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笑东风+番外 by 雨意幻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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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笑东风+番外 by 雨意幻梦(下)
生子 ·错把琴谱当剑谱· ·白笑风自然不会把旁人的诬陷放在心上,先不说他本就是孤僻之人,何况他是妖类也不必与人类打交道,不理会也罢·现在却是不愿意有太多人找他麻烦,毕竟他还要陪着东方不败。
更何况,剧情发展才是第一位的,当即庄容说道:“令狐冲生平从未见过什么《辟邪剑谱》·福州林总镖头的遗言,我也已一字不漏的传给了林师弟知晓·令狐冲若有欺骗隐瞒之事,罪该万死,不容于天地之间。”
说着叉手而立,神色凛然··王家骏微笑道:“这等关涉武林秘笈的大事,假使随口发了一个誓,便能混蒙了过去,令狐兄未免把天下人都当作傻子啦。”
白笑风眉头微微一动,似乎是想要皱眉,最终却没有形成一个动作,道:“依你说该当如何”·王家驹道:“我兄弟斗胆,要在令狐兄身边搜上一搜。”
他顿了一顿,笑嘻嘻的道:“就算那日令狐兄给那七个流氓擒住了,动弹不得,他们也会在你身上里里外外的大搜一阵·”白笑风冷笑道:“你们要在我身上搜检,哼,当我令狐冲是个贼么”·虽然依旧是念台词,白笑风却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还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不客气,就算对的不是他,只是令狐冲,但是现在的令狐冲毕竟是他白笑风。
王家骏却是道:“不敢令狐兄既说未取《辟邪剑谱》,又何必怕人搜检搜上一搜,倘若身上并无剑谱,从此洗脱了嫌疑,岂不是好”·白笑风自然是不可能让别人真的近他身的,有这种待遇的不过东方不败一人。
他略一思索,便觉得不想要与这二人多做纠缠,若是真的动起手来,白笑风怕是又只能幻化来解决问题,未免多余·于是点头道:“好不过今日虽然让你二人搜我,却要有个见证,要不今*你搜一下,明日他搜一下,我令狐冲也不必存于此间”·王家兄弟明白这是在让他们去找个旁人来。
而王家骏生怕自己一走开,兄弟落了单,立刻便被令狐冲所乘,若二人同去,他自然会将《辟邪剑谱》收了起来,再也搜检不到,说道:“要搜便搜,令狐兄若不是心虚,又何必这般诸多推搪”·白笑风心中冷笑,还能让你们的爪子当真碰到他不成也不明白令狐冲当年如此憋屈是如何忍下去,又如何还能一如既往的尊重岳不群白笑风此时没有扭头离开也是仅有的理智在作祟。
当然,若不是有了牵绊,白笑风也不会有多余的所谓“理智“··白笑风当下缓缓摇头,一方面是真的不想夜长梦多,趁早确认了《笑傲江湖》是琴谱也是好事,另一方面却是不愿再看这二人嘴脸。
只是说道:“心虚却不是,只是总要有分量的人,搜我我才能心服口服·”·王氏兄弟越是见他不让搜检,越认定他身上藏了《辟邪剑谱》,一来要在伯父与父亲面前领功,二来素闻辟邪剑法好生厉害,这剑谱既是自己兄弟搜查出来,林表弟不能不借给自己兄弟阅看。
而且如今令狐冲这不咸不淡的态度也确实让人反感,王家骏日前眼见他给几个无赖按在地下殴打,无力抗拒,料想他只不过剑法了得,拳脚功夫却甚平常,此刻他手中无剑,正好乘机动手。
不过武功也就算的稀松平常的人,也在他们二人面前显摆,让人更想羞辱令狐冲一番··王家骏当下向兄弟使个眼色,说道:“令狐兄,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家破了脸,却没什么好看。”
两兄弟说着便逼将过来··王家驹挺起胸膛,直撞过去·白笑风伸手一挡·王家驹大声道:“啊哟,你打人么”刁住他手腕,往下便是一压。
他想令狐冲是华山派首徒,终究不可小觑了,这一刁一压,使上了家传的擒拿手法,更运上了十成力道··白笑风眸光一闪,便卸了身上的力气,只做能力全失之态,动作虽然快捷,却是没有办法奏效。
只听得喀喇一声响,右臂关节一麻,手肘已然被他压断,而就在这时,白笑风看清王氏兄弟眼底一喜,便趁着这功夫脱离了战局·王家兄弟手下那个身上带着辟邪剑谱的,不过一个稻草人罢了。
自从白笑风发现既要避开那些凡人的手脚又要演戏就必须需要一个道具的时候,白笑风就去农田里面借用了一个稻草人··王家驹下手极是狠辣,一压断“令狐冲”右臂,跟着一抓一扭,将“令狐冲”左臂齐肩的关节扭脱了臼,说道:“哥哥,快搜”王家骏伸出左腿,拦在“令狐冲”双腿之前,防他飞腿伤人,伸手到他怀中,将各种零星物事一件件掏了出来,突然摸到一本薄薄的书册,当即取出。
二人同声欢叫:“在这里啦,在这里啦,搜到了林姑丈的《辟邪剑谱》”·王氏兄弟忙不迭的揭开那本册子,只见第一页上写着“笑傲江湖之曲”六个篆字。
王氏兄弟只粗通文墨,这六个字如是楷书,倒也认得,既作篆体,那便一个也不识得了·再翻过一页,但见一个个均是奇文怪字,他二人不知这是琴箫曲谱,心中既已认定是《辟邪剑谱》,自是更无怀疑,齐声大叫:“《辟邪剑谱》,《辟邪剑谱》”·王家骏道:“给爹爹瞧去。”
拿了那部琴箫曲谱,急奔出房·王家驹在“令狐冲”腰里重重踢了一脚,骂道:“不要脸的小贼”又在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白笑风这才施施然的走上前去,把那稻草人收了,唾沫一挥手便已经消失了·然后白笑风双手一撞做出脱臼之像,然后躺在床上等待王氏兄弟回转··过了好一会,只听得脚步声响,王氏兄弟快步回来。
王家骏冷笑道:“去见我爷爷·”·白笑风冷冷的瞥了这两个人一眼,没有说话··王氏兄弟却是冷笑·王家驹道:“你这小贼现在也不认罪,还以为能逃脱发你的春秋大梦了去,去捉贼捉赃,赃都到手了,还容得你抵赖”两人抓住白笑风腰间衣服,将他从床上提了起来,走出房外,白笑风一阵头痛,觉得自己还是收早了那稻草人。
 ·错把琴谱当剑谱(二)· ·白笑风没有多言,他知道寻常人认不得这《笑傲江湖》曲谱,多说也无益,只会让自己受伤,故而只是保持沉默,给王氏兄弟提到后面花厅之中。
只见岳不群夫妇和王元霸分宾主而坐,王伯奋、仲强二人坐在王元霸下首··岳不群脸色阴沉,宁中则脸上倒是有几分不可置信和关切之意,白笑风心中高下立判··白笑风冷淡的眼神看向王元霸,虽然不带怒火,但是王元霸这个地位崇高、身经百战的人,竟然也觉得一阵发冷,他自然是忽略了这种感觉。
·王元霸手中拿着那部琴箫曲谱,淡淡的道:“令狐贤侄,这部《辟邪剑谱》,你是从何处得来的”·白笑风冷笑几声,遂又放声高笑,却是没有说话。
岳不群却是斥责道:“冲儿,尊长问你,便当据实禀告,何以胆敢如此无礼什么规矩”·白笑风微垂了眼帘,挡住自己不屑的目光,道:“师父,弟子重伤之后,全身无力,我身在王府做客,身为虎门之后,这二位王公子这般对付我,怕也是不合礼数吧”·王仲强却是冷哼道:“倘若是朋友佳客,我们王家说什么也不敢得罪。
但你负人所托,将这部《辟邪剑谱》据为己有,这是盗贼之行,我洛阳金刀王家是清白人家,岂能再当他是朋友”·白笑风嗤笑道:“你祖孙三代,口口声声的说这是《辟邪剑谱》。
你们见过《辟邪剑谱》没有怎知这便是《辟邪剑谱》”·王仲强一怔,道:“这部册子从你身上搜了出来,岳师兄又说这不是华山派的武功书谱,却不是《辟邪剑谱》是什么”·白笑风心道“无知也是罪过”,随后反笑道:“你既说是《辟邪剑谱》,便算是《辟邪剑谱》好了。
但愿你金刀王家依样照式,练成天下无敌的剑法,从此洛阳王家在武林中号称刀剑双绝,若是你能从中达到这个目的,令狐冲今日此番也算值得·”他们难道真的能从一本曲谱学出大道理来若是走了体悟器乐一道的修道者尚且可能,眼前这些利欲熏心之人……图惹人笑罢了·王元霸一听,却是皱眉道:“令狐贤侄,小孙一时得罪,你也不必介意。
人孰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你既把剑谱交了出来,冲着你师父的面子,咱们还能追究么这件事,大家此后谁也别提·我先给你接上了手膀再说。”
这人显然是得到了利益就开始办和事老,装大度,也为了给华山派几分薄面,毕竟自己的外孙喜欢岳灵珊··王元霸说着下座走向白笑风,伸手去抓他左掌。
白笑风却是,一皱眉,退后两步,厉声道:“且慢令狐冲可不需要你如此买好,也不愿意受了委屈·”·王元霸愕然道:“我向你买什么好”·白笑风不冷不热道:“我令狐冲又不是木偶,我的手臂你们爱折便折,爱接便接,倒是稀奇”说罢,白笑风向左两步,走到岳夫人面前,叫道:“师娘”宁中则叹了口气,将他双臂被扭脱的关节都给接上了。
白笑风活动了一下手臂(当然其实他自己也可以接上,错骨移位变换形体都不是什么事,更何况是脱臼),然后冷笑道:“师娘明鉴,这明明是一本七弦琴的琴谱,洞箫的箫谱,他王家目不识丁,硬说是《辟邪剑谱》,天下居然有这等大笑话。”
宁中则一听,目光柔和中多了几分复杂,却道:“王老爷子,这本谱儿,给我瞧瞧成不成”·王元霸到时坦然,道:“岳夫人请看。”
说着将曲谱递了过去··古代曲谱也是写着宫商角徵羽,又没有五线谱,看起来与一般书籍无异·故而宁中则翻了几页,也是不明所以,说道:“琴谱箫谱我是不懂,剑谱却曾见过一些,这部册子却不像是剑谱。
王老爷子,府上可有什么人会奏琴吹箫不妨请他来看看,便知端的·”·王元霸心下犹豫,只怕这真是琴谱箫谱,这个人可丢得够瞧的,一时沉吟不答。
王家驹却是个草包,大声道:“爷爷,咱们帐房里的易师爷会吹箫,去叫他来瞧瞧便是·这明明是《辟邪剑谱》,怎么会是什么琴谱箫谱”·看到孙儿如此说了,王元霸也只得百般掩饰,道:“武学秘笈的种类极多,有人为了守秘,怕人偷窥,故意将武功图谱写成曲谱模样,那也是有的。
这并不足为奇·”·宁中则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会看不出王元霸的想法虽然担心王元霸对岳灵珊的婚事加以干涉,却也不忍心让白笑风吃亏。
于是宁中则顺手推舟道:“府上既有一位师爷会得吹箫,那么这到底是剑谱,还是箫谱,请他来一看便知·”·王元霸无奈,只得命王家驹去请易师爷来。
那易师爷是个瘦瘦小小、五十来岁的汉子,颏下留着一部稀稀疏疏的胡子,衣履甚是整洁·王元霸道:“易师爷,请你瞧瞧,这是不是寻常的琴谱箫谱”·易师爷打开琴谱,看了几页,摇头道:“这个,晚生可不大憧了。”
再看到后面的箫谱时,双目登时一亮,口中低声哼了起来,左手两根手指不住在桌上轻打节拍·哼了一会,却又摇头,道:“不对,不对”跟着又哼了下去,突然之间,声音拔高,忽又变哑,皱起了眉头,道:“世上决无此事,这个……这个……晚生实在难以明白。”
王元霸脸有喜色,问道:“这部书中是否大有可疑之处是否与寻常箫谱大不相同”·易师爷指着箫谱,说道:“东翁请看,此处宫调,突转变微,实在大违乐理,而且箫中也吹不出来。
这里忽然又转为角调,再转羽调,那也是从所未见的曲调·洞箫之中,无论如何是奏不出这等曲子的·”·白笑风冷笑道:“是你不会吹,未见得别人也不会吹奏”·易师爷点头道:“那也说得是,不过世上如果当真有人能吹奏这样的调子,晚生佩服得五体投地,佩服得五体投地除非是……除非是东城……”·王元霸打断他话头,问道:“你说这不是寻常的箫谱其中有些调子,压根儿无法在箫中吹奏出来”··生子易师爷点头道:“是啊,大非寻常,大非寻常,晚生是决计吹不出。
除非是东城……”·宁中则连忙问道:“东城有哪一位名师高手,能够吹这曲谱”·易师爷道:“这个……晚生可也不能担保,只是……只是东城的绿竹翁,他既会抚琴,又会吹箫,或许能吹得出也不一定。
他吹奏的洞箫,可比晚生要高明的多,实在是高明得太多,不可同日而语,不可同日而语·”·王元霸道:“既然不是寻常箫谱,这中间当然大有文章了。”
王伯奋在旁一直静听不语,忽然插口道:“爹,郑州八卦刀的那套四门六合刀法,不也是记在一部曲谱之中么”王元霸一怔,随即会意,知道儿子是在信口开河,郑州八卦刀的掌门人莫星与洛阳金刀王家是数代姻亲,他八卦刀门中可并没什么四门六合刀法,但料想华山派只是专研剑法,别派中有没有这样一种刀法,岳不群纵然渊博,也未必尽晓,当即点头道:“不错,不错,几年前莫亲家还提起过这件事。
曲谱中记以刀法剑法,那是常有之事,一点也不足为奇·”·白笑风懒得与这些利欲熏心的人争辩,只是道:说道:“这位易师爷说道,东城有一位绿竹翁精于音律,何不拿这曲谱去请他品评一番。
你们妄自猜测,又有何用”·王元霸摇头道:“这绿竹翁为人古怪之极,疯疯癫癫的,这种人的话,怎能信得”·宁中则总会维护白笑风的,这也让白笑风愈发感动,几乎感到了基本从未体会过的亲情。
宁中则道:“此事终须问个水落石出,冲儿是我们弟子,平之也是我们弟子,我们不能有所偏袒,到底谁是谁非,不妨去请那绿竹翁评评这个道理·”她不便说这是令狐冲和金刀王家的争执,而将争端的一造换作了林平之,又道:“易师爷,烦你派人用轿子去接了这位绿竹翁来如何”·易师爷道:“这老人家脾气古怪得紧,别人有事求他,倘若他不愿过问的,便是上门磕头,也休想他理睬,但如他要插手,便推也推不开。”
岳夫人点头道:“这倒是我辈中人,想来这位绿竹翁是武林中的前辈了·师哥,咱们可孤陋寡闻得紧·”王元霸笑道:“那绿竹翁是个篾匠,只会编竹篮,打篾席,哪里是武林中人了只是他弹得好琴,吹得好箫,又会画竹,很多人出钱来买他的画儿,算是个附庸风雅的老匠人,因此地方上对他倒也有几分看重。”
宁中则道:“如此人物,来到洛阳可不能不见·王老爷子,便请劳动你的大驾,咱们同去拜访一下这位风雅的篾匠如何”眼见岳夫人之意甚坚,王元霸不能不允,只得带同儿孙,和岳不群夫妇、令狐冲、林平之、岳灵珊等人同赴东城。
 ·辨琴谱初见盈盈· ·易师爷在前领路,经过几条小街,来到一条窄窄的巷子之中·巷子尽头,好大一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众人刚踏进巷子,便听得琴韵丁冬,有人正在抚琴,小巷中一片清凉宁静,和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
宁中则是女性,更在意这些细节,不由得低声道:“这位绿竹翁好会享清福啊”·便在此时,铮的一声,一根琴弦忽尔断绝,琴声也便止歇。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贵客枉顾蜗居,不知有何见教·”·易师爷道:“竹翁,有一本奇怪的琴谱箫谱,要请你老人家的法眼鉴定鉴定·”绿竹翁道:“有琴谱箫谱要我鉴定嘿嘿,可太瞧得起老篾匠啦。”
易师爷还未答话,王家驹抢着朗声说道:“金刀王家王老爷子过访·”他抬了爷爷的招牌出来,料想爷爷是洛阳城中响当当的脚色,一个老篾匠非立即出来迎接不可。
哪知绿竹翁冷笑道:“哼,金刀银刀,不如我老篾匠的烂铁刀有用·老篾匠不去拜访王老爷,王老爷也不用来拜访老篾匠·”王家驹大怒,大声道:“爷爷,这老篾匠是个不明事理的浑人,见他作甚咱们不如回去罢”·宁中则却是道:“既然来了,请绿竹翁瞧瞧这部琴谱箫谱,却也不妨。”
王元霸“嘿”了一声,若是之前他还能说绿竹翁无力,如今宁中则这么一说,却是不好动作·只得将曲谱递给易师爷·易师爷接过,走入了绿竹丛中。
只听绿竹翁道:“好,你放下罢”易师爷道:“请问竹翁,这真的是曲谱,还是什么武功秘诀,故意写成了曲谱模样”绿竹翁道:“武功秘诀亏你想得出这当然是琴谱了嗯。”
接着只听得琴声响起,幽雅动听··白笑风这回当真听到了笑傲江湖曲,弹不多久,突然间琴音高了上去,越响越高,声音尖锐之极,铮的一声响,断了一根琴弦,再高了几个音,铮的一声,琴弦又断了一根。
绿竹翁“咦”的一声,道:“这琴谱好生古怪,令人难以明白·”·王元霸祖孙五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脸上均有得色·只听绿竹翁道:“我试试这箫谱。”
跟着箫声便从绿竹丛中传了出来,初时悠扬动听,情致缠绵,但后来箫声愈转愈低,几不可闻,再吹得几个音,箫声便即哑了,波波波的十分难听··绿竹翁叹了口气,说道:“易老弟,你是会吹箫的,这样的低音如何能吹奏出来这琴谱、箫谱未必是假,但撰曲之人却在故弄玄虚,跟人开玩笑。
你且回去,让我仔细推敲推敲·”易师爷道:“是·”从绿竹丛中退了出来··如此看来,这曲谱倒是像假的,恐怕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白笑风却是没有将此事放在心底,因为马上一个极为重要的、甚至说是改变了令狐冲一生的人就要出现了·没错,就是任盈盈··只听王仲强道:“那剑谱呢”·易师爷道:“剑谱绿竹翁要留着,说是要仔细推敲推敲。”
王仲强急忙催促道:“快去拿回来,这是珍贵无比的剑谱,武林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抢夺,如何能留在不相干之人手中”易师爷应道:“是”·正要转身再入竹丛,忽听得绿竹翁叫道:“姑姑,怎么你出来了”王元霸低声问道:“绿竹翁多大年纪”易师爷道:“七十几岁,快八十了罢”·这些对话却是没有听在白笑风耳中,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屋内。
一个女子的气息映入脑海,是个年轻的女子,根本不会像他们揣测一般,充满了朝气和活力,带着一种清新的感觉·和东方不败完全不同,是一种仿佛天然带着吸引力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年轻女子的感觉,或者说是和“令狐冲”高度契合的女子的感觉。
只听得一个女子低低应了一声·绿竹翁道:“姑姑请看,这部琴谱可有些古怪·”那女子又嗯了一声,琴音响起,调了调弦,停了一会,似是在将断了的琴弦换去,又调了调弦,便奏了起来。
初时所奏和绿竹翁相同,到后来越转越高,那琴韵竟然履险如夷,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便转了上去··白笑风并非不通音律之人,他知晓这曲中难度,没想到任盈盈竟然能奏出,而且不过是第一次弹罢了,却也有了一分感觉。
意境虽是不足,却也难得,怪不得能把令狐冲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人管的服服帖帖,手段是必须的,才华也是要的··奏了良久,琴韵渐缓,似乎乐音在不住远去,倒像奏琴之人走出了数十丈之遥,又走到数里之外,细微几不可再闻。
琴音似止未止之际,却有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箫声在琴音旁响了起来·回旋婉转,箫声渐响,恰似吹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箫声停顿良久,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王元霸、岳不群等虽都不懂音律,却也不禁心驰神醉·易师爷更是犹如丧魂落魄一般··白笑风却是深吸一口气,感慨这任盈盈确实颇有造诣,若是能结识,也不算吃亏。
只是他如今与东方在一起后、又受到宁中则的关照和岳灵珊的关心,虽说不再那么冷漠,但却依旧觉得女子不宜太过接近,就连宁中则他都未作出任何回应,何况一个素不相识的任盈盈。
又思及按照原来的剧本他要让任盈盈爱上令狐冲,白笑风又是一阵头疼·白笑风想了半天对这个问题也是无解,若不是为了躲任盈盈,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碰到东方,如今不能有了东方还让任盈盈来添乱吧是不是要去思过崖找一趟风清扬问问此事何解还有给孩子起名字,他真的不擅长……·白笑风胡思乱想的时候,宁中则叹了一口气,衷心赞佩,道:“佩服,佩服冲儿,这是什么曲子”·白笑风随即道:“这叫做《笑傲江湖》,这位婆婆当真神乎其技,难得是琴箫尽皆精通。”
宁中则道:“这曲子谱得固然奇妙,但也须有这位婆婆那样的琴箫绝技,才奏得出来·如此美妙的音乐,想来你也是生平首次听见·”·白笑风沉默片刻,道:“弟子曾听得两个人琴箫合奏,一人抚琴,一人吹箫,奏的便是这《笑傲江湖》,似乎更为精妙……”·他这句话未说完,绿竹丛中传出铮铮铮三响琴音,那婆婆的语音极低极低,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得她说:“琴箫合奏,世上哪里去找这一个人去”·只听绿竹翁朗声道:“易师爷,这确是琴谱箫谱,我姑姑适才奏过了,你拿回去罢”·易师爷应道:“是”随后易师爷走入竹丛,双手捧着曲谱出来。
绿竹翁又道:“这曲谱中所记乐曲之妙,世上罕有,此乃神物,不可落入俗人手中·你不会吹奏,千万不得痴心妄想的硬学,否则于你无益有损·”易师爷道:“是,是在下万万不敢”将曲谱交给王元霸。
王元霸亲耳听了琴韵箫声,知道更无虚假,当即将曲谱还给令狐冲,讪讪的道:“令狐贤侄,这可得罪了”白笑风神色冷淡,在王元霸眼中却怎么都想耀武扬威,王元霸祖孙五人面目无光,首先离去。
岳不群等跟着也去··白笑风捧着曲谱,本页想跟着离去,但是他思索一番,还是觉得晚上再去找风清扬,不若现在先按照原书来比较好·现在与任盈盈的接触也不算深入,留下倒也无妨。
宁中则看到白笑风不动,道:“冲儿,你不回去吗”白笑风道:“弟子多耽一会便回去·”·宁中则颔首道:“早些回去休息。
你手臂刚脱过臼,不可使力·”白笑风应道:“是·”·一行人去后,小巷中静悄悄地一无声息,偶然间风动竹叶,发出沙沙之声··按照原书,此时令狐冲应该有感于曲洋刘正风携手赴死,感慨自己形单影只不由落泪。
可是此时白笑风却是全然不觉伤感,因为曲洋刘正风没有死不说,他与东方不败也是渐入佳境的甜蜜之时,真不知道该如何落泪··念及此,白笑风不由得轻声叹息。
就在此时,绿竹翁的声音又从竹丛中传了出来:“这位朋友,为何叹息”·白笑风却是没有想到叹气也可以让绿竹翁搭话,他微微一怔,便道道:“晚辈自伤身世,又想起撰作此曲的两位前辈之死,不禁失态,打扰老先生了。”
说着转身便行··绿竹翁却是道:“小朋友,我有几句话请教,请进来谈谈如何”·白笑风适才听他对王元霸说话时傲慢无礼,不料对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却这等客气,倒大出意料之外,便道:“不敢,前辈有何垂询,晚辈自当奉告。”
说罢缓步走进竹林··只见前面有五间小舍,左二右三,均以粗竹子架成·一个老翁从右边小舍中走出来,笑道:“小朋友,请进来喝茶·”· ·辨琴谱初见盈盈(二)· ·一个老者走出来,白笑风便知道这就是绿竹翁了。
生子·白笑风见这绿竹翁身子略形佝偻,头顶稀稀疏疏的已无多少头发,大手大脚,精神却十分矍铄,当即拱手,道:“见过前辈·”虽然从实际上讲他比绿竹翁大了不知道多少岁,但是毕竟是令狐冲的壳子,还是要有些礼貌的。
绿竹翁呵呵笑道:“老朽不过痴长几岁,不用多礼,请进来,请进来”·白笑风略加思索,便随着他走进小舍,见桌椅几榻,无一而非竹制,墙上悬着一幅墨竹,笔势纵横,墨迹淋漓,颇有森森之意。
桌上放着一具瑶琴,一管洞箫··绿竹翁从一把陶茶壶中倒出一碗碧绿清茶,说道:“请用茶·”·白笑风双手接过,礼貌的称谢··绿竹翁却是好奇的问道:“小朋友,这部曲谱,不知你从何处得来,是否可以见告”·刘正风和曲洋虽然未死,但已然隐居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而白笑风实则也不怕别人知道他与刘正风曲洋的关系,反正死无对证,再说扣在他头上的脏水已经不止一盆了。
而且当日刘正风和曲洋将曲谱交给自己,用意是要使此曲传之后世,不致湮没,绿竹翁和任盈盈妙解音律,任盈盈更将这一曲奏得如此神韵俱显,就算不是为了剧情发展,送了他们也无妨。
而且这曲谱在人间随时难得,但是妖类可以活千万年,侵- yín -此道之人自然可以创作出更加出色的作品··白笑风微一沉吟,便道:“撰写此曲的两位前辈,一位精于抚琴,一位善于吹箫,这二人结成知交,共撰此曲,可惜遭逢大难,同时逝世。
二位前辈临死之时,将此曲交于弟子,命在下访觅传人,免使此曲湮没无闻·”顿了一顿,又道:“适才在下得聆前辈……的姑姑的琴箫妙技,深庆此曲已逢真主,便请前辈将此曲谱收下,奉交长者,在下得以不负撰作此曲者的付托,完偿了一番心愿。”
说着双手恭恭敬敬的将曲谱呈上,心下却是有些别扭,称呼任盈盈一个在妖族只能算婴儿在人界也不过是少女的女孩子婆婆,却是叫不出口的··绿竹翁却不便接,说道:“我得先行请示姑姑,不知她肯不肯收。”
只听得左边小舍中传来任盈盈的声音道:“令狐先生高义,慨以妙曲见惠,咱们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只不知那两位撰曲前辈的大名,可能见告否”声音自然不会苍老,因为任盈盈还不满二十呢。
白笑风回答道:“撰曲的两位前辈,一位是刘正风刘师叔,一位是曲洋曲长老·”·任盈盈“啊”的一声,显得十分惊异,说道:“原来是他二人。”
向来任盈盈是日月神教圣姑,自然与曲洋十分熟识·说起来,东方也该认识曲洋吧,不过他应该是没有管这件事,因为杨莲亭应该已经接手了这一切·说到杨莲亭,他停在洛阳是想要做什么呢·心思转了转,白笑风却是明知故问道:“前辈认得刘曲二位么”·任盈盈并不径答,沉吟半晌,说道:“刘正风是衡山派中高手,曲洋却是魔教长老,双方乃是世仇,如何会合撰此曲此中原因,令人好生难以索解。”
白笑风知道任盈盈总是会知道其间原委,毕竟她此时还是日月神教的圣姑,期满也没有任何意义·白笑风当即源源本本的将刘正风如何金盆洗手,嵩山派左盟主如何下旗令阻止,刘曲二人如何中了嵩山派高手的掌力,如何荒郊合奏,二人临死时如何委托自己寻觅知音传曲等情,自然,这是原书的情节,没人会知道他救了那二人。
任盈盈一言不发的倾听,白笑风说完,任盈盈问道:“这明明是曲谱,那金刀王元霸却何以说是武功秘笈”·白笑风当下又将林震南夫妇如何为青城派及木高峰所伤,华山派一行人如何找到林氏夫妇遗体,又如何在小镇遇险,王氏兄弟如何起疑等情说了,然后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旁人看来自己成了《辟邪剑谱》的拥有者。
任盈盈却是有些感慨的道:“原来如此·这也不能怪你,任谁见了一个无名小卒突然变得厉害也会怀疑·”她顿了一顿,说道:“此中情由,你只消跟你师父、师娘说了,岂不免去许多无谓的疑忌我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何以你反而对我直言无隐”·白笑风心中暗忖自己是不是弄巧成拙了如果让任盈盈以为自己对她有好感,岂非又是一件麻烦事早知道就不用原来的话了。
此时也只得道:“在下也不明白其中原因·想是听了前辈雅奏之后,对前辈高风大为倾配,更无丝毫猜疑之意·或许只是心中憋闷久了,想向别人倾诉一番。”
任盈盈却是反问道:“那么你对你师父师娘,反而有猜疑之意么”·白笑风可不是什么尊师重道的人,当然就把岳不群供出来了:“在下自然是不敢怀疑恩师。
只是……恩师心中,对在下却大有疑意·”·这话任盈盈也不便插口,以她的聪慧,自然就主动转移了话题·只听任盈盈道:“我听你说话,中气大是不足,少年人不该如此,却是何故最近是生了大病呢,还是曾受重伤”·白笑风道:“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任盈盈道:“竹贤侄,你带这位少年到我窗下,待我搭一搭脉·”白笑风只觉得一阵混乱,这绿竹翁不知道比任盈盈大了多少··绿竹翁恭敬道:“是。”
引令狐冲走到左边小舍窗边,命他将左手从细竹窗帘下伸将进去·那竹帘之内,又障了一层轻纱,常人只隐隐约约的见到有个人影,五官面貌却一点也无法见到,而白笑风是何许人也自然看清了那女子的样貌。
这女子皮肤白的好似白雪,樱唇贝齿,明眸善睐,睫毛纤长,玉鼻高挺,容貌秀丽绝轮,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倒是个好相貌,在狐狸精里面都不多见了·白笑风的感慨不过一瞬,便挪开了视线,心中却感到砰砰乱跳,白笑风暗暗皱眉,明明已经淬炼了这身体,为何还如此不受控制看到东方心动应当,这可就不应当了。
难道自己这只雪狐变异了以前也没察觉啊……·白笑风怔忪之间,只觉有三根冷冰冰的手指搭上了自己腕脉·任盈盈只搭得片刻,便惊“噫”了一声,道:“奇怪之极”过了半晌,才道:“请换右手。”
她搭完两手脉搏后,良久无语··白笑风微微一笑,说道:“前辈不必为在下生死担忧·在下自知命不久长,一切早已置之度外·”更何况他是只狐狸,人形不过是一种形式,内丹不毁就无所谓了。
任盈盈却是挑眉道:“你何以自知命不久长”·白笑风知道自己死不了,他又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继续背台词,道:“在下误杀师弟,遗失了师门的《紫霞秘笈》,我只盼早日找回秘笈,缴奉师父,便当自杀以谢师弟。”
任盈盈道:“《紫霞秘笈》那也未必是什么了不起的物事·你又怎地误杀了师弟”令狐冲当下又将桃谷六仙如何为自己治伤,如何六道真气在体内交战,如何师妹盗了师门秘笈来为自己治伤,如何自己拒绝而师弟陆大有强自诵读,如何自己将之点倒,如何下手太重而致其死命等情一一说了。
任盈盈听完,说道:“你师弟不是你杀的·”·白笑风佯作吃了一惊,惊喜道:“不是我杀的”·任盈盈的英姿轻轻颔首,道:“你真气不纯,点那两个穴道,决计杀不了他。
你师弟是旁人杀的·偷盗秘笈之人,虽然不一定便是害你师弟之人,但两者多少会有些牵连·”·其实陆大有也没有死,这又该怎么算·白笑风这才发现自己更改了很多剧情,现在发展已经有些不太按照原来的故事了,但是他还要尽量按照原来的故事演绎下去。
只听任盈盈又道:“你说体内有六道真气相互交迸,可是我觉你脉象之中,却有八道真气,那是何故”白笑风只得将不戒和尚替自己治病的情由说了。
任盈盈而后以琴音为白笑风疗伤,白笑风佯装睡去,而后又装作对音乐一窍不通,学了学琴··白笑风自然也提到了那句“想学《笑傲江湖》曲”,白笑风便感到任盈盈气息一阵剧烈变化,声音也好似找到了知音一般,心底再次叫糟,看样子任盈盈萌生情意就源自于此了。
终于一日结束,白笑风回到王府,无人理会,便假装歇下,却是去找东方不败·如今事情发展有些不太正常,他的身体更加奇怪,还有东方,如今有接近五个月的身子,却好似妇人七个月的大肚子,实在让人害怕,不如今日就去寻风清扬,了却一桩心事。
 ·携东方访风清扬· ·“东方·”·白笑风回到客栈的时候,东方不败正披着衣服半靠在床上养神,现在身子沉了,饶是东方不败如此实力,也是有些撑不住了。
以前还能坐在下面绣些小衣服等白笑风回来,现在却是天天想要睡觉··“风弟,你回来了”·东方不败撑着腰身坐起来,手在肚腹上轻轻抚摸了一下,似乎在安抚腹中的小狐狸。
·白笑风上前扶起他,同时给他穿好衣裳,然后问:“你觉得还好吗”·东方不败眉眼里写着满满的幸福和开怀,他轻声道:“你儿子那么乖,我自然是好的。
若是你早些给他个名字,或许他会更乖,我也会更好·”·白笑风面色有些尴尬,起名字真的不是他擅长的·他只好僵硬的转移话题:“我要去见一个长辈,如果你身子还算舒爽,不如一同去”·东方不败神色间有些讶异,道:“这么晚了,老人家不会已经休息了吗……”随即他才反应过来,轻笑,“瞧我都糊涂了,你们族中的长辈自然是不在乎这些的。
我没事,就是有些乏,但是睡了一天了,也睡不着,去见见你的长辈也好,莫要当我完全是个娇弱的女子,好歹我也有深厚的内力·”·此时的东方不败完全就是温柔的妻子,哪里还有半分枭雄的感觉可是白笑风丝毫不觉得别扭,只觉得东方不败可以为他如此,真是让他感动又开怀。
扶着东方不败走到窗边,白笑风道:“地方有些远,我们驾云去·”·“驾云”·东方不败眼中闪烁着几分兴趣·这里也可以看出东方不败与女人还是有些差别的,就如同白笑风第一次显出真身,如果是寻常女子,早就吓得花容失色,哪里还能正常思考,并且表现出几分兴趣呢·白笑风轻轻颔首,然后拥着东方不败向客栈外一跃而下。
东方不败住的可是二楼,如果东方不败没有怀孕,自然也是无所谓的,可现在的东方不败若是摔一下,怕是就麻烦大了··但是白笑风怎么可能让东方不败摔到他捏了一个诀,一朵白花花看起来没有任何载重能力的云彩就出现在二人身下,然后东方不败就感到一股气流拖着自己,身子就飞快的向前冲出去。
一弯新月高高挂在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着大地,给天地万物都蒙上了一层面纱··东方不败先是好奇的向四周观望了一阵,然后便看着地上小小的人乐不可支,随后有些担忧的问:“他们不会看到我们吗如果他们看到了请道士来,你会不会有危险”·白笑风一阵无语。
东方不败为自己着想确实是好的,可是他毕竟是只千年妖狐,有没有为恶,怎么会有哪个修道者想不开来找他的麻烦普通人找来的修道者,都是些不入门的家伙,对他也没有威胁。
“东方你放宽心就是·”·人类走了两个月的路程,驾云不过用了一个时辰,饶是如此,长久不变的坐姿还是让东方不败有些不适,白笑风帮他揉了揉酸软的腿,然后驱散了云彩扶着东方不败在大石头上坐下。
东方不败打量了四周一番,发现竟然是华山思过崖··虽然心中有许多疑问,东方不败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看着白笑风召来了一只麻雀,然后对那只雀儿说了些什么,然后麻雀迅速地飞走了,不多时,一个青色的身影出现,飞掠几下到达近前,东方不败这才看清那是一个清瘦的老者。
白笑风连忙迎上去,恭敬地道:“风前辈,您来了·”·风清扬笑道:“你让雀儿去告诉我了,我自然是尽快赶来了·更何况你还带着你媳妇儿……或者说是夫君……”·生子·显然两个男子在一起如何称呼让风清扬有些捉摸不透。
白笑风笑了笑,没有答话·东方不败却是起身走过来,同样恭恭敬敬道:“风前辈好,东方不败这里有礼了·”·风清扬眸光一闪,却是道:“倒是早就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与我想象的确实不一样。
白小子,本觉得这姻缘对你未必是好事,如今看来你却是乐在其中了,不错,不错”·白笑风再次笑了笑,耳根有些发红,似乎被一个长辈这般说有些不好意思。
东方不败却是颇有兴趣的问:“在前辈眼中,我本来是怎样的人”·这也是东方不败不同于女子的地方,哪有一个女子会这般问自己“夫君”的长辈·风清扬却是很喜欢这种干干脆脆的性格,大笑:“东方不败堂堂日月神教教主,也会担心别人如何看你不知道别人如何看你吗”·东方不败有些羞涩道:“东方不败自然是不必在意的,风弟的妻子却是在意的。”
“哈哈哈哈,有意思,白小子,你找这东方不败,可是不亏·而且这么快就有了子嗣,你爹也定然十分开怀·”·东方不败这次也说不出话来了,羞然的低下了头。
毕竟以男子之身孕子本就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没想到这位前辈就直说了·而白笑风很早之前就不开口了··“你和那田小子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上次他来是问我有什么办法能把头发长出来,你呢,又是为什么”·被人戳破了自己前来是有目的性的,白笑风就更难开口了,倒是风清扬说出此话本是无心,不过一提罢了。
随即风清扬开口:“不要在这里站着了,你媳妇儿也撑不住,去我的洞府吧”·说罢,风清扬便当先而行,白笑风抱起东方不败跟着几个起落,便到了一座山谷之中。
然后风清扬捏了一个诀,山壁便露出一个洞口,跟着风清扬走进去,就到了一个空间十分大、分为三层的洞府·只是风清扬所居住之所也绝不是完全复古的,倒是看到很多白笑风原来所在的世界大概一千年前白笑风刚刚出生不久时21世纪左右的东西,比如洗衣机、微波炉,甚至还有电脑,还有一块巨大的太阳能板,挡在露天的天窗似的洞口上面。
东方不败一脸新奇,白笑风确实有些无语,还以为这风老前辈多么仙风道骨呢,电脑里面打开的五子棋是怎么回事……·风清扬注意到白笑风的目光,嘿嘿一笑,倒是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道:“与世隔绝一千年,这些游戏都打腻了,大游戏也都通关了,只能继续玩这个了。”
东方不败的表情虽然还是写满了好奇,但是却没有开口询问,毕竟这是“神仙妖怪”的事物,非常人所能懂的·白笑风露出了然之色,道:“风前辈倒是会打发时间。”
风清扬摆摆手,示意不要再提这个问题,而是伸手一招,几个小沙发落在身前,三人一一落座,风清扬道:“说吧,遇上什么事情了”·白笑风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上一次见到前辈,前辈让我尽量遵从情节的发展来,现在我碰到了任盈盈,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而且这身体似乎也对任盈盈有几分感觉,可我明明已经淬炼了身体,为何还会留下令狐冲的印记而且……东方的孩子需要灵力,我怕东方承受不住。
有什么办法能避开那些剧情,并且让东方平安生下孩子·”·风清扬皱着眉头思考白笑风的问题,东方不败却是有些惊愕有些惶恐··虽然不过是几句话,但是东方不败却听出了几分端倪。
首先,风弟遇到了任盈盈,似乎还对她心动了·其次,风弟好像虽然是令狐冲,但又不是令狐冲·最后,风弟所作所为是有一定定数的,就好像令狐冲会对任盈盈动心也是定数。
东方不败甚至都忽视了白笑风对他的身体的关怀,只是满心想着,虽然他现在有了白笑风的子嗣,但毕竟他不是女人,也算不得男人,这样不男不女残缺的怪物,又如何和任盈盈那个貌美娇俏的小丫头争可是一想到白笑风会弃他而去,他就觉得胸口一阵疼痛,就算知道他回到黑木崖莲弟还是必须接受他,也是一样的难过。
东方不败握紧了拳头,风清扬自然看到了,他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如果今日不说清楚,对你们也不好·我就给你们讲讲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携东方访风清扬(二)· ·风清扬第一次讲述了这个世界的具体由来。
据说当年白皓这只雪狐是妖界的天才,不过几万年就修炼的比妖皇还厉害,妖皇好歹与他有些渊源,他还会尊重一二,其他的比如天帝,他可就全然不管不顾了,曾经偷蟠桃扰乱瑶池不说,还差点掀翻了凌霄殿,最后还是佛祖出面当的和事老,背地里狐族的长者都说,这只雪狐哪里像注意仪态的狐族,整个一个泼猴·(白笑风心里默默地想,原来《西游记》是有原型的)·后来白皓沉寂了一段时间,直到他喜欢上了火狐族的宫主胡芊。
胡芊本来要嫁给天帝家的小天孙的,结果婚礼那天白皓抢亲,又和天帝结了梁子,这下子佛祖也调节不了了,但是天帝打不过白皓,白皓又怕天庭人多,最后白皓就带着胡芊隐居了。
后来胡芊有了白笑风,又惊动了天庭·白皓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的安危,便用了他以前无意间得到的一块具有混沌之灵的五彩神石·万物生于混沌,而五彩神石又是补天用的好东西,二者两相结合,便产生了一个小世界,便是眼前这个世界。
这个小世界本来是一片荒芜,它的一切生命本来是从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加上混沌之灵本来的变化产生的,而支撑这一切的就是混沌之灵提供的灵气,当然,这个世界的蓝本就是那本叫做《笑傲江湖》的书,而作为小世界与外面的世界连接的五彩神石,被白皓藏在了妖族的禁地之中,是绝对的安全,另一个媒介也就是那本书,在白笑风进入这个世界之后,会自动的销毁。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秩序就是那本书,如果脱离了那本书,这里的人无法生存·这个小世界的大小也不像外面的宽广世界那么大,甚至还有太空宇宙,这个世界只有中原的大小,里面的每一个人,可以说是一种“书妖”。
虽然这些人的魂魄依旧师从原来的世界的人类变化而来的,但是受到混沌之灵灵气的影响已经变得有所不同,正所谓“混沌生无极,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化万物”,混沌之力本就不辨阴阳,所以由混沌之灵滋润的小世界中人更是如此,否则就凭借人类本身的身体,别说是《葵花宝典》了,就是妖族的书籍,也不可能让他们改变性别可以孕育子嗣,这大概也是白皓没有想到的。
白皓制作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保护白笑风·当白笑风遇到危险,那个已经被销毁的另一个“出入口”就会自动吸入白笑风的内丹和魂魄,然后灌入一个已经决定好的人身上。
当白笑风进入这本书的时候,《笑傲江湖》的设定才会启动·之前这里面的人可能是自由的活着,但是所有人都会接受一个暗示,这是混沌之灵潜移默化的告诉他们的,让他们在某个时间回去做某件事。
就好像游戏里面的npc,明知道产生了之后是在那个地方等着玩家杀掉的,也会义无返顾的过去(白笑风相信了风清扬玩了很多游戏……),而白笑风的进入就是开启游戏的钥匙。
所以任盈盈、岳灵珊、东方不败都会相应的动作起来,各归各位·东方不败修炼的《葵花宝典》、华山派的《紫霞秘籍》等等,都与现实世界中的那些书无关,而是白皓的随手之作,自然,也是比那些书要高级许多的。
混沌之灵在这个世界的最中央,相当于世界的动力源也相当于这个世界的秩序管理者,如果有违背秩序的事情,它会矫正·而混沌之灵的灵智有限,当超乎规则的事情太多,它就会自暴自弃的放弃矫正,整个世界就会崩塌或者干涸。
打个比方,余沧海死了,而他仍然有自己的作用,所以混沌之灵可以找另一个人“产生野心”承担这个责任·但是如果主线改了,混沌之灵灵智有限,就会崩溃,这个世界就会崩塌,包括变为书中人的白笑风,都将不复存在。
至于风清扬,不过是白皓顺手救下丢进来的管理者,无权干涉这些,只是保证混沌之灵还正常就行··一般来说,是不会发生秩序的混乱的,因为没有人会违背混沌之灵的暗示。
但是也会存在变数,这个变数就是白笑风·他可以违背混沌之灵的意愿,做一些改变·但是由于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符合“秩序”的事情因他而起,他就相当于钥匙,钥匙不能随意变形。
所以他只能是令狐冲,也必须是按照令狐冲的方式做·而混沌之灵仍然在暗示令狐冲该做什么,所以白笑风才会有了超过自己产生的感情的感觉,但是这肯定无法与他自己的意志相比,所以说,白笑风是最自由也是最不自由的。
而东方不败本来应该困守黑木崖,深深地爱着杨莲亭,直到任我行找上门,然后遗憾而死·而白笑风出现,让这一切发生了改变,但是主线还没有进行到那里,所以混沌之灵也不会管。
唯一逃出这个世界、控制这个世界的办法是白笑风超过混沌之灵,或者说至少要驯服混沌之灵,这样这个小世界就从白皓的变成是白笑风的了·而且白皓的想法是为了保护白笑风,增加他的自保能力,所以专门留下了很多东西帮助白笑风,白笑风只要努力修炼,有朝一日离开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而且风清扬也有保证白笑风好好活着的义务。
况且这个世界,说实话,根本没有超过五千年的妖物,修道者因为灵气有限也不会白日飞升,没有什么能威胁到白笑风的,除非是风清扬自己·但是风清扬也被其他事情限制着,所以白笑风是绝对安全的。
“所以说,你父亲为了保护你实在花费了很多心思,至少我目前是看不出这个世界有什么漏洞·但是如果你想要逃避与任盈盈之间的一些因果,却是不能够的。
但是其他人,你小小的替换一下隐瞒一下却是无妨,比如你护下来的那个六师弟·而东方小子自然也是无妨的,本来缺少的灵气在你与他双修之后也不缺了,但是你想找《葵花宝典》的下半部让东方小子继续修行却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设定里面根本没有这一项,你父亲也不会花心思编写,在他眼里,东方小子也不该是他的儿媳妇的,但是木已成舟,只能这么办了。
至于你想让东方小子随你一起成为那个‘变数’,也很简单,你分他一般内丹,他就能修习你狐族功法,还怕什么还有东方小子肚子里那个小家伙,他是你的孩子,自然也不受秩序的控制。”
·白笑风暗暗颦眉,如此看来,他只能分东方一半内丹了分内丹倒是无妨,虽然十分痛苦,但是为了东方也算值得·只是分离内丹之后,大概有数月的时间他会连普通人都不如,到时候如何兼顾东方和“主线任务”难道要等到东方生产之后不过东方获得内丹之后,也会突飞猛进,对生产太有裨益……这还真有些难以抉择。
回头看向东方不败,却发现东方不败面色苍白,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不住安慰腹中躁动的胎儿,白笑风连忙抓住东方不败的手输入一道妖力,他知道今日之事对东方不败打击太大了。
不但发现自己是个“虚假的人物”,还知道自己奋斗所得来的一切都是“设定”,更知道自己爱上杨莲亭也是“命中注定”,这让东方不败一下子如何接受·白笑风连忙把东方不败圈在怀中,道:“东方,不要想太多,就算以前发生过什么,也都是过去的了,你觉得自己是真实的就好。
再说,现在你在我怀里,你爱上了我,这一切都是不一样的,你是可以掌控自己的·”·东方不败怔了几秒,便僵硬的点了点头,片刻才轻轻挤出一个笑容:“无妨,只是觉得有些震惊,发现以前生活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有些我也没听懂,但我……”·东方不败停顿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东方不败已经表现出他不同于常人的一面了,如果是常人听到这一切,怕是不疯魔也要痴傻了吧·风清扬见二人温存,也知道之前自己所言太过骇人听闻,所以主动留出空间,道:“有事你们两个说吧,不懂再来问我就是。”
说罢,风清扬便自行上楼了··白笑风静静的拥了东方不败一会儿,东方不败的脸色才好看了些,他问:“风弟,风前辈所言‘分离内丹’是何意为何我总觉得此法甚为凶险你可万莫为了我犯险,孩儿乖巧,你不必为我操心的。”
生子·若是东方不败不说这句话,白笑风还会考虑考虑·如今白笑风却是觉得不可能有比怀中这个全心全意为他考虑、惊魂未定之时便考虑他的安危的人更好了,于是笑道:“东方,我自有安排,你照顾好自己与东东就行。”
“东东”·东方不败一怔,有些不明白这是哪一出··白笑风轻吻东方不败的额头,道:“白慕东,白笑风恋慕东方不败,可好”这是白笑风想到最动听的情话了。
东方不败脸色微红的低头,声音从白笑风怀中发出来:“你说好,自然是好的·”腹中的小家伙猛地一动,似乎在赞同父亲赐予的名字·· ·下定决心内丹分· ·拜别了风清扬,白笑风带着东方不败再次回到了洛阳,二人进入房间后不久,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是小二和陆大有的对话。
“这间房”·“没错,小二哥,我嫂子有身孕了,我敲门她不开,我担心他出事儿啊”·“你嫂子一个女儿家的房子,我们贸贸然闯进去不好吧……”·“小二哥,行个方便,若是嫂子和小侄子出了意外,我可是无法面对我大哥了。”
“这……那好吧,反正也是你订的房·”·接着是用钥匙开门的声音(请当做这个时候已经是用那种结构简单的铜锁了,因为小雨是在不知道锁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木门别有些屌丝啊……)。
白笑风身上白光一闪就变成了狐狸,东方不败靠着床头坐下,然后伸手一下一下的抚摸小狐狸·当然,这个小狐狸不是腹中的小狐狸,而是白笑风变成的小狐狸··腹中的小狐狸乖乖的睡着了,之前在风清扬那里的活跃不复存在,东方不败就连呼吸都轻松了许多,便有些昏昏欲睡。
一夜奔波,他的身子沉了,自然是有些疲累··陆大有进来,就是看到这么一副“美人入睡图”,他连忙回头把小二赶出去,然后转过身子道:“嫂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在休息,我叫了好多次你也没有回应,我才……”·东方不败扑哧笑出声,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听到白笑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他留下,把门关好。”
东方不败一向是对白笑风言听计从,自然收敛了笑意,懒洋洋的道:“关上门,过来·”·陆大有整了整,最后还是畏于东方不败的- yín -威,乖乖做了,只不过他是倒退着、跌跌撞撞的走过来,还一边颤声道:“嫂嫂,我……我和大师哥很好,一向尊重他,我没有……没有别的想法……”·东方不败白了他一眼,却是把小狐狸放在了地上,小狐狸身上光芒一亮,再度恢复了人形,就是令狐冲的形象。
东方不败有些不解,却是没有问任何一句话,只是轻轻按着后腰,腹部太大了,腰承受了很多压力,有点酸··“大有……”·白笑风轻轻叫了一声,陆大有震惊的回头:“大大大大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大嫂……我……”·陆大有有些吓傻了,白笑风却是打定了注意今天要与陆大有摊牌,因为白笑风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算是钻那个规则的空子,也给自己腾出二十天,让他把内丹分离。
没错,白笑风还是决定要分离内丹了··“大有,我有些事要与你说·”·本来陆大有就要因为自己刚才的不当行为懊悔不已,此时听到白笑风如此认真,连连摆手:“大师哥,我真的不知道大嫂要休息了,我还以为大嫂身子不舒服呢,你可千万别与我计较”·古代男女之防甚重,东方不败刚刚虽然仍然穿着衣服,但是那慵懒的神态和奔波后有些凌乱的衣衫,都构成了“非礼勿视”的条件。
陆大有正想着怎么继续解释一下,虽然他和大师哥也算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了,但是他和大嫂尚且不熟悉,而且大嫂对他还有教导之恩,就算不提这些,兄弟妻不可戏,这……·陆大有都想要哭了。
 ·下定决心内丹分(二)· ·“大有,我不是要与你说这些,”可能是陆大有的表情太明显,连白笑风都能透过他的表情看出他的想法,“有些事情,我觉得该告诉你了,至于你嫂嫂,他只是有些累了,不必担心。”
·陆大有显然松了一口气,道:“大师哥有什么吩咐你怎么来洛阳了师父师娘呢难道你和他们说通了嫂嫂的事情了”·白笑风道:“并非如此。”
陆大有有些莫名,道:“那是什么啊”·白笑风想了想,还是决定开门见山,道:“其实,我不是令狐冲·”·陆大有愣了,随后有些僵硬的笑道:“大师哥,你在开玩笑吧虽然我未必聪明,却也绝不愚笨,我从未听说过大师哥不是大师哥这么一说,你不是一直都在我们身边而且你肩上的胎记也在。
人能长成一样的,胎记还能一样吗”·“我确实不是令狐冲,令狐冲已经死了·”·白笑风再接再厉,又一次送上了沉重的打击。
只听见“嘭”的一声,陆大有碰倒了椅子··“大师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陆大有还是不愿意相信白笑风的话,白笑风只能描述了一番具体过程:“大有,我并非欺骗你。
其实令狐冲在与田伯光争斗一番受了重伤,而后又与青城派弟子打斗,伤重不治已然在衡山城那间藏身的群玉院故去·而我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一抹孤魂,进入了令狐冲的身体,虽然有了几分令狐冲的记忆,却也不能说是令狐冲本人。
大有,欺瞒你这许久,是我不对·”·陆大有的呆呆的站着,一言不发,好似没听懂白笑风的话·白笑风只得续道:“大有你可能不能相信,但我确实不是令狐冲,我本是一只狐妖,可以料得天机,本不想告知你我的身份,但是如今命数变化,我确实不得不求助于你。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看我的原型……”·说罢,白光一闪,那只是一只高度及腰的狐狸又出现了··高大而矫健的身姿,柔顺而富有光泽的毛发,银色的眸子带着高傲和冰冷,雪白的身体仿佛冬日纯洁的白雪、高山圣洁的雪莲、断桥边高洁的白梅……总之无法形容那是怎样一种白,白的纯粹,白的冰冷,而最为可贵的是,眼前的狐狸尾巴、耳尖和四爪还有着红火的毛发,让他整个狐都体现出了几分温情。
陆大有后退几步,一脸惊恐,像是看到了怪物,而且他确实看到了怪物·惊吓过度的陆大有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是指着白笑风瞪大了眼睛,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
白笑风上前一步,陆大有又后退一步,白笑风只得用狐身口吐人言道:“大有,你一向对我情深意重,我自然不会害你·虽然我只有令狐冲的部分记忆,却记得我们一起下山喝酒、一起与小师妹玩耍的日子,我又怎会对你不利况且如果我要伤害你,便是一百个你也拦不住。
而按照我之前的推算,你在华山小师妹盗来《紫霞秘籍》那日便命数已尽,身为华山派中卧底的左冷禅的弟子劳德诺为了《紫霞秘籍》杀了你而后嫁祸于我,也是我帮你挡灾,我又怎会此时做一些破坏兄弟之义的事情”·陆大有的脸色白的有些发青,虽然眼神有了几分活动,身体却依旧僵硬的可怕,白笑风只好收了兽型恢复人形,道:“我只是为了取信于你,不愿意吓你,你不愿意看,我变回来便是。”
巨大的狐狸一消失,陆大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艰难的给了自己两个嘴巴,然后转身便向外走:“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一定是,要睡觉去,大师兄还在华山呢明天起晚了嫂嫂又要生气了”·说完,陆大有就头也不回的打算离开,他自我催眠的能力倒是强。
白笑风身形一闪出现在陆大有面前,陆大有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慌忙后退,摔倒在了椅子和桌子之间,白笑风暗暗庆幸自己刚才随手设下了结界,要么累了一天的东方不败此时就该被吵醒了——说了这么久的话东方不败早就靠着床柱睡着了,白笑风还琢磨着尽快弄完去将东方的身体放平,这样睡一定不舒服,窝着孩子。
白笑风连忙上前几步拉住了陆大有,然后给他借力让陆大有站起来·陆大有站起来之后跌坐在没倒的椅子上,连忙甩开白笑风的手,好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白笑风有几分好笑,道:“我必然念着兄弟之情,否则在华山也不必为你改命,你这又是何必。”
陆大有急喘几口,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妖怪,妈妈呀,可吓死我陆大有了·喂,我就算相信你不会害我,你不是大师哥,我为什么要帮你”·“哼,”东方不败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是醒了,撑着肚子走出来,道,“如若不帮,救你作何不如送到劳德诺那里,再杀一次。”
东方不败眼角闪过一丝狠辣,不相信风弟,干嘛把他当做师弟··陆大有虽然还没有确认劳德诺是不是好人,但他还是相信了几分,身子一抖,连道:“你……威胁我也是没用的,你是谁”· ·下定决心内丹分(三)· ·“你是谁”·面对陆大有的质问,白笑风和东方不败都没有回答。
东方不败撑着腰眉头微颦,白笑风连忙迎上去扶着东方不败坐回床上,同时伸手撤了结界,一边道:“为何不再睡一会儿腰疼的厉害吗”·东方不败挤出一个笑容,柔声道:“无事,只是你儿子踹了我一脚。”
白笑风惊喜的伸手覆上东方不败的小腹,果然感到一个小脚丫形状的凸起,然后又消失·不过白笑风感觉都这么明显,东方不败自然不会好受··两个人正在“郎情妾意”,好不恩爱,一旁的陆大有却是有意见了,明明是他们先要提起一个看起来不可思议却又被他们论证了的事实,让他不知所措,结果这两个人现在就忘了他的存在,是不是太过分了·“东方,是不是很不舒服东东乖,早些睡吧,不要欺负……娘亲了。”
白笑风有些僵硬的哄着东方不败腹中的小狐狸,在如何称呼东方不败的问题上却犯了难,后来是考虑陆大有还在旁边,称呼“娘亲”可能更合适一些,便这么说了。
而后白笑风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看到东方不败脸上全是母性和慈爱,丝毫不介意这个称呼,就放心了许多··腹中的小家伙听了另一位父亲的话安静下来,东方不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表情终于放松了,他抚摸着腹部不再说话,白笑风也终于可以继续与表情臭臭的陆大有沟通。
“大有,不好意思,东方不舒服,所以有些怠慢了你·”·陆大有一脸“这不是重点”的表情,然后他叹息道:“阁下与尊夫人究竟是谁接近华山派有何目的”·“早就说了风弟乃是妖族,区区人类又岂能让风弟有所图谋风弟当初进入令狐冲的身体也属无奈,后来留在你们那处,不过是念在当初他有难之时,你和宁中则对他实在是有情有义,想要报答一二,解救你们于劫难,你们却这般看待他,实在令人心寒”·陆大有可不是什么笨人,之前没想到这一层,如今东方不败语气不善的一说,他就有了些想法。
不错,虽然话本儿古书上记载了妖物是多么可怕凶残,但是从未说过他们要从人这里取得些什么,最多只是把人类当做食物或是修炼的材料,可是白笑风在这里这么久,也从未杀过一个人,或许……这其中真的有什么隐情可是如果白笑风是想把这些人养肥了再吃呢……那么大的狐狸啊·陆大有哆嗦了一下,看着白笑风的眼神更加复杂。
白笑风尚且没有察觉陆大有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而东方不败却是将这一切纳入眼底,而他又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不出陆大有的神色间是什么意思·生子·东方不败冷哼一声,道:“本以为你是个明事理,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风弟,理会他做什么人家还怕你吃了他,不若让他自行回到华山派,自生自灭好了·”·白笑风一怔,这才明白了陆大有刚才那个奇怪的表情的意思。
白笑风道:“我自然是不会吃人的,妖也有妖的修行之道,若是违背,必遭天谴·我所知的有伤天和之妖,大抵都死于劫难之中·我们妖族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也可以如人类一般生活,为何要吃你们”·陆大有沉默了,因为白笑风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妖类比人类强大,人类都能得到的东西,何况妖类再说……吃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怎么也不会愉快吧·东方不败以为陆大有还是不相信,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的他立刻冷声道:“风弟,何必理他赶他回去便是。
就算他与别人说,又有谁会相信我累了,陪我休息一下吧”·在东方不败看来,他的风弟是最好的,何必低声下气的去取的旁人的信任不信任又如何如果这人胆敢捣乱,杀了便是·白笑风安抚的拍了拍东方不败,却是想着如果陆大有真的不能接受的话,他也没办法放心的分离内丹。
因为陆大有古灵精怪,又与令狐冲一起长大,必然可以模仿令狐冲,与任盈盈相处二十日,任盈盈此时对令狐冲了解不深,不过是从言行上以及心中的暗示知道她要与令狐冲在一起,所以这个时候如果令狐冲不是真的令狐冲,也没什么关系。
而令狐冲在绿竹翁所居住的小屋学琴、消磨时光,大概过了二十多天·分离内丹后不能动用妖力,大概也至少要二十余天,到时候虽然妖力可能只是刚刚可以使用,但是双方都在洛阳城,倒也不需要太多妖力。
白笑风也不是没想过把内丹给东方不败后就回华山派养伤,可是东方身体如今是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那半枚内丹,又会有什么后果,白笑风死前想后都不放心,还是相出了这个方法。
“大有,我并非害你,那日小师妹送来《紫霞秘笈》而后离开,你非要朗诵与我,我便点了你的颤中穴让你动弹不得·岂料这落入了有心人眼中,劳德诺本是左冷禅的人,便趁机施毒手杀了你,你若不信我也无妨,至少在岳不群与师娘还有劳德诺眼中你已经过世了,你若回去,师娘固然是开心,岳不群却免不了怀疑你偷了《紫霞秘笈》,怕是劳德诺不会轻易放过你,因为在他眼里你知道他杀了你。
而且这几日相处,大有,你扪心自问,我和东方可有一丝一毫怠慢了你东方如今身子沉了,却也不忘指点你几句武艺,我们可有害你之意就算我不是令狐冲,我也记得与你一起下山偷酒喝、爬树摘桃吃,还和小师妹一起打碎了师父心爱的镇纸,被罚面壁了三天,还是师娘来送的吃的和被褥。
大有,我岂会害你”·白笑风当真是长进了,竟然会说如此声情并茂的话了·东方不败笑吟吟的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插嘴·陆大有满脸动摇,这些确实是只有令狐冲知道的,他已经分不出这到底是刚才那只可怕的狐狸还是大师哥了。
陆大有都没有注意到白笑风对岳不群的称呼有些问题,他恍惚了许久,才问道:“我真的回不去了”·白笑风沉默,陆大有却好像想通了什么。
他甩甩头,道:“大师哥,虽然你的话我不信,但在我眼里,你还是大师哥·你让我帮你送嫂嫂回家,我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我就当今日的话没有听到,我也不愿意多想。
至于能不能回华山派,以后我会自己回去看看·大师哥,嫂嫂也算是教导了许多,就算是报恩,我也认了·你让我做什么”·白笑风与东方不败对视一眼,而后欣慰的笑了,就知道陆大有不会让他失望的。
 ·下定决心内丹分(四)· ·“大师哥,你究竟让我做什么如果是送嫂嫂回家,我已经答应了,你自然不必多说·”·商谈妥当,陆大有说话也直白了许多,而白笑风却不是想让陆大有送东方不败回家,只是道:“送你嫂嫂回家,只怕你办不了。”
陆大有却是不同意,嚷嚷道:“有什么地方是大师哥去得我六猴儿去不得大师哥也就是武功好一些……啊,难道嫂嫂也是妖怪”·东方不败却是皱起了眉头,没有别的原因,就是陆大有的大嗓门又吵醒了腹中好不容易睡着的小家伙,这小家伙又伸展拳脚抗议了。
虽然白笑风说这小家伙已经有了灵智,可以听懂很多话,但是他兴奋起来还是谁都管不住·所以虽然陆大有刚才的表现总算差强人意了,但是东方不败还是语气不善的说:“我不是妖怪,但是我家你确实也去不得。
神教的总坛,岂是你能随意进入的在黑木崖下就要被人射成筛子”·黑木崖··陆大有直接听到了这个关键词,而神教自然是指日月神教了。
大师哥竟然和魔教的人在一起了,这……怪不得大师哥不敢和师父说·不过,听说魔教的教主叫做东方不败,这嫂嫂不也姓东方,莫不是与东方不败有什么关系·陆大有毕竟耿直,心事儿都写在了脸上,如若不是如此,当初令狐冲也不会看出陆大有受了伤,更不会因此与岳灵珊闹翻然后黯然神伤,大病一场。
所以虽然白笑风去安抚小狐狸没有看到,东方不败却是根据陆大有的表情一下子猜出了陆大有的想法,道:“何必猜来猜去,如今我也不愿隐藏身份,你们口中的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便是我了。”
·东方不败总要时时刻刻表现自己的豪情,来彰显自己的实际性别··陆大有睁大了眼睛,似乎觉得比看到一只狐妖还要不可思议,半晌,憋出了一句话:“东方不败……是个女子”·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东方不败带着杀气的目光扫过陆大有,让陆大有成功消音。
而白笑风也终于安抚了那个只听他话的小狐狸,开口道:“大有,你也说了想要回去看看,我也正是为此事求你·东方的孩子大了,这几日身子又不爽利,我不愿离开他。
正好我在洛阳结识了一位老人家和他的婆婆,每日去学琴,你就扮作我回去吧,而后你就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和华山派现在的事情·我只叮嘱你一句,小师妹如今已经和林师弟快要成亲,你万莫捣乱。
而且,若是有人对扮作我的你冷言冷语,你也忍了吧·至于我身上的伤,我也会帮你伪造出来的·”·“大师哥,你又受伤了”·陆大有急急问了一句,问完就觉得自己有些傻,大师哥是何等人物一只那么大的狐狸,怎么会受伤怕是当初受伤也是装出来的吧那这伤还是那时候的伤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还不好·白笑风也不愿多说,只是道:“大有,你回去小心掩饰,权当自己是我,每日去学琴,也不必受气。
一切小心,你自然会知道很多·”·陆大有不再问了,明显白笑风是不想多说··当即白笑风施法给陆大有幻化了样貌,同时变出了那身不怎么整洁的衣衫,让陆大有觉得浑身长了虱子一般,接着告诉他王府和那绿竹翁家的地址,便让陆大有离开了。
见陆大有走了,东方不败问道:“风弟,你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让他回去……你是不是……”·东方不败虽然没说完,白笑风却是听懂了,他点点头道:“没错,我要分你一半内丹,到时候恐怕无法兼顾。”
也许可能还会有一段时间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东方不败一听就急了,内丹是何等重要的东西,连道:“风弟,我不要你如此……能与你相守一世,我已经满足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日后年老色衰,又算什么”·东方不败一急,孩子也开始跳舞,东方不败一下子捂着小腹弯了腰。
白笑风连忙安抚:“东方,你也不必将此事看的太重,我不过是分你一半内丹,虽然有损修为,却不算什么·但我不愿百年后你无法陪在身边,而且有朝一日我们总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其实分离一半内丹绝对不像白笑风说的这么简单,不但会让修为减半,魂魄也会受创,而白皓留下的东西是一个完好无损的白笑风用来修炼所足够的,对于受伤的白笑风就不一定了,更何况还要多分一半给东方不败,或许离开这个小世界就会成为遥遥无期的事情。
东方不败虽然得了白笑风的一半内丹,但毕竟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可能完全吸收,而且要耗费很长时间,估计也只能收获两三成,这样看来,分离内丹确实是得不偿失。
不过一想到东方不败要受到那混沌之灵的限制,还不能离开这个小世界,甚至还可能因为腹中孩子对灵力的无限索取有什么危险,白笑风就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东方不败急道:“我又不是傻的,怎么会没有影响若是常人将心脏分出一半早就死了,你……风弟,你不要这般为了我,我……我不值得,风弟……”·东方不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腹中那小家伙越来越活泼,然而就看到白笑风对他微微一笑,他头便一晕,意识便要陷入黑暗。
风弟……你不要做傻事啊·东方不败纵然是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也说不出来了·白笑风摸了摸东方不败紧皱的眉心,张口逼出了内丹,然后空中银色为主带着红色云纹的内丹不断颤抖,终于一分为二,一半落入了白笑风口中,另一半却顺着东方不败的喉咙滑入了他的腹部。
白笑风满脸是汗,终究欣慰的笑了,然后便脸色惨白的晕了过去·而这时候东方不败也终于醒来,只觉得身体中冰火两重天,忽冷忽热,却是片刻间动弹不得,只是看着白笑风流泪。
而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一个魁梧的身影走进来,却不是杨莲亭是谁· ·陆大有终知真相,小狐狸为父发威(上)· ·话说陆大有这厢回到王家,正是大清早,他这么早从外面回来,大大咧咧的走到里面,却也无人过问。
看到几个平素对令狐冲十分友好的师弟师妹,本想站住打个招呼,却看到那几个师弟师妹唯恐避之不及的闪开了··陆大有一脸的莫名其妙,摸摸脑袋便继续向前走了。
走了不远,便看到岳灵珊拉着林平之的手,旁边还跟着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陆大有一看便气不打一处来·其实关于林平之和岳灵珊的关系,陆大有已经接受了。
可是当他看到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再看看那几人华丽的服装,这怒气又上来了··“小师妹,林师弟”·陆大有怒气冲冲的走上去,对着岳灵珊和林平之便是一声大吼。
岳灵珊和林平之脸上写满了错愕,仿佛没见过令狐冲似的,旁边的一个华衣青年却是开口:“令狐冲,别以为上次那绿竹翁说了是琴谱你就是清白的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还敢跑到平之面前来,你真是不知好歹”·陆大有心道真是奇了,大师哥还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难道是他看不惯小师妹和林师弟在一起,出手把林师弟揍了一顿可是也不可能啊,因为此时大师哥和嫂嫂每日过的那般开心,嫂嫂样貌虽然不如小师妹,年纪也有些大,但是剩下的一切——气度、身价、武功甚至是子嗣都比小师妹强,说实话,陆大有想不出白笑风不喜欢嫂嫂而喜欢小师妹的原因。
陆大有是弄不清状况所以没有说话,而那些人却是以为他不屑于说话,于是另一个华服青年开口了:“令狐冲,别以为你使了个障眼法就没事了,我们总会找到证据的。
好像我们污蔑了你似的,有什么值得傲慢的若说别人信你没有偷《辟邪剑谱》,我王家骏却是第一个不信”·《辟邪剑谱》这不是林家的东西吗当初最后见到林氏夫妇的也是师父,跟大师哥有什么关系陆大有觉得自己糊涂了,完全听不懂这些人的对话。
“表哥,别说了”·林平之站出来制止了王家骏,然后对令狐冲道:“大师哥,表哥只是心直口快,并无恶意,小弟也是相信大师哥你的。
我们正要外出踏青,大师哥可要同去”·本来陆大有满心好奇,想要跟去搞清楚这些问题,但看到那个叫做王家骏以及那个和王佳俊长得特别像的男子一脸厌恶,也懒得跟去了。
更何况,他还要去找那个婆婆··“这倒是不必,你和小师妹好好玩吧”·生子·说到小师妹,若是往日辱及令狐冲,岳灵珊必然第一个跳出来,如今却躲在林平之身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陆大有一阵失望,摆摆手便向里面走去。
至少大师哥还告诉他了卧房的位置,看现在的情况,怕是没有人待见他··那几人走了,还能听到那王家兄弟和林平之、岳灵珊的议论声:“平之,我真不明白,你对这种人这么客气干什么邋遢便不说了,看他那表情,好似要吃了我们似的,怎能算是个好人岳夫人和爷爷竟也相信他,真是……岳师妹,你与这种人一般长大,怕也是要吃亏的,多亏碰到了表弟,我们平之表弟可是一表人才啊”·“表哥不要嘲笑我”·“哈哈,你说了不算,岳师妹说了才是算数的。”
……·声音渐渐小了,陆大有却是听着暗暗握拳,大师哥究竟受了什么委屈·回到大师哥告知的房间,陆大有才稍稍满意了一些,总算这房间还算整洁,而且早餐也送来了。
匆匆吃了早餐,就听到宁中则在外面唤道:“冲儿,你可起身了我进来了·”·“师娘”·陆大有眼中闪过一道惊喜,他连忙起身去开门。
数月未见,倒是十分思念宁中则·所以看到宁中则那张英气中不失温柔的面庞时,陆大有几乎想要落泪··“师娘,我好想您·”·“这孩子,不是昨日刚刚分开嘛今*你到乖觉,平时一副冷淡的样子。”
宁中则笑着调侃了几句,便进入正题:“冲儿,昨日之事是委屈你了,师娘也有些看不下去·可是王老爷子德高望重,平日自然是说一不二,所以总有些武断了。
再者林家《辟邪剑谱》丢失了,王家也是着急不是你万莫怪罪,师娘是相信你的·”·陆大有大概明白是有人认为令狐冲偷了《辟邪剑谱》,然后发生了什么,让令狐冲受了委屈。
陆大有却是不明白昨日的具体经过是什么,只好做出一副不想再提的样子:“昨日的事情我都忘了,师娘·”·宁中则叹息道:“罢了,你这孩子,我也劝不了了。
你的手臂可有好些了昨天王家那两个孩子竟然因为一本琴谱卸了你的胳膊,确实不大合适,少年人毕竟冲动,你也要谅解才是··卸了大师哥的胳膊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啊还有那个大师哥……竟然被人卸了胳膊也不反抗,那些动他的人都是不怕死的人吧·陆大有沉默片刻,道:“我已经忘了。
师娘,师父他……”·“你师父他还没有消气呢”宁中则的声音里面也带了几分埋怨,“真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想的,明明你不可能偷《紫霞秘笈》,大有的死也不过是一个意外,他却总是惦记着你也知道你师父压力重,上次封不平师兄上门寻衅,更让他忧心忡忡,对你也是关心则乱,过几日自然会好的。
至于大有的事情,你也别多想了,师娘知道你也难受·”·陆大有呆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真的死了·一瞬间一种恶毒的念头跑了出来,也许就是那只狐妖故意杀死的他让他有家回不得。
可是一瞬间他就驳斥了自己的念头,那狐妖完全不用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何况,如果大师哥真的想让他一直陪伴在东方不败身边,完全也不必告诉他更不必放他回来。
陆大有在烦乱中结束了与宁中则的谈话,宁中则以为他受了委屈心情不佳,也没有多说,便离开了··陆大有呆坐了片刻,还是无法理清头绪·终于决定要先履行与白笑风的承诺,便起身向着白笑风所描述的绿竹翁的住所动身。
 ·陆大有终知真相,小狐狸为父发威(中)· ·话说这厢白笑风刚一晕倒,杨莲亭就走了进来,也不知道杨莲亭在外面待了多久,可能是之前东方不败和白笑风的争执太激烈了,竟然没有发现外面有人。
而白笑风此时失去了意识,东方不败却也一时间动弹不得,看到杨莲亭阴险的笑容,东方不败一阵急迫··“哈,跟了你们这么多天,那个高个的小子一直在,我也不清楚他的武功如何,也不清楚你说什么意思,就没有出来。
本以为那高个小子走了便没人了,谁知道一过来就听到那么精彩的部分·呵,我说我怎么不记得你是个女的,竟然大着肚子,还以为你是装女人装上瘾了,没想到啊,你倒是有意思,放着人不要,偏要一个妖怪,还给自己肚子里揣了一只妖怪,东方不败,你是疯了吗”·杨莲亭一番话,足以显示出他知道了很多事情。
而白笑风本来是知晓杨莲亭在附近的,一来是觉得杨莲亭应当不会对东方不败不利,便没有理会·二来是觉得这人虽然狠辣却胆小怕事,怕是根本不敢主动寻衅·三来是旁的事情更为重要,此事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倒是没想到,杨莲亭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找了过来,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时候··东方不败皱眉,这样侮辱性极强的话,他不是没有听过,只是扯到了白笑风,他更加不高兴而已。
但是,他甚至无法开口反驳··“这小白脸究竟有什么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却这么喜欢他……”杨莲亭走上前来,轻轻抬起白笑风的脑袋看了看,然后冷笑,“不过如此,你却掏心掏肺,恐怕是狐狸精的床上功夫很好吧是我没有满足你吗哦,我满足不了你,我可搞不大你的肚子,你说你,喜欢当女人大肚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东方不败气的脸都白了,他怒视着杨莲亭,质问自己为何以前会喜欢这样一个人,即便到了此时,听到他说那样的话,竟然也感到一丝丝的心痛。
就算他能接受自己又怎么样他不过是贪慕权势,如果在保全权势后他还有选择的话,他恨不得一掌劈死自己吧每日等候在崖底的那件小屋里,做一个温婉的妻子,可是杨莲亭又何曾把他当做妻子来尊重爱慕他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但是毕竟是爱了那么久的人啊,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可他却要伤害风弟,该如何是好·东方不败急火攻心,杨莲亭却也没有闲着,他抬着白笑风的脸,道:“真不知道如果我在这脸上划一刀,他的狐狸皮会不会也少一块,如果我砍下了这脑袋,他的狐狸脑袋会不会也脱离了身子……”·“杨莲亭”·东方不败急怒之下身体里那两股气流纺服飞快的旋转起来,他只感到体内仿佛发生了一场小爆炸,然后就可以开口说话了:“你若是胆敢动他,我必不饶你”·杨莲亭闻言却是嗤笑一声:“就你现在这个身子,想不饶我也难吧你还是别惹我,要不我把那孽种打掉真不知道,你怎么那么贱,在那么多人身下婉转承欢还乐此不疲”·怎么可以对昔日的情人说出这样的话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而东方不败自问他一世英名,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家伙伤心这种情绪,东方不败也是不会容许自己沉溺下去的,他不过一瞬间便整理了自己的情绪,随即道:“你不过时想要权势,如果你此时什么都不做,日后我必定将全身功力传给你,到时候你可以高枕无忧的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这笔买卖你怎么算都不亏,莲弟,莫要让我失望。”
功力或许很重要,但怎么比得上风弟的一根汗毛若是功力没有还可以再练,若是风弟出了事情,东方不败又该如何是好杨莲亭做出今日这样的事,就意味着他和东方不败彻底不可能了,日后东方不败就没有了归处。
其实在白笑风肯把内丹分东方不败一半的时候,东方不败就决定上穷碧落下黄泉,就算是此生此世、永生永世,都会对白笑风不离不弃,只要白笑风不嫌弃他便是··杨莲亭此时却好像失去了理智,冷笑道:“我逼你我与你一起做那些为人不齿的事情也到罢了,怎么说我也有些回报。
可是这只狐狸精却好像鬼迷了心窍,为你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真可谓是死心塌地,还让你把我抛在一边,我倒是觉得好笑,肯要你便是一件奇事了,你竟然还敢那般对我,真是……我一定要杀了这个人,来报复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耻之事”·真是话不投机半句也嫌多,东方不败知道根本无法改变杨莲亭的主意,一方面祈祷白笑风能及时醒过来,一方面试图收敛身体里面乱窜的寒流和热流,也许这也可以像内力那样归导。
然而东方不败惶急之下的举动竟然真的有了几分成效,东方不败连忙收敛心神,但是下一刻他看到的景象便让他在焦急之中什么也做不得了,内息也差点走差了路··因为杨莲亭从腰间拔出那把长长的剑,就要刺向白笑风,一边道:“倒要看看这狐狸精心脏被刺穿了,还能不能活下去。”
东方不败自然是不知道狐狸精心脏被刺穿了能不能活,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坐视这一切发生·其实如果白笑风在也会告诉他,若是平时他的肉体自然不重要,不好用了换一个无妨,只是会有损实力。
但是现在白笑风和令狐冲是如此密不可分的关系,白笑风自己也说不清楚会不会有事了··而就在东方不败大喊一声“不要”的时候,一道肉眼可见的白光从东方不败的小腹发出来一道肉眼可见的白光,然后杨莲亭一下子飞了出去,撞在门上吐血不已,瞬间眼中的光芒就暗了下去。
东方不败本想起身去看看杨莲亭,然而一阵晕眩袭来,他即将陷入黑暗,只是在昏睡前依稀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呼唤:“娘亲”·娘亲这声音好亲切,如果他的小狐狸出生了,会不会也这样叫他娘亲他好期待……但是更担心他晕过去之后,杨莲亭就此死了,又或者杨莲亭没事,会对他和风弟不利,那他还能不能看到小狐狸了·思绪纷繁,却最终归于黑暗。
 ·陆大有终知真相,小狐狸为父发威(下)· ·东方不败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内点着蜡烛,他躺的姿势十分舒适,显然是有人处理过了·至于谁做的这一切,东方不败不必思考就可以知道,身边趴着的人不见了,熟悉的气息却一直包裹着他,除了白笑风还能是谁杨莲亭可不会这么细心。
不仅如此,体内躁动的气息终于平静下去了,一股奇怪的气流和内力一起运行着,但是却带着强大的力量,让他觉得他可以飞天入地·同时他仿佛能看到体内的情况一般,感到一颗珠子静静的悬浮在丹田之中。
没错,不是半颗珠子,是一颗珠子·东方不败心底一惊,正要起身,却听到一声清脆的笑声,然后就是那个昏迷前听到过的糯糯的声音:·“娘亲,娘亲”·东方不败先是四处看了看,然后就惊疑不定的看向自己的腹部,见那腹部仍然高耸,才稍稍放心。
而东方不败目光所及,那腹部竟然动了动,东方不败唯一皱眉,伸手抚摸动弹不已的孩子,然后那孩子便有感应的安静了一些,接着是那呼唤:·“娘亲”·东方不败这才确认了,确实是这孩子发出的声音。
可是这孩子还在腹中,如何发声·“他足够大了,可以直接让话语出现在你脑子里,它毕竟是妖族·”白笑风的声音响起,房门被推开,脸色苍白的他手中拖着托盘,感觉脚步有些不稳。
“风弟”·东方不败连忙坐起身,想要下床去搀扶白笑风,白笑风却是阻止了他,最终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其实就算白笑风没有出言阻止,东方不败也无法下床,因为那小狐狸像是报复娘亲吧给他的注意力给了别人,一瞬间动的天翻地覆。
白笑风把托盘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在床沿,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疲惫的靠在床柱上闭目养神·才分离内丹只用半天就强行清醒过来,实在是太伤身子了·可是小狐狸爆发后看到东方不败晕了过去,便一直叫嚷个不停,父子连心,白笑风这才醒了过来。
“看”到白笑风走过来,小狐狸更加兴奋,“爹爹”的呼唤声一直回荡在白笑风和东方不败脑海里··“东方,你还好吧”·白笑风片刻后睁开了眼睛,看着东方不败问道。
然而东方不败充满愧疚和怜惜地目光,让白笑风几乎想要转移视线··“风弟……你……我对不住你,我就不应该招惹你,不应该让你为我付出那么多。
如果不是这孩子,我……我也不知道该怎办了·风弟,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会杀了杨莲亭给你报仇,然后让整个日月神教给你陪葬,包括我自己”·生子·东方不败一瞬间表现出的狠毒,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贤惠的妻子。
不过白笑风也不反感,他知道,这样才是完全的东方不败,他既然爱上了东方不败,就会爱上东方不败的全部··“傻瓜,不会有事的,咱们的东东也很厉害呢”·白笑风伸手覆上那个隆起,小狐狸骄傲的动了几下,东方不败虽然皱眉却饱含笑意,道:“是啊,东东可以保护爹爹和娘亲了,好厉害。”
也不知道小狐狸听懂了没有,只是一直的叫着:“娘亲娘亲,爹爹爹爹”·东方不败终于缓过劲儿来了,连忙起身给白笑风让开位置,一边道:“风弟,你才是不舒服的那个,你先进里面歇歇,我一会便歇在你外面。”
白笑风看了东方不败半晌,也意识到眼前人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点了点头,便躺进了床铺里侧,一边叮嘱:“刚让厨房煲好的粥,你如今没有完全适应我的妖丹,怕是还是要吃点东西才行的。”
东方不败顺从的点点头,却是想到刚才“看”到的:“风弟,我体内的丹怎么变成一整颗了,不该是一半吗”·白笑风撑起精神解释道:“是东东帮你精练了一下,其实现在的内丹还不及我那颗十分之一大,但是如果你能全部吸收却可以留下三成左右的妖力。
东东可是帮了大忙了,没想到他未出世便这般厉害”·东方不败这边放心了,取出怀中的帕子擦了擦白笑风额上的冷汗,同时伸手合上他的眼睛,道:“睡吧,你也累了,我会照顾你还有东东的。”
白笑风终于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他也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东方不败细微的声音:“风弟,杨莲亭他……”·白笑风再次睁开眼睛,看着东方不败道:“东方,你也知道,东东还小,控制不了力量,所以……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怪东东,好吗”·东方不败神色间闪过一丝伤感,更多是了然。
他摸摸自己的小腹,安慰小狐狸他根本不会怪小狐狸,然后轻声道:“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谁·风弟,你眼睛里都有血丝了,脸色也难看的紧,快些睡了吧”·白笑风审视的看着东方不败,许久也没有寻找到几丝伤感,终于叹了口气。
合上眼,不过片刻,便沉沉的睡着了··由于身体和精神的嫉妒虚弱,半夜白笑风竟然发热,这极度不符合妖族的常理·东方不败本来在休息,听到白笑风呼吸间有杂音,便惊醒了,感到白笑风不正常的高温,连忙取了凉水为他擦洗,到天亮才好。
而白笑风这一睡便是四天,东方不败继续想要带着白笑风返回华山的时候,白笑风终于醒过来了·虽然还是有些虚弱,却不影响正常活动了··东方不败一下子放松了心神,这才觉得身体不适,二人这难得的独处时光就在“争先恐后”的不适中度过了,完全就是在客栈中交替着照顾对方。
不过,此时二人心意相通,再无任何一点杂质,所以二人感情甚笃,倒也开怀··不到二十日,白笑风便可以简单的使用法术,便换回了陆大有·陆大有经过这几日也受够了,完全不理解白笑风为何能忍受那些王家人,却又被婆婆和绿竹翁的友好打动,又舍不得宁中则,还有些对岳不群感到莫名。
但是白笑风提出让陆大有继续照顾东方不败时,他也轻易同意了,可能是因为这几日的经历彻底相信了白笑风吧··由于杨莲亭死了,便需要一个新的杨莲亭,陆大有送上了门。
说明了情况之后,陆大有虽然讨厌日月神教,却也答应了假扮杨莲亭··而与此同时,小狐狸也已经六个月了,看来不久就要出生了,东方不败的肚子已经到达了即将临盆的妇人的大小。
而小狐狸每日一点都不消停,天天在东方不败腹中玩耍,会说的话还多了一句:“六六,六六”·陆大有第一次听见小狐狸对他“说话”,也是吓了一跳,后来也适应了,经常喜欢和小狐狸说点什么,让东方不败无奈又好笑。
但是旁人表达对东东的好感,东方不败却是感到开心,绝对不反对的··陆大有扮作了杨莲亭的样子,每日对东方不败关怀备至,却也是真的,因为现在任谁看到了东方不败的身形,都会胆战心惊加以保护。
陆大有虽然对那“婆婆”极有好感,但是白笑风一声令下他也绝不再去那小屋·而白笑风归来后第一天便遇上了劳德诺告诉他要离开了,便与任盈盈作别,次日,白笑风便会坐船沿北上,其间会发生什么,不提也罢。
陆大有和东方不败便会远远缀在后面,继续当做杨总管视察,而后会一路向着开封而去·· ·送客使计反出丑,寻医再遇憨六仙(上)· ·“大有,今日我要随师父师娘一道坐船,怕是很难找机会回来,你一定要照顾好东方。
东方,东东也这么大了,你可千万注意些,不能劳累或是动武·”·白笑风如今可是经常嘱咐东方不败一些事情,甚至把“东方你躺好”、“东方你放下”这种词当做了口头禅,哪里还像以前那个无所牵挂的雪狐东方不败含笑看着白笑风,同时伸手抚摸着腹中的小宝贝,道:“我又不是什么较弱之人,自然会照顾好自己,再说东东这么懂事,何必我费心”·“爹爹爹爹”·小狐狸兴奋地叫声再次响起,大家顿时失笑。
陆大有上前道:“大师哥你就放心吧,我六猴儿做事还有不好的我一定把嫂嫂照顾的妥妥帖帖的,你说可好”·白笑风还没有说话,小狐狸酒已经兴奋地叫嚷着:“六六六六”·“东东都说好了,自然是好的。”
东方不败托着腰走过来,为白笑风整理好衣衫,然后道:“你也小心,你的伤势还未好,莫要逞强·”·白笑风笑笑,轻吻东方不败的手背,然后与两个半人挥手作别,便就此离开。
回到王府不久,岳不群等一行人便向王元霸父子告别,坐舟沿洛水北上·而王元霸祖孙五人直送到船上,盘缠酒菜,致送得十分丰盛··白笑风冷言旁观,陆大有做了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此时王家兄弟还是看他极为不顺眼,正巧他也讨厌这样的二世祖,或者说不想与这些人有什么交集。
在旁人看来,自然是对“金刀王家”的不尊重了··岳不群对这个大弟子甚感头痛,知他素来生性倔强,倘若硬要他向王元霸行礼告别,他当时师命难违,勉强顺从,事后多半会去向王家寻仇捣蛋,反而多生事端,是以他自行向王元霸一再称谢,于白笑风的无礼神态,装作不见。
白笑风不知道岳不群如何想的,却是乐得清闲,只见王家大箱小箱,大包小包,送给岳灵珊的礼物极多·一名名仆妇走上船来,呈上礼物,说道这是老太太送给岳姑娘路上吃的,又说这是大奶奶送给姑娘路上穿的,二奶奶送给姑娘船中戴的,简直便将岳灵珊当作了亲戚一般,当然,他们不久后就会变成亲戚。
·岳灵珊欢然道谢,说道:“啊哟,我哪里穿得了这许多,吃得了这许多”·正热闹间,忽然一名敝衣老者走上船头,叫道:“令狐少君”·白笑风见是绿竹翁,便迎上躬身行礼。
心中思忖,本来还担心若是陆大有代替我可能续了这情缘,如今看来却是没有问题的·可能任盈盈就喜欢那样的浪子,陆大有与令狐冲接触时日长了,反而更能模仿出来也说不定。
只听绿竹翁道:“我姑姑命我将这件薄礼送给令狐少君·”说着双手奉上一个长长的包裹,包袱布是印以白花的蓝色粗布··白笑风躬身接过,不为了旁的,别人好意送礼,总该欣然接受。
同时说道:“前辈厚赐,弟子拜领·”说着又是作揖··王家骏、王家驹兄弟见他对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老头儿如此恭敬,而对名满江湖的金刀无敌王家爷爷却连正眼也不瞧上一眼,自是心中十分有气,若不是碍着岳不群夫妇和华山派众师兄弟姊妹的面子,二人又要将白笑风拉了出来,狠狠打他一顿,方出胸中恶气。
眼见绿竹翁交了那包裹后,从船头踏上跳板,要回到岸上,两兄弟使个眼色,分从左右向绿竹翁挤了过去·二人一挺左肩,一挺右肩,只消轻轻一撞,这糟老头儿还不摔下洛水之中虽然岸边水浅淹不死他,却也大大削了白笑风的面子。
白笑风却是不打算例会这些,不过是两个小子,如何能打过绿竹翁倒是等着看那两个王家子弟的笑话·耳听王元霸叫道:“不可”白笑风心中暗笑,怕是你此时的不可和你片刻后想的不可却是不同的。
白笑风如今也对这些事物并非全无感觉,也可以算得一种进步·白笑风越来越有“人气儿”了,这也算是东方不败的功劳··但听波的一声响,两兄弟的肩头已撞上了绿竹翁,蓦地里两条人影飞起,扑通扑通两响,王氏兄弟分从左右摔入洛水之中。
那老翁便如是个鼓足了气的大皮囊一般,王氏兄弟撞将上去,立即弹了出来·他自己却浑若无事,仍是颤巍巍的一步步从跳板走到岸上··王氏兄弟一落水,船上登时一阵大乱,立时便有水手跳下水去,救了二人上来。
此时方当春寒,洛水中虽已解冻,河水却仍极冷·王氏兄弟不识水性,早已喝了好几口河水,只冻得牙齿打战,狼狈之极··王元霸正惊奇间,一看之下,更加大吃一惊,只见两兄弟的四条胳臂,都是在肩关节和肘关节处脱了臼,便如当日二人折断令狐冲的胳臂一模一样。
两人不停的破口大骂,四条手臂却软垂垂的悬在身边·王仲强见二子吃亏,纵身跃上岸去,抢在绿竹翁面前,拦住了他去路·绿竹翁也是弓腰曲背,低着头慢慢走去。
王仲强喝道:“何方高人,到洛阳王家显身手来着”绿竹翁便如不闻,继续前行,慢慢走到王仲强身前··舟中众人的眼光都射在二人身上。
但见绿竹翁一步步的上前,王仲强微张双臂,挡在路心·渐渐二人越来越近,相距自一丈而五尺,自五尺而自三尺,绿竹翁又踏前一步,二人僵持的结果,自然就是王忠强再次被震飞了。
绿竹翁安然离去了,岳不群和王元霸一脸凝重,旁人却以为王仲强是自行跃起,反而鼓起掌来··王元霸眼见儿子吃了这亏,又欲奔上去动手,忙叫道:“仲强,过来”·王仲强转过身来,跃上船头,吐了口唾沫,幸幸骂道:“这臭老儿,多半会使妖法”王元霸低声问道:“身上觉得怎样没受伤么”王仲强摇了摇头。
王元霸心下盘算些什么旁人不得而知,而这时王伯奋已将两个侄儿关节脱臼处接上·两乘轿子将两个湿淋淋的少年抬回府去·白笑风看了这热闹也未觉得有多欢快,只是觉得还不如陪东方逗弄东东听他糯糯的叫爹爹娘亲,一想到这里,更觉乏味,便立在一旁不语。
王元霸终于思忖完了,眼望岳不群,开口问道:“岳先生,这人是什么来历老朽老眼昏花,可认不出这位高人·”·岳不群只得转向白笑风,道:“冲儿,他是谁”·白笑风目光未抬、脸色平静的道:“他便是绿竹翁。”
王元霸和岳不群同时“哦”的一声·那日他们虽曾同赴小巷,却未见绿竹翁之面,而唯一识得绿竹翁的易师爷,在府门口送别后没到码头来送行,是以谁都不识此人。
岳不群指着那蓝布包裹,问道:“他给了你些什么”·白笑风懒得废话,只是打开包裹,露出一具短琴,琴身陈旧,显是古物,琴尾刻着两个篆字“燕语”:另有一本册子,封面上写着“清心普善咒”五字。
白笑风知晓,这便是任盈盈手抄的那本琴谱了·岳不群见他拿出一本册子,凝视着他,问道:“怎么”·白笑风只得答道:“这位前辈不但给了我一张瑶琴,还抄了琴谱给我。”
翻开琴谱,但见每一页都写满了簪花小楷,除了以琴字书明曲调之外,还详细列明指法、弦法,以及抚琴的种种关窍,纸张墨色,均是全新,显是那婆婆刚写就的。
王元霸和岳不群见这册子上所书确然全是抚琴之法,其中有些怪字,显然也与那本《笑傲江湖之曲》中的怪字相似,虽然心下疑窦不解,却也无话可说··生子·白笑风是知道,却也不想说,只是推说不知,岳不群心中怎么想,却不关他事了。
当下岳不群夫妇向王元霸和王伯奋、仲强兄弟拱手作别,起篙解缆,大船北驶··那船驶出十余丈,众弟子便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说那绿竹翁武功深不可测,有的却说这老儿未必有什么本领,王氏兄弟自己不小心才摔入洛水之中,王仲强只是不愿跟这又老又贫的老头子一般见识,这才跃起相避。
白笑风坐在后梢,也不去听众师弟师妹谈论,那些事情本也无聊,索性翻开那琴谱一观,却也详实·想着最近陆大有果然对瑶琴有了些兴趣,不妨把这些东西都给他。
记得好像以前机缘巧合得的一本妖修的功法是走音奏一道,不若也给了陆大有··白笑风虽然前世孤苦伶仃,但好在妖狐一族家大业大,白皓还留下许多好东西,白笑风也算是有些家产。
至于岳不群和宁中则又做了什么议论,却是不提了·· ·送客使计反出丑,寻医再遇憨六仙(中)· ·转眼间数十日过去,众人到了开封附近,白笑风心中也是暗暗期待,不为什么,便是为那“杀人名医”平一指。
·白笑风最近一直深感忧虑,因为东方不败腹中胎动异常频繁,怕是生产之日就在近前·而如何生产,却是存在很多问题·男子没有产道,又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在东方身上划一刀虽然东方吸收了部分内丹,一刀绝不致命,但是想到东方要受的苦楚,他便无法决定。
或许那平一指果真有几分本领,可以让东方不败不要痛苦的诞下麟儿··白笑风想起平一指,此时便耳听得岳不群夫妇和众弟子谈起开封府的武林人物·岳不群道:“开封府虽是大都,但武风不盛,像华老镖头、海老拳师、豫中三英这些人,武功和声望都并没什么了不起。
咱们在开封玩玩名胜古迹便是,不再拜客访友,免得惊动了人家·”·宁中则微笑道:“开封府有一位大大有名的人物,师哥怎地忘了”·岳不群道:“大大有名你说是……是谁”宁中则笑道:“‘医一人,杀一人。
杀一人,医一人·医人杀人一样多,蚀本生意决不做·’那是谁啊”·岳不群微笑道:“‘杀人名医’平一指,那自是大大的有名。
不过他脾气太怪,咱们便去拜访,他也未必肯见·”·宁中则道:“是啊,否则冲儿一直内伤难愈,咱们又来到了开封,该当去求这位杀人名医瞧瞧才是。”
白笑风闻言心中又是感慨,也只有这位宁女侠总是在实实在在的关心他,让这华山派也变得不是那般无趣··却听岳灵珊奇道:“娘,什么叫做‘杀人名医’既会杀人,又怎会是名医”·宁中则微笑解释道:“这位平老先生,是武林中的一个怪……一位奇人,医道高明之极,当真是着手成春,据说不论多么重的疾病伤势,只要他答应医治,便决没治不好的。
不过他有个古怪脾气·他说世上人多人少,老天爷和阎罗王心中自然有数·如果他医好许多人的伤病,死的人少了,难免活人太多而死人太少,对不起阎罗王。
日后他自己死了之后,就算阎罗王不加理会,判官小鬼定要和他为难,只怕在阴间日子很不好过·”众弟子听着都笑了起来·宁中则续道:“因此他立下誓愿,只要救活了一个人,便须杀一个人来抵数。
又如他杀了一人,必定要救活一个人来补数·他在他医寓中挂着一幅大中堂,写明:“医一人,杀一人·杀一人,医一人·医人杀人一样多,蚀本生意决不做。
’他说这么一来,老天爷不会怪他杀伤人命,阎罗王也不会怨他抢了阴世地府的生意·”众弟子又都大笑··岳灵珊今日好奇心倒是旺盛,再度问道:“这位平一指大夫倒有趣得紧。
怎么他又取了这样一个奇怪名字他只有一根手指么”·宁中则道:“好像不是一根手指的·师哥,你可知他为什么取这名字”·岳不群见闻更加广博,此时道:“平大夫十指俱全,他自称‘一指’,意思说:杀人医人,俱只一指。
要杀人,点人一指便死了,要医人,也只用一根手指搭脉·”·宁中则道:“啊,原来如此·那么他的点穴功夫定然厉害得很了”·岳不群道:“那就不大清楚了,当真和这位平大夫动过手的,只怕也没几个。
武林中的好手都知他医道高明之极,人生在世,谁也难保没三长两短,说不定有一天会上门去求他,因此谁也不敢得罪他·但若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敢贸然请他治病。”
岳灵珊好奇道:“为什么”·岳不群道:“武林中人请他治病疗伤,他定要那人先行立下重誓,病好伤愈之后,须得依他吩咐,去杀一个他所指定之人,这叫做一命抵一命。
倘若他要杀的是个不相干之人,倒也罢了,要是他指定去杀的,竟是求治者的至亲好友,甚或是父兄妻儿,那岂不是为难之极”众弟子均道:“这位平大夫,那可邪门得紧了。”
岳灵珊道:“大师哥,这么说来,你的伤是不能去求他医治的了·”·白笑风一直倚在后梢舱门边,听这些人讨论这些事情,如今听到岳灵珊的话,倒也有了几分玩笑之意,淡淡一笑,说道:“是啊只怕他治好我伤之后,叫我来杀了我的小师妹。”
自然华山群弟子都笑了起来,白笑风心中却是想着,就凭借他和东方此时的实力,怕是区区一个凡人还不敢逼迫他做什么,更何况东方还是神教教主,至于华山派就更不必担心了,平一指属于日月神教,圣姑的话也是要听的,也不怕平一指会提什么要求。
岳灵珊笑道:“这位平大夫跟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你杀我”她转过头去,问父亲道:“爹,这平大夫到底是好人呢还是坏人”·岳不群道:“听说他行事喜怒无常,亦正亦邪,说不上是好人,也不能算坏人。
说得好些,是个奇人,说得坏些,便是个怪人了·”·岳灵珊道:“只怕江湖上传言,夸大其事,也是有的·到得开封府,我倒想去拜访拜访这位平大夫。”
岳不群和岳夫人齐声喝道:“千万不可胡闹”·岳灵珊见父亲和母亲的脸色都十分郑重,微微一惊,问道:“为什么”岳不群道:“你想惹祸上身么这种人都见得的”岳灵珊道:“见上一见,也会惹祸上身了我又不是去求他治病,怕什么”岳不群脸一沉,说道:“咱们出来是游山玩水,可不是惹事生非。”
岳灵珊见父亲动怒,便不敢再说了,但对这个“杀人名医平一指”却充满了好奇之心··白笑风在一旁看着,却是觉得岳不群实则是个行事稳妥的人,真不知道为什么日后岳不群会变成那样,《辟邪剑谱》真有那么神奇可是《辟邪剑谱》不过好像是《葵花宝典》的一部分,那修炼了《葵花宝典》的东方以前又是什么模样不过好在都是东方,白笑风也不会介意。
次日辰牌时分,舟至开封,但到府城尚有一截路·岳不群笑道:“离这里不远有个地方,是咱岳家当年大出风头之所,倒是不可不去·”·岳灵珊拍手笑道:“好啊,知道啦,那是朱仙镇,是岳鹏举岳爷爷大破金兀术的地方。”
凡学武之人,对抗金卫国的岳飞无不极为敬仰,朱仙镇是昔年岳飞大破金兵之地,自是谁都想去瞧瞧·岳灵珊第一个跃上码头,叫道:“咱们快去朱仙镇,再赶到开封城中吃中饭。”
众人纷纷上岸,白笑风却坐在后梢不动·岳灵珊叫道:“大师哥,你不去么”·白笑风本也不必吃饭,正想着趁他们离开回去东方所在的船上,东方的孩子都那么大了,总是不放心。
便道:“我没力气,走不快·”岳灵珊道:“好罢,你在船里歇歇,我到开封给你打几斤好酒来·”·白笑风见到她和林平之并肩走了,也无甚感想,知道岳氏夫妇还有一众华山弟子要去“杨将军庙”,甚至会碰到桃谷六仙,然后会去平一指的住所,时间足够充裕。
白笑风见所有人走远,就回了自己的仓房佯装休息,然后便隐匿身形回到了东方所在的小舟上··“大师哥,你回来了”·陆大有正在用早上钓上来的鱼煮粥,船在自己向前走着,因为白笑风在上面设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借风力,因为东方不败此时的模样不适合见人,就没有要艄公。
“爹爹”·清脆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同时出现的还有东方不败轻声的呼唤:“风弟,你回来了”·白笑风对着陆大有点点头,然后就掀帘走了进去,船舱虽然简单却并不狭窄憋闷,其中分了两间,分别由陆大有和东方不败居住,东方不败住的那间更为舒适一些,也是为了照顾东方不败此时的身体状况。
而此时东方不败半倚在床上,肚子高的十分恐怖,所以在东方不败试图起身的时候,白笑风连忙上前去,按住东方不败的身子,道:“别起来,好好歇着便是·”· ·送客使计反出丑,寻医再遇憨六仙(下)· ·东方不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含笑看着坐在身边的白笑风,只觉得天底下最幸福的就是他了。
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到自己的“娘亲”心情很好,活泼的动了几下··白笑风轻声问:“可好些了”·东方不败看了白笑风一眼,笑道:“有什么不好的东东乖巧,大有也算尽心。”
“毕竟月份大了,”白笑风神色有些凝重,“也许下一刻就生产了,你可要注意些·不过你可以和东东沟通沟通,大抵他自己也会有感觉的。
在肚子里憋了这么久,他也想要出来了吧”·“爹爹爹爹”兴奋不已的声音··东方不败含笑点头··“对了,东方,平一指可是日月神教的手下可靠吗你能不能用的了他”·“怎么突然问起他了”东方不败虽然感到有些疑惑,还是开口道,“虽然与平一指并不熟悉,但他毕竟是隶属于我日月神教的,他也是认得我的,自然可以让他做一些事。
怎么,风弟有什么事要他做吗还是谁受伤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不方便见他·”·白笑风摸摸东方不败的手,道:“我是想让他帮你接生,他医术好,可能……”·“风弟”·东方不败打断白笑风的话叫出声来,几乎是有些惊慌失措的道:“不需要,风弟,我可以生下东东的,不行还可以剖腹取子,我不要别人帮我接生……”·“东方,你冷静一下,太激动了对孩子不好。”
看到东方不败有些变色的表情,白笑风连忙安抚道,“我不过是希望你安全一些,不要受苦·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这么激动”·东方不败挪开目光,没有回答。
白笑风略一思索,便小心地问道:“东方可是不愿意赤裸示人他不过是个大夫,你若是想,我事后可以删除他的记忆·”·东方不败心底其实对自己的性别还是有些自卑的,既想做个女人,却也做不得女人,又不能算男人。
平日里白笑风与东方不败欢好时,东方不败都喜欢背过身子去,不想让白笑风看到那残缺的一处·如今让别人看,东方不败自然是更加不愿意··东方不败还是不说话,白笑风只好道:“东方,那我们只让他看看你可否生产,不让他看你的下体,好不好别让我担心,我只希望你和东东健健康康的。”
又是一阵沉默,东方不败才僵硬的点了点头·腹中的东东感觉的东方不败的情绪稳定下来,便安慰叫了声:“娘亲”·东方不败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腹部,这才叹了口气。
其实那些尊严什么的或许重要,但绝对比不上腹中这个乖巧的孩子,他自己也是有决定的··“无妨,风弟,就依你的吧”·~~~~~~~~~~~~~~~~~~~~~我是时间的分割线~~~~~~~~~~~~~~~~~~~~~~~~~~·生子·白笑风见天色不早回到华山派众人的船上后,不多时,华山派一行人便回来了,为首的岳不群与宁中则神色凝重,白笑风坐在后艄上,也懒得理会他们。
而就在岳不群要吩咐船家开船,忽听得舱外桃谷五仙齐声大叫:“令狐冲,令狐冲,你在哪里”·岳不群夫妇及华山群弟子脸色一齐大变,只见六个人匆匆奔到码头边,桃谷五仙之外,另一个便是平一指。
桃谷五仙认得岳不群夫妇,远远望见,便即大声欢呼,五人纵身跃起,齐向船上跳来··宁中则立即拔出长剑,运劲向桃根仙胸口刺去·岳不群也已长剑出手,当的一声,将妻子的剑刃压了下去,低声道:“不可鲁莽”·只觉船头微微一沉,桃谷五仙已站在船头。
桃根仙大声道:“令狐冲,你躲在哪里怎地不出来”·白笑风闻言便走了出来,看着桃谷六仙如今只剩五仙,并不说话。
便在这时,船身微晃,船头又多了一人,是一个矮胖的老者,白笑风向来便是是杀人名医平一指了·只听平一指道:“哪一位是令狐兄弟”言辞居然甚为客气。
白笑风知晓这是任盈盈的安排,心中感叹剧情总算没变的同时,念着之后还要拜托这人一些事,便慢慢走到船头,道:“在下令狐冲,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有何见教。”
平一指向他上下打量,说道:“有人托我来治你之伤·”伸手抓住他手腕,一根食指搭上他脉搏,突然双眉一轩,“咦”的一声,过了一会,眉头慢慢皱了拢来,又是“啊”的一声,仰头向天,左手不住搔头,喃喃的道:“奇怪,奇怪”隔了良久,伸手去搭令狐冲另一只手的脉搏,突然打了个喷嚏,说道:“古怪得紧,老夫生平从所未遇。”
一旁看着的桃谷六仙颇觉奇怪,桃根仙忍不住道:“那有什么奇怪他心经受伤,我早已用内力真气替他治过了·”桃干仙道:“你还在说他心经受伤,明明是肺经不妥,若不是我用真气通他肺经诸穴,这小子又怎活得到今日”桃枝仙、桃叶仙、桃花仙三人也纷纷大发谬论,各执一辞,自居大功。
·平一指听着听着,突然大喝:“放屁,放屁”·桃根仙怒道:“是你放屁,还是我五兄弟放屁”·平一指摇头道:“自然是你们六兄弟放屁令狐兄弟体内,有两道较强真气,似乎是不戒和尚所注,另有六道较弱真气,多半是你们六个大傻瓜的了。”
岳不群夫妇对望了一眼,均想:“这平一指果然了不起,他一搭脉搏,察觉冲儿体内有八道不同真气,那倒不奇,奇在他居然说得出来历,知道其中两道来自不戒和尚。”
桃干仙怒道:“为什么我们六人较弱,不戒贼秃的较强明明是我们的强,他的弱”·平一指冷笑道:“好不要脸他一个人的两道真气,压住了你们六个人的,难道还是你们较强不戒和尚这老混蛋,武功虽强,却毫无见识,他妈的,老混蛋”·桃花仙伸出一根手指,假意也去搭令狐冲右手的脉搏,道:“以我搭脉所知,乃是桃谷六仙的真气,将不戒和尚的真气压得无法动……”突然间大叫一声,那根手指犹如被人咬了一口,急缩不迭,叫道:“唉唷,他妈的”·平一指哈哈大笑,十分得意。
众人均知他是以上乘内功借着令狐冲的身子传力,狠狠的将桃花仙震了一下··平一指笑了一会,脸色一沉,道:“你们都给我在船舱里等着,谁都不许出声”桃叶仙道:“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平一指道:“你们立过誓,要给我杀一个人,是不是”桃枝仙道:“是啊,我们只答应替你杀一个人,却没答应听你的话。”
平一指道:“听不听话,原在你们·但如我叫你们去杀了桃谷六仙中的桃实仙,你们意下如何”桃谷五仙齐声大叫:“岂有此理你刚救活了他,怎么又叫我们去杀他”·几人又是混乱的一番争吵,白笑风没有关注,他却发现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之前平一指比较平静倒不觉得,如今却发现这平一指身上涌动的气息绝非人族,显然又是一只妖,而且还是一个树妖,不过三百年修为。
白笑风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树妖救人,倒是有趣·· ·桃实仙终得救治,平一指恋家情深(上)· ·桃谷五仙仍然争吵不休,平一指仍叫他们杀了桃实仙,桃谷五仙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均觉此事太也匪夷所思,却又难以辩驳。
不过平静了片刻,平一指便道:“你们倘若真的不愿去杀桃实仙,那也可以通融·你们到底听不听我的话我叫你们到船舱里去乖乖的坐着,谁都不许乱说乱动。”
桃谷五仙连声答应,一晃眼间,五人均已双手按膝,端庄而坐,要有多规矩便有多规矩··白笑风看的好笑,却是没有插嘴··平一指却注意到了他,走了过来,自头至脚的向令狐冲打量了一番,似乎在察看一件希奇古怪的物事一般。
一旁岳灵珊见了,究竟是年纪尚小,忍不住开口:“这位先生,你若救了我大师兄,我大师兄可不愿意帮你杀然·”·平一指“哈”的一笑,看了岳灵珊一眼,岳灵珊连忙躲到了林平之身后。
平一指不再理会岳灵珊,隔了半晌,才算回答道:“第一,你的病很重,我治不好·第二,就算治好了,自有人答应给我杀人,不用你亲自出手·”·白笑风心知这是任盈盈的手笔,至于这伤,现在看起来严重的不算什么,真正让他不适的却是内丹的损伤。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有着超过六百年修为,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小树妖可以看得出来救治的了的··白笑风无动于衷,岳不群夫妇却是又惊又奇,二人对望一眼,均想:“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居然请得动‘杀人名医’到病人的住处来出诊这人跟冲儿又有什么交情”·只听平一指道:“令狐兄弟,你体内有八道异种真气,驱不出、化不掉、降不服、压不住,是以为难。
我受人之托,给你治病,不是我不肯尽力,实在你的病因与真气有关,非针灸药石所能奏效,在下行医以来,从未遇到过这等病象,无能为力,十分惭愧·”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十粒朱红色的丸药,说道:“这十粒‘镇心理气丸’,多含名贵药材,制炼不易,你每十天服食一粒,可延百日之命。”
白笑风眼睛微眯,终究还是双手接过,说道:“多谢·”·这药瓶中的药物染上了些许灵气,怪不得这平一指能治好那么多人,必然是用了妖界的手段。
只是这杀一人又是为何妖族不干如此有伤天和之事……不过这样想想,却是不知道该不该带东方去看他,不过想来这人的主业是大夫,总要比白笑风自己强些吧虽然白笑风无聊之时也看过原来世界的医疗书籍。
平一指转过身来,正欲上岸,忽然又回头道:“瓶里还有两粒,索性都给了你罢·”·白笑风却是不接,这药虽然在人界难得,对于身家还算丰富的他却不算什么,不如让平一指留下,若是多救两人,也算为他们的宝宝积德。
于是说道:“前辈如此珍视,这药丸自有奇效,不如留着救人·”·平一指侧头又瞧了令狐冲一会,说道:“生死置之度外,确是大丈夫本色·怪不得,怪不得唉,可惜,可惜惭愧,惭愧”一颗大头摇了几摇,一跃上岸,快步而去。
平一指倒是真没有看出来白笑风竟然是妖族,倒是一片殷切之情·白笑风却是不明白,这么一个妖物何必依附于日月神教·平一指说来便来,说去便去,竟将华山派掌门人岳不群视若无物。
岳不群好生有气,只是船舱中还坐着五个要命的瘟神,如何打发,可煞费周章·只见五仙坐着一动也不动,眼观鼻,鼻观心,便是老僧入定一般·若命船家开船,势必将五个瘟神一齐带走,若不开船,不知他五人坐到什么时候,又不知是否会暴起伤人,以报宁中则刺伤桃实仙的一剑之仇劳得诺、岳灵珊等都亲眼见过他们撕裂成不忧的凶状,此刻思之犹有余悸,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向五人瞧去。
白笑风知晓岳不群此时的忧虑,却也不放在心上·不过他对那憨直的桃谷六仙却还是有些好感的,而且日后也还会有接触,只是过于聒噪了一些·于是回身走进船舱,说道:“几位这是作何”·桃根仙道:“乖乖的坐着,什么也不干。”
桃干仙补充道:“平一指叫我们在船舱中乖乖的坐着,不许乱说乱动,否则便要我们去杀了我们兄弟·因此我们便乖乖的坐着,不敢乱说乱动·”·白笑风忍不住好笑,说道:“平先生早就上岸去了,你们可以乱说乱动了”桃花仙摇头道:“不行,不行万一他瞧见我们乱说乱动,那可大事不妙。”
忽听得岸上有个嘶嗄的声音叫道:“五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在哪里”·桃根仙肯定道:“他是在叫我们·”桃干仙奇道:“为什么是叫我们我们怎会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人又叫道:“这里又有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平大夫刚给他治好了伤,你们要不要如果不要,我就丢下黄河里去喂大王八了。”
桃谷五仙一听,呼得一声,五个人并排从船舱中纵了出去,站在岸边·只见一个中年妇人笔挺站着,左手平伸,提着一个担架,桃实仙便躺在担架上·这妇人满脸病容,力气却也真大,一只手提了个百来斤的桃实仙再加上木制担架,竟全没当一回事。
桃根仙忙道:“当然要的,为什么不要”桃干仙道:“你为什么要说我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桃实仙躺在担架之上,说道:“瞧你相貌,比我们更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看来桃实仙当真被平一指治好了,这平一指医术也并非太过无用,白笑风心底一番计较,还是决定要带东方去找那平一指·只是既然知道了平一指是妖物,东方不败身子不便,他也有伤,自然就要小心些了。
只见桃实仙受伤虽重,嘴头上仍是决不让人,忍不住要和那妇人顶撞几句·那妇人冷冷的道:“你们可知平大夫生平最怕的是什么”桃谷六仙齐道:“不知道,他怕什么”那妇人道:“他最怕老婆”桃谷六仙哈哈大笑,齐声道:“他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怕老婆,哈哈,可笑啊可笑”那妇人冷冷的道:“有什么好笑我就是他老婆”·桃谷六仙立时不作一声。
那妇人道:“我有什么吩咐,他不敢不听·我要杀什么人,他便会叫你们去杀·”桃谷六仙齐道:“是,是不知平夫人要杀什么人”那妇人的眼光向船舱中射去,从岳不群看到宁中则,又从宁中则看到岳灵珊,逐一瞧向华山派群弟子,每个人都给她看得心中发毛,各人都知道,只要这个形容丑陋、全无血色的妇人向谁一指,桃谷五仙立时便会将这人撕了,纵是岳不群这样的高手,只怕也难逃毒手。
白笑风却是感到惊奇,因为他细一感知,竟发现这妇人也是一个两百年左右的树妖,不同的是平一指是杨树,这妇人是槐树,这夫妇凑在一处,倒也难得·只是觉得这妇人妖气微弱,像是身体受了损伤尚未治愈,这倒是不知道缘由了。
之间那妇人的眼光慢慢收了回来,又转向桃谷六仙脸上瞧去,六兄弟也是心中怦怦乱跳·那妇人“哈”的一声,桃谷六仙齐道:“是,是”那妇人又“哼”的一声,桃谷六仙又一齐应道:“是,是”那妇人道:“此刻我还没想到要杀之人。
不过平大夫说道,这船中有一位令狐冲令狐公子,是他十分敬重的·你们须得好好服侍他,直到他死为止·他说什么,你们便听什么,不得有违·”·桃谷六仙皱眉道:“服侍到他死为止”平夫人道:“不错,服侍他到死为止。
不过他已不过百日之命,在这一百天中,你们须得事事听他吩咐·”桃谷六仙听说令狐冲已不过再活一百日,登时都高兴起来,都道:“服侍他一百天,倒也不是难事。”
生子·白笑风尚未说话,而岳不群却已经插口道:“平大夫一番美意,华山派上下感激不尽·只是不敢劳动桃谷六仙照顾,便请他们上岸,华山派这可要告辞了。”
平夫人脸上冷冰冰的没半点喜怒之色,却是说道:“你是令狐冲吗不是就闭嘴·平大夫言道,令狐公子的内伤,是这六个混蛋害的,不但送了令狐公子一条性命,而且使得平大夫无法医治,大失面子,不能向嘱托他的人交代,非重重责罚这六个混蛋不可。
平大夫本来要他们依据誓言,杀死自己一个兄弟,现下从宽处罚,要他们服侍令狐公子·”她顿了一顿,又道:“这六个混蛋倘若不听令狐公子的话,平大夫知道了,立即取他六人中一人的性命。”
桃花仙连道:“令狐兄的伤既是由我们而起,我们服侍他一下,何足道哉,这叫做大丈夫恩怨分明·”·又是一段胡言乱语,平夫人白了白眼,径自去了。
桃枝仙和桃干仙抬了担架,跃入船中·桃根仙等跟着跃入,叫道:“开船,开船”·岳不群本因平夫人的无礼大为不爽,但是如今却是烦恼须得与这六人同行,岳不群心想,这六人目前已不致向华山派为难,虽然同处一舟,不免是心腹之患,但瞧情形也无法将他们赶走,好在这六人武功虽强,为人却是疯疯癫癫,若以智取,未始不能对付。
当即岳不群向白笑风道:“冲儿,他们执意要乘船,那也不妨,只是我生*爱静,不喜听他们争辩不休·”·言下之意自然是希望白笑风对这六人约束一二,岂料白笑风没说话,桃干仙闻言道:“岳先生此言错矣,人生在世,干什么有一张嘴巴这张嘴除了吃饭之外,是还须说话的。
又干什么有两只耳朵,那自是听人说话之用·你如生*爱静,便辜负了老天爷造你一张嘴巴、两只耳朵的美意·”·岳不群知道只须和他一接上口,他五兄弟的五张嘴巴一齐加入,不知要嘈到什么地步,打架固然打他们不过,辩论也辩他们不赢,当即微微一笑,说道:“船家,开船”·桃叶仙道:“岳先生,你要船家开船,便须张口出声,倘若当真生*爱静,该当打手势叫他开船才是。”
桃干仙道:“船家在后梢,岳先生在中舱,他打手势,船家看不见,那也枉然·”桃根仙道:“他难道不能到后梢去打手势么”桃花仙道:“倘若船家不懂他的手势,将‘开船’误作‘翻船’,岂不糟糕”桃谷六仙争辩声中,船家已拔锚开船。
看来这旅途必定热闹,热闹到惹人烦躁了·不过也无妨,这些疯癫之人有些话倒是有趣·白笑风一如既往的沉默着,然后便自行去了自己的舱房·心中想着,这丹药里面灵草居多,淬炼一番用来补身子也是不错。
岳不群夫妇不约而同的向白笑风的背影望了一眼,向桃谷六仙瞧了一眼,又互相你瞧我,我瞧你,心中所想的是同一件事:“平一指说受人之托来给冲儿治病,从他话中听来,那个托他之人在武林中地位甚高,以致他虽将华山派掌门人没瞧在眼里,对华山派的一个弟子却偏偏十分客气。
到底是谁托了他给冲儿治病他骂不戒和尚为‘他妈的老混蛋’,自然不会是受了不戒和尚之托·”若在往日,他夫妇早就将白笑风叫了过来,细问端详,但此刻师徒间不知不觉已生出许多隔阂,二人均知还不是向白笑风探问的时候。
·而宁中则想到江湖上第一名医平一指也治不了大弟子的伤,说他已只有百日之命,心下难过,禁不住掉下泪来·也算是宁中则有心了··那厢白笑风回了舱房,言道自己身子不适休息了,实则幻化后立刻回到东方不败身边,陆大有也在一旁逗弄小狐狸,见他突然出现却是吃了一惊:“大师哥,发生何事”·白笑风笑道:“适才见到了平一指,竟然也是妖物,不过倒有些手段,我们便去叨扰一番吧。
看起来这船行还要半日才到开封,我们还有些时间··东方不败之前已经知晓此事,陆大有却是倍感新奇,又要见到一个妖怪了·而后陆大有便去收拾了一下,白笑风扶起东方不败穿好衣服,几人便由白笑风驾云去了平一指的住所,自然,对于驾云,陆大有又是兴奋不已。
 ·桃实仙终得救治,平一指恋家情深(中)· ·白笑风停在平一指家门前时,正是炊烟阵阵,准备午餐之时,陆大有觉得饥肠辘辘,白笑风和东方不败倒是无妨,只是东方不败动了动身子后,小狐狸明显活跃了一些。
只见柳树之间、一条小溪之畔有几间瓦屋,屋子中间放着一张大床,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矮胖子脑袋极大,生一撇鼠须,摇头晃脑,形相十分滑稽,另一个高高瘦瘦的妇人四十来岁年纪,方面大耳,眼睛深陷,脸上全无血色,正是平一指和他的夫人。
而此时,平一指和他的夫人正站在床边不知道商讨些什么··白笑风想了想,还是催动自身气息发出一些妖气,房中两人立刻像受惊一样飞快的跑了出来··“前辈是谁,因何来到敝处”·平一指夫妇身上充满了戒备,由于白笑风用了自己原本的样貌,倒是也无人认识。
不过东方不败却是感慨白笑风本来的样子却是比令狐冲强了不知道多少,陆大有除了叫不出大师哥了倒也没有什么问题·至于东方不败,先不说白笑风把他捂得严严实实还穿着披风,就看他那巨腹也绝对想不到是个男子。
闲言少叙,话说平一指夫妇在房内好好地,便感觉到两道极为强大的妖气,一道若隐若现,一道却是故意显露出来,光是那道气息所显示出的力量,便比他们两个加在一起还要强大。
另外一个气息,就更不敢想了··“求医·”·简简单单两个字,白笑风便扶着东方不败向平一指夫妇的住所走去,东方不败站了这许久也累了。
平一指夫妇看到这举动,简直就是敢怒不敢言,只好也跟了进去·他们在思忖着眼前这几位前辈有什么需求·求医神马的他可不信,他就算再有名气也是在人间的名气,在妖族面前就什么都不算了。
再说了,妖族的实力就是最好的药材——世界上最厉害的妖族“妖王”根本都不会受伤,当然那位只是停留在传说中··两人惴惴不安的进了房间,却看到白笑风小心翼翼扶着东方不败坐下,然后解下东方不败身上的披风。
平一指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只觉得那孕妇有些眼熟,但是仔细一看,他便失声惊呼:“教主”·平夫人听到这句话也看向了东方不败,也愣在了当场,心中只有一个问题:难道东方不败其实是个女子·东方不败听到平一指的惊呼,倒是抬头扫了平一指一眼,以前丝毫不会畏惧一个武功稀松平常地位也不如自己的人,而现在就更不必了,有风弟在身边,他什么都不会担心,风弟自然会处理好的。
东方不败只是看了一眼便没有说话,也符合他高傲的个性·而平一指却是继续问道:“教主……您……您竟然是个女子”·东方不败白了平一指一眼,他到希望自己是个女子,可惜不是。
不过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他与风弟在一起,风弟也不会介意他是不是女子,更何况,他们连孩儿都有了··平一指被东方不败的眼神吓得一抖,却听到一旁的白笑风开口:“自然不是,东方是男子,这也是为何这次我二人前来此处,却是有事相求。”
平一指的目光变得十分怪异,一个男子,大着肚子,难道是长了什么东西还是纯粹的喜欢这种扮相,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教主有这样的爱好·平一指发愣,他的夫人却是精灵,道:“不知前辈有何吩咐”·白笑风笑着道:“东方腹中的孩儿快出生了,我们几个大男人并无经验,还要求助于平大夫和夫人。”
平一指和平夫人瞪大了眼睛,觉得虽然白笑风那句话每个字拆开都能听懂,整句话却听不明白·更不能明白“孩儿”和“大男人”这两个词是如何放在一起的。
似乎看出了平氏夫妇的困惑,白笑风解释道:“或许二位觉得有些费解,但是妖族本就存在一些特殊的族群,发生什么也不足为奇·总之,在下是想让二位帮忙,男子生产前所未有,在下实在怕东方出了什么意外。”
一阵漫长的沉默,震惊的平一指似乎才回过神来,有些恍惚的道:“既然是前辈和教主有所托……”·平一指正要答应,平夫人却是狠狠地跺了平一指一脚,惧内的平一指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自己的夫人,有些莫名道:“夫人这是何意接生不过是小事。
就算男子无处生产,以我对身体的了解,自然剖腹取子也不是大事……”·平夫人恶狠狠地瞪了平一指一眼,平一指不敢再说话,只听平夫人道:“帮助几位前辈自然是义不容辞,只是愚夫妇二人琐事相求,还望前辈应允。”
平夫人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是谁都知道她言下之意是如果白笑风不帮忙,怕是就不会救治东方不败··白笑风闻言挑眉,平一指已经拉开平夫人低声道:“夫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这又是何必呢怕是你这样做,只会惹怒了几位前辈,图惹麻烦。”
平夫人怒道:“你这老家伙,总是这样我不管,我不要凡儿一直那般,就算是赔上我的命,我也要试试”·平一指叹了口气不再劝说,平夫人表情坚定却隐隐带着泪光。
听到二人对话的白笑风主动表态:“若是贤夫妇有事在下可以相助,在下知恩图报,自然是会尽力的·”·平夫人眼中多了几分感激,随后又一声叹息,便带着众人来到后院,后院不大种着许多草药,当中一颗不辨种类的小树倒不是什么药材,只是仔细一看便发现了,这小树身上带着灵智,却叶子枯黄似乎带伤,而且隐隐透着几分血腥气,像是一些恶贯满盈的妖物才会有的。
而这小树上的灵智,气息倒是与平一指夫妇有些相近··“几位前辈见笑,这是小儿,由于出生时拙荆被一个道士打伤,拙荆和犬子便都成了现在这般。
晚辈钻研医术多年,也无法治愈拙荆的身体,而犬子更是要人的心头血滋补,才能继续活下去·故而晚辈才会有‘救一人杀一人’的规矩,杀的人就算是恶人,而且晚辈也将其魂魄好好安置,却仍然有伤天和,百年天劫愈发严重,下一次怕是晚辈无法度过。
唯一心愿便是救活小儿,而小儿活命之药却在开封城郊的一处陵墓之中,其中机关重重,晚辈的修为根本无法闯过·只是恳求前辈,若能救了小儿,晚辈便做牛做马也无妨”·说罢,平一指夫妇便双双跪下。
白笑风和东方不败也是有了孩子之人,这份舐犊之情让人感动,就算是为了孩子积德也可以做上一做,更何况是有求于人·白笑风上前去扶起平氏夫妇,随后道:“若是白某可以取出灵药,自然是会尽力。
若是无法,也会尽人事,贤夫妇请起·”·平一指夫妇连连拜谢,道:“前辈愿意帮忙,晚辈与拙荆便感激不尽·教主之事前辈也不必担心,晚辈一定会让教主和令郎安然出事。
不知前辈可有住所,不如在晚辈这里休息几日”·白笑风想了想,道:“如此便叨扰贤夫妇了·”·“前辈客气·”·将东方不败引致客房安排好,叮嘱东方不要多想他不会逞强一定会安然归来。
同时也觉得事不宜迟,还是立刻去办避免无法陪伴东方不败生产·不过就算是如此,怕也是需要几日,于是招来陆大有,道:·“大有,看样还要劳烦你扮成我回华山一行几日了。”
陆大有失魂落魄的点点头,抬步就要走,走是走不到船上的,而陆大有远没到可以驾云的功力,现在连筑基成丹都没有,道家法力不过只有鱼线细的一丝··白笑风抓住陆大有的胳膊,道:“大有,你怎么了可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与陆大有长期相处,这六猴儿对东方不败也算尽心尽力,早就把他当做了弟弟般的存在,当做了家人,所以对于家人的情绪,白笑风还是照顾几分的。
“大师哥,嫂嫂……真是男子”·沉默了好久好久,陆大有吐出这么一句话,让白笑风无语·这孩子,走神儿便是在想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真是……·生子· ·桃实仙终得救治,平一指恋家情深(下)· ·想着原文的剧情有些复杂,碰到许多人不说,还又是斗酒又是中毒,以陆大有此时的武功自然是不惧任何人,伤势也可以伪造,但是怕是在细节出了问题,影响了剧情。
白笑风最后直接将记忆中的原文印在了陆大有的脑海里:·“船家做了饭菜,各人正要就食,忽听得岸上有人朗声说道:“借问一声,华山派诸位英雄,是乘这艘船的么”岳不群还未答话,桃枝仙已抢着说道:“桃谷六仙和华山派的诸位英雄好汉都在船上,有什么事”那人欢然道:“这就好了,我们在这里已等了一日一夜。
快,快,拿过来·”十多名大汉分成两行,从岸旁的一个茅棚中走出,每人手中都捧了一只朱漆匣子·一个空手的蓝衫汉子走到船前,躬身说道:“敝上得悉令狐少侠身子欠安,甚是挂念,本当亲来探候,只是实在来不及赶回,飞鸽传书,特命小人奉上一些菲礼,请令狐少侠赏收。”
一众大汉走上船头,将十余只匣子放在船上··……(详情请见《笑傲江湖》第十四章论杯)·令狐冲道:“你不用发愁,这船值得多少银子,加倍赔你便是。”
心中好生奇怪:“我和那祖千秋素不相识,为什么他要盗了如此珍贵的药物来骗我服下”微一运气,只觉丹田中一团火热,但体内的八道真气仍是冲突来去,不能聚集。
当下劳德诺去另雇一船,将各物搬了上去·令狐冲拿了几锭不知是谁所送的银子,赔给那撞穿了船底的船家·岳不群觉得当地异人甚多,来意不明,希奇古怪之事层出不穷,以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宜,只是天色已黑,河水急湍,不便夜航,只得在船中歇了。
桃谷五仙两次失手,先后给祖千秋和那肉球人逃走,实是生平罕有之事,六兄弟自吹自擂,拚命往自己脸上贴金,说到后来,总觉有点不能自圆其说,喝了一会闷酒,也就睡了。”
陆大有“看”到脑海里的那一段文字,习惯了脑中有声音的他当然不介意脑海里出现字,只是有些失措的问:“大师哥,你是如何知道的你能未卜先知不成”·白笑风笑笑没有回应,道:“你好好演戏便是。”
陆大有离开了,东方不败也安置好了,白笑风就打算去闯一闯那所谓陵墓·事不宜迟,白笑风立刻招了朵云彩,然后驾云去了平一指描述的地点··平一指所说的地点在开封城外的小山坳里,一片乱葬岗之间,少数的几个木牌中,一个看起来十分庄严地石碑就显得十分突出了。
据说是一个十分有名的人物被冤死了,埋在这乱葬岗中,人们不愿惊动亡灵,便修了一个石碑·而这里怨气太重,久而久之,人们也不愿意来了·(本故事纯属虚构,开封有木有小雨不知道……)·白笑风初到此处,便觉得阴气怨气鬼气都有,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不论是什么地方,他都要闯进去不是·按照那夫妻所说的方法,白笑风果然发现墓碑上有一个字与众不同,伸手附着了妖力轻轻一按,墓碑上的“之”字下限,同时墓碑后的地面下陷,出现了一道深入地下的阶梯,白笑风一跃而入,同时地面瞬间闭合了。
墓中阴气更重,而平氏夫妇需要的东西就在这陵墓最深处,是生长在陵墓血池中的一朵“血玲珑”·当年平夫人被道修的金刚钵灼伤,导致她那孩儿体内残余着炎毒,这才需要至阴之物来压制。
漆黑的甬道,就算是白笑风身为妖物,暗中可以视物,也因为过于浓重的阴气,导致看东西有些朦胧··白笑风身形极快的向前飞奔,前一段平一指夫妇曾进来过,不过一些飞箭、落石一类的小机关,倒是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而后面就会出现阵法和其他未知的东西,平一指夫妇也没有办法闯过去。
漆黑的甬道结束,前方突然一亮,白笑风已经出现在一个圆顶的大厅之中,大厅被昏黄的油灯点亮,这油灯也不是普通的油灯,是陵墓中常用的长明灯,只不过灯油特制,让它们过了这么久还是可以保持点燃的状态。
大厅四周摆着四个雕像,分别是蛇身人首、狮身人首、鹰身人首、鱼身人首,手中分别持着刀、枪、箭、戟,眼睛是由绿色的石头做成的,在昏黄的光中带着丝丝的诡异,仿佛从四个方向死死地盯着来人。
而在正对面,一扇大门立在那里,门上画了八行八列的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面都对应一个卦象,正好是从乾卦坤卦到既济未济的六十四卦·而在这卦象上下左右,画着蛇、狮、鹰、鱼四个图形。
不仅如此,若是仔细看这间房间的地面,也会发现是由六十四卦的图形组成的··而当白笑风进入这个房间,脚踏实地的时候,异变突生·四个高大的雕像表面石粉掉落,露出了金黄色的身体,眼睛里也发出了诡异的绿光,手中武器举起,然后便不约而同的冲向了白笑风。
白笑风虽然是听说过会有这般变化,但是看到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而且这四个石像带着丝丝怨气,其中好像禁锢着·白笑风顿下身形,听平一指说,他们便是在这里触动了机关,差一点无法生还。
而后也来过几次,却仍旧无法成功通过·而如今看这几个手中刀剑都带着异彩的石像,白笑风心中也暗暗叫苦·这些灵器品质极好不说,这石像看起来也像极品金心做的,让他如何抵挡若是千年修为尚在还好说,现在他能动用的力量不足一成,还是相当于六百年修为的一成。
白笑风开始思索要不要先行离开,而这时候余光却看到了那大门上四个图像的位置也产生了变化,那八卦上的图案也并非按照正常的顺序,而是在瞬间产生了变化,地上的八卦却是按照原位。
这莫不是也是个阵法倒是像父亲留下一本书上提到的“四象化生”阵法,若是如此……重点便不在拼斗,只在步伐和位置。
念及此,白笑风便按照自己印象中的破阵之法,根据四个石像所在的位置和五行八卦间种种变化,一下子掠至“未济”的位置,果然,纵使那四个石像来势汹汹,挥出的剑气刀影十分可怕,却也伤不到白笑风分毫。
白笑风便依照这个方法,轻轻松松的迈出了八步,便到了大门之前,轻拍那六十四卦上亮起的八个方格,也就是白笑风曾经踩过的八个位置,四个石像恢复正常,又穿上了灰色的外衣。
而大门上的四个图形却凸起,落下,变成了四个小小的雕像·白笑风心中一喜,知道这便是那些石像的精魂所在·若是有了这四个不到手掌大的小雕像,就可以控制那四个巨大的石像,也算是一大收获。
不过现在白笑风功力有限,不愿意浪费工夫收取那四个巨大的石像放入储物介子,只是推开那大门继续前行··而后面的,就是平一指夫妇从未见过的,但是白笑风却觉得不甚困难,原因十分简单。
不过都是一些阵法,全是白皓留给白笑风的书册中有提过的,白笑风几乎要觉得这陵墓是白皓留下故意考验自己的··血腥气越来越浓,白笑风知道自己距离那血池越来越近了。
路上除了阵法倒是也有一些妖物和怨灵存在,不过却是不难对付,就算只有六百年功力的一成,也是顺利通关··终于,眼前红光一闪,鼻翼传来浓重的血腥气味,阴寒之感仿佛入骨,白笑风知道,血池到了。
眼前的血池不愧称为血池,一个大约长十丈、宽六丈的池子,里面灌满了浓稠的鲜血,仿佛了沸腾了一般,冒出一个又一个的血色气泡,看的白笑风一阵恶心··如果这是白皓的手笔,这么大的血池,要牺牲多少生灵白笑风心中不免对制造陵墓之人多了几分鄙夷,却是不忘自己的初衷,走上前去打算采摘那血池中一朵摇曳生姿的血色无叶之花,花瓣层层叠叠,却也算得上好看。
不过生长环境是这般,白笑风就不好评价这花究竟如何了··而就在白笑风要触及那朵花的时候,血池进一步沸腾起来,一个诡异的气息出现在白笑风的感知内,白笑风不假思索的飞快后退,不过一瞬间,一个巨大的覆满鳞片的头颅出现在白笑风的视野内,却是一个似蛇非蛇的家伙,头上还有一个凸起,看样子是蛇与蛟之间的妖物了,只不过身上煞气太重,怕是天劫降下,就无法保全自身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走了这条艰险的路,眼前这条不过千年修为的蛇才能到达如今这个神态吧·白笑风苦笑一声,看样子这蛇是看守这宝物的妖物,修为也与曾经的白笑风相若,倒像是留给白笑风练手的。
不过若是以前的白笑风倒也无妨,现在的白笑风……却是敌不过眼前这个家伙了··“何方精怪,来本座这里作甚”·轰隆隆的声音传来,那蛇已经注意到了白笑风了。
如今白笑风想要全身而退,眼前这个充满了敌意的家伙也不会同意·况且,白笑风感到了这蛇身上不仅仅是有内丹,还藏着一柄神兵,是一把匕首,由阴阳二气充斥其间,恰好是适合白笑风这种火狐和雪狐的混血儿,以及东方不败这拥有白笑风内丹的人。
果然是白皓的布置啊,那就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也不知道那蛇用了那神兵,他还能不能打过……·白笑风祭出玄霜,二话不说冲了上去·· ·白笑风负伤归来,小狐狸艰难出世· ·天色暗了下来,乱坟岗显得更加恐怖,再加上间歇的鸟叫,若是常人走在其间,一定吓得魂飞魄散。
突然,这墓地一阵剧烈地震荡,然后那最显眼的石碑倒了下去,然后一道影子飞掠出来,摇摇晃晃的落到地上,接着颤微微地向前走了几步,差一点被一块木板绊倒,他艰难的将手中宝剑拄在地上,稳定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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