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与马文才+番外 by 用用你的脑小甜饼(下)(5)

分类: 热文
梁山伯与马文才+番外 by 用用你的脑小甜饼(下)(5)
· ·    高烛红泪,一室华光·门口传来优雅的敲门声,门开·· ·    “如玉,”诸葛侃艰难地支起身子,“你来了。”
 ·    “你躺着罢·”颜如玉端着一碗药走进房内,抬手抚上诸葛侃光洁的额头,他轻轻一颤,眷恋地凑上去,“还有点烧。
把药喝了·”· ·    诸葛侃在颜如玉的帮助下坐起身,皱着眉头将药喝完·颜如玉掏出一块蜜饯,诸葛侃笑着摇摇头,“又不是小孩子。”
 ·    颜如玉也笑了,放下碗,无所事事地抓住诸葛侃绵软的左手·诸葛侃的手指纤长,善琴,善射,他轻叹,不知道好了以后能不能像从前一样灵巧。
 ·    诸葛侃心下一动,看着灯下颜如玉如玉的脸庞,刀锋一般微抿的薄唇,按捺不住地凑过去·颜如玉微微一躲,却还是被啜了一口·诸葛侃毫无平日里那副温文儒雅游刃有余的神色,有点疯狂,有点可怜,“我不要蜜饯……”· ·    颜如玉推开他,“敏上。
如果你还是想……我的答案与一年前并无不同·”· ·    诸葛侃靠回床上,神色麻木,轻轻地“嗯”了一声·· ·    颜如玉叹气道,“我知道你回来是听说我丧了妻。
可是我就算终生不娶,也不可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    诸葛侃心下一痛,忽地仰起脸,温然一笑,“你是不敢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不是不想。”
他有些决然,有些狡黠,灵动的手指轻触颜如玉的胸膛,“你忘了……你的洞房花烛夜,你是怎么对我的”· ·    颜如玉抓住他的手,“敏上。
我……我很珍惜你这个知交,也不想让你难过·”· ·    诸葛侃沉默许久,摇了摇头,“罢了·我今日叫住你,便是告诉你,我明日就回家。”
 ·    “回家你不是与你几个哥哥……”· ·    诸葛侃自嘲地笑了笑,“说起来也没什么大矛盾。”
 ·    颜如玉仍是抓着他的手,忘记了放开·听他说话间,竟有些走神·眼神迷离,视野之中唯有他嘴角一边一个浅浅的梨涡·明明是男子……· ·    诸葛侃挣开他的手,认真地盯着他道,“如玉,我……我回去成亲了。”
 ·    112、· ·    夏夜漫漫,满天的星光像是泡在水里,眨眼间仿佛天地都在随波逐流·· ·    颜如玉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推开门,却见海棠树下一个瘦削的背影。
他轻叹道,“山伯·”· ·    梁山伯转过头来,笑了笑,“来,一起喝一杯·”· ·    “哟,你以前不是秒醉”颜如玉抿唇坐下,斟了一杯,“跟你喝酒都要盯着你沐浴更衣完毕,坐上床拉好被子,然后干一杯——明天见。”
 ·    梁山伯无奈道,“哪有那么夸张”· ·    两人各怀心事地坐了会儿,夏荷清芬,一弯残月高挂。
偶有寒蝉与夜鸦咛啼·· ·    “山伯,”颜如玉有些急促地开口道,“文才……是娶了英台的”· ·    梁山伯笑了笑,“不是你想的那样。
伯望是巨伯的孩子·那时巨伯遭黄家毒手,英台又有身孕,文才就娶了她·”· ·    “哦,”颜如玉又疑惑道,“那为何……”· ·    “我……我不知道,文才的爹娘派人仿文才的字写了一封信给我,我误会了他,后来又遇上仇家,几乎丧命。
是谢玄救了我,我也自此心灰意冷·去年年初他到了广陵,我们澄清了误会,可我一来不忍拆散他们家庭,二来要报答玄哥的恩情,三来……”梁山伯淡然道,“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我已经不会再爱上什么人了。”
 ·    颜如玉嗤笑道,“前两个不过是借口·”· ·    梁山伯转过头认真地看他,乌黑的眼眸闪着点点星光,“在爱里,除了爱得不够,什么都是借口。”
 ·    颜如玉一愣,继而咬了咬牙,干了一杯酒·· ·    破晓时分·· ·    “哟哟哟~”王蓝田哼着小调回到房内,“我今晚可是听见了场深情告白啊,可惜某人不在~”· ·    马文才一骨碌坐起来,“你没被人发现吧”· ·    “没有,我只听,没人看见我。”
王蓝田笑吟吟道,“我听见梁山伯和颜如玉在院子里促膝长谈……啧啧啧,我算是明白之前你怎么那么苦哈哈的了,山伯不要你了啊”· ·    马文才微愠,给了他一巴掌,却被接住了。
 ·    王蓝田严肃道,“不过现在,他是来寻你的了·”· ·    马文才沉默了半晌,声音中有股不为人知的颤抖,“我怎么知道……他不是谢玄派来杀我的”· ·    此言一出,两个人都愣了。
 ·    王蓝田讶异道,“就算他跟过谢玄……你觉得他做的出这种事”· ·    马文才自己其实也不相信,可是刚才的一刹那他就说这么说了出来。
怎么……他是真的痛怕了· ·    “况且启明也打探回来了,你知道梁山伯是怎么离开君川的吗”· ·    马文才微微抬眼,心里一紧。
对哦,如若他是真的与谢家恩断义绝,他知晓谢家那么多内幕,谢玄怎么可能放他走所以说……是诈· ·    马文才心里怀疑,嘴上却是不由自主地关切道,“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    王蓝田扁扁嘴,“瘦成一根竹竿脖子上还缠着纱布——据说他是拿刀架着自己的脖子,离开的君川。”
 ·    马文才愣住了,一时脑中百转千回·· ·    “有没有可能——”· ·    王蓝田无奈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看你那样子你再笑啊你再笑明明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了吧”· ·    马文才摸了摸脸,笑容却越来越深,“我……我在笑吗万一……”· ·    王蓝田鄙视地瞪了他一眼。
 ·    马文才竟有些腼腆地抓了抓头发,起身穿起衣服来·· ·    “喂你还真的现在去啊你的伤——”· ·    王蓝田无奈地望着大开的房门。
 ·    夏日的初煦已经足够有杀伤力·窗外传来阵阵鸟语和窗台一枝含露的蔷薇的暗香·· ·    梁山伯昏昏沉沉地翻了个身,背后一暖。
· ·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他下意识地往那怀里缩了缩·· ·    两个人都是愣住了。
 ·    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语气·· ·    以前在书院的时候,几乎夜夜如此·阔别了六七年,竟然在这样一个夏日的早晨,如此自然地被唤起了。
那深入骨髓的——· ·    梁山伯转身抱住来人,仓皇道,“别走我……我什么都不要……唔……”· ·    马文才一把按住来人,攫住那朝思暮想的唇瓣狠狠地蹂躏了一番,最终还是恨恨地咬了一口,“你对谢玄也这么说吗”· ·    “没有……只有你。”
梁山伯脸红起来,坐起身微微推开他,却还是被马文才霸道地舔去血迹·“别……别闹你的伤怎么样了”·穿越时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历史剧· ·    马文才仍是抱着他不松手,猢猢地四处点火,“好了。
你脖子上……”· ·    “喂你……”梁山伯有点怒了,当真是煽情也煽情不起来,“你别不当回事啊”语毕推开马文才的肩,解开他玄色的外套。
 ·    马文才抓住他的手,“别看·”· ·    梁山伯莞尔,“没事·让我心疼一下·”梁山伯解开他的前襟,果真衣服下俱是包得严严实实的绷带,有些地方还有血迹,“刘裕有没有留手你伤着了哪里”· ·    马文才脸微微有些红,“他没留手。
不过我穿了金丝甲……”· ·    梁山伯蹙眉道,“你需要什么药我帮你去找·”半晌不见人回话,抬头却看见马文才有些迷离地看着他。
 ·    如此熟悉,却好似梦境一般·· ·    两人同时一动,默契地接了个吻·· ·    梁山伯脸红了,端坐起身,清了清嗓子,“嗯,我和谢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总之,现在我也无家可归……以后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了·”· ·    表完决心之后,却不见反应,梁山伯尴尬道,“喂,你也说句话啊。”
 ·    马文才微微别过头,耳根通红,继而低下头,有些尴尬·· ·    梁山伯:顺着他的目光去看——· ·    马文才雄壮的小兄弟不甘寂寞地翘得笔直。
 ·    妈蛋这种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的琼瑶时刻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痴汉的镜头啊· ·    马文才抓住他的手,“谁让你在外身上摸来摸去的”· ·    梁山伯羞愤地浑身发抖(也有可能是憋笑),发指道,“自己解决”· ·    马文才妥协,躺下,背过身子。
 ·    听着他粗重的喘息,梁山伯头皮发麻道,“你……你这些年……经常弄”· ·    马文才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嗯,就靠这个熬过来的。”
 ·    梁山伯装作漫不经心道,“你都没找别人”你和英台……还有清河,再不济青楼什么的地方,你就一次也没偷吃过梁山伯硬是把后半句咽了下去,呸,什么偷吃,问出来也太娘了吧。
 ·    “没……”马文才带着些鼻音,停顿了一下,“你别说话·”· ·    梁山伯暴起怒道,“为什么我不能说话这种时候你难道不是想着我的吗”· ·    马文才一愣,继而笑了起来,“我是……我是怕我把持不住。”
 ·    梁山伯耳根一红,“……哦·”· ·    梁山伯听完了漫长的壮汉春宫,马文才终于完事。
梁山伯故作镇定地打了水给他擦手·马文才现在才是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调笑道,“山伯,我憋了六年了,真要开荤……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    梁山伯淡定地回了一个“哦”,却在转身的时候“咣”地撞上了屏风。
 ·    天明,嵊县·· ·    “夫人,门口有个叫祝英台的……”· ·    “不见。”
 ·    “可是……她说她带来了您的孙子·”丫鬟讶异道,“荀公子英年早逝,并未娶妻,怎么会有儿子”· ·    姚岳氏心中一痛,眉头攒在一处,“她不过是想问巨伯的坟在哪里罢了。
让她走·”· ·    “可是……她说您见一眼便知道了,真真儿是您的孙子·”· ·    ……· ·    爱子荀巨伯之墓。
 ·    祝英台抚摸着满是青苔的石碑,跌落在地·· ·    她轻轻地凑上唇,亲吻他被时光淹没的名字·· ·    “巨伯,我回来了。”
 ·    ……· ·    “叔,我娘怎么了”伯望抱住清河的脖子,疑惑地问道·· ·    “你娘……”清河笑起来,眼角却滑下一道泪,“你娘变成蝴蝶飞走了。”
· ·    ————————————————————————第三卷·完——————————· ·    ————————————————————————正文·完——————————· ·    番外、君子如玉 一· ·    诸葛侃第一次遇见颜如玉是在石梁的小酒馆里。
他正气定神闲地抿着一杯碧螺春,并且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众人的围观·· ·    诸葛侃方过立冠之年,出落得那叫一个温文儒雅,完全是东晋流行的翩翩美男子型。
腰间别着一把长剑,缀着两枚蝶纹佩,平添两分侠气·· ·    正当他熟稔地自我膨胀飘飘然的时候,猛地发现众人已经转移了目标,他不爽地转过头去——· ·    一身白衣,诸葛侃暗叹好高,那人默契地转过头来,神情沉静,笑容和煦。
 ·    当时诸葛侃心中划过一句话:· ·    君子如玉·· ·    当然,虽然当时TOO YOUNG TOO SIMPLE,诸葛侃还没有傻白甜到一见钟情。
后来得知那人是刚拟正的县太爷,也没有想过会有更深的交集·· ·    他们第一次对话还是在那个小酒馆,诸葛侃第三次见到颜如玉,他径直走到他旁边坐下,开门见山道,“是你罢”语毕掏出一张纸条,上面一行苍劲有力的字:· ·    真凶乃是西街白家二少。
 ·    诸葛侃一惊,面上莞尔,“这是什么”· ·    颜如玉笑笑,“还有上个月的偷窃案”他似乎不需要诸葛侃的承认,自顾自地说道,“大侠是诸葛家的幺子为何离家数载”· ·    诸葛侃无奈,这人竟已然将他的底细摸得透透的了。
 ·    他笑了笑,晃了晃杯中的桂花酿,答道,“为了自由·”· ·    ……· ·    诸葛侃在江南漂了两年,行侠仗义,起初的缘由不过是家中人逼他成亲,而他深谙自己对女人没兴趣。
而那次回来,是因为他爹过世了,他帮衬着家里风风光光地办了丧事,期间无聊便继续行侠仗义╮(╯▽╰)╭也可以说是多管闲事·· ·    他时不时地就写一些纸条,用飞镖钉在衙门的门柱上,闲了就混混茶馆,弹琴练剑,也以为自己的生活会一直这样无拘无束下去。
 ·    直到他遇见了颜如玉·· ·    他在遇见他之前不曾幻想过未来的伴侣,甚至做好了漂泊一生的准备·可是颜如玉那之后却颇有惺惺相惜的意思,常找他品茗谈心。
如此过了几个月之后,诸葛侃糟糕地发现,颜如玉绝逼是他的理想型·没有之一·· ·    他也说不上来颜如玉不同于他人之处,或许就是长得帅了一点,文采好了一点,气质温和了一点。
他很成熟,待人接物俱是面面俱到·自然,后来颜如玉也与他大吐苦水这种活法真的是累死人,可他却一直觉得颜如玉很真诚·温润,沁人心脾·· ·    每一个文艺小青年的心里都住着不为人知的咆哮体。
就像外表谦逊有礼的诸葛侃内心其实是一个自恋狂一样·· ·    在发觉心意的第二日,颜如玉的门上就钉了一只红艳艳的小苹果,自此拉开了诸葛侃狂撞南墙不回头轰轰烈烈的倒追生涯。
 ·    对于颜如玉这样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诸葛侃机智地选择了温水煮青蛙,不过平时找个借口摸个小手,搭个小肩的事倒没少做,最激动的一次莫过于颜如玉感伤喝醉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终于得以亲个小嘴更上一垒。
 ·    为了颜如玉,诸葛侃硬生生是把自恋狂熬成了小流氓,直到一年零三个半月前·· ·    颜如玉要成亲了·· ·    颜如玉成过一次亲,对方没来得及给他留下一儿半女便走了。
 ·    诸葛侃永远记得那个夜晚,他尊严尽失的夜晚·他拉着颜如玉的手求他不要成亲,把一颗卑微的心鲜血淋漓地呈到他眼前……· ·    他也永远记得颜如玉甩开他的手之时,脸上的震惊。
 ·    诸葛侃喝得酩酊大醉,跌倒在地,连同他一颗曾经高高在上的心,再也爬不起来·· ·    颜如玉成亲当天,他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地与他道别。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维持住脸上的笑容·他期待颜如玉会有一丝挽留,可是他坐在高头大马上,只是神情复杂地给了他一句“保重”·· ·    当晚向来自持的颜如玉再一次醉了,一片迷茫之间他又想起上一次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之时,唇上传来的一点点桂花酒的香味。
 ·    诸葛侃立在他的喜房前,满脸泪痕·颜如玉只说了一句话,一句让他痛彻心扉而如今再也记不起的话·· ·    记得的只是那之后铺天盖地的吻。
·穿越时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历史剧· ·    可最后……· ·    颜如玉的声音清清泠泠,一如既往的好听:· ·    “敏上,放过我罢。”
 ·    ……· ·    之后的生活无需赘言,诸葛侃撞疼了之后改了改水仙花的性子,成为了一个里外如一的好少年、谢玄麾下的好参军,只是有些孤独的欣喜和难耐的隐痛好似已经深入骨髓,怎么也忘不掉。
· ·    在夺回盱眙之战时,诸葛侃随何谦之一并杀到了淮阴渡口,结果战马被氐人一刀斩成两半,他也跌入淮水中,不省人事·· ·    昏迷前的时刻,诸葛侃想起人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还在对颜如玉念念不忘。
 ·    ……· ·    “如玉·”诸葛侃收拾好包袱,推开门,却看见颜如玉伫立在庭中·他对着他的背影收拾好了表情,微笑道,“近月来多有叨扰,要不是你,我说不定已经命丧黄泉。
仁先生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天涯何处无芳草,如玉你也不要过于感伤,早日另寻佳偶罢·”· ·    颜如玉转过身来,眉头微蹙,“你离开的一年里,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纵使在我面前,也可以如此圆滑了”· ·    诸葛侃的笑容不变,“哪里,我方才的话字字真心·”· ·    是啊,你我都各自天涯罢,不要再彼此纠缠。
 ·    “我家小厮已在门外等候——”· ·    “敏上,我不会再娶·”颜如玉唐突地开口道,“庙里的住持看了我的手相,道我是命太硬,克妻。
我何止是克妻六年前我克死了我母亲,如今克死了我两任妻子,连琛儿也不过挣扎了几个月便夭折了……”· ·    “如玉,这些话你也信的”诸葛侃无奈地笑道,平静的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纵容,“你是坎坷了些,然人生在世,谁不是如此呢若是真心相爱,哪里在乎这些神神叨叨的。
纵是千真万确,与你一日,也好过浮生寥落的一生·”· ·    颜如玉的话哽在喉间·· ·    诸葛侃落寞地笑了笑,仰起脸,阳光普照,“如玉,再会。”
 ·    “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梁山伯穿过游廊走过来,斟酌道,“你方才似乎一语未尽你并不是信命的人。”
 ·    颜如玉怔忡地望着空无一人的石板路,“我……”· ·    “如玉,你对他有意·”梁山伯一针见血道,“我知道,你定是在想自己怎么可能爱上一个男人,如若你与一个男人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怎么想……可是你看我和文才,下定决心后,也没有那么困难。”
 ·    “不,你不懂·”· ·    “你若能泰然自若地看他娶妻生子,我也不多嘴了·”梁山伯抬起头,“如玉,你生平不能就这么一次,不要顾忌他人的眼光,为自己活一次吗”· ·    颜如玉苦笑。
他当时与诸葛侃一面投缘便是因为他是一个特别随意的人,好似清风拂面,在他面前他可以卸去一切伪装,这种感觉已经多年没有过了,好像回到了书院里单纯美好的时光。
 ·    他身上有他渴望却无法得到的东西·· ·    洒脱·· ·    现在他也是要洒脱地离开他了吗· ·    “不,山伯。
在一年以前,我曾经有过不止一次的冲动,想要留住他·”颜如玉摇摇头,“他人的眼光我做不到不在意,但是却不是主要的原因·”· ·    梁山伯疑惑道,“那是什么”· ·    颜如玉的眼神渐渐悠远,“我只是分不清……我到底是对他钟情,还是受够了寂寞。”
 ·    颜如玉神色冷峻,辗转一声叹息,“自与你分别,我就再也找不到人懂我·直到我遇见了他·”· ·    114、君子如玉 二· ·    梁山伯一愣,继而问道,“这很重要吗”· ·    颜如玉也是一愣,“不重要吗”· ·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这么个意意思思的人”· ·    颜如玉无奈道,“山伯,男子相恋本来就有违天道,且不论他人如何看我们,我们当下都没有儿女,不孝是其一,将来老了也没有个依靠,万一……”· ·    梁山伯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你何苦想这么多。
诸葛侃下个月成亲,你若能看得下去……”· ·    梁山伯笑了笑,竟有些凄惶,“便说明爱得不够而已·”· ·    八月初一。
 ·    “那便定了周家的三小姐年方二八,琴棋书画……”· ·    “随便·”· ·    “汪员外家的也不错,稍微小了点,不过庚信是来了的……”· ·    诸葛侃更加不耐,“随便。”
 ·    诸葛俨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待媒婆与夫人都走后,耳语道,“幺儿,你真的要成亲你对女人……起得来吗”· ·    诸葛侃咬牙切齿道,“有、春、药。”
 ·    “哦~行行行,哥给你去买·你要口服的还是……”· ·    “随、便”· ·    八月初十。
 ·    “那便这么定下了·聘礼的单子在这里……”· ·    “随便·”· ·    “这……日子定在下个月十五,是个黄道吉日……”· ·    “随便。”
 ·    “礼服的款式……”· ·    “随便·”· ·    “宾客……”· ·    “随便……等等。”
诸葛侃接过单子扫了一眼,踌躇良久,拿过一旁的笔,还是添上了——· ·    颜如玉·· ·    诸葛侃的请柬送到颜如玉府上,他终于忍无可忍。
一股无名火噌地烧上心头,一时他不管不顾大厅里的梁山伯马文才王蓝田等人,直接摔门而去·· ·    王蓝田吓了一跳,茶水洒了一手,“没想到颜如玉也有这一面……”· ·    颜如玉斥退了几个要进去通报的小厮,径直推开门,却看见诸葛侃半靠在榻上,神情奇异地把玩着一个小瓷瓶。
见到来人,手一抖砸了,“如玉”· ·    颜如玉黑着脸问道,“你当真要娶一个你素未谋面的女人”· ·    诸葛侃原想去收拾一地狼藉,愣了,“那又如何成亲不都是如此。
你不是也娶了两次·”· ·    颜如玉蹙眉,上前抓住他的手腕,“那不一样你心里有我,若是不情不愿地成了亲,不是害了那姑娘”· ·    诸葛侃怎么也想不到他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登时怒了,抬手挥开他,“哈我是不一样你成亲的时候可是心无旁骛,心里一点也没有我,就不作践人家我一片真心……现在反倒被你拿来取笑了”· ·    颜如玉也是被自己吓了一跳,后悔道,“敏上,我……”· ·    “何况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情不愿”诸葛侃冷下脸来,冷笑道,“难道要我在你一棵树上吊死我当初不过是少不更事,现下也过了一年了,你凭什么认为我还对你旧情未了何况周姑娘知书达理,人长得也好,过了洞房花烛夜,谁还记得你”· ·    “哦你不是”颜如玉一把把人按在榻上,声音低哑,“你一看见我眼睛都勾着了,还……”他低下头去咬住诸葛侃的唇,“嗯你敢说你不是旧情未了”· ·    诸葛侃倒吸一口气,脑子有点昏,却下意识地讽刺道,“不过是亲个嘴而已,有什么稀奇。
我亲过的姑娘小生还少……”· ·    “你”颜如玉咬牙切齿,却被身下的人一把推开。
 ·    “来人赶快把这东西扫了……”诸葛侃刚起来,又被颜如玉一把按在墙上,门开,一个婢女见状忙不迭跑了。
诸葛侃头昏脑涨,“放开我这个是……这个是*药再不扫……”· ·    颜如玉震惊地望着他,继而明白了,嗤笑道,“先前嘴硬了那么久,你对女人根本不行吧”· ·    诸葛侃囧也囧死,羞愤道,“关你什么事这是闺房情趣”· ·    颜如玉一扫先前的愤怒,哈哈大笑,放开他,走到床沿。
 ·    诸葛侃颜面扫地,低着头,眼眶微湿·颜如玉又折回来,他抬手捂着眼,声音喑哑,“滚……”颜如玉的手指却探到他唇间。
有点甜·“你你喂我吃什么”· ·    颜如玉眼神迷离地欺身压住他,眷恋地去舔他的唇,“敏上,不要成亲了……”· ·    诸葛侃被吻得浑身发烫,迷糊道,“如玉……你……”· ·    颜如玉的脸颊微红,低沉地笑了笑,“我不想放过你了。”
穿越时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历史剧· ·    诸葛侃一瞬间被喜悦冲昏了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再回过神已经被扯得半裸·他腰上一使劲,反将颜如玉压在身下,兴奋道,“谁说不成亲我们现在就洞房。”
语毕喜滋滋地解开颜如玉的衣襟,双手触上他赤裸的胸膛,左手的纱布粗糙,带来异样的快感·· ·    诸葛侃幻想这一刻已经太久,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猴急地去扯他的亵裤……· ·    “喂”诸葛侃目瞪口呆地望着那话,口干舌燥,“我还以为你对男人不行……”· ·    颜如玉压抑着情欲,喉间烧灼,抬起上身缱绻地亲吻诸葛侃脸上的小梨涡,“对你行……”语毕抬手去解诸葛侃的裤头,轻轻笑了一声。
 ·    “笑什么”诸葛侃羞愤道,“虽然没你大……一点点但是我的也……”· ·    “行行行,很漂亮。”
颜如玉调侃道·· ·    诸葛侃怎么也没想到颜如玉在床上是这样的,脸上更热,低下身子去亲吻他的胸膛、腹肌……然后……· ·    诸葛侃是想着要补偿颜如玉,因为之后可能会有点痛,谁知此刻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又被压在了身下“如玉,第一次还是那个姿势……你你你想干什么”· ·    诸葛侃看着颜如玉宽阔的肩膀压下来,猛地感到了一丝危机——· ·    等等他们到底谁上谁下· ·    颜如玉抬手握住小诸葛侃暧昧地揉弄,额角淌下一丝隐忍的汗水,“敏上,你伤还没好,就乖乖躺着罢……”· ·    “啊……不不不……”诸葛侃被逗弄得颤抖不已,“你不会,我来……”· ·    颜如玉毫不客气地挤进一根手指,抬起头,无辜地笑道,“我会。”
 ·    “不颜如玉,你是文官我是武将……”· ·    颜如玉一只手抓住他挣动的手腕,抬了抬眼。
诸葛侃悲哀地发现,这只的攻击力绝对不输于他·· ·    “啊……啊……痛……”诸葛侃抗拒地扭动着劲瘦的腰肢,泪眼朦胧间看见颜如玉那个型号……“床头,床头有红花油……”· ·    颜如玉忍得濒临崩溃,抬手拿过,随意地倒在诸葛侃股间。
诸葛侃皮肤细腻,在灯下呈柔媚的小蜜色,衬着火红的液体更显- yín -靡·颜如玉咬牙用手指在他里面抽动了数下,拉开他颤抖的双腿——· ·    “啊……”诸葛侃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感觉身体几乎被劈成两半,“痛啊——你你个死大屌!慢、慢点进……”· ·    颜如玉长长地喟叹了一声。
诸葛侃的私处从未被人碰过,紧致得让他发疯,本来就热得不行,又用了红花油……· ·    诸葛侃体内一片烧灼,后*微微痉挛,绞得颜如玉闷哼一声,按住他的肩便开始挺动· ·    “啊……啊……唔……唔……”诸葛侃一开始痛得不行,只能咬住被角,被顶得一晃一晃。
猛地颜如玉拉高他的右腿,换了个角度狠狠撞到了他那一点,硬生生地逼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诸葛侃捂住脸不住喘息,小诸葛侃溢出一滩湿滑的液体。
 ·    颜如玉差点没忍住,捏了他一记,“怎么叫得那么浪”· ·    诸葛侃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颜如玉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始辛勤耕耘起来。
诸葛侃失神地捂着嘴,咬着唇,一张素来雅致的脸竟显得分外明艳·· ·    颜如玉摸了摸他的前面,满手都是水,“你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    “我……啊就是……就是这……啊……”诸葛侃快疯了,用左手粗糙的纱布抚摸着自己的胸膛,“如玉……啊……再……深一点……啊……”· ·    颜如玉懂了,一下比一下重,不留情面,一手摸上他的乳尖……· ·    “唔嗯……”诸葛侃捂住脸,身后猛地一绞,痉挛着射了出来。
 ·    颜如玉埋在他体内,哪里受得了他这么一下,低吼了一声也是缴了械·· ·    “喂你你不要射在里面啊”诸葛侃面红耳赤地瞪着他,想逃却被按得死死的,“哎……颜如玉”· ·    颜如玉失神了一刹,继而宠溺地笑了笑,拔了出来。
 ·    诸葛侃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身后流出了一股液体,顿时把脸埋进枕头,夹紧了腿·· ·    颜如玉舒心地笑了出声,还过分地伸手进去搅了搅。
 ·    “颜如玉”诸葛侃当真是要咬碎一口银牙,转过头却被温柔地吻住了·· ·    颜如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笑得很满足,“敏上,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    诸葛侃差一点就被蛊惑了,下一秒悲伤地捂住自己的小菊花,“不……我还是再考虑一下……”· ·    颜如玉笑眯眯,如同春风拂面,“嗯你说什么”· ·    “哎不行……我答应我答应你不要过来啦QAQ……”· ·    诸葛侃,自诩风流倜傥机智过人,生平二十四年中做过的最蠢的事,就是辛辛苦苦地追了一个人追了三年,结果把自己送到对方嘴边给愉快地吃掉了QAQ· ·    后记。
 ·    “如玉,你不是说算命先生说你克妻吗”· ·    “嗯怕了吗你不是女人啊。”
 ·    “对啊,克妻,没说克夫啊·让为夫今天晚上好好疼你……”· ·    颜如玉笑眯眯地拍了拍诸葛侃的小屁股,“好啊,用这里好好疼我吧~”· ·    ……· ·    “如玉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你的字是子‘遐’诶。
你看,我的字是敏‘上’……”· ·    “这么想在上面好啊,今晚试试吧·”· ·    当晚,诸葛侃欲仙欲死地坐在颜如玉怀里,充分地体会到了大屌+地心引力的杀伤力。
 ·    ……· ·    “颜如玉,我们就用男人的方式决出上下”诸葛侃终于伤愈,抽出剑来,意气风发。
 ·    颜如玉蹙眉道,“万一再伤了你多不好·我们来比……扳手腕·”· ·    诸葛侃喜不自禁,看着颜如玉一身白衣,文弱()的模样,点头道,“好”· ·    然后然后他就做了一辈子的受。
 ·    115、神笔马梁· ·    一直到了年底,马文才才带着梁山伯回到了豫州·· ·    梁山伯原本已经做好了陪马文才一起杀到谢玄家门口的准备,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清清爽爽地走了就这么咽下这口气,感觉不像他啊· ·    那是自然,马文才的确不能就这么放过谢家。
他朝孝武帝好好地参了谢家一本·· ·    孝武帝得知自己青照有加的新兴将才险些丧命,当下对谢家更是忌惮不已·再加上司马道子吹的耳边风,表面上不立刻发作,心下却是有了数。
 ·    373年,淝水之战大捷,孝武帝封赏了各路英杰,却独独略过了劳苦功高的谢家·· ·    此后谢安四处受压,也逐渐隐退。
谢玄不久后身体抱恙,几番请求回乡,却辗转淮阴、东阳、京口等地,身体每况愈下·· ·    孝武帝便是如此,表面上仍是亲信拉拢,背地里却只愿攫取最后一丝利益,你进我打,你退我拦,让谢家软硬不得施,委实憋闷。
谢安倒看得开些,谢玄这种不惯拘束的人,难免忧思郁结,才至于英年早逝·· ·    回到当下,马文才离开豫州不过一年,回来之时却是亲里乡邻喜出望外,奔走相告,再衬上过年,豫州可是数十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    马文才的伤也大好了·之前由于有伤在身,梁山伯一直婉拒……那事·后来到了钱塘接祝英台和伯望,却得知英台的噩耗,他又膈应了许久。
后来赶路途中又不好当着清河和伯望之面,又克制着·如此下来马文才竟是又忍了半年之久一回到豫州旧府,马文才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小子给办了· ·    回到府上,清河却不往里走。
梁山伯搭了他一记,笑道,“愣着做什么”· ·    清河撇撇嘴,“只是没想好,我是以什么身份住下”· ·    “家人。”
梁山伯拽了他一记,往里走去·· ·    早在钱塘清河便不愿与他们一并来豫州,梁山伯便怒了,道那真是把他当什么样的人了,再加上伯望刚刚丧母,又素来亲他亲得很,清河咬咬牙也就跟来了。
 ·    马文才捶他一记,“想什么呢你·”· ·    清河嘴贱道,“梁山伯,你可别后悔·你别以为现在这么圣母我就会被你感动了,我该勾引马文才的时候我可绝不会心慈手软……唉伯望醒了,口水擦一擦……”· ·    梁山伯忍俊不禁。
 ·    当晚,寒夜干爽,屋内点着火盆,一室温暖··穿越时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历史剧· ·    梁山伯深谙马文才的尿性,一晚上耗在伯望的屋里教他写字,等得马文才心急火燎,欲火焚身。
直到伯望禁不住困了,才视死如归地被马文才拉回房里·· ·    “别……”梁山伯被按在门板上,按住马文才的手,“说正事。
伯望也五岁了,可以上私塾了·”· ·    马文才不耐道,“上什么私塾我们教他就好·”一边手到处乱摸。
 ·    “不是这么说·你公务繁忙,又不能天天陪着他·况且在私塾里认识些小朋友……哎……”梁山伯原先眼神飘忽东扯西扯,猛地按住他的手,低声道,“我们都六年没……”· ·    马文才的眼神暗了暗,“六年了。
你还敢说”· ·    梁山伯纠结道,“我没想好……”然后身体就腾空,继而被放在了床上·他无奈道,“文才……”· ·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婆婆妈妈的”马文才怒了,“你不是说回到我身边了再也不走了吗你不是说爱我的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 ·    “嘘嘘嘘……”梁山伯捂住他的嘴,沉默良久后尴尬道,“我好像……有点……”· ·    马文才蹙眉,“有点什么”· ·    梁山伯面红耳赤,咒骂道,“都是给那药吃的。”
 ·    “什么”马文才“噗嗤”地笑了一声,“真的”· ·    梁山伯恼羞成怒地踹了他一脚,却被拉高了腿,“喂啊……”· ·    马文才驾轻就熟地就着梦中演练过无数次的步骤扯下梁山伯的裤子,兴奋地“嘶”了一声,带着些许探寻的目光盯着他的腿间,富有技巧性地揉弄……· ·    梁山伯的喘息渐重,“好了好了……”· ·    “这不是起来了吗”马文才低笑一声,加快了动作。
抬起头,却发现梁山伯捂着脸,胸膛颤抖·他拨开他的双手,梁山伯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别遮……干什么这么害羞啊你”· ·    梁山伯喘道,“我自己……自己平时都不大行。”
 ·    马文才笑道,“对我行就可以·”语毕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又解开梁山伯的亵衣——· ·    梁山伯又羞耻地捂住了脸。
 ·    马文才喉结微动,抓起他的双手举到上方,用腰带系了起来·· ·    “文才你……唔……”梁山伯不敢出声,怕被隔壁的清河听见,寂静的房内除了炭火跳动的声音就只剩下两人唇舌搅动的水声。
“啊……等……”梁山伯的衣襟被扯开,努力地躲避马文才灵动的舌头,“嗯……别咬啊……啊……”· ·    马文才熟练地舔吻着梁山伯的乳尖,低笑,时隔多年,他还记得他的敏感点。
“腿张开……”· ·    “等等……”· ·    马文才无奈地笑了,“你不要搞得我像在强- jiān -你一样好吗”· ·    梁山伯发现年少的那种放浪和坦率在这些年里早已头也不回地离他而去,现在要张开双腿接受马文才极具压迫力的侵略,他实在……“那我……坐你身上,行吗”· ·    马文才看见他眼底一点小心翼翼,明白了,一只手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安抚道,“别怕,我……我会很温柔。
来,你也摸摸我·”他解开梁山伯的双手,带到他们碰在一起的*器处,微微摩擦……· ·    梁山伯捂脸,“QAQ好大……”· ·    马文才很容易地被满足了,笑着吻他的鬓角、他的眼睫、他的嘴角,另一手在肚脐处打圈。
 ·    梁山伯摸到马文才壮实的六块腹肌,自惭形秽,“你别笑了·”· ·    “缺乏运动啊你·”马文才摸着梁山伯柔软的腰侧,他这半年来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小肚子,笑道,“以后每~天~晚~上~带你练腹肌”· ·    梁山伯瞪了他一眼,却感到一只手绕到了他身后……“喂你……”梁山伯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你都没有什么润滑的吗”就这样他会死的吧· ·    马文才的笑脸凝滞了,对哦润滑剂在YY里他都是不做扩张直接进的多年下来竟忘了这个他郁闷道,“没事,你先射一次。”
 ·    “不够啊”梁山伯感觉到对方的小兄弟有些不老实,慌了,“真的不行文才,你那……我会死的”· ·    “那你把我手指舔湿。”
 ·    正当两人僵持时,窗户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罐子丢了进来·· ·    马文才: (/≧▽≦/)· ·    梁山伯:Σ(⊙▽⊙"a· ·    清河冷冷道,“快开始妈的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听这个”· ·    ……· ·    “啊……唔……”梁山伯按着马文才的肩膀想逃,却被死死地吻住,不留情面地挺入,他眼角落下生理性的泪水,喘息道,“慢、慢点……”· ·    马文才额角青筋暴起,抚摸着他的臀缝,感觉到他身后的小*已经被撑到极致,“放松……放松……”· ·    梁山伯被顶得声音破碎,脸埋在马文才的肩窝难耐地喘息。
“啊……不要再……太深……痛啊”梁山伯恼怒地咬了他一口,马文才发出一声煽情的闷哼·· ·    马文才已经忍到极致,牵住梁山伯的手去摸,“你看……还没完全进去……”· ·    梁山伯像个肚子饿的小动物,喉间发出一阵委屈的泣音,揽着马文才的脖子找到马文才微启的双唇,唇舌相接之间被顶得几乎窒息。
 ·    “啊……”马文才漆黑的双眼在火光下愈发地亮,他伸手去安抚了一下寂寞的小山伯,舔着梁山伯通红的耳廓,“你看,这不是全进去了吗……”· ·    梁山伯崩溃地坐在他怀里,因为体内横亘着的异物不自在地挺着腰,却是显得腰身的线条分外性感。
马文才微微摆动,硬硬的体毛摩擦着他的*口,愈发兴奋的那物在他体内打转、研磨·· ·    梁山伯死死地抱住他壮实的背脊,咬紧牙关不让那些声音溢出来,却被不满的马文才狠狠一顶,沙哑地叫出声。
“嗯……嗯……啊轻……轻点……嗯……”· ·    梁山伯被一下下狠撞着,只得抱紧马文才,随着他的动作愈发野蛮,原本残留的理智也烟消云散,身体下意识地随之微微摆动,却是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愿出声。
 ·    马文才拉过他的手,咬住他的耳朵,“别憋着,叫出来……”· ·    “啊”梁山伯被顶到了那一点,身前蹭得马文才的小腹上一片湿滑,难堪道,“清河……清河……”· ·    马文才低笑一声,“没事。
他肯定……想你叫得再卖力点·”· ·    “啊……你”梁山伯浑身火热,视野一片模糊,“等等,我换个……姿势。”
梁山伯撑起发软的双腿,马文才不满地抽出来·梁山伯伏下身,艰涩道,“进……进来·”· ·    “从背后来”马文才挑挑眉,扶住他的腰,缓缓地挺入。
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你……你别使劲吸,我……”· ·    “嗯”梁山伯微微茫然地转过头,双眼失神,清冷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
他揪住枕巾,喘息道,“快……”· ·    马文才明白他为什么要选背入式了·他笑着舔吻梁山伯敏感点颈侧,紧紧抱住他的腰,开展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    次日。
梁山伯到傍晚才出现,碰见正指挥着下人挂灯笼的清河,脸上一红·· ·    “哟~”清河吹了声口哨,“先生恢复能力倒不错。”
 ·    梁山伯装聋作哑,“麻烦你了,清河·临近过年的,你也多添几身……”· ·    “不过你也太拘束了,一点都不敬业。”
清河撇撇嘴,走过他的时候拍了一记他的屁股,“不过最后那阵叫得还马马虎虎·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几招保证伺候得马文才欲仙欲死……”· ·    “不用了不用了……”梁山伯捂脸,“谢谢你,呃,不好意思,打扰你……”· ·    清河玩心大起,“哎呀没事啦,还凑合着听罢。
说真的我教你几招,把马文才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昨天你们最后在干什么马文才帮你舔……”· ·    “没有”梁山伯面红耳赤,“我只是饿了吃一点东西。”
 ·    “什么东西马文才的大棒吗……”· ·    “你们在说什么”马文才凑过来,梁山伯好生尴尬,慌不择路地跑了。
“清河,你没事又逗他作甚”·穿越时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历史剧· ·    清河吃吃地笑了,“没什么,你以前不是跟我吹嘘他浪得很这叫浪”· ·    马文才也有些懊恼,“他以前是放得开些……你昨晚那玩意儿哪来的挺好用。”
 ·    “我自有我的路数·”清河笑眯眯地跟他耳语,“我倒是知道有种厉害的膏药,嗯,能让梁山伯那样的人也浪成一滩春水~”· ·    “*药你别害我啊。”
马文才道貌岸然地拒绝了,又按捺不住道,“伤身吗”· ·    清河抿唇一笑,“那就要看你把不把持得住了。”
 ·    马文才四下里看看没人,一把揽住他,嘿嘿笑道,“好队友·”· ·    116、求凰路漫漫· ·    公元383年,天下大赦。
 ·    五月桓冲率十万大军攻打襄阳,前将军刘波与镇疆将军马文才攻打沔北各城,辅国将军杨亮攻打蜀地,鹰扬将军郭铨攻打武当·· ·    八月,苻坚亲征,率六十万之众南下伐晋。
东晋派遣谢石为征虏将军、讨伐大都督,谢玄为前锋都督,谢琰为辅国将军,桓伊为西中郎将率八万兵马御敌·· ·    石城,军帐绵延·· ·    “参军,京师来的信。”
 ·    梁山伯微讶,“我的”接过,却看见那熟悉的印·略一怔后翻开,微微一笑·· ·    仁儿:· ·    你与羯儿之事我略有耳闻。
此事也不可全然怪罪于他·你的脾性我向来是了解的,跟了马将军,也是一样的精忠报国·只是我老头子日夜忧思,也活不长了,有空还是回来看看我·谢家永远是你的家。
 ·    我的确是老了,瞻前顾后,夜里梦也繁杂·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不妨提点提点我,面得我耳目昏聩,晚节不保·· ·    义父· ·    谢安· ·    ……· ·    谢安收到了来信,微微一讶。
 ·    泰然处之·巧用唇舌·人言可畏·功成身退·· ·    出战前夕,已经不惑之年的谢玄来询问他的意见,却见谢安神态自若地与门客下着棋,并且一下就是一夜。
 ·    晋军出乎意料地在洛涧获得了大胜·两军在在淝水两岸,秦军紧靠岸边布阵,晋军不得渡·谢玄遣使劝苻融后退些许让晋军渡水,速战速决。
苻融表面答应,却打算趁晋军渡到一半时出其不意将之一网打尽,谁知秦军一退便乱了方阵,朱序趁机大喊道“秦军败了秦军败了”,顿时己方士气大涨,秦军竟是反被一举歼灭。
 ·    淝水之战展开了东晋反攻、北伐的序幕,也为日暮西山的司马江山续了几年的命·· ·    谢安此后对梁山伯更是又爱又怕,只是他以为梁山伯所指“人言可畏”乃是朱序那一声高喊,却不知他指的是一直被自己冷落的女婿王国宝,此人与与司马道子交好,司马道子又是孝武帝的红人,一来二去谢家愈发四处遭忌。
 ·    385年,谢安去世·· ·    388年,谢玄病逝会稽·弥留之际他隐隐约约看见门口立着一个白衣的身影,端着新沏的茶冲他笑。
对方还是那般清秀出尘的模样,自己却已双鬓染霜,虚弱不堪了·他嘶哑地说道,“你走罢·不要看见我……咳·听话·”· ·    那是一生戎马,绝代风华的左将军谢玄最后一句话。
 ·    亭中枯瘦的老燕,见证了一个叱咤风云的家族的陨落·· ·    淝水之战也拉开了前秦帝国四分五裂的序幕·· ·    384年,慕容冲在河东起兵,拥众两万,后投奔其兄慕容泓。
慕容泓建立西燕政权后因执法严苛,且威望平平,被害,慕容冲被拥为皇太弟,执领朝政·· ·    九月,慕容冲进军长安,苻坚派人送了一方锦袍于他,望其念及旧情。
慕容冲却倍感屈辱,勃然大怒,当众将那锦袍一刀撕裂·随后于阿房宫称帝·· ·    385年五月,慕容冲进据长安,苻坚亲自督战,身中数箭,洒血力抵,最终因听信谶言出逃。
慕容冲纵兵烧杀掳掠,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    “冲儿冲儿”路秉章一把抱住浑身浴血的慕容冲,“够了”· ·    “哈,哈哈……路秉章,你懂什么”慕容冲大力挣扎,怒道,“当时他们便是如此屠了我鲜卑千千万万子民当时有没有人对苻坚说够了”· ·    路秉章夺过他的剑,“够了你被仇恨冲昏了头你这么做与那些杀你族人的暴君又有何异”路秉章转过怀里的人,紧紧抱住,“你恨苻坚但是这些百姓都是无辜的我一定会带苻坚的项上人头来见你……”· ·    慕容冲推开他,面容阴狠,“不。
苻坚,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    八月,苻坚逃到五将山,早已是强弩之末,又被羌族士兵俘获·姚苌威逼利诱苻坚禅让于他,苻坚不从。
姚苌只有囚禁苻坚于新平寺内,谁料到辛丑日那天,牢中只剩下一具无头尸体·· ·    ……· ·    长安·· ·    慕容冲一身龙袍回到房中,扑鼻而来的一股血腥味。
 ·    路秉章坐在椅子上,披着外衣,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绷带·他笑道,“冲儿,我回来了·”· ·    慕容冲蹙眉道,“苻坚人呢”· ·    路秉章将地上一个包袱提到桌上。
 ·    慕容冲没有像他想象中一样露出笑颜,反而是握紧了拳,青筋暴起,继而竟是一把掀翻了桌子,怒道,“我不是说我要手刃苻坚的吗”· ·    路秉章虚弱地笑了笑,微微张口,那带血的包袱却劈面砸来。
 ·    慕容冲浑身颤抖,怒不可遏,“我说要狠狠地折磨他,叫他生不如死我要亲自让他求我杀了他我要亲自砍下他的头颅你听不懂吗路秉章你这些年是愈发恣意妄为了啊”· ·    “冲儿。”
路秉章低下头,隐忍道,“这些事,我来做就好·我不想你……”· ·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为我做决定了”慕容冲眼眶通红,声音微微颤抖。
 ·    路秉章怔愣地望着他,感到从来没有如此陌生过·· ·    “滚……”慕容冲背过身去,不愿再看他。
 ·    “冲儿,你还爱着她罢·”路秉章忽地开口·· ·    慕容冲一滞·· ·    “你姐姐。
你一直……”路秉章苦笑道,“所以你才恨苻坚至此·”· ·    慕容冲暴怒道,“滚——”· ·    ……· ·    次日黄昏。
 ·    “陛下,”太医给慕容冲送来解火药,斟酌道,“不知道路将军可在城中”· ·    慕容冲虽有不悦,也不如之前那般气了,“如何”· ·    “他……他身中了十六箭,中毒已深……昨日去回了陛下之后,我在他房中等到天明,又寻他寻了一日都不见人影……”太医擦了擦汗,“陛下可知他人在何处”· ·    慕容冲手中的药碗“咣当”落地,碎片飞溅,“十……六箭”· ·    他几乎是飞奔到路秉章房中,看见屋内一豆油光,他竟是下意识地一笑,推开门,却只有满屋清冷的风。
 ·    “路秉章”· ·    他害怕地走进屋内,却发现桌上一个破碎的护心镜·护心镜早已碎成六七瓣,却被人小心地拼在了一起。
 ·    “不可能,他不可能离开我……”慕容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吃了我的镇心丸,要是没有解药……他身受重伤,他不可能离开我……”· ·    疾驰的马背上慕容冲的泪甫一涌出眼眶,便被充满血气与灰烬的风吹散。
 ·    “路秉章——路秉章——”· ·    你不是说,我不让你走,你不会离开的吗……· ·    慕容冲搜遍了整个长安,路秉章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那面清河公主送给他,他又送给了他的护心镜。
 ·    386年,慕容冲自觉暴虐太过,在路秉章走后逐渐静下心来·又不愿与慕容垂正面争锋,因此在长安城中休养生息,促进耕织·然而此举却触怒了满怀复仇夙愿的鲜卑族人……· ·    “陛下,韩将军送来的酒。”
 ·    慕容冲一袭白衣,接过那杯鸩酒,惨淡一笑,“这倒是个好死法,帮我谢谢他·”· ·    一杯见底,青铜美人觚滚落在脚边。
 ·    侍卫退到门口·慕容冲忍着剧痛爬到床边,不知腹中烧灼了多久,口鼻内渐渐涌出鲜血,不省人事·· ·    再睁眼却是一片草原。
身体一晃一晃……马背上· ·    慕容冲微微侧过头,贪婪地凝视着那人疲倦的侧脸·· ·    好美的梦。
 ·    “醒了”路秉章嘴唇苍白,递过水囊,“放心·那毒……没事了·”··穿越时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历史剧· ·    “你……有没有受伤”慕容冲怔了一阵,拉过他的手,腕口处有一道新伤,“你……”· ·    “我小时候在苗疆中过蛇毒,此后便百毒不侵。
我的血也可以解毒·”路秉章虚弱地笑了笑,“先带你躲一阵·之后,你再想去哪里……”· ·    “别走。”
慕容冲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泪水却还是大颗大颗地涌出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    路秉章紧握马策的手指一紧。
 ·    “我爱你……我只爱你……别走……别走……”· ·    慕容冲靠在天底下最温暖的背脊上,失声痛哭。
 ·    117、同学会· ·    386年冬,豫州,马府来了两个意外的访客·· ·    “秉章”阔别十三年,再相见,马文才大力抱住路秉章,狠捶了他一拳,“都跑哪去了你”· ·    路秉章狠狠地反抱住他,笑道,“你还是一点没变”· ·    马文才稍稍放开,“你也一样”· ·    “秉章”梁山伯提着一个灯笼,见人把灯笼也丢了跑过来,“谢天谢地你这些年怎么样”· ·    路秉章笑笑,微微有些腼腆,拉过一边的纤细美少年道,“这、这是皇儿。”
继而补充道,“我媳妇·”· ·    马文才&梁山伯:⊙▽⊙· ·    夜。
 ·    “啊……啊……你轻点……秉章、秉章他们在隔壁……”梁山伯双腿大张被架在肩头,被顶得浑身颤抖,“唔……你别射在里面……嗯啊……”· ·    马文才喘息着亲吻他汗湿的额头,随意地披了件外套出门叫人准备沐浴。
回到梁山伯身边,笑道,“永远别在这种时候叫别的男人的名字·我记得你以前还觊觎过秉章的大屌?嗯?我没有满足你吗?”· ·    “你……”梁山伯拉过被子卷卷卷,“看什么看”· ·    “嗯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没变呢”马文才伸手在他脸上轻掐,“都三十了还这么嫩,我压力很大啊。
后面也都那么紧,我太忙了操得不够勤到现在还要做润滑……”· ·    “你轻点”梁山伯指了指隔壁。
 ·    “没事,秉章又不是外人·”浴桶来了,马文才遣散下人,将梁山伯抱到温热的水中·早些年梁山伯是绝对不肯的,可是自己走下来真的会流一地……而且他真的很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何况他与他媳妇肯定也有这事的,你若大方了他也放开些·”· ·    “秉章……会吗”梁山伯狐疑道,“在书院那会儿,有次我……”· ·    马文才笑道,“他还以为是什么柔拳,是不是”· ·    梁山伯失笑,“你怎么也不……告诉他”· ·    “我怎么告诉他他媳妇自然会教他。”
 ·    隔壁·· ·    慕容冲用了内力在听隔壁的对话,原本是对这许久不见的兄弟仍怀有戒心,听了一晚春宫总算有了回报,听得一些路秉章的傻逼往事忍不住笑出声。
 ·    路秉章揽住他的腰,“笑什么都是你带坏我·”· ·    “哦,那你喜欢吗”慕容冲舔了舔嘴唇,眼睛都黑暗里亮亮的。
 ·    “你可别招我啊……”· ·    “你以后打算一直住下去吗”· ·    “还是带兵吧。
过阵子,我先联系一下我家里·不过以后我想和文才他们住得近点,他们真是好人·”路秉章揉了揉慕容冲的头发,“睡罢·”· ·    “那我……”慕容冲有些忐忑,“你家里人不会逼你成家吗”· ·    “我不是已经有家了吗”路秉章加重了力道。
 ·    “傻逼,我是男人啊·我又不能给你生孩子,延续香火啊什么的·”· ·    “我是傻逼,男人不能生孩子吗我不知道诶,我们试试吧”· ·    “喂你……”· ·    隔壁。
 ·    马文才和梁山伯沐浴完毕,刚倒上床,便听见隔壁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摇床声和勾人的呻吟·· ·    马文才一个健步轻巧地翻出窗外,在门上戳了一个洞。
 ·    梁山伯懒得理他,蒙上被子准备睡觉,不一会儿之后却连人带被子被运出了窗外……· ·    “嘘……”马文才指了指里面,做口型道“你看”。
 ·    梁山伯狐疑地望进去,里面灯光不亮,不过慕容冲皮肤极白,很好认,那翘起来的是……路秉章背对着他们有点水声……· ·    慕容冲魅惑的呻吟一遍遍冲刷着耳廓,梁山伯总算看明白了,面红耳赤地别开头,压低了声音,“你我们回房去啦”· ·    “嗯你想要吗”马文才蛊惑道,“我像秉章那样给你……”· ·    梁山伯羞愤道,“脑残赶快回去啦”· ·    回到房内,马文才又开始上下其手起来,感慨道,“没想到秉章功夫那么厉害,都是媳妇教得好啊”· ·    “别闹都什么时辰了,快睡”梁山伯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方才的一幕仍是在眼前挥之不去。
 ·    “你听听人家媳妇,叫得多舒坦·”马文才委屈道,“我们重新在一起都七八年了,每次做你都还是那个样子……”· ·    “哪个样子不是让你从正面上我了吗也帮你含过了……你还要怎么样”· ·    “你都不肯出声啊。
每次要不捂脸要不咬着手背要不咬着嘴唇,哪次叫得爽快”马文才把梁山伯从被子里刨出来,“你听你听你听,秉章媳妇叫得那么媚……”· ·    梁山伯怒了,“这么喜欢找他去啊”· ·    马文才躺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我也想看你完全接受我的样子。”
 ·    “我已经完全接受你了”梁山伯烦躁道,“我只是……你说我都三十了,你让我……”· ·    马文才干干地回道,“每次做你都不主动,也不会摸我的敏感带,你看看刚才秉章的媳妇……”· ·    梁山伯暴走了,“睡”· ·    次日,风和日丽。
 ·    “你知道我是谁·”慕容冲抿了一口茶·· ·    梁山伯一愣,“我知道你以前是谁·现在,你只是秉章媳妇。”
 ·    慕容冲面上一红,“别这么叫我·就叫我……路皇·”· ·    梁山伯笑了,“好的好的。
皇儿,你真的不必防我们·我们虽然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人,也绝不会害你们·”· ·    “嗯……山伯可以这么叫你吗”慕容冲有些忧虑,“路秉章家里……你了解吗”· ·    “这我倒不清楚,你可以问问文才。
不过你不用担心,秉章这人你还信不过吗”· ·    “路秉章就是个傻逼啊如果他不傻,也不会找上我了。
我……我本来就该死了,如今除了他,我已经没有地方去·如果他家里逼他成亲,我也还是会跟着他·但是……”· ·    “这你想多了,秉章不会负你的。”
梁山伯正想开解他,却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 ·    清河接了伯望从私塾里回来,送去马文才那边练剑,笑眯眯地寻到梁山伯房中,“听说你们房事不和谐啊”语毕发现屋内还有一人,愣了。
 ·    话题骤然变了,梁山伯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    “什么跟什么”慕容冲笑道,“你们昨晚不是挺好的”· ·    梁山伯更是无地自容,“你……你听见了”· ·    清河见慕容冲不避,也就大大方方地走进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将军平日里军务繁忙的,好容易抽点时间来消遣消遣,你还不让他尽兴”· ·    梁山伯扶额,挣扎片刻后弃疗了,视死如归地问道,“我还有哪里做得不好”· ·    慕容冲抿唇一笑,“我教你。”
 ·    那一个冬夜,马文才却感到万里花开·· ·    此后,在马文才的死死挽留下,外援慕容冲和他的阿拉斯加路秉章又在他们家蹭了大半年,最后路府也是靠着他们家盖的。
 ·    某年某月某日·京城·· ·    万松书院第XX届同学会在望鹤楼隆重举办·· ·穿越时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历史剧·    股东萧擎友情客串,给主办方马文才打八九折。
 ·    细数当年好友中,梁山伯与马文才内部解决,路秉章拐带了外国友人,颜如玉娶了两个老婆最后还是断了袖,根正苗红的祁清一边吃一边吐,眼泪哗啦啦啦地流。
 ·    “喂,马文才你这真的不是荀巨伯的儿子吗这么黑”娄敬文笑道。
 ·    伯望已经出落成半大少年模样,玉树临风,就是……脸太黑·· ·    “祁清你怎么肚子圆成这样你儿子不会是你生的罢哈哈哈”王蓝田几杯烈酒下肚,脸红起来。
 ·    “你就羡慕罢不是说你的婆娘们生了九个都是女儿”祁清刚回了一句,就被王蓝田狠拍了一记。
 ·    “你们看看一个个文官,都混的肥头大耳的·整日吃吃喝喝吧”· ·    “动得少了嘛……”· ·    “什么话”诸葛侃笑道,“如玉可是一点没走形。”
 ·    座中顿时一阵起哄·· ·    “颜如玉,那天在玄武湖里扑腾的是不是你俩我还不敢认……”· ·    “咳,我们的画舫翻了,他又不会水……”· ·    “什么话小爷我可是入水蛟龙,出水芙蓉……”· ·    梁山伯忍俊不禁,“诸葛侃这些年被如玉纵得是愈发水仙了。”
 ·    那厢祁清的儿子磕着瓜子靠近伯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马伯望。”
 ·    “我叫祁珞珉·”小孩生得粉雕玉琢,小心翼翼道,“你是汉人吗为什么这么黑”· ·    “……”· ·    座中被王蓝田痛扁的祁清,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与马伯望凑在一处叽叽咕咕,猛地觉得背脊一凉——· ·    断袖不会遗传的,吧· ·    118、心甘情愿(一)· ·    “孽畜你就在祖宗面前跪着跪到你想清楚咳咳咳……”· ·    “老爷……”· ·    推搡之间甘林“咚”地一声倒地,甘勇心的重拐斜下里抽来,直戳他的肋骨。
他抬手一挡,把不住咳出一口血来·· ·    “二十老几了就是不成亲你是要让人戳我们脊梁骨啊败家子为了一个男的……我呸——”· ·    “老爷别打啦别打啦……”· ·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将甘勇心劝走,大门在身后渐渐合上。
 ·    门缝里漏进来一道明黄色的光,甘林撑着地板的手上一枚玉扳指缺了一个口,莹莹润润,好像那个人脖颈的一小片肌肤,锁骨之间一个小小的凹。
 ·    “你这又是何苦·”女人伫立在门口,声音不悲不喜,“人也走了六七年了,活着也好,死了也好,你要扰的他永不安生吗”· ·    甘林的喉管嗬嗬,笑道,“是。
我就是要他……永不安生·”· ·    甘林从小就怕他爹·· ·    他爹平日里总是阴晴不定·有时或是说错了一句话,做错了一件事,那根铁拐就会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甘林从小就猴儿似的,到处闯祸,虽有满院仆从帮忙扛着也不顶用·尤其是认识了马文才以后,要么跟他打架打输了,要么私塾里马文才答出的题他答不出了,都得挨揍。
每每打得疼了,就跑到娘房里,不哭不闹,就不知疼似的嘿嘿笑着让娘给上药·· ·    他六岁那年,他娘死了·说是梳子掉进井里去捞,没撑住摔下去淹死的。
 ·    甘林那时候正在和元狗儿斗蛐蛐,小厮跑来跟他一说,他反倒嘿嘿地笑了,抬手给了那人一盖子,“你骗鬼呢”· ·    可是他娘就这么没了。
 ·    第二个月他爹就娶了一个秦家的女人,那女人成日冷着张脸,不说不笑,好似木头一般·甘勇心也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甘家·· ·    跟着这个女人来的还有她的侄子,说是秦家旁系,没了爹又没了娘。
新婚后的第三天甘勇心叫来甘林,漫不经心地说,“这小孩就归你了·权当个玩伴·”· ·    甘林至今都记得当时他爹的话。
归你了·就是这三个字·· ·    六岁的甘林兴高采烈地去看那个小孩,四岁半的秦谷望怯生生地回望着他·甘林顿时就想到了元狗儿家里那只绒线球似的小白猫,又小又软,身上还一股奶味。
这小孩身上是不是也有一股奶味啊· ·    甘林猴惯了,把手在外衫上好好擦了擦,才轻轻地牵住了那只躲在身后的手·回屋的路上,他一直不敢用劲,心想这孩子怎么恁乖啊,一句话不说的,这手怎么恁白啊,恁软啊……· ·    “你叫啥嘛”· ·    小孩一愣,抿着一张小嘴道,“我听不懂……洛阳话。
刚刚老爷说了什么”· ·    甘林连忙换了,笑得蔫坏蔫坏的,“哦,就是你家穷嘛,把你姨娘卖给我爹,接着把你卖给我了。
以后你就跟着我,叫我哥,懂”· ·    小孩点点头,“哥·”· ·    甘林就像是养了只小奶猫一样,新奇得很。
晚上赶走了房里的丫头搂着秦谷望睡·昏黄的油灯下小孩静静合着眼,微抿的唇边脸颊嘟嘟的肉·· ·    甘林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孩,又忍不住猴起来了,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一会儿揉揉他的胳膊,见他乖乖的都不反应干脆把手伸进那肚兜里去。
 ·    “哥……”小孩总算醒了,笑起来,“痒呢·”· ·    秦谷望的眼睫像小刷子一样刷过甘林的心尖。
 ·    他躲草丛里偷看院里的小厮婢女偷吃的时候还看不明白,现在却有点明白了·· ·    他真正明白的时候,秦谷望早就不跟他一起睡了。
 ·    这人小时候可爱得紧,又乖,叫干什么就干什么·越长大反而笑容越来越少了,也不大愿意“哥”啊“哥”地叫黏着甘林,就算是对甘林言听计从,也总是垂着眼有些郁郁之意。
 ·    甘林本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都无梦之人,那之后竟连连梦了几回,每次净和红肚兜有关,醒来的窘迫自是毋庸赘言·· ·    伏暑天里,去私塾更是一种折磨。
甘林坐哪儿都安不住,动来动去得出了一头汗,身边的秦谷望却总是一幅清清爽爽的样子·他都已经热得没法思考了,秦谷望还能认认真真地回答问题、帮他救场·· ·    那日是小暑,甘林照例让秦谷望给他擦身,却被暑气蒸得一身邪火。
秦谷望拾着帕子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擦着,委实受不了·他一把攥住那扰人的手腕,抬头笑得无比帅气,“进来,哥想亲你·”· ·    秦谷望登时红了脸,挣扎了一下被甘林拽进了木桶。
他还没坐下便感觉到了什么不对,面红耳赤道,“甘林……”· ·    甘林从背后抱紧了他,那物硬邦邦地顶着他,“嗯……别怕,张嘴……”· ·    甘林从小懂事早,对这方面的事很好奇。
他们平日里没少亲个嘴啊什么的,但是这个时候秦谷望慌了,他的挣动却让甘林愈发兴奋地把他按在桶壁上,三两下扒开他的衣襟摸下去——· ·    “啊……”秦谷望推开他,胸膛微微起伏。
 ·    “嗯~你也长大了啊~”甘林戏谑地在他那处打着圈圈,“别怕,这很正常·怎么长大的梦见我了”· ·    秦谷望抬眼望着笑吟吟的甘林,心中涌起一股决然的爱意,“……嗯。”
· ·    甘林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身,轻轻套弄,舒服地眯起眼,“想要我吗想要吗……”· ·    秦谷望羞红了脸,轻声道,“想。”
 ·    “把衣服脱了·”甘林把衣物丢到地上,“我呢也是第一次做这个事,你得有什么说什么,知道吗”他欺身上去舔了舔秦谷望抿着的唇,将它染成- yín -靡的颜色,“喜欢亲嘴吗”· ·    秦谷望点头。
 ·    甘林顺着他的唇摸下去,摸过脖颈、锁骨柔腻的肌肤,轻轻地捻住胸口的那一点,坏笑道,“舒服吗”· ·    秦谷望的呼吸都乱了,无助地抱住甘林,“舒……舒服。”
 ·    甘林凑过去轻轻吸吮,秦谷望颤抖地“啊”了一声,甘林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手指探到他后方直奔主题,“你忍忍,一会儿我的大棒顶进去你会很爽,想要很多次……来,帮我摸摸。”
 ·    甘林牵着秦谷望骨架匀亭的手纾解自己的欲望,一边将手指挤进了那紧涩的*口·· ·    “啊……甘林”秦谷望羞愤欲死,“那里……脏……”· ·    甘林已经红了眼,一根手指在里面抽了几记便迫不及待地伸入第二根,秦谷望痛得呜咽,甘林骂了一句“妈的怎么那么紧”,用指尖微微撑开那入口,让温热的水流进去。
 ·    “甘林……不要这样好不好……”秦谷望红了眼圈,“我帮你……用手……”· ·    “没事,不脏的。
谷望,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嗯”甘林兴奋地抽动着手指,迷恋地亲吻着秦谷望汗湿的脸侧,“看你……平时那么冷的一张脸,现在真是……漂亮得……嗯……手别停。
我都想射了·”·穿越时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历史剧· ·    “啊”秦谷望被按到敏感处,腰肢一软·· ·    “这里舒服吗”甘林粗鲁地拍了一记他的屁股,“说实话”· ·    秦谷望从未被碰过的甬道紧紧地吸附着甘林的手指,声音都带了哭腔,“舒……舒服……”· ·    甘林又加了一根手指,轻轻撕咬着他的耳垂,“想让我进去吗想让我填满你吗……”· ·    秦谷望捂着嘴“嗯”“嗯”地喘息,就被按在壁上狠狠地顶了进去。
 ·    长大后甘林渐渐摸清了他爹的脾性·他曾经是江南最大地主家的少爷,自小便沾花惹草,招蜂引蝶·在甘林出世后收敛了几年,祖父一死便又染上了旧习惯。
这人是出了名的嗜酒好色,只要有这两样,心情就不会坏·· ·    甘林和秦谷望的事自然藏不住·不过甘勇心也没当一回事,一日喝得醉醺醺,正巧碰上了儿子,便笑道,“你也长大了哈哈哈是爹没注意碧菀,你去,你去指点指点林儿。”
 ·    甘林原先还不好意思地笑着,看那浓妆艳抹的女人,哪比得上秦谷望一个脚趾头于是道,“不用啦,爹·我怕谷望不高兴呢。”
 ·    甘勇心一听哈哈大笑,“你管他做什么呢难不成你还八抬大轿把他娶进门”· ·    甘林一愣,自己想了想哪有一个男人娶一个男人的,也笑了。
 ·    “哟,你手上那扳指倒来头不小·那小子肯给你”甘勇心笑得一抽一抽,“他爹娘就留给他这么个东西。
别说,还值好几个钱呢·”· ·    甘林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那触感,总让他想起秦谷望的肌肤·· ·    “我倒以为你讨厌他得很。
要不是秦家人,你娘也不会死啊·”· ·    甘勇心幽幽地一句,甘林却傻了·· ·    哦,原来他们是为了拉拢秦家,就把他娘给弄死了。
 ·    119.心甘情愿(二)· ·    那天甘林跟那女人上了床·· ·    那女人很明显是个老手,很会伺候人,还会很多花样。
开始甘林还想着学了去跟秦谷望耍,后来想到爹的话,心里又钝钝地疼·· ·    反正闭上眼都一样,妓女比秦谷望热情,比他有经验,身体也软得多……· ·    甘林被她咿咿呀呀叫得烦了,随手操过帕子塞她嘴里,怒道,“闭嘴”· ·    他也不是矫情之人,自不会将他娘之死归咎于秦谷望。
只是那么活生生一个人,便为了这么不明不白的东西转眼就没了……再想想爹一直不让他与马文才一起玩,如今双方针锋相对,早晚要刀戈相向·秦谷望又何尝不是,打小被丢进他们家,地位与下人无异,便是给他夺了身子坏了名声秦家也没一点动静……· ·    甘林越想越心凉。
 ·    他们都不过是家族的一枚棋子而已·· ·    “唔……唔……爷~~~”· ·    甘林骂了一句该死,平白想那么多做什么。
 ·    哈,何必如此记挂· ·    难不成还叫他八抬大轿把秦谷望娶进门不成· ·    回到房里,秦谷望坐在画屏外抄书,模仿甘林的字迹,歪歪扭扭。
甘林醉意满面地走进来,身上一股浓厚的脂粉味道·· ·    秦谷望手中的笔掉了,抿着唇望着他,手指有些颤抖·· ·    “愣着干什么叫云李去打水,洗澡”甘林大咧咧地解开衣衫,“妈的那女人屋里什么味道……”· ·    秦谷望三两步走到他身后,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你去青楼了”· ·    甘林诡异地静了下来,“嗯。”
 ·    “好玩吗”· ·    “哈,也就那样·不过那女人倒挺有几把刷子的,我带了点小东西回来,嗯,明天我们试试。”
甘林笑嘻嘻地去掏,一边转过身,“这个油可不得了,抹到你屁股……”· ·    秦谷望低着头,双肩颤抖·· ·    甘林无动于衷地站着,看着他的眼圈一点一点红透,拼命压抑住的喉间仍是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声。
 ·    小时候秦谷望在私塾里给大孩子们欺负,甘林把他们揍得鬼哭狼嚎,回家被甘勇心敲断了腿·秦谷望趴在他的床头,就这么不敢出声地哭。
 ·    甘林叫他低下头,他低下头他就可以亲亲他的小奶猫·· ·    可是现在,甘林只是麻木地看着他,看着他罕见的眼泪一道一道浸湿了他的脸。
看着他,看着他承受不住这残酷的旁观,无助地哭出了声·看着他,看着他连别开头、掉头就走的勇气都没有·· ·    或许他只是纯粹地想让自己痛彻心扉,就再也不会回头。
 ·    甘林近乎自虐地望着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想要抱一抱他,他想要说一声对不起,可是最后他只是嘲讽地笑道:“怎么,还要我八抬大轿娶你进门不成”· ·    秦谷望轻轻地笑了一声,抬起脸,眼睛里全是破碎的锋芒,倔道,“青楼那么好改天我也去玩玩。”
 ·    甘林握住他的手腕,力度之大好似要将他捏碎·他笑道,“去青楼,要、银、子·你去不起的·”· ·    “银子我有得是。”
秦谷望轻飘飘地推开他,悠然从腰间取下一个锦囊,“甘少真是贵人多忘事,每次操完都大方得很,我一直存着,明日就去当了·”· ·    甘林看着他拿出一个个零零碎碎的小玩意,火气一丈一丈地蹿了上头。
有前些日送他的龙纹佩,到姑母给的如意结,甚至还有一只泛黄的草蚱蜢……· ·    秦谷望面不改色地将草蚱蜢丢到脚下,不悲不喜道,“这些应该能换不少钱吧。”
 ·    甘林咬牙切齿,“秦谷望——”· ·    秦谷望梦呓般喃喃,“卖屁股卖给你,也不算太亏。”
 ·    “秦谷望”甘林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一时哗啦啦地碎了一地,“你他妈别给我这么说话你想想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我不准——我不准——”· ·    “你这又是干什么呢。”
秦谷望蹲下身去捡,“你早晚会成家,我也早晚会成家·”· ·    “谁准你成家”甘林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谁准你成家哈哈哈,告诉你,你就是我甘林的一条狗我不准你成家,你就一辈子跟着我,我想干什么就……”· ·    “啪”· ·    秦谷望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满眼的泪,“滚”· ·    甘林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抬手抱住他,“好了,别哭了。
是我不对·我刚才……你干嘛”· ·    秦谷望拽住他手上的玉扳指,绝望道,“还给我·”· ·    甘林更加抱紧了他,“不还”· ·    “你还我”秦谷望放声大哭,“我就……就这么……我还不如死了啊”· ·    甘林脑中一片空白,死死地抱紧了他,“我不准你死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我他妈叫你活着你就得活着叫你干嘛你就得干嘛妈的你们家没人要你了你四岁就卖给我了除了我没人要你了妈的我想上你就上你我不准你娶媳妇你就一辈子给我耗着你敢你敢……”· ·    甘林惶恐地搂着他的肩,语无伦次,忘了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    秦谷望渐渐停止了挣扎,泪痕渐干,脸上一片木然之色·· ·    自那以后秦谷望就彻底没了笑,平日里据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与甘林的后母如出一辙。
他仍会帮甘林打点起居,上课也仍会帮他挡下夫子的攻击,但是甘林看得出,他恨他入骨·只要他做出任何一点亲密的举动,秦谷望便会冷脸骂他,甚至动手·· ·    后来他们一并去了万松书院,顺理成章地住在了一处。
 ·    甘林本来流连青楼,来了以后书院里管得严,有时竟是几个月不下山·再加上美色当前,他如何能把持得住·一次按捺不住顶着秦谷望的拳脚强要了他,一次两次的他也就习惯了。
 ·    甘林这些年学了不少的把戏,更兼- yín -言浪语,在亲热的时候两人也的确十分合拍·秦谷望起初还十分抗拒,渐渐地也就麻木了。
 ·    每次甘林都会做很长的前戏,小心不要伤到他,事后又是无微不至地清洗,第二日再拾掇些清淡的小食来·· ·    秦谷望嗤笑道,“你对每个妓都是这样么”· ·    甘林不悦道,“你不是妓。”
 ·    秦谷望笑笑,“对·你说过,我是你的狗·”· ·    若是其他女子,只是为了泄欲,甘林才不管这些,上床就干,干完就走。
的确也能获得肉体上的满足·不像和秦谷望在一处时,心总是悬在半空,时而狂喜,时而又如彻骨寒冰·· ·    “爷,想什么呢”· ·    甘林回过神,看见眼前的头牌衣衫半解,伏在自己的身下,忽地觉得一阵恶心。
 ·    “怎么了,没起来啊”· ·    甘林一把推开她,“没心情了,你弹个曲儿罢·”· ·穿越时空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历史剧·    甘林曾经把马文才当做他很好的朋友。
虽然小时候跟他比老是输,输了就老是挨打,小孩子不懂事,也总是在一堆玩·· ·    后来知道了两家人的夙仇以及派系之争,他和秦谷望被迫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他也并不讨厌马文才。
 ·    他讨厌马文才是因为梁山伯·· ·    这两个人为什么可以这么无忧无虑、肆无忌惮是该说他们天真呢还是傻。
亦或是……勇敢·· ·    “办喜酒哈,看他们活不活得到那天罢·”· ·    他和秦谷望利用梁山伯设计想除掉马文才,就是想看看这个空怀一腔热血的愣头青能有多天真。
没想到……他很天真,但是他赢了·· ·    ……· ·    甘林抱着秦谷望的尸体一步步走下山,他看见天边的夕阳沉落。
就好像,再也不会升起了一样·· ·    他哭号得嗓子都已经喑哑,多想怀里的人再抬头骂他一句·· ·    甘林从小没心没肺,十几年没哭过,那日他的泪水打湿了他的前襟,落在秦谷望苍白如纸的脸上,他终于有勇气再亲亲他的小奶猫。
 ·    他告诉自己,就是这样了,他想杀文才,文才想杀他们·不过是他输了,文才赢了·不要恨他·他也只是家族的一颗棋子。
 ·    可是他做不到·· ·    他以为秦谷望这些年肯定恨透了他·可是当他从昏迷中醒来,大开的房门,秦谷望已经断了气,手指却紧紧地勾着他。
 ·    他做不到·· ·    如果不是恨马文才,他可能连一秒也不想再活下去·· ·    甘林以为时间是最好的疗效药。
以为过去的伤会好·可是那之后的一年,两年,三年……他仍然在梦中频繁地梦见他,又怕梦见他,又期待梦见他·害怕思念他,又害怕忘记他。
 ·    不是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什么人·只是无论是青楼还是大家闺秀,甚至是长得类似秦谷望的少年,总是让他想起那个他无动于衷的夜晚,秦谷望满脸湿润的泪。
 ·    他抄了马文才全家·他派人把祝英台卖作官妓,把马伯望丢给乞丐,把马誉关进监狱,押马文才回京认罪·· ·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解脱。
 ·    因为他的秦谷望不会回来了·· ·    如果当时他说的是,“你们家很穷,没关系,以后你就跟着我,我罩着你。”
 ·    如果当时他说的是,“你不准成亲,你是我的·”· ·    如果当时他能乖乖地说一声对不起·· ·    秦谷望就永远不会哭了。
 ·    那些未来得及表明的心迹,从此再也无人诉说·· ·    夜风长鸣,甘林在冰冷的祠堂醒来·· ·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蒙尘的牌位,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    他轻轻吹掉灰尘,取来桌上的烛台敲断,在上面一点点凿出“甘林”和“秦谷望”的字迹·· ·    他把牌位摆在娘的旁边,孩子气地笑了:· ·    “你回来呗。
我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    ————————————————————————全文·完——————————·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梁山伯与马文才+番外 by 用用你的脑小甜饼(下)(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