点点头,皇上最近的动作确实有些大了,可见是铁了心要收拾那些个了,只是他看向司徒睿目露担忧,若是皇帝真的清楚了那些人,下一个要对付的还能是谁。
司徒睿坐了下来,双臂一用力,林海身子顿时一倾不待他惊呼出声,司徒睿双臂结结实实的将他抱住,调整了下位置,林海正坐他怀里··安稳之后林海平息了下心跳,狠狠的捏了下司徒睿的手臂,可惜司徒睿虽然看似每日无所事事,但是身手什么的一天也没落下,自然不当一回事,只是含笑的看着。
“别担心我,我心中有数,皇兄不傻,若是我真的娶妻生子,或许他会防着我,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或许会忌惮,但是绝不会轻易动我,毕竟得不偿失·忠睿王府再怎么权势喧天也不过几十年的工夫,等到我死自然也就成空,再有皇兄也早有准备,谁又能预测的了以后会怎么样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下剩的就看老天爷了。”
司徒睿了解林海,知道他对着皇帝的忠心,但是这一刻林海的心中只有对他的担心,他真的很满足··林海看着司徒睿满足的样子,心中一动,将往日的那些个面具褪去,将自己靠在他的身上,权势又如何,江山又如何,不如怜取眼前人,林海忽然想到林琅,满腹才华,文可治国,武可挂帅多智近妖的人,费尽心力帮着上皇保住了江山,做了他身后的那个人,可惜最终却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
而上皇为着江山逼死了爱着人,又得到了什么,几十年的心中不安后悔,可惜再多的后悔又如何,死了的人终究活不过来·守着一副画还有什么用··幸好他们没有错过,幸而这个人比起他的父皇好上太多。
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一刻难得的温情··晚膳的时候黛玉明显的发现了些不对劲,虽然父亲和睿叔叔还是同往常一样给自己夹菜,只是两人之间却突然变得温情起来,尤其是偶尔的目光相撞更加的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倒显得自己有些多余。
默默的吃着自己碗里的菜,黛玉纠结的皱起了好看的眉毛,虽然健康了许多,但是长不胖的体制,娇柔的外表瞬间有了西子捧心的美感··司徒睿再一次给黛玉夹菜时终于发现了不对忙问道:“玉儿怎么了,可是今日的菜不合胃口”·林海闻言也忙转向黛玉,以眼神询问。
黛玉回神笑道:“没什么,只是刚刚想起一些琐碎的事情,担心有疏漏之处·”·林海这才放下心来责怪道:“这有什么要紧的,你还小,这次不过让你试试手,就算有疏漏的地方也有嬷嬷们看着,何须如此劳神,下次不许这样了。”
黛玉忙答应下来,司徒睿也帮着说了几句话,只是转眼间那种氛围又出现了,黛玉这回张大眼睛瞧了瞧两人,那种温情,越发肯定两人之间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林海和司徒睿又一次双目相对复又分开的时候才发现黛玉灼灼的目光,饶是他是内阁宰辅,一品尚书,也立时被呛住了。
见林海呛住了司徒睿忙给他拍背,送水·黛玉也收起了好奇的视线,关心的看向林海··林海喝了水好些了,却是不敢看向黛玉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之后却是刻意避开了司徒睿的眼。
一顿饭吃完黛玉考虑了下还是决定先回去算了,不给睿叔叔面子总要给父亲面子,她实在是怕父亲等会儿又呛到那就不好了··这般想着黛玉就找了借口起身要走,林海自然没拦着只叮嘱她早些休息就罢了,不过若是林海知道黛玉此时心中的想法只怕未必会这般淡定。
至于黛玉那些个古灵精怪的想法自然脱不开某人的手笔,那十天一封的信可不是写假的,至于林海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家女儿被人教坏了那就要看天意了·倒是司徒睿看出了些端倪,毕竟送信的渠道是他的势力,只是他从来不打算把黛玉教成那般柔弱的闺阁女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自然不会反对,但要他去提醒如海,睿王爷表示日子很好,没打算自找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大家,因为要出差,而且是去很偏僻的地方所以明天开始会有五天码不了字,所以亲们,要请假啦,没意外的话应该二十号恢复更新,等我回来哦。
求收藏,求评论·· ·☆、第七十五章皇帝初露立储意· ·第二日大年夜宫中设宴,司徒睿再不乐意也是不能缺席的,只是因为不能和林海和黛玉一块过年的怨愤脸色一直不算好,倒是免了被众人纠缠,只冷眼瞧着眼前花团锦簇的富贵荣华,假惺惺的父慈子孝。
若不是略知真相他真得不能相信他得皇兄是恨父皇的··宴席到了中途,明义亲王领着孙儿司徒铭来给上皇敬酒,上皇和他一向亲近,自然留下说了几句话,见司徒铭长身玉立的,夸赞了几句,明义顺势给自家的嫡孙请了封世子的旨意,这传位岂有越过子传孙的,只是这明义亲王也是无奈,他只一子偏又早逝,只留下一个遗腹子却是司徒铭,这王位自然是传给他的,只是这爵位的传承没这么简单,到底要皇帝下旨。
当年司徒铭的父亲倒是有世子的名头,但是到司徒铭这里也不知道皇家是忘了还是什么一直没有下旨,因此趁着今日的喜庆日子明义亲王也不得不为自家孙子求个恩典··上皇闻言只淡笑道:“这确实应该的,你只铭儿一个,不给他给谁,这事看皇上吧”说完看向皇帝的位置。
皇帝笑着打量了翻司徒铭接话道:“确实是个好孩子,说起来铭儿和钰儿的年纪倒是差不多,转眼间孩子们都大了,趁着这个机会也把铭儿他们的封号定下来,父皇你看如何。”
·这话一出,明义亲王倒是还好,司徒铭确实脸色微变,但是很快想起这是什么地方忙向着自家祖父学习··上皇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这事自然是皇帝拿主意,只是咱们皇家封王从来也不是这般简单的事情,事涉江山社稷,皇帝还是稳当些好。”
皇帝笑着应了下来,掩口不再提,只举起手上的杯盏贺上皇万寿无疆·虽然事情看似平静无波的过去了,但是聪明人都知道暴风雨要近了·上皇和皇帝的声音都不算大,但是也没掩着,那坐得近的人都听到了这话,司徒睿心中自然也是翻江倒海,皇兄这是要干什么·皇帝要干什么,不用等到第二日,这除夕夜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皇帝有意立储君,京中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虽然因为不上朝的原因,很多消息不能及时的沟通,但是有走亲访友不是吗朝中的勋贵大臣很快都行动起来了,那些个命妇们也领着丈夫派下来的任务开始他们的内宅交流。
很快储位的有力人选就出来了,不出意料的是司徒钰被人所忽略了,司徒睿拿着最新的情报冷笑,一群蠢货··倒也不能说这些人真的愚蠢,只是皇帝对司徒钰的保护起了作用。
司徒钰虽然占了长子的名分,但是他出身低微,母族一无,又尚未娶妻,连妻族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在多数人看来皇帝必不喜爱这位皇子,最好的证明就是他尚未成年就被皇帝逐出京中居住,今年才得以回京。
很明显是不得圣恩的,这样一来会选他的实在不多··而众人眼中的有力人选则是二皇子司徒瑜和六皇子司徒锦,二皇子司徒瑜出身仅次于嫡皇子司徒锦,生母为两位贵妃之一的萧贵妃,宫中一后两贵妃四妃,除了刚刚晋封奇怪的占据了两位封号的贤德妃贾元春,一直以来后宫只一后一贵妃两妃,身为后宫唯一的贵妃之子,身份可想而知不差,更重要的是他母族势力不弱,萧贵妃是前内阁首辅之女,虽然她父亲已经致仕了,但是门生故旧不少,而且他的长子,萧贵妃的长兄如今还任着户部尚书的位置,可以说权力不小。
若不是出了意外今年就该入内阁的··今年内阁缺人,年头一位阁老告老怀乡了,人人以为户部尚书会替补进了内阁,却不想半途出了江南的一起事情,等到事情平息了,皇帝直接把林海塞进了内阁,若是林海差些说不定内阁一起反对还有可能更改,偏生内阁如今的首辅是他的师兄,本人要才有才,要资历有资历。
萧家也只能忍下了这口气·但是对着林海绝对不待见倒是人之常情··不过这会儿这会萧尚书可管不上这许多,一个阁臣的位置算什么,若是他外甥成了储君才真的是他们萧家的荣耀,萧家也是诗礼之家,但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要他们不争已是不可能了,或许当年他们家的女儿嫁给太子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已然注定了,萧家只能往前走。
萧尚书苦心为自己外甥筹谋划策的,甚至不惜向之前不待见的林海低头,自然不会忘了提防自家的对手,在他眼里唯一的敌手就是占据嫡皇子之位的司徒锦··按理司徒锦的情况不至于让他在储位中有如此的声势,关键是他的母后在其中起得作用,不管皇帝的打算如何,皇后怎么也要搏上一搏,因此她早就求过皇帝,以不想司徒锦被外人看轻和不想皇家声誉有损的名义隐下了此事,因此宫外之人只知司徒锦身子不算好,就算是宫内也在皇后的手段下瞒得极好。
当日皇帝听了皇后的请求并无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只要她不后悔·”皇后会后悔吗身在那个位置上她同样没有退路。
不过和萧家把目光对准自己这方不同,对皇帝有些了解的皇后真真的心腹大患是司徒钰··她是皇帝的原配,是他的太子妃,陪着皇帝从东宫一路走来,一开始嫁给皇帝的时候她还是一个鲜亮的少女,怀着无限的憧憬从承德门被他娶进了东宫,可惜现实很快将她的天真抹去,她的夫君那个谦和的太子心中藏着一个人,他对她只有冷淡,虽然不明显,但是足以让一个少女清醒,等不及她伤心难过,她的夫君是储君,很快侧妃们进入了东宫,她得不到丈夫的欢心决不能连地位也失去,丢掉最后一丝柔软,她成功的从一个备受呵护的少女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太子妃,到如今的国母。
古典名著红楼梦·但是她心中一直在想那个被皇帝埋在心底的人是谁直到那个宫女的出现,怀着身孕的宫女,她腹内是东宫一直缺少的珍贵的皇嗣,可是她在看到那个人的模样的时候却冷不住发冷,因为她认识那个女孩,不是什么小宫女,那是同安候府的女儿,她入宫前曾经见过还是年纪尚幼的她。
就在她以为自己窥见了丈夫心中的秘密时那个女孩死了,死在生产之时,而自己苦心经营的势力被毁了大半,那一夜东宫的主人,她的丈夫站在她的上首用嘲讽的语气告诉她,东宫的太子妃要是一个聪明的人,而不是自作聪明。
那一夜她才真的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所以她费尽心力要生下皇子,她要让自己的儿子成为那个手握权力的人,大概是一种惩罚,皇帝不碰她,不让她怀孕,眼看着东宫的子嗣一个个的出生,她快要疯了。
终于在她发疯之前,皇帝大概觉得差不多了,也可能是为了平衡后宫的势力,她终于怀孕了,可是不等她欣喜,噩梦再次降临,她的皇子是个傻子,是个身体不好,御医说活不过二十的傻子,她的眼泪快要流干了,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皇后心中藏着满满的恨意,但是在失败过后她聪明了很多,她小心的隐藏起那些心思,善意的对待着司徒钰,帮着皇帝稳固后宫的局势,将权力拢在手中,未来还有很久她不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给大家道歉,本来说好昨天恢复更新的,但是因为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实在没时间更,实在是不好意思,求原谅。
 另外请收藏,求评论·· ·☆、第七十六章诸位事余波不断· ·除夕夜皇帝立储的意思一露,不等第二日,一出宫门司徒睿就直奔了林府,压根不回自己王府,当然对外却是言自己去了西山的玄凌军驻地,玄凌军一共八万人,其中五万如今镇守在边境,由他的心腹领着,下剩的三万当年跟着他一道回来了驻守在西山。
为着这,那会儿朝堂之上可是没消停过,不过是虑着他身为亲王领着兵权还驻扎在离京城不远,怕会生变·不过当日为着抑制忠诚的势力,皇帝还是压下了反对的声音。
因此在这个时候,司徒睿绝对不会让自己在人前现身,他一个手握军权的亲王,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林海虽然对着某人大半夜的饶人清静不满,但是也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只是任由他,只是想到皇帝这个意思带来的影响未免担忧。
自己说到底还是臣子,到底不会真的怎么样,但是司徒睿却是不同,储位之争一出,盯着他的人只会更多,皇帝此番举动到底意在何处·比起林海的担忧,司徒睿倒是有些个光棍,横竖皇兄的目标不是他,至于其他人与己何干。
倒不是他真的这么自负,而是皇兄费劲心力把自己和司徒钰扯在一块,给他当后盾实在没必要这个时候来拆台··只要皇兄还想司徒钰稳稳的,那么他就安全的很,至于司徒钰上台之后会不会忘恩负义,司徒睿表示谁也不是吃素的。
司徒睿好生的安抚好了林海,两人自是歇下不提··只第二日黛玉来请安之时乍见了司徒睿很是惊讶,不是说这些日子要回府里住吗怎么又没回·感觉到黛玉的疑惑,司徒睿只笑着给黛玉递上一个小荷包笑道:“玉儿又大了一岁,快拿着。”
黛玉笑着谢过接过后轻声道:“我还以为要过几日才能得叔叔得荷包呢,没成想今日个就得了·”·司徒睿见黛玉不肯放弃只能笑了笑回道:“这会出了点事情,我还是不回府的好。”
事情黛玉忍不住偷觑了眼父亲的神色,又看看含笑的司徒睿,心中有些异动,昨日个她和父亲守夜后才回的房,那个时候睿叔叔可没来,那么肯定是半夜来的,以父亲的性子若不是真的有事,睿叔叔这样折腾肯定不会轻饶,那么父亲没有表示,事情看来是不小。
黛玉心中千思百转哪里瞒得过眼前的两个人精,司徒睿之前已有前科委实不敢招黛玉,因此忙眼神示意林海快想法子··林海之前一直默不作声的在一旁看着,如今见了司徒睿的眼色却没有立刻开口,只等了一会才慢悠悠的道:“玉儿可是想到了什么”·黛玉听得父亲问话很是惊讶,但是也没耽误回道:“只是女儿的一些小心思,睿叔叔昨日去参加宫宴,如今说有事,想必事情不会小,其他的却是不知道的,还请父亲教我。”
林海点头赞许道:“我儿果然聪明,昨日个陛下再宴席中露出了立储的意思,只怕京中马上就要进入多事之秋,虽则这些事是朝堂上的事情,但是咱们家有些敏感,只怕会有不少人打主意,你心中也有个成算。”
黛玉虽然知道必有大事,但是却不想是这般重要的事情·她虽然身在闺阁之中,但是那些个经史子集的没少看,史书之上但凡涉及储位争斗那留的血岂会少的。
不过这样的事情就像父亲说的,他们家岂能避得过·而且黛玉很快就想到司徒钰,那是父亲的学生,和他们家的关系极近,储位的风波已然不是他们能置身事外的了。
有了这些想法,黛玉对父亲的提点也是心中有数了忙道:“孩儿明白的,请父亲放心·”·林海满意颔首继续道:“虽则说年节下免不了走动一番,但是如今这种情况还是低调些为好,咱们在京中真真的亲友也不多,不过是那几家,下剩不重要的也就罢了,你师伯家和舞阳侯府倒是没什么,只你外祖家这次只怕也要选一方博一搏,若是有什么你只注意些就是了。”
见黛玉很快就想明白了,林海继续提点一番··黛玉闻言倒是不惊讶,只是念着贾母不免道:“父亲难道不劝劝舅舅他们吗”她就是在内院之中也明白贾家除了门前的两块牌匾,委实没有搅合进这其中的资本。
林海无奈的摇摇头道:“玉儿以为这事是你舅舅做主的吗”贾家的男人只怕还没有那个魄力,真真能做贾家主的是他那位人老成精的岳母,只是内宅妇人哪里能看透朝中的风云,到头来只怕这点子家底也会折腾没了。
不过这话他也不会黛玉说明白就是··“我说你们连个,这年节下的说这些不愉快的作甚,咱们昨日个没好好的团聚,今日补上那是必须的·”司徒睿不耐烦的打断起他们父女的对话,又对着黛玉道:“我昨日个在宫里得了些好东西,一会儿让人送玉儿房里,玉儿看看可合心意。”
黛玉抿嘴笑了笑道:“睿叔叔成日里往我房里搬东西我哪里用得了这些,还是叔叔留着吧”·“瞎说,咱们府里就一个不给你给谁,你只管拿着。”
林海笑了笑道:“你睿叔叔给,你只管拿着就是了·”·见林海也如此说黛玉这谢过不提··因着有了这个事情,这个年节林家却是低调的很,不是很重要的请宴都是推掉的,实在推不掉的也是林海去晃一晃就罢了。
真真一家出动的也只是那三家而已,当然一家也不过是林海带着黛玉,放出消息已经去了西山大营的某人就不适合出现了··苏泽府上倒是还好,没怎么样,苏泽的夫人也是书香门第出生,当年嫁给苏泽时林海年纪尚小,也是见过的,一向和着苏泽一样把林海当做弟弟看,如今见了黛玉只有喜欢的份。
再加上她没能生个女儿,只两个小子,见着这么聪明伶俐的黛玉恨不得直接留下来给自己当女儿·一面还埋怨林海,不早些带给自己看,倒是让林海和苏泽苦笑不得。
把黛玉交给苏夫人林海很是放心,因此只跟着师兄两个去往书房商量事情了·其他倒还罢,说来说去还不过是那件事情,苏泽是首辅,虽然没有几代的经营,但是自有他信息的来源。
提起皇帝的意图,不得不让苏泽头疼,能坐稳首辅的位置,苏泽自然不是笨人,更何况这借着年节的拜访,他可不认为二皇子有这个可能··他对于几位皇子都不算熟悉,但是他是正统的文人,如果是真的需要支持一位的话,他还是希望立嫡子,不为其他,自古以来的正统思想罢了。
不过他也不是一个迂腐的,若是嫡子真的不堪造就,为着江山选贤能之主也是可以的··因此他把林海带到书房也是想问清楚,六皇子是否可堪早就,算起来如今也是十三岁了,说是身子不算好,见过几次倒是没看出身子虚弱,但是也极少露面就是。
林海倒是不意外师兄的问题,只是这事涉皇家的是非,却是不怎么好和师兄说,虽然不知道皇帝瞒着六皇子的情况是为着什么,但是皇帝不说岂是臣子能干涉的··林海明确的告诉师兄,六皇子不适合那个位置,而皇帝也绝不会立六皇子。
苏泽见林海不愿意说原因,想着大概其中另有苦衷,甚至猜测其中有什么问题,联想到那位睿王爷,猜测大概是从中得到什么消息·他也就不再多问,他倒是不怕林海欺骗他,自家师弟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再则六皇子一直形同隐形的情况本身就有些不对。
那可不是生母不在的大皇子,皇后的稳稳当当的,若是没有原因怎么会让自己的皇子这般被隐藏,就算是大皇子,以前的时候也是常在人前走动的··林海担忧这次储位是皇帝的陷阱,但是又不能将具体的事情告知师兄,因此只嘱咐他切莫趟此浑水,他是首辅等最后皇帝真想立储时再发言也不迟。
苏泽听着林海的絮絮叨叨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好了,如海你还当真小看师兄不成,这点子事情我心中有数,你只管放心就是·”·林海大抵也觉得自己过了,面色一僵咳嗽了几声道:“这不是师兄这么关关心的态度让我担心吗”·师兄弟两个相视一笑。
大概因着之前的闹剧师兄弟两个心情不错,酒席上自是多喝了几杯,惹得苏夫人派人来了几次,生怕两人喝多了··反倒是黛玉安慰苏夫人道:“伯母您只管放心就是了,苏伯伯和父亲都是有分寸的人,哪里会真的喝醉。
只是这么多年不见高兴罢了,我从没见父亲和谁这么亲近过,父亲是真的把苏伯伯当做兄长看·”·苏夫人笑着搂着黛玉道:“还是玉儿乖,咱们自然是一家人,以后没事只管到伯母这里玩。”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好像很多人没看昨天的,是崩了吗还是因为木有及时更所以大家抛弃我,/(ㄒoㄒ)/~~·求不抛弃,会努力更新的。
 ·☆、第七十七章贾母露木石之意· ·林海到底喝多了些,自然是不能骑马,下人们只能另备了轿子给他乘,苏泽也喝了不少不能送,苏夫人倒是有提过让他们父女住一晚,只是这年节下的没这规矩,再有明日个还要去往贾府,实在不能留。
苏夫人见此也不勉强,只亲自送黛玉出了二门·另嘱咐了自己的长子苏晟送林海和黛玉一行回府··林海虽然没醉的很厉害却还是有些行动迟缓了,司徒睿早早的就在大门口等着他们回来,却不想等到一个酒鬼,脸色自然不怎么好,也不招呼那苏家的大公子,只扶着林海往里走。
好在没忘了黛玉留下话:“玉儿也早些回去休息,别累着了·你们好生服侍姑娘·”·眼见睿王把自家老爷带走了,林成神色不变,只是对着苏家大公子笑道:“有劳苏大爷送我们老爷和姑娘回府,今日个招待不周还请苏大爷见谅。”
苏晟自打司徒睿现身就有些傻眼了,待到司徒睿视若无人的把自家师叔带走更是有些瞎眼的感觉·他年纪不少,甚至已经娶妻生子,三年前金榜题名,还在翰林院历练。
不过苏泽很多事情也不瞒着这个长子,甚至特意说出来考验一番··虽然从父亲那里知道自家师叔和睿王关系很好,但是这样的好法明显不对头,他又不是瞎子·睿王不是说不在京中吗怎么又突然跑到师叔家中了,他们的关系父亲知道吗·就在苏晟还凌乱不已之时,黛玉的声音响了起来,睿叔叔做事不顾前后,父亲又醉了,这收尾的事情恼不得黛玉补上了,因此在轿子内中开口道。
“有劳苏家大哥此行,父亲今日不适烦请小妹代父亲陪礼,还请苏家大哥莫怪·”··古典名著红楼梦苏晟忙道:“林家妹妹切莫如此说,竟然已经到了府上,我这就先告辞了·了。”
黛玉不方便出来只道:“既如此就不留兄长了,还请向师伯和伯母表示谢意·”·一番告别后黛玉才被抬了进府里,直接回了院子里休息,明日个还要去贾府自然不敢耽搁。
另一头司徒睿满心不悦的带着醉了林海回了他们自己的院子,林海就算喝醉了也不会做那失态的事情,只是安安静静的任由司徒睿抱着回了自己院子··人看着时清醒的实际上压根不清醒,司徒睿将人扔到床上,注意了力度不会摔疼,然后靠了上去,含怒的扯开林海的衣襟在他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才道:“叫你不要喝醉,你就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海却只是傻傻的对着他笑,半点没觉得不对,看着眼前笑的无辜的醉鬼,司徒睿只要想到自家如海这般无害的模样被外人瞧见了就是满心的不悦,手伸出去拉扯他的脸“听好了下去不许和别人喝酒,要喝也是咱们俩喝。”
“咱们喝,喝酒好·”林海无意识的重复了下司徒睿的话,突然手抬了起来也拉扯司徒睿的脸,只是他喝醉了哪里知道分寸,司徒睿立时感到了疼痛忙道:“如海快放手。”
哪里知道林海压根不放手反而更加用力一边用力一边怒道:“最讨厌你,你这个混蛋,总是惹人生气,混蛋,都是你的错·”·司徒睿忙迎合着他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快放手好吗”·林海过了好一会才有些反应过来皱着眉头“会疼,真的”·司徒睿忙不迭的点头,林海睁着眼睛想了好一会才放松了手改为轻轻的抚摸,一边抚摸一边道:“不疼的,不疼的。”
司徒睿看着这样的如海苦笑不得,真的什么时候都不让自己好过,将那些个念头丢掉,老老实实的叫人送来了热水给林海擦洗了身子而后哄他睡觉··好在林海喝醉之后很是乖巧,若不是司徒睿一开始自找麻烦以为趁着林海醉酒可以做些什么,哪里会那般。
因此第二日被酒醒后的林海狠狠的修理一顿却是不意外了··黛玉和父亲一道出门时没有看到司徒睿很有些诧异,不过觑着父亲的脸色到底没有问出口··父女两个乘着轿子去了贾府,因为早就定下的事情,贾敬和贾政亲自迎接了他们,黛玉的轿子直接进了内院。
也是王熙凤亲自相迎的,见着这些熟悉的人黛玉恍然间想到她当初刚进京的时候,也是这般被众人簇拥着去见贾母,只是到底不一样了··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黛玉扶着雪雁的手下了轿子,笑着和王熙凤问好。
半夏如今年纪大了委实不能再耽搁了,再过几个月就该出门子了,下剩的习秋几个也就在这一两年的事情,因此跟着黛玉出门的多是雪雁她们几个··王熙凤倒是真的变了不少,她如今又有了身孕,想着生一个哥儿在这后院里站住脚来,哪里还敢再放肆,因此倒是减那些装饰,整个人显得素净的很。
“早就盼着妹妹来了,快请进吧”虽然服饰什么的变了性子倒是没变,依旧爽朗的很··黛玉笑着回道:“哪里又得着劳动嫂子的大驾,我还会不来不成。”
两人携着手一道进了屋子,满满当当的倒是人齐的很,黛玉一眼就看见腻在贾母身边的宝玉,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很快就掩住了神情只笑着上前给贾母请安,次又给邢王二夫人和诸位姐妹见礼。
至于宝玉,确实刻意的不做理会,宝玉眼巴巴的看着黛玉给众人见礼完毕忙凑上前去··“林妹妹一向可好,怎么都不来家玩”·黛玉只淡淡的道:“多谢二哥哥记挂,家中事务多委实没有时间还请外祖母见谅。”
贾母将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怎么想不说面上却是不露痕迹只笑着拉着黛玉的手道:“知道你在家帮着你父亲管家,哪里会怪你,只是可伶我们玉儿这么小就成日的不得闲,你父亲也是个狠心的。”
贾母也不过是随意的话,众人都不放在心上只宝玉是个痴的真当黛玉在家里受了委屈忙道:“即使这样,老祖宗快留林妹妹在家住着别回去了·”·看着宝玉焦急的模样,贾母也是愣了一下,众人的神情顿时都有些不对了,这宝玉都十三了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果然黛玉的脸色瞬间就有些难看。
不等众人说什么,外面却是传来声音:“老太太,两位老爷陪着林姑爷过来给您请安了”·话落却是帘子掀开却是贾敬和贾政陪着林海进来了,林海心思雪亮一见黛玉的模样就知道必然是受了委屈,再看看立在那里神色尴尬的贾宝玉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当时就有些不悦,只是这年下的倒是不好说什么·只向着贾母问了安,下剩的却也不多说·生疏之意很是明显,贾母有心拉近两家的关系,偏刚刚自家的宝贝孙子说错了话,幸而林海没听到不然的只怕这会儿就该带着黛玉回去。
见林海不愿接自己的话,贾母也没久留他在内院,只是示意贾敬和贾政好好招待林海就放他先出去了··林海虽不放心黛玉,但是想着这贾家到底不敢做什么,权当给黛玉锻炼一番吧·等到林海等人退了出去,众人却是又说起话来,但是决口不提刚刚宝玉的话。
不过大概是因为贾元春成功晋封的关系,这贾家后院的势力又重新洗了次牌,看着稳稳当当坐着的王夫人,再看看咬牙忍让的邢夫人,黛玉忍不住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家族不合乃是败家的根本,这外祖母难道就不明白吗·宴席上最高兴的大抵是王夫人了,摆足了贵妃之母的派头,最后总算是想起女儿的嘱托不冷不热的问起黛玉林家的一些个事情。
黛玉哪里会理会她这个,只不轻不重的给顶了回去,把王夫人气了个半死,当即想要发作,只贾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安分了下来··只是王夫人安分了不代表贾母不作为,待到宴席毕借着累了遣了众人先下去休息,独留了黛玉在身前说话。
黛玉暗自思量贾母的意思,以为也是想询问自家的事情却不想贾母却是问起了自己的婚事,当即脸色发红不好意思的道:“外祖母”·贾母摸摸黛玉的头含笑道:“我知道玉儿你不好意思,你如今也到了能婚配的年纪,若是我苦命的女儿,你母亲还在这会儿只怕早就把京中的适龄少年梳理了个遍为我们的玉儿挑了一个好夫婿,可惜她偏偏去的这么早。”
说到后来却是泪水直流··黛玉被她感染,眼眶也是红了,忍不住哭了出来·只是她到底被林海教育了这么多年,虽然一时被感倒是却也没忘了外祖母可不是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个。
只等了一会儿,鸳鸯忙在一旁劝慰了番,贾母这才好了些复又道:“你父亲待你虽好但是到底是个男子哪里懂得这些,你母亲在世的时候曾与我说过若是可以倒是希望你能长长久久的留在我身边。”
说这话的时候贾母也看向黛玉,黛玉只低着头不答,心中却是发冷,外祖母这是要做什么,她压根不相信母亲会有把她配给宝玉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七十八章元宵节宫中设宴· ·贾母慈爱的看着黛玉,见黛玉不出声微微叹了口气,她不傻林海绝不会愿意把黛玉许给宝玉,本想着凭着自己的面子能不能说动黛玉,以女婿对黛玉的疼爱,若是玉儿愿意未必不会考虑,如今看只怕是不成了。
这般想着贾母又道:“这只是我和你母亲的想法,如今也就罢了,不过你的婚事可不能由着你父亲这般,少不得外祖母为你好好的挑选一番,必然不会委屈了我们玉儿。”
“外祖母,玉儿还小哪里就考虑这个,再说父亲心中有数的·”黛玉忙岔开道··不过贾家的人怎么想,林海和黛玉都是不动如山,贾母这边黛玉虽然没答应下什么,但是到底气氛还好,林海那里却是险些闹的很难看,这也不难理解,贾家两个当家人,一个纨绔,一个迂腐,哪里懂的什么。
听着他们口口声声的嫡子是正统,倒是一副忠君之臣的模样,倒叫林海好气好笑· ·林海和黛玉未在贾家久留,贾母本想着留黛玉住几日,可惜让林海驳回了,只能不舍的让黛玉离开。
很快年节就过去,第一次大朝会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进言立储之事,慷慨陈词好似皇帝不立储这江山就会出问题一般··随后就有一帮人跟上,哗啦一下的跪倒了一大片。
林海等内阁之臣立在最前面,一个个的都只低着头不做声,不发表意见·有那自作聪明的也偷觑着皇帝的颜色,可惜什么也看不出来·真正的聪明人不会这么快就跳出来,如今看似跪了不少人,但是各部侍郎以上的可是一个都没有。
皇帝不为所动,只是淡漠的一句,“此事关系重大,容后再议”就将众人打发··皇帝这般轻轻巧巧的就将事情放下众人却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这次不过是试探皇帝的意思,皇帝没否认,那么就说明真有立储之意,自有那聪明之人好好的去琢磨一番。
连着几日都有人领头提起此事,大概是太过频繁的原因,一下子触怒了皇帝,皇帝当朝发了一顿脾气终于让这股声音安静了几日,也让那些有心之人顿时头疼不已,陛下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过这一切和林海没多大关系,他低调的上朝,低调的处理公事,若是有人来问,一律四两拨千斤的给挡回去。
多有几次也就没人上他那里找不自在了,同林海一样的人很有几个,他们这一派也就是所谓的中立派··就在林海以为事不关己之时,大概皇帝是觉得这朝堂上的暗流不够精彩,一道旨意,元宵节宫中设宴,朝中官员家眷入宫参宴,皇后更是降下旨意特命黛玉一定要参加。
林海送走宣旨的内侍,当即脸色拉了下来·一言不发的回了院子将旨意扔给司徒睿咬牙切齿的道:“怎么回事”·司徒睿早就等了前院的消息,将那玩意仍在一旁笑着道:“不过是一些傻念头,不必理会,到时候我会安排好人跟着玉儿,不会让她出事的。”
·林海微微的揉揉眉心苦笑道:“我担心的是陛下,我不信皇后这么做陛下不知道,若是他真的有意把玉儿许给六皇子怎么办”·“这不会的,你放心。”
司徒睿安抚道··林海斜睨了司徒睿一眼,对于你们皇家我很不放心·不过这话他没出口,有些事情说了也是白说··不管林海如何对着黛玉细心的叮咛,元宵那日到底是来了。
林海担心黛玉一个人进宫会有什么事情,思前想后的还是找上了大长公主,将黛玉托付给她,跟着舞阳侯府的家眷一块进宫,这才放下心来··大长公主一贯的喜欢黛玉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也因为大长公主的身份尊贵,黛玉跟着也没受到什么刁难的。
她和红菱两个一块说说笑笑的一点也不无聊,直到进了宫门才安静下来·宴席开始之前众人都是在呈览殿等候,黛玉一行到的时间不算晚,殿中已经有不少人聚在一起说话。
长公主难得进宫自然要去见见上皇,但是却不好带着黛玉她们去,因此叮嘱自己的儿媳妇陈氏好好的照看两个丫头··红菱忙笑着祖母表示自己一定会很乖巧的,惹得长公主笑着点了点她的头。
只是一等长公主走红菱立马拉着黛玉的手跟着自家母亲道:“母亲,我带玉儿妹妹去见见朋友你看”·陈氏哪里不知道自家女儿的性子只是笑着道:“别乱跑就成。”
红菱点头应下就拉着黛玉想着一群女孩走去,虽则是在宫中会拘谨些,但是到底还没到宴席开始的时候,夫人们一块的说,姑娘们自然也会找到相熟的小姐妹说说话,也当是一种交流。
黛玉因着没有长辈带着,也只是跟着红菱认识了几个相熟的姐妹下剩的却是都不认识··那群人中一多半是不识得黛玉的,见了她这么一个生面孔都隐晦的打量一番,有那也红菱相熟的忙笑着道:“菱妹妹这就是你见天挂在嘴边的林家妹子吧,果然是个好的,这一来倒是把咱们都比下去了,你也该早点带出来给我们见见呀”·古典名著红楼梦·这话倒不是场面话,因为今日个是进宫不管愿不愿的都不能失了身份,黛玉自然也是装扮了一番,身穿一件提花散花平素绡小比甲,逶迤拖地藏蓝色滚边百褶裙,身披彩绣薄纱天香绢。
柔软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元宝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衔丝细银簪,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琉璃翠镯子,腰系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上面挂着一个折枝花的香囊,脚上穿的是绣玉兰花的绣鞋。
风流别致仿若仙子下凡··在场的夫人们没有不暗自打量的,知道的都在赞叹到底是探花郎的女儿,气度不同寻常的,不知道的也私下询问着这是哪家的姑娘怎么都没见过。
这些贵妇们平日里不过是管着家里的事情也没什么消遣,自然很是关心这些小姑娘,更有那家中有适龄少年的更是对着京中的闺秀烂熟于心,这忽然冒出个没见过的这么优秀的姑娘都在暗自嘀咕。
红菱和这人也熟闻言只笑道:“我平日里总说你只不信,怎么样这回服气了吧”复又对着黛玉介绍道“这是我的好友,定北候家的沈瑜,你只管叫她沈姐姐就是了。”
又介绍了下剩的几个姑娘,有三个是勋贵人家的姑娘,还有两个是宗室,倒是和着舞阳侯府的立场相同··又拉着黛玉对众人道:“这是我妹子,林大人家的姑娘,玉儿最小你们可别欺负她。”
黛玉依依见礼,这些人也都是大度的,虽然不熟但是面上都还是很和气·姐妹间说说笑笑的倒是很快就熟悉起来了··“我说怎么找不着玉儿妹妹,原来是让人给拐跑了。”
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一望却是萧婉柔··黛玉忙笑着道:“婉柔姐姐什么时候到的,刚刚可没见着·”·萧婉柔和着众人也是熟悉的,笑着打了招呼,捏了捏黛玉的脸蛋笑着回道:“刚到,今日个来的人多,我们出发有些晚了后面有些堵,这不一进来就找你拉着。
哪里知道你有了新姐姐就不要我这个旧的·”·知道萧婉柔是玩笑黛玉只眯着眼笑道:“姐姐又冤枉人,明明是姐姐这会儿是大忙人反倒说玉儿的不是,菱姐姐你说是不是。”
这话却不是无缘无故的,萧婉柔年前定下来亲事,如今被萧夫人拘在家里好生的学习,好几次推掉了她们姐妹的聚会··这话一出,萧婉柔难免脸色微红,偏红菱还要凑热闹叹息状:“可不是吗玉儿你说说咱们该怎么罚她。”
萧婉柔嗔了眼红菱道:“好你们两个,可别给我等到机会,我非要好好的羞回去不可·”·“你还和她们两个小的见识不成·”沈瑜见此忙笑着道。
众人闻言这才笑了起来,复又说起话来··大概众人真的来早了等了许久都不曾有宫女内侍过来宣旨难免说起了些别的话·那成安候的女儿忽然道:“你们可知道这次宫宴为着什么”·众人闻言都停了下来,沈瑜眉头微皱道:“不过是陛下的圣恩让我们同乐而已,哪有什么事情,悠妹妹别乱说。”
成安候是宗室虽然说女儿不能封郡主,但是也是宗室女闻言不乐道:“我哪里胡说了,往常宫宴哪里让咱们参加的,这事倒是跟我和珊妹妹,菱妹妹无关,和你们就不好说了。”
那珊妹妹者正是另一位宗室之女,众人听了这话都不做声了,话到这个份上哪里还会不明白,况且在场的众人都不是笨的,甚至于家中的母亲长辈未必没有教导·宗室之女自然不能再嫁入皇家,所以她们却是无碍的。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七十九章凤仪宫皇后见玉· ·这会儿众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今上膝下的几个皇子年岁都不算小了,论理前几年就该选妃的,但是不知为什么耽搁了下来,如今却在这个敏感的关头提起,但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莫不是陛下觉得几位皇子身后的势力不够,要通过指婚给几位皇子增加筹码,重新洗牌。
不管心中怎么想,面上都还是不愿出声,她们都是家中的嫡女,享受着富贵荣华的同时也承担着家族的责任,这不是她们能过选择的··“好了,这事也是咱们能说的,依我看是有人不害羞的想要找个佳婿了。”
沈瑜觑着司徒悠含笑的道··司徒悠闻言立刻羞红了脸不依道:“沈姐姐说这话果然不是个好的·”负气的要走··其他人忙笑着劝慰。
正在众人玩笑间却有两位宫女进来巡视了番走到了他们面前,中间有认识的忙笑着问好:“付才人好,可是娘娘有什么吩咐·”·黛玉不识得这两人但是见她们衣着不适寻常宫女,又听得沈瑜她们的话知道必然是宫中贵人身边的心腹,只是不知道是哪位贵人,因此也不做声只候在一旁。
却不想这两人的目标正是自己,只见那付才人扫了眼众人将目光停在了黛玉身上笑道:“诸位姑娘好,想必这位就是林大人家的姑娘吧”·黛玉心中愕然但见躲不过也就站了出来道:“付才人好”·“皇后娘娘听长公主夸过几次,特意宣召姑娘,林姑娘请。”
付才人这话刚落,众人脸上却是神情不一··红菱眼露担忧的拉着黛玉的手,刚要张口却被黛玉抢先道:“既是皇后娘娘召见自是不敢耽误,还请才人带路。”
将自己的手从红菱手上抽回轻轻的拍了下示意她放心,就看向付才人··那付才人一直笑盈盈的看着黛玉,见她如此听话自然也就不多言,转身领着黛玉走了。
待她们离去,萧婉柔这才靠近红菱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急,林妹妹一向聪慧,再则这宫里皇后娘娘也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不过你想个办法给林大人那里送给信。”
红菱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不过这到底是宫里她也没办法怎么样,可是有人可以,想到此处,她收起了情绪笑着跟众人告辞回了自家的地方,想办法让人通知自己祖母。
一路上那两人都不出声,黛玉也不好多问,只能静静跟着,偶尔会有身份低微的小宫女见到她们一行都会避让行礼,黛玉趁机留意路线,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是还是求个心安。
黛玉跟着付才人两个穿过了长长的宫道,又转了几个弯就在黛玉额头开始冒汗的时候终于在一处巍峨的殿前停下了脚步,看着殿门中央悬挂的凤仪宫三字知道是皇后的宫殿。
早有宫女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就出来一个与付才人一样衣着的宫女迎了她们进去··经过一道道的门黛玉终于见到这后宫的主人,微低着头柔声的给皇后请安··“抬起头来吧”威严的声音响起,黛玉判断皇后不是一个愿意被人违逆的人,微微的抬起头看向上首坐着的满身威仪的女子。
皇后的年纪并不大,而且说实话很美,只是黛玉在她的目光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非关其他,只是这双眼睛实在不能算是正常,那寒意的背后隐隐透着疯狂,可是再看却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视。
“早就听说你了,果然长的不差,上前来让本宫仔细瞧瞧·”皇后上下打量了翻黛玉像是比较满意脸色和缓了些,示意黛玉上前··黛玉不敢违逆只能强自镇定的走上前去,任由皇后拉着她的手问起她的一些事情。
“多大了,可曾读书不曾”·“回娘娘的话十三了,读过几本书·”·“本宫倒是听说你是个才女·”·“不敢当娘娘的夸赞,不过是认得几个字。”
黛玉不明白皇后的目的,只能小心的应付着··皇后却是一反之前的态度和蔼的很摸着黛玉的手轻声道:“你也别害怕,本宫不过听锦儿见天的念叨着林妹妹,林妹妹的这才想见见你,说起来锦儿在你们林家叨扰了这么多年,本宫还要多谢你们。”
黛玉忙道:“六皇子能屈尊住在林府,是林家的福分·”·皇后闻言满意的点点头“你和锦儿一块长大也是你的福分,本宫就这么一个儿子少不得为他打算番,算起来他年纪也不小了,前些年一直不在我身边也就罢了,这回来了我这个做母后的自然该为他操持起来。
不过以后可就好了,这男人成了家就真的长大了,将来本宫也只把他教给你了·”·黛玉冷汗直流忍不住看向皇后道:“皇后娘娘”下剩的话却是被皇后堵在了嘴里“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眼中透着寒意。
就算被皇后威压黛玉也不愿就这么答应下来,后退一步跪倒在地“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此事不是臣女所能听的·”·皇后盯着黛玉嗤笑道:“不是你能听,林氏,不真的以为你是谁,本宫的儿子是皇子,难不成还陪不上你,若不是锦儿一心挂在你的身上,你当本宫真的看得上你。”
黛玉挺直了身子冷静的道:“臣女福薄当不起殿下的厚爱,自来这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陛下圣旨指婚林家莫敢不从,若不然还请娘娘慎重。”
皇后被黛玉的反驳挑起了火气,她没想到小小一个林家的女儿也敢拒绝她的好意,至她的威严于不顾,她当真以为自己拿他们林家没有办法吗·殿中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黛玉的手心攥的紧紧的,满是汗水,到了这一刻她不是不慌张,可是慌张不代表她会后退,今日若是后退一步,他们林家只怕就有麻烦了,她在赌,赌皇后不敢真的要她的命。
“林氏,本宫看看你有多硬,来人将她带下去·”皇后到底没疯,人是她带回来的,若是真的怎么样只怕皇帝那里不会轻饶了她,但是要她这么放过绝无可能,反正人进来了,她不放走又能如何。
黛玉的心落了下来,皇后明显是要囚禁她,不过只要不是现在动手她就不着急,睿叔叔肯定会来救她的··就在黛玉起身打算老老实实的配合之际,一个宫女匆匆跑了进来,凑到皇后的耳边说了几句。
皇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几下,看向黛玉的眼神越发的冷了··不过到底没有发作,只是冷声道:“先留下·”·黛玉心中千思百转,只一会儿后就有一位内侍进来了。
看其穿着应该是宫中有品级不低的内侍公公··只听那内侍跪下想皇后请安道:“奴才戴权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皇后收起了之前的怒气只淡笑道:“公公请起,劳烦公公跑这一趟,父皇可好”·戴公公得了皇后的话麻溜的爬了起来回道:“回娘娘的话,上皇陛下很好,今日个听说林家的姑娘进宫了,想着要见见,却不想晚了一步,听说娘娘这里先召见了,不敢让上皇久等这才冒死扰了娘娘的兴致,还请娘娘勿怪。”
“林家姑娘果然是个可人疼的,父皇他老人家多少年没见过外人了,这回怎么想起见林家姑娘了”皇后脸带笑意的道,又指着黛玉“这就是林家的姑娘。”
·戴权看了眼黛玉回道:“主子的事情奴才哪里知道,谢娘娘成全,奴才这就不久留了·”·黛玉一直在一旁听着,虽然不知道上皇这边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的情况也由不得她做主,只能跟着戴权一道对着皇后行了礼就离开了凤仪宫。
皇后到底没能撑住,只等两人离去,就狠狠的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黛玉听着身后传来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忍不住想要往后看··“林姑娘这宫里最不应该的是好奇心,咱们走吧”戴权突然出声,吓了黛玉一跳但是转瞬就明白了戴权的好意。
脚步不停的跟着轻声道:“多谢公公指点·”·戴权只笑了笑也不多言,黛玉有心问问上皇为什么要见她,可是戴权却明显没有意思回答黛玉的话··上皇的永寿宫离着凤仪宫着实有些远,黛玉之前就走了较远的路有些累了,这会儿实在有些跟不大上,戴权也是个细致的人,只一会儿就发现了。
只是这宫里却是不好张扬,也只能放慢下脚步让黛玉能够跟的上··黛玉感觉到了这一点对着戴权也是心存感激,只是这样一来两人所费得时间却是有些多了·                        ·古典名著红楼梦·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八十  章深宫内黛玉遇刺· ·黛玉虽然没有见过上皇,但是在父亲和睿叔叔的只言片语中却也知道这不是个好相处的君王,或者说伴君如伴虎,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不然的话她林家先人就是最好的榜样。
但是心中仍是不免暗自思量上皇可曾悔过,他们当年是不是也同父亲和睿叔叔一般情深义重,如何最后却是一个那样的结局·她暗自猜测上皇对着小叔祖应该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容得下父亲和睿叔叔。
不过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妄加猜测,在见到上皇的那一刻黛玉有些恍惚,似乎不大相信眼前和善的长者是那个曾经不权力巅峰的君王··上皇和善的笑着打量了番黛玉道:“你就是林卿的女儿吧,上前来让朕好好看看。”
黛玉回神收起自己诧异的神情忙恭谨的上前移动了几步立在了上皇的跟前··“果然像是林家人,忠睿他视你如亲子到朕这里闹过几次要给你封赏,既是这样你也算是朕的孙女了,一家人也不必讲那些虚的,只叫声祖父就是了。”
上皇双眼微微的眯着淡漠的说着让人吃惊的话··黛玉忙跪下拒绝道:“臣女谢陛下隆恩,只是微末之身不敢担此圣恩·”·上皇脸色不变只是含笑道:“不敢,还是不愿”话语仍然是和气的只是双眼却是透着锐利。
黛玉感受到那股让人战栗的威压,紧咬唇舌不敢大意,果然是久居高位的君王不是皇后这样的深宫妇人所能比··可是饶是如此黛玉的背还是挺的直直的,强迫自己镇静的开口道:“回陛下却是不敢。”
“是吗”上皇看着面前的少女,嘴角微扬果然是林家的人不是吗从当年那个少年,到青年的林海,再到眼前的少女,林家人都是这样笔直的跪下他的面前,不屈从于他的意志。
“好了,快起来吧,真的跪坏了,忠睿该找朕算账了·”上皇好似之前没有给黛玉压迫一般还是以慈爱长者的面貌温言的让黛玉起身··既有命令黛玉自然不好再跪着只能勉力支撑着从地上起来,大抵看出了黛玉的虚弱,上皇眉眼微动也不多问,示意戴权给黛玉搬了个凳子让黛玉坐下。
黛玉谢恩后斜签着身子坐了下来,虽然不比站着舒服好歹让脚歇会·因着之前的一出黛玉也不敢大意,只能挺足了精气神的准备应付接下来的风暴·哪里知道上皇像是知道一样,压根没半点为难,只是问起了一些琐碎的家常,诸如司徒睿和林海的相处,她和司徒睿的相处等等的。
虽然看似平常却也叫黛玉有些迟疑不决,摸不透上皇的想法,黛玉只能捡着能说的说上几句,上皇既然知道司徒睿赖在林家,自己什么都不说反倒有欺君之意,再有若不是笃定自己都知道只怕上皇也不会把自己就这样叫了来。
这一老一少的一问一答间倒是默契的很,远远看着倒像是一副天伦之乐的图景·戴权离的不远,偷偷的瞄了几眼,眼眶微红,上皇他老人家多久没有这么开怀的笑了,这宫中还有谁会惦记上皇,就算是那几个皇子也不过是请个安就走了,当然更多的是因为上皇也不愿见他们。
一个个的心思昭然若揭上皇什么没见过岂会看不出来,既然如此倒不如不见的好··听着黛玉轻柔的声音说起司徒睿和林海之间的一些个事情,虽然看似平常但是却也可以看出他们之间关系的亲密,若是当年他不那么倔强是不是就不至于落得如今悔恨的下场,他们可以一起教养孩子,那么今日一同听着孩子们笑话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相视而笑。
一瞬间的晃神很快又回转过来了,“怎么不说了”·“回陛下说完了·”黛玉自然察觉到上皇刚刚有瞬间似乎出神了,有些好奇,因为上皇当时的样子真的很伤心。
“哦,是吗果然老了,总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朕听说你很会弹琴”上皇不以为意转而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黛玉踟蹰了下答道:“回陛下的话不敢说精通,只是略知一二。”
“朕这里有一把好琴,留着倒是叫宝物蒙尘,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带去吧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前头该开席了,让人送你回去·”上皇含笑的说完就示意黛玉离开。
黛玉闻言忙起身谢恩然后跟着戴权离去··到了宫门口戴权让黛玉稍适等候不一会儿就有两位宫女抱着一个琴盒过来,应该是上皇所言之物··“林姑娘,咱家就不送姑娘了,让兰芳送您一程。”
戴权客气的对黛玉道··黛玉笑着道:“不敢劳烦戴公公,今日个辛苦公公,有劳了·”说话间将手上的一个荷包避过那两个宫女的视线递给了戴权,既然要进宫,柳嬷嬷她们自然防着要送人手的时候,很是准备了几个打点的荷包,这会儿黛玉庆幸之前的时候思虑周全准备了个大的,不然对着戴权这样的,那些个碎银子却是不好出手。
戴权笑着接过黛玉的荷包也不推拒只复又言道:“咱家侍候陛下这么久难得见陛下如此高兴,若是睿王爷也在想必陛下会更高兴了,可惜睿王爷事物繁忙好些日子没进宫了。
诶呦,咱家这是又多嘴了叫姑娘见笑了·”·睿叔叔很忙黛玉压根没觉得,但是度其意是希望自己转达上皇相见睿叔叔的意思,黛玉心中绕了几个圈面上却是不显,只笑道:“这是公公关心陛下,对陛下忠心。”
戴权闻言笑意更浓了,也不多言将黛玉送出了仁寿宫··那抱琴盒的宫女兰芳一路安静的领着黛玉前行,黛玉一开始还在思量着今日这两场不同寻常的接见只静静的跟着,待到回过神来却是发现了不对之处,这路如何这么偏。
细心留意之后黛玉很快就发现了那兰芳确实是有意将她往偏僻之处带,心中顿时一惊,防备之意立起··“这位姐姐,不知我们这是去往何处”黛玉微微停住了脚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那兰芳见黛玉不走转身面向黛玉正要询问,黛玉先问道。
兰芳眉眼一动仍是面无表情的道:“前头的饮宴都以开始了,若是不想太晚咱们自然要走小道·”·黛玉一点也不信这话,但是如今已到偏僻之处,举目四望不见其他身影,只能拖延道:“是吗我想了想如今既然已经晚了再去恐怕更加不合适,不若这样你送我去宫门口可好。”
“林姑娘说笑了,这宴席都没参加怎么能出宫呢”说话间兰芳却是想着黛玉的方向走了过来··黛玉慌忙后撤,神情戒备。
兰芳忽然一笑“人都说林家姑娘聪慧,看来所言非虚,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么就受死吧”兰芳骤然翻脸,饶是黛玉再有准备也被吓了一跳,顾不得其他赶紧转身向着来路逃跑。
黛玉先天体弱就是这些年细心调养也不过是身子健康些,到底还是个娇柔的千金小姐,拿过最重的东西也就是书了·面对这般处境就是再聪明也慌乱了·跑了几步就跌倒在地。
那兰芳脸上扬起恶意的笑,一开琴盒里面竟然藏着一把匕首·眼见兰芳拿起匕首向自己走来,黛玉小脸惨败,挣扎着向后退去··可是太晚了,兰芳冷笑道:“去死吧,要怪就怪你姓林。”
说着匕首对着黛玉刺下·黛玉恐惧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疼痛的来袭··可是闭眼的刹那却听到兰芳的惊叫声,慌忙睁开眼睛却被一道身影保住“太好了,妹妹没事。”
黛玉慌乱的看向抱着自己的人,“锦哥哥”又看向另一边,那兰芳却是和一个青年人打斗了起来,虽是女子但是兰芳的身手并不差,两人斗得不相上下。
“妹妹,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司徒锦见黛玉不做声以为自己来迟了黛玉受了伤忙慌乱的询问,像个无措的孩子··身后传来一道咳嗽声“殿下,您先放开林姑娘,林姑娘应该是脚扭到了。”
黛玉向着身后望去却是一个熟人,陈煜··“真的吗妹妹脚受伤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去找御医来·”司徒锦慌忙起身,黛玉回神忙拉住他安抚道:“我没什么事情,锦哥哥你别着急,真的。”
司徒锦见黛玉这么说还是很不放心,一脸担心的扶着她起身,絮絮叨叨的道:“真的吗还是去找御医吧,不然就找皇兄”陈煜的目光停在司徒锦搀扶着黛玉的地方,眼中闪了几闪,到底没说什么,眼前的情况林姑娘只怕更相信六皇子。
面对司徒锦这样的紧张黛玉虽然觉得很窝心却也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拍着他的手安抚他,现在情况未明实在不适合声张··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第八十一章事未了疑云重重· ·就在这边司徒锦绕着黛玉转的工夫另一边兰芳已然落了下风眼见就要将她擒住之际,兰芳忽然调转攻击方向拼着受了一掌的风险要攻击黛玉,陈煜见此忙上前一步将黛玉护住,和着那人一道一前一后的要将兰芳拿下,却不想兰芳一开始就不是为着黛玉,只是徐晃一招向后一退却是想着另外一个方向遁去。
众人错手之下却是让她跑了,眼见兰芳离去的身影黛玉眉头紧皱,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她·不过转瞬就将这股疑惑压下,只对着陈煜和另一人致谢道:“小女多谢两位搭救之恩。”
陈煜忙道:“林姑娘不必客气,这次却是世子的头功,还未介绍这位是明义王府的世子司徒铭·”·司徒铭也笑道:“林姑娘无事就好·”·黛玉面带笑意,但是眼中却是暗含防备,虽然说这二人救了她的性命,只是到底不熟悉,到眼前这步她哪里还敢轻易相信他人,最鲜明的一点就是她一直都不曾松开司徒锦的手,比起眼前的两人,一块长大的司徒锦才是她相信的人。
司徒锦却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低声道:“妹妹,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在母后面前提起你,母后也不会单独召见你,让你险些受伤·”·“锦哥哥说什么,这人想来是早就盯上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不是今日个也是其他时候,倒是你们几个来的巧。”
黛玉说这话时却是看向陈煜和司徒铭··这两个可不是司徒锦这样单纯的人,自然明白眼前的佳人不怎么相信自己,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具是苦涩··陈煜张口想要解释,却不想被司徒铭抢先道:“自然也是林姑娘福泽深厚才能逢凶化吉,不过此事到底发生在宫中不适合张扬,林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免得林大人担心为好,我们出来久也该回去了。”
见他说得坦荡,想起自己被救了还疑心恩人,黛玉只觉脸上发烧,有些不好意思··“即使这样,不敢耽误两位公子,只是救命之恩不敢不报,他日必报两位公子的恩情。”
黛玉再次福身行礼谢过··两人忙避开道:“林姑娘不必如此·”·正是司徒铭的话,他二人到底是外男不好在内宫中久留,另闲话了几句就离开了,留司徒锦派人送黛玉回内眷所在之地。
只等两人的身影都消失了黛玉脸上的笑意也下去了,微微动了下脚感觉到疼痛传来顿时眉头紧锁·看样子真的伤到了,想到此处黛玉就是一阵苦笑··司徒锦见黛玉这般模样慌忙道:“妹妹怎么了”·“没什么,只是脚可能扭伤了,锦哥哥,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是比较安全的快带我去,然后通知睿叔叔或者钰哥哥。”
黛玉虽然相信司徒锦但是也知道靠司徒锦却是不成的,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需早点弄清楚,她从上皇处出来被上皇的宫女刺杀,到底是有心人要陷害还是本身就是冲着林家人来的,这一点尤为重要。
·司徒锦虽然不清楚其中关键但是也知道黛玉的情况不是很好,忙点头道:“妹妹放心,我这就带妹妹离开这里·”说话间就蹲了下来他可忘记黛玉的脚受伤了。
黛玉这才意识到自己脚受了伤只能由司徒锦背负着走,再想到之前拉着司徒锦的手不放顿时脸上发红,暗想道:幸亏柳嬷嬷她们不知道,不然非唠叨许久不可·不过黛玉虽然觉得自己行为有些违了闺阁的言行,但是她向来司徒锦为亲兄弟,再有事从权宜,这般想着黛玉也就将心中的心思放下,安静的扑到司徒锦的背上,任由他背着自己离开了这里。
古典名著红楼梦·黛玉与司徒锦虽说感情极好,可是自打江南之事之后事情不断,两人已经许久不曾再见了·现在一个人静静的趴在一个人背上,这样的自然安宁。
却只怕是最后一次了··“玉儿妹妹”司徒锦忽然道··黛玉奇怪的问“怎么了,锦哥哥”·“没什么,只是觉得以后大概没什么机会叫了,现在多叫几声。”
司徒锦笑着说··“锦哥哥又胡说,咱们就不见面了不成,你还欠我几幅画呢”黛玉嗔道··司徒锦闻言却是一顿,画吗从他回了宫之后就再也没有摸过画笔,哪里还能还妹妹的画。
每日里被自己母后关着学那些个经史子集的,自己哪里愿意听·可是母后真的变了,一点也没有以前的慈爱,那样疯狂的模样让他害怕,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弄错了·想到自己之前听到的那些话,司徒锦的眼神透出一股茫然与不甘。
“玉儿妹妹,如果,如果我有一天不一样了,你还会愿意理我吗”司徒锦忽然问道··黛玉凝眉,什么意思“锦哥哥说什么”·“不,没什么。”
司徒锦改口道··剩下的时候两人又安静了下来,黛玉在思量着司徒锦的不寻常,而司徒锦只是静静的背着黛玉,脸上看不出喜乐··很快司徒锦将黛玉带到了一处宫室,在隐蔽的地方将黛玉放下道:“玉儿妹妹你在这里等会,我去叫人来。”
黛玉点点头,示意他放心··这处宫室明显是有人居住的,只见司徒锦靠近之后就有内侍上前询问,司徒锦说了什么,那内侍转身入内通报,不一会儿就出来一群人,为首的竟然是司徒钰,远远看着两兄弟的对话,黛玉明显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心狠狠的揪紧。
那样淡然自若的司徒锦和之前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锦哥哥还是一个人吗黛玉不愿去想他到底是碰巧还是刻意的,她疑心陈煜和司徒铭,却从来没想过她的锦哥哥会不是锦哥哥了。
不自觉的泪水开始落下,黛玉只能用手捂着嘴不愿哭出声来·不一会儿两人似乎是谈妥了,司徒锦遥遥的看了眼黛玉所在之地,而后不带犹豫的转过视线离开了··黛玉的双眼被泪水模糊了,感觉到身前的阴影时抬起头看到的是司徒钰。
司徒钰看着眼前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的妹妹,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轻声道:“玉儿妹妹别哭了,没事的,我这就派人去找先生和七叔·”·黛玉点点头,慌乱的擦拭了眼泪,尽量做出一副无事的模样,但是两人都知道怎么可能无事。
将黛玉带回自己的宫室,一面派人去给自家七叔报信,一面找来自己信得过得太医给黛玉看伤,说是扭到了但是不注意万一严重了怎么办,司徒钰自然不会轻忽·只是从头到尾他没有问黛玉一句发生了什么,黛玉也没有说。
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声音,不等司徒钰出去看,就见司徒睿闯了进来,见着黛玉苍白的脸色,脸色立时变得越发难看,身上煞气翻涌··司徒钰忙道:“皇叔”·司徒睿这才回过神来怕自己吓到黛玉忙收敛起身上的杀气。
走进黛玉身边愧疚的道:“是睿叔叔不好,让玉儿受苦了·”·黛玉扬起嘴角笑道:“睿叔叔放心,玉儿无事,只是扭到了脚而已·”·知道黛玉是希望自己不要太担心,可是想到之前黛玉遇到的事情他就无法不自责,若是黛玉有个什么他如何和如海交待,亏他还跟林海说会保护好玉儿。
想到此处司徒睿勉强维持脸色的怒气安抚黛玉道:“好了,玉儿别怕下剩的事情交给叔叔就是,一会儿叔叔直接派人送你回去·”·黛玉闻言还待再说什么,却见司徒钰在司徒睿身后对着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什么。
黛玉不解其意,迟疑了会还是没有说出口·司徒睿没有看到司徒钰的小动作,转身对着司徒钰道:“我这边还有事情,你亲自送玉儿出宫,不要再出意外,我的人就在宫外等着。”
司徒钰忙道:“皇叔只管放心,玉儿妹妹这边我看着保证不会再出事情·”·司徒睿点点头,又对着黛玉安抚了几句,就匆忙离开了,可见事情十分紧急。
“钰哥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黛玉聪慧知道必然发生了大事,不然以睿叔叔的性子绝对不会把自己托付给钰哥哥,又想到自己的父亲,心立时就提了起来。
司徒钰笑了笑安抚道:“玉儿妹妹别急,是出了些事情,但是与先生无关,先生现在很安全,你只管放心就是,等御医给你看过后我就送你出宫·”·黛玉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低着头半天不语良久才道:“钰哥哥刚刚是不想我问锦哥哥的事情对吗为什么”·司徒钰在软榻边坐下,看着低着头的黛玉叹气道:“我是不想你问,因为锦儿希望我不要说,玉儿,不管你因为刚才的事情想到了什么,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一点,锦儿绝对不会害你。”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上一章应该崩了,只是不知道哪里不好··求收藏,求评论。
 ·☆、第八十二章凤藻宫惊现人命· ·黛玉仍是低头不语,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司徒钰瞧着黛玉的模样只能叹气,想到自己的那个弟弟心情越发的难过了,这个时候他分外的想念远在千里之外的萧致远,若是他在也许几句话就安抚好了玉儿,顺道给自己出几个主意,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实际上他比黛玉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惜手头没有可以动的人。
实际上确实如黛玉所预料的宫中出了大事,如今女眷莫说饮宴了,全都拘在了一处宫室不能活动··说起来也算是恒古难闻之事,原是一件喜庆的事情,偏生这内眷之中竟然混入了刺客,当时黛玉正在上皇处说话,皇后被上皇打乱了心中的计划虽然心中不忿到底也只能压下不提前往准备宴席。
·却不想宴席还未开始,那拜见的命妇中却有一人神色不对,不等内侍上前询问,忽然从衣袖中拔出一把匕首刺向皇后,皇后身边的宫女内侍极多自然没有让她得逞,只是哪里知道那人刺杀不成竟然当场自尽,留下话诅咒皇室断子绝孙。
将在场的内眷吓得面无血色,不等众人回转既然传来前头皇帝同时遇刺的消息,虽然同样那刺客当场死亡,却是闹得人心惶惶··因着出了这个事情宫门口早已经封锁,命妇朝臣皆不能出宫。
宫中侍卫四处巡视,不放过任何有嫌疑之人··黛玉因着有司徒钰亲自护送又有司徒睿的话这才顺顺利利的离了皇宫·御书房内陪着皇帝等着消息的司徒睿见一个侍卫偷偷对着他示意了下,就知道黛玉已经平安出宫,这才放下心。
皇帝这会儿这烦躁非常,见了司徒睿的举动眉头一皱“老七,你又干什么了”·司徒睿见皇帝见着了也不惧,拂拂衣袖淡漠道:“我能做什么,横竖这事跟我没关系,都是玉儿在宫里差点把命送了,我还没说什么。”
皇帝闻言面露尴尬,他当日允了司徒睿林氏女在宫中绝对不会有人为难,结果却是这么一个情况确实让他无话可说··不过转瞬皇帝就恢复正常了,正要说什么,却听门卫内侍来报,林海到了,皇帝急忙宣召林海进来。
林海入内见皇帝和司徒睿都在也不多言,先给皇帝见礼之后才说起搜宫的发现·按理这事怎么也轮不到林海来管,他是礼部尚书兼着内阁大学士·皇宫的自有龙禁尉来管,再不济还有龙庭卫。
只是这帝后同时遇刺,明显龙禁尉里头出了问题,皇帝本着有错杀无放过的原则当场将龙禁尉统领拿下,将搜宫的重任教给了林海·当着众人的面林海自然不能推脱,只是谢恩领旨。
为着这事,司徒睿自然不会给皇帝好脸色看,这种时候将林海推上风口,司徒睿自认没有动手已经是他好性儿了··“怎么样,林卿可有发现”皇帝不理会司徒睿的脸色直接对着林海问道。
“臣有辱使命,只查到刺杀皇后娘娘的刺客并非真的朝廷命妇,应该是中途被换了,至于怎么过得宫门检阅关卡的就不知道了,臣已经命人将负责检阅的人拿下等候审问。”
林海虽然知道这个结果皇帝不会满意,但是还是将事情据实以告,以求脱身··皇帝闻言眉头紧皱,脸色有些难看·见皇帝就要发火,司徒睿忙道:“陛下,这宫中禁卫之事自有林海哪里知道,你觉得禁卫统领有问题就交给顾谦就是了,他是五城兵马指挥使,也不算越界。”
司徒睿说的简单,皇帝狠狠瞪了眼自家皇弟,哪里不知道他是为着林海开脱,早知今日当日就不该帮着他,这会儿把自己的心腹给送了出去··皇帝虽然心中不悦但到底不想和司徒睿翻脸,正想就坡下驴,不想突然有一侍卫奔驰而来,禀报道:“陛下,凤藻宫有发现。”
一句话完众人脸色齐变,虽然说是搜宫,但是后宫中的贵人哪里是能倾动的,不过是捡着那不要紧的地方搜查一番,那宫妃的住处倒是多有宫内的内侍负责··却不想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林海脑中飞快转动,凤藻宫住着的是刚刚晋封的贤德妃,这一出是冲着谁的,虽然说那是贾家的女儿,但是林海可没忘了自家和贾家可是姻亲,贾家不值得费力就怕有人的目标是自家。
不等林海想出头绪,皇帝以起身要亲自去看·司徒睿落后几步趁众人不注意之时捏了下林海的手示意他安心··来路之上侍卫已经将事情禀报清楚了,原来他们只是在殿外等候,由内侍入内搜查,前面查了几处都没什么问题原以为此处也是一样,却不想只一会儿的工夫内侍匆忙出来目露惊慌,贤德妃寝殿内竟然有一位宫女的尸体,看其模样却是刚死不久,这种关头谁人敢管,只能赶紧上报。
不久就到了凤藻宫前,这会儿林海也回过神来了见皇帝要进内忙道:“陛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如今内里情况未明,不若还是让人先查清楚再说·”·皇帝闻言看了眼林海倒是没反对,见此林海忙命此处的负责之人将查探出来的事情禀报。
这里领队的侍卫头领倒是得了个意外之喜,可以面圣·宫中有品阶的侍卫都是由勋贵人家中挑选的,本朝为官为将者不只要有本事还要有颜值,既要文韬武略有要貌比潘安,据言此乃□□之意,真实性已然不可靠,只历代君王倒是都沿袭了下来。
也因此宫中的侍卫都是器宇轩昂的才俊让人看了赏心悦目··眼前的侍卫头领自然也是不错的,虽是第一次面圣倒是不慌不忙的,让皇帝有些满意,回答之时也是条理清楚,丝毫不见慌乱,皇帝见此点点头表示满意。
倒是林海越听心越发下沉,这贤德妃只怕要栽了,那宫女竟然不是她宫中的,死在其中却是没人知道·不管因为什么,贤德妃都脱不了干系··就在林海担忧不已之际,殿内的侍卫又送出了一件布料,林海抬眼望去隐约见其中带有血色,似乎是一件血书。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实在太困了,亲们见谅,今天只能短小君了··求收藏,求评论。
 ·☆、第八十三章一封血书引旧案· ·林海的心顿时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果然皇帝接过那血色的衣裳看了一会儿,脸色立时大变··林海不知那血衣上到底写着什么有些着急忙眼神示意司徒睿,司徒睿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然对着林海的眼色视若无睹。
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气得林海恨不得上前捶他几下··见皇帝的脸色实在难看,林海上前一步正要询问,却不妨被司徒睿不动声色的堵在了身前,他狠狠的戳了下司徒睿想让他让开,可惜司徒睿不为所动。
就在林海和司徒睿较劲的工夫皇帝已经看完了那血书,将血书收了起来,转身却看到林海和司徒睿的动作,顿时有种要眼瞎的感觉,这两人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在这里玩情趣。
大概是皇帝的眼神太热烈了,林海先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和皇帝的眼神对上,戳着司徒睿的手立马收了回来,有一种捂脸的冲动,一时不慎竟然丢脸丢到了宫里,都是司徒睿的错,这般想着林海狠狠瞪了眼司徒睿之后忙低下头一副恭敬的模样。
古典名著红楼梦·皇帝被林海的动作弄得有些无语,林海不是一向很聪明的吗,这会儿都让自己看见了还掩饰什么,有意思吗·将询问的目光转向自家一点也不善解人意的弟弟果然司徒睿没了刚才兴味盎然的模样只是淡然的挑了下眉:有意见·皇帝嘴角抽搐了下转头,有意见也不问你,我不傻还送上去让你嘲笑。
林海见皇帝无意提起那血书之事自己也不好再问,只能跟着皇帝回了御书房,却不想皇帝之前不提,不过是地点不对,一坐下皇帝就命人将内阁众臣,六部尚书甚至五城都督府的主事之人都找了来。
眼见皇帝这么大的动作,林海之前放下的心顿时又提起了,不好直接问皇帝血书的事情只能捡了一事侧面探问··“陛下,搜宫已然差不多了,您看这朝中内眷久留宫中到底不妥,是否先将她们放出宫”·“恩,林卿的话有道理,陈安你却传旨让内眷们先出宫,完事后去趟皇后那里告诉她朕的意思让贤德妃先禁闭吧”·林海听了皇帝的话,前面倒还罢,只是后一条却是一顿,司徒睿深怕林海会为着贤德妃求情忙向着林海靠近。
林海也只是心中叹息了下,哪里会这般不分轻重·贤德妃只是禁闭,那么看来血书的事情与他们林家的关系应该不大·林海这样庆幸着,可惜事事证明他高兴的太早了。
待到六部尚书,内阁之臣皆到之时皇帝将自己收着那血书拿了出来,林海也随众人传阅了,一见之下轰然大惊·忙跪地不起,汗流浃背··在场的朝中重臣有一个算一个都巴不得自己不存在,见此谁也不敢多言一句。
皇帝冷眼看着众人的表现一点也不着急只是淡漠的道:“众卿家可都看完了,说说吧”·揣摩不出皇帝的真意,再加上事情涉及到上皇,这些人精一样的人哪里敢多说一个字,面面相觑之后都是个个当了哑巴。
不要说上皇还活的好好的,就是上皇真的大行了,这样的事情也没几个人敢捅吧·想到此处诸位大人都跟吃了黄连一样有苦难言··有不少人看了下跪倒在地的林海倒是生出了幸灾乐祸的心理,自己这样算什么,跪着的那个才真的倒了大霉,林家想脱身难呀。
跟其他人的冷眼旁观不同,苏泽和林海情分不同自然为他担心,眼见此中情况不得不咬牙站出来道:“陛下,这份血书代表不了什么,很可能是有人居心叵测构陷忠良,离间天家父子亲情,陛下还请三思。”
说完也和林海一道跪了下来··有人领了头,有些摇摆不定的倒是找到了方向,不管怎么样这事是真是假不重要,把事情压下去还是好些·这般想着倒是又跪下了不少人。
都是一般的说法言此事无实证,不过是有心人构陷··“有心人构陷,离间天家父子之情,笑话·朕和父皇的亲情岂是这般能够离间的,你们这些人食君之禄却不知担君之忧,只知道阿谀之言朕留你们还干什么”皇帝听完众人的话不只没有顺势收场反而勃然大怒。
那下剩的人都吓得立刻跪下求皇帝息怒,有那心思灵巧的立刻明白皇帝是想查此事,因此忙道:“陛下所言甚是,如此冤案若是不查岂不是更陷陛下于不肖之地,实在是居心可恨,还请陛下下旨彻查此事,觉不放过一个有罪之人。”
说这话的人你倒是谁正是户部尚书,二皇子的母舅萧尚书·他这般说着时眼睛却是瞟了眼林海的方向··林海一直低着头不做声并无察觉,但是苏泽和司徒睿却是看在眼里。
之前众人皆跪之时司徒睿仍是没事人一样的站在角落里倒是没引起众人的注意,他一直担心林海跪久了会不舒服恨不得自家皇兄早点把这出戏唱完好让他把林海带回去,这会儿却见有人竟然想陷害自家如海心中顿时怒火涌起,户部尚书是吗,本王记下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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