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之承袭者 by 奉天玖镜(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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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之承袭者 by 奉天玖镜(6)
·“可是学习的目的呢”似乎这时才想起这个问题,和泉守兼定突然问道··的确,对于廖重央这个年纪的孩子而言,似乎在这个时候就应该选择学习来为将来的出路等等做准备。
但是拥有玉璧不出意外可以任职终生的审神者,廖重央并没有诸如成年后的就业等等问题··显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突然被问及的审神者低头思量许久都没有给出答案。
“果然很奇怪吧前主人他虽然有回去现世十多年,但是其实那段时间也没有去上学……啊踩我干嘛”没说完的话被大和守安定极不温柔的打断,廖重央却好像想明白了般敲击着手掌。
“大概是为了不做个文盲吧嘛,开玩笑的·不过有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不是很好吗不然整天无所事事的,大概就如鹤丸说的那样,心也会死去吧不说学校的事情了,好消息呢”·“好消息的话,物吉贞宗实装的日期已经定下来咯”·作者有话要说:嗯,说起来,你们觉得十八岁的开始脱离稚气的男孩子,平日在家里会穿什么呢又舒适又小帅气的类型或者说,阿央长大后平时在家(本丸)里会穿什么_(-ω- 」∠) _哎不过阿央似乎被我设定的不擅长打扮品味奇葩呢纠结哟~· ·☆、88.本丸新建大参观· ·“那个贞宗……哦和你有些像的那口脇差对吧”这样问着的审神者甩掉左腿的丝袜,回头接过烛台切光忠递过来的长裤,顺便问道,“不是说不是光忠相熟的那个吗这个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吧”·“话可不能这么说哟~”鹤丸国永摇晃着食指说道,“您不会是忘记了吧当初试运行过一段时期的花札活动的初衷。
比起物吉贞宗的实装,这也是在变相通知审神者游乐园已经竣工咯”·“噢噢这的确是好消息呢”脱掉的连衣裙被扔在一边,却顾不上只套了一条腿的长裤,年轻的审神者兴奋道,“这样说倒是的确是好消息呢费用呢有写下来吗不算你们的零用钱,咱们家的小判我记得有十三万吧大家一起玩会不会够用这里的游乐园就连狐之丞也可以去呢”·“游乐设施花费小判并不多,不过既然是与花札活动息息相关,自然有一些项目是花钱也玩不到的。
简单一些的休闲项目是排队就可以,不过像您最喜欢的那类项目只有花札活动收集的玉来兑换的通票才能玩哦”·“哎……”·大概是看不过主人一直专注聊天而至今没有穿上裤子,烛台切光忠帮忙拉着裤子,一期一振在另一边帮忙,而骨喰藤四郎则找来卫衣抱在怀里,打算等裤子穿好后递过去。·“如果您感兴趣,我们也乐意为您争取到通票。”
虽然对那类游乐设施苦手,不过如果主人能够开心,付丧神们也乐得让年轻的审神者好好的玩一玩··帮主人穿好了裤子的烛台切光忠拿过了鹤丸手里政府送来的信函看着最终奖励4万玉兑换物吉贞宗与游乐园通票的字样,一边盼望着这位预定新人能够喜欢这类项目,一边这样说着。
“四万啊……不是那么容易收集的吧”随便套上卫衣,甚至顾不上整理一下衣服,凑到光忠身边的审神者踮着脚看着纸张上的奖励说明。
“辛苦会有一些,不过并不会真的受伤之类的·说起来,演练场那样的恢复机制政府一直想将之运用在歼灭敌人上,这样也能省去付丧神手入浪费掉的时间。
而花札活动就是政府对这类机制运用到实战的一种尝试——还原机制能够改变的范围有限,而且不方便携带·这一次一改往日由我们穿越到敌人所在地搜索敌人的方式,而是在政府设立的空间内用抽取花札的方式以您赐予我们的灵力为媒介,将他们从历史点抓过来。
而这样的好处也是我们即使受伤也不会碎刀,更会在彻底脱离战斗之后恢复到任务前的状态·缺点嘛……以往地图也会有一些陷阱之类的东西,不过因为可回避的范围足够,我们可以选择绕路或其他。
这一次因为还原机制掌控的范围有限,如果花札不小心将那些东西当成溯行军抓过来,我们也只能硬抗着了·至于玉……因为没有办法像平常那样沿路寻找些资源带回来,这个玉石算是取代收集资源的小奖励吧。”
他们家的审神者素来懒得看这些文字繁多的东西,烛台切光忠一目十行,用主人能够接受的方式进行说明··“的确是天大的好消息狐之丞的话没有办法离开本丸太久,自然也没办法去现世的游乐场。
这一次如果拿到通票的话和我一起玩吧”·“就是您说有很快很有趣的那个东西的地方说的我也变得期待起来了”·对比狐之丞的跃跃欲试,曾经尝试过那种风驰电掣让人不堪回首的游戏项目的各位却稍稍露出解脱的神色——有这位在,多少也可以分担去一个名额,减少自己上刑场的机会。
“喂喂~您是不是误解了我的坏消息的含义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遗忘自己颇久的主人,结果却蹭了一手化妆品·鹤丸国永倒是完全不嫌弃的样子,伸出雪白的袖子一点一点擦去少年脸上的淡妆,“坏消息当然是连着好消息才会变成坏消息的哦”·“唔……”明显注意到问题所在的光忠摸了摸下巴,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感叹着,“这么看的确呢——花札活动开始时还有一周多一些就是考试了。
花札活动虽然不需要您随时保持关注用以将面对危机的我们进行强制召唤,但是因为翻动花札需要您的灵力维持,也不可能让您有静心复习的时间呢·虽然不觉得以您的学习能力考试会有什么疏漏,不过果然还是暂停出阵为好。”
“虽然知道您也有在期待,但是还望稍稍忍耐一下吧·”虽然少年并没有发出遗憾的声音,一期一振却仿佛已经感受到主人的失落,走过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这一次的活动会持续半年之久,我们一定会为您弄到通票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昨天回来一直在忙,还没有去上面看一看吧虽然弟弟们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上去看看,可是都按捺着等着和您一起上去探索呢。”
“也是呢~而且就算暂时不全面开放那些游乐设施,早晚也可以玩到的嘛·”很随意将引起兴趣的事情扔到一边,年轻的审神者扭过头去看着一身黑衣的狐之丞,“你呢,有没有提前上去看看”·“我对上面可没什么好感呢,而且虽然看不见,但毕竟是折叠建立在我上头的东西,很不爽啊。
不过主人要去我奉陪哦~”·也许是为了保持与完美保留和式建筑风格的一层相融合,近年来已经习惯建造现代风格的建筑师们特地勾画了一座与之相仿的布局·而且似乎考虑到本丸主人独特的出身与那么一大笔的改建费用,甚至尝试在其中融入了中式的的一些园林风格。
“虽然泳池、廊屋和园林回廊混合在一起有些不伦不类……不过也还算不错”就连素来审美异常的审神者都偏偏察觉到三类建筑相融合呈现出的微妙违和,审美正常的付丧神们更是憋了一肚子槽点。
“嘛,说到底他们也只是负责扩建·我们的家,最后的修缮自然还是要自己动手更有成就吧”烛台切光忠倒是很快释然,简单的开解却让对这里颇为不满意的付丧神们眼前一亮。
歌仙兼定随意走动着,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计划着栽种些什么树木和花卉··“那些东西你们随意啦泳池才是最重要的~”廖重央却不去理会跃跃欲试随时准备大修整的各位,跳上回廊跑到泳池旁边,看着注满清水的泳池——为了配合这过于复古的宅院,水池底部居然也勾绘了线条简单却色彩艳丽的花卉纹路,随着水波荡漾而摇曳着。
“泳池泳池”身后传来爱染国俊雀跃的声音,站在池边的审神者慌张的挥舞双臂,忍不住惊叫着:·“不要推我啊啊啊啊”·另一头的成人组们还在讨论着最近的天气,五月虽然开始渐暖,但要下水还是为时尚早。
结果身后就传来落水的声响,他们的主人浑身湿透的坐在浅水区,身上还压着闯了祸的小个子··显然也是后知后觉自己闯了祸,趴在少年身上的付丧神撑起上半身,挠着后脑勺干笑着,随即就受到了迎面而来的泼水攻击。
“游戏吗带上我带上我啊”完全忽视掉穿着繁琐的衣服下水这点,今剑甩掉高高的一齿木屐也跳了下去··岸上的粟田口短刀们与小夜左文字也在跃跃欲试,反倒是萤丸与浦岛虎徹毫无顾忌的先后也跳了下去。·“虽然天气还稍稍有些冷,不过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我们回去拿着毛毯过来,等我们回来时你们也上来吧·”·“耶”得到了兄长的首肯,爱玩的短刀们争先恐后的脱掉鞋子跑过去。
左文字那头更是身体力行,亲手帮幼弟结下袈裟与斗笠,推着孩子单薄瘦小的身躯,示意他也去好好玩一会儿··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你们推荐的款式,我发现……你们有些人的审美比阿央还恐怖……后藤……来的真是毫无防备啊,还有还没回家就和物吉穿上了情侣装,我似乎已经看到我家17N的哀嚎了……嘛~嘛~不就是肝吗给给给~~· ·☆、89.优昙· ·浅色的纸张上是带着低调金色的墨绿色墨迹。
不同于少年时常见到的付丧神们用毛笔书写的字迹,也有别于现代文具书写留下的痕迹·传统工艺制作的和纸上的字迹带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和沉寂的弧度··廖重央手上的,是一封经由雏菊之手传递到他手中的请函。
“是蘸水笔吧·”从收到这张请函后,主人就时不时新奇的盯着它看·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做为陪伴的宗三左文字凑过来轻声说道,“现在已经很难在买到这类墨水了呢。
想必的确如雏菊小姐所说,是一位风雅的男性吧·”·“这么说应该让歌仙来呢·……唔,你这么说我还蛮紧张的·完全不认识却突然邀请我赏花,还是那样一位似乎很传奇的审神者……”·审神者优昙,如果不是雏菊突然提起,廖重央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温馨·不同于刚刚赴任就因为那次宴会打闹一场而声名远播的他,同为男性审神者的那一位却是另一种低调的出名·不过不同于以刀法在随队出阵任务也算是风头大胜的他,这一位优昙大人也是不鸣则已——相传是阴阳师的传人,即使武力方面并没有廖重央这般的优势,似乎也有独特的方法为自己付丧神的战斗谋求便利。
深居简出,温柔优雅,更是一位对于女性伸出的求助鲜少拒绝的完美男性,却从不会对女性说出轻佻的话语·虽然只在对方请求为传说中的“舟大人”传递请函时见过一面,如果不是知道雏菊心底本能的排斥男女之间的情感,廖重央甚至怀疑雏菊是不是对对方一见钟情了。
虽然从不曾表达过,廖重央其实对雏菊口中被描述的如此完美的男性有些抵触·虽然或多或少也与唯一一次参加审神者私人举办的聚会就发生不愉快脱不开干系,但他也不否认现在的自己还不够成熟,默默期颐着成为那样的人有关。
除了申请家族承袭而保留本丸,在前主卸任后付丧神归零,自然也会有新的审神者入驻进去·在新主人入驻后,多少也会根据自己的喜好进行修整··优昙大人居住的这片区域比不上承袭者居多的老区陈旧,却也没有雏菊所在的只建了几年的新区那么新。
一路过来可以看见各个年代的建筑风格,而到了优昙大人的本丸这里,却让他误以为走回了哪个老区··送了请函过来就回去自己那边换了更正统的和服过来的雏菊就站在门口,看见少爷过来后小步跑过来,从包包里摸出一只药剂递过来。
“感冒有没有好一些万屋药局的药我估计您也不知道吃什么好,所以去买了给您·这个效果会更好一些·下次感冒什么的还是早点告诉我啊。
付丧神们虽然细心,可是毕竟对现代药剂什么的了解有限·”·“知道啦~”接过药剂扭开倒进嘴里,年轻的审神者苦着脸将奇怪的药丸和着口水咽下去,“本来只是玩水后有些小鼻塞,谁想到会拖这么久也不好……”·“天才刚刚渐暖您就……哎……啊优昙大人。”
还想再教训几句的少女余光看见了从门内走出来的男人,羞红着脸打着招呼··狩衣是男性审神者常见装扮的一种,但是包括廖重央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类传统服饰对于他们而言也仅仅是穿着,却穿不出那种平安贵族般的韵味。
而眼前这位男性,如果不是保留着现代人常见的短发,就犹如活生生从传统剧目中走出来的阴阳师一般··看起来将近三十岁的男性点了点头,看着身高刚刚到他胸口的少年笑道:·“这位就是延续了舟大人之名的那位大人了吧。”
对比将狩衣穿的极其得体的对方,向来对穿着不拘小节的廖重央却难得为自己着狩衣之中配无袖衫的不伦不类的穿扮感到羞窘··“呃……叫什么随意啦,不过能不能不要加上大人两个字说到底您才是前辈吧”·廖重央并不是一个容易轻易接纳他人的孩子。
尤其本身又对他人情绪颇为敏感,初次见面时的感官也很容易影响到他对对方的感觉·而赴任以来初次相识的审神者大多抱持着不可言说的目的,即使被大家多少带着几分谄媚的叫着舟大人,年轻的审神者其实也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好——说到底这个奇怪的敬称也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世与可以更长久担任审神者的特权。
不过很显然,他从这位优昙大人身上感觉到的是最纯粹的欢迎,也理所当然的将对方放在了前辈这样理应得到他尊敬的位置上··“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省去这些繁文缛节吧。
你也可以直接称呼我的伪名·”·这时候莺丸走了过来,对着两位客人点头示意后,面向主人说道:·“灯已经都燃好了,客人们也大多入座完毕·”·“那我们也快些进去吧。”
第一次收到传说中的优昙大人的邀请,今天的雏菊有些过分雀跃··廖重央与雏菊顺着莺丸的指引往宅院内部走去,这才发现本应留在门口接待客人的主人也跟了过来。
“因为你才是今天我最想邀请的人呐·”大概是看出了少年的疑惑,男人笑眯眯的说道,“虽然外面大概传闻说我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不过做为阴阳师的后裔,我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是会随意出面迎接客人的人。”
“那么果然还是有什么事情吧”从接到请函的那一刻廖重央就在奇怪,不管是素未谋面的阴阳师,还是珍贵昙花绽放准备的赏花会,这两样都与他毫无关系。
“……多少也算是感谢你对碎刀审神者的出手吧——虽然现世里我的氏族也有为皇室工作,不过说到底现在的皇室不干涉政权,那位审神者又是商业体系出身,能做的也有限呢。
再者也有一些私心,的确是想见一见你与这块传说中能够延续审神者资格的礼器呢·”·男人的眼睛很干净,对于被少年毫不掩饰挂在喉间的玉璧也没有任何觊觎的情绪。
目光落在玉璧之上良久,男人突然伸出手掸了掸少年的肩膀··“这是一块与您的家族渊源颇深的礼器,当年的舟大人能够寻到它不得不说是一种上天注定的缘分。
不过虽然是一件好东西,却也不能彻底的将疾病从你身边赶走·即使是为了记挂忧心着你的付丧神们,也请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说罢这番话,男人欠身点了点头,“我还有些东西需要准备一下,暂且失陪一下。”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年轻的审神者却忍不住摸了摸刚才被男人轻轻拂过的地方··“怎么了吗”一直将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的宗三左文字走过来,略显担忧的问着。
“不……嗯,怎么说呢突然觉得肩膀轻松了很多·”·这种私人性质的赏花会并没有什么繁琐的过程·珍贵的难能一见的月下美人的绽放,应邀而来的也大多是爱花之人。
为了不错过那稍纵即逝的美色,即使优昙的本丸里仍有更多花卉值得一看,这群人却在接近推测的绽放期前早早选定了位置··雏菊难能有了凑热闹的心性,廖重央却对那东西没有太大兴趣,没有跟随其他人的步伐,反而与自家的付丧神站在藤架下望着满满一架被灯火映照的格外绚丽的紫藤。
“如果喜欢紫藤,回去我们也来栽种一架吧·歌仙兼定桑不是也有说想要种些花卉吗”·二界本丸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建修缮,廖重央仿佛有了一种乔迁新居的错觉,看见什么都会思考着想要在家中弄一个。
而作为这次赏花的主办人,直至昙花落败,客人们陆续向主人的近侍表示了告辞之意结伴离去,男人才姗姗出现··将手上拿着的古旧书册递给少年,优昙笑道:·“因为是曾祖母的手抄本,年代久远,找寻的也有些辛苦。
拥有初代印章的你想必也会一些阵法之类的吧这些都是老人家生前整理过的画法简洁又实用的阵,我想你也许会用得上·”·“啊这么珍贵的东西,没关系吗”·“这本来就是为您准备的。”
那一瞬间,廖重央似乎觉得优昙正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人,但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快的仿佛只是他的错觉·恢复如初的男人指着古旧的书卷解释着,“曾祖母年幼时曾经与舟大人有过一面之缘,似乎是受过那位大人的点拨。
这本也不过是曾祖母①大人的回报吧·”·“那就多谢了·”虽然从药研那里也有一些当年收集来的古籍,不过因为年代久远也已经缺失了一部分,甚至很多咒印和符菉甚至没有确切的用途。
廖重央不是喜欢过多寒暄推辞的人,既然是给了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说到底也是对优昙本身抱持好感,也愿意将对方当做朋友,不然也不会这般随意接下这份恩惠。
轻轻翻动书卷,夹在书页中的一条细细的绳结很快显露出来··“虽然可能是多此一举,不过隐约觉得你那边似乎有什么不属于你的付丧神在·没有结契束缚总会是存在一些隐患的,不介意的话,将这个戴在手腕或脚腕都没关系的。”
廖重央捻起那条绳结看了看,道谢后重新夹在书页中,看起来并没有打算使用的样子··目送着少年离去,远远离开的宗三左文字却突然回过头不轻不重的瞪了自己一眼。
大概猜出缘由的优昙摸了摸鼻子,对着自己的近侍苦笑道:·“糟糕了,似乎被当做觊觎他们主人的人了·”·“不说将主人视作最高的付丧神,如果不是知晓您今天的目的,我也会怀疑您是不是对那位大人有了什么其他的小心思,忍不住想要告诫一期一振他们看好弟弟们呢。”
不知从哪里端来了茶壶,一手茶壶一手茶杯的莺丸揶揄道··优昙睇了自己的近侍一眼,对方却好像完全没察觉一般径自喝着茶··“我不是正太控。
而且就年纪来说他也不算是正太吧”·“晚餐据说会有您最爱的蛋包饭·”·“我真的不是正太控”·“是,是,只是看到了年轻可爱的男孩子就忍不住搭话而已。”
“莺丸,我觉得你对我存在误解”·“不不不,您的这点小癖好在我们这里都已经被默认了·”·作者有话要说:【优昙会时而用敬称的您,其实就不算是在对廖重央这个同时期审神者说话,而是在对初代的廖子渡。
虽然与自己没有交集,不过算是对终其一生奉献在这里陪伴着自己的付丧神的前辈的一种尊敬·】· ·☆、90.上杉武·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廖重央期待的校园生活早已经和他原本设想的背道而驰。
并不是被彻头彻尾的排斥在外,也不是备受欢迎,完全被女孩子们接纳的他还是很难有男性朋友·不过看着反坐椅子趴在自己桌子上的少年,廖重央默默感到满意——最起码不再是完全没有,多少也可以稍稍欣慰一下。
与上一次的体能测试不同,虽然来学校的主要目的还是考试,不过因为考试被安排在下午,上午也可以像寻常学生一样坐在教室里上课··很难得过来亲自上课的特殊学生,廖重央的出现让来上课的老师都表示惊讶,但很快就想明白对方会出现在这里的缘由而释然。
反倒是从未有过一同上课经历的同学们,总是忍不住偷偷瞄向平时总是空着的那个座位··“廖重央这个名字其实也是假名吧”而作为今天第一个主动与他攀谈的同性同学,上杉武,其实是为审神者政府工作的上杉先生的弟弟。
也许是从鲜少回家的兄长那里听说了关系不错的那位审神者就在自己班里的事情,早上刚刚来教室的廖重央就被热情到粗神经的少年缠住了··对于上杉武的问题廖重央并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笑容来误导对方。
上杉武却好像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拍着胸口说道:·“嘛~不用说也是假名吧我知道我知道虽然我们国中部只有你一个,但是听说高中部啊之类的学长学姐们,使用的也都是与审神者通讯器绑定的假名呢。
毕竟虽然不会经常过来,但是偶尔考试之类还是需要到场,有付丧神陪同的情况下,因为学校的缘故透露了本来的名字也不太好呢·”·“你倒是蛮清楚的嘛。
怎么以后也想试试参加考核吗”·“不不不~”本来以为上杉武会点头,出乎意料的居然是立刻得到了否认·似乎看出了廖重央的惊讶,上杉武一副“你猜错了”的得意样解释道,“大哥只是为你们服务就很少有假期了,如果去当什么审神者,妈妈也会寂寞吧。”
“你倒是想的很多嘛·”·“那是当然咯不过下午的考试怎么样啊感觉有没有信心啊”·看着迅速换下自得变得一脸谄媚的上杉武,廖重央却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说到底这也不过是普通朋友间的对话·廖重央看得出上杉武的单纯,自然也乐得享受难得的友谊··温馨·“难道是想求助不过没办法的吧现在的光幕只有正确的角度和距离才能看到。
电子演算和答卷,突然用纸笔也很突兀吧”·“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靠大哥的关系入学的我是在担心你啦,你~”·“我噗……”忍不住指着自己笑起来,廖重央一脸无奈,“有这个身份在入学考试的确也有诸多便利在,不过虽然算不上学霸,我觉得我的成绩还算不错呢。
而且之前的体能考试我有超分,老师也说如果真的成绩不合格可以用那个来抵·”·“体能考试合格可是耐力不足哟~”关注颇久的姑娘们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叉着腰走过来搭话,“上杉也是,难得廖桑来,就不能把他让给我们吗”·“男孩子有男孩子的话题嘛,我也是希望阿央能够更有男子汉气魄一些”·完全没有同性友人却备受异性关注的同窗,这也代表着永远没办法彻底的融入到同学之中。
粗神经的姑娘们也许不明白上杉武的用意,但是总有几位细心的姑娘察觉,拉住了主动搭话的少女,将空间留给两人··说到底也不过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两个人的话题也大多围绕着两人的交集——上杉先生展开。
也许是的确对廖重央颇为喜欢,结束了上午课程的上杉武主动甚至肩负起向导的工作··“每天餐厅会有特色的定食哟还有每周只有今天会有的超大份炸猪排的豚骨拉面,吃过一次绝对终生难忘。
我请你吃吧”·谈话功夫已经来到餐厅··学园的餐厅一般除了提供一些餐饮服务,也会对自带午餐的同学开放·备前国学园国中部与高中部的餐厅在一起。
廖重央第一次来这边用餐还是上一次体能考试的时候,因为一天的体能消耗,当时餐厅内也并没有如今这般热闹··“鳗鱼、鸡块、青花鱼、牛排、秋刀鱼……”顺着定食菜单一路看下来,对鱼类没辙的廖重央蹙起眉头,“好多鱼啊……”·“你不喜欢鱼吗”身边的上杉武已经拿到了自己的豚骨拉面,颇为遗憾道,“鳗鱼和青花鱼都很好吃呢。
鸡块牛排什么的我觉得一般吧·”·“比起这些的话我觉得那边的布丁会更好吃一些吧”·本来以为只是过来点餐的学生,却突然抓住新结识的好友的肩膀。
上杉武扭头看过去时才注意到,对方深色的制式服装虽然与国中部的制服外套颜色相近,款式却完全不同··对于身高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少年的靠近,廖重央并没有表露出丝毫情绪,甚至似乎早已知道对方的靠近,并很自然的接纳一般。
今天的餐厅的确比平时还要稍稍吵闹一些,在黑色长发的少年靠近后才发现自己似乎也成为了被议论的对象,上杉武在看到对方左肩当世袖时,才后知后觉的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啊,是你的付丧神吗”·不同于平时返回现世需要替换寻常人的服装来掩饰与常人的不同,因为考试而返回现世是由政府专列直达备前国学园。
付丧神对于学园内大部分学生而言并不是秘密,所以也没有改换装束的必要··“我是鲶尾藤四郎,我家的主人承蒙照顾·”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笑眯眯的付丧神指了指靠窗的座位,在那里,穿着与鲶尾近似的付丧神正在将多层食盒一一展开摆好,“餐厅的饮料似乎只有乳制品这一类的,小狐丸先生去别处找贩卖机,稍后就会回来。”
·不过说到底在备前国学园内有结界防护,即使是带出来的付丧神也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存在的··为了节省开启结界造成的损耗,但凡考试季都是尽可能全部拥有审神者的学级压缩在一天内考完。
而高中部同样也有几位审神者在场··付丧神的出现无疑也是今天餐厅略显喧闹的主要原因··国中部虽然只有廖重央一位审神者,但接触过《刀剑乱舞online》的并不是少数。
但凡接触过游戏的人,多少对付丧神的稀有程度有所了解·对比高中部那头绚丽的过头的场面,初中部仅有的审神者这边却显得有些过分寒酸··似乎是认为己方唯一的审神者却没能拿出什么更好的付丧神而感到在高中部那边落了面子,知道鲶尾藤四郎与骨喰藤四郎等级的学生忍不住向身边没有接触过游戏的人进行科普,围绕着窗边这桌的议论声也越发大了起来。·上杉武咬着筷子尖看着浅藤色头发的少年面无表情的在餐厅提供的小碟子里放了一块鸡块,一根章鱼香肠,又选了一只天妇罗,最后犹豫着搭配了一颗西兰花后递给自己的主人··邻桌并没有压抑着音量,廖重央却好像对成为讨论的对象这点并不在意,接过鲶尾藤四郎递过来的筷子后指了指好友捧在手里的大碗拉面:·“你还不吃吗”·“啊啊啊哦”跑去餐具区挑了只小碗回来,上杉武将拉面分出部分,大方的分了一半切的整齐的炸猪排过来,“这里的猪排味道别的地方都没有,蘸着汤汁趁着外皮还没有软掉前吃掉,酥酥的又有汤汁的香浓,好吃的不得了”·“哦哦”毫不客气的按照上杉武推荐的方式尝试,一旁的鲶尾却像是要有准备般,将提前装好菜肴的碟子放在少年面前,“光忠的菜肴也不逊色哟~”·“我不客气了”双手合十着道谢,将觊觎许久的天妇罗扔到嘴里嚼嚼,上杉武小声问道,“没问题吗被他们那样说。”
“我啊,可喜欢照顾人了·”回答少年的并不是付丧神的主人,长发的付丧神接过被主人吃空的碟子,重新挑选着下一份菜肴,“兄弟的话会更细心一些,虽然不爱说话,却可以注意到我忽略的地方。
嘛,虽然也许在他们看来入手难度之类比不上大哥,不过也并不弱哦而且说到强力的话,小狐丸先生也在哟·”·听到这里的上杉武偷偷看向高中部那边,并不是说稀有的付丧神们会有多笨手笨脚,不过不同于廖重央身边习惯了人类身体多年的付丧神们,那边的付丧神显然没有这边这样的游刃有余。
虽然也不是说做出怎样失礼的事情,但是显然没有这头来的体贴可靠··“我倒是宁愿来的是莺丸他们呢·”赌气一般一口咬掉西兰花的头部,忍不住抱怨道,“最起码莺丸、鹤丸和江雪不会强迫我吃多少肉食一定要吃一份菜。”
“因为您总是吃过一口菜就当做吃过了啊·”已经被拧开盖子的果汁被放在桌上,刚刚回来的小狐丸颇为理解的点了点头,“虽然小狐觉得单单有豆皮寿司就足够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里使用的是廖重央这个名字,与所谓的“舟大人”没有任何同音同字的情况。
而且审神者的工作蛮闭塞的,所谓的舟大人又住在老区,自觉没有交集的人也不会过度了解,所以不知道年龄的情况下也没把阿央与满刀账承袭者联系到一起··初中到高中这两个时期,其实也算是学生开始对世界产生怀疑的阶段,对于阿央这个没到年限的审神者,多少也会怀疑是其他制度漏洞走特权的会多一些,而且“舟大人”低于普通审神者年限这点也并不为寻常人知晓,所以没有被划等号也是情理之中~·另外,昨天提到的优昙的长辈,就是盼君归里廖子渡曾经提问审神者对于付丧神是什么的那个神社的巫女妹妹~· ·☆、91.结界· ·“你们那边的天,是不是也是这样清透的过头的蓝色”·面对好友的疑问,年轻的审神者稍稍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天色——虽然致力于改善生态,但是现在的天空总是蒙着一层浅浅的阴霾。
审神者居住的空间似乎还维持着百年前的样子,一碧如洗的清澈··而今天的天空并不如现世往常的蓝中带着些许痕迹,也不似审神者空间那头的纯粹,更像是介于两者之间。
上杉武会这样问,显然也代表着今天的天色正是因为审神者们的到来所致·联想起审神者空间独有的结界,现在的天色也就不难理解··“结界是用来隔绝封闭审神者的灵力,以免穿梭在历史之中的检非违使察觉到审神者的存在。
比起这边的结界,我们那边的结界要守护的是更多的审神者平日的安宁和安全,所以也更为坚固·定期也会有巫女之类的进行祝祷维护·说起来,学园这边有过吗巫女们的祝祷舞蹈很漂亮的。”
“唔没有呢·不过我也只是升国中时考过来的,也许是恰巧这两年没有吧·”·上课的预备铃声响起,等到藤木老师进来就要开始下午的考试了。
上杉武先一步跑回了自己的座位,正在招呼着他快些回来··感慨于上杉武这有别于兄长温吞谨慎的雷厉风行,廖重央转身关上窗子·正打算返回座位,却好像看见一碧如洗的蓝天上突然闪现过瞬间的犹如玻璃被猛烈撞击后的网状龟裂。
但是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景象就如同他的幻觉,不管他怎样紧盯着天空,依旧是方才沉静透彻的样子··“廖同学·廖重央同学,请回到座位,我们要准备考试了。”
“啊……哦”只能当做自己一时眼花,廖重央小跑回自己的座位,等待着光幕加载考题的功夫,忍不住摸了摸系在喉间的玉璧。
虽然没有机会如同在学园上课的学生们拥有随时向老师请教的机会,不过廖重央有自己的学习方式·考试的内容也都在他能够掌控的范围之内,定下心来也很快忘记了刚才的异常。
不知道是习惯快速阅卷理解题意,还是思考的方式过于迅速,整整四页的考题他答的飞快·解到最后一道题时,稍稍放松下来的审神者瞥了一眼光幕下角的时间,发现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左右,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准备开始解析题目。
“叮铃~”光幕笔触碰到光幕时惊起了些许水波一样的涟漪,廖重央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陪伴主人而来的付丧神们应该正留在同楼层的会客室里,透过正门的窗子,也并没有看到那熟悉的白发。
口袋里突然传来一丝温度,伸手摸进去就能感觉到印章上传递来的反常的热度··大概是注意到廖重央这边的情况,坐在讲台边的藤木老师刚要站起身过来询问,窗外操场另一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传来了阵阵喧闹声。
偏移了预定要去的方向,藤木老师打开窗子正要去查探情况,教室的正门却被猛地拉开··“主上大人,备前国学园的结界有所松动,高中部那边有教室受到了攻击。
请允许小狐在这里守卫您的安全”·“鲶尾和骨喰呢?”毕竟是几年前就开始适应习惯了检非违使时不时攻击的审神者,比起得知危险随时可能靠近而变得慌张起来的同学,廖重央反而毫不惊慌。
“脇差更有速度优势,去那边看看有没有能够帮忙的地方·”·“那些怪物的目标是你们吧”座位靠近窗边的班长显然注意到了高中部那头从楼上跌落下来的异形怪物,咽着口水瞪着站在桌前的少年,“未免波及我们,你是不是也应该快点离开这里”·“检非违使的攻击不会对人类造成伤害,因为是穿越时空而来,根据所在点与这里的距离,对我们这个时空的物品房屋的伤害也会大打折扣。”
一直没有做声的藤木老师看着这位一直办事得力的学生,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些在学生会的手册中都有加粗标注·学生会虽然与在校的审神者接触不多,却还是有默认配合审神者需求这个前提在。
做为班导我认为你对审神者具有负面情绪,没有资格申请入驻学生会·”·班长从上次初见面就隐隐不太喜欢这个看起来弱不经风却因为审神者这个身份而备受班导关照的同窗。
如今这番话虽然也有这方面的私心在,表面上却也是打着为了其他同学安全着想的心思,却没想到会被素来看好他的班导直言不讳的训斥,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就算检非违使的攻击不会触碰到大家,撞倒的桌椅什么的还是有可能伤害到你们,班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嘛~反正考试时间也快到了,帮忙围剿敌人的话藤木老师能不能给我加分啊一道就好~就最后一道大题~”·温馨·“如果只是一道的话用你的体能测试多出来的分就可以补上吧这种事情我也需要向校长和学生会打申请,过程可是很麻烦的。”
藤木老师年纪并不大,这也是备受学生喜爱的原因·对于班里这位唯一的审神者,印象也算不错,笑着打趣道··“那么就这么办吧·”懒得再从楼梯那边下去,跑到窗边的审神者身手敏捷的跳上窗台,对着自己的付丧神招了招手,“走了哦”·廖重央所在的班级位于二楼,不高的楼层对于有过此类训练的少年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反倒是因为高中部那头的异常而集聚在窗边的同学们注意到这一庆幸,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
虽然并非付丧神的廖重央的移动速度很难随意的与付丧神们做比较,不过很显然会胜过大多打刀·显然也是清楚小狐丸速度上的弱势,甫一落地,年轻的审神者就朝同时落地在不远处的付丧神伸出手来,轻轻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回应着主人的呼唤,白发的付丧神将雪白刀鞘的太刀朝主人扔过来,随后却犹如化开的烟雾般扭曲出狐狸的虚影,飞腾着朝主人奔去··白色的太刀被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烟雾化成的小狐狸环绕在前面的手臂之间。
楼上他跳出的教室内,颇为耳熟的声音喊出一声“好帅”··没有再去理会楼上发生了什么,室内鞋的鞋底与橡胶跑道相互摩擦——习惯了在历史那种恶劣的地面战斗,他也需要适应习惯橡胶跑道这样抓地力很好的地面。
适应了地面的情况,抓着太刀的少年犹如离弦之箭,向高中部的教学楼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_(:з」∠)_这部分的内容啊其实我想写很久了,大概六七十章时就在脑补这一天的到来~~·2015.11.21修改标题· ·☆、92.突袭· ·小小的通讯器弹出的光幕上,娃娃脸的少年以着完全不符合其稚嫩容貌的气势落在地上,回首向紧跟其后落下的付丧神伸出手的动作浑然天成,仿佛不过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被上杉武的那声惊叹转移了注意力,立刻有人了然的笑道:·“哦~居然设置了摄像球跟着廖桑吗真是有先见之明啊·”·“不是先见之明啦,只是感觉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会去帮忙吧”·“才认识一天还真是了解透彻。
不过我们也想看嘛呐呐~藤木老师~前面的光幕借给我们嘛又安全又能看到寻常人见不到的东西,比电影真实多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可是考试还没有结束,如果影响了其他人的考试就不好哦·”并不是彻底的拒绝,不过作为老师也有自己的考虑··姑娘们却不去理会那些,推着上杉武的背把人往讲台上赶,直接代劳将通讯器连接到老师上课使用的演示光幕上。
“答题速度慢可怪不得人,再说了,做为特优班的学生如果连这点干扰都没办法屏蔽,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毕竟我们可是愿意放弃检查答卷的机会咯~”·说话间光幕上已经能够看到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怪物。
似乎是因为付丧神的陆续介入,将部分检非违使驱逐到了楼外·不过因为仍有审神者停留在教室之中,时不时仍有学生的尖叫传来,想来被引来的检非违使并不是只有这一队。
“铮~”太刀出鞘,开启了隐蔽模式的摄像球跟随在固定的距离完整的记录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再将影像毫无隐瞒的传递到教室的光幕之上··跳起的右脚踩在还没能站起身的检非违使身上突起外露的骨头上,借力跳上对方视线之中。
修长的太刀被高高举起,跳起的少年借助自身的力量直劈而下··这几个动作瞬息完成,教室中的同学甚至没有明白他做了什么,狰狞的怪物已经被一分为二后化作尘埃四散而去。
“能感觉到有多少检非违使吗”身边除了正在消散的检非违使并没有其他生物,提在手里的太刀上的铃铛犹如在回应主人一般发出悦耳的声响,而后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
“脇差兄弟那边的三只已经被解决掉了,不过似乎是做为目标的审神者过于害怕趁着两人战斗时逃走了,余下的三只也跟了过去·距离他们兄弟不远处还有五只,如果他们继续追击另外三只,将会率先遇见那五只。
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明明感觉到有付丧神在,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攻击·啊……似乎在向兄弟二人求助了·”·不说冷朔、断云无法对神魔一类的检非违使造成伤害,他也不可能在考试途中携带这么具有杀伤力的东西。
又没有其他付丧神依附的刀具在,只有小狐丸与他,独自面对三只敌人显然并不容易·只犹豫了片刻,年轻的审神者果断的放弃去思考那位因为慌张而将自己陷入困局的审神者的下场,将太刀归鞘打算先去同另外两位付丧神汇合。
奶油色卷发之中有一缕橘色的头发夹杂其中·看起来格外纤细的少年躺在穿着高中部校服的少女怀中·虽然因为审神者而拥有了人类的躯壳,受了这么重的伤却并没有多少血污,但是握在手里的小刀刀茎上已经布满伤痕,似乎只要再用力一点,就会彻底碎裂开来。
“是物吉贞宗·”注意到主人的视线,沉默的小狐丸给予回答··听到了这样的答案,年轻的审神者才将眼前惨淡的几乎随时可能碎掉的付丧神与数月前信函中看到的白的与鹤丸有一拼的付丧神联系在一起。
虽然自己因为临近考试而彻底暂停了一切出阵任务,不过毕竟也对最高奖励的通票有所兴趣,粗略估算过最快拿下最高奖励的时间·如此拼命任务得来的脇差,只怕在拥有人类的身体后并没有经历过战斗。
而且不止这一口物吉贞宗,那边正在与敌人战斗的两位付丧神只怕也没怎么上过战场,动作生硬的时常偏离··虽然因为刀种的伤害力有限也很难对敌人造成一击必杀的有效攻击,更别说为了给予另两位更多保护主人的空间,只留给对方一人一只,他们兄弟却左右牵引着三只。
不过五只检非违使被鲶尾与骨喰控制住三只,本应更轻松的日本号与博多藤四郎仅仅是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并限制对方不要靠近主人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终于还是不小心让对方钻了空子,在博多藤四郎的懊恼声中,雪白的太刀被少年抛出,刺入检非违使的眼窝··“鲶尾藤四郎”·随着主人的召唤而突然消失的鲶尾藤四郎,让正打算一刀劈过去的检非违使失去了目标·趁着敌人慌神之际,原本游走在另外两只之间的骨喰藤四郎终于找到攻击的空隙,回身将脇差贯入对方的头颅。
白发的付丧神显现在刺入眼窝的太刀之前,远胜于主人臂力的右手握住刀柄,搅动后横甩而过,生生将对方的头颅斩成两半··余下四只,有力量更占优势的小狐丸在,又有使用着鲶尾藤四郎的审神者,战局顺势扭转。
三五下解决掉余下的检非违使,最后将手中的鲶尾藤四郎收入骨喰藤四郎递过来的刀鞘中,年轻的审神者突然以鞘尾轻轻击向一个方向。·明明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碰撞声,教室那头的教学演示光幕上却迅速将鲶尾藤四郎鞘尾全部细节呈现出来··手中连接着演示光幕的通讯器突然跳动起来,接通通讯,通讯器小巧的光幕上呈现出演示光幕上同一主角角度却略有差异的正脸:·“看热闹也差不多点·距离本机那么远还能跟的这么牢,不便宜吧再不收回去我就敲碎掉咯”·看着光幕上投影出的好友的笑脸,上杉武却好像做坏事被抓一样嬉皮笑脸的道歉,当着事主的面扯掉与演示光幕的连接,并低着头寻找着摄像球召回功能。
“舟大人请您……”通讯器的联络还没有关闭,从里面传来另一位女性的声音·并没有说完,上杉武却在其他同学注意到前快速切断了通讯。
“哎切断了”刚刚凑过来的姑娘们一脸遗憾,“还想和他说两句呢·真的是超帅气啊明明马拉松时超逊的”·“大概是他那边有事情要忙吧。”
上杉武确定同学们没有注意到是自己主动切断通讯,毫不犹豫的将锅扔给廖重央··“这大概就是轻巧型吧就和游戏角色一样,有擅长也有不擅长。
用RPG来看廖桑大概就是敏捷但攻击力不足的刺客型吧”·“是哦是哦好像是有借助体重和旋转来加大攻击力量·”·不过姑娘们显然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解释,已经开始自顾自聊开了。
明明对战斗之类的事情一无所有,却一个个分析的条理分明·就连曾经对廖重央莫名抱持敌意的男同学们,凭借男孩子天生对热血战斗的喜好也忍不住参加其中··“好了好了。
虽然因为意外打断了考试,不过上面给了答复说增加十分钟答卷时间·知道你们现在静不下心,不过你们的小英雄可是还会回来的,有什么问题等他回来亲自问不就好了。
你们啊快点坐回去,我好开始计时·”从通讯器上接到通知的藤木老师拍着手试图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这样说道··回到座位的上杉武默默点击了视频存储,而后看到了列在通讯记录最上方的好友的名字,忍不住笑了起来。
“为了掩饰你的伪名,我这个做好友的可是辛苦啦·嘛,谁让我跟你投缘呢~”·审神者的最低年龄限制是十六岁,承袭者却没有这个要求——只要继承了付丧神就代表着随时可能会遭遇到检非违使的攻击,所以承袭者与审神者不同的是,通常只要继承到付丧神,随时都可以赴任。
不过本性遵守规则似乎已经成为了整个民族的传统,就算并不了解为何而存在这样的年龄限制,家族中供奉了付丧神刀剑的人家通常也会按照审神者的最低年龄要求进行传承。
对于承袭者不需要束缚于年龄限制这点,拥有付丧神的家族只怕知情的也并不多··所以在得知山城国区入驻了一位未足年限的承袭者时,大部分审神者所想的并不是承袭者的特殊性,而是审神者这样的上岗没有竞争的职业也是存在有特权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在今天的餐厅时,高中部的审神者中,谁都不曾将国中部的那位只带了两把普通脇差和入手困难却连四花都算不上的小狐丸的审神者与传说中的舟大人联系在一起。
顶多是以为又多了一位特权人士··可是拥有这样的身手又年龄符合,仅仅是脇差却拥有着那么强力的战斗能力,也只有那位刚刚赴任就大闹一场,狠狠给了心怀叵测的审神者一记耳光的那位大人了。
因为好不容易拿到的物吉贞宗快要碎裂而伤心不已的少女似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眼前这位少年的身份,流着眼泪央求着:·“舟大人请你帮帮我……就这样碎掉……我不能接受啊”·不管是除于好不容易获得的付丧神就这样破碎掉,又或者是亲眼目睹娇小的付丧神几番挡在自己面前的感动。
廖重央感受得到少女真心实意的悔恨与担忧··小小的印章被捏在手里——廖重央的确知道在远离本丸的情况下用审神者印章暂时为付丧神手入的方法,但是却从来没有机会实践。
这种方法的确是可以抹去刀剑上的损耗,但是毕竟是在没有资源的情况下进行的简单处理,对付丧神的身体机能等等都会有相应的折损,只有重新手入后才会恢复··年轻的审神者看着解决了战局正在向自己走过来的付丧神们。
似乎读懂了主人眼神中传递而来的询问,白发的小狐丸轻轻摇了摇头··“不可能的,现在的审神者使用的是数据身份讯息,虽然这样捆绑身份讯息节省了很多麻烦,但相对的也不再拥有曾经审神者可以使用的能力。”
突然想起什么的少年猛地扑向身材壮硕高挑的付丧神,直到主人的手摸到栴檀板后面贴近心口的皮肤,红色眼睛的付丧神才狼狈的叫起来:·“没用的没用的御守只有在破坏前佩戴才有用啊”·固执的少年将制作略显粗糙的御守放在了物吉贞宗的手里,就如小狐丸说的那般毫无变化。
温馨·心有余悸的拿回主人亲手绘制的御守,小狐丸小心翼翼将其放在了原来的位置,甚至孩子气的拍了拍··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娇小的付丧神挣扎着睁开眼睛,似乎想要去碰触少女的脸颊,最终却因为伤势而无法如愿。
“笑一笑吧,您笑起来最可爱了·……对不起,看来没有把幸运带给您呢·”·戴着笼手的大掌盖住少年的眼睛,失去了视觉的少年随即听到的正是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嚎。
第二次……·抓着小狐丸臂膀的手忍不住用力,年轻的审神者默默的咬紧牙关··这是他第二次近距离的目睹到付丧神的破碎··“碎掉了就是碎掉了,即使再一次获得,也不再是失去的那一口。”
留下这样的话,小狐丸拥着自己的主人准备离开,“骨喰藤四郎已经去追击之前逃离的那三只了,主上大人先回教室还是一起去看看呢?”·“鲶尾在我这里,骨喰一个人也不太放心,一并过去吧。”·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上杉武的目的:阿央的伪名“舟大人”他是知道的,而且舟大人这个名号其实在审神者中很有名,但是确切讯息几乎没有。
上杉武从设置摄像球开始就是希望班里同学(主要是男性)对他改观,因为作为好友他希望阿央也能享受正常的学生时代的友谊·同时也是从他哥哥工作方面的考虑,宣传审神者工作的范围。
虽然女孩子们也许会觉得有些危险,不过科普审神者的安全性是政府的工作,他要做的只是让男性们也对这份工作抱持期待·毕竟审神者因为女性居多逐渐让人误会为只有女性才能兼任的工作,参加审核的男性越来越少,这样的数据做为有一位在审神者政府上班的哥哥的上杉武也是知道的。
舟大人原本就是个充满不公平的存在——拥有当年满刀账的高链度付丧神的承袭者,又因为其他原因可以永远担任这份职务·上杉武也是怕同学因为这份(某些方面)看起来的不公平有所微词,也是怕同学们以后真的成为审神者会借着这份不公平,以“反正你高链度付丧神也是从别人那儿继承来”为由攀交情讨要。
所以才忌讳同学知道阿央的伪名·】· ·☆、93.脚踝的红线· ·仔细调整好肩带的位置,身材娇小纤细的付丧神弯腰捡起昨夜临睡前整齐叠好放在寝具旁边的外套穿好。
因为晚一些还要进行自己的首次出阵,笼手与护具也提前装备完毕·轻手轻脚的走出居住的寝室,轻轻掩上的障子门内,他的室友们还正酣睡如泥··清晨的本丸内并不会很吵闹,拥有主人的宅院内也会有鸟儿的光顾。
昨天刚刚被带到这里后,经由主人亲手完成结契后拥有了这具人类的躯壳,而后受到了在搜集玉的活动中饱受摧残的各位的“热情”招待·虽然被欺负的有些惨,不过显然也有顾虑到他未经链结的身体,筋疲力尽的大闹一场后,也让他很快的融入进来。
与回应主人召唤被锻造或出阵找寻到的付丧神不同,做为奖励品被献到主人面前的他与主人之间的羁绊也显得有些微妙·不过他的性格本来就会更加随和,不然也不会被政府首次以奖品的方式呈现在审神者面前。
虽然在得知比起自己,主人的目标似乎是做为自己附属品的游乐园通票后有些许失落·不过对于这位新的主人他显然颇为满意,想起昨晚从主人手里分到的烛台切光忠专门为主人准备的小点,体态娇小的付丧神露出幸福的笑容。
“真难得呢,这么早居然会看到年轻的孩子呢——就算是粟田口家从不懒床的孩子们,通常也会赖到最后一刻才起来呢·那么,要去哪里呢”·拎着自己的鞋子的付丧神回头看着同样穿戴整齐的付丧神,将鞋子放在门廊下后认真的打着招呼:·“三日月桑日安,我打算去主君那里。
希望主君睁开眼就能看到我,说不定会有额外的幸福造访呢·”·“这样啊,既然是去那边,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呢·”绀色狩衣的付丧神从袖子里摸出一件东西,将它小心的放在少年手中,“不管是什么借口,将它绑在主人身体上吧。
如果是你的话,即使被发现应该也不会多问什么·”·似乎完全不担心三日月会借自己之手对主人做些什么的少年低头看着手心里夹杂了一根金线的红绳,拍着胸口给出承诺:·“好的~请交给我吧”·对于少年的无条件信任,三日月显然也有些好笑,却没有去问这是为什么,只是用长袖掩住嘴唇笑着:·“那么快些去吧,这个时候主人还没有醒哦。
晚一些今天我也会与你一同出阵,记得去吃早餐·”·“是的~那么稍晚些再见”·本丸里喜欢赖床的不多,他们的主人绝对是其中之最。
跪坐在障子门前的付丧神仔细聆听着屋内的情况,远超于常人的听力可以清晰地听到房间内主人清浅的呼吸声·猜测着主人此时睡意正浓,娇小的付丧神一边轻声说着“打扰了”,一边轻手轻脚的拉开障子门走进去。
裹着被子滚成一团的审神者从门口的位置只能看见些许黑色的头发,上头包裹的严实,却将双脚露在外面,·一边为主人的古怪睡姿好笑,白衣的付丧神走过去轻轻抬起少年的右脚,将那条红绳松松绑在上面。
“这是什么”每天的这个时候都会在主人快醒过来时凑过来的狐之丞借用了狐之助的形态,从柜子的障子门钻出来,正好看到付丧神的动作。
·“嘛,就当做幸运物吧·”为了不惊扰主人的休息,听力过人的两位都放轻了声音··显然也被科普过这位付丧神独特的特质,红色眼睛的小狐狸无所谓的挠了挠脸颊:·“可是幸福什么的,不是更应该自己争取嘛”·“唔,虽然这样说也没错……不过很意外啊,你会说出这样的话。”
“嘛,我最近也在看一些书籍来充实自己啊·而且你也不过是昨天才来,到底对我有怎样的误解啊”·“嘿嘿,只是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一些你的事情而已。”
“……物吉贞宗”狐之丞跳着脚正想为自己正名,身后却传来少年刚刚睡醒还带着口水腔的声音··“日安,希望幸福如同我一般常伴您身边。”
说出了准备好的台词,物吉贞宗微微抬起身体凑过去,“您要起来了吗”·年轻的审神者用眨眼来回答他的疑问,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手掌放在脸颊旁边刚要使力,突然发出疼痛难耐的叫声来。
“怎么回事”被物吉贞宗进来时关好的障子门被猛地拉开,估算着这个时间主人也该醒过来的近侍加州清光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就看见他家主人正以古怪的姿势趴俯在物吉贞宗腿上。
从狐之丞那张非人的脸上居然也能看出几分无奈来··“那样的睡姿,会扭到脖子也是理所应当的吧而且现在天气也开始热起来,居然还裹的这么紧,睡着都不会热吗”·“舒服就好啊……”被物吉贞宗的揉捏缓解了颈部的酸痛,总算爬起来的审神者从枕头下面摸出昨晚为他准备的御守递了过去,“我这边的新人也只有你和日本号呢。
日本号当初初上阵可是被溯行军欺负的蛮惨的,每次回来都黑着一张脸呢·你这次我可不敢再放任一个人了·刀装等一下清光会带你去拿,让你做队长也是希望给你增加经验。
不过如果觉得情况不妙不要逞强,早些回来没关系的·”·“好的好的~我都知道啦·”虽然昨晚这些话就已经被主人念叨过一次,物吉贞宗却并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样子,而且看起来似乎极为享受主人的关怀。
告别了主人随同近侍去拿取刀装,走在身边的加州清光颇为无奈却有些炫耀意味的对着身边的新人说道:·“主人他平时不会这样的,可不要觉得不耐烦哦·”·“当然不会,这也代表着主君对我的关心。”
“这样就好,”新人能够理解主人让加州清光又是感到高兴又忍不住想要闹别扭,但是也觉得应该对新人解释一下,“距离现在不久,主人他回现世时曾经目睹到其他审神者的物吉贞宗碎掉,不说对你,最近我们在收集任务时也有受到这样的待遇呢。
即使怎样告诉他在那种任务更多消耗的是他赋予我们的灵力,脱离任务后就会完好无损的回来也没用·似乎真的把我们当成易碎品了呢·”·送走了物吉贞宗与三日月宗近,回到主人那边的加州清光立刻注意到换了八分裤的少年脚踝那条颇为眼熟的红绳。
“啊,听狐之丞说是物吉绑上去的,说是幸运物之类的·”大概注意到清光的视线,仍在与被褥拼搏的审神者将叠的颇为别扭的被卷扔进壁柜里,这样说道。
“那家伙啊……”似乎很清楚这个东西的由来,加州清光却并没有表露过多的情绪——虽然对他人情绪敏感的主人会对他们的情绪感知稍显迟缓,但是表现的太过明显还是容易被察觉,“红色很趁您的肤色哦”·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其他审神者的物吉碎刀其实是为阿央的物吉做铺垫。
就像后来的枪叔一样,与阿央缺少了另一世与这一世幼年的羁绊,不管怎样试图将他融入都感觉存在一定隔阂·阿央本身对枪叔也并不存在排斥,但是因为不是从小相识,也没办法想对其他付丧神那般随性。
而碎刀对于阿央而言是个禁忌,当对一个人存有怜惜时,自然也就不会竖立起看不见的隔阂··_(:з」∠)_然后最近出了奇怪的脑洞命题,如果审神者最开始就是植物人,付丧神们对于不会下达任务,不会交谈,甚至还需要全方位照顾的审神者又会有怎样的想法与对待方式呢· ·☆、94.野营进行时· ·插在木枝上的玉米正因为火焰的燎烧渐渐呈现出诱人的色泽。
受热不均的木炭“嘭”的一声炸裂,火堆旁却已经找不到本丸大厨的身影··“呃……”看着从自己肩膀支出的烤玉米,努力无视掉躲在自己身后一点也不帅气的付丧神,年轻的审神者拿过玉米嗅了嗅,试图转移尴尬,“可以吃了吗”·“咳……”显然也注意到自己的反应过度,烛台切光忠拿回玉米抱歉道,“这个还要稍等一会儿呢。”
“如果是烧烤的话交给我们就好啦,没有灶台对你而言太辛苦了·”路过这边的御手杵拿走了还没完全烤熟的玉米,笑道,“就当是这么多年享受美食的回报吧。”
“光忠怕火吗”本丸里的确有一些付丧神会比较避讳烛火,不过从来都是本丸食物的主要料理人,廖重央还真没想到他也会有畏惧火焰的时候。
“唔……”似乎也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难上台面,站在主人身后的付丧神难得露出羞愧的神色来,“灶台内看不见还比较不会在意,添火之类都是帮厨的人帮忙的。
不过我也没想到啊,直接面对还会这般狼狈·”·“好啦~”廖重央倒是不觉得这样的付丧神有什么不帅气的地方,就像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一根根处理鱼刺而后享受那辛苦之后的美味,就算付丧神并不是真正的人类,但是既然拥有了人类的身躯,具有弱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拉住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物吉贞宗的手放到光忠手里,暂时将心爱的孩子交给你的父亲一般,年轻的审神者拍着两人相握的手喟叹道:·“你一直念叨的贞宗也不来,暂时把这个贞宗借给你~不要计较这种事情了。”
“这边发现了溪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狮子王一把抓过了关键人物,其他的付丧神也只能放弃手头的事情一并跟过来,“怎么样天气渐渐热起来,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而且我在那边的树洞也有看到工作人员留下来的帐篷之类的。”
·这一整片森林归于新建成开始运行不久的审神者游乐园,也是游乐项目中的一环··人工改造的森林原本并不存在,曾经是在这个空间为审神者们工作的政府人员闲暇之余开辟的农田。
不过有的人不擅长农作,有的人反而颇有天赋到自给自足甚至还余富不少··温馨·审神者的本丸自然也有农田运作,就算懒得耕种也可以直接去万屋订购,工作人员的蔬果却没有真正意义的销售途径。
这里被选做了游乐园建设地,田地里的作物就被这样毫不犹豫的遗弃··也不知道是谁想到了这样的主意,干脆将田地这边与游乐园设备分离开来,设立了这个野营森林区。
考虑到付丧神们的生活能力,森林之中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只是定点收藏着一些生活用品·饮食一类只要找寻就一定能够找到的被遗留的农作物,干净的水源自然也是随意可见。
至于危险,除了森林特有的崎岖道路,为求真实也有投入拟真动物机器人,但是因为有进入景区持有的特殊标记牌,还原动物生态习惯的机器动物也不会对游客进行攻击。
“虽然没有野营过,不过直接靠近溪流没问题吗”被短刀们拉到溪水边的审神者似乎还有些迟疑,反倒是推着他的今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劝慰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这里的野兽除了咱们家的黄豆,全部都是玩具而已~虽然不知道这边会不会有什么河流的变化,不过有我们在,不会有问题的。”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成年豹子正专注的蹲在一个土洞前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回过头来,嘴里还叼着一只刚刚捕获的猎物·似乎察觉到嘴里的猎物并不是真正的生物,金钱豹将那只看起来很肥的兔子吐到一边,好像在嫌弃机器动物入嘴的口感般不断用前爪抹着嘴巴。
“天气渐渐热起来,溪水边也会清凉不少呢·主殿如果没意见的话,帐篷就在这边准备了·”一旁的一期一振正在从挂有标记的树洞内抱出装满野营物品的篮子,额外的发现让他难得露出些许惊讶,“看来晚餐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发现了调味料呢”·“这样的烹饪环境对于烛台切桑的确是太过勉强了,”脱掉了披风的歌仙兼定在旁人的帮助下将袖子绑好,走过去接过装着调味料的小篮子,“所以晚餐请教给我吧。
绝对会做出不辜负此番美景的美食得·”·“我也来帮忙吧·”同样经历过大火却意外的对火焰并不畏惧的药研藤四郎举手说道··虽然很多植被都是使用现在的技术加速培育出来的,不过溪流却是原本存在的。
河流里游荡着真正的鱼儿连黄豆都忍不住被吸引,盘踞在浅滩处伺机而动,爱玩的孩子们自然不放过这一重大乐趣·就连平日里对鱼类不感冒的审神者都参与其中··“差不多就上来吧。
主人也是,虽然天气暖和了,但是冷水泡太久毕竟不太好,这边的取暖又有限,被子也不太干净的样子·”岸上的烛台切被剥夺了料理的权利,反而专注起其他来。
他们家的主人虽然有时候不拘小节,对穿着更是穿的舒服就好,却有些许的尘螨过敏·工作人员准备的被褥睡袋虽然肯定经过消毒,但是在被他们发现前也不知道被放置多久。
来参加野营也是在发现这个项目后临时决定的,四十余付丧神加上他们的主人,身上也只带了些许零食小吃和一条以防万一的薄毯子·在没有干净被褥的情况下,今天也只能委屈主人裹着这条唯一放心的薄毯休息。
早在临时起意决定来一天野营的审神者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对于付丧神们的歉意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事情又无所谓,你们这么多人,随便睡在谁怀里不就好了”·审神者的提议让不少人眼前一亮,正打算进一步确定人选,另一边却传来无比扫兴的声音:·“最后一道汤已经做好了,餐具似乎不够,请自己找大片的树叶代替。”
没有餐桌与椅子,最重要的却是大家在一起·有限的碗用来盛汤,或站或席地而坐都不能影响此时此刻的好心情··宗三左文字选的叶子似乎不太好,才捧了一会儿就烂掉了。
听从他人意见重新采摘的树叶在溪水中轻轻洗刷,为了减少麻烦甚至多准备了一些备用··小夜左文字安静的站在岸边等待着兄长,与江雪一同接过宗三洗好备用的大片树叶。
一片树叶不小心从指间滑落,重新落入水中,顺着水流向下游飘去··忍不住视线追逐着那片树叶,在河流中打着转儿的树叶撞在被挽起裤脚的小腿上,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男人对比身后一脸无奈的付丧神们,反而露出爽朗健气的笑容来。
“再前面一些就到了真正的风水宝地哦~”·“风水宝地什么的只是露营,哪里都好吧主人大人就是这点不好啊~像个神棍。”
男人身边的今剑没有如主人一般涉水而上,踩着高高的木屐走在岸边抱怨着··“可是的确就如罗盘指示的,是个好地方呢·”捡起了挂在小腿的树叶,显然注意到这边情况的男人笑道,“看,有吃的哟~”·说罢,完全无视对方的付丧神,路过宗三身边时甚至还顺走了宗三清洗叶子时顺手重新清洗过的筷子。
挑拣了感兴趣的菜色,男人就这样坐在了年轻的审神者身边··“真是得救了·野营虽然不错,可是对于一直没有擅长料理的我那边,这就有些辛苦了。”
对于完全没有恶意的接近,年轻的审神者倒是没有表现出其他情绪,咬着筷子尖认真思考良久,才迟疑的问道:·“那个……你谁”·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昨天提到的那个植物人审的脑洞……明明还在脑洞期我居然已经开始为了剧情合理性开始谋划起来,结果谋划的不爽,﹁_﹁已经写了起来……今天这文的存稿我基本没怎么写我会说吗这么说起来,你们觉得刀剑男士谁会不计较审神者是植物人需要照顾这点呢不会介意但是懒得照顾的呢会介意的又是谁呢· ·☆、95.红线的秘密· ·显然没有料到完全没有拒绝自己靠近的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没有咀嚼完毕的食物顺着气管滑了下去,呛得男人咳嗽不止。
虽然被抢了筷子,但是既然是主人的同僚,宗三也断不会作出有失主人颜面的事情·从旁边盛了热汤送过来,异眸的付丧神张口为主人解惑道:·“万分抱歉,我家主上不太擅长辨认面容,优昙大人今天又换了装束,没能认出实在是……”·“优昙”从宗三口中得知了来人的身份,廖重央看着不论穿着还是气质都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男性,脸上的惊讶不言而喻。
优雅、温柔、能力突出又不给人以孤傲的疏离感·的确,初见面时的优昙具备了年轻的审神者憧憬的一切特质,这也是让廖重央对他颇有好感的主要原因·而如今脱去了白色狩衣换上了素色运动服的男人,虽然笑起来依旧是让人好感倍增的样子,整个人的气质却也更为跳脱活泼。
“优雅的姿态那是做给外人看的,熟人的话还是真实一些更好吧·”男人的动作极为自然,但的确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雅致·倒是这点才让廖重央与初见的那位优昙大人联系到了一起。
幼年来到日本后继承了付丧神,自那以后少年的社交圈就变得极为浅薄·并不是完全的没有朋友,但是因为对他人情绪的敏感,初印象也很大程度的影响着少年的择友标准。
与上杉武成为朋友一部分也与对方已经从兄长那里初步了解过他有关,但是对于优昙,他的确是第一次见面时就抱持着好感··没有了其他审神者在,优昙也变得更为健谈。
抱怨着不知道什么原因,付丧神中擅长料理的歌仙兼定与烛台切光忠一直不来不说,体态娇小的付丧神也难能一见·即使是已经就任到现在第三个年头,家里身高低于160的除了回炉重造过的脇差兄弟,也只有今剑这个同样经历过改造的大龄短刀而已。
“主人没办法入手短刀,难道不是因为自身属性的问题吗”从廖重央的付丧神那里分到了热茶的莺丸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淡定的吐槽道,“不然为什么连一期一振都不会过多在您面前提起弟弟们的事情呢”·“咳……”正在与廖重央的一期一振交流经验的一期一振装作没听见,干脆背过身去。
“我觉得你们的想法不太对……”显然这几天就没少被自家付丧神揶揄,优昙颇为无奈的抹了一把脸··“不过就算真这么倒霉,这次的物吉贞宗也有拿到吧”廖重央找了一圈也只看到自家的物吉,抱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付丧神说道。
“这个……”提到这个问题似乎让优昙有些难以启齿,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那些正在与少年的付丧神们交流的家伙,“这帮家伙自从看到物吉的图片就一直在消极怠工啊。
今剑又嚷着想要来玩,所以是自费过来的·”·“真好啊,居然还会这样欺负你·不想我们家啊,大多都是宠着我来·”优昙虽然满脸无奈,但是其中的宠溺也是毫无掩饰的。
廖重央忍不住也羡慕起来··“这种事情和你本身也有关系吧你还太小了,被宠爱着也是理所应当的·”这样说着的优昙却好像注意到什么,眼角扫过树后露出的那片黑色袖角。
装作不经意的瞥向身旁的少年,白皙的脚踝上那一抹红色显得格外惹眼·抬起头寻找着那绀色狩衣的付丧神,用长袖掩住嘴唇的付丧神对着他表示谢意般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条红绳他并不陌生,因为这东西原本就是出于他之手——不久前在年轻的审神者因现世的事情离开时,从宗三左文字那里获知他的存在的三日月宗近带着那条手绳来到他的本丸。
在几番交谈后,应三日月宗近的拜托,手绳被他重新制作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比起与你们生活在一起的那个东西,你却更愿意相信陌生人的我吗”当时,面对着以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柔视线注视着手中红线的三日月宗近,他这样问道。
“你是否居心叵测,我自然有自己的辨别方式·这也是我会出现在这里的缘由·那家伙固然与我们一般将阿央看的极重,但就如你们人类所说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刀剑男士曾经的经历都或多或少的影响着付丧神的性情,阿央是他的第一任可是没有受过此类影响的他更像是一张白纸,是非对错的辨别也极为模糊·他会不会成为伤害阿央的人,谁也不能保证。
而我们要做的也仅仅是尽自己所能的阻止此类事情的发生·”·“……不愧是天下五剑之一,”没有三日月宗近却并不妨碍他从别处了解这位付丧神的性格,不过会说出类似“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类言语,素来被审神者们私下称为刀剑真实的付丧神居然会如此重视自己的主人,这也让优昙略感惊讶,“不过我也开始好奇起来,最初的舟大人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致使你们如今依旧对其转生如此记挂。”
“在我们看来,有区别,却也没有区别·对于认可看重的人,他的所作所为也值得我们这样做,仅此而已·”·“这样吗那倒的确是让人期待呢。”
从回忆中回归现世,望着身边正在和付丧神聊天的少年,优昙突然说道:·“你的性格洒脱却固执,倒像是这个季节出生的孩子·说起来,还不知道你的生日呢。
多少也算是你的前辈,生日可要告诉我哦·”·优昙的话像一个开关被触发一般,包括主人廖重央在内,属于他的付丧神们仿佛被触动了消音按键一般盯着他。
就在优昙困惑着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说了奇怪的话时,狮子王一脸惊悚的说道:·“糟糕,生日什么的,好像不清楚是哪一天啊”·“……是啊,”的确是从来没有考虑到这样的事情,就连素来严谨的太郎太刀都有些惭愧,“因为前主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居然连主人的生日都不清楚呢。”
“那是因为廖家都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啊·”对于付丧神们的懊恼,正主倒是不太在意的样子,“因为不过我都不太清楚呢,不过我是七月的孩子,准确的日子也记不清了。”
“噗……”对比懊恼不已的付丧神和装作无所谓来宽慰大家的审神者,不小心引起这一话题的优昙反而忍不住笑起来,“不得不说,你还的确是有趣的人呐,居然会有人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温馨·“要说有趣应该是你吧”马上转移目标的前面不甘示弱,“优昙不是应该是佛教的花吗堂堂阴阳师居然会起这样的伪名本身也很古怪吧”·“日本的阴阳之道本来就是你的国家的僧侣们越洋而来为我们带来的,虽然随着时代的变迁,相握这一道法的也不再是僧侣,不过我的名字本来就是在向曾经为日本阴阳师带来起源的大师们致敬而存在的。”
·因为有与主人聊的正欢的优昙在,狐之丞避讳一般蹲在树后不愿出来·隐蔽起来的屋部付丧神,就连以机警著称的刀剑男士们都难以察觉到他的所在。
虽然涉世未深,他却能清晰感受到优昙身上让他忌惮的力量·因为距离自己的本丸处于同一空间,离开本丸的时间也被大幅度增加,也正因如此主人才会心动于这种时间跨度略长的游戏。
难得的与主人外出游玩的机会,却因为外人的存在而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落寂,嘴里叼着刚刚收获到仍在挣扎的活鱼的黄豆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趴伏在他脚边慢条斯理的用餐。
也许是有了黄豆的陪伴,狐之丞渐渐充血的眼白慢慢消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眼睛的异常,偷偷蹲下身的狐之丞摸了摸金钱豹圆润的耳朵,设想着如果这种被人类定义为野兽的物种凶悍的跳出去会不会把碍眼的家伙吓跑。
显然也有察觉到那头的异样,优昙望着不远处的桐树若有所思··廖重央注意到优昙的视线,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啊,没有。
方才说到哪里了”·廖重央很清楚狐之丞躲藏的位置,只当是优昙察觉到了狐之丞·不过见对方没有深究的意思,也乐得装作不知,继续回到方才的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开始进行时间跳渡~距离结尾也越来越近惹~嗯在结局之前我大概会试发第一章我目前的脑洞·其实和基友讨论了总剧情被吐槽太苏所以原本只是想自己YY就好~写不写什么的我自己觉得无所谓~=_=每次开脑洞都觉得自己是个蛇精病……让我静静最近因为这个脑洞的缘故害的这个文都有些开不出新脑洞……存稿又不剩十章我会说难道眼看着快完结还要断更几天缓冲一下嘛……慢慢来吧……· ·☆、96.短途传送符· ·——五年后——·每每轮到有审神者随队任务的日子,任务广场都是最为热闹的时候。
不过在审神者陪同的付丧神之中,唯一一队没有主人陪伴的队伍就显得尤为显眼··雏菊刚来时也有注意到那一队反常的付丧神,不过她特地递交申请与A-3区一同随队任务本就有其特殊深意。
没空理会其他,转头去寻找熟悉的身影··老区居住的人数有限,平时也一直是与新区的一个区域一同任务的·但是两个区的审神者人数也并不算多·筛选掉付丧神们,却一直没有找到她家的那位少爷。
“大概是……还没回来吧”这样得出结论,扭头去看到了那一队并没有审神者陪同的付丧神走了过来··“雏菊小姐,主上大人他早前说过会尽可能赶回来,不过以时间来看,多半是要失言了。”
对面的小狐丸这样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只御守一样的东西递了过来,“不过既然您在,这个就拜托给您了·”·“是什么”显然猜出了这一队的身份,雏菊翻看着明显有别于万屋贩卖的御守,问道,“而且既然是随队任务,主人不在也来参加没关系吗”·审神者的随队出阵虽然是半强制的,不过作为审神者每半年有一次申请回现世的假期,虽然不是每年都会全数使用,但为了逃避存在一定危险可能的任务,大多都会选择在随队出阵任务之前回去,确保可以逃掉一次任务。
而这份任务本来就是为审神者准备,进入前也会使用审神者的通讯器进行登记·如今廖重央不在,即使付丧神过来,也只能作为普通任务领取奖励··为雏菊简单介绍了这点,小狐丸指了指少女手中的御守:·“至于这个嘛,是主上大人做的符箓。
虽然书上介绍说是可以进行短途内的传召,不过效果如何还不确定·我们的话进入战斗还是有一定危险的,如果真的传唤成功也会发生危险吧您做为审神者一定是处于战圈之外的安全地带,相对自然也会安全很多。”
“噢噢原来如此·少爷他明明可以不用过来啊,回现世的话这个月的随队出阵即使缺席也不会有什么惩罚·”·“其实我们也有说过,”大概是想起了主人当时的回答,站在小狐丸身旁的蜂须贺虎徹说道,“不过似乎也想借此机会试一试这个符箓是否有用。
难得他想玩,就依着他了·”·“呵呵呵~”显然对付丧神们忍不住宠着主人的心态颇为了解,雏菊摇了摇那只御守,“那么我只要拿着就好吗”·“不,进入到一定范围内撕掉就好。
至于主人的所在,也有我们这些付丧神负责注意·”·“好的,我明白了”握着拳表示“交给我没问题”的少女小心将御守收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感叹道,“不过说起来啊,虽然审神者随队时因为有我们的存在更容易遭遇检非违使。
但其实在我申请通过之前,在原属区域随队出阵时也没有这样频繁的遭遇呢·自从到了这边,似乎每次都有遇见·而且啊,一个图遇见好几轮检非违使都是常态。
这一次少爷那个检非违使体质不在,今次估计会轻松很多吧”·“哈哈哈~我倒觉得并不止是我家主人的问题呢·”雏菊的设想虽然引得大家笑声不断,但经历过另一世的陪伴的付丧神们明显知道虽然如此频繁遭遇检非违使多少与主人的体质脱不开关系,不过却也并非完全,“即使再容易招引检非违使,他们也是以一队为标准出击的。
我们三番五次遭遇过几队的检非违使,我料想着,这两个区域也许还有其他此类体质吧·”·蜂须贺的推测颇为有趣,雏菊还想问些什么,叼着本子的狐之助却已经走了过来。
“那么,舟大人还没有回来,所以记一次缺席吗”记录过雏菊的讯息,将本子按在爪子下的小狐狸歪头问道··“嗯,请先记成普通任务吧。
主上大人如果回来会稍后赶过来·”·“这样吗”虽然让审神者独自通过通道赶上大部队不符合规矩,且还会伴有更大的危险。
不过考虑到那位的战斗力,狐之助倒是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那么舟大人的佩戴作为武器的付丧神则是从随他回现世中的某位担任咯我明白了。”
结束了登记工作,廖重央的狮子王左右看了看,好奇的凑了过来··“呐,之前红蝶夫人不是也打算随你转到这边的随队出阵吗难道还没递交申请”·提到年前确认了关系的恋人,雏菊脸上忍不住染上羞赧,好笑道:·“稍稍和我生气了呢,说是我对少爷的关注太多什么的。
不过也有些意外啊,红蝶夫人她,有时候出人意料的孩子气呢·”·“没关系吗”小夜左文字似乎真的在为这对情侣感到担忧,而后被雏菊摸了摸头。
“没关系的·”·“就是说啊·”走在最后面的笑面青江搂过娇小的少年,“这种算不上争吵,只能算是情侣间的小调剂罢了。”
“那个……青江桑……”一直赘在队尾看起来完全一副没睡醒模样的明石国行走上前一把钩住笑面青江的脖子,“出来时江雪桑有拜托我盯着你。
虽然我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啦,不过既然顶替了人家的位置至少也要尽职一些·麻烦不要当着我的面对小孩子灌输奇怪的事情·”·“不过真是奇怪啊,明石国行居然会来。”
对于这个懒癌重度症患者,家中也有这位的雏菊对其的性格并不陌生,忍不住调侃道,“而且听起来还是主动调配的,发生了什么事呢”·“啊,”作为队长的小狐丸无奈的笑了笑,“因为这一次回现世时主上大人带走了来派的另两位。
平时留一位还好,这几天他可是格外的不安呢·听说主人会不回本丸先来这边,便死磨硬泡从江雪左文字那边拿到了出阵资格·”·本区域的审神者随队任务已经开始准备出发。
似乎有所察觉的小夜左文字回过头去,注意到街角那头公式板后不易察觉的一抹红色·显然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回头正打算告诉雏菊,却看到走在少女身边的一期一振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手指竖在嘴边摆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告诉她吗”没有发出声响,娇小的付丧神动着嘴巴无声的问道··“将如此宝贵的主殿的心夺走,我们也有自己的不情愿啊。”
虽然这样说着,一期一振的表情看起来却并没有多少愤恨,反而更像是恶作剧的孩子··作者有话要说:时间跳度显得和上一章没有衔接,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衔接一下……这个文啊,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新的结局,扭头去写结局章节,写完以后扭回来继续写前面的部分,然后大概是体能测试那里,我开始写五年后,也就是这一章以后的部分……这个随队任务部分写完了,又跑去写五年前……什么时候写够了感觉不想写了,又跳回五年后继续写……﹁_﹁我还真是任性啊……· ·☆、97.夜战· ·也许是自古以来女性在这方面更容易获得神的青睐和喜爱,需要熟练运用灵力的审神者这份工作,素来以女性居多。
女性居多的场合,多少也很难安静下来·虽然又是一年招新季,大多却仍是已经熟悉随队流程的老手,在还没抵达战斗地点前,整个队伍也总是伴随着欢声笑语··“虽然可能是错觉,不过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因为没有自己的主人在,廖重央的付丧神们自主的围绕在雏菊与其付丧神之外,为其增加防御。
传送的通道因为承载着更多的人数而更加坚固与宽广,而就在蜂须贺虎徹发出这样的感叹后,区域的天空已经透过不远处的通道出口显露出来。·“是夜战”走在最前头的是属于雏菊的压切长谷部,注意到天色的异样后迅速折返。
因为随队任务集聚了大量的审神者,也更容易吸引更为强力的检非违使出现·同时也是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审神者大多都会选择手头实力更为强悍的太刀或大太刀出阵。
但如果是夜战,对于侦察能力较为弱势的太刀与大太刀而言,就变得不利起来··人群里传来审神者们不安的议论声,甚至有些人正试图返回通道原路折回··因为人群的回流使得场面有些混乱,但是也不知道已经站在历史点的政府监督员说了什么,原本滞缓的人流又开始移动。
“大概是增加了什么奖励吧”不同于全心为审神者服务的政府工作人员和凡事以审神者的安危为优先的狐之助,历史点监督员虽然同为政府人员,却没有太多的工作量和红利。
确保每一次的审神者随队出阵成功才是他们的重要工作·而且随队任务已经几十年没有听闻过意外发生,监督员也并不太将这一个小意外看在眼里··不过虽然是夜战,不同于池田屋记忆的四个地点因为场所的限制不方便马匹的行动,这里虽然仍然是夜晚,却没有繁密的房屋或狭窄的通道,并不妨碍马匹的发挥。
也许也是考虑到这一点,虽然多有抱怨,却再没有人提议返回··“不过真的没问题吗”雏菊还是稍有担心,坐在一期一振的马背上,紧张的攥紧一期一振的袖口。
“请不用过度担心·比起其他审神者我们还有打刀的长谷部殿在,由他来做侦察也会有很多优势·而且还有舟大人的付丧神在,不会有问题的·”将主人因为过急躁的动作而晃歪的发饰扶正,一期一振柔声安慰道。
“并不是我们这边……其他人呢”·温馨·付丧神向来都是将主人放在首位考虑,看着慌乱的女人,小狐丸笑道:·“没关系的。
您不也说了吗没有主上大人在,有没有可能遇见检非违使都未可知·而且这么多的付丧神在,即便真有几队检非违使在也没什么大的问题的·不过检非违使的枪很厉害,夜战对于我们这些大刀种而言也只能硬抗下枪的攻击,所以不会像往常那样只是掉几个刀装就能解决得了。
大概……回去多少也需要手入一下吧·”·“监督员给出的奖励也肯定是远超于付丧神们手入损耗的东西,不然单凭太刀、大太刀的手入时间,这些大人们也不会妥协呢。”
一直驾着马匹悠哉悠哉走在最后的三日月宗近说道——自从这位到了本丸,雏菊也总算改掉了一看到这位就忍不住脸红的毛病··也许正如监督员说服审神者时所说的那样,夜晚的古代没有过多的照明,夜风与陌生的场所虽然让身为人类的审神者们心下难安,倒是的确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监督员动用了珍贵的符纸,萤火虫一般的小小灵火圈出的结界将审神者们保护在其中··在遇到敌人后迅速用结界符圈出自己的领域后迅速跑回萤火虫灵火营造的保护圈内,奔跑过程中总是难免会和他人造成碰撞。
不过这一切新奇的体验并没有让这些审神者恼怒,反而随着一次次平安攻克据点变的渐渐放松起来,甚至时不时传来女孩子的欢声笑语··“还真是无忧无虑呢。”
甩手将刺入敌人颅骨的太刀抽出,明石国行懒洋洋的甩了甩肩膀,“真羡慕啊……我可以去那里偷懒……啊不,保护审神者大人们吗”·“我听见你的目的了……”趁着击杀一只溯行军的空暇,小狐丸忍不住吐槽,“难得看见你这么认真的工作,结果却还是不能坚持全程吗你啊,也稍稍认真一点吧。”
“嗨~嗨~”明石国行协助小狐丸斩掉了敌对薙刀的脖子,没什么干劲的回答着,混色的眸子却忍不住落在审神者们所在的最后方··“不要再考虑偷懒的事情了”狮子王一刀刺向飘到明石身后正打算偷袭的短刀,抱怨道,“如果就这样随便负伤,主人可是会不高兴的吧”·“啊,thanks you。
不过啊,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钻出来了吧”·因为没有主人在,同时也没有办法以圈结界的方式决定猎物的归属·未免与其他审神者发生不必要的争执,他们这队选择了最远的地方。
不过付丧神耳力惊人,注意到明石国行的疑问,护主心切的付丧神们也立刻注意到审神者那边的动静··审神者作为人类的确没有付丧神那么敏锐的五感,但是头顶上方渐渐扭曲成型的空间通道和腥臭味还是很快引起了大家的反应。
使用了萤火结界符的监督员虽然对浪费了昂贵的结界符感到心疼不已,但是做为稀有结界符的绝对防御可以阻止任何不净污秽的溯行军的介入··检非违使不同于暗堕的溯行军,更别提通道居然恰巧开在了结界的保护范围内。
不具备排斥异类能力的结界符对于这群不速之客根本是形同虚设··“呀”·圈外结界内的审神者就如同待宰羔羊,显然深知检非违使的强悍,顾不上监督员的叫嚷安排,疯狂的朝结界外跑去。
慌不择路的审神者与急于赶到主人身边的付丧神们,还有身后穷追不舍的溯行军·一时间场面混乱的让人无所适从··虽然为了这次任务,姑娘们都换掉了平时繁琐精致的服饰,穿上了更为轻便的服装,可是碰撞踩踏甚至误伤还是频频发生。
就算付丧神可以凭借与主人的羁绊寻找那条维系两人之间的那条线,可是对于自己主人以外的审神者而言,在他们眼中却是一个个人形的灵力团·场面混乱的如今,雏菊的付丧神想要凭借维系的光团中寻找自己的主人尤其不容易。
而最外场的廖重央的付丧神们,虽然也想帮忙,可是各色光团中寻找雏菊显然不比雏菊的付丧神们容易·更何况没有维系的他们连大概的方位都不清楚,甚至无法从大批的付丧神中找到属于雏菊的那些来询问。
“……麻烦了啊·”确认到目前的情况自己的确无能为力,性子认真的蜂须贺虎徹板着脸感叹着。·“也许还不至如此呢·”笑面青江似乎独有见解,劫杀掉急于主人安危甚至不顾自己的付丧神身后杀气腾腾的溯行军。
笑面青江悠哉悠哉着倒是的确不像多为雏菊的处境感到担忧的样子——不过付丧神本来就是这样的生物,凭借人类出身的审神者的灵力得以拥有人类的躯壳和情绪,但说到底最重要的人依旧是自己的主人。
即便往日素来与雏菊这位审神者来往频繁,但做为非自己主君的审神者,付丧神们对他人的生死看待也并不那么重·而且真要说来,如果不是主人做为契机,雏菊对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陌生人,想要进行保护也不过是出于主人那方面的考虑。
显然也是明白即使事不关己,按照青江的性格断然也不会消极怠工·作为队长的小狐丸在击杀了手头的敌人后没有忙于协助其他付丧神摆脱困境,血红色的眼睛不知看向何处,而后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看样子是这样呢·”轻声的回答着同伴,白发的付丧神突然抬高音量,向着萤火结界的范围感道,“雏菊大人,请将那枚御守撕掉”·突然提高的音量让耳力过人的付丧神们一个个露出受不了的表情,同队的付丧神因为距离更近反而波及更深,却没有露出丝毫不悦的神色来。
明石国行抽回刺入敌人胸腔的太刀,倦散的语气倒是难得听出几分期待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反倒会在雏菊小姐的付丧神赶到之前保护住那位小姐·不过主人他会使用萤丸吗不然爱染的话也可以啊。”
“是哟,这一次和主人回现世的都是小家伙们·虽然有今剑和浦岛虎徹在,不过余下的名额你们家和粟田口各占一半,几率的确更大一些呢。”明显也感觉到了主人的维系出现在这个时空之中,亢奋的一刀将敌人拦腰斩断,狮子王抹着鼻尖忍不住泼冷水,“但是别忘了,你家的萤丸可是大太刀,绝对不可能啦”                        ·作者有话要说:( σ'ω')σ我肥来啦~后面更新部分修改完毕,确认全文共计108章……这什么诡异的数字啊……这么看来的确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了呢……107章修改了太久所以拖了那么久,嗯加上前阵子肝两个号的后藤似乎太拼了腰肌劳损挂掉了……_(:з」∠)_总之开始倒计时~·然后说乐乎那边今天其实发了一章前阵子提到的植物人脑洞的第一章试阅,有兴趣可以拐过去瞅瞅~但是……﹁_﹁并没有打算写……嘛,谁让我喜欢写并不软弱甚至过度强势的人呢……一不小心就会站在与“神”同等的付丧神的层面甚至更高。
廖子渡和阿央的强力武力值……到植物人脑洞那里已经受不住了……都快成超级赛亚人了因为这个缘故写起来可能会……让人有种原创角色比同人原有还要强的违和感,所以还在斟酌是否要写~酱~· ·☆、98.新人· ·廖重央做为一度引起过话题的男性审神者,近几年随队任务因为少有意外也有很多年没有在外人面前显露过自己的武力值而沉寂。
不过也正因如此,反而被当年见识过的审神者宣扬的过度夸大·随着那一批的审神者渐渐因灵力消退等诸多原因卸任,关于这位传说一样的审神者的武力值反而被过分神化。
而不同于完全被拟神化到没人敢接近的廖重央,特地申请同期任务的雏菊反而在这几年结识了几位能够说上几句话的审神者··虽然是夜战,对于这些多少见识过血腥却被付丧神们保护的很好的审神者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
随着付丧神们走到自己决定的地方,设下结界后迅速返回监督员准备的结界内·除了多了一重监督员准备的防护,与往常并无二致·也许也是为了驱散夜晚未知的恐惧感,姑娘们也变得更为话多。
“雏菊小姐看那边~”这一次完美结阵归来,雏菊就被相熟的几位姑娘招过去·朝着同僚指着的方向,在距离萤火结界之外不远的地方,一位少女正在进行常规的结界制作。
那应该是一位今年刚刚任职的小姑娘,虽然距离结界所在的后方很近,但是也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甚至没能将灵力注入就将万屋贩卖的结界符纸扔了出去·没有浸过灵力的符纸软趴趴的飘出去,被一脸无奈的付丧神接住后送还到她手里。
眼看着远处据点的溯行军已经察觉到付丧神们的气息正在靠近,少女的付丧神推了推她的肩膀示意她先回去结界之中··“没关系的,没有结界也不碍事,我们挑拣一些漏网之鱼就好。”
虽然有着付丧神的安慰,少女却显得更为失落·看着沮丧的捏着符纸站在那里的少女,雏菊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浸过灵力的结界符才能扔出去的。”
伸手将少女手中被攥的褶皱的符纸拿过来小心顺平,雏菊将符纸还给对方,“如何使用灵力会吧”·“哎”大概是没有想到会有人和自己说话,少女显然意识到方才自己愚蠢的行径被看了个一清二楚,羞红着脸点头,“会……会的。”
“那么现在做给我看好吗”·“哎哎啊……是”也许是雏菊软软的声音让她渐渐放松下来,双手捏着符纸一角的少女闭着眼睛小声念叨着什么,薄软的纸张如同换了一种材质般站立起来。
“这不是做的很好吗”·“可是……在外面就做不好·虽然知道大家一定不会让我受伤,可是还是害怕……”·“这样啊。”
雏菊朝着方才少女所在的地方看去,唯一的太刀是烛台切光忠,加州清光、蜂须贺虎徹,还有几口短刀,的确是标准的新人配置。而且不如他们这些老人拥有的经过多年淬炼实力不断提升的付丧神,的确会让人无法安心托付吧,“你的情况我明白了。
不过你看,这张符纸不是没有变吗如果你感觉在外面做不到,可以在这边弄好再扔出去的·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太帅气,很多审神者都是藏在袖子里这样做的。”
“哎可……可以吗”·“有什么不可以呢结界说到底也是为了猎物归属没有争议而存在的。
不管用什么方法,设下不就好了”·也许是雏菊的鼓励生效,接下来的几个据点少女都做的很好··看着越来越熟练的少女,雏菊身边的女性审神者略感无趣的叹了口气:·“雏菊小姐就是太好心了,难得有个消磨时间的乐子。”
女人的话让雏菊稍稍蹙眉·不过说到底也不过是近几年随队出阵时有过几次交谈的同僚,连友人都算不上,便没有过多计较··倒是身边另一位,大约是察觉到雏菊的不快,转移话题道:·“说起来这一次舟大人不在呢夜战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是舟大人在,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睹大人的英姿呢·”·审神者是一份不需要与他人协助的工作,从一开始雏菊就明白这些人和自己交谈多少是抱着与少爷接近的关系,所以对于这样的言论也并不意外。
“这个不太清楚呢·虽然少爷的确会些身手,不过他的付丧神似乎也认为劳烦主人出手会显得他们的无能,所以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也是呢。
那位大人手里的可是炼结最高的付丧神,还要劳烦主人的话,付丧神也太过没用了些·”·审神者随队任务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让主人明白自己的付丧神平时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
做为珍贵的审神者自然也要保障其安全,所以只需要留在最安全的后方就好··夜晚的环境虽然带来了诸多不便,但是纯天然的植被夜景和绚丽的夜空也让这些生活在高科技下的审神者们自得其乐起来。
温馨·说到底也还是一群生于和平远离战争的平常人·当检非违使出现之时,也将本性暴露的一干二净··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雏菊小心的躲避着慌不择路的审神者们,被身边同僚推搡扭伤的脚踝接连受到他人无意的踩踏,让她根本无力反抗。
身后软软的小手托在她的腋下,年轻的少女正在努力将她扶起来··“您还能站起来吗人太多还是站起来比较安全不然很容易被踩到。”
注意到雏菊发现了自己,曾经受过其帮助的少女咬着牙试图将她扶起来··因为是新人,业务还有很多的不熟练,所以她圈结界的地方就在萤火结界之外最近的地方。
也正因如此,那些看起来不堪一击的付丧神们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回防,正在努力和不可战胜的敌人们战斗··“不行的你的付丧神磨合太少链度也不够对抗这里的检非违使太吃力了”而比起少女的付丧神们听从主人的命令正在为其他审神者争取逃生机会,其他的付丧神却只顾着寻找自己的主人,对一个个还在挣开的通道视而不见。
“可是也不能放任您不管啊怎么办……清光他们现在也分不出手来帮我……您的付丧神怎么还没有过来啊”·“不……”刚想狠下心来让少女不要理会自己,远处却传来点名道姓的呼喊:·“雏菊大人,请将那枚御守撕掉”·慌乱摸索着那只被她收起来的御守,手忙脚乱之下甚至无法打开御守的袋子。
虽然不明白雏菊要做什么,但是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那番喊话·少女也顾不上其他,真的就那样直接抓住御守用力一撕,刺绣的布料与里面的东西被一并一撕两半。
“你……你的力气还真大啊·”虽然知道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对少女的蛮力发出感叹··“呃……”大概也想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让人不详的金属摩擦之声。
“……主人……老虎们……大家,快逃啊”小小的孩子的帽子已经不知道遗落在什么地方,衣衫褴褛的五虎退挡在主人面前,马背上的检非违使的枪距离孩子单薄的胸膛不足寸息。
·“五虎退”·显然意识到不能让主人亲眼目睹自己的付丧神碎裂的瞬间,雏菊伸出手抱住慌张伸出手想要阻止五虎退的少女,正想将她的头压在自己怀里。
而就在她正打算进一步动作时,一抹白色突然自眼前一扫而过·· ·☆、99.传说中的审神者· ·长长的刀鞘紧贴着五虎退的脸颊擦了过去,准确的击打在敌人的下颚上,虽然力道不大,却有效的减缓了对方的攻势。
一只手抓过孩子白皙且未着寸缕的肩膀,有力却不失温柔的将人扔到身后抱做一团的审神者身上,同时也从敌方的攻势下躲闪开来··修长的刀身托在左臂的臂弯之上,也许是并不适用于这样的武器,只能借由这种方法来平稳武器的方向。
靠着左臂固定刀身,大太刀的主人箭步上前,靠身体的旋转控制大太刀的运转·顺势甩出的大太刀脱臂抡出一个大圆,连同马匹将检非违使一劈为二··“检非违使”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对手并不是寻常枪,年轻的审神者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扔给坐在地上的雏菊,“小椿姐托我带给你的。
我家来的脇差是谁”·“啊啊”慌张接住那只小盒子,显然明白少爷是因为武器不顺手急需更换武器,雏菊连忙回答,“是青江笑面青江其他的还有……”·年轻的审神者却等不及雏菊说完,似是感觉到自己的付丧神的所在,朝着一个方向呼唤道:·“笑面青江,过来这边”·战斗与四散而去的审神者们引起的尘埃之中,一口宛如美术品的大脇差直射而来。
得到了顺手武器而被扔到一边的大太刀被一个娇小的身影接住,穿着制式军服的男孩撅着嘴抱怨着:·“难得有机会被主人使用的说……”·显然并不常使用这口脇差,穿着白色长风衣的审神者甩了甩握着武器的手,抱歉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的话我的确是驾驭不来呢。
明石,你也在吧过来·”·本能的回应主人的呼唤,白色的太刀在主人的手中微微震动,似是在抱怨着什么··“萤丸和爱染都在我那边,你不跟来才奇怪吧”很明显猜到了明石国行的疑问,这样回答的审神者一刀架住了正准备攻击雏菊与少女的检非违使,“还能动吗扭伤啊……萤宝宝,先把她们带出去。”
“嗨~交给我吧”娇小的付丧神打了个军礼,以外表毫不相符的轻松姿态,一左一右将两位女性抗麻袋一样抗在肩上··这样的姿势并不舒服,而且萤丸的身高让两人只能委委屈屈团着腿来避免脚着地。
已经重伤的五虎退抱着小老虎追在后头,三番五次想要帮倒挂着脸色越来越红的主人摆脱困境,却苦于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少女自己开口解释:·“那个……咳咳……我并没有受伤啊放我下来啦”·大太刀的机动一直是弱势,不过萤丸显然也有自己的优势在。
完全无视了少女的话语,直至跑到安全的地方,这才将两位女性放下来··“只有四队检非违使就乱成这样,真是太不成体统啦~”站在高高的岩石上,注视着战局的萤丸讽刺道。
“那……那个……不是四队,是五队……”扶着被萤丸颠的胃部不舒服的主人坐下,五虎退怯懦的回答着··“我看错啦嘛~五队也不是很多啊,以前一个据点遇见六队、七队不都是常有的吗”很干脆承认自己侦察不如短刀,萤丸回头向雏菊确认。
“最高记录是去年七月那一次,一个据点遇见八队·那一次还真是凶险啊·”总算放松了下来,雏菊靠坐在岩石上放松扭伤的脚踝,一边注意着朝这边过来的付丧神们——因为远离战场,雏菊的位置也更加明确,朝着这边过的的多半都是属于她的那些,“不过这一次也怪不得大家,谁让检非违使是从审神者的头上掉下来的呢。
为了审神者们的安全,大家都是乱了阵脚呢·”·“也是呢·如果不是主人身手不错,我们大概也是那样子吧”·雏菊的付丧神赶过来后简单的确认了雏菊的伤势,就被雏菊赶回了战场,只留下一期一振做为留守——虽然少爷的抵达让他的付丧神很快投入战斗,不过少了笑面青江与明石国行,候补的萤丸又在这边,就算实力再强横算上主人也只有五个战力而已。
加上少女的那五位实力不足的付丧神,对抗那么多检非违使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更别说还有些许没有清理干净的溯行军见缝插针··雏菊与少女这边的安定气氛渐渐吸引了部分平安脱险的审神者,见到了留守的一期一振与萤丸(无视了战力最弱的五虎退,把萤丸当成两人之一的留守护卫了)模式,也各自留下一位付丧神进行保护,返回战场进行清扫。
“那……那个男生是谁啊”皎月当空,有别于付丧神的服装的白色风衣就显得尤为显眼·视线忍不住追着那抹白色,少女难掩羞涩的问道。
“嗯”岩石的高度过高,脚踝扭伤的雏菊之前也只能靠坐着,如今正在一期一振的帮助下坐好,低着头看着正在简单检查伤势的一期一振。
冷不防听到少女的疑问怔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哦,你问他啊·其实并没有真正意义的伪名,不过大家都叫他舟大人,最后干脆也就默许了·”·“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舟大人啊”显然也有听闻过他不少的传闻,少女激动的面色越来越红。
“传说中……是什么比喻啦·”也许是被少女的比喻逗笑,感觉到脚踝缓解些许的雏菊低头示意一期一振休息一下··而就在雏菊扭过头与一期一振交谈的功夫,一直站在她们依靠着的岩石上的萤丸突然弯下腰,捧住少女的脸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萤绿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面色潮红的少女。
“呐,千万不要打主人的主意哟~”·明明是孩童稚嫩活泼的声音,少女却本能的感觉到付丧神的威胁·察觉到主人受到威胁的五虎退抽出短刀,却被对方远远强出自己太多的气势吓得双腿发抖。
“呐,萤丸”完全没有察觉方才的异样,安抚好一期一振的雏菊抬起头看着已经恢复如常的大太刀··“什么”大概是感觉到聚集过来的审神者越来越多,留守的付丧神中也有很多远比自己侦察能力更强的刀种,果断放弃侦察的付丧神轻盈的跳下来坐在雏菊身边。
“难得少爷穿的这么帅气呢,是夫人过来了吧”·雏菊的话显然让萤丸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娇小的付丧神鼓起嘴巴,短促的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明明难得有机会和少爷一起回去,怎么生气了呢就是你总是这个样子,少爷才会叫你长不大的萤宝宝啊·”·对于相熟的雏菊,萤丸也没有其他顾忌,小动物一样哼哼着抱怨:·“反正我本来也长不大啊我还说啊,这一次为什么只带短刀和我这样的小个子回去,原来是讨厌鬼也来了,方便带我们一起出去玩。
明明只是个小鬼,居然还板着脸装作大人的样子居然还敢嘲笑我幼稚啊啊啊讨厌算年纪我比他大很多很多的说三年前还会尿床的小屁孩”·“呃……”显然知道会被萤丸称为讨厌鬼的是谁,雏菊一脸汗颜,“虽然的确是这样没错,可是三年前……小少爷也才两岁吧尿床什么的不是正常的吗”·“就是说啊。
而且几百岁的老人家居然会和小孩子闹别扭,说你幼稚也并不为过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审神者坐在马背上,已经恢复本态的笑面青江略觉丢脸的坐在主人前面——这几年身材拔高的审神者轻而易举将他圈在怀里。
而被提在手里的白色太刀不时发出震动,似乎急于赶到萤丸身边··“乖一些,有限制只能六位在队哟~”明显不打算成全明石国行,廖重央拍了拍刀鞘说道。
“咳……我不介意和明石换一换·”虽然难得和主人近距离接触,不过这样如同女性被保护在前的坐姿显然让这位素来喜欢无意识调戏别人的付丧神始料未及,极为不适应的说道。
“可是坐骑只有六匹,明石、蜂须贺和我身高相当,小狐丸倒是比我高,不过我也不想坐在前面呢·”·“狮……狮子王比我矮”恰巧狮子王驾着马超了过来,青江连忙祸水东引。
“哎”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狮子王迷茫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怎么了”·“狮子王的鵺会很碍事啊。
不过不逗你了·”拎着衣领将同样属于敏捷型的笑面青江赶下去,坐在马背上的年轻人向身后伸出手去,“等一下小夜和我一同吧,萤宝宝你去和青江共乘。”
萤丸虽然也想争取主人身前的位置,不过考虑到小夜这一次没能和主人一同回去现世,很快释然开来··“不过我也嫌弃他啊~”这样说着的萤丸从石头跳下来,扒住小狐丸所驾驭的望月,“带我带我~”·安排好了坐骑,廖重央这才将注意力放在雏菊身上。
看着未免不小心使力造成二度伤害而被单膝跪地的一期一振托着右脚的雏菊,忍不住笑道:·“我问过监督员了,虽然按理说还有一个据点,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也算是重大意外,所以决定提前返回。”
“这样就好……”听到这里一期一振反倒是优先松了口气——虽然检查过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不过在这个代步工具只有马匹的历史点,路途又极度的不平整,再前进一个据点也不过是加重主人的伤势。
温馨·“而且比起受伤的人员,有一名审神者死亡·比起完美监督全程而言,监管之下发生这样的意外,监督员现在也无心考虑业绩完整的问题了·”虽然不是亲眼目睹那位女性的死亡,但这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任务中丧生的审神者。
望着最后面的方向,那里是丧失了主人的那队付丧神的所在,抱着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似乎笼罩在悲伤的氛围之中··“有人丧生”·“是啊,不是死于检非违使,似乎是最初从结界逃出去的审神者,应该是想去和自己的付丧神们汇合,却被溯行军杀死了。”
回头看着已经清点人数完毕的监督员,年轻的审神者驾着马让开位置,方便雏菊的付丧神们将她送上马背·而对于雏菊身边陌生的少女,也仅仅是在离开前点头示意。
· ·☆、100.历史的严峻性· ·优昙过来时正巧遇见刚从田地回来的主厨,展开的蝙蝠扇随性的敲了敲烛台切光忠的肩膀,倒是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的说道:·“午餐记得给我留一份哟。”
“看这样子,在我离开这一周你还是没有收获到长船派的付丧神”似乎是刚从澡堂回来,只穿了件青色浴衣的青年揉着一头尚在滴水的头发,对着来客打着招呼,“雏菊姐都满刀账了,真不知道该说你是运势不佳还是别的什么。”
“大清早就洗澡吗年轻真好啊·”完全无视了本丸主人对他的吐槽,男人反而露出心造不宣的笑容来··显然听懂了优昙话语中的深意,廖重央眯缝着眼颇为无奈的看着男人身后的近侍,叹着气解释道:·“我只是早上起来去道场运动了一下——这次我的刀法师父也有过来,有被骂太倦怠了呢。
在女性眼中成熟优雅的优昙大人,私底下却是个说话和青江类似的轻浮家伙,真想让她们见识一下你现在的样子啊·”·“我家的主人让您见笑了·”轻车熟路的捏住优昙的后颈,就仿佛被擒住后颈的猫咪一般,一扫优雅姿态的男人立刻对自己的近侍做出求饶的姿态。
“莺丸撒手撒手痛痛痛……都是熟人嘛,阿舟也不会介意的·呐”·“舟大人自然不会介意,不过我更担心的是某一天您会不会被认为您灌输奇怪思想给主人的付丧神们偷偷套麻袋。”
放开了告饶的主人,莺丸捏了捏手指看了一眼障子门内探头出来的大和守安定——那家伙正一脸小算盘被看穿的表情,嘟着嘴缩回房内··跟着这里的主人进了茶室,近侍山姥切国広送来了茶与烛台切光忠特制的点心。·率先抓了一只铜锣烧咬了一口的优昙发出幸福的喟叹:·“果然呐,点心还是烛台切做的最棒了歌仙和药研虽然也擅长料理,不过一个擅长和式一个种类有限,吃久了也会腻啊。”
“如果主人您能好好分配一下我们的工作,我不认为会这么久还见不到长船派的那一位·”捧着茶杯嗅着与别不同的中国茶香,莺丸淡定的吐槽道——五年光景让这个曾经任职颇久却始终见不到更多短刀的本丸也慢慢充盈了起来,只是因为自家主人对工作的不上心,每周完成额定目标后绝不额外出阵,即便任务也会挑最简单到没有挑战性的地图来接,一度让他们家的付丧神怀疑主人是不是真的正太控,不然为什么专挑容易收获短刀脇差的地图工作。
·至于锻刀,明明仓库的资源已经饱和,每周却只选用最低材料配比,能锻到太刀的烛台切光忠那才是见鬼了··今天接二连三的被提及这个问题,优昙却并不在意,捡过茶杯酌了一口笑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莫强求啊。
倒是你,听说这一次的审神者随队出了些事故”·原本还坐在那头一边看着这对主仆拌嘴,一边由着山姥切国広在身后帮他绞干头发,突然被点名的审神者怔愣了一下后回答:·“是这样没错。
每次的审神者随队任务的地点都是经过几番考核后敲定下来的,虽然通道会开在有溯行军出现的时间点,不过恰好卡在夜晚本来就有些不寻常·而通常会先一步绞杀溯行军的检非违使居然又正巧后发制人的出现在审神者所在的安全地带之上,造成了扰乱进而发生惨剧。
听上杉先生说,那位监督员已经被送往现世的政府审判所——涉及到珍贵的审神者的生命,似乎不能再当做普通的工作失职来处理了·”·“审神者这份工作,现在也越来越不好做了……”显然对此次发生的事情早有预料,优昙感叹着放下茶杯,从莺丸那边抓了只铜锣烧来。
“的确啊,我这边也是·虽然池田屋的高速枪带来的伤害无法避免,但只是面对检非违使,大家去厚樫山基本很少会带明显的伤回来。也最近却不太一样,出阵一次时常是轻伤回来,甚至不顺利的时候也有中伤过。”廖重央这边正在说着,取了羽织为主人披上的近侍却稍稍顿了顿。
显然注意到身后山姥切国広的异样,年轻的审神者回头问道,“第一部队又有受伤”·“是,不过并不严重,只是萤丸有些许损伤,第一部队长表示情况还在掌控之内。”
既然做为队长的付丧神给出这样的回复,年轻的审神者也没有额外干涉的意思,回过头去继续方才的话题:·“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检非违使的出现频率似乎也在增加。
昨天短打脇组去池田屋一阶,前五个据点就遭遇四波检非违使·”·“并不是错觉,”优昙咽下嘴里的点心,慢悠悠说道,“我们家常去的大阪地图,最多也不过是攻克四个据点,最近却也遇到过几次遭遇两次以上检非违使的经历。”
“……咳咳·”被优昙的回答小小呛了一下,年轻的审神者放下险些呛到自己的茶杯,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你一直在单刷大阪这么多年”·“啊不,也不是,”大概也觉得自己这样奇怪的行为有些与别不同,优昙连忙摆手,辩解道,“偶尔他们心情不好抱怨同一处风景看腻了,我也会让他们去鸟羽转转。”
廖重央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坐于优昙后一些的近侍莺丸,终于理解为什么只有优昙家的付丧神会对他这般的毫无敬意,甚至时不时以各种方式小小恶作剧他一番了——在工作方面,审神者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就像方才第一部队的情况,做为审神者的廖重央就可以无视队长的判断强行命令他们返回·只不过是廖重央相信队长的判断,没有那么做而已·而同样的,审神者也有权利指派付丧神进行怎样的任务。
任务栏越前面的任务,据点也越少·对于渴望战斗的付丧神而言,大概连热身都算不上就结束战斗··廖重央因为大部分付丧神都是继承而来的缘故,并没有怎么经历过其他审神者那般需要据点少一些的地图来磨练刚刚拥有人类躯体的付丧神的体验,但是也清楚的知道长时间不让刀剑的付丧神们自由的发挥实力,久而久之大家也会忍不住闹别扭这件事。
“……”毕竟是优昙的家务事,廖重央也自觉不应多嘴,但既然是听到了根源,自然也忍不住吐槽:·“任务栏前两版是为了磨练新入手的付丧神准备的低等地图,不光是据点少,能够收获的刀剑品阶也并不太高。
你要是真的从大阪收集到光忠我才要大吃一惊呢·”·“虽然几率不太高,但是的确是有审神者从那里获得过烛台切·我啊,并不想太过强求一口刀呢。
当年大家征战墨俣、厚樫山时不也是没有遇到过吗?缘分不到而已。不过刷了五年多都没找到,真的不是被你们藏起来了吗?”·最后一句话明显问的是坐在下手位的近侍,茶绿色头发的付丧神淡定的回味着茶杯中的茶香,学着主人懒散不经意的语气回答道:·“嘛,谁知道呢。
我是近侍,战场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知情呢·”·莺丸的话把优昙噎的不轻,却也着实拿这家伙没办法·伸出的手指无奈的指着自己的近侍,而后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不和你计较·午饭不知道好了没有啊,我去看看·”·客人离席,廖重央颇为无奈的对莺丸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打算先一步回去换去浴衣··· ·☆、101.学妹· ·考虑到时常来蹭饭的优昙大人也在,今天的午餐也因此进行了部分调整,选择了一些歌仙兼定不太热衷专研,自家主人也会偏爱的菜色。
原本就是为了蹭饭而来,用过午餐的优昙也不打算多加逗留,起身准备告辞··近侍山姥切国広受主人的委托回房间取为莺丸准备的好茶,亲自送客人朝正门走去的审神者受到了优昙的调侃:·“你啊,也只有在回家后穿着才能像样一些。”
脱去了素色的浴衣与羽织,已经渐渐脱离稚气的青年如今穿着浅色的长裤与V领毛衫,大大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虽然有领口精致的刺绣做点缀,但开的过大的领口仍然脖颈处显得有些空白,而用几根红线缠绕固定在颈部的玉璧就成了点睛之笔。
“我平时的审美就这么受你们诟病吗”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吐槽品味,廖重央颇感无奈的扯了扯看似随时都会顺着肩膀线条滑落下去其实却极为合体的领口,“每次母亲过来准备这些衣服,甚至还会在上面贴上字条来提示怎么穿。
虽然我的确是懒得进行搭配,但是居然做到这样的地步,总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会穿衣服·”·“咳嗯……如果你能听从付丧神们的安排,我想的确会更好一些。”
山姥切国広已经将茶罐送到了自己的近侍手中,优昙也不打算多加逗留,手中的蝙蝠扇顶着虚掩的绯色门板,却在看到外面的情形后迅速收敛了过于放松随性的姿态,恢复到人前优雅的让人感到疏离的样子,“难得你这里居然还会有雏菊姑娘以外的女性造访。”
·老区每座本丸的距离都不近,而就在年轻的审神者的本丸正门不远处,穿着樱花花色浴衣的少女正在那里徘徊··显然时刻注意着这边的情况,见到走出来的陌生人后稍稍怔愣了一下,直到看到走在最后的青年,这才露出欣喜雀跃的神色来。
刚想去调侃好友可能遭遇桃花运,走在最后的付丧神突然出声提示:·“第一部队回来了·”·“主人哟~我回来啦”完全无视了其他人的存在,个子娇小力量却并不小的付丧神一头扑进了主人怀中,指着脸上的擦伤可怜兮兮的说道,“今天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枪们追着打呢。
好痛哦”·这几年身高突飞猛进,直逼180的审神者虽然依旧比不上重量型大太刀的力气,却也不会像当年一样被撞的站不稳脚跟·搂住抱着自己不撒手的付丧神,伸手接过撞歪快要掉下去的帽子顶在自己头上,摸着口袋将早已得知萤丸受伤而提前准备好的手伝札递给他。·“知道你受伤了,已经准备好了。
喏,快去手入吧·”·明显注意到外人的存在,萤丸仗着身材娇小之便,在主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着不远处的少女——不同于脸盲症的主人,即使没有办法窥探到身为审神者的对方的容貌,但任何有接近主人这种小心思的对象的灵力形状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显然也是在恼怒于对方似乎没有将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最近本就心情不太好的付丧神抓着主人的衣服嘟起嘴巴··“那……那个……请问是廖重央廖学长吗”·虽然与廖重央相识多年,不过作为审神者的一项禁忌,优昙也从未好奇过好友的真正名字。
可是面对少女道出的名字,职业习惯的与好友的其他信息推演之下都暗示着这个名字的真实性·深刻知晓不能轻易将名字透露给自己的付丧神知晓这一点的优昙警觉的盯着廖重央在场的付丧神们,刀剑男士们却并不如他预想般的样子,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至今没能将眼前的少女与不久前随队任务中有过接触的陌生审神者联系在一起,在对方道出自己的名字后怔愣了一下,直到对方摊开的手中露出那枚与《刀剑乱舞online》logo有几分形似的备前国学院校徽时,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温馨·“我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在得到肯定答案后,少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难以抑制兴奋的将一直捧着的纸板递了过来:·“虽然很冒昧,我是您的粉丝,请给我签名吧”·看着站在眼前几乎将身体折出个九十度的陌生少女,年轻的审神者看了看优昙,又看了看以为少女要对主人做什么而挡在自己身前的萤丸,颇为迷茫的指着自己问道:·“我”·“是的红蝶夫人的《君之仆》中最具人气的男配角,中日混血的审神者南舒少爷虽然早就听闻是以审神者中鼎鼎大名的舟大人为原型,但是比起南舒少爷我还是更喜欢一年前毕业的廖学长您呢当年得见您对战检非违使的英姿,也是坚定了我来尝试参加审神者考核的主要原因。
只是没想到最最崇拜的廖学长居然与第二喜爱的南舒少爷原型的舟大人是一个人……”说到兴头的少女难掩亢奋,甚至想要伸手去握住青年的手来表达自己见到偶像的幸福感,即使被萤丸与近侍毫不留情的阻隔也并没有打消她的兴奋,“我真是太幸福了弟弟还在申请入职后直接入驻我所在的区域,我却能先一步遇见廖学长如果拿到签名,一定会让弟弟羡慕嫉妒的吧”·麻木的接过少女递过来的签名板,廖重央似乎还没有太了解这诡异的事态发展,直到低下头时,在签名版看到仍带着几分稚嫩,明显是几年前的自己的脸后,一脸黑线的点了点腕带式通讯器。
“嘛,有什么事情还是进去再说吧站在这里很无聊啊·”显然也察觉到了事态的趣味性,优昙这般提议着——既然廖重央的付丧神早就知晓他的本名,那便代表着好友对他们的全身心信赖。
不过刀剑男士们又会如此防备那个从不曾在他面前出现过的家伙,多少也能猜测到那只付丧神对好友的真名并不知情··少女方才道出廖重央的真名时他没有防备,但是有他在,那只藏匿起来的付丧神一定不在左右,所以并不担心真名泄露的问题。
而且现在他防备在先,即使是身处那位付丧神的领域之内,他也有办法让对方无法“听见”廖重央的真名··对于优昙的诸多顾虑,廖重央倒是完全没有了解到好友的苦心。
不止对狐之丞防备心有限的审神者,就连时刻不忘放松警惕的付丧神们看起来都没有对真名泄露过多警戒的样子,倒是第一部队长的太郎太刀明显察觉到优昙的心思,颇为感激的朝他点了点头。
优昙不明白个中深意,廖重央名字中的陷阱却是几位付丧神商议后早早设下的——虽然书写时同样是那三个字,廖家族谱却会在记录名字时在下面注明名字的含义。
有了这层注解,即使是没有标注发音也已经能够明确字的真正含义·而在日本的学籍上因为使用了汉字,在旁边也有标注代表发音的假字,所以在最开始老师提到这个名字时对于重字的发音一直是根据假字读做zhong,加之了解廖重央家庭情况的都知道他还有一个叫廖重舸的弟弟,同样是zhong字发音,对于汉语了解不深的日本人自然不知道还有另一个正确的发音存在。
虽然发音的问题并不是刻意为之,却也可以在很多地方带来很多无形的便利·曾经主张偷偷设下这个陷阱的药研藤四郎也在感慨着中国汉字的博大精深后,默默的烧掉了家中所有的汉文书籍。
作者有话要说:_(:з」∠)_完结倒计时~还剩七章~· ·☆、102.审神者后援会· ·不愧是相识了五年多的好友,即使因为廖重央工作的原因两人交流见面的次数有限,上杉武仍是在看到好友略显微妙的脸色后果断来了个猛虎落地式跪地求饶。
这样夸张的求饶方式和做为背景的闲言碎语的路人们,虽然知道因为通讯光幕的保密措施其他人看不到另一头的自己,廖重央仍是忍不住抬起手盖住脸··就像上杉武说的,这样流传到网络的事情他根本不认为能够一直隐瞒下去,只是源头在自己,也一直没能下决心对好友承认自己的过错。
毕竟还是年轻,又是家中上有长兄的幼子,综合上杉武的脾气,廖重央对于事态发展下好友选择的逃避也是能够理解··安抚了上杉武后关闭了通讯,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优昙这才打起精神赶走睡意,手中的蝙蝠扇敲击着榻榻米试图引起当事人的注意。
“收藏的视频资源被泄露这样的借口,你不会真的相信吧”·比起优昙对上杉武做出的解释的怀疑,廖重央却显得颇为放心,在腕带式通讯器探出的投影键盘上输入着什么,分出余暇来回应优昙:·“怎么说呢……虽然经常会做一些对我来说没有用的事情,不过那家伙也都是出于好心,以友人的角度做一些自认为对我好的事情。
但是如果说视频是他主动外流这点上,本来就不是他往日做事的风格,所以我并不怀疑他的解释呢·而且……”腕带式通讯器传来重要消息介入的提示音,年轻的审神者调转了光幕的方向将上头新接收到的消息展示给对方,“我有我的渠道可以查明真相。
喏,所有视频发布人虽然都是使用了不同的通讯设备和账户,甚至连IP也各不相同,不过网络上的人脉关系没有能够逃脱过堂哥的眼睛的·我这边已经查出背后主使者的身份了。
……嗯,山田浩树,似乎是不认识呢·”·显然也对自己的脸盲症有一定认知,甚至还展示给身边的近侍确认过··不过优昙却没他那么轻松,瞥了光幕一眼后无奈的从榻榻米上爬起来,用蝙蝠扇不轻不重的敲了敲好友的头:·“你这家伙啊,都不会记得有过纠葛的人的名字吗虽然我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对于当年那位碎刀审神者被驱逐后的名字还是略有耳闻的。”
“啊,是那位啊”记忆力不弱的审神者很快想起了那个性质恶劣的审神者,“他居然还活着吗我还以为在被里政府驱逐回现世后,很快就会被他的兄长们私下处理掉呢。”
“嗯居然还有这样的内幕吗”虽然也是因为那位碎刀审神者的事件让优昙注意到这位新的舟大人可能与家中长辈记挂的那位大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因为那位碎刀审神者的家世不一般,在没有能力对其所作所为进行一定惩罚的情况下,优昙也没有投入更多关注。
“是啊,虽然是财阀子弟,但毕竟只是一个藏于暗处的私生子·做父亲的既然有想将其扶持上位的念头,明面上的兄弟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腕带式通讯器的提示音接二连三的发出,快速扫视后的廖重央稍稍意外道,“本来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我才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只是切了他一根手筋,这才让他仍有余地进行一定程度的报复。
说到底事态发展到这样的局面与我当初的心软也有关系·不过阿武丢了通讯器却恰巧被他的人捡到这点,倒是的确太过凑巧了·他啊,说到底也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只以为视频中的我与和他见面的审神者有关系,大概是想用视频引出我。
结果不止我没有注意到视频,他也在不久后死掉了·……但是出人意料的居然仅凭一个视频成为审神者代言偶像这点……难怪这几年回学校时总觉得大家看见我都格外的亢奋。”
“这种事情里政府肯定也有参与——那些家伙啊,为了宣传招募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这么说来,我记得你的那个小伙伴也有家人在这边工作吧”·“是这样没错。
而且以对他们兄弟的了解,想必上杉先生在发现这件事后也有试图阻止·不过毕竟只是小职员,没能起到任何作用,为此也觉得难以启齿,这才没有告诉我吧·他们兄弟俩固执和钻牛角尖的地方特别的相似。”
这样说着的廖重央已经解决了自己的疑惑,正在浏览学妹留给自己的属于他的粉丝后援团专区——仅仅因为一个五年前的视频而拥有了大量粉丝,且自己却多年来毫不知情。
除了一切起源的那场战斗,其他的照片居多都是难得回学校的一些私拍·大概是唯恐他厌烦他人的打扰再度减少返回学院的次数,这五年来甚至都不曾受到任何打扰。
但即使如此,凭借着寥寥无几的几次返校经历,却也将他的基本喜好习惯摸了个彻彻底底··“不过去学校那边都是穿校服,还真难为他们居然猜测出主人喜欢舒适的衣服啊。”
一直窝在主人怀里的萤丸一目十行,指着中间一行笑道,“虽然是舒适为主,不过有些期待他们知道主人的品味后会是什么反应呢”·“你啊……”已经被大家吐槽品味到麻木,廖重央伸手关闭了通讯器的光幕。
“那么,那个家伙果然是被自己的手足处理掉的吗大家族果然都是这么现实啊……”优昙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说这话时却犹如曾经目睹过这种大世家的黑暗一般。
“这多少也和家庭的氛围有关,最起码我家就不是这个样子呢·而且那个家伙也并不是死于人为·也许应该说是咎由自取吧,即使因为他恶劣的行为没能获取承袭者的资格,最终却是死于自己一手毁掉的付丧神之手。”
“是江雪”当时那场对决虽然并没有全员在场,但是凭借主人的摄像球,他们也在其他房间内目睹了全部过程·而且男人离开后,主人也曾有问过江雪的想法。
在得知男人死于自己的付丧神之手后,萤丸第一个给出自己的猜测··“嗯,原本被政府没收准备处理的付丧神们擅自脱逃,而他的加州清光也因为保护主人被江雪左文字当场破坏。”
“付丧神呐,就是这样愚忠的存在呢·”这样说着的优昙慢慢站起身来,似乎已经打算离开·走到门口时,手中的蝙蝠扇敲了敲障子门,“说起来,我能在这边陪你的时间差不多也走到尽头了。”
“你要卸任了”优昙的另一个身份注定他没办法如其他审神者那般只能拥有寥寥数年的任职期,所以廖重央的第一反应自然也不是担忧好友出现了灵力衰退的迹象。
年轻的审神者随着客人一同站起来,联想起优昙曾经提及堂堂阴阳师血脉却躲到这么个地方为里政府工作的缘由,微微蹙眉问道,“是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与廖重央的情况类似,生于阴阳师世家的优昙比起寻常审神者而言,也会拥有更长久的在任时间。
不出意外的话,二、三十年都不在话下··“我家的情况多少也有和你说过·我会来这边,说实话也是当真厌烦了家里的那些琐事·”毫无战力却能凭借阴阳师的手段解决溯行军甚至检非违使,优昙的能力不言而喻。
即使是在如今日本的阴阳师之中,优昙的能力也算是这一代中的翘楚·但是拥有这样的能力,优昙却并不热衷于争权夺利·做为历代侍奉于天皇的阴阳师一族,家族之中也有更多人愿意取而代之。
虽然比不上那些上流财阀家族中的勾心斗角,优昙自幼生活的环境与那些人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也正因如此,才会对碎刀审神者家中的情况作出讽刺··当年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态度,更是让自己远离厌恶的事物,优昙才躲到了这边的世界来。
“躲不开了吗”家中但凡真有有能之人,优昙也不会如此烦恼到要自行回避的地步·早些年就听过友人的牢骚,现在看来也的确是到了他不得不回去的时候。
“本来以为下一辈可以出现能够代替我的孩子,不过……现在身负灵力的人的确在日趋减少·果然是因为信仰流失的缘故吗身为阴阳师世家,这一代居然一个灵通都没有,倒也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做为好友,阿舟,我最后再给你一个忠告·”将右手的蝙蝠扇转到左手,优昙轻轻捏了个法印,而后伸手点了点青年绑在喉部的玉璧,“这个东西,尽可能不要离开身体太久——不要因为没有泄露真名而放松警惕。
名字啊,是灵魂束缚于肉体的契约,当你寿终之时,也就是这具躯壳对你的灵魂失去束缚之时,名字对你的保护也就不存在了·我比你年长太多,可不希望在我垂垂老矣的时候还要操着一把老骨头给你招魂。”
对于狐之丞的存在,一直被两人默契的绝口不提·廖重央知道优昙是因为清楚知晓自己对狐之丞的信赖而装作不知·事已至此,优昙在离开前说出这番可能会引起他不悦的话,显然也是在担心自己离开后好友因各种原因出现意外。
“我记住了·你回去现世以后,也许还能看到被供奉在皇室的几位·不过他们呢有考虑带回本家吗”·温馨·“也不知好友你有没有兴趣再接手一座本丸呐如果同意的话,只需要定期邮给我一些烛台切的点心做手续费就好。”
优昙与好友的道别时,莺丸一直安静的侍于一旁·如今听到主人的回答,也不知是想起什么,轻声笑了起来··这一句明显的玩笑却激怒了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的萤丸,娇小的大太刀张开手臂挡在主人面前,却又忍不住偷偷回头看着主人,生怕他一个点头同意下来。
“别闹,我的灵力是为了更长久的留在他们身边而存在的,可不想浪费在其他地方·”·一直笑而不语的莺丸这时也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萤丸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们可不打算抢你的主人。”
望着与他们共同生活了多年的主人,莺丸露出一个让人无法看透的笑容来:·“我们啊,早就有了结果,会在主人离开后选择刀解·”·优昙显然早就知道了付丧神们的决定,对于莺丸的话语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只是笑的有些宠溺有些无奈。
“我们啊,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主人,连带着我们也变得没大没小起来·说到底还是你的错啊,这样的我们可没办法再接纳新的主人呢·”·作者有话要说:啃了半天煎年糕才想起来没更新……_(:з」∠)_我错惹~话说白天无聊又在开新脑洞~亲吻依赖症真是个有趣的病症哎· ·☆、103.梦与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前方即将出现小高能~请小心慢行~·_(:з」∠)_嘛~又开了奇怪的脑洞但是一点也不想写呢~~·也许是因为从萤丸的转述那里听说了优昙的付丧神们的决定,一期一振梦见了本丸之中等待刀解的付丧神们。
并没有等待灵魂与记忆散去的悲伤与压抑,就连与他的弟弟们拥有相同性格容貌习惯的孩子们也都在相互打趣着·与其说是等待消亡,更像是齐聚一堂等待着一同外出游玩一般。
“差不多的话,我想先进去了·”最先提出离开的是次郎太刀,难得没有带上自己寸步不离的酒壶,身材高挑的绮丽付丧神弯腰将酒坛留在了门边,拉开最里间的障子门走了进去。
“大哥也要快一些哟~”最后留下这句话,次郎太刀笑的灿烂的阖上了障子门··太郎太刀、山姥切国広、狮子王、鹤丸国永、爱染国俊、明石国行、萤丸、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広、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左文字兄弟……一个个有着与他相识多年伙伴们有着相同面孔甚至性情的付丧神们一个一个走了进去,甚至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陌生的面孔,但是没有人出来。
也许是梦境压制了他的逻辑,对于那些没有见过的付丧神心底却没有丝毫的怀疑,反而在心中感叹着不愧是优昙大人拥有的付丧神,居然还存在着一些主殿都不曾拥有的。
“一期哥,我想陪物吉一起离开·”拉着白色付丧神的手,穿着与他的弟弟们相似款式却又与物吉贞宗有些许相似之处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四处乱翘还带着几缕紫色的头发和眼角上挑的眼睛,明明没有印象见过这个孩子,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是弟弟吧··心里这样给出答案,他伸手为少年抚平领子的褶皱,点头允许了弟弟的请求··随着少年与物吉贞宗的离开,粟田口的短刀们也大多坐不住了。
一一走过来亲吻着兄长的脸颊,左手牵着五虎退,右手牵着秋田藤四郎的乱藤四郎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等一下也要这样同主人道别哟~”·“等……”还在困惑优昙大人那里的弟弟们为什么会亲吻自己,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回过头去,戴着眼罩的付丧神推了推他的肩膀笑道:·“平时啊本丸里总是特别吵闹,可是等到排队离开才发现,等候离开的时间格外的短暂·去吧,做为粟田口最后离去的兄长已经足够了,最后的收尾还是留给我吧。”
这一刻,一期一振才终于醒悟到,这个梦境并不是影射优昙的本丸,因为至始至终,优昙都不曾入手过眼前这位烛台切光忠而且方才那些没有见过的付丧神,还有之前与物吉贞宗一同离去的弟弟……·机械的走进最里面的和室,摆放的整齐的被褥中,与他们的主人有些几分相似的老者宛如熟睡般躺在上面。
一地破碎的刀剑碎片中,乱藤四郎朝着兄长笑了笑,抚平裙子的褶皱跪坐下来,将小小的短刀出鞘握在手里,微微倾着身体凑到了老人身边,亲了亲老人干枯且没有血色的嘴唇。
“呐,这一次没有遗憾了,以后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哟·”将因为动作垂落下来的发丝掖回耳后,乱藤四郎笑的甜美,而后亲手掰断了手中的短刀··少女装扮的付丧神的身姿犹如泡影般破碎开来,站在刀剑的尸体中的一期一振感觉到了强烈的压抑感与眩晕,睁开眼时,已经脱离了昏暗的梦境。
·周围是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布置,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被汗湿的后颈,入手的却是柔软凌乱的发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不同于自己略有些许偏黄的肤色,白皙的手掌五指纤长也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样子。
抱着怀疑的态度摸向喉咙,环形的玉璧在入手后投来温润的温度··“主……主殿”惊恐的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竟然跑到了主人的身体里,掀开被褥的一期一振顾不得其他,迈开步伐朝付丧神的居所那头跑去。
粟田口的兄弟众多,一间房间显然睡不下·短刀中有擅长也乐于帮助兄长照顾兄弟们的药研藤四郎与厚藤四郎在,所以一期一振并没有和弟弟们睡在同一间房间,而是与鸣狐叔叔与江雪左文字一同睡在隔壁的房间。
这个时间江雪左文字大概如往常一般会把房间另一边与来派孩子们睡同一间的弟弟叫醒,而后一同去打刀房叫醒爱懒床的宗三左文字··也正如他所预料的,房间内并没有见到江雪左文字的身影,但与此同时也没有看到那个平时只能在其他审神者身边或是镜子里才能看到的身影。
房间内尚且没有戴上面铠的鸣狐正如往常那般整理着自己与子侄的寝具,这个时候小狐狸一般也在隔壁使用着肉垫攻击正在试图叫醒起床困难的孩子们·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主人,鸣狐金色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隔壁传来弟弟们的笑闹声,这点与他每日过去后的情形尤为相似·猜测着大概是如同往常一般被鸣狐叔叔叫醒后被小狐狸催促着拐去了隔壁,来不及去向鸣狐叔叔进行解释的一期一振扭头跑去隔壁的房间。
“啊……”伸出手的鸣狐大概是想要说些什么,奈何换了瓤子的主人已经离开·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抚平被子上最后的褶皱,察觉到异常的鸣狐没有如往常般将被褥放回壁柜里,而是站起身跟了过去。
吉光家的孩子不擅长早起似乎是铭刻入血肉的习性·比起本丸里习惯了早起不需要闹钟一类辅助工具就能定时醒来的几位,除非是天色已经明亮到不容忽视的地步,即便是每天都在相近的时间被叫醒,也很难在某一天自主醒来——这一点,就连每天都要被小狐狸踩醒的鸣狐,和之后被鸣狐叫醒的一期一振都不能免俗。
住在脇差房的青江虽然偶尔会吐出一些让做为兄长的一期一振很苦恼的言辞,但是对于其他人的请求还是会全力完成··骨喰时常被噩梦魇住が但是每每这个时候,被青江叫醒的鲶尾都会用轻柔的力道轻轻拍着兄弟的脸颊,直到他脱离梦魇清醒过来。所以这对脇差兄弟从来不用他担心,甚至会在解决各自的问题后过来帮忙。
而粟田口的短刀们除了少数会忍不住想要在被窝里撒一会儿娇,大多都会在醒来后迅速起床··穿着雪白直垂的蓝发付丧神如往常一般跪坐在弟弟们睡过一夜稍显凌乱的寝具之间,正在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呼唤着躲进被子试图再睡一会儿的博多藤四郎,而虽然已经起床,看起来却并没有完全睡醒的乱藤四郎正趴在兄长的背上,翘着脚含糊的撒娇。
博多会习惯在枕头下藏一些私房钱,通常到了这个时候,换好衣服的药研也会以尝试接触博多的私房钱为契机,协助兄长叫醒懒床的孩子··今天的药研一如往常般对兄长的心软没辙,正打算过去帮忙,察觉到门边接近的人而扭过头去,还没挂好的小工具包因为震惊脱手落在了榻榻米上。
门口的动静吸引了室内粟田口们的注意,趴在兄长背上的乱藤四郎吹出一声口哨声,却还要佯装羞涩的捂住眼睛:·“主人大清早亲自送来的福利虽然好,不过可不要着凉哟~”·见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多少让一期一振稍稍放松了一些,加之弟弟的调侃,似乎也终于察觉到身上冷飕飕的。
换了皮子的一期一振在弟弟们尴尬的视线中低下头去,腰带虽然还好好的挂在腰间,身上被当做寝衣的直垂却显然是在昨夜睡梦中经历了非凡的待遇,以一种颇为别扭且不能完全起到蔽体功效的样子挂在身上。
“啊啊啊啊”自己的疏忽致使主人的身体这样毫无掩饰的暴露在冷空气中,一期一振发出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手忙脚乱的拢着衣服··· ·☆、104.身体互换· ·“什……什么啊……”在确认了真正的身份后,望着用着自己的身体正襟危坐的一期一振,同样使用了对方身体的审神者颇为无奈的挠了挠脸颊,“因为做了梦的缘故,被鸣狐叫醒时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人类啊审神者啊只是一个梦呢。”
“不仅对主殿的身体做出了过分的事情,居然还劳烦到让您替代自己照料弟弟们,真是万分抱歉·”不久前让主人的身体肆无忌惮的暴露在外,如果不是因为正使用主人的身体,现在只怕早就羞愧的跪地谢罪了。
但即使如此,一期一振仍然是一副随时准备土下坐的样子··“所以说……”一头雾水的短刀们似乎终于明白了事情的诡异之处,仍旧扒着兄长外表的主人的乱藤四郎凑过去仔细打量着对方的眼睛,说道,“现在这里的是主人难怪一直有些违和感呢,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的错觉。”
“是啊,一期哥的话通常会穿戴整齐后才会过来,因为制式外套趴上去不是很舒服,乱一般也不会这样撒娇呢·”·面对最先发现反常的药研藤四郎,年轻的审神者无奈的摊了摊手:·“没办法,其实衣服什么的我还没找到呢。”
不同于其他付丧神习惯在睡前将衣服整齐的叠好放在枕头上方,一期一振的衣服在叠好后通常会被做为叔辈的鸣狐收到壁柜里·再加上廖重央本就是习惯洗漱后再更换衣服,对比粟田口一家起床更衣后集体去洗漱这点,没考虑换衣服也是原因之一。
“那么这次是什么原因呢不会又是狐之丞大人的能力出现什么问题吧”趴在鸣狐肩膀上的小狐狸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嘴角问道,“而且现在这个样子也很奇怪吧支持本丸运转的是主殿的灵力,那么现在供给的是拥有主殿身体的一期一振大人,还是拥有主殿灵魂的本尊呢”·“这件事情先不要考虑吧为今之计不是应该先找到源头吗”这样说着的厚藤四郎率先站起身,似乎打算先去寻找有可能造成此次事端的罪魁祸首。
外面的门廊上突然发出一阵乱响,似乎还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等到粟田口们与披着一期一振皮的审神者跑出去时,看到的正是被压坏的障子门与被黄豆压住的人类形态的本丸付丧神。
·“哦,狐之丞桑,正要找你呢·”误以为这家伙打算偷溜,厚藤四郎装作刚巧发现他般,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联合兄弟将他拖到了粟田口短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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