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金色闪光 by 天山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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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金色闪光 by 天山月(2)
·这短短的交流这就结束了,但它传递的信息,却是巨量的·两位成年的斯莱特林都没有再交谈,他们一直待到很晚,斯内普带着水门回霍格沃兹了·毕竟他们一个是在职教授,一个是在校学生。
卢修斯独自坐在那儿,没有点灯,黑暗的室内只有月光倾泻进来·他想了很多,他知道他的幺子,就像这月光一样,不炽热,却异常明亮·藏是藏不住的,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引起那只多疑的老蜜蜂的注意。
那么水门的处境就会比身为继承人的德拉科还危险,既然白巫师已经注意到了,那么就等于黑魔王也知道了,恐怕……·卢修斯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起身离开,别说等到成年了,现在就得为水门做准备了。
古灵阁又开了一个私人金库,这在学期期间并不常见,但也没引起多少人注意——毕竟不是只有新进入魔法界的麻种小巫师才需要新户头的·里面没有什么珍贵的魔法物品,却连通着麻瓜世界——英格兰银行、英国巴克莱银行、瑞士银行伦敦分行等多家非巫师银行都有这个账户的存在。
这在巫师界确实是很不常见的,但除了古灵阁的妖精和本人外,又能有谁知道呢· ·第十四章 被诅咒的万圣节和受牵连的魁地奇· ·学校的生活紧张而忙碌,一成不变的日子很快消磨光了小动物们心中的谨慎,孩子们开始跳脱,渴望不平凡的日子。
终于,梅林听取了他们的祈祷,降下一个大麻烦,打乱了他们的生活··万圣节,有名的多事之秋,万圣节的晚宴很美味,万圣节的床可不是那么好睡的··斯莱特林的寝室位于黑湖湖底,隔着水晶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路过的游鱼。
湖底阴冷、潮湿、黑暗,但有魔法的存在,这些都不是问题·斯莱特林内部的万圣节舞会也已经结束了,散了人群的公共休息室异常冷清,只有壁炉中不慎旺盛的火光,折射着室内装饰的水晶金属,幽暗、阴森。
“啪”,休息室的灯亮起,斯内普大步走进来,敲开级长的门,他交代了几句什么,然后又匆匆离开,手中握着魔杖·然后,整个斯莱特林开始活动了起来。
水门的寝室是单人间——这得力于马尔福家的势力·当他的房门被敲响的时候,他手里正拿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推演着古老的符号·他打开门,是斯莱特林的男生级长:“马尔福,快去把一二年级的男生都叫起来,十五分钟内在公共休息室集合,女生那边格林格拉斯回去。”
水门是一年级的首席,负责带领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二年级的首席是个女生,名为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现在才刚到睡觉的时间,斯莱特林的学生基本都还没睡,集合是很快的,十五分钟不到,就已经全部集中在了公共休息室,按年级站好。
院长不在,男女级长站在所有人面前:“刚刚院长来通知我们,布莱克潜入霍格沃兹,撕碎了格兰芬多的守门画像·现在还不知道布莱克躲在那里,校长要求全部学生到大厅集合,教授们要搜查全校。”
“现在,按年级前往大厅,六、七年级打头,三年级、二年级、一年级跟上,四、五年级断后·我们在队伍两边警戒,各年级首席领好你们的年级·现在,出发。”
四、五、六、七,高年级都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小心并快速的前行着·水门只是留心着同学,没有什么可紧张的,他能感应的出来,从斯莱特林的宿舍到城堡一楼的大厅,再没有人类的灵魂。
当所有学生都在大厅集合,邓布利多宣布了发生的事情以及接下来的处理和安排··水门缩在自己分到的睡袋里——紫色,满是星星月亮图案·他不喜欢,因为太显眼了,这对忍者来说是致命伤,但他也没办法,校长的品味此刻波及全校,不想感冒的就凑合一夜吧。
水门没有得到额外的情报,现在流传最广的都是些不着边的谣言,无非就是什么:布莱克想要闯进格兰芬多宿舍是为了杀哈利波特;布莱克撕了画像说明他是一个凶残的食死徒,进而又有类似邪恶的斯莱特林的窃窃私语云云。
水门闭眼睡觉,这些毫无根据的推测没有一点价值,还会扰乱原本清晰的思维,不如不听·何况还有没脑子的叫嚣·至少城堡里是安全的——水门刚才仔细感应过了,城堡里没有多出来的灵魂,至少已知的空间中没有。
布莱克已经不在城堡里了,而十一岁的身体,需要休息了··一夜匆匆而过,教授们一无所获——这是当然的,很显然,布莱克在行踪暴露后立马离开了城堡。
学生们几乎都顶着黑眼圈——一个逃犯刚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睡得着就不是正常孩子了(水门不是正常孩子,所以睡得很好,他是伪孩子)·孩子们谈论了几乎一晚上,紧张焦虑,直到困得不行了,才陆续睡去。
早晨,警报解除,气氛也渐渐热烈起来·学生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有交流自己与布莱克擦身而过的惊险“经历”,引来一阵阵惊叹或嘘声,比如格兰芬多的男孩子们;有继续紧张害怕打哆嗦的,比如赫奇帕奇的小獾;有去查各种资料,猜测推断布莱克是如何在巫师界最安全的地方来去自如的,比如拉文克劳的研究癖;也有回寝室补眠的,比如无法忍受自己挂有黑眼圈的德拉科。
水门去了黑湖边,他在整理刚才勘察到的线索——魔法世界的人不擅长反追踪,至少离了空间魔法,在忍者眼中一目了然··这也正是水门奇怪的地方,他又在城堡门口认真搜查——那是城堡唯一的出入口,昨天入夜以后到今天清晨,只有一双人类的足迹离开又回到城堡里,属于校长邓布利多。
看来是用了什么他没注意到的魔法了——魔法无所不能,水门也不得不承认这恐怕是事实·剩下就只有两只动物出入的痕迹了,一只大猫和一只大狗,同进同出。
·尽然没有打起来·水门的思维飘向了诡异的方向,他想起了黑猫和白狗,他想起了猫狗不合的说法,他想起了他的两个弟子——带土和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常有拿黑猫比宇智波族人的,黑发,爱炸毛什么的;有种说法是宇智波家的通灵兽是猫;还有猫婆婆和那些忍猫。
旗木卡卡西:本人的通灵兽就是忍犬〈帕克那八只〉,貌似本人鼻子也挺灵的并且,两人天生八字不合·)打住,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可见这也是个无良老师←_←)。
那些足迹从城堡门口一直延伸到禁林边那棵叫打人柳的树下,然后,就消失了·那里应该有密道,这是水门的结论·至于城堡里人来人往,就是想查,痕迹都被毁掉了。
线索全断了,水门无奈的发现,暂时只能到此为止了·起身回城堡,还有时间··====================================================================================·万圣节一过就正式进入十一月份了,魁地奇赛季的热情冲散了孩子们对逃犯和看守的关注。
不同以往,今年的第一场比赛是格兰芬多vs赫奇帕奇·不是一直斗得最激烈,也最精彩的格兰芬多vs斯莱特林·但在这个压抑的学期,作为首场,还是吸引了全校师生的到来——当然,斯内普教授除外。
除非本院比赛,院长必须出席外,魔药大师更愿意抱着他的坩埚,而不是参加这种在他口中一无是处、粗鲁的野蛮运动··孩子们欢呼、呐喊,再大的风雨也不能浇熄他们的热情,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喜欢的队员加油助威,就连平日里矜持的小蛇们,也难掩兴奋。
小蛇们拿着黄黑相间的旗帜,他们支持赫奇帕奇队,理所当然——谁会支持整天咒骂自己的对头呢·塞德里克迪戈里,赫奇帕奇的队长兼找球手。
已经六年级的他毫无疑问非常优秀——赫奇帕奇王子的称呼可不是空穴来风的·但是碍于扫帚的性能——彗星比起光轮2000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赫奇帕奇们已经不对胜利抱有希望了,包括塞德里克本人。
勤加训练,采用紧迫盯人的战术——反应普遍不快的小獾们也只有这个战术可用了,只是希望,不要被落得太远,输得太难看罢了··场上场下都很热闹,场上打得火热,场下叫嚷的热烈。
很有活力啊·水门坐在斯莱特林的最后排,感受着空气中的快乐,心也跟着飞起来··突然,一股寒意直达心底,熟悉的寒冷几乎立刻拉回了水门的心神。
水门抬头看天空,密密麻麻的摄魂怪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摄魂怪暴动了,这是水门心头唯一的念头·条件反射抽出自己的魔杖,水门努力守住自己的心神。
很明显,驻守在霍格沃兹外的摄魂怪们没有食物来源,它们很饿,很饿·魁地奇球场上聚满了欢乐而富有活力的巫师幼崽,这里充满了食物·几百米的距离对漂浮滑行的摄魂怪来说不成问题,魔法部的条例在食物面前也不是问题。
解释很简单,饥饿的摄魂怪被美食所诱惑,它们只是来吃饭的而已··冷,很冷,这点寒冷水门并不在意,去雪之国执行任务时比这冷多了·快乐的情绪被吸走,这也不重要,只是情绪罢了,幻术、刑讯都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可是,快乐的记忆被剥离,水门不接受,自来也老师,卡卡西三人,还有卢修斯爸爸和纳西莎妈妈,心理年龄比自己小得多的小哥哥德拉科,还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西弗勒斯。
一阵温暖包裹了他,水门定睛去看,一只银色的动物绕过他的身边,向摄魂怪群冲去,看不清面貌·水门有注意到那只守护神冲上天空,护着一个下坠的身影··老校长反应过来,怒不可遏,抽出魔杖指向天空,一只巨大的银白色凤凰几乎覆盖了整个球场,摄魂怪四散逃窜。
场面很快被控制住,水门心里却还是不安,他有看到的,那只守护神是从禁林的方向冲出来的,而一个巫师只能有一只守护神·不在场的唯一人选只有……水门转身去找,他在禁林枝叶间找到了那个黑色的身影,果然,他们的院长,他们的教父。
以及,从校长的视觉死角逃向禁林的摄魂怪··水门站起身想翻下看台,却被一把拉下手臂按住:“马尔福先生,请保持秩序,呆在自己的座位上·”是那个卢平,那个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声音。
斯内普不在,他被派来斯莱特林这边··教父的守护神还在护着那个被漂浮着下落的人·“可恶,来不及了·”水门咬牙··“嗯”抓着他的人不明所以。
抬起右手,魔杖指向那个方向,水门开口念到:“呼神护卫·”一字一字,清晰沉稳··一道银光从杖尖激射而出,直奔禁林,卢平只来得及看到是个长着四只脚和大尾巴的什么生物,那东西就窜入了禁林。
水门似乎听到什么怪物临死前的悲鸣,可周围的人都恍若未闻·水门没有注意,他只是注视着林子边缘,直到黑袍的人平安走出禁林他才松了一口·与此同时,一直护送男人出来的银色守护神也缓缓消散。
水门看得分明,那是一只狐狸,拥有九条尾巴的狐狸··黑袍的男人抬头看向这边,与水门的视线相交,那一刻,似乎有什么在两人之间流转··赫奇帕奇赢得了比赛——塞德里克抓到了金飞贼,在比赛暂停前的最后一刻。
塞德里克心里很高兴,赫奇帕奇们也是——因为他们赢了格兰芬多,还是从黄金男孩哈利波特手上;可是他们不能把高兴、兴奋这些正面情绪写在脸上——因为他们赢了格兰芬多,从救世主哈利波特手上。
尽管摄魂怪的影响已经退去,他们也需要害怕——这是赫奇帕奇明哲保身的手段··波特晕过去了,从扫帚上掉了下来·狮子们簇拥着他,满脸不忿,咒骂着他们能咒骂的一切。
甚至还从格兰芬多队长伍德口中听到类似:“该死的斯莱特林,我们尽然会输给赫奇帕奇的笨蛋”这类语无伦次的咒骂·他们铁青着脸色退场,仿佛别人是多么不可饶恕一样。
塞德里克心里难受,即使他是赫奇帕奇的王子,优秀的男生级长,在他所有头衔的前面还有一个限定词——赫奇帕奇,傻瓜笨蛋的标签·正如斯莱特林是邪恶的代名词,他也只是笨蛋中不是太笨的那一个。
·塞德里克难过,为赫奇帕奇的名字·他偷偷朝斯莱特林的席位瞧去——作为格兰芬多的敌对学院,作为霍格沃兹中被孤立的学院,他们这个时候会如何表现呢·他看到斯莱特林看着格兰芬多一群人的眼里满是讥诮,有人说了什么,几头狮子张牙舞爪,气愤的想扑上去。
斯内普教授路过说了什么,那几只小狮子就只能咬牙切齿的待在原地不敢动作,怒视小蛇们扬长而去··斯莱特林也有让人羡慕的地方呢,至少他们护短护的光明正大。
塞德里克撇嘴,就算没听到他也猜得出来蛇院头子说了什么,无非就是“××××,格兰芬多扣××分·”不经挑的格兰芬多蠢狮子。
似乎心情好了点儿呢··斯莱特林的几人似乎感觉到什么,疑惑的回头·塞德里克心里一紧,被发现了·在发现是他在看后挑挑眉,却没有什么表示,斯莱特林的队长甚至向他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塞德里克差点吓一跳,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同为魁地奇院队的队长,他们还是认识的··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相处么,把视线移向其他斯莱特林,一个金发的一年级也回应了他。
他做了个口型,塞德里克认出他说的是:“恭喜·”一瞬间心情飞扬,塞德里克决定,回公共休息室庆祝去·· ·第十五章 圣诞假期· ·93年的圣诞节没什么特别的,想留校的留校,该回家的回家——至少在大多数人看来是这样的。
霍格沃兹的城堡一下子就空了,今年留校的学生一样很少——事实上从救世主入学那年开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或者有什么目的,已经没有学生留校了·毕竟,和名人相处比起来,还是自己孩子的安全更重要——几乎所有的巫师家长都知道,从哈利波特入学以来,霍格沃兹就不再安全了。
·红色的霍格沃兹特快载着满满的小巫师,驶离霍格莫德车站,国王十字车站,知晓那个神奇所在的人们等待着,分别了好几个月的孩子们归来··火车靠近车头的包厢,有一间华丽的过分:细致的铁艺玫瑰花藤缠绕着门框,有着精美暗纹的大门上浮现着一个家徽——□□龙,双蛇缠绕,大写的“M”,环绕的荆棘藤。
毫无疑问,闪亮的马尔福家的包厢··包厢中的人不多——斯莱特林不轻易交付友谊·马尔福的两位小主人,以及布雷斯扎比尼——认识十几年,相互试探好几年,德拉科马尔福唯一承认友谊的存在。
布艺的沙发上围坐着三个出众的少年,中间的小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假期有什么安排吗布雷斯·”德拉科问着自己黑皮肤的好友,也是将来的挚友的存在。
“唔……没什么特别的,这个社交季的舞会结束后会去爱琴海,母亲和我的第七任继父在那里度蜜月·”扎比尼家的继承人托着茶杯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丝毫没有在意自己不负责任的长辈扔下独自应酬,也是,早就习惯了吧。
德拉科挑了挑眉,扎比尼夫人艳名远播,无论她改嫁多少次,人们还是称呼她扎比及夫人,与她的美貌同样出名的还有她“黑寡妇”的称号·也不知道这些成功娶到布雷斯妈妈的男人是幸还是不幸,德拉科不负责任的想着,希望这个人能比前几任多活几天吧,毕竟总是换老公也是挺麻烦的。
“说起来,德拉科,”说完了自己的,布雷斯开始关注德拉科了,“今年马尔福家竟然没有举办圣诞舞会,”布雷斯想起那些占据了自己行李箱一半空间的请柬,里面竟然没有爱现的好友家的,太奇怪了。
该不会,布雷斯想到了什么,“你们家今年不会只出席了帕金森家的舞会吧”·德拉科笑得矜持,水门笑得温和,他们谁都没有开口,默认了。
有个聪明的朋友就是好,什么口舌都不用费人家自己就能想明白··布雷斯瞅着面前这两只金闪闪的少年,无力的趴在沙发扶手上,一点形象也没有了·他可以肯定,如果妈妈在英国,扎比尼家也举办圣诞舞会的话,那马尔福们唯一出席的就是他家的了。
以他的阅历还不能看出更多的结论,但蛇类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是马尔福发出的讯号:有什么不那么美好的事情近了·至于有多少人能领会,这就是外人们不会考虑的了。
或许是对于即将劳心劳力一个假期的扎比尼继承人的同情,水门在布雷斯哀怨透着深思的目光下,打破这诡异的沉默:“父亲之前来信,说我们这个假期出去旅游,周游英格兰。”
也就是说巫师界不安全··说是出门旅游,在座的谁都知道这只是个幌子·布雷斯敏感的注意到了关键——周游英格兰·事情这么严重吗不只是英国魔法界,还涉及了麻瓜界,那么是……布雷斯抬眼注视水门的眼睛,清澈的蓝,看不透,就像他刚才什么也没透露。
布雷斯第一次正视这个小自己两岁的少年,德拉科的弟弟,比想象中的要出色得多··收回探究的视线,布雷斯勾起一个明媚的笑脸:“啊,那还真是辛苦呢,英格兰可是很大的,有决定路线吗”仿佛他什么也没有察觉,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十三岁少年而已。
“爸爸已经确定好行程了,马尔福选的,绝对是最好的路线·”德拉科抬了抬下巴,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像孩子一样炫耀着自己的父亲·即使是真的小孩子,他也是马尔福的继承人,下一代的家主。
“啊,好幸运,妈妈总是忙着度蜜月·不过……”话锋一转,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布雷斯整人专用,“小心走丢哦,丢失的小龙~”·德拉科脸上得意的表情凝固了,脸上飘起可疑的红晕,鼓起包子脸瞪布雷斯,误交损友啊。
“唉原来德拉科是路痴吗”水门惊奇道,他以前是真不知道啊·想起小时候德拉科经常在该出现的时候找不到人,召唤小精灵的熟练……水门打量的目光诡异起来,原来如此啊,水门做恍然大悟状。
德拉科被好友的戏谑和弟弟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开口辩驳:“我只是方向感不太好,只是方向感,在霍格沃兹就从来没迷过路,还有对角巷……”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自暴自弃的低吼,“我有好好练习过指路咒的”··了然,所以忘记自己是巫师,因迷路而迟到的是波特党;所以哥哥是天才,各方面的。
德拉科看到水门眼中也泛起笑意,不由急了·他这个腹黑弟弟想干的绝不是什么好事猜都猜得出来,要是让爸爸妈妈知道了,会笑死自己的·德拉科扑,将水门扑倒在沙发上:“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我亲爱的弟弟。”
水门笑眯了眼:“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见,我亲爱的哥哥·”梅林知道马尔福包厢里哪来的风··德拉科磨牙,却没有再重复一遍的打算,他知道这代表弟弟已经打定主意了。
余光看到布雷斯笑得更high了,一把将没注意的损友也拉了过来·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怎么能放他悠闲看戏呢·三个少年笑着闹成一团,这一刻,他们是真正的孩子。
这一刻的天真欢乐,他们将铭记一生·出了这个包厢,他还是那个万花丛中过的斯莱特林花花公子,他还是那个傲慢的铂金继承人,他还是那个温和有礼的斯莱特林学生。
===============================================================================·火车猛地一震,彻底停了下来··这里是国王十字车站,英国巫师界与麻瓜界最著名的交接口之一。
此时这里聚满了来接孩子们回家的巫师们·即使在这么多人中,有一对夫妇还是那么抢眼··男巫裹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修身黑天鹅绒长袍,袍角、领口等用银色、绿色的丝线绣出精致的花纹,如果有眼力的人看到,就会认出,那刺绣绣的是魔纹。
即使是在十二月的伦敦,男巫也只是在外面加了一件披风,与周围人们臃肿的穿着格格不入,可见他的魔力绝对不是普通巫师可比的·举手投足间,披风荡开,显露出主任完美的身材,让无数人羡慕。
英挺的五官略显精致,但绝不会被错认为女人,铂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反而多了分潇洒、风流的味道··女巫也是一头金发,灿烂的金发微卷,梳成高贵优雅、又不失潮流的美丽发髻,插着珠玉的发饰,却还是略逊于旁边丈夫没有一丝装饰的发丝。
一身淡紫色的中世纪风格长裙,没有什么珠宝首饰,因为那淡紫色布匹所包裹的,本身就是一件璀璨的珍宝··高贵、美丽,也同样不近人情,有一个词来形容他们再合适不过了:冷艳。
两个人站在那里,仿佛会发光一样,周围充满了各式各样打量的目光,惊艳、迷恋的,仇视、厌恶、鄙夷的,贪婪的……但他们谁也没有理睬,只是注视着前方,等待着他们等待的人。
霍格沃兹特快到了,那里,车门正在缓缓打开··马尔福们的发色在一片黑色的巫师袍中格外醒目,只一眼,他们就能找到彼此·仅仅分开不到四个月,却好像已经一辈子不见了,站在那两个人面前,水门微笑着,不同于他习惯性的笑,这笑容里有了内容,名为——家。
还在关注这边的生物有幸目睹了冰山融化的场景,看到分别已久的儿子们,卢修斯夫妇柔和了表情·仿佛会发光一样,在这个冬季的傍晚,平安夜当天,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闪而逝。
告别了朋友,和相熟的人们打过招呼,卢修斯发动门钥匙,一家人消失在站台,回到马尔福庄园·今天是平安夜,是属于最亲密的家人的夜晚··第二天一早,水门敲响了书房的门——这里是历代家主处理家族事务的地方,他知道他的父亲在等他,在那把书桌后的椅子上。
得到允许,开门,进入,关门,落座,不是第一次做了·水门坐在卢修斯身边的椅子上——这是他的专座,另一边还有德拉科的·父亲说过,对面的那个座位是给外人准备的。
他抬头,注视着自己的第一位父亲——前世他没有父母的记忆·保养良好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愁,他的父亲早就知道,黑魔王并没有死去,这他知道,那现在又发生了什么·他开口,没有一点少年人特有的浮躁:“父亲,我注意到昨天我们是用门钥匙回来的。”
只是一句短短的陈述句,却几乎问出了全部的问题·贵族显示他们与平民不同的做法之一,就是他们不会在不急的时候进行简单的出行,很显然,门钥匙就属于“简单的出行方式”。
少年清亮的嗓音奇异的安抚了卢修斯不安的内心,他呼出一口气:“想必你已经查看了今年的圣诞礼物·”似乎完全不搭边的回答··回想着自己收到的礼物——水门一早就把卢修斯的礼物找出来了,今年的礼物很重要,他有预感。
一把古灵阁金库的钥匙,在他名下的金库,几张写着“××银行”的小卡片·他点头:“是的·”·卢修斯很满意儿子的敏锐,颔首,表情严肃起来,认真的说:“这个寒假,你要学会怎么使用它们。”
“周游英格兰之旅”没头没脑的疑问,求证事实,水门也收起了表情··点头,卢修斯知道他这个小儿子早熟,而且聪慧,许多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作:←←太明白正常人根本听不懂吧你们在说什么吧),像这样就好。
这个早晨的简短谈话很快就结束了,甚至没有惊动最勤快的家养小精灵·他们在大厅一家团聚,那里有他们的圣诞树,有一大堆礼物等着他们去拆,又是一个忙碌而又安逸的圣诞节。
寒假的旅行很成功,也很混乱,毕竟走过了太多的麻瓜的地盘··值得一提的是,出门之前,卢修斯十分郑重的交给德拉科一只怀表,用链子穿着——据说这是中世纪,为复杂的试炼专门制作的指路工具,据说只要跟着里面的指针走就对了。
卢修斯絮絮叨叨千叮咛万嘱咐,“小龙啊,这个一定要保管好,丢了你自己也不能对了它呀毕竟丢了自己你还可以靠它找回来而丢了它你自己就对找不回来呀BALABALA……”·德拉科的脸又红又黑的,红是因为自己最崇拜的爸爸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糗事,黑是因为他亲爱的爸爸早就知道了还装了这么久不知道。
不知道被看去了多少笑话,瞅了眼滔滔不绝的爸爸,和一边笑眯眯笑眯眯就是不打断的妈妈,小龙宝宝恶狠狠地磨牙,腹黑呀··水门看的恍惚,原来自己才是最纯良的那个,被人告知了才知道。
但也恍然了,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亲手带大的儿子,又能有多少秘密呢只是不说罢了···是的,只是不说罢了·他们,一直相信着自己的孩子。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看着那闹在一起的真正的一家三口,水门自嘲、释然、感谢·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孩子,何必要蹩脚的装作孩子呢家人的话,做自己就够了。
看呐,家人们在邀请自己的加入,那就过去吧··迈步向前,水门真正融入了这个世界,这个与以前完全不同的、拥有魔法为能量的世界·· ·第十六章 克鲁克山· ·新的学期在水门回到庄园的第三天就正式开始了,时间很紧张不是吗毕竟圣诞假期很短暂,欧洲人普遍不会利用它在冬季寒冷的英国闲逛,他们大多会选择窝在温暖的家里,和家人、朋友们在一起。
正是因为这样,外貌那般出色的四个人,走遍英格兰岛,只是增加了几个值班的倒霉蛋的谈资罢了·还不见得有人信:·“嘿,得了吧,约翰·羡慕我和海伦就直说,不会笑话你的。”
这是和女朋友约会回来的,对自己至今单身的同事的调侃··“就是,大冷天的,一个人值班很无聊吧·今天你就轮休了,回家好好陪陪丽莎吧,小丫头片子天天吵着要哥哥。
当心讨不到老婆啊,你个死妹控·”这是同一个小区的同事··“我说的是真的,那一家应该是旅游来着,拿着泰晤士河的旅游指南,在这提的现金,还是我接待的呢……尤其是那个长头发的男人,美得好像传说中的精灵一样……”那个在银行当职的小伙子微红着脸为自己申辩,也不知是冻的还是想到了什么害羞了。
“长头发的男人女人才留长头发吧·”一个留着标准职员头的中年男人··“难道说,”一个平时就很跳脱的年轻女孩故作严肃,“彼得你喜欢的其实是男人”一秒、两秒、三秒,严肃的表情一瞬间绷不住了,现了原形,“嗷——,本姑娘的狼血沸腾了”这就一腐女呀。
“……哈哈哈,”几秒的当机后,恢复过来的大家笑喷了,当然也有有良心的安慰安慰中枪的小后辈··“哈哈,咳,彼得你别在意,哈,你也知道苏就这样,噗。”
“嗤,咳咳,咳咳,苏的话不用当真,她也就嘴上说说,苏是个好女孩儿·说起来你们俩还是同届呢,也许你们可以相处试试”·“咳,彼得的幻觉加上苏的想象力,这就是一出舞台剧啊。”
这是还想添乱的··“我才没有出现幻觉什么的呢·”可是却只是引来大家善意的嘲笑——毕竟刚找到工作就排到圣诞节假期的班,是挺不走运的。
那泛红的脸颊被解读成被揭穿和调侃后的尴尬,然后被当事人们很快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毕竟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甚至连那个亲眼所见的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再不曾翻起。
新学期的第一件新闻: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哈利波特,收到了一把火□□圣诞礼物·那是现今世界上最快的扫帚,去年暑假才新出的型号,光轮系列跟它完全没有可比性。
不幸的是,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赫敏格兰杰女士,以没有署名为理由上报麦格教授,导致这把最好的扫帚被教授们没收了,还面临着被拆的危险··德拉科扭曲了一张俊脸,是幸灾乐祸——对波特,也是痛心疾首——对扫帚。
“暑假的时候我就想要了,”德拉科这样说,“瞧那流畅的曲线,完美的造型……那就好比众神的杰作,完美的女性潘多拉一样·可我也只能干看着过过眼瘾,爸爸说去年才给我买了光轮2001的,我怎么耍赖他也不肯答应……不过那也确实太贵了,一把火□□可以买下七把光轮2001还多了……要我,就用这笔钱武装整个斯莱特林球队,在聘请一个专业的魁地奇教练,绝对打得蠢狮子们找不到球门。”
德拉科的眼里写满了渴望,和不屑,他是一个忠实的魁地奇迷,也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说起来,水门一直不能理解巫师们对于魁地奇的疯狂热爱··先说扫帚吧,其在一根木棍(喂,四代大人,人家一头还有枝子呢。
)上飞怎么想都不是一件舒服的事·而且那姿势,完全不符可所谓贵族一向标榜的所谓矜持优雅·真不知道怎么连他们也那么疯狂··四只球,一只鬼飞球是有效进攻,两只游走球用来迷惑、干扰、阻碍对手,一只金飞贼是结束战斗的最后大招。
(喂大人,这不是忍者对决呀,不能这么分析的·)想法是不错,可也只有金色飞贼的速度勉强能看,可是金色飞贼一出现——其他人都干看着了,也就意味着比赛结束,连练习的作用都起不到。
真不知道就那么几个球,十几个人还应付不过来··(作:四代大人啊,您不能这么严苛呀,人孩子们可不比您,在满天乱飞的手里剑苦无起爆符长短刀剑碎石头烂木头……中还游刃有余啊您之于人家正选们就好比火□□之于彗星260——其他人就是飞行课的破扫帚——完全没有可比性啊啊)·魁地奇,就是两队十四个人骑着扫帚在天上玩球。
哦,对了,还有一个裁判·水门是真看不出这个游戏(没错,就是游戏·在八色之一的金色闪光看来,就是顶级的魁地奇比赛也跟玩儿似的·)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忍者游戏,水门撇嘴(大人你的追求也就这样了,还不如人家巫师们呢。
)——让全世界的巫师都那么热爱··难道是因为巫师界的娱乐活动太少了,难得有了一个魁地奇,就所有人都把热情投进去了(不得不说,火影大人您真相了。
)·虽然水门自己也飞得不错(不,是非的相当好,百年难遇的奇才)·为此德拉科不止一次的咬牙切齿,声称水门浪费了梅林赐予的天赋,发誓一定要把弟弟押进院队,为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杯做贡献。
对此水门只能叹气叹气再叹气,指天发誓自己一定会进院队的,这才罢休··“也不知道是哪个败家的家伙送了这么昂贵的礼物,火□□可是国家队专用,送给一个低年级当玩具国家队会哭的。”
即使那个小孩天赋再好,也改变不了他那火□□玩耍是糟蹋这把顶级扫帚的事实···“或许是小天狼星”德拉科猜测着,(难道马尔福家也有预言师血统)带着点儿恶意,“布莱克也是个古老贵族,即使已经没落成这样了,一把扫帚的钱还是出得起的。”
(原来是分析出来的啊——)·是了,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救世主男孩的朋友都是韦斯莱之流,养活自身都可能成问题,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等奢侈品而且以格兰芬多的奔放,他们才不会作出匿名这么含蓄的事情——他们会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是自己做的。
“太巧了哦·”一直听着德拉科发牢骚的水门难得插了话··“什么”停下了絮絮叨叨的德拉科没听明白··“波特才刚失去扫帚不久,就有新的扫帚送上门来……这消息也只在霍格沃兹才众所周知吧。
那个送礼物的人就在霍格沃兹,还看了那天的比赛·”水门说着自己的看法··“而且是波特从暑假就眼热的火□□·”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死敌,德拉科现身说法证明这是正确的,“那个人从波特住进破釜酒吧,或者更早,就注视着波特了。
甚至一直跟他来到了霍格沃兹·”·“如果是小天狼星的话,他可以在霍格沃兹来去自如·或者,万圣节那天后他就没有离开过”德拉科咬牙切齿,“well,well,一个逃犯就在我们身边,很久了。”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是了,黑魔王的死忠逃出阿兹卡班,扬言要杀救世主男孩,为主报仇·一把价值连城的扫帚给黄金找球手陪葬,很贵族·”(孩子你阴谋论了——by作者。
)·“前提是……”水门眯起眼睛··“布莱克是食死徒·”德拉科也是很聪明的,一下就想到了关键,“而这也是某些人希望所有人这样认为的。”
还有更关键的··“鉴于格兰芬多普遍的粗心大意,可以肯定,波特不知道小天狼星的存在·”水门把话题引回来··“就这一点来说,西里斯布莱克做得还算有脑子,还不完全是头蠢狮子。”
德拉科评价了一下自己的大舅舅··“而我们都知道……”水门奇异的停顿了一下,“他不是·”回想起暑假的时候,回想起妈妈。
“也就是说,之前的推论,那个某人想引导的结论,不成立·”·“那么结果出来了·布莱克是老波特的好友无疑,他为了什么原因混进霍格沃兹,结果看到了失去扫帚的小波特。
不忍心看到朋友的儿子伤心失落,所以匿名——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很麻烦——送了一把新的扫帚,想讨波特欢心·得意忘形的波特党被格兰杰撞破,正义感十足的小女巫上报了教授,于是没有问题的可疑物品被没收,结果波特更伤心了。”
德拉科嘲讽着,幸灾乐祸的那么明显·他的话不由得多了起来,小心的掩饰着眼底的那一丝恐惧,对那个操控了整个巫师界的存在,他不敢再想下去了·“真是,大快人心。
哈,哈,哈·”·“我去再刺激刺激他们·”说着一溜烟儿跑出寝室·对于德拉科来说,无聊枯燥的校园生活难得有这么一味调味剂,怎么能错过呢·水门只是笑笑,没有动。
感受着德拉科的气息已经远的感觉不到了,水门自言自语,“而有人不希望西里斯恢复清白·”水门的眼睛锐利起来,他敢想得比德拉科深,也想得更多。
那个存在是什么有什么目的·只看近在眼前的,布莱克不是食死徒,那他为什么要来霍格沃兹或者说,他为什么在做了十几年的监狱后突然跑出来了他来霍格沃兹,是要找什么吗·别告诉他魔法部的那套布莱克越狱为黑魔王报仇的荒谬言论,只要是个斯莱特林就没有信的。
水门起身,往图书馆走去,那里有十几年间他需要的情报,《预言家日报》··1981年11月1日晚报,《预言家日报》增刊:·布莱克一条咒语炸死了包括英雄彼得佩迪鲁在内的整整一条街十三个麻瓜。
傲罗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布莱克在一片废墟中高喊着:“是我害死了詹姆斯和莉莉,都是我害了他们……”状若疯狂·布莱克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据邓布利多透漏)……他毫不反抗的任由傲罗们抓住把他投进阿兹卡班……英雄彼得佩迪鲁,波特先生的好友……佩迪鲁先生为给朋友报仇,死于小天狼星布莱克之手,现场找到的他最大的残骸是一根手指……·1993年7月日报:·据阿兹卡班看守透露,布莱克在越狱之前一直念叨着“他在霍格沃兹……他在霍格沃兹……”魔法部一致认为那个“他”指现就读于霍格沃兹三年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什么在霍格沃兹水门放下手中的报纸,向后靠在椅背上。
这里是图书馆一个隐蔽的角落——霍格沃兹图书馆有很多这样的角落,方便喜静的学生在这里看书·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铺了少年满满的一身,暖暖的阳光柔和了与生俱来的棱角,思考中的少年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喵~”,一声不该出现在图书馆的猫叫打断了水门的沉思,接着腿上一沉,一只姜黄色的大猫跳到了他的腿上,用爪子拨弄着他刚刚看的报纸··这只猫很聪明,水门瞬间明白它要表达什么。
他没有赶它走,和忍兽打过交道的他很清楚,动物们很多时候要比人敏感得多··大猫停下动作,蹲在那里看着他·水门看向桌上,那一版是为英雄彼得佩迪鲁颁发梅林奖章的报道。
“小矮星彼得”水门询问坐在他腿上的猫咪,而他得到了回答··“喵”,大猫欢快地叫了一声表示肯定,然后跳下地面拐进书架间。
水门注视着猫儿的动作,他有预感,这只猫将要告诉他的东西很重要·不一会儿,那只猫果然回来了,嘴里衔着羊皮纸一样的东西·它把它们放在桌子上,抬头看着水门,示意水门看。
·那是两卷羊皮纸,水门打开其中一卷,是一份处分通知:詹姆斯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小矮星彼得,违反校规,夜游,戏弄教授,扣五十分,每人,通告全校。
很正常的学校通告,可以看出出自麦格教授(她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之手,只是最下面还有五行四个笔迹:·“尖头叉子瞻仰那个整齐的发髻·”·“大脚板问候那一成不变的绿袍子。”
“月亮脸对辛勤的面部肌肉表示衷心的慰问·”·“虫尾巴对那几十年如一日坚定不移的单身生活致敬·”·“最后,共同的,劫道者们向麦格教授表示他们最高的敬意。”
他又拿起另一张羊皮纸,那是一张魔法地图,细细的墨水线,还有顶着名字的小黑点·水门注意到,表示图书馆的地方,一个小黑点上飘着他现在的名字:Minato Malfoy,水门马尔福。
他是一个马尔福,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明了这一点·魔法从不说谎,他再也不是木叶村的波风上忍,他一直都知道·魔法保留了他的名字——水门。
Minato,他默念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进入了水门的视线,惊醒了他出神的意识·“喵”,大猫不满地叫了一声,移动爪子,踩住一个地方让水门看。
“抱歉·”水门小声道过谦,视线随着猫爪子看去·那应该是某个塔楼,小黑点上飘浮的名字是——彼得佩迪鲁··震惊,水门惊得站了起来,椅子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姜黄色的大猫叼起地图跑掉了,不一会儿,隔壁传出一阵骚动··“赫敏格兰杰,管好你的猫·”某红毛烦躁的叫嚷··“克鲁克山,到这儿来。”
女孩的声音,“罗恩,你要知道它只是一只猫·”高傲的语调,理所当然的口吻··“哦,活点地图·”某倒霉救世主的□□。
“图书馆禁止喧哗,禁止携带宠物·”平斯夫人的怒吼··“对不起·”一阵乒呤乓啷的混乱,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水门愣愣的注视着面前那张标注着“处分”的羊皮纸(那张处分通知是谁从哪儿翻出来的啊),大脑飞速转动。
劫道者四人是好朋友,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彼得佩迪鲁·布莱克是波特夫妇的保密人,众所周知,赤胆忠心咒被破,保密人告了密,布莱克是叛徒,显而易见。
布莱克杀了彼得,布莱克是叛徒,那彼得就是英雄,理所应当·可是现在已知布莱克不是黑魔王的人,并且彼得未死……彼得躲在霍格沃兹,布莱克是来杀他的,说得通了。
水门坐回椅子上,抽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开始罗列线索,整理情报··十二年前的事情,一定另有隐情·他想起格兰芬多们传出的,救世主男孩三番四次看到一只巨大黑狗的事情——他们拿那个当狗灵的凶兆四处散播。
布莱克家的家徽就是狗,万圣节消失在打人柳下的狗脚印··大脚板么……看来要找机会和这位舅舅见个面了·水门思量着·· ·第十七章 月圆之夜(上)· ·自从那天夜里,布莱克闯进格兰芬多宿舍,被韦斯莱几人看到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说到这里,水门不得不想起那个集体在礼堂打地铺的万圣夜·说起来,难道杰出的人总是有些怪癖吗比如“三忍”的代表“黄、赌、毒”,可是他自己就没有啊(谁说的,你不知道二代说你是天然呆吗。
)·他一直很不解的,不是校长推荐的那些花花绿绿的睡袋——虽然对那个品味不敢苟同,而是对避难的地点——大礼堂··霍格沃兹的大礼堂理所当然在一楼,无论是去塔楼还是去地窖都需要经过。
想起木叶村的避难所,无论是在颜山山腹中的还是其他地方的,无一不是在村子的腹地——避难所守护的是村中没有战斗力的普通人和村子的希望,这保证了那里会是最后才被攻陷的。
而霍格沃兹,从城堡大门到礼堂,只有新生等待分院的那个小房间和一段短短的走廊·这里应该是最后的战力聚集的地方,外敌只要通过那段走廊,在这里聚集的学生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靶子——这是水门的结论。
韦斯莱和格兰杰闹崩了,据说是因为格兰杰的猫吃了韦斯莱的老鼠··水门还记得那只很有灵性的猫,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希望韦斯莱这学期不需要补考。”
德拉科嗤笑·罗恩韦斯莱的作业要靠抄袭万事通小姐的才能交差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前两个学期末陷入考前综合症的格兰杰压着两个男孩疯狂学习的事情水门也有所耳闻了,对此他只是笑笑,什么也没有表示。
格兰芬多的救世主持续着反常的沉默,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两个最好的朋友早就闹翻了——要是以前,救世主在他两个朋友中间充当的就是和事老的角色,有他在中间和稀泥,这两个人的关系也不至于崩成这样。
一切都很正常,很快的,连期末考都已经过去了··从傍晚就开始混乱了·水门走在霍格沃兹的过道里,时间还早,他决定去图书馆借本书打发时间··下午的时候魔法部来了人,是神奇生物保护司的刽子手——这种说法很奇怪,但确实是:他们来自魔法部神奇生物保护司,他们是来处决那头伤人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
拖了这么长时间——将近一整个学年,水门从来不对魔法部的办事效率抱有希望——结果还是,那头无知的野兽做了最后的牺牲品·无论是带它踏出森林的半巨人,还是默许半巨人小小爱好的白巫师,都没有为此承担哪怕半点责任。
对此水门不想表示什么··本来他是在教父那里补课的——考试结束到正式放假还有段时间,整天整天的空闲让水门和德拉科有足够的时间尝试一些比较花费精力的、复杂的魔药。
当然,得在斯内普的监督下,可是今天竟然这么早就结束了·回忆起教父好像想起了什么急事,匆匆结课的样子,水门不易察觉的皱了眉···靠坐在二楼走廊的一处窗台上,水门拿出之前借的书:《时间的魔法》。
这里在这时间段很安静……应该说,自从去年好几人在这条走廊出事后,学生们都下意识的避开这里——除非上课必须,绝不来这里··柔和的光线撒在这里,不刺眼、不阴暗,是个放松的好去处。
城堡的对面就是禁林,从这里可以一眼览尽场地上的情况,视野非常好·所以水门理所当然的、轻易注意到了,一拨一拨又一拨的人马,从城堡出来,到达禁林边缘,消失在了那棵著名的打人柳(救世主去年撞了它)下。
水门注意到,那些不是熟人就是名人·其中包括了那只他找了很久的布莱克大狗,还有他们伟大的院长——水门意识到,这恐怕就是教父临时的“急事”。
撑起身子从窗台一跃而下,随手把书缩小后丢进长袍的口袋里——不得不说魔法有时候真的很方便,比起忍术来·水门轻巧的落在墙角,一路潜行而去。
路过一片灌木丛,水门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向着那棵柳树走去了·仿佛没有看见灌木丛中的一大片空隙,和不正常倒伏的枝条;仿佛没有听到那一点自觉都没有的、“大声”的窃窃私语,和衣料、枝叶摩擦的沙沙声;仿佛他不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忍者,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粗心的、正常的十二岁孩子。
打人柳是魔法植物,还是脾气相当暴躁的一个品种,它会攻击一切靠近它的生物·不过,他已经知道怎么对付它了——刚才那么多人都过去了,他看得一清二楚。
水门抽抽嘴角,真的是很多人呐··随手摸出一枚牙签——用餐的长桌上会提供很多这种东西,手腕轻轻一抖,那根细小的木条就飞了出去,眨眼,就钉在了树根处的那个节疤上,牢牢地。
几乎是同时,打人柳安静了下来,垂落的枝条随风轻轻摇摆,仿佛它只是一棵普通的柳树一样··水门犹豫了一下,在树下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幻术结界,幻术很简单,也就能骗骗小动物而已,但忍者的直觉告诉他,这是必要的。
水门没有再停留,钻进树下的洞口消失了··那是一条密道——哦,霍格沃兹最不缺这东西了——很黑,很窄,很长,崎岖不平,先是向下,然后上升。
水门发觉这是通向霍格莫德的,好吧,有一个不安定因素,霍格沃兹最安全的称号究竟是怎么保住的终于到了尽头,也是出口,水门摸到一块似乎是活板门的木板。
门的那边有谈话声,不,或许说争吵更合适·水门静静伏在那里,侧耳倾听··很好,之前的人马全在这里·什么,那个可疑的小矮星彼得哦,教父,你怎么能这么不冷静。
“除你武器·”波特突如其来的声音··“砰”,什么重物砸到墙上又落地的声音,争执小了下去··“好了,只需要一个魔咒,很简单。”
是那个狼人教授的声音,温和的声音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仇恨·“吱吱,吱……”为什么会有老鼠拼命挣扎的声音·“噢。”
那个三年级的韦斯莱的痛呼··没有教父的声音他不可能在此时保持安静的,那么是,出事了·“显你真形。”
几乎与卢平的咒语同时,水门冲出了藏身的通道··魔咒击中了一只想要逃窜的丑老鼠,它的身子开始扭曲、膨胀,吹气球一样,很快拉长成一个人形物体……一个面目枯瘦凶恶的男人扑到了他,那男人嘶吼着“我要杀了你”,场面一片混乱……·水门没有理会那边的混乱和罗恩“马尔福”的惊叫,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就看到了他要找的。
黑衣的男人萎顿在墙角,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披肩的黑发挡住脸颊,常年不见日光的皮肤似乎更加苍白了·不,不是似乎,是真实的更苍白了·多年的忍者生涯让水门一眼就看出来,他的院长只是昏过去了而已,但一定不舒服。
·水门两下来到斯内普身边,蹲下身托起那个黑袍加身的身体·入手出奇的消瘦,虽然不至于像少年般纤细,但对于一个成年的、如此高大的西方男子来说,真的太瘦了。
水门知道他的教父过得不好,一直都知道,但没有想到……这是自我放逐了吧,否则不会糟蹋自己至此·也难怪父亲总是骚扰教父,是想让他放下、或者仅仅暂时忘记什么吧·水门的手拂过那人的黑发,想托起他的后脑,入手一片黏腻的潮湿。
血——水门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词,他再熟悉不过了——是刚刚撞到墙时受的伤吧·水门抽出自己的魔杖,治愈咒点在那个不大的伤口上——这还是不久前才在庞弗雷夫人的指导下学会的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处理完手中的事,水门这才把视线投向房间另一边的那群人··Well,瞧他看到了什么又一个波特和格兰杰——他想起外面糟蹋隐形衣的两个笨蛋。
时间转换器巫师界没有□□术(就算魔法能做到巫师也不会),也只有这个解释了·虽然那本书上有提到很多可行的时间魔法,但水门相信,以他们的水平,能用的也只有格兰杰的时间转换器了——想起她选了所有的课,水门黑线了一把。
无视一堆指向自己的魔杖——那些对他一点威胁也起不到·水门扶起渐渐苏醒的魔药教授,转向卢平:“卢平教授,今天月圆·”卢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今晚的月亮会很圆。
“请问,您有记得,喝下狼□□剂吗”·卢平僵了一下,布莱克的表情也在听到“月圆”这个词后渐渐明悟继而变得慌张·两头不爱看书的小狮子一脸茫然,他们显然不理解月圆代表了什么,狼□□剂又是什么。
格兰杰已经在惊恐的尖叫了,显然热爱学习的小女巫有认真完成蛇王代课时布置的作业··“狼人,”她尖叫着,拖着两个伙伴远离他们,“卢平是个狼人。”
这下两个男孩也慌了——再无知,在巫师或麻瓜故事中都没有扮演过什么好叫色的这种生物他们还是听过的——惊恐地看着曾经他们最喜爱的教授。
·“果然·”水门一看到卢平的表情就知道了,这个没有自觉的后天狼人,在月圆之夜——每月一次、会失去理智的变身之夜,没有喝药,跑出来了,跑到三个没有反抗力的小巫师面前。
“哼,”不屑的哼声来自身边,肩上一轻,斯内普已经清醒过来,自己站立了,“格兰芬多,”他这么说··“鼻涕精——”布莱克的叫嚷无人理会。
“西弗勒斯,”狼人尴尬的笑着,他已经知道魔药教授为什么而来了,“那个……”·“没有了·”·“什么”卢平不解。
“我说没有了,”斯内普不耐烦的说,“刚才被波特打碎了·”说着一抖衣袖,一些玻璃碎片掉落出来,还沾着些不明颜色的液体··卢平彻底僵住了,波特也僵硬了。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老蝙蝠身上还会带着这种贵重物品·既然是贵重物品为什么不用硬一点的东西装,而是用一碰就碎的魔药瓶啊可怜的小狮子已经混乱到语无伦次了,显然他忘记了魔药就是要装在魔药瓶里,魔药再贵重也是要被喝掉的。
“喵,”一声猫叫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一只姜黄色的大猫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在赫敏“哦,克鲁克山”的惊呼中踱到水门脚边,蹭着他的裤脚。
两只小狮子惊恐地瞪着从容走向可怕的魔药教授的猫咪,仿佛它马上就会变成一锅炖肉·大猫回头给了他们一个鄙视的眼神,又向黑袍的教授那边靠了点··水门好笑地看了石化、沙化、马上就要风化成渣的两只小狮子一眼——那顶上顶着一点红或一点黑的沙堆实在太好笑了。
转向已经恢复如常的卢平,严肃不容反驳:“那么,卢平先生,就请您按照之前——我是说你没有得到院长提供的魔药之前,怎样度过这一天的来吧·至于其他人,”转向一边三人组,“个人认为还是全部离开的好。”
“不,我要留下陪莱姆斯·”没脑子的大狗脱口而出了不经大脑的话··“哼,逃犯是要交给魔法部审判的,或者——”斯内普拖长了声音,充满恶意,“一个摄魂怪之吻更适合你”·布莱克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摄魂怪带来的影响没那么容易消除。
他看向自己的好友·“西弗勒斯是可信的·”卢平这样回应他·他又看向自己才相认的教子,三只小狮子两只看地恨不得自己消失掉,一只看猫眼里充满了惊奇,没一个回应他的。
挫败的低下头,“好吧·”他闷闷地说··“一个束缚咒,”斯内普扬起自己的魔杖——一醒来他就召回了它,“逃犯应得的待遇。”
他着重强调了“逃犯”这个词··布莱克看上去马上就要扑过来了,卢平拉住他,“西里斯,”他叫道·他知道他们不是斯内普的对手,以前四个对一个的时候也只斗了个旗鼓相当,现在只有半残的西里斯,和随时可能变身的自己根本不能算作助力。
况且……想在还是越早送走他们越好·“我来吧·”他对其他人说··用变形术变出一副手铐,一端拷着布莱克的手腕,一端拷住了昏迷过去的小矮星彼得。
他又变出两副手铐,衣服链接了布莱克和哈利,一副将彼得和韦斯莱家的小儿子拷在一起··斯内普发出不认同的喷气,他并不认为这样的束缚就够了·但他也没有再提出异议,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处理这些蠢货能弄出的任何突发状况。
而现在,还是早点离开这里的好,他已经看见了,从没有钉严的窗户缝隙中,漏出了几缕月光··哈利打头走进了地道,赫敏扶着罗恩——他的腿被布莱克变得狗咬伤了。
克鲁克山窜到最前面开道,它要去按那个节疤——它不知道那棵柳树已经被钉死了··斯内普和水门走在最后,一方面提防着可能发疯的狼人,一方面交流了一些信息。
水门告诉他外面的路上还有一个波特和一个格兰杰,斯内普告诉他和过去的自己相遇非常危险,警告他不要打时间转换器的主意;水门告诉他那两个人都是未登记的阿尼玛格斯,斯内普说格兰芬多从来以违反规定为荣;水门告诉他自己在树洞附近布了结界,斯内普说他多此一举,水门说这是他的直觉,感觉可能用得上,斯内普嘲笑他马尔福家没有预言师血统;水门告诉他……·出口很快到了,一行人挨个钻了出来,长出一口气。
克鲁克山蹲在一边,眼神诡异的盯着节疤——它本来想用它毛茸茸的爪子按的那个,现在那上面扎着一根不起眼的牙签··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他们快速穿过场地,向城堡走去。
 ·第十八章 月圆之夜(下)· ·即使已经快到六月了,英伦的夜晚还是很凉的,夜风拂过场地,满月的清辉洒落人间,草浪一层层的远去·海格的小屋还亮着灯,隐约还能听到大个子的抽泣声。
城堡外没有其他的人——临近期末,学生们忙着复习考试,教授们忙住出题改题,校长先生忙着吃糖··一行人快速穿越场地,空旷的场地很宽敞,这在平时是小动物们的乐园,此时的一群人却是另一番感想:夜风很凉,道路很长。
那一长串或自愿或非自愿连在一起的人们——除了小矮星,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毕竟接下来他们只要走过面前这块空地就万事大吉了——这片他们翻滚了三年或七年的场地,闭着眼睛也能办到——至少现在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罗恩像是现在才注意到自己受伤,一路上大喊大叫着“好疼”、“庞弗雷夫人会吃了我的”之类的·小天狼星一直在和哈利说话——也许是想借此转移注意力当某存在感强烈对头不存在吧。
他更他讲他和他父亲的相识,讲劫道者的恶作剧,讲霍格沃兹的密道,将詹姆斯对莉莉一见钟情,一心一意追求七年终于抱得美人归等等等等·总之,气氛悠闲的快赶上下午茶了。
罗恩打了个寒颤,有种毛毛的感觉让他停止了话头·忽然间的,空气仿佛冻结,天地间失了光,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那……漫天泛着荧光的破斗篷——摄魂怪群。
身体不受控制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个·方才悠闲轻松的气氛一扫而空,仿佛正在泡温泉的人一下子被封在冰牢之中,仿佛连思维也一并冻结了···罗恩和小天狼星的手上同时一松,陷在恐惧中的他们谁也分不出心思来注意这个。
布莱克的眼神开始涣散,慢慢的,其中只剩下凶光·“彼得,去死吧·”他喊叫着,向前方扑去,那里,是成群的摄魂怪··他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太过突然的动作带得哈利一个趔趄,刚喷出一点银雾的魔杖脱手飞出。
哈利一瞬间傻了,被大黑狗一路拖拽,消失在摄魂怪的黑斗篷间·脑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晕晕乎乎的,意识消散前,“呼神护卫·”朦朦胧胧听到这样的念咒声。
不知道是谁,但应该得救了吧,这么想着,哈利彻底昏了过去··在感觉到不正常的寒意的时候,水门就停下脚步戒备了·几乎在发现围拢过来的摄魂怪的同时,西弗勒斯和水门同时挥动魔杖,念出那个咒语。
西弗勒斯指挥着自己的牝鹿,奔向那群格兰芬多之前所在的方向——那群得意忘形的无脑生物冲得太快,摄魂怪的身体遮蔽了光遮蔽了视野,已经看不见了··水门还在聚集魔力——他并没有在念完咒语后就让守护神脱离魔杖,狐狸外形的守护神在越变越大,越来越亮,然后冲向半空,摄魂怪最密集的地方。
罗恩用他最后的意识看到了一只银色的鹿,然后是刺目的白光,他终于幸福的昏过去了·他的身边,赫敏早就昏死过去了,没有经过一代代血统提纯的她在对黑魔法之类的抗性上的确不如纯血的韦斯莱。
这一边的狮子都晕过去了,另一边的两只小狮子却有幸目睹了一切:·银色的牝鹿找到了昏迷的人们,保护他们不被摄魂怪亲吻已经是它所能做的全部了,它没有余力再赶走这些讨厌的生物。
银色的白狐狸似乎已经蓄好了力,冲向摄魂怪群的时候它变得更加巨大·山一般庞大的身躯,每一声咆哮,每一下挥爪,九条长尾柔软的挥舞,却如烈火碰到薄霜,瞬间消融。
千百只的摄魂怪,就这样,似乎从未存在过·哈利毫不怀疑,如果这只狐狸不是没有实体的守护神的话,如果它有身体的话,那它一定是能做到“狐动其尾,则山崩落、海啸起”什么什么的的存在。
笼罩在守护神银白的光芒中,哈利看到那个金发的少年仿佛在发光,金色的光芒·这就是神吧,哈利着迷的看着,也许这才是救世主,而不是自己头上顶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头衔。
出神的哈利没有留意到,身边同伴不自然红起了脸··八楼校长室,邓布利多站在窗户边观看了整个过程——毕竟他要的是锻炼“救世主男孩”,不能真的让摄魂怪把他给吻了。
而现在,他握着那根有节的魔杖的手不自觉收紧,脸上再没了平日堆满的褶子笑,严肃得再不见了慈祥·映在他眼中的,只有那个发光的少年,那只奇异的狐狸臣服于他。
他手中的王牌,出色的间谍,黑袍加身的魔药大师,就好像黑暗本身,那么契合的守护在少年身边·这是个变数,他觉得,这个变数比当年的汤姆里德尔还要巨大··银白的守护神消散干净,黑夜重新占据这个空间,满月的光辉重新洒在草场上,昏倒的人们好像两座不起眼的小土堆。
飘浮咒——一年级就可以学到的魔咒,飘浮着几人穿过场地,向医疗翼走去——他们才不会对死敌和讨厌的人用什么担架咒呢,啊,也许女士可以例外。
消失前,不经意扫了眼某气息乱得像灯塔一般显眼的灌木丛,水门和西弗勒斯一起消失在漆黑的城堡大门中··那一眼像一盆冷水般瞬间叫醒了走神中的两只小狮子,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做也什么也做不了的两人起身,披着隐形衣,向医疗翼溜去——没本事在夜晚抓到一只很会逃命的老鼠的两个小巫师,还要去换会用了时间转换器的自己。
他们都记得很清楚,苏醒时没看到小天狼星时,哈利的慌乱,他们一致认为,是老蝙蝠为了报复小天狼星,而隐瞒真相的·罗恩说什么,他看到了银色的鹿,还有什么,一定是哈利从摄魂怪手里就下了他们,因为哈利是救世主。
那么没道理的说辞他们居然都没觉得不对,赫敏当下就想出可行的方案,用“禁止用于学习之外”的时间转换器,带着哈利一起回到了过去·想她三好学生赫敏格兰杰,什么时候这样违反校规过了……呃,好像从来霍格沃兹后自己就越来越没型了,具体应该是从万圣节开始,和哈利和罗恩越混越熟后,犯错后非但没有得到惩罚,还有奖励时,她就忘记规定了。
而现在,哈利该死的清楚的明白不是他,他的鹿是公的,是长角的牡鹿,而那只保护了他们的明显是头母鹿·罗恩的眼睛被鼻涕虫糊住了吗那么大的角的差异都能忽略过去了,真不想承认他们认识。
而这些都是不需要担心的,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们被那个斯莱特林一年级生发现了,他会不会告诉老蝙蝠,老蝙蝠会不会找他们麻烦这是一定的吧·躲在医疗翼门外的两人听着里面庞弗雷夫人的咆哮,使劲一抖,很庆幸那时的自己是昏迷着的。
被医疗女巫压着也做了一次详细检查的现地窖蛇王和原四代火影在终于被判没有大碍后,终于被放行(放生)了·小动物再一次深刻了解到谁才是霍格沃兹最不能惹的存在。
没看到最恐怖的魔药教授都不敢反抗她吗没看到之后赶来的校长大人和魔法部长也被她赶出去了吗也许连神秘人在她面前也得乖乖听话(孩子你真相了。
)·在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喝下由庞弗雷夫人指定,魔药大师亲手熬制的魔药后,水门就打算回去了,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回去还能在休息会儿··已经快走到门口了,水门的精神忽然一动:有东西进入了他的结界。
西弗勒斯注意到他的停顿,抬起头,“还有什么事”他这样问··收回手,转身,“教父,你这里有可以禁锢阿尼玛格斯的笼子吗”开门见山。
教授何等聪明(在某百合花之外的事上),他了解自己的小教子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也明白他没有心血来潮这种特质·鉴于今天他已经见识到了那么多的非法阿尼玛格斯,他马上明白了水门的意思。
挥手招来一个自己装试验用小白鼠的笼子,另一只手抽出魔杖,在上面加上一连串的咒语,保证就是邓布利多的宠物也没本事逃出来·提着笼子,起身,示意水门带路,他知道这孩子有些特殊的手段。
·水门点头,带头向那个幻术结界走去··禁林边,打人柳下,两个斯莱特林看着那只在原地打转的丑耗子,表情各异··西弗勒斯扭曲了嘴唇,眼里满是厌恶、痛恨,还有一丝迷茫。
如果不是还有着理智的存在,他真想现在就结果了这只卑贱的耗子··水门的表情是面无表情,就像以前每次执行任务是一样,面对敌人或目标那样·忍者,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流露出感情,一切以任务为重……·水门当晚就给卢修斯去了一封信,纳西莎立刻向魔法部法律执行司递交了关于西里斯布莱克的上诉书。
在马尔福家势力的运作下,福吉没能压下这件事,法律执行司跳过魔法部长,立马受理了曾经的布莱克小姐、现在的马尔福夫人的上诉请求,西里斯布莱克的摄魂怪之吻在摄魂怪还在阿兹卡班时——霍格沃兹的摄魂怪都消散了,被生生压了下来。
真正的告密者已经落网,在魔药与魔法的作用下,一切很快就水落石出了·傲罗们带走了彼得,他接下来的住处是阿兹卡班,终生的,免费的·布莱克的身体状况很糟糕,他得留在霍格沃兹的医疗翼,接受医疗女巫的全方位“关照”,被迫为死敌提供魔药的魔药大师,会不会做什么手脚,那是肯定的。
放假前,小天狼星找机会单独约见了水门·布莱克的长子,曾经的继承人不笨,他很明白,自己能重获自由,全倚仗这条小毒蛇交出了那只耗子·他要问清楚原因:“为什么帮我”他这样说。
对方的回答很简单:“母亲说,你是她的弟弟·”·情理之中也不在意料之外,西里斯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不由忆起小时候的时光,贝拉姐,安姐姐,茜茜姐,还有小雷尔……等他被找来的医疗女巫从回忆中惊醒时,水门早已经离开了。
“茜茜姐姐……”他这样呼唤着,轻轻地,不由自主地,这个几十年,自从分入格兰芬多后再不曾出口的称呼·· ·番外一:西弗勒斯?斯内普· ·我的全名叫做西弗勒斯托比亚斯内普。
我讨厌我的中间名,因为它来自我那个只会殴打妈妈和我的酒鬼父亲——托比亚斯内普·要不是巫师的名字拥有魔力,我早把它改了·不过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中间名,只要不是太高级的契约,所需的真名只要西弗勒斯斯内普就可以了。
我喜欢我的名字,西弗勒斯——严肃的,妈妈给我起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长大后会板着脸一脸严肃了总不会是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是个天生的棺材脸(水门语)吧魔法还真是神奇。
妈妈会轻轻叫我西弗,这是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会叫我名字的,其他的都是些怪物、魔鬼、灾星……之类的·最好的也不过是那些不知缘由的人称呼的:那个斯内普家的孩子。
即使妈妈软弱到有力量却不去反抗,她也是那段日子里唯一会保护我的温暖,即使那个托比亚对他而言更重要··我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妈妈告诉我,我是个小巫师,而妈妈是个女巫。
她是这样说的,和童话里万年不变的反派、恶毒的巫婆完全不同·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的,我已经不想称呼他“父亲”,他不配,那个男人看不见那大到当时才几岁的我都看出来的差别。
妈妈是巫师,拥有魔力,可以使用力量,麻瓜就是没有力量的人,像你爸爸那样的·是的,那时候我还在心里称呼他为“爸爸”,知道我真正明白那个单词所能代表的含义。
我不满过,甚至恨,恨妈妈的不反抗,妈妈只是笑的很不开心的摸我的头,她说:“西弗,你还太小了啊·”那时候我发誓,要快点长大,明白妈妈的想法,要拥有强大的力量,用来保护妈妈。
可是妈妈没有等我·后来莉莉嫁人的时候,我在远处看了一眼那场婚礼,好像有点明白妈妈的意思了,是“爱”吗邓布利多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
蜘蛛尾巷的对面是尤金小区,那是一个中高档的居民区——天知道它为什么会和蜘蛛尾巷这种贫民区中的贫民区相邻·小区边上有个小公园,从蜘蛛尾巷就能看到,我经常去那儿,只是躲在那里。
那是一个夏日的黄昏,我躲在灌木丛里——那个男人又在拿妈妈出气了,我躲了出来·然后我听到了欢笑声,一瞬间我嫉妒她们,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天使”,相毁了她们,但我忍住了。
那是两个荡秋千的女孩,大一点的在后面推,笑声是那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发出的,干净的像个天使·我看到那女孩松了手,从秋千上飞了出去·在我能感到慌张前,那个女孩飞了起来,轻盈的落地,红色的发丝飞扬,在夕阳下散发着温暖。
佩妮——当然,是后来知道的,那个大些的女孩的名字——在松口气后立马跑上去,狠狠地训斥自己的妹妹·莉莉——当然也是后来知道的——立马垮了脸。
我皱眉,那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她应该无忧无虑,百合花一样笑着,而不是现在,好像将要枯萎的花朵··我从藏身地走出——哦,那绝对是我这辈子干出的最没脑子的事,没有任何计划,没有任何准备,像个格兰芬多一样,就那样走出去了“你是个女巫。”
我尽然这么直白的说话,我又不是不知道麻瓜对这些的印象幸好莉莉没有生气,没有转身就走·我们成了朋友,她叫我西弗勒斯了,又有一个人叫我的名字了,真好。
至于佩妮,与其他的麻瓜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是莉莉的姐姐··霍格沃兹的求学生涯并不如期盼般美好,本学院的排挤,波特党的找茬,校长的偏袒——在我做了斯莱特林院长后,我明目张胆的偏心,既然光明正义的格兰芬多校长想不引人注意的纵容那些蠢狮子。
那些尚且稚嫩的小蛇们,由我来庇护··鼻涕精,这是波特四人给我的新称呼,那叫的是谁反正不是我的名字,我有自己的魔法签名,而魔法从不说谎,是巫师都知道。
至于蠢鹿、蠢狗、狼崽子和老鼠,哦,你们不能用人类的标准去要求它们,那对它们的智商来说太难了···莉莉分去了格兰芬多,我在斯莱特林,妈妈在我二年级的时候就跟着那个麻瓜走了——不同归属的两个人死后也不能去同一个地方的,我不想再失去莉莉。
这段友谊我一直艰难的维护到六年级——莉莉在格兰芬多要不是有波特护着,也一定不好过·直到六年级,时局的矛盾恶化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前不久,我决定斩断这段友谊。
波特竟然用我发明的咒语攻击了我那是我前不久才想出来的,记录在六年级的魔药课本上的,除了我,能看到的只有——莉莉·在被背叛的心神恍惚下,我被波特击中了,倒吊在半空中,又想起了不久前被狼人撕裂的夜晚,我什么也不能思考了。
我骂跑来的莉莉“泥巴种”,她果然伤心跑开了,可是谁更心痛呢·我们之后再也没有说过话,再没有人叫我名字了,一个也没了——斯拉格霍恩那头海象除外。
我差点以为熬不过去,马尔福学长向我伸出了手·他明确告诉我,马尔福为了利益而生,我有让他结交的价值;马尔福为家族而生,如果我和马尔福家不可共存,他会毫不犹豫舍弃我。
那又怎样呢没有人应该为另一个不相干的人付出什么,我甚至羡慕过马尔福的原则·我拉住了他伸出的手,我称呼他为卢修斯,他称呼我为西弗勒斯,我们交换友谊。
又有人叫我的名字了··后来我知道了,卢修斯当年没来得及毕业就匆匆接手了马尔福家·上代家主,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突然暴毙,留给卢修斯的是手忙脚乱。
敌对势力的虎视眈眈,其他贵族的不怀好意……卢修斯走过这一路,支撑起整个偌大的马尔福家族,才有了这样的锐利与圆滑··我不后悔,拉住他的手,即使他把我拖下黑魔王的深渊,甚至我为之庆幸。
后来,纳西莎也与我交换了教名,她认可我了·再后来,又出现了两个叫我“教父”的小包子——原谅我不想用巨怪来形容他们,他们和霍格沃兹的那群小巨怪区别太大了。
当两个小东西凑上来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新奇·我开始有点儿明白卢修斯是如何坚持下来的了··我加入了食死徒,在卢修斯的引荐下,我的才华得到展示。
Lord也叫我西弗勒斯,可是那感觉不同,道更像以前的斯拉格霍恩那样的·但被那么伟大的魔法师赏识,受宠若惊、激动的心情让年轻的我忽略了这点微小的差异,急于立功,直到铸成大祸。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莉莉死了,我甚至无力去了解事情的经过,只是一味的恨着,悔恨着··我以为我会追随莉莉回归梅林的怀抱,就像以前妈妈跟随爸爸一样——我好像有点懂妈妈的意思了。
邓布利多找到了我,他要我保护莉莉留下的儿子,哈利波特,魔法界的救世主·然后我活了下来,所以我和妈妈还是不一样的吧··对了,邓布利多也开始称呼我西弗勒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比麻瓜还没有礼貌。
在我就职霍格沃兹教授一职开始,还对我说什么“我的孩子”,该死的,谁是他孩子了,这个一百多岁了没人要的老菜皮决定了,接下来一个月,邓布利多的专用防蛀牙魔药要调整一下口味了。
1991年9月1日,莉莉的小巨怪来上学,果不其然,那小子分去了格兰芬多·我坐在教授席上,仔仔细细打量那个孩子··乱糟糟鸟窝一样的黑色短发,跟老波特一模一样;粗鲁、无礼的举止,跟老波特一模一样;自高自大、自以为是、爱出风头,跟老波特一模一样;粗心大意、不学无术、喜欢在扫帚上显摆、不知道谦虚为何物,跟老波特一模一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一个彻彻底底的波特。
唯一跟莉莉相似的地方,那双绿眼睛,也被一副傻气的圆框眼镜挡住,跟波特一样··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斯莱特林不会把真实想法表现在外人面前·我加倍的讨厌波特,我针对他,扣他的份,关他禁闭。
啊,他果然像头无脑的狮子咆哮起来,继续扣分,因为在课堂上大声喧哗·心情不错,果然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狮子心情不好可以舒解情绪··啊你说他是救世主只是格兰芬多的救世主而已,不是斯莱特林的。
而格兰芬多,现在是邓布利多的··邓布利多的不公是只会变本加厉,而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收敛的,在违反规定让波特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队后——别以为我不知道,同为院长,我知道麦格没那个权力——竟敢把德拉科送去禁林,那是一年级学生该去的地方吗那个愚蠢的半巨人能在深夜的禁林里照顾好几个基本没有反抗力的小巫师梅林和上帝是一对儿都比这现实我悄悄的跟了上去,德拉科要是出了什么事,卢修斯会拆了霍格沃兹的。
幸好没事,我第一次正视马尔福庄园的那群猫·据卢修斯说,那是水门那个小鬼训练的叫什么忍猫的东西,其实就是一窝猫狸子·卢修斯几次暗示我不要不把它们当回事,会吃大亏的,我一直以为是他太闲了,宠物猫罢了,又不是巨龙,实力强大还可以入药。
我记得那只,即使在猫狸子中,也很少有铂金色的,它们比白子更稀少·记得那只小猫刚出生的时候,马尔福一家都快冒泡了——我差点没被那些粉红泡泡淹了,直接从水门手中抢过命名权,那小子叹气叹的没有一点小鬼样。
说到这里有件事情很值得提一下的·那些猫原本是属于水门的礼物的,自然水门想怎么取名都可以,可在最初那对小可怜让水门拍板“猫丸”和“凯特(cat)”后,卢修斯不淡定了。
用他的话说就是,马尔福怎么能有这么不华丽的名字,即使只是宠物猫的名字·说真的水门的取名能力还不如我,你说叫曼德拉(曼德拉草)啊、乌头啊、巴波(巴波块茎)啊,之类的多好听。
(—_—|||都是魔药材料,哪里好听了,教授您的起名能力也没高明到哪里去·)水门立马就收到了一本厚厚的姓名大全……之后的小猫的名字就都是些索菲亚、拉斐尔、普兰特、威廉、凯瑟琳、塞巴斯蒂安这样正常的、符合马尔福审美及风格的名字了。
·猫丸和凯特开了灵智后——开灵智后的忍猫绝对比蠢狮子的智商高,它们强烈要求不许叫它们的名字,因为太丢猫(丢人)了,为这个水门没少被嘲笑。
后来那两只猫得了个什么顾问的身份,再没有猫知道它们的真名,所有,只要会说话的,都称呼它们“两位顾问大人”···最后那只铂金色的小母猫归了德拉科,他给她取名“普林塞斯”(princess,公主),说什么铂金公主就应该配铂金王子,连我都差点儿绷不住笑场。
现在我至少确定,这只会说人话的猫可以帮到、甚至保护德拉科了··水门也带了一只猫,那是一只黑暗色的忍猫,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见过它·那不是一般意义上单纯的黑色,它的身体好像能吸收一切,光线、声音、存在感……要不是它自己现身,我也知道它在那里,我根本注意不到它。
以我资深双面间谍的敏锐感官发誓,这是天生的潜伏者··水门给它起的名字是“幽鬼丸”,虽然奇怪了点,至少不丢人··他应该会带它一起来上学的,可是一个学期过去了,我也没有发现幽鬼丸的踪迹。
好奇之下我问了水门,他只是笑眯眯地告诉我,抓到那只叛徒多亏了幽鬼丸·好吧,我不应该好奇潜伏者的行踪,我也不应该向腹黑表示我的好奇心··波特果然是麻烦的代名词,果然不应该对邓布利多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看看这两年他们干的事情:因违反校规得到奖励——四楼走廊,校长亲定的禁地;因差点儿没命得到表扬——差点儿死在魁地奇球场上,两次,一次差点儿被黑魔王杀死,一次差点死在千年蛇怪嘴里(教授还不知道黑魔王魂器的事);放任普通学生被袭击石化,不作任何防御措施;无视韦斯莱家的女儿天大的错误——霍格沃兹差点关门,一句她还是个孩子就想打发掉。
啊,也对,在你眼里,只有那些合你心意的格兰芬多是你的“好孩子”·去你的他们还是孩子,邓布利多,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用意,是想保护波特,还是要让他送命。
你已经两次践踏斯莱特林的荣耀,你终将付出代价·· ·第十九章 世界杯前哨(上)· ·1994年的夏天,继十年冤狱告破,魔法界再接再厉,魁地奇世界杯正式开始了。
即使这是四年才会举办一次的赛事,也已经排到422届了·这个历史,是比最古老的名校,霍格沃兹还要悠久了··作为魔法界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唯一的集体活动,全世界的巫师们都活跃了起来,追在一场场比赛后面到处跑。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身为英国巫师焦点之一的马尔福们不在家,也就没什么好注意的了··放假前,卢修斯就要求德拉科和水门尽早完成作业,这个暑假另有安排··身为魁地奇资深球迷的德拉科,心思立马飞到世界杯去了,做着泡整整三个月魁地奇美梦的小龙马力全开,做到了原本不可能做到的——在上回家的火车前他就完成了全部的家庭作业。
这事也让卢修斯和西弗勒斯看到了他的潜力,不久之后到来的超额任务量让德拉科悔不当初··水门则要冷静得多,世界杯他不是没去过,虽说是几乎霸占了整个暑假的超大型赛事,就算一场不落,全程观看,也不至于没有时间完成那点儿作业的。
(那点儿大人,这话要是让那些为作业发愁的学生,比如罗恩韦斯莱听到,他会来找你理论的·——by作者)完成论文之余,水门将更多的精力花在搜集现在的欧洲麻瓜界的情报上。
上辈子东洋忍者出身,这辈子生长在传统的巫师家族,水门对外面可谓是一无所知·忍猫们带回的信息令水门愕然,他领会到了此行的必要性·麻瓜的发展简直不可思议,现在的自己,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的自己,单独在麻瓜界,绝对寸步难行。
谨慎起见,卢修斯是带着家人一路跟随赛程,全程观看的·但也只有开赛的时候能看到这几个耀眼的人物,赛间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没多少人留意这些,人们自行为他们的行为作出了解释:贵族总是爱显摆他们的特殊。
那么,这段时间他们去了哪里呢·没有夸张的魔法帐篷和麻瓜驱逐咒,没有直达马尔福庄园的门钥匙或者其他,没有幻影移形和随从显形·他们停留的地方是:星级酒店——伪造的各种证件,其余的以正常方式入住;私人别墅——马尔福家不缺钱,随便就可以买好几栋;公寓套房——买下来备用;动车、地铁、计程车、飞机、轮船代步——不得不说麻瓜的旅行方式的确比巫师的舒适,尽管更耗时,要不是巴士上人太多太杂,他们估计也会去试试。
从这就看出会多国语言的好处了,一旦做得不对或者哪里不明白,还可以装外国人蒙混过关,魔法部那里还有什么《巫师保密法》和《麻瓜保护法》呢··麻瓜的社会,麻瓜的方式,麻瓜的习惯,没错,他们的确不在魔法界。
这要是让那些成天说着保护弱小的麻瓜,喊着打倒邪恶的斯莱特林贵族的巫师看到了,一定吓得半年生活不能自理··古老的家族多是从那个黑暗的年代走过来的,中世纪,麻瓜逼得巫师们不得不躲起来。
这些幸存下来的后裔从未忘记过曾经的伤痛,他们世代注视着他们的敌人,他们的发展,他们的进步,他们的进步,并且调整自己,伺机而动·二战有巫师的推动,蔓延整个欧洲的瘟疫有巫师的身影,神权衰落……这些,也只是巫师的报复罢了。
卢修斯了解这些,他看到过麻瓜的战争,他知道麻瓜的世界大战·现在,他要引导马尔福的下一代,认识真正的麻瓜,像他的父亲那样·在他不能够确定自己还能庇护这两个孩子多久以前,尽可能的,把生存的技能教给他们。
本届魁地奇世界杯的总决赛会在英国举行,不只是体育运动司,整个英国魔法部都动起来了——忙着搭建比赛用看台··因为在霍格沃兹发生的事,卢修斯年初就辞去了在魔法部的职务,现在倒是一身轻松,可以陪在家人身边。
福吉那个爱慕虚荣的家伙,卢修斯如果还是副部长的话,一定被他烦死了··赛场看起来还是很令人满意的,不枉整个魔法部上下全体职员都累个半死,既然能入得了马尔福族长的法眼,那其他人就只有赞叹的份儿了。
来看比赛的人很多,主办方不得不安排分批到达,普通观众不得不不得不提前好几天到达,不过这也消减不了人们的热情·一块一块的营地扎满了帐篷,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帐篷上装饰着各种不可理喻的伪装,来来往往、企图把自己伪装成麻瓜的巫师们却把自己打扮成了各种引麻瓜发笑的造型——也许混淆咒让那家管理营地的麻瓜管理员认为这是个大型的逗笑比赛,才没有引起骚动··水门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虽然脸色没什么变化,却挂上了面无表情,或是一脸的假笑,心里恐怕都在咬牙:真是太丢巫师/英国巫师的人了——只有英国魔法部有什么《保密法》,要求伪装成麻瓜,其他地方的巫师爱穿什么穿什么。
可以预见,有这样想法的英籍巫师不只他们一家··号称永远华丽的马尔福们自然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何况他们刚在纯麻瓜届长住了好几个月呢·路过的巫师们只觉得这一家人格外协调,除了那些原凤凰社成员,看到他们都露出一脸牙疼的不自在表情。
直到他们进入自己的帐篷——那是一座巨大的华丽的宫殿般的帐篷,用了大量的条纹绸,门前还拴着几只活孔雀,白孔雀昂首挺胸,向它们的主人那样,骄傲的来回踱着步子——这才一副“这才对嘛”的奇怪表情。
总决赛要到傍晚才开始,早早来到的人们有一整个白天来发泄他们的热情·小贩们来来往往,穿梭于各个营地之中,兜售各种世界杯的物品·其中,作为本届赛事冠军与亚军的保加利亚队和爱尔兰队,它们的纪念品卖得最好。
魔法厉害的地方不一定玩球也厉害,魔法世界的中心,前三强的英、德、法就没一个进入四分之一半决赛的·英国队连地区赛都没出线英国巫师自己都觉得丢人··帐篷间的空隙,孩子们骑着玩具扫帚横冲直撞。
这个时候,没有大人责备他们,欢笑声洒遍营地的每一个角落··而魁地奇的个中好手就不在这里凑份子了,毕业的、没毕业的,院队的前/现/准成员们聚集在营地间的空地上,模仿世界级选手的动作,排演战术。
前辈们传授他们对付死对头的经验,后辈提出他们的新鲜注意,如果可行,大家一起完善它,然后练习,想要在开学后的比赛中夺得胜利·毕业以后,想要再这样凑在一起,放松的玩儿魁地奇实在太难了,与生俱来的责任让他们大多自毕业后就再也没打过魁地奇吧。
德拉科把水门拖去了斯莱特林们约定的地方,他是斯莱特林队的现任找球手,到场是必须的·几乎所有爱魁地奇的人们都到了,不管他们自己能不能上场··现任队长马库斯弗林特邀请来了上任队长林达霍尔,水门听到他们说斯莱特林队现在的战术是流传下来的,经过一代代队伍的实战、完善,专门针对格兰芬多队的。
“斯莱特林少有像格兰芬多的波特,以及查理韦斯莱那样天赋的球员·我们的情况更类似于现在的爱尔兰队,所以我们要打战术,讲求并且需要配合·”已经毕业两年,眼界更开阔的霍尔这么说。
“说起来,这个战术是谁想出来的”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更好奇的是这个,这么出色的人,如果有可能,她打算嫁给这位男神也说不定。
“很遗憾,阿斯托利亚小妹妹,那个人你没希望的,不如考虑考虑我吧·”布雷斯吊儿郎当的靠过来,阿斯托利亚没当回事·这个在斯莱特林中也是首席花花公子的黑王子,同时还经营着巫师界最广最全面的八卦网,他知道些什么一点也不奇怪。
他把头转向德拉科和水门:“这个人你俩最熟悉了,就是马尔福先生·”·“啊,我怎么不知道·”虽然表情动作都是夸张的,但德拉科是真的很吃惊,事关马尔福和魁地奇啊。
“布雷斯,这些事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水门要冷静得多,在扎比尼少爷看过来的同时他就猜到和自己家有关了,他更在意的倒不是事实本身。
“啾,啾·”布雷斯摇着手指,摆出一副“求我吧,求我我就告诉你”的样子,“我自然有我的情报来源喽·”·水门看了看他,“啊,那算了。
探查别人隐私也不是什么有礼貌的做法·”·布雷斯垮了那张特意摆出的显摆脸,“啊啊,水门你这小子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嘛”(很遗憾,不能。
——by水门)摆回正常的表情,布雷斯坐正了,“是我妈妈告诉我的她和马尔福先生同期·其实也没什么好秘密的,那时候斯莱特林队没人才没队形,弱的可以,横冲直撞老是惨败给格兰芬多,马尔福先生一年级时看了比赛后就下定决心改变这一现状。
等他二年级就加入院队,针对斯莱特林的特点,制定这个盯人战术,分析对方主力队员,亲自指挥训练·当年,斯莱特林就大败格兰芬多队·”·“不过后来马尔福先生毕业了,格兰芬多又刚好出了个詹姆斯波特。
就……你知道的·”霍尔接上,作为队长,队史是必修课··一圈儿人都有点儿打蔫儿,德拉科想了想,突然一把把水门推了出去,“弗林特队长,还有霍尔学长,请你们教导我弟弟,让他升起对魁地奇的热情吧。”
布雷斯也立马来了精神,“对呀,只要让这小子有德拉科一半的热情,波特加上查理韦斯莱就是骑着十把火□□也追不上”·“对啊”·“就是。”
……熟悉马尔福兄弟的都纷纷响应,不熟悉的也瞎搀和··就这样,水门被一众熟人合伙买了·买方,马库斯弗林特队长验货后表示:非常满意。
并承诺一定会物尽其用的·· ·第二十章 世界杯前哨(下)· ·欢乐的时候总会有扫兴的人事物出现,这似乎是条不成文的法则·这边斯莱特林的跨期同学聚会正在兴头上,一只不长眼睛的金飞贼飞了进来,理所当然的,被这么多的魁地奇好手捕获。
“这是哪里来的”看着德拉科手中不断挣扎的金属小球,这是在场所有人的疑问··“嗖”,从隔绝了视线的树林那边传来破空声,齐刷刷的目光射过去,然后,刚才还被谈论的话题人物撞入人们的眼中。
饶是被万众瞩目了三年了,哈利还是在这不同以往段数的锐利目光下,下意识停住了扫帚·接二连三的,一群碍眼的金红色骑着各种年代的扫帚来到来到哈利身边··“哈利,怎么停下了抓到飞贼了吗”成年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却透着不合理的跳脱和沧桑。
·“肯定抓到了,也不看看哈利是谁啊他可是百年来最年轻的球员,格兰芬多的黄金找球手啊”韦斯莱家小儿子毫无道理的笃定的声音,“我就知道……”·“没有。”
突如其来,哈利平板的一个单音让罗恩的滔滔不绝可笑的终止了··“……怎么可能你可是救世主”罗恩变调的尖叫没人回应。
顺着哈利一直没动过的视线,一群人终于注意到了前面不远处,空地上的那一大群人类·不得不称赞一句,狮子皮真不是一般的厚,那么多的眼刀,就是巨怪也射穿一片了,而狮子还能毫无所觉。
身为韦斯莱家最灵敏的马尔福探测器,罗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德拉科,第二眼是他手中的金色小球·一马当先冲上去,“马尔福,把金飞贼还给哈利”·听到这么一句,原本条件反射跟上的一众人明显顿了那么一下,就这一下,就被罗恩拉开了距离,拦不下他丢人现眼了。
好歹受过贵族教育的叛逆,小天狼星更是夸张的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而这一切,瞬间取代哈利,成为焦点的罗恩因为背对大家,全无所觉··德拉科悠闲的踱了两步,走出人群,两边的人自动让开,包括已经毕业了的学长——马尔福和韦斯莱的恩怨是世人皆知的,拉架真不如看戏。
德拉科开口了,华丽傲慢、讨韦斯莱厌的咏叹调流泻而出:“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韦斯莱的小红鼬·怎么,打洞打到这里来了我就做一回好人,好心提醒你一下好了。
这里不是需要开垦的荒地,你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要是魔法部派出专业清除家庭害虫的小队来,那就不美好了·”·德拉科的表情、语气、动作都很到位,看上去就是一位助人为乐的绅士,而不是正在损死对头的小坏蛋。
不少淑女都掩唇轻笑了起来,就是身在格兰芬多阵营的西里斯也龇牙咧嘴,一副要笑喷的样子··“马尔福,你,你……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
罗恩脸憋得通红,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句一点新意也没有的咒骂来·德拉科只是嗤笑一声,那些资深的斯莱特林巫师更是连个表情也奉欠,这些显然都激怒了罗恩,“你们……你们这些被诅咒的斯莱特林,为什么不死光好了”·这下几乎所有人都有反应了,要知道巫师的语言是有魔力的,即使不了解问题严重性的,也在一众斯莱特林释放的冷气中激灵了——毕竟斯莱特林中有相当家族确实背负着这样那样的诅咒。
和两个队长交换了几个眼神,德拉科摆回正常的面无表情,是该给这些狮子一点点小小的教训了·即使犯众怒的只有一只,迁怒是斯莱特林的特征之一,不是吗··“魁地奇的规则是……”德拉科的声音不复方才的话里,竟带着点威严,罗恩也一时噤了声,“……抢到球的一方得到。
现在,是我抓到了金飞贼·”眯了眼,“敢再比一次,抢回去吗”德拉科的声音竟带了点蛊惑,罂粟般危险··“谁怕谁啊格兰芬多随时等着把你们打得稀巴烂”罗恩壮胆般喊了出来。
德拉科嘴角勾起凉薄的线条,“那好,二十分钟后在这里集合,你可以去寻找任何你想得到的成员组成队伍·”说完这句,德拉科转身离去·那些斯莱特林看他的眼神,仿佛他是屠夫手中的幼鼠,以罗恩的粗线条也感觉到了不自在。
哈利走上前,“罗恩,我本来不想做屠夫手下的幼猫的……但为了朋友,我就挨一次刀吧·”·罗恩听不懂,不代表所有人都听不懂·没有人再表示什么,各人默默做着自己的准备,二十分钟真的不长。
再聚的时候,空地上的格局又不同了·大部分人都围在空地边缘,这回人群中多出了不少成年人,比如马尔福家长,比如韦斯莱家长·中间留出的空旷场地上,十四个手持飞天扫帚的人分列两队,泾渭分明。
这次的比赛没有裁判,这场比赛,所有观众都是裁判··两队的队长上前,介绍自己队伍的成员··斯莱特林这边,由前队长霍尔担任守门员,原击球手诺特和莱斯特兰奇不变,原找球手德拉科不变,追球手则由现任队长马库斯、水门和潘西(潘西·帕金森)小姐组成。
水门和潘西都不是正式球员,水门是还不够加入院队的年龄,潘西在与德拉科的竞争落榜后就没有申请魁地奇··格兰芬多这边,基本也是原本队伍的阵容·守门员是队长伍德,击球手是韦斯莱双胞胎,找球手黄金捕手哈利·波特,变动最大的也是追球手。
原本的追球手只有安吉丽娜来了,另外两个名额是带哈利来看世界杯的小天狼星——他暂时在霍格莫德买了一间别墅住,和韦斯莱家的小女儿金妮·入学的第一年虽然不太美好,但在邓布利多的呵护下,小姑娘恢复得还不错。
比赛正式开始,出乎意料,最出彩的不是黄金找球手,也不是人形游走球·不是那些老牌队员,而是那些原本非正选们··斯莱特林这边,水门带着的球每投必中,接住队友丢来的球,或是抢过对方传送中的球,骑着光轮2001却似乎飞出了火弩/箭的速度。
平时是个娇气小姐的潘西,这次主动要求上场,总是能提前赶到合适的位置,接住队友似乎是不小心弄丢的球,虽然她的投球有一多半都被伍德给拦下了··格兰芬多那边,学生时代并没有加入院队的西里斯其实也是个中好手,他也几乎是每投必中,怎奈斯莱特林的防线不是那么好突破的,他的水准又高出队友太多,想打配合都办不到。
金妮的技术也很好,毕竟她有一队的魁地奇好手或球迷当哥哥,等她再大些也一定是格兰芬多队的中坚·可她现在面临的问题和安吉丽娜相同,女孩的力道、横扫的速度都不足——只有一把火弩/箭,西里斯为了陪哈利玩,买的那一把光轮也不可能让所有人一起用。
斯莱特林们主要防的是西里斯——这从第一个回合看出他实力时就定下的方针,就算放她们两个过去,她们的投球也突破不了霍尔··魁地奇很野蛮,这是真的。
平时再矜持的人也能打出火气,出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终于,水门在扫帚的超高速下丢出了球·鬼飞球、伍德、门环连成一条直线,出手的球速度比扫帚更快,它唯一的目标是——门环,任何阻碍它的物体都会被清除。
·然后守门员不见了——鬼飞球载着他穿过了门环,进球得分,同时的,格兰芬多的队长兼守门员伍德,被击落了··斯莱特林的扫帚围过来,“好样的。”
“这才对嘛·”这是队友们的喝彩·马库斯激动得差点抱着水门痛哭流涕了,高喊着,“激情,热血,这才是青春啊来,保持这个势头,冲啊”“噢”×5(←_←作者你阿凯附体了吗)回过神来的水门那句小小声的“我不是故意的”谁也没听见。
·格兰芬多队这边,罗恩吵闹着什么,“卑鄙的斯莱特林,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完全不记得魁地奇的规则中是允许击落对方球手的;完全不顾同伴的阻拦,抢了伍德的扫帚就飞了上去;完全没有看到马尔福家长对自家父亲投去的鄙视的眼神,和亚瑟羞的、气的、恼的……各种原因涨的通红的脸。
罗恩冲得很快,他看不到背后,哈利拉住了西里斯的袖子,以及西里斯看他仿佛发疯的击球手看游走球一样的表情··他是憋着一口气冲上去的,等飞上了半空,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赛场上压抑的气氛。
斯莱特林的球员们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戏谑、鄙视、嘲笑·即使每一种都深深刺激着罗恩的自尊心,他那小小的自尊也升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事实上,他连颤抖一下手指都办不到。
比赛再次开始,第一个进球是水门投的,鬼飞球擦着罗恩的耳朵射穿了门环·罗恩彻底傻眼儿在那里,不敢动,甚至不敢思考,石化了一般,他第一次知道魁地奇这样可怕。
西里斯完全唤醒了布莱克家疯狂的血液,眼神仿佛他在追杀彼得一般,全力进攻进攻再进攻,两个队友完全插不上手·马库斯打手势,要两个击球手和霍尔一起防守门环,三个门环,一人一个,全力防御西里斯的进攻,游走球被完全丢给了格兰芬多的那两颗人形游走球。
这一局得分的主力交给了马库斯和潘西,水门的任务改成缠住那个疯狂的布莱克,要知道一个完全疯狂的布莱克能做出什么、破坏力有多强谁也无法预料··斯莱特林的体贴是流淌在血液中的,即使面对的是自己并不喜爱的生物。
潘西和马库斯的射门从来只射远离罗恩的那两个门环,从不光顾他身后那个,以免惊扰到可怜的小鼹鼠·格兰芬多门户大开·不知道是乔治还是弗雷德实在看不下去了,手中的球棒一转,一颗游走球,击落了自己的小弟弟,送他下场。
下一个替换上场的是查理韦斯莱,亚瑟爸爸终于及时把这个常年呆在罗马尼亚的儿子拉了过来·即使不是守门员出身,和火龙打交道的查理也有足够应付这个位置的好身手,论飞行技术,他是正选级别的,论耐打能力,他甩伍德好几个等级,比赛重新恢复正常。
水门和西里斯的缠斗真的很精彩,也很激烈·两人用的都只是光轮2001,最高速不及火弩/箭,好在灵活·装备一样,拼的就是技术了,鬼飞球几乎无法进入双方各自真正的半场。
哈利看得入迷,他从来不知道魁地奇比赛还会这样,从不知道那样高的速度下还能做出那么多变化·他一直以为魁地奇的重点在找球手,比如他自己,才应该是比赛的焦点,被关注的对象。
最快的金色飞贼,最高的150分··金色飞贼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务,而他却在关注别的,看别人比赛看得入迷·耳边传来破空声,和他一样高度的只有德拉科,他加速了。
哈利反射的转动扫帚把跟上,然后他也看到了,在德拉科前方几厘米处晃动的金色光芒·可是自己发现的太晚了,火弩/箭在拉进自己与德拉科间的距离,可德拉科和金飞贼的距离拉近的更快。
好像看到自己和德拉科的距离在拉远,这是怎么回事火弩/箭不是最快的飞天扫帚吗·在哈利晃神思考的这片刻,比赛结束了·德拉科抓到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vs格兰芬多,100+150:70,斯莱特林获胜。
德拉科从我手里抢走了金色飞贼,第一次·这是哈利冒出的第一个想法·不,不对,是以前他把飞贼让给我的吗他用的还是旧的光轮。
为什么·散场后,哈利一个人偷偷跑去了斯莱特林那边,他要当面问个清楚,以前为什么不拿出全部实力德拉科,会告诉他的……吧只关注着自己教子的小天狼星暗中跟上,他患得患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教子。
分散在营地间的小树林里,一场不在计划中的比赛过后,德拉科他们在这里野餐·马库斯搭上潘西的肩膀,问出他疑惑了有一会儿的问题:“潘西,你飞的不是很好么,就算不是找球手,追球也很棒,为什么不打魁地奇了”·潘西放下手中的小点心,擦擦嘴,“帕金森家有血腥精灵的血统,和黑暗精灵后裔的布莱克家面临类似的问题。
容易激动,你明白的·”·脑中自动回放刚才在场上的布莱克,马库斯僵硬的把手拿开,这不是可以轻易搭讪的对象·也只有水门的能力可以和他们打配合了吧,讪笑着坐回去,绝口不提魁地奇,好像刚才死缠烂打想让潘西入院队的不是他。
不过心里应该打着从水门入队到潘西毕业的什么算盘吧,就算他再有一年就要毕业了,没有机会成为他们的队长··另一个被马库斯缠上的对象,水门,终于得空喘口气,立马发现了不远处隐身的人和再远点追踪的狗。
“出来吧,波特·”水门向那个隐身人的位置叫道,宴会戛然而止··哈利撤掉隐形衣走了出来,他奇怪的看着水门,“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不只我发现你了,是吧,布莱克先生。”
越过哈利,水门看向他的身后·巧妙地跳过了哈利的问题,同时也告诉那些听的懂的人:即使已经被除名,马尔福家仍然承认西里斯为布莱克··一只熊般大的黑狗从树丛里窜了出来,在众人面前变化成人——已经注册阿尼玛格斯身份的他,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变形了。
一个英俊却显得沧桑疲惫的成年男人——西里斯布莱克,今年六月初昭雪,布莱克仅存的嫡系·他复杂的看了一眼说话的水门和没有反驳的德拉科,什么也没说。
“哎~小天狼星,怎么是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哈利扑到西里斯怀里,小猫般蹭了蹭,找到亲人的救世主彻底幼/齿化了。
西里斯接住扑过来的小动物,嘴角不可见的抽搐了下:他家哈利怎么可以这么纯良这么无辜,这么好忽悠呢想当年詹姆斯和他可都是一肚子坏水儿啊。
但还是认真回答可爱教子的问题:“是气味,哈利·隐形衣不能隔绝气味,我的阿尼玛格斯又是嗅觉灵敏的狗,可以顺着你留下的气味找到你·”··“噢。”
得到答案的哈利退出卖萌状态,他还有别的目的,转向德拉科,“马尔福,今天你抓到了金色飞贼,我是说你以前都抓不到的……不是,是你从来没从我手上抓到过……也不对,就是你用的还是光轮,就是光轮2001也和火弩/箭差很远的,我是说……为什么”·哈利说的颠三倒四断断续续,问的不清不楚,但德拉科能听懂。
他慢条斯理端起一杯鲜红色的果汁,薄唇抿了一下,“波特,在你手中,火弩/箭也只能飞出光轮的效果罢了·”·“马尔福”哈利为这不是回答的回答,嘲讽过多的回答而跳脚,可是对方又开始了他们的聚会,没有一个人理睬他。
西里斯搂过自己的教子,安抚他,他大概能听懂·复杂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德拉科的声音,“还有,波特,这场比赛就当做下学期所有魁地奇的替代好了,开学后我们不会再和你们进行任何比赛了。”
“……什么意思嘛”走出很远哈利才反应过来德拉科又说了什么,又炸毛了·· ·第二十一章 世界杯的骚乱(上)· ·球场是仿照古罗马竞技场的布局建造的,环形看台呈阶梯状向上延伸,足以容纳这几十万年来自世界各地的巫师。
踩着紫色的地毯,卢修斯携同家人顺着人流向上攀沿,他们的包厢在最顶层,嘉宾席·一路上人群不断分流——他们到达层数了,人群减少后,终于可以看到脚下了。
这时能够清晰的看到,巫师们才不会用自己的双脚一步步走上来呢——想也知道,最好的位置在最顶层,他们可不是来锻炼身体的·建筑巫师们对地毯施了魔法,只需要站在上面,就可以被地毯带上去。
当然,你想发泄精力,在上面跑跑也可以··很少有人会注意不到这点而一路爬到顶层的,至少德拉科认为没有这么蠢的巫师,即使是最笨的赫奇帕奇·直到四年后再看世界杯的时候,他才知道他错了。
那个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一年多了,当年的□□少年好歹成熟不少·德拉科和哈利也算是和好了——即使德拉科只能把哈利当后辈看,最后的战争让这两只曾今错开的手终于握在了一起。
世界杯没有因为战争中断,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德拉科邀请哈利——作为战友,顺带他家那两口子看世界杯决赛,当然是顶层最好的位置·看到哈利满头大汗爬楼梯上顶层,奇怪之下一问,才知道面前就有一个没有巫师自觉的。
当年三人组就是这么一路走上去的,韦斯莱中只有那对捣蛋鬼发现了,想看戏的他们也没吱声··所以当年卢修斯他们进入包厢的时候,看到的老对头就是红着脸、湿着发、直喘气的。
不过鉴于韦斯莱老是这样,他们谁也没多想·以上就是卢修斯推门看到的,是有些惊讶,不过今天是来放松的,还是不要让这些会散发气体的东西破坏心情的好··一进门就看到英国的魔法部长面对着一个外国人,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真是丢人。
“好久不见了,福吉,最近还顺利吗”卢修斯打着公式化的招呼··“是啊,马尔福先生,是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你了·我最近,还好吧。”
福吉笑得比白菜还烂··“是么,那就好·”卢修斯挂着假笑,侧侧身子,开始例行公事的介绍,“你一定还没见过,这位是我的妻子,纳西莎,”伸手指向身后端庄美丽的贵妇人,又指了指两个男孩,“我的继承人,德拉科和水门。”
转个身,“这是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长·”·福吉牵起纳西莎伸出的手,行了个吻手礼,“你好,马尔福夫人,很高兴见到你·”·“很高兴。”
纳西莎的回礼很标准,回答很高傲··“很高兴认识你,部长先生·”两个男孩一同行了绅士礼··“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们,两位小马尔福先生。”
福吉回的绅士礼怎么看怎么不像绅士··“噢,对了·”福吉转身,把之前那个外国人让出来,“这位是保加利亚的魔法部长,奥布斯隆克还是奥伯龙克斯什么的。
哦,不用太在意,他不懂英语,我们说什么他都听不懂·”福吉笑得很轻松,好像方才那个满头大汗比划,期望对方明白自己说什么的人不是他一样··“你好,马尔福先生”保加利亚的魔法部长伸出手——这是几乎全世界的通用礼节了,当然他说的是保加利亚语。
“你好,卢修斯马尔福,你可以称呼我为卢修斯·”卢修斯行的是保加利亚当地的礼节,他的保加利亚语说的没有一点英国腔··“噢噢,”那个保加利亚人表现得很激动,也回了一个保加利亚人的问候礼,“我是奥伯隆斯克,保加利亚的魔法部长,很高兴认识你,卢修斯。
这三位是”示意卢修斯向他介绍一下··“我的家人们,奥伯,”卢修斯矜持有礼的介绍,即使他刚刚才介绍过,“我的爱人纳西莎,还有我的孩子,德拉科和水门。”
“晚上好·”纳西莎用保加利亚语示意··“很高兴认识您,奥伯隆斯克先生·”保加利亚语,水门和德拉科也会。
“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美丽的夫人和英俊的小伙子们·叫我奥伯就好了·”·……·几人用外语交谈得很愉快,一屋子听不懂的人心情各异,特别是哈利跟赫敏。
福吉一直惊呆到现在,“太好了,卢修斯·巴蒂不在,我们这什么都谈不了了,来帮个忙吧,就当是帮助整个英国魔法界……”卢修斯就这样被拉走,临时担当了翻译官。
虽然他不像老巴蒂那样懂200多种语言,甚至是火鸡语这种语言,但应对这种程度的外交场合足够了··纳西莎自行领着两个儿子就坐了,这也是作为马尔福夫人的义务之一:在家主缺席的情况下代为主持家族。
等待的中途,他们清楚地听明白了卢修斯和那个保加利亚人的对话···“我个人认为你懂英语,福吉的话你全听得懂·”卢修斯露出带着点儿狡猾的假笑。
“哦,亲爱的卢修斯,你不认为这样看他的表演很有趣吗哦,英国巫师真是有趣·”·“确实有趣·不过给你一个忠告,并不是所有英国巫师都是有趣的。
比如,那个不能说的人·”·奥伯隆斯克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很快掩饰过去,“谢谢你的提醒·”两人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友好的交谈。
当老巴蒂到来的时候,也就是卢修斯临时翻译官马尔福先生退场的时候·回到妻儿身边,他们等着看约定好的好戏·没有多久,老巴蒂来到保加利亚部长面前,打招呼,“欢迎来到英国,奥伯隆斯克先生,”用大家都听懂了的语言。
“很高兴见到你,克劳奇先生·英国很有趣·”这位外国人的英语一点都不生疏·腹肌那张圆脸,好像吞了苍蝇一样的青了,虽然不好看,但娱乐大众。
·大屏幕上的广告撤下,吉祥物的表演首先登场·金钱、权力、美色,人类亘古不变的欲望,即使是自称巫师,将己身从人类中剥离,在媚娃的诱惑和小矮妖的金币雨下,人们还是丑态百出。
相信在一段时间内,待过同一包厢人们的人际关系不会那么美妙了··比赛终结于维克多尔克鲁姆抓到金色飞贼,爱尔兰队获得胜利·接下来的时间,数万球迷要用来表现他们的兴奋,他们要做的就是回味这场比赛,他们有整整四年的时间来平息现在燃起的热情。
“克鲁姆真是太棒了,那个朗斯基假动作真是太完美太漂亮了·”回到帐篷后,德拉科还是平静不下他的兴奋·他边说边左手虚握在前,好像他正骑着飞天扫帚,模仿那个顶级找球手的动作,嘴里还发出“嗖嗖”的配音,一点马尔福的样子也没有了。
“但是保加利亚队还是输了·”水门实在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了,泼他冷水··德拉科总算肯站直了,但那狂热的表情还是没变,“我是个找球手嘛,请允许我向往超一流的找球手。”
挤到弟弟身边坐下,一把拿掉水门的书,“倒是你,有没有热血沸腾,想要飞一圈儿啊”德拉科星星眼期待的看着他,这也是他拉水门来看世界杯的原因之一。
就算这招以前已经失败过不止一次了,德拉科把那归结为那时候水门还小,不能理解魁地奇的灵魂·也不看看,还不会跑就抱着玩具扫帚不放的是谁··“没有。”
水门平板的回答简洁干练没有一丝迟疑,一丁丁希望也不给自己的球迷哥哥··“怎么这样”德拉科无力地哀嚎··卢修斯和纳西莎只是在一边看着,这每四年上演一次的闹剧。
能让老成温和的小儿子破功,露出这种死鱼脸的机会可不多··直到后半夜,魁地奇的余热才渐渐散去,阻挡不住睡神的侵袭,人们相继睡下,黑暗笼罩了整片营区。
在这黑夜里,还有人不休的,密谋着··一声尖叫划破了这个安详的夜晚,不知是从哪里开始的,人们纷纷跑出帐篷,没命的逃着·尖叫、哭闹,数万人的骚动让整片营区立刻乱成一片。
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逃人们只是跟随大家的脚步,离开自己的帐篷,向树林奔去··即使马尔福家的帐篷施有隔音咒,警觉的水门和经历过巫师界战争的卢修斯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骚乱。
叫醒家人,四个人收拾好自己,准备好后,在帐篷内观察情况·这座帐篷带有防御和警戒功能,比现在混乱的外面安全多了··很快卢修斯做出了决定,纳西莎带两个未成年跟随人流到树林里去,他自己到源头查看情况,因为嘈杂中他好像听到了一个词——食死徒。
一路行过来,人流越来越少,无数的空帐篷很适合藏身·卢修斯借着阴影,一路悄无声息的走过来·然后他看到了一群巫师,裹在连帽的黑斗篷里,脸上带有冰冷的铁面具——食死徒的打扮,卢修斯一眼就能确定。
他们举着魔杖,在他们的头顶上下飘浮着四个人影,是那管理营地的麻瓜一家·他们一边前进一边顺手点燃沿途的帐篷,不过里面已经没有人了·他们在狂笑,猖狂的笑,很明显,他们在“找乐子”。
作为曾经的食死徒高层与骨干,卢修斯一眼就能看出这群家伙只是些冒牌货·施个咒语都施不流畅,没有一点的配合战术,站位都那么乱那么密……即使伏地魔曾想过招揽狼人,那也是因为它们有能力,而不是这么没用的靶子。
藏身在阴影里,卢修斯将魔杖指向那些人,也没刻意瞄准谁,几个无声的“昏昏倒地”就丢了过去,顷刻中了一片·那群人慌忙丢下那几个麻瓜,反而聚得更紧密了,都怕被击中,都想往中间挤。
一击发出卢修斯立马转移了位置——即使猎物只是小老鼠,也要小心谨慎·潜伏在阴影里,卢修斯就像一条潜伏着的毒蛇,危险·渐渐有人受不了这安静的气氛了,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却在刚踏入帐篷的阴影,就在一片闪光中没了声息。
敌暗我明,连对方数量都不知道,这群临时凑合起来的杂鱼很快没了方寸··拯救他们的是姗姗来迟的傲罗,这些他们平时躲之不及的家伙现在显得那么可爱,解救了他们濒临崩溃的心脏。
卢修斯不得不走了出来,真正的警察已经来了,那群假货的对手,自始至终只有这一个人而已··对卢修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斯克林杰示意手下上前,摘下他们的面具确认身份,这些引起骚乱的家伙是要送去魔法部吃牢饭的。
卢修斯注意到了一个被除掉面具的家伙,他对这个人有些印象,蒙顿格斯弗兰奇,有名的小偷扒手兼强盗·应该是一开始乱射时中的,否则这个傲罗都一直抓不到的家伙不可能中招的。
这不是关键,关键他还知道,这个小偷是个秘密的凤凰社成员,担当邓布利多在底层社会的眼线··这下事情复杂了·卢修斯想到,凤凰社会冒充食死徒·邓布利多也没想到他会落网吧,即使这只是一颗不重要的棋子。
天空突然升起绿色的黑魔标记,巨大的骷髅从口中吐出一条蜿蜒的大蛇,升上夜空,仿佛是一个新的星座·是“尸骨再现”,卢修斯几乎立刻就确定,这是真正的黑魔标记。
纳西莎他们也往那个方向去了·顾不上回答傲罗的盘问,卢修斯飞身向那边赶过去··· ·第二十二章 世界杯的骚乱(下)· ·纳西莎领着水门和德拉科向树林深处赶去,经过特别训练方法的三人有着一般欧洲人不能有的脚力。
在一片空旷的树林里落脚,这里足够偏僻,人少反而不容易出事·当然,前提是没有麻烦吸引体在身边··黑暗的视野内蓦地闯入一团火红,这对马尔福来说再明白不过了,一颗红色的脑袋,属于韦斯莱。
在一片黑暗中,马尔福一家的金发无疑也是容易被当成路标的存在,就见那团红色一路直向这边奔来·待走得近了,看得分明,是三只慌张狼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狮子,他们有一个很神气的名号:黄金铁三角。
显然,由韦斯莱夫妇照顾或代为照顾的这三个孩子,走丢了,或者说得直白点,他们被弄丢了··哈利三人也没有想到,和大伙走散后,指引他们重新找到人类的光明会是死对头那金灿灿的头发。
一个不熟悉,并且三个人都没有好感的、高贵冷艳的、传统英国贵妇人;一个是从入学到目前,整整三年针锋相对、相互找麻烦的对手;还有一个,不可思议、看不明白的存在。
三个孩子谁都没有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还是赫敏小姑娘最先回过神来,麻瓜的教育告诉过她:安全第一·而现在,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成年巫师的庇护,即使对那户人家,他们从不报以善意的猜测或联想。
想到就做,格兰芬多就是这么风风火火,赫敏女王揪着两个男孩,拖着他们来到纳西莎跟前:“你好,夫人·我们和其他人走散了,就我们三个走到了这里·你知道的,未成年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所以我希望你能在安全之前给予我们保护。”
赫敏的话让被拖得踉跄的两只小狮子差点摔倒,他们不可思议的望着她·“赫敏,你疯了吗他们可是……”·“闭嘴,罗纳德,他们不是火龙,不会吃了你”罗恩的尖叫被年轻的女狮王毫不留情的镇压了。
吼完罗恩,赫敏把头转回来,继续盯着面前的贵妇人··纳西莎注视着这个女孩,半晌,终于点了头,“可以·”在所有人眼中水火不容的两拨人,临时结盟了。
这样诡异但却安静的时刻并不会长久,感觉到树丛中出现的黑魔法波动,纳西莎立刻给几个孩子和自己加上护身咒语,魔杖指着那里,警惕着·水门顺手扯下身上的怀表,用力向魔法波动的源头丢去。
与此同时,整片树林被惨绿色的光芒照亮,一个由无数绿色星星组成的骷髅升上天空,越来越大,停在他们头顶上方,从骷髅的嘴里缓缓游出一条蟒蛇——黑魔王标记。
罗恩吓的坐到了地上,其他人也呆立当场,直到来者打破这份僵硬··“啪”,老巴蒂带着魔法部组织的人手赶来了,一连串欢迎异性的爆响后,这片树林围满了人,十几只魔杖同时指着他们。
“哦,瞧瞧我抓到了什么”老巴蒂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恶毒,“马尔福夫人和继承人·哦,还有我们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再加上黑魔标记现场,真是美妙的组合不是么给我抓起来”·“哈利”一个不合时宜的熟悉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亚瑟推开挡在面前的同事,红脑袋就算谢顶了也还是很好认。
“爸爸”罗恩从后面挤出来,他从没觉得过自己的老爸这样可爱··“噢,罗恩,还有哈利和赫敏·莫丽告诉我你们被人群冲散的时候我真是担心死了,你们一定吓坏了,现在好了,没事了。”
亚瑟安抚完几个孩子,转向他的同事们,“一定是搞错了,这是我的小儿子罗恩,赫敏是个麻瓜种,哈利就更不可能了,他可是那个人的死敌·一定是其他的什么人放出的标记。”
一圈人又把视线看向现场的另外三个人·三个人背靠背,是防御的阵型,没有举起魔杖,身上却加好了防御咒,魔法波动和加在哈利三人身上的一致·显然,他们先前是警戒着的。
哦,三个斯莱特林,还都是马尔福,真是太可疑了··“不,”赫敏从亚瑟的手臂间钻出来,“不是他们,刚刚黑魔标记出现的时候他们和我们在一起,他们没有施那个魔法”·“我想,女孩,”老巴蒂慢吞吞地说,口气尽然比马尔福还讨人厌,“布莱克和马尔福出品的黑魔法水平足以瞒过你的眼睛。”
“那么巴蒂,要不要试试闪回咒呢”一个冷酷的声音抢先于还想张口的赫敏,卢修斯一现身就听到老巴蒂不怀好意的质问,看来克劳奇家是过得太顺利了些了。
看到父亲/丈夫赶来发话了,水门他们也很配合的递上自己的魔杖,本身就没有问题的东西自然检查不出问题·“怎么回事”趁着检查的功夫,卢修斯询问自己的妻儿。
纳西莎把偶遇波特三人的事讲了一遍,还有黑魔标记魔法波动发出的树丛,以及水门丢出的怀表··“波特先生,马尔福福先生,你们的魔杖也需要检查一下。”
在场人的魔杖都检查过了,包括罗恩和赫敏的,都没有那个咒语的踪迹··“我的魔杖在之前逃跑的路上就丢了·”哈利一点心虚也没有的回答让所有人侧目:这人不是真白痴了就是拿我们所有人都当白痴,魔杖是巫师的半身,任何巫师都不会轻易弄掉的。
“是真的,哈利把魔杖插在牛仔裤的后衣兜里了,一定是跑的时候不小心被挤掉在哪里了·”罗恩为自己的好哥们儿作证,哈利没有说谎··啊,原来真有这么白痴的家伙,还都是巫师家庭出身的。
同事们同情、诡异的眼神让亚瑟恨不得消失掉,他怎么会教出这么蠢的儿子来偏偏两个当事人还一副“一定要相信我”的傻样·关键时刻是老巴蒂解了亚瑟的围,“马尔福先生,你的魔杖呢”·卢修斯挑起一边的眉毛,看来克劳奇是真的过得太舒服了。
“马尔福先生刚才和我们在一起,”斯克林杰处理完闹事者,带着手下的傲罗也赶过来了,“刚刚协助傲罗司抓获了那些闹事的假食死徒·”·“假的”不可置信的惊呼响成一片。
“是的,”斯克林杰回答,“都是些小偷混混扮的·”··“但马尔福还是很可疑,马尔福总是有办法的不是吗何况他还曾是……”·卢修斯的动作打断了老巴蒂的指控,他已经开始怀疑克劳奇了,作为斯莱特林,不应该这么心急的。
他把自己的魔杖从手杖中取出,示意斯克林杰的手下接过·“黑魔标记的魔法波动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卢修斯示意那片树丛,“纳西莎他们发现的。”
在聪明人面前他不需要藏什么拙,至于那些笨蛋,他们听不出他话里的信息··听到这些就够了,斯克林杰手一挥,几个傲罗向那个方向搜去·看到那边的动作,哈利几人也想起来了,“对了,那个标记就是从那边冒出来的。”
这边也有几个职员摸过去了·卢修斯注意到,老巴蒂好像在紧张什么,但他不动声色,还不是时候··不一会儿,搜索的人就都回来了·在神奇生物司工作的迪戈里先生怀里抱着一只家养小精灵,小精灵昏过去了,头上还糊着大片的血。
一个傲罗拿着一只金质的怀表,上面还沾着血迹,有眼睛的都能看明白,砸倒小精灵的就是这个东西·另一个傲罗手里拿着一支魔杖,罗恩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哈利的魔杖。”
他因为好奇和羡慕,特意向哈利要过来仔细看过的·傲罗正在向那支魔杖用闪回咒,“闪回前咒”的反应是,“尸骨再现”··哈利波特放出了黑魔标记大部分人都被这道雷劈中了,当然也有只是被这种结论雷到的,这种只有单细胞生物才会相信的结论。
“把哈利波特抓起来·”老巴蒂不知道在急什么··“等等·”卢修斯却叫了停,即使他同样讨厌格兰芬多的波特,现在却不适合报复。
“你还有什么事,马尔福·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是波特放出的黑魔标记,在他的魔杖上检查出了‘尸骨再现’咒,他是食死徒”克劳奇的急迫更加肯定了卢修斯的猜测,这事跟克劳奇有关,“或者……你是他的同伴抓起来”·“迪戈里先生,你们找到它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水门问询的对象却是没什么权利、抱着小精灵的这个男人。
“什么样啊……当时这只小精灵倒在地上,手里抓着那支魔杖……”指确认放出标记的哈利的魔杖·听的和说的人好像都想到了什么。
“那有没有办法知道这是谁家的小精灵”德拉科的问题直捣黄龙·即使马尔福家也有鉴定的方法,交给不存在立场的专业人员更有利。
那边的争吵也按了停止··“有的有的,”迪戈里先生有点儿小自豪,“我可是在神奇生物司当主任的啊·”边说边抽出魔杖,杖尖指着小精灵念了句什么。
魔法起作用了,“这只小精灵叫闪闪,是属于……”表情空白的转头,迷惑地看着老巴蒂,“克劳奇家的·”“是不是哪里出错了”他又用了几次那个咒语,结果都没有变化。
老巴蒂的脸拉了下来,摘下帽子扔给小精灵·印刻在灵魂中的契约被触动,伤重昏迷的小精灵立刻清醒了过来,灯泡般的眼睛几乎瞪出眶,捧着主人的帽子,蓄满水汽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你自由了·”老巴蒂吐出这对小精灵来说比死亡还残酷的宣判··“不——主人,主人,请不要……”没有理会闪闪的绝望,老巴蒂转身离开了这里。
卢修斯确定了,克劳奇家一定出事了··“没事没事,哈哈,巴蒂最近工作忙,只是太累了而已·”福吉在打着圆场··“辛苦你了。”
一片混乱中,只有斯克林杰还想起了这个被再次遗忘的大功臣,向迪戈里道了谢,虽然也只是口头上的一句话·· ·第二十三章 夜骐马车和分院帽· ·世界杯那晚的骚动被魔法部判断为某些小毛贼为求生计、铤而走险、狐假虎威的恶劣行径,那些“小毛贼”的真实身份也在次日的《预言家日报》上公布于众。
那个招摇的黑魔标记被定义为不懂事的小巫师恶劣的恶作剧,但是没有提到具体是谁··福吉部长表示:针对那些顽劣的小巫师我们应当加强管教,但也不用为这些,一个小小的玩笑——是的,魔法部已经查出了放标记的人——而毁了那个孩子的前途。
对于孩子们,我们应当宽容·末尾,福吉还特别提醒民众:注意防盗··因为政府部门的出面澄清,那天夜里的不安很快被大多数人抛去,他们还有平凡的生活需要忙碌。
只有那些真正敏锐,并且直观的接触过那场黑暗的战争的人们,才嗅出了不一样的气息·仅仅十几年的平静,就要被打破了··英国伦敦,某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卢修斯把扫了一遍的报纸扔在一边。
《预言家日报》由魔法部掌控,能透漏的信息本就有限,只这一眼,该了解的情报已经都掌握了·没有克劳奇的消息,这届的魔法部还真是蠢得可以·心中的不安在不断扩大,征得纳西莎的同意,卢修斯决定了此行的最后一站——布莱克老宅,纳西莎马尔福的娘家,也是西里斯布莱克一直不愿回去,他真正的家。
格里莫广场的房屋号码非常奇怪,11号接下去就是13号,曾也有人试图建造12号,但不知为什么都不了了之了·怪异的时间长了,人们却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反正也没出过什么事,不是么但是住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格里莫广场12号,是存在的,就在一墙之隔的11号与13号中间··傍晚,11号与13号被挤开,一栋老式的房屋出现在纳西莎眼前。
作为曾经的布莱克小姐,流着布莱克家族血液的纳西莎,在屋主没有反对的情况下,是被允许进入这栋被层层魔法重重包围起来的老房子的··房子的最后一位主人,她的姑妈,好几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生养了两个继承人的她,却只能由自己这个已经嫁人改性的侄女来置办丧事··纳西莎来到那位穿着黑色丧服的老妇人的画像前,就在大门的正对面的墙上,可以第一眼看到回来这个家的子孙的位置。
那是她亲手挂的,她也只能为她做到这点了·请安,问候,得到沃尔布加夫人的同意,大门开启,现存的马尔福一家拜访了这个以黑魔法著称的世家·昏暗但一直保持着干净的大房子里,仿佛再一次注入了生机。
·没有人知道那天他们谈了什么,只是沉寂十年无人问津的布莱克老宅再次恢复了飞路网·错综复杂的民用飞路网体系又增加了一条线,普通的让飞路网的管理员也不会注意到它的意义。
马尔福一家四口当天下午就回去了自家庄园,毕竟一个斯莱特林家族,在另一个没落的家族中呆太久,还是会惹那些“正义人士”闲话的·倒是自在了德拉科和水门,获得权限后,会常常从那个别庄的壁炉飞路来这个他们母亲长大的地方。
纳西莎也会前来,打理打理老宅,陪陪孤单的姑妈··是的,通过老宅壁炉的一条就是:三代以内的布莱克血脉·这,也是有资格继承布莱克家的人的基本条件。
虽然,除了沃尔布加夫人外,没有人去考虑这一点··一直到开学,卢修斯都没查到克劳奇家的什么把柄,该说不愧是同为斯莱特林出身吗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呢倒是另一则被魔法部压下来的消息让卢修斯不得不提高了警觉,并且庆幸自己提前一年的安排:阿兹卡班大越狱,小矮星彼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夫妇,三名食死徒逃逸。
9月1日,搭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乘坐的霍格沃兹特快,水门头一次完整的完成了开学-上车-下车这一过程——去年因为遇袭,是被抬下去的——只能说他也有招惹麻烦的体质吧。
已经二年级的水门没有机会再去走小路坐小船了,为此没少被长辈朋友抱怨·下了车,几人结伴走向停放马车的地方··马车是四人马车,排到水门他们的时候,车上已经有一个人了。
蓝色的领花和胸前的铜鹰表明她是一个拉文克劳没看到狮子的几个人没有停留的上了车·对面女孩有这浅金色的长发,浅灰色的瞳孔放得很大,显得有些无神和神叨叨的。
·水门在那个女孩身边坐定,对面是德拉科和布雷斯·抬头,为眼前看到的生物愣住·马车的正前方,有一具马形的骨架,黑色的骨架背负着一副宽大的蝙蝠翅膀。
像是注意到了水门的目光,那生物回过头,荧白没有瞳孔的眼睛打量着水门,又静静的回过头去··“那是夜骐,”空灵飘渺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水门扭头,是那个拉文克劳的女孩,“只有亲眼目睹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们。”
水门注意到,女孩说话的时候还是注视着前方,那浅色的大眼睛里清晰地映出那只黑色生物的身影·“你也看得到·”水门的语气是陈述句,他用了“也”。
女孩点头,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虽然有很多人认为这是不祥的··德拉科和布雷斯回头,他们什么也没看到,就算他们再怎么努力的睁大眼睛··“水门马尔福,我的名字。
可以认识你吗”水门向女孩礼貌的询问··“卢娜,卢娜洛夫古德,拉文克劳三年级·当然可以·”拉文克劳的女孩,不,是卢娜,继续用她那飘忽的声音说话,“我知道你,斯莱特林二年级,上学期协助斯内普教授抓获佩迪鲁的人。”
水门在心里默默的说“那家伙已经跑了”,表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呦,没想到我们的小水门这么有名了,连拉文克劳的美女都认识了,快赶上小爷我了嘛”布雷斯一点调侃水门的机会也不放过,谁让他总是一脸老成沉稳的样子。
“我也知道你,斯莱特林四年级,花花公子,全向四个学院公认的女性公敌·”卢娜飘忽的声音像做预言一样,打击着黑王子··德拉科喷笑一声,他一点也不操心,这点儿程度还戳不破损友的脸皮。
“德拉科马尔福,很高兴认识你,美丽又富有智慧的小姐·”·“谢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马尔福先生·虽然这里就已经有两位了。”
女孩调皮的一笑,让水门再一次怀念以前都叫名字的方便··“对了,说说夜骐吧,我只在一些书上听说过,实物到底什么样子的”布雷斯果然很快就满血复活了,众人刚刚介绍完就插了进来,“德拉科你也看不见吧”还拉战友。
“但我应该见过·”德拉科不配合他·他不合常理的话引来两个人的侧目,“水门挑魔杖的时候,从魔杖里跑出来的,样子就像是黑色的带翅膀的马骨架。”
“是的,”水门取出自己的魔杖,白色的杖身,外行人在看不出什么,“杖芯有夜骐的骨粉·”·“夜骐做材料啊,很少见呢,已知的就只有长老魔杖而已了。
而且,白色的魔杖也很少见,是紫杉木还是接骨木”·“紫杉木·”·“那还有别的材料吧,紫杉木和夜骐可都是暗属性的”拉文克劳似乎什么都知道,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嗨,还有凤凰血·”·关于魔杖或者夜骐的讨论到此为止,再说下去听不懂的人会更多的·少男少女们的话题很快被布雷斯引到别的地方去了,比如这学期将在霍格沃兹重开的“三强争霸赛”。
水门看着前方只有骨架的生物,抬脚、落下,牵引着马车向前行驶,在几乎所有孩子都认为车是靠魔法作动力前进·夜骐,又叫做黑魔星,传说中引导死者前往冥界的生物。
直到,“水门”·“什么”被突然的点名唤回神来,水门微笑着道歉,“抱歉,我刚才走神了·”·“真是的,这么带劲儿的事情都能听到走神儿,你会感兴趣的东西还真是奇特。”
德拉科半真半假的抱怨,“我们刚刚在说三强争霸赛,你有什么看法”·“三强争霸赛嘛,”暑假里,卢修斯就已经带回了这个消息。
在水门眼里,这跟中忍考试一个性质——国与国之间战争的缩影·他也就这么说了,“三所魔法学校即代表现如今欧洲魔法界的三个体系,所谓‘三强争霸赛’,即三个魔法势力的角逐。
曾经这些区域恐怕是相互敌对的……也就是说,所谓三强争霸赛,即是魔法界战争的缩影·”·“……”鸦雀无声,一时间整个车厢里只回荡着车轮“吱拗吱拗”的转动声。
·还是德拉科最先回过神来,一拍额头,他不是早就习惯了自己弟弟一本正经的另类思考方式了吗听不懂是正常的,听懂了自己也奇怪了·“算了,还是我们自己讨论吧。
按照斯莱特林的守则,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所以,争霸赛对我们而言就是一场盛大的表演秀·”·布雷斯也在把水门的言论甩出脑袋后回过神来:“附议。”
两个人明显都是对卢娜说的··两个男孩子的发言也终于唤醒沉思的卢娜:“听你们这么一分析,三强赛好像还真没什么好参加的·”心不在焉的回应,拉文克劳的女孩明显想到更多,也将会想的更多。
马车很快驶到了城堡,在橡木的大门前,约定好以后再联系,卢娜告别了三个斯莱特林,过去自己的学院那边·她现在有一肚子的课题想和自己的同学研究,所谓三强比赛,所谓斯莱特林,有关四个学院,有关……拉文克劳,用他们的眼睛看,用他们的大脑想,用他们的学识验证,他们一直看着历史的真相,也能一直看下去。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我刚刚被编织成形,·有四个大名鼎鼎的巫师,他们的名字流传至今:·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美丽的拉文克劳,来自宁静的河畔;·仁慈的赫奇帕奇,来自开阔的谷地;·精明的斯莱特林,来自那一片泥潭。
他们共有一个梦想、一个心愿,·同时有一个大胆的打算,要把年轻的巫师培育成才,霍格沃兹学校就这样创办··这四位伟大的巫师每人都把自己的学院建立,他们在所教的学生身上看中的才华想法不一:·格兰芬多认为,最勇敢的人应该受到最高的奖励;·拉文克劳觉得,头脑最聪明着总是最有出息;·赫奇帕奇感到,最勤奋努力的才最有资格进入学院;·而渴望权力的斯莱特林最喜欢那些有野心的少年。
·四大巫师在活着的年月亲自把得意门生挑选出来,可是当他们长眠于九泉,怎样挑出学生中的人才·是格兰芬多想出了办法,他把我从他头上摘下,四巨头都给我注入了思想,从此就由我来挑选、评价·好了,把我好好地扣在头上,我从来没有看走过眼,我要看一看你的头脑,判断你属于哪个学院·——《分院帽之歌》·尖利刺耳的歌声让大多数人都选择了“闭耳塞听”。
因为巫师们的传统,唯一没有准备的新生也在分院帽开口的瞬间,毫无防备之下被震晕了过去·作为千年历史唯一的见证者,分院帽透漏的很多千年前的真相就这么被错过了。
水门全程倾听了这位元老的歌词——这种程度的“魔音”根本动摇不了他,想当年大伙一起去居酒屋,凯他们喝醉后嚎得比这恐怖多了·怎么又想起过去的事了不过还真是怀念啊,minna(大家)。
“从来没有看走过眼”吗水门看看教授席上的邓布利多,半月的眼镜隐藏了过于锐利的视线·想到那个老巫师喜欢逛别人脑袋的爱好,又看看分院帽,或许这就是他的格兰芬多特质·分院开始,老生们陆续解开自己的咒语。
德拉科看看一脸平静的水门,捅捅他,微微扭曲的问道:“别告诉我,你喜欢分院帽的‘歌声’·”·水门向有可能被吓到的自家哥哥投去安心的眼神,意思是怎么可能,然后开口解释:“分院帽的歌声的确很难听,不过歌词里倒是有很多信息,《霍格沃兹一段校史》没有记载的。”
“比如”·“比如分院帽,其实是格兰芬多的破帽子·”·“噢,我说怎么会有品味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的‘帽子’”·水门没有说出口的是,估计格兰芬多本人也喜欢偷窥别人的思想。
晚宴的最后,校长宣布了“三强争霸赛”的举办,小动物们带着兴奋的心情回去各自的寝室·或许还有那么几个人有那么点儿不满那些酷爱魁地奇,并立志要把水们也拖下水的前辈们。
 ·第二十四章 雪貂事件· ·一开学就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退役前傲罗,现在被邓布利多聘请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有着“疯眼汉”之称的老穆迪,很快就被霍格沃兹全体小动物所熟知。
以他吓人的外表和行事——赫奇帕奇语;传授真正的战斗本领——格兰芬多语;教授书本以外、被禁止的知识——拉文克劳语;神经质,和斯莱特林相看两相厌——斯莱特林语。
高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排在前面,这时考虑到低年级小巫师的接受能力所作出的安排·现在是课间,六年级的格兰芬多刚上完黑防课,从教室里走出来·他们兴奋地叽叽喳喳,为这一节刺激、带劲儿的黑防课。
“这才是真正的黑魔法防御术”,“我觉得以前的课等于没上,就是卢平教授也比不上”,他们这样说··同在三楼,乔治和弗雷德很巧的发现了刚下变形课的哈利几人。
一左一右挤过去,揽过情绪不高的哈利:“哦,我们的小哈利……”·“是什么让你情绪如此低落……”·“韦斯莱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愿为您分忧……”·“为您驱逐烦恼……”·“邀您分享我们的快乐——”·哈利的眉头松开一些,有朋友在,那些噩梦似乎也不是那么困扰了。
挂上发自内心的笑脸:“是吗看你们这么得意,发生什么好事了”·“哦,亲爱的小哈利……”·“好事,大好事,让我们兴奋的大好事。”
·“你知道的,我们刚刚上了黑魔法防御课……”·“就是‘疯眼汉’带的课……”·“穆迪教授,一位老傲罗……”·“对抗神秘人的战士……”·“真正的英雄……”·“他教导我们的当然是……”·“如何对抗食死徒”异口同声。
“哦,太棒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对付马尔福,让他好看了”哈利还没有开口,罗恩就接话了,兴奋的高音似乎他就是那屠杀恶龙的英雄。
一道小小的咒语落在罗恩的脚边,激射起一小片碎屑,同时的,故意拖长的声音傲慢地响起:“你刚刚说……要让谁好看韦斯莱”玩弄魔杖的手指,加重的语气昭示着主人的不快。
显然,红发男孩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件很明显的事情:和他们一起上变形课的小蛇们,也还没来得及离开,而他话语中的当事人,就在这里面··哈利,双胞胎,甚至戒备中的小蛇们也没反应过来。
突兀的,一道魔咒从斜上方射下来,白光闪过,人群中不见了德拉科的身影·小蛇们回头,咒语是从后边射来的··穆迪从楼梯上一瘸一拐的走下来,小巫师们自动分开给他让路。
路过哈利身边的时候,“哈利,你没事吧·”也就那么一问,哈利愣愣的点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穆迪没有停留的走过,闪到一边的学生们终于看到了:地面上趴着一只幼小的雪貂,雪白的皮毛,灰蓝的眼睛,正惊慌地看着自己。
“我讨厌背后用魔杖指着别人,我讨厌你就像讨厌你父亲卢修斯马尔福一样·现在,是该接受惩罚的时候了·”粗粝的声音配上恶毒的语言,明明白白地表达出他的恨意,朽木一样的脸显的更加可怖了。
人们这才反应过来,那只雪貂所在的,正是原先德拉科马尔福所处的位置··“魂魄出窍”闪着蓝光的魔咒从穆迪手中发出,已经尽量熟悉雪貂身体的德拉科控制雪貂将将躲开。
但这显然激怒了神经质的老傲罗,魔咒更快的击出·无力闪避的小白貂随着穆迪的魔杖升空、落下,清脆的落地声,即使再不爱学习的小巫师也明白,这绝不是简单地漂浮咒。
“酷”罗恩发出赞叹,手舞足蹈的观赏着这一切,闪着恶意的兴奋的脸让本就不甚英俊的相貌更加不堪入目了··也有跑去找教授的,但几乎所有孩子都反应不过来,这场变故,呆立着。
当雪貂第二次身不由己的升上高空,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地面,德拉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再一次的疼痛·然而,一阵小小的旋风打断了这一切,雪貂落入了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
·水门的这节是魔咒课,和小鹰们一起上,即使授课的是拉文克劳的院长,也不会出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共处一个空间时那样的混乱·不得不承认,就算个子矮小,即使容易激动,能担任拉文克劳的院长,带有一半妖精血统的弗立维教授的确是学识渊博,同时也是一位好教授——挑剔护短如小蛇也真心认可了他。
下课,水门率领着二年级的小蛇们下楼——魔咒课的教室可是在七楼的,向往天空的雄鹰总是喜欢居于高处·小蛇们讨论着这节课学到的内容,或是谈论接下去的安排,保持着队形向下移动。
楼下的骚乱很快引起了水门的注意,定睛看清楚后,一直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敛去了,威严的冷意让身边的次席本能的服从·“莱恩,这里交给你了·”在男孩“好的,首席”的回答还没落下,水门纵身翻过扶手,踏着活动的楼梯向下跃去。
次席,在首席不在的情况下行驶首席的权力·莱恩招呼上剩下的小蛇们,加快下楼的速度,追赶他们的首席··下落的同时,水门双手拇指、食指相对,围成一个三角形,用中间形成的空间框住身在半空的雪貂的身影,“风”,水门吐出这么一个字。
以雪貂为中心,一个小小的旋风转了起来·风力一点都不大,甚至吹不起小巫师们垂落的袍角,但它确实隔断了风墙内外的魔力连接··掠过三楼,水门瞥一眼走廊的转角处,变形课教室门口的翠绿巫师袍一角,面无表情地继续下落。
降落在人群让出的空地上,微微屈膝缓冲下冲的力道,那道旋风顷刻散去,急停所带起的风扩散出一圈涟漪,却冲击的人群不得不向后仰去·水门缓缓站直身体,左脚踏出,半侧过身子,偏头,怀抱雪貂的幼小少年冰冷的注视着穆迪。
这却令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傲罗也不由得后退了小半步——这不是看待活物的眼神··穆迪指挥着马尔福雪貂飞上坠下,十几年,不,是他这一生的几十年来,心情从没有这么好过。
他早想这么做了,讨厌的马尔福,碍眼的马尔福,还有背叛的马尔福·啊,第一次觉得凤凰社的身份这么好用·再一次指挥那个小崽子升上半空,下落,他最期待那“啪”的一声了,如果再有“咔嚓”的骨头碎裂声和飞溅的血肉,那就更美妙了。
就在他陶醉的时候,一股小小的魔力波动切断了他的不可饶恕咒怎么可能注意着那凭空出现的小型旋风,暗自提高了警惕,是邓布利多,还是斯内普·一个人影从半空中落在了人群中,黑袍、金发、矮小的个头,是个学生怎么可能的确刚刚那股魔力并不强大,一个小巫师完全支付得起,可那是什么魔法自己都没有听说过,小巫师是怎么会的·那个人背对着我,好像完全不在意把后背暴露给敌人,我却不敢进行攻击。
才不是因为什么“讨厌背后用魔杖指着别人”什么的,那只是说给那些小崽子们听的,而是我感觉到,当我发起攻击的瞬间,就是我的死期·这不是什么错觉,而是经历生死之间所锻炼出的直觉。
那个人站起来了,最多十二岁的身高·那个人转过身来了,金色刘海下掩藏的冰蓝色眼睛冷冷的钉住了我,那一刻,我感觉到了比直面那位大人时还要锋利的杀气。
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这代表着,我示弱了··急促的脚步声踏着楼梯一路响起,“都怎么了,都围在这里做什么”麦格教授的‘到来’打破了对峙的僵局,学生们为这迟迟未来的第二位教授让开了路。
·“没什么,”穆迪收起魔杖,“只是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学生而已·”·“学生在哪里”麦格环顾,至少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没有看到什么“被教训的学生”。
“就是那只白鼬,麦格教授·马尔福打断了穆迪教授的惩罚,他应该被扣分·”罗恩兴奋地插嘴·来的是格兰芬多的人,在他看来,这种时候,格兰芬多的院长就应该支持格兰芬多,刚好那只黑蝙蝠也不在,正好可以痛打落水狗……不,是打死那些小毒蛇。
赫敏和双胞胎不赞同的看着他,因为麦格的到来回过神的哈利也沉思着默不作声·这些,这一切他都没有留意到··麦格的目光转到水门怀里,小雪貂不自在的往水门怀里又缩了缩:“哦不,马尔福先生这是个学生我们不能用变形术惩罚学生的,那会造成心理上的伤害……扣分或者禁闭,我们应该……”边说边挥动魔杖,一道魔咒射向水门……怀里的雪貂,应该是强制解除人体变形的咒语。
水门抬脚,侧身巧妙地让开那道咒语,魔法打在墙上带起一点尘屑·脚步没有停留,水门抱着雪貂版哥哥向人群外走去·看到首席离去,滞留的和刚到的小蛇也都跟着离开,再各自散去,没有再停留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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