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宫在修真界的建立及发展+番外 by 小山重叠金明灭(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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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宫在修真界的建立及发展+番外 by 小山重叠金明灭(下)(4)
·“你居然背叛我的感情”这种傻了吧唧的想法郑浩然没有那个神经去领会,重点还是在祁芫那傻瓜居然敢只身一人接近西极魔主,那个传言中喜怒不定,凶狠异常,性喜渔色的西极魔主呃,其实还是有醋味串在郑浩然的担忧里的。
不过郑浩然对这个西极魔主有些了解也证明了郑浩然这些日子也不是光顾着满世界跑了·郑浩然所了解的正是修真界对该魔主的普遍看法,所谓事出必有因,有这样的看法,可想而知这个西极魔主本人可能会有多糟糕。
“祁芫同你们说了是所做什么吗”郑浩然板着脸问,心里到底有多焦急也只有郑浩然自己才知道了··“怎么,你要去阻止祁芫的计划”灈骞抬眼询问郑浩然。
“你们最初就应该阻止他冒险,”郑浩然隐忍许久的糟糕情绪控制不住的泄露出来,“我们又岂需要祁芫去以身犯险来达到目的如此糟糕,如此糟糕,祁芫他带脑子了吗”郑浩然几乎是在咆哮,他认为他是在咆哮,其实在外人看来他还是很克制的,虽然我一直在冒寒气。
现场像是被冻住一般,被救后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穆逢春甚至冷的打寒噤·“……”灈骞一时无话可说,做了个毫无意义的抓腮动作,眼神瞥想清廉笙,意思是接下来交给你了,我搞不定了。
清廉笙虽然也有点怵眼下这个状态的郑浩然,但还是接过了这个烂摊子,清廉笙走近郑浩然:“别急,有欧炀在芫芫身边守着,你也知道芫芫他有多聪明,在没有你的日子里他一直是一个这么过来的,你担心太过了。”
清廉笙是混乱时代走过来的人,认知里孩子就该放养,只要不是生命危险就不需要长辈驾着五彩祥云前去解救··清廉笙发誓祁芫没有任何生命危险,郑浩然急的跟火烧眉毛一样她是根本不能理解啊。
所以清廉笙的劝慰并没有劝到点上,反倒是更让郑浩然感觉不好·眉间锁成了一个死结,郑浩然再度确认祁芫的方位,他才开口:“我要去找他,你们根是不跟”·论执拗谁都拧不过郑浩然,只是他一般不显,一显就惊人。
拧不过的结果就是大家一起照着郑浩然的想法走了,也就是一大票人浩浩荡荡去接祁芫回来·耒耜山的朋友们算是被搅进来的无辜群众,所以众人一致同意让清廉笙带着他那票弟子后辈们回耒耜免了这场无妄之灾,虽然清廉笙各种心不甘情不愿,不过要是少了他,若是有人折回来报复,少了清廉笙那谁来镇场子如此清廉笙只有遗憾不能尽早见到自家的芫芫了。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祁芫一头是这么个情况·兀拉托带着祁芫将地盘转的差不多了,连当事人都没有通知,就将份份写兀祁芫有关的内容的帖子散到了各处,邀请众多颇有分量的人物于某日在某地观礼,至于是什么礼,帖子上含糊不清,也带来了更多的暧昧不明,一时整个西极就像坐在热灶上翻起了细浪的水,不显眼却酝酿着炸开花的沸腾热度。
祁芫被所有人瞒在鼓里,这里的所有人自然是指与祁芫毫无关系的,兀拉托的人,在消息闭塞的表象下是无孔不入的欧炀四处打探,带回来的消息已经让祁芫呕血数回,回回被刷下限。
也因此祁芫不说彻底,也是基本将兀拉托的目的摸出了个大概··先是密宝,然后是自己,祁芫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与一块藏宝地有这密切的联系,居然成了开启宝地的关键。
兀拉托打一开始就黏黏糊糊的情话祁芫是一句也不信,现如今更是听着都嫌伤耳朵·知道了关键所有疑惑也就都迎刃而解,为什么兀拉托会单将自己带走,为什么又会带着他满西极乱逛,怕是连兀拉托本人都没有弄明白宝地究竟是哪块地。
你不知道难道我就能让你知道吗祁芫恼的很,因为他知道兀拉托结束了漫无目的的迅游,便是对宝地有眉目了,也即是说,自己也是被利用的透透的了。
可恼人的是祁芫自己还根本没从这次的破事中到回自己想要的,到头来还是一头雾水做了个无用功,现在祁芫整个人有点不太好··“有什么可恼的,今晚咱们就离开这里,你总不愿意明天真同那兀拉托在众目睽睽下办那种礼吧郑浩然估计会疯啊。”
欧炀飘着说··“走,但不是今天·”祁芫沉着脸说··“你还耗在这做什么不甘心”欧炀十分不解。
“我就是不甘心我与兀拉托周旋如此之久却一点好处也没有,我会甘心我倒要弄个清楚,这兀拉托心心念念的宝地究竟是什么”祁芫气性上了头,颇有几分不依不饶在里头搅和着,今旁观者看得头疼,比如此刻飘在祁芫身边的欧炀。
“随你去吧,我也管不了你·”欧炀败退,祁芫这副样子就是个不省心的孩子,真希望郑浩然那小子尽早赶过来,乘着祁芫还没一时犯蠢做出什么黑历史一辈子的蠢事。
这会子大概只有郑浩然能把这个炸毛兽给镇住吧··兀拉托是魔主殿的主人,在他自己心目中自己就是个注定要干大事的人,比如一统西极,再发展成一统修真界,再宏伟一点,一统道,魔,妖三修就更好了。
要做成大事就需要相称的实力,但以兀拉托目前的实力来说,先把西极一统了都还会被消化不良困扰一阵子·所以当可以带来无匹的实力的宝地成了他的执念了··典礼已经在紧锣密鼓的布置当中,在兀拉托的强硬要求下,典礼必须在两天后举报,一切的布置都必须在极短的时间里按质按量的完成,虽然两天时间,地盘稍远一点的客人也不见得会到,下人就是没有人权,特别是魔修的下人,每天都必须进行高强度的工作,还没有工资。
但无论如何,不久之后的典礼所要用到的场地已经在高压政策和下人的精湛技艺之中现出雏形·这时候,欧炀在劝说祁芫尽早离开,心急火燎的郑浩然正带着他的小伙伴们奔赴目的地,去解救祁芫美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合和大典··祁芫已经后悔没有听欧炀的话尽早离开这里了,在亲眼看见魔主殿上张牙舞爪的刺人眼睛的红绸之后·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亲身经历总比道听途说来的真切。
祁芫脑子里冒出无数类型的想法,浑浑噩噩的,随着一身的鸡皮疙瘩来膈应自己·等他上头的热血冷却后,祁芫真可以说是在自己恶心自己了··“九夫人,请您更衣。”
一身喜庆的小丫头毕恭毕敬的端举着一套红彤彤的礼服,头低到了胸口··“出去·”祁芫维持着镇定,语气还算好的命令··“九夫人,魔主吩咐,切勿误了时辰。”
小丫头还是毕恭毕敬的模样,倒是对自己的人物坚持的很··“去告诉你家魔主,他的要求我从未答应·”若不是歇斯底里太超乎他的底线,他一定会像一个女人一样尖叫了。
果然这个西极魔主就是个得寸进尺没脸没皮之辈,到典礼恶心最后一刻才通知这是一个合和大典,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好像他连宝地的方位都没有从自己这里得知吧若是此时他谎称已经感应到了宝地,是否能够拖延一段时间·“怎么还没准备好这典礼都已经开始了”一位五大三粗的魔修粗鲁的推门而入,来得毫无预兆,甚至在看清屋内的情况后立刻催促起来。
“总管大人,九夫人他不愿配合……”侍女忙辩解,腰弯下的更低了··“一个修为被废的家伙你同他客气什么魔主大人大事要紧,还不快给九夫人换衣”这个总管气冲冲的下达了命令,“半个时辰后送九夫人去典礼战场”·屋内站成一圈的侍女仆从诺诺应是,平均只有练气修为的他们竟也牢牢控制住了祁芫,替他梳妆打扮了起来。
不得不说祁芫不能调动一丝灵力的事情是真,并且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合和大典是在魔主殿的正殿举办,正殿前有一大片广场,平时也挺空旷,今天却搭起了一个高台,将广场巨大的面积占据了一半,金筑玉构,同样铺着鲜红喜庆的地毯,与廊角飞檐的红绸和花红柳绿的摆设相得益彰,映得来往不歇的人群面膛通红。
此时歌舞正酣,酒食齐备,应邀而来的客人们虽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但着实则各有心思,不过都有志一同的期待着这位会被带于人前的九夫人·话说这西极魔主身边的人数不胜数,但加上这位九夫人,真正拥有夫人名分的才九人,虽是如此,但除了第一位夫人,西极魔主倒是再没有办过合和大典,那这位九夫人是个什么身份·合和大典类似于一场婚礼,是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宣告某某与某某某是道侣身份,这种仪式在修真界并不多盛兴,修士都闲适寡淡惯了的人,这种仪式办与不办也都是个人选择,不过小门小派或是散修之流也就是宴请亲友聚上一场,也就算不上大典,但若是大门大派的大人物就势必要闹上那么一闹,这是脸面问题。
综上所述,合和大典是个和适合聚会,交友,认识的联络感情啊不认识的攀交情的绝妙场所,或者说是一个合适的将一大波人聚集在一起的场合·至于主办方想要乘着这个典礼做出点什么,那就只有主办方自己清楚了。
“人都来齐了”兀拉托一身金红的大长袍拖地,扭过头,衣领上乌黑油量的毛边蹭在了他有些青色胡茬的下巴上,看向半跪在地上替他整理袍角的壮汉。
“回大人,都到齐了,只是……”壮汉总管似有未尽之言··“只是什么”兀拉托垂首捋了捋袖口··“只是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不在宴请范围。”
总管将袍子上最后的的一丝皱褶捋平,将自己的发现向兀拉托汇报··“来了就来了吧,好生招待着,时候到了再送出去,我的九夫人如何了”兀拉托整装完毕,也到了该出去见见客人的时候了。
“回大人,九夫人已经在装扮了,很快就会出现在现场·”总管垂首躬身在兀拉托身旁··主会场噌的一下炸开光亮,将场内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在耀眼的光亮中模糊闪现,等到光芒褪去,眼见着星星也在尤有余光的天空中亮了起来,这场典礼被定在黄昏十分,倒真是应了婚这个字。
此时典礼的主要人物之一,兀拉托,已经登台,大戏也要唱起来了··郑浩然前脚刚离开厄魇城,后脚寿山就接到来自魔主殿的请帖,请帖上明明白白地写着魔主兀拉托和他的第九位准夫人祁芫的名字。
这样的请帖兀拉托送到了西极州每个城市城主,每个门主宗主手中,不分道修魔修,一视同仁·所有人在接到这份请帖的同时就在思考,兀拉托又要做什么了·兀拉托自坐上魔主的宝座起类似的活动就屈指可数,一次是他初登宝座时邀请大家去魔主殿认个人,同时就将看他不顺眼不服他的人给打趴下了,第二次是他收第一个夫人的时候,就在十几年前,那次宴请兀拉托将大半个西极的魔修势力吃了下去,就算是厄魇城也颇受波及,这回是第三次,那么兀拉托又要做什么·在受邀之列的人有心怀芥蒂的,有警惕戒备的,有欣然前往的,有凑热闹看戏的,甚至还有心怀叵测的。
这些人里,猜忌怀疑更多的是魔修们,更想看热闹的自然是道修和零散的妖修,无论心思如何,总归没有人拒绝前往,各个也表现得给足了面子,等日子到了都捧着礼物带满面的笑容欣然赴会。
郑浩然也在其列··他是沿路听闻西极魔主再办合和大典的事,自然是没有请帖的·郑浩然在听到这合和大典的另一个主角名字是祁芫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后是铺天盖地的愕然和难以置信。
自己的老婆跑去和别人办婚礼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无论是因为什么,郑浩然都觉得头顶绿油油了··郑浩然自然是不信祁芫会同意和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魔修结成道侣,再结合祁芫目前的身体状况,被强迫是妥妥的了。
但是被绿帽子那也不能忍啊于是破坏掉典礼成了郑浩然必然会做的事情·既然要破坏当然就是要先接近,于是郑浩然几个直接冲向了魔主殿,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
大家都没有请帖,这是众人哇塞抵达魔主殿外时才真切思考起来的事情·没有请帖就不能进门,不能进门何谈参与宴会何谈救出祁芫迫不得已之下郑浩然选择带着大家蹭请帖。
磨罗宗是一个西极州的道修小宗门,从祖师爷开始就是炼体的修士,门下弟子各个身影壮硕,肌肉发达,在门派外交上倒是弱项,自己与它宗不交好,声望在整个西极州也不如何高,简单来说就是一门派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修士。
虽是如此,但磨罗宗总归是一个上了修委会门派管理委员会修真门派名录的正经门派,自然不会被魔主漏了去,于是这个总数不足三十人的小门派得到了一章请帖··长期被孤立只知闷头修炼的磨罗宗这还是第一次收到来自其他修士的邀请,这些头脑简单的体修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包袱款款整个门派倾巢而出了,甚至连贺礼都没想到要准备好,行为非常之光棍,然而确实是无心而为。
这么一看,磨罗宗人缘差也是自己的原因·先不管是什么原因,总归在郑浩然打瞌睡的时候磨罗宗这么一个枕头就积极主动的送过来了,郑浩然哪有不用之理·不过他们的合作也是非常具有戏剧性的。
郑浩然正愁着没有请帖,这一群大大咧咧又五大三粗的修士也呼啦啦赶来魔主殿附近,负责收着请帖的修士坐下来吃顿饭的功夫,请帖就不见了,这是这些傻大个已经走到了魔主殿门口了,那位弄丢请帖的修士是怎么样被同门责备的也就不提,重点在于,在磨罗宗的人离开休息了一会的地方后,往回走碰碰运气的郑浩然就在地上捡到了了一张被人颠了屁股的请帖,请帖上还带了一股红薯味。
要郑浩然直接拿着这请帖去魔主殿参加典礼,他是拒绝的,一是因为请帖上明确标注了受邀者的名字,还讲究个实名认证,那二嘛,自然是这张请帖太脏了·反面有灰尘正面有屁味,甚至还能清晰看见请帖被大屁股墩出来的印子,如此一来郑浩然决定在原地等等失主好了。
这就是离魔主殿还是很近的,而且请帖还在,没有被捡走,所以请帖的主人离去的时间并不长,等丢了请帖的人在到了魔主殿门口时自然就会想起自己的请帖,这时候必然会再折返回来找请帖,如此也就能与之交涉,请对方让自己蹭个请帖了。
果如郑浩然所料,丢失了请帖的人回来找了,不过不是预想中恶心一两个人,而是呼啦啦一大帮人,在郑浩然归还请帖后甚至没有等郑浩然主动提出,就主动拍胸脯说要报恩,做什么都可以。
简直顺利的不可思议···第一百四十四章 ·典礼之前··“哥几个今天就是来魔主殿见见世面看看热闹的,瞧这人挤人的,不怕几位笑话,我还是头一次见人气这么旺的地方呢,你们是不知道啊,咱们磨罗宗虽是正儿八经的门派,说白了不过是小地方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我这辈子也快要到头了,多没见识也没多大关系了,可我不能就看着我这些徒弟想我这般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啊·”磨罗宗宗主,身形高大肌肉遒劲却须发皆白,已是天人五衰之相,虽是如此,与之交谈的郑浩然却没有从他身上看见丝毫的颓靡衰败之气。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高宗主这般气度又岂是眼界狭窄之人日后你的弟子也必将感恩高宗主的爱护栽培·”郑浩然真心实意的赞叹着。
这时间□□低的人数不胜数,却少有积极向上爬的,多的是受到阻力就裹足不前,甚至安于现状不做半点挣扎的,更何况这位宗主所求并非一人的超脱,而是门下后辈都能有向上攀爬的希望。
这样的师长,这样的宗主,着实是宗门之幸啊·可惜的是,磨罗宗的□□到底太低,低到成了其他修士眼中的笑料··不止一次,郑浩然看见高宗主在面对外人的轻蔑时眼底的无奈,而让他更为心酸的是,那些高高壮壮却心思简单磨罗宗弟子傻傻的以为别人的嘲笑是善意,用真诚去交换了他人的虚伪恶毒。
每当这时,郑浩然都有些耐不住,而高宗主却不动如山,任弟子经受这些苦楚,背地里偷偷抹泪也不是一两回了··说来也是投缘,郑浩然本是带着私心接触这一行修士的,可相处不过短短一天,不仅是郑浩然,就连最难以捉摸的琏也对磨罗宗表示了善意,大概正是因为磨罗宗的修士们自然又简单,人是糙了点但不粗俗,笑的傻了点却尤其真实。
无论是修真界还是郑浩然原本的世界,这样的人都算是稀有品种了吧·头回见面郑浩然是这样打开局面的·道友可要一个导游兼做外交顾问的那种。
后来郑浩然被这群傻大个弄的哭笑不得,才一见面,连一句话也不听,就将他视作寻回请帖的恩人,还拍胸脯保证有恩必报·这自然好,于是郑浩然也就顺势请求同行,共用请帖了。
等到了魔主殿,却见到这群大汉傻乎乎又自豪地摆出磨罗宗的身份,期待得到礼遇,结果被人一句不入流小宗门给弄懵了··一整天里先是被嫌弃没见识,没素质,知道的不知道的门派,最后都有了磨罗小宗跳梁小丑自不量力的印象,后来还被地位稍高的门派挑刺羞辱……大汉们愤愤然,身上的肌肉团团暴起,面红目赤恨不得上去拼命,但更多的还是黯然,因为他们一起上都没有有那个能耐找回场子,给宗门找回面子。
“唉,以往我们固守宗门,地方偏僻,来往迁徙的牧人又生性淳朴,见多了善良美好,也就忘了世上还有险恶肮脏,为师不图你们未来干出多大伟业,只盼着在我寿数用尽之前,你们能将宗门传承撑起来,这也是我唯一的执念了。”
在魔主殿外还是沉着冷静又温和宽容的高老宗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来,他的肢体还是饱满的,但任谁也看得出他即将老朽的神魂··一时间,一群强壮如牛的汉子却忍受不住鼻酸,在郑浩然这些相识不久的人面前潸然泪下,三十几个壮汉齐落泪的画面不多好看,却让围观的郑浩然众也心受感染,涌上一股悲凄。
壮汉们不约而同向着高宗主跪下,再浓重的鼻音也掩盖不了他们坚定的意志和誓死也要达成高宗主心愿的决心·得到承诺的高宗主终于笑了,这是他带徒弟们离开宗门后第一次真心的笑,他觉得,有了这些徒弟,也不枉他这一生修行了。
“既然要维护宗门,不妨从此刻,由此处开始,都是朋友,要大干一番也算上我们这份,”郑浩然待磨罗宗众人“誓师大会”接近尾声,适时的插嘴将自己的帮扶之意表露出来,“在下不才,也是一宗之主,只是门派尚在草创阶段,万事俱备只差一步门派便能正式成立,可在下一同伴被歹人掳来这魔主殿,事关重大,不得不隐瞒于磨罗宗的诸位,还望见谅。”
郑浩然也算是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了··总归是磨罗宗人心大,自己这边又交了狗屎运,郑浩然他们与磨罗宗的修士关系反而更近了一步,称兄道弟的又闹腾在了一起。
如此一来郑浩然更想助磨罗宗一臂之力了,况且这一助助也耗费不了多少功夫,举手之劳而已·有了充分的理由和不需要理由的“我乐意”,郑浩然几人替磨罗宗忙里忙外,还干的挺乐呵,反倒是磨罗宗主在一旁尴尬又感激,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实磨罗宗主大可不必如此别扭,只要把磨罗宗包装好了,郑浩然一群人自然更加容易随之混进典礼,“抢”走大典的主角之一,全然互惠互利··第二日是典礼正式开始的日子,主办方魔主殿的安排是这样的,日出时开内殿侧门将已经抵达的客人引入内殿,统一安排休息后,宴会的酒席从中午就开摆,期间歌舞不断。
待到日落时分,合和大典的重头戏就会开始,舞乐退场,主持大典的司仪布法阵,估天时,合二人气机命数,最后合和双方步入法阵引动彼此契机,即可互相结缘,成为道侣。
连征询一下双方意见的过程都不需要,就能当场结缘·郑浩然一边听清廉笙普及知识一边磨牙,咯吱咯吱的声音恐怖又刺耳,魏明立即拉着魏小宏走的远了点·表情的狰狞显然不适合现在的场合,郑浩然只好以磨牙代替,虽然也不见得有多好。
不过很快,郑浩然就调整好了心态,都走到这里了,不差这最后的一段考验··守在殿门口的下人拈着礼单唱名:“西极鄂伦草原磨石宗到,赠百年鸩珠两枚,沉水寒铁一斤,乌蛇蜕一副。”
等到这礼单唱完,还算有点见识的下人才愣愣地看着将挺大的侧门堵住了的一圈大汉,衣裳是棉麻布衣,虽是干净完整,但旧的很,一看之下修为也是平平,粗手大脚,一点修士样也没有。
那这些说不上顶贵重,但在西极州是真极为少见的贺礼是怎么来的凭空变出来的·一同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这个疑问,这个全西极州都知道的穷酸门派是打哪里来的这么些宝物捡的偷的反正不可能是自己得的许多眼红的修士恶意的想着,等失主找回来,磨罗宗也是要到头了。
可是谁也不会想到,这“失主”就在高宗主边上好生生站着,就是画风同这些磨罗宗壮汉极为不同··受够了众人视线窥探的磨罗宗大弟子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脾气不算多好的他对着还阻拦在前的下人抬脑袋,可怜的下人个子本就不算高的,这下就只能看见磨罗宗大师兄的鼻孔了。
不过大师兄是不会介意被人看见鼻孔的,他重重的哼一口气:“还守着作什么嫌弃咱们贺礼不够丰盛,进不了你们魔主殿这门”·不相信磨罗宗的人会这么硬气的说话的人倒吸了口凉气,是被惊的。
“哪里哪里,请进请进·”被暗讽贪得无厌捧高踩低的下人也慌忙让出了道路·其实真的是这个下人和围观群众们想太多,大师兄只是在表达字面上的意思,他就是这么认为的,认为这接引的下人觉得他们给的门票费不够,一想到这门票费还是新认识的朋友出的,他磨罗宗哪有这个资本想到这里脑袋都大了的大师兄决定凶狠一点好逃票……所以说世界观差距太大的人脑回路是无法驳接的,郑浩然以亲身经历得出如上结论守门的下人是放磨罗宗的人进去了,可紧跟着磨罗宗人要进殿的郑浩然却被拦下了,那下人见了郑浩然,面上又带上了腻乎的笑:“这位道长请出示请帖。”
好嘛,这就是画风不对造成的严重后果,就像西瓜与地瓜都是瓜,但没人会把地瓜归类在水果一栏·郑浩然维持着礼貌的笑容,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道长,请您出示请帖。”
从早上站到现在一粒米都没吃的下人正在忍受饥饿的折磨,毕竟他还没筑基,还是个需要吃喝拉撒的常人·这下人期待着交班,希望尽快处理好分配在他手上的客人,好早点回去吃饭。
但显然他运气不太好,会出状况的客人扎堆压在他手上了··“嘿嘿,你做什么呢郑兄弟和他们的同伴是同我们一起的,你拦着人不让进是要作什么”还是磨罗宗的大师兄挺身而出,大爪子一把抓住下人的瘦肩膀就把人提了起来,跟抓小鸡一样一样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的祁芫··守门做接待的下人被磨罗宗的大师兄整个拎起,相较于大师兄而言的两条细腿腾空乱蹬,没多少辨识度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你,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他艰难的祈求着。
“放不放我们的朋友进去”大师兄轴性上来了,硬是要从这下人口中得到个满意的答复,这一僵持,被拎着领子提起来的下人都快要窒息了。
“放放放,我,我放”最终屈服的是守门的下人,总不至于同小命过不去吧·郑浩然一行在磨罗宗大师兄的倾情相助下,比较顺利的进入了典礼会场,虽然过程有些简单粗暴,但入都入场了郑浩然自然不会介意。
只是这魔主合和大典的门禁之宽松也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了,有人闹事居然不见人来管理,也是奇怪··不过等到郑浩然真正进入殿内,这些有的没的的想法都不由自主打止了。
张灯结彩的魔主殿内处处彰显着这里即将迎来一桩喜事,原本还没有太多真实感的郑浩然顿时坐如针毡,心里翻腾着浓郁的不适感·虽然郑浩然将情绪隐藏的很好,但他时不时往祭台上瞟的眼神完全暴露了自己的不安。
“放松,还不到你紧张的时候,现在只要微笑就好·”灈骞不着痕迹地劝说着·闻言郑浩然深呼吸,总算是将情绪调整的差不多了,漫长的等待开始了,这场宴会要等到黄昏才算开始,这么多天过去了,要见祁芫也不在这几个时辰,郑浩然这么告诫自己。
华灯初上,歌舞渐歇,夜幕也压在天边等待降临,郑浩然从外表上看同众多翘首以盼的观礼着一模一样,目不转睛地凝视台上,等待着主角的登场·不过郑浩然想的是将主角之一抢过来再扬长而去。
最先出现的是西极魔主兀拉托,他静静的立在一旁,目光一直看向另一头,祁芫应该出现的通道··在所有人都看着的情况下,祁芫是以一个踉跄登场的,长长的红色衣摆几乎要把他绊倒。
他不是自己走出来的,魔主殿的总管被连已经番催促却不见人影的祁芫给惹毛了,他亲自出马,将祁芫押送入场然后再一把把人推上台前,整个过程迅速而果断,不给祁芫反应的机会。
目睹了一切的兀拉托笑吟吟地接近祁芫,伸出手想拉住祁芫的手,但显然祁芫不会配合,他自然地拢起双手,垂着头静立一旁,不接近也不后退·没能成功牵到手的兀拉托换了了方式,他把祁芫扛进了结缘阵法里,这一举动引得台下哄笑一片,不过只要司仪将阵法启动,祁芫如今的情况根本脱不开身打断结缘过程,兀拉托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所以祁芫已经开始着急了。
郑浩然在第一眼看见身着喜服的祁芫时,眼睛就挪不开了,再瞅瞅一旁志得意满的兀拉托,拳头也攥紧了·见祁芫被那个人扛了起来,郑浩然半敛起了眼睛,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等待着他应该立即出场的一瞬间·祁芫也终于被兀拉托放了下来,脚着地的一瞬间,祁芫注意到了司仪已经上前,抬起了手要打手决引动阵法··“欧炀快阻止他”祁芫立刻大喊出声,一直以来贴身保护着祁芫的鬼修欧炀终于现身,抬手出掌,冰凉凄寒的手掌拦住司仪的手阻下了他的手决,那一掌将司仪引动的灵力瞬间置换成了鬼气,的与此同时,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剑凌空刺来,眨眼间飞至了司仪的眼前,惊恐地闭上眼时,司仪高高的发髻被生生削去,发冠丁零当啷的落了地,凌乱的短发贴脸垂了下来。
一身冷汗被森然鬼气一吹,老态龙钟的司仪一抽气,连打三个喷嚏·踉跄倒退两步,好悬没有跌倒在地·司仪的失态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目睹了一切的宾客们比之参加合和大典爆发出了更大的热情,一片哗然,几乎所有人都在问发生了什么。
如此情形郑浩然也不惧,看了一眼灈骞,灈骞回了他一个尽管放心的眼神,微一点头,郑浩然腾空而起,三两下从会场最边缘的位置飞到了祭台之上,祁芫的身边站定,他直直看向同众人一样惊诧的兀拉托:“魔主的合和大典怕是办错了,你选中的人,是我的。”
“郑浩然……”祁芫也在震惊之中,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想过郑浩然会不会出现,可他给他留下的信息太少了,在进入魔主殿后,祁芫惊恐地发现就连可以直接联系郑浩然的特殊联络方式也失去了效用,这也是为什郑浩然用聊天系统无法联系上祁芫的原由,可能是魔主殿的刚好有能屏蔽的禁制,或者有特殊的磁场也不一定,无论如何,这确实给祁芫和郑浩然带来不小的麻烦。
祁芫已经准备好单靠自己和欧炀脱困了,能不能逃出来再说,总归不能真和兀拉托办成这合和大典,那后果简直可怕·郑浩然就是在祁芫孤注一掷的时候从天而降,飞剑擦过眼前的画面还映在眼里,下一瞬间那个多日不见的人就已在眼前,祁芫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总归是满满的,热乎乎的。
“你是什么人”大好的计划被认为破坏,回过神来的兀拉托怒不可遏,“这里是我西极魔主的合和大典,好胆敢在此放肆”兀拉托岂是好脾气的人被当众如此下面子,恼羞成怒的兀拉托根本不给郑浩然开口回答的时间,立刻抢攻了上去。
魔道修士最擅长的便是吞噬与破坏,兀拉托能成为魔主,自是在破坏力上卓尔不群,一个顶百个的那种··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黑魆魆的灵力氤氲成团,可兀拉托的速度和威力自然不会像灵力的外观那般柔软可亲,郑浩然敏锐地感觉到周身的灵气真空了一块,而自兀拉托处飘过来的成型的灵力却越发的壮大,来不及多想,兀拉托的攻击已经到了,郑浩然抬手用剑格挡,铛的一声,犹如金石相击,手上的的长剑突兀地爆出一瞬光亮,下一刻郑浩然就听见了喀嚓的碎裂声,长剑迅速暗淡下去,身也出现了裂痕。
在天道的加持下满级之后郑浩然用的一直是这把80级小橙武,之前的一系列事件拿它应付也尽够了,可以说这柄剑放在修真界来说也是后天灵宝一类中高档灵剑,是属于一般修士接触不到,世家大派内围一些的弟子狠狠努力一把才有获得的希望的那种,价位非常高,品质相当好。
然后,它在兀拉托的手下没过一招就断了·见状郑浩然再也不敢掉以轻心,迅速后跳闪避,不忘开坐忘无我防护··一击只击毁对方武器,兀拉托自然不满意,但再要攻击却不会再有这么容易了,因为郑浩然躲过了第一次攻击,足以见得对方实力不俗,必然会做好准备接下自己再次的攻击,这样一来立威的目的就无法达到了。
在整个西极州的修士面前跌了面子还找不回,那他兀拉托这个魔主以后还做不做了·“你这歹人倒是好修为,说你破坏我与九夫人的合和大典有何企图我兀拉托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若是事出有因,我大可饶你一命否则,就要你的命来偿”偿我的面子。
兀拉托的想法很好,一面可以惩治郑浩然,一面又在修士面前显示自己气度不凡,怎么说都是自己得利··作为一路装那啥过来的人,没实力时靠嘴炮,靠运气,有实力时靠拳头,还有嘴炮和运气,郑浩然显然深谙此道。
兀拉托的算计郑浩然几乎是一目了然,于是郑浩然笑了,若是兀拉托二话不说直接开打,打出个胜负来到还好,可他偏要来文的,要在万众瞩目之下装斯文,也就怨不得自己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了。
郑浩然将断剑收回,笑的温文尔雅又威严正气,好不回避兀拉托咄咄逼人的目光,甚至回视以更加尖锐的目光,他说:“怕是魔主你一时失察了,你所谓的九夫人,早已是我的道侣,虽不曾告知天下,但也是亲友皆知,这次外出游历在下与道侣不慎失散,寻找多日却突然得知我的道侣要与他人结缘,魔主阁下,我当怒不当怒”·什么后续说辞都想好了,偏生没想到会遇上这等发展的兀拉托顿了一瞬,完全不在计划之中的变化是最难以控制的,最起码兀拉托此刻脑子里最先跳出来的想法是,立刻弄死这个道修。
但兀拉托不愧是魔主,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无凭无据就想夺走我的九夫人,你居心何在来人,把这个人给我活捉了,我要亲自拷问”这是要将郑浩然控制住把坏影响降到最低了。
“魔主阁下,何为无凭无据我证明,这人就是我的道侣,谢过这些天的招待,就将你的照顾同你强掳我来魔主殿又囚禁我的同伴的事相抵消了吧,如今我的道侣找来了,我自然是要同他一起走的。”
祁芫从郑浩然背后走出来,给了兀拉托会心一击··在场的修士们跟看大戏似的围观着兀拉托的笑话,这不搞清楚对方的感情状况就强要与人结成道侣,兀拉托也是不怕丢脸,或者这所谓的九夫人真有什么独特的地方今兀拉托即使丢脸也一定要与之结缘底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修士们纷纷猜测。
西极州面积是大,可真应了一句地广人稀,在外修行不走大路的,半年都不见得碰到一个修士,一点芝麻大的事也会今这些平素缺少交流机会的修士聊的不亦乐乎,不分道魔聊成一团,不算环境条件和发展程度的话,西极州倒是一个难得的和平之地。
综上所述,难得大聚一次的修士们都卯足了劲看热闹,甚至有修士开始询问将郑浩然带入战场的磨罗宗人了,虽然他们一问三不知·这时候灈骞和清廉笙就默默降低自己和其他人的存在感,将自己完全淡出众人,这也是仙兽种族天赋的一种,一般人学不来。
话又说回来了,兀拉托这么急匆匆又不查清祁芫的身份就办典礼,这怎么想也不合常理,但兀拉会这么早做就一定有他不得不做的理由·那他的理由是什么还能是什么呢自然是那块宝地和那首暗示宝地位置的口诀了。
兀拉托知道,要想让祁芫开启宝地的门,必须得用非常手段,使得自己气机与祁芫相联,从旁推动寻宝的过程,那还有什么比结为道侣更容易做到气机相联的吗··第一百四十六章 ·黄雀在后··兀拉托没有找到宝地的具体位置,所以他另辟蹊径,先同祁芫这个与宝地的开启密切相关的人建立联系,这样说不定就能感应到宝地所在了。
但是半路杀出个郑浩然,将他的如意算盘全盘打破,十年来的的期盼就这么破灭了·兀拉托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却又无可奈何·他该怎么办一把将人打死在场的又不是只有魔修,另一半参与的可都是道修,他能封魔修的口,可封不了道修的口,到时候谁都知道西极魔主抢了一个不知名道修的道侣做小老婆,他还要脸。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时的郑浩然已经将祁芫揽至身边,那一身扎眼的红袍衬得祁芫跟妖精似的,虽然他本就是妖,郑浩然在心底打定主意,日后一定办一个比这还大排场的合和大典,他要去查资料,做最大规格的那种,到时候祁芫身上的喜袍一定比这件好看的多这是一个吃闷醋的男人的坚持,代表着他的身为伴侣的尊严。
脱下祁芫身上的红袍,郑浩然翻出自己的道袍给祁芫披上,雪白的,大了一号,不过这点他们两都不在意··这边郑浩然和祁芫旁若无人的互动简直闪瞎人眼,尤其是与他们同处台上的兀拉托,这妥妥的是在打他的脸,他甚至能听见巴掌拍在脸上的啪啪声,这种错觉让他的脸都痛了。
怎么能让他们无事自己至此这种场面兀拉托要是还能忍,那他就不是个魔修了·他抬手扯下自己身上华丽的长披风甩向一边,风吹得鲜红的披风哗啦啦地响,就像兀拉托内心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熊熊烈火,这下他一定要给这个令他如此丢脸的人好看·郑浩然扭头就看见兀拉托像一辆战车一样哄哄哄冲过来,一根宝光闪烁的长杆被兀拉拿在手上耍出了花。
尼玛这是套马杆吧这就是套马杆吧跟他在电视上见过的一毛一样啊来不及多想,郑浩然抱起如今柔弱得不堪一击的祁芫丢出去,大喊一声:“清姨,灈前辈,护好祁芫”甚至来不及看祁芫有没有成功着陆就往远处一跳,险险躲过呼啦啦抽过来的套马杆,那根细细长长的杆子落在石制的高台上,生生抽下了一大块角,那破坏力简直可怕。
“哼,这是自我踏入修行之时便一直陪伴于我的本命灵器,长十二尺,长灵慧文竹为杆,焱啸驹鬃为绳,名唤天尊搏兽杆,今天我就用他教你好看”兀拉托手抚套马杆自信满满地说。
郑浩然整个人有点不好,天尊搏兽杆是什么鬼其实就是个套马杆吧内心不为人知的吐槽自己知道就好,郑浩然面上一派正经,既然兀拉托都自报武器的大名了,郑浩然也不好不说话直接开大,他瞅了瞅手上的长剑,从系统给的一堆资料里翻出它的名字。
“此剑长三尺四寸,重九斤九两九钱,玉钢所铸,剑柄连一双天蚕丝长穗,剑穗各串一枚昆仑宝玉,望之若有寒霜,手握之却能感暖流入心,名唤玉清玄明,今日乃是初次现世,愿与之一战。”
这种家乡某知名武侠作家画风的对话郑浩然内心是拒绝的,虽然他自打来到修真界就踏上了一条装逼的不归路,但这种非常有耻度的对话,他的尴尬症又要犯了·不过显然他的一个调调很得在场的修士欢迎,不然他们不会用如此火热的目光舔遍他全身。
·实况转播一下场下的情况,郑浩然大概就不会认为大家是在关注他了·一位在西极州颇有盛名的剑修见郑浩然临场换剑时发出一声惊叹:“此人真是剑修吗居然不在决斗时使用自己的本命灵剑还是说那人手上现在正握着的才是他的本命灵剑在下游历五州,也从未见过如此灵气逼人,品质上等的灵剑啊恐怕只有飞剑岭剑意通天一辈才有此等好剑啊”这剑修也算见过世面,虽然神秘莫测的剑意通天辈剑修他没有见过,但是至少听过他们的传说,据说他们都是在道魔之祸后飞剑岭倾全派之力培养起来的第一批弟子,是正儿八经的飞剑岭接班人,如今他们一个个已然功成名就,成为传说中的强者。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同为剑修或对剑修有所了解的修士都看出了郑浩然手上的剑的不凡,经这位剑修的点破再有众人一附和,不了解的也明白了个大概,于是大家首先就把目光聚集在了郑浩然的剑上,压根不是郑浩然想的那样,同某古姓文豪画风一致。
不过在场的人对郑浩然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那就是壕,在回想一下之前被兀拉托打断了的灵剑,那剑的也是难得的精品啊这么一想,这名不见经传的剑修简直壕无人性在西极这么一个人民生活水平总体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的地方,郑浩然无意间吸引了一大波仇富人士的注意。
且不论外人的反应,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最初的战斗,郑浩然使着只有套马四分之一长的剑左支右绌,身上还被兀拉托这根本命法宝抽了几下,疼得他连灵力都运转不畅了。
毕竟经验不足虽然单凭境界郑浩然满级大号的实力足以碾压这个西极魔主,因此郑浩然也陷入了苦战·不过毕竟实力在那里摆着,郑浩然在适应了兀拉托的进攻节奏后很快就组织起了有效的反击,生太极,冲阴阳,碎星辰,吞日月,气场一个一个的套,三环套月,天地无极,万剑归宗,战场上只有剑影留痕。
郑浩然根本不是修真界土著,他的攻击方式在场的不说兀拉托了,可以说所有人都闻所未闻,说他是剑修可是各种阵法一个一个的来,所他是阵修可他手上的灵剑明晃晃的彰显存在。
这种阵剑结合的打发简直邪性,许多观战的修士也暗自思忖着自己对上郑浩然可有什么办法应付·结果是可怕的,以目前所知的各类攻击套路,要破了郑浩然的阵剑合一,要么是绝对强势的攻击,要么是绝对坚固的防守,也就是说,一力降十会,要在修为上比郑浩然高,站在高处直接碾压才有胜算。
这下所有人都蒙了,这是打哪来的隐世高人·这下众人对郑浩然的印象被再度刷新,这剑修不仅壕无人性,而且实力也傲视群雄啊简直可怕要知道西极虽然穷,但是穷也不会降低魔修对于实力的评判标准,兀拉托既然做了魔主,自然就达到了身为魔主的实力要求,要是西极州的魔门选出了一个实力不济的魔主,那岂不是教整个修真界耻笑他们西极魔门还要这个脸。
正因有了这么一个前置因素,郑浩然仅仅在开局处于下风,随后一直压着兀拉托打的惊人表现就让人真心觉得可怕了·要知道一方魔主就代表着一方魔修的最强实力,那些不愿出世的老鬼除外。
如此,在场的众人不得不好生掂量掂量这横空出世的剑修的分量了··若是说在场的无人能解郑浩然的攻击,甚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也怨不得他们孤陋寡闻,着实是郑浩然他们太过于低调,想想看这一路上的遭遇,真正需要郑浩然出手的情况并不多,早期郑浩然实力不够,后期实力够了,但是身边牛人太多,郑浩然也没显露出来强势。
而且虽然郑浩然解决过许多□□烦又同很多大人物大势力又交情,但他不会造势,对方也没有替他们传播名声的行为·因此综合看来,郑浩然这一回闹合和大典抢婚,还是他的个人首秀,连门派都要建立了才有了个出名的机会,心疼郑浩然,这机会还是祁芫误打误撞给他带来的,如此一来,所以还是祁芫旺夫吗·之前还华丽大气的祭台现如今已经被二人斗法的威势轰得地面龟裂如蛛网,边角脆弱的地方已经崩裂得支离破碎。
战况如此激烈,再观之台上二人,郑浩然显然游刃有余,气定神闲不算,但起码步伐有序,应对自如,反观兀拉托,却有着后继无力的凌乱之感·实则兀拉托已经在冒冷汗了,他自负盛名,也自豪于自己魔主的实力,谁城想三两下就在方才还夸下海口要教训一番的人手下吃到了苦头,何谓有苦难言自作自受,他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品尝到了两次,现如今他已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上结果被打败丢脸还是现在就停手被人耻笑丢脸,结果都是丢脸,他兀拉托的面子就这么廉价吗·这时候走神的兀拉托余光瞥见早已被郑浩然送出战圈的祁芫,身边的同伴,脸色立马就变了。
大惊之下兀拉托甚至被郑浩然正面击中,一口鲜血喷出,兀拉托体力不支,颓然倒地,手上青玉带红的套马杆也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宝光晦暗··“魔主大人”一直不敢接近战圈的兀拉托的手下们一窝蜂地跑上来,扶起他们的主子。
兀拉托站起来推开众人,目光却狠狠扫向一旁好整以暇地的端坐贵宾席的一个人,厄魇城城主府大小姐,寿山·寿山恍若未觉,气定神闲地饮用着席上的酒水,而兀拉托恶意的目光有如实质,恨不得在寿山那壮硕的身躯上戳出几个血洞而寿山在笑,但笑意被酒杯遮挡。
这时候才发现吗看来西极魔主也不过如此·倒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郑浩然给了她一个惊喜··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第一百四十七章 ·无力回天··寿山在兀拉托看过来时做了一个动作,握成拳的五指骤然散开。
这个动作隐秘的很,但成功收获了她所针对的人的愤怒与惊愕·此时怕是只有当事人才明白这个动作背后意味着什么·完美地挑衅了兀拉托之后,寿山起身,随行侍从拨开挤挤攘攘的人群,让自家大人顺利离开这闹腾起来了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这些人的动作并未引来多少人的注意。
兀拉托在气些什么这要和他自当上西极魔主以来一直激进的做派有些关系·兀拉托自是不甘愿做一个偏安一隅的魔主,他要归拢魔修势力,将整个西极成为他的一言堂,要让自己的威势无人可敌,成为历代魔主中最伟大的一个。
既然如此,兀拉托的一统魔门计划,自然就对上了隐隐与他队立的厄魇城·厄魇城作为西极魔修基础最强,相较而言经济实力也比较发达的城市,千百年来都是西极大陆上一处独立的存在,怎么可能选择受制于人·兀拉托将厄魇城想得太简单了,以至于这一回,他在厄魇城安下的钉子,被有所图谋的寿山一口气拔了个干净,祁芫的同伴能够出现在魔主殿就很能说明问题。
兀拉托当初选择将人关在厄魇城,一方面是打着隔离祁芫与同伴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对厄魇城下属的一次考验,显然,这个考验无一人通过··寿山笑得轻蔑,她成功除掉了兀拉托的派来的jiān细,已经在厄魇城中树立了自己的声望,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在愉悦自己抓住了契机的同时,也感叹郑浩然一行来得及时。
在兀拉托志得意满时打碎他的野心,岂不快哉接下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工夫在兀拉托的闹剧上耽搁了行程··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底下围观的人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兀拉托被陌生道修打得吐血,至于更隐蔽的,西极魔主与厄魇城大小姐的交锋,更是没被人看清。
这时最先打破凝滞的是兀拉托本人:“封闭魔主殿,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厄魇城的人”他怎么会让寿山这个丑女人就这么安安生生的离开呢就算他身受重伤也不可能·这时合和大典上的混乱已经被兀拉托抛在了脑后,寿山等来自厄魇城的修士已然成为了他最新的目标被抛在脑后的郑浩然同祁芫对视一眼,双□□身而下,同同伴们站在了一起。
显然,兀拉托突如其来的指令引起了场内的轩然大波,莫名其妙被软禁,这怎么能答应一时间众人纷纷要兀拉托给个说法··“兀拉托大人,我们是来参加你的合和大典的,您自己娶错了人把我们软禁起来算是怎么回事我们要离开”一个胆子大的修士率先站出来表示反对,他这么一开头,众人皆附和了起来,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简直要把房顶掀翻。
“指认出你们身边的厄魇城人,自然可以离开一个人换一个离开的时候名额”虽是受伤,但兀拉托震慑这些普通修士也绰绰有余。
他这个命令让喧闹起来的会场上突然一静,这兀拉托是要同厄魇城撕破脸皮了吗兀拉托的野心已经到了这么个明目张胆的地步吗也是大多数有些阅历,看清了兀拉托背后所图的人。
“厄魇城寿山,我西极魔主兀拉托在此请你上台一叙”兀拉高声喊到·遂有后手,但好事被打断的兀拉托此时也没了万全的把握,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地离开,不如立刻就点破他们的身份。
兀拉托豪不犹豫,将手上长杆径直抛向被人流裹挟的厄魇城来人,丝毫没有顾及到在场的其他修士·饱含了兀拉托全力一击的长杆带起巨大的威势,长杆所经之地,修士无不仓皇逃窜避其锋芒,逃的慢了可不得了,轻则重伤重则丧命,但显然有这份机灵的修士很多,有这个实力躲开的就没有多少了。
兀拉托的本命法器不可小觑,修为稍弱的人已经趴下了,此时厄魇城来人匆忙运起法力阻挡攻势,长杆带着幽绿发黑的光芒劈头盖脸而来,轻而易举撕裂了厄魇城来人慌忙中建起的防线,法光被撕裂,施法者纷纷重伤飞出,同被无辜波及的其他修士摔成一片。
突破阻拦的长杆攻势不减,凶残地袭向寿山·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寿山旋身抬手,并指成掌,合掌成拳,坚硬的拳头狠狠对上杆身,刺啦啦激出灼眼的白光,再看时,长杆光芒暗淡,横向天空飞去,再轰然落在,翠绿的杆身直直穿透厚重的石砖,深深扎进地里。
煌煌灯火下杆身嗡嗡颤动,细长的影子也跟着颤抖··从祭台到寿山的这一段距离,聚集的修士躺倒一片,哀叫声声不歇,稍有余力的也立即盘腿打坐,以免伤势加重。
要说修士本不该如此不堪一击,也只怨寿山与其众下属恰好退至宴席外围低阶修士的位置处,这样一来自然扛不住一个魔主的袭击,且寿山凝聚灵力的一拳与兀拉托的长杆对冲出的威势更让这些修士雪上加霜。
磨罗宗一众人等恰好也在其中,本应同样受创的他们却因为郑浩然等人的存在幸免于难·郑浩然在兀拉托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时就果断离开了祭台,他飞身落在祁芫身边,来不及同多日不见的同伴搭话,兀拉托神来一笔的攻击已经到来,郑浩然自然第一时间护好自己的祁芫。
坐忘无我技能一开,以郑浩然为中心,三丈内的修士皆受到了庇佑,在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安然无恙··且不议劫后余生的低阶修士如何庆幸感激,这一头兀拉托已经对上了寿山,应该说是寿山主动对上了兀拉托。
只见寿山米分色的身影在半空中闪过,眨眼间已经将一双开山断玉的拳头攻上了兀拉托的身前,这时兀拉托的天尊搏兽杆还未归位,身无利器又受伤不浅的兀拉托只能腾挪移位,暂避其锋,寿山不依不饶,乘势而山,第二拳,第三拳,淬炼而来的强大肉体堪比法器,出拳如影踢腿无痕,在近身战上寿山显然占尽了上风·对寿山而言可没有乘人之危的这么一说,乘你病要你命才是她一惯的准则,今天她若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兀拉托击败甚至重伤,那么她在厄魇城的地位显然会更加稳固,如此良机,还是兀拉托率先邀战,若是错过那便是傻更何况,她没猜错的话,他们已经走不了了,唯有放手一搏气势上来的寿山打得越来越顺手,身体恍若化成一道光影,在玄而又玄的指引下见招拆招,一时间,外人只看见了战成一团的人影却根本辨不清具体。
在低阶修士眼中自然是如此,但在修为高上许多的人眼中,祭台上缠斗的二人一拳一脚都无比清晰·比如此时在场的郑浩然和灈骞·灈骞自然修为高深,而郑浩然,以其他人而言他是后来者居上,只是这个上升的势头太过猛烈,也太过惊悚,身边的同伴即使已经司空见惯也不妨碍他们偶尔吃惊,不过郑浩然必定身怀重宝一事也是大家都认可的,至于为何生不起半点觊觎知心,也只有指指天才能明白了。
好在郑浩然不是张扬的人,他的特异之处从未让外人察觉,因为这种原因出现的有心人可是上面的那位也管不了的··再回到祭台上激战的二人,这时的兀拉托已经想办法同寿山拉开了距离,兀拉托是个脆皮的远战,从他的本命法器可以就可以一目了然。
天尊搏兽杆可抽可缠可套,在兀拉托的操控下甚至可以长短粗细随心变动,远距离制敌不在话下,攻击力自然也是十分高强,只可惜,他是远战··同兀拉托的体型截然不同,虽然他也注重体魄淬炼,但驾驭妖兽练出来的肌肉又怎可以与体修逆天的身躯相提并论,兀拉托在失了法器的时间里显然吃了苦头,好在寿山只是后起之秀,他作为老牌高阶修士自然有他的独特之处,很快兀拉托便抓住了机会拉开自己与寿山的距离,天尊搏兽杆瞬间归位,浓烈的墨绿光芒爆出:“猖狂小儿,今日就让本尊驯服你这恶兽”天尊搏兽杆仿佛活了一般冲向严阵以待的寿山。
他兀拉托可是驯兽出身的修士·场上已经彻底没了郑浩然一群人的存在感,并且主事的还是一惯没有那个主动惹是生非的想法的郑浩然,所以撤退自然成了最优选择。
灈骞倒是想再看看热闹,可惜被祁芫一横眼,就歇了凑热闹的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灈骞也是很疼爱这个后辈的··在兀拉托同寿山打起来的同时,寿山从厄魇城带过来的人自然也和魔主殿的人斗上了,这么一来魔主殿对这些无辜卷入的修士的监管就松了很多。
没错,大家都觉出味来了,兀拉托这是要让大家有来无回,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发现兀拉托将整个会场禁锢起来的痕迹,这也是寿山一队人马没能顺利离开的原由·成了笼中鸟瓮中鳖的修士们在大惊之后更是恼恨不已,一时群情激奋·“如何,有把握解开这个大阵吗”郑浩然询问身为阵修的祁芫,面露担忧,这阵法不知是何作用,但既然能禁锢住修士在不伤及众人分毫的同时有不让任何一人离开,连此时的他也不行,兀拉托必定所图不浅如此一来,郑浩然如何不担忧·“我忘了告诉你,兀拉托之所以定要同我结缘,是因为我关系着他一直以来寻找的一块宝地,欧炀曾偷听到兀拉托将开启宝地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怕这次的合和大典也是与此事有关”祁芫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郑浩然,不过他此刻的担忧也不下与自己的爱人。
“宝地是什么”闻及此处,一直置身事外的灈骞来了兴趣···第一百四十七章 ·男主可怕··显然,这里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场合,祭台上激战的兀拉托与寿山已经将战场从被他们打塌的祭台转移到了平地上,离极力避免接近二人的修士们更近了,争斗的余波连绵不绝地冲击着这些自保能力稍弱的修士们,郑浩然开放的气场里挤进了更多的人,皆是一脸命不久矣的惊惧,甚至为了能够进入郑浩然气场的范围产生了小规模的械斗,受伤的人更多了。
局面渐渐失控,兀拉托在安排席位时就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特意将高高阶修士与低阶修士分开安排,相距遥远,如今人数最多的低阶修士已经不受控制了,带队来访的师长们却被层层人浪阻拦在外,接近不得,根本无法控制场面。
在场的只有同郑浩然一行人走的磨罗宗人没有受到影响,也是他们整个宗门就水平不高,所以能被分到一处,再加上带了郑浩然他们这个变数进场,若是有知情人也只能感叹一声好运了。
正当局面越来越恶化的档口,一股浩然清气波散开来,层叠递进,冲刷过直径巨大的范围,将所有陷入混乱中的修士囊括其中,湛蓝的灵光冲向四方,所过之处陷入了混乱甚至杀昏了头的修士们一举一动都收到了牵制,该发出去的法决停在了指尖,该挥出去的长刀顿在了对方的头顶,宛如一场滑稽戏,所有人所有动作都被迫减慢了速度,修为再底的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再一瞬间,清气骤然炸开,这下所有的修士都躺倒了·这还不是结束,不远处还在缠斗的两人在半空中突然卡壳,周身灵气不续,满面冷汗地落了地··“还打不打了”饱含威严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畔炸响,其中蕴含的威压冲透了四肢躯壳,突然僵硬的身体拿不住自己的法宝,丁零当啷的落地声此起彼伏,法宝灵物掉了一地,满地的五彩法光在失去主人的灵力加持下渐渐失了光彩,此等绝对的手段下,一切的混乱消灭于无形,大家倒是真的冷静了下来。
是谁有此等威能能将近千修士在同一时间弄得毫无反抗之力这实在太可怕了·灈骞已经失了那等悠闲看戏的心思,眼瞳缩成一线,紧盯着身边的人不当。
这是什么力量无法抵抗,也无法生出抵抗的心思,就好像是上天的绝对意志,足以碾压一切这不是普通修士应该有了力量更让他震惊的是,在他面前使用了此等力量的是除了一身秘密,又进阶速度非人就根本没有其他独特之处,向来低调的郑浩然·若是说在大多数时候郑浩然都处在一种似懂非懂又没我自觉的状态之下,那么这次他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在典礼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刻,郑浩然陡然生出了十足的怒意,秩序被打乱,规则被破坏,杀戮,争斗,无意义的伤害,他像是一头被侵扰了领地的狮子,再也藏不住他的爪牙,不再用慵懒来掩饰强大。
无论说的多么冠冕堂皇,换上大白话来描述一下就是,郑浩然看不过眼要出手了·从某种程度上说,修士们的混战有他的一部分原因,他给予了保护,却是局限的,一个强大的保护在危险的时刻有些致命的诱惑。
但这是他的错吗郑浩然嗤之以鼻,当他是圣母吗这关他什么事虽是如此,但他会不管眼下的混乱吗事实告诉我们,没有。
郑浩然有一颗多管闲事的心,正所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当众修士像割了的麦子一茬茬倒下去,郑浩然已经被行侠仗义的快感爽了一脸,艰难地维持住了外表的威严。
灈骞默默收回了视线,果然觉得郑浩然高深莫测的自己一定是眼瞎人傻了,别人不清楚同郑浩然相处久了的人还是能比较容易的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灈骞再瞅瞅气定神闲的祁芫,果然他已经看透了郑浩然的性子不动如山了是吗不过郑浩然身上的浩然之气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一点还是要找机会问清楚。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再将视线放在“尸横遍野”的灿烈现场上,这时代表西极州高水平修士的几人已经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了,他们面色青白,狼狈得厉害。
这些魔修和道修皆将目光锁定在了场上一块突兀的地方,那里站着几十个修士,在倒成一片的修士堆里尤为鹤立鸡群·接受到灼热的目光,其余一些凑数的修士,磨罗宗的人,纷纷直觉得挪向旁边,离开那些视线的攻击范围,郑浩然的同伴们也配合地同他保持距离,很明显不打算掺和。
“这位前辈,晚辈孟偿春,蒙众道友厚爱,赐雅号偿春剑仙,敢问前辈何人”意外的,在之前评论过郑浩然的剑的那位剑修也是高阶修士的一员,作为还有余力爬起来的修士之一,他对眼前这位不辨喜怒的陌生修士的印象,从出世不久的传承新秀攀升到了隐士高人的高度,可以说是同为剑修的亲切感,孟偿春提着胆子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已经有一大票人在心里狂喊“干得漂亮”了··作为“隐士高人”,郑浩然的气势可称教科书般的完美,只见他微颔首,给了佝偻着身,显得站立不稳的孟偿春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冷肃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他用隐含傲气的声音说道:“纯阳宫,郑浩然。”
相应的,得到答案的孟偿春惊诧抬头,以严肃的表情回视着郑浩然,显然是“不明白,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这样的一个表现··“原来是浩然仙尊,是我等唐突,孟偿春愿携友人远遁八百里,还望浩然仙尊网开一面,同意我等离开”孟偿春特别顺口的就给郑浩然起了个听起来非常高大上的称号,也只有他才能如此顺口了,毕竟他自己的称号是偿春剑仙,同浩然仙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郑浩然没有回答,还是一派严肃,似是不好相与的模样·这时又有人喊了出来:“我等愿与偿春剑仙一道,远遁八百里,离开此间,愿浩然仙尊网开一面”话音一落,此起彼伏的“愿浩然仙尊网开一面”在空阔的广场上回绕,由于建筑本身设计的原因,还颇有环绕立体声的效果。
于是郑浩然的唯一一个称号就这么草率的被落实了··其实郑浩然的缄口不言真不是众人理解的不愿意放过他们,而是在惊愕自己就这么简单的得到了一个称号,大家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还考虑什么哟,你这种逆天的可以碾压上千修士的实力,没喊你浩然老祖都是孟偿春看在你面嫩,可能想要年轻一点的称号上这样神奇的将心比心的考量之上,再嘚瑟会被真老祖灈骞揍的。
还有一点就是,又不是我关着你们的你们这些拎不清的怎么会求我放过你们你们是做修士做傻了吗·当然,郑浩然的节操告诉他,面子是很重要的,抓狂也该在祁芫面前抓。
于是他淡然抬手,已经变得整齐又有节奏的求饶声顿时消失,显然大家非常给郑仙尊面子·这时,一切的始作俑者,西极魔主兀拉托冷汗已经哗哗地流,这种神转折,也就是说郑浩然同他打斗之前只是在逗他玩是吗然后自己还意图同这位仙尊的道侣发生某些不可言说的关系是吗这世界真是无理取闹啊。
见势不好,兀拉托已经萌生退意,在自己的地盘偷偷溜掉,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不过有自信是好事,即使失败了我们从头再来嘛·若是有人这么安慰兀拉托,他会戳爆他长了跟没长一样的眼珠子他已经被郑浩然拎在手里了他这个西极魔主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他没脸活下去了·汗湿重衣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今天自己穿的有点多,比如这身扎眼的红色喜服,自己应该尽早脱掉的。
在郑浩然眼睛里找到了红彤彤的自己,兀拉托绝望之下如此想到·此刻,兀拉托的手下们能跪着就不站着,能不出声就争取做哑巴,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无奈··“你可知你该怎么做”郑浩然只是拎着兀拉托的领子,非常宽容的没有在肉体上折磨对方,但在他不知道的背后,兀拉托的精神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此生怕是进阶无望了。
兀拉托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他有些颤抖地从内袍里掏出一块圆玉,以最快的速度捏碎了它,啵的一声,五行的禁制破碎,所有修士都感到了身上一轻,这显然是已经自由了的状态。
这时,所有修士再次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件事,他们非常感激地同郑浩然道谢,态度十分尊敬,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场闹剧般的合和大典·至于兀拉托,那就只能发挥修真界的传统精神,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天大机缘··真君江,修真界最长的河流之一,起源于西极州以西,定厄山之上以天地至寒之灵气凝聚而成的坚冰,河流流经整个西极州以及中呈州的大部分地区,流域内物种丰富,植被多彩,从西极州带下来的,蕴含灵气的水流泥石土块,在奔袭千里后沉积在中呈州的广袤平原上,孕育出了中呈州这片富饶繁荣的土地。
河流是流动着的生命,是奔腾不息的勃勃生机,真君江由西至东,在中呈州千川源地区与另一条修真界长河,千水河交汇,齐齐向南,流入玄真南海··在真君江水面最宽阔也是水流最平缓的中段,远远的,天定城便建筑于此。
世言天定城建筑于顶天立地的世之至宝,乾坤石之上,在平坦的土地上骤然拔高,耸入云霄·真君江便自天定城的东边经流而过,站在天定城东城的望江停上,便能看见奔涌的河水不知疲倦地向东流去,能看见河对岸肥沃的黑土,翻滚的麦浪。
当夜晚留恋不舍,在天空中勉力铺洒着残存的黑暗,而东方的朝阳却迫不及待要跃出地平线时,从望江停向东边的天空看去,璀璨又柔和的启明星昭示着属于夜的最后温柔。
这时若是寻到城中青云梯处,拖长了的巨大竖影倒在西方,似一根指路的长杆,遥遥指向一个未知的方向··这一切其实昭示着一个秘密,一个能颠覆整个修真界现世和平的可怕秘密。
从未有人将这些再平常不过的现象联系在一起,这个秘密已经从万古世界崩溃之后,修真界稳定之时保留到了现在·而在兀拉托得到一句谜语之时,这个秘密便成了悬在整个修真界头顶的巨石,岌岌可危。
河之西岸,石之东畔,启明之南,竖晷之北,尤是斯也·在真君江源头以西,离天定城尽可能远的东边,启明星闪烁,青云梯之影指向之处,大地在颤动·那里是厄魇城,一座颓坯又污浊的城市,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最初的用途,当第一位逃亡而来却在这里侥幸错过下来的修士决议在此处定居的时候,城池就已经存在。
像是远古巨兽的骷髅架子,无名城池的遗址宏大,却死气沉沉··这古就算已经有修士定居也不能消减的死气让之后的厄魇城成了一座有人的空城,冷寂的过分·然而今天,这座城市前所未有地热闹了起来,所有的修士都被剧烈摇晃的地面惊动,地面裂开成深渊,脆弱的古建筑纷纷崩塌,因此修士们纷纷腾空飞起,惊恐地俯看着突如其来的,也是前所未有的地龙翻身之像。
在摧枯拉朽的自然力量面前,修士们也没那个胆量一探究竟··在三天三夜的漫长演变后,终于停止震动的厄魇城掩盖在尘土飞扬之下,待尘埃落定,残旧的城池已然化作齑米分,而一副更加惊人震撼的景象突然出现在众人眼中。
是秘境,是天级大秘境所有留在原地的修士激动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人颤栗的惊喜过后,所有人都做出了一个动作,整齐划一,不约而同··冲冲进秘境机缘,妖兽,灵药,至宝……慢了一步就会让别人夺去天与不取反受其咎,这上好的机缘一定是自己的代表秘境入口遮盖了一方天地,那镜像似流动的液面,莹莹折射着灼人的光,它静静悬在已经成了废墟,只留一道道地裂交缠勾勒出的诡秘巨的大图画之上,秘境中的仙人之境模糊闪现,更勾起有幸在场者的贪欲。
同一时间,五州各地修为高强之士皆有所感,各大门派得到机缘预示,修委会总部用于监控五州的窥道镜瞬间黑暗,破碎的光影频繁闪烁之后,窥道镜骤然炸亮,预示着世界级事件的灼灼红光亮得滴血,凡是在此时推演天机的修士无不心魂不稳,甚至埋下心魔,修为倒退。
这是全修真界范围的大震荡,除却不在天道严格管辖范围内的常人,无一幸免··在介乎真与幻的混沌天外,天道的化身握紧手中的团子:“已经开始了,比我预想的更快,未来的修真界会怎样,已经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了。”
画面闪过,是郑浩然在魔主殿大放异彩的瞬间,在下一刻,画面散作光电,消失在了虚无··祁阵上古仙兽沧溟,若是这个身份没有什么带入感的话,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他是祁芫的父亲,即郑浩然的老丈人。
这位老丈人在很多年前就做出了将自己与仙兽祖地封印在一起的事,他已经做好直到魂飞魄散也不能离开祖地的准备,虽然会有遗憾,但是后悔的想法祁阵是没有的·只是千多年都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真的很不舒服,早知这祖地留给他的宿舍只有他的原型大小,他就以化形后的姿态进来了。
被迫挤在一个相对而言十分狭小的空间,祁阵间尾巴尖都动不了,因为自我封印的待遇就是化为祖地壁障,自然不能进祖地撒欢,所以祁阵就这么憋屈了千多年·饶是他心态好,从极致的无聊与难受中找到了派遣的小技巧,控身体和数毛。
这一千年里,祁阵已经练就了能够完全支配身体的每一处肌肉,每一根毛发的神奇技能,更是将一身乌黑油亮的毛数了三千遍,以一年三遍的频率··在不知道是十几年还是几十年的时候,祁阵已经将今年的数毛次数用完了,发现少了九千九百根旧毛,新毛有一万三千根已经露茬了,百无聊赖下,祁阵正打算透支明年的次数,这时,一直与隔绝外界的祖地的壁障突然裂了个缝,大概是年久失修不过正是这道细的不能再细的缝,让一丝与祁阵有这密切关系的冥冥之中的预感传了进来,祁阵顿时陷入了恍惚,隐隐感到离出世不远了。
这本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祁阵已经将生命献祭给了祖地,但是,那股预感的另一头牵着的是他流落在外的孩子,是他这一辈子最辜负的人·身为一个父亲,他压抑了千年的情感被牵动,第一次真正自私的为自己行动了一回。
他利用这道快要复原的裂缝,将招来这股预感的人困住,将一句似是而非的指引谜语印在了他的神识里,今他从今往后都会以解开祖地的禁制而努力,这个被蛊惑的可怜人正是如今同祁芫有了接触的西极魔主兀拉托。
干完这一切后,祁阵有这心虚,却无法抑制自己的奢望,像个鸵鸟一样做无谓的挣下,毛也不数了,也不控制身体来玩了·祁阵消沉了下来,就在他以为会一直这么消沉下去时,一股浩然正气生硬地将祖地壁障挤破了道缝,生生将祁阵冲击清醒了,这一丝再纯正不过的清气同一片死寂的祖地极为奇特地产生了共鸣,顿时这一方空间都在颤抖,颠得祁阵乱了一身毛。
在祁阵头昏脑涨之时,祖地对他的禁锢突然开始减弱,甚至只留下一道很浅的束缚,冥冥之中,祁阵感受到了祖地之核的意志:去寻找,找到清气的起源,这是延续仙兽传承的唯一办法祁阵心里顿时惊起一片惊涛骇浪,作为守护的他自然知道祖地已经濒临消亡,他即使心痛也无济于事,而今却有了挽救祖地,挽救仙兽传承的机会,祁阵觉得他能原地跳起腾空转三圈,能一爪子把傻鸟清光拍下地,能一口气吞掉灈骞抓了一个时辰的噬灵虫幸好有解救的办法,幸好解救的办法是在他的神魂化为祖地之核的一部分之前出现的,若是自己神魂灭了,就再也没有活着的仙兽能去寻找那股清气的源头了。
仙兽祖地现实,必将引动天地异象,招来无数觊觎,但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试问是命重要还是钱财重要祁阵和祖地之核一致认为,是命重要。
于是仙兽祖地就这么么大大咧咧的横空出世了,一点前期准备都没有做,什么事先发布预兆啊,散播点流言啊,做出点重宝出世的前期预兆啊……通通都没有。
虽然宣传工作没做好,但是并不妨碍仙兽祖地横空出世给整个修真界带来的震撼,毕竟架子在那里,就算真的来说自己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该有的排场规格,天道会一样不落的后期补上。
于是整个修真界都震惊了,大大小小的势力跟疯了一样往厄魇城废墟赶,这种时候就是起的早的鸟儿有虫吃,磨蹭下去连汤都没得喝,谁敢怠慢于是,不是五年一届的修真界统考,不是顶级门派的庆典观礼,不是三脉修士的矛盾重燃,可五州修士却你追我赶,恐于人后,竞相汇聚在签约偏远而贫瘠的西极州下乡小城,厄魇城。
这时,开启这场修真界“盛事”的郑浩然呢他在获救的重修士的推举下,也随大流带领一大帮人前去隔壁的厄魇城凑热闹了···第一百四十九章 ·撒泼打赖··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祁阵凌空踏出了祖地的出口,巨大的身躯云腾雾绕,依稀夹杂着雷鸣电雨,遮天蔽日,威武不凡。
额顶长角,颈生鬃毛,四蹄踏云,其背可驮山岳,其足可追星辰,周身漆黑如夜,啸鸣可震九霄·这样震慑人心的一头巨兽却仅仅在众人眼中出现了一瞬,在下一刻便如同朝阳升起后的晨露,消散无踪,待到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时,甚至错觉自己陷入了幻觉。
但幻觉有怎么会集体陷入·“那是什么”目击了现场的修士闹哄哄地互相询问·修士们纷纷便示闻所未闻,哪怕是精于御兽一道的修士也没有丝毫关于那头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巨兽的印象。
“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妖兽,更没听说过哪位妖修大能的原型是这样的难道这是秘境的守护神兽”此话一出,众人对这个秘境的风险评估又高了几分。
此时厄魇城的废墟之上出现一座秘境的入口已经一天了,一天里陆陆续续有修士赶来,最远的甚至是用了大神通从南峙沿海赶过来的海上仙岛传承门派·更别提西极州本地和离得最近的中呈州修士阶层了,几乎是在秘境出现的瞬间便倾巢而出,唯恐落在了别人后头。
就在厄魇城隔壁魔主殿的众修士因着地利,属早到的一波·一来却发现还有厄魇城本地的人更早地占领了有利地形··随着各地势力陆陆续续地赶来,很快在场的修士就泾渭分明了起来,跟随郑浩然前来的诸位修士自然是洗以郑浩然为中心团结在一起,而厄魇城的人虽然到的早,但势单力薄,好歹郑浩然的队伍里有自己认识的人,就算是仇敌起码也是认识,于是就顺理成章地聚拢在了一起。
没有人敢第一个探索秘境,这风险太大,甚至秘境入口本身因为出现的时间过短,无论是灵气还是空间都晓得十分不稳定,这时候去做出头的椽子,就是等着被入口处的撕搅成碎布,尸骨无存观望成了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选择。
而就在众人陆陆续续找好位置站定观望之时,一只巨大的黑兽出现在了空中,后又旋即消失·这幅景象让所有对秘境怀有想法的修士不由忌惮更深··“我怎么觉得,那野兽很面熟”在巨兽出现又消失之后,郑浩然不太确定地说,他好像是是在哪里见过这么早一头巨兽,然而是在哪里呢·“……”已经被震惊了的灈骞和祁芫就静静地不说话,他们也没什么好说了,难道要他们说,哦,刚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黑不溜秋的傻大个是与郑浩然你有过一面之缘的,他的朋友/父亲吗反正这个时机他们是说不出口。
于是郑浩然继续疑惑着,思考在哪里见过这么一头巨兽··祁阵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踏出了他守护千年的祖地,寻找能让祖地起死回生的浩然之气的源头,必将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任务,也会是一场异常艰难的磨砺而,尤其是在将祖地暴露的如今,在众多觊觎的目光下,祁阵要背负无穷的压力。
如此想来,前途难测,但祁阵又岂会退缩祁阵决定难一场大的,让这些修士忌惮起来他借了祖地的势膨胀起一身灵力,将自己的原型撑到最大,大到遮天蔽日,震慑人心噗的一下,祁阵的气泄了,他巨大的身形瞬间消失,灵力化作一道抛物线将他整个抛向一个方向。
“怎么回事为什么撤掉我的灵力支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祁阵气急败坏地同祖地之核沟通·这不是坏他的事吗·等你找来,清气它早跑了,别玩了,听话,去吧。
祖地之核传来震动,向飞在空中的祁阵传达了这么一个中心思想··“这是什么意思回答我啊你要送我去哪”祁阵挥舞这他的小胳膊小腿,倔强地挣扎着。
你会感激的,也是你小子命好,记得把人带回来·祖地之核最后传来的波动甚至有些轻松愉悦,像是甩脱了一道枷锁般轻松··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团黑麻麻的小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一个方向,在瞬息之间接近了目标,这一团正是祁阵,等到他离目标够近时,突然浑身一震:“这是”·砰·巨大的撞击声突然在伺机等待的一圈修士的外围乍然响起,吓了好些人一跳,立刻条件反射地戒备了起来。
别说是这些修士了,就连当事人也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在危险来临之时本能地开了个护住自己的气场,才没被砸出个好歹来··被强力的气场弹飞的祁阵狠狠跌在地上,但他完全不介意,下一刻,只见一个西瓜大小的黑影在被砸出个深坑的地上骤然弹起,疾速撞向已经被气场团成个茧的郑浩然,完全不吸取教训地吧唧一下,撞了个满头满脸,却因为势头完全比不上被祖地之核弹出来的力道,糊在隔绝了郑浩然的气场壁之外,滋嘎滋嘎地滑了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被突然袭击的郑浩然完全没有这个准备,若不是能力上来了,在重力加速度,抛射角度,投射的角度以及所加持的灵力的影响下,他会被一个西瓜砸成半残。
所以他警惕地看着在第二次撞击下终于晕倒的,毛乎乎,黑漆漆,西瓜大小的四脚兽,只要一个妄动,他手上的玉清玄明就会毫不留情地扎下去·与郑浩然的森然戒备不同,祁芫和灈骞在看到那一坨远嘟嘟的黑西瓜后,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天底下头号蠢货也不是这么蠢的祁芫已经对父亲这个角色不报任何希望了,灈骞的心态稍好,只是想笑而已,并且遗憾清廉笙没有在场,可惜了一台年度大戏。
也不一定,新生秘境这么大动静,小门小派也来了,希望着能喝上口汤,没道理耒耜山不会来,待会可以去找……慢着这是祁阵,那新出现的秘境……什么时候他们仙兽的祖地成了修士的秘境了灈骞看晕倒在地的祁阵的眼神已经很微妙了。
祁芫此刻觉得自己是个很孝顺的儿子了,就算他的父亲从他出生就不见踪影,没有养过他,也没有参与他的成长,甚至连母亲仙逝也没露过面,但是见他的父亲缩水成了个西瓜,还晕在了地上一身狼狈,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祁芫小步上前,从地上抱起祁阵,还挺沉一个的··“阿芫”郑浩然忙伸手要拦住祁芫,这东西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甚至还险些给自己带来伤害,要是弄伤了祁芫怎么是好·“没事,这……这人你认识。”
祁芫艰涩地说,实在是没脸开口··“我认识”郑浩然抓住了祁芫言语中的重点··“啧,我爹”祁芫简单明了地揭开了密底,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根本没给郑浩然准备的时间。
“啊”郑浩然吃了一惊,祁芫默默无言,这话说的跟是你爹一样呢··“你见过,仔细看看·”祁芫把抱在怀里的父亲凑到了郑浩然的跟前。
圆溜溜的脑袋面目朝上对着郑浩然··毛乎乎的,头上有一支同色且泛着金属光泽的犄角,同样圆嘟嘟的,看起来没有丝毫杀伤力,在祁芫的怀里蜷成一团,像一只长了犄角的小狮子。
原来是黑色的啊郑浩然的脑子里冒出这么一句话·下一刻反应过来,这不是很久之前,还是在初遇琏时露过一面的,祁芫的父亲吗虽然是以虚影姿态出现的,放大了之后,完全一样嘛因为父亲的毛发是黑的,所以祁芫祁芫才会被白魅一族排斥吗·郑浩然完全反应过来了,突然有点慌:“那个,爹他没被撞坏,不撞伤吧”·祁芫小心地摸了摸他爹的小脑门,这个地方可是被磕了两回,收回手,他说:“肿了个小包。”
“肿了这可怎么办”郑浩然把自己老丈人磕了个包,简直晴天霹雳忙伸手去给揉揉,当郑浩然的手指挨上了自己老丈人的头时,成了个小毛团的祁阵鼻头动了动,脑袋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郑浩然的手,毛乎乎的脸上甚至分辨出了舒服的情绪。
郑浩然愣了神,手指也往回收了点,结果爹牌毛团吸着鼻子跟着郑浩然的手走,甚至闭着眼睛凌空一跃,准确地扒在了郑浩然的胸口,蹭了又蹭··“这是,什么情况”郑浩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而目睹一切的相关人士,比如祁芫,又比如灈骞。
都一副傻眼的表情··祁芫上前圈住自己爹的小肚子,意图拉开他同郑浩然的距离,结果毛团爹分外不领情,扯着郑浩然的衣服领子不放,后蹄乱蹬,啪啪啪打在祁芫的胳膊上,更个撒泼打赖的娃娃一样,灈骞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肚子痛,还把脸给笑歪了,然而这时,祁阵还是晕着的,一切动作都是下意识发生的,也好在他还晕着,不然定会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第一百五十章 ·虎头蛇尾··干得漂亮既然找到了清气之源,之后的事情,你就加油吧,小后生。
祖地之核将一种压抑着喜悦与感动,以及明明做好了历经千难万险的准备,结果却意外轻松的,然后松了一口气的愉悦情绪灌输到晕陶陶的祁阵的意识里·像在温水里泡着一般舒适的祁阵突然毛炸了,蹭地一下全然清醒了过来。
等等,什么叫做要我加油你呢身为祖地之核的你呢是要滚去睡大觉吗你出来,我们说清楚,这个责任分摊有点不对头。
·祁阵的脑内活动在电光火石之间转了几轮,朝着祖地之核无声地呐喊·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沟通二者的神魂通道关上的严严实实,实体化的话还能看见紧闭的神识之门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特别的冷酷,特别的无情,特别的任性·在知道祖地之核真的不搭理他了的一瞬间,祁阵的内心是崩溃的·然而还有更让他崩溃的事··终于决定面对现实的祁阵再度无意识地做出了埋准儿婿的胸的事情,祁芫莫名觉得系列的领地收到了侵犯,然后下意识地再次出手,要把自己爹从郑浩然的怀里拉出来。
被清气从同滋润到脚的祁阵特别暴躁,还让不让人舒服了,我们什么仇什么怨,你这么看不得我自在什么缺德人啊我要咬了暴躁的祁阵张大嘴怒吼,对企图破坏他的心情的恶徒露出了尖牙,他嗷呜一口,吧唧啃在了祁芫的虎口上。
“傻了吧居然啃自己的儿子不看看自己什么牙口”被啃的祁芫嘶地一声,顿时血如泉涌,同一时间灈骞炸了,一巴掌拍在了祁阵的脑瓜子上,祁阵疼得嗷嗷叫,总算送了口,灈骞顺势就拎着祁阵后脖子上的皮,像拎小猫一样把祁阵给拎起来,还晃了两晃。
被惊地一跳的郑浩然也顾不上别的,一把转过祁芫冒血的手,就要止血·灈骞忙阻止他:“别瞎忙活了,这么止是止不住血的,待会教这傻爹给祁芫舔舔,不然好不了。”
郑浩然对祁阵投去一个怀疑的眼神,还是默默拿布巾将祁芫手上的血擦了擦,完后看见两个血洞,别看祁阵现在的个头小,这牙能咬穿元婴期修士的皮肤,实力也是摆在那里的。
以后果然如灈骞所说,擦干净了这血还一直噗嗤噗嗤地冒,湿透了整张布巾,捂都捂不住··这下郑浩然投给初次见面的老丈人的眼神就不只是怀疑了,眼化利箭嗖嗖嗖地往老丈人身上扎,还连累了灈骞被波及。
也是哭笑不得的灈骞见拍是拍不醒祁阵了,作为一位患难与共的好兄弟,灈骞决定用粗暴一点的方式纪念他们的重逢·撸起袖子,灈骞把住两只手就能捧着的兄弟,深吸一口气,上下猛烈地摇晃了起来,郑浩然已经看见了残影了·最后铛地一声,祁阵被好兄弟以脸着陆的方式,无情地摁在了桌上。
是的,由于郑浩然之前在魔主殿干了一发大的,他与他的伙伴们已经走了个简易的棚子遮顶,有几把椅子一张桌子坐着歇息了,同席地而坐,密集又热闹的人群有几分距离,一切物品由感激不尽的修士们友情提供。
放眼望去,已成一片废墟的定厄城零零星星搭了几个棚子,最好的是一个大宗门里带队历练的修士的随身房舍,其他的要不是带顶的同行工具挪做歇息用,要不就找几根杆子扯点破布凑合搭个棚子。
不过虽然千奇百怪,可这些能不幕天席地,享受一个屋顶的,都是各方势力的代表,郑浩然一不小心也成大代表了,虽然他没什么自觉··祁阵的突然出现在广大围观群众还在为他的真身而震撼的情况下,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大家都以为郑浩然在棚子里做一个安静的仙尊代表,然而他已经很想同自己的老丈人撕逼了。
他对祁芫咕咕冒血的手毫无办法,在见灈骞没能把祁阵叫醒,郑浩然非常自然的伸出手,摸了摸祁阵的毛脸,被摸舒服了的祁阵呜呜叫,特别想起享受的样子·随后,郑浩然抬手就要来点激烈的,意图行凶的手已经准备好了·祁阵睁开了眼睛,虽然他的皮毛是黑色的,但是他的眼睛是清浅剔透的琥珀色,祁芫的眼睛在某个角度看也是这个颜色。
祁阵的竖同因为太过舒服的感受,涣散成了个圆,显然还迷蒙着呢·只见祁阵眨了眨眼,可能觉得脸部有些木木的,张大了活动了一下脸部肌肉,他一抬头:“灈骞你怎么在这”祁阵歪头,虽然做了个可爱的动作,但在大家眼里,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舔”灈骞二话没说,扣住祁阵的头凑到祁芫冒血的手边,特别粗暴,才醒过神的祁阵蒙圈了··“你有毛病吧放开我以为我缩小了体型了就揍不了你吗”祁阵话说得特别神气,挣扎起来也是十分带劲。
“废个什么话,你把你儿子咬了”灈骞言简意赅,给了祁阵一个暴击··“啥”祁阵抬头顺着冒血的手往上,看向眼前特别高大的人。
“老头,这个见面礼不错·”祁芫黑着脸挤出一句话,真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啊,啊,儿,儿砸……”祁阵觉得,这太突然了,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对于自己来之不易的自由,祁阵是这么打算的,先去替祖地干正事,然后特别酷炫的出现在儿子面前,要儿子感动得跪下叫爸爸,或者特别酷炫的出现在儿子面前,然后一起去给祖地干正事,在过程中凸显自己身为父亲的强大与威严,然后让儿子感动得跪下叫爸爸。
总之两件事,酷炫的出现,让儿子感动得跪着叫爸爸··他此刻特别想问灈骞,我是不是又丑又挫还傻逼虽然真这么问了十有□□也灈骞的回答也是“是的,你真的又丑又挫又傻逼”,既然如此,还是不问了吧。
跑神的祁阵于是想·虽然在跑神,但是祁阵第一时间被祁芫在说完话后的一个鄙视的死鱼眼刺激到了·这还得了是时候突然父亲的威严了祁阵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挣脱了灈骞控制着他的手,周身灵气一涨,神色严肃地悬浮在了半空中,随后逼近祁芫……的手。
“儿砸,怎么破这么大个洞呀,快让爹爹给你舔舔好得快快哦”·“……”祁芫··祁芫的手在祁阵的威严一舔中痊愈了,祁芫的瞅着自己的这只右手,有那么点想剁了它。
总之他心情十分复杂,他想一个人静静·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无理取闹在自己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一堆善解人意的伙伴的时候,大家都笑了。
灈骞是长辈,还是祁阵的同辈,就属他笑得最大声,哈哈哈,哈哈哈,既夸张又聒噪,其他几个,都憋着一肚子的闷笑,肩膀抖得厉害·不是他们不尊重长辈,只是这份尊重能让他们笑过再兑现么忍笑真的很艰难啊·“你也笑。”
祁芫冒火地瞪郑浩然,感觉丢脸丢大发了这时候身为他男人,郑浩然不应该天下皆笑唯他不笑吗不应该挺身而出制止他人不当举动吗不知道自己要面子吗祁芫的眼神里诸如此类的情绪在不停地向郑浩然发射。
成功接收到了祁芫的情绪,郑浩然觉得自己是该给祁芫撑面子,然后他瞅了一眼祁阵,祁阵他在摇尾巴,自己的老丈人在舔着祁芫摇尾巴·“噗”郑浩然破功了。
抱歉了,阿芫,不是我不爱你,是你爸爸实力太强大,我的防御还是太弱小了·讲真,岳父你真不觉得羞耻吗我们都在笑你唉·祁芫成功被郑浩然刺激到了,他一把捞起罪魁祸首万恶之源:“都好了还舔什么啊”老头你是不是傻祁芫最后还是把后半句话憋住了,毕竟是爹,这点面子还是要给。
“儿砸,你不造,你爹爹的唾液可解百毒,愈万伤,乃世间不可多得的炼药圣物,儿砸,这么一讲,你不如直接喝了吧”·回答祁阵的是祁芫青黑的脸和反胃的表情。
我失散多年的父亲是个傻子,我的爱人因为这个傻子还和我的朋友一起嘲笑我,我该怎么办我觉得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祁芫和他的父亲如何闹腾也是一小搓人的家事,放在现下的状况里,哪里有人会理会,这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上空秘境的入口吸引,因为入口它已经趋于稳定了这就是说,大家很快就能来一发报酬丰厚的秘境大冒险了这怎能让人不激动大家都提起一颗心等待,虽然在很早之前就有颇有远见与大局观念的大能主持了进入秘境顺序安排大会,但不妨碍没排上前位的修士激动,更不妨碍已经确定能打头阵的修士兴奋。
这时有眼明心亮的修士在密切观察了秘境入口后发表了自己的疑惑:“觉得秘境入口在变小的,我是一个人吗”·场面忽然一静,紧随其后的,是一片附和声。
必须不是一个人呐,我也发现了啊,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啊,我都不敢说啊,原来我也不是一个人啊……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很快,全场都知道秘境入口在缩小,说不定不久之后就消失了·一片哗然,这是出了什么鬼怎么会发生如此无理取闹之事修炼百年早盼着一个秘境出世了,秘境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被人发现吗你才出现多久,你有什么资格自己消失入口,我命令你,快恢复你原来的样子这样狂乱的心声有很多,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反而秘境入口像是感应到修士们的情绪,收缩得更快了·祖地之核说,你要我给你们占便宜我就答应哦,后生仔,不要辣么天真。
然后秘境入口,也就是仙兽祖地的入口飞速收缩,只剩一道缝了,这时候是个修士就坐不住,有能耐的嗖地一下飞上了天,他们要拼速度,要抢在秘境入口关闭之前冲进去眼看着天才地宝奇遇仙缘就在眼前,就这么失之交臂,不甘心·受到先驱的感染,无数以速度见长的修士架起法器飞了出去,这时候大家心照不宣,有什么恩怨进了秘境再说,于是在秘境入口前,大家有志一同地使出最强攻击,力阻入口关闭,最起码也要在自己进去前关闭还别说,这入口的关闭速度还真被阻止了一咪咪,这时候,占便宜的来了。
“哈哈,谢过各位道友相助,我惠山青元得仙缘后必有重谢”一个快如闪电的小个子修士嗖地一下飞进了秘境,留下猖狂的笑声··“小贼而敢”被做了一会苦力的众修士们如何气得过,入口也不撑了,纷纷闪身进入秘境,进不来的也是没福气,与我无关。
随着最后一个“有福之人”的进入,秘境入口终于关闭了·其他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关闭,这可是几千双渴望的眼睛啊,这入口一关,怨你念可想而知·但是这么一来,还真放了十几个修士进了祖地,了解内情的灈骞毛都炸了,虽然他原型只有壳。
·第一百五十一章 ·家庭矛盾··“浩然仙尊是什么意思密境是我们大家的,你凭什么阻拦我们进入是要断了我们这些低等修士提升修为的出路了身为大能居然对我们这些小修士的需求视若无睹,简直卑鄙”有人带头闯秘境,怎么可能不会引来跟风那些追随郑浩然而来打算依靠郑浩然的力量拼一把的修士自然蠢蠢欲动,可惜在腾空的一瞬间就被郑浩然拦下了实力拼不过话还不能说么眼见着其他人就这么进入了秘境,自己却被拦住,眼红得要滴血了憋了一肚子气的修士忍不住怒骂了出来。
有了第一个“勇于反抗”的人,这股不满的势头就像决堤了的大坝愤怒与不甘的情绪冲着方才还感恩戴德的对象倾泻而出,好似若是没有郑浩然拦着,他们一个个都能闯入秘境,获得天大机缘一般。
郑浩然算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一般不记仇,遇事能帮一把的也会搭把手,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圣母软柿子了·你们死活干我鬼事,你弱你有理是受不得我对他们好是吧郑浩然面色一沉,气场一泄,像是有无形的巨力将所有人拨开,顿时围在郑浩然周围义愤填膺的修士们东倒西歪了一片,这时8他们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抱怨的人是谁。
胆子小的都哆嗦了起来··“连我一成威压都挡不住,去秘境送死吗”郑浩然阴着脸,视线冷冷扫过摔成一堆的修士们,被这样的眼刀子刮过,不由得让这些修士生出了自己被刮掉一层皮的错觉。
恐吓的效果很好,至少没有一个人敢再放肆了,一个个乖的像兔子一样··郑浩然为什么要拦住这些修士因为,谁会放外人到自己家抢劫呀郑浩然又不是傻,从祁阵的出现就能看出这个所谓的秘境背后与谁有关。
起码和祁阵还有灈骞有关,与他们有关就是与祁芫有关,拐弯抹角了就是同自己有关,和这些八杆子打不着只是过来打秋风的修士可没半点干系,自己可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不能放些强盗去把秘境糟蹋了。
这些自己能管束的人他可必须看好了··既然这些修士已经安分了,郑浩然很快把威压收了回来·他可不会同觊觎自己的东西的人瞎耗··“祁阵不相干的人都进去了祖地,你还在这里卖痴解决完这些修士的问题,就见灈骞一把抄上祁阵的后脖子把小小一只的祁阵拎起来,额上青筋暴起。
“冷静,祖地是这么好进的吗”被拎着的祁阵一点担忧都没有,惬意地在灈骞手上晃悠着,一只无所谓地挥了挥··“你什么态度”灈骞被祁阵轻松的态度气个够呛,捏住他的两边颊肉横向一拉。
“洞洞洞,楼五八,楼壳发了吗态图看啊”祁阵再灈骞的手中挣扎扭动,像是一尾被捏住鳃的活鱼一般扑腾··“你爹说的什么”郑浩然没听明白,凑到祁芫耳朵边上问。
“啊,大概是‘痛痛痛,老王八,你脑壳坏了吗抬头看·’这样的话吧·”祁芫闷闷地说··“该说不愧是父子吗外人还真明白不来。”
郑浩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呵呵·”祁芫回了个一点也不觉得高兴的表情,真别问他为什会听懂那个臭老头的话,他一点也不想解释。
“喂你们两个在那旁若无人的打什么情骂什么俏这是能置身事外的事吗”其实一直以来最置身事外的人就是灈骞了,这回倒是十分的积极。
“灈前辈,不是我们想置身事外,只是这到事和我们什么关系,您可没告诉我们啊”郑浩然不可能事事洞察,这种被极力掩盖的秘密就更无从知晓了。
“你小子废个什么话,总归和你有关系就是了,和祁芫就更有关系了”灈骞暴躁地吼着,还没见他情绪这么充沛过··“那个,前辈,既然祁前辈教你看天上,不如你就看看”郑浩然抬头,若有所思,随后指了指天空。
“看个鬼啊,有什么……掉下来了”灈骞不耐烦地抬头,正要反驳,结果被眼前的状况吓了一跳,捏着祁阵的手也不由得松开了。
刚才几个侥幸闯进祖地的修士全被吐出来了不是夸张,真的是吐,几个修士法衣被剥法器被抢,衣冠尽乱一身狼狈地被喷射出来,祖地入口的那到口子还特别拟人地咳了咳,像是吐出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祁阵灵敏轻盈地爪着地:“死王八,尽会瞎操心·”还是一只猫仔大小的祁阵糊了灈骞一脸死鱼眼表情·与阻碍接收祁阵的鄙视信息,灈骞的手有痒痒了。
所谓千年难得一遇,一出便声势浩大的秘境在三天后彻底变成了一个笑话,莫名出现又莫名消失的秘境入口,被吐出来,修为跌落神志不清的修士,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整个修真界的人都被一个诡异的秘境耍了各种猜测漫天飞舞,整个修真界都在议论这件事,天道网上出现了无数所谓的真相贴,显然,神秘秘境一事掀起了一阵修真界讨论热潮。
虽说秘境的入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的,但一些有实力有财力又不好甘心的势力,依旧有派遣了人员驻守,期待着奇迹的发生·一些单枪匹马而来的修士有一些失望离去了,更有一些因为心底微小的期盼,在已经成了废墟的厄魇城留了下来。
说起来整个时间受害最大的还是厄魇城了,秘境圃一出现就震散了整个厄魇城,受灾面积太大,根本无法估量损失,若是真有秘境还好,厄魇城还能依靠秘境发展起来,甚至在未来可能成为不逊于天定城的巨型城池,最初身为厄魇城的实际掌控人,寿山大小姐是有这个野心的,甚至计划出了一二三步规划,但现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现在寿山已经欲哭无泪了。
好在她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下属,在打击过后迅速制定方案,成功掌控了如今厄魇城的秩序,那些没走的,留下的,外来的修士,还有侥幸存活的常人,都或心甘或被迫地投入了灾后重建工作。
至于郑浩然,以郑浩然为领头的一波修士如今万分庆幸有郑浩然那么一拦·最后秘境入口关闭,那些被吐出来的修士下场一点都不好,修为倒退还算好的,可怕的是很多都痴呆了,还有那些眼热要冲进秘境的,都被震了个神魂不稳,日后易生心魔。
虽然总体来说,伤亡相当小,这也是因为秘境刚出,还在探索阶段,一切求稳,不然后果如何还真不好说··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不过他们刚生起感激之心,回头就发现救他们于水火的浩浩仙尊不见了,有人感叹说,浩然仙尊高义,淡泊名利,仙人之姿,乃我辈楷模。
然而,郑浩然不过是急着赶回去正式见岳父,他已经做好了被刁难折磨的准备·因为祁阵很快就发现祁芫身上不对头,这一看不得了,这不是要毁了道基吗再晚些命都要没了一气之下将郑浩然揍了个满头包,虽然体型不占优势,可他在理呀郑浩然一点没敢反抗。
“我为什么要揍你呀臭小子,我就是想揍你呀,为什么啊”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和郑浩然的真实关系,祁阵已经揍得欢实。
“是我的错,前辈,是我的错·”郑浩然被揍得东倒西歪,还在不停地道歉,为他没有护好祁芫··祁阵腾空,后爪一个飞踢,把解了一身防御的郑浩然踹飞了五丈:“你道什么歉阿芫的伤跟你有关系吗一定有吧怎么办,我更想揍你了”祁阵以兽身直立,像个人一样叉腰而立,毛脸也能看出脸色很臭。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祁芫,是我的错·”郑浩然爬起来,恭恭敬敬地跪在祁阵面前,这样才能平视老丈人,郑浩然决定不起来了··“浩然”祁芫直想冲过去将揍得欢实的老头拉开,见郑浩然不反抗就玩命揍吗身为长辈要点脸好吗·“你去做什么”灈骞忙拦住祁芫,“现在让你爹揍一揍出出气,待会你爹知道了你们的关系就不会往死里揍了,你还拦着,傻不傻呀”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听后祁芫也是一愣。
“你和我家阿芫是什么关系”重头戏来了·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后面的画面会和血腥暴力,少儿不宜,我们做件好事,把这里几个小的带走吧。”
觉得十分不妙的魏明提出了建议··闻言,一旁看戏的琏瞅了过来:“挺有趣的,为什么不看”·“行了,人家的私事就别看了。”
欧炀温柔地安抚着不乐意的琏,没看见祁芫凶恶的眼神吗还是给宫主大人留点面子吧··最后,几个有眼色的小伙伴推推搡搡的,一个带一个,把小朋友们带走,将场地留给那家人解决家务事。
回到郑浩然这里,显然他对于祁阵的问话是有准备的,但是还是会忐忑啊,要是岳父大人不同意怎么办但是我不愿意撒谎呀,祁芫也不会同意的·于是郑浩然心一横:“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灈骞啊,这家伙说的什么”祁阵一脸迷茫。
“就是你听的那个意思·”灈骞冷静地说··祁阵瞅瞅一脸坚定的郑浩然,再瞅瞅同样坚定的祁芫,还瞅瞅满脸不忍直视的灈骞,炸了··这下就不是简单的事肉搏了,法术灵力不要钱地轰,简直是抱着深刻的杀意在战斗:“混蛋卑鄙下流无耻居然敢抢我儿子肮脏的,丑陋的,恶心的,人修去死吧”·“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会这样吗”祁芫也炸了,他爹这祁芫要他成为鳏夫吗太狠了·“不是,祁芫你别冲动,你爹只是要发泄一下,发泄一下就好,他会掌握好度的”灈骞可不能让祁芫冲进战场,会死人的·“他有什么立场发泄他有养过我吗唯一有立场的是我娘,她已经死了”祁芫眼眶通红,恐怕下一刻眼泪就落下来了。
灈骞也怔住了,就这么一怔,但让祁芫冲了出去··祁阵刚好要触发一个杀阵,这下灈骞的心都悬在嗓子眼里了,跑出了从未有过的速度·可惜,祁芫离地太近了。
“阿芫”一声惊呼,是郑浩然喊出的··画面在尘烟散去后定格,祁芫被郑浩然牢牢保住,郑浩然背对向腾在空中的祁阵,祁芫整个人就露出了头,而祁阵的前爪离祁芫的额头就只有一点点的距离,还没一张纸厚,这一爪要是摁实了,这几十里的生物都别活了。
“你拿什么管我”祁芫直勾勾地盯着祁阵,说了这么一句话··“阿芫……”祁阵声音颤抖,下一刻颓然收回了前爪。
“阿芫”郑浩然惊呼·警报解除的一瞬间,为了跑过来拼尽全力的祁芫立马晕了过去,身体软在了郑浩然怀里··这下是真的紧张了,郑浩然只能手足无措地抱着祁芫,两个长辈也急了,还是祁阵最先冷静下来。
他仔细查看了儿子的情况:“病情恶化了,再不治疗……”他的为尽之意在场的都明白,郑浩然眼泪控制不住滚了出来··“不行,千脉磐莲我还没给你摘来,怎么会,怎么会……”郑浩然后悔死自己总是在路上耽搁,总是多管闲事,若是能以命抵命,他情愿不活了。
祁阵沉默着悬浮起来,他问:“你想救阿芫吗”·郑浩然点头,晃下来的眼泪砸在了祁芫脸上··“不惜一切代价”祁阵又问。
郑浩然一愣,这是,有救的意思·祁阵见郑浩然没回应,火气上来了,居然是这么虚伪的人吗·“阿芫他,不会死”这时郑浩然问了一句。
·第一百五十二章 ·坑爹坑爹··郑浩然这辈子从没爬过这么高的这么陡的山,还是一座黑山,一眼望不到头,遍地人高的黑草迎风招展,摇摇摆摆遮挡这前方的视线,没有高大的树木,没有道路,没有指引。
踩倒一片柔韧的黑草,经过地的黑草打着脚后跟弹起来,郑浩然只能往上走,往山顶走,因为那里有他必须得到的东西··“小子怎地这么慢要是敢偷懒就别想着活着出来了”轰隆隆的咆哮在天空中响起,郑浩然的双耳出现短暂的嗡鸣,额上也震出一头汗。
“祁前辈大了放心,小子必将取得圣药,平安归来”郑浩然如何不知道祁阵是要刁难他,但若是因为刁难就惧怕,离开祁芫的话,他郑浩然还算什么男人稳了稳心神,郑浩然再度出发,拨开眼前的黑草,坚定向前。
“哼·”外界,一头猫仔大小的祁阵哼哼唧唧,团在昏睡的祁芫胸口,郑浩然那小子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要抢他儿子的都是敌人·“蠢货,你盘在阿芫身上是要压死他吗你知道你有多重吗”灈骞飞快捞起窝得惬意的祁阵,这老不休的蠢货就算缩小体型体重也还在那里,哪里是重伤昏迷的祁芫可以承受的·“老子亲近儿子还要被管,有没有天理啊”还是一小只的祁阵哼哼唧唧地抱怨,不过倒是没有挣开灈骞的手,他自然是用灵力克制着重量窝自己儿子身上的,不过自己确实有点超重,被摘下来他也就顺势而为了。
紧掩邪恶了们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能不敲门就直接进来这间房的人,灈骞和祁阵很快摆好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安静平和,和谐有爱的姿势:“阿清,你来了·”非常默契地异口同声。
“玩呢”清廉笙抬眼一瞥,就见灈骞捉住祁阵的腰腹将小小一只的祁阵捧在手上,祁阵配合地摆好爪子的位置,顺便抬起右爪挥了挥,同清廉笙打招呼。
在祁芫昏迷,祖地也无恙的情况下,在场的自然不愿意同那些还抱有奢望的修士一道,那么最适合投奔的是谁自然是处在中呈州边缘的耒耜山了,何况哪里有凤凰在。
初闻涅槃火凤已转世,祁阵的内心是激动的,他们兄弟三人最终哪个都没走离开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激荡又酸楚,虽然透露消息的灈骞表情十分的一言难尽,不过这可阻止不了祁阵的欢喜。
而当三位老哥们顺利会师,画面是怎样的清奇也就可想而知了··被那怎么看都和老哥们的身份格格不入的人瞧着,祁阵别别扭扭地打了个哆嗦,怎么哥们就成了姐们呢不过话还是要回:“是呀是呀,这不等那个郑,郑……”·“郑浩然。”
灈骞友情提醒··“没错,这不等那个郑小道士折腾出来,那还有得等,我们两个这不打发时间呢么·”经过灈骞的友情相助,祁阵终于把话说顺溜了。
“折腾的还不知道是谁呢·”清廉笙收回视线背对着他们,淡淡的嘲讽从她嘴里飘出,扎进这两位的耳朵里··“呵呵,那个,我们不是为了阿芫好吗”祁阵的辩解跟纸糊的似的,脆弱地一捅就破。
“呵呵·”这个呵呵的威力可就大得多了,清廉笙正对着祁芫依次当空摆起了灵草灵物,纤长的十指轻巧地打出法决,亮红的灵火没有依凭也能腾空而起。
那都是些疗伤之物,品相并不如何好,灵光也是淡淡,但经过清廉笙的一番提炼,凝练出的精粹之物散发着相当浓郁的生气,清灵灵的,显然对伤者大有益处··“你们两尽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阿芫身体如何我比你们清楚,待会他就醒了,怎么解释你们看着办吧。”
清廉笙掸掸干干净净的双手,表示她不掺和这等蠢事,又不是她招出来的··两个心虚的家伙刚想好的谄媚话还没出口呢,就被清廉笙轻飘飘地一个通知打回了肚子里憋着,顺带让这两人心惊肉跳。
祁阵和灈骞互相瞅瞅,皆是一副不好收场的表情·不过灈骞很快想起来一件事··“这跟我可没啥关系,是祁阵这老小子自作主张的,我也是被骗了,都怪祁阵演技太好,阿芫要是醒了,阿清你可千万要替我作证啊。”
“嘿,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吗就让我背锅”祁阵急了,怎么能把事都推他头上呢·“我可没过你的桥,这锅也是你自己打的,我至多算是没能戳穿你的计谋,这点责任我还是负得起的,不过祁阵你嘛,你是不想要儿子了吧。”
灈骞邪恶一笑,一张露着胡茬的大脸在祁阵圆溜溜的兽瞳看来,分外可憎·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灈骞你这是逼我啊被灈骞的话戳得肺管子疼,祁阵整个人有点不好。
他跳出灈骞的手掌心,蹦到屋子的另一边,一只破旧的浦团上如雕塑般打坐着一个人·他双目紧闭,无声无息,呼吸间胸腹的起伏微乎其微,看起来像是一个死人·那是属于郑浩然的身体。
“啧,这小子什么时候醒的过来·”祁阵不满地抱怨着,他那里设了很难的关卡给他他是想在自己的神识里待到肉身毁灭吗·“两天,两天之后郑浩然还不神魂归位,这具身体就相当于废了,再想归位就难了。”
在查看过郑浩然的身体之后,清廉笙皱着眉说··“什么怎么可能不是最短也有半个月的时限吗”祁阵一愣,这怎么可能神魂离体对于常人来说是件可怕的事,可对于修士来说,神游天外也不是难事,这小子是哪里不对·“体质问题,你问我,我问谁”清廉笙十分嫌弃地说,“还有,至多一天,阿芫就醒了,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解释为什么祁芫自己会突然晕倒,为什么自己不过是晕了一会,自己的爱人就快要死了,以及,准备好接受祁芫决心于傻爹断绝关系的可能吧。
清廉笙表示自己只是个看热闹的··哐叽一下,祁阵感觉到什么东西碎了,那是他的心啊,碎成片片了·怎么会有这么折腾人的事情发生他好不容易认的儿子,就要为一个野男人同他断绝关系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祁阵啪啪啪往郑浩然脸上打:“臭小子,怎么还不死出来从我的神识里出来很难吗老子我都给你定了路线了,不是给了你个地图吗你路痴吗”打着打着,祁阵的爪子也露出来了,要不然清廉笙阻止的及时,郑浩然就不是脸肿而是脸烂了。
与此同时,神魂离体,进入祁阵广袤的神识离的郑浩然正在艰难跋涉·祁阵不愧是最后的仙兽,神识庞大无比,神识具象化的这座长满黑草的巨大山脉郑浩然才爬了个头,按照祁阵给的简易地图,他要一直向高处爬,爬到山脊的最平坦处,他所要寻找的疗伤圣物就长在这里。
当局者迷,若是用旁观者的眼睛去看,这座狭长又高耸的山哪里是什么山,分明是祁阵的本体放大数千倍的模样而郑浩然的目的地正是祁芫兽身臀部的地方。
问题来了,为什么是臀部·提问为何祁阵会教郑浩然进入他的神识,那么就不得不提到长在祁阵屁股上的一朵花了,是的,长在了祁阵屁股上,一朵花,一朵比千脉磐莲还要稀有,还要无副作用又疗效好,并且最为适合祁芫使用的灵物,芫荽花。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芫荽花,不是成了精的香菜·它只能生长在神识里,越强大的神识就越有可能生长,并且奇葩的是,长在谁的神识里,就对这个人的直属后代起作用,也只对直属后代起作用,具体什么作用,要看有什么需求。
是的,芫荽花很骄傲的告诉你,它就是这么*炸天,就是这么神奇与全能其实这鸡肋才对,哪有几个人有强大到能让芫荽花生长的神识呢即使生长了,又有多的的几率这个人有直属后代有了后代又有多的的几率这后代用得上芫荽花所以,这就是个鸡肋啊。
还其它人都不能用,跟绑定似的··更奇葩的是,长出来了,用上了,还不能让作为芫荽花的生长“土壤”的人摘,要用芫荽花的人也摘不下来,只能让一个没什么亲缘关系又十分信任的人神魂离体,入到另一个的神识里去摘取,心不诚还不行。
这么一看,芫荽花倒像是挑女婿挑媳妇的至宝呢·不对,应该说要用芫荽花救人,是件很要人品的事呢··但是,祁阵在丢郑浩然进系列的神识时没耐烦解释,郑浩然自然啥也不知道,以为这里是自己老丈人所知道的一处历练空间,并且刚好长有能上祁芫完全康复的圣物,这是对他的考验于是郑浩然手握地图,走上了寻宝的道路只是,岳父大人,你画的地图能走点心吗我完全看不懂啊·等等,祁阵还没承认你的身份呢,地图给了跟没给一样,他明显是要坑你好吗虽然好像也间接坑了自己。
·第一百五十三章 ·震惊众人··祁芫睁开眼睛,觉得周身绵软,提不起一点劲,但困扰他许久的虚弱感略有减轻,滞涩的灵力也有了一丝流通的迹象·印像中最后的画面是郑浩然同自己的父亲缠斗在一起,千钧一发时他奋不顾身地冲上去。
之后这意识倒是断的巧妙··祁芫很快发觉他这回的晕倒得有些蹊跷·对于自己身体状况祁芫心里有数,虽不是单纯的一身修为被破封印,但算起来也不到脆弱的地步,按理说怎么也不会直接昏迷,他很清楚祁阵的最后一击是收敛了的,压根没有发挥威力。
思及此处,祁芫心下也起了疑惑··祁芫先是同郑浩然共处一室,但几个心虚的长辈在他还没醒来时,就麻利地将郑浩然连人带浦团搬到隔壁房间里去了·而后折返回祁芫的屋子,才一推门,就看见祁芫正要下床呢,且不管是因为什么,祁阵与灈骞具是被唬了一跳,匆匆忙忙跑进屋里。
“这么快下床做什么呢才刚醒吧赶快躺下去,当心身体”祁阵扶着祁芫就要把人压回床上。
“我没有不舒服,让我下床·”祁芫不依,要推开祁阵的手··“听你爹的话,哪有身体好的人会突然晕倒呢加上你还带这伤,怎么休息都是应该的。”
灈骞帮着祁阵说话,这会子是不能让祁芫道出跑的,即使他已经活蹦乱跳了··祁芫突然一顿没有再反抗,他问:“你们想我休息到什么时候”·“最起码要两天那都别去,就待在房里,让你清,清姨给你调理调理,啧,爹也是担心你嘛,你瞧瞧,你现在无法运转灵力,跟个常人有什么区别”祁阵飞快回答。
“再休息多少天,没有药引,如何调理我淤滞的经络也通畅不了,郑浩然呢”祁芫问··“他,他……”祁阵卡壳了。
“他去给你找千脉磐莲了·”灈骞反应很快··“没错,他去找千脉磐莲了,你们不是计划好了去定厄山上找千脉磐莲吗你这一晕,他立刻就出发了,没个两天回不来。”
这真是个完美的理由,祁阵默默谢过老哥们··祁芫虽觉得哪里怪异,但这番解释又合情合理,郑浩然确实是会这么做,如此一来祁芫也找不到反驳的话··“你还是先养伤,等你情况恢复些了,郑浩然那小子也就回来了。”
祁阵虚惊一场,好歹这一关糊弄过去了,而后只要看郑浩然能不能在两天之内元神归位了··其实郑浩然这头的情况并不算好,神魂与神魂之间是有斥力的,这也是神魂自保的方式。
在修真界需要用到神魂之力的情况很多,就连用神识上天道网也是一种运用方式,甚至还有其他什么都不修,专修神魂之力的修行派系,为了避免在各种场合下神魂的互相损伤,修士在神魂离体之时就自然而然的将一部分灵力用于隔绝其他神魂,如同磁铁同极相斥,当两股神魂相靠近,包裹住神魂的灵力就会相互作用相互排斥。
能量越大的神魂,这股排斥的力量也越大··郑浩然的神魂之于祁阵的,那就是小芝麻和大西瓜的区别,祁阵自然知道自己的神魂会把郑浩然弹飞,所以在将郑浩然的神魂送入神识之中时,加持了一道自己的灵力,算作通行证。
可神魂的排异反应可不是一道灵力就能解决的,所以郑浩然在祁阵的神魂大山中每一步都行的艰难··神行千里是个极为好用的技能,郑浩然也想躲个懒,在进入祁阵的神识世界时就打算尝试,毕竟每点亮一处地图,就能施展该项技能,惯例如此。
可是这回让他失望了,系统提示郑浩然,他目前处在特殊副本里,连大轻功都是禁用的·抬头望向巍峨的“高山”,郑浩然脸都绿了,因为他坑爹地发现,这特么还是个计时副本·这真不能怪系统,还记得吗郑浩然是魂穿啊,他的壳子还在那条散步的街上躺着呢,他自身就是个灵体,才能在系统的加持下毫无障碍地飞速升级。
可这也限制了郑浩然在神识修为上的发展,你让一个灵体怎么神魂出窍的确,他现神魂已经飘进祁阵的神识世界里了,但事实上,他是割裂了自身的一部分,承载着自己的意识,进入了祁阵的神识世界,换句话说,还留在外界的一部分就只是个能量块了,还是特别精纯的那种,他要是没能在一定时间内归位,那么离体的一部分会融入祁阵神魂里,外界的一部分就直接消散在天地了,没准就借着他这一块能量块,几百年后,这里还能成为洞天福地呢。
最先发觉不妙的是清廉笙,先前发现郑浩然的躯壳只能撑两天时就觉得不太符合常理,待仔细观察后,清廉笙逃也似的离开那间安置着郑浩然的屋子,狼狈得很··“你们两个,块把郑浩然的屋子封好”奔过来看见似祁阵和灈骞,清廉笙第一句话就让他们莫名其妙。
“什么封住郑浩然的屋子他又怎么了”祁阵奇怪地问··“必须,立刻,马上,把他的屋子封住,你的隐灵阵,”指指祁阵,“和你的敛息术,”指指灈骞,“一个都不能落下,不,要施上三层不行,我要想想办法,这样还不够,凤火难道要在郑浩然的屋子前点一圈凤火”清廉笙焦躁地在祁阵二人眼前转圈圈,整个人都不太好。
“这是怎么了”晃得眼晕,灈骞一把抓住清廉笙的肩膀把人定住··被迫直视灈骞的清廉笙深吸口气:“你们随我来,记住克制好情绪。”
一行三人,两个都是满脸不解,但这不解也保持不了多久了,在接近郑浩然的屋子时,祁阵和灈骞的神情就不太对劲,是那种冬日浸泡在热水里的松快表情,也像吃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的迷醉之情,总之就是不对劲。
“醒醒”早就有所准备的清廉笙克制住吞噬的*,一声轻喝,唤醒了沉迷中的二人··“这是……”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祁阵脸上的惊诧多的能溢出来,灈骞的表情也不逞多让。
“我已经在房门外下了简单的禁制,开门后你们一定要注意,我不敢保证里面的情况会不会比外面糟糕·”清廉笙一脸郑重,闻言,灈骞抱紧了还是兽身的祁阵,兽身之下的野性残留更多,灈骞自己只是在屋外都是一脸失态,若是开了门,还是兽身的祁阵会怎么样,还真不敢说。
清廉笙顿了一顿,迅速推开门,再把人拉进去,动作一气呵成,房里的气息跑出去的也极少·等门关上了,清廉笙悄悄送了一口气,转身却如临大敌,因为灈骞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地捧着张牙舞爪垂涎三尺的祁阵走到郑浩然身前了·一把拎着灈骞的领子把人揪回来,抬手对着灈骞的耳朵一拍,嗡的一阵响,好歹是唤回了灈骞的神智。
回过神来,灈骞来不及揉耳朵,忙把快要挣出怀里的祁阵抱回来,等禁锢住祁阵,已经是出了一身汗··“这,这是什么啊……”灈骞也没了言语。
“这是先天元气,世间至正之清气,”清廉笙面色复杂,她的吃惊并不比灈骞小,“没想到,郑浩然居然身负先天元气,不,应该说他本身就是先天元气的化身,难怪实力提升的速度如此惊人,他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的郑浩然在祁阵眼里就是一块人形补品,啃一口修为暴涨,啃两口天地同寿的那种,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扑上去啃郑浩然了,与祁阵有所联系的祖地之核也在蠢蠢欲动,只要把这尊人形补品摆在祖地,仙兽一族复生指日可待啊·灈骞再度捞回祁阵,再有两下他也没力气控制祁阵了,到时候真把郑浩然啃了,后果不堪设想,他说:“我们,我们先把祁阵带出去让他清醒,我先给这里施上敛息之术,其他的,等祁阵清醒了再说。”
先天元气对妖修的诱惑之大难以想象,说忍得住不扑上去的一定是在说风凉话,妖修的修为根基就是出生时自带的一丝先天元气,气的多少,驳杂与否直接注定了妖修未来的成就,郑浩然的存在对于妖修来说,是得到了就能逆天的圣物·若不是身为对各种气息反应最迟钝的五行玄龟,他也是克制不住的,清廉笙还好些,因为她已经投胎成了人,作为人修,先天元气虽然也是至宝,但吸引力到底没有妖修大,毕竟人修看的是根骨和悟性。
两个拖一个,总算是把神志不清的祁阵给拖了出来,当房门关上,灈骞也不耽误,当即就讲敛息术施加在这间屋子里,将里头的一切气息封闭·清廉笙也是反应灵敏,若是让这先天元气的气息逸散,闻着味而来的寻宝人能把这耒耜山踏平,到时候还怎么收场·在三层敛息术的作用下,祁阵总算是摆脱了影响,眼神也恢复了清明:“郑浩然,果然是我的克星”醒后的第一句话,祁阵说的是这个。
麻溜地爬起来,不用清廉笙提醒,隐灵阵一层又一层的叠,直到这间屋子一丝灵气反应都没有才罢手:“祖地误我啊·”施加完阵法,祁阵叹息一声摇头晃脑地走了。
跟着多加了几层敛息术的灈骞有些莫名其妙:“这老家伙怎么了这关祖地什么事”·“怕是,祖地情况不好了吧,不然,他也不可能从祖地离开。”
清廉笙很不愿意做这个猜测··闻言灈骞面色凝重了起来,事情堆在一起发生,根本来不及思考有哪里不对,清廉笙这么一提,他也反应过来,作为祖地守护,祁阵按例是与祖地一体,绝对无法离开的,这回祖地显迹,明摆着是要将祁阵送出来,那么这又是为什么祁阵究竟是为了什么出现在修真界的·待回到祁芫的房间,见到祁芫醒了,无论是祁阵还是灈骞都被这接踵而来的麻烦扰得没脾气了,好歹稳住了祁芫,可郑浩然带来的麻烦却是难解。
“能告诉我们一切吗”三人聚首,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祁阵小小一只蹲在桌子中央,灈骞和清廉笙各座一头,目光凝视着祁阵,率先开口的是清廉笙。
“唉,”祁阵叹气,“我也不瞒你们,这事也瞒不住,我说你们听吧,让我在一次把话说完·”讲述的过程不算漫长,却三灈骞和清廉笙心情沉重。
两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孕育自己的祖地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先前说到祖地灵气枯竭,需要寻找新的灵气生发之源,而祖地历代的守护都已经与祖地之核融为一体,只有与祖地签订契约的祁阵因为年岁尚短还保有自己的神识,祁阵将大部分灵力留在了祖地做支撑,才以兽身现世。
其实仙兽祖地在修真界成型之初便露出了灵气枯竭的苗头,毕竟仙兽是旧世界遗民,本源与新世界不同,无法在修真界找到灵气生发的依托··之后千年,仙兽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然能在修真界占头筹,但已经在吃老本了,可以说仙兽的消亡是必然,当仙兽一族拼尽全力保下最后一辈血脉纯净的族人,仙兽的气数就已经尽了,所以人修才能如此势如破竹,侵占原本属于仙兽的地盘,毁了仙兽的根基。
但天道给仙兽一族留了一线生机,而这生机在千年后才得以应验·祖地所拥有的灵气生发之物在道魔之祸之时崩溃,仙兽仅剩族人遭受生机到来前最后一劫,苍溟兽投入祖地延长了祖地的命数,涅槃火凤与五行玄龟一转世一避世,让仙兽消失在世人的眼中,灾祸被躲过,只待时机一到,横空出世。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这个时机,就是郑浩然”灈骞忍不住出口··“是·时间与契机都对得上,祖地之核已经确认了,郑浩然就是当年天道给的指引中那一线生机。”
祁阵肯定了灈骞的疑惑··“这,这……”灈骞半晌说不出话来··“眼下我们只要做一件事,”祁阵腾空而起,身体悬在半空中与其他两人的视线平齐,“郑浩然我们罩着,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动我的儿婿,揍他丫的”哐的一声巨响,好好的一张桌子被祁阵一尾巴抽碎了。
“你说的没错,郑浩然有我们护着,但是,”清廉笙露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你抽碎了我的意思桌子是几个意思当耒耜山是你家了吗祁阵,亲兄弟明算账,你给我陪一张”清廉笙直接揪住祁阵的尾巴,残忍地打了个结。
祁芫在床榻上怎么也躺不安稳,于是走出了自己的屋,抬眼看见院里排排坐着几个小的,二十多的秦天雨也臭不要脸的挤在几个小孩堆里,旁边是一脸不甘愿的毓躍,这是在干什么呢祁芫有些好奇于是走了过去,小苡眼尖,第一个看见祁芫,也不坐着了,爬起来就往祁芫的怀里扑,将祁芫砸得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祁芫摸了摸小苡的头··“芫芫去哪里了小苡有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芫芫,可是,芫芫回来了,灈骞伯伯有不让我见芫芫。”
小孩想来也是憋的慌,难得说了一长串的话,可委屈了··“小苡想我了啊·”祁芫顺势蹲下来同小孩平视··“嗯·”小苡老老实实点头。
“我也想小苡呀,”祁芫心里软乎乎的,保住小苡肉肉的小身体蹭了蹭,心力交瘁之后能有这么个贴心的小朋友,真的像泡了热水一样舒服,蹭够了,祁芫又问,“那小苡和大家是在做什么呀”·“糖葫芦,唐唐要给我们做糖葫芦”讲到这里,小苡拉着祁芫一起排排坐,“唐唐,给芫芫也做一支吧”小苡开心地向他的新朋友提要求。
“唐唐,再给天天也做一支嘛”这是臭不要脸的的秦天雨在跟风··“秦公子,你……”摆了个大锅在熬糖的唐门小哥唐大栓被秦天雨清奇的画风雷得不轻。
祁芫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对面的大汉身上,虽说是大汉,却只有身形符合这个粗莽的形容,这位架着一口大锅熬着甜滋滋热腾腾的糖浆的男人五官倒是俊秀一挂的·在郑浩然帮他救回肥肥后,本想着独自一人去闯荡一番的唐大栓还是没有离开郑浩然的队伍,一方面是要报答郑浩然解救肥肥的恩情,一方面也是他看清了自己有十步就扑街的弱小。
郑浩然麻烦不少,而且很多都是他搭不了手的,他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自己尽力自保也不需要太麻烦这些半路的朋友,在众人解决麻烦时,难免照顾不到老幼病残,唐大栓真心觉得这些人四处闯荡还拖家带口的真不容易,于是很自觉就帮着照顾一下几个小孩了,这真的只是偶然,哪想到几个孩子还就真粘着他了,然后演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小苡他们了·”对唐大栓有印象的祁芫客气了一番··“没什么,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唐大栓还是个很羞涩的年轻人,被主人家这么谢,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芫芫,唐唐可会做吃的了,他还有肥肥”小苡又说话了,是要把自己的见闻都说给祁芫听,“唐唐,肥肥还在睡觉吗”·“啊,应该起了吧。”
唐大栓说··“那能让芫芫去和肥肥玩吗”小苡满脸期待··“这个,你看”唐大栓是不介意,但也得看祁芫同不同意。
“可以,没关系·”祁芫也不想扫小苡的兴,自然没有异议··“那,等我熄个火·”他还在熬糖呢··刺啦一声,火膛里的过被水浇息了,毓躍一本正经地说:“我帮你熄了,走吧。”
一副不用谢我,举手之劳,我才不是记着去看肥肥呢,的表情··唐大栓算是服了,这个修□□一个小孩都能把他比成渣渣,心塞之下对着祁芫美好的笑脸又气不起来,只能认命地领着几个大人小孩去看自己的肥肥了,希望肥肥不要因为太多人来看他而生气。
··第一百五十四章 ·特殊技巧··肥肥不愧为肥肥,一身黑白相间的皮毛和圆滚滚的憨态就是它无往不利的致胜法宝·祁芫在肥肥蹭过来抱大腿之后很没毅力地投降了,揉着肥肥的一身厚肉不舍不得撒手。
对于祁芫被其他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三个提心吊胆的长辈也是乐见其成的,好歹给他们减轻了压力,也有这个空闲想办法把郑浩然弄出来··至于郑浩然相当于大补丹的体质,他们忍得住不如碰,其他人可就难说了。
纸总包不住火,待事情真的闹出来,即使是他们三个,想保住郑浩然也很悬·要知道若是郑浩然不能在限定的时间内神魂归位,他留在外界的躯体就会失了控制,真真成了没有意识的灵物了,这点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祁阵已经被自己幻想中祁芫之情后的反应吓住了,没骨气地打算能糊弄几天是几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郑浩然他现在情况如何”灈骞询问唯一能够了解郑浩然目前状况的祁阵。
“还在磨蹭呢,连芫荽花的半个影子都没摸着这家伙的元神已经开始逸散了·”情况很不好,祁阵也愁··“他进的不是你的神识世界吗你连把他弄出来都做不到”灈骞有些急躁。
“这不是祁阵能控制的,他的神识已经与祖地相连,神识世界里的事也不能全然由他·”清廉笙知道的更多些,不过因此也更明白希望有多渺茫·抬眼向郑浩然那间满布禁制的屋子看去,看似正常的屋子实际上已经被团绕成了铜墙铁壁,一丝一毫的气息也透不出去·花说明白了人却更愁了,这不明摆着能进不能出,自己压根帮不上忙吗灈骞烦躁地踱步:“你这主意出的也瞎,就让郑浩然替阿芫弄来千脉磐莲不好非要他去摘什么芫荽花这下可不就出事了。”
“也不是也为了儿子好吗哪有比芫荽花更合适芫芫的你们不也同意了吗”现在来怪我咯,早干什么去了祁阵表示不服。
“啧,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你说怎么办这小子就不算和阿芫的关系,好歹也是祖地的救星,何况就为人来看他也不是个坏的,就这么交代在你的神识世界里了,你说要怎么办”面对祁阵的不服气,灈骞也好声好气不起来,蹭一下站起,数落着祁阵。
“我要知道能怎么办,我还找你们想办法么”祁阵闷闷地说·这错误犯下了,再后悔也无济于事,至于补救的方法,他真的毫无头绪。
灈骞还想说祁阵两句,可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一屁股坐回原位,有些气闷·不过这时候一直比较冷静的清廉笙来了口:“祁阵,你同祖地之核沟通过吗”·“没有,怎么”祁阵起初没反应过来,还在这么说这,下一刻眼睛一亮,“我怎么给忘了,我没能力将郑浩然弄出来,让祖地之核将那小子踢出来也行呐”说着就陷入了冥想状态,在神识的深处呼唤着能起到重要作用的祖地之核。
在外界的人火急火燎得开展营救活动时,郑浩然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问题·他的体力流失得很快,想是关不紧的水龙头,哗哗哗往外冒,踏出去的内每一脚都软得发飘,跋涉的速度更加慢了。
副本任务倒计时在刚才就显示了表示事态严重的红色,郑浩然也深觉自己无法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他还不知道任务失败会不会有处罚,有处罚又严不严重,但看着那血红的倒计时,郑浩然本能觉得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已经爬上了半山腰的郑浩然眼巴巴看着还一大截的山路,脚下发飘心底发慌,恍恍惚惚都要看不清眼前的是一座峰还是讲座峰,头一晕眼一花,落脚一个踉跄,整个人连点挣扎都来不及,翻着跟斗就往山下摔,铛的一弹,铛的又一弹,跟个皮球在地面上弹来弹去一般。
郑浩然再跑神也得跌醒了,嗷嗷叫着滚下山坡,鼻青脸肿凄凄惨惨,眼见着就要跌到山脚了,郑浩然临危之际潜力爆发,拽住了山上的黑草,在惯性作用下扯掉几把草皮后,终于险陷停了下来,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郑浩然肿着脸,即使打着摆子也坚强地站立了起来。
这下,离山顶更远了··青肿的眼皮耷拉下来遮住了半帘眼睛,却遮不住郑浩然眼里闪烁的光芒·他不顾周身狼狈,原地轻轻蹦了两蹦,却见他高高弹起又落下,弹起又落下,三番两次之后才稳落地面。
这重力小的不科学好吧,本来就不是在多科学的环境下·郑浩然打一进入这个神秘空间就感觉到了脚底下踩不实,隐隐有股排斥的力道在作用着,但他却没放在心上,之后在攀登的过程中这样的重力环境给他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不便,根本没法好好走路了·本还觉得这是个障碍,可经过之前这么一摔,但是把郑浩然摔开窍了这股斥力不是正好用的上吗什么叫因势利导,什么叫顺水推舟,什么叫扭转乾坤郑浩然欣喜若狂,这么个大助力搁在眼前自己居然视而不见,太傻太傻。
想起就干,眼见系统给的倒计时就要见底,郑浩然全然不顾身上疼痛,双腿狠狠一蹬,向前蹿出老远·以后郑浩然将系统给的小轻功发挥到极致,交替不断,腾挪转移,远远瞅着衣袂翻飞的郑浩然还真是潇洒不凡。
也是他反应的快,在倒计时堪堪要见底的时候精准落在了芫荽花跟前,根本来不及思考会不会有危险,郑浩然的手已经摸上了芫荽花··而在外界,祁阵一伙人已经屏气凝神只等他去接触芫荽花了,作为祁阵神魂中的异物,芫荽花是祁阵唯一能自如控制的事物,只要郑浩然接触到芫荽花,祁阵就有把握瞬间将郑浩然从神识世界里弄出来在郑浩然跌了个大跟头时祁阵心都要碎成渣子了,后见郑浩然机智的利用了神魂之间的斥力,祁阵真真是拍着大腿叫好,由于体型上的不便他拍的是灈骞的大腿,下手特别肆无忌惮,灈骞裤腿下的大腿肉已经红通通了。
可等不及灈骞发怒等不及祁阵把郑浩然从神识世界里掏出来,郑浩然突然就不见了·异变发生的太突然,所有紧紧关注着事态变化的人都没能预料到,因此也根本来不及反应,郑浩然就这么在祁阵三人的眼皮子下失踪了,在祁阵自己的神识里失踪了·“出了什么事,郑浩然呢”灈骞惊恐地问表情空洞的祁阵。
“他,消失了……”祁阵满是不可思议,这么脱离控制的事情怎么会突然发生·“讲明白些,郑浩然神魂溃散了”清廉笙做了最不好的猜想。
“没有,我没有感觉到,他就是消失了,消失在我的神识里·这不可能发生,这为什么会发生”祁阵喃喃自语,他是被惊呆了··郑浩然不见了,这绝对不是个好消息,因该说这是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且不提真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祁芫会有什么反应,单是怎么解决郑浩然遗留在外界的躯壳也是个大问题留着,有被抢劫的危险,不留着,祁芫不会答应,放哪也是个问题。
他们也真狠不了那个心让郑浩然的遗体被整个修真界疯抢,搅的不得安生··“现在就考虑这些未免太过悲观,”清廉笙最先拜托糟糕的情绪,“祁阵你再仔细探查一番自己的神魂,看看有什么遗漏的,任何外力都不可能逼货主人的神魂直接触碰神魂内部的东西,这点是常识。”
要是连自己的神魂都不能相信了,那这世间就没有可以相信的东西了··祁阵闻言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却快得抓不住,不过也认同清廉笙的话,他神色严肃,心无杂念地将自己的神魂从头审视到尾,倒真让他找到了些什么:“长在我神识里的芫荽花,不见了。”
他如此说··清廉笙颦眉:“郑浩然是为了芫荽花去的,芫荽花又是同郑浩然一起失踪的,是不是可以认为,郑浩然已经拿到了芫荽花,并且在拿到芫荽花的瞬间,从祁阵你的神识中消失了。”
“你看出了什么”灈骞忙问·这几天过的也够糟心的,眼见着胜利在望了,关键人物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闹失踪,这是什么运气灈骞只觉得命苦。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还能摘掉芫荽花,这就证明郑浩然的神魂没有消散在祁阵的神魂里,这点祁阵自己也能证明,问题是,郑浩然去了哪里”清廉笙也觉得不可思议,郑浩然还有哪里可以……·“祖地”异口同声的,祁阵和清廉笙同时喊了出来,欣喜的情绪溢于言表。
“没错,除了祖地,郑浩然还能去哪里又还有哪个有这个能量从祁阵的神识里劫走郑浩然呵呵,真是一时慌了神了,连这么明显的道理都忘了。”
清廉笙送了口气·同样送口气的还有祁阵,总算不用面对最为糟糕的局面了·听半天终于听明白的灈骞欣喜之时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祖地这是等不及要吞了郑浩然吗”·此话一出,祁阵和清廉笙的脸色瞬间煞白煞白,惊恐地瞪视着灈骞,后知后觉的灈骞在反应过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色也变得非常恐怖。
叩叩叩,“老头,你们三个闷在房里做什么呢后院的屋子怎么回事怎么下了禁制现在大家都进不去,耒耜弟子求到我这来了”祁芫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房间里的气氛僵硬得像要死掉,好似祁芫敲响的不是房门,而是是丧钟。
·第一百五十五章 ·盛气凌人··郑浩然整个人都蒙圈了,躺在一片葱绿的草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手上还紧紧握着一朵巴掌大的小花··在终于爬上山顶后,郑浩然来不及思考,时间紧迫,哪里还有功夫去分辨那个是芫荽花哪个不是庆幸的是在一片黑草中那一朵娇娇弱弱的小白花尤为打眼,于是郑浩然就朝着它出手了。
也是那小白花意外的好摘,手刚碰上去呢,它就直接跌落在自己的掌心·可是还等不及郑浩然如何开心,一股莫名的力量冷不丁出现,将郑浩然整个人团吧团吧一股脑吞了下去。
一阵今郑浩然窒息的挤压感过后,他被那股力量噗叽一下吐了出来,控制不住地在地面上滚了三圈后,郑浩然以脸着地的姿势趴在了地上,挺动着腰尝试了几次,遗憾的是已经筋疲力竭的郑浩然还是爬不起来。
在有芫荽花的空间里那种自身被一点一点虚化,力量飞速流失的感觉在被吸入这个地方后就消失了,可是丢失的精力哪有这么好恢复的而眼下又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下,是危是安还未可知,郑浩然的神经紧绷得都要断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他还是趴在地上起不来。
时间静静地流逝,郑浩然躺着的地方是一片草地,草地向外延伸不过丈来,是镶嵌在一片大灰黑色土地上唯一的绿色·很久都没有人来打扰,郑浩然也终于走了力气翻身,当他翻转身体时胳膊触及了草地边缘的灰黑色土地,像是被蛰了一下,刺痛的感觉让郑浩然猛的收回手,一下就从草地上爬了起来。
四下里看去,在远远的地方尽是琼楼玉宇花团锦簇,缥缈又空灵,可进处却是一大片死死沉沉的灰黑土壤,干燥又荒芜,屁股底下这一片绿色竟是百里内唯一的生机·如此奇异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画面今郑浩然更加不敢轻举妄动,瞪大了眼睛巡视四周,神识铺开去搜索一切用的上的信息,还不忘打开系统地图,确认自己的方位。
可是这一动作却让郑浩然冷汗都下来了,系统显示侠士不在服务区地图一片空白,聊天系统无法使用,居然连自己的帮会领地都无法进入事情完全超出了系列遇料,郑浩然能在修真界混的风生水起,很大部分原因是系统这个巨大的金手指。
走了系统就走了一层依仗,虽然说出来很跌面子,但打郑浩然被迫穿越到修真界,他的这条命都是仰赖系统维持的,没了系统,他就真的死于高空坠物转世投胎去了··天底下哪有青天白日掉馅饼的好事系统从出现就要求他完成各种任务,这算是一种交换,郑浩然替他办事他给郑浩然以庇护,就连郑浩然自己也不觉得这个交换有什么不好。
可后来,系统中的灵智阿万走了,他郑浩然这才知道,这么一个系统背后还有更错综复杂的原由,那个自称天道的男人带走了阿万,却将失去灵智的系统升级一番留给了郑浩然,也也是交换,虽然两综交换从头到尾都没有过问郑浩然本人的意思,但这也是因为他所处的位置太低,只能得到施舍与安排。
郑浩然门清着呢,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是替阿万达成夙愿的,因此他在修真界行走这点连天道都不会干涉,甚至乐得给予便利,这算是占了个大便宜,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郑浩然会干的事,虽然郑浩然不太清楚自己创立一个新的门派和阿万的夙愿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这不妨碍郑浩然顺着阿万的意思这么去做,说句实在话,成了门派这个目标已经不仅仅是任务进度表上的终极任务了,在不知不觉间也成了郑浩然在修真界的奋斗方向。
但这一切顺理成章进行下去是有前提的,前提是郑浩然人在修真界里,在系统能够奏效的地方·显然,眼下的情况将这个前提条件打破了·这世上还真有连天道也管辖不到的地方。
不幸中的万幸,郑浩然从系统学来的一身本事还能使用,几番尝试下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事·如今这个局面简单了说就是从联网模式一下子跳到了单机困难模式,连上网查找攻略都是不允许的,一切都要靠郑浩然自己摸索。
·一片寂静,郑浩然将芫荽花珍而重之地收进背包,抓紧时间恢复精力,当他能稳稳站起来时,周围的环境突然开始了变化,远处飘着仙气的景致瞬间扭曲,灼人的温度腾起,热浪翻滚肆虐,脚下的草地也打奄了,细嫩的枝叶蜷成一团,边缘变得枯黄焦干,不一会就死了一大片。
本就少的可怜的草地这下还活着的只有零星那么几搓··恶变来得快去得也快,在郑浩然被逼得满身满脸都是汗,衣服都要自燃后,可怕的高温顷刻间褪去,就如同它来的那般突然。
而当郑浩然向下看,仅有的几搓绿草争先恐后地破土而出,如同染色一般铺满了丈来的地面··这场面来的诡异,细探之下又对自身没有多少影响·找不着头绪的郑浩然只能按兵不动。
随后大约每过三刻,这番热浪焦灼的景象就会发生一次,而脚底下的嫩草也在被烧灼后顽强地迅速生长出来·郑浩然这才发现端倪,热浪每造临一次,草地就会缩小一寸,留下一圈新增长的灰黑土壤,简直就像这热浪就是为了侵吞草地而来的一般·在又一次热浪平复之后,郑浩然狠下心做出了探索的决定。
总是被困在这片草地上也不是办法,何况草地本身也岌岌可危·不过郑浩然也自知不可莽撞,他还记得自己的手触碰在土地上的刺痛·他从背包里掏出了许久不用的天工索野,转换成了镐头的形态,将长长的衣摆掏起塞到腰封里,又将宽大的袖子好生挽起,结实扎好,像农民下地一般挥了一镐。
叮的一声脆响,往日里无往不利的天工索野确是遇到对手了,这触感根本不是在掘地,更像是在钻铁板若不是选择的是镐形态,这地面上连个坑都不会有。
郑浩然也是觉得稀奇了,干脆蹲了下来留着这个浅坑一点一点的刨,好歹是在热浪来袭之前给他刨出了一点土沫沫来··捻起这点零星的土沫,郑浩然碾了碾,土质十分的干燥,甚至带有烫手的热度,这样没有养分反而危害十足的土壤这些还能生长的小草也是十分顽强。
想来之前就是这热度今他有了被蛰的感觉·接触了这些土壤后没发现什么坏处,郑浩然一时松了口气,来到这里唯一的好处是自己的大轻功又回来了,日行千里不要太容易。
郑浩然打定主意飞远了看看,局限在这里哪里有什么出路脚下五行八卦阵亮起,郑浩然一飞冲天!·“哪里去”啪的一声巨响,飞起来的郑浩然伴随着一声不知来处的怒吼,像只被拍死的苍蝇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抽回了地面,滋滋滋的声音冒了出来,背贴在灰黑色土地上的郑浩然像是一块黏在平底锅上的刺啦刺啦冒油花肉排,不过他被灼热的土地煎出来的不是油脂,而是源源不断的先天元气·郑浩然腾空之后迎面就拍上了一股阻力,震得他脏腑剧痛,面骨酥软,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啪叽一下被拍在了地上,灰黑土壤的热度直直刺进肉里,几千几万根牛毛小针在肉里钻的疼痛让郑浩然整面色扭曲的可怕偏生还像是被黏在地上动弹不得这是一种怎样的煎熬不过他此刻真真应了煎熬这一词,他可不就是在铁板上煎着么香味都飘出来了。
眼睁睁看着蔚蓝的天空扭出一个漆黑的漩涡,黑云翻滚狂风大作,明明三刻已到,热浪却被隔绝在百丈之外,郑浩然只能感受到一片冰凉·更惊悚的是,一只鲜红鲜红的眼睛从漩涡里浮现,野兽般的竖瞳带着一股粘糊糊的毛骨悚然之感在郑浩然身上刷了个来回。
郑浩然喉头一紧,瞳孔骤缩,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砧板上的肉,毕竟他很快就会被人给切吧切吧剁了,做成一盘菜··“小子,汝落于吾之手自当庆幸,吾非暴虐之辈,若是乖顺,自有好处,胆敢轻举妄动,性命堪忧”嘶哑阴森的语调讲述着佶屈聱牙的话语,郑浩然却被这短短一句话压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
这是压迫,自他实力上来了就从未感受过的压迫自己不是他的对手·郑浩然憋屈,居然有人能把他搓圆捏扁了耍弄这分明是屈辱额上青筋暴起,仅能活动的手也捏成了拳头,冷静都被怒火烧成了渣。
而这是又是一道巨力,堪堪挣出了一点点活动余地的郑浩然又被打趴,死死贴在地面··“哼·”轻蔑的哼气声扎进了郑浩然心里···第一百五十六章 ·焦头烂额··“老头,你们三个闷在房里做什么呢后院的屋子怎么回事怎么下了禁制现在大家都进不去,耒耜弟子求到我这来了”三个长辈待着的屋子门扉紧闭,祁芫皱着眉敲门喊人,深觉这几个长辈有够不靠谱的。
祁芫陪几个小孩一起玩耍,在唐大栓心惊胆战的陪同下投喂圆滚滚的肥肥,看着肥肥腮帮子一鼓一鼓地进食,祁芫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过他虽然闲着不代表事情不会来找他。
耒耜山的掌门老头不管事,管事的清廉笙此刻又同两个难兄难弟窝在房里商讨对策,这下来找清廉笙的耒耜弟子找不着人,只好把希望放在同自家大师姐关系好的祁芫身上。
“祁道友可否帮我们这个忙”一位身着耒耜山标志性的土黄色弟子服,腿上还溅了泥点子的耒耜弟子拱手相求··“祁道友可得帮帮我们,这秋收已过,门派里的农具都等着保养呢,可库房那不知怎的就被下了禁制,这下教我们怎么取用精铁啊我惯用的镰刀可是缺了个口,就等着精铁补上呢”同来的耒耜弟子也焦急地说。
“我们耒耜山虽说人不多,可这农具确是不少,因着人少,保养起来就更为费力,没一个冬天弄不完,师弟这也是急了,请祁道友莫在意·”最开始说话的耒耜弟子觉得自己师弟语气冲了些,忙解释一番缓和气氛。
“祁道友对不住,我也是急了,没有别的意思,您别在意·”反应过来的师弟也在一旁补救··祁芫怎么会在意这点不是冒犯的冒犯他和颜悦色地说:“哪里的话,耒耜山的事我能帮忙自然不会推脱,你们是以农事入道,还是保养农具重要,你们且等等,我去帮你们问问清姨。”
“多谢祁道友,我们这就回去等着·”两位耒耜弟子忙谢过祁芫,放心地回去了··清廉笙同自己老爹还有灈骞待在一起,人倒是好找,只是这门怎么也敲不来。
祁芫第一次叩门后等了一会,屋子里却半点声音也无,像是里面没人一般,这哪里可能,祁芫就在外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谁从屋里出来都看得见,他可没瞧见三个长辈里的任何一个走出来过,如果他们是爬墙走的,那就当他没说。
祁芫又敲了敲门:“清姨,你在里头吗耒耜弟子都记着找你呢·”一阵沉默,屋里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这下可真是莫名其妙了,有什么事情居然让这三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不敢开门见他祁芫也是气乐了,他眼珠子一转再度开口:“清姨你不去也成,设在库房的禁制我去试试能不能解开,你们忙你们的。”
随即抬脚就走··紧跟着门就来了,吱呀吱呀开得不情不愿,清廉笙从门缝里挤出个头来喊住祁芫:“阿芫别走,你身体没好,就这么去解禁制会被反噬,那禁制是我下的,我去就可以了。”
“这样”祁芫回头疑惑地问··“当然·”清廉笙尽力表现的自然,笑地特别温和··“还是,”祁芫缓缓地走进,“先让我进去再说吧”接近房门的一瞬间祁芫如同一阵风一般刮进屋子里,清廉笙拦都拦不住。
强强仙侠修真年下游戏网游·“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躲躲藏藏的”这屋里除了这三人什么异常的东西都没有,总归祁芫没有看出异常。
而屋里的祁阵和灈骞猝不及防,僵硬着任由祁芫探究的目光将自己刺了个遍··祁芫在他们产生可信度非常之高的糟糕设想之时敲响了门,吓地他们直冒冷汗,一个个都做了缩头乌龟,不敢去应门。
甚至侥幸地想,自己不出声祁芫会不会就认为屋里没有人,然后去别的地方找他们去了··当然,祁芫没有那么愚蠢,反而是抱着如此想法的他们愚蠢了一回·第二次敲门声响起,祁芫这回点名了清廉笙。
作为三人中最冷静理智的清廉笙深吸了口气,打算起身去应门,毕竟耒耜山是她管着的,她可逃不开··可是剩下的两个盟友胆子都被他们自己吃了,硬是要拖着他不放,瞪大眼睛无声地摇头再摇头,模样傻的可以。
清廉笙一个憋气,生生错过了最佳的回应时间··又是一段糟糕的沉默,清廉笙用鄙视的眼神斜睨着两个猪队友,可这两个老家伙是心狠皮厚,脸都不带红的默认了他们就是怂,就是没胆子。
我们就是不敢面对阿芫怎么着你行你上啊,你行你别躲着啊·呵呵,我刚要出去是谁手贱拖着我不放是谁扮可怜求着我别出去现在这样怪我咯清廉笙死鱼眼看人。
祁阵和灈骞望天花板望地板,就是不看清廉笙·我们很无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呀,我们听不懂呢··无声的交锋,清廉笙被气了个仰倒,有这么做兄弟的吗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包庇这两个蠢蛋·这时祁芫第三次敲门了,事不过三,清廉笙已经动脚去开门了,祁阵和灈骞见势不好再度扑上去,拽腰的拽腰,抱大腿的抱大腿,就是不让清廉笙开门,已经气得要冒烟的清廉笙一人一个拳头砸脑袋上,毫不吝惜力气,这两个只差没哎呦出声。
这点功夫一点也不耽误清廉笙开门,祁芫话才说完人也才迈步,清廉笙就伸出脑袋来搭话了,这时倒在清廉笙脚边的祁阵和灈骞也顾不上脑袋痛了,一个咕噜就爬起来座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屁股都没坐稳,下一个瞬间祁芫就已经闯入了屋内,祁阵和灈骞一身僵硬,背上冷汗淋漓,真是好险啊。
“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躲躲藏藏的”祁芫把目光从祁阵身上挪开,看向里屋里其他的地方,“还是说,你们在密谋干些阴私的勾当”祁芫危险地问了一句,脸上带着怪异的笑。
不是祁芫太聪明,而是自己太愚蠢,此刻作为某件大事的主谋于主要参与者的祁阵和灈骞如此想到,并且为之前此地无银的举动懊悔不已·不过他们可不能再表现的异样,这样就真的被祁芫看破了但是要怎么回答祁芫呢怎么办在儿子面前我的脑子不够用了祁阵如是想。
“不说话难道我猜对了我想想,”祁芫挑眉,“你们有什么是不想让我知道的呢应该是与我切身相关的事情。”
祁芫觉得这两位长辈的反应有趣极了,起了干脆吓吓他们的心思·这可真是再难挨不过的时刻,对于祁阵和灈骞来说··“与我切身相关的话,”祁芫接着推论,“如今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体,难道说,我没救了”祁芫注意着两个长辈的反应,但没等他们有反应,祁芫自己先否定了这一猜想,“不,不会,我若是真没救了你们应该会更冷静一点,不会如此慌张,毕竟,不想让我看出来嘛,那么是什么呢与我切身相关,又会让你们慌张,难道是……”郑浩然出事了·“好了,阿芫,现在是解禁制重要还是折腾你爹和你灈骞叔重要别玩了。”
清廉笙轻描淡写一句话,将祁芫没有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甚至将祁芫的猜测定性为一时兴起的玩闹··祁芫皱了皱眉,他不愿做这个猜想,虽然他起初确实是因为有趣才试探两个长辈的,但是被清廉笙这么一定性反倒开心不起来。
郑浩然去哪了为什么自己醒来就没有见到他的人虽然他能肯定郑浩然是为自己找药引去了,但是真的是去了定厄山吗以及,他最后的猜测中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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