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金色闪光 by 天山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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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金色闪光 by 天山月(5)
·被杀“死”的尸体全部都被停放在一间大厅里,其他人也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无论他们的心是否在一个阵营,即使他们都知道彼此的立场,这里却不是说话的地方。
卢修斯拐进了这间“停尸房”,后续的工作需要他来完成了·仔细辨认这些尸体的身份,拿着磁铁,他从一个人的脖颈上吸出一根细细的长针,收好,然后通知他的家人来领“尸体”。
至于之后,他不会再过问这些家族的一切,无论他们是幸存还是灭亡,他相信这些他挑选出的人会做出最好的选择···在这样一天的动荡过后,几家隐藏在偏僻之处的别庄中,一家人围在他们领回的“尸体”,等待着奇迹的来临。
再看他们围绕的人,即使除去了黑斗篷银面具,但那分明就是今日在对角巷设伏的食死徒原本早已经失去生机失去魔力,没了体温冷透了的“尸体”一点点回暖,苏醒了过来。
这样子就没有大碍了,一家人都松了口气,他们知道他们的赌成功,马尔福没有理由拿这种事情骗他们,即使他们是狡猾的马尔福··以家主的“死亡”让家族脱离黑魔王的视线,这种魔法界未曾使用过的假死很成功地骗过了所有人,就是他们也并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谁,或许只有策划这种事的马尔福才知道完整的名单,但这种做法无疑是现在能做到的最保险的做法。
左手小臂上的血线蜿蜒,一阵一阵的刺痛着·颜色鲜红的不自然的血丝勾勒出特殊的图案,这些血线还不能洗掉,也洗不掉,它们封锁下的黑魔标记死了一般的沉寂,发挥的纹身再也不能左右他们的决定,这个枷锁,黑魔王已经感应不到了。
伏地魔一到达对角巷,看到的就是食死徒的惨败,正要好好惩罚这些没用的仆人,一阵灵魂的心悸打断了他·这个感应……他的魂器被动了没空去管那些废物奴仆,伏地魔发动幻影移行,向小汉格顿赶去,他感应到下在冈特的黑石戒指上的诅咒被触发了。
“啪”,伏地魔在杂草丛生的原冈特老宅的废墟外显形,这是他亲手埋葬的过去之一,亲情·自从安置了戒指魂器后他再也没来过这里,这个象征斯莱特林耻辱的家族的驻地更加的破败了。
原本就残破的墙体倒塌砸起大片的尘土还没有完全落下,站在这个原本是院子的空地可以清楚的看到墙那边的一切,地下室的小门连同相连的石墙碎裂了一地,原本放置着戒指魂器的石台上空无一物。
周围有明显的黑魔法生效的气息,证明那个有才能解开他所有魔法防御陷阱的人确实中了这最后的诅咒·而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可能来做这种这种事的人,他能想到的只有那一个——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的接引人,他的好教授·重游这里,伏地魔不由又想起了当年的种种。
他千辛万苦寻找自己的亲人,最后只找到了这里,这个斯莱特林末裔的蜗居之地,可憎的舅舅,哑炮的母亲,还有不远处低贱的麻瓜父亲他亲手毁了这一切,曾经天真的幻想过的一切。
里德尔的墓地离这里很近,他选择那里复活也是没得选择·以邓布利多对他的掌控,一定早就查出了他的身世,找到他母亲的娘家并不困难,可是他总觉得,他似乎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理智与缜密离他越来越远,清醒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了,没有回头路,不过没关系,剩下的这些足够他引导一切一起走向毁灭的疯狂就算他不行了,还有他的教授邓布利多会继续安排下去。
·他只要活着就好了,他不要死,因为所有人都叫他赎罪,去死后的地狱里赎罪,所以他不会死去·邓布利多教授来接他的时候说过,没有神明会原谅像他这样的灵魂,那他就永远留在人间就好了,永远·“飞离死亡”,这很好,I am Lord Voldemort,只要还有一个魂器还在,他就是不死的。
幻影移形回马尔福庄园,他要去确保那个魂器的安全··===========================我是交代过去的分割线=============================·魔法部一战后,马尔福庄园就彻底成为了黑魔王的大本营,这其中虽然有水门的身份曝光在黑魔王面前,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些豺狼看上了马尔福这块肥肉。
当他卢修斯是谁啊,不过是些小丑而已不足为惧,他只要应付好黑魔王就好了··水门和伏地魔正面对上的影响还是很严重的,为此卢修斯不可避免的挨了暴躁的主人的钻心剜骨。
尤其糟糕的还是被黑魔王完整的听去了那个预言,别看卢修斯在一众食死徒前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面也是担心得要命,何况这件事老蜜蜂恐怕也知道了·现在没有水门的下落恐怕是最好的消息,他只能相信自己这个小儿子了。
当天离开魔法部后,伏地魔就质问了马尔福的忠诚··“主人,我的幼子水门马尔福,自从去年三强争霸赛后就交到了贝拉的手中,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了。
这一定是有人诬陷我,企图挑拨您对马尔福的器重·”卢修斯跪在台下,止住全身的抽痛,努力辩解着··“更何况水门才十四岁,梅林这么大的时候也不可能与您对战。
Lord,水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巫师,今天那个人一定是别人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一定是的”卢修斯越说越笃定,好像这就是他渐渐分析出的真相。
他恶狠狠地接下去,“他们抓走了马尔福的第二继承人,然后用这种拙劣的花招企图破坏我们内部的和谐,为的就是想要削弱食死徒的力量,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卢修斯越说越煞有其事,连他自己都快信了这个故事了,“主人,是邓布利多一定是他搞的鬼他在惧怕您将黑暗的力量召集起来,那群蠢狮子中也只有他能想到这个层面了”·“卢修斯,黑魔王暂且相信你的解释。
但作为你办事不利的惩戒,将你的庄园献给黑魔王作为食死徒的大本营·”黑魔王的话语轻柔了起来,带着不容反驳,“你应该感到荣幸,卢修斯,为了黑魔王的仁慈与慷慨,为你能为你的主人献出你的一切”威胁的意味不言自明。
“是的,主人,我很荣幸,马尔福庄园的一切也都很荣幸能够为最伟大的黑暗主人服务·”·就是这样,马尔福的庄园被黑魔王和他的手下占领了,进进出出着各色黑巫师和黑魔法生物。
卢修斯知道伏地魔并没有相信他的说辞,只是碍于找不到水门的下落,这个人从不相信别人,只是想借机入主马尔福庄园,享用这里的资源的同时,监控马尔福,等着那个可疑的预言之子会不会回来这里。
幸好他们早就安排好了,在这一切结束之前,水门都不会踏足这里·看着被那些野人糟蹋的大白天也阴森森的庄园,卢修斯心底的怒火越烧越旺·但是,还不是时候,时机还没有成熟,凭现在几方的局势,他没有胜算。
=============================我是回来的分割线===============================··伏地魔回到庄园立刻召唤了卢修斯,看着面前出现的铂金色发的美人,伏地魔脑中似乎有一个相似的模糊身影一闪而过,快的更本开不及抓住。
卢修斯跪伏在伏地魔的王座下,“Lord,您召唤您的仆人有何吩咐·”·“卢修斯,记得我当年交给你保管了一本日记本·”·“是的,主人,属下一直尽心尽力保管着那件主人赐予的物品。”
“这本日记现在在哪里·”·“回主人,就在庄园的密室里·那个地方很安全,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打开那里·”·“去,把它拿来给我。”
“是,主人·”卢修斯鞠了一躬退下去,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终于派上用场了,相信Lord一定会很满意日记本魂器上的那点小小的礼物。
一道一道开启密室的门,在韦斯莱之流大肆搜查斯莱特林们的住处的时候,这种类型的密室被启用了很多,只不过面前现在这个放的东西稍微特殊一点·按照水门教给他的手印解开匣子上的封印,卢修斯捧着盒子离开了密室。
穿过昏暗的石砌长廊,卢修斯重新来到黑魔王的临时偏殿,双手奉上那个精致的匣子·伏地魔随手打开盒子确认那是他的第一个魂片的载体,从卢修斯的手上拿过盒子,就直接走了。
这种东西,还是自己亲自保管更保险·离去的红眼魔王没有注意到,低着头一派恭敬的铂金大贵族嘴角弯起的那丝算计的弧度··伏地魔回到为自己安排的房间,将门窗都加上防御咒,又叫纳吉尼在旁边好生守着,见到闯入者就直接咬死,这才把全部注意力放回手上的盒子上。
重新打开盒盖,黑皮的麻瓜老式笔记本静静地躺在盒底,一眼看上去那么破烂与普通,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黑魔法的波动,这都是出自他之手·手伸向盒底想把本子拿出来,手指与封面接触的一刻,感到自己的魔力与生命力瞬间快速的向日记本涌去。
不可以,力量和生命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他不会失去它们·伏地魔大惊之下下意识的拼命往回拉,想要对抗那股强烈的吸力,本子的吸力却戛然终止,有什么熟悉的东西随着回流的力量冲入他的身体,突如其来,措手不及,如遭雷击。
眼前一黑昏倒在椅子上,任凭银色的巨蟒怎样呼唤也没有回应··手中的匣子“啪”的摔在地上,倒扣的盒子下是摊开在地毯上的日记本,不过那本子已经变回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笔记本了。
伏地魔昏迷的时间并不久,他是强大的黑巫师,那点灵魂上的震荡并不是什么攻击手段,昏迷只是后一点遗症罢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引起这个反应的日记本魂器,难道那里面的魂片已经有自己的意识了,所以才在本尊要接触它的时候下意识的“攻击”但是魂片终究只是魂片,在主魂面前终究翻不起多大的浪·抽出魔杖谨慎的放出几个探测咒语,伏地魔愕然发现,先前还在本子里的魂片不见了这个魂器已经毁了,就在刚刚短短的时间里,不明原因,毁在了自己面前·难道魂器还有这样的弊端,与主魂接触就会消失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坏消息,魂器是他伏地魔永生的根本,在彻底弄清楚这个问题前,他决定先不去找其他的魂器。
殊不知,那块“不见”的代表着他十六岁的童真的灵魂碎片,那片已经被净化的白白净净的碎片,已经潜入了他的身体·· ·第五十章 新学期与来自霍格沃兹的传承(上)· ·96年的夏天,整个英格兰岛都异常凉快,尤其是伦敦市区。
这种和往年的三伏天相差甚远的气候是有解释,至少政府是这样向民众解释的··伦敦中心的巨大冰盖已经在专业工作人员们的高科技下挖开了,但即使是被凿下来的细碎冰晶也还是不见融化,好奇之下,有人把凿下来的冰块送回了局里。
化验的结果是,冰块不融化不是因为它的成分有多特殊,这些只是水而已,纯净的水的结晶,不见融化只是因为它的温度太低了··绝对零度下的晶体内还包裹着飞舞的昆虫的样貌,研究人员们除了靠加热让冰块融化外,还测试了它的硬度。
当晶体终于在共振的作用下碎成了屑,人们惊讶的看到其中的小虫子完好无损,片刻后居然振振翅膀飞走了··整个研究院都沸腾了,一个长久以来的理论在这种偶然的情况下被证实了:绝对零度,即零下273.15℃,生命不会在这个低温下死亡,而是静止。
这一发现惊动了整个欧洲联盟的物理界,更多的人力物力被投入进来——这个成果若是能被掌控并加以利用,人类长久以来的梦想将不再只是梦·但是随着越开凿权贵们的期待越小,随着进一步的挖掘包含生物身体的冰层,体型越大的动物活下来的越少。
无论是解冻还是粉碎冰层的方法,都没有再活过来··以人类现有的技术,解冻绝对零度的过程很长,在这个时间段里,原本探测到还有生命的也真的冻死了·而利用共振等来破碎冰层,最终活下来的最大的动物是一只把自己团成团、篮球大小的猫咪。
至于在大只点的生物,随着冰块的碎裂都碎成了冰渣,这些动物的体内早就结成了冰,死掉了··但即使这样,对于探索真理的学者们还是高兴的,他们并不喜欢拿现成的,他们更喜欢自己来一步步探究这些过程。
现在既然有了方向,并且还有这么多的研究素材,他们相信,他们或者他们的后辈,一定可以完成这项伟大的研究大自然真是神奇,但是身为人类的他们也是很出色的·水门的整个暑假也就这么凉快的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9月1日,变过装,伪装成一个一年级新生的水门在“爸爸妈妈”的依依惜别下登上了火车·他让自己的表现毫不起眼,就像一个最容易被忽略的赫奇帕奇,然后在乱哄哄的下火车过程中,和身边真正的新生“走散”,恢复十四岁的身高上了马车,这才彻底解开了伪装。
和先他一步上车的德拉科、布雷斯几人好好聊了一路,尤其是自家小哥哥,仅仅一个暑假不见他莫名的成熟了很多,他们已经快三个月没联系了·到了门口,其他人先行下了车,水门等他们走得远了才自己出了马车,独自向里走去。
至少在这个形势混乱的敏感时期,至少在斯莱特林的领域外,水门不可以表现的和哪个人亲近,这无论对对方还是自己都将是破绽···这学期斯内普教授终于得偿所愿得到了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位置,相对的,魔药课将由另一位老资历的魔药教授来担任——斯拉格霍恩,在西弗勒斯之前任魔药课老师,兼斯莱特林院长。
当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院长一职还是有斯内普担任,并没有让他连这个职务也一起还回去··水门一步入礼堂,整个大厅的视线就都汇聚在他身上,有善意的有恶意的,有崇拜的有嫉妒的,有向往的有害怕的……水门一并无视了过去。
从容的走到自己四年级首席的位置坐下,没有给予任何人回应,金发的身影依旧耀眼,这其实就是最直白的回答了·毕竟他在暑假和暑假前刚刚才做了这样两件大事,还登了报:杀死两只狼人,其中还有臭名昭著的纯血狼人头领,芬里尔·格雷伯克;杀死杀伤包括最穷凶极恶的小巴蒂·克劳奇在内的多名食死徒。
前者可以被认为是英雄,后者就可能是比黑巫师还可怕的杀人犯了··他还逃了学,上学期没放假他就离开了霍格沃兹,并且胆子大的敢没回来·不但没有被开除,现在还胆大妄为的又回来了学校真是没把校长和教授们放在眼里,也许这才是本职是学生的他们真正惊奇的地方吧。
今年的新生明显的少了很多,特别突出在麻瓜种上,他们的家庭没有孩子必须上霍格沃兹的传统·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分到的新生,罕见的跟速来精简的另外两个学院持平了。
看来麻瓜的首相不但听进去了魔法部长的警告,还行动力过头的想从根源上切断两个世界的联系··分院帽破天荒的没有再唱那种不着边际的歌,他再次严肃且郑重的警告了所有的人,因为霍格沃兹的劫难真的临近了。
如果不能处理好的话,霍格沃兹就算能挨过这次战争,侥幸保存下来,也再不是霍格沃兹了··开学晚宴结束,四个学院的学生都在各自级长的带领下回了休息室·等走出那道虽然很隐蔽,却令他异常敏感的饱含算计的视线,水门暗暗松了口气。
他虽然活了两辈子了,但对上一只一口气就活了一个半世纪的老狐狸,也还是没有什么底··例行的院长训话、首席挑战,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也更加的严苛,七个首席加级长坐在一起召开本学期第一次学院会议,今年的形势比往年更加严峻。
德拉科拿出一叠羊皮纸分给大家,今年六年级的他是现任的学院首席,并且,这份计划书,来自院长·“今年的形势比起以往,想必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有底了。
内忧外患,我们唯一能做,也必须做好的,是保护好自己·为此,实力作为资本必不可少·今年的课后练习小组照旧进行,并且加大强度·不要以为有了斯内普院长作了黑魔法防御教授就可以自己松懈了,自己的命掌握在自己手里,没有人可以护的了别人一辈子周全,即使是你们的父母”·似乎度过了一个假期,当初的小龙宝宝真的长大了。
有什么内在的东西不一样了,那原本只是个聪慧的少年,质变之后,睿智而坚定的耀眼,这样,真的很好··============================================================================·有求必应屋,又叫做万应屋,是霍格沃兹最神奇的房间,没有之一。
这件神奇的屋子并不是只有在八楼的那面墙壁处才能打开,原本是这样的··千年前,集合四大巨头全部的智慧,他们为心爱霍格沃兹创造了这间变化多端的房间·这是一件隐秘的房间,安放着霍格沃兹的本体,这是创始人们为孩子们预留的最后的避难所,但它的功用不可能只有这么一条,它有求必应。
四大创始人在城堡的各处都建立了有求必应屋的入口:四大学院的公共休息室,用于学生们课外练习的场地;四大院长室,他们当初建来本是自己用的,后来传给各自继任的院长来学习更加高深的力量,好更好的保护这些他们共同珍爱的幼崽。
·他们在密室留下了一幅画像,斯莱特林执的笔,拉文克劳计算出它与城堡魔法阵的所有联系,然后四个人共同注入了他们对于霍格沃兹最纯粹的感情,以及,霍格沃兹城堡的意识,然后这幅画像,就能活过来了。
如同巫师死后留下的肖像画一样,这幅画像中虚构的人物脱离了普通意义的魔法画作,有思想,甚至还有灵魂,就好像他曾经真的在这世上活过一遭一样·说他是霍格沃兹化作人形也一点不为过,四人给他起名叫做:霍格沃兹。
霍格沃兹在校长室也占据着一幅肖像的位置,他可以和这间办公室的一任任主人交谈,注视着他们一代代努力着把霍格沃兹建设得更好·漫长的岁月一直这么无风无波的流逝着,随着巫师与教廷之间冲突的消饵,无事可做的霍格沃兹也和历任校长的画像一起打起了盹儿。
只是这次醒来的方式不太对,他看了看外面的阿芒多已经彻底老去,而他是被城堡里的变故惊醒的:有个学生死掉了·他被惊动是在大约五十年前,城堡一瞬间不可察的震动惊动了所有隶属于霍格沃兹的魔法物品,当然也包括作为魔法油画的他。
霍格沃兹想要动用它见证者的力量插手这件事,毕竟这事关无数小巫师的安危,可他一动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与城堡的联系居然被妨碍了清醒过来的他再没有真正睡过去,他需要花更多的精力找出危险的根源。
他在校长室的墙上看到那个甜食狂由于这件事,从代理校长当上了校长,他透过诚堡装饰们的眼睛看到他利用校长的权限设计更换了上一代四大院长,以这种方法将有求必应室划出四大学院的印象。
以及,不知不觉间切断了他与城堡的剩余的权限,转而接在校长的权限上他真正被孤立在密室与这副在校长室的画像中了··其实万应屋并不能真正的被困在城堡的哪个角落,比如校长室所在的那个八楼,只是不让后来的继任者知道罢了。
这个邓布利多似乎察觉到了这间神奇的房间里有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只要见证者不对他现身,他就永远也找不到··霍格沃兹抓住的就是这个破绽,几十年校长坐下来,邓布利多已经破译并改动的不少权限,城堡的魔法几乎都处在了这个老人的掌控下,而这一点很危险。
可以说,建校千年来,霍格沃兹校长的权力从未如此巨大过,但他除了注视,现在的他什么也插手不了·他甚至可以命令分院帽按照他的意志分院,它虽然是格兰芬多的帽子,即使它的主人和斯莱特林最后闹得不愉快,它却不应该为初入魔法界的新生种下偏见,即使它和画像们一样需要受制于这个现任校长·· ·第五十一章 新学期与来自霍格沃兹的传承(下)· ·斯莱特林院长的办公室,水门避开其他人来这里,和假期前一样,他们进去那个隐蔽的训练室对战。
一进门,虽然还是和印象中的一般无二,但两人一进入这个空间就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不是他们原来一直在用的那间密室房门早在两人完全踏进来后就消失了,像玻璃上被擦干净的涂鸦,残留不下一点痕迹。
西弗勒斯和水门两人背靠背,全神戒备着四周,霍格沃兹是一座很神秘的城堡,而现在太多的秘密都掌握在那两个人手中··霍格沃兹在画框里看到这些很满意,没有因为熟悉的幻境被骗过,这样的人才有资格成为他霍格沃兹的继承人。
看看差不多了,不再拖沓下去,霍格沃兹还原了万应室原本的面貌,空旷的室内只有墙面上一幅巨大的油画,别无他物,这才是他真正待的本体所在··房间的本体不大,但重重叠叠的空间扩展咒和幻境却可以让它变得无限大。
地面上绘着霍格沃兹的校徽,这个纹章是整片学校真正的心脏所在·空白的地面、墙面、天花板上布满了四种动物的浮雕,蛇、狮子、鹰、獾,层层叠叠挤得满满的,恐怕并不是单纯的浮雕装饰那么简单。
西弗勒斯和水门同时将视线汇聚到画中的人物身上,四道战场上洗礼出来的锐利目光看得霍格沃兹更加满意了·能够保护霍格沃兹的主人不可能是什么纯洁的圣母玛丽苏,这样的染血的人才能够真正在动荡中守护这片净土。
两个人看过去的原因很简单,这整间屋子几乎空无一物,所有的“装饰品”中,就只有这个画中人是会动的,他们有什么需要问的,也只能找这个画中人··那是一个银发的青年,穿着墨绿色绣银边、中世纪巫师样式的长袍,一身高傲矜持的气质,一个典型的斯莱特林贵族。
站在以霍格沃兹城堡和黑湖禁林为背景的画框中,高深莫测的打量着他们··“阁下是谁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在形势不明前,水门就只是一个优秀的四年级学生而已,所以代表两人开口问话的是身为成年人的西弗勒斯。
而他们会进来这里,明显是这个画中人的手笔··“我叫霍格沃兹,是这座学校的意识,所以你们不必要防备我·”霍格沃兹以最直白的方式介绍自己,为的是打开两人的防备,否则接下来的交涉肯定会很艰难。
他的创造者中有一个叫格兰芬多,这样更简单的进入主题正是现在所需要的··果然看到两人明显的一愣,西弗勒斯调动魔力,通过院长契约确认画中人所说的真假。
片刻后,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却是向水门点了点头,这个人没说谎··霍格沃兹看他们该确认的都已经确认过了,便继续说下去:“这里是有求必应屋,当然,现在这样才是这里真实的样子,变化之前最初的样子。
而我找你们来这里,是要你们成为霍格沃兹的继承人·”他说得轻轻巧巧,完全不在意他的话意味着什么意义·当年黑暗公爵凭着四分之一创始人的血统,也只敢自封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为什么选择我们以及为什么现在选我们”西弗勒斯消化了这个天大的消息,回过神来继续问道,这种事情非同小可,可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其实原本我选定的继承人只有后面那位水门·马尔福先生一个,但是继承人仪式需要成年人的身体才能完全承担,所以我又选中了学校中被我的继承人全心信任的你。”
霍格沃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起了霍格沃兹现在的情况,“现任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于大约五十年前就任霍格沃兹校长一职,到目前为止学校的很多魔法都被他改动过,很多都因此失效了。
城堡的攻击和防御直接受控于校长,平日里他将防御的魔法阵开启着也不会有别人发现·”·“但是一但他本人死亡或者主动解除防御,霍格沃兹将立刻暴露在所有敌人面前事到如今我还是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但至少可以猜测绝对不是什么对霍格沃兹有好处的打算,而我也不会也不能放任他们四个托付给我的学校和学生出事。”
·“早在这个孩子刚入学我就注意到他了,我原本也打算等到你成年再找你签契约的,但自从今年暑假邓布利多似乎发现了什么·他这个假期加快了很多部署,有不少关于你的,我被困在城堡里,不知道他为什么针对你,但是没时间了。”
霍格沃兹后面的话是直直看着水门对他说的,他知道这件事还要这个外表十四岁的少年了解,由这个少年做主才行·毕竟被选中的继承人是他,真正要签下契约的人是水门,斯莱特林的院长只是做为辅助。
听到对方这么说了,水门也知道自己才是这件事的关键·他也很喜欢这所学校,和所有在这里上过学的巫师一样,这里就像是第二个家,说不清这是什么样神奇的魔力,但就是从心底里不想这里受到牵连。
水门抬头直视画中的人:“要怎么做·”他波风水门从来不是什么不敢担当的懦弱家伙·霍格沃兹听到回答真正松开这口气,虽然他相信自己选择的人的为人,但并不是不可能遭到拒绝。
抬手一指,侧面墙上的蛇浮雕已经纷纷游走,露出一片平整的墙壁,“你们所在的学院是斯莱特林,所以签在那面墙上·用魔力亲手写上你们的魔法签名,就可以进行继承了。”
听上去很简单,从两人进行交涉就默默站在一边的西弗勒斯首先上前,确认这面墙上确实没有多余的东西后·两人抽出各自的魔杖,以魔力写下自己的全名,完成后蛇雕们又重新游回原地,墙面又恢复了原状。
“这样就成为霍格沃兹的主人,城堡的防御也就不会阻碍你的那种空间法术了·”霍格沃兹看契约完成,告诉水门道··水门听得一愣,自己的空间法术,是指三强赛那次自己直接飞雷神到医疗翼的事可是魔法的反幻影移形咒之类的不是对忍术无效吗·看出了水门在疑惑什么,霍格沃兹笑得狡黠,这可是继承自拉文克劳女士的。
“霍格沃兹的防御和那些同样古老的庄园并不一样,它是由中世纪最伟大的四位魔法师联手完成的·不只囊括了黑白魔法,甚至是已经消失的元素魔法、特殊魔法也有。”
霍格沃兹说起这个不无得意,那可是他的创造者们啊,“那次是我开通临时权限放你进来的~”··“而现在你继承了这座城堡成为主人,就可以自己开通这种权限了。”
顿了一顿,“同时霍格沃兹的魔法系统重启,就可以消除那些不应该有校长掌握的权力·当然,这需要一个过程,所有魔法阵都将由继承人重新设定并启动,否则你们的身体会受不了。”
直到这时,两人才真正意识到这个继承有多么重大的意义,要找到绝对可以托付的人··“对了,”随着霍格沃兹话落,这间屋子又进行了变化。
从房间正中央,霍格沃兹的徽章处升起一张黑色的大床,赫然跟西弗勒斯卧室的那张一模一样,西弗勒斯眼皮一跳,有种不妙的预感在蔓延·果然,不消片刻,整间“斯内普教授的卧室”出现在这里,唯独墙上多了幅不和谐的大型油画。
“继承人需要在刚才那个霍格沃兹的校徽中注入魔力,来重新启动城堡关闭的魔法阵·因为重启一个魔法阵的过程注入的魔力相当庞大,我建议你们每晚就在这里休息,趁着睡觉的时候持续输入魔力,分次进行。
斯内普院长也一起,小马尔福毕竟还没有成年,魔力看上去再稳定也还没有发育完全,我担心这样做时间长了对他的魔力发育产生影响·”·“另外,我在这幅画后面连通了水门的寝室,这样你们要做什么也方便些,避开不必要的窥探。”
说完,霍格沃兹转身消失在画像中,只剩下一幅看似普通的风景画·好吧,继承自赫奇帕奇女士的八卦和腹黑还是爆发了··西弗勒斯僵住了,想要让自己的魔力混入水门的魔力一起注入他们要躺的那个魔法阵中,那他就必须把水门紧紧搂在怀中,两人最好是赤/裸全身直接肌肤相贴,这样才更有利于两个人的魔力融合。
水门已经十四岁快到十五岁了,青春期身体的快速发育让他早已不是几年前那个单薄矮小的小孩子了·西弗勒斯是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和心爱的人肌肤相贴而眠不分彼此,害怕的是自己这个禁欲多年的老男人会把持不住伤害了这个尚且青涩的美好少年。
和水门同床共枕在加上睡在霍格沃兹的校徽上,某种意义上说起来很矜持的地窖蛇王真正重启不能了·他没有去想过担心那个霍格沃兹会从画像里偷窥他们睡觉,他看得出来,那是个真正的斯莱特林,而斯莱特林注重隐私是千年来的传统。
水门则完全没有想过这方面,还是对信任的人笑得温暖,“那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他知道霍格沃兹找上教父是为了他好·即使今生在魔法世家长大的他知道怎样才能让两个不同的个体魔力能够相融的方法,他也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在接触魔法之前,忍者们疗伤都是要先扒衣服的。
所以即使曾经是已经成家,有妻有子的大男人,年轻的四代大人在某些方面还是迟钝、也纯的可以·另一边,霍格沃兹离开本体的画框就回了他在校长室的肖像——邓布利多接掌霍格沃兹后,他们这些历任校长画像就只能在自己的画像中来往。
终于了结了一件最要紧的大事的见证者大人心情还不错,看得装睡的校长画像们和分院帽也是长舒口气·这位大人的冷空气低气压可是完全承自萨拉查斯莱特林殿下的啊,虽然这位有很好地控制,完全没让画外的那个人察觉,但他们这些画像里的人和城堡的魔法物品们可真是冻得够呛·霍格沃兹回到给自己预留的画框中摆好pose继续装睡,好像他自被画出来就从未醒来过,这只嗜甜的老蜜蜂还是由他亲自多盯着点儿好。
想着被他安排在有求必应屋,将要夜夜进行幽会的两个人,希望那个斯莱特林的现任院长能把握住这个机会,给萨拉查争点儿气,蛇王可不是什么不敢去争取的家伙·也盼望着那个马尔福家的小鬼早点儿开窍,他能为他们的感情安排的也就这么多了。
 ·番外三:德拉科番外· ·我的名字叫做德拉科·马尔福,是现任马尔福家主,卢修斯·马尔福的长子·我还有一个身份,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卢修斯的父亲,也就是现在的我的爷爷。
这样的自我介绍的确纠结到谁也听不明白,但这样的关系是有原因的,我还是我,但却不完全是原来的德拉科了··一切变化的起始是在我五年级结束回到家里的那天,家里接待了一个不敢想象的客人,Lord Voldemort在那一刻,本该随着重生遗忘的记忆,复苏了。
·Lord真是大变样,他的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出一点当年那个斯莱特林王子的风采,我偷偷抬眼打量他——这个小动作放在一个憧憬黑暗公爵的食死徒之子身上再平常不过了——除了那双依旧红艳的眼睛。
我可以理解我的儿子卢修斯为什么为什么不再忠于他,甚至连追随也不打算,Lord已经疯了,要是我处在卢修斯的位置上,为了马尔福家族,我也会这么做·但是阿布拉克萨斯还有别的选择,选择夺回属于他的Voldy。
我和维迪的相遇在霍格沃兹,那时维迪还没有改名字,他叫做汤姆,很俗的名字·虽然是个被用烂了的名字,大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但这个汤姆却一点也不寻常。
不只是因为他疑似拥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而是他那吸引了我的灵魂本身··汤姆一直以为他掩饰得很好,事实上笨蛋的纳吉尼小姑娘早就被斯莱特林的各位人精发现了。
能养着一条剧毒的变种如尼纹蛇做宠物,这才是一众小蛇最开始就持观望,而没有合力打压他的主要原因,否则,他迎接的就不会仅仅是试探而已了·我们,是真的想让他打从心底里接受现在的斯莱特林,然后亲口告诉我们,他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那个时候我大汤姆两岁,刚升上三年级的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新生队伍中,一个用着二手以上货的瘦小男孩吸引,会对着他奇怪的心跳加速。
直到父亲亲口告诉我,马尔福家拥有浓厚的上古高等生物血脉,我们的眼睛所关注的,往往是最本质的东西·我才知道,吸引住我的不是那身害我一度质疑自己品味的糟糕打扮,而是我眼中看到的那个骄傲的灵魂。
马尔福遵循自己的眼睛看到的,隔年我就首先对这个少年递出了橄榄枝,在所有观望的人之前·随着当初年幼的孩子一点点成长,隐藏在他灵魂中的光彩渐渐散发了出来,真是一个耀眼的存在。
更多的人被他所吸引,聚集在他身边,而我永远站在那个最特殊的位置,我知道这么多人中,汤姆真正放在心里、承认的朋友只有我,我很自豪,也很高兴···我知道的,越关注他就越被他吸引,把他放在心里,直到不知不觉的爱上了,放不下了。
然后毕业那年,我把我的心交给了他,我以为我也拿到了他的真心,那年我十七岁,他十五岁·我说:我在外面等你毕业;他说:我会赶上的··两年后他也毕业了,他对我说他要出去历练,他要变得更强大;我说:我等你回来。
等他终于回来了,他的实力的确更强了,也抛弃了过去的名字·他说过他讨厌那个继承自麻瓜父亲的名字,我也不喜欢,一听就是平民的东西,扔了就扔了·我帮他在魔法部改了名字,只是,Voldemort,飞离死亡吗算了,童年留下的阴影不是那么好消除的,只要我还在他身边,我就不会让他出事。
Voldy,我告诉他从今以后我要这么叫他,纳吉尼那个天然的姑娘居然听去了·维迪替我翻译了她的话,她说:伏地魔这个名字太拗口了,你不能难为一条蛇细细的舌头卷出那么多弯儿来。
为此维迪特意嘲笑了我好一段时间,天然呆的杀伤力真的不能小瞧了去··维迪组织发动了英国的纯血家族们组成了食死徒的队伍,自从德国那位败在邓布利多手下,成就了他最伟大的白巫师之名后,黑魔法就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压。
尤其是在邓布利多出身的英国,本地的黑巫师家族处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上·英国的黑魔法家族需要自救,但这些年苦于没有一个领导,而维迪的出现无疑会做得很好。
我率领马尔福家族首先来到他的身边,因为我答应过他,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辅佐他完成他的事业·世人皆以为,是马尔福家借了黑暗公爵的光才崛起到现在的地位,事实却正相反,最初,黑暗公爵完全是由马尔福家支持起来的。
等到维迪真的君临了整个英国巫师界,我在他的身后为他实现了梦想发自真心的高兴,故意忽略了心底深处那一瞬的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都发现了维迪的不对劲。
首先是他的脸在变形,就像是受热的蜡像一般,脾气也变得有些暴躁,也许其他和他相处的时间短的人察觉不到,只会认为那是他们的Lord越来越有王者的威严而窃喜,但是一直关注着维迪的他不会认错,维迪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还有,他忘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他在霍格沃兹求学的那段日子,他和他的相处的约定··没等还是阿布的我查出这一切的原因,我就被人暗算了·想我一生谨慎的马尔福族长居然会被人暗算到而绝症,可是下手的是我爱的那个人啊,以斯莱特林的名义起誓,互托真心的人我从未防范过他,也从未想过他会对我下手·我知道这一定又是一个阴谋,就像害维迪疯狂一样假他人之手的阴谋,可是我没有时间了,龙疫梅毒,连龙都没办法扛过去的病。
我几乎是立刻将家族交给了卢修斯,即使那个时候他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但我相信他能行的,他是我优秀的儿子我抓紧最后的时间完成了一个黑魔法阵,并在被疾病吞噬前抢先一步逼出自己的灵魂,希望我的运气能好点,能赶得及阻止什么。
我的灵魂成功的回来了马尔福家,但我却忘记了所有的记忆,直到我再次看到那双让我念念不忘的绯红的眸子,那个曾经骄傲如今残破的灵魂的主人··是的,残破,那个我没来得及查证的原因,几十年过去,已经被我的孙子无意中找出来了。
在我恢复记忆之前,由我现在的弟弟,这个应该是从其他时空穿越而来的人·水门从没有在我们面前掩饰过什么,即使他不愿说出他的来历,但是有什么关系,过去的都过去了,从这辈子起他是马尔福家的人就够了·在放假的第一天见过黑魔王后,我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加上锁门咒和静音咒,然后把自己扔进柔软豪华的大床。
突然复苏的庞大记忆差点让他迷失自己,自己是谁是阿布拉克萨斯还是德拉科是自己的爷爷还是自己的孙子两人份的记忆充斥在这个十几岁的脑海里,他需要时间整理这些重新得回的记忆。
德拉科把自己埋在舒适的大床里又哭又笑,魂器是吧,维迪你居然敢制作了魂器你知不知道灵魂的重要性,亏你还专门从马尔福家里学习了灵魂类的魔法·也许卢修斯一眼认不出这种东西,但是生于一代黑魔王最得势的年代,接受的是最传统的黑魔法启蒙的他这个前代家主可是光凭记忆就认出了那个日记本的种类呢不过呢,维迪,你居然瞒了我这么大的事呢看来当初我就不该放任你那么多的自由,不过现在开始也不太晚,我会一根一根修剪掉你身上多余的羽翼,把你一片一片重新粘回来,然后把你留在身边,再也不放你离开·放心,不会折了你的翼让你无法飞翔,如果那样的话维迪就不是维迪了,不过你只要在我目之所及飞就可以了,相信马尔福家族足够提供让你飞起来的地盘·德拉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等待思绪平复下来。
以你的个性魂器应该不只一个吧,似乎三年前被毁掉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冠冕也是呢,那么,那个被自己的子孙处理的很好,还加了料的日记本魂器你就乖乖的笑纳吧等他再次走出房门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是那个虽然聪慧但还不谙世事的少年。
单纯作为德拉科的这几年,他无意中也收集到不少的情况,虽然德拉科从中看不出来什么,但阿布拉克萨斯可以·一面比以前更加努力的练习魔法,趁着间隙,德拉科悄悄收集着要用到的材料。
想要拼接一个破碎的灵魂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况且还有不知道能找回多少的灵魂碎片,那么融合的同时还要养魂,甚至重组……·坐上回学校的夜骐马车,德拉科把他准备的,要用来装黑魔王灵魂在里面养的罐子交给了晚一步上车的水门,至于这个魔法物品的用途和用法,以及他的计划,他会混在接下来的首席会议的学年计划书里教给水门。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不简单,他有能力办到他想要的,从‘德拉科’的记忆力就看到了,真正处理了日记本魂器的是他这个小马尔福·而且还有一点,被判定是离家出走的水门的行动要比自己自由,起码在明面上,自己这个未成年还不能去太多的地方,做一些出格的事。
黑魔王的复出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现在被人下意识认定就是黑魔王手下的斯莱特林学院,处境更加微妙起来·只有真正没有一定眼光的人才会还以为斯莱特林还全是维迪的手下,而我要做的,就是尽力策反这些已经不再坚定的同僚。
卢修斯处在黑魔王的眼皮底下,再加上水门的事情,被监视下做不了太多动作·黑魔王不会信任任何人,任谁单独联系都会被铲除·但是自己这边就不同了,在邓布利多的地盘上,黑魔王的控制力是最弱的,而他们又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学,他是级长兼首席,为了学院工作,他找谁来谈话都不奇怪(谁都不找才奇怪)。
然后由各家在校生通过家书之类的联系他们的家人,这样,整个斯莱特林就可以不知不觉,在邓布利多和黑魔王的眼皮子底下完成自己的计划了···其实,除了那么几个发疯的死忠食死徒外,食死徒队伍中的其他所有人都是可以策反的,开学前他现在的父亲不就完成一次了么既然你的羽翼当初是由我亲手添加到现在这么巨大的,那也有我来亲手拔除吧·斯拉格霍恩又开始举办他的鼻涕虫俱乐部了,我也再一次接到了他的请帖。
斯莱特林不只有我,还有扎比尼和帕金森、格林格拉斯几人,他在为自己铺后路·恢复记忆后他就不是真正的小蛇了,早在他还是阿布拉克萨斯的时候就认清了这个老头的嘴脸,他会为斯莱特林着想,但是在对他也有利的条件下。
我还是去参加这个宴会了,他想要再次亲眼确认,这个油滑的老人在这样的形势下,会收藏些什么人·傍晚,结束了所有课程后换了礼服,我来到老魔药师的宴会厅。
一进入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房间,还在宴会的桌边看到了波特和韦斯莱·果然,这么急不可耐得就想抱上救世主的大腿了吗,那么为什么不继续退休蹲在家里,而要跑出来到这个注定会被某些人当做阵地的地方是你曾经做过什么会让黑魔王找上你的事……想到了,突然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魂器的存在,邓布利多恐怕就是通过你来透漏给维迪的吧啊,这个人让我讨厌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呢·直到宴会正式开始也没有看到水门前来,心情很不好呢,老滑头真是避他如蛇蝎呢。
也是,水门现在的处境的确不好,不仅得不到任何一个阵营的庇护,还同时面临着两边的追杀·斯拉格霍恩收集的是有前途的学生,而不是会给他带来危险的麻烦·不过呢,我亲爱的教授呦,你竟然邀请了我,却又排挤着另一个马尔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第五十二章 来自邓布利多的合作· ·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开始没多久,德拉科就推脱还有级长的工作要忙离开了。
受到邀请前来的一众斯莱特林学生在观察了一阵之后,也纷纷以各种借口早早退场了·在这段表面上和平安定,暗地里却艰难的特殊年代长大的蛇类,要更加敏感,何况是斯拉格霍恩亲自挑选出来的精英只要不到半场的私人相处就足够他们判断一个人的目的了。
布雷斯一直留到了最后,美其名曰泡别的学院的美女,事实上这位花花黑王子的少爷负责收集的是其他学院对斯莱特林的态度··“那个格兰芬多的格兰杰还算有点眼力,她在半场刚过也早早走了。”
扎比尼回来后这样对他们的年级首席主心骨总结·的确,赫敏·格兰杰是狮子中少数知道要思考的,所以魔法天赋并不出众的她才会被选入救世主的队伍,成为智囊的存在吧而且现在看来,她应该还要更聪明才对。
=============================================================================·另一边,没有参加鼻涕虫俱乐部的水门,出席了在另一个人的聚会··霍格沃兹继承人的出现,理所当然惊动了邓布利多,毕竟他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庞大权力,突然之间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对于这个掌控欲超强的老人绝对是难以接受的。
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早就不记得原本校长的那一点儿权力可以干点什么了··何况,霍格沃兹对城堡下了封口令:继承人成年之前,不得以任何形式向现任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透漏继承人的信息。
不是他不信任这片诞生出他的建筑,而是魔法物品们大多单纯并且一根筋,很容易被人类忽悠,而像分院帽这种智商高级点儿的,又容易被收买··暑假末尾,邓布利多亲自去了一趟小汉格顿镇,取回了伏地魔的一个魂器,回魂石戒指,在他利用水门引开食死徒注意力的时候。
就算这次也不能借食死徒或者伏地魔的手除掉这个不确定因素,至少也能达到分散伏地魔注意的目的·但他还是小看了这个他所教过的最优秀的学生的能力,小汉格顿一行,他带回了一只焦黑的手臂,和去了半条的命,这是中了强大黑魔法诅咒的样子。
而今天,又到了魔药大师兼黑魔法大师的斯莱特林院长来给他复查兼疗伤的日子了··栎木的校长室大门打开,这次进来的去不只是黑袍加身的魔药大师兼双面间谍,高大男巫的身后还跟着一同进来了一个佩戴银绿院徽的学生,水门·马尔福,他刚才还在念叨的人。
·“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来了啊·当然,还有可爱的小马尔福先生,要来只冰耗子吗今天刚从蜂蜜公爵买来的·”邓布利多不怕作死的习惯性开场白,他以为蛇院的小动物就一定要喜欢吃耗子吗·“首先,邓布利多,我不是你的孩子。
其次,我的学生不是来到这里吃点心的·”没有多余的客套,西弗勒斯只是习惯性的反驳了邓布利多的话,一面大步上前,一把拽出邓布利多掩在袖子中的右手,放在桌面上仔细查看了起来。
邓布利多被拽得一个踉跄,伤口被粗暴的拉出暴漏在外界刺激得他直想抽抽,可惜他的一切表情和动作都被宽松的袍子和胡子遮挡住了,任谁也不能看见··水门跟在自家教父身后也走到桌子前,观察起那只受到诅咒的活人的手臂。
虽然在开学的那天就远远的看到过一眼,但直到现在近距离的再次观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已经烧焦成这幅样子了,却还保持着原来的生命力;明明已经化为枯骨了,却还能遵从意识的指挥进行抓握的动作……·所有的诅咒都已经被西弗勒斯逼到那只干枯的右手上控制了起来,但这不是解决的办法,诅咒一旦沾染就再也摆脱不了了,所以这种魔法才叫做诅咒,直到整副躯体完全化作焦黑的枯骨,诅咒才能结束。
现在西弗勒斯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拖延罢了,而这次的检查结果,诅咒又开始反弹了·打开折叠的药箱,几瓶魔药和魔咒配合下去,斯莱特林的院长再次阻止了它的活性。
一系列动作完成这一次的治疗后,西弗勒斯看向水门,从检查到现在,水门一直在观察诅咒的特性,他跟着庞弗雷夫人学了这么久的医疗,以他的水平现在也该有方案了,一劳永逸的那种。
邓布利多奇怪的看向西弗勒斯,这一次的压制应该已经完成了,他还留在这里有什么事吗没有听到惯常的毒液,没有一言不发转身大步离开,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他才再次注意到了那个跟随教授一起进来的少年心中蓦地一凛,就在这些人来之前,他还在计算着怎么利用伏地魔之手除掉这个奇异的少年;就在两人刚进来的时候,他还向他打了招呼。
可他现在却把他忽略了……这个少年,绝对不能留,他有什么弱点可以拿来利用呢……··水门的手指点在枯手和还是完好的手腕的交界处,放出精神力探查着这个魔法。
几分钟后,水门收回手,转头对身边黑衣的男人说:“诅咒具有生命,寄生在校长的生命上,但其本身并不消耗生命力,只是会和本体融为一体,舍弃那只手也没用·”真要做什么前,他还需要和一直在处理这个魔法伤害的教父交换各自得到的结论,两种力量体系终究是有差异,他不能保证更熟悉另一种体系的自己会不会忽略什么魔法的特性。
西弗勒斯点头,示意他继续,水门的结论没有问题,直指核心和关键,那么,他或许真的有处理这种魔法所不及的领域的手段··邓布利多听得眼皮一跳,舍弃怎么舍弃一只手切掉吗他想起了他的眼线看到的被少年捅了刀子的食死徒们……他怎么有中自己处在了那些人的位置上的错觉·知道了忍法和魔法探查的情况一致,水门继续讲下去:“虽然没有办法从身体上祛除,但我可以封印它,完全的封印住。”
水门顿了顿继续解释他要做的,“诅咒已经寄生在整个生命体上,吸收宿主的全部生命作为养料,长大直到养分消耗完,宿主也就一同死亡了·要是强行拔除的话,就等于剥离了宿主的生命,会立刻死亡。
但是我的封印可以切断身体与受到诅咒的右手的生命力交换,生命力停止流动,也就是生命静止,诅咒会默认宿主休眠也进入休眠,也不会进一步扩散或是成长了·”·水门解说的很好懂,至少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西弗勒斯和水门一同看向邓布利多,这件事成不成的决定还是在于老人手中,他还不能这么早就去死。
邓布利多同样认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完善,所以他没有多犹豫接受了,但是,“你的条件·”是你,不是你们·他在潜意识中认为水门只有一个人,要么投靠他寻求保护,要么投向伏地魔被杀死。
他理所应当的认为西弗勒斯还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是他的力量,也许是这个间谍从未反抗甚至拒绝过他吧··“放开你的手,让斯莱特林自己来处理食死徒巫师的事,我本人也会协助消灭伏地魔本人。”
水门的目的很简单,一个暂时的合作的平衡罢了··“我不认为食死徒的队伍很好处理,要知道他们都是顽固的黑巫师·”这个老人事到如今还是认为水门要去自己拉拢斯莱特林的势力。
“斯莱特林只是很讨厌你领导下的蠢狮子气息浓重的凤凰社而已,并且,双方要冲突也得先见面才行,你只要保证管好你的手下不要来捣乱就好·何况,你的伤是因为处理灵魂碎片而来的吧,你还能应对几次这样的情况呢”威胁,这就是威胁,水门在告诉邓布利多,他也许知道他想隐瞒的那些秘密。
邓布利多的神色蓦然一凛,又很快放松了下来,在满脸浓密的须发的遮挡下,几乎不可察·“好吧,你说服了我,合作愉快·”·水门清空了整张大大的桌面,开始做封印前的准备。
让老人撸起袖子,再把手臂放在空无一物的桌子上,水门咬破食指,从邓布利多的手腕开始,写下一圈一圈奇怪的符号·邓布利多的目光在看到那些咒文时顿时锐利了起来,这正是他们在布莱克老宅看到过的那种魔文压下心中的翻涌,邓布利多决定看看这个封印究竟是怎么个封印法,要是他能掌握就再好不过了。
六条长长的咒文以手腕为中心,呈放射状写满了整张桌子,像一张大大的蜘蛛网网住了了它的猎物,接下来就要开始收网了·水门将伤口的血涂在手心上,站起身子开始结印,几百个手印飞快地变换着,以四代火影的速度也足足花了三分钟才完成了这套繁琐的结印。
停止的那一刻,水门双手拍向面前的手腕,“封邪法印”满桌的咒文开始爬动着,向中心处,水门的手掌下汇去·邓布利多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热痛,反射性的收手,却纹丝不动根本抽不出来,心底更是吃了一惊。
等到咒文全部会去到水门拢在邓布利多手腕上的双手下,淡淡的光芒散去,水门拿开双手,红热的花纹快速黯淡下去,在手腕上围成一圈·在距离焦黑的部分很近的位置处,有一圈细细的纹路,六枚暗红色的火焰形状的记号钉在细纹上,将诅咒牢牢地锁在圈内,像手链一样的锁链。
·“完成了·”水门收回手退后一步,站到一边,让两个资深魔法师去随意的检验封印的效力,他对自己的封印术还是很有自信的··邓布利多摆出慈祥老爷爷的笑脸送两个人离去,诅咒虽然还在他的身上,但确实不用去理睬了,现在他需要关注的是眼前这个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小马尔福先生我亲爱的孩子,欢迎你再来我这里学习额外的知识。”
他已经确认了自己的一个猜测,就是不知道霍格沃兹的异动是不是也和他有关··而一前一后离开的西弗勒斯和水门,他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除了留下了邓布利多的命震慑伏地魔,校长办公室内的魔法禁制,还成功的排除了蠢狮子们再来不安好心帮倒忙造成更多的损失和阻力。
 ·第五十三章 邓布利多的阴谋(上)· ·虽然邓布利多邀请了水门去他那里开小灶,但是至少,水门并没有当真·他的对练对象还是一直以来的西弗勒斯,只不过练习的地方从原本办公室自带的那间简陋的密室,已经改成了由万应室幻化出的任何场地。
联络斯莱特林内部以及其他势力的任务一直是卢修斯和德拉科在做,他们需要瞒过所有眼线,只等黑魔王一死,就可以浮出水面,无论是重建魔法界还是别的什么·这么大的动作,他们也只能保证瞒过需要瞒过的人,那个他们没有花费精力去隐瞒的老人,邓布利多原本并不想放任的,可是他已经和人签订了契约,承诺他不可以插手。
就在他中的诅咒被解决掉的那天,签着他本人和水门的全名的魔法羊皮纸就承载着约定化为了灰烬,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这个世上仅此一人,他想要欺骗魔法也无从办到。
他没想到那个孩子会成功,即使他出身最有影响力的巫师贵族马尔福家族,也没想过实际的执行者是别的一些人,这让他想暗中妨碍也无从下手·但是魔法的契约无法违反,除非……除非签下契约的契约人一方死亡,那件事要加快了呢··=============================================================================·卢修斯又重新拾起了他魔法部副部长的工作,从暑假初开始,福吉面临的大灾难。
这不只是因为来自于食死徒的主人的命令,他需要这个身份带来的自由,方便他在一些地方走动,来联络他需要的力量··鲁弗斯·斯克林杰,现任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主任,本来他应该在福吉下台后暂代魔法部长一职的,卢修斯阻止了他,这几个月来魔法部还得以运转几乎都是他和这个人的功劳。
那是一个很强硬的人,又一个表现的不像一个斯莱特林的斯莱特林··卢修斯争取到和他谈话的合适机会费了不少事——要不然也不会让凤凰社的那些贫民钻了那么多空子,他一心认定卢修斯是个需要打击的黑巫师。
即使人们只说斯克林杰致力于对付黑巫师,但这个男人心中自有一套判断的标准,而卢修斯需要表达的,就是自己并不在那个范围内,即使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黑巫师··达成协议后的合作很顺利,谁能想到交火的双方是一伙的。
卢修斯负责在食死徒内部调查这些巫师的背景,分辨出死忠的和想要脱离的,两人在合伙制造一些意外必然帮助这些人脱离黑魔王的视线,顺便让一些死忠们真的消失也可以不知不觉的办到。
和食死徒交锋的除了广为人知却不成气候的凤凰社,主要还是在依靠他和他手下这些经过正规训练的傲罗队伍·虽然也难得有优秀的凤凰社员达到加入傲罗部的条件,但那个人数实在是少,他手里就有名单,金斯莱·沙克尔,尼法朵拉·唐克斯,只有这么两个人而已。
而他的手下沙克尔,是否真的全心全意为邓布利多效力,连那个老人自己也不能打包票··分化出来的食死徒也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只是想要明哲保身的,他们不会知道任何多余的内容,安排他们假死后就可以躲起来了,直到等到战争结束。
一类是有野心也有一定实力的,其中几个人做出了和卢修斯一样的决定,继续潜伏在伏地魔身边——而这个选择无疑是最危险的,就像卢修斯所要面临的·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了更安全的途径,脱离食死徒的队伍后,或是隐藏身份加入斯克林杰的政府力量,或是组成小股的中立势力活动。
相信再过不久,伏地魔身边就会只剩下疯子、卧底、低智商魔法生物三类了··=============================================================================·哈利自从上学期在斯内普教授那里看了不该看的记忆,就再也没去地窖上过大脑封闭术课。
而直到他的脑袋敞开着大门让伏地魔利用了他,连累了自己和朋友们不说,甚至差点害死小天狼星,他才真的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大意·整个暑假他都想待在圣芒戈陪着小天狼星,可是那场战斗一结束他们就被送回了霍格沃兹,接着他又被护送去了姨妈家。
直到小天狼星的治疗告一段落,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哈利才被允许在一大群不认识的人的陪同下秘密探望了他,说了没两句话他就又被送回了麻瓜界··德思礼家没有再禁止他订阅魔法日报——或许不只是因为他救过达利的小命儿,他在报纸上看到了卢修斯·马尔福临危受命,重新出任魔法部副部长一职的报道,和一个叫做斯克林杰的人一起主持魔法部的工作。
哈利没见过这个人,但他不喜欢报纸上这个留着长发的男人,他觉得这个人是福吉接班,乌姆里奇第二,不做事只是一个劲的强调魔法部的权威的人,只不过一个是说他是骗子,一个借他说事而已。
马尔福就更不用说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哈利觉得这两个人凑一起只会比福吉更糟糕··邓布利多校长暑假来看望了他,他们一起去请斯拉格霍恩重新执教·他们到达的这个已经退休多年的教授的落脚处简直是一团糟,至少哈利认为这个教授过得并不好,他不认为需要把自己变成沙发来过的日子有什么好的。
哈利想这个明显表现的很喜欢他的新教授应该就是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了,也许他是认为只有只有斗龙得胜的勇士家才会从天花板上流下龙血来··回程的路上哈利告诉邓布利多他想接受训练,无论谁教都行。
他以为邓布利多又会把他扔回给斯内普,出乎意料的是这次老人说要亲自教导他,正式的授课会在开学后进行,到时候会通知他的··邓布利多没有教给他任何一个魔咒,甚至仅仅是战斗的技巧,他的授课方式是记忆,道具就只有一只冥想盆。
他在邓布利多的记忆里观看了汤姆·里德尔的生平,他觉得他完全可以原谅汤姆的性格会扭曲成这样,如果他没有杀了他的父母的话,但是似乎白巫师不能理解·也许这就是校长是个格兰芬多,而分院帽曾建议过他去斯莱特林的区别。
·这段学习的最终结果,是他们知道了“魂器”··这段至关重要的记忆还是他从斯拉格霍恩那拿来的,看过完整的记忆后,邓布利多推测说伏地魔打算制作七个魂器。
我倒觉得记忆里少年伏地魔的意思是想把灵魂分成七份,也就是制作六个魂器·我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要故意那么说,是想误导我什么吗还是说,伏地魔真的制作出了七个魂器,只是其中的一个他自己却不知道·得知了魂器的下一次课,邓布利多终于要带他去干些实际的了。
只不过没有预料到,这次的行动不只他和校长参加,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开学的学习从一开始,水门和西弗勒斯就再没有受到来自某些加塞人士的打扰。
哈利·波特已经由老蜜蜂亲自领走了,现在的西弗勒斯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保障这个小波特性命无忧就可以,对于真的已经放下过往,决定重新开始的蛇王来说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水门不得不取消了今天晚上的练习,不是因为有什么不方便的人要来地窖,而是他本人时隔多年再一次被校长唤去办公室··水门念着由凤凰福克斯送来的纸条上写着的口令,看门的滴水石兽就跳到了一边——事实上现在的他不需要口令守门石像也会自动放行的,但现在绝对还不是时候。
沿着螺旋形的扶梯,水门敲开校长室的木门,进入视线的,除了必在这里的老校长外还有一个人,哈利·波特···水门不着痕迹的挑挑眉,看波特的表情就知道,他并不知晓他们还要等的人是自己。
诧异,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以波特的大脑封闭术水准,已经惊动另一头的伏地魔了吧邓布利多究竟想要干什么,把自己这边的行动透漏给敌人不动声色的问候:“校长,晚上好,还有波特。
请问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他也只有暗自戒备了··“哦,马尔福先生我亲爱的孩子,感谢你上次提供的帮助,有效极了·但是小马尔福先生似乎有些害羞,我盛情邀请下却一次也没来看看我这个孤单的老人呢,要知道我的课还是很有上的意义的所以我今天就再次邀请你来了,”邓布利多的话里可以翻译出很多种信息,也许哈利·波特听不出来,但不是能够透过哈利的视线看着的黑魔头,如果邓布利多想的话,“来,孩子们,搭上我的手臂,今天授课的地点不在这里。”
随从显形的目的地充满着大海腥咸的气息,他们选择的降落地是一块海中的礁石上·海风携卷着海浪拍打在礁石上,风刮起他们的衣摆和头发,溅起的水花打湿他们的袍角,太阳已经沉入海底,海水是冰冷的。
水门抬头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海崖和裂缝,越看越眼熟··邓布利多带着他们进入到那条山体的裂缝中,越走水门越肯定,这个地方就是他来过的那个,他来带回雷古勒斯舅舅遗体的那个岩洞。
看着白巫师用鲜血开启的那道岩石拱门,水门停下了跟随的脚步··黑暗的海底洞穴内,只有魔杖顶端‘荧光闪烁’的微弱白光,水门站住了脚步,发觉有人没跟上来的邓布利多也停下来回了头,“有什么问题吗,小马尔福先生”·“是的,请问邓布利多先生,你们想要在这个洞穴寻找什么呢”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他是斯莱特林,只是定定看着对方等着一方的妥协。
水门继续说了下去,他不想在这里耗下去,这里并不安全,对他来说,“阴尸、毒/药、魂器,这个岩洞里只有这些·”·哈利惊讶地瞪大了眼,马尔福怎么知道魂器的唯二知晓伏地魔可能制作了魂器的斯拉格霍恩不可能再告诉别的人,至于另一个伏地魔本人哈利甩甩脑袋,把这么可怕的想法甩出脑袋。
邓布利多的眸色暗沉了下来,为水门如此清楚山洞内的情况——这个男孩,他来过这里可是,“哦,小马尔福先生,你没有进过这个山洞吧,怎么能知道里面的布置呢以及,马尔福先生是从哪里知道魂器这种东西的呢”必须要让他参与进伏地魔魂器的销毁中来,只有动了他的永生的根本,黑魔王才会不顾一切的要去杀了他·“这个洞穴里已经没有魂器了,真正的魂器十七年前就被换走了,也已经处理掉了。”
水门不为所动,说完转身就要往来时的路走去,邓布利多拦住了他,“我们还并不能确定这里就是你认为的那个地方,反正已经到门口了,进去看看总不会吃亏。”
水门皱了皱眉,但还是被带了进去·· ·第五十四章 邓布利多的阴谋(下)· ·昏暗的石穴内满是黑暗的湖水,只有湖心有座泛着幽绿光芒的湖心岛。
邓布利多沿着湖边摸索着,一条粗大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从水中蹿了出来,邓布利多抓住它,用力一拉·平静的湖面拨开一圈圈涟漪,一只小船从湖水中升起,缓缓向这边驶来。
没有摆渡的人,在这充满死气的水边,装饰着骷髅桅杆,叶子形状的小舟,像是冥河的渡船··水门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也一同登上了这只小船,船身浅浅的吃水深度让两个未成年人有志一同怀疑起了沉船的危险性。
在魔力的牵引下,小船划开平静的湖面,笔直向湖心小岛驶去··邓布利多目视前方,好像毫不担心在这个给人以非常不舒服感觉的洞穴里,会不会有威胁从暗处偷袭。
哈利和他正好相反,一路上都在紧张的东张西望,还有兴奋,这是他对抗伏地魔来,第一次主动出击·水门坐在船沿边,低头注视着水面,早在上一次进入这个空间他就知道这里都有些什么了,可是再看一次还是觉得高兴不起来。
微弱的光线足够忍者的视力穿透湖水,看清湖底的一切·一张张散发着死气的青白色的脸庞仰视着水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小,仿佛在盼望着什么人的到来·水藻般的头发和一缕缕的衣料浸透了冰冷的湖水,毫无生气的手臂向上漂荡着,像在招呼水面上穿行而过的什么下来陪伴他们。
四处打量的哈利不经意间扫到了安静的水门,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少年平时就很安静,安静的没有什么存在感——事实上他并不能经常见到他——但是现在却明显沉静的过头了。
顺着金发少年的目光看下去,哈利发觉水中漂浮着些什么东西,推了推深度近视的眼镜眯起眼来,哈利伸出自己的魔杖,借着微弱的光源凑到水面仔细分辨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哈利吓得差点栽进水里,湖底的地面根本不是什么礁石,这个地下湖的湖底铺满了的全是尸体不只有人类的,他想他已经见识到马尔福在进洞前说到的阴尸了,没有腐烂没有骷髅,但这种尸体给他的感觉真的很可怕·“邓布利多教授,这是”哈利惊恐地扭头看向他的老校长,老人还是目不斜视的直视前方,小岛越来越近的莹绿色冷光。
“不要碰那些湖水,哈利·”邓布利多只是淡淡的提醒了这么一句,就再没了下文··哈利皱了皱鼻子,他不习惯这样冷淡的邓布利多,这里的一切他都喜欢不起来。
闭上嘴,哈利在水门身边坐了下来,也沉默了起来··“砰”,寂静的路途在一声船靠岸的轻响中结束,一行三人依次踏上了湖心小岛的地面,这里没有土壤,只有冷硬的礁石和坚固的晶体。
整座岛上最显眼的就是一个盛满魔药的石盆,邓布利多把手放在上面,却根本触摸不到药液,他被阻挡在了外面··“不能被触摸,不能被倒掉,也不能被变形或是消失无踪,只能……被活着的生物喝掉。
小马尔福先生,你当初是怎么把里面的魂器换掉的呢”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盯在水门身上,质问道·哈利还是反应不过来,气氛为什么变得这么严重,在他看来,最可怕的魔药也就是斯内普说要熬的那些了吧,他完全想象不出只是喝一锅魔药而已,算是什么难度的防御。
·“不是我换出来的,”水门说道,“我说过了,真正的魂器早在十七年前就被取出来了·”声音平板的可怕,被重复提起这件事他心里不好受,“如果你不信,还想要盆子里的这个赝品的话,我也可以拿出来给你。”
“这盆魔药叫做地狱汤剂,灼烧喝下去的人的肉体的同时还伴随着强力的致幻作用,会令人看到一生最悔恨,最不愿意想起的一切,直接伤害精神和灵魂·肉体和灵魂仿佛身处地狱,并且……没有解药或者缓和剂。”
邓布利多冷冰冰的解说道,这个男孩想要谁喝下这盆魔药呢并且,“灼烧的感觉会让喝下魔药的人极度口渴,痛苦,混乱的魔力和思维无法支持正确的使用魔法。
唯一的水源只有旁边的湖水,而这个湖中有只要碰到水面就会惊动湖里的阴尸,把人拖下去,死亡变成他们的同类·”·邓布利多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哈利要是还不明白……那就不是智商的问题了。
哈利惊恐的看向水门,以前的那个人是逼着谁喝下这么恶毒的魔药的马尔福又想看着谁喝下这种□□呢貌似在场的三个人中就他最弱,不,现在这都不是重点,有邓布利多在他不会让自己有事的,重点是既然知道藏在魔药里的魂器是假的,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代价喝掉魔药把它取出来·水门没有理睬那边两人的质疑或是纠结,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四四方方的白纸,还有他好不容易在一个叫做‘唐人街’的地方找到的毛笔和墨汁。
抽出毛笔吸饱了浓黑的墨,水门在白纸上写下一个召唤术的术式,又站起身来到石盆前,在魔药正上方不高的地方又悬空写下一个穿过的术式·拿起油墨已经晾干的白纸,轻轻铺在魔药盆上。
哈利惊奇的看到那张纸穿过那层看不见,却怎么也穿不过去的保护屏障沉了下去,就像是纸张吸饱了水分然后然后沉下去一样·透过半透明的药液哈利清楚地看到,那张画满花纹的纸不但穿过了魔药,还下沉到了盆底那个看不清颜色的挂坠盒子下面虽然哈利的小学自然课是学的不怎么样,可是他也至少明白看到这种现象绝对不科学……虽然这个山洞里从船到魔药盆都没科学过。
不过这些在魔法界应该很常见吧,看邓布利多教授都没表示什么,哈利回头看看邓布利多被眉毛眼镜胡子头发帽子遮的没剩下多少面积的脸……应该吧··“把你的手伸出来。”
看术式已经沉到了挂坠盒下方,水门突然对哈利说道··哈利被这突然叫他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把自己两只手都伸到了水门面前,两只手并拢在一起,掌心向上。
“通灵术”水门把自己的手拍在哈利的手掌上,哈利吓了一跳,就要收回手去,蓦地手心一凉,一个沉甸甸的小东西落入手中··哈利张开收回来的手掌放在眼前一看,他的手心里不知怎么的落入了一个精致的金色挂坠盒,跟石盆底下的那个似乎是一样的哈利惊讶的扭头立刻趴在了石盆上看,阻隔他触碰药剂的防御还在,但里面那个挂坠真的已经,不见了·水门没有理会惊讶或者惊愕的两人,转身向停靠着小船的岸边走去,他并没有伸手从石盆里拿出魂器的动作,这样就算伏地魔看见了,也不会联想到他身上太多吧。
而且他现在还在霍格沃兹上学,黑魔王的出手还伸不到这么深,不说白巫师首先就不会答应··看到水门已经转身打算离开了,邓布利多也招呼上还在发愣的哈利跟上,他们也需要坐上那艘小的可怜的铁船才能离开。
邓布利多计算着,既然可以不用付出代价就销毁了伏地魔一个魂器,那他就当抽中大奖好了·至于水门·马尔福,想必汤姆已经知道了这边发生的情况了,他可以再通过其它途径加把火,加深汤姆除掉这个少年的决心。
“致黑魔王:·在你读到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打算尽快销毁它··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被杀死。
R·A·B”·距离那天的海边岩洞之行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假的挂坠盒最终还是留在了哈利手中,里面的遗言他也反反复复看过很多遍了·他想那个R·A·B应该是个斯莱特林才对,这还是赫敏分析出来的,赫敏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姑娘了,虽然有些时候……咳咳。
会来的第二天哈利就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描述给赫敏听,这个像姐姐一样一直在照顾他的女孩让他不自觉地依靠,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一个成熟且真正关心他的人,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把那个假挂坠盒拿给了赫敏看,这是那个第一个发现伏地魔秘密的人留下的,他很勇敢,哈利这么觉得,他甚至悄悄换掉了它,在伏地魔眼皮子底下··赫敏看过那个制作精巧价值不菲的金质挂坠盒,还有里面夹着的那张字体华丽优雅,内容却那么决绝的羊皮纸,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她还说:“马尔福应该知道R·A·B是谁,他还是第一个发现R·A·B换掉魂器的人……也许不只他,也许马尔福家的其他人也知道R·A·B做的一切。
这么说来他们家还是不是食死徒就是个问题了,或者这只是部分人的路线,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而且他们家应该有人原本就认识这个R·A·B,还应该是关系不错的那种,那么在那个年代斯莱特林的交友范围,R·A·B毋庸置疑也是个斯莱特林。”
·哈利想,他们或许应该重新认识斯莱特林了·他想他可以等放假回去问问西里斯,看时间,R·A·B很可能和小天狼星一起上过霍格沃兹,这么有个性的斯莱特林,就算比西里斯大上几届,他也应该有印象的。
从岩洞回来后的日子,邓布利多又找哈利去谈了几次话,而哈利却再没有在校长室见到过那个金发的少年,所以也没有机会把问题问出口·也许他真的生气了,哈利想,因为校长和他都怀疑他,虽然他自己不觉得,但在别人眼里他还是救世主啊邓布利多教授还质问了他,被自己的校长、最伟大的白巫师逼问,哈利觉得如果是他那他一定受不了。
他们还提起了他的伤心事,去了他的伤心地,还要一遍一遍追问他,会生气一点都不奇怪··之后的授课没有再围着伏地魔的过去转,邓布利多开始跟他谈起斯莱特林是怎样性格的一群人。
哈利觉得这些课程及时极了,他正愁解读不了蛇类复杂的心思和弯弯绕的交流方式呢·他要快些学会这些,去向小马尔福道歉,然后问问他,也许,他们还有机会可以成为朋友··只是,在邓布利多教授跟他讲到马尔福家族的时候,他的头突兀的疼了一下,就只有一下下而已,但是接下来教授说了很多内容他都没有记住,只记得模糊的一句:马尔福最重视家人。
他也没来得及去道歉,马尔福家又出事了,这次出事的是卢修斯·马尔福,但登在报纸上的通告却提出了水门的名字· ·第五十五章 来自黑魔王的邀请· ·几乎就是在哈利听过邓布利多对他眼中的马尔福的描述后马上就出事了。
和老人的那次谈话还没开始多久哈利就觉得累了,他想打起精神继续听下去,可是细心的老人还是发现了他眼中的疲惫,以明天还要上课为由打发他早早回去休息了·哈利几乎是回到宿舍后一沾到枕头就睡死过去了,最后的想法是明天一定要去找小马尔福道歉,并和他成为朋友,连罗恩他们向他打招呼都没回一声。
他觉得今天他收获了很多有用的东西,所以这次他一定能够成功·从前哈利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和水门打个招呼,不管是四年级同为额外的勇士那次,还是几天前从岩洞回来后的这几天。
可是每次看到水门面无表情的扫他一眼,蓝色的眼睛就像是冰块一样毫无质感……他就退缩了,不敢再上前一步,总觉得这个比他还小两岁的少年并不像平常看上去的那么安全。
虽然他也看到了报纸上大肆报导过的水门对抗食死徒的新闻,可是在他的认知里,他五年级时也和食死徒交过手了,感觉上去黑巫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利在睡梦中还在模拟着和水门成为朋友,从怎么搭讪开始,应该说些什么来挑起话题,道歉后对方的反应,他拉着对方到湖边坐坐,少年腼腆的回应,然后他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在一起打魁地奇。
再然后,水门来向他请求救救自己的父亲,水门说他爸爸不是自愿加入黑魔王手下的,而是为了……哈利为此联想出了各种狗血的桥段,他觉得为了自己这个朋友,他可以勉强忍耐一下那个讨厌的大马尔福。
可是就在哈利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情绪中犹犹豫豫的时候,就在他决定帮朋友一把的时候,梦的感觉变了··一只温暖明亮的梦境变得阴沉而压抑,哈利梦到了伏地魔,虽然只有一个照面,但却足以破坏一切美好的气氛了,至少哈利认为他的梦会变得这么不舒服完全是因为梦到伏地魔的关系。
接下来的梦境哈利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有印象的就是伏地魔那张绝对印象深刻的蛇脸和巨大的银面具黑斗篷,以及他打算在梦中救救看的人——卢修斯·马尔福。
大马尔福中了伏地魔的魔法倒在地上,他的蛇头手杖被旁边那个女性食死徒抽走了,在他被魔咒打中抽搐的一瞬间·哈利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最后只看到大马尔福惊愕的脸,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阴冷袭来。
哈利躺在床上裹了裹被子,果然伏地魔即使明知是假的也一样让他感到不舒服·再次睡过去的哈利想到,果然马尔福从没想过离开他的主子,那他干嘛还费那个脑子去想救他。
之后哈利一夜好眠,不论好的还是坏的梦一个也没做,一觉睡到早上··知道午餐上猫头鹰送来增刊的报纸,哈利才意识到,昨天晚上他看到的,可能并不只是个梦。
这不是他想太多了,就像韦斯莱先生那次,他的脑袋又和伏地魔的连接了·哈利想不明白,他的大脑封闭术都已经取得了卢平的认可了,并且一年以来他也确实没有再看到过伏地魔的脑子,甚至凤凰社也已经默许了他们参与他们的行动……可是现在,他为什么又可以看到了呢那么是不是伏地魔也一直通过他的眼睛注意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只是没让他发现罢了哈利被自己的猜测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匆忙翻开手中的报纸,想要确定什么一般。
一定没有出事的,就算有事也一定可以补救的,就像韦斯莱先生那次,不会有人出事的不是嘛·=============================================================================·水门也在拿到报纸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己家里的消息,瞳孔不着痕迹的一缩,水门保持着表情未变翻开报纸,就算真的需要采取行动,也需要先了解现在的情况才行。
卢修斯被抓了,开始这样的消息魔法部的人是完全不屑去相信的,也根本不会让登出来,在现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任何一点负面的报道都会引起巨大的后果·可是直到早上上班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的副部长还是没有出现,马尔福庄园也没有任何消息,他们这才真的相信了那封画着食死徒标记的恐吓信·羊皮纸上的字迹用力很深,几乎划破了本就厚厚的纸张,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信上公布的内容:食死徒已于昨日傍晚捕获下班归家途中的马尔福副部长,黑暗公爵要在《预言家日报》对魔法界全体公众发出通告:顺从或者死亡。
部长下台后,算是力挽狂澜没有让英国巫师界陷入瘫痪的副部长都已经被食死徒抓走了,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出他的死讯·那么下一个可能就是同样能干的代理部长斯克林杰主任,再下一个会不会是……这样的联想足以对现在的英国造成致命的恐慌。
而达成了这些的只是黑魔王的附带目的,报纸的最后一段清清楚楚的登载出了食死徒的原话:“让水门·马尔福——我们手里这只铂金大美人儿生的第二个小崽子,快点儿过来我们面前,不要迟到哦~否则可怜的卢修斯就……哈哈哈哈——”·没有告知水门应该到哪里去找他们,更没有说他们要水门拿什么来换。
也许是因为食死徒从未写过恐吓信,也许只是这些残存的疯子已经没有足够的理智写出一封符合逻辑的信件了……事实上,寄到斯克林杰手上的这封恐吓信更像是一张便条。
·但是斯克林杰还是把这张便条登上了报发向了每一个公民的手中,即使他明知道可能会造成的后果·他只是为了让一个人知道这些详细的信息,而这个人会在最及时的时间内帮他们解决这一切负面的影响。
事实上已经和卢修斯合作谋划了快一年的他已经下意识的明白,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该托付给谁··水门·马尔福,一开始没人相信这么个才十四岁的瘦弱少年能干什么,即使他被选为参加三强争霸赛。
连他这条成年蛇也不知道一向以精明狡猾、爱护家人的铂金家主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会把这么个小孩子安排进他们削弱食死徒的谋划中来,直到他们第一次以那些符号联络了这个“离家出走”的少年——明目张胆的让他出了一脑门儿的汗,完美的配合了他们,天衣无缝。
斯克林杰决定,把营救卢修斯的任务交给这个奇特的少年,恰好食死徒点名要水门去,正好食死徒内部也没有什么势力可分裂的了,借着这次机会,让卢修斯也离开黑魔王的身边。
·水门没有想到因为他还是牵连到了家里人,早在刚发生那件事后,他就和家里完全断开了联系,就是担心黑魔王对他们下手·甚至他现在用的古灵阁账户也完全找不到和马尔福有任何往来,就是为了即使黑魔王要对付他,也不会联想到利用他的家人。
马尔福很早就加入了食死徒的阵营,加入这种不接受退出的组织,身在伏地魔身边的卢修斯就格外的危险了··邓布利多邀请他共同行动那次水门就察觉到不妥了,在他看来凤凰社无非也就是同样图谋马尔福家的财富,多为贫民和混混组成的凤凰社,活动资金一直是老巫师头疼的。
他没想过那次出行会那么不一般,海边岩洞里的魂器,这已经踩过黑魔王的底线了,所以他努力把视线引到自己身上·他已经猜到老巫师的目的了,邓布利多想要除掉他们,无论是他个人,还是一直跟他做对的马尔福家·他猜伏地魔一定又可以通过哈利·波特了解这边的事情了,那就一定不能让他认为马尔福想要投靠邓布利多,即使他只是个单飞的马尔福。
他可以塑造一个目中无人的狂妄少年,想要自己一个人完成天大的事业·王者不可以有弱点,感情就是多余的东西了,以他们对伏地魔的了解他一定是这样想的,那么就不会为了别人做一些多余的动作,比如营救。
所以他需要对付的只能是自己这个想要取代他的人,那么就可以忽略更多可以利用的··他相信自己的父亲足够谨慎,不会漏出什么破绽,那么即使伏地魔已经忘记了马尔福的重要性也不会想到动他的。
那么就一定是有人又做了什么,才让黑魔王对马尔福下手·的确,马尔福重视家人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再怎么掩饰确是真的,那么这次也是时候让父亲也撤出来了··水门捏着那份报纸提前离了席,就算对方粗心的忘记告知地点,他也一定要查出卢修斯的所在地。
水门还能感应得到卢修斯身上护身符的方位,那上面的飞雷神术式有定位的功能,他原本可以直接通过那个坐标到达父亲身边的,但可能是这次的距离真的太远了,他只能确定大致的范围,而那一片,是英格兰岛北方的海洋。
所以在真正行动前,一定要做好必须的准备·而且,他相信他的爸爸可以支撑到他选择最好的时机再去救人··母亲那边的话也应该早就察觉到父亲出事了,到现在也没有联系就应该是因为她封闭了庄园,马尔福庄园内很安全,但最好还是让德拉科确认她有没有出门。
那么就只剩下父亲这边的问题了,空间忍具包、父亲的备用魔杖、应急魔药……水门找出他绘制的魔法界地图,对照自己感应到的,确认那附近可以落脚的岛屿。
准备好一切,他还需要在城堡的众人面前晃一晃,他要营造出一种一筹莫展或者无所谓的感觉,给黑魔王的眼线和白巫师看,放松他们,在最松懈的时候就是行动的时刻·太阳一点点向西边挪去,一天就快要过去了,水门沐浴在全校或怜悯、或讥诮、或讽刺、或鄙夷的目光中。
但是水门不可以躲避这些犹如实质的目光而躲在哪个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他需要让霍格沃兹里的眼睛瞧着他的行动,当然只是他愿意被掌握的··傍晚,大部分学生都去礼堂享用他们的晚餐去了,整个城堡都显得宁静下来。
水门悄悄地和替身交换了,在由替身代他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这段时间,他将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北部的海岛·北海有不少的群岛,他还需要到那里具体寻找卢修斯在哪座岛上,以及,埋伏情况。
水门还像平常一样按时进入礼堂用餐,不过没人知道今天进来的这个只是个分/身罢了·哈利今天一天又是没有找到机会和水门单独说说话,眼看着天色就要暗下去了,之后就会是宵禁,一天马上又要过去了。
哈利再顾不上挑剔什么环境,直直在礼堂众目睽睽下拦住了水门,在蛇窝的地盘上··“马尔福,老马尔福被关在了阿兹卡班”哈利冲到斯莱特林的长桌前,一把拉起水门这样说道。
他说的是真的,他透过蛇眼亲眼看到了那个地方,就在昨晚睡觉的梦中,而他想起来在哪里看过那种环境了·他也是真的想帮助面前这个人,哪怕只有一点点,甚至他愿意和他一起去救人,即使要救的是他十分讨厌的大马尔福。
他们可以骑夜骑或者鹰头马身有翼兽去,海格会愿意借给他们的,看在他的份上,即使要骑它们的还有一条蛇类·哈利觉得,自己可以帮到这个即将成为新朋友的人很多。
“哦,骄傲的铂金贵族,美丽的马尔福终于要抱上救世主的大腿了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对面响起,自上个学期起,那里坐的就是四年级的末席了。
并非是他的魔法和能力多么的不堪入目,而是他到现在还没认清立场·顺带一提,现在的斯莱特林学院内部分成了两类,一边是认同德拉科他们的号召并被他们庇护的,还有一些是仍对黑魔王的承诺蒙在鼓里的学生。
这些人有各个年级的首席之类的一对一或多对一控制了起来,但是外人看不出来,因为往年首席对面的并不是末席,而是次席·刚刚在水门座位对面说话的这个人,就是这么一个。
“叛徒就应该接受教训火烤热辣辣”那个人出人意料的亮出魔杖,一个小恶咒就打了出去··要是行动自由的水门,来十个这种水准的人他也不必放在眼里,可惜他现在被人拉着,还被凳子腿绊了个踉跄。
要是这个身体有多一些水门本体的力量的话,这点意外引起的不利马上就可以调整过来,可是在这的只是个几乎没有战力的用来充场面的分/身·结果就是那个恶作剧似的咒语真的由背后击中了水门。
分/身受到攻击就会被迫解开,无论是低级三身术里的分/身术,还是最高级的影分/身都一样·所以水门的身体就在被救世主的动作吸引过来的众目睽睽之下,“嘭”的化作一团白烟消失了。
·哈利蓦地感到手上一松背后一空,回头的瞬间就看见了这好似大变活人的一幕·脚步僵硬的定在地下,上半身还是遵循着惯性定律向前冲去,终于在半秒之后不可避免的“吧唧”的一声摔在礼堂木质的地板上。
发出攻击的学生也没想过自己的咒语会打中,首席的实力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他也是很佩服自家首席的,他想这样的实力一定可以得到黑暗公爵的赏识,他只是不舒服周围人对他的软处理,他虽然比不过首席,但也没差到年级倒数的地步一直压抑着终于忍不住在今天看到格兰芬多的救世主过来时说了两句动点小手,想要发泄一下,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一时间礼堂里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这种效果要怎么用魔法来理解···另一边,地窖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正在和德拉科做最后一次确认的水门浑身一震,“分/身被打破了。”
只匆匆留下这一句就立马消失了,飞雷神之术·被留在原地的德拉科愣了一愣,他并不知道他身体上的弟弟为什么可以在有着反幻影移形阵和邓布利多设置的结界的霍格沃兹转移自己,但他不会怀疑马尔福承认的亲人。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小水门的分/身应该是去礼堂用餐了,德拉科的脸阴了下来,他没听错的话水门最后说的是他的分/身被·攻击打破了吧德拉科抬腿往礼堂赶去,是谁胆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意图伤害马尔福家的人还攻击到了,即便明知道那个不是真身,但攻击的人并不知道吧·黑色的袍角翻卷过寂静的走廊,偶尔洒下一路铂金色的星光。
德拉科为自己留长了头发,这时他还作为阿布拉克萨斯时多年的习惯了·天边的夕阳已经开始变红,相信不消片刻就可以浸染的这个天边血染般的鲜红,这不祥的艳色仿佛浸染着九尾翻滚着愤怒,血雾的查克拉。
就像那个黎明一般,预告着谁的灾难,也许是下一个时刻,就会降临·· ·第五十六章 阿兹卡班的斗争,第三次交锋· ·为赶在猫头鹰甚至双面镜的通讯之前到达,水门直接进行了一次超长距离的空间传送。
体内已经不完全是查克拉了的能量损耗的很严重,就算当年参加第三次忍者大战时,他刚刚当上上忍,被委任凭借空间忍术同时支援西南、西北、东北三大战场的时候也没消耗这么大过。
好在还有尾兽之力作后盾,水门身披已经完全同化为自身力量的金色妖狐衣,突然出现在阿兹卡班的尖塔上·夕阳洒下最后一份金色的光辉,掩藏起塔上少年金色的身影,虽然这只能维持不长久的片刻,但对忍者来说足够了。
阿兹卡班高高的囚室如围墙,中央其实还有一片不小的空地,这里是摄魂怪们用餐的地方·不是作为平时吸食点儿的空气中的快乐情绪那种小点心,而是更加根本的东西,灵魂和记忆。
巫师界很少判处囚犯摄魂怪之吻,但是摄魂怪们会为自己找到足够的食物,记忆,便是巫师们所不知道的一个漏洞·那些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的囚徒,即使没有被判摄魂怪之吻,长时间的关押后也会变得发疯甚至死亡,都是因为这一次又一次被当做大餐带到这里,一次次被这些阴暗的生物榨取着快乐的记忆,直至他们再也撑不下去了,摄魂怪们才会给他们一个仁慈的吻,吸走他们的灵魂。
身体到达极限后的死亡不会引起巫师们的任何注意,这些肮脏的怪物就是运用这样的方法让巫师不断把同胞交到它们手上,过上了堪称奢侈的生活·这些自然之外诞生出的生物,原本,将巫师交给这种怪物管理就是一个错误至极的主意。
水门从高耸的塔楼上向下望去,他的感知中卢修斯的坐标就在这一片了,但是阿兹卡班所在的这座小岛的能量流动诡异且混乱,水门无法定位更确切的目标··放眼望去是层层叠叠的属于摄魂怪的灰斗篷,这种场景和去年就报导了的阿兹卡班看守逃逸事件完全不相符合。
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了,煽动了摄魂怪暴动的伏地魔又召回了这些怪物,让他们在这里看守着什么重要的人物··层层幛幛的灰中央,中心偶尔露出的一抹铂金,男人和女人张狂的笑声,伴随其中的狼嚎和地面隐隐的震动,这就是此时展现在水门面前的场景了。
=============================================================================·卢修斯被锁在这篇被包围的凹地中央,他被关在这里已经快一天了·昨天下班后刚被抓来的整整一个晚上,他还是受到黑魔王和食死徒热情招待的待遇的,他原本以为是他哪里不小心露出了破绽,否则黑魔王再没有理智也不会对一个食死徒发泄这么久。
可是没用多久他就明白过来了,不是他做了什么被黑魔王发现了,而是伏地魔在用他来引什么人,他可爱的小儿子水门,已经接连两次从黑魔王手上逃脱的疑似有一个预言之子。
黑魔王已经完全想不起马尔福的重要性了,为了一个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应验的预言就轻易牺牲掉自己方的力量·卢修斯明白了,再在这个人身边呆下去只会更加危险,是该马尔福真正脱身的时机了。
一开始卢修斯也不是被单独锁在这片空地上的,而是和其他被抓来的人们一样,被关在阿兹卡班的囚室里,身边转悠着现如今食死徒的中坚力量们·狼嘴的腥臭和人类十几年没洗的恶臭简直无法忍受,相比之下,没什么异味的摄魂怪还好忍耐一点儿。
疯狂了的食死徒别出心裁的游戏手段真是太没有轻重了,还有被折磨的玩具连绵不绝痛苦的哭叫,与其和他们共处一室,还是这种只有本能的安静生物好相处一点儿·虽然会被不可避免的吸食快乐,甚至有失去灵魂的危险,身体会非常寒冷,但是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六月的骄阳还是可以提供一些帮助的。
卢修斯恰到好处的激怒了他们,又巧妙的让他们对折腾自己感到无聊,虽然也吃了不少苦头,但他也顺利的达到了他的目的·他被锁在了摄魂怪的空地上,而这些几乎都对摄魂怪有阴影的囚犯食死徒,以及排外的魔法生物们,就自然而然的忽略了他,找其他那些被他们抓来当玩具的麻瓜甚至巫师打发时间去了。
所以能被摄魂怪接纳并不厌恶这种怪物的,能够支配这种阴暗生物的就只有伏地魔这个更加阴暗的家伙了·蛇脸的男人捏着他骨白色、手柄处装饰着爪形的魔杖,一个接一个钻心咒随手打在他的身上。
黑魔王的命令不容置喙,而他要为获得现在的待遇付出代价了··蜷缩在地面上的卢修斯只能在酷刑咒落下来的时候闷哼的一声,就再也没了动静,激怒黑魔王绝对比激怒食死徒危险得多,即使伏地魔已经疯狂到想不出太多的花样。
这样也好些,卢修斯静静的躺在那里,只盼望着伏地魔快些厌倦离开,只是想着水门千万不要现在就来·黑魔王的精神正高度兴奋着,现在谁来都讨不到好果子吃,水门要是现在来了,也绝对跑不掉的·卢修斯静静地伏在肮脏的地面上,这里曾经被放置过无数人,由鲜活的生命变成行尸走肉,从还剩一口气彻底步入死亡,可是连经历过的痕迹也被时间冲刷的一干二净。
伏地魔怒火发泄够了也已经离开他的身边,独留下毒蟒纳吉尼盘绕在他的身边游来游去,似乎是做着看守他的工作·她是个动物,摄魂怪对它的感应很少,自然影响也就很小。
·是在防备阿尼玛格斯吗的确已经有那么多巫师验证了利用化形来骗过这种看守了,并且自己,的确也是个没去登记的阿尼玛格斯巫师·不过想想他的化兽形态,卢修斯打消了变作雪貂的念头,如果他敢化形的话,不等他做什么一定会立马被这条蛇吞掉的现在的情况,想要获救就只能等儿子来救了。
身边飘荡的摄魂怪越来愈多了,随着白日的将尽它们也越来越活跃,它们似乎很想得到自己这个高质量的灵魂,不过那还真是妄想呢身体还是虚弱的动弹不了,十几个小时折磨的后遗症可不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在没有魔药可喝,没有治疗魔咒辅助的现下,巫师自身的恢复能力显得格外弱的可怜。
尤其他常年来享受的都是魔药大师的精品,所以现在这种无力状态就格外难熬了··卢修斯动动头把脸藏在下面以躲避可能的摄魂怪的亲吻,即使是不能使用守护神咒或者化形,人类也不是完全不能抵抗摄魂怪的,说到底那只是低等的一种神奇生物罢了。
温暖的阳光渐渐退去,高耸的阿兹卡班建筑挡住了夕阳最后的热度·卢修斯的身体却也已经恢复了点力气,但他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虽然不能平躺着并不舒服,他在等待着离开的那一刻,他相信他的宝贝儿子不会让他等太久的。
他家神奇的小水门曾说过,发动奇袭有两个最佳的时刻: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太阳刚落由明转暗的时刻··有嘈杂的脚步声向这边接近着,卢修斯皱起了眉,偏头看看天以辨认时间,现在还早了点儿,明明就快到那个时间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又出了什么事一群人吵闹着跟着伏地魔回到了这里,伏地魔看着还在原地的卢修斯举起了魔杖,卢修斯瞳孔一缩,要完蛋了吗而就在这时,乱斗的信号打响了。
水门裹着妖狐外衣,以最快的速度砸向岛中心人为的凹地,有尾兽浑厚的力量做后盾,水门完全不必担心着陆的安全问题·分出一条狐尾探向下方的卢修斯,在触及到人的同时轻柔的溢开,包裹住铂金长发的男人。
流动的能量漫过卢修斯全身,不伤及还处在虚弱期的人类分毫,到达困住卢修斯的束缚时没有一丝停顿的漫过,牢固的禁锢仿佛薄雾般轻易地消散了个干净··“轰”的一声巨响,腾起巨大的烟尘,地面被砸的下陷了一个大坑……不,是以水门的落点为中心,整个小岛开始塌陷了下去此刻距离两人最近的蟒蛇无处可以借力,当即滑落到了塌陷的海沟中去了,烟尘弥漫,黑暗的地缝看不清一切。
水门反手将西弗勒斯亲手调制的治疗魔药交到卢修斯手里,铂金长发的族长早在束缚解开的时候就撑起了身体,及时还是没有力气站立,但接个魔药瓶还是足够的·卢修斯接过药瓶,勾起一个疲惫却绝对真心且自豪的弧度,一口饮尽水晶瓶里的液体,现在可不是挑剔口感的时候,这种时候他至少不能成为拖后腿的那个。
水门不再关注被他挡在身后的卢修斯,全神贯注的戒备着正面·对方的人数对于己方恐怕会很吃力,再加上他需要护着伤员不能离开原地,那么正好……水门又是抽出八条长长的狐尾,趁着腾起的烟尘还没有散尽,敌人不清楚自己这边的情况,张扬的狐尾肆意破坏的起来,“轰轰”,扬起了更大的尘土。
匆匆跟随伏地魔回来这个露天监牢的食死徒们被那声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地面剧烈的震动让他们还错以为为他们联络的巨人也感受到黑魔王召唤,上了这么小个岛·将要发射的魔咒在地面晃动间先失了准头,几个勉强射入这片烟尘中的咒语似乎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毕竟扬起这么大的土,就算是黑巫师也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地面的晃动刚刚平复,他们的再次攻击前,烟雾中的人先有了动作·几条金色的长长的飘带猛地从尘土中抽出,直刺天上又猛地折返了回来,狠狠的抽击在小岛上,附近,建筑、地面顷刻被劈的四分五裂,这些半透明的带状物并不像它们看上去的那样轻柔。
同样的东西从地下窜出来,从食死徒的脚下,从别人脚下的不远处,扫到了非死即残·土地顷刻被撕裂,破碎下来的岩石纷纷沉入大海,眼看着这座小小的岛屿逃不过毁灭的命运了。
食死徒们无暇他顾,不要说攻击敌人了,他们连脚步都站不稳定·随着小岛的崩塌,除了被狐尾直接扫到而死的,更多的人是被迸裂的岩石害死的,活动的石块间满是被砸死、被碾碎的残肢碎肉。
伏地魔早在地裂的第一时间转移了落脚地,凭借着强大的魔力,伏地魔王悬浮在空中,注视着脚下的一切动静·巨大的烟尘笼罩下,岛屿已经完全不见的痕迹,巨大的金色狐尾还在不断挥舞、拍打着靠的近的一切。
伏地魔只得飞在高高的半空中,躲避着偶尔也会扬得更高的凝成实体的能量带·金色的能量掀起巨大的海啸冲走了海面的一切有形物质,包括好运的只是落水、未死的几个食死徒,包括那些被抓来的人们。
尘埃在海风下终于散尽,被卷走的海水也重新补回了它应有的水位,重归平静的海面上只剩下两个人还在原地·水门站起身踩在海面上,妖狐衣早已散尽,第一次自主尾兽化,即使只是维持在第一阶段,水门也已经尽力了,但是己方的劣势不能表现在敌人眼中,所以水门平静地直视着浮在空中的伏地魔。
卢修斯半跪在水门身后不远的水面上,魔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曾经一时兴起学了几天的“忍术”居然派上了用场否则,以他现在体力精力都不足的身体落入冰冷的海水中,他不像假设这个后果。
太阳已经完全沉入海面,不再留下一丝温暖的光明,天地间由明转暗,这正是一天中给予人感觉最黑暗的时刻——逢魔时刻,原本该是原定的营救时间的·水门抬头与伏地魔对视着,冰蓝的眸子辐射不出一丝温度。
伏地魔仇恨的盯着他,却顾忌着刚刚的力量不敢动作,撇下一道命令,伏地魔挥手间化作黑烟飞走了,留下水门和卢修斯两个人类,面对这全世界的摄魂怪··摄魂怪浮在空中,没有实体,再高的海浪再严重的塌方也动不了它们分毫,如今已经和水门同化的这份尾兽之力早已失去了九尾那份腐蚀性的伤人伤己的火之力。
而现在,被海风暂时刮走的这些灰斗篷们,又再次飘了回来,层层围住了他们·· ·第五十七章 灭绝,尸鬼之力觉醒· ·水门和卢修斯背靠背,站在漆黑的海面上全身戒备着。
卢修斯握紧手中的备用魔杖,半跪在水面上,好在正式行动前保存本就没有恢复多少的体力,一整天没有进食,也没有好好休息,他现在能调用的魔力并不充沛·而他们正在面对的数量,使整个摄魂怪物种吧水门的底气也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足,短时间内的超长距离空间跳跃和尾兽化,即使有号称无限查克拉的九尾的力量做后盾也出现了短暂的力量不足。
现在的他,无法带着一个人直接飞雷神回英国···原定的计划中他是要分段瞬移过来的,这样他就可以一路留下他的飞雷神坐标,在海边埋下最后一个术式后再过来这里,这样他就可以在抢到人后直接从他们的势力范围内离开,不用多做纠缠。
这座小岛到海边的距离并不太宽,他可以带着一个人轻松飞越过去,然后连续飞雷神回霍格沃兹去,逃之夭夭··计划是天衣无缝的,有自己的影分/身在那么多人眼前盯着,无论白巫师还是黑魔王,都没有办法怀疑到他头上。
他是打算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把人救走的,可是现在不得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其实是其次,当年他们几个召唤大型通灵兽支援战场哪一次不是声势浩大的·只是被围堵在这茫茫大海上,恐怕接下去的战斗会异常艰难,这就不美妙了。
水门攒紧手中的魔杖,这是他现在手中唯一有用的武器,向后小退半步和卢修斯靠得更近些·他并没有信心可以摆脱这些东西·水门身体中所能拥有的魔力其实并不比同龄人多多少,只是他的控制力远比那些真正的孩子们要好,两相比较下才会显得他魔力强大,事实是他本质上同样是个没长成的幼崽。
而和查克拉同化后那份还没有名字的力量,也为了破坏整座小岛,杀死更多的食死徒,震慑黑魔王消耗一空了·伏地魔看到他们两个诡异的站在海面上,再加上他没有在他面前露出颓势,这才被骗到才撤退的。
事实是踩水并不消耗多少能量,他们现在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学生加上一个伤员而已··所有人早就远离了这片被无数摄魂怪包围的海域,看着数量恐怕不只是原先看守阿兹卡班的,伏地魔竟是将其他隐居的摄魂怪也招揽了出来。
父子两人神色严峻,同时抬起魔杖,“呼神护卫”两只魔杖尖共同喷出银白色的烟雾,两个人的守护神迅速成形,猛地挥退已经靠的近了的摄魂怪。
银白的雪貂很是灵巧,仗着玲珑的体型上蹿下跳,每一爪子都抓在摄魂怪的要害上,和数量众多体型庞大的怪物纠缠到是一时半会儿不落下风·同样银白色的狐狸个头要大上不少,它的主人对战这种对手的经验并不多,动作起来并不放得开手脚,只是那奇特的九条蓬松又灵活的长尾巴也并不是好相与的,挥舞间扫出来大片的空地。
抓住守护神们清出的空隙,水门认准方向,拉起卢修斯在水面上跑了起来·九尾狐的守护神会意,冲在前方为主人开路,卢修斯顺着水门的拉力向前迈步,即使现在的他想要跑起来会很吃力,但是抬腿的力气还是挤得出来的。
卢修斯意念一动,雪貂飞到他的身后,保护着他们的后方··两个人还是错估了这些摄魂怪的数量和智商,还没能前进几百米,他们又被这数量庞大的怪物堵下了脚步,再难突破一步——守护神咒旨在守护,这个唯一剩下来的巫师能够对付摄魂怪的手段,并不能对这种神奇生物造成多少伤害。
而要守护神向摄魂怪发起进攻,消灭摄魂怪的同时守护神也会同时散掉,一对一还可行,面对这成群的怪物……更何况要召唤完全的守护神需要消耗不少魔力。
僵持着,无数虚无的摄魂怪包围着两个巫师飘荡着,连风和海浪的声音都激不起来,四下里寂静的可怕·是了,自逢魔的黄昏到第二天黎明之前,都是这些黑暗属性的生物最强盛的时刻。
时间拖得越久对水门他们越不利,卢修斯的守护神已经萎靡模糊了轮廓了,精力快到达极限了水门感觉着手中那只越来越冰凉的保养良好的修长的大手,也不由得焦急起来,有什么方法,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清理掉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怪物·“以彗星眷顾的肮脏种族为祭,唤醒你从那个世界带来的利刃,然后,斩断……”蓦地,马人长老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回荡,立刻就冷静了水门被负面环境影响下烦躁的心。
好险,没想到这些怪物还能不知不觉干扰人的情绪,怪不得在阿兹卡班呆过的巫师会不容易冷静下来·这种,扫把星一样的讨厌的种族,真的是应该灭绝才好冷静下来的水门再次提高了警惕,思考起刚才的感觉,他有预感,这是解决他现下困境的关键人马族的预言,当初他刚听到时就认定了他从前世带来的力量就是九尾的一半尾兽之力,现在再次听到,莫非他还带来了一把未开封的“刀”沉下心神,水门第一次主动的感受起自己的灵魂。
最初开始融合九尾查克拉的时候,他记得还见到了一点残余……·早被同化掉的尾兽之力这一次消耗了个干净,没了那庞大又明亮火热的像个火球似的生命力的压抑,阴暗、寒冷,竟是比摄魂怪更加深重的纯粹的黑暗气息泄露了出来,是尸鬼水门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绝对忘不了的感觉,那么,和鬼怪有关系的刀,尸鬼手中那把切割灵魂的利刃。
水门引导着这股沉睡的力量流向手中的魔杖,他需要杖芯同为冥界接引的夜骑的魔力重塑这股残留下来的力量··漆黑如深渊的颜色再亮的通透的杖芯中流动,一点点涌出魔杖凝成一把奇怪的剑。
一米长的剑锋,笔直的半刃剑只在最顶端勾出一个弧度,形成锋锐的剑尖;近半米长的手柄,通体黑暗只能通过剑环的存在来分辨·黑暗的长剑死寂一片,竟像是睡着了一般。
水门接过半空落下来的太刀,也许欧洲很少听过这种称呼,那么说道那个叫日本的国家的武士/刀就一定有很多人有印象了·收起紧握的魔杖,水门右手握剑平举身前,直指正前方——信剑势“吾将以彗星笼罩,摄魂怪全族为祭,唤醒此冥界尸鬼之刃。
在此呼唤你的名字,汝之名为——妖刀村正”·“扑通”,通体漆黑暗沉无光的妖刀奇异的发出了悸动,水门勾起嘴角,有回应,他想对了。
留下九尾外形的守护神守在卢修斯身边,水门提着刀,向面前向退却被后面的同类挡住路的摄魂怪冲去··水门虽然是个忍者,现在又兼职了巫师,不是正宗武士出身的他刀术还是会一点的。
忍校教导兵刃的使用时也会教授最基本的刀术,身为这个世界人们定义的日本国人,身边还有过两位专门使刀的前辈,甚至连他曾经的通灵伙伴也随身挎着把太刀……在这个冷兵器退场,刀术剑道仅仅作为艺术文化保留的时代,他甚至比那些称为大师也要强太多。
·忍者的通常装备除了基础的手里剑和苦无,暗部还会配备太刀,就显现在他手里这把这样……也许这把的刀柄长上一些·不过忍者擅用的本来就不会是正宗的武士/刀,依据个人爱好改造后更是没有原样的,就如同他改出来的三叉苦无,自己用着顺手就好。
·现在水门就拿着一把规格外的长刀,执行着灭族任务·长老说了,以这个种族全族为祭,那么忍者执行任务,必定一个不留·就像斩杀普通人类一样,妖刀村正完全无视了摄魂怪并没有实体这一事实,那么这些几乎无解的怪物可能连C级任务中遇到的山贼的强度都没有了。
村正早在苏醒时就张开了结界,这么好的补品,它怎么会放过一只呢就像打狗要关门一样,剿灭,最好也是关起来一个不放·摄魂怪会飘,它们可以飘得很高很高,但是它们,今天一个也逃不掉了。
1,2……水门习惯性的数着斩杀的数字,这是以前做任务时带出的习惯·通常忍者接受剿灭任务后都会事先侦察,统计目标的人数,甚至以防万一还会男女老少分个类,不过,不说摄魂怪这种存在有没有男女老幼,光是这是临时附加的任务就没给他侦查的机会。
水门不知道这次的目标应该斩杀多少个,索性数到后面干脆不数了,手中的刀越用越鲜活,越用越顺手,在水门没有关注的时候,刀锋渐渐染上了黑色的锋芒,刀身黑色玉石般,渐渐泛出剔透的色泽。
水门出手从来都追求一击毙命,何况现在这个没有技术含量,数目却庞大得很的任务目标·海面附近的怪物也逐渐斩杀完了,或者其中几只只是更加拥挤的飘到高一点的地方,但是结界是挤不破的,十几米的头顶上,摄魂怪已经挤得飘不动了。
水门向脚下挥出一击扬起脚下的海水,踩着浪头跃上更高的空中紧追不舍,自下而上狠狠一挑,没有移动空间的摄魂怪立马又死了一片·何况,村正圈出的空间本身就没多高,这些,也只是紧紧贴在头顶的结界壁上的最后一批了。
村正从每一只斩于刀下的摄魂怪中吸取精华,而那些被斩落的怪物,就好像一片片破布从半空中飘下来,还没等落到海面就风化成末了,或许被风卷走,或许还可以落下来沉入海底。
偶尔几片不是那么碎的,落下来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要被潮汐不知道冲去哪里··卢修斯傻傻的看着儿子拿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半边剑冲向摄魂怪中,大开大合的剑术,流畅挥舞间一只只摄魂怪就消散在空气中。
天空一点点显露出布满星星的样子,和倒映在周围异常平静的海中的光芒围在一起,好像置身宇宙的星海··这么长时间也不是没有摄魂怪试图过来攻击杀伤力较小的卢修斯,但是护着他的狐狸守护神,即使失去了霸道的腐蚀力,足够多的大尾巴足够它保护好主人的父亲。
看这种单方面的屠杀很无聊,当视野里最后一只摄魂怪被斩于刀下,卢修斯知道,阿兹卡班再也不会有这种不入流的看守了·打了个哈欠,从当机到无聊的铂金家主暂时也没想起来阿兹卡班也没了这件事。
水门提着长刀,刀尖拖行在水面上走回卢修斯这边,卢修斯发现,原本死寂的物体现在流动着灵动的阴冷的死气·这就是祭刀吗,这就是祭过之后的鬼手中的妖刀嘛,真是异常厉害的黑魔法物品呢不过没多大关系,水门能驾驭就可以了。
结界已经解开了,化作鞘收纳下刚刚开封的利剑,海上的气流终于得偿所愿吹进这片密闭的空间,洋流很快将仅留的痕迹卷的一点不剩·一高一矮两人一路顶着星辰,踩着星光慢悠悠走回陆地上去,今夜,无风,无浪,风平浪静的好像这两人的心境。
卢修斯早就联系好了斯克林杰,相信他也安排好了人手到附近的海滩找被冲走的人质,而且相信他们以这个速度走回去,热乎乎的洗澡水和软软的床铺也都准备好了·· ·番外四:西弗勒斯?斯内普(3)· ·第三场比赛果然出大事了,我们谁也没想到邓布利多居然敢让他们把人带出霍格沃兹霍格沃兹学校一共选出了三位选手,而这三个人,都被门钥匙带走了邓布利多的目的是波特救世主;食死徒的目标一定有波特,不排除他们会放过水门;至于最后一个迪戈里,纯粹是因为太倒霉了吧。
通常的门钥匙制作只要有目的地主人的允许就可以成功了,但是霍格沃兹不同,这些建立于中世纪最黑暗的年代的城堡,出入都会惊动主人的,也就是说,身为校长的邓布利多知道,并且允许了这一切我也知道想要真正杀死伏地魔就要先帮助他获得肉体复活,但是,邓布利多,你把其余的学生当什么了·手臂的剧痛清楚地告诉我那位黑魔王真的已经复活了,我没有离开霍格沃兹,因为我是双面间谍,还因为,邓布利多的要求。
那么,水门就拜托你了,卢修斯··奖杯带回了救世主——原来邓布利多早准备了后手嘛,救世主带回了毫无知觉的迪戈里,就是没有水门卢修斯那边也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那么波特的说法能不能作为参考,水门,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卢修斯回来了,带来了不知是最坏还是该庆幸的消息:水门活着,黑魔王没有杀他,但却烙印了他,现在他被交给贝拉特里克斯那个女疯子,不知被带到哪里了·下意识覆上左手臂上的黑魔标记,错觉中仿佛又感受到了打上标记那天的剧痛,和随后连续几天的疼痛。
卢修斯还说,黑魔王给水门的,是永远处于激发状态的标记·但是在我们找到他之前,那孩子居然自己回来了,我无比庆幸自己随身带着那条水门送的礼物,即便我一向讨厌项链首饰这些骚包的东西。
水门受到的伤害很严重,要不是他是直接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因此得到及时的治疗……他真的会死我第一次吻了他,即便在所有人看来是为了喂药,但我心里龌龊的念头瞒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但是,没有被讨厌呢,他似乎,愿意接受我不管怎样,我想我需要感谢那位创造了忍法的神明:感谢你,六道仙人。
水门恢复得很好,甚至连一直以来认为是无解的黑魔王标记也没有残留下来,消失了个彻底,这让他完全放心的同时,也让他的研究有了点头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算不能不惊动黑魔王的消除,但是屏蔽却绝对做得到水门在波比手底下最后确认康复后就离开了,消失在我们所有人的视线里,直到再次的开学。
坐在教工席上,不露痕迹的仔细打量斯莱特林长桌上的他,嗯,看起来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水门再次卷进黑白巫师的麻烦里又是因为那个波特,毛躁的小狮子的乱窜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
还有他那颗漏风的脑袋,占用了他多少可以和水门独处的时间空间··水门成功从魔法部,从黑魔王眼皮子底下逃跑了,但是关于他的那则预言却在众目睽睽下放出来了。
好在预言球已经碎了,预言大厅也被那几只蠢狮子毁了,只要卢修斯一口咬定这是陷阱,那个水门是别人假冒的,有人想要借此挑拨Lord和食死徒的联系·再加上是卢修斯成功拿回了黑魔王重要的预言球,虽然那个人从未信任过马尔福,能力出色地卢修斯也不至于立刻就会成为弃子。
那场战斗我没有参与,不论是作为食死徒还是凤凰社·卢修斯参加了那次的行动,作为领头人,回来之后,他就兴奋得一个劲儿的向我描述水门的战斗是多么精彩。
我从未幻想过有人可以让黑魔王在魔法对决中束手束脚,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水门,比想象中的更加优秀·但是,我做水门的陪练已经一个学期了,我清楚他的实力并没有强到压着黑魔王打,只是水门不同于一般巫师的战斗模式让他看不透罢了,一旦习惯就再不是障碍。
所以,引起了黑魔王关注的水门要避免再和伏地魔照面,必须,尽快增强自己的力量了··水门又消失了,这次在寻找他的不只有食死徒了,邓布利多也开始正视这个一直表现本分的十四岁学生了。
他动用的霍格沃兹猫头鹰针对学生的找人系统,安排了水门踏入食死徒在对角巷的埋伏·我早猜测邓布利多安插在食死徒的间谍不只我一个,这次动作倒是又让他发现了一个。
我把邓布利多的算计通知了卢修斯,虽然时间紧迫,但是他们还是拟定好了计划,借机顺利转暗了一部分人·并且,不但趁乱除掉了那个间谍,水门还干掉了小巴蒂,一个死忠中的死忠。
水门应该是老远感应到伏地魔就马上撤了——这一点算他聪明,不要以为侥幸从黑魔王手中跑掉了两次就很厉害了——留下几个还能活动的食死徒承担伏地魔的怒火,食死徒的队伍又一次的动摇了呢·水门回来了霍格沃兹,邓布利多接手了救世主的培养,终于没人打扰我和水门的相处了……不,我收回前言,这个该死的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他的地盘的自称名叫霍格沃兹的画像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它似乎观察他们很久了,幸好他也没有过谈恋爱的经验,所以没什么进展,不然无知无觉全让人围观了去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霍格沃兹在房间中央弄了一张很大的床,让他和水门晚上一起睡上面,抱紧怀中毫无防备熟睡着的少年,这样就足够了吧。
不管那个霍格沃兹的动机纯不纯,还是谢谢了··邓布利多的行动越来越可疑,尤其是我带着水门找他合作那次后,最后终于传来了卢修斯出事了的消息·我们都很不理解,明明上次聚会的时候伏地魔的态度短时间还不会牺牲马尔福,怎么短短几天……波特的一句大吼让我瞬间想明白了一切关键,又是救世主那个四处漏风的脑子惹出来的好事·仅仅几个小时,水门独自去营救卢修斯,却好像一辈子那么长久。
今天的傍晚显得比平常更加黑暗,但是,最终还是让他们接到了斯克林杰传来的好消息,就好··水门秘密将卢修斯带回了霍格沃兹,那只孔雀真的伤到了元气,单纯的休息已经弥补不回他耗费的精力了。
这次战争一开始,圣芒戈就已经不再是万无一失的医院了,魔法部的同伴可以信任,但那显然不是什么养伤的好选择·水门直接带着人飞雷神进入了有求必应室——这里隐秘还可以提供各种条件很适合藏身,一看他的情况我立刻去找了波比——这间密室里可以开通通向城堡所有地方的密道,而且现在天还没亮,不会给无关的人看到。
有一流的治疗师和顶级的魔药大师出手,卢修斯的疗养方案很快就敲定了,但他的身体还很糟糕,需要有人随时照看·水门留在了密室里,一方面是为了照顾卢修斯,另一方面,现在的他却不适合再出现在学校里了。
邓布利多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完全不要最伟大的白巫师的面子的老巫师,什么算计都使的出来了··波比学姐什么都没有问,她也是位值得尊敬的斯莱特林·我们会在每天巡夜后过来确认卢修斯的恢复情况,好进一步改善治疗方案。
当再一次踏进这里,看到被醒过来的卢修斯幻化的和马尔福家主主卧一模一样的密室,候在一边沉稳的,水门专门调来的一个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家养小精灵,我还是想向这只骚包孔雀的魔药里加点儿脱毛剂·霍格沃兹又要放假了,我和波比不能再留在城堡里,好在马尔福庄园的防御总算完善了,开启了所有防御的家绝对没有破绽卢修斯的身体也稳定了,确定好时间,水门送他回去了庄园,这样平时有纳西莎看护,暑假里我们也方便去看他。
水门送完卢修斯又回来了霍格沃兹,是我要他办完正事后就会来·城堡的魔法阵还没有重启完毕,我是这样解释给自己听的,但其实这件事并不急于一时,我不知道水门是不是也这么想,但是,有些话,我真的害怕再等下去了·这次真的吓死我了,已经第三次了,以前是意外我还可以安慰自己,但是现在,水门是真的被列为猎物了。
我害怕,再不表白我的心意,他也会从我的生命里消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暗恋是没有结果的,即便我早就下定了决心,可还是不敢真正迈出那一步,我不想吓跑他,但是这次发生的事,我要清清楚楚的对他说出来,就算会被拒绝·晚上一起睡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我也从一开始的想东想西到现在可以安稳的一觉睡到天亮。
还是那张垫着霍格沃兹的大床,还是赤/裸相拥的成年男人和少年,但是这次男人没有直接睡觉,他搂住少年熟悉的身体,直视对方蓝眼睛,探头吻上少年浅色的唇,嘴里含糊的吐出:“我喜欢……不,是我爱你。”
水门没有推开我,他不反感我的吻,这是我们之间真正第一个纯粹的吻,很开心,我加深了这个吻·我把舌头伸入水门的口中,试探的碰了碰——虽然恋爱经历只有过一次失败的暗恋,但是作为食死徒高层这么多年,这些也不是没见识过——没有厌恶的抗拒,没有不知所措的僵硬,水门的小舌甚至轻轻动了动,好像想要回应。
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真正品尝起这个吻来·· ·番外五:水门番外· ·我叫做水门,罗马发音Minato,现在我是英国巫师界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别称铂金贵族的马尔福家的一员,所以我的名字后面还要加上一个马尔福的姓氏。
我一直在想,这里的人为什么把姓放最后,不过应该没有人追问这个问题吧,就像我原先所在的地方,大家很自然的把姓放在最前面·对了,我以前的名字叫波风水门,一个忍者。
··波风水门是隶属于火之国木叶村的一名忍者,只是他的身份特殊一点,他是火影,管理、保护着这个村子,说白了就是村长·简单介绍一下,那个世界是一个以忍者为主的世界,版图上有五大国:火、风、雷、土、水,每个国家有作为军事力量的忍者村:木叶、砂隐、云隐、岩隐、雾隐。
五个村子各有一个影,合称“五影”,而我正是火之国木叶忍者村的第四代火影·忍者的归宿是战场,即使为镇守村子被限制在村里的影们。
夺去第四代火影性命的是九尾袭村事件,那是被誉为天灾的妖兽,不死不灭的存在,除了同归于尽封印它,我们别无他法·只不过一闭眼一睁眼,我来到了完全不同的新的世界。
前世我是孤儿,领着村子发放的救济金,从忍校毕业后就是老师带大我的·今生我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父母都在身边,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哥哥·噗,原谅我这么形容自己的兄长,德拉科比我这个身体大两岁,不,确切说不到两岁,而是一岁半,但要我一个二十几、孩子都出生了的人看……果然还是好可爱呀·还有一位黑面的教父,这又是这个新世界的新名词,似乎是像师父这样的位置,但又不全是,这个名叫欧洲的地方很多常识都和忍者大陆相出入。
教父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父亲唯一的挚友,性格方面很像茂朔前辈和富岳的合体——其实就是旗木面瘫+宇智波傲娇啦·其实人很好相处的,看他每天讽刺父亲毫不留情的,却从来没有拒绝过父亲的委托,包括熬制在他看来纯属浪费时间、浪费材料、腐蚀脑容量的美容美发药剂。
对了,马尔福血统的人总会遗传一头铂金色的秀发——所以才叫铂金家族吧,还有世代相传的美貌,历代马尔福都以这些为傲·我还是像从前一样的一头金发,比铂金深,比黄色略浅,介于这两者之间的颜色,甚至连相貌也没什么改变,这样也好,自己还是自己习惯的样子。
或许因为母亲也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其他人没有多问一个马尔福为什么不是铂金色头发··我在学校呆的时间不久——这个学校指的是霍格沃兹魔法学校,英国唯一的巫师学校,十一岁入学,七年后毕业。
我只在这里学习了四年,完完整整上完的就只有一学年,一年级后,每学年末我都会因为各种类似的原因提前离开学校,直到前段时间的第三次,也将是我最后一次以在校生的身份,早退。
最后这一次终于有其他人受到伤害了,父亲被黑魔王抓去当人质,但是种种痕迹都显示着这是有人幕后推手·而这个人还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黑魔王唯一惧怕的人,霍格沃兹学校的现任校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教父的感情不一样的似乎是三强争霸赛的圣诞夜吧。
那天我带着玖辛奈出席的舞会,但是周围成双成对的环境没能让我的心情好起来·我记得那天我在城堡外面,应该是着凉了,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然后在一个透着熟悉感魔药味的怀抱中睡着了。
潜意识里了解那个人是谁,可以全心信任的教父,不由把我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谁说忍者只是工具忍者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但是我却一直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自来也老师总是说我感情迟钝的像个白痴,我却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明明我在忍者学校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玖辛奈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我这个徒弟都结婚了,他这个当老师的却还没追到纲手大人的原因·直到四年级结束的夏天,西弗勒斯直视着我,直白的说出了那句话。
才明白,原来,我是已经爱上他了啊又爱上了啊·当西弗勒斯把舌头伸进来的时候,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在忍界我还从没听说过舌吻这种东西,只能不自在的动了动舌头。
忍界可不是没有同性恋人,相反,这种现象在忍者间还是很常见的,要问为什么·忍者小队的分班是两男一女,女忍者本来就少的情况下,加上女性身体的限制让她们更容易在任务中丧命,几次战斗下来,同期毕业的学生重新聚在一起,就只剩下一帮男人了。
但是我却有个爱好大胸美女的老师,被迫跟着这样的好色之徒出入的地方长大,我哪有机会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相处何况,我还没有完全放下玖辛奈,处于下方至少可以欺骗自己并没有背叛她。
未知让我莫名的紧张起来,感官也似乎更敏锐了·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做到不反抗,然后根据西弗勒斯的动作,尽力配合他·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是什么,我只清楚一点:西弗勒斯不会伤害我。
(见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 各方云动· ·德拉科很生气,是哪个粗手粗脚的蠢货撞破了他们的计划他不相信是有人能看穿水门的手段才出手攻击的,何况礼堂那么多人看着。
德拉科一路扬起长长的袍角冲进晚餐中的礼堂,四张长桌一目了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制服的斯莱特林四年级,以及,趴在蛇院餐桌地板上的救世主波特·不用示意,布雷斯简洁的将方才发生的事故告诉他。
是的,事故,一直没脑子热血上涌做白日梦冲动的格兰芬多蠢狮子,加上一只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的笨蛇,造成的灾害还真是不可预估啊·又是波特德拉科狠狠瞪着地上还在状况外的疤头,一魔杖把他扔回格兰芬多的长桌。
每次水门卷进黑魔王的战争都和他脱不了关系,仔细回想一下他曾经遭遇危险也每次都是这家伙的原因有他的份儿,这不得不让德拉科多想——曾经真正孩子的他也许意识不到,但现在的德拉科同样是当年的阿布拉克萨斯族长为什么一个格兰芬多的游戏会遇到那么多危险,甚至牵连到一个斯莱特林这一切都是有人推动的,甚至,黑白战争也是那个家伙算计下的·教师席上的教父同样站了起来,他和他交换了个眼神,德拉科指挥斯莱特林行动起来:全员回公共休息室没有给校长插手的机会,也没有给任何人辩解的机会,这个老头比以前更会掩饰了。
接下来的斯莱特林内部教育可不是让人围观的,有什么账回地窖再算·当天晚上,斯莱特林四年级的学生水门·马尔福先生从封闭式的霍格沃兹失踪的传言,就传得全校皆知了。
有人猜是不是谁的恶作剧,毕竟霍格沃兹可是最安全的地方,不但针对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不是说出去就能出去的,虽然去年就有不少人……但是斯莱特林全体的缄默,似乎是坐实了这个谣言。
·哈利自己也很混乱,他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帮倒忙了,然后他点亮了压在箱子底的双面镜,另一边是他仅剩的亲人,他的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也是他上一次冲动下连累的人。
·“小天狼星·”哈利窝在被窝里,拿着镜子呼唤也许可以给他肯定的长辈··西里斯的伤早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打算在学校放假之前就回去格里莫广场的家里。
无所事事的养伤的日子他想了很多,他已经决定了,只要哈利一放假,无论如何,无论邓布利多再说什么,他都要把他的教子接来和他一起住·管他什么血缘保护魔法,那种伤敌二百自损一千的鸡肋黑魔法解除了更好他就不信连最伟大的白巫师都可以难倒的防御,回放不到几个区区食死徒不过,就在他准备好要出院前一天的晚上,哈利居然想起来主动联系他了·“哈利~”接通双面镜,西里斯送上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脸,却看见他的宝贝教子,无精打采的走神儿了·“西里斯,”不对绝对不对劲,哈利只有在有心事不开心的时候才会叫的他这么正式平常他都是叫他小天狼星的“你说,我们是不是真是笨手笨脚的蠢狮子。”
大事,绝对是发生了大事“哈利,你别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西里斯在镜子的另一头只能干着急的口头安抚他。
要是他们现在在一个地方的话,像这种失意小动物的情绪,一个熊抱就解决了··哈利东一句西一句的总算把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讲出来了:卢修斯被伏地魔抓去做了人质,他的教子想帮忙不小心把最小的那个马尔福弄没了。
还是有一多半没弄明白,西里斯只得多费些口舌先把小狮子哄睡喽,他自己翻出今天的报纸看起来·他今天一整天都在为出院作准备,最后一遍复查比他刚被送来那会儿还详细;收拾住院这么久自己要的、别人送的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一整天都没有关注其他的精力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卢修斯也不会是多么单纯的立场呢只是,报纸上的报道详尽的反常,卢修斯不在部里,斯克林杰究竟想干什么·然后他写了长长的一封信猫头鹰给了哈利,去年把他送进圣芒戈的那场战斗,他可是清清楚楚的旁观了他小外甥的本事呢何况他那个便宜姐夫也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即使真的被偷袭到了,也不会不留什么后手,所以茜茜姐姐也不会有事。
相信明天一早哈利看到这封信就会安心了,至于其他的邓布利多黑白战争什么的,放假后回来再说··第二天的早餐上,猫头鹰还没有送来今天的日报,在家信还没有送到各自孩子手上,邓布利多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沉痛的宣布了他衡量了一个晚上的决定:“注意一下,孩子们,我有个决定需要通知你们大家。”
他是这样说的··“鉴于斯莱特林四年级生,小马尔福先生屡次违反校规,在学期间私自离开霍格沃兹范围,彻夜不归,为严明校纪,在此我不得不遗憾地做出这条自霍格沃兹建校至今,很少动用的处罚:现以我,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霍格沃兹校长的权限,开除水门·马尔福先生从今日起霍格沃兹将拒绝水门·马尔福踏入”·这个开除决定做的一点也不明智,但是除此之外邓布利多也找不出别的办法了。
霍格沃兹是他选中的最终战场,也是他这么多年经营的最重要的阵地,他不能容忍突然冒出来一个同样可以掌握城堡的存在,那么在他被完全拿走权力之前把对方解决掉,这是唯一的途径即使这个决定会稍损他宽容慈祥的老好校长形象,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毕竟马尔福旷课的真相没多少人知道完整的内/幕。
在公众眼中,他只是做了一个校长该做的决定——开除败坏学校风气,屡教不改的顽劣学生至于会不会有人怀疑一个孩子其实没那么坏邓布利多最自豪的不是打败两位黑魔王,而是这么多年他对魔法界做的思想工作的成果:那是个被分到斯莱特林的孩子,还是个食死徒出身的马尔福而好孩子们会这么想:少了一条斯莱特林毒蛇而已,霍格沃兹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至于当事人的辩解,先不说那两个马尔福活不活得过当晚——这不只是伏地魔的圈套,还有他的后手——就是侥幸活下来了,那就更加不可信了:反抗黑魔头的人,只有救世主哈利·波特先生能活下来,这是“预言”中说的·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对了,他要追求的那个“利益”是什么来着记不清了,只是还要一直一直的走下去,无论要牺牲什么,都决不能回头·反常的,隔日的《预言家日报》花费了大量的版面追踪报道魔法部副部长被绑事件的后续,记者甚至拿到了遭到绑架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专访。
照片上卢修斯的状态明显不好,但是马尔福族长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坚定与犀利,采访中马尔福部长明确地表明了他同魔法部同僚们对抗恶势力的决心:“总有人希望通过这样那样的小手段达成他们见不得人的破坏巫师界和平、阻碍我们发展的目的,但是无论是我本人,还是魔法部,依旧坚强”笔者是这样记述的。
接连几天,《预言家日报》都活跃的追加报道着此次联手马尔福先生对抗神秘人的出色少年,小马尔福先生·似乎有意无意的,对水门的采访,记者们详细记述了去年以及前年,也就是被称为魔法部神秘事务司战役和三强争霸赛的详细经过。
丽塔·斯基特再一次夺得头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拍到的那些照片,甚至连水门二年级放假后,躺在医疗翼被斯内普教授喂药那幕都有·然后没多久,魔法部被攻破了,也不知道是为了泄愤,还是要湮灭什么。
《预言家日报》的编辑部毁的相当彻底,但那里留下的本就是些不重要的空壳··自从去年魔法部的大半建筑毁于那场火拼后,重新上任的卢修斯伙同斯克林杰一起,早早做好了重要机构的转移工作。
但表面上的样子还是要做好的,总是有像乌姆里奇这样的害虫和那些大嘴巴不能剔除,动静太大的话,即使有皮乌斯在黑魔王那里帮他们掩饰也瞒不了的··传承几百年的传统贵族们最不缺少的就是封地,而封底上多得是偶尔用来度假的别墅,那么拿出几套来用作魔法部的临时办公地点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为了防止奸细,也因为魔法部的整体确实庞大,斯克林杰根据部门划分,把这种多部员职员们安排到了不同的地方·人少了,发生什么都好处理一些,毕竟真正有天分还有胆子做间谍的还是少数。
·《预言家日报》新的编辑部被单独安置在了一个不大的却绝对万无一失的隐秘庄园,这还是卢修斯贡献的一处马尔福的别院·只不过这里比别的度假别墅特别一点,他的小儿子小的时候选中了这里做什么据点,练习顺便改造的这栋房子现在除了壁炉,没有正常的通路可以出入了,所以他们只要再给壁炉加上身份识别就好。
·这栋房子的实际位置其实离对角巷很近的,也正好合适日报这个需要仰仗大量猫头鹰派送报纸的部门·魔法部大楼沦陷的第二天,也就是新的办公室安顿好的当天,作为政府声音的《预言家日报》再次登载出了斯基特的照片,小范围的流通了。
照片的背景是已经被食死徒破坏的原《预言家日报》编辑部,金红的流光一闪而过,点燃了办公室的一切·在这段魔法照片的最后勉强看出来,那个光源的原形,是一只天鹅大小、浑身金红色的漂亮大鸟——凤凰·水门的确没有再出现在霍格沃兹的大家面前,也不清楚他是听说了邓布利多的开除通知,还是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
不过没关系,他会回来这里只是要送卢修斯来就医,而是继续进行城堡本身魔法阵的启用·邓布利多到底还是小看了霍格沃兹继承人的身份,和水门本身的本事,即使他不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来,不代表有人可以真的阻止它真正主人的回来。
今年的暑假真正到来,霍格沃兹又被清空了,包括水门这个新上任的继承人也完成最后的工作离开了·只有邓布利多还停留在原地,他要查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的,他还是失去了那些他一点一点抓到手里的偷来的特权,无声无息的··而另一边,英国伦敦国王十字车站,在西里斯的强硬坚持下,哈利和他一起住进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老宅,有些事情,必须有个决断了· ·第五十九章 布莱克族长· ·西里斯·布莱克从来都是个任性且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就像当年他可以不顾所有的责任离开布莱克家,现在他也同样可以不理会所有人的反对一力回归空无一人的布莱克家族。
天狼星从来不是什么没有担当的星辰,凶星,往往也都代表着力量·尤其,是对于那些胆敢利用他们的,发怒的凶狼必定会狠狠的反咬回去·再回到这个地方,西里斯眼中的一切似乎还与记忆里的分毫不差,依旧阴暗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的压抑风格,只是现在连原本的人气都没有了。
死气沉沉的房屋明白的告诉西里斯,这一次他真的摆脱了一直以来束缚他的一切,即使再回到这里,一直想要摆脱的,得到完全的自由,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凤凰社的巫师来了又都走了,即使当这栋老宅满满的都是人的时候,他也再体会不到当初那种家的感觉了。
是呢,那些称兄道弟的巫师,说着我们都是一家人的家伙,终究只是过路的罢了··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欢天喜地的离开,现在又是怎样理所当然的回来住的,也许只是因为老宅没有像排斥凤凰社员那样排斥他吧。
他不在的几十年,他的房间还是保持着他当初离开时候的样子,只是落了些灰尘而已,甚至连朽坏的都没有·这个家里还保留着他的位置,他的家还一直等待着他会回来·阿兹卡班的十余年同样无所事事,但抵抗摄魂怪就足以耗费他全部的精力,连带着,少年时代那些光鲜的记忆也不得不退去鲜活的色彩。
圣芒戈的养伤生涯的条件要好得多——至少他有力气胡思乱想了,但同样可以说是无所事事,然后不可避免的就会多想了·曾经的他,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忙于欺负同学,忙于挥霍生命,忙于忏悔。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有时间去后悔,有时间伤感罢了,因为他不确定那时的自己,是否够坚定,是否还在贪恋家的温暖·但是现在一切铺展在他的眼前,容不得他逃避,然后他发现,不知不觉他已经长大了。
从来就只有叛逆的天狼星,而没有逃逸的天狼星,骨子里的护短天性即使他不承认那也是属于斯莱特林的·谁真心对他好他始终记着的,就像茜茜,就像詹姆斯,就像雷古勒斯。
他不是不懂得思考,只是懒得去思考,毕竟,他可是当年人人夸奖的布莱克继承人啊而想明白后,做出了决定后,他的行动力从来都是一流的··从圣芒戈的贵宾病房出院后,一回到家他就找来了茜茜姐姐和克利切,接手布莱克家族,不是作为继承人享受它的庇护,而是作为家主守护它的存在,他需要力量来为他和他的以后做打算了。
然后,他见到了他的爸爸和弟弟,在画像上·由这些等待在现世的人们做见证,他握起家主的手杖,从这一刻起,权力与义务并存,就像他的便宜姐夫一样··雷古勒斯的是被他曝光了,曝得整个魔法界都知道了,布莱克继马尔福之后,成为第二个被伏地魔痛恨的斯莱特林贵族。
但就像他预计的那样,他拿他们没有办法,即使他手下有他曾经的姐姐,贝拉也一样··7月1日,西里斯早早的等在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手中拿着精致的黑色蛇头手杖,身形站得笔直,俨然好像又一个卢修斯·马尔福先生。
不过了解实情的都知道他不是那位铂金家主,而是,黑色的家主终于又回来了·深红色的霍格沃兹特快冒着白烟驶进站,小巫师们一拥而出,吵吵嚷嚷的呼唤着自己的家人。
西里斯要找到他的目标其实很容易,红头发的大人和红头发的孩子旁边一定会有他的哈利·他几步走上前,在穆迪和卢平之前,抢在亚瑟之前,一把揽过了他的教子的肩,笑得好看而矜持。
“好久不见,亚瑟还有莫丽,当然,还有一大堆小家伙们·”·“嘿,我们已经成年了”双胞胎的抗议被无视了过去。
赫敏没想过印象中的邋遢大叔居然有这么帅,一时红着脸愣在原地,直到西里斯狡黠的冲她笑才回过神来··“西里斯,前几天我们还帮你整理东西的,别告诉我你忘了”亚瑟笑道。
“越帮越乱,最后还是被护士小姐丢出去的·”西里斯毫不客气的拆了他的台,笑容也越发真实了不少··亚瑟尴尬的摸摸鼻子,他本来就不擅长这个的,在家里莫丽也是从来不让他插手这些,说是会增加她的工作量。
“不说这个了,你来这里是”亚瑟指的是你一个刚出院的病号跑这种人多嘈杂的地方来干什么··“如你所见,我来接哈利回布莱克老宅。
克利切·”··“是的,主人·”年老却收拾的整洁的家养小精灵“啪”的出现,动作干净利落的带走了哈利的行李,没有给任何不相干的人插手的余地,这才是合格的家养小精灵的效率。
而直到这时哈利才回过味来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他不用回德思礼家去了·“不行哈利·波特必须回去他姨妈家去这是邓布利多的命令”穆迪瞪着他怪异的魔眼直直盯着西里斯,似是要看出什么破绽,然后把这个假扮天狼星的食死徒拖去喂摄魂怪·“大脚板,你冷静点,你知道的,这是邓布利多教授的意思。
教授说过哈利身上的保护咒只有在他母亲的血亲身边才能发挥作用,你也不想看到哈利出事吧·”狼人卢平温和的劝着他学生时代的友人,他是那么信任与感激着他的老校长。
“我很冷静,莱姆斯,相反这是我考虑了很久的决定·我不知道邓布利多对于你还意味着什么,但是对我来说,哈利才是更重要的哈利在麻瓜界已经出过不少事了,与其相信那个就快失效还不见得有多大作用,代价和条件还一大堆的杂牌守护咒,我更相信自己的实力和我家的魔法阵。”
这是西里斯对曾经亲密的朋友最后的耐心,“那么,再见·”他揽着哈利,又回头转向双胞胎和赫敏他们,“欢迎你们暑假里来布莱克老宅找哈利玩,我会猫头鹰联系你们的。”
然后发动门钥匙,和哈利一起消失在站台上·拥挤的站台随着人们的陆续离开已经宽松了些,随时消失的巫师们让两人的行为完全不会显眼··“哇哦,酷”双胞胎之一半晌终于发出感慨。
“真有气势,简直就像——”·两个人一齐转头看了亚瑟一眼,他们的爸爸,合声,“家主一样”言外之意就是他们的爸爸一点也没有一个拥有很多成员的家族的家主大人的样子。
被门钥匙带着要比被人带着幻影移行好受得多,哈利落地后进入眼帘的就是已经有一年多没见的布莱克老宅位于一楼的客厅··“你的房间还是以前那间,克利切已经帮你把行李送上去了。
想洗澡还是想先吃晚餐”西里斯关心的问他·一切就好像回到了他最初找回这个亲人的日子,不,比那时更好美好得不真实,好像一场梦一样。
毕竟他是灾星,有谁会对给自己带来厄运的人好呢·西里斯看出来哈利有心事,不看出来不行,这孩子的脸上写的太清楚了,何况放假前哈利还找他倾诉过心事。
那么现在,谈心的好机会,此时不谈更待何时·“哈利,”西里斯揽着他在双人沙发上坐下,“你问过我害的马尔福遭遇危险是不是你的错,我给你的回信上说,马尔福父子不会有事。
事实证明他们确实没出什么大事,但我现在要正面明确的回答你当初的问题,那件事确实有你的责任”·西里斯直视着他的眼睛,无论是表情还是口气都很严肃。
他是认真的,哈利无意识的这样想到,这并不是以前喜爱变成大狗逗他玩,像玩伴多过像长辈的男人了·不自觉的低下头,这就是严厉的父亲的感觉嘛,那么慈祥的母亲呢·“但是,没有人不会犯错,尤其是我们格兰芬多的人。”
西里斯接下来的话点亮了哈利的眼睛,“小天狼星,到底什么才是格兰芬多”·“格兰芬多,说白了就是一群最孩子气的孩子。
格兰芬多的学生是全校选出来的最像孩子的孩子,因为是孩子,所以好奇,不懂事,爱闯祸,爱恶作剧,爱笑爱闹·但是所有的孩子都会学着长大,做了错事被批评,然后被要求改正,一点一点长大成人。
格兰芬多无疑是闯祸最多的,但是我们不怕犯错,不会为了不做错而不去做,因为我们不去推卸我们的责任,我们也是懂得承担的·”西里斯揉揉哈利的头,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
就像他一样,错过了多少年,他终究还是回来了这里,面对他应该面对的一切·“哈利,你比教父聪明,能明白的吧”·哈利愣愣的看着面前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的教父,把脑袋更深的埋进这位唯一的长辈怀里,闷闷地点点头,就是说不要逃避对吧,哈利记住了。
“西里斯,我的脑子好像又和伏地魔的连接在一起了·”还有这个最要命的,他谁也没敢提的,真正压得他心绪不宁的事情··西里斯抚摸哈利头发的手不自然的停下来,眉头也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不应该的,哈利的大脑封闭术虽然达不到斯内普那个级别,但也是出师了的,再加上他给他的防护饰品的话……“哈利,把我给你的那条项链让我看看·”·“哦。”
哈利乖乖的用手指勾出一条有雪枭挂件的项链,这是小天狼星送的,他一直贴身带在身上··西里斯接过挂坠托在手心上,嘴里念动没听过的咒语,雪白的猫头鹰雕刻上浮现出蓝色的斑点。
西里斯的目光沉了沉,“心灵洞开”,是谁在什么时候有能力对哈利下这种咒语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六十章 偶遇· ·韦斯莱家族的比尔·韦斯莱要和法国姑娘芙蓉·德拉库尔结婚了,听说他们是在埃及相识的,然后一起通过了古老金字塔的考验。
不过这些过去式的都不重要,重点是这是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时期,难得值得放松庆祝的喜事··自从黑魔头复出……不,是救世主回归魔法界以来,英国魔法民众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了这个额头上有疤的男孩和神秘人的争斗上,忽略了自己的事,连霍格沃兹的教学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所以即使是并不讨喜的纯血叛徒韦斯莱家族的婚礼,从上报到政府,还是热热闹闹进行了宣传·婚礼当天,乐队、侍者、来宾、司仪……热闹盛大的场面是这一代贫穷的韦斯莱想都不敢想的。
男女双方家里都可以邀请宾客前来观礼,德拉库尔家的名单会先汇总到家主手里,然后统一派发出去·但韦斯莱家的习惯就不了,孩子们各自给自己想邀请的朋友们寄去邀请函,这就导致了很多人会收到不止一张了。
就像哈利,手中就拿着厚厚一沓金红色的请帖,全是韦斯莱家的孩子们和韦斯莱夫妇的——在他踏入魔法界以来,除了海格,第一个亲近他的就是韦斯莱家的人了。
·哈利是和小天狼星一起去的陋居,他问过了赫敏的状况,毕竟这两年这位一直以保护者在他身边的姑娘和罗恩闹得并不愉快,而且高傲的女孩也不只一次的训斥过双胞胎的无视纪律。
但电话那头的赫敏声音没有一点难过,仿佛根本不在意,她对哈利说谢谢他的关心,她已经收到比尔和芙蓉婚礼的请帖了,也有人会和她一起去,那个人哈利也认识··哈利想,那个有幸摘到格兰芬多这朵高傲的花的家伙,一定就是德国的那个门板脸,打魁地奇比他还好的维克多尔·克鲁姆。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原本他也是很崇拜很喜欢这个球星的一员,就算成了三强争霸赛的对手也没产生过敌意,但自从知道克鲁姆做了赫敏的男朋友,并且有可能进一步将来取走他这个像姐姐一样的好朋友,就看那个德国佬越看越不顺眼起来了。
·不过,恋爱真的有那么神奇吗连被承认的朋友绝交,和连续几年混乱的日子带来的坏心情都可以治愈不过,他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呢他也正在谈恋爱呀韦斯莱家的孩子们都知道说金妮喜欢他,连金妮自己也是这样表现的,亚瑟爸爸和莫丽妈妈说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他也接受了这个女朋友。
不过,他却更喜欢跟双胞胎呆在一起,不,或许应该说喜欢待在双胞胎身边产生的那种氛围里·哎呀,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身心舒畅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了··傍晚,为了谨慎起见,小天狼星是命令克利切直接将他们转移到目的地的。
陋居所在的那片旷野大变样,巨大的白色魔法帐篷占据着相当大的区域,魔法灯光可以为它染上任何迷人的色彩·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几个月来憋坏了的人们有一肚子的话题想和别人面对面的交谈。
穿着金色制服的乐队正在小帐篷下歇息着,宴会正式开始后有他们出力气的,不趁现在抓紧时间养足精神是绝对要出丑的……·和这盛大的一切相比,矗立在原野上韦斯莱家原本的石头堆砌的歪歪曲曲、奇形怪状的老建筑物一点儿也不突出。
排到宴会会场的入口处,当哈利递上那叠夸张的醒目的请帖,哈利清楚地看到了,门口两个接待的侍者,一位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一个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打着哈哈想要掩饰过去。
那个侍者把他们拉到一边,苦着脸完成这份人为造成的加班工作,看样子,他今天处理的这种事不少了··哈利觉得他已经不在风口上了,你看,今天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巫师,即使他出现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没有在遭遇他十一岁刚入魔法界的时候,人人都想和他握手的待遇了。
他只是见到了更多的巫师,以及,更多的韦斯莱·他想,他理解巫师界对于韦斯莱家的形容了··而他不知道的是,有人取代他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而他在不久后就将见到这个如今巫师界最焦点的话题少年。
“哈利”哈利听到有人叫他,哦,在这种嘈杂热闹的环境下真是不容易·清脆的女声的主人,是赫敏哈利开心的循着声音望去,脸上顿满笑容。
原先只是听说她会来,现在真的见到了他才真正安下来心·两个人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他不希望两人因为一些横在两人之间的小事而绝交什么的·可是一转头,赫敏身旁的青年撞入眼中。
“布莱克先生,晚上好·你好,波特先生·”克鲁姆护着他珍爱的女朋友穿过人群,来到两人面前打着招呼··“好啦,维克多尔,不用那么拘束,叫我小天狼星就好。”
西里斯开朗的拍着他的肩膀道·他原本是想让这个他很喜欢的远亲表弟叫他大脚板的,但想想德国人的严谨,为了不自找麻烦还是算了吧·“好的,西里斯。”
好吧,也不是一点进步也没有··“哈利,回神啦”哈利呆呆的盯着眼前诡异的般配的两人,他还是想为自己的好兄弟,红头发的小罗恩争取一下。
身高……脸蛋……相貌……体魄……勉强能看,对女朋友的体贴、成熟、丈夫的好人选,完败直到感到眼镜片上有什么在晃,才发现赫敏的手臂正在他面前晃悠许久了。
好吧,如果赫敏喜欢的是罗恩的话,甚至是还没有喜欢的人,他还可以帮他兄弟一把,可是现在,“怎么,几天不见被本小姐的美貌看呆了”赫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光彩照人。
她以前从不上心外貌的事,更不会调侃人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两个两情相悦,他也不好干那什么不地道的事·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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