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同人)梅林的胡子[综]+番外 by lyrelion(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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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剧同人)梅林的胡子[综]+番外 by lyrelion(四)
重生穿书英美剧HP一滴她诞生时涌现的泡沫与海水,使它可以存放一段你们爱情的回忆·怎麽样,是不是很棒”赫菲斯托斯越说越高兴完全没注意别的只管快活地笑,“我刚才似乎忘了说在那极北之地我还见到了一对原生的自然神兄弟,他们也很喜欢这奇妙的植物”·“北地的原生自然神”我微微皱眉。
“巴多尔,或者巴德尔弟弟叫霍德尔这个我记得,因为他双目失明一脸阴郁·哦,总之最终他们取了一小枝给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原来如此。”
德拉科出乎我意料之外地严肃点头,“但它始终是个器物,我是指,万一不小心被毁坏了呢”·“谁会去毁坏一个烛台”赫菲斯托斯困惑地挠头。
铂金头发的少年显然原因不明的不肯放过这一点:“总之作为一个爱情的祝福与纪念,怎麽能让它有被毁坏的可能·身为锻造的鼻祖与庇护之神,这个小问题你一定能解决的不是麽”·“呃呃,那我得想想……再想想……木料中哪个能永久不坏不不,还是金属或矿石。
那麽银不好不好·或者青铜”赫菲斯托斯接过了烛台,口中嘟囔着走回先前的火炉边,再次拼命翻找起他的口袋。
“我得说你这袋子可真够脏的·不过看在它或许是这世界上第一个炼金空间袋的份上马尔福就原谅它的失礼·总之快点儿弄出来我有——很多记忆想放进去呢对,莱尔快来帮忙我知道你一定也会——”·.· · ·第206章 盒子·在这不知名的桉树林停留了整整七天。
每天伴随着“颜色真是充满典型的格兰芬多臭味”、“一个送给冥王或马尔福的礼物怎麽能这样寒酸”、“花纹呈现的格调唯一能搭配的只有穷鬼韦斯莱”、“不刻薄的说真是毫无品位与收藏价值”之类话语,那个烛台历经波折终于完工。
铂金头发的少年着迷地看着它伸手轻抚:“是的,就是这样, 这才对·”·赫菲斯托斯抓了抓他更脏更乱的头发呵呵直笑:“哈得斯我得说你的情人真是个天才他脑子里好像有对这个烛台完整而清晰地认识似的。
就像,就像在此之前已经见过一样·”·“我确实……好了别废话,现在可以输入记忆了麽”少年翻个白眼又转头渴望地盯着烛台的小孔。
“是的,你再往里输一次神力,同时把你想要刻印的记忆在脑海中回想,边想边输入·”赫菲斯托斯兴奋地比划着··我将想要飞过去的小蛇拦住, 毕竟第一次在这个少年脸上看到如此坚定又虔诚的神情总觉得不该被任何事物搅扰。
那神情仿佛在说,捧在他手里的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是他的生命之源灵魂之湖·俊美的少年颤抖着将手指轻轻点在烛台前, 却又迟迟没有点燃·反复几次后他回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不自觉地依赖与恳求。
我立刻过去将手搭在他肩上:“德拉科”·这个少年抬头看着我:“莱尔,我, 我的心乱极了·”·我吻了吻他的额头:“现在呢”·他眯起眼睛唔了一声:“好吧……更乱了。”
“那就改天·”·“……不·”他将试图捣乱的小蛇放到我头顶, 笑着深吸口气再度转身将手指点在烛台上··很快七个小孔都燃起了淡金色的光芒,那亮光温柔又深情地跳跃, 闪动着醉心的光泽。
但出人意料的是下一刻, 烛台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我下意识伸手将他拉回来抱住, 那烛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绿色的小蛇拍着翅膀飞过去围着它打转,而赫菲斯托斯也稀奇地砸着嘴过去查看。
当然,我也同样在认真检查怀里的少年是否安好··“我得说,明托,你是弄了些甚麽乱七八糟的记忆进去别太复杂行不行·”赫菲斯托斯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这毕竟只是个烛台,不能和你那充满稀奇古怪点子的脑袋相比。”
德拉科一脸恍然大悟又无奈唏嘘的神情走了过去:“抱歉赫菲斯托斯,我想我知道该怎麽做了·”·“德拉科”不知为何那个神情令我有些许不安。
“一个长久以来令我不解的事情水落石出罢了·”他握着我的手却又笑了,“当然,我早该想到这麽含蓄又高贵的举动只会出自一个马尔福之手——一个成熟了的马尔福。”
我皱了皱眉,他却已松开我的手再度握紧那个烛台··这一次平安顺利的同时,烛台表面那些奇怪的花纹染上了一层奇异的颜色··“喔喔多麽奇妙”赫菲斯托斯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张大双眼,“神力的融合你的力量居然和哈得斯的融合了这太奇怪了——”·“有甚麽可奇怪的,这不正好说明我和莱尔是天生一对麽”灿烂头发的少年得意非凡地挑挑眉。
我抚摸着他的长发,有些无奈却又不自觉地笑了··“好吧,如果你这麽说·”赫菲斯托斯怪羡慕地看着我们,“当然,礼物你们喜欢就好。”
跟着他又有些犹豫地瞅了一眼烛台,“或许你们愿意让我再检查一下我总担忧它刚才有些我暂时没发现的损坏·”·“请便。
而且我以为任何渴望爱情的伴侣都需要这样一个祝福,所以你将它送给其他合适的人吧·”德拉科慎重地交还给他,“至于里面的记忆,我相信除非是——总之,它一定会在合适的时候回到我手中的。
谢谢你,赫菲斯托斯·”·“命运的启示预言麽”一脸茫然地老朋友火神看看他又看看我,最终摇着头收了回去,“好吧,等我想想再送你们些别的甚麽好了。”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询问地望着一脸笑意的少年,他却给了我个神秘的笑和一个甜蜜的吻··“咳咳——我说你俩,这麽开心不如帮我个忙”赫菲斯托斯一定是受到某个灿烂头发少年的影响或者刺激,居然也学会了翻白眼。
“帮忙没问题·”抬手抚摸小蛇的少年假笑道,“想必威名赫赫的火神也会给予相应的致意·毕竟这里的这位可是堂堂的冥王陛下·”·“甚麽致意”赫菲斯托斯困惑地看他一眼从口袋里翻出个东西,“看看这个盒子。”
不,那简直是一个大得可以被称为箱子的盒子了··“你新的作品”德拉科看着小蛇飞了过去围着打转,“为了我的一贯良好形象与品位,我能当做自己从没见过这个东西麽”·“我知道你嫌它丑。
不过神王要我做这个东西不是要它好看,而是要它能装”赫菲斯托斯也挺无奈地抓着头,“而且要能装非常特别的东西·”·“神王……宙斯”铂金头发的少年皱起了眉,“特别的东西特别珍惜的宝物之类麽……当做礼物”·“神王说毕竟我们也享受了人类的祭品就该保护他们,而且现在他们又有了火,虽然不清楚那火怎麽来的。
总之普罗米修斯也叫他们烹煮食物之后再献祭,当然这更好些……呃,总之就是作为人类的保护者我们也该送点儿好东西给人才对·”赫菲斯托斯试图把小蛇赶开,“里面要装每个神灵的本源祝福,所以这个箱子必须——”·后面的话我没太在意,因为我眼前的少年已满脸无法抑制地愤怒转头看向我:“莱尔宙斯实在太过分了包藏祸心阴险狡诈——”·“喂喂明托,这麽说神王不太好吧”赫菲斯托斯吓了一跳紧张地偷眼瞄我,“哈得斯,你怎麽说我觉得是好事吧。
比如宙斯是神王,他赐下光明、正义、法律和秩序;赫拉是神后,看顾婚姻和家庭——”·“好事,祝福,光明正义”少年不屑地嗤笑一声,“那我必须谦卑地求问,复仇女神厄里尼厄斯三姐妹要送甚麽呢不安、嫉妒,或者报仇是麽再比如塔那托斯该怎麽办呢,送人一个死亡的大礼麽莫非杰出的奥林匹斯觉得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是幸福美好甚至荣耀的祝福”·“呃,我记得似乎神王说这可能只是奥林匹斯山上众神的一点小小心意……”·“那就更可怕了,但最可怕的是你居然完全没发觉。
那我也只好暂时放下世家的优雅与婉转体谅一下我家陛下的朋友,尽量说得简单些·”德拉科扬起了下巴,“如果只是奥林匹斯的众神给予了祝福,人类会怎麽想呢哦,奥林匹斯的才是好神,其他的神都不管我们。
那好,他们不管人类我们也就不奉上祭物·而没有得到祭物的神灵还会继续保护他们麽可能性不太高吧·于是根本得不到某些神灵看顾的人类又会怎麽想呢如此循环下去,你说会发生甚麽。”
“这,这只是你的推测·”赫菲斯托斯听得瞠目结舌,“而且奥林匹斯的神多半都是——”·“推测基于事实与合理的逻辑,试问有谁能比一个马尔福更懂得人性的弱点与面对利益诱惑的软弱。
而且你是打算说‘而且奥林匹斯的所有神赐下的都是好的’对麽”少年嘲讽地一笑,伸出手来让小蛇飞回停下,“譬如,那位爱与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
她赐下甚麽爱情麽美丽麽也许·但美丽的标准并不相同,你也美丽我也美丽到底谁最美嫉妒、纷争随之而来。”
他似乎想到了甚麽不屑地皱眉,“就连她自己都为了得到‘最美丽’的名头不惜引发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①……”·“甚麽战争”赫菲斯托斯惊诧地看着他,手中的锤子都差点儿掉在地上,“我可怜的阿弗洛斯特会被卷入无情的残酷战争麽”·“咳,那确实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总之,连你们这些神都克制不了的私欲能当做祝福给予人类麽·而且赫拉如果她真能看守好婚姻与家庭,我倒想知道至少现在有的诸如光辉灿烂的太阳神、皎洁清丽的月亮女神,哦对,还有那位智慧与战争的雅典娜,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铂金少年抚摸着掌心的小蛇一脸鄙夷地瞟了一眼天空,“真是无耻却又冒充正义。
啧,到哪儿都有老蜜蜂的变种真是叫人不爽·”·“好吧,虽然我也没太听懂不过——”·“不过甚麽赫菲斯托斯”一个有点儿傲慢的介乎儿童与少年间的话音突然加了进来,“你就是这样没用,连一个小小的自然女神都说不过。
奥林匹斯怎麽会有你这种丢脸的家伙存在”·“自然女神”铂金头发的少年立马转头盯着这个忽然从天而降的有翼天神上下打量,“死板僵硬如同金块顶在脑袋上的头发,跟我的炼金术小蛇飞翔水准差不多的翅膀,最关键是近乎毫不在意□□的身体——真不习惯你是个少年形象的小爱神厄洛斯②,你的箭呢”·仅在腰间围着短裙的厄洛斯皱着眉:“明托,你果然和雅典娜说的一样毫无礼貌。”
“你一个同样‘小小的’奥林匹斯山神却敢直接斥责十二主神之一的赫菲斯托斯,可见也没礼貌到哪儿去·不愧是,与雅典娜同出一山的神灵。”
德拉科耸耸肩转头看着赫菲斯托斯道,“火神赫菲斯托斯,你刚才提到的赫拉为何没保护你的婚姻你的家庭连同为一系的神灵都这样冷漠地袖手旁观,你觉得那真是个对人类的祝福而非咒诅③”·“这个……”·厄洛斯啧了一声直接扭头道:“赫菲斯托斯,是神王宙斯差遣我来寻索你,他要的东西你做好了麽”·赫菲斯托斯左右为难地抓着头,厄洛斯转头看向我微微颔首:“冥王最近……好像常常出来走动。”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扫了他一眼对赫菲斯托斯道:“谢谢你的礼物·我们也该离去了·”·“莱尔”德拉科抓住我的袖子,示意那个箱子。
厄洛斯显然也注意到了,他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既然冥王知道了,那就不麻烦赫尔墨斯再跑一趟·请您先赐下祝福吧·”说着他强硬地抢过了箱子打开,挑衅般地望着我,“怎麽说,您也是神王的大哥。”
“众神的赐福麽·”我淡淡看了那箱子一眼,“也好·”·“莱尔”铂金头发的少年气急了拽着我的袍子。
我叹了口气就站在原地向那箱子里注入了原不属于我、不久前才得到的那份力量··厄洛斯显然惊讶于我真的会给予祝福,更显然他也认出了这个力量:“你,你怎麽会有——”·“你该去禀告神王了。”
我面无表情转头牵起德拉科的手回了马车,“火神赫菲斯托斯,再会·”·直到驶离这片桉树林,这铂金头发的少年都没与我说话··直到迈向一望无际的大海,这尖细下巴的少年都没看我一眼。
直到行至海的中央暮色四合,这背身对着我的少年只管捏着小蛇的翅膀或是尾巴摆弄··绿色的小蛇在我于海中的舍利亚岛上降下时惊魂甫定地逃到我身边,可怜巴巴地冲我吐着信子。
我安抚地拍了拍它的脑袋,引来那个少年的重重一哼·但当我试图和他说话时,他又转身在岛上点燃了火堆坐下盯着火焰不搭理我··于是我弄了食物、弄了住所,这个坏脾气的小自然神就环着手臂在旁边看着。
偶尔有他不喜欢的就挤开我直接改掉,但始终不肯和我说一个字··直到收拾妥当躺下,我见他似乎无意于我交谈也就闭上了眼睛··下一刻那个算不得重的温暖身体压到了我身上,黑暗里某个傲慢的小腔调正咬牙切齿宣泄着他的不满:“你就不会主动向我道歉麽莱尔”·我环住他的腰让他趴稳:“也许我可以先知道罪名。”
“你知道那个箱子是甚麽麽”他气愤地揪着我的肩膀,“那是潘多拉的魔盒”·“潘多拉”·“哦该死总之那个箱子里根本不是甚麽祝福,宙斯会在里面塞满疾病、灾难、痛苦、悲伤、残暴等所有的可恨又猖獗的东西,紧随其后就是死亡”·“听起来塔那托斯有得忙了。”
“梅林的胡子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那个箱子里装满的是咒诅而唯一,唯一的希望,却被潘多拉永远的关在了里面……”·“所以”他刚才提到了希望,不,他不应该知道这个。
“所以你怎麽能,怎么能为虎作伥呢”·“我很确定我赐下的就算不能当祝福,也不是咒诅·”·“得了吧你是冥王”·我环着他的手臂僵了僵:“哦,说得也是。”
“……莱尔”·“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黑暗地下的冥王,是死者与亡灵的主宰·”我松开了手,“我为甚麽要关心地上活人的生死,我也并不需要他们的祭物或是供奉。
我更不可能为了供奉而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所以你是甚麽意思你这个臭秃鹰你——你干甚麽 ”·“我想也许你并不需要一个冷酷无情的冥王作情人。
毕竟,你爱的、寻找的,是莱尔·”我起身离开了床榻拉开帘子,·.· · ·第207章 失恋的陛下·舍利亚岛下的海中, 大片五彩斑斓的珊瑚礁随蔚蓝的海水微微摇摆。
形态各异的海鱼成群结队游弋其间,灵巧地穿梭嬉戏各得其乐··为数最多的显然是色彩艳丽的刺盖鱼,它们泳姿轻灵仪态高雅, 当然也有些小坏蛋在长长的水草中炫耀招摇。
拥有蓝色环带金色尾鳍的甲尻鱼正害羞地藏身于礁穴内, 若单看那美丽又羞怯的模样很难想象这是种有刺毒的危险生物·椭圆的粗皮鲷突起尾部的骨质硬刺震慑走附近的同类,欢喜地以礁壁上的藻类为食。
忽然弹起一阵细沙的烟雾,原来是高眼鲽宛如一只蝴蝶翩翩飞离这片海域·不一刻又有只通红的东星斑游过这里,撞到了一只正试图把自己变成身后那丛珊瑚颜色的波纹唇鱼。
它俩来不及互相致歉或友好招呼,就被一条极长的软鼬鳚从中打断·那身形如深色绳索般的鱼快速穿过, 仿佛在躲避身后那看来极为凶恶的燧鲷——·“谁叫那可怜的家伙拥有占身体三成的大脑袋, 不可避免悲剧地有了一双对鱼而言过大的眼睛。
更何况它还不幸是斜裂口形, 看起来就像随时打算咬你一口似的·”·“哦明托你太有趣了,你是怎麽想出这样风趣又活泼的话来的”·“谢谢你的赞赏,美丽的海中女仙普勒阿得斯。
事实上也只有在高贵典雅的容颜面前, 我才会如被缪斯亲吻般说出令秀丽容颜开怀的言辞·”·“呀——明托, 你可真是个甜蜜的家伙·”·“我的荣幸。
不过说起来, 为甚麽这条美丽的人鱼却在冲我——露出显然不太友善的神情”·“你真可爱明托,别忘了他们也是塞壬的化身之一。
想想你刚才提到了谁①”·“塞壬河神埃克罗厄斯的女儿们哦, 即使无心我也愿意诚恳致歉。
感谢你友善的提醒, 亲切的女仙洛宇科忒阿·”·“没关系,有海王陛下的保护,你不会听到她们的歌声的·”·“我可真荣幸·或许这悲哀的往事也当如潮汐退去般被遗忘为上。
但显然我该感激波塞冬陛下不是麽至少在这里我同时见到了本应出现在不同海域的神奇生物·”·重生穿书英美剧HP·“那这众多的生物里你喜欢海豚麽,明托”·“当然,连气质高贵的阿玛尔亚你见到都笑逐颜开的可爱生物怎会有人不喜爱呢更何况它还是海王陛下喜欢的动物,我记得他的战车上都有它矫健的身影。”
“好吧,显然机智的明托你如传言般善于应对·那我很想知道在大力赞美海豚的时候你是否忘了我们陛下也同样喜欢牛和马呢”·“可敬的涅瑞伊得斯请别这麽为难我,谁不知道富有四海的王者心怀宽广呢哪怕仅仅是水中一尾不起眼的小鱼,甚至是一棵水草都被他放在心中无比珍爱。”
“啊明托,我们再也没有见过比你更能说会道的女神了·还好你已经有了冥王陛下,否则真不知多少男神要拜倒在你的裙摆之下·”·“关于女神或裙摆的问题不妨暂时放下,我更期待诸位高雅又博学的女神向我介绍更多稀奇的海中珍宝。”
那个貌似一脸享受被众多海中女仙包围的铂金少年终于漫不经心地瞥了宫殿的另一角,“至于尊贵的冥王陛下,可不是我敢高攀的·”·“所以说,我亲爱的大哥,你现在看起来好可怜哦——”坐在我对面端着酒的水下神殿主人冲我快活地挤挤眼睛,跟着笑得前仰后合。
·我无奈地看了这个弟弟一眼:“甚麽都不知道最好别开口·”·他耸耸肩扫眼远处正与一群海中女仙品鉴珊瑚和珍珠的某个少年:“不过大哥给我句准话呗,来真的”·“为试探这个所以给我送莫名其妙的礼物你可真——有想法。”
“别这麽夸奖我,即使我真的很聪明·”他嘿嘿笑着把杯子硬塞进我手里,“而且琉刻确实也挺不错啊,有好的当然要想着自己兄弟了不是麽”·“好你自己留着。”
“又胡说·”他刻意冲我抛个恶心的媚眼,“她对你可是一心一意·”·我晃悠着杯子懒得搭理他··“好吧好吧,当我错了,不该和大哥开玩笑好不好”这个已经贵为海王的弟弟乖巧地凑近来坐到我旁边,“我说哥啊,我以前可真不知道你喜欢这种类型。”
他感慨地边看边摇着头,“老实说,我觉得这个身材有点儿不够,呃健康你看吧,这个胸呢太平了点儿,屁股呢也不够丰腴……不过嘛,脸蛋儿是相当不错。
哦对,腿也不错·当然,讲话还挺有意思的·嗯嗯看久了呢其实——咳咳”·我似笑非笑收回刚刚发动了一丝神力的手:“喝你的酒。”
“好好好,我知道大哥你脸皮薄·”他翻个白眼,挥手清理泼了一脸一身的酒,“连我随便说说都不行,还假装,啧啧·”·“好了,我有正事找你。”
“又胡说,有正事你会找我”·“……那算了·”·“别啊大哥·”他嬉皮笑脸对着我耳朵低声道,“说吧要怎麽干我早就看宙斯那小子不顺眼了只要你一抬手,我海界无数精兵——”·“别装模作样。”
我抬手拍了一下他脑门,“这里是你的海域你的宫殿,难道是不放心我麽”·他格外委屈地摸摸额头:“你不疼我了哥”·“你想怎麽疼。”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打头还是打脸”·他瘪瘪嘴无趣地坐了回去:“好吧大哥,我知道你最怕麻烦·”·“因为你总是给我惹麻烦。”
“你是我哥嘛·”他又不知道高兴甚麽地凑过来,“也只有你知道我是装疯卖傻·”·我叹了口气:“海界不算小了。”
他耸耸肩道:“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因为瑞亚”·“别提了”他闷闷地喝了一口酒,“我就怎麽都想不明白,不都是她的儿子麽”·“谁规定过不可以偏心某个孩子麽”我看着他再喝了一口,“当然,也许起初她不敢反抗。”
“然后发现不反抗换来的唯有越来越多的牺牲所以觉悟了”他嗤笑一声再仰头灌下这一杯,“大哥,你信麽”·我见他给自己倒了第二杯:“信怎样,不信又怎样。
那已是事实·”·“说她不是偏心眼儿谁信”他仍旧气哼哼的··“或许她并不需要谁相信·”我见他还是兴致不高只得道,“那我不也更偏爱你吗”·“所以大哥你最好了。”
他挤眉弄眼冲我比划个飞吻··我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好了,其实你并没有想当神王的意思何必做出那态势来·”·“反正在他眼中我们不都是对那个破位子虎视眈眈麽”他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既然如此索性如他们的意好了。”
“波塞冬·”我不得不严肃地看着他··“哥——好吧·”他叹口气放下杯子认真地看住我,“我就是不喜欢他吧,怎样”·“没谁规定你必须喜欢他,但你完全不必将自己至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我轻声道··“危险麽”他用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正经语气道,“你觉得现在众神怎麽看我”·我没回答。
“很傻很蠢是不是”他哼笑一声道,“所以他们只会觉得我不自量力罢了,并不会真心提防我·因为,我把一切坏心思都摆在脸上了。”
我叹口气没说话,只再替他满上了一杯···重生穿书英美剧HP“其实你觉得奥林匹斯对你又如何呢大哥”他接过来喝了一口,“你是一走了之平时低调不出风头,他们表面上也和你相安无事。
但事实上,他们从没忘记密切关注冥界的大小事务·”·“但我——”·“是大哥你确实甚麽都没做,但也正因为你甚麽都没做,才更让他们觉得你隐藏很深。”
他歪着头打量我,“你说你亏不亏”·我嘀笑皆非看着他:“那我岂非该向你学习”·“千万别,你还是继续这样吧。”
他摸着下巴嘿嘿直笑,“正是有你在,他们才会觉得我这种摆在明面上的不满很简单,更加不会防备我甚麽·”·我无奈地拍拍他的头:“当个坏蛋很有意思”·“那当然。”
他恶俗地冲我眨眼耸肩比划道,“想干甚麽就干甚麽,就算我做了甚麽惊世骇俗的事儿她、或者他们也只会觉得——哦,波塞冬嘛,他就是那样喽。”
“……显然你在立志做个讨人嫌的家伙的道路上已经走得很远了,希望你享受这个·”·“这确实挺好玩,看那帮家伙为自己完全错误的结论沾沾自喜几乎令我笑到晕厥。”
他大笑着与我碰杯··“即使我不十分赞同,但就目前的事实而论也不得不承认你这麽做的确很有效果·”我与他干了这杯,“这不能成为你送莫名其妙礼物的理由。”
“好吧,显然大哥你是真的不打算放过我这个了”我的弟弟耸耸肩,却又贼兮兮地冲我低声道,“偶尔吃醋也会促进感情的突飞猛进是不是看样子你终于享受到了美好的一切对不对别那麽吝啬,快和你忠心的弟弟分享一下。”
·“我想我会劝赫斯提亚姐姐再慎重考虑的·”·“哦快别提了,她已经把我所有的礼物都退了回来·”他很是愁烦地看着我,“亲爱的哥哥,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了我们的兄弟情谊,我选择了模糊话题焦点。
“也许是因为她有了新的追求者·”·“好吧是的我听说了阿波罗也在追求她那个混账小矮子”他气忿忿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并不矮,事实上和你差不多高·”·“谢谢你的补充啊大哥你可真是我亲哥”·我忍不住叹笑着摇首:“得了波塞冬,我并不认为你真的爱上了赫斯提亚。”
波塞冬突然沉默下来,抿抿嘴唇才轻声道:“我只是希望给她个理由远离奥林匹斯罢了·否则按宙斯的臭德行——”·“我想我们应该信任自己的大姐。”
我安抚地拍拍他肩膀,“她的端庄温柔并不意味懦弱无能·”·“好吧,也许你是对的·”下一秒他又立刻挂上了不正经的笑容,“之前你说有正事找我”·“鉴于我们先前如此愉快的谈话,我以为我们继续就好。”
“哦好大哥,快说吧否则我快闲得长水草了”·我忍着笑认真道:“我想知道你这里是否有蓬托斯,或者乌拉诺斯的血液。”
波塞冬收敛了笑容严肃地看着我:“有·”·我微微挑眉:“你果然有·”·“最古老海神的一切如今是我继承,至于初代神王的……别忘了阿佛洛狄忒是怎麽诞生的。”
他学我挑眉,“更何况,所有的液体,都在海王的操纵下不是麽哦,对了,你的勒忒泉例外·”·我叹了口气,他却打量我道:“我有你怎麽反而不高兴了”·“你全然信任我。”
“就因为我没问你要做甚麽”他失笑,“你是我大哥·况且如果你真要利用这个弄出些我不太明白的东西来恶整一下那个宙斯,我也同样很欢迎啊。”
我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这些是为抵消某些桎梏所必须的,谢了弟弟·”·“就为你这个生分得该死的道谢,我必须让你喝完一桶”他将杯子再塞回我手里,“但我真的很好奇,大哥。”
我与他碰杯:“怎麽”·“你找这个是因为和明托有关”·“也许·但更多是与我自身有关。”
他摸着下巴:“那为甚麽今天你俩……奇奇怪怪的”·“嗯”·“明明都在互相偷看,却全身都好像散发着‘我们根本不认识’的气息”他冲我做个鬼脸,“可别这麽刺激我,我刚失恋。”
“……波塞冬,如果,我是说,假如有个女仙爱上了你——”·“甚麽假如,很多女仙女神都很爱我”·“好的好的,她们当中你也很爱的那一个——”·“哦是谁大哥你快告诉我才失恋的我迫切需要投入一段新的感情”·“我只是说,假如有一个——”·“别假如啊,刚不才说过这是事实麽”·“……”·“咳,好的,哥你请说。”
我深吸口气决定速战速决:“假如有个女仙很爱你你也慢慢的爱上了她但就在你越来越爱她时却发现她对你有很多误解而你不善于或不方便解释甚麽跟着你还发现她可能爱的不是你的现在而是你完全遗忘了的过去甚至可能只是因为你长得很像她过去爱的那一个,这时你会怎麽办”··重生穿书英美剧HP波塞冬立刻皱紧了眉头,缓缓将杯子放到一边,他十分紧张地搓着手看我:“大哥,你要我说实话麽”·“当然。”
“你不可以因为我说了实话就揍我”·“我甚麽时候这麽干过”·“上回我当面怂宙斯说他就是个被老妈和老婆扶上位的孬种时”·“就那一次,还是为了保护你——”·“总之有过”·我头疼地看着他:“好,我不揍你。”
“你发誓”他瞪大眼睛··我叹口气:“我指着冥河发誓,断不会因波塞冬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而打他·”·“哦——哥,你太好了”他欢喜地拥抱了我一下,才格外真诚地看着我眨眼,“我的实话就是,你刚才说的太快也太复杂了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最好边说边解释之类。”
……一瞬间好想把冥河填了或者烧干··“所以你是在别扭这个”一个傲慢透顶的声音突然□□来··“哦嗨明托”波塞冬立马跳起来大笑,“你们讨论完珍珠了有没有喜欢的,我送你”·“我们连海底蕴藏的宝物究竟算海王你的还是算我家陛下的都讨论完了。”
铂金头发的少年眯着眼睛,“不知您怎麽想”·“呃,地下的当然都是你家陛下的,也就是我哥的”波塞冬眨着眼睛哈哈大笑。
“真是智慧的海王·”这少年假惺惺冲他行个礼,“想必海王也发现了我家陛下有多迟钝,请一定不要和他计较他说不出口的那些·”·“他不和我计较就是好的了。”
波塞冬嘟囔一句扭头看我,“好吧我这就去拿你要的东西·”说完他捏着杯子立马边跑边说,·.· · ·第208章 燃烧的火焰·突然安静下来的海王神殿,听得到透明宫墙外鱼群划过水面激起的细微声浪。
那波纹在光壁上荡漾起涟漪, 一圈一圈如此熟悉, 似曾相识··这个灿烂头发的少年风情万种地坐到我腿上:“我想我真得习惯你随时随地的走神,就如同我已经不得不习惯你身边围满了格兰芬多式样的救世主、蠢货和穷鬼。”
·“我可真荣幸·”我搂住他的腰,“不和我生气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别扭又没安全感、患得患失的家伙。
爱面子、小心眼又悲观主义,想得太多做了很多却不愿意迈出一步询问真相或是为自己辩解·”他假笑着圈住我的脖子,“你就不怕我真的误会了你麽”·我吻了吻他那可爱的小下巴:“你会麽”·“我曾经会过,所以我失去了你,一度不甘、悔恨又痛苦。”
他美丽的灰色眼眸盯着我, “但在我明白一切时我就发誓, 我会再找到你、跟你和好, 我会死命缠着你——缠到你疯了我也疯了, 我们两个手牵手去死好了。”
“听起来很可怕·”·“所以冥界的主人怕了麽”他挑高眉头得意地看着我··我亲吻他的嘴唇:“冥界的主人为何要怕死”·“是, 你从没怕过死。”
这个俊美的少年叹息着将脸贴到我的颈侧, “无论甚麽时候,你是迪厄多内家的继承人也好, 你是拉阳神官也罢,或者是哈得斯——随便哪个都好, 你从未惧怕过死亡。
慷慨英勇得简直像个格兰芬多梅林的胡子——但从现在起你必须给我记住”他挺直了腰将双手搭在我肩上慎重地凝视着我, “拉阳·德·迪厄多内先生,无论哪一个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莱尔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背着我独自纠结、不可以瞒着我暗自谋划、更不可以怀疑我爱你的心”·“我得说这很霸道。”
我同样凝视着他··“那又怎样你总不能指望招惹了一个马尔福还能全身而退吧·”他得意洋洋地在我嘴唇上重重一吻,“坦率点儿承认哪怕没有对我的记忆也仍然没有办法拒绝我、每一天都在加深爱我不是更好麽”·“你可真敢说。”
“别想再虚张声势欺骗我·”他邪恶地甚至有点儿威胁地瞪着我,“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一个马尔福被骗一次算你厉害,但被欺骗两次做梦去吧”·“我现在倒真的有点儿怕了。”
我轻抚他的后背,“当然我不是不好奇……”·“好奇为甚麽我想明白了你之前的话”他趾高气昂地再吻了我一下,“因为我是个斯莱特林。
我知道高贵的出身令我们不屑也不,咳,擅长解释甚麽,当那样的情况来临时我们更本能地倾向于以更傲慢的态度狠狠反击·”他轻佻地抚摸我的脸颊,“毕竟,我曾是个油头粉面的小恶魔。”
“听起来和地狱之王挺般配的不是麽”·“哦你这个小心眼儿的臭秃鹰·”·“小心眼的似乎是某位马尔福先生。
因为他明明想通了却非要我亲口承认,还因为这个跟我闹别扭,甚至还试图用一个枕头袭击我·”·他咯咯地笑了仿佛一只猫头鹰——不,为甚麽我会觉得像这个——但那不重要,因为这个坏脾气的少年随后柔情蜜意地注视我,缓缓贴近我,将彼此的身体轻柔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他搂着我的脖子和肩膀,将他可爱的嘴唇放到我的耳边··“我必须得说,布拉格那个卖陨石摩达维首饰给你的老板没有说错:珍宝会召唤他的龙,而龙会抢夺并爱惜他的珍宝。”
我失笑:“看来除了沙弗莱石,我又欠下了一套陨石首饰·”·重生穿书英美剧HP·“没关系,欠着吧·”他轻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跟着含住吮吸,“直到把你整个人都欠给我为止。”
我倒吸了口气:“……听起来不太划算·”·“就你那简约到可以称为简陋的生活水准,一个马尔福养你绰绰有余·”他继续在我的耳朵以及脖颈上四处造孽。
“看在你蛮有信心的份上·”我警告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乖一点·”·“我就是在不知死活的勾引你啊,我的,陛下……”他迅速堵住了我的嘴,将那巧言令色的柔软舌头伸了进来。
被人强吻于我而言可算是件稀罕事,不过跟这样一个少年在一起,似乎发生甚麽都不意外·下一刻我夺回了主动权,将这个让我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奇异少年困在怀里,用吻代替我所有难以解释的话语,以及所有想让他愉悦的意念。
灼热的呼吸伴随着手指地触摸与身体地摩擦,紧贴的肌肤带起了渴求的温度·他那修长柔韧的双腿紧紧圈在我的腰上,仿佛下一秒我就会消失似得·不自觉摇晃的腰吸引着我的手继续往下,探向那丰满柔滑的股间——·“咳咳——那个甚麽,需要我单独给你俩弄个房间麽”·立刻挥手将不知何时已经落到地上的披风卷起全数裹住某个少年,我面无表情抬头看向不知何时折返的波塞冬。
“别用这麽可怕的表情看着我,大·哥”他翻个白眼扔了两个小瓶子过来,“你还记得我刚失恋麽你就是这麽安慰你可怜的、亲密的弟弟麽”·“所以你是要哭还是要报复”我怀里的少年恶劣地探出头来挑眉,“这种时候不是该安静地闭嘴走开,顺便把你手下无论男女是人不是人半人半妖之类的东西统统带走麽这麽不懂察言观色活该你失恋”·“好了德拉科。”
我将瓶子收好,抱起这只龇牙咧嘴正在挑衅的小动物道,“无论如何——”·“千万别说谢谢·”我的弟弟咧嘴笑了··“谢谢你打断了一个美好的、极有可能自然、甜蜜又深入的交流麽”铂金头发的少年恶劣地冲他假笑,“若非得这样,我只好祝福你常常遇到这种打断你的混球。”
“喂你这个——”波塞冬气得冲过来,“你别仗着我大哥现在宠你你就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会发现我还能更得意”这个少年响亮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示威般地抖着他那灵活的眉毛。
“哦该死的”波塞冬瞪大了眼睛猛地揪住我的肩膀将嘴伸了过来也想亲我似的——·——啪·——噗通。
“德拉科(莱尔)你怎麽可以直接扇(踢)他耳(一)光(脚)”·微妙地沉默之后,我抿紧了嘴唇努力忍耐,而用腿紧紧夹着我腰的少年放声大笑。
趴在地上的波塞冬愤怒地拍打着宫殿的地板:“啊啊啊——哥以后禁止你带这个明托出现在我的宫殿——”·“如果尊贵的海王还不懂得见好就收以及异想天开地继续给莱尔送女人,即便卑微如我也会毫不犹豫义无反顾地拆了你的破房子的,波塞冬陛下。”
灰眼睛的少年毫不犹豫说了这话··我叹口气低声道:“德拉科,不可无礼·”跟着我回头歉意地说,“我的弟弟,抱歉·总之……”·“好了好了。”
波塞冬抓着我的手从地上爬起来哼了一声,又故作嫌弃地丢开我手仰头噘嘴,“总之——我是替你开心的哥只要是和奥林匹斯没关系的都是好人选”跟着他猛地转身边走边挥手,“行了快滚快滚我还失恋着呢,可难受了我得好好去哭一场”·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微笑:“好的,弟弟。”
“口是心非的家伙·”怀里的少年将脸埋在我肩上低笑,同时催促我离开··接下来数月的旅行进展缓慢,因为我无法找到某位女神··花草植物晃动着迷惑的气息,整个大地都隔绝了她的气息,显然她极其谨慎地隐匿了自己的行踪。
再第不知道多少次探查无果后,我放下了权杖收好··铂金头发的少年疑惑地斜眼打量我:“你到底想找甚麽”·我搂着他坐在火堆旁:“我在寻找一枝麦穗。”
“打算送食物给我”他靠在我肩上嫌弃地皱皱鼻子,“恐怕我得诚实地说,哪怕一朵因受到太多人喜爱而显得庸俗的玫瑰都比那东西更配得上一个华丽的马尔福。”
“傲慢的小东西·”·他哼了一声:“所以别再试图敷衍一个同样精明的马尔福,我的陛下·”·我吻了吻他的额头:“简单说,我怀疑自己的记忆被动过手脚,但解开封印或找回——如果它确实存在的话——需要一些准备。”
“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离开冥界·”他颇为神气地掐了一下我的下巴··“聪明的孩子·”我同样掐了一下他的下巴。
“那不妨让伟大的马尔福来猜一猜这麦穗的隐约·”他灵活地转动着眼眸,“虽然大部分植物,特别是花朵才会与女性神联系在一起,但也有一位是以这为丰收庆典的装饰不是麽”·我抚摸着他的发旋:“显然有个太过精明的情人就意味着没甚麽秘密。”
“得了吧,你最大的秘密不就是爱我麽”他得意洋洋地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吻··“而这已在那位伟大的马尔福一路宣扬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所以仿佛洞悉万物的马尔福先生打算告诉我那位女神在哪儿麽”·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以为我说过不太喜欢她。”
灰眼睛的少年不满地戳戳我的胸膛,“你却还一直找她·”·“我可真不知道你到底误会了甚麽·”我捉住那不安分的小爪子,“况且我同样认为自己并没有背着你寻访她的踪迹。”
“我可以期待这有个好的、必须的理由是不是”他眯起眼睛颇有些威胁地盯着我··“显然是的·”我亲了亲那虚张声势的小脸蛋,“首先,我需要找她要个只有她有的东西;其次,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奥林匹斯,若非我正在寻访她恐怕也不会发现。
我很担心我的妹妹·”·他转动眼眸:“更何况她还怀孕了·”·“我毫不意外你猜到这个·”我沉吟道,“当然,我也从没隐瞒你这一点,这基于我信赖你不是个搬弄是非或是无意间走漏消息的人。
只是我担忧她的离开与奥林匹斯……我的幼妹有关·”·“你在说神后赫拉那倒很有可能·”少年嗤笑一声捏着我的手指把玩,“不可否认,她为挽回一个花心风流的丈夫费了太多力气。”
“这不以为然的语气真是该被教训的幸灾乐祸·”我看着他将我俩的手指扣在一起又松开,“无论如何,在她贵为神后之前她首先是宙斯的妻子。”
“好了放松点儿我的陛下,偶尔也让你的眉毛能够休息·”他慵懒地抚摸着我的手背,“为甚麽不这麽想,不能巩固妻子的地位那就守住神后的位置。
遇到威胁就毫不留情不择手段的铲除异己——我得说,这个选择挺符合斯莱特林的迂回与审美·”·我忍不住叹气:“显然一个马尔福的审美耐人寻味的胆颤。”
“所以我挑选的不正是叫人闻风丧胆的冥王陛下麽”他怡悦地大笑起来,“当然,你得承认一个马尔福的眼光与吸引力,即便是地狱的王者也诚服于此。”
“傲慢到这程度恐怕也只有马尔福了·”我无奈地笑着掐了掐他得意非凡的脸··“好吧你总算笑了·”他歪着头瞥我一眼,“这位丰收的女神也是大地的女神,她真要隐藏自己与行踪你也很头疼是不是”·我微微叹了口气:“虽然明白她能照顾好自己,但……”·“真像当年你照顾潘西那样。”
他低低笑了一声却又正色道,“寻人总得利用或借助身边的资源不是”·“或许这是赫尔墨斯的专长·”·“别忘了如何广阔的大地总有微风经行。”
他满脸嫌弃地伸出手来轻轻拍了一下我的额头··“而被刻意封锁的区域总会显得怪异·确实很聪明的办法·”·“不给我奖励麽”他凑近来舔我的嘴唇。
“为何我总有错觉自己饲养了一只胃口越来越大的珍兽”·“得了吧我的陛下,请相信一个马尔福死都不会在荒凉粗鄙的野外篝火旁留宿——如果不是期待听到某些时刻你用那醉人的嗓音呼唤我的名字。”
·“……”·“哦梅林的胡子你在脸红麽莱尔”他无辜地眨着眼睛,“我得说每次毫不留情把我弄得浑身酥麻瘫软最后却又连脚尖都恨不得绷直断掉的,真的是你”·我无奈地点了点他的额头:“所以说让一个恶劣得总喜欢叫情人难堪又困窘的马尔福闭嘴只有一个办法是不是”·他动人的眉眼在火光的映照下妖娆又充满诱惑:“没错莱尔,除非你不希望听到我饥渴难耐地同样呼唤你的名字。”
“说实话,踏上这旅程之前我从没想过——”·“没想过甚麽”他吃吃笑着抬手圈住我的脖子,“我纯情的陛下,这种让我们都很愉快的事完全可以多来几次——我可很希望今晚你会更进一步来着。”
“似乎某个马尔福总在喋喋不休地强调斯莱特林是充满试探与含蓄的风格”·“哦得了吧莱尔,我们是情人,是爱人……”他的手往下握住某个部位邪恶地低笑着,“而且你已经这样了不是麽坦率的说你也想——”·显然事态严重到必须立刻堵住那张造孽的嘴和压住同样为祸一方的手,燃烧跳跃的火焰外层还得再加个隐蔽与混淆的法术。
毕竟要制服一条狡诈又贪婪的龙得有万全准备,且身体力行··不过——·.· · ·第209章 预言或咒诅·秀丽静谧的山谷,隐藏于连绵起伏的丘陵之内。
崎岖不平切割破碎的低矮峰峦环绕之下, 这里与世隔绝·尽管它离海洋与附近快速增加的农田不算远, 但在自由生长高低不同的树木掩映之下, 显然这里还不曾有人踏足或是被人知晓窥探。
空气如此清澈透明甚至带上了点儿天幕的蔚蓝,驾驶战车从层层包裹四周的山峰上掠过向下凝视, 灿烂的阳光在这片沃土洒满光芒·生机勃勃的旺盛绿意, 原该不同季节才盛开与结果的草木并存其中。
这里的鲜花仿佛永不衰败,泉水也永不枯竭··灿烂头发的少年抓住我的手跳下战车,同时不屑地挑眉道:“我得说, 当个神祇可真好不是麽至少不需要劳烦一个马尔福高贵的双脚亲自踩过外面那些狭窄崎岖又泞泥不堪的小路才能进来。”
“确实·”我忍不住弯弯嘴角,“或许最低限度也应该有条精致华丽的绒毯铺路才配得上一个马尔福的挑剔或美丽·”·“精准。”
他恶劣地笑着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跟着放出兴致勃勃的有翼小蛇自己去探险, “就是这里”·“波阿瑞斯给的消息一般不会有误。”
我环顾四周··重生穿书英美剧HP·“今早见到的那个背着妻子和海中女仙偷情的北风神”德拉科嗤笑一声,“我想我确实需要花更多时间来适应你们这些神灵的混乱关系。
是否可以如此推断, 正因为无聊又无趣的长生不老才导致你们热衷于发展一段又一段仓促却**的恋情”·“年轻人, 显然我似乎也不幸被你归入了那一堆混乱的‘你们’之中。”
“哦得了吧·”他翻个白眼又不知想到甚麽吃吃地笑起来··我无奈地摇摇头, 沿着平整宽阔的谷中田野向前行·灰色眼眸的少年以一种灵巧又轻佻的步伐走在我身侧, 他仿佛对我的右手突然有了奇异的兴趣似地抓到他手中把玩。
当沿着某种细微熟悉的神力波动行到田野与树林交界处时我停下了脚步, 看着那参天的白杨树与棕榈交织的有趣景象叹了口气··一直欢乐地飞在前方的绿色小蛇有些疑惑我们停住脚步, 围着我们盘旋一阵后又吐着信子快活着向树林飞进。
下一秒它被个无形的屏障反弹到了地上,无辜又可怜地仰头嘶嘶吐着信子··“你这个蠢货·”德拉科啧啧两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它,“你可真丢斯莱特林的脸——哦混账你不可以顺着我的腿爬上来”·我摇头叹笑了一声,望着那随风摆动的树林伸出了权杖。
一道黑色的光芒轻柔如烟雾般漂浮过去,达到树林的边缘某处就不能再前行·顺着那透明的阻隔上下蔓延,不一刻就能看到这一区域被另一种神力完全包裹封闭了··“魔法阵之类”捏着小蛇两只翅膀过来的少年扬起了下巴,“我得说这可是你最擅长的了莱尔。”
“我并没有打算破坏它·”我转动权杖改变了神力的运转,“作为一位不被期待的客人更得遵守礼仪·”·德拉科看着我将神力回拢成一道黑色的细线扭曲变幻成名字:“这算是最古老的名片麽”·我望着那名字被无形的屏障吸收进去:“望文生义理解的话,是。”
他挑挑眉似乎想说甚麽却被树林中突然溢出的金色光芒打断:“梅林的胡子这是表示驱逐千里迢迢赶来的客人我得说这可一点儿都不礼貌。”
“我并没有想要驱赶你们·”一只毛发丰厚的狼獾从金光中窜出来,以温柔又哀戚的声音诉说道,“我的哥哥,我感激你还记得你可怜不幸的妹妹,但她现在并不想会客,也不方便会客。”
“得墨忒耳,我来探望你不是为了让你为难·”我看着那只狼獾柔声道,“我希望在你不反对的范围内提供我力所能及的帮助·”·“别担心我哥哥,一切……都很好。
在最初的惊惶之后我明白,我的孩子将是我的唯一·”那只狼獾垂下了头,“我不会再轻易放弃这孩子,你应当相信我·我已下定决心要保护这个孩子,即使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女神,我也不会屈服于任何的——”·“抱歉打断这感人的伟大发言,但我得说一厢情愿的盼望与勇气并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
灿烂头发的少年眯起了眼睛,“若真如你所说一切都好,为何放弃了衣食无忧更祥和安宁的奥林匹斯来到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秘密基地藏匿身形”·那只狼獾打量着他:“明托,陪伴着我哥哥的自然女神。”
“我的荣幸·”少年令我诧异地仪态良好地行了个礼,“希望刚才的话语没有冒犯你女神·但我以为若深居简出的冥王都能找到你——无意冒犯——那麽也许会有更多的、你更不愿意见到的访客纷至沓来。”
·那只狼獾的颔首回礼被这些话打断,它有些慌乱地转头看我:“哥哥……”·我叹了口气:“得墨忒耳,你仍然叫我哥哥不是麽”·狼獾沉默片刻一言不发地转头离开。
德拉科眯起了他那双被阳光染上一些色彩的灰色眼睛:“这是个无礼的拒绝还是无声的邀请”·我拉起他的手跟随那只狼獾踏入树林:“以同时展开威胁与劝慰论,你有极高天分。”
“当然,我可是个马尔福·”他神气活现地冲我挑眉,“况且我们找了那麽久,没有拿到任何好处甚至没有见到人就离去可不符合斯莱特林的宗旨。”
我无奈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发旋:“我似乎记得某位马尔福很不喜欢她来着”·“我对这位女神无感·”他似乎有些心绪不宁地瞟我一眼,“事实上,我不喜欢的是……”他没有说完这话却忿忿地哼了一声,“该死的宙斯该死厄洛斯当然,还有你”·完全不能理解这奇异的思路,我放弃了这个话题。
美丽的金发披散在肩上,端庄的面容愁眉深锁·这位女神的身形已经很明显,此时她正将手搭在隆起的腹部,努力挤出个笑来请我们在树林里一所小小神殿中坐下。
“我不得不赞美这里空气清新环境安逸,但同时也很遗憾的看到这里太过……简陋,完全不适合一位有孕在身的女神·”我身侧的少年显然克制着没说出太多刻薄话。
得墨忒耳叹了口气坐到我另一侧:“我只想要安静地待着而已,在哪里并不重要·”·“也许我可以知道究竟发生了甚麽让你不顾一切离开奥林匹斯。”
“哈得斯我的哥哥,你一定记得那个预言对不对”她哀愁地望着我··“预言”铂金头发的少年翻个白眼,“且不说有史以来会诞生多少预言,就应验的比例论,并不值得人们如此在意。”
敏锐地觉察到这个少年似乎一直以来都对“预言”反应怪异,但我没有立刻就此发问:“得墨忒耳,也许你愿意提示我·”·“那一晚。”
她慎重地如此说··重生穿书英美剧HP·“那·一·晚”我身侧的少年拔高了音量,威胁地看着我,“莱尔,或许你可以解释一下”·我无奈地看他一眼才转头轻声道:“我的妹妹,你是指战斗的最后一夜。”
“我们那无情的父神在失败前所做的预言·不,与其说是预言,不若说更像咒诅·”得墨忒耳垂下眼睛,搭在腹部的手微微发抖··这话一瞬间让我眼前仿佛飞扬起无尽的鲜血与腐朽的死亡之气。
裂天的闪电、呼啸的巨浪、震动的大地,倒塌的宫殿石柱与熊熊燃烧的火焰……·——我愚蠢的后代啊,你们狂妄又悖逆硬着颈项与你们的父神为敌是有甚麽好处麽既然我不可避免踏上这路,那我的继任者必也将如我一般被他的儿子击倒在地·“……尔,莱尔。”
回过神来,才发现德拉科担忧地握住了我的左手··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定定神看着得墨忒耳道:“你在担心这个”·“他的儿子已经很多,但没有一个符合那预言。”
金发的女神满脸苦笑,“以力量论,阿瑞斯与阿波罗很合适……”·“但弑杀又残忍的阿瑞斯并不善于谋划,阿波罗更是对宙斯敬爱有加。”
“没错,明托·”得墨忒耳苦笑道,“那麽我想你也同样知道,为了避免那灾难的命运,当墨提斯怀孕时宙斯将她吞了进去·”·“然后就从他脑袋里蹦出了不安分的雅典娜。”
灿烂头发的少年邪恶地挑眉,“不过也因此她荣幸地孕育在神王的脑中拥有了智慧,出生自带的神盾埃吉斯赋予她力量·单以实力论她似乎确实超过了奥林匹斯的所有神。”
“但她同样对宙斯敬畏有加·”我看着我的妹妹轻声道,“最重要的是,她是位女神·”·德拉科若有所思地转动他美丽的灰色眼眸,将盘旋在他灿烂脑袋附近的小蛇赶走。
“那麽,你现在明白我的忧虑了麽哥哥·”她抿了抿嘴,有些无措地双手交握··我叹了口气:“是,我明白·”·“不,我不明白。”
我身侧的少年皱起了眉,“请原谅我的冒昧,或许是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在你面前特意提过”·我注意到瞬间面色惨白的妹妹,她垂下头来揪紧了自己的裙摆。
我叹息着轻声道:“赫拉”·她摇摇头:“埃摩斯与厄里斯·”·“恐惧与纠纷的不和女神们·”德拉科冷笑道,“她们可不会随意出现,一定有人指使。”
得墨忒耳紧紧抿住嘴唇,倔强地没有开口··我迅速转过几个念头正想劝慰她,灰色眼眸的少年却已笑出声来:“不过你放心吧女神,如果你生的是女孩儿就不会有这个问题。”
“……某些流言是真的”得墨忒耳惊讶地抬头看向他,“关于你奇迹般的预言能力·”·“虽然我不认为自己这个是预言能力,但应验与否取决于流言的内容。”
这少年得意洋洋地冲我抛个媚眼,“如果是说冷漠高傲的冥王陛下都被我迷得神魂颠倒,那我也只能毫不谦虚地承认事实确实如此·”·金发的女神愁肠百结中还是笑了出来:“我想我明白为甚麽哥哥会喜欢你了。”
“当然是因为我无可挑剔、不可思议又难以置信的完美·”他神气活现地抖着眉毛··我无奈地瞥他一眼示意他收敛些:“我的妹妹,离开奥林匹斯若是为了避开无意义的争端显然没有问题,但我并不希望你因为某些无稽之言困扰,甚至因此受到伤害。”
她叹息着摇首:“我的哥哥,若我告诉你这个地方提供者的名字,也许你就不会那麽想了·”·“你会麽·”我轻声道··她仰头看着我,隔一阵才低声道:“是的,我会。”
·我握住她伸出的手:“那麽,我会保守这个秘密·”·“我司掌谷物与植株,对大地拥有、且只拥有一定程度的掌控权·”她仿佛畏惧着甚麽似的压低声音道。
“盖娅·”我补上了这个名字,而她困扰又痛苦地闭上眼睛点了头··“若我没有记错——当然,一个马尔福不可能犯这样幼稚的错误——盖娅,与宙斯或者奥林匹斯系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融洽。”
德拉科若有所思打量着神殿内部,“所以她显然热切地期待着某些事的发生·”·得墨忒耳却似乎松了口气看着我:“看来你真的非常宠爱明托,我的哥哥。”
我正想表示自己甚麽都没对他说过,这铂金头发的少年已经不满地斜我一眼:“他从没因为宠爱我就告诉我一些他认为不该告诉我的事·”·在得墨忒耳惊诧的眼神中,他凑过来狠狠咬了一下我的下巴才又挑眉道,“一个睿智的马尔福总能通过各样的细节与资源推断出他想知道的事,而这往往与事实相距不远。”
“从没出过错”金发的女神不无好奇··“当然”他顿了顿才有些挫败地踢我一脚,“除了判断某人那扭曲得很有斯莱特林风格的心意之外。”
我只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我尚不明确地指控:“好了德拉科,如果你真的知道些甚麽就说吧·”·“我当然知道·”他立刻又趾高气扬起来,“美丽的丰收女神,你与宙斯会有一个女儿。
所以不必担心那个无稽的咒诅·”·“我从未这样期待自然女神真的具有某种程度的预言之力·”得墨忒耳显然只将这当做了善意的安慰,她的眉头仍然紧皱着。
“盖娅没有提出其他条件”我换了个话题··重生穿书英美剧HP·得墨忒耳摇了摇头:“她将我送到这里安顿好,再也没有出现。”
我沉吟片刻:“如果是个男孩儿……”·“无论男女,我都会尽我全力保护这孩子·”得墨忒耳握紧了我的手,“哥哥,你会帮助我麽”·“我希望我配得这信赖。”
我给予了承诺··一旁的铂金少年不知为何烦躁地皱紧了眉头,对注意到的我翻个白眼才又恢复正常··“我会远离奥林匹斯·”得墨忒耳如同起誓般郑重,“在山林与田园中养大我的孩子,使孩子远离一切的纷争。”
德拉科幽幽叹了口气:“总之,别让她没事儿就去采花·”·得墨忒耳疑惑地看着他,但显然这个少年没打算解释这个,他只耸了耸肩··得墨忒耳转回头来:“无论如何,知道你诚心关怀我令我很受安慰。
那麽哥哥,我相信你还有其他事找我·”·我微微颔首:“我想找你拿种子·”·“种子”她眨了眨眼突然笑出来,“果然被美丽的自然女神嫌弃你的冥府太幽暗了麽”·我看眼一脸感同身受的少年只好道:“也许。”
“好的,但你知道冥府能生长的植物几乎没有·”得墨忒耳还是在笑··“所以才找你帮忙·”我轻声道,“我总得把所·有能试的都试一遍才对,不是麽”·金发的女神显然注意到我的用语,她瞬间收敛了笑意严肃地看着我:“哥哥,我可以给你。
但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不会伤到你自己·”·“我保证·”灰色眼眸的少年抢在我之前开口,“如果他胆敢再次像个莽撞的格兰芬多一样无脑地冒险,我会杀了他的”·我无语地看着他,得墨忒耳再次露出笑容:·.· · ·第210章 狡诈的幼子·银发的死神塔那托斯腰背挺直地在冥府的入口似乎正要进去,当看到黑色战车行来的瞬间他眼中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但他迅速收敛, 恭敬地向我垂首弯腰:“您回来了·”·“辛苦你了, 塔那托斯·”·我从马车上下来, 让阿沙它们自行进去·忠心尽职看守入口的刻耳柏洛斯委屈地围着我呜咽打转,我不由笑了一下伸手抚摸它的脊背:“好男孩儿, 你也很乖。”
它的三个脑袋一起发出欢喜的叫声, 这让跟在我身后的铂金少年翻个白眼:“聒噪的蠢狗·”·刻耳柏洛斯吠了一声又呜咽地磨蹭我的腿,我忍着笑意与塔那托斯向内行:“一切平安”·“没大乱子。”
塔那托斯恭顺地应道··我皱了皱眉,看着灰眼睛的少年指挥绿色小蛇逗弄着三头巨犬跑远了才道:“小乱子是甚麽”·“您这一路行来想必已经发现, 人类的增长明显加快,而且火的使用令他们更健康。”
“我相信你并不是在担忧冥府住不下·”·塔那托斯深深叹了口气:“在您与明托女神离开后,我常常想起这位神奇的自然女神说过的一些话。”
我脚步一顿:“奥林匹斯有行动了”·“一口箱子·”他轻声道··我了然地颔首:“果然做出了姿态。”
“让所有神灵都给予祝福的话我们并不相信, 且您当时并不在冥府·”他小心翼翼这样说,“但我们都看到了一个据说来自于您的祝福·”·我看了他一眼:“我忠心的下属, 那确实是来自于我。”
“……显然, 去见那位给您带来了许多难以预料的益处·”塔那托斯释然了几分, 但仍皱着眉头··“或许你是想问, 为何我毫不顾忌地展露了这一点。”
“若您愿意告知·”他欠了欠身··我看着冥府广阔的平原与永恒不变的雾气:“威胁, 也是妥协·”·“您对奥林匹斯可真有信心。”
银发的死神皱起了眉, “我并不看好他们的解读能力·”·“没关系,那俩位可敬又可憎的母神能解读出来就好·”我叹了口气,“我需要奥林匹斯有所行动。”
“以此来确定更多的事麽”塔那托斯展开翅膀吹散部分雾气:“我总觉得您的话别有深意·”·在无知觉时被暗算了不报复回去也许可称心胸宽广,但若连来龙去脉都不弄清楚未免有些愚昧的可悲。
“对此并不十分肯定的我只有些许计划·”·塔那托斯很有些无奈地看着我:“一般您说有计划就表示它十之八.九已经成就·”·“不,我的老朋友,这次有些不同。”
我感慨的看着永远暗无天日的冥界大地,“这很难·”·“我可不相信有您做不到的事·”·“若我没听错,这是在嘲讽”·“显然不。”
银发的属下收拢了翅膀正色道,“我对自己的眼光一向很有信心·”·我无声地笑了:“那麽,去选个好地方·”·“做甚麽”·“种树。”
“……”·我敢保证,再过一千个一千年,恐怕都很难再次见到一向稳重严肃的塔纳托斯出现这样的神情··“我得说,这和做无用功还真是挺像。”
金发的斯拉芙惆怅地蹲在地上,看着面前冷硬的地面···重生穿书英美剧HP“没有阳光·”塔纳托斯环着手臂站在他旁边··“本来就是死亡的地界。”
地狱女神赫卡忒翻个白眼,她满头的活蛇装饰正发出嘶嘶的吐信声··“我现在严重怀疑正是你那一脑袋叫人心烦意乱的东西太过吵闹的缘故·”斯拉芙杵着头斜眼看她,“不如你试试换个发型再来”·“没问题,把这些小可爱全部换到你脑袋上显然是个不错的主意。”
赫卡忒恶意满满地冲他一笑··斯拉芙故作害怕地哀嚎一声躲进他兄弟怀里··“好了各位,有时间斗嘴不如研究下到底怎麽办·”阿勒克图,复仇女神中的大姐皱紧了眉头。
“我始终不认为冥界能长出植物·”她最小的妹妹底西福涅歪着头查看地面,“而且我同意赫卡特的话,冥界为甚麽需要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陛下一定有好的理由。”
她的二姐墨纪拉温柔地搂住两位姐妹,“而且陛下甚麽时候做过无意义或是不能成功的事”·“好吧,如果你这麽说·”赫卡忒叹口气。
“你说我能不能把这些种子催眠之后再种下去”金发的斯拉芙转着眼珠子··“意义何在”塔那托斯斜了他一眼。
“催眠的时候下点儿暗示比如告诉种子们,这里是温暖又肥沃的土地,有充足的阳光与甜美的泉涌,你们赶快发芽长大啊——之类”·塔那托斯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脑门作为回答。
斯拉芙嗷呜叫唤了一声,蹦跳着扑过去揪他的翅膀·塔那托斯一脸嫌弃地抖动翅膀想把他掀翻,而他金发的弟兄显然也猜到了这个,正搂住他的肩膀紧紧圈在他身上。
几位女神放声大笑,蝮蛇鞭子在她们手中简直快握不住了··我自上空行过看到这样一幕,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如此欢快地场景可几乎不像冥界该出现的。
“梅林的胡子”身侧灿烂头发的少年嗤笑道,“我觉得自己真是完全习惯你身边出现各种奇怪人物了,莱尔·”·“在某位骄傲的马尔福来到之前并非如此。”
“甚麽”·“或许应该是我得习惯在某位美丽的自然女神到来后,我身边会出现各种奇怪的事·”·这坏脾气的少年揪住我的袍子将我拉低头气势汹汹地要了个吻:“所以你反悔了”·我托着他的腰:“我还可以反悔麽”·“想都别想”·将战车停在塔耳塔洛斯的入口处,铂金头发的少年看着黑幕明显瑟缩了一下。
“在车上等我·”我安抚地轻拍他的后背,“让刻耳柏洛斯和小蛇陪你”·他皱了皱鼻子断然拒绝:“不,我才不要一个人在黑暗里等你。”
他顿了顿又低声道,“我在黑暗中独自等待得已经够久了·”·我为那话里流露出的哀伤震撼:“你说甚麽”·少年抬头看我:“一个很长的故事。”
“我希望自己有聆听的荣幸·”·他灵活地转动眼眸:“在这里”·“无可救药的马尔福仪态,嗯”·“这可是我高贵血脉的必须表现。”
他亲了亲我的眉毛又恶劣地笑了,“现在立刻搞定这团该死的臭烘烘的东西,然后切实地讨好我说不定马尔福就心慈手软高抬贵手告诉你了。”
“那就算了·”我拍拍他的手,转身走入那一片亘古而来的黑暗中··一如既往的死寂与浓黑,愤怒地嘶吼不时传来·身侧的少年紧贴着我,我将他搂在怀中前行。
“这就是塔耳塔洛斯的内部”他小声道··“确实没甚麽好风景·”·他翻个白眼:“我只是——好吧,好奇。”
“但你合理地控制在一个范围内·”·“当然,我又不是蠢狮子·”他得意地扬扬尖细的小下巴,“你会保护好我的是不是”·“我以为一个马尔福高贵的自尊心会不允许自己处在一个类似被保护者这样弱势的地位。”
“马尔福允许自己拥有崇拜者·”他掐了一下我的手,“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跟随和有能力保护他们·”·我失笑:“那我可真是荣幸。”
“你才知道麽”他吻了我一下又贴近来轻轻磨蹭,“这种程度的黑暗总让人有某种凌虐的**是不是”·我警告地拍了一下他的腰:“换个地方也许我会欣然应允。”
“少来·”他翻个白眼终于肯好好走路,“我真不知道你在介意甚麽·”·介意甚麽·介意我所不知道的一切,介意我所不肯定的一切,介意我所被困锁的一切。
在真相揭露之前,我宁可保守地给彼此留一个可以安全后退的余地··“并非巡查时间,所以你要找甚麽”这少年不知何时已对我的日常行程了然于心。
·“我似乎感慨过有个太过聪明的情人不是件很愉快的事”·“哦得了吧莱尔,猜测真相同样是斯莱特林们热衷的活动。”
他顽皮地挠挠我的手心,“况且你难道是更喜欢愚蠢的情人——”他突然变了脸色,甚至停下脚步怀疑地看着我,“我记得你对迪戈里那只傻獾一直很不错”·所以那是谁·我无奈地俯身吻了吻他的嘴角:“别闹。”
他享受地眯起眼睛唔了一声却又瞪我:“这可不能彻底安抚我·”·重生穿书英美剧HP·“贪婪的龙先生·”我再亲了他一下。
他嘟囔了几句,但最终还是忍耐下来··我们一路行到塔耳塔洛斯的最深处,面前是被加固封住的深渊入口··德拉科一脸好奇地打量:“我得说莱尔,你一直很擅长魔法阵果然是有——”·他话音未落,那封印立刻震动起来,从中传出了愤怒地嘶吼。
少年退后一步眯起眼睛来看我:“别告诉我你要进去·”·“我要找的某个东西只在这里·”我抚摸了一下他柔顺的长发··“我没记错的话,里面关着的可都是……”他顿了顿皱起眉来,“我可不认为里面会有任何你要的东西。”
“我以为你知道我要甚麽东西·”·他高高挑起一边眉毛:“我可以谦虚地说我只知道你打算把冥界变成一个大农场麽”·我凝视着他幽幽道:“你好奇过那麽多的事物,难道从没对我毫无记忆——我是指,关于你的记忆——好奇过”·“在曾经的某一次是我没有记忆,但你同样爱着我、看顾我。”
他回望着我,“你在怀疑一个马尔福的爱麽”·我拥抱了他一下:“所以你也不要怀疑我的决心·”·他抱着我的脖子轻声道:“我可以信赖你这个半吊子斯莱特林是真的做好了万全准备”·我亲了亲他的耳朵:“无聊的话就去马车上等。”
“果然我不能指望你会邀请我一起去·”他翻个白眼推开我,“你最好明白,让一个马尔福等待太久是件不可饶恕的事”·我微笑着退开几步反转权杖,将自己化作一阵黑色的雾气,与周遭融为一体的同时顺着封印的裂隙滑了进去。
三重暗幕一道比一道宽阔深沉,三道铜墙坚固又冷硬,百臂巨人把守着这座无尽深渊构成的巨大监狱·并不想再过多描述这地极之处有多恐怖与阴森,相较内部外面简直可称为和平的乐土幸福的花园。
我无声地在这片幽冥中飘动,以最不易被觉察的方式向下潜行··两场战争的失败者都在这里,最古老的世袭与血脉即使被囚也不代表他们丧失了自己的神格·但自然的平衡将发挥自身修复与弥补的功效——无数新的神祇诞生,分走弱化了他们的职司,最终的结局就是与本源同化。
譬如正在振臂怒吼的克利俄斯,他现在几乎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格,唯有提坦血脉的身份保护着他不被塔耳塔洛斯吞噬——但也许,那说不定对他更好些··绕过疯狂呐喊的海科通契里斯们、不断咒骂的囚徒们,我看到角落阴影里唯一一个安静端坐的古神。
他因神力流逝而变白的头发在这幽暗的地狱中分外显眼·太久没有整理过的胡子卷曲纠结十分肮脏,如同那被随意挂在身上已有些破烂的衣物一样漫不经心·羽翼完全收拢在身后,若不仔细看近似消失了一般。
他还活着的唯一证据,也许是他牢牢握住权杖的姿态··那枯瘦的手指以与心不在焉的外在截然相反的姿态抚摸着权杖,即使那上面的宝石都已散失,他仍将这视作至宝。
偶尔也有些提坦神过来咒骂指责或是嘲弄讥讽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我停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就这样观察了他一阵··突然他小幅度地挥动了一下那权杖,周围的空间立刻被分割般包裹进了一个封锁的框中。
跟着他抬起眼直视我的方向,嗓音沙哑地开了口:“我的长子,来看望你可悲的父神麽”·我扫了一眼那个框的边缘显出身形:“只是路过。”
也许因为太过昏暗他的双眼显得浑浊:“哦,对,你应该憎恨我·”·“那太费力气·”·他扫了我一眼:“也对·我总不能指望你爱我。”
我没有回答··“我本以为,那个咒诅的应验者会是你,我的长子·”他有些神经质地呵呵笑起来,“但我显然忘了,我也是幼子。”
叙旧的话不应当出现在他与我之间,因此我只是平淡地看着他··“你完全可以打破这个障壁·”他摸着胡子,“当然,你也有完全的能力干掉外面那些蠢货。
不过就像你主动退出了竞争一样,你不会那麽做·”·见我仍然没有回答,他收敛了笑容:“所以你是来杀我的不,不不……”他摇摇头点着那根权杖,“你没有那样的感情。
真奇怪,你没有感情……激动,愤怒,憎恨,爱恋,你统统没有·”·曾经我也以为我没有··“我在这里想了很久仍然不明白·但我猜与我那至今风光无限的母神与妻子有关是不是。”
他抬起眼睛再次找到我,“塔耳塔洛斯你会需要的东西只有一样,很不幸,它在我这里·”·我踏前了一步注视着他··他转动着他的神杖:“极地的泥土,生命的奥秘,成长的原因……可我为甚麽给你呢,我的长子”他用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眼神上下打量我,“哦,你的眼睛写着我会给你——是的,当然,我会给你。”
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因为我憎恨·”·“憎恨那卑鄙的母神盖娅与欺骗我的妻子瑞亚,憎恨凶暴无耻的父神乌拉诺斯……憎恨这个我安身立命却又无能为力的世界。”
他的笑容越发狞恶,“我猜你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消耗或封印,唯有那个泉水能洗净一切,所以你需要冥土的内核·”·他抖了抖权杖,一块鸽卵大小的泥土向我飞来,停在了我眼前。
·我看着那块泛着幽暗蓝光的泥土并没有伸手触摸··“别担心我的长子,你完全可以辨认出这是真的·你也不用怀疑我给你的原因·”他脸上写满了残忍粗暴,·重生穿书英美剧HP·.· · ·第211章 白杨树林的黑杨树·冥界的雾气一向如此,在漫无边际的黑暗地下飘荡游移、无拘无束。
它们狡猾地探查心底最脆弱的那一部分,幻化出千姿百态诡谲晦涩的景象, 让踏入者晕头转向或是泥足深陷再无脱身可能··而现在,这雾气越发浓厚,大约是因为冥界多出了一片鬼祟的树林。
高大的树木以迅猛的速度拔地而起, 宛如它们生来就该在那里一般肆意妄为·层层叠叠的楔形树叶如同匕首插在树枝上, 纵裂的树皮与深浅不一的黑灰色树干,整棵树因此从头到脚几乎都是黑色, 某些角度显出了幽暗的墨蓝, 但偶尔有光线时又会诡异的透出金色。
这种时候它们往往无所顾忌地蒸腾起更多的白色雾气,仿佛在为冷硬残忍的冥府添砖加瓦··这片塔耳塔洛斯入口外突然出现的白杨树林无法无天地一路生长,直到接近冥府神殿的那一端才如同被一只手狠狠扼住般掐断。
“我得说,这真的还是白杨树”金发的斯拉芙啧啧称奇, 试图让自己飞起来摘一片树叶, “我觉得叫黑杨树更合适·”·银发的塔那托斯不得不接住再次跌落下来的这个家伙:“叫甚麽都好, 你就不能让我少操心个一秒钟麽”·“可是你不好奇为甚麽在树林中不能飞起来麽”斯拉芙眨着眼睛, 跟着欢喜地将手伸到他兄弟面前,“好消息, 这次我摘到了树叶。”
“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塔那托斯咬牙切齿说完将手松开, “现在自己站好”·斯拉芙假装害怕地抖了抖翅膀:“你凶我”·塔那托斯转头克制着翻白眼的冲动,斯拉芙晃悠着手上的树叶:“半年前的我可绝不会想到冥府会变成这样。
明托你这麽厉害,真的是因为自然女神对这些比较在行”·“一个急速生长咒而已·当然,我也试验了很久·不过显然没甚麽能阻止一个马尔福。”
灿烂头发的少年口中很是谦虚,当然他脸上的神情完全不是这麽一码事··同样站在神殿台阶上看着这片树林的地狱女神赫卡忒环起手臂来:“甚麽咒植物生长这是得墨忒耳的事吧。”
“说到得墨忒耳,据说不久前她生了一个女儿”复仇三女神的小妹这次最先开口··“但她仍然没有回奥林匹斯不是麽”她的大姐阿勒克图一脸疲倦地摆手,“当然这也不重要。
底西福涅,你看到墨纪拉了麽”·“二姐”最小的妹妹叹了口气,“她最近几乎和你一样忙碌·”说着她再叹口气,“当然,最忙的还是塔那托斯。”
“甚麽你很忙麽”斯拉芙扭头看着他的兄弟··“显然如果我的兄弟少睡那麽几分钟将会发现这一点。”
银发的死神叹了口气,“或者他少让我操心一秒钟我都觉得轻松很多·”·“这句话你刚才是不是说过”斯拉芙疑惑的吸吸鼻子却又大笑起来,“不过没关系,我会当第一次听到的。”
“我可真荣幸·”塔那托斯面无表情扫他一眼··“不过你们最近为甚麽都这麽忙”斯拉芙歪着头打量他们。
“死的人太多·”塔那托斯言简意赅地回应··沉默了一阵的铂金少年微微摇首:“潘多拉的盒子终于还是打开了·”·“你知道潘多拉”赫卡忒抚摸小蛇的手顿了顿,“好吧,在我怀疑你是不是甚麽都知道前,明托,或许我可以知道赫拉送你的杜鹃去哪儿了”·“那只蠢鸟”灰色眼眸的少年哼了一声,“你凭甚麽认为我会把一个明显不怀好意的活物留在身边”·“可那只鸟看起来挺可爱。”
斯拉芙眨眨眼睛··少年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似乎是鄙夷嘲弄又像是愤怒气恼,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怀疑长这模样的家伙是不是都特别抓不住重点。
你也是,福利家的菲尼亚斯也是·”·“谁”·“不重要·”铂金头发的少年咳嗽一声才道,“总之那可能是个阿尼马格斯,或者有无数窃听咒之类。
偶尔玩一玩就算,一个斯莱特林不会把自己至于危险之地·”·“虽然没太听懂,不过你的意思是你把那只无辜的鸟——”斯拉芙伸出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这少年邪气地笑着:“怎麽打算谴责我心狠手辣麽·”·“怎麽会”金发的睡神跳到他身侧很是不满地冲他呲牙,“那羽毛还挺漂亮的不是麽当然,也可以给刻耳柏洛斯加个餐甚麽的……”·三头巨犬愤怒地吼叫了几声,灰色眼眸的少年颇有些幸灾乐祸道:“吃那种东西它会闹肚子的。”
塔那托斯看着这一群人恨铁不成钢道:“你们究竟知不知道现在情况很严重”·斯拉芙歪着头看他:“哦·”·“……显然宙斯惩罚人类的计划已经开始,我完全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无数年月人类都将活得十分痛苦且永无盼望。”
“我可真不知道你甚麽时候起这麽关心人类了·”赫卡忒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她的裙摆··“我不关心人类的死活·我唯一关心的是冥界。”
“喔——真是冷酷的死神·”·“闭嘴,斯拉芙·”·“你在担心奥林匹斯的渗透·”阿勒克图叹了口气,“我希望仅仅是不安的预感。”
她的妹妹握住她的手:“不安女神的不安才是真实的·”·“这已经不是担心的问题·赫尔墨斯昨天来过,你们显然都忘了他带来了奥林匹斯的建议。”
塔那托斯叹了口气··重生穿书英美剧HP·“陛下不是拒绝了麽”底西福涅望了一眼她的姐姐,似乎在寻求支持··“但作为交换,莱尔让他借走了克拉托斯和皮亚。”
铂金头发的少年微微叹息··“明托”斯拉芙转头看着他··“强力与暴力之神·”少年将头埋进了我怀里,“他要对付普罗米修斯了。”
梳理他头发的手指一顿,我抿了抿唇:“你又知道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我虽然不喜欢格兰芬多,但从没希望过他们……死。”
我环住他纤细的腰身:“宙斯应当只会处罚他·毕竟杀了他带来的影响不可控,那应当不是宙斯愿意看到的·”·“反正赫拉克勒斯会救他……当然,吃些苦头也就没办法避免了。”
少年叹息了一声仰起头看着我,“我能去看看他麽”·“现在我们没有普罗米修斯的行踪·”我微微眯眼,“当然,这算是个好消息。”
他抿了抿唇又抱紧我:“你会责备我麽,莱尔”·“嗯”·“责备我明知道一些不好的事即将发生却不阻止麽”他的声音极低,飘忽得似乎要与雾气融为一体。
“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我柔和地抚摸着他的背,“没有能力阻止,没有理由阻止之类·当然,谁规定预言就一定会被信任这风险很大。
很有可能有些人不以为然,甚至嫉恨愤怒·”·“而且我更怕……更怕恰巧是因为我的举动,才促成了某些事发生·”·他颤抖的声音让我怀疑是否他曾经历过这样的事。
我没有再询问,只是尽我所能温柔地亲吻他,直到被记忆女神谟涅摩叙涅来访的禀告打断··柔和高雅的谟涅摩叙涅行走在树林中,看着参天的白杨树群难以置信地叹息:“你居然成功了。”
我抚摸着身侧的树干:“我并不敢居功·”·“显然你找了许多神祇·”她的长发被端庄的冠冕固定在内,她抚摸着一下垂下的穗子,“你决定了是麽”·我看着上方突然出现的裂缝涌出巨大的太阳火焰,而下一秒它们就被摇曳腾挪的黑色白杨树吞吃殆尽,喷涌出的雾气迅速将裂隙自动修补好。
整个冥界再度陷入幽暗中,这前后也许只得几秒··谟涅摩叙涅行在倒一棵树下,伸出手接住了一滴顺着树干流下的暗金色液体:“这需要时间,哈得斯,极漫长的时间。
而且我不得不遗憾地告知你残酷的真相,这也只是理论上的可行·”·“总比一筹莫展要好·”我与她漫步在树林中,看着树干滑下的这些暗金色水滴被下方的冥土完全吸收了。
“那麽也许宽容的冥王陛下愿意让我这此拥有一方小小的园地·”记忆女神的轻声诉说与树叶的沙沙声融为一体,听起来飘忽不定··“需要我向宙斯做出必要的说明麽。”
我与她转过林中一颗白杨树,看到了勒忒泉··谟涅摩叙涅驻足在泉眼边,观看那幽暗的表面泛起的黑色光芒:“并不哈得斯,即使我理论上也可算作奥林匹斯的神。
我无意参与某些可悲的争夺,这一点与你不谋而合·”·“也许这是我们互相尊敬的一个可靠理由·”·这位女神微微一笑向我欠身示意后举步上前,她伸出手来食指轻轻一勾,那凝结的黑色光芒如被吸引一般飞向她的指尖。
那光华在她指尖盘旋萦绕的同时,记忆女神的另一只手高举起权杖,挥舞出最古老的仪式并开始低声吟咏:“唱吧,天上的光体你们分昼夜、日子与年岁,你们记得所有的欢笑与泪水,昭示无尽的祝福并预警灾殃,你们观看着这大地的一切默默无声——”·在那权杖的上方喷涌出灿烂的星空,璀璨闪烁的星辰飞速滑向它们本该停留的位置。
“你们记得卡俄斯的混沌中生出了盖娅,与她的丈夫乌拉诺斯孕育了你们这些天体之父的科俄斯、穿越高空的光明神许珀里翁、气象之神克利俄斯、大河洋流之父的俄刻阿诺斯、幼子与第二代的神王克罗诺斯,还有那关切人类的伊阿珀托斯。
你们同样记得盖娅的愤怒哀伤,更有乌拉诺斯的愤怒招来可怕灾祸、带来无尽痛苦的过去啊,你使许多提坦的子女坠入了黑暗的冥府,你将他们的躯体作为美食,扔进了塔耳塔洛斯的腹中。”
记忆女神头顶冠冕的宝石随着她权杖的移动而反射着光芒,那色彩与她指尖吸引跟随的黑色光芒渐渐融为一体··“我,谟涅摩叙涅,乌拉诺斯与盖娅的女儿。
我是大地和布满星辰的广天的孩子,我是神的后代①·黑暗的真相啊,遗忘的勒忒泉,你存放着所有的过去,你记录着无尽的回忆,你本就充满了神的怜悯与恩典,只为将这一切无论喜悦、愤怒或悲伤埋葬——”·融合的光芒随着权杖的指向快速飞往勒忒泉的泉眼打转,溶解了周围冷硬的泥土,最终形成了小小一泓水面,倒映着天上的群星、激荡着黑色的亮光。
头戴冠冕的女神向着另外一侧展开双手与权杖:“接纳一切的冥界呐,你给予永生或永死的判罚,你赐予遗忘的过去与无尽的未来,你当记念塔耳塔洛斯,你守为众神的节,你当永志不忘——作为你世世代代永远的定例”·随着她低声的吟唱,黑色的白杨树如被微风吹拂发出了沙沙的应和声。
无论树叶、树枝或是树干,就连已流淌至树根泥土处的那些暗金色水滴都缓慢地卷向勒忒泉的对面——那里出现了一方几乎同样大小的空间,但泉眼干枯,望不见底也似乎无法填满。
“时光的节期,岁月的标记,回忆的余声呐——你当再次凝结·你生而有创世的血脉,你不会遗忘从亘古至将来的点滴——你当再次凝结;你长而有大地的赐福,你必充满力量承载一切过往——你当再次凝结;你带着执政掌权者的威严,你不容置疑且精确无误——你当再次凝结;你源自坚毅不屈英勇无畏的树木,必定生生不息长存于世——所以记忆的泉源呐你当再次凝结”·重生穿书英美剧HP·谟涅摩叙涅的神力自双手与周身散发出来,形成莹润剔透的光环。
它们幻化成了光束迅速向那干涸的泉眼飞去,暗金的水滴在光束地带领下也加速流向泉眼··“我指着自己永恒的神格立誓,我指着永恒的冥河立誓,记忆永不消逝、回忆无法隔绝,过去的过去只待时日满足便当重现,如复生一般恢复生机”她的神力闪烁着五彩的光芒注入泉眼之中,那深深的地下开始传出水流经行的声音。
·“我将赐予你我的名字,谟涅摩叙涅的泉水啊,你当凝结涌现——”·那泉眼之下仿佛在沸腾翻涌撞击着隔绝,越来越大的喧嚣声不断传来,最终一声巨响那里喷涌出了一股细细的金色泉水。
谟涅摩叙涅收拢了神杖缓缓呼出口气,她回过头来微笑着看我:“谢谢你哈德斯·”·我上前扶住她:“应该是我谢你·”·她示意我看那泉水涌出又被泉眼吞回的景象,我低声道:“这就是你说的,漫长的等待。”
“是,冥府的白杨树凝结的回忆之泉——”·“是谟涅摩叙涅之泉·”我纠正了她的某个用词··记忆的女神笑出声来:“好吧哈得斯,再次谢谢。”
“真要让我无地自容麽”·“就当我们各取所需吧·而且,我挺喜欢明托的·”她扶着我的手往回走,“当然,若你真要谢我,我有个好主意。”
“如果我能办到·”·“当然·富有一切的地下之王,这清澈的泉水陪伴着遗忘之泉勒特,我想给它们增加几个伙伴·”·“……动物”·“别担心,我不会弄奇怪的东西来。”
她冲我眨眨眼睛,“你觉得象征爱情纯洁美好又忠贞的白天鹅如何”·“……你是在打趣我,我知道·”·“哦哈得斯,如此无趣又刻板的你是怎麽把那位活波的自然女神骗到手的”·“我能说是他自己找上我的麽”·“如果不是你那不自觉的炫耀太过刺眼,我会假装相信你的。”
.· · ·第212章 变幻的年月·冥界的幽暗阴郁与寒冷永不改变, 无处不在的雾气冷漠地驻足旁观时光流转·永生的冥界众神不会老也不会死,白杨树林在岁月地洗礼下终于蜕变为冥府固定的一景,不再是他们觉得新鲜的玩意儿。
四匹黑马牵引的战车沿着惯常的路线前行, 树木和无边的荒原无声地自下方掠过,搅动弥漫的白雾仿佛成了本质虚幻的东西·战车带动了风的呼啸, 与远处不绝于耳的亡灵悲鸣融合成了某个巨大的慨叹。
谁还记得那些亡灵在未丧失生命气息时还是人类的形态··他们中的第一纪也许是最幸运的,无忧无虑的一生, 当命运女神的纺锤终结时他们亦毫无痛苦, 如今尚能行走在云雾中成为满有怜悯的保护神;第二纪却是备受父母溺爱却又不成熟的悖逆一代, 毫无节制、肆意妄为, 对神祇与生命缺乏必要的崇敬,当神王恼怒喝令他们扑倒时, 大部分的这一代成为游荡的魔鬼, 继续与神灵敌对。
如今黑暗的地下王国中充满的是第三纪与第四纪·无论生前高大强壮尊贵公正, 或是贪婪残暴凶恶狡诈, 若不能在死后进入宙斯设立的极乐岛, 就只能下降到地府的黑夜中。
活着时流血拼杀来的王座结网腐朽, 千方百计赚取来的金银珠宝在仓库里黯然变色, 而它们的主人则在监牢里承受应得的刑罚憔悴悲戚·①·那曾被某位灿烂头发的俊美情人预言过的真理审判台终究还是建立起来, 一如他所宣告的那般用了三位几乎没有任何休息时间的判官。
每当有新的亡魂被引领至此宣判永恒的归处后,勒忒泉涌出的遗忘之水也许将是他们来到冥界所被给于的第一件、亦是最后一件礼物··被越来越频繁取用的勒特泉源非但没有枯干,那本只是小小一泓的如今几乎形成了一条河流。
而它对面的谟涅摩叙涅泉却一如既往的始终不满,哪怕每天都会有那位备受冥王宠爱的情人满怀期待地去观望··于是败兴的情人将满腹的不满转移到了对冥界的改造上。
再具体点,是对冥王宫殿的改建上··即使身为自然女神的他应当对这地下王国一无所知,但他似乎真的从那号称拥有古老世袭高贵血脉的斯莱特林或是马尔福的名号中继承了充分利用一切的能力。
当他欣然发现他的冥王情人拥有地下所有的财富时——这原是这国度里最易被忽略、也最不为冥府众神看重的特点——他那难以忖度的行动力与浩瀚无边的想象力终于得到了充分发挥的最大支持。
不知增加了多少的家具早已超越贵重华丽的范围,数不胜数的各式摆设也充满别致的情调·大小物件布局如此得体融洽,色调搭配如此丰富又和谐,匠心独具已不足以形容。
若没有灵巧的双手、一双慧眼与超凡脱俗的高雅鉴赏力,这一切不会如此赏心悦目·当然,这荣耀的所有无不完美而充分地体现了设计者高超雍容的品位··——以上节选自某位铂金头发的情人宣称毫无夸张的自我表述。
今天那位灿烂头发的少年保持着他始终如一的下巴仰起角度从战车上下来,仪态优雅地站在回忆之泉边挑眉:“我得说莱尔,坏消息是今天也没太大变化,好消息是周围的泥土似乎比昨天湿润。”
我看着有翼的小蛇从他肩上欢天喜地飞向黑色的树林中寻找天鹅玩耍:“所以”·“所以其实……我不是那麽在意你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
这些年对他的口不对心我已深有感触··“就像你其实也不是那麽在意普罗米修斯与地上的人类”·俊美的少年直接过来狠狠吻了我一下:“知道的事不一定非得说出来。
你的礼仪呢,冥王陛下”·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扶住他的腰:“对说不过就恼羞成怒的情人似乎不太需要讲究礼节·”·“我的陛下,您不讲究这一事实真的不需要更多细节去说明了。
当然我还是诚恳地希望您不要因为我收下过一次沙弗莱石就每次都送这个”·我亲吻了一下那故作嫌弃的俊美脸蛋:“或许我可以在送礼物前得到建议。”
“礼物的意义在于惊喜不是麽,我的陛下·”·“那麽下回请别在收到它们时冲我怒吼·特别是如果礼物不算小,请尽量别扔到我脸上。”
“梅林的胡子你指望一个斯莱特林在收到一头活·狮·子当礼物时有甚麽反应”这坏脾气的情人冲我翻个白眼,“我不得不怀疑那个建议你送我那蠢东西的家伙是不是跟巨怪交流过。”
“以某位自然女神大部分时候慵懒的躺在我旁边发呆,或者指挥我再给某处添点儿甚麽的样子论,我以为和狮子还挺像——”·“多麽感人的观察力。”
他假笑着松开刚狠狠咬了我一口的嘴唇,“请继续啊,我的陛下”·“与耐心等待、扑击奇袭的蛇类确实很像·”我舔了一下被咬伤的唇角,“但若说这像狮子也并非不可。”
铂金头发的少年这次直接跳到我身上再次堵住了我的嘴··“唉——如果哪天没看到明托黏在陛下身上,我真得怀疑冥土是不是即将沉没了。”
金发的斯拉芙装模作样捂着一只眼睛啧啧道··“陛下·”银发的死神塔那托斯一如既往地先冲我行礼后再给了他兄弟一个白眼··我微笑着看灿烂头发的少年带着满脸得色和睡神开始了每日必有的一场彼此嘲讽:“怎麽了塔那托斯”·“丰收女神有信使来。”
一只黑棕色、眼睛周围有黑斑的小獾怯生生地从塔那托斯的袍子后探出脑袋来,小心翼翼地对我举起两只握住的前爪:“冥王陛下·”·我微微颔首:“得墨忒耳最近可好”·“女神一切如常,她非常挂念您。
当然她的女儿珀耳塞福涅也很思念您·”·珀耳塞福涅麽不知道那个小圆脸的侄女长高没有··我又询问了几句她们的日常起居才让它说出来意。
“女神说石榴成熟了,如果您有时间不妨去品尝·”小獾眨巴着眼睛看我··“……转告你的女神,我——”·“石榴”不知何时结束了与斯拉芙争辩的少年过来从背后搂着我,“我可不喜欢听到这个。”
他傲慢地扫了一眼那只小獾,“脏乎乎的颜色与笨拙的身体,你一定是得墨忒耳的信使·”他大大叹口气十分无奈地歪头看着我,“我说莱尔,你就不能让你妹妹重新选个高贵端庄——总之不那麽伤眼的动物麽”·我看了眼那只可怜巴巴耷拉下脑袋的小獾:“好了德拉科,让你的刻薄稍微休息一会儿没坏处。”
“所以得墨忒耳又送了甚麽好吃的来”突然没了对手的金发死神也跟过来,夸张地学着德拉科那样搂住他兄弟··塔那托斯按着他的脑门将他推开:“你还记得自己是个神灵麽斯拉芙”·“这和我喜欢美食并不冲突。”
斯拉芙舔了舔嘴唇一脸回味,“况且我得说,得墨忒耳送来的食物别有风味·”·我身后的少年翻个白眼:“你最好祈求梅林永远没人知道神秘莫测的睡神是这样的。”
“我是个表里如一的神好麽,干嘛要欺骗哦对,梅林到底是谁”·“欺骗这可是为了一向冷漠森严的冥界好。”
德拉科恶劣地挑眉嗤笑,“所以说福利家的孩子真的永远和周围人如此不同·”·“得了吧女神,你既然始终不肯告诉我那个梅林或者姓福利的菲尼亚斯都是谁,你就不能用他们来说我。”
斯拉芙冲他呲牙··“只要你还不治疗眼睛叫我女神一天,我就有权利不告诉你一天·”·“可你就是自然女神明托嘛·”·“所以喽——”我身后的少年一脸的悲天悯人。
“所以甚麽啊”·我低咳一声打断这极有可能演变成的一场无意义的对话:“我会尽快去一趟·”·那只小獾大大松了口气的模样逗笑了斯拉芙,它害羞地抓抓脸跑走了。
“又要去见那个丰收女神·”我身后的少年大大叹气,“她身体健康神格稳定,那倒霉的女儿也该十六七成年了,我真想出来有甚麽理由你还去探望她们。”
“你也知道珀耳塞福涅的状况……不是很好·”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而且这些时日我也只去看望过她们一次·”·“第二次或者第三次还不足以使用‘又’麽”我身后的少年顿了顿,格外冷漠地这样说,“而且,我讨厌她。”
无法克制在心底叹气,我并不十分清楚为何每次谈到这个他的心情总是不好·我尝试过在他心情愉悦时询问,他几乎立刻就翻脸··“……当然,你是冥王,想去就去,没人拦得住你。”
少年毫不留恋地松开抱着我的手,板着脸转身踏上了我的战车腾空而去··斯拉芙眨了眨眼:“甚麽时候开始明托能命令陛下的战车了”·“在你只会吃和睡的时候。”
“啊,讨厌的塔纳托斯你这个死神怎麽可以这样悠闲”·“自从命运三女神主动来到冥界,以及增加了三位判官分担我很多工作。”
重生穿书英美剧HP·“哦吼所以在厄里尼厄斯三姐妹每天不断处罚那些凡人忙得不可开交时你就悠闲地到处乱晃”金发的斯拉芙立刻兴致勃勃跳到我面前,“陛下,我觉得很有必要立刻派给这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更多的——嗷”·塔那托斯一脸严肃地收回拍打他弟兄后脑勺的手冲我鞠躬:“请原谅陛下,我会立刻把这个聒噪的家伙带走。”
我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树林··冥府的雾气清晰地向它的主人指明了寻索的道路··克塞特斯这条悲河如今更加宽广,或许与来此服苦役的罪犯不断增多有直接关系。
河神科库托斯站在河的中段,他身旁站着我寻找的那个少年··他们似乎在说着甚麽,这令我颇为疑惑·至少,自那少年来到后我从不知晓他们有过交谈·在我记忆中,当我寻找时这个少年总在我目光所及之处。
下意识将自己化为与周遭相同的雾气,缓慢无声地飘到他们附近··“……效,我很感激,自然女神·”科库托斯以一种恭敬又略带疏远的姿态应答。
“一个小小的静音咒而已·”灿烂头发的少年嫌弃地看着河面,“每天都听这一点都不华丽的哀嚎简直是对耳朵的不敬与折磨·”·科库托斯露出个小小的笑:“显然是的。”
“所以……嗯,你还好”少年顿了顿,颇有些踟蹰··科库托斯欠了欠身:“感谢您的挂念,我一切都好。”
·“我说过了不必对我使用敬语·”灰色眼眸的少年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你是——这身体的父亲·”·科库托斯抿了抿唇也有些不自在:“您这样说……我很惶恐。”
少年踏前一步的举动就此停住:“我想也许你从未想过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冥王的情人,我——很抱歉·”·“毕竟非塔耳塔洛斯承认的血脉是无法常驻于此,而非永生的神灵徘徊冥界的结果只有死亡。”
科库托斯微微摇头,“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陛下都会带你离开冥土·”·“……我知道·”少年很不自在地低咳一声,“当然,其实我觉得我在冥界并无不适。”
科库托斯惊诧地看着他:“这麽说那个传言是真的”·“传言”铂金头发的少年眯了眯眼··“据说陛下非常宠爱你,宠爱到——将自己神格的一部分都分给了你。”
科库托斯顿了顿才又有些不确定地垂下头来,“毕竟你能随意进出陛下的房间,以及——”他瞟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战车··“哦阿沙阿帕克那些家养小精……总之它们本来也会听我的。”
少年摇了摇头,“神格不可让渡只能被取代,这不是你们的常识麽”·“但非如此不能解释·”科库托斯喃喃道。
“我其实也不清楚,但我的神力能与莱尔融合——”少年出乎我意料之外地并没有露出炫耀或者得意的神情,反而有些低落地垂目,“我想也许是上一次,他把所有的魔力都给了我的缘故。”
科库托斯皱了皱眉:“魔力”·“没甚麽,总之……请你保重自己·”·头一次见这少年居然也能如此诚挚礼貌地说话简直让我惊讶。
“我想说明托——”·“德拉科·”少年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的祈求,“或者马尔福·”·“……好吧马尔福,事实上当我的女儿跌落冥河时我已不抱希望她还能活着回到我身边。”
科库托斯叹了口气,“如今即使你从内到外没有一处像她,我也仍然感激命运之神·至少‘明托’以另外一种样式幸福快乐地生活着·”·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对向他低低叹息的河神突然行了个礼才转身快步离开了。
当战车返回至远远望得见冥府神殿时,一直若有所思的俊美少年慢条斯理开了口:“还不打算出来向我道歉麽莱尔”·我从雾气中脱出坐到他身旁:“我不确定你是否还在生我的气。”
“偷听我和科库托斯的谈话”他将头靠在我肩上··“我不希望你再次掉入冥河·”我搂住他··“我想念我的父亲母亲,莱尔。”
德拉科轻声道,“我想念我的教父,澍茨叔叔——就是你的父亲,还有丽尔雅妈妈·我想念布雷斯和潘西他们,我想念马尔福庄园、迪厄多内堡以及霍格沃茨。
我想念我的同学,甚至——我偶尔也会想念嘲弄蠢疤头以及愚弄穷鬼红毛鼹鼠和那个麻种婢女的日子·”·我亲吻他的额头:“你想回去麽”·“我无法说我不想,如同我不能也不敢辜负我父母的教养之恩。”
他闭上眼睛叹息,“但如果没有你,回去是另一种可悲的寂寞·”·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因为今天提到了得墨忒耳和他的女儿”·他低低笑了一声:“莱尔你还是这麽敏锐。”
“若我真的敏锐就不会让你这麽伤心·”·他睁开那双美丽的灰色眼睛看着我:“无理取闹似乎是每对情侣的必经之路”·我无奈地拍拍他的脑门:“我可从未听过这种道理。”
“吸引,靠近,相处;误会,争吵,和解·”他顽皮地用手指点着我的胸膛,“所以现在你该向我道歉,然后我们就可以和好·”·“我真该庆幸有个宽容的情人不是麽”我吻了吻他的额角。
重生穿书英美剧HP·他舒服地喟叹:“所以作为一个同样宽容的情人,我陪你去见得墨忒耳吧·”·我可不太相信小心眼的他突如其来的大度··大概这神情从内心流露到了脸上,铂金头发的少年翻个白眼:“好吧好吧我就是不放心总之我得一直在你身边,免得出现甚麽——”他恶狠狠地揪住我的头发,用一个缠绵的吻将所有他不屑于说的话代替。
.· · ·第213章 珀耳塞福涅与安妮斯朵拉·还是那处隐秘山谷中的神殿, 丰收的女神得墨忒耳坐在对面, 她微笑着捧出一个芳香四溢的果篮放到我们面前··随手挑了几个新鲜的无花果, 递给身边某个百无聊赖的少年。
他正打着呵欠,拨开试图跟他铂金长发玩耍的有翼小绿蛇··这少年眨着眼睛装腔作势地哀叹自己“真不应该拥有这样一双高贵白皙的手”,同时抱住我的脖子笑眯眯地磨蹭我的脸颊。
看见我无奈地替他剥好,才又洋洋得意地凑过来就着我的手吃了两个,示意还想要点儿紫红的葡萄··真是条贪婪又懒惰的龙先生··“你们感情仍然很好。”
得墨忒耳微笑着注视我们··听到少年意义不明地低哼一声, 我弯了弯嘴角:“仍然不打算返回奥林匹斯”·“没有这个想法。”
她摇了摇头,又坚定地看着我, “也没有这个必要·”·我微微颔首:“如果你可以应付·”·“当然,现在的奥林匹斯还有甚麽值得我怀念的呢”得墨忒耳苦涩地一笑, “赫斯提亚姐姐也——”她顿了顿看向我, “你知道吧。”
是,我知道··我那位端庄娴静的大姐在波塞冬与阿波罗紧迫追求下不堪其扰, 她做出了一个令奥林匹斯众神震惊的决定:将主神之位让给了酒神与果实之神狄俄尼索斯。
远离众神之山来到人界,她坚持自愿成为人类的女灶神,以她温柔的眼眸注视万民的家庭,保护并帮助他们解决家中事务··这并非突发奇想更非精神错乱, 我深知她早有此意, 不过是终于付诸行动罢了。
对这样在事实上巧妙远离奥林匹斯核心的行为,海王波塞冬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甚至为此专门跑到冥界拉着他的大哥整整吐了三天三夜的苦水——直到被某个小心眼的冥王情人以眼还眼变成了三天三夜的鱼虱。
恢复后的他连滚带爬冲向自己的铜蹄金髦马战车,哀嚎着“你太坏了大哥居然不救我我要和你绝交再也不来找你玩儿啦”泪奔回大海。
当然,那个小心眼儿的地狱之王情人站在冥府大门口假惺惺地挥舞手绢狞笑道:“尊贵的海王陛下显然是个言出必行的大英雄,所以请记得:一·定·不·要·再·来·啦”·远处的波塞冬悲切得大声擤鼻涕,刻耳柏洛斯的三个脑袋一起翻白眼发出了类似嘲笑的呜噜声。
后话是,这个弟弟仍然偶尔会厚着脸皮假装甚麽都没发生过的来串门玩儿··我定定神,将散开的思绪收拢回当下:“得墨忒耳,我们应当相信并支持大姐的选择。”
“是的,当然·”得墨忒耳杵着额头叹息,“可我烦心的事太多·你知道我唯一在乎的就是我可怜的女儿,可珀耳塞福涅她……她有些,有些——不太好。”
我印象中曾见过那小侄女一面,那时的她像个人类四五岁的小女孩·一头与她母亲相同的卷曲金发,湖蓝的眼睛,圆圆的小脸,充满笑容伸出胳膊来叫我“哈得斯叔叔”。
当然,这个叔叔因为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小侄女就被自己的情人残忍地撵出了他自己的卧室整整十天也是后话··“她怎麽了·”我熟练地抓住腰上那只打算掐我一下的爪子。
“她……”得墨忒耳顿了顿,转头对门边的使女道,“珀耳塞福涅呢”·“小女神说她想去林子里找齐所有的红端木。”
“去找她回来——”·“哦母亲——我已经回来啦”一个清脆可爱的童音伴随着活泼地脚步声跑入了殿内。
“哈得斯叔叔来了麽”双手抱满了颜色艳丽迷人花草的女孩儿快活地跑向她的母神,“快看快看我找到了火红、金边、银边还有金叶的红瑞木不知道哈得斯叔叔喜不喜欢他一直住在地下不是麽那里应该没有这麽漂亮的灌木吧”·得墨忒耳爱怜地抚摸她的辫子:“你哈得斯叔叔已经来了。”
“甚麽”小女孩儿吓得手上的红端木全掉了,她转头看向我眨巴眼睛,确认真的是我后欢喜地扑过来亲吻我的脸颊,“哈得斯——”·下一秒我怀里的小姑娘就被揪着肩膀抓起来,将她拉开的少年似笑非笑斜着眼打量她:“我得说,一位端庄迷人的女神,无论年纪大小可都不会如此随便与男士搂抱亲吻超出限度。”
他斜我一眼,“就算是亲叔叔也一样·”·小女孩儿转动她美丽的蓝色眼睛:“诶哦——我认得你你是那个坏脾气的自然女神”·铂金头发的少年哼了一声嫌弃地丢下她,我安抚地摸摸珀耳塞福涅的发辫让她回得墨忒耳身边去:“好了德拉科,为甚麽不坐下再来点儿葡萄”·灰色眼眸的少年忿忿地再哼一声坐下,颐指气使旁若无人地表示他现在更想吃芦柑。
特别强调要我选最甜的,不甜坚决不要··真是个挑食的甜牙齿龙··得墨忒耳笑着将女儿裙摆上的泥土施法洁净:“我的宝贝,去选个漂亮的瓶子把你想给哈得斯的礼物插起来如何”·珀耳塞福涅点点头,抱起地上那一大堆颜色各异的红瑞木又冲铂金头发的少年吐吐舌头才快速跑走了。
重生穿书英美剧HP·眼看这俊美的少年瞪起眼睛,我及时送上果瓣堵住他那些刻薄话·于是他恨恨地咬了一下我的手指,冲我翻个白眼表示暂时记下这一笔··得墨忒耳等自己的女儿跑得不见影了才低声道:“你看到了,我的哥哥。”
“是的,我看到了·”我略略皱眉,“一直这样”·“自她长到这个年岁就没有再变过·”丰收的女神哀愁地叹息,“时光仿佛在她身上静止了一般。”
我没有立刻回答·冥王并不是掌管时光流逝的神,也非明白健康秘密的神,更何况神祇很少有生病这种事·若身体状况欠佳,不是被下咒,就多半是神力流失、神格将灭的前兆,都不是甚麽好消息。
“我自己就掌管万物的生长,但我却没法看到自己的女儿……”得墨忒耳垂下头来十分感伤··“但她健康,而且——好吧,没心没肺还挺快乐。”
我身侧的少年把玩着我的袍子··得墨忒耳一怔,随后苦笑道:“是,她对自己不能长大没有任何感觉·”·“神祇本就可以永远保持某个模样,也可以随心所欲变化成其他样子——我得说这个比复方汤剂更棒。”
我身侧的少年慵懒地笑着,“而且孩子多好,天真、无邪、可爱……啧啧,永远不必担心她卷入甚麽莫名其妙乱七八糟毫不体面的事情里·”他点着他尖细的小下巴强调道,“千万不要让地上的大麦发了芽。”
得墨忒耳看着他:“甚麽,甚麽发芽”·“好吧一个浅显的俗语,没甚麽要紧·”铂金头发的少年啧了一声。
我看了他一眼,他凑近我耳边不怀好意地低声道:“就是未婚先孕·这可真不成体统不是麽”·我无奈地拍了拍他的额头,至少该庆幸他没有当着得墨忒耳的面把这话说出来。
“当然,我可是个马尔福·使人难堪的前提是不能破坏自己的优雅仪态·”他神气活现地转着眼睛继续低语,“不过若对象始终毫无廉耻且迟钝麻木,那我也不介意在保持良好世家修养的同时,给她来个印象深刻的简单粗暴。”
这又是甚麽逻辑关系呢龙先生··我放弃和他讨论这个,转头看向得墨忒耳正想说话,但她却先开了口:“我的哥哥,其实我今天请你来是有另一件事。”
我颔首示意她继续,她却踌躇片刻才紧张得拉平了嘴角:“我想让你见个人·”·人·我挑起了眉头··一个女人。
一个面容姣好身姿绰约的少妇··即使她那破烂的沾满污渍的衣袍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灿亮雪白,即使她起初工致细腻的金发带上雕刻的动物形象装饰都已模糊,但她仍然保持着妩媚迷人的仪态——尽管现在她完全没有这个意图,但紧蹙的眉宇流露出的哀愁神情反而让她艳丽妖娆的脸庞多了些典雅清纯的气息。
“我的哥哥,我很抱歉——但我,仅告诉了你·”得墨忒耳干巴巴道,“我……绝没有想害你为难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珀耳塞福涅三天前在林子里发现的她,她似乎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我却完全没觉察到·”·我冲我的妹妹微微颔首表示不在意:“名字”·那女子瑟瑟发抖跪在一侧没敢回答,得墨忒耳压低声音急急道:“她是安妮斯朵拉……。”
那名字令我微微一怔,随后我扫了眼那个此刻将面孔深深埋在双臂间伏于地的女子··“安妮斯朵拉”我身侧的铂金少年皱起了眉,但下一秒他张大了双眼,“梅林的胡子你就是潘多拉①”·我轻轻握了下少年的手才松开:“赫菲斯托斯以泥土塑造的女人,你为甚麽在这里”·“是,是盖娅女神引导我来此。”
这个女子的声音甜美又清脆,此刻带着些许颤抖,听来楚楚可怜动人心弦··我皱着眉颇有些不悦:“赫尔墨斯赋予你的语言技巧不必用在我身上·”·她后背一僵:“可我——”·“可她被塑造成的就是这个样子。”
德拉科此刻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她来,“不愧是被美与爱的女神赋予过妩媚与诱惑的力量·怎麽样我的陛下,你动心了麽”·我有些无奈地看他一眼才对那女子道:“为甚麽不和你的丈夫在一起”·“埃庇米修斯……抛弃了我。”
那名叫潘多拉又名安妮斯朵拉的女子哀哭起来··我没有说话,而我身侧的俊美少年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得墨忒耳为难地看着我,眼中带着恳求··我叹了口气:“若我没有记错,你打开了那个盒子。”
“是……所以我的丈夫怨恨我·哪怕我嫁给他成为忠心的妻子,哪怕我还为他生育了孩子·”安妮斯朵拉抬起头来,痛苦的眼泪充满她的眼眶,整个人伤心又憔悴,“他不肯原谅我。”
“你那叫皮拉的女儿嫁给了丢卡利翁,成为高高在上的神王宙斯借口发动、波塞冬凑热闹捣乱的大洪水后如今人类的祖先·”德拉科嘲讽地哼了一声,“我以为除了他们夫妻外所有的人类都死在那洪水中了②。”
安妮斯朵拉掩面颤抖并未回答,而得墨忒耳却若有所思道:“等等,我听说他们夫妻活下来后是向忒弥斯的圣坛献祭才得到再造人类的启示·”·“那启示说:‘戴上面纱,解开腰带,把母亲的骨骼扔到身后。
’”灿烂头发的少年怀疑地打量面前这个女子,“所以,我有充分理由怀疑·”·“不德拉科,她们扔的是石头·”我顿了顿冷笑道,“因为大地才是仁慈的母亲。”
重生穿书英美剧HP·虽说神灵一般都自持身份不会乱跑,但也没有明文规定神灵只能出现在属于自己的祭坛··得墨忒耳瞪大眼睛:“她刚才也说是盖娅指引她——”·“显然,这里是那位仁慈的母神的安全之地。”
我抿了抿唇,心上涌起一抹诡异的不安··“虽然对女士的不幸遭遇应当表示绅士的同情,但你亲手那盒子打开实在让人很难怜悯你·”俊美的少年冷酷而残忍地假笑。
“不,我完全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着甚麽——”安妮斯朵拉的眼泪大滴落下,“我只是好奇,我……”·德拉科嗤笑一声:“别说得好像那盒子不是你打开似地。”
“……是,都是我的错·神王分明叮嘱过我,不可以打开那个盒子·”安妮斯朵拉瘫软在地上大声痛哭··“宙斯让你不要打开”少年转动他灰色眼眸,“他是不是特意多次叮嘱你不可以打开”·“是……是的,所以我反而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因为智慧的女神巧妙地为你进行装扮却避开了赐给你智慧·”灿烂头发的少年一脸不屑地嗤笑,“真是值得激赏的行为——就像个斯莱特林似的避重就轻。
当然,我完全没有表扬的意思·”·我皱了皱眉:“那盒子呢”·安妮斯朵拉一脸惊恐地暂时止住了哭泣:“我,我看见里面涌出的东西很害怕就将盒子关上扔开了然后,然后……”她羞愧地垂下了头。
放出了盛满一切祸害邪灵的盒子,不可避免加速堕落腐化的人类,来自神王的惩罚,一切如此顺理成章··耳边不由回响起冥界诸多亡灵地怒吼哀嚎,我皱了皱眉:“所以盒子的下落你也不清楚。”
这女子顿了顿又悲痛地继续流泪··灰色眼眸的少年叹息一声低语:“可惜,你把最宝贵也是唯一可算祝福的关在了里面·”·我心里一动转头望向得墨忒耳:“我的妹妹……也许你可以暂时借我一部分大地的使用权。”
“当然我的哥哥·”得墨忒耳颔首应允,“不过你是冥王、对地下的一切同样掌权……我的意思是,你也因此对大地同样拥有一定的权利。”
啊,是的,我的妹妹·因为以血统论,我们都是盖娅的后裔··“所以……”得墨忒耳顿了顿突然醒悟,“你是打算——”·.· · ·第214章 女儿·踏出神殿迈向秀丽静谧山谷的深处, 越来越多的植物自由生长, 树木高大遮天蔽日。
幽暗深邃,仿佛连风都无法穿行此处般死寂··当在完全无路可寻的林中艰难找到这一区域的中心时,我不禁感叹这从外部甚至高空俯视都不可能会发现的隐秘之地。
这一区域的叠加与转换显然是空间神力作用的结果,真不愧是地母盖娅的秘密处所·不晓得这种地方还有多少, 又都藏着甚麽不可告人的机密··得墨忒耳忐忑地看着我将双叉戟召唤出来底部轻触地面:“哥哥。”
“随时可以开始, 也随时可以停止·”我看了眼一脸怀疑神色的铂金少年, “当然, 你也是·”·“不必担心一个斯莱特林。”
那少年冲我假笑着挑眉,“远离危险是我们的本能·”·说得像真的一样··我好笑地摇了摇头,还是给他加了个保护的法阵··美丽的丰收女神取出了她的麦穗、镰刀与点金杖, 但她显然有些迟疑:“我只是不明白, 哥哥……很多事情都,不明白。”
“菲碧·”·“嗯”·“你还记得菲碧麽,我的妹妹”·得墨忒耳愣住了,随后微微扭开了头。
我想她还记得,但还有多少人或神记得那位提坦女神呢德尔菲神谕已由阿波罗接管, 加耳菲亚山谷长满的松树柏树已成为阿耳忒弥斯的圣林·也许只有新月还记得她。
我扫了眼头顶层层叠叠浓绿的树叶:“至于盖娅……我们是与她血脉最近的后代中与大地联系最紧密的·”·“你是说……不, 不会。”
这位丰收女神面色一白, 立刻快速地如同说服自己与周围人般大声道,“是她教导了我们的母神瑞亚才救下宙斯,否则我们现在还被困锁在乌拉诺斯的腹中还有,还有若不是她帮助我,我也不可能安静地待在这里生下我的女儿——”·“别忘了第二次战争。
也别忘了她同样是一位母神,她同样有自己的儿女·”我缓缓将神力注入双叉戟,直到它悬停在这地的正上方,“我能通过北风神找到你,为何这些年来再无其他神祇拜访你”·得墨忒耳咬住了下唇,面色铁青。
那铂金头发的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挑高了他的眉毛假笑着盯住我的举动··我冲他安抚地颔首跟着松开手,双叉戟缓慢地开始旋转向下,直到六分之一处陷入泥土中才停住。
片刻后黑色的神力如同火焰向下燃烧,又仿佛水流沿戟身倾泻而下··得墨忒耳柔和的面容充满焦虑,各样的念头显然在她心中翻涌厮杀争夺控制权·我耐心地等待,直到见她闭紧双眼深吸口气再睁开,她手中的三件宝物以神力融合成了一柄秀丽典雅的权杖。
这位一向典雅的女神双手有些不自觉地颤抖,在缓缓抚摸那权杖几次后终于坚定地奋力插.入大地之中开始吟咏·顿时一股浅金色的光芒自那权杖发出,不一刻扩大至覆盖了这整片区域。
与此同时我握住戟身催动了自身神力,那黑色的光芒以双叉戟为中心反向包裹住了金色的光芒·两者交融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暗色,飞速向地下与更远的范围扩展··重生穿书英美剧HP·那个盒子出自赫菲斯托斯之手,制作材料全都来自大地的出产,是以我再借助得墨忒耳的神力共同寻找成功的几率更大。
因两位神祇的关系地面开始震动,暂时还停留在一个周围植物尚可接受的范围,唯有树叶因这摇晃发出了惊疑不定的沙沙声·随后我明显感觉到了未知的阻碍,且那阻隔比我预估的更大。
神力探查的反馈是一片苍白的空寂,双叉戟的震荡嗡鸣也表示它一无所获··这至少说明盒子确实被隐藏了·而藏匿者比我或得墨忒耳对大地都更有权柄,可惜那名字呼之欲出的神灵也许小看了那份看似被迫给予的“祝福”与意料之外的“礼物”。
我引导出体内另一份相对陌生的神力,这股大异于前的力量发出令双眼刺痛的金色光芒加入了光圈·下一秒地面爆发剧烈的震荡,一场可畏的地震就此开始··周围的树木已有不少摇摆翻倒,下一刻它们又被滚滚而来的泥土巨石砸断碾压,巨大又刺耳的噪音回荡整座山谷。
天崩地裂般摧枯拉朽地颠倒了这地上的一切,远处隐隐传来林中动物奔逃躲避这突如其来灾难的惊惶鸣叫··当然,对神祇而言这些根本不算甚麽··在这一片飞沙走石扬尘漫天的地动山摇中,两个被神力光环包围的区域是仅存不受影响的地方。
在震耳欲聋地大地咆哮声中,我安静地等待这引发万物惶恐的时间过去··也许极短暂,也许极漫长··而我玩味的是,没有任何神灵出现于此探查究竟,这里就如同失落之地般遗世独存。
不知多久后一直矗立在地面的双叉戟突然拔地而起,直直向上飞出冲破了光圈的外层·下一刻它自动返回我的手中,而它刚离开的地面如被击打撕裂般喷溅出大量的泥土与地下泉水。
同时带出了一个眼熟的盒子歪倒在地··额间微微冒汗的得墨忒耳率先收拢了神力,铂金头发的少年踏出我为他设下的保护圈过来拥抱我:“是它·”·我扫了眼被夷为平地的这一代,漂浮起那个盒子交给他拿好。
转动手中的双叉戟带着他与耗尽气力的得墨忒耳一同返回神殿··快速的空间转移后我们站定在雅致不俗的那座林间神殿前·依旧是笔直的立柱,掩映的树木,摇曳的鲜花与恭敬的侍女。
看着眼前的毫无异状,我在心里冷笑着踏了进去··果然,这里是另一个空间,或是空间的叠加·奇异的空间能力不是麽,盖娅女神··一直在神殿里等待的安妮斯朵拉第一眼看到那个沾满泥土的盒子就惨呼一声,脸色煞白地后退一步,绝望地瞪大了双眼。
下一刻她悲痛地呐喊着扑过去,一把抢过那盒子就狠狠往地上砸··看了眼完好无损却仍旧紧闭的盒子,再看眼这状若疯癫大声哭号的不幸女子,我阻止了抬起手打算暂时让她陷入昏迷或是沉睡的少年。
“打算让一个悲痛欲绝的人将积压郁结的情绪都发泄掉还真是善心的冥王陛下·”铂金头发的少年白我一眼,却又格外古怪地看着我,“所以那个被困锁的‘希望’,真是你放进去的。”
“你往里面放了‘希望’”得墨忒耳同样面色古怪,但她的理由显然与前者不同·不过下一刻她更奇怪地看着德拉科,“你怎麽知道里面还有没被释放的,呃,祝福”·我并没打算这个时候进行解释,而我身边的少年只是神秘又得意地挑挑眉,显然也不打算解释。
得墨忒耳无奈地换个话题:“这盒子……被安妮斯朵拉这样摔打都没破损麽赫菲斯托斯的手艺还真是——”·不,打不开,应当是有别的原因。
“你,你们刚才说里面还有”安妮斯朵拉猛地抬起头来,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与祈求看向我们··我将箱子直接飘过来认真观察。
“我的陛下,显然夙夜不懈日理万机的您终于因为太过繁忙而遗忘了怎麽打开一个盒子之类的琐事·”灰色眼眸的少年愉快地抖着眉毛,“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亲眼见证火神赫菲斯托斯完工的那一位,不是您”·我斜了他一眼,他也不知道在得意甚麽冲我假笑。
跟着他大摇大摆走过去将手伸向那大盒的盖子:“这里有个非比寻常的精妙设计,还是我建议赫菲斯托斯这麽弄来着——嗷”·我好笑又无奈地走到他旁边检查他的手:“你以为宙斯会不设下任何防备麽”·“也即不管潘多拉会不会重新盖上,最下面的‘希望’都不可能出来。”
他挑高了一边眉头看着我为他治好指尖的灼伤,“或者这是个炼金术与魔法阵的叠加当里面只剩下‘希望’时就会自动触发之类。”
“很合理的推断·”我反复确定他的手没事才放下··“那你现在打算怎麽办”·“暴力破坏那层限制并非不可以。”
直接回答了后一个问题,我将双叉戟变回权杖点在盒盖处,再次催动了那原不属于我的力量,“当然,力量的所有者亲自召唤更快速·”·盒子颤抖了几下猛地飞到空中开始摇晃,仿佛里面关着甚麽活物似的不停挣扎。
盖子发出怪异鬼祟的咔哒声,却仍旧没有打开··“总不会是刚才那个闹得很有点不体面的地震消耗了陛下太多气力吧·”铂金头发的少年将手搭在我肩上瞅着那个盒子,“直接触碰盖子的开关才会被灼伤,摔倒或是魔咒却不会造成魔力反弹的伤害,那就随便试试好了。”
他邪气地一笑将手指向那盖子,在我阻止前念出了一串奇怪的发音,“阿拉霍洞开——”·瞬间觉得那发音有些似曾相识的我同时注意到盖子居然真的打开了——以一种被强力抽击的样式打着旋直飞出去,但更令人惊诧的是从里面居然站起来或是爬出来了一个小女婴·自那盒子的内部、或者是那婴孩直接接触到空气的第一时间起,她开始离奇的迅速长高变大。
伴随着她的出现神殿也似乎起了某种变化,那变化起初十分细微,却又难以忽视··重生穿书英美剧HP·如同一直紧闭的房间打开了门和窗,仿佛久塞的小径清除了淤泥杂草,好似干涸的贮水壶终于加满了水、而下方受水壶中小浮舟的箭竿总算有了用武之地——没错,那朝气蓬勃、全然新鲜的生气裹狭着时光的脚步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冲向这地,甚至卷起了气旋呼啸而来。
整座神殿被这生机盎然的气流冲刷着不断震动,我不是很意外看到唯一的凡人安妮斯朵拉晕了过去··当那个箱中女孩儿完全迈出站定时,她已完全出落成一个粉妆玉砌般的可爱女孩儿。
这个看起来如人类五六岁的女孩儿头戴精致细腻的小粒青金石与各色葡萄石编织的头冠,垂下的洁白头巾完全遮住了她的头发和部分颈项,但在巧妙点缀着各类琉璃水晶与黑曜石的同色裙摆的映衬下,她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温暖与柔和,从最开始就一直定定看向我——·“哦父神我好高兴一出生就看到您”她欢喜地笑着向我扑过来。
“梅林的胡子莱尔这是你的私生女麽”身侧的少年在短暂的震惊后一把揪住我的袍子退开了两步,“你你你甚麽时候背着我跟谁生下的这个,这个东西”·……即使能指着冥河起誓我从未与任何女神有过能生下孩子的行为,但她那张与地狱之王极为相似的脸让冥王自己也很震撼好麽·不,等等,这细腻的皮肤与轮廓——·“您定然是我的父神”那女孩儿,不,那小女神伸出手臂兴奋地抱住我的胳膊将脸贴上来,“啊就是这个神力的气息哦父神,我终于从那漫长的黑暗孕育中诞生了对麽抱歉让您久等了。”
“少来这套,你凭甚麽这麽叫”暴怒的铂金少年此刻毫无他一贯坚持强调并为之骄傲的所谓世家仪态,他直接揪住她的头巾将她一把扯开,“离他远点儿你这个蠢货总之我不承认还有莱尔你最好想清楚怎麽向我解释这个”·这小女神惨呼着被迫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却又被她的长裙绊倒。
头巾被扯下来摔在一边,上面的宝石掉了好几颗,而她捂着脚踝与膝盖可怜兮兮地雪雪呼痛··“装甚麽可怜胆大包天不知廉耻的你居然敢冒认一个马尔福的——”他突然住口,那双总是想着坏点子滴溜溜转的灰色双眼此刻几乎要掉出来那般瞪大了。
“呜呜呜——我没有,我没有想和您抢父神……”坐在地上少女委屈地哽咽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黑眼睛里滚滚而落,“可我也很高兴同时看到您啊,您是在责备我没有向您问安麽母神我很抱歉”·神殿里立刻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得墨忒耳眨着她的眼睛不断在我们三个之间来回打量,特别是不断微妙地流连在那个小女神因为拉扯与跌倒而露出散开的那一头微卷的及肩长发上··想明白一切的冥王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儿痒,于是忍耐住咳嗽或是大笑的**。
“哦见鬼莱尔你怎麽说”一脸窘迫的德拉科揪住我的手急急道,“你知道我不可能,我完全不可能——”·我抚摸了一下他灿烂的头发,格外同情体贴地看着他没说话。
.· · ·第215章 厄尔庇斯·日影偏西,神殿在斜照中越发神秘莫测·天起了凉风, 树林愈加绿得深沉·云朵的影子无声地从地面掠过, 仿佛成了某种不切实际虚幻的东西。
那盘旋吟唱的风声, 终于成了某种哀婉悲戚的叹息·仿佛在感怀这片土地如今真的打破了某个一直存在的障壁, 就此无奈地同现实连接在了一起——无论空间或时间, 它注定也将成为这里的一段历史。
·在更猛烈的风袭来前,我收回了注视天空的目光——我的信使,一只巨大的黑色海雕正笔直的往奥林匹斯而去,将那不知该说是祝福还是咒诅的盒子交还给赫菲斯托斯。
至于我脚下的大地,其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可能逃开它主人的双眼·是否可以就此推测, 某位女神知道得墨忒耳发现了又名安妮斯朵拉的潘多拉,也或许正是她引导那不幸的女人来此促成的后续一系列会面。
那麽, 她为何笃定得墨忒耳一定会找我来, 无论哪一次··莫非她本身真的也希望我寻找到那该被咒诅的盒子取回最后的祝福·神机妙算的盖娅女神, 想必你早已预料到这处封闭的圣地屏障会被打破。
但值得暴露一个神祇的秘密所在去换取的,又究竟是甚麽·卡俄斯的后代啊,世人口中顶礼膜拜的神祇,不过是在另一个层面上更贪婪与自私的存在。
“嗷不——你快放开我你这个厚颜无耻的——”·一个因为拔高而显得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漫无边际的思绪··“啊母神你是在害羞麽我只想亲近你, 你和父神不同, 是香香哒软软哒——”·暴跳如雷又表情困扰的铂金少年从神殿里跑出来抓住我就往后躲,紧随而来的是刚才那个小女神。
她欢喜地围着我转圈想拉住不断闪避的另一个:“哦父神母神这个游戏真好玩儿·”·“我才不是你母亲”少年那一贯白皙的脸颊染上了几分也许是羞恼的红晕,他努力抬起尖细的下巴厉声道,“我是个男人,男人”·“明托,其实……”跟着出来的得墨忒耳瞅了眼噘起嘴貌似又要哭的小女孩忍着笑道,“其实我也觉得你就是她的母神。
当然,我相信回去之后哈得斯会向你解释清楚的·”·解释甚麽·因为共同打开这个箱子的行动导致神力融合,所以诞生了这位神格具象化的小女神冥王陛下微妙地觉得这种说法不会被某个坏脾气的少年接受。
“总之,我的哥哥,感谢你今天前来·”得墨忒耳低咳一声又很是忧虑道,“我就不送你了,毕竟泊尔塞福涅还没醒……真不知道为甚麽她也像安妮斯朵拉那样晕了过去。”
“也许不是大问题·”我顿了顿又道,“困锁的时间,挤压的成长……我想也许过一阵子她就会自己醒来·”·重生穿书英美剧HP·得墨忒耳眼中一亮,看向正恳求她母神抱抱自己的小女神:“你是说她如同你的女儿般会长大”·“我叫厄尔庇斯,美丽的丰收女神。”
意识到在谈论自己的小女神立刻站好恭敬地欠身,秀丽的小脸蛋上全是可爱的笑容··“哦厄尔庇斯麽希望的女神还真是名副其实呢。
你将来肯定会是位更美丽端庄的女神的·”得墨忒耳笑着拥抱她一下,递上了一小捧百合给她,“我觉得这个应该很衬你那高贵的头发·”·“真的麽”小女神欢喜地接过来轻嗅,“很漂亮,我很喜欢。
谢谢你女神·”·“好了莱尔,还不走你是打算失礼地赖在这儿吃晚餐麽·”铂金少年踢了踢我的小腿,傲慢地环起手臂,“迪厄多内家……冥府可没那麽穷”·召出阿沙它们牵引的战车,向得墨忒耳告辞后我驶离了这处显然再也不能算为隐秘的山谷。
“哦父神,脑中的认识和现实对应还真有趣——那个天上的大火球就是太阳对麽”·“暴露自己的无知并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毫无淑女仪态的家伙,花抱在手里就该端庄地坐好”·“诶呀母神,您终于和我说话啦”·“如果你肯改掉那个莫名其妙毫不得体的称呼,也许一个马尔福看在你——头发的份上,勉强愿意搭理你个几分钟。”
“所以马尔福是甚麽”·“绝对不是把花从手上转移到脑袋上去”·“可母神你说了头发啊。”
“不要再叫我母·神哦梅林的胡子快拿下来淑女,淑女,注意你的仪态马尔福家的头发——”·“所以梅林的胡子又是甚麽”·看着那两个铂金脑袋凑在一起闪烁可真是个稀奇的经历。
一个满脸纡尊降贵实则得意洋洋地诉说着家族辉煌灿烂的历史,而另一个眨着眼睛不时提问或是发出惊奇的叹息,冥王陛下突然觉得心情很是微妙……的愉快·“原来如此,难怪父神会和你在一起。
果然马尔福家是最棒的”名为厄尔庇斯的小希望女神快乐地抱住我俩,“但是母神,为甚麽你不是冥后呢”·“……叫我爸爸,不准再叫我母神。”
灰色眼眸的少年只这样答了一句··“好的,爸爸……”·接着沉默再度笼罩了这车··不,也许前面拉车的四匹黑马不这麽想。
至少莱尔瓦尼就转过头来瞄了眼某人喷喷鼻息,甩着尾巴转过去继续出力··“见鬼你这该死的家伙在嘲笑我麽”暴躁的少年跳起来将我挤到一边,不由分说抢过缰绳指挥战车自空中降下。
微微的撞击倾斜后停稳,四匹马有些茫然地踢着腿打量地面··德拉科不怀好意地瞟我一眼:“这战车之前都和你这蠢秃鹰一样只会傻乎乎的在天上飞对吧”·尽管对“蠢秃鹰”之类的形容词不太理解和赞赏,我还是点了头:“阿沙它们确实更喜欢那样。”
“那麽,也是时候让它们试试尽一匹马的本分了·”他恶意满满地大笑着挥动鞭子,驱赶它们在路上前进··我可怜的老伙计们颇有些惊奇地尝试迈步往前,毕竟它们从未在大地上奔跑过。
但很快马的本能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甚至不需要驾驶者的任何暗示就卖弄起那套与生俱来横冲直撞的本领·于是黑色的马车在奋力冲上一个斜坡达到顶点时腾空飞跃起来——随后在我身边两个欢呼声中迅速下降冲下坡去。
那欢呼发自内心如此真诚,于是四匹黑马如同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向前飞驰·可怜的车轮像陀螺或远处田野里的风车一般嗡嗡作响、左摇右晃··“喔爸爸——”厄尔庇斯眨着眼睛兴奋地试图站起来,“这可太有趣了我一直以为神祇的战车都是在空中飞的”·“显然某些迂腐死板顽固不化的神完全不懂享受生活。”
德拉科傲慢地一斜眼,拍开了我试图扶住他的手··“好吧,也许你们的认识都是对的·”·冥王陛下有点儿遗憾伸出手的只有他的女儿握住了。
“父神,我觉得爸爸好像在生气·”小女孩儿贴着我的耳朵小声道,“是我刚才说错了甚麽麽”·大概是,关于冥后的问题。
虽然那个看起来傲慢透顶的铂金少年从未提过我们关系正式化的话题,但我敢指着冥河发誓自己曾认真思考过·我也曾将冥后的权杖递给过他,可惜那根与我双叉戟是同样材质的权杖没有给予任何反应。
也即,冥后的权柄并没有认同他··对此我很无奈,也十分疑惑·毕竟我所愿意娶的妻子就将是我王国的女主人,这毋庸置疑·但权杖是独一无二的,它同样有自身的意愿。
就如同我无法使用宙斯的雷电棒而他也无法使用波塞冬的三叉戟一样··出现不认可只有两个原因,第一,我并不愿意娶他(这显然不成立);第二,他并不是那一个可以成为冥后的女神。
是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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