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之承袭者 by 奉天玖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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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之承袭者 by 奉天玖镜(3)
·“呃……”自家的加州清光虽然偶尔也会与别人发生小摩差,却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臭脸,冷不防看到这个样子的加州清光,让少年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我家主上只是来拜访好友,麻烦通传一声·”·可是也不知加州清光误会到什么,靠着门板的动作看起来并不打算帮忙通传,狭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年轻的审神者:·“虽然作为付丧神说出这样的话很失礼,但是麻烦你们不要再将歪脑筋动到别人家里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麻烦自己去收集”·廖重央与压切长谷部面面相觑,却并没有对于加州清光的话感到生气。
长谷部忍不住捏了捏眉头,叹着气问起主人:·“您说要过来难不成是临时起意都没有通知雏菊小姐您会过来吗”·“呃……”说是临时起意也差不多,最近母亲似乎快到了分娩期,和家中的联系也多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挂记着母亲的情况,反而忘记了其他事情·吃过早饭猛然想起要事的少年只来得及告知作为近侍的光忠自己今天的行程,反而忘记通知这里的主人··少年的反应明显认证了长谷部的猜想。
对于主人的小迷糊长谷部却并没有其他表示,认真的准备与加州清光交涉——虽然也可以提醒主人用通讯器与这座本丸的主人取得联系,作为主命第一位的压切长谷部却更愿意凭借自身能力来帮主人完成目的。
还不等他准备好说辞,站在门口的加州清光好像被谁从背后偷袭,抓着被拉紧的围巾哀嚎起来··“对不起,失礼了·”雏菊虽然来过廖重央的本丸多次,但毕竟不可能每次都带着大量付丧神出门,加之聚会那一次,少年见到的属于雏菊的付丧神自然有限,而眼前这位长曽祢虎徹,显然正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清光他最近才被召唤过来,对于您的事情并不了解,错将您到做了那些失礼者。”
“不会不会,这个我也可以理解啊·”少年比其他人更能了解付丧神们将主人视作一切的心态,自然也能够明白加州清光的敌意由来··而已经明白少年就是被主人及近侍多加提及的那一位的加州清光立刻收敛了不悦,可怜兮兮的小声嘀咕:·“不是说拥有很多稀有付丧神吗谁会想到只带着一个压切长谷部出门嘛。”
“正是因为将付丧神们视作与自己相同的人类,所以才不会以珍稀程度来看待我们啊·”一边将两位引进来,长曽祢虎徹做出解释。·大概是看出少年对新式本丸的好奇,也有考虑到加州清光的尴尬,长曽祢虎徹干脆建议简单参观一下,让清光带着还捧着拜访礼的长谷部进去,也能顺便告知主人是谁过来。·温馨·比起老式本丸的几乎不存在多层建筑的格式不同,欧式的建筑几乎容纳了主要生活区,园子观赏价值有限,前面农田后面马厮·如果是自家的歌仙兼定过来,大概会被抱怨风雅不足吧··不过比起这个,加州清光的反应还是让廖重央感到奇怪——虽然他家的清光并不是新被召唤而来的付丧神,以人类的姿态生活了太久,性格等等方面也受到了前主和他的影响,但是本质的性格并不会改变。
加州清光的确会很在意主人对自己的看法,却也不是会随性到对其他审神口出恶言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以清光的性格不应该这样子呢。”
长曽祢虎徹看起来似乎很感激少年的理解,考虑到主人与对方的交情,也不打算隐瞒。·“主人她似乎运势超乎寻常呢·刚继任不久就锻到了一期一振,而后更是很快收集到除三日月宗近、萤丸以外的全部四花稀有刀。
就算还没有我家的弟弟和明石、小狐丸这类被公认的难入手刀剑,但对于只有任期一年的审神者而言,这也是了不起的战绩呢·那些审神者啊,似乎认为只要接触过主人就可以分到她的运势。”
“那些审神者是蠢货吗”原本就拥有全部稀有刀的少年的确不曾有过苦苦追求某把刀不得的辛历,但是对于抱持着如此想法的审神者还是表示不削。
“哦哟,这位是主人的客人吗”一只大手突然盖在了少年头上,将最近刚刚有些留长的头发揉成了一团糟··“不要这么失礼啊这位可是主人重要的客人。”
大概也对对方的性格苦手,长曽祢虎徹一边叹着气,连忙将那只大手从少年头上拍开。·“唔”满身酒气的大叔低着头看着还不到他胸口高度的少年,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男孩子啊……是主人的弟弟吗要来喝酒吗我和次郎太刀在拼酒~男孩子啊能喝酒可是一个不错的技巧呢。”
说着,揽着小个子的少年就要走··“等等等等住手啊日本号”远处传来少女惊慌失措的呼喊,撩起和服下摆的雏菊难得如此狼狈的朝这边跑来,试图阻止自家付丧神的荒诞动作。
“日本号”察觉到这位就是自家部队搜寻多时没能找到的那位,廖重央偏着头仔细打量对方,“原来是长成这个样子啊……”·“嗯小少爷对我也感兴趣吗”看起来慵懒的一副没睡醒样子的大叔挑着一边的眉毛,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稍稍有一点呢·”廖重央也不掩饰自己对日本号的兴趣··赶过来的雏菊匆匆抚平和服下摆,大概也察觉到了方才的狼狈,羞红着脸抓住日本号的袖子。
“不要对少爷那样失礼啊·”·忍不住对着日本号抱怨了几句,猛地想起小少爷还在的少女再次露出了羞愧难耐的神色来··廖重央却完全不在意,甚至还在笑着打趣:·“以前啊,雏菊姐明明是羞涩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呢。
现在这样子不是很好吗哦,长谷部呢”·“真要感谢小少爷送来的菜肴呢·虽然这样说对歌仙不太好,不过吃了太久的和式菜肴的确是有些……呵呵。
压切桑的性格太固执了,似乎是您有嘱托好好将东西带到吧一定要坚持送到厨房呢·我比较担心大家会冒犯到您,所以就先过来了·”·“长谷部啊的确会这样呢,不过很可靠啊,感觉什么问题都可以安心交给他——虽然有时候也担心他拼命过头呢。”
这样说着的少年突然注意到站在少女身后的长曽祢虎徹正在拼命的对自己打着手势,回过头去,就看见压切长谷部满面通红,身体也在止不住的发抖。注意到主人的视线,以一种极为夸张的步伐跑了过来,激动难耐的单膝跪地捧住主人的手。·“能够完成主人大人给予的工作就是我的使命与目标,可是我从没想过让主人大人担心呢。
对不起,没有考虑到会对您造成困扰,是我的失职呢·”·两只手皆被自己的付丧神捧在手里,压切长谷部诚恳真诚的动作让这一场面犹如求婚现场·如果仅仅是在自家本丸也就罢了,偏巧雏菊的付丧神们还发出轻微的感叹声,让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大约也是察觉了少年的窘迫,雏菊狠狠瞪向发出声响的长曽祢虎徹与日本号。·显然已经破罐子破摔,一直无言的少年将自己情绪激动的付丧神拉起来,沮丧着脸的提出告辞··“哎不再坐坐吗我已经拜托大家准备了食材,还想等一下给少爷做点心呢·”·“没关系,本来过来也没什么大事。
”突然想起主要目的的少年拍了拍脑袋,“差点忘记了·虽然这件事小椿姐并没有告诉你的意思,不过我觉得你有知情权呢·”·“大概啊,在小椿姐眼里你还是需要保护的妹妹吧——你的母亲啊,终于递交了离婚申请呢。”
“……终于吗·”得到这个消息的少女没有难过,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的确呢,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希望有着和睦家庭的小女孩了。
如果没有听您的话参加审神者招募,如果没有成为审神者,我的眼界大概仍旧停留在那一个小范围里·为人子女,维系家庭和睦,照顾着从不付出却尽可能的压榨我们母女的不称职的父亲……如果没有来到这里这个转变,大概我也会一辈子那样做下去吧。”
“我也是这样觉得呢,所以觉得没有必要瞒着你·”·“的确,这是件好事·”虽然这样说着,但毕竟还是自己的父亲·雏菊抹去眼角渗出的泪水,神情尤为慎重,“虽然再麻烦少爷太过厚颜无耻,可是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拜托了……姐姐也出嫁了,母亲一个人离婚后会不会受到侵扰之类的。”
“这些我也有考虑·作为女佣年纪大了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所以干脆被安排到别的地方·联系方式什么的我会发给你,未免那家伙找到,如果联系你也要保密为好呢。”
“我明白的·”被两位付丧神无声安慰着的少女似乎无法掩饰自己的脆弱,声音哽咽却难掩笑意的回答着··作者有话要说:我啊,会总是担心剧情苏的主要原因啊,其实也和我会过于喜欢主角有关啊,然后就会有我喜欢主角是因为自己的孩子哪里都好,但是作为读者的大家会不会并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会觉得太苏了之类的_(-ω- 」∠) _说实话啊廖子渡原设还是小提琴高手呢……太苏了太苏了很小就去做审神者和父母亲分开,回到父母身边又常年在外,怎么可能会小提琴嘛╮( ̄▽ ̄)╭所以~·然后说骨鲶的必杀最高这点,其实有点自打脸啦,关于鹤球可能忠诚度最高这点,因为如果必杀=忠诚,且更改为必杀后没有进行数据调整的话,太郎次郎忠诚最低其实有些说不太过去呢……明石都比最低的次郎高虽然隐约猜测运营在将忠诚改成必杀后一定进行了数据调整,但是我很爱鹤啊,所以延伸设定下去的呢· ·☆、37.日本号·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让主人感到为难,回程的路上就变得安静许多。
等到回到本丸,站在门厅还来不及脱掉外出鞋换回夹脚拖鞋,就被恭候多时的浦岛虎徹一把拉住跑了进去。·“等下啦我的鞋子还没穿”·狼狈的甩掉另一只脚上的鞋子,穿着纯棉袜子的脚直接踩在地板上。
“浦岛虎徹!站住ぁ”提着主人的拖鞋,长谷部甚至也来不及脱掉鞋子,直接穿着鞋子踩在地板上追了过去··也有考虑到这一点,在穿过门厅后,浦岛虎徹一把抱起身高相当的主人,笑呵呵的朝主人的房间跑去。·“将将将将”轻而易举的用公主抱的方式当着长谷部的面劫持了主人,随便将鞋子甩脱的浦岛虎徹三两步跳上门廊。在廖重央的房间里,第一部队的付丧神们都已经在里面待命着,“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还没有脱去甲胄笼手的付丧神中,次郎太刀大大咧咧的盘膝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浅浅的酒盏,大太刀与一杆样子奇怪的东西一并横放在腿上。
注意到话题的进展,次郎太刀一手拎起那杆奇怪的东西,另一只手摇了摇手中的酒盏,似在邀请主人小酌一杯··廖重央皱着眉打量着被次郎太刀拿在手里的东西,神色并不如大家预想的那般激动:·“……你们又要大扫除吗还新买了鸡毛掸子这个可够大的呢。
不过不是有除尘器吗不需要这种古旧的除尘工具吧而且啊清洁什么的不是前几天刚刚做过吗”·“不是啦不是啦~”虽然主人的反应的确超出预料,不过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次郎太刀笑眯眯的将那杆武器递了过去,“是日本号啦~日·本·号”·“哎”本能的接过次郎太刀递过来的武器,随即便被绽放的樱花所包围。
“日本第一名枪,日本号·现在登门造访·……你这家伙,在我来之前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被突然这样问着的少年懵怔了片刻,大概也察觉到自己问错了人,满身酒气的大叔怂了怂鼻子,终于找到了酒味的源头——站在他身后的次郎太刀。
·两位付丧神只不过是简单的眼神交流,却好像一下子找到了挚友一般·眼睛闪亮的次郎太刀尝试着递出酒盏:·“有兴趣吗”·“哦哦”端过酒盏轻轻嗅过,日本号发出一声感叹,“菊正宗”·“有品位”对于日本号的识货,次郎太刀伸出大拇指。
直到樱花彻底消失才将注意力放回新人身上的审神者歪着头看着其乐融融的两只酒鬼,突然跑到门口对着门廊另一头一身内番打扮的太郎太刀喊道:·“太郎哥有人挖你墙脚”·“什么什么”最先跑过来的自然不可能是机动力不足的大太刀,一个滑行蹭过来的鹤丸国永放下手里的篮子,抓着主人的肩膀上下打量,“谁要动你”·大概是被鹤丸国永这无厘头的举动吓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的廖重央呆呆的拍开鹤丸的手,指了指身后已经喝成一团的两位:·“我说的是次郎哥啦。
你脑子怎么想的我又不是太郎哥的弟弟,挖墙脚自然也轮不到我啊·”·“弟弟吗……”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汗颜,鹤丸国永指着被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篮子,“我挖了好多红薯哦等下烤红薯吃吧”·年轻的审神者却并不打算用烤红薯来当点心,反倒凑到了同样刚进来的近侍身边:·“刚刚啊,突然出现很多樱花,不过摸不到啊,很快就消失了。
害的我很想吃上次的樱花水信玄饼,可以吗”·正值成长期的少年对食物从来都是来者不拒,不管做什么都会清扫的很干净,却几乎没有点过单。
对于主人难得的点单,烛台切也表示乐意配合··“哦,的确呢,您从不曾出入锻刀室所以并不清楚呢·召唤付丧神时多余无法接纳的灵力会化成樱花绽放开来,所以并不会被碰触得到。
这么说来,上次做的盐渍樱花的确还剩下不少·我也想尝试看看用它做些别的,要不要一并试一试呢”·“好啊好啊难得来了新人啊,晚上要庆祝吗我记得爸爸之前也有提到送来给次郎哥的酒吧因为怕次郎哥没节制所以藏起来了。”
而这会儿太郎太刀也终于走了过来·很明显也知道主人不过是开玩笑,看着已经坐在榻榻米上对饮起来的两人,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算是招呼··反倒是注意到酒字样的次郎太刀,一下子扑到了主人身上,高大的身躯将娇小的少年整个包了起来,嗔怪道:·“什么时候藏的啊人家完全不知道呢”·“因为怕你一下子都喝掉,所以趁你不在的时候藏起来的啊——其他人又没你那样嗜酒。
不过既然来了新人,今晚就热闹一下吧反正除了你,其他人也要喝的吧”·温馨·“万岁”似乎很久前就想热闹一番的浦岛虎徹发出欢呼,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我去告诉大家啊晚上可以热闹起来啦”·难得见到主人兴致高昂的点单,烛台切光忠也借此机会询问着还有什么想吃的菜色。
单手撑着下巴的日本号久久没有将酒盏送到嘴边,静静的看着手舞足蹈说着什么的少年··“这就是新的主人吗·”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日本号下意识的咂了咂嘴,轻轻笑道,“似乎不错呢。
你说对吧,压切桑·”·“主人大人自然是最好不过的·还有,请叫我长谷部·不要用压切来称呼我·”·“嗨~嗨~”将酒盏中的酒液一饮而尽,没有多少诚意的日本号敷衍道。
作者有话要说:_(-ω- 」∠) _我真的很偏爱鹤球啊~可以肆无忌惮和主人相处,不论是上一本还是这一本,而且还和主人一起睡~·2015.09.19错字修改· ·☆、38.无题· ·清早的本丸一片祥静,暑伏过后虽然还很闷热,清晨却已经开始有了些许凉意。
刚刚起床准备早饭的烛台切光忠还在打量着天色,眼角就瞄到了一抹不应该这么早出现的色彩··“今天怎么会这么早起来呢”·被叫住的少年在庭院里的樱树下站定,对着烛台切摆了摆手:·“我啊不是在申请将黄豆带过来吗昨天晚上收到讯息,似乎是初步审核已经通过了,让我再去核实一下。
趁着温度还没升上来,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这样啊·叫谁陪您去吧,一个人总让人不放心呢·”·“有什么关系嘛,大清早也不会看到其他人。
而且有这个在,”指了指挂在喉结下方的玉璧,年轻的审神者笑道,“政府的人又怎么会为难我呢·”·“这样吗也是呢。
那么注意安全,早上会做您喜欢的汉堡扒,所以请早些回来·”·“为了汉堡扒我也会早点回来的走啦”·挥着手对着年轻的审神者道别,转过身正准备继续自己的事情的烛台切光忠看到了拐角那边走过来的堀川国広。·“早上好,堀川君。
这么早起来,难道是去叫和泉守那家伙”·“早上好,烛台切桑·今天我们两个负责庭院的清洁呢,所以要早一些起来·嗯,刚刚在和谁说话呢”·“是主人啊。”
廖重央打算将黄豆带到这边养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知晓,而恰巧烛台切就是知情人之一,“主人的母亲即将分娩,以后也有可能带着孩子去那边的宅院·那只豹子虽然对主人及其父母很温顺,但毕竟是野兽啊。
似乎也和政府那边商议很久,总算是通过了呢·”·“这样啊,”大概也觉得主人这么早起来太过少见,堀川国広也忍不住调侃,“不过真难得啊,这个时候就起来了。”
“哈哈哈~”同样对自家主人的嗜睡有着深刻印象,烛台切光忠解释道,“似乎是昨晚就收到讯息呢·我想大概是太过惦念这件事,昨晚也没睡好吧。”
“真好呢·不过主桑是和谁去的呢这么早醒来的似乎不多吧”包括他在内,虽然平时也不会睡懒觉,但是没有早晨的工作的话也不会这么早起来。
“是自己去的·我是说想让人陪他去,但有些等不及呢·”·“这样啊……”堀川国広似乎若有所思。·察觉到这点的烛台切光忠也有些担心,问道:·“怎么了难道是最近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吗”·“不好倒也说不上呢。
烛台切桑没听说吗哦……最近您似乎没有出阵任务,没听说也是理所当然呢·最近啊,似乎传闻某个区域发生付丧神袭击审神者的事情呢。”
“影响很大”显然注意到失态严重的烛台切连忙问道··“并不是很严重·似乎是新区那边的事情,我们这边是老区,所以也没有太过详细的版本流传出来呢。
我想应该是没问题吧”·“也是呢……而且就算追过去也不知道主人去了哪边·如果真的是付丧神大规模暴动也不会没有下达警戒通知。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稍稍了解一下比较稳妥·晚一些我会去问问雏菊小姐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这样说着的烛台切走到正门将门半开着,“不过还是给主人留着门吧,真有危险也能尽快进来——虽然我觉得以他的武力值大概是没问题的。”
“我也这样觉得呢·”背着手的堀川国広笑道,“如果真的有付丧神想对主桑动手,那才是自寻死路吧——主桑他啊,即使没有武器,也很擅长用身体制造伤害呢。
这一点倒是和以前一样呢·啊下雨了……”·每一个本丸内都像是独立的一个空间,虽然也可能收到外界气温的影响,但是雨水这类的如果没有主人的许可也是无法进入本丸内的。
而红色的门扉外,正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真难得啊,作为独立空间的这个世界居然也会下雨·”这个空间本来并不存在天气变化的,所以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堀川国広表示新奇。·“这代表着这边支撑的结界越来越脆弱了呢。
今年的夏天就热的要命,如今连现世的天气都折射过来,想必也支撑不久了吧”·“那可真是糟糕呢·结界啊除了划开这片区域,也有效的阻隔检非违使对审神者灵力的追踪吧如果破掉对于还没有太多战力的审神者而言可就危险了。”
“不会有事情的,政府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法事和祈福说是岁末进行,到时候也会有审神者的年会·那么多身负灵力的通灵人齐聚一堂,祈福也更容易成功——就算是为了日本的未来,他们也会竭尽全力守住这里的。”
而在另一头,正准备回家的廖重央被突如其来的雨水阻隔··“看起来下的不小呢·不过阴了这么久,总算下来也会凉快不少·”负责接待他的工作人员这样说道,“没有什么急事的话稍稍休息一下吧,我去给您倒杯茶。”
“不用了不用了,大家还在等我吃饭呢·雨水不是很大,而且距离我们那边也并不远,跑一下就到了·”·“这样啊·”听到这里的负责人从一旁的伞桶抽出一把直柄伞来,“那么请用,什么时候让付丧神们送过来就好。”
道过谢的审神者撑开雨伞,对着对方摆了摆手,冲到雨幕之中··廖重央鲜少有雨天外出的机会·付丧神们似乎将人类的身体看的过于脆弱,每到雨天就会限制他的出行。
到了下雪的季节更是恨不得将他禁锢在房间里··难得享受雨中漫步的乐趣,忍不住放慢脚步踢踏着水花的少年哼起了小调··好像是有所感知,眼神忍不住落在拐角那头的少年突然停住了脚步——在那个不起眼的地方,一抹白色顺着雨水凝聚成的水洼流淌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进入事件副本嗯,同事吃饭,才回来~· ·☆、39.受伤的付丧神· ·正在摆放菜肴的烛台切光忠突然站起身来,看着门口的方向沉默不语。
“怎么了吗”过来帮忙的御手杵将小桌安放妥当后,抬头就看见对方仍举着小桌站在那头··“刚刚……好像感觉主人回来了,可是并没有找到呢,和主人的维系。”
“阿央出去了”最近的三日月愈发习惯在私下直接称呼主人的小名,不过在面对最期盼被这般称呼的本尊却仍是以主人称呼··“嗯,稍稍出去一下,应该也快回来了。”
“那多半是又被那只狐狸藏起来了吧”审神者与付丧神之间有着独特的维系,犹如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一般连接着双方·凭借这条维系付丧神可以轻易找寻到主人的所在,而为了给予主人自己的空间,付丧神们并不会时刻观察这种维系。
现在三日月显然是动用了这种力量,所以才会给出这样的结论··“又是那家伙啊”紧跟着三日月进来的鹤丸摩拳擦掌,“早就想教训它一顿了,借此机会新仇旧恨解决一下吧。”
转过身就要开始知会大家不管是大破坏也好还是其他办法来抓住本丸的付丧神,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审神者扑了个满怀··“咦你怎么站在门口好碍事啊。”
一把推开白色的付丧神的审神者除了穿着外出的衣服,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在与三日月擦肩而过时,绀色狩衣的付丧神却仍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事情处理好了吗”这样问着的烛台切光忠将属于主人的小桌摆好,示意可以用餐了。
“嗯,很顺利·”·“那是发生别的什么事情了吗”明显已经察觉有其他事情发生的三日月从一旁拿来给主人擦手的湿毛巾,抓过主人的手轻轻擦拭。
嘴里叼着小块萝卜的审神者在看到门口晃进来的小狐丸进来后突然情绪失控,扔下筷子搂住了三日月的脖子·像一只受到惊吓后找到了庇佑所的小兽般微微发抖··“我在外面看到了受伤的小狐丸……”·正在与同伴打招呼的小狐丸被突然点名弄的一头雾水,迟疑片刻才迟钝的“啊”了一声。
注意到小狐丸正是主人心情反常的祸首,站在一旁本来正在与其交谈的石切丸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过去主人那边··而感觉到小狐丸过来的廖重央果断向小狐丸伸出双手,再三确认他的身上毫发无伤,更是重点关照了后颈部位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如果从印记那里直接……削掉……会怎么样”·明明只是个假设,在场的付丧神却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倒是暂时失去了主人所有权的三日月冷静分析道:·“您也知道的,那里的印记是我们属于您的印证。
虽然不确定审神者的印记会不会穿透皮肤烙印在颈骨上,不过多少还是会影响与主人的维系吧·”·“……主人见到的那位小狐丸的那里被削掉了吗是……谁做的呢。”
虽然并不是真正的人类,但是从审神者那里获得人类身躯后他们也与人类相差不大,同样会疼痛、流血甚至死亡·肉身的凋零也代表着刀剑的破损·那样的位置,的确是可能造成碎刀的伤害。
“自己吧·”站在门边的莺丸也不知听到多少,淡定的给出回答,“小狐丸虽然没有列于稀有刀录之上,但是想要入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啊也有关注付丧神私下交易的价格,那家伙的价值甚至远在四花刀的我之上,也是仅次于三日月宗近和日本号的高价呢。”
“如果是这样那的确不可能是自己的主人做的呢·”转让付丧神只需要口头协议和灵力抹消印记便可,可以说是对付丧神的肉体没有任何伤害。
“不过被您带回来了吧”比起不知何种缘由竟能让将主人视作一切的付丧神选择如此惨烈的方式来逃避主人对自己的束缚,作为廖重央的付丧神,更担心的自然还是这位付丧神会不会给自己的主人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嗯,不过不用担心,外面那么大的雨,血啊脚印啊都不会留下·而且我拜托狐之丞把他藏了起来,就算真的搜查也不会发现的·”·“嗯,这样选择也是对的呢,毕竟我们家已经有了小狐丸,在印记削弱甚至可能不存在的情况下,也许会直接与我们的小狐丸链结也说不定。”
“但是藏在我们这里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啊·主人有考虑过吗”·烛台切的问题显然戳到了少年的痛处,廖重央尴尬的挠了挠脸颊,一把抱住坐在身旁的小狐丸。
“没有办法啊看到那样子的小狐丸心都要碎了虽然知道不是我的小狐丸,可是完全没办法忍受看到他那个样子……等回过神就被我带回来了……”·温馨·“……好吧。”
孩子的反应同样代表了他对自己付丧神们的重视,虽然不是对着自家付丧神产生这种情绪稍稍遗憾,不过三日月还是不忍心看到主人苦恼纠结,“不过不确定那个付丧神的安全性,您不可以再去见他。
就算真的担心,也必须在我们的陪同下·关系到主人的安全,这一点狐之丞还是能够做到的吧”·“当然”不知什么时候溜进来的狐之丞拍着胸脯答道。
“然后是关于付丧神逃离的事情,不可能不为人知·稍稍调查一下应该可以大致了解一些始末吧”·“早上还和堀川君聊过一些,我在想是不是他提到的最近伤害过审神者的付丧神。
我会去问问看雏菊小姐那头·”·“好的,那么接下来您只要做回自己,好好吃饭就好·”而说着这番话的三日月只是协助小狐丸将主人送回自己的位置,站起身后并没有留下一同用餐的样子。
“三日月,你不吃吗”·“稍稍晚一些也没关系·狐之丞,我想先去看看那一位的情况·”不管怎么说,从其他区域逃到老区这点都很奇怪。
而且根据主人的描述似乎距离他们的本丸也很近·如果说目标不是主人还好,但若是当真有可能殃及危害到主人,即使同为三条名刀,他也不介意亲手将其折断··离开了主人的视线,眼睛里藏着月亮的付丧神以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阴冷面容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_(:з」∠)_话说啊这个事件啊蛮多章节的,开始设想时感觉三章最多就完了,结果写了嗯五六章吧关于小狐丸会叛逃主人这点,一是因为小狐丸的必杀,也就是忠诚不高,再者就是关系到他的入手难度和能力强度。
(/ω\)还有贞宗可爱~~· ·☆、40.付丧神的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小高能,想打我的……ㄟ(?▽?ㄟ) 打不着~话说虽然台词没多少,但是以别的审神身边的付丧神来说,小狐丸出镜率略高呢……不过说实话啦我的确蛮喜欢近藤隆哒~ichu啊……倒霉的至今抽不到近藤隆配的睦月……他家弟弟天天在打歌前喊着“睦月,你在哪儿”啊~~·每一个身负灵力的审神者的灵力在付丧神眼里都是另一种千姿百态,而根据灵力的颜色或多或少也能猜测到主人的性格如何。
可是人都是会变的,当一个人的想法,感官等随着种种因素改变时,虽然颜色不会改变,却也会影响灵力的清澈程度··但是付丧神看不到自己的主人的灵力变化。
他们的主人变了··也许从主人可以漠视着付丧神们的碎裂开始,他就应该注意到这一点的··笑面青江、鲶尾藤四郎和众多短刀们……仅仅是因为刀种的不便或是一些随口而出的让主人稍感不悦的小玩笑,这些同伴就被主人毫不留恋的送上不适合的战场。
“在碎裂之前还能看到一场难得的美景,不是很不错吗”欣赏着录制下来同伴垂死的画面,他们的审神者露出让人胆寒的笑容··而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只有作为刀剑,想要获取他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点。
“可是作为刀剑而言,小狐丸似乎完全没有办法和四花太刀们相比较呢·果然这就是即使再难入手也无法成为四花太刀的原因吗”·曾经的他,也曾庆幸自己的特殊性,可以确保自己处于一个不被厌弃的位置,直到主人将他转赠他人。
“稀有刀就要有稀有刀的样子·几乎比肩天下五剑的入手难度,却没有相应的使用价值,真的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说着这样的话,以他的所有权为代价同其他审神者换得了四花太刀江雪左文字的主人……不,也许该改称前主。
就这样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被将自己召唤到这个世间的主人遗弃的付丧神··即使在旁人眼里也许他不是个很好的主人,可是就犹如雏鸟情节一般,对于付丧神而言那都是最为珍视的人。
所幸第二位主人对他也算真心实意,不然也不会用珍贵的四花太刀来换取他这个三花太刀··曾经一度对自己的使用价值产生怀疑的他很快得到了充分的使用——不管是担任近侍还是出阵队长,就算是闲暇之时也时常将他留在身边。
“小狐丸呐~无论怎样看都让人觉得苏到不行呢”·也因为这位主人,将他心底与前主分离的阴霾渐渐驱散·而就在他享受着主人的宠爱时,三日月宗近到来。
随后,他就像本丸中其他的付丧神们一样,成为了被主人不闻不问的存在·而三日月宗近就如同当初的自己一般,近侍、队长,随身相伴··“虽然这样说自己的主人不太好,但是主人她啊,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呢。”
在他之前的近侍——鹤丸国永抱着胳膊这样说道,“不过对于心头好,主人她也能做到给予最好的呢,单从这方面来看,是个好主人啊·不过还有喜欢还好啊……多亏了三日月那家伙来了。
如果再没有新奇的付丧神到来,当她彻底厌倦了拥有的付丧神们后,真担心她会直接选择卸任呢·”·而鹤丸国永的猜测也并不是空穴来风——在收集齐了目前所有付丧神的情况下不久,他们的主人将他们召集了起来。
“虽然有有些遗憾,政府也有劝我再考虑看看,不过我真的腻了呢·你们啊,也不会强迫我做不喜欢做的工作的吧”·这是小狐丸自从来到这座本丸,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人没有依靠在喜爱的付丧神身上的样子。
“政府说以我拥有的付丧神们直接就这样卸任太过可惜,建议我申请承袭者保留你们收藏在现世的家中·我啊,现在是看够你们了,实话说吧,带回去也不会放在我的家中,大概会扔在别的有兴趣的亲戚家里吧。
你们怎么看呢如果不想留在我家那边蒙尘,我也可以把你们拜托给相熟的审神者·”·虽然有不少付丧神愿意选择沉睡以便以后继续为主人的家族服务,但却有少部分选择了终结而进入刀解室。
“她不会听见我们的想法,所以也没必要说给她听来徒增烦恼呢·但是我认定的主人只有她啊……”最后看了一眼丝毫没有阻止他们放弃生命的主人,鹤丸国永对他说了这样的话,而后将自己扔进溶刀池。
而后的他,选择了最后一条路··之后的他又辗转多位主人,原本还暖着的心也因为一次次的换主渐渐冰冷了下来·他可以竭尽可能的完成主人的任务,也可以以主人最喜欢的样子说出他们喜爱的话语。
可是心已经不会再被主人的言行所触动··而当他被再次易手时,当后颈的印记被抹消,新的印记被重新烙印上来时,看着新的主人熟悉的面容,让他一时失去了言语能力。
“我啊,曾经也拥有小狐丸呢·不过那时候嫌弃他不好使用,所以被我换掉了·大概是曾经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不管怎么样都再没有小狐丸来过我家呢。”
听到新主人这样的言论,已经成为前主的审神者忍不住大笑:·“小狐丸你以为是什么可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啊我这位也是从别的审神者那边交易来的呢。”
曾经熟悉的本丸早已变的陌生,曾经相处过的付丧神还在,但是他知道,即使拥有着相同的容貌的实力,他们也不再是他的伙伴,因为他还留在这里时的那些付丧神,要么被迫碎刀,要么刀解,早已不复存在。
几年的工作让曾经的主人改变了不少,最起码不像曾经那般……暴虐·而且也许是为了弥补多年求小狐丸而不得的心态,更是将他留在身边担任近侍。
偶尔也会对着他发呆,聊一些曾经的“那位”小狐丸的事情··在主人的回忆中,他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配不上入手难度的三花太刀,而是尽职,尽责,全力以赴的完成全部任务的可靠的付丧神。
也正是这时,他才发现从最开始被主人交换给其他审神者至今,也不过才过了两年时间··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曾告知对方,自己就是他曾经的那位小狐丸··因为不一样了。
不管是辗转多位主人,早已失去了将主人视作一切的心情的他,还是灵力形态变化的让他在正式转交前都没能认出曾经主人的审神者··短短两年的时间,将他们都变的面目全非。
· ·☆、41.付丧神的叛逃· ·也许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在再次陷入绝望之时,为什么会试图寻找那抹金色·毕竟他也不过是那一次陪同主人去往万屋时,偶然才得以见到传说中的那位审神者。
可能是忘不掉吧··即使只能看见灵力凝聚的人形,他也能从跪在主人脚边的三日月脸上的神情窥探到毫无掩饰的幸福,更别说搂着将脸埋在自己腹部的主人露出满脸宠溺的药研藤四郎。
他的这些主人中,的确也曾出现过喜爱撒娇的类型,可是与眼前的这一幕却不太相同·审神者是付丧神的信仰与神明,在他看来即使相处的再融洽也隔着一层无法打破的罩子。
并不是说他们没有,只是似乎对于他们而言,存在的一种氛围无时不刻不在告诉让人,在他们之间,有着比主仆界限更加重要的东西需要维护··也许曾经他也期盼着能与主人有着如此融洽的关系,可是随着一次次犹如商品般的被交换与转赠,他亦然失去了那颗赤诚的为主人付出一切的心情。
可是既然如此,在本丸发生□□时,他又为什么会试图逃往那位不过一面之缘的审神者所在的区域呢·曾几何时,被主人交换的他不正是无时无刻不期盼着能够回到主人身边吗可是为什么兜兜转转回到主人身边后也获得了梦寐以求的重视,面对被同伴紧紧扼住脖颈的主人,试图夺走他最后一丝生存的机会的场面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将主人从危难之中解救。
但是在确认主人无恙并被付丧神们保护起来的情况下,却选择在最混乱的场面需要近侍来维持秩序时选择独自离开呢·甚至……亲手挖下了属于主人的印记。
似乎猛然回忆起自己造成的伤痛,小狐丸发出一声□□后睁开眼,入目的正是往日习以为常的米色天井板——一瞬间,他还以为那场混乱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直到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探过头来。
“哟,醒过来了·”·日本号··确认出对方身份的小狐丸闭着眼睛沉默着,也确认了自己并没有回到主人的本丸这一事实——不说他的主人,左近整个区域似乎都没有审神者获得日本号的消息传出。
确认他醒过来的日本号似乎也只是代劳监视,并没有与他过多交谈的意思,站起来踢了踢壁柜··“他醒过来了,去告诉那家伙吧·”·自动打开的壁柜钻出一只与狐之助极为相似的小东西,恼怒于日本号粗鲁的动作,人性化的用后肢站起来踩在日本号□□的脚面上抱怨着:·“这里只是我用回忆构造的空间不要给我那么粗鲁啊破坏了不好修复的”·“唔……抱歉抱歉。”
日本号看起来并没什么诚意的说道··考虑到双方的武力值,狐之丞也不敢继续挑衅,小声嘀咕着钻回壁柜,不过一会儿三日月宗近就从正门过来··戴着黑色笼手的手简单察看了小狐丸被包裹严实的后颈的情况,露出一抹歉意。
“因为你并不是主上的付丧神,所以没有办法为你进行手入修复·而且这样的位置,想要手动修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三日月虽然看似温和,但同为三条派的小狐丸明显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防备和若有若无的敌意。
动了动嘴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三日月宗近见对方无话可说,也放下了温文尔雅的面具,藏着月亮的眼睛冰冷的注视着他,悠悠说道:·“R-4区发生了付丧神袭击主人叛逃,我是不会让这样的危险份子留在主上身边的。
而且那一日在万屋,就是你一直在偷偷的窥探着我们的主上吧·”·温馨·你怎么知道·因为独特的经历致使他接触过多位三日月宗近,正是因为知晓三日月的敏感,他当时才会在三日月离去后偷偷窥探对方的主人。
而此时小狐丸的眼神充分的表露出这样的疑问··“呵……”也许是被小狐丸这样的眼神取悦,三日月宗近用长袖掩住嘴唇,“关于主上的事情,我可是时刻注意着呢。”
“……”大概也知道在这位面前自己无法掩饰什么,小狐丸红色的眼睛动了动,最终开口,“伤害主人的不是小狐,但是我不否认自己的叛逃。”
“那么说说看吧,”听到这里的三日月正坐下来,一副准备聆听的架势,而本体就被放置在膝盖上,“虽然我不认为我们能为你做什么,毕竟这看起来就会给我们的主上带来不小的麻烦。
如果你的确是抱持着什么不好的目的,我将于此,将你就地斩杀·”·对于三日月直白的杀意,小狐丸却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而后扭过头去。
“……不一样的主人所培育出的付丧神都会各有不同,这果然是真的·你和我们不同,不……你们和我们不同,从当初第一眼看到你们时我们就应该知晓。”
不知道想起什么,小狐丸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往这边逃,只能说我想再看看他,看看当初那一个画面是不是只是一场作秀·不过现在看来,的确只是不幸的自己的无聊嫉妒吧。
其实早就该认清的,你们是生活在主人的爱意中的付丧神,与我们本来就不一样·”·“哼……”对于小狐丸的随意揣测,三日月嗤之以鼻,“不一样又怎样呢这是你的选择。”
“自己的选择吗”一直在一旁充当透明人独自酌酒的日本号突然发出感叹,“这倒是有趣的说法呢·”·“不然你又以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同样是审神者,仅仅任职一年的雏菊小姐又为什么会收集到大量珍贵的付丧神付丧神并不是一味的遵从主人侍奉主人,从最开始,就是自己选择侍奉这样的主人①。
所以即使主人背弃了自己的期望,那也不过是自己的选择导致自己所需要承担的后果罢了·”·而在这是,壁柜突然滑开,狐之丞从里面钻出来慌张的喊道:·“来了好多的人似乎是为了这家伙来的”·听闻这个消息的三日月宗近与日本号都站了起来,三日月毫不犹豫的对狐之丞说道:·“放我回去本丸。”
“好的好的”狐之丞连蹦带跳的往外跑,“这边开出口有可能撞到他们,我将开口开在主人房间吧”·两位付丧神也不再多言,跟着狐之丞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小狐丸静静的躺在被褥之中。
也许是被门外的光线晃到了眼睛,小狐丸慢慢用手臂挡住眼睛,久久才发出压抑的苦笑··“我的……选择吗”·作者有话要说:【①这里涉及到《盼君归》里的一些设定,曾经三日月宗近梦见被鹤丸国永召唤之前发生的事情,所以廖子渡的三日月宗近原本就保有一些成为审神者的付丧神之前的记忆。
】·话说啊,一个同人而已……14W……还没写完……我都觉得我油饼……在我感觉里同人都是简短精湛的呢……· ·☆、43.付丧神的绝望· ·作为这个空间里的政府公务员,虽然与狐之助一样专门为这群肩负重要使命的审神者服务,却从来都没有机会进入到审神者的居所。
古典雅致的和风宅院显然只在拟真游戏或是文献中才能够见到,这让这些辛勤为审神者服务多年,同样都属于公务员范畴的年轻人心中隐隐不平衡··没有灵力的人类对于付丧神而言大概连与主人同物种都不是,虽然抱持着应有的待客礼节,却也懒得过多接触。
而宗三左文字正是以这样的待客之道,带着惯有的略显妖艳的笑容在前面带路··“是主上大人的访客吗”不远处的回廊那头,捧着篮子的小狐丸一身利落的打扮,似乎是刚从后面的田地回来。
而在小狐丸出现的瞬间,访客中的一位立刻跑了过来,穿着鞋子的脚直接踩在每天被付丧神们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地板上,小频率挥动的手似乎想要碰触小狐丸,又好像顾及着什么。
男人这般冒失的举动显然让小狐丸感到不悦,看着地板上一连串的脚印,向来好脾气的小狐丸微微蹙眉··“哦呀,这位大人……”眼见着小狐丸退后一步避开对方伸过来的手后对方步步紧逼,宗三左文字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些政府人员不像直接与审神者接触的狐之助,平日里鲜少甚至有些根本不曾接触过付丧神,所以对于付丧神的了解也几乎为零·面对美人的苦恼,即使深知对方同为男性也忍不住为自己这边造成的小混乱感到尴尬。
“鷹司大人也是因为丢失了小狐丸,最近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的样子·还请见谅·”·“请不要这样说·”听到这话的宗三左文字露出浅浅的意义不明的笑容,异色的眸子落在与自己交谈的男人身上,“我们只是主上大人的付丧神,怎么敢对主上的同僚有什么意见呢。”
·显然将宗三的笑容理解成迫于上位者身份的隐忍,这位政府人员愈发的对鷹司的冲动感到不满··“鷹司大……”·“把你的手从我家小狐丸身上拿来”就在那位政府人员试图劝阻鷹司的无理时,另一边传来少年愤怒的声音。
“主上大人”付丧神隶属于审神者之下,因为要顾全主人的面子,自然不可能对同为主人同僚的审神者做出失礼的事情,这也是小狐丸即使对对方非常不耐烦却也没有选择离开的原因。
如今主人开口,立刻扔下这位奇怪的审神者,绕过回廊朝主人靠近··而赤着脚坐在石切丸肩膀上的少年显然对方才看到的一幕极为不满,想要下来却发现自己的鞋子还没有被送过来——正是因为听闻访客到来而急着过来,直接走门廊过来后等需要下来时才发现鞋子不在左近。
唯恐过来太晚怠慢了客人,这才顺从鹤丸的提议坐在石切丸肩膀上·不过现在看来,没有鞋子的确有很多的不方便··“请问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有听说有别的审神者的小狐丸跑到这附近,可是绝不允许你们对我的小狐丸动手动脚这附近的审神者可都是知道的,我的本丸本来就拥有全部付丧神”·而小狐丸对自己截然不同的态度显然也让鷹司醒悟那并不是自己的小狐丸,面容狼狈的看起来好像几天没有清理面容的男人慢慢安静下来。
看着对方明显萎靡下来的神态,廖重央忍不住扯动石切丸的帽子,偷偷说道:·“真的没问题吗按照鹤丸的建议装作跋扈少爷的样子可是我感觉只说这一句他就快要哭了的样子啊。”
“这种事情我也不太了解呢……嘛,还是好好的谈一谈吧·我是觉得以主人的能力,对方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才是·”·而在这时,政府陪同来的工作人员也站出来打圆场:·“请不要误会。
鷹司大人不日前遭受了自己的付丧神的袭击,也是因为那位走失的小狐丸的功劳才得以平安·也是因为记挂着自己那位付丧神的安危,这几天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的样子。
我们也只是来陪同鷹司大人找寻那位付丧神的下落,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终于盼来了去帮他取鞋子的鹤丸国永,成功脚踏实地的廖重央偷偷注意着鹤丸给自己打来的手势,稍稍责难了一会儿后示意去正厅谈话。
不过既然对方是抱持着希望简单搜查的目的而来,作为主人自然有权知晓事情的经过··在审神者鷹司颠三倒四的叙述下粗略了解到付丧神弑主的缘由和小狐丸奋力保护主人的凶险后,跪坐在正位的审神者蹙眉瞪着精神萎靡的同僚。
“我无法理解呢,将他们视作工具随便转赠交易·我想袭击了你的那位付丧神也是经历过无数次的转手交易,一定是对自己的人生绝望到了极限,才会选择弑主来结束这一切吧”担心自己猜测的不对,说完这番话后望向坐在身后不远处的今日近侍宗三左文字。
“是这样呢·”面对主人的询问,宗三用长袖掩住嘴唇泛起的情绪,眼神中的宠溺却是藏也藏不住的,“付丧神会由衷的侍奉自己的主人哟·但是不断的易主也会让我们对自己的使命产生怀疑呢。
刚开始大概会质疑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可是即使做的再好仍然无法避免被交易的命运,随之而来的大概就是恨了吧·等到恨意累积到一定程度……审神者显然就是终结这一切的根源。”
听过了宗三的解释,廖重央对对面的客人们摊了摊手:·“看,差不多就是这样·你们也看到了,我的本丸本来就有小狐丸,如果接纳其他小狐丸的投靠,我家那一位首先就会不高兴呢。
而且比起小狐丸的问题,你们也需要解决一下吧长此以往,不止是这位的本丸会发生问题,但凡有过付丧神交易,且付丧神被多次交易的本丸都可能会发生付丧神弑主的可能性。
这一次还好被其他付丧神救下,以后了不一定这么好运了·”·虽然在日本居住多年,但因为身份的缘故从没正经的跪坐过,不习惯这种礼仪的少年虽侃侃而谈,不过身子却已经开始小幅度的摇晃。
注意到这点的宗三左文字露出担忧的神情,鲜少担任近侍这一点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刚刚赶到的三日月宗近拉住了正准备进去救场的太郎太刀,将虚掩的障子门拉开,大步走到主人身边,拉着孩子方便他依靠着自己侧坐着。
贵为五花太刀的身份和理所当然的举止与气度让客人们丝毫没有感受到被无理对待,只是在暗中感叹这座本丸主人与付丧神的和睦亲近··“审神者的随队任务本来就是为了让审神者们了解付丧神的工作而存在的。”
政府的客人中,一位这样说道··“可是显然效果并不好·”好不容易解放了双腿,忍不住偷偷揉脚的孩子一板一眼的回道··“看起来……是这样没错。”
这一位看起来地位不低,对于现在隐藏的对于审神者的危害表露出了遗憾,“这件事我会向上面说明的,虽然我觉得……解决的可能性不大·”·“本来就不算你们的问题啊。
噢……”双腿突然被一旁的宗三左文字拉到怀里轻轻揉捏,被吓了一跳的少年定定情绪,继续说道,“不过交易付丧神可能会发生弑主的情况这点,我觉得有必要告知一下呢。
付丧神呐,既然被审神者赋予了人类的身躯,就不再单单只是物品了啊·我觉得啊,现在的审神者里面很多人的想法不太正确·”·“……既然被赋予人类的身躯……就不单单只是物品……吗。”
一直垂着头不语的鷹司突然出声,抬起的脸上满是泪痕,“我做了无法宽恕的事情呢……不管是让他们完成无法完成的任务,只为了看他们死亡来临时破碎的模样,还是罔顾他们意愿随意的交换转赠……我这样恶劣的主人,他为什么要救我呢……他也不过才来到我身边不足一个月而已啊……我啊,还经常在他面前怀念曾经被我交换掉的小狐丸……差劲透了这样的我差劲透了”·被宗三挟持双腿做按摩,只能半倚在三日月怀里的审神者扶着付丧神的手臂慢慢坐直,醇黑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愤恨的跪伏在地不断敲击地面的男人。
“为什么呢他会选择救你这样的主人即使你做过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情,即使你总是面对着他的脸缅怀着被你亲手送走的付丧神。
如果真的将你视作无可取代的主人,又为什么要在救了你后选择离开呢”·少年冷清的没有情绪的声音让男人的哭泣慢慢止住,满脸难以置信的男人看着坐在付丧神身边的少年,缓缓张大嘴巴。
温馨·“你心中,就没有一个答案吗”·因为他就是你曾经的小狐丸,所以作为一位被交易来的付丧神却在危急关头选择拯救你这样一位不称职的主人。
因为心中也对从你这儿得来的遭遇感到绝望,所以才会在明知救了你后可能会被珍稀对待的情况下选择离开··因为,已经对从你那里获得付丧神们最为珍视的来自主人的珍爱,不抱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写这部分的内容怎么说呢,多少也是自己的一些感触·人呐的确只有自己作出选择时就算结果不尽人意也没办法再埋怨他人呢·而且刀男这个游戏啊,很多人一直卡某把刀不是也被调侃说该刀男嫌弃自己咩~而关于这个渣审的设定,人总是会变的嘛就想我前阵子翻自己的文档包,曾经的脑洞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呢。
随着成长人会变成什么样子连自己都不清楚吧是好是坏也没有办法判断·有没有听过很久不联系的人突然对你说,你变了,变的我都不认识你了呢虽然我承认夸大了人变恶的部分~·然后是重中之重昨晚有妹纸(是妹纸吧)消息我说淘宝看到了盼君归的盗印。
前线传媒,从朋友那儿得知是盗印惯犯了·我虽然可以一直举报所有上架的店铺,但可能还是会有所疏漏·总之各位看到的注意不要买吧··说实话的确有人问我会不会出本什么的,因为麻烦加之觉得……自家儿子没啥收藏价值,所以并没有出本的打算。
你们喜欢,我就将自己的脑洞写出来分享给你们,这不是很好吗(*/ω\*)至于把那篇文打着官方小说中文版旗号的……大家以后看到这类标题也要小心了,因为很可能就是国内作者们的心血呢·还有啊,会被盗印果然是因为写得太长可以成册的缘故吧_(-ω- 」∠) _我就说嘛同人就要小巧精湛】· ·☆、44.小狐丸的选择· ··在客人们离开后,被宗三左文字揉捏小腿舒服的昏昏欲睡的审神者突然坐起身,和正在低着头看着他的三日月宗近撞成一团。
抱着头滚到一边的审神者被忍笑的近侍抱在怀里,忍不住瞪着毫发无损的三日月抱怨:·“你的头好硬啊是石头吗”·“啊哈哈哈~”看着被突然闯进来的付丧神们团团围住的主人,三日月笑道,“抱歉抱歉,只是想确认您是不是睡着了。”
“不过真意外呢·”望着被太郎太刀抱在怀里检查的主人,三日月用长袖掩住嘴唇轻声说道,“虽然您没有言明,但是已经猜到了吧那位小狐丸就是曾经被那位审神者交易出去的那一位。”
“是啊,”这样回答的廖重央很直白的点了点头,“其实也不算是猜出来吧就是根据我们家的小狐丸假设了一下,如果我是小狐丸的话会怎样,这个答案就显而易见了呢。”
少年的回答让在场的付丧神们懵怔了片刻,而后忍不住笑出来·被大家突来的笑声弄的一头雾水的审神者以为自己受到了嘲弄,忍不住鼓起嘴巴,被一旁的付丧神戳着两颊发出“噗”的一声挤出嘴里的空气。
“并不是嘲笑您呐·”忍不住将主人抱在怀里的宗三将头放在主人头顶,忍不住搂着主人摇晃起来,“只是突然发现啊,您比我们所想的更加了解我们,有些感动罢了。”
明白大家并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廖重央从宗三左文字怀里站了起来,敲了敲壁柜的门··“既然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打算去看一下他·可以吗,狐之丞”·狐之丞受到传唤,帅气的从壁柜里翻了出来,打了个不算标准的军礼。
“当然~愿意为您服务·”·“让三日月陪您过去吧,同为三条派多少也可以注意到一些旁人无法察觉的异常·而且日本号也还在那边吧”·一直站在门口的小狐丸却表示有些寂寞:·“明明啊,小狐也算是事件的主角,结果却不能陪在主上大人身边呢。”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家的小狐丸才是最重要的啊·”这样安抚着小狐丸的少年任由三日月牵着手,穿过同在外面的门消失不见··也许是因为失去了与主人之间的维系,在躺在被褥中的小狐丸眼中,少年身上金色的灵光比初见时更加的夺目耀眼,让他难以控制的想要靠近。
“他后面的伤没问题吗”·“虽然没办法手入治愈,不过也不会发展下去·毕竟虽然拥有人类的躯壳,本质仍是刀剑呢·如果真的不太好也早就断掉了。”
已经检查过的三日月给出解释··“那就没问题了·你的主人有来过,现在你的想法呢”·毕竟不是人类,即使后颈的伤口狰狞可怖,小狐丸仍是轻松的坐了起来,如果不是颈部缠绕的绷带,看起来简直与平常无异。
“您觉得我应该回到那样的主人身边吗”付丧神虽然会对其它审神者使用敬语,但除却自己的主人,对其他人也不过是语言上的尊敬·可是此时这位小狐丸血色的眼睛却藏着别样的情绪,似乎只要是面前这位审神者的决定,他都会无条件的服从般。
而正是这不应存在的情绪,让一直注视并警惕他一举一动的三日月忍不住蹙眉··“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的少年摊了摊手,也许考虑到这样让一个颈部受伤的人仰着头看自己太不人道,坐在榻榻米上随意寻了个垫子抱在怀里,点开腕带型通讯器,“不过既然是与你相关,我想还是让你看看比较好。”
墙上投影的,正是现实本丸方才发生的事情··“什么时候录的”三日月虽然不是全程在场,不过之后一直近距离陪伴在主人身边,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主人的小动作。
“这个啊本来就是方便母亲事后查探我身边发生什么危机所准备的·当年第一次遭遇检非违使时画面抖动很厉害,所以改成了摄影专用的定位款哟~而且不会被察觉。”
而作为事件主角之一的那位叛逃的付丧神,显然没有空暇去理会主仆间的对话,静静的看着哭泣的男人,直到影像结束后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颜色变了啊……最开始他的颜色是沉稳内敛的铅色。
我其实是他……鷹司大人很早期召唤来的付丧神,那时候的主人对我们算不上好,大概可以称之为公事公办吧,但是对于工作也算是兢兢业业·再后来……察觉到刀种间的差异和付丧神各类性格的冲突,很多同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碎掉了。”
小狐丸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也许在为曾经自己的无力阻止感到悲哀,“我是主人的第一把太刀,加之小狐丸本身的入手难度,一直处于一个较为安全的地位。
后来因为三花太刀的能力比不上四花,我被用来交换了江雪左文字·再后来又辗转换过很多主人……渐渐的似乎对于主人对我的心情,也不那么在意了呢。”
·曾经的廖子渡是一位对付丧神尤为心软的人·自从小狐丸开始讲述自己的不幸开始,三日月就变得忐忑起来——他无法保证,主人会如何安排这一位的存在。
如果就这样将另一把小狐丸结契藏在这里,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对于他们本丸的小狐丸而言,这就显得太过残酷··“我同情你的遭遇·”关掉腕带通讯器投射的投影,少年的声音与不久前同鷹司说出那番话时重合——那并不是少年平时所拥有的声线,太过冰冷、冷漠,倒是更像曾经面对抱持敌意的外人时的廖子渡,“但是我有我自己的小狐丸在,也不可能留下你。
即使知道只要是我的要求,小狐丸他一定会顺从,可是会让他不开心的事情我也并不想做呢·如果你不愿意回去,我也可以介绍相熟的审神者给你·同样我也可以用一切做担保,绝对会是一位珍惜你的审神者。”
“不需要呢·”安静的聆听着少年说话的付丧神轻轻的摇了摇头,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甩动,“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对审神者抱有期待了。
如果可以,我想见见您的那位小狐丸·”·“可是你现在失去了审神者的印记,这里毕竟也是我的本丸,只是因为狐之丞的能力将我的小狐丸隔离开来而已。
如果你们见面,你会被强制链结过来的·”·听到这里的小狐丸懵怔了一下,很快摇了摇头:·“那就算了吧·虽然这样说有些失礼,不过我有些累了,接下来的事情能让我再考虑一下吗”·对于小狐丸的提议廖重央也表示理解,捏着三日月宗近的手指准备离开,没想到一直充当透明人的日本号也拎着酒壶跟了上来。
“你也要回那边吗”·“啊……”日本号咂了咂嘴,回头看着房内默默坐在那里的身影,“我觉得应该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好好思考比较好。”
“难道不是因为酒坛空了吗”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狐之丞跳到日本号的头上,毫不犹豫的揭穿他··“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嘛。”
跟着一人一狐笑了一会儿,年轻的审神者却很快沉寂了下来··“其实还是有办法的吧让他见见小狐丸……总感觉啊被那样对待的他很可怜啊,我还这样拒绝他。”
看着脸上隐隐透出自责的主人,三日月忍不住叹气:·“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啊……如果让小狐丸藏在本体中,的确是可以带来这边见面,但是只要他碰触到我们的小狐丸,还是会被强制链结过来的。”
“你是说,他本来就想要链结过来,可是没想到我会知道这种情况的链结条件因而放弃”·“多半是这样啊·他啊,想成为您的付丧神呢。”
“看你的样子,这个链结和常规你们说的不一样吗”·“的确会不一样啊·您没有召唤过新生的付丧神,所以不了解呢。
付丧神啊,因为主人的性格和对待方式,本性也多少会受到影响的·新生的付丧神,就如日本号这样,拥有的也仅仅是自己本有的习惯而已·比喻的话,就如同带着底色的纸张,而后会受到您的影响在纸张上记录出不一样的东西。
但是不管涂抹勾勒几次,底色是不会改变的·链结过来的通常就是这样的没有受到主人影响的付丧神,增加的也仅仅是纸张的大小或厚度·而像那位那样经历了多位主人的付丧神,如果与我们家的小狐丸链结,也会影响到他的性情的。”
“那就是画着其他花纹的纸和我家的这张纸的纹路一同拓印下来”·“差不多就是这样呢·”·“还好我拒绝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廖重央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挣脱了三日月牵着的手,扭头向那位小狐丸所在的房间跑去。
虚掩的障子门被粗鲁的打开,被子被掀开一半,雪白的褥子和印花的被子上,刀剑的碎片安静的陈列在上面··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对审神者抱有期待了··但是我想相信着被付丧神们那样宠爱的您。
即使是用卑鄙的方式欺骗您……不过被拒绝了啊……果然,在您看来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付丧神们吧真遗憾呢,没有遇见您……真羡慕呢,另一个……我……·有那么一瞬间,少年似乎从这些散落在被子上的碎片感受到小狐丸的绝望与遗憾。
颤抖着双手,年轻的审神者一步一步的走到寝具旁,蹲下来试图收敛其那些碎片,被三日月伸手制止··抬起头望着付丧神的少年眼睛闪烁着,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一般。
三日月这一刻才意识到,不管是那一世还是现在,这还是他们的主人第一次亲眼目睹刀剑的死亡··“我知道您难过,但是死亡的刀剑不再有灵依附,会弄伤您的。
怎么说我也与他一样同为三条的付丧神,这些事情由我来做吧·”·少年的嘴抖动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被一旁看不过眼的日本号略显粗鲁的抱了起来··大手将孩子的脸压在自己的颈窝,日本号放轻了声音安抚道:·温馨·“想哭就哭吧,刀剑啊,终究有破碎的一日。
不过要记得,碎裂的并不是您的小狐丸——我们呐,会一直在您身边的,即使是天上的神明想要将我们从您身边夺走,我们也会尽一切可能回到您身边的·”·作者有话要说:= ̄ω ̄=哎嘿我想到了一个超棒的结尾~等到发到结尾那天~你们一定会吓~~一跳~( σ'ω')σ然后想要打死我~~_(:з」∠)_我啊~其实是那种越烦心的时候越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自己遗忘烦恼的类型呢~也总是会在这种时候迸发奇怪的脑洞~·关于我一直想要的日本号语音集,也曾经提到求日本号碎刀语音的问题~其实考虑让日本号安慰时说的,不过实在找不到求基友大概翻译了一下,﹁_﹁这货碎刀时说的居然是,喝得太多大意了吗这样就没办法再说前主人的战败了……这种话完全没办法用来安慰人嘛所以~╮( ̄▽ ̄)╭· ·☆、45.梦魇· ··平静宁和的夜被打破,守夜的近侍宗三左文字狼狈的从主人寝居隔壁守夜的房间跑出来,身上的直垂还来不及穿好,露出半边锁骨。
可是事态的严重已经让他顾不得其他,只恨自己的机动力不够,不能更快的赶到弟弟所在的房间··“发生了什么事啊……”宗三左文字急促且毫不掩饰的脚步声很快惊扰了还在睡的大家,压切长谷部揉着眼睛从打刀的房间走出来,险些与今天留在主人隔壁的室友撞成一团,“不要在走廊上跑啊。”
“快些主上做了噩梦被魇住了一直在喊着乱藤四郎与爱染国俊的名字”·得知主人异常的压切长谷部一扫倦意,顾不得其他,直接朝短刀寝居跑去。
好容易喘了口气的宗三连忙喊道:·“还有药研藤四郎似乎还有些发热”·宗三的喊声很快惊醒了更多的人,左右的寝居一个一个的亮了起来,简单披了件羽织的烛台切光忠甚至来不及戴上眼罩,手里拿着眼罩一边试图戴好,一边追问起来:·“主人他开始发热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总算喘顺了气,被室友同田贯正国扶持着站起来的宗三脸色难看,轻声说道:·“似乎是夜里烧起来的。
也亏得小狐丸陪在身边,这才能及时发现·”·因为那一位的碎刀,似乎让他们的主人有些惊魂未定,从狐之丞的空间出来后一直抱着小狐丸的胳膊不愿松开。
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让小狐丸留在主人身边陪护,没想到入夜居然真的发生意外··想起睡梦中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小狐丸低声的咆哮,宗三左文字就忍不住胆寒——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相处百余年的伙伴如此失态,当他走进主人的寝居打开壁灯那一刻,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绝望且受伤的野兽。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曾经的主人晚年之时,他们就曾一度陷入这样的兵荒马乱时节,日渐衰老的主人甚至随时可能因为普通的小感冒而离开他们··而转生回来的主人意外的是个比以前更加健康的孩子,即便一些小病痛也有专业的佣人能够尽快解决病痛,也让他们能够安心的陪伴主人成长。
即便如此每每天气变化都能让他们慌张的犹如惊弓之鸟,更别提此时主人的情况··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期突然这般,即便换做是他守在主人身边,一时间也会回忆起当年草木皆兵的情形而手足无措吧·压切长谷部很快便抱着乱藤四郎和爱染国俊跑了过来,也许慌忙间也没来得及解释,今夜似乎留宿在弟弟们房间的一期一振正黑着脸紧跟其后。
倒是爱染国俊看起来并不在意目前的处境,还有闲暇对着揉着眼睛从大太刀房走出来的萤丸打招呼··“请冷静一些吧·”同样披着羽织过来的三日月宗近叫住因弟弟被挟持而濒临爆发的一期一振,“因为阿央被魇住一直在叫他的名字,长谷部君才会这般冒失。”
得知是因为主人的事情才会如此失礼,一期一振也很快冷静了下来,但是毕竟是牵连到主人,虽然依旧追在压切长谷部之后,目标却已改成主人的寝居··而爱染国俊也一扫方才的悠闲,拍了拍扛着他的压切长谷部,示意将自己放下去。
“主人出事了”这个突来的消息让萤丸生生将打了一半的哈欠咽了回去,对着准备冲刺的爱染国俊伸出手··直肠子的爱染国俊倒是懒得计较重点,仗着脚速惊人已经拽着萤丸跑了出去。
同样获知了主人那边出现问题的乱藤四郎揉着眼睛,担忧的扭着头试图了解情况:·“发生了什么事呢是魇魔吗还是其他不干净的东西有我们驻扎的本丸不应该会出现这些东西吧而且狐之丞不是说过吗有它在就算是外面的结界破掉,检非违使也没办法进来吧”·“应该不是那些外力因素才对。”
兜着手勉强跟上来的三日月回答——为了能追上压切长谷部的速度,他甚至还拿了三只轻步兵,“多半只是做了噩梦罢,毕竟白天见到了那样的事情。”
等到付丧神们赶到主人的寝居时,除了抱着主人努力安抚的小狐丸,最让人意外的却是同样穿着直垂的鹤丸国永也在现场,看到爱染国俊和带来了乱藤四郎的压切长谷部,急迫的朝着两位孩子招了招手。
“目前稍稍稳定一些,不过还是会是不是抽搐着喊你们,过来和他说说话吧·”·将位置让给了两个孩子,兜着手的鹤丸国永皱着眉站了起来·作为邻居的三日月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跑到这边来”·“夜里睡不着出来走走。
本来是想看看主人的睡颜啊,结果……”·“没办法叫醒他吗”·“他啊睡着后感知会降到最低不是吗曾经不是就有做梦梦见被蚊子咬,下意识的抓挠叮咬处,醒来后发现小腿都被抓伤到惨不忍睹的事情”·“……的确呢。”
还有什么因为睡梦中感觉到眼睛痒而不自主的去揉,结果没有控制好力道第二天才发现揉伤了眼角之类的·明明是一个在陌生环境极为机警的孩子,但只要确认绝对安全的环境下,反倒格外的难以叫醒。
总而言之,付丧神们舍不得伤害的宝贵主人,曾经的伤痛大多都是自己无意识造成的··如今廖重央的付丧神已经尽数赶来,但考虑到诸多问题,大多仍选择留在门廊上。
原本在鹤丸国永安抚下仍时不时发出小声呓语的少年在被乱藤四郎握住手后伴随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下逐渐安稳下来·迟一步赶来的药研藤四郎也带来了退热贴,但是付丧神间的气氛并没有因此而缓和下来。
“晚饭时还好好的啊,怎么会突然想要找爱染国俊和乱藤四郎呢·”站在门外观望的付丧神中,有人提出疑点··较之那一世,如今的主人虽然与短刀们的关系也算融洽,却因为幼年付丧神们的一些顾虑,缺少了太多与短刀们玩闹的时间。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即使已经决定彻底留在大家身边,也因为年龄略大起来的缘故,很少能和短刀脇差们玩闹··小狐丸似乎不愿回想方才的兵荒马乱,尖锐的犬齿咬着嘴唇,久久才开口说道:·“他……在恐惧爱染国俊与乱藤四郎的碎刀。”
听到这话的乱藤四郎忍不住手抖,但很快镇定了下来·反倒是跪坐在主人身边的爱染国俊,好像从主人的呓语中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讯息一般,惊慌失措的跌坐下来。
“他说不要碎刀……碎过刀的的确是在我之前的爱染国俊吧可是那是主人那一世经历的事情啊”·“的确啊。”
确认主人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一期一振抱来被子仔细盖好,“不光是爱染国俊,乱碎掉也是那一辈子的事情呢·”·“阿央的改变也是从失踪之后开始的。”
似乎回忆起什么,三日月淡淡的叙述着,“而且时不时也会从谈话中透露出些许曾经发生的事情·不管我们怎样逼问你都不愿回答,现在如果再选择沉默,我不介意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不知从哪里抽出的太刀在付丧神的手中发出金属特有的寒光,手持太刀的三日月淡然的将刀尖指向纸门外不知何时出现的狐之丞的影子··在刀刃的威迫下,狐之丞的影子慢慢拉长、变大,而站在门口的付丧神们显然正亲眼目睹了这一变化,眼见着那只红眼的狐狸变成了和他们相似的成年男性的形象。
“我只是给他看了些许曾经被我珍视的回忆罢了·”纸门上的人影轻轻挥动手臂,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扫过·而就在那之后,房间里多出了一个穿着雪色狩衣的男孩儿,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说着什么。
没有付丧神的身影和声音··付丧神很快意识到主人经历过什么,如果仅仅是这些被切掉一半的回忆,并不可能会让他们的主人产生如今的反应才对··“他说,他梦到了过去。”
狐之丞只是短暂的将这间房间与他的回忆重叠,在记忆里的孩子消失后,一直苦思着的莺丸突然开口··“有一次是我在做近侍,他醒来后说出这样的话。
我以为只是梦见我们还在廖家古宅的事情,现在看来,也许并不是呢·”·“那么他会知道爱染与乱碎过也并不意外了·”轻轻靠过来的陪着爱染国俊过来的萤丸歪着头看着熟睡的主人,“看来不止小狐丸大人,爱染和乱这几天最好也能多陪陪主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_(:з」∠)_啊~一想到出本这种完全陌生的领域脑海里只有两个字“麻烦”~所以这个问题虽然很多人提过,其实只是稍稍有点心动,完全没有考虑过捏~ㄟ(?▽?ㄟ) 尼们看得开心就比什么都好啦~脑洞能得到志同道合的人喜欢,还有什么是比这更棒的呐· ·☆、46.温泉聚会· ·捧着木盆打算去洗澡的狮子王遇见了肩上挂着毛巾的同田贯正国,连忙打起招呼:·“哟~今天的手合结束了吗要一起去浴室吗”·同田贯看了一眼热情的同伴,用毛巾抹掉脸上的汗水。
“那稍等我一下吧,回去取一下用具·”·途中又遇见了扛着铲子的萤丸,似乎是爱染那家伙因为别的事情被近侍叫走,正要帮忙将铲子放回原位·看到了捧着洗浴用具的两人,小跑着放好东西跟了上来。
“今天啊,听说会准备大餐呢为了庆祝主人病愈·”想到即将到来的晚饭,萤丸忍不住舔舔嘴巴··“是呀是呀虽然烧起来很吓人,不过意外的痊愈的很快呢。
爱染呢去主人那边了吗”·“没有噢没有噢”对于狮子王的问话,萤丸连忙摆手,“要去帮主人去外面取些东西。
眼看着快到晚饭的时间了,博多他不是负责远征吗就拜托那家伙跑一趟·”·说话间已经到了浴室,脱掉衣服扔进脏衣篮里的三人走进浴室开始冲澡,打湿头发的萤丸在摸索洗发液时摸到了一只不属于自己的小瓶子。
“哎是昨天来沐浴的人落下的吗没见过的牌子呢·”·“晚上会做清扫的吧如果是昨晚的人落下的也应该被昨晚负责浴室清扫的人收起来才对。”
接过萤丸递过来的小瓶子,狮子王给出分析,“不过真难得啊,我还以为今天来的最早呢,居然有人比我们还要早啊·”·“啊啊”顶着满头泡沫正打算将瓶子归还的萤丸突然将瓶子翻转过来,指着瓶底叫起来,“主人呐是主人的主人网购这个牌子的时候我在哟瓶底就是这种凹进去的动物浮雕。
而且主人从来都是在我们之前来的啊会不会是主人还没有离开”·听到这里的狮子王连忙跑到隔壁的浴池区,空无一人的浴池边放着被人遗落的盛满洗浴用品的盆子。
“浴池这边没有人……那么说……”端着盆子回来的狮子王说道··“在温泉区”两人异口同声,甚至顾不得关掉花洒,兴奋的就要往同样室外温泉的侧门跑去。
温馨·“回来啊”可惜他们忘记了还有同田贯正国的存在·性格严谨的付丧神一手一个抓住了个子弱势的两位,“进温泉前要做什么不会忘记了吧还有萤丸,头上还顶着泡沫”·“哎……”付丧神们大多会选择在一天的工作后或是晚饭后来浴室放松一下。
也是考虑到劳累了一天的大家的清洁度的问题,虽然廖重央看起来并不会在意的样子,却还是被付丧神们安排在下午使用浴室·这个提议是蜂须贺虎徹、歌仙兼定与几位比较重视这些的付丧神们的联名申请,但是付丧神之中还是有如狮子王、萤丸这类期待着和主人一同泡澡的人。·而显然也是看出两人的心不在焉,同田贯正国更是仔细的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绝不允许简单的战斗澡就糊弄过去··在同田贯的监视下,往常十分钟解决的冲澡也被无限延长·苦哈哈的难兄难弟低着头努力揉搓着头发,对视一眼后发出无望的叹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浴室的脇差兄弟已经完成了清洁,显然也是从狮子王与萤丸的对话中获知了主人也在的消息,幸灾乐祸的鲶尾藤四郎甚至在路过狮子王身边时恶作剧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似乎在暗示主人两侧的位置即将被两兄弟接手。
而没过多久,从侧门去往温泉的脇差兄弟中,鲶尾藤四郎发出一声惊呼:·“哎”·将盆子里的水一股脑浇下来,不再理会同田贯的呼喊,两位随便装好洗浴用具就跑了过去。
而在温泉里,略显瘦弱却并不缺乏肌肉的少年的确正坐在里面,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坐在他隔壁的三日月宗近··看到又增加的两位有活力的家伙,笑眯眯的三日月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过显然已经被方才鲶尾藤四郎的叫声吵醒,本来就只是趴在温泉边的审神者打了个不小的哈欠,睡眼朦胧的对着岸上的几人打着招呼··“我睡了很久吗”·“并没有很久呢,还可以再泡一会儿。”
这样的问话也证明着三日月那家伙过来的时间远比他们设想的还早久,更有甚者,被主人遗忘在澡堂边没有放在应有位置的洗浴用具正是因为被这位老人家突然拉来泡温泉而没能安放。
·这种事情对于期待着和主人泡温泉的付丧神们可是越想越窝火,看着主人身边仅剩的位置,也顾不得方才一同对抗同田贯正国时的战友情谊,扔下盆子解下浴巾的狮子王与萤丸一同冲向少年左侧空出的位置。
仅剩的睡意立刻被两人骇人的气势驱散的一干二净,来不及发出声音的廖重央吓得扶着身边的石头想要躲开,却忘了坐在身边的三日月,匆忙之间直接坐到了三日月怀里。
倒是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位,对视一眼后果断坐在了三日月左右,也算是达成所愿··“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吓我一跳·”·“因为想坐在主人身边嘛~”歪着头蹭了蹭主人挂在三日月肩上的手臂,萤丸抱着膝盖一脸幸福。
“嗯”身处于温泉的暖水中,大概是本体为刀剑的付丧神的身体略显冰凉,已经有些发热的审神者忍不住蹭了蹭,感叹道,“三日月身上好凉快感觉很舒服呐”·“哈哈哈~”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肌让少年清楚的感受到胸腔的震动,忍不住戳了戳主人还有些许婴儿肥的脸颊,三日月说道,“skinship的话请随意哟。”
“大病初愈的话还是不要泡的太久比较好·”长发被毛巾缠绕着盘在头顶,将围绕在腰间的浴巾放在岸边,正在逐步将温泉水浇到身上的江雪左文字说道。
“可是也想和大家聊聊天呢·这里气氛不一样呢·”·“那就坐在岸边吧·”也是考虑到主人的身体情况,温泉泡久了的确会发生不适,而且以时间来说也差不多该到极限了。
这样想着的三日月将跨坐在身上的少年抱起来,在狮子王的协助下将浴巾围好,示意主人坐在岸边··脱离了温泉果然让已经开始不适的少年大松了一口气,难得享受和大家共浴的机会,忍不住问道:·“狮子王啊,鲶尾你们还有江雪,也都是习惯饭前过来吗”·“也并不是哟~”和兄弟坐在另一头的鲶尾藤四郎给出答案,“我和兄弟的确是喜欢在用餐前过来,不过狮子王和萤丸今天都是负责内番吧正国桑今天手合呢。”
“是哟是哟~如果是出阵回来或是有劳作工作之类的,会在用餐前清洗一下·”贴着主人浸在水里的小腿,萤丸一边玩水一边说道,“我们这些早睡组也都是在用餐前呢,吃过晚饭再休息一下,头发也差不多干了。”
左文字上下两位似乎都是饭前组——端着清洗好的果子进来的小夜左文字显然没有料到这个时间会在这里遇见审神者,懵怔了片刻后递了一只熟透的柿子过去,而后将属于兄长的放在似乎正在打坐念经的江雪左文字头上,绕着温泉一一分发水果。
“这么说来,宗三桑是饭后组呢——饭后组大多睡的比较晚,也会带酒进来,喝的痛快后还会出去续摊·”正在做说明的鲶尾藤四郎却看到主人露出辛苦憋笑的神情。
“江雪他啊……噗……那个样子不觉得好像镜饼①吗”·随着主人的动作看过去,付丧神们都露出忍笑不已的表情来——虽然付丧神本来并不是人类,所以即使泡温泉也不用如同人类般诸多禁忌,但是认真的江雪左文字显然是贯彻到底的类型,未免头发被弄湿而将头发高高盘起。
夹杂着毛巾被盘成几个圆状发髻,加上因为专心打坐念禅而被幼弟暂时放在发髻最上方的柿子,的确和新年供奉的镜饼有几分相似··原本心静如水的江雪左文字显然并没有达到心神合一的境界,隐约可以看出做出莲华合掌手势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
显然也注意到这一点的小夜左文字快速收走兄长头顶的柿子,不过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更是让笑点低的付丧神们发出阵阵爆笑··这样的环境显然没办法再静下心来,放下手的江雪左文字睁开眼睛,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坐在岸边的主人。
显然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的少年吐了吐舌头,双手合十做出抱歉的样子··作者有话要说:【①镜饼:就是看动漫啊偶尔会见到的那种,新年时日本人供奉的圆饼型年糕,一般是大一些上放小一些的,最上头放个橘子……搜镜饼会看到很多图片加上江雪头发很浅,我真的觉得……蛮像的脑补时会忍不住咳咳咳咳的笑呢~】·关于央央是否恢复记忆这点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我个人倾向于知道而不是恢复,就好像看录影带一样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没有代入感这样·正是因为不是恢复记忆,而双方拥有相同的付丧神,有时候就会混淆记忆。
然后提一下,明天的章节标题与今天的一字之差,到时候不要以为木有更新或是更新重复而没有点进来哟~·看了出本的流程发现……_(:з」∠)_真是件超麻烦的事情啊~让懒癌我继续和国行安静的躺在那里发呆吧~·嗯……最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实施呢……各位是觉得继续这样让阿央这样一辈子不了解爱情是什么,日常而自然的生活小段子,还是说开了继续生活前一种我觉得没有父母给予的到了适婚年龄啦有没有女朋友啊之类的这种压力的话,生活在那种环境下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考虑让其他女性介入自己的生活呢,所以也算可以解释的通。
后一种嘛~也能写~不过感觉就会……让那种相处变了味道,更……嗯肉食性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到时候我估计可能会有秀恩爱……你们觉得你们承受得住吗秀一脸哦虽然还没设想剧情的我也不知道能写成什么样子……毕竟发展还没考虑嘛~· ·☆、47.温泉聚餐· ·“啊”捧着自己的东西进来的爱染国俊发出一声惊呼,三步两步跑到廖重央身边,“光忠桑啊,刚才还在奇怪您去哪里了,原来是在这里啊。”
如果是平时,这个时间差不多早就守在大厅等待开饭,也难怪烛台切光忠会奇怪主人的所在··想到这里的少年一边说着“差不多也该出去了”,一边撑着身旁的石头准备站起来的样子。
“不要嘛~”仗着身材娇小挤过来乱藤四郎一把抱住马上就要抽离水面的小腿,“人家才刚来,还没有享受到和主人温泉聊天的感觉啊”·“可是让光忠担心也不太好啊。”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呢·”刚刚进来正在帮弟弟们放好个人物品的一期一振笑道,“我刚才听见你们在聊来浴室的分组光忠殿则是两边都算呢——准备好晚饭后,他也会先过来清洗一下,温泉则是等用过晚饭后才会享受呢。
等一下他过来就会知道您在这里了·”·“是呢,做饭时的油烟味·”得到这样回答的少年了然道··“不过难得您能过来,大家都舍不得离开了呢。
比起光忠桑只是担心主人哪里去了,等待用餐的大家大概才会担心我们哪里去了吧”·听到三日月宗近的假设,这边的付丧神们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而被这边的笑声吸引而来查探的烛台切光忠,也很自然的看到了不久前还被自己好奇所在的主人··“我还在奇怪,怎么这个时间还会这么热闹·”看着温泉里其乐融融的氛围,烛台切光忠无奈的垮下肩膀,“你们啊,不打算吃晚饭了吗”·“可是难得和主人一起泡澡嘛~”挤到了狮子王身前抢到了挨着主人位置的乱藤四郎兴奋的挥动手臂,“所以就算饿肚子也要珍惜哟~”·“被大家这么喜欢我也很高兴啊。
不过肚子饿了……不然以后也和你们一起来吧”·“哎”虽然也知道主人的身体更为重要,乱藤四郎还是忍不住抱住廖重央的膝盖蹭了蹭,“讨厌啦,难得和主人肌肤相亲的机会~”·同为这位的付丧神,自然也明白同伴们珍惜与主人亲近的心态。
做好打算的烛台切光忠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难得大家兴致这么高,那就干脆来这边用餐吧不过这么闹一场,之后的温泉大概要放置几天了。
那么来几个人帮忙把食物送过来吧”·烛台切光忠的临时决定让性子跳脱的付丧神们发出强烈的欢呼声,有些甚至顾不上换上浴衣,直接裹着浴巾跑了出去。
有了动力自然效率喜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搬过来的长条桌上摆满了晚饭的菜肴,温泉的热气也在一定程度维持了菜肴的温度··穿着雪色浴衣的鹤丸国永兜着手站在主人身边,看着双脚仍浸在温泉里的主人感叹道:·“听说要来这边用餐还真是吓到我了光忠啊,明明平时我们带零食进来都会发飙呢”·“因为会弄脏温泉嘛~不过偶尔这样来一次也不错啊。”
不打算继续泡下去的少年也套上了浴衣,捧着碟子津津有味的吃着大家送来的菜肴··“我也要啊我也要啊”抱住少年的肩膀,鹤丸国永忍不住讨食,而后却被路过的大俱利伽罗塞了一块光忠特制炸鸡块。
叼着炸鸡块哀怨的看着大俱利伽罗,明显没有get到鹤丸想法的大俱利伽罗看了看盘子,又看了看盯着自己的鹤丸,犹豫了一下直接将碟子放在他手上··“……还不够就自己去拿。”
大概是被鹤丸这直白的眼神看的不自在,撇过脸的付丧神生硬的说道··同样叼着炸鸡块的审神者看着闹别扭般离开的大俱利伽罗,忍不住发出“哧哧”的笑声。
“关系很好啊,你们·”咽下嘴里的东西,忍不住踩着水花的审神者笑道··“如果他能不拆我台的话,”拿着炸鸡块咬掉一口,鹤丸国永一边嚼嚼嚼一边抱怨,“我更想吃主人给的嘛”·“是噢有时候的确是呢,会觉得别人的更好吃。
那我跟你换·”这样说着的审神者毫不犹豫的将两个人的盘子对换过来··温馨·“……”默默的看着堆满食物的盘子,鹤丸国永心情沉郁的躲到一边吃吃吃。
完全没有感受到鹤丸的郁闷的少年感觉小腿被撞了一下,低头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烤漆的黑色托盘顺水过来,上面摆放着几只酒盏和一小碟下酒菜··“要不要来一些”不远处,倚着石头的次郎太刀摇着手里的酒盏发出邀请。
“这么早就喝起来了啊”一手提着浴衣的下摆,一手端着自己的晚餐,用膝盖轻轻撞着托盘的少年慢慢淌水过去,坐在正在饮酒的付丧神们身边,“不吃饭就喝酒可不行呐”·“世间美酒不可负呢~”显然并不在意空腹饮酒这件事,豪爽的次郎太刀高举酒盏刚要招呼酒友们一饮而尽,就被审神者塞了一嘴的鸡肉。
毫无准备的享受到了鹤丸国永期待已久的待遇,次郎太刀懵怔片刻后咽下了嘴里的肉,猛地抱住坐在身边的主人··“用这种方法担心着人家的主人也好可爱吖~不要总是这么可爱啊~”·“浴衣浴衣湿掉啦”试图挣脱未果的少年发出呼喊,没有拿稳的盘子顺势滚到温泉里。
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的同田贯正国蹲在一旁,一边叹气一边用网子试图打捞掉进去的食物及餐具··被兄长敲头教训了的次郎太刀抱着酒壶躲到了一边,尤着高大的付丧神抱着的审神者被带到餐桌前,等在那边的一期一振甚至准备了干净的浴衣。
“这边虽然很温暖,但是还是有些冷风进来的·好不容易才病愈,再发热可就糟糕了·”·显然也知道这几天大家的担忧,虽然觉得麻烦却还是顺从一期一振的决定换好浴衣。
为了方便行动,一期一振还帮忙卷起了下摆··接过小夜左文字递过来的刨冰,另一头传来狐之丞的挣扎——似乎是正在给鵺和小老虎们洗澡的狮子王和五虎退顺便接下了帮鸣狐的小狐狸洗澡的任务。
大概想着多一只也无所谓,正在试图帮狐之丞清洗··眼看着肥肥的狐狸落到盆子里还是那个圆滚滚的模样却仍不断喊着“非礼”的狐之丞,左近的几位发出愉悦的笑声,而一阵兵荒马乱后,白色头发的男人狼狈的坐在地上,倾倒的盆子就搭在他一边的膝盖上。
“你们这群家伙明明知道我并不是真正的动物啊是在戏弄我吗”浑身湿漉漉的男人愤怒的瞪着狮子王与五虎退,却在触及狮子王的视线后立刻萎靡下来,修长的身躯团成一团,委屈的像是受欺负的小媳妇儿——在五虎退夹杂着抽噎的道歉声中,居高临下看着男人的狮子王露出阴戾的笑容,在主人无法察觉的角度压低声音:·“给我们使过那么多绊子,总要让我们回报一二吧”·“是谁啊”对比那边的暗潮汹涌,年轻的审神者反倒是一头雾水。
“是狐之丞本来的样子·”丝毫没有察觉到狐之丞正在承受的威胁,太郎太刀低下头回答着··“似乎的确说过呢,那个样子只是廖子渡的喜好。”
同样没有注意到狐之丞隐晦投来的求助,吃空了刨冰的审神者跑去正在比赛打刨冰的和泉守兼定和陆奥守吉行那边讨冰吃··作者有话要说:噗呲……啊哈哈哈~晋江和LOFTER几乎大相径庭呢晋江这边拥护后者说开的居多,LOFTER则是坚持无CP的居多~不过也是呢,晋江这边有CP选项,这个文啊和上一篇从cp设定那里就是不一样的嘛~所以晋江这边追文的基本也都做好这种准备了,相对的LOFTER那边虽然标题后面括号里的内容其实是和盼君归有区别的,不过大概没人注意到吧~承袭者从最初就并没有如盼君归一样,打上无cp的标签啊~·不过说起来啊我不太喜欢写过于腻歪的感情,就算真的写说开那一天,也不会发生修罗场呢~至于亲情转变爱情会受不了这点,其实我认定的爱情就是亲情一样不可分离的~·_(-ω- 」∠) _嘛~你们的心情我大概是造了~虽然仍然是没有定论……因为选两边的都不少呢~那么就跟着感觉走啦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确定呢啊哈哈哈&lt( ̄︶ ̄)&gt对了今天迟到是因为我去参加婚前宴请随份子去啦~·还有那个猜本章名字是不是聚餐那个你猜对啦没奖励~·p.s.表让我两个走向都写会死哒脑浆都会烧干哒· ·☆、48.黄豆吉· ··廖子渡当年作为第一批审神者,居住的区域便是当年仅有的三个区域之中的山城国,后来虽然也有陆续增加居住区,但随着审神者的灵力溃散,仍然有大量的新审神代替卸任离去的审神者住进来。
而随着时间发展加之审神者的优越待遇,审神者的人数增加也让得居住区一再改建·虽然每个区域都有着独立称呼,但方便记忆的审神者也有他们对居住区域的独特叫法。
而曾经的山城国,则被称为A-3区··而现有的审神者居住区中,只有A、B、C、D、E共计十一个区域仍保留着和式本丸的外貌,又被审神者们称之为老区·也因为人口密度低及占地面积大的缘故,仍无法享受到便捷交通的待遇。
在这边的主要交通工具只有一种——马车··也因为这种限制多多的交通工具,廖重央递交的养宠物的申请虽然通过,却在运输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对于野兽本能的畏惧,马匹们说什么也不愿靠近装载了笼子的车子。
也因为这点,在黄豆送达到这边后,廖重央收到了政府的取货通知··“如果是新区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呢·”正巧来做客的雏菊正在帮忙熨烫衣服。
对于这种看起来就格外麻烦,也不认为自己还会穿上几次的繁琐服饰,少年是表示根本不需要处理,爱操心的少女却还是闲不住的找来熨烫机··“噢,新区那边有机器配送员呢。
不过你们新区的本丸也没有温泉吧”廖重央可不认为自己继承的本丸有哪里不好,忍不住举例优点··“的确是没有呢,也没那么大的空间。
不过倒是有一个小泳池·等明年夏天少爷热了,欢迎来我那边玩水哟~”将熨烫好的衣服整齐叠好,少女也准备告辞了··“如果您对泳池感兴趣,也可以申请改建的。”
送走了雏菊,与主人一同去政府办公处借黄豆回家的蜂须贺虎徹说道。·“可以吗”·“当然·今年夏天您可是吓坏我们了,当时大家也有考虑要不要挖个泳池出来,所以烛台切有去询问。
只要有空间再花费一些钱,这些都是可以办到的·”·“可是选址呢”和风的本丸虽然占地面积不小,却因为植被繁多而没有更多的空余。
前庭的池塘与小桥,甚至还栽种着很多树木,可以根据审神者的选择飘樱或是落枫·居住区后面是田地和马厮,怎么看都没有太多余地用来建造泳池··“大家建议是拆掉一侧的民房,南厢那边本来也只有一个房间住人不是吗其他房间都被当做库房。
拆掉的话我们可以再压缩分出几间收纳东西,人嘛分一分就好了·”·“那还是不要了·”听到蜂须贺虎徹的规划,少年果断拒绝,“如果我只是新审神也许会被说服呢。
不过你们这么多人陪着我,让你们住的这么委屈我可做不到·而且啊,真的热的受不了,不是还有你们吗”·面对主人直白的回答,蜂须贺忍不住露出笑容。
说话间已经到了政府办公处,看到少年过来的政府人员露出解脱的表情,连忙带着特地为他准备的纸质版文书过来··这边接手了工作就要全程负责,所以接待的仍是上一次的那一位。
也许是对少年感官不错,年轻的负责人忍不住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您申请上写着宠物名字是黄豆吉啊,我以为只是猫咪或者仓鼠这类的,等送过来时真的是吓死了”·“啊哈哈哈”被对方夸张的表情取悦,少年安抚般的挥了挥手,“安心安心~虽然是野兽,不过被驯养的很乖。
只要不去挑衅它不会有危险的·”·这么说完,在大家毫无准备之下打开了笼子上的密码锁··围观的政府人员们立刻四散奔逃,只留下为了工作抖着腿强做镇定的这位。
轻车熟路的踩着里面的弹簧撬起门,完全视对方于无物,矫健有力的爪子踩在地面,蹭着主人的手发出猫咪一般的呼噜声··早已成年的金钱豹体态修长,看起来的确让人心生畏惧,可是这样偏着头蹭着主人的样子,又的确看起来温顺无害。
见此情形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年轻人随即却因为豹子主人的下一句话,重新把心提了起来:·“饿了也是呢,途中的时间也蛮久的·回家就可以大吃一顿咯听说你要来,光忠早早就将你吃的东西准备好了呢。”
“没……没问题吗”不管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控制自己冷静下来,抖手抖脚的负责人问道··“没事没事,没看见我还特地带着付丧神来吗我虽然舍不得对黄豆动手,但如果给我带来麻烦,蜂须贺绝对不会放过它的。”
“是的,这点还请不要担心·”长发的付丧神单手抚着胸口,给出肯定的答案··大概是感受到了蜂须贺虎徹无声的恐吓,黄豆发出不快的叫声,低着头试图抓挠地面。·完成最后的手续确认的审神者收回自己的印章,进行前突然想起什么般问道:·“啊,上次那个审神者来我那边我记得你也在。
后来怎么样了”·“是的·”虽然有过接触,不过当日那种场面也并不适合打招呼,而且当时也有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傲慢态度吓到,因此错失了打招呼的时机,“鷹司大人的话,虽然他的那位失踪的付丧神还是没能找到,不过最近情况似乎是好了很多。”
·“这样啊·”年轻的审神者似乎也不过是随口这么一问,再细节的也不太感兴趣的样子··倒是这位负责人似乎有感而发:·“以前啊还有些羡慕大人们,不管是审神者的待遇还是清闲的工作。
不过最近似乎不会这样了呢……大人们啊,都是被神明侍奉的大人物啊·但是被这样优秀的付丧神们保护着,也很难保持初心吧佐藤桑……啊,就是上次提到会和上面反应情况的那位,是我们这个区域的部长。
关于您上次提到的问题递交上去后,经过调查,反馈回来的信息的确不太好呢·虽然没有其他付丧神伤害主人的事情发生,但是那些审神者私底下做出的事情……审神者的确是必不可少的重要存在,但是就算拥有灵力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待召唤而来的神明这点……我无法接受啊”·“上杉先生是个好人呢。”
看到年轻人露出无法苟同的表情,少年露出开心的笑容,“我喜欢抱着这样想法的上杉先生呢·”·“……请不要就这样随便给我发好人卡啊。”
上杉捂住脸一幅受不了的表情,“还有啊,您的付丧神也再瞪我了·”·“哈哈哈~”伸手抓住付丧神的手,原本还在对上杉怒目而视的蜂须贺懵怔了一下后放松下来,而后回握住主人,“付丧神强大、漂亮,又对审神者几乎千依百顺,久而久之的确会让一些人迷失自我,做出过分甚至无法挽回的事情。
但是我觉得首先取决于审神者与付丧神之间的定位呢——付丧神,即使贵为神明,却会将身为人类的审神者奉为主人呢·平心而交才能交到真正的朋友啊。
付丧神正是因为尊重才会将审神者置于那样高的位置,可是我觉得作为审神者不应该将这当做是理所当然呢·当双方都将对方放置在不对等的位置,久而久之就很容易出现问题啊。”
“是这样吗”·“就是这样啊·这些是小时候曾祖母和我们闲聊时提到的呢·他们尊重着我,我也希望他们明白我了解到他们的付出。
虽然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也有迷失自我的那一天,不过现在的话,我想我是没问题的·”·作者有话要说:(/ω\)哎嘿嘿嘿~不造为什么突然可开心了呢~大概是因为下一章小高能·温馨·说起来啊,逛LOFTER时发现有很多亲喜欢写点文呢,不过我啊,从来注意不到关注人数呢……不管是LOFTER还是微博那边……曾经有亲友突然消息我说浏览时不小心删了关注,还怕我瞎想来打招呼。
我想说的是,我完全……没注意到啊……但是点文啊感觉很好玩啊感觉可以根据别人给的小点子随意发挥呢&lt( ̄︶ ̄)&gt是不是可以增加章节数呢我说你们要不要点来试试看只说关键词啊梗啊之类的~比如包饺子(这个点了最好因为我已经写了)啊之类的~当然~会写成什么样子就不受控制全凭我来决定啦会不会写~什么时候会发出来也不一定啦啊哈哈哈_(:з」∠)_用这种方式来增加内容真的好咩我还有几个脑洞没写呢……啧啧……·(*′艸`*)还有说爷爷心机老头那个_(:з」∠)_我啊,就是觉得三日月啊是那种比较自我为中心的类型啊,不会顾及其他人的感受,全凭自己喜好做事呢~· ·☆、49.本丸里的奇异事件(上)· ·当阳光透过门缝洒进来些许时,房间的主人睡眼惺忪的看着空气中的尘埃,忍不住感叹着:·“光忠不是说今天早上会来取被褥晾晒吗……大概是改天了吧。”
自说自话的给出结论,翻了个身的少年决定继续来个回笼觉,摸索着抱住团成一团的被子··而清晨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走廊传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最后是脚底板摩擦地板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障子门被粗鲁的拉开。
“主人啊不好了啊”·“……你好吵”被吵醒的审神者露出不悦的表情缓慢的坐起来,还想再训斥两句,不过显然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放下揉眼的左手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鹤丸国永,“(⊙o⊙)哇恭喜你呢,这次终于吓到我了。”
“不止是您吓到了,我也吓到了好吗”不光身体,连衣服都一并缩成同等大小的鹤丸国永顶着一张包子脸露出濒临崩溃的表情,“一大清早就变成这个样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可是你来找我也没办法呢,这样的事情我也毫无头绪。
而且啊我觉得,你去找石切丸都会比我更有用·”一边说着一边拉起被角,显然还打算再睡一觉的廖重央完全无视了鹤丸国永直白的求抚摸求安慰的需求,“去找大家商量看看吧,结果什么的等我睡醒再告诉我,晚安~”·“啊”被冷落的鹤丸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指着被子里面发出孩童特有的尖锐叫声,“三日月宗近你怎么会在主人的被子里”·“啊呀呀~”同样软成个团子的三日月揉着眼睛从被子里爬出来,一把搂住一脸震惊似乎在说“你为什么会在我被子里”的审神者的胳膊,“昨晚呐睡不着呢,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虽然这样说有些难为情,但是变小了被子空空的好寂寞啊,就溜到主人这边来了·”·“我说怎么感觉有什么很好抱的东西……不过这么看来似乎昨晚就发生了如果只有鹤丸的话还可以解释成做了太多恶作剧遭到了天罚一类的,三日月就有些解释不通了。”
“喂喂在您心里我已经是该遭天谴的家伙了吗”·“不不不并不是这个意思啊”明明已经习惯了鹤丸国永用失落的表情作为武器博取同情,可是当这位白发付丧神缩小到比萤丸还要娇小的样子时,同样的表情却有了更强劲的杀伤力,“只是觉得如果是发生在你身上,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奇怪而已。”
“……我姑且把它当成您对我的赞美吧·不过三日月宗近,就算这样你都完全不担心的吗”居然还有心情溜过来钻主人的被窝,果然是需要时刻盯防的家伙啊。
“稍稍也有一些呢·不过有主人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呢,因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主人也一定不会抛弃我啊·”·明明是一大段感人肺腑的告白,却没能如愿得到应有的回应,怀着疑问扭过头去的三日月宗近,看到的却是正在换衣服的主人。
“如果只是鹤丸还好,这下你们两个都变成这样子感觉有些麻烦呢·去找光忠吧,看看他有什么看法·鹤丸你不是和光忠还有大俱利同一间房间吗有看到他吗”·“光忠每天要负责早饭,所以都是很早起的。
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厨房吧·”·结果等三人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房内传来碗盆落地的吵杂声音·撩开厨房门悬挂的帘子,坐在一堆炊具里的烛台切光忠正揉着头轻声呼痛,如同鹤丸国永及三日月宗近一样,缩小成六、七岁孩童的模样。
“……事情真的大条了·”怔怔的看着回望自己自嘲着此时的自己一点也不帅气的烛台切光忠,年轻的审神者下意识说道,“不会是全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吧”·“不会啊我出来时大俱利伽罗还是那个样子。”
“可是早上我起床时你还没有变成这个样子哦·”注意到躲在主人身后的白色付丧神,从地上站起来的烛台切给出答案,“本来还以为没问题的,看样子连做饭也没办法了呢。
说起来近侍呢今天并不是三日月桑和鹤丸负责吧”·“是歌仙哦·”帮忙将地上的炊具摆放回原来的位置,少年给出回应——近侍也负责主人的叫醒工作,之后在其他付丧神们任务归来前也会一直留在主人不远处,以方便出阵部队发生意外可以随时请示主人的意见。
而以歌仙兼定的性格,显然不是会迟到的类型·隐约有了不好猜想的四人对视一眼,齐齐往寝室区跑去··而正如他们所料,因为难得的付丧神休息日而全员仍在睡梦中的寝室内,同样缩小成小孩子的歌仙兼定正抱着被子躲在墙角团成一团。
如果不是确信山姥切国広并不是住在这一间,还以为躲在那里的是那家伙。·绕过睡的四仰八叉的付丧神们,从小只有享受过被付丧神们抱来抱去的审神者难得有机会尝试这种感觉·看着向来风雅的付丧神圆滚滚的包子脸,手痒的戳了上去··“最起码现在可以确定并不是全都变小了呢·”未免打扰到大家的休息,廖重央特地放轻了声音。
“这个时候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啊·”鹤丸国永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甚至抬起脚踩在睡的口水横流的陆奥守吉行的脸上··“哇啊”突然被惊醒的陆奥守吉行迅速坐起来,摸索的寻找武器,不过武器在出阵远征时都被放置在手入室保养,结果也只是摸到自己的枕头,“敌袭吗”·蜂须贺虎徹、浦岛虎徹及同田贯正国,同寝室的这几位也陆续被吵醒。·“啊,会不会是狐之丞的问题”一直没有说话,而是乖乖躲在主人身旁牵着手的三日月宗近突然作出猜测,“毕竟以前也曾出现过呢——本丸的恶作剧。”
“对哦”立刻抓住重点的烛台切用右拳敲击手心,“曾经的确是这样呢,不过受到影响的是作为主人的审神者·”·还没有确认真伪,早就一肚子火的鹤丸国永冲到壁柜前拉开拉门,朝着里面怒吼道:·“混蛋啊该死的狐狸快点滚出来”·“哎哎发生了什么事”大概是被狐狸这个字眼吸引,只是路过门口的鸣狐被小狐狸引了进来,看到几位缩水的付丧神,隐隐似乎觉得很有趣。
可是对于可能造成这一事故的嫌疑狐,不管鹤丸国永对着壁柜如何咆哮都没有得到回应··“躲起来了吧”了解到事情经过的蜂须贺劝解道,“比起这个,现在更重要的是了解一下都有谁发生这样的情况吧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以及歌仙兼定。
看样子和刀的种类没有关系呢·”·“三日月桑是半夜时发现自己变小的·而我就并不清楚了,不过鹤丸是在我离开后变成这个样子的·看来也并不是同一时间发生的。”
发现自己并不是唯一变成这个样子的歌仙兼定在主人无声的安抚中提起精神来,似乎也想到自己今天近侍的身份,发出今天近侍的第一条命令:·“那么各位帮忙统计看看吧,还有谁那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边毕竟是我们休息的地方,对于您而言太过杂乱,还请回到您那边去吧·”·“……啊哦”光顾着看可爱的肉团子一板一眼的分析情况的廖重央这才回过神来,被歌仙兼定抓着手指往出带,忍不住偷偷揉了揉腮帮子。
作者有话要说:=_=我生无可恋……我只是举个栗子你们就一个建议吃月饼一个建议包粽子……我说虽然我是吃货但你们没必要也都是吃货吧_(:з」∠)_泥萌吐艳不理泥萌惹啦· ·☆、50.本丸里的奇异事件(下)· ·山伏国広、小狐丸、一期一振、岩融、蜻蛉切、日本号、太郎太刀,再加上烛台切光忠、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与歌仙兼定。·“没想到居然有十一人中招啊。”
缩小成团子的付丧神们团座在房间内,山伏国広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依旧笑的爽朗安抚着沉闷的兄弟;小狐丸对缩小的身体尤为感兴趣,一个人左摸摸右摸摸颇显自得其乐;一期一振正在安抚弟弟们,不过似乎效果不佳——对比忍不住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乱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五虎退和前田藤四郎已经彻底哭了出来;难得有机会和今剑身高相当,岩融已经和今剑玩了起来;蜻蛉切即使变小看起来也还是老样子,规规矩矩的跪坐在那边一动不动。
至于旁边的日本号,正在和坐在隔壁的次郎太刀喝酒,不过似乎也影响到了酒量,此时肉嘟嘟的脸已经泛红·而作为唯一缩小的大太刀,太郎太刀则规规矩矩的坐在弟弟腿上。
“幸亏发生在今天啊,如果是出阵中会很麻烦呢·”一脚踢开不停抱怨着“太可爱了这样也许会博得主人的观注为什么我没有变小”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说道。
毕竟就算能够挥舞武器,可是突然缩小身体总会带来不便·即使适应新的身体也需要一定时间··“如果真的是狐之丞做的,那么外出在外反而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毕竟当年的主人也是这样,只要离开本丸就恢复了。”
“但是也不能让我们全员离开啊·要我说,这该不会又是那家伙的阴谋吧用这种方法把我们支开独占主人”一旁的和泉守兼定愤慨道,“居然把二代目变成那样。”
·“好了好了·”坐在一侧的堀川国広安抚道,“交给主桑解决吧·”·堀川国広的话语让大家将注意力放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主人身上,看到的却是一张旁人无法形容的脸。·“……主人,您很开心”·“(〃〃)什么”完全状况外的少年托腮看着一排缩小的付丧神。
“您很……喜欢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吗”明明方才还能游刃有余的安抚弟弟们,可是当主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后,一期一振反倒看起来极为困扰。
“(*艸`*)因为很可爱啊~”·“哈主人好过分”刚刚还忍不住时不时戳戳兄长肉嘟嘟的小脸和小肚子的乱藤四郎立刻跳起来跑到主人身边,“明明我们一直在啊”·“可是不一样啊软软小小却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是很可爱嘛”似乎被开启了不得了的开关,指着身边淡定喝茶的小三日月宗近,少年这样说道。
“啊哈哈哈~可是在我们看来还是您更为可爱呢·”笑眯眯的三日月宗近应对如流··“原来大将喜欢反差萌吗”靠在门口的药研藤四郎甚至作出总结,似乎对于现状并不担忧,“大将会是个好哥哥呢。”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搞清楚问题的缘由吧如果只是狐之丞的恶作剧还好,要是其他什么原因导致的就要麻烦了·”即使身体变小,烛台切光忠久居近侍的威严犹在。
温馨·方才还在对着变小的付丧神们的少年抹去了嘴角的傻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所以还是要先找到狐之丞吧”·“是的,狐之丞会听从您的传唤吧试试看吧。”
“之前有叫过,但是并没有出现呢·”这样回答着的少年站了起来,打开壁柜对着里面呼喊,“狐之丞在不在”·而就如同大家心里所想,那只鹅黄色的小狐狸的确没有如往常一样从里面跳出来。
不知呼唤了多久,廖重央从壁柜里缩了回来,迟疑的看着大家··“没有回应就算了吧·我先去与雏菊小姐联系看看,确认是不是只有我们这里发生了这种情况。”
错把主人得眼神看作无助,烛台切光忠安抚道··“不是不是·”大概也只是在怀疑,确认了一下房中所有付丧神都在后,少年再次对着壁柜呼唤着狐之丞。
有了疑惑,原本还在各自交谈的付丧神们也安静了下来·而在少年呼唤出狐之丞的名字的那一刻,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大家耳中··坐在一期一振身旁的鸣狐迅速的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望向天井板。
廖重央毕竟是人类,方才虽然早于听力远胜人类的付丧神一步察觉到异样的声音,也不过是因为专注于此,若要确认方位显然还是比不过付丧神们··而注意到鸣狐的动作,年轻的审神者立刻露出一丝恍然。
站起来伸长手臂勉强可以碰到天井板,试图将那块板子移开的御手杵发出困惑的声音,而后轻而易举的将那块板子挪开··“有人在上面使力帮忙呢·不过力气很小,差一点没能察觉。”
而就在御手杵发出这样的疑问时,从天井板被移开的地方,长长且雪白的发丝从那里滑了下来··“看来狐之丞也变小了呢·”看着倒立着探出半张脸的缩小版狐之丞,少年发出这样的感叹。
“那么这样看来应该就不是狐之丞的问题咯毕竟连他也受到波及了呢·”一直黏在主人身边的乱藤四郎抱住少年的腰看着天井板上的孩子说道,“还有啊,你躲在上面做什么该不会是因为变小影响到能力方面,没有办法随意移动吧不过居然住在主人的天井板上,真是不可掉以轻心啊。”
“咕……”撅着嘴的狐之丞发出难以启齿的声音,犹豫了一下从上面翻身下来··长长的头发比身长还要长出很多,蜿蜒盘曲在榻榻米上。
这一头浓密厚重的白色长发再配上繁琐的黑袍直衣,更是将男孩衬托的娇小异常··“并不是……和我没关系·更应该说是我的问题牵连到你们。”
素来对廖重央的付丧神们看不过眼的狐之丞,让他来承认因为自己的种种原因而牵连到自己讨厌的人,这的确让他打击颇大··“那么就说说看吧·”虽然也对变成这个样子感到各种的不方便,甚至因此至今没能让正处于成长期的主人吃上早饭,不过在付丧神之中也算得上是理性派,烛台切光忠认为与其吵吵闹闹的抱怨,还是先了解一下事情原委比较好。
大概是明明长的小小的却还一本正经的温柔安抚的样子太过可爱,廖重央也选在了盘膝坐下的光忠身旁坐定··既然主人都选择默许光忠的决定,即使仍对狐之丞带来的麻烦不满,也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
“总之就是灵力失控啦”显然也为自己这种能力感到尴尬,狐之丞赌气的将自己能力的副作用掀了个底朝天,“初期还只是影响居住在我这里的普通人,可以将同为人类的审神者的形态互相重叠,随着阅历能力的增长就会延伸成别的样子来影响到等级更高的付丧神一类我也不想这样子啊,可是控制不住。
而且没想到啊,这一次连我也受到波及”·“这还真是敌我不分的恶作剧呢·”鹤丸国永咂了咂嘴,似乎在羡慕这种能力·“又不是我想这样的……当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那位大人变成那样也不是我所愿啊。
那个时候我也只是刚刚凝聚意识,甚至还不具备形体,灵力控制更是一塌糊涂·现在这个样子……缩小成这样,我想控制也有限啊·能将受波及的人数控制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说到这里,狐之丞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愿回忆的事情,落寞的低下头,“那个时候啊,很多本丸都已经开始出现我这样的付丧神的意识了。
可是因为无法控制力量导致那样的事情发生,很多审神者申请调离所在地后,为了彻底抑制我们的诞生,很多本丸被拆掉重建了……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是没有被打扰而吸收天地精华自然孕育而生的付丧神。
被拆掉了本体,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而那时候我们因为喜而乐见这样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问题·而后主……大人过世后这座本丸更是沉寂了百年,这才让你彻底完成孕育吗”·面对一期一振的总结,狐之丞已经面若死灰,但仍是点头给予肯定——事到如今,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申请本丸重建,而当那个时候,他亦不复存在。
他和相伴主人多年更有另一世羁绊的那些家伙不同,也没有为主人完成工作所需要的能力·如今更是牵连主人的战力们变成这个样子,即使被舍弃破坏掉似乎也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闭着眼睛等待死刑判决的狐之丞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睁开血色的眼睛,年轻的审神者正在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他··“狐之丞啊,即使真正的样子,五官看起来也和鸣狐有些像呢。
就像是完全成年样子的鸣狐·如果是这个样子……鸣狐如果变小了大概就是这样吧”·“哎”听到了这样的话,粟田口的小孩子们和鸣狐的小狐狸立刻凑了过来,将跪坐在地上的狐之丞团团围住。
乱藤四郎抚开狐之丞长长的头发,轻轻捧着他的脸颊揉捏着,“以前都没注意哎原来不止声音,样子也和鸣狐叔有些像啊·这样子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了。”
“主……主人”脸蛋都快被短刀们揉捏变形的狐之丞呼唤着走回到烛台切身边抱怨着肚子饿的少年,“没……没关系吗我把大家变成这个样子”·“还好啦,”看起来的确不在意的样子,少年拉扯着烛台切的胳膊将他拽起来,一把抱住小孩子模样的付丧神蹭了蹭脸颊,“如果不是你也看不到这么可爱的光忠哇~而且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呢~你啊,不是已经努力把人数控制在十一人上了吗”·“并不是十一人。”
一旁的江雪左文字淡定开口,看了一眼将自己藏在宗三左文字怀里的幼弟,“小夜……比平时矮了五公分·”·被兄长揭穿的小夜左文字发出小兽受伤一般的声音,抓着宗三的衣领甚至恨不得整个钻进去。
面对主人的视线,宗三左文字露出宠溺又抱歉的笑容,拉过袈裟将弟弟藏了起来··“好吧十二人·”小夜左文字拥有本丸第一的最娇小身高,同样为自己的身高耿耿于怀多年的审神者完全理解他的苦恼,果断继续接下来的话题,“虽然如果没有你的确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惊吓在人生中是必要的啊。
如果都是能够预料到的事,心会因此死去的·”·“哦~是我说的呢”鹤丸国永很自然的认领台词,而后得到主人的大拇指。
“没错我很赞同哟~不过我认同的惊吓是意外不是恶作剧呢·”·“可是……”虽然将人数控制在了十二人,但是本身并不知道这十二位是谁。
平日里主要负责料理的烛台切光忠与歌仙兼定双双中招,这显然并不是容易解决的事情——药研藤四郎还有几位倒是多少也会一些料理,不过种类就要单调许多,“按照以往的规律怎么也会持续五、六天,饮食的问题要让您受委屈……”·“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解决呢。”
忍不住抱住烛台切继续蹭蹭,少年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朝外走,直到来到门厅才继续说道,“你啊只是这座本丸的付丧神,能力也仅限于这里啊~刚才大家不是也有说吗,其实只要出去一下不就好了。”
明白主人意思的烛台切光忠从主人怀中滑下,推开绯红的门板走了出去,再次回来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而其余的付丧神之中,大和守安定发出一声惊呼,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
注意到这一点的几位被迫缩小(日本号、歌仙兼定、一期一振)的付丧神立刻就要往门外冲,被其他不愿享受此待遇的付丧神拦截,就连似乎满意于目前形态的三条(三日月、小狐丸、岩融)、五条,认为顺其自然的山伏国広、蜻蛉切与太郎太刀都受到了严防死守。小夜左文字则是难得没能和哥哥们默契一致,被宗三左文字抱在怀里没能第一时间脱离,而后又被其他人防守,很快失去了先机。·除了日本号仗着机动力非常得以如愿,另一位似乎极为不满此形态的一期一振发出无奈的叹息·倒是加州清光盯着拍档恨不得取而代之··“好了,就是这么简单呢·”完全不在意付丧神们的明潮暗涌,年轻的审神者蹦跳着抱住烛台切光忠的胳膊,念叨不停想要吃的东西。
就这样被主人轻描淡写解除了生死危机,狐之丞怅然望着离去的主人,似乎还没能从负面情绪中解放出来··被严防死守的被缩小的付丧神们也不打算众目睽睽再冲一次,各自跟随着主人往回走。
路过狐之丞身边时,几位付丧神忍不住拍了拍孤寂站在那里呆愣愣的白发付丧神··久久才发现自己没有被舍弃,狐之丞露出孩童般的笑容··“真好呢……这一次没有被扔下来”·再也不想……像当初那样。
难得拥有了真正的形态,满怀着欣喜想要去见自己认可的主人时,迎接自己的却是一室空寂··“我没有办法像他们一样不论您去往哪里都能相伴·但是我希望在您留在这里时,让我也能陪在您身边。
如果不可以,就请将我毁掉·”这句话最终没能说出口,却依然得到了让人意外的喜人结果··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设定里狐之丞是在廖子渡去世后很久,尸骨和遗物都被廖宗夌带走后出现的。也就是说他当时亲眼见到的本丸不止一个人都没有,连曾经有人居住过的痕迹都被弟控廖宗夌洗劫一空。完全是会让人怀疑这里曾经居住过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这样的情景,如果没有天井板上的那个箱子的话。所以狐之丞的房间留在收藏箱子的天井板上面——这是唯一能证实廖子渡和那群付丧神真实存在过的证据。
】·ㄟ( ▔· ▔ )ㄏ 这章爆字数啦~其实可以再分出一章~不过当时写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话说啊最近有点不顺呢……步骤啊一切都想好了,但是写不出来……嗯我在写花吐症~这真是有趣的梗啊~·_(:з」∠)_我说包饺子你们就说粽子和月饼,我这边发了变小梗你们就说性转……我让小夜跳起来看你们膝盖哦吐艳……· ·☆、51.择衣· ·浅葱色的狩衣上有着浅浅的花纹。
雏菊小心的将狩衣摊平,仔细打量一番后纠结的摇了摇头,问向一旁的付丧神:·“还有别的吗我记得上次熨烫时并不只有这一件吧这个颜色太沉静了,不太适合少爷啊。”
·得到这个答案的加州清光一脸坏笑的捅了捅选出这件衣服的大和守安定,将自己准备的衣服推了过去··“也没必要一定要穿和服这类吧我觉得军服式也不错啊。
又精神又帅气·”·甚至没有将暗红的衣服拿出来,雏菊无奈的看了一眼加州清光,抱歉道:·“少爷最讨厌穿这种各种束缚的衣服呢·如果真的选这个,他绝对会直接穿着连帽卫衣出来。”
单单将衣服限制在和风款式后,很多衣服被爽快的筛选排除·可是望着眼前款式相近却颜色各异的衣服,雏菊终于挑花了眼··“我说你们啊早就准备好了吧”大概是因为自家近侍往往都是一期一振,少女忍不住挑出一期一振挑选的服饰——出乎意料的,平时以军装款式为主的付丧神选择的却是一件宝石蓝色的小直衣。
不光服饰,甚至连各色配饰都搭配妥当··温馨·“不瞒您说,大家也都有那么几件希望主殿尝试的衣服呢·”对于他们的心思,一期一振也不打算隐瞒,很干脆的承认。
“不过也只有一套呢·”雏菊显然也陷入了选择障碍,盯着被整齐放在盒子里的精美华服犯难,“而且只此一次能不能说服少爷都很难说……我啊,超担心他会直接只穿袴,上面怎么舒服怎么来。”
“主人他虽然有些小性子,但是正式的场面也不会随便任性的·”伸手抚平自己挑选的衣服上一个小小的褶皱,三日月宗近拿起搭配的桧扇掩住嘴唇,笑道。
“也是呢·”忍不住被三日月的气度迷惑而微微脸红,转移视线般落在付丧神准备的衣服上,而后却忍俊不禁起来,“三日月桑准备的衣服……目的太明显了啦这颜色和花纹不是和您一个样子吗”·“就是不行,这样绝对不行”这样说着的鹤丸国永将老人家的盒子拉开扔到后面,无视绀色狩衣的付丧神渐渐发黑的脸色,将自己的推了过去,“主人呐还是喜欢方便行动的。
还是像我一样搭配羽织就好了嘛虽然私心我也希望主人穿白色,不过不喜欢不耐脏的颜色呢,他啊·”·鹤丸国永选择的颜色是紫罗兰,搭配着更为浅淡的云鹤丸纹看起来格外雅致,搭配的饰品倒与他自身的打扮相仿,反倒平添几分跳脱。
“看不出啊鹤丸国永出人意料的高品位呢”惊吓老人的名号声名远播,加之自家最近刚来的那一只也时常做出让人头痛的事情,平时偏爱稳重类付丧神的雏菊表示惊讶。
“那是当然咯我可是和不擅长打扮的某位不一样呢”·房间内一时间剑拔弩张,嘴里叼着一只小老虎的黄豆吉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
大概是认出了穿着精致和服的少女,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攻击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寻了个地方躺好··被黄豆吉引到这边来的廖重央摘掉耳朵上的无线耳塞,站在门口忍不住笑道:·“还在想人都哪里去了,原来都躲在这里啊。
雏菊姐也来啦一大群聚在这里,难道是在密谋什么”·“在您的地盘怎么敢密谋什么·我们啊,在帮您挑选衣服呢。
过来看一看吧,款式什么倒是大同小异,选一款喜欢的颜色吧·”·被整齐叠好放在盒子里的衣服倒是并不太容易看出款式,随手展开一件后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种衣服很麻烦啊,又有什么场合吗”·“已经快到年底了啊~也是时候该提前准备了·而且您本身正处于成长期,衣服大小也需要重新衡量呢。”
似乎对未来抱持着期待,雏菊拍了拍手解释道,“审神者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不能随意离开呢,所以岁末会有最大规模的审神者聚会·不同于审神者之间的私下聚会,各大区域的审神者们都会参加。
因为场地很大,付丧神们也可以全部带过去哟~而且听说啊,为了稳固结界,今年也会有很有名望的巫女跳神乐舞传统的祭神舞蹈啊,我还没有见过呢~”·“大型聚会啊……”大概是第一次的审神者聚会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太好的回忆,对比雏菊的期待,年轻的审神者却显得兴致不高。
“不用担心的因为有很多人,所以并不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而且啊,少爷您因为早早继承了付丧神的缘故,即使在现世也要时刻提防检非违使的袭击,其实也没怎么出去过吧聚会与其说是审神者之间的交流会,其实更像是庆典呢。
会有烟火,各种传统的小吃和游戏等等……”·“哇哇庆典好棒”倾听着雏菊的描述,一旁的爱染国俊已经露出恨不得时间再快一点的表情。
大概也是受到了爱染国俊的影响,廖重央渐渐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不过比起这个,显然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安排:·“那样的话时间有点紧凑呢……刚刚啊,和父母亲的通讯,他们似乎是预计年底过来这边一家人小小团聚一下。
那么小的弟弟,也不知道送他什么好呢……而且如果年底这边有大活动,代表着现世那头的警备力量就会多数转移到这边来,所以申请外出假也不会给予更多滞留现世的时间。”
“啊小少爷也要来吗现在的话应该满月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和少爷小时候一样可爱啊·”忍不住会想起几年前的少爷,雏菊忍不住捧起脸期待着。
“这个……嘛……”提到自己那还没有正式见过面的弟弟,廖重央显得有些难以启齿,“母亲说和我小时候并不太像,而且听说不是很……好带。
也不是说哭闹什么的,根本就是谁都不理·稍稍有些担心呐,没有办法和那孩子相处·”·“距离岁末还有几个月呢,少爷可以慢慢调节心情来如何面对。
不过我觉得是没问题的,毕竟是血缘的弟弟呢·”·“也是呢·”也许的确是被雏菊的话语开解,少年总算露出些许松懈··看着少爷放松下来,雏菊却立刻暗示着大家,将盛装华服的盒子都推送过来:·“那么趁着现在,挑选一套看着顺眼的吧~”·“哎这个怎样都好吧而且离岁末还有几个月呢,不需要这么着急吧”·“这个当然需要着急啊我啊,拜托红蝶夫人教我跳舞,接下来几个月大概都没有办法过来了。”
“红蝶夫人审神者中原来真的有已婚人士吗”·“啊,并不是已婚人士,红蝶夫人这个只能算是笔名和伪名。
我啊刚开始受到她的照顾,算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呢·”·“红蝶夫人……”一旁的加州清光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思索半天后猛地敲击手掌,“哦那个长篇小说的作者原来也是审神者吗”·“是啊是啊~文笔非常优美梦幻,写作也是审神者工作之外的额外收入呢。
人又美又温柔,还愿意将那么复杂的舞蹈教给我·”出身贫寒让雏菊没有什么关系过于密切的朋友,提到这位友人让少女整个人都变的明朗起来··没有打断少女的畅所欲言,廖重央安静的看着忍不住手舞足蹈的少女,直到察觉到室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声音而安静下来。
“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呢·”无法控制脸上的温度上升,雏菊小声说道··“没有没有~只是觉得有了朋友后雏菊姐变的开朗很多啊。
舞蹈什么的请加油吧有机会要给我看哦”·“那个……是打算在岁末庆典展示的·那个舞蹈红蝶夫人也说两个人跳会更好看,当我表示想要学时,她也有劝说我们一起跳。
其实也很紧张啦,我平时笨手笨脚的,那么多人如果搞砸了就惨了……”·“雏菊姐有着别人没有的天赋啊,所以不用担心·”·即使任职一年有余,骨子里仍残存着多年贫苦生活所带来的自卑感的少女忍不住抬头看向少年,轻声问道:·“我的天赋……是什么呢”·“是比任何人都要执着完成目标的决心啊。
明明真的不擅长料理,可是为了安婆婆却还是将她的手艺全部传承下来·所以啊,只要是雏菊姐努力用心想去做的事情,我觉得都没有问题的·”·明明是一段安抚的话语,却让少女既是感动又是无奈。
“好啦,我承认我不擅长料理……”·作者有话要说:=_=每次看到章节编号都感觉……我应该尽快把它完结掉……定期吐牢骚喵喵哒~( σ'ω')σ我买了好多零食准备过节不过过节的坏处大概就是存稿越来越少自己却因为懒癌什么都写不出……· ·☆、52.锁· ·临近年底,商场也变得格外热闹,各色特价商品更是应接不暇——即使是在网购便利的现在,依旧无法阻止疯狂热爱并享受着逛街爱好的人们。
围着厚围巾看着喧嚷的人群,少年突然有种躲回家里的冲动··“真热闹呢~”大概是好久没有见识过这般人潮涌动的场面,仗着身高优势的小狐丸兴致勃勃的四处打量,“那么,接下来要去哪里呢主上大人。”
大概也是因为小狐丸的表情,让年轻的审神者察觉到不止是自己,这些付丧神们同样因为检非违使的缘故没能在现世行走过··自己本身对于外出逛街没有特殊的喜好,但是以刀剑活了那么久的他们不一样吧·这样想着的少年放弃了完成目的后直接回去的打算,转头说道:·“总是吃光忠的点心也会腻吧我定制的那个东西需要让他们额外加工一下,等待的时间去吃些平时吃不到的东西吧。”
年底大回馈的热潮让各个地方都显得聒噪非常,却并不能打消难得出门的雅兴··品尝着做工精致的翻糖蛋糕,少年却并没有露出意料之中的欣赏表情··“大失所望呢……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吃。”
“如果是您想吃,我想烛台切也会愿意学习制作方法的·”显然比起过于甜腻的点心,还是独特制作手法的茶饮更能博得其观注的莺丸淡然回答。
“还是算了,观赏性多过食用性,尝一次就够了·”将点心叉放在一边表示结束进食,简单擦了擦嘴边的审神者征求意见,“等一下你们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想买的吗难得出来一次。”
“我们最好的伴手礼就是将您完整无缺的带回去,这样就足够了·”忙着消灭碟子里的点心,吃相狼狈的御手杵不忘回答··“你们也太好满足了吧”·“便捷的购物方式省去了很多麻烦,而文化的开放性也让我们有各种各样的渠道了解到感兴趣的东西,所以并不需要呢。”
叉起小块千层蛋糕,鹤丸国永调转方向塞到还想说些什么的少年嘴里,“您的通讯器在闪烁,不理会没关系吗”·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因为知道只是条讯息才没有着急。
不过既然鹤丸提及,也只能乖乖点开··“增加的改动做完了呢·如果真的没有什么需求取完可就要回去了·”·“没关系的,”按响传唤服务铃,示意这边买单,药研藤四郎笑道,“而且老爷和夫人不是今天回来吗让他们等待可就不好了。”
想起母亲初期对大家的敌视,廖重央也很快被说服··去往店铺检查商品,而后刷去尾款及额外加工的费用,一行人逆着人流准备离开··“那里面的,就是准备的见面礼”仗着身材壮硕的优势,将主人护在怀里的小狐丸指了指主人小心放在口袋,仅露出些许外包装的小袋子。
“是啊·现在这种纯手工的匠人似乎并不太多,我也是找了很久才听说这边还有老师傅懂得这种技艺·款式也是翻了很多古旧资料敲定的·虽然和我想的还是存有一定出入,不过能还原到这个样子已经不容易了呢。”
“是什么东西啊”好不容易挤出商业街,人口密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御手杵放开被他护着以免走失的药研藤四郎和鹤丸国永,问起来,“在包装前我记得主人还有放什么东西进去。”
工作间不同于其他地方,需要加工的都是些贵重金属或宝石一类,不可能随便让大量外人进入·留在外间的付丧神们因为角度的问题,看的并不真切··“是锁头,长命锁。”
因为拆开包装太过麻烦,廖重央点开通讯器的光幕挑出几份资料点开,“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里面是可以打开的·我在里面放了些东西·”·“哇,很精巧呢。”
趴在少年肩膀上的鹤丸国永发出感叹,“然后呢藏了怎样的惊喜在里面糖果硬币还是什么有趣的东西”·“是护身符吧。”
一直缀在一旁的药研藤四郎偏头插话,“前几天大将来我那边将以前的古籍都翻出来了呢·大概就是想为弟弟准备一张护身符吧·”·温馨·“但是失败了呢。”
大概也觉得几天的辛劳白费了,廖重央苦笑道,“你的那本书啊,太实用了,除了结界印都没有什么保护作用的在,没办法只好画了给你们一样的那种·而且啊,那个是避免你们受伤过重的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所以干脆不要让他们知道了。”
“这会是一份诚意满满的礼物呢·”为主人拉了拉滑落的围巾,莺丸笑道··“诚意满满吗并不是呢,这是一份歉礼啊。
无法承欢父母膝下,尽为人子女之责的歉礼·”有所感触的少年转过身来看着穿着常人服装的付丧神们,醇黑的眼神坚定而认真,“为我这个不称职的哥哥留给未来的他一大堆事情的歉礼啊——这一次回来,也是希望父母能够答应我的任性要求,将我从族谱中除名。”
即使交换了真名,廖重央却从未表露过会永远留下来的意愿·虽然与曾经的相处方式越发相近,但是离别仍是付丧神心底无法触碰的地方··交换的真名对于他们而言,似乎不过是相互信任的一种佐证。
而今廖重央这番话,显然是决定将这辈子以后的生活,放置在那一世相同的位置··“可是从族中除名这也……”廖子渡虽然名义上与亲人断绝了关系,但是因为廖宗夌的干涉并没有从族谱除名�梢运凳羌词狗指袅降兀爰胰说奈刀疾⒚挥谐沟锥系簟6竦牧沃匮肷踔粱姑挥谐赡辏醋龀隽硕宰约航醪锌岬木龆ā!�“廖子渡有一个宠爱他的哥哥,可是我不行啊。”
这个想法显然并不是一时兴起,“虽然我基本是接受这边的教学方式,可是长兄如父还是知道的·我啊,没有完成兄长的职责,又怎么可以寄生虫一般汲取着族人的便利呢我也希望爸爸妈妈能更重视那个孩子,最好能将我忘掉①……”·树枝上沉积的雪花被风吹散,洋洋洒洒的落在少年的脸上,被脸上的温度迅速融化。
少年慌乱的抹着脸,不知是在拭去雪水,或是正在擦拭懦弱的眼泪··“嗯……其实也不用担心·有玉璧在,我会任职很久很久,光凭这一点,政府那边也不会允许我吃亏的。
还有审神者的薪水啊,维持生活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忍不住叹了口气,鹤丸国永挠着头一幅很苦恼的样子将孩子揽在怀里:·“您想的太悲观了果然是所谓的青春期吗这样的敏感还真是让人头痛啊。
虽然和您的父亲接触不多,但我想他不会是没有考虑这些事情的人·也许您换位思考过您弟弟的情况,会觉得当您不存在更好,但是也许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呢”·“就是说呢。”
忍不住伸手揉乱主人最近渐渐长长的头发,莺丸也表示认同鹤丸的观点,“您还小,不要去想这么复杂的事情比较好,不然会容易长不高的·”·没想到这件事会被付丧神拐到自己极为在意的身高问题上,廖重央破涕为笑,倒是让气氛松缓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身边的一期哥啊,太郎哥啊看起来都是好哥哥的原因,早早将自己的责任抛开的我显得差劲过头了……”·“如果是一期哥听到这番话大概会又欣喜又羞涩吧,居然让大将产生这样的想法。
不过也许您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和兄长,对于我们而言却是最棒的主上·”·“没错最棒”自从主人情绪开始低落就显得手足无措的御手杵表示赞同。
“我说,”一直没有插上话的小狐丸怂了怂鼻尖,似乎感受到不一样的气味,“虽然很扫兴,不过要不要先把这些碍眼的东西清扫掉”·在小狐丸背后不远处,扭曲的空间展现出让人战栗的面容。
“真扫兴呢,难得气氛正佳·”学着时下年轻人流行的动作抹了一把鼻尖,穿着米色风衣的鹤丸国永不知从何处抽出太刀··“耍帅什么的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麻烦可以先让作为队长的我索个敌吗,鹤丸殿。”
无奈的叹着气,兔耳连帽卫衣的药研藤四郎单手还插在衣服口袋里,小巧的短刀在手间翻飞··比起这边还在耍帅和调侃的两位,直肠子的御手杵早就拎着枪冲了过去。
有了御手杵的先例,鹤丸国永、药研藤四郎与小狐丸纷纷加入战局··“真是大乱斗呢,我的结界还没张开啊·”这样说着的廖重央不紧不慢的搭建结界,印章被当做笔,在手心画出一个个符文随后被抖落在地,瞥了一眼镇定自若留守在身边的莺丸,说道,“不去帮忙吗”·“您没有带武器出来呢。
如果萤丸有在就好了呢,可以一直在这边保护您了·”·“=_=速战速决不要偷懒”结界结成,廖重央毫不犹豫把莺丸推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①这里自己试想了如果自己有一个很优秀却身处异地的哥哥的情况,即使父母给予自己的爱很多很多,但是还是会介意吧,从未谋面的哥哥·小时候大概还会期待,叛逆期大概就会很厌憎这个人了吧因为即使不在身边也会被父母时刻记挂在心。
我觉得小孩子是很容易计较所得的,即使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无形看不见的·】·说实话这章原本设定是轻松一些的日常,不小心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大概是带入后产生的一种错位共鸣吧有时候的确会如此呢,设定好人物性格后,脑补事件,对话之类的就自然而然形成了。
以廖重央的性格,我觉得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还有就是……其实我蛮喜欢写战斗的,不过_(:з」∠)_并不擅长~· ·☆、53.廖重舸· ··回到宅邸时已经临近午时,甫一进门就看见还穿着连体动物睡衣的萤丸鼓着包子脸生闷气。
“啊……”因为出门时萤丸还在睡,早知会迎来这种待遇的审神者自然无比的接过小狐丸奉上的点心盒子,“给你带了年轮蛋糕,要吃吗”·本来还想赌气的萤丸显然注意到同伴身上尚未散去的杀戮之气,很自然明白遭遇了什么的付丧神接过蛋糕盒子,因为睡懒觉而没能保护主人这一点,让他显得格外沮丧,小声抱怨着:·“下次叫醒我嘛……”·搞定了闹别扭的萤丸,老佣人们笑容满面的帮忙拿走沾染了寒气的外套,笑道:·“回来的正是时候,老爷和夫人也刚回来没多久,这会儿应该收拾妥当,正在客厅等您。”
即使每月都能与父亲母亲视频通讯,但是毕竟是分隔数月,来不及和付丧神们招呼一声,廖重央一声不吭的跑了进去··毕竟还是个孩子,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他们并不意外。
倒是小狐丸立刻注意到萤丸的不对头,问道:·“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忙着为主人们准备一场豪华的晚餐的佣人们已经离开,萤丸低着头抠着点心纸盒的边角,久久才给出回应:·“那个孩子啊……给我一种很排斥的感觉。”
“你不是对任何靠近主人的外人都表示排斥吗那个人是主人的弟弟吧我记得才……三个多月大吧”御手杵不太确定的说道。
“三个多月,大概连动物的幼崽①都不算吧不要胡思乱想啊你·”忍不住揉乱萤丸一头短发,鹤丸国永蹦跳着离开,“难得宅子来了这么多劳动力,婆婆们可是拜托我去帮忙捣年糕的。
先走一步咯~”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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