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神话]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 by 夜幕下的卡多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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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神话]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 by 夜幕下的卡多雷(上)
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 ·【文案】· ·本文又叫做《论有个作死的基友该怎么办》·或者是《让我做一个安静的美男(pang)子》·或者是《每天起床都看见基友在作死》·或者是《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就是如何面对全世界都在作死的情况下时刻保持微(sha)笑》·或者是《我自己分裂出去的老婆竟然让我给基友生猴子,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实际上,它讲述了印度神话里的守护大神毗湿奴在上次世界被基友毁灭大神湿婆灭之后受了刺激,于是这一次,他决定再也不接受刺激,面对任何危险情况,都一律微(sha)笑以对——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完美基友毗湿奴,你,值得拥有· ·请小心,婆力古家族之中有个叫晋江的婆罗门歌者给那罗陀做徒弟,别以为那罗陀是搅屎棍,如果帝奥斯转世的晋江……他得搅和得多乱· ·内容标签:强强 洪荒 灵异神怪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毗湿奴 ┃ 配角:湿婆 ┃ 其它:众神等· · ·☆、一· ·一、灭世之后·亿万年之中,宇宙是一片虚无,在这虚无的宇宙之中,没有光也没有暗,这里,是开始,也是终结。
无数的星球运转着,依照着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规律,形成它们该形成的运动轨迹··然而,这一切,都存在于那罗延的身体里··那罗延——毗湿奴,他漂在无尽之海,梦未醒。
然而,一阵搔痒从他的肚子上产生,这种奇特的感觉让他有些新奇,他睁开眼,看到自己肚脐上长出一朵莲花,而莲花之中,一颗金卵正在飞速旋转……·“这是什么”尖叫一声,肚子上长出莲花的人差点儿没从床上翻下去,然而,他这才注意到,自己是睡在……·“我的上主啊,您怎么了”金卵忽然炸裂,其中出现一个人,看似孩童,见风便长大,转眼间,就垂垂老矣。
老者伸展了一下,伸出了四只手来··他看着似乎方才睡醒的人,开口:“不灭者啊,在上一个宇宙毁灭之后,我得以藏身您的体内获得新生,再有一百个梵天年,我将再次藏身于您体内,经过无数年,当您脐生莲花时,再次重生。
感谢我主,让宇宙重获生机·”·这老者唱了许久的赞歌,可是肚脐中长出莲花来的人却十分恐慌,他抬手打算把那朵莲花拔下来,却发觉……自己也多了两只手·四只手,且原本该是正常的肤色,此时竟然变成了蓝色·深邃之蓝,仿若星辰大海。
一时间,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许多东西,可又好似这些都距离他遥不可及……那些似乎是在梦中出现过的一切,有人、有事、有物,纷繁的世间百态,杂乱的无尽繁华,妖娆的醉眼朦胧,恬淡的风清日爽……这一切,似乎是那么的真实,可又好像是那么的虚假……他摇晃了下略有不适的头,垂下眼去看身下的一切——·大海。
又不是海··是的,他根本没有一张床,而是睡在无尽的宇宙之中,但是宇宙,又是在他的体内··“上主,这一次的创-世仍旧困难重重·”老者开口道,“然,我既为梵天,便要遵循梵之正法,所以,请上主为即将出现的生灵赐福。”
刚刚意识到自己是四只手臂的人终于站了起来,他抬起右边的一只手,以手掌对着梵天,给予赐福··这时候,梵天双手合十,双目圆睁,开始用他的力量创造出世间万物。
当然,这对于刚刚学会赐福的人来说还是有点儿扯··在他的记忆之中,他本该是一个普通人,正常人,在人世间吃尽苦头,见不到善良、忍耐、友爱、同情……等等这些品格,他自己无论如何牺牲也还是得不到回应,世间万物都失去了悲悯,所以……·所以·再之后呢他想不起来。
“上主,一百个梵天年之前,摩诃提婆说在宇宙的尽头独自修行,而您开始沉睡,现在创-世开始,是否需要去寻找摩诃提婆”梵天用他的双手捧起一片星云,而转眼间,星云之上,开始有了生机。
而听着梵天的话,脑子里浮现出摩诃提婆这个名字,刚刚做过赐福的人皱起了眉,他似乎……忘了这个摩诃提婆是谁了就算是梵天,他也不甚记得,而他这一站起来,肚脐上的那朵莲花也自己脱落了下来,一直就在梵天的身下仿佛是他的宝座。
这种感觉很是不妙··他隐约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似乎知道自己是谁……可是这种感觉并不真实,不真实的感觉仿若是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他的心脏,让他不知自己该如何行事。
或者,这个摩诃提婆知道他是谁··而他,叫做那罗延,也叫毗湿奴··隐约的记忆里,他是一个希望得到爱的普通人,生活在一个遍地是人的世界里,各种各样的人,多得很,而他,则是一个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人了。
因为普通,他并没有能得到关注,但却因为别人的失误,他被人曝光,成为了众矢之的——失去一切,无论是亲人、朋友、爱人,还是他的所有的物质,他都失去了,而没有一个人肯为他作证,即使他们知道真相也还是要把他推到深渊之中。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确认了一点——世界已经失去了真正的意义··于是……于是呢·他漫步在苍茫宇宙之中。
这里荒凉,没有生灵也没有生机··也许,只有等梵天创-世之后了··梵天借由他的身体出生,却与他并非是同一个血脉,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也让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该纠结脑中那并不算真实的记忆……毕竟,一切尚未开始。
又或许,一切早已毁灭重来··宇宙的最深处十分美丽·星体都有自己的光芒,需要莲花一般的慧眼才能看得出这些光芒的色彩,而那罗延最喜欢的便是阳光的色泽,那种炫白让他心动。
“那罗延·”一声轻呼,吓得那罗延倒退了两步,他一回身,正瞧见一个野人··当然是野人··几乎身上没有衣料蔽体,头发乱糟糟的,还有……皮毛·那罗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谁”·“那罗延”野人往前走了两步,正好对上了那罗延的双眼,“我是你的摩诃提婆啊”·什么鬼·那罗延瞪大了眼睛,他四只手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于是两只就自动自觉的挡在了胸前,而另外两只则胡乱挥舞着——这话说得太让人发蒙了,莫说是还没清醒过来的那罗延,就算是换成真正清醒过来的那罗延,大约也要发傻了·然而,未曾真正觉醒的那罗延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那罗延是会如何反应的。
他在一次次的轮回之中受到了太多的创伤,终于在上一世,它们积累到了一起,让他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痛苦··而此刻,他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隐约的,带着上一个世纪零星的记忆,他看着眼前的这个野人,不由得噗嗤一笑。
“那罗延”说自己是摩诃提婆的野人抓住了他胡乱挥舞的手,帮他把这两只手放好,“那罗延,宇宙之中唯有你我是相同的,无论是毁灭还是创造,我们的能量来源于本源,不生不灭。”
“你不能忘了梵天·”·“但是他的力量与我们不同·”摩诃提婆拉着他往前走去,“你莫非无法感受到这种力量的运转”·被拉着走的人摇了摇头。
“那么……那罗延,你还记得什么”·那罗延,你还记得什么·这句话,在他耳中震响得仿若炸雷。
他的记忆混乱不堪,甚至连自己到底是如何变成这样的也有些疑惑……那罗延,毗湿奴,还是其他的名字·“或者,你也不记得我是湿婆”摩诃提婆叹息一声,他看起来已经没有之前脸上的温和微笑了,整张脸有些阴沉,“灭世之举是为了你,那罗延,是你想要灭世的。”
“我没有”毗湿奴……是的,他记起来了,他是毗湿奴,而那罗延也是他的名字,但是,湿婆……他凭什么说是他要灭世·这是一切的开始。
湿婆不再说话,只是拉着他在宇宙之中行走,走了无数年……直到梵天的创-世工作正式开始,他们才回到无尽的宇宙之海,也就是毗湿奴清醒的地方··梵天已经创造出了一些天神。
天神们是用宇宙之中固有的元素结合生命力创造出来的,他们懵懵懂懂,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成年··而与天神相对的,梵天将宇宙之中的阴暗元素结合出了阿修罗。
阿修罗出生之后却并不像天神一样懵懂,他们天性喜欢别人的东西,即便是梵天交给他们每个人一片星尘做食物,他们也会抢夺别人手上的,而天神们被抢的最惨··毗湿奴叹了口气。
眼前的一切让他想到记忆里不堪碰触的那一块,而这使得他无法公平地对待阿修罗··“那罗延”湿婆见他脸色变了,连忙抓住他的手,“你要做什么”·“当然是让他们分开。”
毗湿奴一挥手,将天神跟阿修罗都送到了一颗湛蓝色的星球上去,而阿修罗被他丢到了地心,可天神却被他丢到了星球上面的那片云层之上·规定好了这些,他转头看向梵天,笑道:“就从这里开始创-世好了,梵天,也许你想创造更多的生灵。”
梵天笑着点头··星球之上,没有生机,唯有一池清水··毗湿奴见状,从宇宙之海之中翻起一朵莲花丢到清水之上,莲花落地,成就直通宇宙之海的一座高山。
“就叫它……须弥山”毗湿奴看向湿婆,而湿婆,也对此十分喜悦··宇宙之海看起来是一汪海水,但它并不是,且即便是天神也无法随意到达,不为别的,只为毗湿奴心情不佳。
梵天对他的做法无权置喙,只好坐在莲花上直达人间··创-世,本也与容纳了宇宙的毗湿奴无关,而湿婆,他与毗湿奴原本就是宇宙之中的一纵一横··作者有话要说:既然大家都不喜欢“我勒个去”就改了吧……以后涉及到回到上一个由伽世纪的时候再说……_(:зゝ∠)_·背景是按着大千世界轮回来的·梵天创-世,毗湿奴守护,正法崩塌,湿婆灭世——然后重复,现在是湿婆灭世之后,再次轮回。
正法崩塌让毗老师有点儿乱了……等他理理顺··这里的毗湿奴的过去讲的是他的第八个化身,讲太多有点儿神叨叨的,不过我大概的意思就是正法不存,佛陀很开心地去度化世人,然后被世人假借名义,然后再去地狱里度化世人,然后又解决不了世间的邪恶,就化身卡尔基去重建秩序,然后湿婆就烦躁了,把世界灭了,于是……现在是大神们开始了创造我们这个世界的时候了,梵天不是毗湿奴的娃,他只是一百个梵天年之后就会回归宇宙再次重生,一次又一次,一次重生就代表一次新的创造,带来新的星系或者是新的韦陀经典之类的……_(:зゝ∠)_……·----------·科普下:·梵天:我们大概在历史课上都学过了·毗湿奴:印度神话里的守护大神,这里用他是宇宙之初,肚脐上生莲花,莲花生梵天的设定。
常用名“那罗延”·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湿婆:毁灭大神,就他跟性力派扯上了总被家暴,常用名“摩诃提婆”·毗老师跟湿婆巨巨是不会死的,不生不灭的高大上的存在,一个负责守护,一个负责毁灭,毗老师是腹黑属性,湿婆巨巨是最天真的大天梵天会死但是要过一百个梵天年才会死,梵天的一天是人间的所有时间。
这仨在印度神话里叫三相神,是三位一体的不过大家都不带梵天老干部玩,老干部基本创造了世界之后就退休了··舍沙:那伽【蛇or龙】的老大,又叫千首蛇王,是毗湿奴的床垫·婆苏吉:那伽的另一个老大,七个头,是湿婆的项链·迦楼罗:没看错,就是圣传里的迦楼罗,金翅鸟,毗湿奴的坐骑·南迪:他的来历会介绍的,一头白色的会变成人的牛,湿婆的坐骑·梵天的心生子们:不用管,说到的时候我会解释的,达刹跟那罗陀出场比较多,都是毗老师的脑残粉·因陀罗:就是圣传里的帝释天,不过圣传是用的佛教典籍里不是印度神话里的,他基本上就是神王·阿耆尼:火天,火神·伐楼拿:水天,水神·苏利耶:日天,太阳神·伐由:风神·阎摩:我们叫阎罗王,他老婆叫阎蜜,是他妹·摩奴:人类始祖-类似诺亚方舟的诺亚· ·☆、二· ·二、梵天创-世·梵天创-世。
他先让宇宙之中充满生机,又开始让众神点缀这个宇宙,而他自己,则在世间放入生命的种子··梵天创-世与另外两个神毫无关系··至少,毗湿奴是每天都在宇宙之海上飘来飘去,而湿婆,因为担心他的状况,也只好陪着他飘来飘去。
毗湿奴的记忆渐渐回笼,他回忆起上一个世纪里,他如何在星球与星球之间穿梭,如何在世界与世界之间穿梭,如何在人与神之间穿梭……他并不曾获得什么,也不曾需要什么,唯独守护世界,让一切都按着应有的轨迹运行。
“那罗延,你想起来了什么”湿婆走了过来,看着仍旧不愿意说话的毗湿奴,他再次询问他到底想起了多少··毗湿奴歪了下头,对着湿婆哼笑了一声,转身继续捡了一颗星球拿在手里玩。
“那罗延”湿婆的耐性有限·尽管他修行的时候可以千万年不动、不言、不看、不听,但是那并非他的真是性情·他的脾气火爆,真的发作起来,就连宇宙之海也要彻底消亡,而毗湿奴非常清楚这一点——原本的毗湿奴。
然而,现在的毗湿奴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仍旧在拿着手里的星球,另一只手在上面戳戳画画,仿若那颗星球真的有多好玩一眼··湿婆怒意顿起,再次提高声音:“毗湿奴”·手一抖,毗湿奴手里的星球掉落宇宙之海。
他回身看着湿婆,眼里有着抹不去的惊慌··“你想起来了”湿婆怒气冲冲地过去,把他从坐姿拉起来,“梵天创-世已经有六万八千年,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这样像个孩童一般玩耍还是你觉得你玩耍的是我就无所谓”·毗湿奴瘪了下嘴,委屈地盯着脚尖。
在他看来,是湿婆灭了上一世,而这一次,他虽说不是心灰意冷,可心情仍旧没有恢复,总觉得失去了什么,即便是整个宇宙也无法用来填满他心中的失落·而湿婆,却在逼他走出困境,这有些强人所难了。
“那罗延”湿婆又有些不耐烦了··“摩诃提婆,若不然,你去帮着梵天创-世,只要创-世完成,我愿意守护它·”毗湿奴抬起头,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表情。
湿婆只能叹息··唯有他知道毗湿奴失去了什么,然而他却不能告诉他··于是,两个人只好在宇宙洪荒之中穿行着··梵天已经在他的心中坚定了创造世界的信念,于是,他的心里开始生长出十粒光华,这十粒光华落地,变作十位仙人,其中七位身披光彩,另外三位看似暗淡。
仙人与神并不相同,而神,实则也只有三相神才是宇宙本源,然而,三相神作为本源,却又不能用单纯的物质与元素来界定,为此,梵天虽然要求元素化身为神,可除了元素之外,又有许多自然之力需要有神灵存在。
这些神灵并非不生不死··而仙人,却可以是任何事物··一滴水若有灵性,苦修积攒法力,也可成为大仙··一粒沙若有灵性,只凭一声悲悯,也可成为大仙。
无论人,无论魔,无论神,成为大仙,则可有通天本领,更不受拘束,不必如同神一般,必然有自己的职责,不能擅自离开··于是,梵天的心生子们,他们生来就有无尽神通,却并非是神,而梵天央求他们,必然要修行成仙,再为人间带去生机勃勃,教化人间的一切生灵。
这些心生子并非凡人——此时此刻尚无凡人诞生——他们便听从梵天安排,去到人间,寻找合适的地方修行,以求得能帮助父亲梵天成就创造世界之伟业。
而此时,在无尽的宇宙之海上,毗湿奴抓过海中一朵莲花,轻轻撕下一瓣来,丢到人间··人间立刻充满生机,而那梵天原本丢在这人间之中的花朵,也瞬间开放。
毗湿奴道:“人间花开不能没有秩序,这一天,就是春至好了·”·湿婆走过来,拿走他手里其余的花,问:“既然你想到了春至,那你可知道这春天能持续多久”·“一百天。
人间的一百天·”毗湿奴只说了这么一个时间,“如若没有失去正法,那么一百天是最好的时间,我听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我希望花能红透百日。”
湿婆笑了,把手里的花还给了他··两个人继续看着梵天创-世··梵天的儿子们并无岁月的摧残,至少在这创=世之初,他们没有受到岁月的洗礼。
每个儿子都有不同的名字,每个儿子又都要为这世界做出贡献来··然而,儿子仅仅是儿子,他们只是代表了世界的阳性之力··梵天苦恼地看着地上的一切,这些花都开了,光芒从天空之中照射出来让他快乐,而这个快乐却没能持续多久。
“这不是个办法”梵天叹息着,抬起头看向宇宙之海,“你们两个到底来不来帮忙这样的世界到底要持续多久才能完成创造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创造出所有的”·湿婆笑了起来。
毗湿奴却嘟了下嘴,反问:“你自己若是不能创造出一切,那么就一定是你忘记了你跟存在于一切之中的你·”·梵天揉了揉自己的一个头,再去揉另一个。
毗湿奴又丢下一瓣莲花,莲花落地,便瞬间化作两条银亮而又美丽的鱼,在水里畅游,却不分离··梵天一拍左肩膀上的头的脑门,笑了起来·他将自己的双手合十,慢慢想象着自己作为宇宙所出的创造力,该有什么样的另一番景象……渐渐的,他的左手拇指开始麻痒酸痛,一种不能说明的感觉让他不安了起来。
毗湿奴在宇宙之中看到了此副情景,不由得开心了起来,脸上也不复之前的郁郁寡欢,反而有了笑容··这让湿婆放了心··当然湿婆记得之前的一切,他也由衷地担忧毗湿奴。
而且……看到梵天的拇指上开始生长出来一朵莲花的时候,湿婆更加担忧了··只有湿婆知道毗湿奴丢掉了什么,也只有他知道毗湿奴为何神志恍惚,而现在,梵天手指上生出的莲花让他心中警铃大作……湿婆明明知道一切都不是无缘无故的,毗湿奴会恍惚,会失忆,会混乱……这并非仅仅因为在上一世他吞食了所有世间的恶念与痛苦,而是因为吞食之后的事情。
·湿婆嘴角的笑意淡去··梵天指生莲花之上,已然端坐一绝美少女,女子头戴金冠,身披七宝法衣,端庄美丽··梵天看着她不由得发自内心欢喜了起来。
宇宙本源的三相神可以说在形体成型之前是并无真正的固定形状的,而当他们选择了形体之后,便有阴阳之分,无论是谁,无论是宇宙之中多么强大的神,都无法违抗这一点,梵天如此,湿婆如此,毗湿奴也是如此。
每一个都有男女两面··梵天将自己的阴性分离开来形成了一位美丽女神,而女神是他自己,他又如何不欢喜·毗湿奴看着梵天把自己切成两半,笑得不能自已,而他这一笑,险些摔了个跟头,正巧就跌到湿婆的怀中。
“摩诃提婆”毗湿奴开心极了,“这样看来,你也可以分出一半来”·“不分·”湿婆摇头。
“那即便是梵天加上他这新出世的女儿,也没法完成创造世界这件事,莫不如我分出一个来”毗湿奴用右边的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而左边的两只手却在湿婆身上抓来抓去,他只道抓住一半扯开就能把湿婆分开成两个了。
湿婆更觉得神生无望·他叹息:“现在梵天还不需要有人帮忙,等他若是需要有人帮忙了,我会把萨克蒂分出去的·”·毗湿奴仿若打了胜仗一般,大笑着跳起来就跑回了宇宙之海。
而湿婆仍旧只能叹息·他总怀疑毗湿奴还记得他到底丢了什么,但是……面对时而忘记了一切,时而又有些狡黠的那罗延,他真是毫无办法——分离出萨克蒂是他唯一能做的了,唯一能为那罗延做的。
梵天见了自己的另外一半当然喜欢,而那位刚刚出世的少女,也对梵天的追求无可奈何,只能同意与他成婚··成婚之后,她名叫萨拉斯瓦蒂,因从梵天脱体而出,她成就了他的才学与智慧。
而正因为梵天懂得了阳性与阴性之分,他的十个儿子纷纷效仿,尤其是长子达刹,他用自己的米青血与他的伴生妻子生了一千个儿子,又生了二十五个女儿··“真能生。”
毗湿奴在宇宙之海看到达刹把儿子们放到用石头挖出来的凹槽里养育,不由得慨叹,“好在他们是梵天的后代,若是换成别人的,估计这么就给养死了·”·湿婆抽了下嘴角,没回答他。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基本就是围观创-世,吐槽神仙们的生-殖能力【大雾·其实我只是想说……湿婆大大你心塞吗·不过没关系,等你分出萨克蒂之后……心塞的就换人了……请加油【并不· ·☆、三· ·三·又过了许多年。
时间久远到毗湿奴已经忘了该用什么来计算了,略略算来,梵天年也有过了两年,而在人间,即便是天神与仙人,也经历了生死轮回,唯独梵天的几位心生子,因为帮助创造世界而没有消亡于寰宇。
然而,众人皆知,除非三相神,没有谁可以不生不灭··即便是三相神之中的梵天以及他的妻子萨拉斯瓦蒂,也无法不生不灭,只等一百个梵天年之后,梵天回归洪荒宇宙,萨拉斯瓦蒂也与之一同消融于宇宙,再经过亿万年孕育方有梵天再次出世。
而每一个梵天年都代表着新一次的劫难重来··梵天的长子达刹在人间看着他的一千个儿子满心欢喜,这些孩子长得很慢,但却十分强健,他们足能够在人间繁衍生息。
而他的女儿们,一个个如花似玉,美貌非凡,每个女孩儿都健美丰满·达刹的妻子用鲜花跟珠宝装饰起这些姑娘,在达刹看来,这些姑娘必须去履行她们的职责,在人间生育出真正的凡人才是她们的意义所在。
“但是,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呢”毗湿奴很不理解,他歪过头看向湿婆··湿婆指了指毗湿奴,而毗湿奴右边第二只手臂伸出来抓住了他的那根手指——用力。
湿婆只好回答:“唯独灵魂,不灭不死,宇宙之中的灵魂是永恒的,它们不能被一直置放在你身上,所以,必然需要更多的身体来承接这些灵魂——人、阿修罗、罗刹、仙人、神,这些都是灵魂,本质上并无高低贵贱,但当轮回之时,他们就会变得不同。”
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然而,灵魂又从何而来·这些秘密,毗湿奴松开了湿婆的手指,带着一抹笑意,不知从何处摸出一粒菩提子放到湿婆伸出的手里,道:“如若有凡人,可以此为食。”
湿婆捏过菩提子,笑了··毗湿奴又抓出一大把的菩提子来,说道:“可以为药,可以为食,可以为清洁之物,可以为材,可以为饰,又可什么都不做,生来就是一颗菩提子,坚硬无比,摧毁一切心魔。”
“那便是悟透一切了·”湿婆说着,抓过毗湿奴手里的菩提子穿成了念珠挂在了身上,“既然这样,我就以它来赐福凡人,但凡佩戴菩提子的人,皆可得到我的庇佑。”
这样说着,他却不由得流出一滴眼泪,眼泪晶莹,滴落腮边,却化作一颗金刚菩提子,被毗湿奴的一只手接个正着··毗湿奴不明白湿婆为什么会落泪,而湿婆当然不会告诉他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梵天灭世之前就度过一百个梵天年回归宇宙,而湿婆却与毗湿奴一样,不生不灭,即便是想死,也只是嘴上说说——于是……知道真相的唯一的人只有湿婆,而湿婆,又是个情感丰富的神。
毗湿奴疑惑地看着湿婆··湿婆不善谎言,只好闭上眼,装作冥想苦修··在宇宙之海,现如今也只有湿婆能陪着毗湿奴,而湿婆冥想苦修,毗湿奴就变得无人陪着说话了,他当然不甚开心,便化作仙人模样,去到人间。
人间,仙人众多,却是数的过来的··达刹每天都在对儿子灌输去找其他仙人生的女孩子结婚生子,而其他仙人呢达刹其他的兄弟们的消息又是如何·“哎呀呀哎呀呀我的兄长达刹呀,你原来在这里”身着红衣的那罗陀跑到了达刹的面前——达刹建造了一座大宫殿好能让他的家人居住,而那罗陀却并不喜欢宫殿,他喜欢旅行,将一路上的见闻到处传颂,而达刹的宫殿则总会成为他的落脚地,在宫殿之外,很多人为了寻求生主的庇护而自动在此建立起了自己的房子,于是,这里俨然成了达刹的城市。
那罗陀跑来跑去的样子很是滑稽,毗湿奴有时候在宇宙之海看到他也觉得有趣,自然到人间来的时候,先是想到了他,而那罗陀也的确没让他失望——毗湿奴刚刚落地,那罗陀就跑来找达刹了。
·达刹一见那罗陀也是很高兴的,他走过去拥抱了自己的兄弟··“我的兄长啊,您的女儿们,她们给迦叶波生下了许多孩子,我得祝福您,我的兄长,元素之神消亡之后,一直没有重生的消息,而您的阿底提却生出了火神,还有一众天神,每一个都俊美无比;而您的底提与达奴则生出了阿修罗众,他们男子孔武有力面色发黑,女子却白皙娇美无与伦比;而嘉德卢生出了美丽的那伽,您真该去看看他们,他们的身体柔软,三界之中总有身影;不过总是讨厌嘉德卢的毗娜达却生出了金翅鸟与阿噜那,可怜的阿噜那一出生就只是一半为生一半未生,于是他诅咒了毗娜达,兄长啊,您该去安慰您的毗娜达;至于您的波罗伐,她生出了无数的天女,这才是最让人欣慰的事情,因为女子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了,您说呢,我的兄长”·那罗陀赞美着达刹的八个女儿,虽然他带来的消息之中有一则让人心碎,但是其余的,对于达刹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消息。
然而,坐在一旁看达刹的另外几个女儿玩耍着,她们比她们八个嫁人的姐姐要年轻许多,每一个都特别可爱,还有一位并未成年,她坐在一旁拿着一片树叶玩耍··毗湿奴看得开心,也走过去陪着她们玩耍起来,他抓了几粒石子,让女孩儿们猜有多少粒,猜对的,他就会奖励一朵千瓣莲花。
女孩儿们当然不知道这有什么的,她们是达刹的女儿,在这座宫殿之下,一切都是属于达刹的,她们自然高贵无比,对于莲花是不是与众不同,她们以这般幼小的年纪更是不会明白。
而达刹跟那罗陀可不一样,他们兄弟非常清楚,莲花从宇宙之海落地就不再会有千瓣,而能拿出千瓣莲花的人,必然不会比他们的父亲地位低下分毫··两位梵天的心生子肃然起敬。
然而,无论是达刹还是那罗陀,都不可能知道这位高贵的客人其实一直在偷听他们的谈话,并且每一句都在吐槽:“把自己女儿嫁给自己兄弟就算了,反正你们也不是真正的血缘关系,但是废话连篇的那陀罗一口气说那么多话达刹竟然能记得住,真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没憋坏了他算他本事,以后的人类就该需要呼吸呼吸再呼吸,这样才能说话有分寸,不会一口气说上那么多”·可怜的那罗陀,他若是知道是他自己因为多话而让后来的凡人们都不得不学会喘口气再说话的话,大约要大声赞美自己了。
但他现在并不知道这些,更不知道未来将要出现的人类已然被三相神下了一个不可逾越的诅咒,而现在,他与达刹是最为亲密的兄弟,因为达刹的孩子众多,而只有他才会为达刹带来孩子们的消息。
而达刹,拉过那罗陀的手,走到化身为仙人的毗湿奴面前,双手合十:“陌生人,欢迎你的到来·”·“生主,能在您这里落脚休息已然是我的荣幸了。”
毗湿奴微笑着,却不知为何对长着人头的达刹有些心生悲悯··然而达刹此刻却因为贵客的到来心生欢喜,他伸出手去欢迎他,又让那罗陀回去通知他的妻子准备好上好的谷物与牛奶。
在达刹看来,谷物与牛奶炖煮出来的牛奶粥可是最适合款待贵客的食物了·贵客无论是何种修行者,牛奶粥都不会打破他的修行··毗湿奴跟着达刹到了他的宫殿里,他的宫殿里,一千个男孩子站在那里,他们迎接他们的父亲与叔父,又热切地欢迎了客人,这才转而陪伴姐妹们回到后面的房间里,以免她们被打扰而心生不快。
达刹要求男子必须为自己的姐妹负责,而女孩子就算嫁人了也有父亲可以依靠,然而他的要求并非多少人都能做到的,而他这样要求则完全是因为他的女儿们嫁给的仙人都拥有崇高的地位,他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她们,只好为此多做一些努力。
不过好在他的儿子们愿意为姐妹们付出··达刹为此而骄傲,于是,他向客人展示自己的这些成果··毗湿奴看着达刹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朵根,心中有些不能理解,难道达刹不知道这样过分直白让人很想为他的这种精神捂脸么·不过好在,毗湿奴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心中所想,他维持着笑容维持得脸上有些僵,而达刹仍旧给他介绍这宫殿里的不朽发明——这里的谷物可以与牛奶共煮,这里的草叶可以抽出细丝编制出苦修者的服饰,这里的花朵碾碎能让女人的容颜更美……前面都好说了,但是,这“让女人容颜更美”这种事,跟他说什么·“所以,陌生而尊贵的客人,您如果赞叹我的造物,那么是否愿意带走我的女儿,让她侍奉您”达刹提出了这个建议。
作者有话要说:#达刹兄弟为什么会成为毗老师的脑残粉#·#达刹的女儿辣么多#·#说话不换气会被毗老师诅咒的#·感谢乌的地雷么么哒~(*  ̄3)(ε ̄ *)~·为神马木有留言……不幸福QAQ……来看脑洞了……来看脑洞了……来看脑洞了……(?_?)· ·☆、四· ·四·毗湿奴对着达刹笑了笑,他垂下眼去看地上铺着的石板,那一片一片被打磨得光华的石板,上面雕刻着莲花,还有代表祝福的万字图样……除了这些,达刹更是在上面还专门加上了日月的纹饰,让地上的石板看起来更为生动可爱——仅仅是一块石板,达刹就能想到这么多,那么……他怎么可能是随便提出的要求呢·“尊贵的客人,我的女儿们貌美如花,她们拥有崇高而美好的品德,您可以带走其中的任何一个。”
达刹继续劝说·在他低头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毗湿奴的一双脚与众不同,正如他的父亲梵天的那双脚一样,与任何仙人、神人,都不相同··梵天的双足巨大,坐在莲花之中的时候,他的脚趾会凸显出一丝柔和来,而达刹见他的时候总会真诚地俯下头颅,用双手触摸那双脚以获得来自于他父亲梵天的祝福。
而这位客人的双足却看起来更为奇特,他的每一步走过,都会有莲花生出,甚至连脚趾都像是花瓣一般……达刹并没有俯下=身去触碰客人的双足,但是他知道,这位客人必然不会比他的父亲地位低下分毫,而如果自己的女儿能嫁给他,那么……他的地位自然会水涨船高。
不得不说,达刹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他们兄弟十个人唯独达刹,一心一意致力于改造世界,而其他人,也除了他那个娶了他八个女儿的兄弟之外,其他人都对生育事情没那么在乎,何况达刹作为长子,他本来就认为自己该是其他兄弟的领头者,所以对于能提升自己的地位这件事,他总有自己的想法与算计。
·那罗陀看出了达刹的想法,不由得暗自发笑··虽然那罗陀并不认识眼前的陌生人,可是陌生人无论是从外貌还是从举止言谈,看起来都不会是能屈就达刹女儿的人,所以,那罗陀打算看达刹吃瘪。
看人吃瘪,是那罗陀的爱好之一··那罗陀喜欢一边走一边用两块木板敲打出节奏来配合他的心情,而这个时候,有人吃瘪则是最好的调剂——如果吃瘪的人是达刹,那罗陀就会更高兴了,因为达刹实在是太一本正经,而那罗陀的性格又过于开朗。
为什么不能一同快乐呢那罗陀笑眯眯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位莲花足的客人··毗湿奴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生主,请原谅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你的女儿们美好可爱,但是我对她们来说太过高大,这会让她们忙碌于准备食物而没有快乐。”
说着,他指了指在一旁摆放好的牛奶粥,一翻手,牛奶粥就落入大厅中间的火堆之中,瞬间消散不见··达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毗湿奴说道:“它并没有消失。
而是去了你父亲那里·我想,你应该为你的父亲准备五色花环,它应该是用火烧熔了的金子打造出来的链条串接而成的,上面缠绕着茉莉与蔷薇·最主要的,你还需要为他准备一条最华贵的纱丽,在太阳没有落下之前,在这团火里献祭这些。”
达刹本不打算相信,但是牛奶粥到火里瞬间消失不见了,这让他心生敬畏,于是,他马上吩咐他的儿子们去寻找金子打造链条,又让女儿们去寻找那些花朵,而他的妻子则负责那条最华贵的纱丽。
毗湿奴当然不会告诉达刹这些是为了梵天刚刚娶到的妻子萨尔斯瓦蒂准备的··实际上达刹已经很久没有去探望过他的父亲了,而他的父亲与萨尔斯瓦蒂成婚这件事,也没有昭告寰宇——在达刹看来,他肯定不会高兴父亲与一位从自己里掉落的女性结婚的,那就跟他的妹妹没有区别,而他父亲就相当于跟自己女儿结婚了达刹才不会接受这个。
他更不会理解那位“妹妹”其实就是他的父亲··达刹是古板的,也是温和的,只是他的温和建立于古板之上,没有他的古板,他也无所谓温和··同样的,达刹更是一个愿意服侍父亲的好儿子。
既然尊贵的客人说父亲想要这些,他一定照做··“但是,尊贵的客人,为什么你知道我父亲需要什么”达刹怀疑,这就是他父亲的化身——虽然他父亲一直以老年姿态示人,但他知道,他的父亲只是长了满脸的胡子而并非真的老年。
毗湿奴笑道:“我知道的事情很多,宇宙的宽广辽阔,时间的纵横披靡,所有事物包括过去、未来、现在,我都可以在瞬息之间清楚明白·所以我知道梵天需要什么。”
的确,他知道这一切,唯独对自己缺乏了解··达刹被这样的话震惊了··对于达刹以及那罗陀来说,他们对一切的了解实在是太过浅薄,而且他们被创造出来打上的第一个标签就是“不能说谎”,这也使得他们认为不会有人对他们说谎,因此,这位陌生的尊贵的客人就实在是太过了不起了,简直能跟他们的父亲媲美·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被震惊的达刹更为虔诚了。
他举起双手,哀求道:“客人啊,您如此尊贵又富有智慧,为了让我表达崇敬,您可以把我剩余的成年女儿都带走,这十六个女孩子可以做的事情足够多了·”·毗湿奴摇了摇头,说道:“请把您最小的女儿请出来。”
“可是,客人,凯亚蒂还未成年·”达刹有些犹豫··“不,我并没有向您提亲,生主,只是您最小的女儿必然会成为这世上所有光彩荣耀的母亲,所以我希望亲自赐福给她。”
毗湿奴笑着后退了一步··达刹一听这话,马上满心欢喜,立刻亲自去找小女儿过来··他离开之后,那罗陀以一种打量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陌生人。
毗湿奴晃了晃头,转过脸去看大门口·他知道湿婆就在上面看着·而湿婆大约是不想要让他赐福给凯亚蒂的·他来到人间的时候,湿婆就说过,不要随便赐给他人福祉,因为没有付出就不该有回报,而奉献,以自身的爱来回报神明,这才是能得到赐福的关键。
但是毗湿奴却不这样认为··尽管他现在的确是看起来有些呆,但他有足够的智慧来告诉自己,谁该得到赐福,谁不该得到赐福··凯亚蒂在玩耍的时候会让自己的姐姐们先得到奖励,在回到家里遇到兄弟们的时候会首先讲述这一天的经历来安抚兄弟们担忧的心情,甚至因为年纪小个子矮,她为了不拖慢姐姐们,会提起长裙跑着追赶她们而不是让她们等待自己——这些小事足以证明她有得到赐福的权利,而苦修那是什么毗湿奴表示我看不见。
对着天上做了个鬼脸,他转回来,看着满面堆笑的那罗陀,问:“仙人,你或者该暂时别笑了,不然一会儿出门下大雨,你就一整天不需要吃东西了·”·“客人,这是为什么呢”那罗陀问。
“雨水会填饱你的肚子,但是雨水却不会给你带来力气,所以你最好出门之后合上嘴不要笑·”毗湿奴说得严肃认真,那罗陀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时候,达刹已经带着他的小女儿过来了。
小姑娘笑得很甜美·她双手合十走到毗湿奴面前,祈求得到他的赐福——虽然在达刹跟那罗陀眼里,毗湿奴是个双臂的正常人,但是在小姑娘进门的那一刻起,她眼里看到的,却是一位高大的四臂巨人,他皮肤深蓝,头上戴着华贵炫目的金冠,一只手里拿着千瓣红莲,一只手里握着一柄金刚杵,一只手中托着放出金光的法螺,最后一只手虽然空悬,却好似托着天。
小姑娘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但是她听自己父亲描述过她的祖父梵天也是四只手,而与她的祖父相比,这一位似乎更为高大,拿着的东西更多——在孩子的思维里,大、多,就是更厉害。
所以小姑娘更加虔诚了··毗湿奴举起一只手赐福给她:“你将是这世上所有荣耀、珍宝、财富、光彩的母亲,当真实从你身上托生而出的时候,你就会成为一位女神,拥有比凡人更长的生命。”
这是最好的赐福了··达刹感动极了··他的女儿与儿子们虽然并非神也不是仙,甚至他们比“人”活的时间要长很多,可他们毕竟还是人,还是凡人,如果不经过刻苦的修行就无法达到更高的境界——作为父亲,达刹希望他的孩子们都能比他活的长久,而他……却是能活过四个梵天年的。
·所以他不由得感激非常,主动对这位给他女儿赐福的客人行了大礼:“我不知如何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客人,请接收我的崇拜……”·达刹的崇拜来得汹涌澎湃,他赞美客人,希望能得到更多关于他女儿凯迪亚的信息……这时,客人说到:“在她的女儿出生之后,她会收养一个来自于东方的孩子,这个孩子一身碧绿,生主达刹,他将是你兄弟极裕仙人复生的关键。”
“那我该如何告诉我的女儿这些”达刹问道,“客人,我尊贵的客人,这与我兄弟复生相关的孩子,他又叫什么名字”·“他叫晋江,他从东方而来,将会成为最为著名的歌者,生主达刹。
而你的女儿,也会因为他而大大有福的·”这位客人所说的话实在是达刹最为喜爱的,他马上双眼含泪,将最新鲜的牛乳敬献给了这位高贵的客人··作者有话要说: ·ps:求只要点击标题下面的左边数第一个按钮就能收藏我了不要网页收藏啊QAQ……明天湿婆大大又会上线了……为了不被大大叉,难道真的不收藏一下我吗·达刹最爱的是女儿们,萨蒂现在还没出来,因为萨克蒂还没分裂,达刹这个女儿是拉克什米的麻麻,也就是毗老师未来的岳母← ← 我是达刹也不喜欢湿婆大大,一点儿不会讨好娘家人 ╭(╯^╰)╮ 不过……卖老公的拉克什米太太……我是说……我什么都没说……毗老师说:我有特殊的圈粉技巧。
晋江其实是帝奥斯的转世,帝奥斯是吠陀时代的天空的化身· ·☆、五· ·五·达刹为了女儿,可以弯下自己厚重而强壮的脊背,他热烈地爱着他的孩子们,所以面对这个能为他女儿赐福为女神的客人,他的尊重并不比对他父亲的少,事实上,当他身为人父之后,他自己父亲梵天的地位就直线下降。
身为人中生主,达刹的这种想法过于普遍了,不仅仅是他,为人父母者这样做的占了大多数,尽管这样想法并不正确,可是达刹只是生主,也非圣人,他仍旧有自己的私心。
然而达刹这样的私心是毗湿奴所喜欢的,不是喜欢他心中梵天的地位下降,而是喜欢他的舐犊情深··做父母的热爱自己的子女,保护他们,教导他们,这是最基本也是最珍贵的美德。
而具有这样美德的人,理当拥有属于自己的奖赏··“生主达刹,你对你子女的守护是这世间最好的美德之一,为此,你可以拥有庇护谷物的能力,这项能力让你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护谷物的种子而不使它们失去活力。”
毗湿奴伸出手去,他的掌心发出一道金色光芒,正好笼罩住了达刹的头顶··达刹不由得精神一振··即便他是梵天的儿子也不能不吃不喝来保证生命,但是,能保住种子,那么他就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饿肚子——不只是他自己,他可以保证他的孩子们,他的子孙后代都不用饿肚子——这可是个最为珍贵的赐福了,达刹满心欢喜,脸上堆满了笑容:“尊贵的客人,我奉您为主,请告诉我您珍贵的名号,我要高声礼赞您的名号。”
毗湿奴笑着没有回答·他注视着达刹,仿佛看着一位能够成就伟业的人··达刹见面前他的上主并没有回答他,只好再次附身触摸上主脚下的地面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与赞美——能够赐福如此的人,总不会比他的父亲地位差到哪里去,达刹准备去一趟须弥山请教他的父亲梵天。
而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乍现,达刹与那罗陀都惊讶地往后退了两步,却看到白光之中出现一位身穿兽皮,头发乱糟糟的苦行者··这位苦行者看起来比任何一种苦修的仙人都要可怜,他不仅仅是衣不蔽体,甚至身上连一丁点儿的首饰都没有,只是缠绕着满身的菩提子来替代那些精美的首饰,而且手里捏着一支钢叉,看起来连耕地都不能够。
这样的人简直太穷了··达刹撇了下嘴··倒不是达刹对穷苦的人有多少偏见,实际上这里并非真正的人间,达刹也不算是真正的人类,而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金银财宝,还是稻米牛奶,都可以说是非常丰富的。
达刹很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并非他们永久的居住所在,当一定时间过去之后,这个世界就被被升到天界去,而留下的人就只能继续在人间生活……正如上一个梵天年之中死去的那些天神。
梵天一日,几乎等于所有的时间,但那只是几乎等于··对于一只蚊虫,一个夏季也等于它所有的时间,但是对于人,活了十年便是蚊虫无法理解的存在了——而人对于神,也是如此。
但是达刹此刻对于这个白光中出现的人可并无敬畏之心··无论是天界、须弥山,还是现在他所在的人间,这些都不是一个人穷苦的理由——还是那句话,要金子有金子,要宝石有宝石,为什么不把自己打扮得更为动人一些呢·达刹现在仍旧年轻英俊,他更希望自己一直英俊下去,所以在自己身上披挂了很多珠宝,这使他看起来更为容光焕发。
然而这个披着兽皮的苦行者并没有理睬达刹,他朝着达刹的尊贵的客人走去,勾着嘴角微笑着,对客人伸出手:“那罗延,该回去了·”·尊贵的客人笑弯了眉眼,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罗陀,再从肩膀上伸出第三只手来指了指天,而又从另外一只肩膀上生出第四只手比了个大笑的手势,这才走到那披着兽皮的苦行者身边:“走吧,摩诃提婆。”
二人在白光之中消失不见··达刹高举双手,高胜赞道:“礼赞那罗延天”·那罗陀微笑着晃了晃头,他的眉毛挑高,像是对这个忽然出现的那罗延很有兴趣,然而却又不大愿意就这样赞美这位似乎十分和蔼的天神……或者,他可以找人试探一番·离开了达刹的家,那罗陀仍旧继续游走与三界之中。
而那罗延这个名字一直让他念念不忘——这位陌生的神祗很是和善,而且……他赐福给人的时候并不需要苦修,似乎……是看人的品行如何·这可是太有趣了。
那罗陀把两块木板拍到一起:“哎呀,哎呀呀,如果这世间的人做好事就会被赐福,那这位那罗延天还真是挺有意思的,梵天需要人连续不断的祈祷才会赐福,而赐福的东西还可以选的——本来一天能吃一斗米,可是选择的人要求一天有十斗米呢剩余的九斗养完了孩子跟妻子就要拿来卖奴隶了,这可不好,实在是不好。”
他晃了晃自己的头,把脸上的肉都晃得松动了,“那罗延天,哎呀呀,如果他是一位真正的神明的话,我真要高声……咳咳咳”·抬起头,正准备说赞美的时候,果然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那罗陀这回低下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太有意思了——有意思”他抬起脚,直奔须弥山而去··以须弥山为界,着整个世界都是在须弥山的支撑下来运转的,而须弥山上,自然就居住着神明。
那罗陀首先来到山脚,这里往外延伸无限远都是人间,而再往上去就是那些无法飞升的神所居住的地方了,大到高山河流,小到一个村落,都有神明为此诞生,而神明则可以脱胎于凡人的肚子,等瓜熟蒂落,他们的神性展现,就可以来到须弥山,找到属于他们的位置。
而在网上,就是仙人们与众神的地盘了··那罗陀在这里也有属于他的地方··他是一位仙人,又是梵天的心生子,怎么可能没有属于他的仙宫呢·不过那罗陀热爱热闹,所以他的仙宫里都是花花草草,还养着各种各样的动物,而五大元素神,无论是谁,他都去讨要了一份活跃的元素放到自己的房子里,这使得他的房子更加热闹了。
风追着火跑,地在下面埋伏着,而水则跟空安安静静,仿若小姑娘一般……那罗陀进了家门,看到屋子里这般热闹,不由得开心极了·他连忙转身拿了一个小水壶,在里面注满了水,又翻出一朵莲花插到水壶里,这才拎着它去了梵天所在的地方。
梵天所在的地方不能说金碧辉煌,但却十分庄严··那罗陀有时候连想都不愿意想这里……梵天是他的父亲,是造物主,是创造生命的神明,而他的天性就该是贴近生命的,任何生命,任何人,任何物,所以这样高大的庄严的宫殿一点儿都不适合他。
那罗陀认为,梵天的居住地应该跟他的差不多,什么都有,热热闹闹·但他是儿子,不该跟父亲说这些·所以他只好闭嘴不谈这个,只是走到梵天面前行礼:“给您见礼,父亲。”
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梵天对他笑着:“那罗陀,是什么让你来到我这里的”·那罗陀刚想要问他关于那罗延的事情,可一抬头,他看到他父亲身边坐着一位异常美丽的少女——真是要赞叹他父亲的造物了,这少女美得令整个宇宙都黯然失色。
梵天见那罗陀看着萨尔斯瓦蒂,不由得心生快乐,给他介绍道:“那罗陀,这是你们的母亲,萨尔斯瓦蒂·”·由于那罗陀等人根本就不是“生”出来的,所以,当梵天给他介绍“母亲”的时候,他还真吓了一跳。
梵天解释道:“萨尔斯瓦蒂是我的智慧结晶,她是完美的我,而我是形式上的她,那罗陀,这会让我们永恒在一起,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体·”·而这句话在那罗陀耳朵里听来就相当于——萨尔斯瓦蒂根本就是他们这些心生子的妹妹·“哎呀老天啊”那罗陀长叹一口气——他知道达刹也要来见梵天的,如果达刹知道了这件事,还不知道要怎么跟梵天闹呢。
达刹可不是那罗陀,他是个坚信韦陀经典的人,不仅仅是韦陀经典,他还坚信自己的亲缘关系·所以如果给他知道了这个……简直不敢想象··那罗陀把心中的不安压下去,没有告诉梵天达刹的事情,反而对梵天提出了他想要问的问题:“大神,那罗延天,这个名字您是否听说过”·梵天脸上的微笑有些僵了,他垂下眼再翻上来,抻着长音,说:“那罗延天,我当然知道他是谁,他在须弥山顶更高的地方,每天在宇宙之海里游荡着,又被称为‘难以企及者’。”
作者有话要说:那么好吧……· · ·☆、六· ·六·难以企及者那罗延天毗湿奴,他居住在比梵天所在的须弥山最高峰还要高的宇宙之海中,宇宙之海又是无人所能达到的地方,据说只有登顶须弥山,再经由须弥山进入大千世界交汇之处,而交汇之处则是须弥山真正的顶峰,直登上去,则有宇宙之海。
宇宙之海的正中央便是毗湿奴所居住的地方,它乃是四个无尽宇宙交汇而成,其中仿若漩涡,除非三相神,其他神祗仙人,见着便死,碰着便亡,即便是听到漩涡洪流之声也要丧失神智,成为行尸走肉。
而这里,又被称为业力之渊··梵天又为那罗陀解释这业力之渊是如何产生的··“宇宙之海你可以自由往来,但是业力之渊却不能够,那罗陀,如若你一定要见那罗延,你可以对任何事物请求,他有所感,必然会与你相见,但是业力之渊又名因果之洋,那里聚集的乃是这世间万物之中所有的情感,毗湿奴可以凌驾于因果海上,但又必然屈从于因果。”
梵天为那罗陀解惑,“但平时,他大都在各个世界的顶端看着一切·”·那罗陀顿时心生向往··作为梵天心生子,他当然知道何为因果,也知道何为业力,而一个人能凌驾于因果业力之上却又遵循因果业力的规则,这便是无上法门,是最高境界。
仿若一个成人与一群婴孩,食物有限,成人明明在饥饿的时候可以夺走婴儿的食物来让自己得到满足,但是成人高尚,则会与婴孩均享食物以达到平衡··于是,那罗陀不由得双手合十,高声赞美:“礼赞那罗延天”·嘎嘣。
梵天觉得自己的五个头有点儿头痒……他这么说,只是要告诉那罗陀不要迷恋毗湿奴,毗湿奴只是个传说但是显然,这起到了反作用··而毗湿奴此刻就在宇宙之海上看着须弥山上发生的一切,笑得肚子都有些疼了,他没想到梵天竟然这样有趣,而那罗陀也实在是个实诚人——明明之前还挺机敏的,怎地给梵天说了两句就变更偶像了·“那罗延。”
湿婆走过来,坐到他身边,“你在笑什么”·“可笑的·好笑的·能笑的·”毗湿奴回答··湿婆问:“什么是可笑的什么事好笑的什么是能笑的”·毗湿奴回答他:“当事物发生自欢喜就可笑。
当事物发生时候本身要让人欢喜便是好笑·当发笑之人满心欢喜又愿意传递换地便是能笑·”·湿婆也跟着微笑了起来··二人对视,微笑,笑得宇宙之海渐渐清澈,从中显现出许多莲花,而每一朵上,都有一样宝物。
毗湿奴随手捡起一朵来,发觉其中竟然有下界太阳之力,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太阳从宇宙之中脱胎之时,因自身过于庞大而使得大地承受不了热力,而被湿婆用三叉戟敲下来的那部分。
·这一部分比之太阳不差分毫,却不能成为太阳的一部分,只能被丢入宇宙之海中··但是,它仍旧如太阳一般耀眼,光辉无限,而且热力惊人··湿婆接过毗湿奴手里的莲花,看着里面滚烫的太阳碎屑,再看看毗湿奴,发觉他身边的宝物虽然好看,却色泽仍旧不够鲜亮。
“摩诃提婆,你在看什么”毗湿奴问他··“我在想,如果把这些做成件武给你拿上,应该会很好看·”湿婆回答。
毗湿奴伸手拿起太阳掉落的这些碎屑,发觉这些并不足够打造一件宝物,它们捏起来大概也只有半个拳头那么大,总不能做成一个投掷的石头来用··湿婆却说:“可以拿去给陀湿多,他能想出这些适合做什么。”
“但是陀湿多碰不了太阳·”毗湿奴可没有那么乐观,他也不愿意为陀湿多赐福到让他可以碰触太阳——即便是日天自己也不能轻易地用本体出现在人前,任何人望向太阳都需要心存敬畏而不能直视——这是对神的崇敬与尊重,也是对给万物生机的阳光以绝对的崇拜。
“让陀湿多跟毗首摩羯一起想,再让婆楼那帮忙·”湿婆想到了这个办法··毗首摩羯能做出可以让陀湿多打造太阳武器的地方,而婆楼那作为夜神,他当然能够附身在陀湿多的手上,好让他能碰触太阳的精华。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毗湿奴点头,说道:“这是个好办法,摩诃提婆,为此,我要将那边的一千多莲花送给你,里面无论有什么,都是属于你的·”·大约是□□之初毗湿奴就占据了这一片海,于是,这里就成了他的家,而湿婆因为一直在宇宙尽头苦修,于是,他现在可谓是居无定所。
居无定所的湿婆拒绝了这个提议·但毗湿奴却坚决要给,两个人瞪着对方,大概瞪了有几千年,湿婆只好说:“那罗延,这些给我,我也无处放置,不如先放到你这里保存。”
这一点,毗湿奴是可以同意的··湿婆叹息着··那罗延弄丢的东西实在是太过宝贵了,而这使得脾气一直不算好的湿婆也只能向他妥协……然而,这世上也唯有那罗延一个人能从因果之渊中捞出那样东西。
湿婆也曾潜下因果之渊,但是他找不到那样东西,而现在,他觉得必然要有个契机好让那罗延找回它——他丢弃掉的属于他另一半的幻力··如果说那罗延是这世上的一切真实,那么真实就必然包含着幻力,虚幻与真实从来都是成对出现的,正如原人的阴阳一体是一样的。
而上次灭世之后,毗湿奴丢弃了他的虚幻之力,将之沉入因果之渊··丢弃了自己的一部分,那么这个人也就不再完整·不完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还如同之前那样·湿婆知道他丢弃了虚幻之力,于是才会对他百般容忍,但是,湿婆很担心一旦真实在这个世上占得位置太大,人没有了虚幻,彻底远离梦想,那么……是不是世界消亡得更快·为此,湿婆又说道:“如果我不要这些莲花,而要你的莲花眼呢”·“那就给你好了,反正过几日又会长出来。”
毗湿奴回答得漫不经心,甚至真的伸手要去挖眼——湿婆连忙抓住他的手,结果他这一抓,手里的三叉戟还掉了下来砸到了他的脚趾——真疼。
毗湿奴又笑了起来··湿婆捡起三叉戟,无奈地说道:“我只是说‘如果’·”·“所以我也没有真的下手·”毗湿奴回答,“因为你说的是‘如果’。”
湿婆这才明白,没有了幻力,毗湿奴只会对确定的说法进行回应,而不确定的,就等于虚,虚,他便会漏掉··通俗点儿说,就是毗湿奴对语言漏洞,掌握得已经足够了。
莫非这就是丢掉幻力的好处·湿婆叹了口气,拿着那多装了太阳碎屑的莲花,说道:“那我去找陀湿多、毗首羯磨,还有婆楼那了·”·待他离开,毗湿奴脸上的笑容又都收敛了。
他站起来,回到因果之渊,选了一处幽暗的地方坐下,往下观看··下面沉着无数的珍宝,而这些珍宝之中,一朵美丽无比的金色莲花正在随着水波摇曳·莲花之中有三螺旋的吉祥花纹,而中间则是一颗珍珠。
毗湿奴叹了口气,伸出手去遮挡了那朵金色莲花··当他想起一切的时候,就自然想起了自己丢掉的是什么,可是……他不能把它拿出来,也不能把它收回来……现在,他只等凯亚蒂成年,当她怀有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会把这朵莲花送过去。
这朵莲花这般的漂亮可爱,如若投成人身,也该是可爱漂亮的··毗湿奴拿开手,再看了一眼他的幻力所化莲花··他不能自己一个人承担虚实二者,这并不正确……所以,将幻力化作另一位神明是必须的,甚至就连他自己,也不能一直一直这样下去……他需要为自己再寻找一位母亲,在这朵莲花出世之前,他需要先让自己出世,成为一个普通的天神或者仙人,从而与他的幻力共同成长以达到虚实结合的完美。
而这些,都是必须要瞒着湿婆的··湿婆的脾气暴躁,容忍他这些已经很难得了,如果他知道了他的计划……毗湿奴不由得撇了下嘴——大概湿婆会气得跳起舞来·然而,毗湿奴想,湿婆不会知道的,至少……在他计划好之前,他是不会知道的。
而湿婆现在,则用武力打趴下了两位神匠,又拖走了婆楼那,把他们抓到了宇宙之海,告诉他们必须马上开始工作··“这里……是哪儿啊”陀湿多站在宇宙之海上,他脚下是把他们揍趴下的哪位大神给找来的几片树叶,有这些树叶,他们才不至于跌入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辣么萌,你们都不肯收藏我……╭(╯^╰)╮好想要趁着大姨妈这个倒霉亲戚来的时候断更……· ·☆、七· ·七·打造一件与日月同辉的武器并不简单,陀湿多在毗首羯磨专门打造出来的神匠宫殿里辛勤工作了很久很久。
黑夜神婆楼那在晚上必须到人间,而白天就需要回来,附在陀湿多的手上帮助他打造武器,这也将时间延长了一倍,直到一千年之后,这件武器才算是打造完成,而这时候,湿婆确实有些不耐烦了。
·他拿过武器,放到自己的手中来回摩挲了一番,炫目的日光就如同那罗延的笑容那般让人心生欢喜·于是,他将神将宫殿赐给陀湿多,又让毗首羯磨拿走了一张写着稳固咒文的经典,这可以帮助毗首羯磨建造更好的宫殿与楼阁,而唯有黑夜之神,他得不到任何嘉奖。
湿婆想了想,只好说:“以后,夜晚也会有光·”·他想到的,是上一个世纪灭亡之前,夜晚也会有光明照耀着人前行的路·而现在,既然有了苏利耶,那么在夜晚自然也要有另外的神明出现。
赐福之后,他送走了三位神,拿着刚刚打造好的兵器准备去找那罗延,可走了几步,他又见宇宙之中这无尽的繁华的景象,那些永不停歇的,旋转着的星球;那些波涛汹涌,永不厌倦的漩涡;那些宁静祥和,永不消散的时空……这些都让他痴迷而陶醉,这些是存在于那罗延身体里的,也是显现于毗湿奴身体外的,这些与他自己是一体的,正如他与那罗延,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就不曾分离。
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有的时候,他们能化做彼此,但是很多时候他们又清楚地知道他们不是彼此··在很久之前,那罗延做过一个妄想,他认为他们如果在更大更高远的强大存在面前,也许只是普通人,甚至只是昆虫蝼蚁……而他们两个的出现,正是这个世界,这个宇宙,这个所存在的秩序的主体,当时间与空间、物质与力量、真实与虚妄,这些结合起来的时候,就是创造,因而梵天才会借由那罗延而复生,而摩诃提婆却是本身就掌握了物质之外的活力……但同样的,那罗延也说过,活力太过,终究会伤害到其他。
湿婆深吸一口气,将他的活力压在腹中··灭世的时候,就是他的怒火无法抑制的时候——确实,他的活力会伤害到其他··湿婆不得不赞同那罗延的正确,正如那罗延总要赞同他的认知一样。
而当他从对那罗延的赞美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拿到了周边代表五大元素的星球上的部分活力,同时,又有宇宙之中能吞噬一切的漩涡跟宁静,这些,在他的掌心里,飘荡在用太阳碎屑打造的武器之上。
看到眼前的景象,湿婆心生无尽欢喜,便用神力将这些都融入到武器之中……他的神力主司毁灭,而这些神力融入到武器上的时候,一种特殊的,让他心境沉寂的感觉升腾起来,好似这武器会与他连接起来一样,而他却在武器上清楚的看到了那罗延的名字。
他瞬间明白了,这武器是用他的神力注入之后才能成为真正的利器,而他的神力与他本身是相通的,但在注入神力之时,他所想的却是那罗延,因此神兵已然烙印上那罗延的名字,它只能被那罗延驱使。
感受到了手中的宝物传递出来的兴奋与雀跃,湿婆也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快乐来,就好似他第一次见到那罗延的时候……他只记得一片虚无,黑暗侵蚀着一切,而眼前忽然华光大作,他走过去,在光华之中看到的是一个散发出柔和光明的人,那个人双目闭合,淡金色的脸庞丰满而又温和,当他睁开眼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微笑了起来——于湿婆而言,这一笑就让周遭的黑暗消失不见,金色华彩绚烂了整个世界。
这一笑是亘古不变的,它让寰宇之中并不存在的色彩也有了定义··这一笑是源于灵魂的,它让世界之上并不存在的花朵瞬间绽开无数的美丽··这一笑是传递欢喜的,它让宇宙之内并不存在的语言顿时丰富而又充满了活力。
湿婆到现在仍旧记得那个笑容给他带来的喜悦与感动··于是,他加快脚步,想要再次看到那罗延那般的笑容··此时此刻的那罗延并不算是真正的那罗延,他不若他们初见的时候那样温和,尽管看起来他并无多大不同。
湿婆希望那罗延能找回他自己··他深切地渴盼着··可同样的,他也担忧着找回自己的那罗延··走到因果之渊,湿婆抬脚才在业力之上……这里并不算很大,可那罗延仍旧能把自己藏得让他一顿好找,一千多年,他真不清楚那罗延会躲到哪里去……走过业力形成的地面,踩上轮回打造的阶梯,绕过祈愿堆积的石柱……他每走一步都很小心,直到走到雪白的殿堂里,他才见到趴在地上抓孔雀的那罗延。
孔雀自然也是生主的孩子··当它出生的时候,那罗延就不停地赞美,因为他自己也保留了一些上一个世纪留下来的东西,包括他随随便便插在耳后的一根孔雀翎,而现在生主生出了孔雀,那罗延当然很快乐——湿婆看着他的那罗延这样快乐,也不由得被感染了。
他走过去,轻声呼唤:“那罗延”·毗湿奴一只手抓住孔雀脖子,转回头看着湿婆,笑着回应他:“摩诃提婆·”·被叫做“大天”的湿婆走过去,伸出手,讲手中的武器递给毗湿奴。
毗湿奴接过那样武器……·他的视线停留在那件武器的身上……它是一件金色的宝物,上面点缀着如同宝石一样的众多星体的碎屑,而宇宙之中漩涡的力量驱动着它时时刻刻都旋转不停,它光耀如太阳,又多彩如繁星。
“通过它,能窥是宇宙的奥秘·”那罗延如是说··“摩诃提婆,这件珍贵的宝物,我会叫它‘妙见’·”那罗延摊开手心,而妙见轮宝则飞上他一直托举着苍空的手上。
妙见□□,凝聚着一个缩小的宇宙,只要宇宙漩涡不灭,它便永恒旋转,只要诸天犹在,它便不会消亡··毗湿奴在掌心感受到了妙见□□之中被注入的神力,而这些神力太过活跃,他也只能将它套在手指上,免得掌心被摩诃提婆的热力烫到。
湿婆注意到了这个,不由得微笑了起来··毗湿奴只好看着他挑了挑眉,似乎在告诉湿婆,这件宝物他收下了,而且永远不会还给他··湿婆当然不需要毗湿奴还给他妙见□□,这是他为那罗延送给他的菩提子选择的回礼,也是他为丢失了自己一部分的那罗延送去的一份安慰,然而这并不能弥补所有,他知道那罗延很寂寞,任何人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都会寂寞,无论是神还是仙人。
“那罗延,你是否愿意到人间看看已经过了一千年了·”于是,湿婆为了排解毗湿奴的寂寞,他想到了一个特别的方式·而毗湿奴抿了抿嘴,对湿婆能想出来的主意也有了些兴致,毕竟,湿婆一直以来都是纯真的,他能想到的事情绝对不会让他惊讶。
·于是,他们两个化作正常人的模样,离开了宇宙之海··他们取道须弥山,一路往下慢慢走来··须弥山上居住着各种各样的种族,其中阿修罗一族也在这里寻了一块地方居住——阿修罗与天神本该是同族,毕竟由同一个生主所出,他们不该有过多分别,可是阿修罗在其母亲怀孕的时候就被业力所侵染,出生之时虽然分别不大,但从嗷嗷待哺开始,就显露出了贪欲。
对于任何人,无论是天众还是阿修罗众,即便是被贪欲侵染也可以通过修行来摒除这些,然而,梵天却没有教给阿修罗们这些,生主们也没有··于是,他们占据的那一块地方就越来越大,甚至,总有一天会侵占天宫。
不过现在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步,总归他们的父亲迦叶波并不希望这样,而一千多岁的阿修罗与诸天众也并非是成熟的神魔,他们仍旧懵懂着,还相信可以相互友好交往,何况阿修罗之中美女如云,而诸天众又是心灵手巧的代表,每当有天神想要新娘的时候,他们就要准备求婚的精美礼品,而阿修罗们也乐意与他们交换……现在,仍旧是一片祥和。
经过这两族的地盘,毗湿奴面带微笑··无论是天神还是阿修罗,他们总是生灵,这一点对于毗湿奴来说并不算多么的难以接受,只要不越界,一切都可以容忍··湿婆带着他一路前行,一直走到须弥山脚下,才停下脚步。
这里,是与下界的大地连接的地方··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该那罗延赞美湿婆大大了……你们两个互粉的大大够了(╯‵□′)╯︵┻━┻·=====================·【树洞】大大们都在互粉,我等小透明心好塞·我家大大特别喜欢跟对家大大互相赞美,根本都不带我玩·该怎么把大大的注意力拉到我身上在线等·☆☆☆是那罗陀不是李金斗于XX年XX月XX日 发表☆☆☆· ·☆、八· ·八·梵天造物,使得天地之间出现生机,这一切的生灵展露出的灵性让人欣喜。
而即便是两位大神以凡人姿态展现在世界万物面前,可他们的神性仍旧能够影响到整个世界,无论是光、暗、五大元素,还是这世上的万物,都因为他们的到来而绽放出最华美的光彩。
鲜花为此开放,百鸟为此欢鸣,风送来馨香,太阳传递温暖,无数的赞歌在此刻酝酿,即便是最完美的笔触也无法描绘出此刻的景象··毗湿奴深深明白,摩诃提婆蕴含着这宇宙最原始的能动力,如果说他自己便是宇宙,那么摩诃提婆便是宇宙运转的力量,他们二人从未曾分开,也不可能分开,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他见到的正是摩诃提婆。
他仍就记得最初摩诃提婆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番光景··仿若云朵散开,显露出了天空的真容;也可能是火焰升腾,映红了眼前的视线;又或者,只说是这宇宙之中另一个独特的能够与自己为伴的存在终于显现在了眼前,他不生也不灭,不笑也不哭,不言也不语,就那样站着,眼露平和地看着自己。
毗湿奴为此而露出微笑,他也第一次用笑容定义了欢愉··而他一笑,摩诃提婆也跟着笑了起来·于是,这世间有了欢喜的含义·即便是毁灭了的上个世纪,以及现在的这个世纪,又或者是未来会再出现的世纪,这一切都会因为这个微笑而变得绚丽多彩。
二人在这路上行走,下界的泥土散发出能孕育万物的芬芳··“这里,迟早要成为无数生灵的孕育之所,无论是仙人还是神明,他们总要把手松开·”毗湿奴蹲下=身,伸出手去捏了一把泥土在手——芬芳、柔软,仿若女人的肌肤,这些是神明赐给下界生灵最好的礼物,而即便是诸天众也不能理解这个,他们对天堂执着无比,一如阿修罗。
湿婆伸出手,接过他手里的泥土,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泥土的气息之中蕴含着滋养万物的力量,但是这种力量太过薄弱,它被孕育出来之后就一直无法冲破樊笼,而不仅仅是泥土。
湿婆松开手,让泥土落地··他抬起头,看向远处流动着的河水——那是萨拉斯瓦蒂河,以智慧女神萨拉斯瓦蒂命名,这条河流经的地方,将赐予一切生灵应有的知识,花朵会因为她的流过而知道自己何时开放,绿草将因为她的流过而直到自己何时结出种子,那伽会因为她的流过而知道何处适合生活何时又该现身……甚至连一粒沙,都需要她的滋润。
毗湿奴走到他身边·湿婆回头对他笑了一下,说:“这世间万物,唯有知识是最为应该引导一切生灵的,然而,除了知识,又需要有让人与人,事与事,物与物,紧密结合的存在,这种存在,应当有人来承担。”
毗湿奴点头,微笑道:“这种存在一直都在滋生,它存在于万物之中,也存在于你我之间,它可以大到囊括宇宙,也可以小到只见眼前·摩诃提婆,你手中握着的,是哪一种”·湿婆抬起手,握住了毗湿奴的手。
他没有用语言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并不该被回答,而他的行动已经表达出了他的意愿··但毗湿奴却因此而垂下眼眸··他是必然要与自己的幻力结合的。
这在摩诃提婆灭世的时候已经注定,他无力更改——这件事与任何诅咒任何念力任何因果都不一样,他如果冲破规则,完全可以更改任何诅咒与因果,可是……当他自己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就再也无法更改了。
而摩诃提婆……他却并不知晓这件事·也许摩诃提婆会认为他的幻力迟早会回到他本身,也许……摩诃提婆认为幻力消散,也许……也许有很多种,但都不是毗湿奴要做的那种,他不能让幻力离开自己太久,正如他不能让摩诃提婆保持这个状态太久一样——既然灭世这般容易,那么,就该将一切恢复正常。
为了世界不会被轻易毁灭,这一次,他要尽到职责··毗湿奴回握摩诃提婆的手,眼睛也离不开他的面庞,也许以后他将面对的就不是这样的一张脸了,但不管摩诃提婆变成什么样,他总会认出他来。
这不知多少年的陪伴,他早已经不需要靠容貌来判断出谁是他的摩诃提婆了,正如摩诃提婆,可以从他无数的化身之中认出他来··在仍旧完整的湿婆的眼里,那罗延是完美的化身,而在并不完整的毗湿奴眼里,摩诃提婆是永恒的化身。
无论是完美还是永恒,他们两个从未曾将这一的词汇赋予其他任何生灵··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交握着的双手并没有分开,他们仍旧继续前行。
下界天气混乱无比,但是当他们到达的时候,一切就变得春暖花开,气候宜人了·于是,他们到达的地方在他们到达的时间里就确定了四季,毗湿奴赐名的春日便被赋予在这个时候。
在须弥山顶的梵天从云端见到了这番景象,不由得赞叹了起来,他将这样的赞美传递给了他的妻子萨拉斯瓦蒂,并且告诉她:“你成就了无数的智慧,女神,你就是知识与智慧的化身。”
萨拉斯瓦蒂微笑着接受了在下界旅行的两位大神的赐福·而守护第一份来自于湿婆的经典就必然需要她来完成——韦陀经典,它能够让一切都归于秩序,而萨拉斯瓦蒂则是它的守护者。
终于有了事情可做的萨拉斯瓦蒂更是满心欢喜,至于梵天,他是否欢喜那就与两位溜达的大神毫无关系了··他们夫妻二人仍旧在注视着下界··两位大神携手走过了整个世界,为此,他们花费了大约有两百年,每路过一处地方,他们都需要看清楚这里到底该属于何种生灵,而这样一走就过了许久。
当然,这份“许久”是对于其他生灵来说的··等他们回到最初启程的地方,那里的花草树木已经过了无数的年头,子子孙孙,已经繁衍了一整片的土地。
湿婆在这里看着生灵的一片繁荣,不由得看向那罗延,而那罗延却皱了皱眉,隐去身形,走到一棵树下,湿婆也跟了过去··这棵树下,正有几条那伽在轻声交谈。
“今天我又吞了一大块土地”·“但是土地并不好吃,我更喜欢吞食上面长出来的种子·”·“你们真傻,告诉你们吧,真正好吃的是母亲生出来的那伽卵,那些又白又圆的小东西滑过喉咙的感觉奇妙极了”·那伽们探讨着,它们描绘的是食物,也是它们的同族。
毗湿奴垂下眼去,他不忍心听后面的言辞,更不希望这种言辞会传播开来··果然,这时候,一条巨大的那伽出现在他眼前··那条那伽体型庞大,然而它具有法力,因此只是悬浮在草木之上,并没有用庞大的身躯压住它们。
它游动着,在它的同族面前垂下巨大的头,用威严的声音斥责道:“你们如此的贪婪土地只能吞食上面浮动的尘埃,果实只能被吞掉果肉,而同族的卵则是不能用肚腹来承接的,这些乃是生在世间最基本的知识,但你们却这样贪婪无知,简直是那伽的耻辱”·这条那伽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惊动了整个须弥山。
一条小那伽并不在意它的话,回嘴道:“舍沙,即便你是王,我们也不需要你的指导不仅仅是食物,这世上的一切,只要能吞的,我们就从不会放弃,而你,你有一千个头,需要吃的东西更是比我们多上几千倍,这样的你如何来教导我们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愚蠢”另一条巨型那伽游荡了过来,它看起来比舍沙并没有小多少,“你们如何能与大神的造物相比舍沙并非从我们母亲的体内分娩出来,它是由神亲自造出的那伽,只需要晒晒太阳喝喝风就能长大了。”
“婆苏吉”舍沙转过一个头去看着这说话的那伽,“任何事物都是神明的造物,即便是有母亲生出生灵,可是仍旧离不开神明赋予的灵魂与生命。”
“那你就离开吧,舍沙离开这里,离开族人,去到你的造物主身边去·”婆苏吉愤怒地摇晃着尾巴,“那伽之中并不缺少你一个,舍沙,你应当回去你的造物主那里,你是他创造的,而我们都是卑微的生灵”它怒吼着,在青色的烟雾中变作了人形——一个不足三尺高的孩童。
舍沙也只好一同化作人形,只是略微比婆苏吉大了一点,却是个眉目清秀的孩童,胖手胖脚的,脸蛋儿也肉嘟嘟的看起来可爱非常··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毗老师的小萌物炙天烬跟袖红舞扔了一个地雷给我这个老残粉(*/ω\*)·互粉的大大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快点分裂吧别黏糊了【被叉死……_(:зゝ∠)_·PS:两个大大对话的时候所提到的“让人与人,事与事,物与物,紧密结合的存在”指的是爱是爱是爱——重要事情说三遍,(*/ω\*)快来感受一下大神们的情话满级啊凡人·======·其实……前面每章都有小JQ跟坑啦……比如金刚菩提子是毗老师给的而湿婆大大因为毗老师丢了幻力不正常了而流泪啦【哭包就是这样酷炫】,比如妙见变戒指套手指上啦【我在说什么】,比如吉祥天大大在水底下啦【她还只是一朵花】_(:зゝ∠)_……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塞一起我也是拼了。
其实我都记不清神话里的故事是啥了……看的时候年纪好小【就知道各种赞美啊比喻啊暗戳戳地挖坑啊……不我谁也没说】,当年就觉得湿婆大大太逗比,毗老师太苦逼,梵天大大你干完活就撒手掌柜了是吗就像是埃及神话我唯一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被碎尸的丈夫跟拼凑自己老公的妻子以及就差了丁丁没拼好……【我在说什么( ⊙ o ⊙ )】,好吧其实我真的是怕自己夹私货多了……但是我已经自暴自弃了23333333· ·☆、九· ·九·舍沙圆溜溜的,与婆苏吉虽然不足三尺高,却纤细的身材相比,诚然才像是真的吃得多的那个。
但实际上,舍沙并不需吃多少,他每日里只要游到宇宙之海,隔着海,他遥望他的造物主,祈祷之后从宇宙之海中取得一些乳汁就可以维持他的生命··宇宙之海中的海水湛蓝,但是一旦离开它的凭依之所,那些海水就瞬间化为乳汁,入口甘甜。
舍沙劝诫族人们要礼敬他的造物主,而造物主慷慨仁慈,一定不会介意他们从宇宙之海中撷取乳汁充饥·何况乳汁甘甜可口,可以滋养出一切真理与知识··而他的族人们却对此毫不在意,这也是舍沙作为那伽之王却对族人万分不满的缘故,而他的族人,自然也对他没有尊重,而与他不同,婆苏吉却得到了族人的爱戴。
但舍沙并不因此而怨恨婆苏吉,他意图让婆苏吉了解这世上有比他们常见到的仙人与诸位天众、阿修罗众更为伟大的神明存在,但是婆苏吉却总以此为根据嘲讽他不知母亲,而只知那虚无缥缈的全能的神明。
·然而众那伽神龙并不知晓,舍沙并非从他们母亲的肚腹中破胎而出,他们平日里只会用“舍沙的造物主”来讥讽他,实则却认为舍沙不认母亲,是个毫无资格做那伽之王的千首巨蛇。
然而,婆苏吉却是在说真的··婆苏吉与舍沙可谓孪生·他们两个同为那伽之中的王者,婆苏吉甫一出生,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舍沙,而此时舍沙已然巨大无比,漂浮在空中,以头承接天上星辰,庄严万分。
婆苏吉张开口,对舍沙祈求一分恩泽,而舍沙却看着宇宙之海的方向祈祷,并没有在意婆苏吉的祈求··然而,舍沙的祈祷带来了无边的法力与赐福,这份法力与赐福也普照在婆苏吉的身上,所以婆苏吉迅速化作人形,成为那伽众龙之中仅次于舍沙的王者。
婆苏吉是那样的崇拜着舍沙,可他又因此而怨恨舍沙··在看到舍沙与婆苏吉的时候,毗湿奴马上就知道了他们的过去、现在,还有将来··他现在隐去身形,仿若无形的风一般吹拂过舍沙。
这是他的第一个造物,也是他从手中放出的用以支撑三界的巨龙,而他没有让他失望,不仅仅承担起了支撑三界的重责,且是个心怀仁慈的王者··而与舍沙一同曾经感受过他的赐福的婆苏吉,仍旧是孩童心性,他对兄长的崇拜与无法追逐的失落已然在伤害他的心了,毗湿奴不由得怜悯起了婆苏吉,他伸出手去轻抚过婆苏吉的七个头颅,当他准备现身的时候,摩诃提婆却抓住了他的手。
“摩诃提婆”毗湿奴略微疑惑地叫了湿婆的名号之一··湿婆对他微笑着,将他拉到两位那伽之王的面前,现出身形··忽然出现的人,笑容温和而美丽,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光芒温暖着一切,这一刻,舍沙知道谁是他的造物主,他马上走过去,用他圆滚滚的双手慢慢地颤抖着触摸到毗湿奴的双脚,再将粘染着神的福祉的手指放到自己额头上以期盼能够日日顶礼,而婆苏吉却走到了湿婆的面前,对他行了大礼。
湿婆与毗湿奴对视一笑,各自伸出手去摸了摸两位那伽王者的头顶··“上主,请收下我做您的仆从·”舍沙得到了回应,不由得满心的崇敬,他知道自己并非是由龙蛇之母所生,也知道自己是眼前这位神明的造物,为此,他必须用自己一生来侍奉他的尊长。
“那罗延,”湿婆的嘴角微微翘起,仿若含着一个亘古的微笑,他转头看向那罗延,说,“舍沙是你的造物,他侍奉你是符合梵天所口述的正法典籍的,韦陀经典之中所规定的美德里,必然是有这一条。”
毗湿奴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去给舍沙赐福,而婆苏吉此刻却有些心中慌乱·他也得到过那位收留舍沙的大神的赐福,但此刻他却与另一位大神行大礼,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
然而,那位收留舍沙的大神却说:“摩诃提婆,任何礼敬你的人都会得到我的祝福·”·婆苏吉不由得生出无数的感动··湿婆也因此而感动非常,他抓住那罗延的手,说:“同样的,那罗延,任何礼敬你的人都能得到我的保护,而任何对你不敬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毗湿奴不由得挑了下眉,笑道:“摩诃提婆,任何人都不会想要做你的敌人的,所以我请求你不要因为我而夺去任何人的生命·”·那罗延的请求,湿婆从来不能拒绝,他只能点头。
但是湿婆知道,未来,他会打破这个誓言,而打破这个誓言,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沉重,无论和等代价,他都必须付出··毗湿奴带着舍沙,而湿婆则带着婆苏吉,他们一同回到宇宙之海。
在这里,舍沙化作原形,他无数的头颅能够为毗湿奴撑起一片阴凉,而毗湿奴的这片阴凉又如同顶起整个天空的华盖,将日月星辰都撑在天空之上,以往能够偶尔奔入大地的太阳也不可能再靠近大地了。
太阳不再时不时地贴近大地,大地上的生灵就得以喘息,而舍沙的无数的头颅有高有低,太阳也就运转得有高有低,不仅仅是太阳,所有星辰也是一样,他们拥有了自己运行的轨迹便有了自己独特的规律。
湿婆看到这个景象很是快乐,他看着婆苏吉,微笑道:“这就是舍沙的意义,他出生即有自己的宿命,而你也一样·”·“上主,我也能有自己的宿命”婆苏吉心中对舍沙的崇敬与怨恨又深了一层。
他也希望能有自己的位置,一个可以为世界作出贡献的位置··湿婆冲他点头:“是的,婆苏吉,你也有自己的价值体现,而你需要刻苦修行,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婆苏吉立刻去到人间,寻找了一处温暖的洞穴开始刻苦修行起来··而舍沙则飘荡在宇宙之海上,他无时无刻不在支撑世界,而他支撑世界的同时,也是在为毗湿奴遮挡外界的一切,无论好无论坏。
湿婆走到毗湿奴身边,他选择了舍沙的一段身体坐下,而毗湿奴则抬起脚来,踩在舍沙巨大的盘起来的身躯上,柔软的微凉的触感从舍沙身上传递出来,毗湿奴的手轻轻抚摸过舍沙那长而优美的颈项。
这是他的第一造物,也是他赐福过的生灵·湿婆不会理解这种感觉,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但又比孩子还要亲近,因为舍沙是他的伙伴,是他的跟从者··毗湿奴伸出手去,轻轻拂开湿婆肩膀上的头发。
湿婆反手抓住了他的手,问:“你已经于平日的你很近似了,那罗延,是否是因为你的记忆已经苏醒,并且已经意识到了你的本我”·“我一直都知道我是谁,摩诃提婆。”
毗湿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我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能囊括宇宙的我在何处,但是我并非以前的我,我也不是未来的我,正如我不能阻止自己去做一件让你痛苦的事,而我也不能阻止你去做一件让我痛苦的事……”·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然而,痛苦对于至高神来说本可以避免。
湿婆很不高兴,他眼看着就要发火了,他的愤怒不是咆哮也不是大吼,他不会摔打他的三叉戟也不会甩掉那罗延的手……他会站起来,抬起脚,在宇宙之海上踩着古老而又永恒的节奏,用他的手与脚演绎出颠覆整个世界的绚丽舞蹈——坦达瓦。
毗湿奴死死抓住他的手,在他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用力将他按在舍沙的身上,而湿婆的力量惊人,毗湿奴只能抬起脚压住他的一条腿,原本被湿婆抓住的手也改成反抓住湿婆的手——他们僵持着。
湿婆想要起来舞蹈,但是毗湿奴却阻止他舞蹈,他们两个不能制服对方就只能牵制彼此··“放开我·”湿婆瞪着他的第三只眼。
“不”毗湿奴的另外两只手捂住了他的第三只眼,“不可能·”·两位至高无上的主神打起来的时候,宇宙之海也为之沸腾。
然而,毗湿奴小心翼翼地用他的神力保护着这个世界,神力将他们两个人包裹起来,可这也让湿婆有了可乘之机,他的手忽然又长出了一双来,这双手巨大无比又力大无穷,它们抓住毗湿奴的头,将他的脸扳得不得不与他自己的正面相对。
这时候,湿婆合上了自己额头上的眼睛··四目相对,不需要多一只眼睛来撷取过多的光明··“那罗延如果这个世界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我与你分开,那我为什么要留下它”·作者有话要说:让你们俩每天秀恩爱给我这个单身龟看╭(╯^╰)╮·撒狗血撒撒撒明天就开启美人鱼副本╭(╯^╰)╮·其实……毗老师是因为湿婆大大暴走而心塞……对于毗老师来说,他爱众生,他奏是拿宇宙X宫【什么鬼】虽然是梵天造物但是其实都是他生的【ORZ……毗老师V5】所以……· ·☆、十· ·十·从宇宙初生,万物起源开始,湿婆的眼前就没有消失过那罗延,而毗湿奴的身边就没有离开过摩诃提婆。
甚至一度,毗湿奴曾认为他与摩诃提婆本是一人··这种感觉缠绕着他,但当他被困扰的时候,摩诃提婆却并无如此的烦恼,于是他又认为,他们是共生··然而共生于世,他们之间的无法打破的联系则让他觉得恐慌……毗湿奴曾经想要寻找一个没有摩诃提婆的地方,可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走不出摩诃提婆的视线,正如摩诃提婆无论去到哪里,也一直都在他的眼前。
经过无数的岁月,他们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可有些时候,语言却又是最直白的表述··毗湿奴叹息着,获得自由的一只手轻轻环住摩诃提婆的颈项,慢慢摩挲着……他必须让摩诃提婆安静下来,从灵魂到身体,从力量到思绪,让他完全地安静下来,不会被沸腾的怒火灼烧。
湿婆的愤怒逐渐被抚慰平息,但是他仍旧觉得心中有郁愤难以舒缓,这种郁愤让他的皮肤都跟着烧灼了起来,于是,他原本洁白的皮肤变得通红,双眼也几乎能喷出火焰来一般红得像是一团烈火。
毗湿奴叹息着,伸出手去抱住了摩诃提婆··他的身体冰冷而又柔软,是由整个宇宙组成的,但又并非单纯的宇宙,正如舍沙为他遮蔽了外物,就等于是为世界遮蔽了外物一样,毗湿奴的四只手臂环绕着摩诃提婆,也就如同这个世界环绕着他……而摩诃提婆的怒火,也逐渐被他的清凉与温柔安抚下来,这也使得刚刚大地上开始翻滚的岩浆变得冷静了下来。
毗湿奴的手带走了湿婆的愤怒也带走了他身上的热炎,然而他并没有就这样放开湿婆,而是轻轻拍打着湿婆的肩膀,让他颤抖着的身体放松下来··“那罗延……”湿婆轻声呼唤着,“那罗延……”·“摩诃提婆……”毗湿奴回应他的呼唤,“摩诃提婆……我所信奉的上主啊,你的怒火是否得到了平息”·湿婆看着他,没有言语。
毗湿奴笑了笑,松开了环绕着他的手臂,说道:“现在人世之中并不需要我们去参与,而等待第一由伽真正开始,诸天众与诸阿修罗众与摩奴出现时候,人们提及我,便会颂扬你的名号,摩诃提婆,你是我所钟爱的人,是毗湿奴之神伴。”
他的几句言语,让湿婆彻底冷静了下来··此时,仍旧是万物之初··湿婆喜欢毗湿奴所定下的这个称号,而喜欢就自然滋生欢喜,他一欢喜,世界之间便有了喜乐。
在喜乐之中沉浸着,湿婆举起手做出一个祈求垂爱的手势,这个手势便是做给毗湿奴的,而这个动作,自然也就成了柔情舞蹈中的动作,它并不粗犷豪放,也并非是男人征伐时候用以鼓舞士气的利刃,反而,它柔美温和,带着渴盼的气息。
湿婆伸出去的手对着毗湿奴,它白皙但却有力,骨节分明;强壮而又温和,粗粝滚烫··毗湿奴把手交到他的手上——他心中默默叹息着,对自己这样的纵容,也是对摩诃提婆这样的纵容,他已然没有力气去纠正了。
他们交握着手,坐到舍沙的身上,亲密地肩膀靠着肩膀,看向人世间··人世间已经经过了万年的变迁··仙人与众神逐一升到须弥山上,而人世间留着的一部分仙人却依旧生活得富足圆满。
达刹的孩子们跟着他到了须弥山上去,他们孔武有力,每个人都在达刹的影响下信奉毗湿奴,而信奉毗湿奴的人们,又在赞颂毗湿奴的时候不得不把他们的赞美传递给湿婆。
毗湿奴转头,微笑着看着湿婆,而湿婆也对他微笑,就如同之前没有发生那场争执一样··湿婆本性纯良率真,他不会知道毗湿奴已经开始挖坑给他跳了,而毗湿奴,正因为自己挖了坑给摩诃提婆跳,他也才会一直心存愧疚,不断地安抚着摩诃提婆。
人间的人们按照舍沙头顶留给日月的规律进行劳作休息,每天他们都需要在劳动中获得必须的食物与水,而这样的工作纷繁复杂,让那些由于没有足够修行与功德来追随生主升到须弥山的凡人心生怨恨。
当然,也有不肯离开的人··阎摩带着他的妻子阎蜜在人间行走,他四处宣扬他父亲日天苏利耶的功德,也传播着因陀罗的伟岸,他希望人们能虔诚地祈祷,而他的父亲就自然会降下美好的光芒来普照四方,有了光,人们才有能力养育子女,繁衍后代。
然而,没能升到须弥山的怨恨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人们对阎摩并不喜欢··他们驱逐他,流放他,让他去别处宣扬他对神的崇拜··湿婆又有些愤怒了。
毗湿奴连忙按住他的腿··人间的阎摩与阎蜜越发的艰难……他们夫妻本是兄妹,而他们的婚姻就已经足以让人诟病了,有人会走到他们面前唾弃他们,有人会用韦陀经典里的话语来嘲讽他们……然而,如果没有他们,又怎么会有这些人呢·“他们必须付出代价”湿婆站起来,手持三叉戟,说道。
“摩诃提婆”毗湿奴也站了起来,“如果人类必须付出代价,那么……至少要留下人类的火种……他们必须是完美的,懂得道德而善良的,拥有爱与智慧的,明白勤劳与忍耐的……拥有这样品质,他们就可以繁衍生息,在大地上留下足迹。”
·湿婆深邃地看向那罗延··他刚刚的话已然说出口,这就成就了一个诅咒……而那罗延则挽回了不可逆转的诅咒,他让人类保留了一点火种,也许在真正的,由那些拥有美好品德的人创造的世界出现的时候,他才会不再愤怒——湿婆冷静了下来,坐回到舍沙的身上。
毗湿奴却说:“婆苏吉的价值就要展现出来了,摩诃提婆,你为何不把他带在身边”·湿婆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宇宙之海,他要去将婆苏吉找来,告诉他即将要去做什么,而毗湿奴,此刻则化作凡人的模样去到人间,为阎摩与阎蜜寻找一份真正的宁静。
阎摩与阎蜜坐在摩奴家的大门口,而摩奴听闻自己的兄弟来了,连忙出门迎接,就在他们兄弟见面的时候,一个婆罗门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年轻人容貌美丽,一头如同乌云一样的卷发被打理得很是仔细,他的额头上点着一颗朱红色的吉祥痣,更把他如画的容貌衬托的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无论是阎摩、阎蜜,还是摩奴,他们三个人都看呆了··摩奴更是走过去,对年轻的婆罗门双手合十:“给您问好,婆罗门·”·“给您问好,苏利耶的儿子。”
这位年轻的婆罗门,正是毗湿奴幻化出来的凡人模样·他腰上缠着橘色的棉布系住了他身上白色的托蒂,纯白色的托蒂一直垂到他的脚背上,在这纯白之中,隐约露出的脚趾也是修长而纯白的,就像是雪山上圣洁的雪莲一样。
不仅仅是摩奴,阎摩与阎蜜也连忙过来祈求这位婆罗门的赐福··同样的,他们更想得到这位婆罗门的教诲··“婆罗门都是极富有知识的人,美发者啊,婆罗门,请您解开我的疑惑吧。”
阎摩诸多恳求下,毗湿奴化身的婆罗门才同意走进摩奴的房子,与他们坐在一起··因为摩奴并没有妻子,他的姐妹阎蜜就只能负责招待婆罗门客人,而作为婆罗门,对他最好的供奉就是奶制品了。
阎蜜在摩奴的家里用尽了方法才算是熬好了牛奶粥,又打出一小坛奶酪来,最后与蜂蜜一起,端了上来··“婆罗门啊,请不要嫌弃这些食物的简陋,”阎蜜坐到阎摩的左边便不再说话了。
阎摩等着眼前俊美的婆罗门年轻人吃完,才有一次提出了他的问题··毗湿奴笑了笑,问他:“那么,苏利耶的儿子,你的问题又是什么呢”·“我们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与摩奴,我们并不打算去须弥山,也不希望能寻求仙境成为神明,但是我们的族人,我们的仆从,他们却对此并不满意——在人间,他们用双手获得食物,父亲已经给予我们无尽的帮助了,可是他们仍及不满足于这样,他们希望食物可以自动滚到他们的脚下,而这种愿望我无法满足——他们认为,这完全是因为我没有带他们去须弥山所造成的结果,婆罗门啊智者,您是否能为我指明方向,到底如何才能让普通人升上天堂”·阎摩的疑问,也是所有人的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越写越像我小时候的睡前读物了……_(:зゝ∠)_用这种东西做睡前读物……请不要吐槽我,我先自己醉一醉……233333,不要笑,“美发者”什么的是我的私货·哎呀苏得我一本满足……毗老师的婆罗门形象请带入罗摩的样子……(ˉ﹃ˉ)·不过也不是我说你,湿婆大大,毗老师分明是怕你暴走才安抚你说你是他所爱的啦,瞧你美的╭(╯^╰)╮· ·☆、十一· ·十一·毗湿奴化身的婆罗门为阎摩解答了他的疑惑,他赞颂着天上的各路神明,讲述着生命的起源与灵魂的归属。
他说:“在人之上有仙人,有神明,神明乃是由无数的元素、世界的本质、灵魂、拥有灵性的山川河流投生于生主之身而出世,他们一出世就极具光彩,拥有无比神力,而在出生之时沾染业力的被称作阿修罗,他们也可以修梵行,得到美好的品德,成为王者,甚至更为高尚的仙主,与神明一样,他们也有无边法力。
无论是神明还是阿修罗,他们都居住在须弥山,山上山下,每一层都有人居住,而凡人想要升上须弥山,则需要更为努力··“你会问为什么有的灵魂会成为神,有的灵魂可以修成仙人,有的灵魂却要成为凡人。”
毗湿奴举起手拖着天,“可即便是神,为了凡人的福祉,也会降生成人,为凡人承受痛苦,引导凡人走上正途,有的神司杀伐,他下生成人,杀死在人世间作恶的罗刹;有的神司文艺知识,他下生成人传播智慧;有的神司守护,他下生成人展示自己的神奇来告诫凡人。
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而凡人则能修成仙人,然而,修行非常痛苦,不是所有凡人能够做到的,要在天堂与人间打通一条路,在生命还鲜活的时候,凡人做出了无数的贡献,他勤劳、善良、有道德,尊重师长,热爱亲人,懂得礼敬神明,那么他就有通过这条通道再次为人的可能,而无论多少次为人,只要他做了伟业,成就了大功德,就可以通过这条路走上须弥山,进入天宫之中,成为新的神明。”
毗湿奴所讲的一切是他所制定的法则··他知道任何人,出生开始就无法脱离爱与欲,这份本性不过界则需要正法来引导,正法,便是他规定好的法则··正法唯有一字:善。
善,并非善良,而是寻求最好的最正确的选择··毗湿奴不能为所有人讲述这个,正如梵天与萨拉斯瓦蒂将之逐条罗列可也难以将其彻底明述一样,它博大精深,并非用语言可以概括。
而阎蜜则对另一个问题有兴趣,她问:“那么女人,又该如何被对待呢”·毗湿奴笑了,说:“女人,是万事万物的开始,没有女人,这一切不能延续,女人被尊重则是神明被尊重,女人被爱护则是神明被爱护,女人被珍视则是神明被珍视,她出生便是财富,她出嫁便是为夫家带去福泽,她不该被痛苦所累,她不该被烦恼所困,她不该被仇恨所缚,任何家族,任何人,想要在人世间留下痕迹,那么他就不能践踏女人分毫。”
解释完了女人,毗湿奴又细细地讲解了如何在人间与天堂创建通道,而这个通道不仅仅是通往因陀罗的天宫,它还需要有灵魂休息的地方,也必然通向阿修罗的宫殿……每一个世界,它都不可能放弃它的连接。
但是要创造它,绝非一个人,一个凡人,能够完成的··“创造它的人必须是神之子,创造它的人必须全心全意奉献出自己,创造它的人会彻底消亡于世界,创造它的人是能够使用五种火焰的人,创造它的人是能忍受自己在烈火中被焚烧的人,创造它的人更是必须身无罪孽。”
毗湿奴回答阎摩的这个问题,“如果有人肯创造这样一个通道,我会尽力帮助这位朋友·”·阎摩听闻,即刻站起,而阎蜜却抓住了他的脚踝对他祈求。
阎蜜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妹妹,她有着太阳神传给她的耀眼的肤色,但此刻,她的皮肤黯淡无光,双眼却因为眼泪而闪出了无尽的光华··阎摩对她摇了摇头,坚定地看向眼前年轻的婆罗门,说道:“如果能打开这个通道,我愿意放弃我的生命,但是我的妻子,她容貌美丽,仍旧年轻可爱,我希望您能够收留她,免得她日后孤苦无依。”
阎蜜摇头哭泣··但是阎摩决心已定·他深爱他的妻子,但是他不能不这样做,摩奴是他们的兄长,他怎能让他丢弃自己的生命去做这件必然有去无回的事情而眼前的婆罗门年轻英俊,并且他尊重女人,如果阎蜜跟他在一起,那么他自然会放心。
然而毗湿奴当然不会接受阎蜜,他告诉阎摩,阎蜜的未来在别处,之后就带着阎摩离开了摩奴的房子··他们走过了好多地方,搜集了用来祭祀的材料,仿若过去几百年的光阴才回到了摩奴的房子里,而在摩奴与阎蜜看来,他们只不过出去了一个须臾的时间。
在摩奴的院子里,毗湿奴指导着阎摩建造好了祭坛,在五种火焰升腾起来的时候,阎摩当着阎蜜的面,跳入火焰,而火焰瞬间暴涨,一下子打开了六条通道,每一条通道都有一个无边无际延伸到永远的不归之路。
阎蜜痛哭着·她哭她的丈夫,也哭她的兄弟,她哭泣她的命运,也哭泣生命的短暂,她哭得伤心,眼泪流到了祭坛之上,而瞬间,她也被烈火包围——·“阎蜜”摩奴惊叫起来,可就在他想要跑去救火的时候,阎摩却抱着阎蜜从火焰之中走了出来……他们身上没有伤痕,脸上没有痛苦,除了祥和一片,就只有神光与华彩围绕在他们周围。
阎摩,已经打开了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但凡灵魂,只要生命死去,它就会离开身体,到阎摩的手中,被送入轮回··摩奴不由得弯下腰去,伸出手触摸他兄弟脚下的地面……他没有想到,阎摩的这番作为可以成就一个神明,而帮助阎摩做到这个的人……他一回头,却再也寻不到那位年轻的婆罗门了。
但此刻,在须弥山上,日天苏利耶却愤怒非常··他怒吼着打碎了摆在天宫之中的祭坛:“阎摩与阎蜜全都消亡了,他们失去了生命——在整个世界还没有人死去的时候,他们死去了,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是我的子嗣,我的孩子,我的血脉”·“苏利耶,他们并非真的消亡”因陀罗在一旁劝慰他。
“他们的身体是我赐予了,身体死去,就等于真的死去·”苏利耶痛苦地捂住了脸,“他们死去,就是我的孩子死去了,而他们的灵魂即便是升上天空成为神明,也不会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们消失了,死亡了,不在人间存在了。”
“可他们却因此得到最大的荣誉,苏利耶·”因陀罗为此而感到羡慕··“因为他们不是你的孩子,因陀罗·”苏利耶愤怒地瞪着他,“你迟早也要感受到我的痛苦,你的孩子也要为正法而死,你要看着他升入天宫”·“苏利耶你的诅咒太过恶毒,如果这样的话,我会让我的儿子帮助因陀罗的儿子,而你的儿子,则是我们孩子对手”风神伐由怒不可遏,“你这个不懂得感恩的混蛋”·他们随随便便说出了诅咒,并不担心自己会遭到诅咒的反噬,因为他们是神,他们可以用很久很久来消除诅咒所带来的痛苦与磨难。
可是人呢·人,是没有这样的能力的··被诅咒的人现在并未出生,可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出生,会卷入无可避免的征伐之中··而任由这一切发生的毗湿奴只能叹息,他又化作一位少年,穿着白色的托蒂,披着蓝色的披肩,坐在河边等着湿婆的到来。
因为阎摩的自我献祭,通往幽冥之境的道路打开,人类的生命也有了尽头,而正因为如此,凡人忽然就懂得了祈求神明的赐福··摩奴因为是苏利耶的儿子,又是阎摩神的兄弟,甚至可能还见过真正的神明,顿时,他的家里门庭若市,无数的人来祈求他,询问他如何才能得到神的赐福以免于痛苦与疾病。
而摩奴,只好把他从那位年轻婆罗门口中听到的东西一遍遍的复述……一遍又一遍··“那罗延,”湿婆带着婆苏吉走到毗湿奴的面前,“他们传得越来越糟。”
“因为听这些话的人是个婆罗门,他就要在里面加入必须尊敬婆罗门;因为听这些话的人是个男人,他就在里面加入要尊敬男人——摩诃提婆,这是人的通病。”
毗湿奴伸出手去,将坐下的石块变大,让摩诃提婆也能坐到他身边,“一旦过了界线,你就可以引发洪水,淹没整个世界·我会让摩奴带着知识,将这世间的所有生灵都保存起来,以便于他能繁衍生息。”
湿婆点了点头,同意了那罗延的提议··本来,他也打算毁掉这里,毁掉这些不该存在的不公与贪念··那罗延转头,对他微笑起来,他不知道这微笑里隐藏着多少对未来的担忧,湿婆,他作为神中之王,只能小心地把那些疑惑收起。
唯独那罗延,他知道,这一次,他将会把上一劫之中被诅咒的天空之神帝奥斯投生成的绿色仙人晋江带回来,只需他回来,那将为他开启二分时代的钥匙也将出现··作者有话要说:……给我这个逗比……·最重要的一句话——别信我写的那些神叨叨的东西,它只是瞎编乱造的,根本不是真的,不要信不要信不要信不要信重要事情说三遍·好了下面是我的很重要的废话——·大神们的世界我不懂啊我不懂……啊·PS:好大一个坑……给我自己的脑洞跪了……ORZ,其实最后大神们还是容忍了这些不公啥的,准备留在第九化身的时候改变的……·PPS:其实就是开头处毗老师第九化身苦逼了就化身成了骑白马的卡尔基到处杀,杀多了就悲剧了……也就是说这次创造世界之前,是有一个完整的世界的,有很多人啦有电脑啦有网络啦有逗比啦2333333,无限轮回什么的……忽然发现好虐的不是别的原来是毗老师跟湿婆大大已经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便捷还能玩个游戏啥的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啊【笑die了】·PPPS:这里的人物设定不仅仅是DKDM里的,有神话乱入,一些故事也有佛经乱入,求不掐。
顺求不要在小粉红提到我……作为一个天生冷体质被编编跟基友戏称为卡多冷的我都被吓Pee了好吗……_(:зゝ∠)_· ·☆、十二· ·十二·因由摩奴将伟大的婆罗门圣者的话语传递给世人,他得到了人们的赞颂,自然也就拥有了名誉与地位,而真正理解那位婆罗门意图的人也只有他一个,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口耳亲传的人,与之后传播的人完全不同,他不能也不敢用自己的意图强加在圣人的语言之中,可他的学生,随便路过听他讲课的人却不同,他们总要把自己的地位抬高起来,尤其是脚力好的男人,他们更是到处传播这些。
“礼赞那罗延天”那罗陀听闻了摩奴的这些讲述,不由得站起身来高声赞美那罗延天起来,他拍打着手背,用近乎飘渺的声音说道:“这位婆罗门必然就是那罗延天了,他容貌美丽,身材高大,丰盈俊秀,说起话来让人仿若置身春风之中不想离开。
“他的眼如莲花,居住在宇宙深处的乳海之上,他悲悯的莲花眼可以看到一切,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他为这个世界的守护者,维系一切的运作旋转,这宇宙之中的灵魂也都藏身于他,而他在人降生的时候,将灵魂送入人的体内,这样人才能懂得知识,明白道理。
“礼赞那罗延天摩奴贤者,您见过那罗延天,那您就该知道人能生于世界上的可贵·之前因为没有轮回路径,人即便老态龙钟不堪重负也不会死去,而现在,老者会死,病者会死,甚至连年轻力壮的男人也会死……这并不是好事,摩奴贤者,人们会因为死亡而痛恨那罗延天,然而,人们却不知道死亡并非终点,只有作恶多端才是终点啊。”
那罗陀深谙毗湿奴的教诲,他虽然聆听梵天的吩咐,并不去寻觅大神毗湿奴,但是毗湿奴的痕迹却无所不在··他询问一棵树,他询问一朵花,他询问一片云,从乳海飘出的真理也是他询问的对象,这些都会告诉他那罗延天的伟大,甚至,他也知道了那罗延天身边的那位大自在天大神。
大自在天,湿婆,摩诃提婆··那罗陀不是个苦修者,但他敬畏苦修··正如他的上主并非是出世的苦修之神,但却总与一位苦修之神形影不离一样··而摩奴听闻那罗陀的话,脑海中的一切就好像彻底明朗了一样,他双手合十,祈求那罗陀给他讲述更多。
可那罗陀却也不能够明白那些道理,他只是知道一部分,而真能讲述的,却是将这些道理描绘给那些自然之物的那罗延天··“那么,仙人,请告诉我那罗延天在何处。”
摩奴双手举过头顶,祈求着··“他处处都在,摩奴贤者,他处处都在,又身在处处,每一滴水,每一阵风,每一点甘甜的蜂蜜,每一朵摇曳的花朵,每一片清香的绿叶,每一阵悦耳的铃音,这里面都有那罗延天,所以他是遍入天,他遍入所有,又无处不在。”
那罗陀礼赞着,拍打他的手背,离开了摩奴的家··摩奴遵从那罗陀的教诲,在自己家中赞颂了那罗延天,又回到屋子里,希望能依照自己的回忆雕塑出那罗延天的雕像来供奉,但是每当他雕塑出来一个轮廓,那组成雕像的泥土就会自己散掉,而之前则毫无征兆。
摩奴垂下了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而在河边化作少年人的毗湿奴只能无奈地冲着摩诃提婆笑了笑··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湿婆却说:“本也就不像。”
毗湿奴的笑容扩大了:“当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必然有其缺点,甚至于神、修行成为仙人的贤者,甚至于花草树木,缺点是不能剔除的,摩诃提婆,他们需要偶像来寄托信念,正如宇宙需要三相神来支撑运转。”
湿婆并不满意·他的脾气从来都是这般,只要不喜欢的,他从不会迁就;而厌恶的,他更是举起三叉戟,毫不留情··而毗湿奴与他不同,不论好,不论坏,毗湿奴总会留到最后,留到忍无可忍才会让之消亡。
也许正因为这是他们本质的不同造成的··毗湿奴孕育宇宙,他将所有灵魂包涵体内,任何生灵在未出世前都是他的孩子··而湿婆则是宇宙力量的源泉,他推动宇宙运转,无论是灵魂还是生命,都是他剪灭的对象,因为不灭,不生。
而梵天则是将灵魂具现化的那个人··从本质上来说,毗湿奴总是无法离开湿婆,而湿婆更是无法离开毗湿奴,这也是为何在上一次世界犹存的时候,毗湿奴一直以来无法突破的谜团。
当他明白谜底之后,又不得不为自己,为湿婆,为这个世界再设下一个局··前面,迷局已然形成,而之后,就是入局的时候了··毗湿奴将手中的莲花放到鼻下轻嗅,花香的气息顺包围了他,他在莲花背后露出眼来看着摩诃提婆,眼睛弯弯的弧度透露出他此刻的喜乐。
是真的欢喜·湿婆是个天真的神,他见那罗延笑着,便也跟着笑··也许是因为本质不同但本源相同,毗湿奴虽然为摩诃提婆所吸引,却又与他完全不同。
他并不如摩诃提婆这样天真,即使是他将幻力丢入业力之渊,他也并非一个天真的神,而摩诃提婆即便是个完整的原人,也还是天真烂漫··当然不是说毗湿奴不是原人。
原人乃是人的本源体,正如梵天将自己劈开成了梵天与萨拉斯瓦蒂,毗湿奴并没有将自己的阴忄生部分丢弃,而摩诃提婆……他垂下眼,看着莲花花瓣上的纹路,也隐藏好自己眼中的不忍。
上次灭世之时正因为摩诃提婆太过急躁,暴怒让他失去了理智进而毁灭世界,而这一次……即使只是为了毗湿奴自己,他也必须让摩诃提婆将萨克蒂分离出去。
萨克蒂,她是摩诃提婆的阴忄生部分,也是蕴藏着摩诃提婆狂暴的那部分,然而她又是女人,女人天生柔软温柔,狂暴部分则会被包孕在女人的柔软与温柔之下……毗湿奴自知这样做对摩诃提婆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但对世界来说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他告诫自己:“须得这般做。”
·然而愧疚却滋生蔓延··由于愧疚,毗湿奴没有反驳摩诃提婆,也就默认了他捣毁摩奴所雕塑的塑像一事··而人间的摩奴并不知道这个,他以为自己塑造的雕像一定是与那罗延天并不相似——尽管他见过那罗延天的样子,可是如果那并非他真正的模样呢摩奴用凡人的思想去揣摩神的意思,他想了无数的理由,仍旧只能归结为神的模样与人的模样有着本质的差异为止。
哀叹了一声 ,摩奴只好暂时放弃他的工作··这个时候,人们已经见识到了死亡的可怕··死亡,它从黑暗中来,它隐藏于阴影之中,它随时随刻准备收割生命,并不留有余地。
任何人,即便是国王,在死亡面前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当阎摩的悲鸣响起,死亡就降临到了头上,哀伤与痛苦笼罩了人生··“既然神让我们降生,为何还要拿走我们的生命”·“既然生命如此短暂,为何不给我们最好的一切还需要我们去奋斗”·“既然人都躲不开死亡,为何我的妻子不如他的漂亮可爱”·这些疑问的声音越来越大,它们冲破束缚,直奔云霄。
湿婆站在河边,这条河,从天上落下,流经人世,在这世上传播知识,但同样的,河水高涨,也能淹没一切··“摩诃提婆”毗湿奴拉住了他的手,“再等等”·“不能再等了”湿婆愤怒地瞪着眼,他的眼睛已经喷出了火焰,而他身上也开始翻滚起了火红的色泽,与他此刻相同,岩浆在大地之下翻滚,河水也一同沸腾了起来。
“二十天,摩诃提婆,再等二十天”毗湿奴借着自己现在是少年体型,灵巧轻便,轻易地抓住了摩诃提婆的手,“二十天之后,洪水会吞噬地面,当洪水退去,凡人将在这里生息繁衍,他们将会进入真的由伽,凡人的生命有界限,他们会得到最好的一切,而与之交换的,是他们的奉献与德行。”
此时的毗湿奴着急万分··于他来说,这世界的一切都是一样的,可又都是不一样的……而他的幻力尚且没有进入轮回,而二十天,二十天里,足够他先将幻力取回来……只是取回来用一次而已。
湿婆再次冷静了下来,他看着那罗延的焦急,也希望那罗延会因为焦急而取回他丢弃的东西··“那罗延,我在这里冥想二十天,二十天后,我会让洪水淹没大陆。”
湿婆如是说··毗湿奴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原地··作者有话要说: · ·☆、十三· ·十三·毗湿奴取回了那朵被他深藏于业力之渊的金色莲花。
它仍旧含苞待放,金色华彩在它身上流转,雪白的莲瓣透出淡淡的馨香·毗湿奴将它托在手中,珍视着它,喜爱着它,在它尚未真正地盛开出一朵绚烂金莲的时候,他将它轻轻地触摸着这朵花苞上的每一滴露珠,感受着他原本的幻力带来的那一丝愉悦。
毗湿奴将幻力从自身移除本是因为幻力为他带来了虚妄的情绪,而当他平和了下来之后,幻力又是他必不可少的力量,这世间一切的幻力都是由他为根源的,他化身无数,遍入万物,没有幻力也就让这一切的根源消失了。
为此,他不得不把这朵金莲取出,拿在手中,感受着它的精巧细腻……它将作为一位女神降生,而降生之后,她会为这世界带来吉祥,光明、财富、荣耀,都是她本身。
于是,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带着这朵金莲到了凯亚蒂的身边,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子,在她父亲达刹的应允下,嫁给了婆力古仙人··婆力古,他也是梵天的心生子,却因为一直以来只醉心于修行而比其他兄弟晚了一些时间去创造世间万物,于是,妻子凯亚蒂就成了他最重要的寄托,他并非对她的情感多么深沉,但却希望她能为他带来财富与荣耀,何况,她确实是经过大神祝福的女人,即便婆力古对她没有情爱,也会因为她自带的赐福而敬爱于她。
然而凯亚蒂漂亮可爱,她嫁给婆力古之后便身怀有孕,却迟迟不生产,婆力古已然祷告多时··毗湿奴带着金莲而来,他在凯亚蒂因为生产而痛苦的时候将金莲投生到她肚腹之中,瞬间,婴孩落地——两个可爱的男孩子。
婆力古快步走到凯亚蒂身边,他抓住她的手,将两个婴孩交给乳母去清洗穿衣,而他并不知晓,就在此时此刻,凯亚蒂已然再次受孕,她肚腹之中的孩子,却是真正为她带来赐福的吉祥女神。
也正因为这位尚未出世的吉祥女神已经坐胎,毗湿奴方才放下心来,转而离开婆力古的家··他的幻力已经回到这个世界上,那么,他自然也就能够让摩奴带着所学到的经典成为这一代人唯一留下的火种。
为此,他走到与摩诃提婆分别的那条河边,在摩诃提婆的注视下,一跃入水,化作一条金色的小鱼,潜入水中··湿婆在岸边站着,旁边盘着略有些焦躁的婆苏吉,而他,则他看着那罗延变作了一条小鱼,不由得面露微笑。
“上主,那罗延天为何要化作一条鱼”婆苏吉不懂··“那罗延有他自己的考量,他做什么,一定是有意义的·”湿婆回答。
“那么他化作一位婆罗门是有意义的,他化作一位仙人是有意义的,他化作一位云游的苦行者也是有意义的,可是一条鱼,为什么会有意义”婆苏吉又问。
“鱼,是生活在水中的,婆苏吉,那罗就是水,那罗延以水为载体,他漂浮于宇宙的汪洋大海之上,他如水一般,是世上最为洁净的存在·婆苏吉,化作一条鱼是谁也料想不到的好处;婆苏吉,化作一条鱼则会成为一项最吉祥的事情;婆苏吉,化作一条鱼,则是生命的起源之所。”
湿婆这样回答婆苏吉,“你会见到这样神迹的,婆苏吉·”·婆苏吉对湿婆的话非常敬畏··他见到湿婆一怒之下出现的种种神迹,因此也对他深信不疑,而毗湿奴那位大神却一直在灭火,这让婆苏吉并不理解他的力量所在。
湿婆带着婆苏吉沿着河边行走,一直走到吉陀摩罗河岸,他们才停了下来·这条河正对着摩奴的家,而摩奴每天黄昏都要过来清洗自己的身体··于是,婆苏吉看到摩奴带着水罐,走出门来,以每走一步就要停下看看天色的慢吞吞的姿态到达了吉陀摩罗河边。
在河边,摩奴放下水罐,又将搭在肩上的披肩叠好放到水罐的旁边,这才抬起脚下了河··河水清凉,水珠打在摩奴身上,仿佛是他母亲的双手在为他拍去蚊虫的骚扰。
摩奴虽然身为太阳之子,却并非神明,他知道每个时代都会有一位摩奴出生,而他则是这个时代的摩奴——他的父亲太阳神苏利耶告诉他,摩奴,是个伟大的名字。
虽然他只是生为凡人,却会是凡人之主,于是,他一心一意,想要让自己配得上这个称呼··凡人之主,该是如何去做,如何去活,如何去行事,摩奴仍旧迷惑··他清洗好自己的头发,将之挽到头顶。
头发,它纠缠着,仿佛命运,而摩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何处·他兄弟已经成就了最伟大的事业,而他仍旧前途不明··他伸出手去拢住水流,低下头,凑到手心的小水潭近前,去品尝这一捧水的味道。
水能解渴,也能带来真理与知识·而摩奴的知识却不能完好地传达出去,他到底是不是上主所钟爱的凡人想了许多许多,摩奴叹息着,想要起身离开,回到家中继续冥想,可就在这时,他手心传来一阵轻颤。
低下头,摩奴看到自己刚刚鞠的那捧水中,竟然有一条金色的小鱼·“礼赞那罗延天刚刚我喝水之时竟然没有将你吞下,真是幸运。”
摩奴慨叹了一声,欲要把手中的小鱼放回吉陀摩罗河中··然而,那条小鱼却一跃,离开了水面··摩奴不解:“鱼儿啊鱼儿,你为何不肯回到河水之中”·“伟大的摩奴,太阳的儿子啊你瞧我有多弱小我不足你的小指甲大小,我没有强壮的鱼鳍跟鱼尾,我从上流被冲下来,一路颠簸流离,我连我的父母都寻觅不到……失去父母保护的任何生灵都是孤独而又可怜的,摩奴啊,即便你是日天的儿子,你也是被父母养育成年的,而我却只能独孤地在水里等着大鱼吞噬”金色的小鱼开口说话。
摩奴为这条鱼的辩才而惊讶··鱼,从来没有父母为之庇护的,可是这条鱼却将这件事说得可怜··摩奴不由得怜悯起这条鱼来·他想到任何生灵都是有灵魂的,而灵魂不灭,是轮回转世的基础——如若这条鱼并非一直是一条鱼,他也许前世是一头有着父母照料的小鹿,也许他前世是一朵有着大树遮蔽的小花,也许他前世是个人……摩奴思索到这些,心中更是大加同情,连忙伸手将这条金色小鱼捧在手中。
金色的小鱼在他手中鞠来的水里游来游去··“鱼儿啊鱼儿,你不愿意回到河中,那我该把你放到哪里”摩奴对这条神奇的小鱼问道。
“你该把我带在身边,苏利耶的儿子,传递知识的摩奴,我跟着你,就能聆听知识的梵音,据说,知识才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藏,有了它,我就等于有了神的庇护·”小鱼这样回答摩奴。
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摩奴点头·他知道神的力量与庇护并非专属于人,因此便将这条鱼放到他的水罐里,水罐是清洁干净的,他之前将侍奉神用过的牛奶倒入其中,而他本想要讲牛奶倾倒出去换成河水,但是小鱼却阻止了他。
游在牛奶之中的鱼··虽然摩奴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他作为虔诚的信徒,对于任何事情,他都认为是有神明在冥冥之中为他引路,于是,他将这装着金色小鱼的罐子拿好,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而在河的对岸看着这一切的婆苏吉目瞪口呆,他的七个头集体凝滞了··“婆苏吉,这就是那罗延的能力·”湿婆这样告诉婆苏吉··然而婆苏吉却对此的疑惑更大了些:“难道不是摩奴的智慧不足么”·“不,婆苏吉,摩奴的智慧并非不足,而是他虔诚的心引导他必然会这样做。”
湿婆的嘴角上扬,他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笑容难以去除··那罗延能够变化成一条鱼,那么就证明他的幻力又出现在这世界之中,而幻力出现,那罗延就不会再是之前的那番模样,对于湿婆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如果每次他要开始跳起坦达瓦的时候那罗延都会答应他一个条件,那么这个世界简直无比的美好,比上一个世界会好太多··他记得上一个世界的时候,为了让世界上的生灵得以繁衍生息,那罗延几次三番地要求他冥想,而他不想冥想的时候,那罗延就拉着他在人间行走。
他们走过高山走过大海也走过沙漠,走过无数的路途,见过无数的人……梵天在那个时候并没有重生,他与这个新生的只有大宇宙之中原始记忆的梵天并不相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我的小萌物乌的地雷么么哒~(づ ̄3 ̄)づ╭?~·婆苏吉你是吐槽小能手2333333·梵天就相当于电脑重做了系统一次,C盘没了,别的盘还在,之前卡啦啦弄死的一次次的人可能还不是人形的所以不要太信以为真了233333,其实人们的抱怨不是抱怨,他们抱怨之后就是互相掐了·话说苏羯罗也出生了啊_(:зゝ∠)_  ……婆力古就是那个逗比神仙,诅咒湿婆大大只能以丁丁形式被祭拜,还诅咒毗老师转世一次又一次╮(╯▽╰)╭他其实就是诅咒小能手啊· ·☆、十四· ·十四·湿婆忆起上一次世界尚未毁灭的时候,那时候他与那罗延并肩坐在高耸入云的建筑物顶端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
他笑着从那罗延手中拿过那让夜空绚烂的烟花,而烟花炸开朵朵,在夜空之中绽放出无尽的光华··那罗延喜爱这些,他喜爱一切的美,美的事物,美的声音,美的形象……一切的美都是他钟爱的对象。
但凡信仰他的人都知道,他喜欢的是香膏,钟爱的是牛奶,口中总是蕴含着甘甜,笑起来仿若蜜糖,然而,没有人知道他同样也是无所欲求的,他不求有人为他奉上香膏,也不求日日品尝牛奶,更不求蜜糖在口中融化……因为他本身就是香甜得让人不能不亲近的。
湿婆忆起上一次世界尚未毁灭的是,那时候他与那罗延一同行走与人世间,他们化作凡人模样,在人间灵巧地穿行·他笑着从那罗延的手中拿过一件御寒的衣裳,那不是托蒂也不是披肩,而是一件人类用智慧编织出的笔挺服饰,它穿在身上让人显得挺拔优雅。
那罗延却并不钟爱这样的衣裳,他穿着随便,看起来更为温暖舒适,然而无论他穿着什么,孔雀翎羽却是他不肯丢弃的饰品··他将它装饰在头上,后来装饰在鬓边,再后来是手臂、脖颈、腰间……每一种装饰都让湿婆心醉,他知道孔雀翎的美丽,然而,当孔雀翎不是在那罗延的身上做装扮的时候,他就对它再也没有美丽的定义了。
·而现在,那罗延化作一条金色小鱼,湿婆不由得更为心喜··这条小鱼优美可爱,它的身体没有棱角,完全是流线的弧度,而弯曲的弧度则是世间最美的纹路,没有什么比弧度更美,它体现的是一种不伤害也不为伤害的态度。
湿婆这样告诉婆苏吉:“那罗延的伟大并不体现在他如何展示他强大的力量,我与他的力量是相同的,如果说我的力量是打破一切,他的力量就是保护一切不被我打破,而世人并不清楚这些,他们认为我们会彼此争斗。
但事实上,我们从未曾真的用武力去争斗过,任何想要我与那罗延争斗的人都不会得到我的祝福,任何想要我与那罗延决裂的人都要感受到我但凡想到与那罗延分离的痛苦。”
上主的话让婆苏吉为之动容·尽管他作为那伽族的族长,且又是一个出世不久的生灵,也许并没有那么多的思想与智慧去弄懂上主们的世界,可是他知道,上主大天的话是非常深奥的,正如那罗延天能化作鱼一样。
婆苏吉知道如何化作与神明一样的身体,可他并不懂得如何化作一条鱼··湿婆说:“这世间一切的幻力以及破除幻力的本源就是那罗延·”·婆苏吉似懂非懂。
而此时,在摩奴的家里,毗湿奴化身成的那条金色小鱼在牛奶之中畅游着,他欢喜极了··虽说他并非需要日日食用牛奶,甚至他所居住的地方也是高于一切之上的乳海,可现在,他就如同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中一样,这如何让他不欣喜·而欣喜却只是次要的,毗湿奴在这牛奶罐子里转了个圈,将身体变大了一倍又一倍,直到他的头顶到了罐子,身体也必须弯蜷起来才能在罐子之中容身之后,方才开始晃动这只让他暂时栖身的牛奶罐。
牛奶罐里的响动惊动了摩奴··他走过去,伸出手捧过牛奶罐,发觉它沉重了不少,而当他探过视线,望向罐子里的时候,发觉那一条小金鱼已经长大得住不下这只牛奶罐了。
仅仅过了一天时间,这条小鱼就变大得如此之快··摩奴惊叹了一番,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小鱼说道:“摩奴啊智者,你瞧,现在我从罐口出来也是不可能了,而你如果不把我放出来,我会死在这里的既然你将我从河中带回来,那么你难道想要看着我死去吗”·“鱼儿啊鱼儿,你长得太快啦”摩奴烦恼地说道,“我的水盆可以让你居住,但是我该如何把你放出来呢”·“摩奴啊贤明的人,你把我栖身的水罐打破,让我从它的底部掉落到水盆之中,这样我就能够出来了,但是你会失去水罐,而你是否真爱你它超过我呢”毗湿奴化身的这条小鱼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摩奴当然喜欢他的水罐,但是他更珍视这条小鱼··于是,他说:“鱼儿啊鱼儿,你虽然并非人类,但是你颇有智慧,你听得懂我给我的朋友们讲述的道理,你会与我辩论如何才能更真实地贴近神明,于是,我相信是智慧让你成长,那么我理所当然地将要让你离开水罐。”
他说完,一手拿起石头,一手拎着水罐,走到他的水盆跟前··水盆里盛满了水··清澈、透明,水盆里的水来自于摩奴用来涤净他房门的水源,这些水干净无比,清洁房门之后,他就能用最为清爽的状态来让人接受真理。
而现在,这些水将要成为这条智慧的小鱼的居所··摩奴拿着石头,打破了水罐的底部,让小鱼从水罐之中掉落到水盆里··在水盆里的小鱼瞬间舒展了身体,他在水盆里游了一个圈,对摩奴说道:“人中智者啊摩奴,你的慷慨让你获得了正法的第一步,为此,你应该了解一个真理——牛奶,奶制品,它正是知识的基础。”
听到这些,摩奴表达了他的敬畏,他需要这条鱼告诉他为何会是如此··而婆苏吉在外面也听到了这个,他从他上主湿婆的手中看到了这些,然而,牛奶根本不可能是真理。
“婆苏吉,那罗延天的话,永远不会有错·”湿婆这样告诫婆苏吉··“但这根本就不可能·”婆苏吉直摇头,“牛奶,不过是食物,它被喝下去,甚至不能果腹”·“婆苏吉,你可以继续听那罗延所说的话。”
湿婆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他对那罗延所说的一切都很有信心,因为那罗延从未曾欺瞒过他分毫··而毗湿奴,他正告诫摩奴牛奶的妙处··他说:“人为何能活下来”·“为了真知。”
摩奴回答··他又说:“人为了真知活下来,但是真知能让人存活吗人的身体是由五大元素构成的,它能在没有神力的支撑下存活吗”·“除非有食物。”
摩奴回答··他这时候才说:“而无论是吃还是喝,牛奶都能满足人的需求,它可以做水,也可以做食物,喝到肚子里,它能让人精力充沛富有活力,而这就是真知。
摩奴啊,你且听我说,为何婆罗门最为高贵因为他们是师者,是医者,是传递知识的人,是传播真知的人,他们不能做出任何不好的举动,他们不能因为美食、美酒、美女而失去本心,所以奶制品是他们最好的食物。
而任何人,他都能通过学习成为一位婆罗门·而牛奶,既然维持了他们的生命,那么它当然是真理的化身·”·摩奴顿时明白了这道理的博大精深··然而,告诉给摩奴这些之后,毗湿奴瞬间预见到了未来这些会被曲解成什么样子。
可是,他能如何呢·他不能杀死所有的人类再重新创造··事实上,即便是神明,即使是因陀罗,他们也还是私心难除··毗湿奴叹息着,沉在水盆底部,·“上主,为何那罗延天不再言语了”婆苏吉刚刚听出了一些妙处,正打算继续聆听,却发觉没有声音了,他忙问湿婆。
湿婆红了眼眶,说道:“因为他预见到,近乎万年,十万年……这些话会被曲解成什么样子·”·“那么久远的事情,为何那罗延上主要去在意”婆苏吉又问。
“因为这世上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是谁在遭受苦难,他都感同身受·”湿婆垂下一滴泪,这滴眼泪落到他手中,澄澈的眼泪在他手心里打转,最终,这滴眼泪化作一块绿色宝石,在他手心里静静地躺着。
湿婆摩挲了一会儿,回手,从凯拉萨山上取来了一块金子,他将这块金子与他手中的宝石放到一起,脑中描绘出他泪滴一样的图案来,于是,宝石开始变化,金子开始融化,它们渐渐融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当湿婆的手停下来的时候,这两样东西已经融合成了一枚戒指··这是一枚如同他眼泪一般的戒指,碧绿的色泽与金子的耀眼辉映着,这样的光辉却隐藏着的是湿婆的痛苦。
“上主,这是什么宝物”婆苏吉问道··“这并非宝物,婆苏吉,它只是一枚戒指,用来装饰,也永来告诫·”湿婆回答。
而此时,毗湿奴化身的那条鱼,已经被转移到了小池塘之中··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毗老师手上戴着的那只绿色的戒指……【我的脑洞已经越来越不好了……谁能堵上它记得通知我……2333333·话说我都这么大的脑洞了为了让我放弃治疗难道不支持一下收藏我吗/(ㄒoㄒ)/~~· ·☆、十五· ·十五·在池塘中游转了几日,他再次把自己变大,直到池塘无法装下他,而摩奴也只好把他转移到了河里。
这一日,摩奴到河边探望过那条已然不是小鱼的小鱼,与他谈论了什么叫做正法,聆听他的高谈阔论之后,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居所·等摩奴离开,湿婆则走到了河边。
毗湿奴化身的金色大鱼见了湿婆,心生欢喜,抬起尾巴将河水搅动起来,撩起一道水幕,洒在湿婆的身上··湿婆笑了起来,抬起脚进到河水之中··因为那罗延是幻力之主,他有着无穷无尽的幻化能力也能将任何幻化之相去除,所以他可以幻化做任何模样,而现在的这条鱼的模样,也如他第一次见到的那罗延一样。
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洪荒·变成了鱼的那罗延绕着湿婆游了一圈,他将鱼尾绕在湿婆的腰上,用鱼鳍轻轻拍打湿婆的肩膀··“那罗延·”湿婆笑着去触摸他身上的鳞片。
化身成鱼的那罗延也与其他的鱼类不同,他的头顶上有一只微微凸起的角,这只角也是金色的,在经过水波洗礼之后,阳光洒在这只角上,让它闪亮得就如同混沌初开时候最美的那一束光芒,而那罗延,他本身不正是那一束光芒·湿婆的手在那罗延身上轻轻游走,他变作一条鱼,便有着鱼的冰凉与腻滑。
湿婆不由得心中生出无数的喜悦,这种喜悦是因为那罗延的幻力回归而出现的,也是因为他对冰凉冰凉的河水能流淌于鱼类周身而出现的,更是因为那罗延的鱼类形态的美而出现的。
他轻声说:“当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那罗出现在这世界之上,所以你叫那罗延,而现在你在水中,如同曾经的你·”·“摩诃提婆,我一直是我,从未有过变化。”
毗湿奴回答他,他轻声地笑了笑,讲上半身化回原本的模样,“正如在水中,我把自己放到水中,让一切从我而生,而现在,一切仍旧要从我而始,这也如同轮回一样。”
湿婆坐在水上,一只手撩起水来与他玩闹··在一切都没有的时候,毗湿奴自称那罗延,因他睁开眼,见了摩诃提婆的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之中有水光流转,因此,他将水,定义为孕育原初一切的母体。
而他自己,则是这孕育一切的种子··湿婆当时还以为那罗延不见了,而当种子成长,那罗延从水中坐起的时候,湿婆才知道,原来,瞬间绚烂了整个世界的,正是那罗延。
“如同你当年的孕育之力,那罗延,你正是腹中怀有金胎者·”湿婆的手,轻轻放到那罗延的腹部,那里有着一层层的金色鳞片,缠绕在那罗延的皮肤上,将他白得透明的皮肤显得更为耀眼。
这时候的那罗延在人间正表现出吉祥的白色来··湿婆知道那罗延本身并非是白色的,因他是宇宙本体,自然也就会展现出宇宙的色彩来,而白色则是他在人间的表现,如同上一世,他会因为人心的渐渐转变,如若湿婆愿意,他可以打开心眼,心眼所见的,则是那罗延的本来相貌——这世界上,也唯有湿婆可以看穿那罗延因人心之变而变的伪装了。
毗湿奴知道摩诃提婆子啊想什么,他抬起手,将摩诃提婆打着结的发辫三开,轻轻地在河水之中揉搓着他们··在毗湿奴看来,这些发辫与摩诃提婆的关系十分亲密,它们每一个都能化作摩诃提婆的化身,而每一个又都不是摩诃提婆。
在毗湿奴的手中,摩诃提婆的发辫变得柔顺而听话,它们仿佛是懂得该如何讨好它们主人的那罗延,因而,它们缠绕住毗湿奴的手指,在他的手指尖上留下轻微的痕迹,这些痕迹并不明显,当水流经过,它们就消失不见,可是它们却会搔过毗湿奴的手指,让细微的柔和而又无法剔除的触觉留在他的指尖。
湿婆微笑着看那罗延为他搭理发丝··“不知道下次再打理它们的时候该是多久之后了·”毗湿奴说着,讲那发辫重新结好,“摩诃提婆,还有九天,九天之后我们会再见一个新世界,一切都会重新再来,你则可以在这段时间里深入冥想。”
“我的冥想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那罗延·”湿婆说道··“是的,我知道·”毗湿奴回答··他们曾经一同进入过冥想。
他们同为不受时间、空间限制的神明,任何的事情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但是,在一些坚定的信念之下,他们又心甘情愿地蒙蔽自己··毗湿奴利用了摩诃提婆的这一点。
他利用这一点让摩诃提婆蒙蔽了自己的心眼……然而,毗湿奴并不为之后悔··着眼于整个世界,他不得不这样做,而仅仅之于他本身,他是舍不得这样做的,这是个无法解开的难题,世界与他自己,这二者之间孰轻孰重,他即便是个凡人也分得清楚。
正如这些迟早会消亡的仙人,迟早会失去语言之主的神力的神明,迟早会丢弃誓言与正义的凡人……毗湿奴仍旧愿意给他们恩典,赐福于他们,而摩诃提婆却并不愿意如此。
将重新结好发辫的头发盘到摩诃提婆的头顶,再用一串串的菩提子固定好这些,毗湿奴满意地打量起摩诃提婆的模样来··他不得不赞美摩诃提婆··摩诃提婆的容颜俊美,整个人展现出了原初之力,他是这一切的力量,也是一切的终点,他诞生于彻底的死亡,而彻底的死亡又是无法看破的毁灭,在毁灭之中诞生,就如同毁灭与创生的孩子,但实际上,他又是不生不灭的。
毗湿奴笑着,说:“以后,人们也会在想到你的时候,叫你为发丝缠结者·”·他这样说,只是在打趣··然而,湿婆却很欢喜:“这结,是你为我打的。”
·于是,毗湿奴得名号为腹有金胎者,而湿婆则得名号为发丝缠结者·他们两个人对视着,看透了这沧海桑田,也看透了亘古不灭的本源··婆苏吉赞叹:“礼赞发丝缠结尊无上大天摩诃提婆这一刻我见证了无可比拟的至上情怀”·他赞美着,双手合十,跪在了尘埃。
而两位无上上主,则对视微笑,仿若亘古以来从未变过··第二日,摩奴再来河边,见那原本不如他指甲大小的鱼儿竟然又大了许多,不由得惊讶非常,最终只好求他的父亲苏利耶跟他的兄弟阎摩一同,讲这条鱼放到大海之中。
在大海里,这条鱼儿游走了,临走时候告诉摩奴不要离开··摩奴只能等待··过了一天时间,这条鱼才转了回来,然而,他回来的时候却已然与普通的鱼不同了,因他口中咬着一摞他只在生主手中见过的经典——韦陀典籍。
摩奴的手开始发颤··而这条鱼却讲口中的经典丢到海岸之上,又从口中吐出一颗马头丢到一旁,说道:“苏利耶的儿子摩奴啊,这马头是属于阿修罗王诃耶竭梨婆的,他这颗名叫马颈的头已经不会再如骏马一样嘶鸣了,摩奴啊,你且将这颗头带走丢掉吧。”
摩奴点头··“这一部韦陀经典是马颈从梵天手中偷走的,摩奴啊,你拿去取悦梵天,他会给你一艘巨大的船,而你需要这艘船——”·“但是智慧的鱼儿,为什么我会需要一条船我是个学成了许多知识的婆罗门,我不需要出海去谋求生计。”
摩奴说道··“摩奴,你听我说·你的父亲苏利耶告诉过你,这世上有许多的摩奴,而你是第七个,你之前的六个摩奴啊,他们有的长得就像是猴子,也有人长得就像是一只蝴蝶,而他们谁也没能在这个世界上让他们的族类成为主宰,摩奴啊,你是个人,你知道他们为何会失败吗”毗湿奴问。
摩奴摇头··“因为他们不听话·”这回,毗湿奴可没有说那么多,他没有强调自己的语气,只是轻飘飘的,将事实告诉给了摩奴,“每一次发生危险的时候都会有神明降临世间,他告诉这世上的生灵,要毁灭啦要毁灭啦,快去做好准备吧——而生灵呢他们今天吃饱了就忘了饿肚子的时候有多难受,他们穿得暖了就忘了天气冷的时候有多可怜,于是,他们的自大导致了灭亡。”
摩奴马上受教:“伟大的灵鱼摩蹉啊,您的教诲是这样深刻 ,您的语言是这样精妙,您的智慧是这样高深,所以,说吧,您需要我怎么做,我绝对不会拒绝您说的任何话只要您提出来,我马上就照做”·婆苏吉在湿婆身边见到了这一幕,他瞬间就对毗湿奴上主肃然起敬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毗老师的小萌物inochi223给我扔了一个地雷·给小萌物的小剧场——·婆苏吉内心os:太能忽悠人了……毗老师上主简直是大忽悠啊怪不得我的上主被忽悠得渣渣都不剩……哈哈哈哈舍沙你这个蠢货一定会被坑的【一本满足】·========·我的毗老师也化身人鱼了……23333我得有多爱人鱼梗啊(╯‵□′)╯︵┻━┻·其实我就是想让湿婆大大来点儿福利默默人鱼的腰啊肉啊鱼鳞啊……(*/ω\*)没脸看你们了你们俩真是太太太吐艳了腹有金胎者什么的还能不能好了啊湿婆大大你瞧你取名的能力【拍桌】·话说真是冷圈子冷体质……谁之前说我能抓热点来着出来,撕不负我卡多冷之冷名【泥垢】冷的都快没动力了……_(:з」∠)_ 深切怀疑这文完结的时候收藏能破千不……虐die了……· ·☆、十六· ·十六·摩奴按照那条巨鱼摩蹉的指点,在第二天就举办祭祀招来了他的父亲日天苏利耶,请求父亲带他去天上拜见梵天,并为他父亲呈现了那本韦陀经典。
苏利耶看到摩奴手中拿着的经典,不由得惊讶万分,这本经典丢失了许久,梵天因此也闷闷不乐,即便是萨尔斯瓦蒂也无法使他开怀……而梵天是所有天神与仙人之祖,他的闷闷不乐就会让天神与仙人们心生恐慌,更何况,韦陀经典精妙非常,只要聆听之人就会瞬间获得大功德,于是,苏利耶马上双手捧住经典,答应了儿子摩奴的请求。
为儿子取名摩奴,也是希望他成为人类之祖··苏利耶欣慰阎摩成为正法之神,但也为儿子的死去伤心痛苦,现在,摩奴成就人祖之名,他即便是再有多少不满,此刻也顿时消失不见了。
于是,摩奴捧着经典去见了梵天,并向梵天要一艘船··梵天点头微笑:“摩奴,这样的点子绝对不是你想出来的,然而,为你想出这样计划的人是值得尊敬的。
他的身体是金黄的色彩,他头顶一只弯曲尖角,他会说精妙的语言,能讲解最难的韦陀·摩奴,你所见的就是这个人·”·“上主梵天啊,您说得对,但是我所见的却是一条鱼。”
摩奴回答,“名曰摩蹉·”·梵天抖了抖自己的手,他手中的水罐跟着一同抖了抖··摩奴双手合十放到头顶来赞美梵天··梵天笑道:“如果他现在是一条鱼,那么,摩奴,你应该用牛奶供养他,为他奉上最甜美的蜜糖,在他开心的时候,你就会得到一条船。”
“但是梵天上主,是他让我问您要一艘船的,他说,这艘船巨大无比,在任何惊涛巨浪之中都能稳健前行;他说,这艘船能容纳一切,任何种子都能被收入其中;他说,这艘船坚固非常,在水中经行百年而不会损毁——而梵天则是这艘船的主人。”
摩奴这样说··梵天无奈,只好问:“那么,告诉我,摩奴,他说这艘船是我如何得来的”·“灵鱼摩蹉说,这艘船从上主您的藏身之处中来,它陪着您一起度过许多时光,而您会因此而十分不舍。”
,摩奴如实回答了梵天的问题··梵天想了想,再看看自己居住的地方,最终,他消失在原地··诸多天仙与神明都因此而指责摩奴··水神伐楼拿说:“你如何该听信一条鱼的话语,摩奴你这样做简直是无知到了极点如果说是鱼,那么他就必然在水里,在水里,他能知道什么东西呢我就是水,我从天而降,我所不知道的事情那条鱼就必然不知道而我可不知道梵天上主会有一艘那样神奇的大船,我更不知道,你因为这艘不存在的船而逼迫上主这件事是不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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