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之承袭者 by 奉天玖镜(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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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之承袭者 by 奉天玖镜(7)
·“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啊”正襟危坐的跪坐在主人面前,狐之丞哭丧着脸解释道··“既然与你没关又做什么要逃掉啊·”刀剑男士们与狐之丞的关系一直颇为微妙,虽然生活在同一个本丸内,也会互相扶持与照顾,却并不存在更多的信任。
温馨·“就是因为知道你们一定不会相信我,也许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我,所以才要跑啊”·毕竟是新生的付丧神,狐之丞又是个对学习不太上心的性格,与大家生活了这么多年,至今仍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自然也不擅长掩饰情绪。
如今满脸的委屈,的确也不想是说谎的样子··廖重央沉吟片刻,对着沮丧的狐之丞挥了挥手··“看样子的确和狐之丞没关系呢·不过既然不是因为狐之丞的问题,大概算得上是灵异问题吧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应该交给专家才对。”
这样说着的廖重央背着赖在背上的乱藤四郎,坐到一期一振身边,拉过自己的手腕,从通讯器的光幕上找到一个名字点了上去··卸任后的优昙似乎还没有正式开始接手家里的一些事务,换掉了常见的狩衣穿上了更现代的服饰,视频接通时正在对着盘中美食大快朵颐,很努力的抽出余暇含糊的对着光幕另一头的好友打着招呼——总之,就是很没形象的吃相。
不过显然很快注意到光幕上的并不是自己的好友本人,拼命咽下嘴里的牛排,将杯子里的柠檬水一饮而尽,忍不住打了个饱嗝的前审神者问道:·“阿舟出了什么问题吗”·“的确是有些问题,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你现在的问题更重要一些——你嘴角粘到酱汁了。”
虽然直至卸任都没能入手烛台切光忠,就职期间对于审神者这份工作也是能敷衍就敷衍,不过并不代表他没有稀有刀·作为一个资深欧卡奇,优昙自然也很快察觉到光幕那头的一期一振的怪异之处。
与其说是那位温柔稳重的吉光太刀,刚才说话的风格反而更像是自己那位年龄相差颇大的好友··忙着擦嘴的优昙在年轻的好友身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黑色衣角,神色一敛后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喉部。
一期一振显然也注意到优昙的暗示,不着痕迹的解下颈间的玉璧,偷偷塞到主人手中··狐之丞对于优昙总是会产生畏惧感,即使明知对方并不在这里,仅仅是通过通讯器与主人交谈,却仍忍不住想要回避。
忙着离开粟田口短刀房,反倒没有注意到一期一振的小动作··“审神者那边的结界我早就知道要出问题,不过没想到我刚离开就发生了……而且漏洞明明在我所在的区域,最先受牵连的居然是你,也真不知道该说你运势太好还是太差呢。”
对于此时的现状显然早有预料,甚至不需要好友解释如今的形势,优昙侃侃而谈道··“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身体互换这样的问题”·“倒不是这个,我只是猜测会发生奇怪的事情而已。
嘛,在我所在的区域,距离我的本丸不远的地方,我刚上任时就发现那里的结界特别薄,而且波动略显奇怪·结界越薄越容易被检非违使突破,不过有我坐镇,反倒没什么问题。
只是比起结界壁薄这点,还是那诡异的波动更让我好奇·说到底,结界也是灵力构架而成·如果有什么奇怪的波动,影响的自然是身负灵力的审神者·”·“但是解决办法呢”果然没办法像一期一振那样中规中矩的跪坐着,没过一会儿就支撑不住,盘腿托腮的审神者忍不住抱怨着,“虽然身高差不多,但是如果让我穿一期哥那样我可受不了……太别扭了。”
“你当我为什么没有上报”这几年与自己相处过多受了影响的缘故,原本也只会在熟人面前稍稍展露倦态的廖重央在他面前也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优昙倒是并不讨厌好友对自己的随性·只是现在看着顶着一期一振面容的审神者没骨头般躺在本尊的膝盖上,敞开的直垂正有一只小老虎试图钻进去取暖,不免忍不住去回忆自己那些已经逝去的付丧神们。
不过这样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优昙自知那是对他心存敬爱的付丧神们的选择,自己也没可能如好友一般转生回到他们身边·与其给出无法兑现的承诺,他与他们的羁绊就此结束,化作最美好的记忆被他珍藏在心底最深处,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结界波动带来的影响并不会持续太久,而且你又有玉璧保护,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的·灵力源于灵魂,玉璧滋养庇佑的也是你的魂魄,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记得把玉璧戴在身上。
我觉得不应该只有你这头发生这样的变化,其他本丸此类事情应该也是存在的·不过里政府办事素来拖沓·与其等他们的结果,我反而觉得你应该从玉璧着手,看看有什么特殊办法没有。
……说起来,我记得你有提过这东西虽然是初代舟大人从他处机缘获得,不过其实原本就是你们家族的东西吧既然初代舟大人确认了这玉璧属于你们家族,只怕族中也有找到对应记载的典籍吧”·“其他的使用方法吗我明白了。”
与优昙又闲聊了一些其他的趣闻,切断通讯后终于打了个喷嚏··“叮铃~”·“嘶……似乎不只是换了身体,连你的这具灵力构成的躯壳都变得像人类一样了呢。”
恍惚间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铃声,揉了揉有些嗡鸣的耳朵这样抱怨着,身边的短刀们却发出一阵惊呼·低着头摊开手掌,原本被一期一振放在手里的玉璧此时却不见踪迹。
“正如优昙大人所说,并没有持续很久呢·”一期一振的手轻轻环了过来,重新将玉璧系在他的脖颈上·短刀们也从壁柜里翻出羽织为主人裹上。
作者有话要说:_(:з」∠)_还有四章……最近在想一个脑洞似乎很适合刀男组CP使用呢,作为一个杂食在想要表写呢,还有写谁呢~· ·☆、105.后藤藤四郎· ·虽然记挂着玉璧的事情,不过也许是考虑到BBS上愈演愈烈的怪异事件频频发生,还没等廖重央试图联系家中亲友,暖黄色的小狐狸就叼着政府信函前来拜访。
“新追加的付丧神倒是其次,果然还是为了确认出现问题的本丸数目吧·”这样说着的廖重央将粗略扫视一眼的信函转交给了为了弥补清早的过失而自主留守主人身边的一期一振手里,“恭喜~又是吉光家的孩子呢。”
·从折叠的信函之中滑落了一张纸片,机警的在落地前抓住那张纸片,纸片上的影印图像却让一期一振怔愣了一下··“哎,是地下层啊”蹦跳着蹦到主人怀里的乱藤四郎歪着头扫到了关键字,拍着手对着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在纸上起草着什么的博多藤四郎说道,“会有小判箱吧又到你出场的时机了。”
从赴任以来六年多,地下层这个名词对于这位资历已经不浅的审神者而言还是个完全陌生的存在··见到主人露出困惑的样子,乱藤四郎醒悟的敲着手心。
“是哦,主人还没有见识过地下层吧说是给审神者赚钱的小福利,其中也能在里面找到一些不常见的付丧神·当年博多就是在那里找到的。
不过说是福利,其实也不过是让我们帮忙清理地底的‘老鼠’嘛~”·“顺便打劫它们正在挖掘的储备资金~”听到了感兴趣的话题,博多已经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继续方才的账目计算,兴奋的捧着本子转圈圈,“呐呐一期哥什么时候开始啊”·“哎……啊,从下周就可以开始了。
不过地下层可是大工程,为了确保安全,你最好调整一些不规律的作息时间·不然即使主殿允许,我也不会允许你加入的哦”·“哎……反正岩融大哥一定会去的嘛有他在很安全的啦”虽然嘴上这样抱怨着,博多看起来却已经把兄长的告诫放在心上。
显然察觉到一期一振方才的失常,偏过头去的审神者瞥了一眼让自己的付丧神如此反常的纸片,而后发出惊叹:·“哎,似乎在梦里有见到这孩子·”·的确,纸片上拓印出的少年人,正是曾经出现在梦境之中,那个有着明显粟田口风格,拉着物吉贞宗与一期一振道别的男孩。
一期一振也正是因为这个少年想起了梦中那段经历,才会忍不住出神··“是后藤啊·”如果是当面接触,凭借一脉相承的维系,一期一振也能够准确的叫出素未谋面的弟弟们的名字,但是因为是在梦境之中,这种维系反而形同虚设。
如今确认了少年的身份,一期一振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主殿说梦到过”·“是啊,因为是以你的视角,所以醒来才会一时搞不清楚情况,很自然的接受了要去叫弟弟们起床这样的任务。”
很显然,有可能正是导致两人身体互换的罪魁祸首的梦境之中,两人共享着相同的视角··五年没有新鲜血液注入,即便是对新的付丧神没有太大期待的审神者也乐得看大家热闹一下。
趁着大家继续着新的话题,廖重央点开因为许久没有受到关注而进入休眠的光脑——虽然因为狐之助的打扰打断了他与堂兄的邮件通讯,不过为人认真到较真的堂兄不止在这段期间确认了留在本家的兄弟名单,更是直接联系对方将廖重央需要的资料整理发送过来。
注意到主人正在忙事情的付丧神们体贴的放轻动作离开,顺路去与地下层一霸的岩融拜托一下接下来即将实装的兄弟的问题··付丧神一离开,房间内也只剩下了为避免被狐之助发现而降低存在感缩小的狐之丞。
全身心放松投入的忙于翻阅扫描过来的本家典籍的审神者并没有注意到房间内逗留的付丧神,狐之助姿态的小狐狸歪着头,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被一期一振重新系回主人脖颈的玉璧——有别于以前几乎每年都需要替换的皮绳,自从与优昙相熟后,玉璧的配绳也被换做了经过阴阳师特殊处理的红线。
看起来并无特殊的红绳远比现代科技制作的线绳更加坚固,使用至今足有四年多,却依旧崭新如一··对于做为廖子渡去世后才模模糊糊拥有意识的部屋付丧神,狐之丞对于玉璧的了解并没有刀剑男士那么多,也仅仅是当做可以延续主人陪伴在他们身边时间的特殊物品。
虽然了解一期一振过度在意玉璧不要离开主人身体多少应该也是为了主人自身灵力的考虑,却也是第一次对玉璧产生了好奇··廖重央从识字开始就不太擅长应付大段大段的文字。
太多的文字会让他没有办法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而政府每次下达的通知信函都太过正式书面,这也是廖重央很少主动审阅而由付丧神转述的主要原因··而且本家的资料又是汉字,对于自幼接受日式教育,即使是中文儿童读物读起来都稍显吃力的廖重央而言,无疑也是增加了难度。
软件虽然可以进行中日文转译,不过本家典籍之中涉及到的古汉字居多,甚至部分已经失传,依靠转译软件显然也是行不通的··挑三拣四的选了一些更容易接受的文件来看,还不等解决一半,上下眼皮就忍不住开始互相吸引。
后藤藤四郎即将实装的消息很快传遍本丸·除了期颐兄弟到来的粟田口和另一种意义期待地下层开启的博多藤四郎,物吉贞宗似乎也有一定的期盼··而打算拜托主人将自己编到地下层队伍中的物吉贞宗过来时,看到的正是趴在书桌上熟睡的主人,以及恢复了人类姿态半趴伏在桌子上,试图去碰触主人脖颈玉璧的狐之丞。
“你在做什么呀”未免打扰到正在小憩的主人,物吉贞宗还特地放轻了声音·不过对于专注于别处又非战斗类付丧神的狐之丞而言,还是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肘轻轻磕在了管状的光幕投影器上。
受到撞击的投影器轻轻晃动了一下,因为没有撞翻所以没有自动关闭来保护隐私,只是摇摇欲坠的晃了晃,解除了待机模式··狐之丞却对光幕上连主人都能催眠的东西没兴趣,站直了身体,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你怎么啦”压低了声音,刚刚结束内番工作的少年付丧神轻声问道··“唔……不确定碰没碰到……不过指尖有点麻了。
是你啊,还以为是鸣狐或是小狐丸①·”大概不想再打扰主人,狐之丞搓了搓指尖,准备离开··显然也不想惊扰主人,物吉贞宗跟着狐之丞离开主人的书房。
在快要走离障子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枕着手臂熟睡的青年··重新被激活的光幕上,左右稍有交叠的开着三个文件,压在最上面的是一个3D复原图,与廖重央脖颈上分毫不差的玉璧正下方,用红线系着三颗质地不明只有虚影的圆铃铛。
温馨·复原图的下方用中文附注着一行作者的备注:铃铛描述只有铃声,根据推测应为圆铃铛,花纹形状不可考·玉璧于2XXX年被廖子渡寻回,铃铛至今下落不明。
空寂的书房里只有光脑启动时轻微的运作声,不知从什么地方,悠悠传来两声清脆的铃铛声··作者有话要说:①鸣狐与小狐丸的共同点除了狐字还有铃铛。
虽然没有进行声音描写,不过狐之丞这里的话暗示他方才听到了铃声·不过因为这两位狐之眷属都不在,和指尖的麻痹一样,被当成了错觉··铃声其实不止这里,除了阿央找到付丧神所在的房间时的铃声源于小狐丸,全文有些地方提到的铃声其实就是这个。
不过因为有趣,我一直模糊处理让人觉得是小狐丸的铃声~·_(:з」∠)_另外,脑洞的三日鹤已经写完了,不过因为是为了梗而写,感情反而很少,一章完结的短篇而已~等这个完结再发。
另两个被提到的鹤一期和小狐三日我也吃,不过一个脑洞写三遍会很无聊,我再想其他脑洞7~·哦还有个重要的事情,接下来的106和107章节涉及到表白情感,如果只想看亲情向的可以就此打住~等两天之后的结尾108章。
﹁_﹁虽然我觉得看完结尾你们一定想打我~而且这两章就算表白也还是温吞的呢……· ·☆、106.别离之时· ·红蝶夫人即将卸任··这个消息并不是从雏菊的口中得知,而是被无聊使用光忠手里那台通讯器闲逛的付丧神偶然在审神者BBS置顶帖发现的。
做为一个畅销作家,红蝶夫人在就职前就拥有大量的忠实读者与粉丝群·成为审神者后,更是一直担任着审神者文学写手旗帜般的存在·但凡关于她的消息,自然也会备受关注。
能够被管理置顶,显然也是经过一定考究确认过真伪的·不过与此同时,也意味着红蝶夫人做出卸任这个决定的时间距离发帖时间也有些距离了··他没有从雏菊那里听闻关于这件事的只字片语。
这一次回来虽然听说两个人闹了小矛盾,不过碍于情侣之间的小摩擦,雏菊也不像是需要帮助的样子·而且这一次的随队出阵又发生了检非违使正面侵入和审神者死亡的事情,还不等收队回来就已经被宣扬的人尽皆知。
等他们穿越甬道回到任务广场时,红蝶夫人也早就焦急的等候多时,一点看不出两人闹过矛盾的样子··对于雏菊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自己这点,廖重央倒是没有纠结太多——说到底也都是成年人了,这样无所作为的倾述说到底也没什么实质作用。
而且他也很清楚,在这方面上,自己做为男性,也绝对不是个适合倾述的对象··虽然如此,廖重央也觉得有必要去雏菊的本丸走一趟——不光是看看即将卸任的红蝶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也是担心雏菊的情况。
从很久以前开始,两者的本丸在迎接到对方时已经到了不需要本丸主人许可的地步·不过比起总是乱操心而三不五时跑过来的雏菊,廖重央过来的次数反而寥寥无几。
来为访客开门的是雏菊的付丧神浦岛虎徹,大概是没有料到这个与主人关系融洽却鲜少过来的审神者居然会主动造访,惊讶之后热情地将人引进来。·“主人的话现在正在后面举办茶会,不过这个时间大概也差不多要散场了呢。”
不同于几乎没有社交的廖重央,虽然因为少爷的缘故将审神者每月固定随队任务调配到廖重央所在的区域,也算是几乎与本区审神者断绝了仅有的社交维系,不过凭借各类社交平台的存在,雏菊也有那么几位关系融洽的女性审神者做为好友。
也正如浦岛所说,往里面走去的他们恰巧撞到了正准备离开的女士们·方才聊的意犹未尽的女士们见到了有别于刀剑男士的年轻男性,顿时眼睛一亮——雏菊本身并不是一个复杂的女性,对于社交软件结识的朋友也鲜少打探身世之类的问题。
大概是物以类聚,这些友人们也都懒得过问其他·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女士们反倒没有认出眼前的“舟大人”,揶揄着雏菊还认识这样帅气的男性审神者却一直闭口不谈。
看到突然造访的青年,雏菊怔愣了片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点头向廖重央示意稍等,继续应付着好友们的调侃··雏菊对男性有畏惧心理这点,做为能够被雏菊邀请到家中的友人自然多少都有了解。
见雏菊面对青年并没有女性面对倾慕男性时的表现,也知道事情并不如她们所想,干脆的告辞离开··雏菊回来时廖重央正站在本丸的偏厅里·不同于廖重央和风本丸的构造,雏菊的半欧式本丸的偏厅距离生活区更近,也算是关系亲密的人才有资格踏入的地方。
而如今少有人来的偏厅里,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箱子,上头无一例外,贴着红蝶夫人标识的贴纸——这里显然收纳的都是一些红蝶夫人的用品··“她卸任的时间已经确定了”·“是的,就在后天。”
“虽然也是因为你的缘故才认识她,不过这么多年怎么也算是朋友吧卸任这样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我,这就有些过分吧”·“……好像的确有些过分呐。”
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雏菊蹙着眉说道,而后笑着对廖重央摇了摇头,“我知道少爷过来也是担心这边的情况,但其实没什么问题的·红蝶她灵力衰退的迹象在年初就已经发现了,我们也有做过今后的打算,不用担心的。”
看见雏菊还有心情开玩笑,廖重央也明白这次的确是杞人忧天·不过能确认雏菊现在心态不错,也算是放下了心··难得让少爷主动跑一趟过来,雏菊也不愿意再让人家一头雾水的回去,干脆交代了以后的打算:·“我做审神者差不多也有七八个年头了,以正常人来说,大概也没有几年时间了。
归根究底,早晚是要回去现世的·让她等一等我,把这段分隔两地的时间当成感情的历练也不错呢·不过也在庆幸啊,爱上的是人类……如果爱上了神明的话,就只能注定是段畸恋了吧等到回到真实的世界时,这里经历的感情也不过是南柯一梦一般。”
听着雏菊说出这番话,廖重央却在本能的寻找着雏菊的近侍·可是今天站在女人身后的并不是往常那位笑的温柔的青年,而是雏菊的初始刀··大概是注意到主人的想法,随着廖重央过来的莺丸伸出手指点了点一个方向,蓝色短发的头发在门边若隐若现,却似乎并没有让自己的主人察觉到自己的意愿。
“他们……你决定怎么处置呢”·“虽然对他们也很舍不得……不过申请承袭者后将他们全部带回去,对我来说太过吃力了。”
付丧神寄居的刀剑虽然不需要像现世的刀剑那般三不五时的进行频繁的维护,但是时间久了还是会有所影响·不定期的维护费用对于家庭经济情况不太好的雏菊来说,显然有些吃不消,“所以我打算只带回去一两口。
已经和大家商量过了,也愿意尊重我的选择·一个我打算选择初始刀,做过我的新手指导,以后真的有后人继承也会方便教学·另一个……还是舍不得一期一振啊。”
·至始至终,雏菊都没有察觉到一直守在外面的付丧神·廖重央在离开时,还看到躲起来的一期一振做出噤声保密的手势··作者有话要说:╮( ̄▽ ̄)╭新刀是什么~我不造~我才不造~都快完结了,胡子切和膝盖丸你们俩自个儿玩儿去,我不带你们啦· ·☆、107.情感白痴· ·“虽然说每位审神者因为自身的性情都会或多或少的影响付丧神,但是总觉得……雏菊姐的一期一振似乎是和以前不太一样。
而且我觉得一期一振不会同意吧以他对雏菊姐的心意,即使没有灵力支持而不再具有人类的躯体,却要目睹着思慕的人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经历各种作为人所理应遭遇的一切。
太残忍了吧”·“您是这样认为的吗”望着已经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的主人,莺丸笑道··莺丸倒是并不意外他家的主人居然能够看透一期一振的心意,对待他人情绪敏感的主人,也只有对待他们时才会不去使用这种特殊的敏感神经,这么多年迟钝的从未将他们的心意往那个层面去想。
“难道不对吗哦……对了,付丧神也不会轻易拒绝主人的决定吧”·“并不单单是这个问题·”他们想去等待主人想明白的那一天,不过似乎和上辈子一样缺乏恋爱这根神经,又或者与其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不同,从来没有过对恋爱的向往。
莺丸似乎也意识到不去点明,眼前这个已经开始脱离稚气迈入成年的年轻人或许又会如上一次那般怀揣着对于他们无法割舍的情愫懵懂的离世①··这些年来他们都明白主人对他们过度的信任致使其不会轻易转变思考方式,但是却也默契的没有主动点明,归根究底其实也是没有合适的契机。
优昙卸任离去,如今又得知雏菊也早已做好随时卸任的准备·用不了几年,与廖重央有关联的审神者都将离开·再加上今天目睹了注定恋情无法得到回应的一期一振。
莺丸觉得,现在是个不错的契机··“对于爱慕着一个人,其实有很多种情感·如果能够给他喜悦,就去做让他幸福的存在·如果不能给他喜悦,那么就去祝福给予他幸福的人。
虽然我也不确定,不过以对一期一振的了解,多半还是会选择默默祝福吧·只是比起这些,您又是怎么看待被前主留下的我们的呢”·被突然问及这个问题,还沉浸在一期一振这段畸恋的青年怔愣了一下,正想如当年一般以“约定”来回答,却突然仿佛醒悟了什么般,瞪大醇黑的眼眸盯着笑眯眯的付丧神。
“您……哦不,廖子渡他是一个很少执着于什么事物的人·他那一生做过最为任性的事情只有两件,一件就是千方百计回到我们身边,一件就是让我们留下来等他回来。
不同于只有十几年任职期,而后就能回归正常人生的其他审神者,他几乎将一生留给了这边的世界·没有正常的社交,人际关系等等,却希望另一辈子依旧如此·您觉得是为了什么呢”·“因为……有所遗憾”显然也被自己突来的设想吓到,看着仿佛用笑容来肯定他想法的莺丸,年轻的审神者木然的回答着,“可是……可是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没有说过”·“噗……”随着年龄的增长,注意形象的主人已经很少再露出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莺丸伸手捧住青年的脸颊,忍不住捏了捏肉肉的耳朵,“拥有相同灵魂,对比您这些年的迟钝,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情理之中吧”·似乎无法接受与自己拥有同一个灵魂的廖子渡居然情感白痴到这种程度,廖重央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
显然也觉得今天的话题太过刷新年轻人的三观,莺丸没有再落井下石,牵着青年的手笑呵呵的往回走··近日来本丸正在进行地下城的攻克,廖重央离开前刚刚完成今天规定的层数。
廖重央被莺丸牵着回来时,看见的正是整理好今天收获到的小判数,瞪大眼睛期待夸奖的短刀们··拥有着少年外表的短刀们的眼睛总是一如外表般的无害单纯,可是联想起不久前莺丸话语中暗示的重要问题,廖重央却没有办法像往常那般摸摸头作罢。
似乎终于忍受不了自己奇怪的想法,年轻的审神者难得发出诡异的怪叫声,捂着脸无视了短刀们的期颐,扭头朝自己的房间跑去··“……这是怎么了”在本丸内开辟的地下层通道让本丸内的气氛也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今天负责庭院清扫的鹤丸国永正在将连日来因为地下层开启而增多的落叶扫在一起,看到红着耳朵跑掉的主人,撑着扫把问道··“嘛,谁知道呢·”明明是和主人一同回来,一个转眼的功夫,莺丸却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茶具,捧着茶杯悠哉悠哉的回答。
一个人跑回房间的审神者一把拉开壁柜门,将里面的寝具一股脑的拉扯出来,而后自己钻了进去·似乎觉得太寂寞,不过一会儿又撬开一个缝隙,摸索着抓住软绵绵的枕头拖了进去。
原本睡在壁柜里的狐之丞连同里面的寝具被一同扔了出来,睡梦中被突然惊扰,正一头雾水的瞪着紧闭的壁柜门··温馨·反倒是躲在壁柜里的青年,忍不住把自己团缩起来,用枕头盖住脑袋无声的□□——心态发生了改变后反而没办法再如往常那般自如的应对短刀们的注视,只要回忆起短刀们一如往常的目光,优昙家莺丸时常用来调侃自家主人的那句“恋童癖”就会不断在脑海中回荡。
“主……”狐狸姿态的狐之丞迈着短小的步伐走到壁柜前,正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只大手却先他一步阻止了他的动作··身材高大的付丧神拢着衣摆安静的跪坐下来,而后对狐之丞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很明显感觉到对方希望自己回避的心态,但是既是碍于对方高大的体魄,也是因为眼前这位平时对自己还算不错,狐之丞犹豫了一下,搓着小爪子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因为地下层活动的开启,最近并没有被安排出阵任务也不需要内番,卸掉了笼手一类的防具的大手放在壁柜的障子门上,像是想要获得进入房间的许可般曲起手指敲了敲。
大概也从障子门投映的巨大人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壁柜内静默了片刻后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而后紧闭的障子门被拉开一条仅能露出脸的缝隙·已经步入青年的审神者难得露出稚气的一面,藏在枕头后仅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来人。
·“午餐已经快要准备好了,有您喜欢的菜色,不想出来品尝一下吗”仿佛没有察觉到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羞窘的脸,红衣的付丧神向壁柜里的主人伸出手去。
大概也认为自己不可能躲在壁柜里一辈子,犹豫了片刻的青年没有回应太郎太刀伸过来的大手,而是将抱在怀里的枕头放在了头下,做出了想要倾述的姿态··“以前还和优昙的付丧神们一起调侃他是不是有奇怪癖好之类,可是现在看来总觉得自己也和他差不多一样……”说到底还是莺丸模凌两可的错,没有准确得到答案让廖重央自觉以那样的想法看待付丧神们对自己的心意这点很不对头,却也不想再逃避下去,单刀直入的问道,“不过也许是我想错了吧没办法想象短刀啊,萤宝宝他们会用另一种喜欢的心情看待我啊。”
“付丧神,实际的年龄本就不可能单凭外表推断·我们是刀剑,是您让我们拥有了人类的躯壳,衣食住行,喜怒哀乐,也同样都是在您赋予的躯壳之后所拥有的。
做为一味侍奉于审神者的我们而言,当年是廖子渡回应了我们不愿分别的期颐舍弃了现世的生活,而今又有您的延续·不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们对您的心态都早已脱离了审神者与付丧神这重主仆身份了。”
似乎对于主人突然开窍这点并不意外,外人看来总是冷冰冰透着一种远离世俗的疏离感的付丧神,在他的主人面前展露出他独有的温柔··多年来,太郎太刀也总是以这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曾经并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如今看来,大家却是以何种心态将满怀的爱意藏于心底,默默的期盼着得到回应的那一天··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都被相依为伴的大家以自己不清楚的方式深爱着,廖重央就忍不住面红耳赤——除了忽视了大家的感情这点,多少也在为自己的迟钝而懊恼。
“不过你居然这样轻易的听懂我在指什么,果然是莺丸那家伙对你说了吧”关于他的事情在付丧神之间不存在任何秘密这点一直让廖重央有种自己毫无隐私的感觉。
早些年也有在叛逆期时闹过别扭,不过也很快的得到开解··但是这一次显然并非如此,听出主人言语中的小别扭,高大的付丧神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笑道:·“我并没有看到莺丸桑,不过是顺从烛台切桑的请求来叫您用餐。
不过关于您注意到我们心意这点,我们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所以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廖子渡终其一生没能醒悟,怀揣着心存遗憾却不知缘由的憾意②留下了新的约定离去。
而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世也许能够打破那一世的遗憾··即使与自己所想有些许偏差,不过依旧得到了自己的确被大家深爱着这样的结论,廖重央似乎也很快看开,揉了揉空虚的胃从壁柜里爬了出来。
“虽然一想着短刀他们的事情还是怪怪的,不过肚子饿了呢·”这样说着的廖重央在太郎太刀的帮助下将寝具塞回壁柜里,率先一步走了出去··“您不需要有任何压力。”
也许是注意到看着长大的孩子没有表露于面的小忐忑,走在后头的太郎太刀突然说道,也如愿看到了走在前头的青年身形僵滞了片刻,“对于我们对您的感情,这也只是我们单方面的事情。
这么多年能否得到您的回应对我们而言也不再那么重要·只要您能允许我们留在您身边,对于我们就是最大的恩泽·”·“……我没有说不接受或是其他的。”
甚至不愿将自己的表情暴露给对方,年轻的审神者咬着嘴唇斟酌着如何表达,“但是总要让我适应一下吧从我以为的亲情转换到爱……爱情什么的。”
意识到主人在羞赧之余的确也有在努力消化,太郎太刀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也怕青年恼羞成怒,咳着掩饰笑意,继续说道:·“不用着急的,等了这么久的我们也并不急于这么一个答案。
而且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至于以后的事情,只要他不打算离开他们,这就足够了··作者有话要说:【①在这篇文里有提到过廖子渡过世前的细节,廖子渡其实也有说过舍不得他们,所以任性希望他们等自己这样的话。
其实就是隐约明白自己的心意却又不太懂,总觉得有所遗憾,所以希望也期待再一次重逢·不同于这一世的阿央,廖子渡唯一说得上话的枞棠在他回归没多久就被神隐了,之后对其他人的情感之类完全没有接触和了解。
而这一世阿央认识了雏菊、优昙、阿武等等,对付丧神以及情感的了解也就不一样了·其实从优昙离开付丧神全数刀解时,阿央就已经做出了死后不再让大家无望等待的决定。
那么写到这里大概就能看出来了吧这一世就是最后了··②关于自己都不知道缘由却心存遗憾这点也许有人会觉得奇怪,其实算得上是一种本能反应。
我有时会经常这样,设定一段剧情或者曾经经历过一件事,本能的觉得有问题,却怎么也找不到问题在哪里·很久以后或者说成长了一些再去回顾,就能察觉到问题所在。
就像是玩游戏,等级不到某个技能就不能升级到对应的等级一样··之后说108,最后一章有高能,死亡,不能接受的就可以●v●散场了~】· ·☆、108.真实的残酷· ·投影在障子门上的巨大光幕,年轻的审神者正悠闲地坐在泳池里吃着刨冰,一旁趴在充气垫子上的萤丸借助着充气垫的浮力像一只乌龟一样手脚并用的前进。
“呜哈”潜在水底的爱染国俊突然站起来,激起的水花溅在周遭的人身上,“这次屏息有没有坚持的更久一些”·躲闪不避的青年看着玻璃杯盏里迅速消融的冰沙,露出崩溃的神情。
“爱染看你做的好事冰沙都化掉了啊”·站在泳池边的压切长谷部迅速端走了溅上泳池水化的一团狼藉的玻璃盏,很快送上新的刨冰。
心满意足舔着勺子的青年突然看向镜头这边,挥着勺子打着招呼··“光忠不要再玩通讯器了,不下来泡一泡吗”·“啊,似乎是不小心开启了隐藏模式呢。”
过近的距离让烛台切光忠的声音变的格外沉闷··轻微的机械转动声后,水里的青年发出了然的感叹:·“原来你在录像吗可以设置焦点目标,放在那里就会自动追踪拍摄的。
当初在学园时,阿武就是这样设置摄影球跟着我的·”·“原来这么方便的吗”镜头的距离渐渐朝青年靠近,烛台切光忠似乎正打算请教青年使用方法。
·就见只穿了泳裤的青年朝镜头伸出手,光幕却突然闪烁着雪花,而后陷入黑暗··“……没有能源了吗不是刚刚充过能源。”
穿着黑色直衣的付丧神捡起放在地上的通讯器,连接在了太阳能充能板上·并没有如往常一般亮起代表着充能开始的小灯,通讯器仿佛睡着般安静的躺在那里。
“坏了吗”虽然从主人那里学到了各种精密科技的使用方法,并不如某些付丧神会对制作工艺有所兴趣,面对明显故障的通讯器,长发的付丧神一筹莫展。
不过并没有纠结太久,捡起坏掉的通讯器走到壁柜那里,拉出的纸箱里放置着其他使用过度或机体老化总总原因坏掉的器械··坏掉的通讯器最后也和这些东西放在了一起,红色眼睛的付丧神站起身体,朝门外走去。
路过隔壁的寝室,一地的刀剑碎片中,形如枯槁的老人安详的睡去,只是已经不会再醒来·骨瘦如柴的手腕上,还戴着一只腕带型通讯器··他并没有去动那支通讯器,而是对着老人点了点头,继续向书房走去。
庭院里的植被产生了一瞬间的扭曲,察觉到有人闯入的付丧神半是惊讶半是狂喜的看向波动发生的方向,直至一个穿着白色狩衣,梳着美豆良发型的稚子走过来··“我是新生的二界付丧神,请多多指教。”
完全是一幅平安贵族孩童的装扮,看不出性别的孩子一板一眼的对着成年的付丧神行礼··“已经过去百年了啊·曾经有着那么多美妙回忆的二界也拥有了付丧神,可惜主人看不到呢。”
“前辈在说些什么我们这些经由时间洗礼获得新生的付丧神怎么可能受人驱使”并不能说是对前辈的反驳,孩子的态度更像是对这件事不了解的质疑。
“我叫狐之丞,是曾经的主人给予我的名字·”狐之丞看起来并没有动怒,反而露出极为友善的笑容,“名字代表的魔力你应该清楚,也因为这个名字,将我们维系在一起。”
“那不是枷锁吗”初生的付丧神显然有着太多的不理解,稚嫩可爱的小脸皱了起来··“对于没有享受过那样的羁绊的你来说也许是枷锁,对于我而言却是无比珍贵的珍宝呢。”
远远站着的狐之丞大概是看出了孩童的不理解,笑眯眯的对着他招了招手,“呐,给你看看吧,我的主人·”·刚刚出生没多久,还对很多事情充满好奇的小小付丧神蹦跳着跑到狐之丞身边,一边好奇的打量着狐之丞的本体,一边小心的抓着狐之丞的长袖。
“这里曾经居住了很多刀剑的付丧神,即使消亡也积聚着大量凶器的气息·如果感到不安的话,抓住我的手吧·”·作为没有杀伤力的部屋付丧神,的确不太喜欢这种感觉的孩子抓住了伸过来的大手,很快露出安心的笑容。
敞开的障子门内,没有生气的尸体再次出现在狐之丞的视线中,孩子却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这样的人,我看不出他的魅力所在呢·”·“是这样吗”狐之丞的声音依旧温柔,年幼的付丧神却好像本能察觉到了危机般的试图挣脱。
“主人曾经说过,能够拥有我这样的付丧神大概只能说是时间的奇迹,却还是期待着未来你的出现能够给我带来更多的陪伴·但是我知道……”大手扼住孩童细嫩的脖颈,只听见“嗑”的一声,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以一种绝不可能出现在人类身上的角度,孩童的头极不自然的垂落着,“他比任何人都期待着看到你的出现。
可惜你出现的太晚了,也没有必要了·”·新生的部屋付丧神就是如此的脆弱,甚至不需要破坏本体,单单是扭断脖子这种对付人类的方法就能将其彻底毁灭。
如同丢弃破败的娃娃般将幼小的付丧神扔在地板上,失去生命的付丧神就如同沙粒般慢慢消失在空气之中··赤着的脚踩在榻榻米上,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刀剑碎片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在寝具边坐定,狐之丞将老人的手放在自己手里,仿若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的抚摸着··“虽然您的时间被凝固了下来,可是好寂寞啊……永远等不到您醒来的那一天。
陪伴什么的不需要呢,因为我也想像他们一样随您而去·呵呵,居然在这个时候羡慕起那些家伙,可以轻易的死亡·”·温馨·“……对不起,”低着头的狐之丞突然低声忏悔着,“在您离开后,我封闭了这里,期望能囚禁您的灵魂。
本来以为,既然不能随您而去,也可以拥有着独占着您灵魂的时光·可是您也在生我的气吧明明身为神明,却一直看不到您,一定是生气的躲起来了吧”·长长的发丝随着狐之丞的动作滑落在老人的手腕上,却仿佛投入火焰中般慢慢消融。
对于头发的变化狐之丞似乎并不意外,反而露出解脱的神情··“杀掉神明所遭受的诅咒或许真的有限·不过就算没效果,这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
在古朴模样的街道上,新赴任的承袭者正在看着不远处的空地出神,直到与本地区负责的狐之助进行交接的工作人员过来,指着那边问道:·“虽然是第一次过来,不过老区这边的房屋间距都很密集,为什么那边却空出一块呢”·“啊,那里本来是有一座本丸的,不过差不多在几十年前凭空消失了。”
“消失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隐”·“不,并不是·”这位负责人似乎颇为健谈,摆了摆手解释道,“关于刀剑男士的神隐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不过也只是空置的本丸而已。
整个本丸都消失的,有史以来也只有这么一户·不过也有传闻啊……那个本丸一直没有推翻重建过,也有猜测是不是有一些真正的部屋付丧神在·而那个本丸大概就是被部屋付丧神藏起来的。
嘛,这种事情听个热闹就好·反正因为没办法在上面重建,那里也被废弃了·”·负责人摊摊手换了个方向,准备为这位新审神者引路,却看见青年张大嘴巴看向本应空无一物的地方,慌张的挥舞着手臂。
在原本平整的地面上出现了巨大的阴影,高高悬挂在空中的和式建筑似乎就是几十年前推出的二界本丸的样子·原本应该与一层本丸有支撑的巨大建筑仿佛经历了时间的摧残般迅速老化崩塌,砸落下来的地方,隐约出现了另一座建筑。
·“部长部长神隐的本丸砸下来了没骗你啊你快过来啊”负责人明显已经进入精神混乱状态,对着通讯器极其失态的喊着。
没人理会的审神者壮着胆子超破败的建筑走去,被上层建筑完全砸上去的废墟中迸溅出很多东西·地面破碎的不成样子的刀剑碎片和一些树枝、生活用品的部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年轻人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拨开一块木板,一块圆形的玉璧安稳的躺在下面。
伸手想要拿起那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珍贵玉石,还没等碰触到就听到了一连串铃铛“叮当”作响的声音,原本毫无瑕疵的玉石在他拿起的瞬间碎裂开来··从破碎的玉石中,有很多金色的光点朝天上飞去。
最大的一团遥遥领先在最前头,后面的星火却好像急于追上般加快了速度·等青年想起要数一数时,飞上半空的光点几乎混成一团··“啪嗒·”不远处一块木板被其他建筑压断,还以为又有什么掉下来的青年反应过度的后跳了好几步。
在断掉的木板下,又有两个光点挤了出来,拼命的追逐着天边快要看不见的光团··“主人没事吧”已经被提前送过来的从长辈那里继承来的付丧神显然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因为主人还没有回来而担心着过来查看,结果就看见自家主人站在一片废墟之上··“没……你有看到吗刚才飞上去的东西。”
“什么”付丧神顺着主人指着的方向,最后迷茫的摇了摇头,“天上什么都没有啊·”·“可是……”再度按照记忆的方向看过去,按照光点移动的速度本应还可以找寻得到,可是方才所见仿佛只是他的臆想一般,“……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那里好像有人”·“会不会是当年这座本丸的主人”已经与领导沟通完毕的负责人飞快地跑了过去,努力掀开瓦砾和其他压在上面的东西。
才一掀开,一具已经枯瘪的勉强看得出人形的尸体滚了出来··也许是被掩藏了太久,并没有尸体腐败的气味,但即使如此,眼前扭曲的姿态也让观者感受到对方临死前受到的折磨。
忍着心底的恐惧翻找出衣袋里的通讯器,根据审神者专用通讯器隐藏在特殊位置的编号,负责人很快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并不是这座本丸的主人……似乎是那个时期失踪的另一位审神者。”
坍塌本丸的清理工作很快完成,但是除了那具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尸体,并没有找寻到这座本丸真正主人的尸体··“也许在这座本丸神隐之前,这里的主人就已经被刀剑男士们神隐了也说不定。”
不管是那莫名出现在这里,明显生前受到过非人待遇的尸体,还是下落不明的本丸主人·百年前这里发生过什么并没有人想要去探索·被当做饭后闲聊的谈资,等清理的空地重新建立了新的本丸后,这里曾经发现了什么也已经被善忘的人类们抛之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我原本设定过了二百年的狐之丞其实有一定自保能力,即使二界砸下来也不会死·不过因为求死所以……虽然是全灭其实我写的蛮开心的~最后的两个光电就是狐之丞与没有名字的二界。
原本是打算直接让狐之丞吞了他的,不过……因为影射二界是狐之丞死亡的关键,吞并似乎就没有这么好设定,所以……至于为啥二界跟着杀了狐之丞走了……狐之丞在阿央去世前的确和主人一样期待他的诞生,不过在主人去世后就没有意义了。
狐之丞对二界之前表现的友善也是真实的,但是要杀他也是早就做好决定的··狐之丞最后会黑化到这个地步是从他第一次杀人开始我就隐约有了这种想法·既然是为了阿央创造的角色,那么就为了阿央继续病下去吧。
另外因为盼君归发生过被盗印的情况,有两章内容我彻底的删掉了,但是不影响阅读所以不用在意~·那么,这一系列到此结束·_(:з」∠)_没什么大的剧情和热血的设定什么的一个温馨日常为主的同人居然写了这么多也是吓到我了~爱你们么么哒~·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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