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金色闪光 by 天山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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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金色闪光 by 天山月(6)
·=============================================================================·婚礼的场面很神奇,就像做梦一样,无论是蛋糕上两只飞走的奶油凤凰,还是能围着新娘不肯散去的纯白光蝶们。
当然,这或许只是在魔法常识缺乏,第一次参加魔法的婚礼的哈利看来··但就像所有欢乐的聚会都会有人来砸场子,一团银白的光团飞入了欢庆的人群·光球静静悬浮了下来,整个帐篷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瞬间从嘈杂变得寂静。
所有人都认出了那个东西,那种圣洁的光芒,是守护神,来这里传话用的··“我是金斯莱·沙克尔,”光球守护神中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认识他的人都立马听出来了,不自觉的想起那位黑皮肤傲罗队长的声音,“神秘人发现这里了,他们来了。”
说完,守护神化作一片银白的雾气消失了·寂静,几秒钟的寂静突兀的被打破,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尖叫,整个会场立时乱作一团,“砰”,“砰”的爆鸣音响成一片,惊恐的巫师争先恐后幻影移形,离开这块将不再安全的区域。
陋居的防御是针对外界的攻击的,想要从内部扰乱它从而突破出去其实费不了多少力·几个从内向外的幻影移形下来,由凤凰社中坚力量布置下的防御,轻易的被破解了·西里斯牢牢拉住哈利,另一手抓着赫敏,防止他们被混乱的人流冲散开,他知道这样下去这里的防御撑不了多久,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人袭击。
漆黑的浓雾从天边远远的飞来,西里斯眼尖的捕捉到了他们,果断拉着手中的人幻影移形离开,他们这里有个太大的目标了··“啪”,管道挤压的感觉过去,西里斯拉着几个人显形在一片黑暗的森林中,直到这时他才有闲工夫查看他都带了些什么人过来。
移形的过程中,拖力那么大太异常了·赫敏那边一直没有松手的是维克多尔,已经毕业的克鲁姆在西里斯发动魔法的瞬间很快反应过来,配合着随从显形了·所以问题不是出在这边,西里斯紧张的差点把头扭下来,看到哈利,他的教子一点事没有才放下心来。
不过,哈利手中还牵着一个人,罗恩此时却已经倒下在地上了,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片,生死不知···哈利感觉他从明亮的会场一下子来到了漆黑一片的地方,过快的光暗转换让他短暂的反应不过来,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
不过,手中紧紧握着他的另一只温暖的大手不曾松开过,这让他安心下来·无论发生什么,小天狼星都是不会放开他的·他担心的是另一边的罗恩,一感觉到空间的挤压,他下意识地拉紧了这个兄弟。
而刚刚落地他就感觉到了不对,事实上在还在传送的过程中他就察觉到了,右手的重量越来越重,这不是拉着一个人随从显形的重力而且,要不是他死死捏着他不放手,罗恩一定会被甩到未知的地方去而刚才落地,手上一拉他被拉得一个趔趄。
视觉在魔法的光晕下恢复过来,哈利扭头去看,罗恩倒下在他身边的地上,红发依旧鲜亮,不知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哈利觉得,他的脸色惨白的吓人··西里斯快步走到罗恩身边蹲下,这毕竟是他带出来的人,他会负责到底的。
“他分体了·”检查完的结果居然是这么个只在初学者才犯的失误·但是西里斯没笑话他,他并不擅长治疗的魔咒,参加宴会也没随身带着治疗魔药,只有一瓶补血剂,先给他灌了下去。
但这样做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必须尽快送这个男孩去就医·“谁在哪里”·一声厉喝突然在寂静的黑暗里响起,让人分不清来自何方,西里斯反射的立即起身护住几个孩子,“西里斯·布莱克,”西里斯高声喊道,对方可能不是敌人,“布莱克家现任家主。
我想我们不是敌人,可否出来一见”希望这个人可以帮到他们,即使只有一小瓶白鲜香精也好··“妈妈的弟弟”少年的声音再次在树林里响起,不在四面八方的回响,水门从暗处现身走了出来。
 ·第六十一章 明析· ·从树干背后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金发的人,个头已经开始拔高了,只是从还显青涩的面容和纤细的身形明明白白透漏出少年人的身份。
水门借着魔法的光芒和优秀的夜视力辨认着前面的几个人影,他认出来了,原格兰芬多救世主铁三角,还有德国的魁地奇明星也在··“是本人,你们来森林里……”·“先别管这个了,你有治疗外伤的魔药吗我们急用,有伤员”西里斯打断对方的话,在他看来那绝对全是来自大家族的废话。
人一从大树后出来他就认出来了,这不是一直被食死徒满英国疯找的马尔福小兔崽子么还是他的什么外甥··水门一听有人受伤,也分得清缓急,“让我看看,”几步来到躺在地上的罗恩身边。
这里不是事发现场,即使闻到了血腥味也不能断定就是这些人中受了伤··赫敏拉着几人让开罗恩身边的位置,她记忆深刻,三年级的时候,马尔福被巴克比克抓伤就是这个少年作的急救。
水门半蹲下在已经被平放躺在草地上的红头发韦斯莱身边,伸出两指并拢,沿着罗恩的肩头、胸口,划开他的衣服·这招是‘神锋无影’的改版应用,比‘四分五裂’拥有更高的可操控性。
衣物阻挡下,大片染血的皮肤暴露出来·“啊”从没亲眼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赫敏为这血肉模糊的一片叫出了声·现在,就算觉得分体很可笑他们也笑不出来了。
水门皱皱眉,查看着伤员的伤势,胸前到右肩大片的皮肉都不见了,血液流失的很快,幸好已经有人喂过他补血剂了,要不然根本撑不到现在·水门将手掌停留在已经昏死过去的人胸前一厘米处,两手张开尽量覆盖着伤处,淡淡的莹绿色光芒从掌心泛起,溢满了整片伤口,口中配合着吟诵起止血的咒文,充满着生命气息的魔力开始修复起罗恩的身体。
巨大的伤口上覆盖上了一层鲜红的组织,血终于止住了,水门腾出一只手摸出两个魔药瓶,一瓶白藓直接滴落在伤口上,鲜红的肌肉上立刻长出了一层粉嫩的新皮肤·另一瓶是生肌药水,灌进已经被撬开的嘴巴里,瓶子丢在一边,水门重新关注起手下的伤,口中的咒语不知不觉却是已经换了一段。
绿色的光芒越来越浅淡,手掌下的肌肉却是渐渐饱满了起来·当光芒最终褪色成一片白色,水门收手,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治疗过的肉体看不出一点曾经受伤的痕迹。
但毕竟身体真的受到过伤害,精神的消磨不是外力治疗能补回来的··“今天晚上先让他去我那里吧·”水门没有理会看到治疗结束就围上去的一圈人,自顾自的收拾起痕迹,自顾自的说道。
这些人对他没有恶意,而他需要从这些人口中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半夜跑来这里,是他的行踪泄露了,还是……以及那边,他们那边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受伤·水门还没到上幻影移形公开课的年纪,他没经历过、也不知道这种法术典型的事故:分体。
水门落脚的帐篷就在树底下的死角中,魔法帐篷可以外小内大,加上忍者选地儿的眼光,即使不能用魔咒进一步的隐藏,一般人也很难发现·但为了谨慎起见,几个新来的成年人还是又给这里布下了一层守护魔法。
水门不满十七岁不能在校外施魔法,但是他们可以··帐篷里,除了受伤昏迷,早已陷在黑甜梦乡里的罗恩小朋友,所有人包括水门在内,一起聚在魔法开辟的套间的客厅中。
几个变形咒下去,空旷的客厅里多出了数目刚好的椅子沙发,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开始整理今天一天,不,就只是方才片刻所发生的变故··“今天是比尔——就是韦斯莱家的长子,迎娶德拉库尔家那个法国姑娘的日子,我们受邀请前去参加婚礼。”
因为顾虑水门可能不知道在说的是谁,他们特意解释了一下··“宴会进行到一半,金斯莱·沙克尔的守护神闯进了会场,通知在那里的人说神秘人和食死徒要来了。
然后整个会场大乱,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幻影移形想要逃跑·”·“那个不是金斯莱,金斯莱的守护神是一只猞猁,而变化成球形的守护神通常是为了掩饰巫师身份使出的手段”西里斯纠正道。
他跟金斯莱接触比这些小辈们要熟,这让他敏锐的抓到了不对劲的破绽,所以他才没有马上就带着哈利他们转移··“是的,魔法不会说谎·一个巫师能够凝聚的成形的守护神形态是确定的,不能够随意更改,通常可以通过一个人的守护神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本人。”
赫敏回想起当初她为了练习守护神咒查找过的大量的资料,这么明显的漏洞,她居然忽略过去了是因为突发情况紧张的吗不,只是她到现在还是没有习惯一开始就从魔法的角度对待问题。
·“而任何魔法屏障从内部都要更好突破,受到来自内部的魔力冲击很容易就可以崩溃,韦斯莱家外面设置的防御就是这样被打破的·否则别说是几个普通巫师的幻影移形了,黑魔王亲自来也可以阻挡不少的时间”维克多尔收紧搂住还在自己吓自己的女朋友——虽然她分析的并没有错,顺便暗自鄙视一下英国巫师的神经纤细和无知。
德姆斯特朗崇尚黑魔法,但并不会不重视防御,相反,他们将魔法防御的本质吃的比谁都透··“是陷阱”西里斯恶狠狠的说道,“是食死徒吗”·“食死徒不是不能使用守护神咒吗因为他们是黑巫师,生命中没有爱或者任何美好的东西。”
哈利奇怪的问,这是他学守护神咒的时候,莱姆斯告诉他的··“首先纠正一点,守护神咒并不是快乐的记忆那种东西凝聚的肤浅的东西,而是守护的决心。”
一直听着不打算开口的水门突然插话道,一枚冷冷的眼刀扔给被教傻了的救世主,“其次,即使是我们黑巫师同样会有想要竭尽所能保护的美好的东西”这才是他真正介意的,即使作为被视为工具来使用,被称作没有感情的的忍者,也有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珍视的存在。
这样的误区,走到哪里还是存在吗·哈利被水门那一眼刺的一个激灵,他再蠢再想不明白哪里得罪了面前这个救命恩人,小动物的本能还是让他知道他现在还是别再开口的好。
水门收回视线不再看他,事情他已经大致了解了,那么究竟是哪方的势力,为什么要这么做黑魔王还是凤凰社父亲所在的魔法不也不是撇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可能,如果是的话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不得不说今天这事谁都有理由去做,目的可以不同,但却有着一致的行动。
“总之黑巫师是真的出现了,我也是看到那股黑烟确认了并不是单纯的恶作剧,才带着哈利他们离开的·”西里斯眼尖,不光是夜视力,他是真正看清楚了。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我们降落的地方好像是在森林”赫敏想起来了,她还不知道他们到了哪里,还没有向父母报过平安·“我们上次来看魁地奇世界杯的地方,营地外面的树林更深一点的地方。”
黑灯瞎火的,也只有西里斯这个领路人清楚这里是哪里了··“也是迪安森林的背面,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地方是相连在一起的·”因为其内部混乱的各种场。
水门当然知道了,为了躲避黑魔王的搜捕和白巫师无处不在的眼线,他可是穿越了整个迪安大森林的,不久前才出来选在这里安营落脚的··“好了,已经很晚了,今天大家都先去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
不介意我们和你待在一起吧·”最后一句西里斯是对着水门说的,这里怎么着都是人家先找着的人家的地盘··“我无所谓,只是我这个小小的单人旅行帐篷恐怕睡不下这么多人。”
水门说的是事实,唯一的卧室已经让给睡得人事不知的病号用了·当然,也不是没有残留的对某些口无遮拦的家伙的不满··“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克利切去取帐篷了,现在应该搭好了,就在旁边。
罗恩的伤虽然说已经治疗过了,但还是不适合幻影移形转移·而且这么晚了,外面还不一定安全,大家就先在帐篷里凑合一晚上,明天早上再一起回去布莱克老宅·”看向水门,西里斯接着说,“水门,你也一起来吧有布莱克老宅的防御保护总好过你这样到处流浪躲避那些人。”
水门看着这个母亲的弟弟,他的大舅舅,点了头··水门和其他人一起去了旁边新搭的帐篷——他自己的房间已经被别人占了·克利切新扎的帐篷外观看就比他带的那个稍大,树木自然的死角已经藏不住两顶帐篷了,但好在现在有成年巫师帮忙布置的魔法,仅仅一个晚上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
进去帐篷,里面更是别有洞天,主要是卧室足够多·水门选了一间满意的,虽然不像那些人经历了一天的忙碌刺激着神经,但治好那么大的伤口所花费的精力并不是不需要恢复的,他现在也感到疲惫了。
确认了基本的安全,一群人各自安睡下来·· ·第六十二章 布莱克老宅里的秘密· ·一早还不到七点,大家就收拾妥当起来了,离睡下其实还没有几个小时,其中有些人睡着更没多久,但是心里有事睡不踏实。
也许梅林也体谅这些饱受惊吓的信徒们,直到今天他们收起帐篷离开森林,回到老宅,也没再给他们找什么刺激,一路上都没再发生什么事情·伤员罗恩这次是真的陷入酣眠的,赖床的他猝不及防被带着幻影移形,惊醒了不说,一踏上实地就忍不住扶着栏杆干呕去了。
家里的克利切已经准备好了热乎乎的营养早餐,比往常更丰盛·虽然八月份不是寒风刺骨的冬季,但在这种被黑暗生物影响下并不炎热,加之森林的晨露的夏天,一顿热腾腾的美味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布莱克家的餐桌足够的长,所以即使突然来了这么多客人要招待也完全不会嫌挤的··早餐过后,在所有人都回去补回笼觉后,哈利留了下来·他都快遗忘了,在拿到那个R·A·B的挂坠盒,那个假的魂器之后,他本来打算回去问问小天狼星的,看他知不知道谁会是R·A·B的。
可是放假回来一个多月了,他居然完全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快乐的日子让他半点也没再想起来需要做的事情,要不是昨天晚上遭到袭击,他还会一直忘下去。
“西里斯,你先等一下·”哈利叫住了用过早餐,准备去书房处理今天的工作的西里斯·即使是不合格的继承人,就算真的很讨厌做办公桌,也要硬着头皮上呀“西里斯,你知道R·A·B会是谁吗”·听到这话原本打算离开的水门也停顿下脚步,背对着两人站在门口,他要听听,这些人会怎么议论雷古勒斯舅舅·听到哈利的问题,原本还是漫不经心,在心里默默抱怨吐槽羊皮纸和羽毛笔的西里斯蓦地回过头,紧紧盯着哈利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哈利被他突然的转变和严肃的样子吓得一跳,反射性磕磕巴巴老老实实地回答,“在一个挂坠盒里,金质的,里面留言的署名……”··“给我”不等哈利解释完,西里斯打断他伸手要道,他从未对他心爱的教子这么凶过。
可是,他的软软的弟弟的署名缩写就是R·A·B,这不能不让他怀疑,这会不会是他早在十八年前失踪后就再也没了音讯的弟弟,留在世间最后的遗言了·或许他还可以根据这个找到他,接他回家……·“哦……是的。”
哈利已经吓傻了,下意识奉上那条坠子,完全没有想到要反驳··西里斯一把接过坠子,急切地打开,小小的坠子里只有一片叠的四四方方的羊皮纸片,是他那个怯懦软弱、认真较死理的弟弟的风格。
颤抖着手打开那张纸片,熟悉的花体字闯入眼帘,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弟弟的笔迹··“致黑魔王:·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R·A·B”·“R·A·B……”直到这时,他才猜到他的弟弟都去做了什么,雷古勒斯一点也不懦弱,正相反,比起多数字与正义,天天把勇敢挂在嘴上的格兰芬多,他的弟弟才是真正的勇士。
“克利切,出来告诉我雷古勒斯的一切还有魂器又是什么回事我命令你”·“啪”,年老的忠诚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两人面前,它已经对这个曾经惹女主人伤心得逆子改观很多了,在自己现在主人的命令下,小精灵半推半就的,把十八年前雷古勒斯小主人偷换黑魔王的魂器,甚至还有两年前马尔福小少爷帮忙接回小少爷,都给一股脑倒了出来。
以及,还被撇在地下室里那个已经被成功销毁的真正的挂坠盒魂器——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静,西里斯在想几十年来他终究都错过了什么·听到这里,水门迈步继续离开了,嘴上挂着一抹笑容。
这样就没问题了,妈妈的家人们也终于互相理解,和好如初了··哈利呆呆的,只是在单纯的震惊于R·A·B的身份,一个在所有人眼中死忠的食死徒,偷走了他主人的命根子并命令自己的小精灵销毁它以及作为伏地魔永生的关键本应很难破坏的魂器——连邓布利多都几次栽在这东西上,被一个在校外连魔法都不能使用的小孩子给轻松解决了所以那个才是救世主吧,而不是自己这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的被架上台的普通小巫师哈利突然想起了预言中反复提起的七月出生,那么水门也是七月份的生日吗还是……哈利突然想到,做出这则预言的是特里劳妮教授那个疯癫的怪女人,那么可信度……·西里斯在地下室轻易找到了那只已经不再邪恶的挂坠盒,金质的底面上镶有绿宝石的栩栩如生的小蛇,没错,正是传说中斯莱特林的那只。
挂坠盒被放在一个由许多奇怪的半个圆组成的魔法阵中间,似乎是拿什么银色的东西勾画的,但是现在魔法阵没有在运行西里斯也分辨不出来·西里斯可以明显的感受到那股纯净的气息,让有着精灵血脉的他喜爱着,也让他体内黑暗精灵的部分敬畏。
本能告诉他,这个魔法可以净化一切恶毒的黑巫术,其中就包括魂器··再三确认安全后,西里斯将整条项链从魔法阵中拿了出来,拿的近了,同样还是感应不到什么不好的感觉,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把它装进龙皮口袋里,西里斯约见了邓布利多。
这位虽说这里那里不好,但好歹是货真价实的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他将给出最权威的鉴定··西里斯没有带上哈利,他对这位老人对于哈利的用心持了保留意见。
他直觉的,邓布利多校长对他的教子怀着某种本质上并不美好的目的,他没有证据,但他会尽量控制他跟哈利接触,即使再有一个月哈利又要回到有邓布利多把守的霍格沃兹。
当邓布利多得出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中已经没有任何邪恶的灵魂,正义的一方又顺利消灭了一个魂器后,西里斯差点哭出来,这是用他弟弟的命换来的东西啊“邓布利多,挂坠盒我要带走,它是属于我弟弟雷古勒斯的,它将被献在雷尔的墓前,再也不会在魔法界出现”西里斯说的坚定,他一点也不贪图四巨头的遗物什么的,死物再贵重,有他的弟弟重要吗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邓布利多在此刻猜到了R·A·B是他的哪个学生了,那么就可以利用。
当西里斯和邓布利多一起回到布莱克老宅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并不是之前的样貌··邓布利多想要找他谈谈的水门已经做好补给自行离开了,似乎对方早就料到什么似的,他扑了个空。
的确,邓布利多来是想要水门解除在布莱克老宅的布置的,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最中意这块凤凰社的根据地·想要看看能够净化魂器的魔法阵是顺便的,最重要的,是他要趁乱除掉这个他看不透的不安定因素。
食死徒也找来了这里,一边应付着老宅的机关一边大叫着“叛徒”什么的,西里斯为一回来就看到的这幕惊愕,究竟是他们中间的谁泄露了什么不过就算他们有贝拉特里克斯为他们打开了布莱克家的大门,但早已不同往日的大宅,甚至与他早上看到的也不一样的走廊就成功困住这里所有人。
孩子们都趴在楼上的房间里偷听偷看,无惊无险的就像看了一场好戏,直到楼下的邓布利多居然也会出手,一楼彻底沦为了舞台剧··魔法界再次哗然了,因为一篇莫名其妙占据了各大媒体版面的报导,作者的署名是两个假名:复眼和万人迷。
文章披露的内容再震撼,也比不上出版社诸位大受打击的心理:校正无误的刊物上面为什么会出现了连他们都不知道的东西·报导的主题不是什么世界末日毁灭人类之类不得了的内容,不过是经由一位记者和一位小说家的羽毛笔,将克利切所说的故事隐了真名公布到整个魔法界罢了。
西里斯看着今早一早送来的报纸,眉头锁了起来,作为当事人之一他当然知道故事里说的都是谁,这的确是一个会被食死徒记恨从而害布莱克遭到攻击的原因·可是,这是谁的手笔从他得知雷尔的事情到老宅出事,不到半天的时间,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消息是怎么这么快走漏的·文章的最后笔者说了这么一段问话:据笔者得到的最新情报,这位第一个揭露了神秘人秘密的巫师生前的家,就在昨天遭受了食死徒们凶猛地进攻。
不过值得庆贺的是,食死徒虽然取巧踏入了大门,却连一条小小的过道都通不过去,食死徒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强大·并且,笔者还了解到,那位早逝的英勇的先生生前为了保护他的家人,禁止他的精灵透露他所做的事,那么,食死徒是怎么在另一位当事人了解到真相的当天就得知了这一切呢··西里斯坐在沙发上沉思,他不会怀疑到老宅接纳的这些人身上,先不说知道这事的只有他、哈利、克利切和已经离去的水门,就是哈利告诉了他们,作为房子的主人,谁出没出去他一清二楚。
克利切恨着黑魔王,水门在被食死徒追杀,他们都不可能干跑去把这事告诉伏地魔的蠢事·剩下的就只有他踏出过老宅,去见了邓布利多处理手中这个魂器的事,虽然他没有说雷尔他们的事,但不排除老校长根据他猜测R·A·B的身份。
可是,可能吗黑魔王和白巫师可是天生的死敌的存在,任何人联手都不可能是他们两个·烦躁的抓抓头发,西里斯决定想不出还是不想了,这样才是他格兰芬多狮子属性的作风嘛他现在要头疼的是经过战斗后被破坏的一塌糊涂的走廊,他是修不好了,等他联系到这个外甥让他来修吧……或者会被重建那个攻击力可不是当年让凤凰社的人怎么折腾都破坏不了的陷阱可以比的——克利切也顺口把水门干出来的伟绩也都倒出来了。
·一阵明显的魔力波动,西里斯警惕的握住魔杖,紧盯着自家门口,是谁来了毕竟布莱克现在也是上了黑魔王的黑名单了,普通人是不知道,但他这个当事人不更小心可是不行的。
“布莱克先生,请先不要激动,我们并没有恶意·”一个年轻性感的男声,随即出现的一男一女两个巫师摊开双手,示意他们手上并没有武器··男的长得十分英俊,一头金色的卷发,嘴角始终挂着八颗牙的迷人微笑。
女的梳着一头僵硬的棕色小卷,夸张的大眼镜框上镶满了假珠宝,却挡不住那对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手中抓着一只鳄鱼皮包,粗短的手指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我是吉德罗·洛哈特,旁边这位女士是丽塔·斯基特小姐,我想你应该至少知道我们,我就不多说了。”
洛哈特负责交涉,才能完成他们的任务,“斯基特小姐不久前还出版了一本关于邓布利多先生的书,相信你听说过了·而我们还要说的,几天的报纸上的那篇文章,作者正是我们”·洛哈特满意的看到西里斯的态度认真了,“我们为小马尔福少爷工作,有大人手下训练出的猫咪们为我们传递消息。”
没有理会西里斯的表情从警惕到不屑到愤怒再到愕然,洛哈特自顾自说出他们最后的来意:“大人要我们来告知你,食死徒之所以会知道雷古勒斯的事是邓布利多散布的。
大人安排在霍格沃兹的眼线通知了水门大人,大人猜出了什么才会先走一步,以及,吩咐我们写了那篇报导来发表·”·说完洛哈特也不等已经傻掉的新布莱克族长回神,和斯基特一起幻影移形离开了,自始至终连房门都没有踏进。
 ·第六十三章 勇闯古灵阁(上)· ·这一次的黑白战争打得不温不火的,日子照常的过,巫师们总感觉这样的日子不太真实··虽然早在两年前白道的首领就公布神秘人回来了,黑暗时代马上又要降临了,当时还引起了好一番骚乱呢。
一年前魔法部也说有危险的黑巫师作乱,要民众们日常活动时小心点,天黑后最好不要出门,更不要独自外出·可是,不仅只是从小听着父母口中讲述过那些黑暗年代的故事的小巫师,就连那些真正亲身经历过那可怕的日子的长辈们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真的是那个名字也不能提的人回归后该有的样子吗·事实是不是伏地魔不想把他的回归闹得像从前一样大,而是这次他的手上,一没有人手二没有金加隆。
伏地魔手下的食死徒方被抽掉了很多的精锐力量,凤凰社,本就是平民自发结成的社团原本就不存在多少有效力量·而且,卢修斯走后不但抽走了全部马尔福注入的资金,不但如此,他还煽动走了最后拥有经济能力的食死徒贵族。
所以总不可能让他堂堂黑魔王,食死徒的主人事事亲力亲为吧,甚至还要包括去赚钱糊口况且他也没有那个美国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这次战争他不只要应付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还有一个不知躲在哪里的救世主要收拾和一个疑似救世主要对付。
所以,双方都分排不出多余的人手来打打杀杀,魔法界除了街上冷清的点儿,人们的生活规矩了点儿,小偷小摸减少了点儿……其实也就再没什么变化了·9月1日,霍格沃兹特快准时准点的开动,新生入校,老生升级,分院帽走音儿的歌声,比那更不堪入耳的校歌合唱……一如既往,嗅不出一丝的不妥。
开学仪式上,哈利仔细地一遍又一遍扫视斯莱特林的长桌,五年级的队伍里没有,他不死心的又把范围扩展到整张斯莱特林的长桌,期待他要找的人只是坐在了别的座位上,却仍旧一无所获。
哈利低着头戳着盘子里的培根卷,眼里却什么也没装进去,看不到作为他食物的惨状和可能更惨的现状··暑假里和他匆忙的一次偶遇,让哈利决定了一定要把水门拉进他们的阵营里来,不管大家在说什么马尔福家如何如何,斯莱特林的人如何如何,即使邓布利多教授。
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的心相信水门和大家一样是个好人·可是,他想要找的人却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没回来霍格沃兹——他确认了,他以为任何巫师都渴望回到这个大家庭的,无论如何的——那他要如何递出他的邀请呢·哈利的正常学生生活过了还没一星期就又被打扰了,午餐是飞来的一只褐色谷仓猫头鹰打搅了他的用餐。
鸟儿捎来的纸条上用圈圈套圈圈的笔迹写着一句话:·今天晚上7:00,来一下我的办公室··邓布利多·晚上七点钟,因为是周末的关系,晚餐过后学生们就各自散去了,谁去过哪里如果不是刻意留意根本无从查找,而此时哈利已经站在八楼校长室的栎木大门前了。
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里面传出邓布利多校长的声音:“进来吧,哈利,站在门口干什么呢·”一如既往的熟悉慈祥的语气,可是敏感的直觉就是提醒着哈利哪里不太一样了。
也许只是听了西里斯他们的猜测害自己想多了,哈利这样解释自己心里这种毛毛的感觉,推门走进这间他已经熟悉的办公室里·只是他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解释,往往正是不再信任的开始。
校长室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少了那些摆满装着记忆的水晶瓶的架子,冥想盆也放回了它原本在的柜子·老人就坐在屋内的窗前,最后的天光为他镀上了晦暗不明的色彩。
校长室没有朝西开的窗子,如果想在这里看到落日的话,需要先走出窗外延伸出去的阳台,那里被照射的一片光亮···“邓布利多教授·”哈利停留在距离窗户不远的邓布利多的身后,轻唤这位永远不可能是恶人的老者,即使不不如以前表现的那般亲切。
“哈利,过来这边·”一个假期不见,老人显得老了很多·不,不只是从假期开始,上个学期老校长就开始憔悴着,只不过因为天天见,不细心的人却没能察觉到罢了。
哈利心疼着这样的老人,不管他想要自己做什么,他始终承认老人的好·老人在为着他们大家打算着,所以他无条件的相信老人·他并不聪明,唯有按照老人的吩咐去做,才有希望报仇,才不会搞砸一切。
邓布利多伸出苍老满是皱纹的手,揉揉哈利的乱发,为了他心中的执念,他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了,而眼前这个孩子,也会成为这次的祭品·说真的,他不太想伤害这个全心全意交托于他的孩子,到了如今,还有多少人会给予他这个老家伙信任呢。
别看现在的凤凰社还是会无条件的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可是他们眼里出现的或多或少的防备,他这个活了快一个半世纪的人精会猜不出来就连亚瑟,不是也学会了更为他的孩子们着想了么。
只是,为了胜利,牺牲是必不可少的,只是他会尽量减少这个损失·除了你们,我的孩子们,最后的那个空缺,就由我这把老骨头补上吧·“哈利,放假前我们的课程上说到,伏地魔分裂了魂器,制作了七个魂器。”
哈利点头,虽然在拿到那个假挂坠盒后这个课程就暂停了,但是他一直没有忘记,杀死伏地魔的关键,要先消灭掉他所有的魂器才行·“拉文克劳的冠冕,冈特的黑石戒指,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这些是我们目前已经销毁掉的魂器。
五年级的时候你通过蛇眼的视角看到了亚瑟被袭击,得出伏地魔身边有一条蟒蛇,那条叫纳吉尼的大蛇也是一个魂器·几十年前,食死徒发展最强盛的时候,伏地魔赏赐给了当时最得力的两个食死徒两件黑魔法物品并要他们好好保管。
马尔福手中的是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暑假的时候我想办法联系到了卢修斯,但是他说伏地魔不久前收回了那件赏赐·好在,我们得到了另一件魂器的下落,赏赐给贝拉特里克斯的赫奇帕奇的金杯,被她放在了她在古灵阁的私人金库里,第708号金库。
是的,就在离小天狼星的金库不远的号码,那是他们还没离开布莱克家族之前,五姐弟一起去开通的·”·“哈利,古灵阁号称是除霍格沃兹外巫师界最安全的地方了,你能想到从那里边取得伏地魔的魂器的方法吗”邓布利多似乎是在询问哈利的意见,又好像只是在自问自答、自言自语,“或许你也可以回去问问你的朋友们,他们总是有一些奇思妙想的好主意。”
他们的确讨论出了手段,方法很简单,二年级他们就用过的,计划很粗糙,虽然那是因为第一次使用所以实施的不太成功··哈利和罗恩去拜托了赫敏熬煮复方汤剂,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时效可以延长一些。
他们没有告诉赫敏他们要用它干什么,只是说这对取得下一件魂器非常重要,所以,拜托她了因为哈利告诉罗恩,麻瓜的法律非常完善,在麻瓜社会抢银行是要坐牢的,而赫敏绝对会非常在意的是,如果是未成年的话会被开除这回他们要犯的可不是校长一句话就可以帮他们收拾善后的校规了,所以一定不能让赫敏知道·然后是头发,哈利可不想再因为拿错头发引起什么意外,所以他联络了双面镜那头的小天狼星。
不久前他才得知,原来他的教父还有姐姐弟弟,其中就有这次的变装目标,伏地魔手下的第一女战士·如今的西里斯可不好骗了,在镜子那边直勾勾的盯视下,哈利叽里呱啦把他们的计划全招供了。
不过,“我不反对潜入古灵阁夺取魂器,但要加上我,复方汤剂熬好后我们一起去,由我来扮演贝拉·”西里斯的回答··“那头发”哈利急忙问,多了一位可以信任的长辈帮衬,他心里多少有点底了。
“放心交给我吧上一次他们来布莱克老宅留下了不少的身体信息,我会用我的鼻子好好分辨的·”西里斯扬起自信的笑容,那片空间叠加扭曲过的战场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呢,也幸好还没被打扫掉,凭借他阿尼玛格斯形态的狗鼻子,一定可以找出很多贝拉堂姐身上的东西的。
=============================================================================·标准的复方汤剂的熬制方法花费的时间相当的长,两个月后,成品终于出锅了·趁着霍格莫德周的日子,哈利揣着隐形衣跟药水,和罗恩夹在出校的大队人马中离开霍格沃兹,来到猪头酒吧,他们要在这里先和小天狼星汇合。
来到西里斯定好的包间,哈利和罗恩为屋子中央地板上的那只生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西里斯,这是什么”哈利伸出一根手指颤悠悠指着地板上那只生物,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每次去古灵阁取钱都能看到这种类似的生物·“战利品。”
西里斯说,“这家伙叫拉环,老宅被袭击后出现的·你们都走后,这个东西想到布莱克家偷东西,被房子里的陷阱捉住了·”布莱克家族传承几个世纪,收纳的好东西可不少,其中不乏贪婪的妖精也眼馋想要得到的,只是一直忌惮着古老黑巫师家族的魔法防御。
“这次的行动由它给我们开路,作为想要我放了它的代价·”·对角巷古灵阁,哈利和罗恩躲在隐形衣下跟上前方的“贝拉”·如果不是亲眼看着西里斯喝下复方汤剂变身的,他们也一定就把他当成那个真正的女疯子了。
无论是周身四溢的张狂魔压,还是那股子装不出来的疯气,简直和本人一般无二他们敢打赌,他们这次的行动会因为西里斯的加入而事半功倍··来到古灵阁,这个时间古灵阁很少有巫师光顾。
“前面台上最老的那只妖精·”拉环在隐身衣下小声对西里斯说··西里斯高昂着下巴,走到那只老妖精面前,年老的妖精没有理会他,继续核对着手上的账目。
“贝拉”不悦的气息散发出来,手中魔杖敲打着老妖精的桌面,“我要进入我的金库听到没有立刻马上”·老妖精放下手中的账目,推了推眼镜抬起头来,“是的,请出示您的魔杖或者金库钥匙,莱斯特兰奇夫人。”
·“你居然问我要魔杖和钥匙”“贝拉”的音调陡然拔高,“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就该知道,我原本的魔杖十几年前就被魔法部的那些蠢货拿走了,金库的钥匙也一样你现在还想要我出示我的魔杖和钥匙”“贝拉”疯狂地用魔杖顶着老妖精的喉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它,狂乱的魔压四溢,刮起她黑色的长卷发,这就是震慑一方的女战士的气势。
“魂魄出窍·”抓准时机,罗恩小声的对那只妖精念出了咒语··老妖精的眼神闪过片刻的迷离,马上老实了下来,“好的,没问题了·请随我来。”
妖精礼貌的起身,领着他们往后面走去,而被这边动静吸引的妖精们也重新忙碌起自己手中的事物·· ·第六十四章 勇闯古灵阁(下)· ·古灵阁的小矿车,一如既往的简陋且没有安全措施,西里斯一行三人加上两只妖精就一起登上了这样一辆停靠在轨道上的矿车。
“哈利,你和亚瑟的小儿子待在隐形衣下面不要出来,让拉环出来到前面去驾车·”西里斯回头对哈利说道,古灵阁的老妖精中了夺魂咒,不熟悉古灵阁地下道路的罗恩根本没办法让它顺利开车。
“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招,否则我会在你的那些同类来救你前先结果了你”西里斯用魔杖指着拉环,配上贝拉的外表更显威胁··小车很小,但是坐下这么些人却是够的,拉环站在最前方操纵着矿车,身后是拿着魔杖随时随地指着它的小天狼星,和中着夺魂咒,晕头晕脑的老妖精。
最后面,是隐身着的哈利和罗恩··矿车行进的很快,不一会儿已经下到地下不知几百米了,远远的西里斯就听到“隆隆”的水流声,魔杖调转,“防水防湿。”
西里斯对自己念道·他知道前面快到哪里了,真实之瀑,想他们五姐弟第一次来的时候被坏心眼的妖精看了笑话,被浇的全身都湿透了·果然,转过眼前突出遮挡前方视线的矿山,瀑布就近在眼前了,下一秒,他们淋着瀑布水冲了过去。
两只妖精被浇得透心凉,“魂魄出窍·”才刚离开瀑布水的范围,西里斯就心情很好的又给坐在身边的老妖精补了一遍咒语,原本淋过药水正要恢复清醒的它再次被控制住了。
拉环偷偷向后看了一眼,看见妖精的真实之瀑的药水没能起到任何作用,眼中的忿恨一闪而过··如它的名字,真实之瀑可以洗掉任何的魔法伪装,妖精们正是利用这个特性构造了它们的第一道防盗体系。
但是,要想真实之瀑起作用的前提条件是,瀑布水要沾到目标身上,防水咒在这上面的效用早已经被许多拥有者古灵阁深处的金库的贵族们证实了··巫师和妖精相互敌视,两个种族曾数次爆发战争,巫师称其为“妖精叛乱”,而在妖精认为那是妖精们要夺回原本就应该属于它们的东西。
只是自最后一次战争后几百年,妖精的势力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它们只是暂时隐忍在巫师中间罢了·所以它们一直在试图看巫师的笑话,无论是丑陋的它们穿着精致的制服,还是去地下金库必须要坐的疯狂矿车。
而哈利和罗恩穿着波特家祖传的那件隐身衣,作为死亡圣器之一连死神都可以瞒过,何况挡住这小小的药水·事实上即使他们被淋到了也没有关系,他们身上没有进行任何的魔法伪装,甚至除了一件隐形斗篷,连伪装也没有。
“吱——”矿车刹车的声音,小车停在708号金库的支路上金库的大门之前是平台,事实上这块平台是好几个私人金库的入口所在·“到了。”
拉环不情不愿的说道,一行人,包括两只妖精也被拖下了车,西里斯才不会留这种不安定因素在视线范围外呢··接着是妖精的第二道防御,一头火龙·这条火龙的皮肤因为常年困在地下晒不到太阳而呈现着病态的灰白色,鳞片都几乎掉光了。
粗大的铁锁拴在它的身上,束缚着它的活动范围,明明已经成年,却明显比同类小得多的体型·它的一只眼睛上横梗着一道伤疤,显然是瞎了,另一只瞳孔也呈现出灰白色,几乎是半瞎了。
火龙吼叫着,吐出一团团炽热的火焰,哈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因为火龙的品种不同,他觉得这头火龙的火焰威力远不如他在三千争霸赛时见到的四只·“叮当~叮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龙立刻恐惧的后退,收拢翅膀蜷缩在一边,哀哀地叫着。
“这是‘叮当片’,这条火龙被训练成只要听到这种声音就会以为会挨打·”拉环摇晃着手中的一串金属片,得意地介绍道,“我们从它刚出壳就开始训练了。”
一行人抓紧时间通过火龙,内心对妖精这个种族的厌恶更深··“最后一道防盗门,妖精的大门,只有正确的妖精的手掌按在上面才能开启,其余人或生物触摸这道门则会被吸收进去。”
哈利拉过不由自主跟上他们的老妖精的手,一把按在面前不知名金属浇铸的大门上·“咔嚓”,“咔嚓”一阵奇怪的机簧与滚动摩擦声,藏着魂器的金库大门终于在他敌人面前率先打开了。
耀眼的珠光,门一打开,哈利就被里面成堆成堆的宝石金币的光芒刺痛了眼睛,这可比爸爸妈妈留给自己的遗产多多了罗恩也看得呆住了,从他出生到现在他从未见过这么多财宝,情不自禁伸出手去,他只是摸一摸而已,罗恩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不要碰”一个女人的声音叫道,即将触摸到眼前的珠宝的罗恩被一只手拉了回来·生气的回头瞪了过去,看到的是恶名昭著的食死徒,莱斯特兰奇夫人的脸她怎么会在这里罗恩被打搅了美梦而升起的怒火瞬间被吓退了回去,从发梢冷到了脚尖。
西里斯没有去管罗恩表情的变化,继续解释道,“这里的东西都被施了分裂咒,一旦被不是物品主人的人碰到,就会开始分裂·这个才是最后一道保险”说到这里西里斯不善的冷冷的瞥了和他们一起进来的拉环一眼,妖精反射的打了个哆嗦。
这位布莱克家的叛逆,手段并不会比他恶名昭彰的堂姐温和多少··三人站在空出来的地方只用眼睛来寻找着,金质的双耳高脚杯,上面刻画着赫奇帕奇的象征物,獾。
满室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痛,终于,“找到了,在那里”哈利欣喜的声音解救了所有人的眼球,顺着哈利手指的方向,果然,他们在一堆高高堆起的宝石器皿上方的台子上,看到了他们要找的东西。
·“叮~”,“噗嗤”,“噗嗤”,奇怪的动静从三人身后响起·拉环趁着三个人刚刚找到目标,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了,挥手,将眼角早就瞥到的架子上放着的水晶高脚杯一下就打落在前边的珠宝堆上,就在西里斯三人的正后方。
立刻的,被碰到的杯子马上开始了分裂,弹跳出去的分裂体又碰到了更多的财宝,片刻的,整座金库的宝藏都开始了分裂,越来越多,隔开了西里斯他们与妖精的距离·而拉环,已经趁机跑了出去,“快来人啊有小偷,有窃贼闯入了属于妖精的金库里”隔着宝藏山,传来拉环越来越远的喊叫声。
果然是不可信呀,妖精西里斯想到·“哈利,罗恩,披上隐形衣·”西里斯镇定的指挥着两个慌张地在校生,自己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龙皮口袋,“飞鸟群群”西里斯念道,一群云雀从他的杖尖飞出,挥着魔杖指挥着鸟儿飞向高处的金杯,然后带着它一起飞进了手中龙皮口袋早就大张着等着的口中。
哈利和罗恩隔着纱一样的隐身衣看的目瞪口呆,西里斯没有理会两人的吃惊,收起袋子抬手抓住身边的哈利,“旋风扫净”他向面前还在不断分裂增加的宝藏念到。
魔咒刮起一道道飓风,卷起满屋子的财宝向外冲去,正好打中最先赶来的妖精和拉环身上·“走”等到能看见通向外面的通道了,西里斯拉起两人向外面冲去。
在妖精的地下王国巫师并没有什么优势,巫师们能三番两次镇压妖精们的叛乱也不是他们的身体比妖精强大·暂时处理了眼前的追兵,但是远处还有更多的妖精向这边快速地赶来。
“吼”火龙不满于这片刻的吵闹,吼叫了一声顺口吐出一束火焰,好巧不巧正吐在被从金库里飞出来的财宝砸中的妖精身上·从小就不断虐待它让它害怕的仇人的血肉烧烤味愉悦了火龙,它兴奋的扬起脖子又嘶吼了一声。
·有了西里斯眼睛一亮,拉着两人向火龙的身后跑去·“上去,”他推了两个看不见的男孩一把,小声说,自己也沿着另一条龙腿爬上龙背。
高防厚实的龙皮上趴着三只细小的人类,至少这只感觉迟缓的龙暂时还没有察觉··“力松劲懈”“劈里啪啦轰”两个咒语被西里斯丢了下去,前一个准确的落在束缚着龙身的锁链上,另一个则落在火龙尾巴附近,溅起几粒碎石子的同时弄出了巨大的声响。
正在兴奋地叫唤的火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站起了身向前迈了一步·“啪”一声脆响,曾经怎么也挣脱不了的束缚就在这一个起身下挣断了。
火龙更加兴奋的吼叫起来,拍打着宽大的膜翼尝试着浮起从没飞过的身体,风送来了那些可恨的妖精的味道“呼——”一串巨大的火焰喷出,借着翅膀扇出的大风,瞬间席卷了大半的妖精。
“吼——”火龙高昂的长啸,撞开一切胆敢阻碍它的东西,向上爬去··奔向自由的火龙的背上,三个人类紧紧抓着龙背上的长刺,顶着贝拉样貌的西里斯回过头,“嘘——”,警告两个小巫师一定要噤声,这只火龙虽然瞎了,但对声音还是一样的敏感。
而现在,他们只需要安静的趴在火龙背上等着它出去,然后再偷偷溜走就可以了··火龙的脑袋顶穿了古灵阁金碧辉煌的大厅的地板伸了出来,久违的阳光照射在身上,火龙舒服的打了个响鼻,一个用力,钻出了地面。
对角巷的所有巫师的都吓呆了,食死徒骑着火龙来袭击对角巷啦·而几乎被人忽略的火龙宽阔的背上,随着火龙一个奋力将整个身躯挤出地面,罗恩的身子一个下滑,手忙脚乱的抓住身上的布料。
哈利感到隐形衣在离他远去,急忙伸手拉住,但还是晚了一步,他的头露了出来·他感到一股刺人是视线正看着这边,地面上躺着的一只被砸伤的妖精正恶毒的盯着他们,他想他们可能被看到了。
回头看看罗恩的情况,刚刚他似乎摔了一跤一回头不要紧,罗恩已经整个人都跌出了隐形斗篷的范围,正奋力扒着龙背上的刺挂在那里,以防自己再摔到地面上去,好吧,这下是一定被看到了。
哈利当机立断,用斗篷罩住两人把罗恩拖了上来,虽然已经晚了·· ·第六十五章 蜘蛛尾巷· ·古灵阁倒闭了,这是对巫师界的居民来说不可想象的,即使是三百年前的叛乱打到了霍格沃兹门外,巫师们也没想过委托妖精以外的生物保管他们的财产。
古灵阁的地下金库这次塌了一半,事实上这点损失根本构不成妖精们需要宣布破产的地步,能想到的只有,妖精打算彻底撕破脸皮了··古灵阁白色的废墟不见一只妖精的踪影,终于有巫师忍不住结伴来一探究竟,结果……魔法部派来曾合力完成世界杯决赛场搭建工程的队伍前来挖掘废墟,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景象让人崩溃。
偌大的古灵阁地下金库群,连一枚铜纳特都没剩下妖精,携巨款逃跑了魔法部发布了追缉令,可是,谁知道这些妖精躲在哪里了。
古灵阁倒闭,损失的钱财最多的莫过于拥有大量存款的大贵族们了,即使千年过去他们只留下一个带不来任何利益的爵位·但受影响最严重的却绝不会使他们,也不会是贫困到像韦斯莱家族这样,整个家族合起来的金库中都找不到一个加隆,有时候还需要搜遍金库每一个角落只为找出最后一个纳特,掰成两半来花,事实上他们几乎不会有积蓄这种东西。
而是小有积累的中低收入阶级,古灵阁中失踪的金币几乎是他们一辈子全部的财产·那么,妖精们带着那些金币去了哪里·荒废的莱斯特兰奇庄园,此时已经不是一天前那副衰败的样子了。
十六年前,被查抄的食死徒的房子被没收了一切可以拿走的东西,现在,更多更精美的奢侈品装点着这里,即使十几年过去房子再怎么老旧,也掩不住那种时间沉淀出的奢华。
原本的现状是,重新聚集的食死徒没有不缺的,人手不足,他们还可以找来各种黑暗生物代替战力,甚至他们有不少人都可以驱使阴尸·但是经费呢被剥夺了所有财产的越狱的食死徒们拿不出一个子儿来,妖精的到来,正巧解决了他们的窘境。
妖精们要报复巫师界,既然那个时候有妖精看到了白巫师树立的旗帜在龙背上,它们打不过那个最厉害的巫师,那么它们就从别的方面下手,比如报复巫师界那个老人想保护的一切虽然时机早了点,它们原本会等到凤凰社打败食死徒,在巫师界恢复过来前,进攻刚刚结束大战的巫师们。
不过现在,来吧,让黑白之争打得越加惨烈吧魔法界,是该由妖精一族接管了···西里斯他们还算顺利地拿回了第四个魂器,跟着哈利他们来到霍格沃兹,在众人面前,邓布利多举起格兰芬多留下的宝剑,一间刺穿了那只不再慈爱的杯子。
黑色的光芒升起试图阻挡了一下,下一秒还是被白巫术加持的长剑洞穿了·蛇怪的毒开始发挥作用,杯子里寄宿的灵魂刺耳的惨叫着,化作黑雾冲出容器试图做出最后的反扑,只可惜连离得最近的邓布利多的胡子都没碰到,从宝剑贯穿的伤口开始,融化成一滩黑水,弄脏了整块地毯。
最后,和拉文克劳的冠冕一样,已经没有危险的赫奇帕奇的遗物的碎片也回到了它的学院··在古灵阁发生的事可都不是小事,无论是西里斯还是哈利都认为应该全部并且尽快告诉面前的老人,他们下一步要怎么办,要怎么收尾。
“这些都没关系,你们做得很好·好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邓布利多摸摸哈利的头安抚道,轻描淡写的打发几个孩子回去,仿佛他们只是做了一件孩子气的无关紧要的恶作剧。
“邓布利多校长,”西里斯皱着眉,看着松了一口气的孩子们离开,不赞同的出声··“好了,西里斯,回去让大家准备准备吧,接下来不会像之前那么好应付了。”
邓布利多注视着早已黑透的天色,今夜无月,也看不到星星,厚厚的阴云掩盖了天空,明天的天气不会太好的,“决战的时刻,也快到了·”·就当金杯魂器被毁的那一刻,远在自己房间的伏地魔居然有了感应,他痛苦的倒在房间的地上,疯狂的翻滚着、怒骂着,不受控制的魔压四射打烂了整间卧室,“去,找西弗勒斯来”·魔压打在赶来的贝拉身上,一丝血液顺着涂成黑色的嘴唇流下,贝拉惊慌下却靠进不了,“是,Lord,贝拉这就去办”虽然不甘心,但那个混血的魔药的确有点儿用处。
=============================================================================·大半个学期过去了,连霍格沃兹都没去的水门去了哪里答案是,他在家里。
卢修斯和黑魔王撕破了脸皮,那么马尔福也就不用为了配合伏地魔藏什么拙了,庄园的防御魔法全部启动·家主下令,禁止马尔福以外的任何人进入庄园,那么魔法就会忠实的拒绝一切主人以外的人,包括主人以前的主人,甚至现在连西弗勒斯也不再能够自由出入这里了。
所以,当初造成水门不能回家的因素不再成立,那么在魔法阵完全张开的现在,他会回家住一点也不奇怪,只可惜没人想到这点罢了··卢修斯回了自己家里休养身体,纳西莎陪伴着他。
魔法部的工作并不会很重——这次黑魔王会来闹出的乱子远没有上次严重,只是,古灵阁倒闭以来,食死徒的活动开始有了变化·水门这些天又去了西弗勒斯家里,听说他那里接到了些情况,应该可以分析出发生了什么,趁着圣诞节假期,他们也需要重新制定计划了。
蜘蛛尾巷的最深处,很少有人会走到这里,也几乎没有人还记得这里有栋房子,曾经住这一户姓斯内普的人·斯内普家从很多年前起就被麻瓜驱逐咒包围了,他可不希望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不识货的麻瓜小偷闯进来动了他的魔药,也不想在熬煮魔药的时候被不相干的邻居打扰,然后被那些神经纤细的无知的麻瓜当成童话书里跑出来的巫婆还是别的什么。
而在今天,一群能够看见这栋房子的人拜访了这里··通向蜘蛛尾巷的小路杂草丛生,不远处的小河早就被上游的工厂污染的臭气熏天,在现如今没有经济危机、还没通货膨胀的时代,只有真的没有一技维持生计的以及不法的人才会选择这里落脚。
而现在,“啪”,深夜中一声脆响,“啪”,“啪”,接连两声,小路上出现了一行三人行走着··“西弗勒斯居然住在这种地方,麻瓜的地盘”一个男人不满的低咒。
“好啦,拉布斯坦,忍耐一下就好·西弗勒斯要在邓布利多身边做间谍,住在这种父母留下来的破烂地方可以降低那个老蜜蜂的多疑症,要不然我们也不能及时获知那么多凤凰社的消息。”
另一个男人,罗道夫斯安抚着自己炸毛的弟弟·同样在阿兹卡班呆了十几年,他仅剩的理智只够用在身边这两个最重要的人身上了·不过,“贝拉,你真的确定他住在这个地方吗”这种比阿兹卡班的海岛还破的地方。
“当然”贝拉不情不愿的翻了翻嘴皮子·麻瓜真是太讨厌了,这里臭的她别说张嘴讲话,就是呼吸她都想直接省了·要不是斯内普家里没这么糟糕,她绝不要自己亲自来,即使是给Lord的魔药,她也一定打发别人来。
“沙沙”,“粉身碎骨”前边的草丛晃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响动,贝拉一个恶咒丢了过去,这个地方邓布利多也知道,不排除他也会派人到这里来找斯内普。
“沙沙沙”,“叽——”早已经干枯的杂草丛中窜出一只灰色皮毛的小狐狸,惊恐地看了这三个陌生的人类一眼,丢下找到的薯片包装袋,钻进另一片草丛消失不见了。
“贝拉,你太敏感了·”罗道夫斯扯出一个僵化的笑容,试图安抚着自己的妻子——他们的行动也有几次好像被对手得知了·即使她的心她的爱,都不曾施舍在他的身上,他依旧毫无保留地爱着这朵扎根在他心灵中的食人花。
“小心一些总是不会错的,别忘了那个混血跟马尔福的关系,他总要是背叛的一方·而且事关Lord,虽然我讨厌那个杂种,但我并不希望他背叛的人是Lord。”
“这倒是,斯内普的魔药才能,即使要毁了他,也不可以留给邓布利多和他手下的那群狮子·”·小插曲很快被三人略过,斯内普家,西弗勒斯看着面前一次性到来的三个骨干食死徒,惊奇的调高了眉毛。
他没发现了不,他自信没有漏出任何破绽,那么他们来……敌不动我不动,他是最优秀的双面间谍·而且,早知道这三个人都会来,他就通知邓布利多埋伏人手,趁机把他们都做掉了。
尤其是贝拉这个女人,虽然那次她还没来得及对水门做什么,但她想做了,那就不可原谅·西弗勒斯转身,从台子上拿起一个魔药箱,魔药箱体积不大,但是里面的折叠设计让它可以装下远比想象的要多得多的水晶瓶,而那里面现在装的都是灵魂稳定剂“这是这一次Lord要的魔药,虽然我觉得上次交的的量不可能这么快用完。”
那么伏地魔出了什么问题才也猜得到了,“没事了就离开我的房子” 西弗勒斯下达了逐客令,要不是这些人突然出现,他还可以继续和他的水门温存一下··“斯内普,你这个杂种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了要不是Lord,要不是……”·“贝拉冷静,正事要紧”罗道夫斯安抚住自己的妻子,回头看向这里的主人,他依旧是那副板着脸的死样子,丝毫没有被提起血统的不悦。
“斯内普,Lord要你调制各种种类的灵魂类魔药,不要问为什么,你只管熬制魔药就行了·需要什么材料或者缺钱都可以跟我们说,黑魔王大人会满足你的那点小需求的。”
“的确,靠着在霍格沃兹当教授的那点工钱,还有给邓布利多和他手下那些穷鬼打工,不要说搞你最爱的魔药研究了,平常给老蜜蜂倒贴魔药的原料都要靠自己去森林里摘吧更不用说那些珍惜的材料和违禁品了。”
说着说着,又不由自主的变成了嘲讽·他们的理智所剩不多,但没有一份会被用在面前这个“同事”身上··“既然你们这么说了。”
西弗勒斯从工作台的抽屉里取出一张羊皮纸,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串串的魔法材料的名字,不只是用于魔药上的,还涉及到一些炼金术方面,原本,魔药就是从炼金药水中划分出来的。
而最主要的是这些材料,不是早已灭绝就是已经失去了踪迹以及极度危险的·“请找到羊皮纸上这些材料,我希望下一次你们来见我的时候,我能够见到其中大部分的。”
那份清单不是西弗随便写的,其中被他们标记得参杂的几样,正是这次从古灵阁丢失的东西,只要下一次见到了全部的这些物品,他们就可以确定妖精的去向,他们投靠了黑魔王最后还要说一句,“感谢Lord的慷慨。”
他可是小气的蛇类··另一边,离开斯内普房子足够远处,远离了刚才的地方钻出一只小狐狸·狐狸机灵的看看周围没有人,灰色的狐狸抖抖身子,灰尘簌簌而下还原了本色,是一只金色的漂亮小狐狸取代了原本丝毫不起眼的灰色狐狸。
接着,狐狸的身体拉长变大,水门的身影出现在原地·水门回想着刚才危险的一切,圣诞节假期到了,西弗勒斯离开霍格沃兹回了家里,他来西弗家过二人世界,就在今天刚才突然感应到设在西弗家不远的警报被触动了西弗勒斯赶快处理了屋子里第二个人存在过的痕迹,而他立刻变成狐狸飞快离开了西弗家,却还是撞上了他们,要不是他反应快,差点就被发现了。
 ·第六十六章 最终战之前· ·时局动荡了,好像真的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黑暗时代,食死徒不知道何时会从哪里冒出来,破坏一切他们认为不应该存在的·对角巷再没有了往来的行人,连魔杖制作人奥利凡德都遭了毒手,还有谁能幸免于难呢普通巫师们都选择闭门不出,虽然他们也想过这么做恐怕起不了作用,之前的战争中,食死徒就打开了多少全副武装的家庭的大门。
终于,第一起目标是普通居民的袭击发生了,虽然因为傲罗的提前准备,他们只是失去了自己的房子,没有人死亡,但是,还是在巫师们本就紧绷的心弦上落下了重重的一笔。
巫师界炸开了锅,不等假期结束巫师界的家长们就纷纷把孩子们送回了霍格沃兹,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千年以来一直如此不是吗接下来呢剩下他们这些不能前往的人呢他们这些毕业了或者还不到上学年龄的孩子们呢总之,家里是已经不安全了,那么,出去外面吧,出去了再想办法,总不能,还呆在原地等着被杀吧殊不知,上次战争遇害的众多家庭中,几乎都是在打开家门踏出第一步的瞬间遭的毒手。
卢修斯和他的同事们也行动了起来,先不要去管巫师界在战争中会被破坏成什么样子,重点是巫师的生命·巫师的人口本来就少,再这样死下去,不用麻瓜发现,不用等教廷动手,他们自己就先灭绝了自己。
水门回了霍格沃兹,位于离霍格沃兹不远的霍格莫德,这个纯巫师的小镇几乎是依附于霍格沃兹才产生的·那么,这么近的距离下,几乎就是伏地魔进攻霍格沃兹的下一个据点——西弗勒斯说过,黑魔王对于霍格沃兹有着扭曲的超乎寻常的执念,他是一定会来的。
水门站在城堡的魔法核心上,已经派出分/身去布置阵眼了,他要以霍格沃兹的屏障为依托,展开更大范围的保护结界好了,水门蓦地睁开双眼,合十举在胸前的双手舞动了起来,以一个特定的循环不断结出手印,最后,“罗生门结界”“啵~”细微的涟漪波纹般一圈圈向外扩散而去,拂过已经沉睡的人们的身体,然后在远处合而为一,升起巨大的结界。
这样结界就记录下村里的大家的信息了,而在纪录之外的人,通不过罗生之门··凤凰社的现状,应该说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的非正规军的劣势在这种情况下显露出来了。
自从传出了食死徒的壮大,有的人选择逃跑自己先躲起来了,比如说蒙顿格斯这种就是加入来混口饭吃的小偷混混之流;有的人怒气冲冲的冲出去说是要代表正义讨伐邪恶,结果鲁莽的冲上去被打成了重伤,还需要别人想办法来救的,这些都是这几年才毕业,一毕业就选择加入凤凰社的热血的年轻人。
可以说面对凤凰社的抵抗,食死徒摧枯拉朽迅速占领了魔法界··妖精也投靠了黑魔王,这一点几次混战下来有点眼力界的巫师都看出来了·那些并非巫师的魔法体系的攻击,那么多由妖精之手打造的魔法物品被随便用着……妖精的领域插手了巫师的战争直至亲身体验到了,安逸的毕业于霍格沃兹的巫师们才明白《魔法史》上一句几几年妖精叛乱了,几几年被巫师界镇压了,是多么的苍白和空洞,而现实才是多么的无力。
几次交锋过后,魔法界这次战争的三个势力都收了手,并不是他们要和解或者以谈判来解决什么的,而是,最后的决战·所有卷入其中的人们都知道时机已经到了,不约而同的收手备战,准备着再过不久这最后的一仗。
=============================================================================·食死徒的据点,即使已经用妖精献上的奢侈品装点过了,整座房子非但没有看起来好一点,珠宝们发出的幽蓝碧绿的荧光折射着这座建筑物,反而显得更加阴森诡异了。
而这里也没有进行什么战况战术讨论之类的,过去没有过,现在不会进行,将来更加不会··走在由清一色的红色宝石折射光线照明的通道里,在这条看一眼就会让正常人不舒服的道路前方通向地牢,而伏地魔吩咐要亲自接待的人就被放在这条路尽头的房间。
·“吱——”铁门开启的摩擦声,伏地魔赤着脚走进这间黑暗笼罩的牢房,青色的光球升起,照着他的皮肤更不似人类了·“好了,奥利凡德先生,我为我的仆人们会用这么粗鲁的方式邀请你前来我的庄园做客深表歉意。
那么,让我们跳过闲聊进入主题吧·”伏地魔取出魔杖横在老人的眼前,“还记得吧,这支魔杖,是我十一岁那年从你手中拿到的,我一直很满意它·”·“是的,我记得很清楚,就好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看到自己制作的如同自己孩子的魔杖,奥利凡德着迷的脱口而出自己的开场白,差点忘记了现在的处境,他现在所面对的可不是不能把他怎么样任他调戏的普通客人,而是疯掉的黑魔头“十三英寸半,紫衫木和凤凰羽毛的组合,非常强大,是的,直到现在它也很好的为它的主人工作着。”
“不”伏地魔打断了他,声音似乎有提高了一些,“不,一直以来我都对它很满意,直到我这次回归它在面对哈利波特时抗拒了我,它拒绝攻击我的宿敌为什么奥利凡德,你应该知道些什么的,说出来”·“哈利波特”奥利凡德为突然被提到的名字呆滞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是的,波特先生的魔杖,冬青木,凤凰羽毛作杖芯,坚韧……对了,对了对了,他和您手中的魔杖使用了相同的杖芯,这是一对兄弟魔杖,一定是这样的,同一只凤凰的两根尾羽制成了两支魔杖。
一支魔杖不希望伤害身为它兄弟的另一支,另一支魔杖想要保护它的主人免遭它兄弟的伤害,能够调和这对兄弟、这对死敌的唯有第三支同源的魔杖·是的,同样用到校长先生的凤凰身上取下的材料制成的同源的魔杖还有一支,也是紫衫木的——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小巫师会挑中这种性质的树的木材制成的魔杖,凤凰血和夜骐骨共同做了魔力传导的内芯。
凤凰血,蕴含着凤凰之火的力量,当凤凰之火洗礼全身的时候,将不再分别一根尾羽与另一根尾羽,不分彼此也就不存在分歧了·”·“第三支魔杖在哪里”伏地魔打断奥利凡德忘我的自言自语。
“什么”奥利凡德轻柔的声音反射的问道,带着显而易见的茫然,显然,他又陷入了自我的世界中·当他近距离又看到伏地魔那张蛇脸时吓得立马反应过来,“卖……卖出去了,大约五年前,马尔福家的幼子从我这里带走了它……啊”·“又是马尔福”伏地魔愤怒的甩着他最顺手的酷刑咒,“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等不到答复的伏地魔总算发现奥利凡德中着自己的咒语开不了口说话,这才停下来魔力的输出。
奥利凡德大口大口呼吸这空气,即使肺部为此弄得生疼,努力让自己能够快点说出话来,“有……有的,只要您换一支魔杖用就可以了·”他发誓他再也不要经历刚才那个了,对老人家身体不好·“这世上还有足以匹配得上我黑暗主人的强大魔杖这世上还有比我的魔杖还要强大的魔杖”伏地魔的眼前浮现出那个拿着兄弟魔杖中的另一支,自身却弱的要死的救世主男孩,和几次耍了他的拥有凤凰血魔杖的少年,气不打一处来如果,如果这个老家伙敢说是这两个的话,杀了他·似乎是接收到了伏地魔的想法,奥利凡德结结巴巴的开口:“有,只有一支,长老魔杖,传说中佩弗利尔兄弟中老大手上的那把,由死神制作,威力绝伦。
没有魔杖能够胜过它,传说中必胜的老魔杖,死亡圣器之一·”·“它在哪里”·“不知道,传说中它多次易主……不,我想起来了,它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魔杖制作人格里戈维奇手中”敏感的察觉到黑魔头的不悦,奥利凡德吓得立即改了口,即使他还知道老魔杖很久以前就被盗走了,现在又是下落不明,并不在那个同行手里……但是他人在德国,应该不会有事吧·“哼,钻心剜骨”伏地魔丢下一个钻心咒转身出去了,将老人的惨叫一并关在身后的牢房内。
他还要去得到那最强的魔杖,那才是配得上他伏地魔王的武器·地牢的门再一次开启,奥利凡德也不知道他在这昼夜不分的地方待了多久了·身体上的疼痛早已经缓和了,可是听到这刺耳的开门声,他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抽搐,仿佛那酷刑还在他身上起着作用。
奥利凡德匍匐在地上,看到那双赤脚向他走来,最后停在他的鼻子跟前,难道是他的隐瞒被发现了·有什么东西从上面砸下来,不重,所以不痛,伏地魔暗哑的嗓音紧接着在头顶上响起,“用这些为我制作一把魔杖,不输于甚至强过长老魔杖的新的最强魔杖。”
他身为黑暗的主人怎么会去用别人用过的二手货,尤其那只老魔杖还是被不知道多少人用过了的几手货·才不是他现在的势力伸不到德国去抓人,他只是要集中力量准备对付躲在霍格沃兹里的邓布利多没有等待奥利凡德回应,伏地魔转身又离开了这间监牢,一切又重归寂静,好像谁也没来过,除了奥利凡德面前多出来的东西,和头顶亮起的光线。
奥利凡德坐起身来,捡起面前的材料查看起来,白色的木材,有着一节一节的突起,这是接骨木的木材·又拿起另一撮黑色的毛发,仔细辨认起来,是夜骐的尾毛·他想,他知道黑魔王想要他干什么了,为他制作一支“长老魔杖”。
可是奥利凡德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他又不是死神即使他的技术再好,也做不出长老魔杖这种存在接骨木与夜骐,救死扶伤与引渡死亡,完全相悖的两种力量,只有当两个极端相连接,并且达成循环的时候,才能产生那种级别的强大力量。
而他,顶多做到让这两种性质在静止的状态下共存罢了··虽然这么做有悖于自己一贯以来对于魔杖学的态度,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小命要紧·“尊贵的黑暗主人,您要的魔杖已经完成了。”
奥利凡德伏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捧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魔杖,形象与传说中描述的老魔杖一模一样,“只是这样骄傲的魔杖只愿意臣服于最强大的主人,在您打倒您心中认为的强敌之前,它恐怕不会那么顺手。”
奥利凡德低下去的脸上满是冷汗,他还是第一次撒谎骗这么恐怖的人,只希望蒙混一时是一时,能晚些被拆穿吧·· ·第六十七章 由禁林开始的战斗· ·1997年的冬季,本来就寒冷的英国,在没有现代工业和城市的污染带来的温暖,无人知晓的森林湖畔,霍格沃兹城堡就坐落在这里。
寒冷使得小巫师们全都躲在生的旺旺壁炉的城堡内不愿出来,况且,现在的时刻可是深夜,就连巡夜的教授和费尔奇先生也已经回去休息了·城堡都睡着了,活动的楼梯懒懒的移动着,但不代表,城堡所坐落的这片大地也会一样的安分。
“窸窸窣窣”“沙沙”“咔哒咔哒”·包围着霍格沃兹的森林名为禁林,办校之初,创始人们与这里的居民签署了契约,将禁林作为城堡外围的屏障。
但是,这张契约只对签署它的种族生效,原先并不生存在禁林里的生物,随时是小巫师的天敌·八眼巨蛛,几十年前才安家落户在这里的外来居住者,典型的代表··原本霍格沃兹的设计就将禁林也纳入庇护的部分,可以说那么多种魔法生物可以在距离小巫师这么近的地方生活,是因为得到了城堡的默认。
所以它们的活动不会触动城堡本身的自主预警,所以,当蜘蛛由禁林深处向外迁移,没有惊动哪怕一个巫师·直到,“滋……”·当第一条蜘蛛腿踏出林子的范围时,城堡的警告终于被触动了,这是水门完成继承霍格沃兹之后发现的功能,然后时隔不知道多少年,重新启动了它。
如果这个警报一直开启的话,别说四年前的摄魂怪,就是早在救世主入学的那一年那个只是勉强拥有人类的身体的、早就变成怪物的奇洛教授根本混不进来这所学校··蜘蛛腿上冒起了轻烟,滋滋作响着显示着它的存在,空气中荡起一圈乳白色的光晕,从那布满着黑色刚毛的长腿接触的地方扩散,笼罩了整片城堡。
隐藏在万应室里的水门第一个有了感应,然后恐怕就是校长,再接下来是院长,教授,城堡发出了提醒,是否需要叫醒学生们避难,由他们来判断·水门透过城堡作为眼睛,查看着周围空气中诡异的浮现出的影像,警报的地点在禁林的边缘,魔法正对那里,魔法形成的影像显现出正在发生的骚乱。
八眼蜘蛛的队伍产生了骚动,那层薄薄的膜并不能杀死它们,但那针对魔法生物的魔力却让它们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被禁林看守精心照顾长大的它们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伤害它们不曾直面过巫师,因为海格为它们挡下了,它们只知道遵循本性和丛林规则。
所以,它们被激怒了,区区一层看都看不见的薄墙就想妨碍它们去享用前方的大餐吗撕碎它·水门通过镜像魔法观察着树林中那些大蜘蛛的动作,受到警告它们并没有退回去,反而像是愤怒的发起了进攻。
魔法的投影并不能够连声音也一并传递,静悄悄的无声画面,但光是看着水镜中震荡的波纹也能知道那些大虫子究竟搞出了多大的动静·那么,不需要留手了,水门想着,挥手散去面前的影像,点亮了身边的另一个魔法纹路,这是可以转换霍格沃兹基本防御体系性质的操作界面,他会根据城堡里其他人的决定随时出手。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可以做点什么的,森林里的虫子实在是太多了点··白色的薄膜泛起/点点金色的光芒,射入了枝叶相对稀疏的森林外围,丑陋的蜘蛛被照得纤毫毕现,不过那粗大的刚毛,不用太亮的光线就足以看的一清二楚的。
不算耀眼的光却让被照射到的蜘蛛忍不住闭上那八只恐怖的大眼睛,然而,毫无预兆的,“砰”“砰”“砰”蜘蛛的外壳炸开了,树枝、地面,绿色的体/液溅落得到处都是,结界前十米内这些冲在最前面、冲得最快的蜘蛛们,只能在世上留下最后一声悲鸣,就再也不会动了。
魔法屏障的光芒重新黯淡了下去,好像后继无力一般,恢复成毫不起眼薄雾一般白茫茫的一片··当邓布利多领着一群只在晨衣外面罩了一件巫师袍就匆匆离开办公室的教授们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霍格沃兹自动张开的泛着柔和白光的防护罩外,幽深的林子在夜晚笼罩着一片黑暗,数不尽的八只眼折射出阴冷的光。
但是,从防护罩边缘开始围了一圈的巨蛛的尸体,弯曲的长腿一动不动了,枯枝般一丛丛的堆在地上,背上炸开巨大的缺口从这里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显然已经死透了·而在它们后边,还是有无数贪婪的视线注视着他们所在的城堡,警惕的探出长腿,迈上同类的尸体。
似乎是这么多同族的死亡还是威胁到了它们,森林中虽然还是蠢蠢欲动的,但蜘蛛们却不再如同刚才那样直接冲了··教授们从二楼的窗户观察着地上的一切,原澳洲产的八眼巨蛛,这种东西问么会出现在坐落于英格兰岛的霍格沃兹的禁林里,居然有这么多了八眼巨蛛在英国并没有天敌,而能像现在这样在禁林自由活动代表它们是出生在这里的,那么,众教授都不禁想,这些会吃人的毒蜘蛛究竟已经在小巫师们的旁边存在了多久了而他们居然一直都没有一个人发觉·最震惊的是身为魔药大师的斯内普教授,为了熬煮更多的魔药,医疗翼用的、老校长要的、以及他们自己需要的,他也是经常出入这座巨大的森林宝库的,禁林就是他的魔药园这种说法一点也不夸张。
可是,他从来没在林子里遇到过这种魔法生物,甚至连它们生活过的痕迹都没见过·按理说这么大的体型应该很容易发现的才对,可是他只看到了随处可见的同样巨大的半巨人活动的痕迹,该不会,真是那个愚蠢的半巨人吧·说曹操曹操到,林子旁半巨人的小木屋亮起了灯火,高大的身影冲出屋子却不顾危险的直奔了禁林内,远远看到这一举动的教授们都捏了把汗。
虽然巫师中没几个人喜欢他,虽然管理禁林是他的职责所在,虽然他们谁也不知道海格什么时候又回来了霍格沃兹的……但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了,说不担心是骗梅林的。
直到没一会儿海格完好无损的又跑出来,向着城堡这边奔来,不少人都明显的送出一口气··海格大老远的同样发现了在这边的教授们,他推开橡木的大门后直奔了二楼:“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教授,求求你,救救那些孩子们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死掉了好多”海格冲到老校长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的像个孩子似的向长辈求助着。
“没事的,海格,孩子们都好好的待在城堡里面,没有人夜游或者在外面,所有的孩子都在自己的床上美美的睡觉呢·”邓布利多拍拍海格的手臂安慰他,他本来想拍头的,可惜够不到。
果然是个好孩子啊,即使已经不是学校的员工了还在想着孩子,等这次的事情过去后给他重新在霍格沃兹安排个位子吧···“不,邓布利多教授,不是那些小不点,是阿拉戈克的子孙们出事了。
哦,可怜的阿拉戈克才刚刚过世没多久,他的子孙就遭到了这样残忍的大屠杀哦,可怜的阿拉戈克,他即使去到了蜘蛛之神那里也不得安宁吗……”海格边哭边说道,半巨人颠三倒四的话说的没几人能听明白,不过,根据以往这个前同事的风格来看——·“海格,你在担心的阿拉戈克的子孙,不会是外面那些正在围攻霍格沃兹的八眼巨蛛吧”斯普劳特教授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阿拉戈克死了,他的孩子继承了他的位置——哦,可怜的那孩子连名字都没人给他起·他们想来看看霍格沃兹,看看他们祖先出生的地方,还想看看和他们一样可爱的小巫师——哦,可爱的阿拉戈克,我刚把他孵出来的时候他只有脸盆那么大,那个时候我把他养在学校的壁橱里……”·“等等,海格,”麦格教授颤抖的打断了海格的滔滔不绝,“你的意思是这支八眼巨蛛种群的首领带领它的族群要进来城堡海格你究竟知不知道,八眼巨蛛的食谱里的最爱就是小巫师你难道还想带它们进来参观小巫师吗”女狮王咆哮了,何止是参观,根本就是要来选餐的。
“哦,没关系,米勒娃,那些可爱的孩子们还是很乖巧的,他们就从来没伤害到过我,我们总是在一起玩闹呢·”海格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邓布利多教授,拜托你让城堡不要伤害到他们,让他们进来好吗对了,阿拉戈克你也是认识的,很可爱对不对,要不然教授你也不会认同他,还想出让他在禁林里安家的好主意呢。”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海格说出的这句话让气氛更加往危险的方向推进了呢,“是的,海格,我是同意了允许你在禁林饲养阿拉戈克了,但只限于阿拉戈克一只。
我相信你的能力能够看好一只的八眼巨蛛,但我不知道你会弄出来这么多·”·“不,邓布利多教授阿拉戈克一个人会孤单这样太可怜了,他需要妻子,还需要子孙的陪伴你们不能……”·“封舌锁喉、统统石化、昏昏倒地”一连几个魔咒叠加在一起打在说不通的半巨人身上,西弗勒斯慢条斯理的收好魔杖,然后拿出一瓶一看就是改良过的一饮生死水,毫不客气的上前对着倒在地上的半巨人灌了下去,半巨人带着不甘,彻底睡死过去。
“好了,现在可以专心讨论对外面那些大号害虫的除虫方案了·”·那一下一定摔得很疼,即使对象是皮糙肉厚的半巨人·但是除了邓布利多可惜的多看了他一眼,没有人再去关注这个不可理喻的半巨人。
这一次,他是真的触到所有巫师的逆鳞了,就算是有威望如邓布利多,想护他也是无能为力了··根本就无需商讨,这种吃人害虫就应该彻底的剿灭,清除完眼前的这些之后,他们回去请居住在禁林里的马人们帮忙,带他们找出这些八眼蜘蛛的巢穴。
这种东西,一只都不需要留下他们需要讨论的是完事后怎么瓜分这些蜘蛛的尸体,斯内普教授作为魔药大师理所当然的预定了所有药用的部位,拉文克劳的弗立维院长也要求的几只不同大小、但尸体一定要完整的想要做研究,这学期才加入他们教授黑魔防的金斯莱订了十只成年巨蛛要用来做成标本给傲罗培训班使用,剩下的零零碎碎都归了斯普劳特教授,魔法生物的身体做成的肥料可是比龙粪还好用。
事不宜迟,一群教授马上行动去杀虫子了·虽然有霍格沃兹的结界阻挡着它们,但谁也不知道一千年前建立的那玩意儿还可以维持多久·而且,他们是霍格沃兹的教授,因为爱着这里才会留下来任教,他们是被选出来足以保护小巫师的,怎么会躲在后面所以——·“神锋无影”×N。
 ·第六十八章 攻城· ·八眼巨蛛不是什么高级的魔法生物,所以也并不多难对付,一对一即使是最平庸的巫师也不见得会落下风·只是,那只是一对一的情况下,而这种生物却总是大群大群的群体行动,就像虫子一样。
它们原本就是昆虫,那无尽的数量即使是最优秀的傲罗碰上,也有可能栽了的··霍格沃兹的教授们绝不是庸手,可即使是这样,从半夜一直到现在临近了黎明,即使只是单纯使用这同一个并不花费多少魔力的咒语,几个小时甩下来,即使是杀虫子也会杀到手软了。
笼罩着整座学校的乳白色的光晕依旧淡淡的浮动着,拦截下任何一只妄想穿越过去的蜘蛛,轻薄却不曾破损哪怕一点·这无疑为教授们免去了后顾之忧,没有了顾虑,只需要专心眼前的敌人,身后的学校有人在守护。
城堡里,水门只在刚开始时看了看教授那边的情况,就没再关注了·他们都是优秀的男女巫师,不需要他操心,何况盯着他们看得久了,他恐怕会被几位敏感的老师们察觉到吧。
趁着校长和教授们都出去了,水门出现在重又恢复无人状态的走廊上,拖起被西弗勒斯放倒,睡死过去的半巨人,关进就近的密室里去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个智商有待商榷的类人类平时拖累拖累老蜜蜂就算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可不能把这种东西随便放出去了·突然,返回房间里的水门心中一动,抬起头来盯着一个方向,目光似乎能穿透层层墙壁眺望着远处一般。
刚刚,禁林的那一边,他所布置下的罗生门结界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强行突破了这边的战斗不能再拖下去了,水门想,穿过了结界的不只那几只体型巨大的个体,还有许多常人大小的生命体。
毫无疑问,这些侵入者的身份猜也猜出来了··没有想到他们会选在这个时机攻进来,水门不得不怀疑这次的蜘蛛骚动是不是也是食死徒设计出来的了·心念一动,水门再次连上霍格沃兹的保全系统,暗淡的光罩亮起刺眼的光芒,一瞬间扩散出去,掠过还在战斗中的巫师的身体,横扫进整座禁林。
等到光芒过去,教授们赫然看到,他们清理了一夜也没能杀干净的蜘蛛再没有一只还活着的了·只是身经百战的教授们没有一个人能让自己的警戒放松下来的,因为霍格沃兹并没有收起它撑起的防御结界,直觉告诉他们,危机,并没有解除·大地有节奏的震动由远方逐渐清晰的传递而来,不仅已经退回城堡防守的教授们,四个寝室内,睡得不沉的小动物们也迷迷糊糊转醒过来。
漆黑一片的森林深处,在巫师们探查不到的地方,有什么正在推进···运用纯巫师的手段看不到,不代表水门没有办法,通过早先布置在林子的树水门可以清楚地“看”到入侵者的一举一动。
那硕大笨重的体型,毫无疑问那个形状是巨人·虽然早就知道了食死徒联络到了巨人,但是普通巫师从没把这种从不思考的人形生物放在眼里过,就像他们对待妖精,也包括从没亲眼见过这个种族的水门。
直到现在亲眼看到这种等同于攻城用的大型通灵兽一般存在的家伙……绝对不能让它们靠近了·水门一闪身出现在城堡的制高点上,高空的寒风刮得他的衣角猎猎直响,然而在这天文塔尖尖的塔顶上蓦然多出来一个人,已经没有人注意得到这微小的变化了。
水门静静地站着,风吹起他的衣摆和发丝,却撼不动他的身体分毫,“吼——”,不可压抑的低吼出声,金色的能量淹没全身,迅速地膨胀·“轰”四肢着地,巨大的身躯将城堡牢牢地挡在身躯下。
直到被头顶正上方恐怖的力量所惊醒,教授们才回过神来惊恐的向上望去,已经被侵入内部了吗这不可能就在思考的时间,眨眼的片刻,带着锋锐的爪子轰隆落在近在眼前的空地上,踩踏的地面又是一抖。
这下整座城堡的学生都被惊醒了,上至校长下至新生,所有人都奋力向外望去,只能看到金色的皮毛披着月光,视野所限,巨大的身体辨不出全貌··水门抬起将将高出天文塔尖的硕大狐狸头,九条长尾灵活摆动间微妙的护住了这座城堡,嘴巴微张,呼出炽热的饱含着魔力的赤红色气体。
腥红的兽瞳注视着前方黑漆漆的一片,结合了巫师阿尼玛格斯变形的尾兽化后,他的感官也不再局限于区区的人类了·在现在的他眼里,即使不借助于术,正向这边移动的敌人的一切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嘴中的什么流淌了出来,红蓝双色的能量小球向长满着獠牙的兽化的口中汇聚,那小只是相对于尾兽的体型而言的,站在地上的巫师惊恐的发觉,仅仅一个气泡所拥有的能量就有相当于他们一个成年巫师全身的魔力量了。
红蓝的气泡压缩凝实成诡异的黑紫色实体,空气中弥漫着恐怖的压抑··围在城堡门口仰头努力往上看的教授们看到那只狐狸样的怪物轻轻合上了那张长满恐怖獠牙的大嘴,不由都长舒了口气。
虽然直到现在,头顶上这只突然出现的怪物都没有要伤害学校的意思,但仅仅是那副利爪獠牙就足以威胁到他们所有人了,他们很清楚,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这个东西的一碰。
只是,才刚刚闭合的兽嘴就在教授们准备松口气的时候突然猛的大张被它自己吃下去的能量球像光束一样发射出去,整个世界仿佛都寂静了·接下来,“轰——”,暗色的光束在很远的林子里炸开,打中目标片刻的光亮使得城堡中的众人看清了发生了什么:离这里还很远的地方,巨人和森林,甚至连同土地一起在光芒中,湮灭了化成灰……不,可能连灰都不会剩下……的消失了。
·旁观了全程的众巫师止不住的颤抖,这要是对着他们来一下……他们巫师可没有堪比巨怪那么厚的皮,这种怪物绝对不是正常人类可以抗的住的真是,让人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呀。
九尾的妖狐微微摆动巨大的头颅,能量的冲击波攻击也随之改变着方向·离得老远,行动迟缓而又体型庞大的巨人明晃晃的成为了靶子,总算作为一个种族它们还有点脑子,知道现在转身逃跑也来不及了。
看到前面恐怖的金色妖兽,它们只有继续往前冲,即使这在一般人看来正是所谓的‘自己往枪口上撞’··巨人拥有的高大的身躯同时也赋予了它们天生强悍的防御力,即使是尾兽的一击也不一定能一举穿透这样一个大家伙。
在这样的阻碍下,那些躲在巨人脚下的人总算冲过了外围的森林,进入了霍格沃兹范围内的禁林,其中大多数是狼人··一发虚狗炮后,事实上水门完全可以继续攻击的,只是那样做的话,上古妖兽级的力量一定会毁掉整座禁林的,就像当年被毁掉的木叶一样。
但是,不可以,他是守护霍格沃兹的人,禁林的居民同样是霍格沃兹的一部分·所以,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家伙们一路穿过禁林,踏上城堡的土地——曾经的霍格沃兹是接纳着这些人形的魔法生物的。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这些资深的教授们做好足够的准备了,经过这么一会儿,教授们已经断定头顶上的狐狸不会伤害他们,他们已经默认它是霍格沃兹保全系统的一部分了。
当第一只跑的最快的狼人出现在城堡前的草场,一直注意着森林里动静的水门行动了,巨大的体型有着不相称的灵巧与敏捷·踩踏的利爪和甩动的长尾,这是水门现在这种情况下仅可以动用的武器,不过这些就足够了,对付没有大型通灵兽的他们。
各种在以往无往不利的利爪毒牙根本连妖狐脚上的毛都伤不到,体型上的差异在这时就显露出来了,众多的攻击根本撼不动水门,而妖狐的尾巴只要轻轻一扫,就可以把一堆的跳蚤一样烦人的敌人扫落到就近的陷阱里。
是的,众教授的准备工作之一就是布置了大堆的陷阱在城堡的外围,而水门,看着他们忙活的他自然知道所有陷阱的位置··终于,在这个无比昏暗的早晨,真正的敌人到来了。
霍格沃兹今天停课,因为教授们很忙,连平常看起来就很闲的校长先生也没空看着他们了·小动物们都在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内,早餐都有学校的小精灵送到休息室内,对于学生来说难得的好日子,唯有一点,不能踏出休息室一步耐不住好奇,小巫师们动用各种手段窥探着外面发生了什么。
哦哦他们看到了什么各种各样的魔法生物,有他们课堂上学到的,还有很多他们只能在插图上见到的危险管制品种。
魔法生物遍地都是,他们从来不知道平日里在斯普劳特教授手中温顺的魔法植物们居然会这么凶残的绞杀狼人这种黑暗生物有个别眼尖的小动物分明的看到,在那些植物身后,他们和蔼可亲的赫奇帕奇院长正指挥着这些发疯的植物们发动攻击,带着一脸明媚的笑容。
总是被其他学院孩子们嘲笑的矮个子院长弗立维教授,即使是最不爱服气的狮子们也笑不出来了,看似可笑的姿态却连最迅猛的攻击也沾不到他·回击,让他们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做拉文克劳的院长。
至于本就彪悍的女狮王和蝉联最恐怖之名的地窖蛇王就不用说了,小蛇/小狮子/小鹰/小獾们表示,院长/教授让他们处理魔药材料/到费尔奇那里劳动服务/抄写笔记/清理魔药工具真是太好说话了··霍格沃兹留任的从来没有庸手,小动物们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即使是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特里劳妮教授,疯疯癫癫的摔跤下刚刚好躲过擦身而过的攻击,一惊一乍的瞎指下总是能提醒到同事们没留意到的危险·以及,有真本事的人往往都是有怪癖的。
稍远的地方,从没见过的漂亮优雅的魔法生物也一定是霍格沃兹这边的,为什么不惊讶霍格沃兹那么神奇,有什么好惊讶的只有远在拉文克劳塔楼的张秋和几个同样好学的亚裔学生有一种被雷劈了的感觉,什么魔法生物呀,欧洲才不会有这种东西呢,那是妖怪,典型的妖怪中的九尾妖狐啊像妲己那样活了几千年会变人的那种难道,这是他们的同学或者老师恭喜,虽然和真相差得还很远,但至少比教授们先蒙对一半了。
一边倒的从来不能叫做战争,当正主来到,真正的战争才正要开始··一股股黑烟似乎是从压顶的乌云中飞出来的,违反一切科学定律的翻过诡异的线条,直奔霍格沃兹而来。
以伏地魔为首的真正食死徒降落在霍格沃兹的大门前,施加魔法坚固的铁门却完全没有阻挡这些满怀恶意的疯子·伏地魔只是抬手,轻轻推开了霍格沃兹的大门,因为他是斯莱特林的血脉,或许吧,这是同为继承人的水门也无力否认的事实。
伏地魔很愤怒,虽然他一直都是愤怒着的,但他现在还要更加的愤怒·他花了许多功夫找来的帮手在他到来之前就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即使他们连仆人都不是,是他的东西谁也不允许拿走·霍格沃兹这边也不轻松,连续战斗了一晚上了,这样的魔力输出率即使有西弗勒斯的魔药补充还是吃不消的。
而现在,真正的敌人也来了··水门老远就发现了来人,看看周围清理的也差不多了,水门跃出战圈,全身的毛发融化成金色的流光,一点点减少·收回尾兽模式,水门几个起跃落在西弗勒斯身边。
所有看到这一幕变化的巫师都呆了那么一下,不过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一众教工很快回过神来,全神戒备着眼前强大到几乎不可战胜的敌人·· ·第六十九章 决战之莱斯特兰奇· ·面对伏地魔的亲自到来,自知构不成战力了的几个教授果断地退回到城堡里。
并不是他们作为霍格沃兹的教授不够优秀,而是接下来的战斗,需要的是身经百战的决斗高手·他们有他们要做的,就是看好一城堡的小巫师不让他们惨遭意外··原本占据压倒性优势的霍格沃兹一边似乎一下子显得单薄了起来,以现在霍格沃兹教导的科目来看,也只有黑魔防勉强算上变形课有要求教授拥有决斗能力了。
现实要比那个好上不少,因为现任的几位院长稍微特别了那么一点·本来绝技和打斗扯不上边的魔药教授斯莱特林院长是一位一直在申请黑魔防教职的黑魔法高手,加上喜欢钻研的拉文克劳院长同时也是上届的决斗冠军的事实。
霍格沃兹所留下来的,两任狮子王院长,现役傲罗小队长,魔药兼黑魔法大师,前决斗冠军,还要加上变回人形的水门·水门觉得残余的那几个先遣队有必要留下一个人继续清理。
·巫师间的决斗是霍格沃兹允许的,不允许的只是后人编写的附加校规,因为霍格沃兹本就是教导小巫师要怎么在残暴的外界存活下来的·所以说战争发展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公平的决斗了。
大乱斗,人数的确是减少了,可是现在眼前的战斗比刚才魔法生物大军进攻还要混乱得多,只能说人和动物的确是不一样的,即使这种动物要比一般的动物高级很多·伏地魔即使疯了也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压制的,只剩一只手能用的老校长不行,还太年轻的前火影不行,而至于救世主庞弗雷夫人已经手段强硬的扣下了这头冲动的只会把自己搞受伤的小狮子。
巫师们喜欢一对一的决斗,所以教授们和仅剩的几个食死徒各自挑好了自己的对手·但是现在还有很多不懂巫师礼仪的非人类在一边闲着,它们不会好好的什么都不做老实当观众,即使刚刚的事实已经无数次验证,它们完全不会是霍格沃兹众教授们的对手。
“滋~”一道咒语穿过水门的身体,打在附近的地面上,发出让人牙酸的腐蚀声,而被打穿的人却变淡消失了·水门的身影在另一边落地,脚步还没站稳就再次闪开了,几乎就在他离开的同时,魔咒再次穿过了躲避停留下的残影。
伏地魔似乎认准了他,一开始就盯上了他,甚至连老对手邓布利多也只是爱答不理的应付一下··邓布利多皱起了眉,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他注意到,伏地魔此时此刻手上拿着的并不是那支他带他去买到的紫杉木魔杖,而是和他手中的长老魔杖一模一样,仅就外观而言。
他非常确定他手上的这支才是真品,他也丝毫不用怀疑那支魔杖的原材料,他只是想到,死圣也可以复制的吗·有什么不可以的三大死亡圣器本身就是出自巫师之手而被人类创造出来的魔法物品罢了,如同传闻的贤者之石一样。
只是因为制作的难度太高了,长久以来没有人再完成相同的作品,才会被渐渐赋予了神话的色彩·历史变成了传说,传说又变成的童话,然后诗翁彼豆将它记录了下来,如此而已。
这一刻,邓布利多觉得自己久违的热血沸腾,为那颗沉寂已久的研究的心,以及,不能说的野望就这么一分神的工夫,他压制着伏地魔的火力出现了漏洞。
完了这是意识到失误的老人的第一反应··只是预想中的猛攻没有降临在他的身上,察觉到一瞬间轻松的伏地魔把腾出手来的所有攻击一股脑的全压在了水门的身上来不及调整身体进行规避了,水门看到近在眼前猛然变得密集的攻击想到。
魔力按照查克拉的路线放出,水门突兀的出现在几步开外的地方,虽然争取到的时间有限,倒是勉强足够躲开最危险的攻击了·脚下是开始前就放下的空间坐标,发动飞雷神的必要条件。
原本按照以往的节奏水门是不及持久战的,因为越战斗他就越轻松,他会随着每一动放下更多的飞雷神标记·可是这一次,每当魔咒落在他刚离开的地方就会破坏才刚放下的坐标,所以水门能利用来闪避的空间,有限·水门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向一边扑去,希望可以尽量错开这一波攻击。
他不知道这半年以来伏地魔到底遇到了什么和前两次交手时的感觉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这种程度的实力提升绝对不只是区区习惯了他的战斗模式而已。
而且,水门瞥了一眼伏地魔因为充血而通红的眼睛,刚出现时还不明显,现在他可以确定他已经完全丧失理智了吧··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水门的瞳孔不由的收缩,即使无法习得写轮眼那种级别的洞察力,眼前突然掉入一个黑色的曼妙身躯他还是看得见的。
西弗勒斯一直分出一分的注意力放在水门这边,黑魔头为什么会挑上水门,他大概猜得到原因·黑魔王虽然已经疯了,却还没有丢了斯莱特林式的执着··和西弗勒斯对上的是贝拉特里克斯,伏地魔手下仅剩的最难缠的女疯子。
如果是还没被逼疯的贝拉的话,即使是地窖蛇王也要打起十二万分注意来应付,根本做不到现在这么游刃有余·可惜遗憾的是现在在他对面的,这个蹲了十几年阿兹卡班的女战士再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瞅到邓布利多放松,西弗勒斯就知道要糟,果然不出所料,黑魔头抓住了那一瞬间的空档,只是攻击都是向着水门去了·他看到了他做出的规避的动作,那个起始动作他无比熟悉,水门被退学后闲来无事为他演示过,那正是,金色闪光的成名技——飞雷神之术的起手式。
但是黑魔王的攻击可不是那么好躲的,曾经近距离跟在伏地魔身后的间谍先生很清楚这一点·西弗勒斯快速发出一发咒语击飞对手,角度刚好落在水门再次现身时的身前。
常年身为双面间谍会不自觉留心身边的一切,现下没有被破坏的可供水门显形的坐标,只有那个战斗打响前就事先放下的了··贝拉一直以来遵从着最强烈的心愿为她的Lord战斗着,而且对手还是这个她最讨厌的混血泥巴种叛徒,她不会留手的,也从不留手。
对手没有从她手里占到半点便宜,可是她却无法像在杀戮那些弱小卑微的泥巴种一样让她高兴起来,区区一个杂种居然敢不正视她,Lord的女战士贝拉她已经想不起来Lord那多样的称号了,还记得的只有那是她的Lord,她所爱慕的主人,要追随一生的主人。
突然地,她被那个混血的一道咒语不轻不重的推开了,这种程度的魔法,连恶咒都算不上,那个杂种居然就想用这种程度的魔咒对付她然而,后退几步紧接着是恶咒打在身上的剧痛,从背后袭来,那种感觉,让她想起了Lord的味道。
她回头,看到她的主人正拿着魔杖直指着她,无数道可怕的光线不间断的向她射出来,一瞬间就能把她的身体打成筛子了·“Lord……”还没落地女子已经面目全非断了气……真是强大呢……来不及说出口的真心话留不在这个世上的。
“扑”,尸体的落地声没能打扰到双方的战斗节奏分毫,水门在腾出手的西弗的支援下总算躲过了这一波的攻击·即使称作黑魔王也是人,面对三个这种层次的人的围攻也再也做不到碾压的,即使最棘手的那个心不在焉的。
正准备进入下一轮的战斗,“你居然杀了贝拉我要杀了你”突然响起的怒吼打断了接下来的行动,罗道夫斯丢下他正在对战的金斯莱,任凭对方的咒语打在他的身上,举着魔杖朝伏地魔冲去。
“滚开”已经杀红眼的伏地魔随手发出一道死咒甩向胆敢挑衅他身为黑暗主人的人,但是已经结结实实吃下了好几发魔咒的男人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躲开了。
绿色的光挟着死亡的气息逼来,却又一次没有命中它本来要瞄准的人··拉布斯坦趁着麦格教授惊讶分神的空档一把挥开了她,转而想着哥哥扑去·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凭自己的魔力挡不住黑魔王的一击之力,所以他只有用唯一的身体挡住哥哥。
绿光没入尸体的那一刻,拉布斯坦突然觉得好轻松,总算,哥哥没事·意识剥离的最后一刻,“哥哥,我好喜欢你·”终于,说出来了··“啊——,拉布贝拉Lord Voldemort,对梅林起誓,一定要杀了你”抱着重要的弟弟逐渐冰冷的尸体罗道夫斯发出了誓言。
他到人死了才知道,从小一直憧憬着自己的亲弟弟,在不知不觉间,对他怀抱的是这样的感情了·但即使能早一点知道,他也无法回报同样的感情的,因为他所深爱的是贝拉,那朵黑色的玫瑰花,即使占据她心里的那个人不是他。
她选择加入那个人的手下,他就跟随她一起加入·他迎娶她不是为了家族和一位布莱克小姐的联姻,只愿为她搭建一座能让她自由舞动的高台··“以我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向恶魔莱斯特兰奇献祭,换取短暂的力量”罗道夫斯跪在地上,双手张开高呼道。
压抑的不可思议的黑色魔力开始不停地在他老旧的魔杖尖上汇聚,笔直的射向场中站立的伏地魔·偏执还有一种解读的方法,就是说道做到·禁咒换来的力量是再好的天赋也修炼不出来的,可是对上同样用着禁忌的对手,几近油尽灯枯的罗道夫斯只能勉强做到和伏地魔僵持着,只是体内越来越空虚的感觉提醒着他,事不可为。
难道连动用了莱斯特兰奇家最后的手段,也还是连最后的愿望也达不成吗罗道夫斯自懂事以来第一次寄希望于无关交易的帮助··或许是梅林聆听了他的子民的祈祷,从罗道夫斯手中发出的魔咒一瞬间压过了伏地魔的,不是罗道夫斯的魔法加强了,而是对手输出的魔力突然锐减了。
在所有人都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细微的“咔嚓”声,黑色的魔力淹没了对手的武器,黑魔王的魔杖,居然在对决中被损毁了·伏地魔在感觉到魔杖的异状的时候加大了魔力,可是这只是让情况更加糟糕,魔杖在他手中更加迅速的溃败。
在场没有人比手拿这支魔杖的他更清楚那短短时间内的变故,在与罗道夫斯的禁咒接触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听到了细不可闻的“咔嚓”声,他没有在意,因为他手中握的是最强的老魔杖。
知道他的魔力突然受阻,对面魔咒压过来的情况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杖身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魔杖在崩溃当机立断松开魔杖闪开,黑色的光芒吞没了骨白的魔杖,连没有一丝尘埃都落下。
只有他看清楚了,魔杖在接触到黑色魔咒的前一刻就已经碎裂成片·莱斯特兰奇的禁咒摧毁的只不过是裂开的木片,而不是他Lord Voldemort的魔杖·好机会看到被手下的魔法擦到,震惊的站在原地想着什么的伏地魔,水门当机立断敛息欺身上前,忍者对决,从未讲究过所谓公平与礼节。
古朴的单刃长刀浮现在手掌中——妖刀村正,他们只在乎效率··裁决灵魂之刃,即使伏地魔再怎么研究肉体的不死不灭,也躲不过灵魂的裁判,即使东洋的死神并不被欧洲人所信奉。
·(正文完)· ·番外六:莱斯特兰奇们· ·我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莱斯特兰奇这一代的长子·莱斯特兰奇家是一个传统式的斯莱特林家族,但比起马尔福布莱克那样繁盛的家族却弱小的多了。
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我,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这种只比中等好一点的家族的继承人,能够娶到她,布莱克家的大小姐,贝拉特里克斯,我心目中的女神··或许这么说对不起布莱克家,我居然会有点感谢布莱克出了那个败类,小天狼星。
如果不是他这个继承人的叛逆惹怒了黑暗公爵,那位大人也不会对布莱克降下惩罚,而让我有机可趁,让贝拉下嫁给了我··贝拉不同于别的女性,她特立独行,即使在斯莱特林众贵族小姐中她也是那般耀眼的存在。
并不是向她那个弟弟那样不管不顾的叛逆,哗众取宠的特例,而是仿佛女战神那样闪耀·是的,女战神,不同于传统的淑女,绝不是那些外来种的野丫头,从在宴会上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为那黑色的光芒所吸引了。
是的,最不可思议的一见钟情,发生在了我这个被归类为冷血的蛇类身上,从很早的那时我就迷恋上了·但是我清醒的知道,那只能是个梦,即使我们可以在同一个圈子里遇见,我也只要仰望她就好了。
果然,她在入学轻松的干翻了同年级的竞争者夺得了年级首席,如果不是规定不允许,她一定会挑上高年级的学长,比如会挑战斯莱特林的学院首席和级长·斯莱特林的黑玫瑰,美丽,却是带刺儿。
越是注意她我越是疯狂的迷恋上了她,所以当布莱克不得不平息黑暗主人的怒火时,当黑魔王将侮辱降在贝拉头上时,我表现出了对这个黑发美人的渴望·结婚当天,当所有前来观礼的外人都已经回去了,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我第一次抬头直视着她,因为要说出我的心里话。
我说:“贝拉,我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迷恋你,迷恋着你本身女武神一样的美·所以,想要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成为你的枷锁,只会是你的助力·”然后,贝拉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我,勾起那久违的昂扬的笑容,美丽的像黑玫瑰的绽放,“我不可能会再爱上你,但从今天起,我是莱斯特兰奇夫人。”
高傲,自信,宣布一般,我知道,我被允许走进眼前这人的世界了··然后,贝拉一毕业就加入了黑暗公爵组建的食死徒,我也一起加入了这个有名的组织,我也得知了,是谁得到了我的女神的青睐,My Lord,英俊,强大,被无数人推崇的对象,黑暗的主人,确实配得上她。
意外的,拉布斯坦也跟着我们一起加入了食死徒·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他是我的弟弟,平时总是不声不响的,记不起我已经忽略了他多久了,只记得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喜欢跟随着我了。
不过这没什么不好的,拉布已经长大了,他的实力我清楚,不起眼不代表弱小,正好让他锻炼锻炼,莱斯特兰奇姓氏的三个人在一个方向前进··追随Lord的选择果然是正确无比,不愧是贝拉,我的女神的眼光,如今的巫师界莱斯特兰奇之名甚至已经超越了马尔福,谁让卢修斯那个家伙总是把自己藏得那么严实。
我们的征战是光荣的,杀戮是必须的·而我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额外收获,现在的巫师们,除了众所周知的我和拉布是莱斯特兰奇兄弟,更广为传颂的是我和贝拉的合称,莱斯特兰奇夫妇·但是Lord失败了,莫名其妙的失败了,贝拉不肯相信这件事,我们也不信这个邪,我们和拉布在食死徒中意外结交的好友小巴蒂一起去要“查明真相”。
一定又只是凤凰社的杂鱼们耍的不入流的小把戏,就像我们从来不觉得黑魔王的观点有什么不对··是陷阱牺牲了两个隆巴顿,邓布利多仅仅牺牲了一对夫妇就将我们四个人都投入了阿兹卡班,不过还好,这里也有贝拉。
再次回到巫师界已经是十几年后了,敷一出来就敏感的察觉到食死徒的位置发生了巨大的落差,不再是荣耀的象征,不再是为革新先驱的战士、勇士,我们是囚犯,是疯子,是不应该存在的人。
但是我真正的宝物从未遗失,直到Lord为他的信徒准备的最后的宴会,那一天,我失去了全部··=============================================================================·我叫做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是哥哥的弟弟,像很多兄弟一样,我从小就很喜欢跟着哥哥。
憧憬着哥哥,追逐哥哥,而哥哥也爱护着我··也许是家里大人忙才养成的这样的习惯,比起家养小精灵的照看,小巫师果然还是更亲近同类的吧·不过这种纯纯的兄弟间的感情,随着我追哥哥的年月越久,一点点的发生了改变。
身为天生的斯莱特林的敏锐让我从刚开始有这样的变化时就察觉到了,但我没想过停下来,我们可不是那些愚蠢的麻瓜和麻瓜种·直到哥哥遇见了她,哥哥的目光不再更多地放在我的身上。
那真的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女孩,所以,只要哥哥喜欢她的话,我愿意永远只是站在哥哥身后··哥哥和大嫂一起加入了那个据说是斯莱特林继承人所创建的组织,食死徒,那么不要丢下我,我也要一起去。
我知道的,只有贝拉嫂子一个人是冲着那位Dark Lord的,哥哥是为了嫂子,而我只是跟随了哥哥··加入食死徒的唯一收获可能就是结识了一个朋友,小巴蒂·因为父亲立场的缘故,在学校被几乎所有人疏离的他。
食死徒里没有家族之分,同样加入了食死徒不存在阵营的对立,同是新人的我们接触之后才知道,我们可以对对方交付一生的友谊·也许,他就是因为想到这些,而来到了食死徒吧。
后来,黑魔王将战场定在了霍格沃兹·不会胜利了,但至少不能让哥哥有事,这是我作为弟弟唯一能做的了·以及,最后的最后让我也任性一回吧,好歹已经迁就哥哥那么多年了,“我喜欢你,哥哥。”
这样就可以被永远的记住,不会忘记了吧··===============================回到罗道夫斯人称==============================·攻打霍格沃兹的那天,黑魔王的军队看起来庞大,但是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乌合之众而已。
我和贝拉,拉布活到了最后,根本原因居然是因为魔法部那一战被马尔福家那个使用起魔法很奇怪的小子从高空击落受了重伤·幸也不幸,不过最幸运的还是,最重要的三个人还能够在一个世界里。
·当年荣耀着的食死徒,到现在就只有我们还站在黑魔王身边了·贝拉的愿望是战斗,为了黑魔王,作为丈夫我当然要陪在她身边,即使看到这条路没有未来·我找到拉布,问他要不要离开那个已经没有未来的主人,拉布对我说,“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也好,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吧,末后也要一起,这是如今这样三个人仅剩的羁绊了··可是啊,Lord啊,你可以背叛任何人,甚至杀了我都不会有错,可是你为什么要指向贝拉呢唯有她,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该背叛的,做了,你的罪就再也无人原谅了。
我发了狂一样扑向那个红眼的疯子,把对手丢在一边,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间被打破了·我是在找死,无论是面前黑魔王的一击,还是背后纠缠了半天的傲罗队长,任何一个都可以要了此时我的命。
也许是我不想成为最后一个被留下的吧,所以对不起了拉布,哥哥只是个胆小鬼,没有你向往的伟大··但是死的人不是我哦,啊,又没能如愿呢·我只挨到了背后不轻不重的几道咒语,迎面而来必死的索命咒被人挡住了。
什么都想不到,只是抱着拉布飞快冰冷僵硬的身体,听到了他的表白不像失去贝拉时涌出的巨大的悲痛,现在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啊,因为世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似乎观看了传说中临死前的走马灯,啊,原来我也快死了吗,所以贝拉和拉布,稍微等我一会吧,马上就赶到了··失神的时间应该很短吧,没有再被攻击,战斗也没有结束,那么,我也加入吧,贝拉最喜欢的战斗。
“我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向恶魔莱斯特兰奇献祭,换取短暂的力量”解放禁咒,这回真的是最后一战……不,最后一击了吧,一定要做到呢,拉布所崇敬的哥哥·虽然似乎被人插手了,不过伏地魔也死掉了呢——这是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吧,在被我的禁咒打败之后,所以足够了。
虽然很可惜不能给他亲手的最后一击,不过真的做到了的话会被贝拉埋怨的吧,而现在也已经不辱莱斯特兰奇和勇士之名了,该去追赶他们了,可不要走的太快呀意识陷入黑暗前想到的居然是这些,真是太不斯莱特林了。
居然恢复了意识了,在使用了禁忌后,这里是,圣芒戈·魔法界的战争已经真的结束了,因为得以杀死伏地魔有我一半的功劳,所以战后对食死徒的例行审判越过了我。
不过还有什么可审判的呢那些被拉来充数的、死的死伤的伤的魔法生物吗·在身体能动后我一个人回了莱斯特兰奇庄园,即便没死,解放过禁咒的我也没有什么好活了,满头的白发只是一个开始。
回到庄园,我用最后的、与恶魔交换剩下的一点点力量完成了一个炼金术,人体炼金,是我作为长子的责任,也是最后一点点慰藉··贝拉·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这是我用这个炼金术创造出的女儿的名字,材料是我、贝拉还有拉布的身体素材,莱斯特兰奇家最后、最优秀的三个人的血脉,将会获得新生的莱斯特兰奇。
我把孩子交给了马尔福夫人抚养,她是贝拉最爱的妹妹之一,一定会照顾好贝拉的·也是因为她是我唯一可以放心托付的人了吧,最后的一点点时间,我自嘲的想着。
眼睛也看不见了,不过还能听到小贝拉有力的哭叫,真好,我的终焉是伴随着这种美妙的新生的旋律·这次是真的要去追赶他们了,千万不要走得太远啊·· ·番外七:圣徒之王与白巫师· ·巫师界最黑暗的战争以相当不可思议的方式结束了,神秘人死了,残余的食死徒收监,以及忙着和众多战败的魔法生物签订不平等条约。
这就是战争的惯例,也许其他的种族没什么油水可榨的,但是从古灵阁出来的妖精们绝对是一条大肥鱼,不好好利用怎么对得起自己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宣传,吹嘘着巫师的伟大,这是无可厚非的,经历了那么多的恐惧,突然告诉你一切都结束了,是个人都会难以置信的,而此时媒体就是最好的工具。
·与那些或真或假但绝对夸大其词了的华丽报道相比,知道真相本貌的永远只有少数人,而这少数人也会有连他们也不得而知的,姑且称之为意外吧··最伟大的白巫师,引领了两次黑白大战正义一方胜利的伟大老人,霍格沃兹的校长大人辞职了,只留下一封辞呈在他戈德里克山谷的老家里,然后失去了踪迹。
当副校长麦格教授和几位院长来邓布利多家找不见了的老校长时,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就只找到了放在客厅桌子上的那封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亲笔信,这是经过一直协助邓布利多校长工作的麦格院长鉴定的。
只是当众教授得出这样的结论时,某同为在老邓手下打过工的资深毒蛇头子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邓布利多先生——已经不该叫他校长了,在辞职信上是这么说的: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吧,这是一个老头子留给你们最后的恶作剧,就让它以宽容作为结束。
我已经老了,在霍格沃兹的这么多年我真的度过的很开心,看到了一批又一批可爱的小巫师来到这座城堡,学习,玩闹,成长然后离开·我很舍不得这里,这是真的,这里是我第二个家,和几乎所有的巫师的感受一样,甚至我可以说我比任何人都重视这里。
但是我该放手了,我真的老了,即使我再怎么多么留恋这里,爱着这里的孩子,但是霍格沃兹需要的是年轻的、新的血液注入·我会让开这个位置,为新的、更加活力的继任者让出足够的空间,不要试图来找我,不要被我这个僵化的老头子所限制……·报纸上很快登出了这条消息,新的校长由米勒娃·麦格这个原副校长出任,她本来就负责着很多学校的工作,这样的安排倒也顺理成章。
为此报纸上也做出了大量的工作,毕竟是一个多世纪以来整个巫师界的支柱要退隐了民众的情绪一定要安抚好才行·不过报纸的工作其实也很好做,邓布利多已经快要一百五十岁了,而且这位老人在前不久的战争中还受到了伤害,虽然经过治疗性命无忧,但还是伤到了身子骨。
这一点有很多人都可以证明,教工桌上老校长焦黑的右手,决战中对阵黑魔王老人家力不从心的表现,全霍格沃兹的师生都亲眼看到了··那么体谅一位老人有什么难的呢即使再强大的人类也终有老去的一天。
在最初的惊慌后,巫师们都在脑海里想象着这位俏皮的老人现在正躲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悠闲的度假,顺便为自己小小的恶作剧成功而高兴的吹起长长的白胡子···那么真相呢作为资深间谍的斯内普教授倒是看出了不和谐的地方,但他为什么要说出来,那个压榨他的老头不见了倒也轻松了。
这种不入流的把戏,那封信他也看到了,笔迹确实是那只老蜜蜂的没错,却不可能是他本人写的·邓布利多不会说出那样的话,虽然语气语癖没有任何漏洞,但是邓布利多是决计不会放弃霍格沃兹的,何况他在信中还要求麦格帮他解散凤凰社,这一解散就是彻底的解散了。
虽然那个社团的确没什么战力,但那是他能和食死徒,甚至圣徒对峙必不可少,这么多年的经营不可能放手的了了,那个老人,已经疯魔··时间回到十几个小时前,看看邓布利多刚回到老家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吧·=============================================================================·英国魔法界战争结束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德国,居住在纽蒙迦德的圣徒之王耳中,虽然圣徒的势力似乎淡出了各界,但事实上德国从来没有脱离过一代黑魔王的掌控。
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与其说是被囚于那座坚固的堡垒,不如说是在他花巨资亲手打造的别墅里度假,前提是他没有自己折磨自己··或许刚进来的时候盖勒特是想过为什么赎罪的,可是半个多世纪了,该想通的早就想通了,他待在这里唯一的目的只是想要等某个人来亲自接他出去而已。
所以这座铁牢,从只关押他一个人开始,被一点点装修的堪比他的格林德沃城堡般奢华·盖勒特一直在等,无论他的信徒多少次前来觐见他都没有离开的念头,甚至开始的几十年他甚至禁止圣徒们把他的小屋改造的更舒适一点。
他为曾志同道合的恋人定下了最后的期限,英国魔法战争结束,可是他还是不过来呢,那就由他过去好了·亲手,抓回逃跑的恋人,也挺有情趣的··时隔半个多世纪格林德沃终于踏出了那座传说中的天牢,即使一直保持着和外界的联系,突然走出来还是有一种时代脱轨的不适应感。
格林德沃不是不信任他曾一手带出来的圣徒的能力,而是他更加清楚阿不思的实力·虽然从安插在霍格沃兹的眼线传来的影像看上去,邓布利多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但是几乎和他一样年纪的自己可是亲身体验,很清楚拥有这种程度魔力的他们应该是个什么状态。
不要说什么因为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他的两只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个诅咒已经死了··从德国魔法部拿到跨国的通行证很是容易,盖勒特没有亮出他的身份,毕竟他们这次是要去偷人的,可不能让那只变种的敏感狮子嗅出风声来。
然后埋伏的地点当然是,他们的初遇,戈德里克山谷,也是邓布利多的老家,和他曾去玩的姑婆家之所在··接下来就是好好隐藏起来守株待兔了,圣徒们和盖勒特都做好了长期潜伏等待的准备,没想到要找的人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回来已经很少有人知道的邓布利多家。
而盖勒特,也早已经准备好了铜墙铁壁似的迎接式··按捺住情绪交代了众教授们战后的扫尾工作,草草应付了那些闻讯火速围住了霍格沃兹的记者,邓布利多迫不及待的离开了他经营多年的根据地,怀着已经按捺不住的激动的心情。
是的,他的愿望有头绪了,关于死亡圣器的研究·果然术业有专攻,就像这次踏对了老魔杖进展的是一位魔杖制作人,是的,他知道奥利凡德被谁抓了,以及伏地魔都让他做了什么。
邓布利多兴冲冲的回到了已经好久没用的继承的房子,终于摆脱那些烦人的苍蝇,白巫师的警觉性意外的降到了历史最低·回到这里就不会再被外人打扰了,踏进房子随手关门的那一刻邓布利多这么想着,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里是属于他的,那么米勒娃他们找也不会找来这里。
可就在这么想到一半的时候,多年锻炼出来却因为松懈停工的警惕性做出了警报,邓布利多一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可惜还是晚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邓布利多还在想,还没来得及诱惑尼克·勒梅去仿制回魂石啊·盖勒特看着被一击放倒的任性的恋人,狐疑的又补上了一打的防脱逃、禁锢类咒语,看到邓布利多还是一动不动地倒在原地,打了个手势,叫一个手下上前去检查,自己和其他人还是小心翼翼的藏好。
虽然他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在他的预想中不会这么简单就得手,那么,是阿不思已经看穿了这里的一切,反设下来的陷阱·事实证明是他多虑了,什么也没发生,上前检查的圣徒得出的是真的制服了来人,四周警惕的部下也证明没有其他人。
盖勒特步出藏身的地点,来到倒地的老人身边蹲下,看着这个还保持着昏过去前一刻错愕表情的糟老头子,盖勒特得出,这个就是本人·那么,他们推敲了半天的周密行动就这么告终了他也不想承认他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这种水平的,不过纠结过程没用,这可以说是最理想的结果,带上战利品该撤回国了。
邓布利多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很不对劲,首先是身体里充沛的魔力减缓的运转,这是被封印魔力的表现·虽然这些魔力足够一个普通巫师的日常所需了,但对于最伟大的白巫师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其次是脸上的不对劲,有种凉嗖嗖的感觉,不自觉地伸手去摸,入手,他那毛茸茸、暖烘烘的长胡子不见啦以及,入手也不再是橘子皮似的老人皮了,眼前的,是光滑年轻、富有活力的皮肤,有人为他恢复了青春·邓布利多不淡定的爬了起来——那些人并没有限制他的肢体自由,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出了他的全身,一个褐色长发的中年男子。
没有歪掉的鼻子,没有浓密的白胡子和白发,没有刻意折出来的褶子皮,现在的自己走出去,绝对没有一个人能认出来这就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这是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也是现在自己真正的样子,是谁,解除了自己的伪装·邓布利多观察着自己的所在地,不是自己去过的任何地点。
他现在所在的是一间卧室,除他以外一个人也没有,但他绝不认为自己能轻易的离开,先不说自身魔力受制,单是这是一座魔法庄园就不是多好突破的·最重要的是,抓自己的人是谁即使自己那个时候不在状态,能够一击放倒他的,整个巫师界也并不多了。
“扣扣”,礼节性的敲门声响起,并不需要邓布利多回答,来人自己打开了房门,想必自己一苏醒就被通知了这里的主人了吧,被囚禁在这里的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
看到来人邓布利多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缩了,意料之内却从未想过的人,“盖勒特”,邓布利多几乎失言·金色的卷发好像流动的金子,和自己差不多的外表年龄,也和自己差不多的实际年纪,英俊的男人正是圣徒之王,曾经卷起整个欧洲大战的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邓布利多还清晰的记得当年他亲手把这个男人关进了纽蒙嘉德的,以及十几年前最后一次去看他时,那个苍老佝偻的身影。
·自己被骗了,邓布利多恼火的想到,不知是生的自己的气,还是对面邪笑着的男人的气·但是现在明显不是发火的时候,“盖勒特,好久不见了·”控制住语气里的情绪,邓布利多打着招呼,好像他们不是抓与被抓的关系。
“是呢,半个世纪都过去了,距离你我最后一次面对面,当年那次的决斗·”格林德沃也好像只是多年不见的普通朋友那样打着招呼,只是下一句,“所以我去接你过来,和我一起住在这里。”
邓布利多捕捉到了话里未名言的信息,这里,竟然是纽蒙迦德这奢华舒适的房间,存在的地方居然是那个外界闻风丧胆的大牢,比之前设想的还要糟糕,从这里突破出去,以及,更深的愤怒。
“不要生气,阿不思,要知道这样的房间我也还没住上几年,这座城堡也是很大的,一间房间一间房间装修花的时间可不少,直到十几年前才完工的·我也不可能刚来就能住上这样的房间,虽然我的部下们在你回英国后第二天就临时为我收拾好了一间房间,我可是一直没住的。
直到现在,阁楼上的那间小屋也还保留着,等会儿要去看看吗以前你还经常从那扇小窗户往里看的·”格林德沃的声音轻缓而平淡,好像说的那个身为王却不得不住在犯人才住的破房子里的不是他一样,以及,固若金汤的纽蒙迦德监狱早就成了他的行宫一样。
“阿不思,安安心心住在这里和我过完剩下的日子吧,英国那边我已经做好安排了,相信明天的报纸上就会登出来了·”格林德沃这样说着,声音里竟然带上了点点疲惫,“我已经不想再等了,英国的事已经办完了,不要再去管了,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都会让你留下来的”说到最后,语气陡然强硬了起来,这才是王,君临几乎整个欧洲的圣徒之王·邓布利多默不作声,他知道他没的选择,以及对眼前的人,他还是有着留恋的吧。
 ·番外八:德拉科·马尔福×汤姆·里德尔· ·【金色的奔驰留下的不是玄月的足迹】·“独角兽幼崽第一次换下的角;”刚出生的独角兽是金色的,成长的过程中才会慢慢变得银白,同时它们的角会剥落下金色的角质外皮。
【朔月的满月之夜,天狼星落下血色的泪痕】·“月圆之夜发生的全蚀时分,被天狼星光辉照耀下,狼毒草红色花瓣的汁液;”·【海妖收敛爪牙,恶婆之鸟缄默不语】·“雄性海妖求偶之前脱落的指甲,雌鸟窝中刚孵化的恶婆鸟蛋壳;”·【阿刻罗伊得斯藏宝的墓穴开出纯白的雪绒花】·“塞壬海妖栖息过的死亡岛,深海底沉船上凝结出的冰花;”·“之后,盖亚母神说:阿瓦隆孕育的生命,克里特的精灵担当抚养的义务,无根无源,没有父母的生命啊,从我这里获得新生吧……”·马尔福庄园某处很久没人用的实验室,德拉科正对着一口大锅里的不明物体念叨着。
说是大,也只是与药剂师们平时熬制魔药的标准坩埚相比较,如果是和那口曾经煮出黑魔王的大石锅的话,那是完全没得比的·不过有一点相通的,它们将要煮出来的东西……·这里是阿布拉克萨斯,即前代马尔福族长的私人研究室,所以自从那位早逝的马尔福先生过世后,这里就自动封闭了。
直到几个月前,这个被遗忘的空间居然得以重见天日了,由它唯一的主人亲手重新开启,并且再次得到使用··德拉科记忆的事情也早就在马尔福家内部曝光了,毕竟要阿布拉克萨斯对着自己曾经的儿子自然地叫爸爸,面对着只向他一人撒过娇的儿子撒娇……阿布拉克萨斯表示,与其日后再被拆穿被笑话,不如现在自己坦白出来。
德拉克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所有姓着马尔福的家人都聚在一起,这是自从战争爆发后全家人第一次聚的这么齐,却是为了这个·当德拉科说出,“我其实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之后,他等待着曾经以及现在最亲的亲人们的审判。
但是没有想象中的质问或是敌意,只是冷场·马尔福家教育出来的人不会为了这么点小场面就反应不能的,那么……阿布拉克萨斯微转视线想要看个究竟。
·当听到自己宠爱的这个整天“我爸爸××”挂口的儿子爆出他其实是自己老子这样的猛料,纵使是卢修斯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淡定人士也呆掉了。
那可是他父亲呀,那个成熟稳重、风华绝代的敬爱的父亲大人啊,想到那位自己从小就最崇拜的完美的父上大人居然会拱到自己怀里对着自己撒娇,奶声奶气的叫爸爸……卢修斯感觉全身就好像被雷犁过了似的过了电一般,天雷啊·不过也仅是这样而已,德拉科就是德拉科,只不过现在由单纯的他的儿子兼职了他老子而已(怎么这么别扭)。
只要他是马尔福家的人这点毋庸置疑,而且,卢修斯奸笑,当年匆匆把家主这么大个摊子丢给才刚满十七岁的我,这梁子可是有的报了·不过,还是要先问清楚,德拉科觉醒了父亲的多少,“继续。”
而现在,姑且小小的报复一下好了,谁让他当初走得那么干脆,自己究竟吃了多少亏才把这个马尔福家扛起来的··短短两个字却让曾经风华绝代的阿布拉克萨斯压力山大,果然儿子大了就不可爱了吗而德拉科交代出来的结果,卢修斯是那么的满意,那么,干脆利落的甩手吧。
德拉科一边回忆一边黑线的想着,他就不应该把他恢复了全部身为阿布拉克萨斯的记忆的事坦白出来,到底是谁带坏了他曾经纯良的小卢修斯啊得知了他现在这个十七岁的皮下是完整的阿布拉克萨斯族长,卢修斯就迫不及待的要把族长的职务转手了。
到底卢修斯对当年他做的事有多介意啊,让他知道有了继任者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撒手了不过有一件事必须在此之前完成,这也是他在这实验室里的原因,哎,最后的滋润的时光啊。
已经不用再担心有只老蜜蜂会跳出来妨碍他了——马尔福家已经收到了德国方面的情报,德国的那位黑魔王终于把他的老情人领走了,这对这些根深蒂固的悠长家族并不是能够隐瞒得住的消息——不会再有一个糟老头子对着黑发红眼、昵称维迪的俊美得眼熟的男孩子提起十万分警惕了。
·“新的生命已经诞生,但还需要一些修饰,”德拉科对着已经不再冒出蒸汽的锅子自言自语着,“白果和黑晶,再加入三滴我的血液·”“咚,咚,咚”三声,是熟透了的果实溅入水中的声音,黑色的粉尘被均匀的飘洒在澄澈的液面上,被水下的生命快速的牵引吸收着,直到作为引子的三滴血珠也被完全吸收,“完成了。”
违背了普通人的常识,加入了各种材料熬煮的汤汁居然变得像水一样干净,没有粘稠,没有异味,因为那本就是最纯粹的水·透明的液体中飘浮着一团粉嫩嫩的物体,微微的蠕动和胸口的起伏证明了他是一个生命·仪式一结束,德拉科就立马把那水中沉浮的小生命捞了出来,要不然魔法没有出错,却失败在了淹死在坩埚里,这种事绝对不能让它在马尔福身上发生抓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绒布把小婴儿整个包了起来,开始细细打量起怀里的小生命来。
那是怎样的一个孩子啊,细碎的黑发如同黑水晶一般似乎流淌着黑色的光,白嫩的肌肤简直就是刚成熟的果实一样·婴儿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完全可以想象那层薄薄的眼皮下,那双勾魂儿似的红玉水磨的瞳。
“嘶~”阿布拉克萨斯不得不深吸了口气,光是想想他就忍不住了·不对,是他居然丢脸的可耻的对着一个小婴儿有了反应不过啊,维迪,不用等待太久的,魔法创造的你的身体会很快的长大的,到时候,嘿嘿,维迪的滋味,有多久没有品尝过了不让你失望的,以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花名在外的技术,一定会叫你欲/仙/欲/死的·还在沉睡中的小婴儿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但他还无从得知自己的处境,不知幸也不幸。
是的,这个孩子就是不久前才被宣布死亡的Lord Voldemort,以及曾经的男学生会主席汤姆·里德尔,而现在,“我宣布,他是维迪·马尔福,是我德拉科·马尔福的伴侣”·十几天,仅仅十六天,伏地魔……不,现在要叫维迪了,过的简直是水深火热,欲/仙/欲/死。
仅仅十六天,他要完成从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成长到一个十六岁少年的全过程·就算他保留着曾经七十余年的记忆,就算他曾是令人提都不敢提的恐怖黑魔王……他也还是无法坦然的面对被人当众换尿布这种的事情。
不,应该就是因为拥有记忆所以才无法坦然面对的吧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十六天将是他以后最怀念的回忆,十六天一过,他将全面的、真正的迎来欲/仙/欲/死的日子,而为他缔造的,正是他无比熟悉的有着风流之名的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的那个学长兼损友。
身体的快速长大简直就是一场磨人的折磨,就是称之为酷刑也不为过·痒,麻,酸软无力,骨骼每一分都在摩擦着要求更多的空间,肌肉每一秒都在被自己的身体拉扯着说要挣脱束缚,神经、血管、脏器,如果不是源源不断的神奇的魔药的滋润,他一定会被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搅碎成一滩血泥还好他也是知道这个重塑肉体的魔法的,只要十六天,他就可以重新拥有一具健康的、年轻的十六岁少年的身体。
否则,即使他可以承受撕裂灵魂时的痛楚,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在这似乎无边无际的痛苦中坚持下去好吧,马尔福,看在你们拯救了黑暗主人的份上,宽恕你们之前的背叛的行为。
只是十六天刚过,他才感到身体一阵轻松,重塑完的身体才勉强能动时,他面对了什么卢修斯的长子,马尔福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那个叫德拉科的小子居然把他压在了床上不可饶恕本能的想一个不可饶恕咒扔过去,奈何身体酸软的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铂金色半长发的英俊少年,挂着让人心惊肉跳的该死的似曾相识的邪笑欺身压下来。
接下来接下来的黑魔王表示永远不要让它重见天日,那是耻辱对,耻辱从来都是他黑暗主人压别人的,无论青涩还是成熟,无论是幼女还是少年,还从来没有……不,早已忘记的记忆深处,早在他还仅仅只是霍格沃兹一名长相俊美的混血学生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他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名字,即使沙哑的少年人嗓音早已没有往日的威慑力,还夹杂着声声止不住的愉悦的呻/吟。
“哟,终于记起我来了啊,维迪,”现下顶着德拉科这个身份的少年说着又一个用力,把黑发少年的气势全部冲散了去,“知道吗生气的维迪,痛苦和忍耐的维迪,每一样都是那么的可口呢,即使是我阅美人儿无数,也还是被诱惑了呢”阿布拉克萨斯说着激怒魔王的话,丝毫不为一定会造成的震怒担心。
无论他想说什么,让他说不出来就好了;无论他想要做什么,让他没有力气去做就好了··看着被他压在床上因为气愤而脸颊通红,却更显艳丽的学弟,阿布拉克萨斯笑得更加妖孽,即使他现在的这具身体比不上曾经的柔美。
这样的维迪,让他更忍不住想要去欺负了呢“维迪,你知道吗这十几天你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满两痛苦却犹自忍耐的样子有多么的诱人,我光是看不能吃忍得有多辛苦,所以要一次性把这十几天的份一起补回来哦。”
注意着维迪仿佛要冒火的红眼睛,阿布拉克萨斯不怕死的继续调戏之,“啧,维迪啊,我才发现呢,原来青涩的维迪也可以那么的迷人,吃起来也一定会很可口的吧可惜你我遇到的实在是太晚了,否则的话……”说一半留一半,阿布拉克萨斯故作遗憾的回忆着这十几天来每天维迪的长大,抓住维迪松一口气时身体的放松,又一个挺身,趁着维迪被戳到更深处倒抽气到一半又开口了,“有了减龄剂,真是太好了,维迪。
下一次我们试试回到你十岁时的身体怎么样怎么,不好那就七岁吧,维迪我知道你口味重,还生冷不忌,但是不能再小了,再小的话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抵住他的舌头,故意曲解维迪惊恐的表现,阿布拉克萨斯似乎就这么拍板决定··黑魔王……不,现在只是一个名叫维迪的马尔福家的少年,都快要哭出来了,红红的眼睛蓄满了水汽,说不出的动人。
他从来没这么被动过,即使是当年他还只是个穷学生时,何况当上贵族们的主人后,谁不是对他俯首跪拜的·是的,他惧怕了,即使他拥有伏地魔残暴的几十年记忆,清醒后的他还是会感到害怕。
七岁,不要说七岁了,就是再大点十岁,以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段也有无数种花样足够把他玩坏掉·他现在只是希望那一刻能够晚点来临,即使现在所面对的进犯永远持续下去也无所谓。
他怕死,已经彻底死过一次的他比起以前来更加惧怕起死亡了···看着差不多,阿布拉克萨斯也停止继续用语言吓唬他的维迪了,就当是对他让卢修斯担惊受怕这么多年的惩罚吧。
他阿布拉克萨斯曾经是没节操,但他更不想再次失去他的维迪,无论哪种意义上的,所以至少要让他在自己面前懂得乖乖听话呢·不再多想,阿布拉克萨斯尽情的品尝着手中的美味,谁说红眼睛的就是恶魔的不是还有兔子么。
而且既然连维迪自己都放开了,送到嘴边的美味不吃白不吃,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偶尔尝尝十一二岁的维迪呢,阿布拉克萨斯分神琢磨着··夜,从来不会很长,但是有人可不会顾及白天还是黑夜呢,只要是和认定的人在一起,多久都不会嫌长。
 ·番外九:哈利番外(WPW)· ·我叫做哈利·波特,是一个孤儿·但是和孤儿院里的那些孤儿不同的是,我是一个被寄养在麻瓜亲戚家的巫师孤儿,而这些,也是我十一岁收到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后才知道的。
我不明白教授——我是这样称呼邓布利多校长的,总觉得这样称呼那位老人更亲切些——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在姨妈家里,说真的,我在那里过得并不好。
邓布利多教授说这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没有人会想到巫师界的救世主会被送去麻瓜那里抚养,确实,十年来他甚至没有见过一个巫师·但是当他和表哥达利在小惠金区被袭击了呢邓布利多先生告诉他,他的母亲为他施下了血缘保护咒,必须他再与他母亲有血缘关系的姨妈家住到十七岁才不会失效。
我想不通先生为什么坚持这么做,但也不用我想了,我有了位教父,小天狼星接我去了布莱克老宅住··魔法界的生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虽然有着一个美好的梦幻的开头,但是接下来的却是频繁的噩梦。
飞行课或者魔药事故都还是小意思,每年一个的黑魔王事件我也可以去克服,可是,为什么要怀疑我曾经视我为偶像,追捧我的同学们啊,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孤儿,当你们拿我的伤痛羡慕我时,我只能故作自豪,只是为了不失去这珍贵的朋友。
可是你们回头就将它打破,骗子、说谎者、哗众取宠,这是大家自黄金男孩后给与我的新称呼·或许体会到了那些文艺的麻瓜大哥哥大姐姐所说的友谊了,真正能够经受得起考验的,才能称之为友谊吧。
如果被所有人都背叛了,恐怕就是我神经再大条也会疯掉的吧,还好有教父开导我,还好有人没有离开·我们只是比其他的格兰芬多先长大一步,乔治和弗雷德这样对我说,这对平时看起来比谁都顽皮的双子实际上却意外的早熟,那么身为大人的我,原谅这些孩子气的孩子了。
乔治和弗雷德很有意思,他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摸一样,还似乎有心灵感应什么的·韦斯莱家孩子很多,都是一头惹眼的红发,但是不是长子不是幼子也不是唯一的女儿的双生子却无疑是最瞩目的那个。
好吧,原谅我不想把两个人分开说,总觉得双子如果少了一个,那另一个也将不再完整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们走得这么近的呢他们起初只是作为罗恩的哥哥才会和我有交集的。
我最铁的哥们儿应该是罗恩和赫敏的,一起战胜巨怪结下的深厚友谊,然而赫敏有了重要的爱——是的赫敏是女孩子总要嫁人的这我完全可以体谅,但是罗恩呢同宿舍的纳威和我并没有多么深的情谊,但是这个和我有着相似经历也差点有了相似命运的男孩陪伴了我,希望他也能早点儿得到认同吧。
这个看似懦弱的男孩,他是个真正的格兰芬多··就是在那个时候吧,还留在我身边的只剩下并不擅长活跃气氛的纳威,乔治和弗雷德越过罗恩来到了我的面前·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纳威牵的线,他看的消沉的我难受,心想自己不擅长为别人打起精神,那就找擅长的人来。
后来的无数岁月我都感谢着他,虽然他本身并没有这个意思,但他确实为我们拉起了这条红线·纳威,我接纳你为我这一生永远的朋友··我和双胞胎合伙组建了WPW魔法玩笑把戏商店,虽然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店面,虽然一开始的目标只是帮助霍格沃兹的学生们逃离乌姆里奇的课堂,虽然这些的确只是些小把戏,但是它带给了霍格沃兹笑声,也拉近了我们三人的关系。
那曾经一起想主意、做实验、一起捣蛋的日子,将是我们一生都要珍藏的记忆··从那时候起,我爱上了为人们带来欢乐的恶作剧,比自己快乐更快乐·哦,真是太棒了,纳威,原来自己打不起精神来只要让大家的快乐一起来感染就好了。
有人代替我成为了伏地魔关注的焦点,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为此发自内心的喜悦·庆幸救世主的压力终于被人从我头上拿走了,不安和担忧的是,那个替我承担了黑魔头怒火的男孩。
我把我的担忧告诉了双胞胎和纳威,乔治和弗雷德说,斯莱特林的蛇类狡猾着呢,无论那条小蛇看起来多小,纳威告诉我说,奶奶带他拜访过马尔福家,水门远比我能想象的还要优秀。
·不说别人了,既然有人在前线奋斗,那么我们后方的就要做好活跃气氛、驱散阴翳的任务呢·这现在也是我的拿手好戏,其实我的本质也没比双胞胎好多少吧,是因为我是曾经劫道者的后裔吗看看纳威,跟着我们混了这么久了也没见被带坏。
我和双胞胎更加卖力的想着恶作剧的点子,纳威意外的协助了我们把销售网扩展得更大,直到我们的销售范围扩展到了世家云集的斯莱特林,我和双胞胎们才知道了什么叫有钱和赚钱;直到我们的品牌传到了拉文克劳那里,我们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那段时间原本温馨的金红色调的格兰芬多塔楼突然待起来突然没有以前那么舒适了,我和韦斯莱兄弟们把据点转移到了有求必应室,曾经的D·A据点·那段时间我经常的不回宿舍,反正有求必应室里什么都有。
那件神奇的秘密房间随着我们三人的潜意识不断变化,直到它定型的时候,我才惊觉我们三人之间的变化··我想乔治和弗雷德一定比我早就注意到了,但是他们默许了这种变质,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是在等待我的回应那么,这辈子就和他们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就像我们品牌的商标一样,双W携手P,双子的韦斯莱牵手波特。
我知道韦斯莱家的小妹妹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她·她喜欢的只是能够打败黑魔头的救世主波特,那是种对于偶像的喜欢,而从没看到过我,哈利·我知道看不穿这点的人很多,我曾经最铁的哥们儿罗恩就是一个,所以当我和双胞胎宣布我们的关系时,罗恩是反应最大的。
他口口声声嚷嚷着我背叛了金妮,天知道他是怎么联想成这样的·莫丽妈妈沉默了好一阵,最后勉强给了她的这两个孩子,以及我,一个祝福·果然吧,比起最最疼爱的唯一的女儿,我这个认来的第七个儿子还是显得不够分量呢。
一个人能够提供的母爱毕竟是有限的,但是啊,即将牵手的我们三个,也是她承认的孩子们呢···和韦斯莱夫妇说开,到魔法部登记婚姻,然后,乔治和弗雷德没有再回到陋居,我也没有去寻找传闻中的波特庄园或者回去戈德里克山谷的波特家。
我们在霍格莫德安了家,用我们贩卖恶作剧商品赚来的钱,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也是这次买房子,我们才了解到,我们之前的大赚特赚并没有多么夸张到哪里去·以及,十一岁那年,看到父母留给我的金库中堆成小山的金加隆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富有,那些钱连我们新家的一半都买不下来,仅是我成年之前的花销罢了。
新买的小楼被我们分成了两部分,前边布置成了我们真正的玩笑商店的店面,后面才是我们三人的居所,以及实验和工作室··WPW魔法玩笑把戏店的开业我们定在了一个霍格莫德周的周末,这是为了纪念我们的事业是从霍格沃兹起头的。
那一天,放入村庄的小巫师们简直是疯了,三层的店铺挤得满满的,不只是因为有优惠,也是我们的玩笑事业被真正的支持着·那一天产品差点脱销,即使我们事先也想到了会大卖特卖,乔治和弗雷德赶制囤积了满满一仓库的产品。
新家被我们布置成了那次有求必应屋呈现出来的样子,金红的底色调,这是每个格兰芬多不变的至理,分布了彤色和碧绿,让室内看起来不至于那么燥热·如果让他们独自自己布置的话,先不说会多花费多少时间,绝对布置不出这样令人满意的效果的吧,这霍格沃兹的神奇房间为他们呈现出来的,心中最想要的房间。
新家的卧室是除仓库外最大的房间了,因为里面需要安置一张足够三个人休憩的大床·虽然我的身材在欧洲人里是娇小的了,但是毕竟也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了,再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仅仅是狭小的楼梯下的碗橱便可以容纳下我了。
我从来没有睡过那么大的床,生长在古板的英国我也从没和这么多人共享过一张床铺,但是伴侣就应该睡在一张床上才对的吧··说起我们的床铺,当初得到它还颇费了点工夫呢。
事实上从古到今还从来没有过三个人结成伴侣的吧,通常的新婚夫妻或者夫夫用具店里,即使我们连麻瓜的店也逛过来了,也只有卖双人床··就在我们放弃打算定做,或者就我们自己动手做一张的时候,马尔福假笑着把我们赶进了一家看名字就不可能有我们想要的家具店。
刚想回头我就被两人拉住了,然后映入我们面前的,哦,那张大床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那个长宽·然后看到了样品的介绍,好吧该死的贵族式的King号单人大床即使乔治和弗雷德的身高比我高很多,也足够我们三个人在上面以任何角度翻滚了。
再后来我们有了孩子——不要忘记巫师的手段·第一个女儿是由我生下的,红发绿眼,长得神似照片上我的妈妈,所以起名叫莉莉,不过是莉莉·韦斯莱。
我没有让这个孩子姓波特,总觉得红发绿眼的莉莉·波特是一个失足嫁给了我爸爸的女人··莉莉的到来是很突然的,仅对于我来说是这样·我不知道乔治和弗雷德是什么时候对我下的那个药的,也不知道莉莉的另一个父亲究竟是弗雷德还是乔治,总之双胞胎的恶作剧时隔多年再一次临到了我的身上,附带一个小小的、软软的肉团子。
或许是为了安抚差点儿炸毛抓狂的我,莉莉出世后,乔治和弗雷德也对自己下了药·那是为数不多我可以反攻压倒那二人的经历,然后十个月后,两个黑发的小男孩几乎同时诞生了。
和双胞胎相处我几乎都是处在弱势,但我坚决认为这只是因为我们身高上的差距,坚决不承认我天生就是个受或者说,我也被他们两个伺候的很舒服就是了……·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被两个结实的胸膛温暖的夹在正中间,由身到心的温暖。
现在我们有三个人,是不是可以创造出一个比韦斯莱家还要庞大热闹的家庭呢一定可以的,即使要我再辛苦一点也无所谓·而且笑话商店的经营状况,我们也有足够的经济实力给更多的孩子提供现在这样富足的生活了。
 ·番外十:赫敏番外·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做赫敏,出生于1980年,父母都是牙医·说到这里看出来了吧,是的,我家是个完全的普通人的家庭·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我另一个身份了,我是一个女巫,曾就读于英国的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格兰芬多学院。
麻瓜家庭出身的小巫师通常直到他们十一岁的时候才会得知他们那份特殊的身份,通过霍格沃兹每年派发给每个学生的入学通知书·在那之前,因为拥有魔力而引发的各种事故和麻烦,都要靠孩子们自己和他们完全没有经验的父母来掩饰。
越是拥有天赋的小巫师引发的非自然现象造成的影响越是严重,而这些影响,多是以破坏的形式来表现,所以也不乏麻瓜父母遗弃自己有着魔法天赋的小孩·那么魔法家庭出生的小巫师,不只是在学前教育上会领先麻种的小巫师,还会在天赋上远不如纯血的小巫师——因为普通人社会被选择留下来的往往是这种不可思议天赋低的孩子。
·父母是医生,虽然只是偏远的牙医,但我也是从入学之处就了解着自己的劣势,所以我努力的背书,期望多少可以弥补一点儿··我是个要强的女孩子,所以霍格沃兹特快之旅我几乎没交到朋友,但是在帮一个圆脸的男孩寻找他的蟾蜍的时候,竟意外地捡到了一只萌物。
第一眼看到哈利的时候,我就被萌到了,心里“扑通”的跳了那么一下,我好不容易才按捺住扑上去好好揉揉的冲动·那是一个瘦小、有着奶白色肌肤的男孩,比我还要矮一些的矮小身材根本看不出他已经十一岁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他今年十一岁,火车都开了这么久了还没有换上校服,没有拿着魔杖摆弄,不是新生是什么(至于对面那个,拿着个破魔杖瞎挥弄的,对不起,对于不可爱的生物我没看见。
)·男孩顶着一头乌黑的卷发,也不知道是疏于打理还是天生那样,一头短发乱成了鸟窝·不过这样杂乱的表象骗不了我,毛绒控的第六感告诉我,那头鸟窝摸起来的手感一定柔软极了。
黑色的刘海遮住了额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一片的头发会这么老实的待在那里·接下来是一副老土的破破烂烂的眼镜,可是我还是捕捉到了,那副难看的圆框眼镜下被隐藏起来的碧绿的猫眼。
“眼镜给我一下·”自然的坐进他们的包厢里,我伸手摘下了男孩的眼睛·因为视野不清,男孩不由得眯了眯眼,迷茫的碧眼里泛着水光·嗷真是太可爱了,像极了慵懒的眯着眼的碧眼小黑猫,好想抱回家去养但是正事还要做的,抽出我的魔杖指着从小猫鼻子上拿到的眼镜,“修复如初好了,带上试试吧。”
看到小黑猫戴上眼镜瞬间亮起来的灵动碧眼,清澈见底如小兽般稚子的眼眸呢,好想去保护···和哈利同一件包厢的还有一个鼻子上沾着脏东西,长得很像鼹鼠,手里、嘴里都拿着零食在大吃特吃的红头发的男孩。
他还养着一只真正的肥硕的大老鼠,宠物和主人一起,恨不得把自己埋在零食堆里大吃特吃·好吧,暂时承认这个男孩可以呆在小哈利的身边,猫和老鼠总是永恒不变的话题。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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