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同人)梅林的胡子[综]+番外 by lyrelion(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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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剧同人)梅林的胡子[综]+番外 by lyrelion(四)(3)
·嘎·“父,父亲,请您冷静·您……还好”·“我很冷静,小迪厄多内先生。”
他深吸口气,以一种令我毛骨悚然的同情眼神看过来,“迪厄多内家的人,都不太擅长表达、或是处理这方面的问题·当然,这方面的观察力与敏锐程度也存在明显缺陷。”
我立刻放下餐具正襟危坐,努力消化这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就有点儿晕的句子··“当年仅七岁的你执意与马尔福家交好时,我虽然不理解也不赞同你母亲过于乐观的猜测,但不可否认我其实内心很,欢喜。”
澍茨先生低沉的嗓音说着让我胆战心惊的话,“我以为你终将打破这个怪圈成为一个青出于蓝的继承人,我甚至为此在历代家主的画像前告慰感激·至少你是第一个在二十岁前,不不……是在幼龄时就并非通过家族关系而自行选定了伴侣人选的未来家主。”
槽多无口的朕只能笑笑,静静坐在一边做个乖宝宝就好··很少这样长篇大论教导或是诉说甚麽的澍茨爸爸也不太自在,他低咳一声换上父亲的威严神态继续道:“但你越大却越迟钝完全丧失了幼年时的直觉与果断,我很失望。
特别是你莽撞又自大地做出一系列事情令你的长辈措手不及——这个话题我将换个时间再追究你·记住,训练五倍·”·“你忽视了长辈们的关怀我已经不能理解,但你甚至连订婚对象的感情都不能体察,这是极其严重的错误”看着一脸无语的我他冷酷地这样说,“你活该付出代价——你的教父今天下午已经遗憾地派了猫头鹰来。
在他和我了解到事实的全部真相之前,我不想过早对你的愚蠢下定义·”·“呃,父亲——”·“不要再用以前那些话来敷衍我,小迪厄多内先生。”
澍茨先生一脸“小样儿我早就看穿你那拙劣的伎俩”的神情瞪着我,“小马尔福先生是怎麽知道迪厄多内堡族长密室的位置、口令甚至魔法阵的秘密的,我已经不想追究。
总之,既然他知道了,那就别无选择·他,必须成为迪厄多内家的下一任女主人·”·……所以澍茨爸爸的话翻译过来就是:咱们迪厄多内家一向都盛产情商低的娃,你小小年纪就泡到了汉子虽然老爸我觉得有点儿不对也忍了,但在家族核心秘密都告诉了对方的前提下还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你是有多蠢·“我想小迪厄多内先生至少有最基本的认识,被贝克诺曼拉斯菲特纳姆特里阵承认并接纳的非迪厄多内血脉,他是第一个。”
澍茨爸爸恨铁不成钢地扫了一眼默默无语的我,“如果这还不够,想想他居然能、居然敢义无反顾地献祭了自己的灵魂……拉阳,如果你敢辜负他,别说马尔福家不会放过你,作为你的父亲,我也会以你为耻”·我垂下头,不,父亲,他献祭了两次。
“好了澍茨,我可是乐观地相信此刻的小别扭是一时的气话,以及情侣间的小乐趣·”·我转过头去看着墙上的画:“母亲·”·丽尔雅女士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年轻美丽,但她难得如此慎重地看着我:“我知道你们一直担忧的某个敌人已经被消灭,而我的儿子,你始终没有醒……在两个礼拜前那个孩子利用门钥匙进入了迪厄多内堡你的房间,然后他义无反顾地开启了家族密室。
身为画像的我们都无力阻止·”·两个礼拜前,整整十四天,这些自醒来就一直听到的数字终于指向了一个我无意中逃避的日期……六月五号··闭上眼睛皱紧了眉头,我忍不住握拳深深叹息。
“是的拉尔,我想你明白那时他的心情了麽”丽尔雅女士柔和而哀伤地注视我,“在长久地忍耐与等待后,完全绝望的他做出了最极端的选择——感谢梅林至少你们都平安回来了。”
重生穿书英美剧HP·“妈妈,我,我知道他一定会很生我气·”我走过去立在她的画像前:“不,也许比生气更严重·为很多事……”·“但是你爱他对麽”画像中的丽尔雅女士注视着颔首的我,“那你会放弃他麽”·“不。”
我坚定地在袖子里握紧了拳头··“那麽,就去努力好了·”丽尔雅女士露出个满意的笑来,“咱们的儿子这样英俊可爱,没人能抵挡他的魅力——你说对麽澍茨”·身后的澍茨先生一脸踩到龙粪的表情,极不情愿地哼了一声勉强表示赞同。
“明天开始我会一直请求拜访马尔福庄园·”看着用相同表情瞪我的那两口子我迅速改口,“哦当然,是今晚——不,我马上就去写信”·“很好。”
恢复了高冷的澍茨先生面无表情看着我,“之后你有大量的报纸、信件等需要尽快看完·同时,你得去参加O.W.Ls的补考,在一周后·接到你醒来的消息我就替你提交了申请。”
·……所以才来晚了是麽·很好,这也很澍茨先生··作者有话要说:总而言之,读书时候谈恋爱,注定困难重重··————————·老L表示:这一章的序号遇到这个题目,真的是巧合,或者是梅林的意思,诶嘿· · ·第226章 补考与圣芒戈·翻飞的羽毛笔, 魔咒的五彩光,教材的大部头,练习的羊皮纸,所有报纸杂志的头版副刊与号外——·总之,在积极备考的同时, 中二少年还悲催地恶补了一大堆这已被扭曲成麻花的HP世界缺失的历史。
当然天纵英才的中二少年如今可以仰天长啸:天下大势, 尽在朕彀中矣·咳, 简单说就是:老蛇脸挂了, 黑毛团子救世主了,巫师界残了··而正所谓:太阳当空照,曼德拉草笑。
福克斯说早早早,老蛇脸为毛背起炸药包他去炸学校, 老蜜蜂废话太多了(liao)·他放下炸药包, 回头一看学校不见了(liao)··哦, 把炸药包替换为魔杖或者魔咒或者食死徒会更符合英伦三岛的国情。
学校也是真的几乎“不见了”·《预言家日榜》上连着好几天都在报道霍格沃茨作为“圣地”的荣光,它捍卫了自己身为日不落巫师界最安全地方的尊严——代价就是目前沦为一片废墟。
怎麽办自然是众同学与教授喜大普奔放假停课加搞基(础建设)··而也因为战争,不少学生的家庭申请了暂时休学或离校·鉴于最终战的时间已接近期末, 所以应届的五年级与七年级都是参加魔法部特设的延期考试。
不由自主想起来此之前曾看过的一种说法,老蛇脸对黑毛团子才是真爱·且看每当哈利为期末考烦恼不已时,伏地喵就会气势汹汹前来大闹一场, 于是期末考就没有了。
捏着羽毛笔的手一顿,差点儿在面前的羊皮纸试卷上留下一道划痕·立刻有人平板地提高音量:“迪厄多内先生,你已经答完了麽”·“我想是的,先生。”
从刚够中二少年坐着答题的小单人桌后站起来, 看着周围几百名监考官我得体地颔首微笑,“谢谢您的关怀,各位辛苦了·”·没错,几百位··以这张唯一的小桌为圆心,最小半径十英尺的范围内,因空间魔法阵的关系呈放射状向外辐射的监考席拔地而起,能轻松的同时容纳几百名考官。
想象一下,周围一圈近千只眼睛一眨不眨从各个角度监视与评判着唯一一名考生的全部举动,更别提桌子上方还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沙漏——随着时间流逝它会不断发出叫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即使中二少年努力说服自己补考也是考试,理当拥有一场考试应有的规程与尊严;即使中二少年不断劝诫自己整整持续两个礼拜兵荒马乱的O.W.Ls考试周期是每个巫师界学生狗的必经路,但如此多考官VS朕一个,是打算把身心俱疲的中二少年轰成渣渣麽·更别提这间如此奇葩的考场奇迹般的就在魔法部巫师考试局正对面。
梅林的胡子铂金教父您真的没被某个小坏蛋误导了在报复朕总之,这补烤撒上了花椒辣椒和孜然——嘶,真心酸爽。
放下羽毛笔交了最后一科的卷,中二少年快步离开房间迈向电梯·按下按钮等待门合上时,眼角扫到了几个略有些眼熟的人影··美丽的蓬蓬头长发女孩儿正喋喋不休数落着她身旁一个红头发的男孩儿,那男孩儿很不服气地回应了几句,这似乎立刻引来女孩儿更大的怒火。
她停下脚步瞪起眼睛开始长篇大论地阐述,而那男孩儿则翻着白眼挥舞手臂表示不耐与辩解·他们身后是个隐约还看得出幼时小圆脸痕迹的男孩儿,他略有些笨拙地挤到两人中间,讷讷地说着甚麽试图劝阻却实际没用的话。
注意到他们出来的那个房间同样是魔法部为某些学生特设的补考教室时,电梯门合上了··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五楼·空无一人的走廊··挑挑眉,我望了眼墙上一根骨头和一根魔杖交叉的标志确定自己没走错地方。
推开某扇病房的门,看清里面床边坐着的某个巫师的脸,中二少年表示明白为毛这里没有任何傲罗保护了··“用魔杖指着自己的教授可不是甚麽好礼仪,小迪厄多内先生。”
将老伙计黑刺李木魔杖收好,忽略龙心弦不满摇晃表示的抗议,我颔首行礼:“下午好,格林德沃先生·”·“你可爱的小救世主暂时还没醒。”
今天仍旧一身中年男巫成熟帅气风的老工蜂合起手中的书放到一侧几大摞同类物品的上方,“同时我也诚恳地建议你该来圣芒戈检查一下·”·“请千万别告诉我战争期间行踪成谜的圣徒领袖是在——圣芒戈客串白衣天使。”
我耸耸肩过去看望黑毛团子··长高了,结实了,是个大团子了·但比起同龄人,拉阳爸爸仍然觉得他瘦弱·脸庞虽已有了些少年人的轮廓,但在黑发地掩映下却更苍白瘦小。
额头上那个著名的闪电疤浅得只剩个淡淡的痕迹,下面没戴眼镜的双目紧闭着·若非微微皱着的眉头,他简直就像只是在安静地沉睡··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伸出手来轻轻抚摸他头发。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一头乱糟糟短发的他更接近某些印象中的救世主波特,但我却不能遏制地想起才到霍格沃茨念书的那个哈利——中二少年给一年级的他弄了个长发马尾招摇过市。
一头严谨不苟整齐金发的老工蜂看着露出笑容的我:“睡了这麽久的某个斯莱特林首席一清醒就来做亲善大使麽”·“我可不太相信精明的斯莱特林们还保留着我某些名不副实的头衔。”
我看了他一眼,“一直在这儿看护的您也许同时有振奋人心的好消息·”·“这位小朋友的外伤已经痊愈,魔力也恢复至正常状态·老实说他可真是个魔力储备丰富的小巫师。
现在已经有着惊人程度的他将来绝对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这位声名赫赫的德国巫师飘起一份《预言家日报》摇晃,“哦,他现在已经是了·”·我想笑又心酸:“那他没醒是因为……”·“灵魂震荡。
毕竟他曾短暂陷入过奇异的死亡状态·”他拢了拢袍子盯着我,“当然,你的父亲提供了很多医疗类的魔法阵辅助,斯内普教授也一直熬煮着高品质的镇定剂。
但在这个领域,更多时候还是无奈地依赖本人的意志力与修复力·我想,你明白·”·垂目望着床上的这个孩子,我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里。
“假设没做或做了某事,再用这个‘可能’来折磨自己·请一定告诉我,你没那麽蠢·”·我低笑一声,手指梳理过那生机勃勃的黑色短发:“经验之谈”·“好吧,说点儿别的。”
格林德沃从善如流地放下报纸,“听到你申请魔法部补考的消息,我一度以为是哪个无所事事的家伙跟我这个可怜的老头子开玩笑来着·”他甚是愉快地眨着眼睛,“老实说,你醒来的第一时间不是回霍格沃茨,我还挺伤心的。”
“……好不容易习惯了邓布利多校长这样做,不代表我喜欢到愿意再接受另一个老头儿也这样·”我头疼地揉揉额角,真是要命的伤眼。
这破老头儿得意地大笑起来,我斜了他一眼:“不去帮助心上人重建他内心的桃花源”·他立刻怅惋地收敛表情:“如果是他说,如果是为他。”
于是一老一小两个男人都在叹气··“无论如何,还活着不是麽·”我率先将自己抽离那些难言的情绪,“战争也结束了,希望我这个学生还没被取消学籍。”
“很多地方都需要人手·”老工蜂没好气地看着我:“你在妄自菲薄还是抱持侥幸别以为你逃得掉,混小子·”·“有些誓言即使从未宣之于口也不意味着就被遗忘或抹去。”
我坐在床边轻声道,“我已经申请了这个暑假去参与重建·”·“你确定自己不是趁机去研究霍格沃茨的魔法阵”格林德沃摸着他没胡子的下巴打量我,“无论如何,恢复好前别勉强。”
“不勉强,我始终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我轻轻抚摸过黑毛团子的脸颊,“我很抱歉……在更紧急的时候没有出现在我该在的地方。”
格林德沃先生看着我好一阵才低声道:“斯莱特林呐·”·我轻声道:“他还是坚持认为他们自大又危险麽”·“危险的永远是某些倾向和误导。”
他微微摇首叹了口气,“是的,拉阳,看起来战争结束了·”·“看起来……”我叹笑着摇首,“抓捕,审判,都才开始不是麽”·“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
格林德沃先生看着我缓缓擦拭放在一边的眼镜,“但是人心之复杂,很难只用好坏去判断·”·“一个父亲对大儿子说,你今天该去葡萄园做工。
大儿子说不去,后来心里懊悔就又去了·这父亲对小儿子也这样说,小儿子回答说:‘父啊,我去·’但他其实没去·”我举起镜片对着光仔细清理,“所以第一代的黑魔王啊,哪一个儿子是遵行父命的呢”·“哦,这个故事麻瓜的信仰里说得足够多了,而我恰好也听过。”
他那张因年岁沉淀而越发英俊的脸带上了复杂的笑意,“好树不能结坏果子,坏树不能结好果子,凭着他们的果子就能认出他们来·是不是”·我微笑着看他,并没有说话。
“若从这个角度论,你的父亲你的教父你的先生——很多人与家族都在战争中做出了巨大贡献·”他若有所指地继续道,“当然一部分选择与魔法部联合,也有另一部分并未旗帜鲜明的反抗。
他们是沉默的中立,或是狡猾地观望,我们并不知道·”·“不抵挡我们的,就是帮助我们的·”我看着他这样说··“哦,是的,是的……可惜不见得审判的那些蠢货明白这道理。”
“这就是圣徒没有正面出现在战场上的原因麽”我缓缓颔首,“也是战后你心甘情愿在这里充当一个可靠保护人的原因·”·英俊的金发巫师突然笑出声来,“拉阳呐拉阳,人有时候糊涂一点比较好。”
我替黑毛团子拉了拉被子:“装糊涂就够了不是麽”·“你要甚麽呢现在的你,还要甚麽呢·”·我挑了挑眉抬起头来,他面无表情看着我:“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但你双脚跳入了漩涡;你也完全可以运用你的才智与财富,无论在哪边都可获得名声。”
“啊名誉,权利,金钱,地位·”我笑着摇头,“一个斯莱特林确实应该那样才对·”·“所以拉阳,你这奇怪的孩子,你究竟要甚麽。”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的生命里似乎甚麽都有,也甚麽都没有·我似乎遇上过无数很好的机会,但我也似乎都白白地浪费掉了·我身边有很多值得尊敬的人物,比如你爱恋的、正在替他打探消息的某位校长先生。”
我半是真诚半是调侃地看着他,“年长者懂得更多不是麽读过更多的书、见过更多的世面、研究过更多的道理,带领过更多的巫师进行过崇高的事业。”
“我可简直要脸红了·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麽伟大的人物,或者我爱上的是那麽厉害的家伙”·“别着急,格林德沃先生,我可没有表扬或是羡慕的意思。”
“可耻的小家伙,我知道你只是在阐述某个事实罢了·”·“好吧,一定要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老头子·”我耸耸肩,“一个顽固不化的国王,一个灵里活泼的农夫,哪一个没有白活”·“这可真是个有趣的问题,拉阳。”
他认真思索片刻露出个解开谜团的大笑,“这话是个极聪明的回答·生命的伟大和渺小,也许并不在于它能对外界产生多大的影响力——”·——而在于它本身对于外界经历和体验的反应。
等共同的笑声中我随意道:“下学期还会继续教学麽格林德沃先生”·他故作姿态地冲我眨眼:“虽然已经是个老头子了,但我同样会讲故事。”
我伸出手做个“请”的姿势··“被流放荒岛之前,你可以从下列动物中挑一个带走:羊,马,孔雀,老虎·”他举起了四根手指。
“为甚麽非得选一个”作为一个前天.朝麻瓜我其实不太记得那些动物代表的含义,“我更愿意先把那个胆敢将我流放荒岛的家伙揍一顿。”
·他狂笑起来:“你真的不打算来圣徒帮我”·“没兴趣·”我翻个白眼,“请别告诉我,悲惨的拉阳与某个第一代黑魔王选择一样。”
“我选择带上我的魔杖·”他傲然地看着我··很好,很好,狂妄的大巫师主义者··一只毛色普通的猫头鹰带来了印有魔法部与威森加摩联合标记的信,老工蜂看了两眼就叫来自己那只威风凛凛的黑隼写回信,随后轻松地告诉我他明天下午这个时候将去庭审。
我耸耸肩表示,老头儿你随时可以离开去准备··从那一大摞书里居然翻出本麻瓜故事,内心吐槽老工蜂迷之童心的中二少年翻开第一页开始给大了几号的黑毛团子念童话。
就像我曾经昏迷时他所做的那样,只可惜还少了只骄傲别扭的铂金龙·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他们曾经吵翻过,不知道后来关系有没有切实改善·但至少战争时期他们应该是反对老蛇脸一边的,就算不能当朋友,中二少年还是乐观地期待他们是盟友。
念完三个故事,我将书籍放在这黑色头发的少年枕边,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道:“哈利小乖乖,拉阳爸爸都醒了,你不该继续赖床了·”·床上躺着的少年一动不动完全没反应。
当然,如果他因为这句话跳起来,中二少年就真的该上天了·即使貌似朕在别的世界有些不得了的大身份,嘘——在这里,我就只是个男巫而已··任何时空都有自己的法则与限制,贸然冒失突破的结果就是——啧,别忘了某个铂金小坏蛋那样的灵魂散溢。
这可真的一点儿都不好玩,好孩子不要学··作者有话要说:伸手抚摸了一下这个可称为好孩子的男孩儿额头,那个浅色的疤痕也安静的一动不动·我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病房。
 · ·第227章 被遗忘的求婚·接下来一直到七月下旬, 中二少年每天的日程安排都很简单:做义工··绝对没有逃避家族五倍训练的意思,且看中二少年真诚的双眼。
半天去已经放暑假的霍格沃茨帮助诸位教授一起完成学校的修缮工作,终于能实现研究那些魔法阵的心愿简直让人不能高兴更多·也遇到不少自愿、轮流来帮忙的同学,一般都是惊讶中二少年又活了(这话槽点太多),跟着说笑两句农民工兄弟们一起搬砖呀呼嘿。
另外半天则去圣芒戈看望黑毛团子·观察看护, 寻找某些令中二少年在意的线索·最后念完三个故事, 亲亲他的额头再离开去别处帮忙·感谢李斯奇院长的信任, 中二少年能帮着忙得团团转的医院护士们做些发药、检测之类的工作。
与此同时可以看到魔法部也有派专门为此成立的战后医疗部门人员过来, 毕竟有些伤者是纯麻瓜出身,有些伤者还需要鉴定身份,当然还有些好了得去轮期受审之类·说来也许是战后审判真的很忙,又或者是某些体贴的巧合, 除了老工蜂外我从没在这儿见过其他人。
我是指, 狗爹、狼人教授、红毛一家或是铁三角中的其他人等等··逐一划去黑毛团子可能昏迷原因的中二少年最沮丧或无力的事儿, 不是以上那些··看着气急败坏一回来就踢翻食盒与水杯的大白鸟奥尔菲斯,中二少年不用多问也知道今天的道歉行动仍然毫无进展。
没错,铂金小坏蛋现在完全不肯见我·猫头鹰不能进庄园, 壁炉不能联通,双面镜完全无应答·联系铂金教父悄悄透露给澍茨爸爸知晓的、某个不知道为毛又在闹妖的小混蛋总算身体精神都好得要上天的消息,我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又背着大人们在琢磨甚麽糟心事。
砍头也得给个理由是不是不爽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关系, 但你倒是来朕面前哭啊闹啊上吊啊——总之,中二少年觉得某个小坏蛋亟需调.教。
现在这个完完整整的铂金小少爷不是该融合了这辈子那个乖巧别扭又狡猾可爱的小龙麽可他在哪儿现在这头铂金龙既不像那个帅不过三秒就怂的傲娇少年,也不像抓住机会各种折磨黑毛团子的臭屁小子。
难道是因为这辈子没在老蛇脸的威逼下辗转挣扎的痛苦过,所以他现在胆儿肥了学会玩儿躲猫猫了是吧·冷战或冷暴力神马的简直烦透了··八月初为了某个魔药配方赶回巴伐利亚老家的中二少年在藏书室的架子上找到了那个记忆中存在的泛黄配方, 顾不得心好累拿起了双面镜。
重生穿书英美剧HP·蛇王陛下表示:诶呀小兔崽子你这麽闲异想天开还不如来给学校盖房子给坩埚点炉子或者去赫希底里群岛给龙剪爪子·你好歹是斯莱特林的前首席不是麽·铂金教父表示:诶呦拉尔教子你这麽闲要魔药材料还不如来魔法部听证会当书记员救济会当记录员国际部当个接待员。
你就当七年级毕业提前实习不是麽·不靠谱的德姆斯特朗小伙伴们一半对研究治疗黑毛团子的新魔药很感兴趣,另一半则试图拐带中二少年去打魁地奇。
于是迪厄多内堡呼啦啦来了一堆人,而谢尔盖则嘤嘤嘤一直在镜子边哭·谁叫他的麻瓜大学还有暑期论文这码事,大家一致决定不带这个开窍晚的家伙一起玩儿,免得被拉低一整队的智商。
就这麽又混乱了一个礼拜,盛夏八月第一个周末的午后阳光灿烂得简直可称粗鲁·悲催的中二少年没有按照惯例待在工作室或是天上飞,而是老实地拿出所谓世家贵族的仪态,正襟危坐在自家的客厅沙发上。
迪厄多内家位于巴伐利亚的老宅这个季节通常都是潮湿滋润、满眼生机勃勃的绿色的,但当我踏入客厅的那一秒,轻盈的空气似乎瞬间凝重起来·窗外夏季本该活泼的果子、柔草和鲜花之类的东西,仿佛一起心不在焉地散发出疲惫的香气,熏得蝴蝶、蜜蜂,甚至停在一边架子上休息的某只公共猫头鹰都毫无精神晕晕欲睡了。
但若环顾客厅里的一切,又简直可称蓬荜生辉、光耀灿烂——·在这方面做出突出贡献的显然是某位璀璨脑袋的大铂金先生,而拼命释放冷硬空气的则是全身黑的蛇王陛下,与面无表情的澍茨先生。
“小迪厄多内先生,你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成绩来了·”最先开口的家主大人让室内的空气降了好几度··“毫不令人意外的地精先生还是收集垃圾一样参加了所有科目的考试。”
蛇王陛下微微扬起手中的羊皮纸嗤笑一声··“哦够了你们这两个吹毛求疵的家伙·”浑身上下得意得快满溢出来的闪亮教父翻个白眼,抢过了那张羊皮纸站在身来,“魔药学、变形术、魔咒学、黑魔法防御术、草药学、魔法史,这些从一年级就开设的基础课程根本不会有问题不是麽”他以无懈可击地优雅仪态在我家的客厅地板上迈着独特的步伐滑翔,“而保护神奇生物、占卜学、算术占卜对我们聪明的拉尔会是难题麽至于古代魔文、魔法阵与炼金术,哦——对出身高贵的迪厄多内家继承人而言只能称为轻而易举。”
他口中轻松流畅的歌剧腔猛地一顿,“不过,当然,我可爱的教子可不是甚麽因循守旧的古板人物,他出人意外的还选了……麻瓜研究·可喜的是在这一门上他也没有失手。
总之,完美,完美——”·闪亮先生的优雅舞步最终停在我左边,他将手搭在我肩上,给了我一个极度灿烂的笑容··老实说,看到这个样子的铂金教父,中二少年真的一点儿都不意外他常年被《花花巫师》杂志评为“最常幻想巫师榜(♂榜)”、“最希望被他OOXX巫师榜”或者“最希望把他OOXX巫师榜”之类榜单的前三名。
“非常感谢,西弗·若没有你,这个小混账没有可能顺利通过O.W.Ls的补考·更别提拿到一个全O的成绩·”·“不客气,澍茨·你卑微的朋友现在很疑惑小迪厄多内先生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在我尚未老迈至混乱的记忆中,你这个儿子初次见面就极尽可能地展现了一个所谓贵族的傲慢,甫一入学就是个阳奉阴违只会钻空子违反院规校规的无脑笨蛋·更不幸的是当另一个更骄纵自大的小混账入学后,他们联手把霍格沃茨搞了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
而现在,过了十六岁的他——”·“喂我说真的够了你们寻瑕索瘢要到甚麽时候”好人铂金教父紧紧搂着我,“拉尔的成绩可是创造了纪录的——”·黑袍子的斯内普教授嗤笑着:“是啊,创造了没有六年级期末考成绩——”·“——以及马上七年级了还没有参加过一次幻影移形资格证考试的,记录。”
继续面无表情的澍茨先生补全了对话··……所以你俩是打算取代韦斯莱双胞胎的默契地位麽··“总之我不管,我要带拉尔去散散心,你们这些完全不懂孩子心理的糟糕大人。”
浑身都在发光般的大马尔福先生这样说··澍茨先生脸上瞬间露出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卢修斯……”·“别想阻止我”·“……卢修斯。”
蛇王陛下仰起头,仿佛一条毒蛇酝酿着毒液··“你也是,西弗”骄傲脸的教父大人得意地抖着眉毛,我毫不怀疑这个表情应该是所有铂金家族的成员都专门训练过的,否则不可能一个两个都像招摇的花孔雀。
“所以你那被金加隆塞满的脑袋果然忘记了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了”暴起的蛇王毫不留情一尾巴将得意洋洋的铂金孔雀扇得毛发乱飞,“需要我提醒你因为你那尊贵的夫人不合时宜的打扰害我炸了多少次坩埚麽需要我提醒你因为你本人毫无预兆的来访害我毁了多少次魔药麽或者我应该给你更多的材料清单,让你用你唯一仅有的金加隆完成你本该具有的愧疚感——如果你天良尚未完全泯灭、还有勉强接近巨怪脑子大小的量。”
“哦,呃,所以说西弗——你比较喜欢去罗马尼亚采购呢,还是打算去大洋彼岸看看新大陆放心吧,马尔福家会提供你一切的开销。”
看着瞬间快速挪过去教父,中二少年很怀疑他是不是用了瞬身术··哦不,奇怪的东西已经很多了,跪求别再乱入··再瞟眼一脸谄媚微笑递了杯咖啡给先生的闪亮教父。
行吧,帅不过三秒这一点显然也是铂金家族代代相传的··“好了小迪厄多内先生,鉴于期末考补考的时间与O.W.Ls的时间重合,六年级成绩也不是那麽重要。”
澍茨先生低咳一声,“我已经替你约好时间,尽快把幻影移形的资格证考了·”·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恭敬地起身弯腰,表示完全听您的·同时中二少年深信,这事儿没完。
“现在,来说说你和你那位小朋友的事·”·这麽生硬的转折简直有违世家礼仪好麽澍茨爸爸,但中二少年唯一有的权利是洗耳恭听··澍茨先生略略一顿才道:“若你的老父亲还没昏聩到这个地步,他应该在最初就提醒过他愚蠢的儿子,尽快解决某些事。”
朕也很想可是见不到人您让我跟谁解决去··“小龙身体是没问题,但这些日子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抚摸着灿烂长发的教父一脸忧心忡忡,“不是拼命看书,就是玩命学习——最近他更是把自己锁在家族训练室里整整五天直到昨天耗尽魔力昏过去了,才被家族画像发现告诉我们。
哦,我可怜的小龙,他这是怎麽了”·高冷的蛇王陛下只是喷喷鼻息,脸上写着“别的我就不多补充了,愚蠢的小崽子”··对面三个成年男巫六只眼睛一起看着我,带来了比补考时成百上千双眼睛一起监视还强大的压迫感。
但,并不痛苦··我凝视着他们,在那些奇怪的世界里,大部分时候我的亲缘都极寡淡·长辈或是血亲同辈,老实讲还不如没有·别有用心想要谋利,防备警惕当做敌人——在那些艰难岁月后再次回到这里,我像是摆脱了某种桎梏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自由。
也许,这就是我的灵魂选择回到这个世界的原因·至于那个,那被我打开了黑暗全部力量的世界,那被我解开了塔耳塔洛斯封印的世界……毁掉就毁掉吧。
“发呆,或是沉默,都不能解决问题·”·我定定神抬起头来:“是的,父亲·”我诚心诚意地注视着他,“父亲,教父,还有先生,我想有些事情应该让你们知道。
你们完全有权利知道·”·斯内普教授立刻挑高了眉头,我冲他微微一笑:“也许我下面要讲述的事情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我保证,我没有疯,也没有说谎。
我不会对你们,说谎·”·澍茨先生显然打算说甚麽,却被铂金教父一杯咖啡堵住了嘴·他拉平了嘴角抿了一口又放下,扫我一眼催促尽快开始··“因为蛇怪的攻击,我的身体与灵魂陷入分离的尴尬状态。”
我缓缓地回忆并谨慎地选择言辞,“但我的灵魂没办法让你们看到或者感受到,那时的我大部分时候是陪在德拉科身边·直到哈利被骗去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当天,为了救下他的教父布莱克先生,我跌入了帷幔之后。”
澍茨先生皱紧了眉头,显然在考虑该怎麽收拾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账儿子;铂金教父则转动眼眸,分明是打算敲诈勒索甚麽人的神情;至于黑袍子的蛇王陛下……嗯,他还是黑着脸。
“我在帷幕后停留了一段不确定长短的时间,然后卷入了其他地方·”我尽量简单地陈述,避开某些会让他们更不安的东西,“我是指,别的世界,别的时间和空间。
在那里,我遇到了德拉科·我无法解释的某种感觉告诉我,我需要把这些世界里的德拉科都带回来·”·“从现在你们俩都醒来的事实论,显然你成功了。”
澍茨先生抿了抿嘴唇,明了迪厄多内家那个魔法阵某些奥秘的他也许是最能明白一些我未尽之意的人··“可是……”马尔福先生顿了顿才摇头微笑道,“时间与空间的秘密——梅林的胡子我有两个多麽优秀的儿子啊”·斯内普教授翻个白眼。
也不知是嘲讽永远能找到炫耀之处的教父,还是不屑中二少年跳过了某些他以会揭露的事实·总之,他别扭又低调地体贴着没有拆穿我··“而在那些世界里,有时是德拉科完全不记得我,有时是我不记得他。”
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更诚恳些,“就算现在我以为自己想起了全部的事,但真有遗落的我也无法自知·因此……我确实不知道德拉科为甚麽在和我生气。
但我想,他拼命努力地训练,也许是因为想起在某些世界里我和他的无能为力·”·在一片沉默中,令我意外的最先开口的,是斯内普教授··“追求强大,力量,权势,荣耀……”蛇王陛下幽幽道,“一个斯莱特林,永远是斯莱特林。”
“一个马尔福,也永远是马尔福·”闪亮教父接过话去,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澍茨先生严肃地看着我:“我这个年老无力的父亲可以相信自己不太聪明的儿子在那些……你们看为真实经历的世界里,没有做甚麽对不起小马尔福先生的事吧。”
当然没有、绝对没有、一百二十个没有喂,你真是亲爹麽有这麽怀疑自己儿子的麽就连上个世界最凶险的时候,朕也是先扛了凶险一击把小坏蛋送走后才展开对盖娅那个疯婆子的全力反击——·不,等等,难道这个就是原因·黑袍子的院长大人挑挑眉:“似乎,不是。”
“呃,在一个很危险我无法保证我俩都平安的情况下,我先把他送走了……”·“你提前解释过了”我的父亲不带甚麽希望地这样说。
“情况紧急……”·“某个娇气又自大的小混账将这理解为自己是个累赘的可能性有多少,卢修斯·”蛇王陛下满怀恶意地假笑着。
“好吧西弗,我得说马尔福对家人的宽容程度是不同的·当然,拉尔我的教子,我可以期待你们在那些世界里,是经过热烈的追求、甜蜜的恋爱、浪漫的求婚等一系列步骤将感情牢固的发展起来的,对吧”·“呃……别的,也许差不多。
但求婚——我似乎一直没有·无论哪个世界……”·这次,所有人都格外同情地看着我,包括架子上的那只猫头鹰··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在家待了没几天的中二少年又马不停蹄的杀回了日不落。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总算某个魔药研究有突破性进展,否则还真是无所事事的六年级暑假·· · ·第228章 奇怪的指控·显然天气炎热不仅令人的心情浮躁, 甚至连一向能吃能睡醒过来就会撒泼耍赖的某些动物也差不多是一副死样子。
譬如某个名字叫做奥尔菲斯的大型猛禽最近心情就很糟,简直可称个中翘楚··作为一只被某个铂金小坏蛋教歪了的白头海雕,它倒没觉得与猫头鹰一样当个邮差很丢脸,但不能完成本职工作显然不太名誉。
更别提最近还总看到不长眼的别的信差大摇大摆顺利完成自己的投递工作,顺便捞到几颗味道不错的专用粮或是几片新鲜的鳟鱼··“好了快放开那只猫头鹰, 你没看到就快把它抓死了麽”我头疼地看着这只大白鸟用爪子毫不温柔地揪着一只公共猫头鹰扔到我的早餐盘子边, 还不太温柔地再啄了它一口。
那只可怜巴巴的猫头鹰显然被折磨得不轻·我刚把信取下来它就不要命的逃离, 完全不在乎我切下来准备递过去的鲑鱼片, 以及它貌似秃了一小块的脊背··奥尔菲斯得意洋洋地过来将那鱼片抢去吃掉,趾高气扬地停在我肩上啄我的耳朵要求一封(能被投递成功的)回信。
“好的好的,我这就看·”我认命地放好刀叉,拆开那封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印着魔法部与威森加摩联合标记的信··……很抱歉, 可怜的奥尔菲斯你面临失业的危险, 这封信同样不需要回。
坐在对面已吃完午餐的澍茨先生正按着固定角度放好餐巾:“终于轮到你的听证会了·”·“是的, 父亲·”我快速看完那几行字,“让我明早九点去魔法部。”
“不必担心甚麽·”金发一丝不苟的澍茨先生站身准备离开,“你的教父今早已经通知我了·”·“请等等父亲, 我想这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听证会。”
我再看了一遍那几行字,“和最近报纸上提到的那些例行听证是同一性质·”·他蓝得近乎黑色眼眸扫了我一眼:“随你·”·当然,第二天才踏入魔法部就被专门等候的某个接待人员直接领到大铂金先生办公室的中二少年只能说自己年轻, 太年轻。
“早上好,教父·”我行礼时顺便扫了一眼全新的办公室··“早上好,我的教子·”显然升职了的马尔福先生冲我点个头就又忙着浏览文件并签字,“真抱歉我不能亲自带你去那个该死的听证会, 以及后面那个——不过不用担心,不得不避嫌的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后面那个,以及避嫌·我将边上的咖啡杯挪开一点,免得被越积越高的羊皮纸和文件扫到··“哦谢谢你,拉尔·”他头疼地快速换下一份,“真不知道威森加摩那些老东西在搞甚麽,已经审理完的案件偏偏又挑出一些来重申。”
我抿了抿唇试探道:“有人翻案”·“一个该死的受害人醒了过来,摇身一变成了见鬼的原告·”他示意我从桌旁一堆羊皮纸下面找出一份来,“他怎麽不一睡千年最好直接去见梅林呢不过还好,澍茨之前建议的审判程序化已经正式启动了。”
我只来得及看到那上面的第一行名字是“科林·克里维”,就被敲门进来通知时间差不多秘书打断了··铂金教父祝我好运后让这个秘书带路。
出来转过几个弯在电梯前,我遇到了一个韦斯莱·不是老的那个,是年轻的那个,红毛二哥珀西·韦斯莱··“拉阳”显然他也很惊讶,“梅林的胡子真的是你,迪厄多内先生”·我伸出手去:“名字就好。”
“好的,也请称呼我珀西·”他十分谦逊地笑着与我握手··“现在高就哪个部门”·“别这麽嘲讽我。
国际魔法合作司,当然,还是个小职员·”那微扬的眉梢带着丝很难察觉的小小得色,“不过同一批正式留下来的只有我一个·”·“挺不赖不是麽”我笑着收回手来认真打量他。
红头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同样齐整的还有他的巫师袍·不见得是甚麽名贵的好料子,但也得体大方·而且他还戴上了一副细银框边的眼镜,看起来成熟了很多。
这副模样要是放到麻瓜界——哇嗷,绝对像个精英律师或是银行大班·当然,也有点儿像卖保险的··咳,开个玩笑··显然战争与职场是最能让人成长的环境,明显沉稳不少的珀西小伙子收敛神情轻声道:“别担心,拉阳。”
我挑了下眉,他抿抿唇瞟了眼替我带路的秘书小姐,认出她之后才肯定地颔首:“我们都知道你是无辜的·”·完全不明就里的中二少年只好笑笑。
不知为何一脸保护兼劝慰神色的红毛二哥也亲自送我到了听证室门口,犹豫片刻还是没拍我肩膀而是再次握手后留下句“无论如何,很感谢”才离去··看来,闲着也是闲着的澍茨先生做了比中二少年以为的还多的事嘛。
理了理袍子的下摆,定定神的中二少年踏了进去··确实是非常简单的一个例行听证会,旨在证明中二少年不是食死徒··方法也很粗暴:中二少年的胳膊上是否有黑魔标记,战争期间有没有助纣为虐。
当然结果毋庸置疑,毕竟中二少年的证据无可辩驳·其中圣芒戈李斯奇院长提供的医学论证是最强有力的——毕竟一个深度昏迷的“植物人”不可能去杀人放火是不是。
此外,澍茨先生在战争中旗帜鲜明支持魔法部与圣芒戈的行动也是加分项··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就结束的听证会让本以为要面对刀山火海的中二少年有些失落,但准备离开时却被门口的魔法部庭审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理由是“有另一场听证会知道你醒来了特别将你列为重要证人,所以请稍候,迪厄多内先生”··重生穿书英美剧HP·昨天的信上怎麽不一起说所以这就是铂金教父的“后面那个”对吧。
暂时走不了的中二少年只好坐在一边,百无聊赖地把先前那份文件看完·没给中二少年反应这奇葩事儿的时间,就被领到另一扇门后准备作证了··不费劲儿一眼就能看到被告席上站着的某个少年,那一脑袋灿烂的头发与全身精细丝绸的巫师袍简直就是个大写的“豪”字,如果他懂我大天.朝文的话。
他那双灰色的眼眸带着几乎完全负面的情绪扫了我一眼,就快速移开了··这一场庭上的法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提贝卢斯·奥格登先生,他左胸前绣着的精致“W”字样正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泽。
我冲他欠欠身,他快速地笑了一下又严肃地坐直··我再依次向陪审席的众位法官行礼后坐下,留意到原告席上的正是那个格兰芬多相机男孩儿科林·克里维。
当然,两年过去了,他也已经是个四年级的大孩子样儿·也许是今天这个场合的关系,他的脖子上并没有挂着他心爱的相机··“现在可以提问了,原告律师。”
他的律师致意后才看着我道:“请问你的姓名·”·“拉阳·德·迪厄多内·”·“你不是英国人·”·“德国人。
但我也已经具有英国籍·”·“那你在取得这个国籍前为甚麽来英国就读”·“反对”铂金小少年的律师起身道,“对方律师提问与本案无关。”
“反对有效·”提贝卢斯·奥格登法官点点头··这位原告的律师称是后道:“迪厄多内,你是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是的,如果邓布利多校长还没有因为我请了两年多病假取消我学籍的话。”
我冲一侧的听证席上某个方向欠欠身··白胡子大红袍的老蜜蜂还是一如既往的夺目·他正笑着冲我眨眼,同时把一根红通通的棒棒糖塞进嘴里去··“你对格兰芬多是甚麽看法我是指——”他抢在铂金小坏蛋的律师起身前快速道,“你对格兰芬多有偏见麽这个问题很重要,请你谨慎作答。
而且我相信你明白,法庭上不允许说谎·”·“有·”我诚实地点头,在一片哗然中我很无辜地耸耸肩,“我见过的第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是邓布利多校长。
以至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那个学院都是爱吃甜食的孩子·”·“……总之,你相信血统的高贵麽”这位律师在哗然转变的低笑声中硬着头皮继续问。
“我相信人格的高贵·”我挑挑眉,“我以为,现在应该不是在审判我是不是食死徒·”·“咳,当然·”这律师踱步到我面前,“你认识我的当事人麽”·“克里维同学。”
我友好地冲他点点头,这孩子却瞪了我一眼,“九二年入学,格兰芬多学院,喜欢拍照·大概这样·”·“显然迪厄多内你记得一些细节,为甚麽”·“因为他一直追着哈利。”
我耸耸肩,“喜欢并且崇拜英雄,小男孩儿嘛·”·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让这律师满意了,他点了点头才又道:“也即,你对我的当事人没有任何的恶感”·“没有相处或是交谈过,对我来说他是别院的低年级学生,就这样。”
“好的,谢谢·——那麽接下来,无意冒犯,之前迪厄多内你提到有两年多病假没去上学,具体是因为甚麽呢”那原告的律师转动他精明的眼睛看着我,“这病真的让你完全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例如离开你的病床或修养的地方出现在别处”·“我想圣芒戈有我全部的医疗记录。”
我看了他一眼,“我想李斯奇院长与圣芒戈其他三十六位治疗师的诊断全部同时失误发生的概率小于梅林复活·”·“法官大人,这一点我已经在前两场庭审时提交过,早已确认案发时迪厄多内先生不可能出现在霍格沃茨。”
铂金小坏蛋的律师再次起身··“原告律师,请你不要漫无边际地提问·”提贝卢斯·奥格登先生严肃地看着他··“事实上法官大人,我正要证明我不是漫无边际。”
这律师转过头来看着我,“这位迪厄多内先生显然是最近才突然醒来的·没有任何的预兆,也没有任何的原因,我指某些可见可被证明的治疗之类·当然,我也并不需要这个证明,我只是想说明——”他冲陪审席上的巫师们欠欠身,“没人能保证他甚麽时候醒过来,不是麽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是不是曾经醒过来过。”
“如果这位律师,你是指在我昏迷的时间里有一个‘我’曾经出现在某个地方的话·”我微微颔首,“那麽我可以知道是哪里麽”我扫了一眼对面原告席上脸上露出愤怒神色的科林·克里维,“如果是霍格沃茨,进去的人员都会有学校的魔法阵监控。
而作为校长,我相信邓布利多先生最有发言权·”·“即使如此——那麽我可以假设,你确实整整昏迷了两年多”·“这不需要假设,是事实。”
“那麽,所谓的昏迷——”于是这位律师露出个志得意满的笑来,“就是你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可能发生了甚麽·”·我眯起眼睛打量他,他继续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取下了一根你的头发之类,你也是无法知道的对麽”·“我确实没有办法知道。”
中二少年必须承认,那时候身为阿飘的朕并没有寸步不离守在自己的身体旁··“介意描述一下,你和马尔福先生的关系麽”他得意非凡地示意被告席。
重生穿书英美剧HP·“很好·”·“能具体一些麽”·“……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是我的教父,我想这很多人都知道。”
我眯起眼睛道,“迪厄多内家与马尔福家在很多领域也有极密切的合作关系·”·“不要避重就轻迪厄多内先生·我询问的是,你本人,拉阳·迪厄多内,与德拉科·马尔福的关系如何。”
“反对法官大人,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不不,我亲爱的同行,我只是在证明他们两人关系非同一般——马尔福先生可以轻易地拿到迪厄多内先生的头发制作复方汤剂变成他。
毕竟已经证实昏迷中的迪厄多内长期住在马尔福庄园了不是麽而这位马尔福先生的魔药学成绩、以及与当代最杰出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的教父子关系我在之前也已展示并证明过了。
也即,马尔福先生完全有那个能力做出这款魔药来·”·“即使有这个能力也不代表他就做了并且服下后出现在霍格沃茨你并没有证据。”
“不不,我有,我的当事人向法庭提供的那张照片,确实是这位刚醒过来的迪厄多内先生的样子不是麽”这位律师狡猾地笑着,“或许,我应该再展示一次”·“你——”·“两位。”
法官提贝卢斯·奥格登先生敲了敲小锤子,“请注意,现在是盘问原告证人环节·并非互相辩论环节·”·于是铂金小坏蛋的律师抿住嘴唇坐了下去,而那灿烂头发的少年却一脸镇定没啥反应。
相机男孩儿科利·克里维的律师也只再询问了几个问题就放过了我·他并没有过多质疑我的身份或是立场,只是纠缠在我是否真的昏迷、是否被人冒充也不可能知道这一点上。
当然,最令我惊讶的不是那些,而是——中二少年居然是原·告提出的证人··梅林的胡子·一脸阴沉站起来的被告律师只说了一句话:“我没有任何问题,法官阁下。”
作者有话要说:后知后觉的中二少年终于知道为毛刚才进来时铂金小坏蛋一闪而过的是震惊与恼火了··——————·关于庭审程序意思意思而已,请勿较真【笑cry· · ·第229章 翻盘的审讯·这场在八月中旬提交魔法部与威森加摩的案件有个很简单的案情:格兰芬多一对兄弟因为反抗食死徒而遭到袭击, 被打成重伤躺在圣芒戈直到现在。
逻辑好像没问题是不是别急,听朕慢慢说··战争不可避免也影响了霍格沃茨的四大学院·在最终战之前,老蛇脸曾无数次要求交出命中注定的对手黑毛团子救世主,活得好好儿的老蜜蜂当然严词拒绝。
于是老蛇脸退而求其次写信来要求交出中二少年与铂金小坏蛋,这个大部分人的解读都是报复·有部分机灵的家伙提出找人假扮朕, 来个顺藤摸瓜再一网打尽··主意是很好, 当然风险也比较大。
正在讨论假设得热火朝天时, 铂金小坏蛋原因不明又态度坚决地一口拒绝·这给本就是因特殊时期才出现的极勉强的某些合作关系划上了裂痕, 总是不胫而走的某些消息也令学院间对此的评价微妙起来。
接下来的某天,有一对格兰芬多的亲兄弟离奇地从学校失踪·不久后他们身上带着的联络用金币(赫敏姑娘还是搞出来了这个东西)发出了紧急求救信号·当傲罗以最快速度赶到校外的某个荒山野岭时,那两只莽撞的小狮子已经快被折磨挂了。
金币的信息显示他们认为自己落在了食死徒手里,当时营救的傲罗只看到幻影移形匆匆离开的身影似乎是食死徒的打扮, 其余证据则严重不足·最关键的两位受害者都重伤昏迷, 这事儿只能暂时搁着。
一直到不久前他们兄弟中的哥哥醒来, 这案子才有了惊人的发展··原来那天这对兄弟突然看到了中二少年出现在霍格沃茨于是他们激动得追了上去,结果就被那个中二少年用门钥匙带到了某个全是食死徒的包围圈。
九死一生,艰难万分, 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慢着,这对大难不死的格兰芬多兄弟是谁·答双胞胎游走球的……还是请倒带重看庭审那一段吧。
清醒过来的哥哥科林·克里维第一时间提出了一个叫人震惊的控诉:那个把他们交到了食死徒手中的“拉阳·迪厄多内”并非本人,而是某个资深食死徒分子小马尔福假扮的·他的理由大致归纳如下:·就家族历史论, 马尔福家的黑历史还真是呵呵呵了。
一直以来坚持的纯血理论就不多说了,即使之前不断在洗白、这次战争他们旗帜鲜明地站到支持魔法部反抗的这一边,但不能彻底说明他们之前是全然无辜·说不定是高级卧底呢毕竟大马尔福先生的胳膊上,可是有确凿的印记(当然, 他一直坚称这是上一次战争时中了夺魂咒的结果)——而这次战后的听证会上以此前时间太远证据不足、以及本次战争中表现极为优秀而被判定的无罪。
但父亲与儿子,是两个概念·一直在学校里的小马尔福先生,即使胳膊上没有黑魔标记,谁又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如何谁都知道铂金家族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趋利避害。
父亲、儿子各站一边,也很符合世家们的狡猾逻辑··再就现实论,当时的中二少年显然不可能真正出现在霍格沃茨,那麽相机男孩拍下的那张照片是谁乔装假扮的话,在全部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的人选中小马尔福先生的嫌弃无疑最大。
而且科林·克里维提出了学校中各院各年级(当然除了蛇院)都能证明的一件事:铂金小坏蛋一直针对格兰芬多,特别是毫无理由地痛恨着他们兄弟俩··当然,中二少年没具体见过。
毕竟相机男孩就读一年级时他完全没这个表现,到他弟弟也来霍格沃茨时,朕已经阿飘很久了……咳咳,言归正传,目前对铂金小少爷而言最不利的一点是,那个时间段没课的他宣称自己在寝室看书。
重生穿书英美剧HP·也即没人能做他的时间证人·就算有,也只会是蛇院的同学,这个证据效力显然很薄弱··于是在科林·克里维的坚持下,这个直接证据一个没有、间接证据少许却能有个恰到好处推论串联成线的案件陷入了焦灼状态。
与此同时,任何时候都会有的嫉妒与纷争也从暗处萌发,因为各种理由而想要马尔福家好看的小动作也频频出现·至少最近几天的《预言家日报》上,风向就很不好。
“所以拉尔,有甚麽大新闻”端庄的马尔福夫人再递了杯果汁给我··“陈腔滥调,不值一提·”我放下报纸将头版压在下面,“谢谢您,早餐相当美味。”
她微微一笑,似乎不经意道:“昨晚睡得还好麽唉,客房确实有些不舒服是不是”·开学就该五年级的铂金小少爷立刻像个孩子似得被呛到了咳嗽起来。
我拍着他的背倒了杯水给他,体贴地转移了话题:“教父这麽早就去魔法部了”·“总有事情要做不是麽卢卡说,让你们小孩子再多睡会儿。”
她柔和地笑了一声,看眼我旁边那个一脸别扭低头默默用餐的铂金小坏蛋,“拉尔你来了可真好·快帮我劝劝小龙,这孩子总是挑食·”·“他是该多吃一点。”
我看着小家伙尖细的下巴,又给他添了块面包··这傲慢的少年立刻挑高了眉头翻个白眼··昨天庭审后跟着闪亮教父一起的中二少年终于得以进入马尔福庄园,但晚餐时类似举动换来的是某个铂金小坏蛋直接毫无礼貌地把盘子推开起身离席——果然没错,他刚刚也同样推开了,甚至不给面子的推到了中二少年鼻子底下。
“……我要黄油和果酱,双面·”在马尔福夫人不赞同又痛心的目光中,他恶狠狠瞪我一眼勉强加了句话,就立刻抓走刚才那份报纸打开遮住脸。
也不嫌腻麽小少爷··不过中二少年没有说出口,认命地伺候终于肯赏脸跟我说句话的小少爷··“无稽之谈·”铂金小坏蛋放下报纸,抢走了中二少年的果汁。
马尔福夫人带着迷之微笑表示花园里的玫瑰需要她去照看直接走了,完全不顾尴尬的气氛留下两个相对无言的少年在餐厅继续吃早餐··毫无疑问,这是个拥有极佳用餐礼仪的俊美少年。
他动作潇洒娴熟,分毫不错·偶尔遇到不喜欢的食物总会挑剔地皱皱眉,用别的餐盘装饰巧妙地把它们统统遮住·这种孩子气的行为在他美得具有攻击性的外表下,仿佛不是甚麽大不了的事。
但若仅仅是这种外表上的迷人,对中二少年而言除了赏心悦目外完全没有意义·甚至欣赏一朵美丽的花,或是一本有趣的书都比这个更有实际价值··事实上,我也许可以毫无愧疚地宣称自己爱的是他本人。
在经历那麽多的事情后,他的外貌与他的灵魂我都由衷地喜悦·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就是那样,否则一见钟情之类完全不能解释这样一个脾气坏透顶的小家伙是怎麽夺了我的心。
“看够了”·我递了餐巾过去,坏脾气的小少爷施恩般看了我一眼:“有话快说·”·说完就滚是吧··我叹口气:“两件事。”
“哼·”·“第一件,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求婚·你答应了,我们再说第二件·”我看着他,“你不同意,那就没事了。”
他震惊地看着我:“求,求婚”·我点头··“求婚——在一堆刚吃过早餐杯盘狼藉还没收拾过的餐厅桌子前面”他猛地站起来怒视我,“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任何甜言蜜语山盟海誓甚至连一句最起码的承诺或者‘我爱你’都没有就想向一个马尔福求婚你甚至没有给我时间去换件更得体的袍子”·大概五分钟后他才安静下来,不再怒吼而是环起手臂瞪视我。
“德拉科,就像你总是有理由也完全可以由着你的性子发脾气·我的理解是你其实不反对我的求婚,只是不喜欢某些时间地点或方式·”我幽幽叹口气,“那麽,对于之前你类似断绝关系的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只是在生气而已如果我做错了甚麽,我诚恳地希望你能告诉我。
至少给我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哈所以你完全不知道我在生气甚麽”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就那麽站着俯视我。
“我确实不太清楚·”我坐在椅子上继续叹气,“如果你是生气那时候我先把你送走——”·“你总是这样”铂金小少爷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凶狠地盯住我,“你真的信任我、真的有和我共度一生的觉悟麽每次出了事情你都是一个人想办法解决,我就那麽不可靠麽如果你觉得我是个拖累那就离我远点儿”·“德拉科,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
握住他的手腕,我尽量柔和地说话,“我很抱歉之前我没有对你的任何记忆,但我仍然承认交换你和珀耳塞福涅的身份是个棒极了的点子·”·他的脸色好了那麽一丁点:“当然,我可是个马尔福”·“作为冥界之主的哈得斯可以让灵魂尚未消散的死者复活——只要她不返回地上就可以。
但盖娅不同,她掌握着所有空间的秘密·而且作为所有神祇的女性祖神,她可以利用血缘牵制我·如果被她抓住漏洞把你送到我无法找到的空间,我难以想象也无法承受你会经历甚麽。”
我认真地看着他,“所以我并非不信任你,而是不信任我自己·对上她,我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因此我那时唯一的想法是,把你送到对你而言最安全的地方。”
“理由很充分,但结果是你仍然把我推开了·”他的脸色又迅速冷淡下来,“就像那一次,你同样在危险面前把我推开了·”·重生穿书英美剧HP·“如果你的爱是要死在一起,那我的就是希望你活下去。”
我有些头疼地看着他,“如果你认为这是不对的,或者你无法接受,那就正式拒绝我的求婚·我承诺永远不会再烦你·”·德拉科松开了手皱紧眉头:“所以,你仍然是要把我推开”·“正相反,我竭尽所能想要保护你。
无论过去或现在,无论有没有记忆,我都确实爱着你,到现在也还是·否则,我不会像现在这样讨厌甚至憎恨软弱的自己·”我轻声道,“德拉科,我没有把你当做负担,从来没有。
我衷心祈求你也别那样想·”·“我从没奢望过甚麽,也不希望我的爱对你是种负担,这完全背离我的本意·但当知道你献祭了两次时,我曾无法克制地期盼过你是真的以同样的感情回应了我,我为此欣喜若狂。”
我看着面色缓和下来的他低声道,“而我所做的一切是我甘心乐意的,并非要挟你甚麽……”·“看来我们的想法还真是差距很大啊蠢秃鹰。”
他哼了一声,“喜欢一个马尔福不是天经地义麽真不知道你在自卑甚麽,明明其他地方骄傲得一塌糊涂·”·“我们不是一样的麽”我伸手拉住他,“有些地方莫名其妙的卑微着,有的地方却又傲慢得不可一世。”
他顿了顿却没有挣开我,片刻后才走近我一些:“……莱尔,我想念厄尔庇斯了·”·我拥抱着他,将脸埋在他怀里:“这算是用给我生个孩子来回答我的求婚”·“你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
他嗤笑一声环住了我的肩膀,“我说过这辈子会抓住你不放手,我可是个马尔福·”·“那就别这麽吓唬我·”·“谁叫你迟钝得令人发指。
还一脸委屈地不知道错在哪儿”他得意地推我一把坐到了我腿上,“现在好好向我道歉,我要据此考虑要不要原谅你·”·“在道歉之前,我仍然坚持保护你的立场。”
我及时吻了他一下,“但我也希望被你保护·毕竟,有时候一个纯正的斯莱特林才能发现我的缺点不是麽”·“补救得不错。”
他挑起一边眉毛再要了一个吻,“当然,我还很生气你居然在没有取得我原谅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滚去瞧圣人破特”·对女儿厄尔庇斯那麽好,对儿子黑毛团子就这麽恶劣,你是打算告诉中二少年马尔福家是重女轻男的·我亲了亲他的脸颊:“所以我现在可以说第二件事了”·他贴着我的脖子细碎地吻着:“我都快忘了,你这个重点模糊的臭秃鹰。”
“告诉我,不真是你要杀克里维兄弟·”我掐了掐他的屁股示意他老实点,先说正事··作者有话要说:他探进我袍子里的手一顿,然后满不在乎地嗤笑起来:“谁在乎只要他们该死。”
 · ·第230章 无恙·最近某个因受害人突然醒来而有新进展的谋杀未遂案声名大噪··无论是“格兰芬多”指控“斯莱特林”, 是“平民”状告“世家”,又或是“麻种”杠上“纯血”,本就极具爆点的案件搭乘上战后这一特殊背景的末班车,立刻扶摇直上九重天了。
庄园及办公场合地外没日没夜蹲守着各类记者·面对一切提问都绝不开口回应的马尔福先生,在自己独生子的案件最终因证据不足被撤销指控后, 第一次对着镜头露出了雍容高贵的笑:“我全心信任正义的《梅林法典》, 全心信赖公正的法官与陪审团。”
端坐庄园西侧小起居室沙发上的铂金小少爷对着《预言家日报》特别增刊上自己老爹的照片感慨:“父亲可真是狡猾·”·“我以为你会说这才是马尔福家的范本一类。”
我将面前羊皮纸上的字迹划掉了一行··他放下报纸过来靠着我, 眉头高高挑起了:“对此你怎麽看”·“你指各样的揣测与推论”我内心快速计算着配方的比例, “形形色.色的看客,他们大可以用五花八门的说辞和感天动地的自欺本领来掩饰某些兴趣。
但归根结底,那不过是恶魔的兴趣·”·“窥私、嫉妒、仇恨·”小少爷耸耸肩,挑了个苹果咬一口, “不过我比较好奇, 希望能得到你对某个答案的肯定回复。”
“你是不是凶手梅林的胡子”我放下修改好的魔药配方笑出声来, “你怎麽能怀疑这个·”·“因为你先问过我。”
他似乎极度介意地盯着我一定要个答案··“小少爷,咱们不妨客观点儿来看·傲罗只看到食死徒,但那身袍子与丑陋无比面具之下的一定是食死徒麽这个没法证实。
况且, 杀他俩有甚麽意思如果真是食死徒,能把他们带走干嘛不直接抓走哈利呢”我抚摸着他柔顺的头发,“照片上能证实的只是一个像我的人, 可弄到我的头发并不见得极度困难。
还记得韦斯莱家的双胞胎麽,他们也这麽干过·”·铂金小少爷玩弄着我的袍角,嘴里咬着苹果说话有些含糊:“然后”·“然后没有证据能证明你在这件事上做过甚麽,当然, 也同样没证据证明你没做过甚麽。”
我从他袖子里拿出手绢擦拭他唇角的果渍,“但讲道理,动机呢梅林的胡子——为了正义,为了慷慨,为了纯血的荣光和您那高贵姓氏的荣誉你这麽干是有甚麽好处麽”·他嗤笑一声扬起下巴方便我擦干净:“如果我有呢”·“巫师界人口不那麽多,但放眼来看总会有那麽一些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我仔细地擦过他优美的唇角弧度,“他们也许曾和你坐在同一间教室,也许和你走过同一段走廊·但最终他们既不会跟你在一个盘子里用餐,也不会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
对这种人你大概是嗤之以鼻绝不给予他们相同的重视与尊敬,但你没理由杀他们——没理由杀一个根本没被你放在眼里、也注定不会和你有更多交集的人·”·重生穿书英美剧HP·他那双美丽的灰色眼眸紧盯着我:“你这麽想”·“目前唯一有的证人就是原告克里维,有且仅有他一人。”
我叹了口气,“你让我还能怎麽想”·“别用反问回答我,你这个蠢秃鹰·”·“好吧,你不是个杀人的人。”
我想起原著里老蜜蜂的话于是笑了,“你就是个傲慢倔强坏脾气的怂包胆小鬼——别咬我的手小乖乖,厄尔庇斯都不这麽干好麽”·“少拿女儿来搪塞我。”
铂金小少爷勾着我的腰丢开苹果哼了一声,跟着叹着气躺到我腿上,“若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有甚麽值得我想念的,那就是这个女儿……以及跟我同名的儿子。”
家里盘着两条龙是长(da)江(long)与黄(xiao)河(long)——真的不会引起人称混乱麽喂·我笑着由他在我腿上打滚:“所以不打算和拉阳爸爸一起去看看哈利儿子麽”·“见鬼的你甚麽毛病。”
他翻个白眼,“圣人破特有他的教父也有很多——朋友,嗤不是麽无论他是死是活,报纸一定会给头版,要打赌麽”·“总觉得对你这种偏见已经习惯了呢。”
放弃了的中二少年掏出双面镜,联络德姆斯特朗的妖魔鬼怪·哦不,是“草魔双绝”··将与伊万和莫洛斯研究至八月最后一礼拜才得出的两种魔药配方及步骤严谨地写在羊皮纸上呈交,我得到了一个在圣芒戈院长李斯奇先生面前亲自制作并使用的机会。
若说面对院长先生的殷切目光与老蜜蜂的吹宝泡泡糖中二少年还能坦然自若的话,那对面斯内普教授压迫感极强的黑漆漆隧道眼就不是那麽好忽悠的了,更别提许久不见的狗爹小天狼星同学也在一边虎(gou)视眈眈。
毕竟,这是要给巫师界救世主使用的魔药呐··根据圣芒戈的治疗记录,黑毛团子目前一点儿毛病都没有,除了醒不过来·中二少年无数次在心里吐槽原著和上辈子哈利小乖乖都挨过一记阿瓦达,不也活蹦乱跳蹦跶到了十九年后生了一堆小团子麽。
所以现在的昏迷一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有一种理论是中二少年之前看护黑毛团子时揣测过的:灵魂斗争··原著和上辈子的黑毛团子最终战时已经过了十六岁成人的坎儿,头上那一块小碎片在朕看来只能算是个无心酿造的不合格魂器。
强弱对比如此鲜明,是以最后决战的阿瓦达干掉了这个相对弱小的灵魂部分——插花:再次对原著里精明的老蜜蜂表示敬佩赞赏··当然这一切只是推论,而我和已经毕业了的德姆斯特朗小伙伴们讨论后的结果,就是在缓和剂一类镇定类魔药的基础上,研究能无副作用增强灵魂存在依托的**的力量。
听起来挺玄乎,但事实上大部分的魔药师与治疗师都认可身体健康对灵魂作用有益这一点··而中二少年深信慧眼如炬的蛇王陛下绝对知道真正的杀手锏是第二瓶外用魔药:喀尔刻的献礼。
这个希腊神话中的美丽女仙被尊为魔法女神·作为太阳神与珀耳塞的女儿,她除了眼中闪烁金光这一点能显出她是阿波罗的后代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像奥林匹斯系的神。
她住在埃埃厄海岛上,仆人们也都是水中的神女··令这个朕没见过面的小侄女声名大噪的,是她极精通魔药和魔法(魔咒)··其中一种魔药据说可以洗去一切。
是的,一切(everything,all)·无论有形有体的,或是无形态的:诸如夜间的恐惧、谋杀的罪名等等··很神奇是不是可惜这个时空里这种魔药现在只在极少数世家孤本泛黄的羊皮纸上有记载。
倒不是朕低调地炫耀迪厄多内家或是墨尔温家有多拽,而是想说明它消失的根本原因:魔药材料缺少·所以中二少年和“草药双绝”忙活到现在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寻找替代品。
最低限度力求就算魔药不生效,也不至产生甚麽不可逆转的伤害··而中二少年敢这麽做的一个原因是——你们真的忘了中二少年为毛敢自称“朕”咩哈哈哈·即使中二少年遇到的是坊间同人很喜欢演绎的一种结果:那块碎片其实没被真正杀死,只是潜伏着静待时机——梅林的胡子这听起来还真挺像斯莱特林会干的事儿——朕也不怕·即使因为时空规则的限制中二少年没有可能在此地寿与天齐千秋万代,但是在规则之下找到某些空档加以利用不是一个斯莱特林应该做的麽·好吧,确实听起来更不像好人了。
“所以这个东西喝下去蠢疤头会死的几率有多大”·“邪恶的斯莱特林果然企图伤害我的教子”·“……口是心非的小少爷不是说不来麽至于布莱克先生,我同样希望哈利好起来。”
“围观圣人破特在这艰难世道挣扎的最后一秒,是对救世主的最高献礼·”·“像卜鸟一样瞎嚷嚷令人心烦的小混账们最好记得这儿不是你们的后花园。”
“是院长(教父)”·于是中二少年在一群人的围(bao)观(hu)下将黑毛团子扶起来坐好,将那瓶魔药分几次缓慢地喂进黑毛团子嘴里。
昏迷中的哈利没有任何抵挡地让那晶莹剔透的翠绿色魔药顺着嗓子直接流了下去,而我谨慎地观察了大约五六分钟,见没有异状才将改良版的“喀尔刻的献礼”涂抹到那个浅淡的闪电型疤上。
·没多久小救世主先生身体有了动静,喉咙里发出呜噜的类似咳嗽与不能呼吸的声音·同时那个疤痕仿佛突然被点燃的火焰发出一丝红光——邓布利多校长直接设下了几个障碍咒与隔离咒,李斯奇院长伸出魔杖开始释放检查的医用魔咒,蛇王陛下在将铂金小少爷拉到一边后举起了魔杖……捆住某个激动咆哮的狗爹。
哈利全身在床上扭曲抽搐,不停翻滚力大惊人,中二少年险些按不住他·他口中嘶吼着无法分辨的话语,而那个闪电疤红得刺目·他偶尔睁开的眼中这个不详的颜色与他原本的翠绿交替变幻——短短数分钟,他已大汗淋漓,因为痛苦而咬伤了自己的嘴唇。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来不及观察周围众人的神色,一直握住他手的我尝试将魔力探入他体内引导那澎湃汹涌的浪潮,但顽固的循环宛如封闭的城墙又高又厚·偶尔露出的空隙仅够我感受内里的混乱无序,下一秒又被身体天然的保护机制排斥出来。
反复几次仍无法突破的中二少年把心一横,选择铤而走险:捂住他的伤疤,直接从这里将魔力突入··别小看了一个神灵对于生命、力量这些词的认知程度,即使他现在因为某些见鬼的限制不能运用某些力量。
若把这比作战场的话,那片破碎的魂片就是一支小股袭扰的部队·它们数量不多却极狡诈阴险,竭尽所能地趁着黑毛团子身体疲惫、灵魂弱软的时刻占据了有利地形,散布混乱的信息与黑暗将对手困在原地不能动弹。
在同一战场上赶来支援的队伍也因这黑暗不能及时表明身份,所以遭到了主力部队敌我不分的驱逐与攻击·于是这支队伍只好采用最极端的方式,直接向敌军开火证明自身。
驱散黑暗与混乱的功效在抑制住敌军后开始显现,即使主力部队仍对这支离奇出现的队伍怀有疑虑,但战胜眼前身份明确的敌人才是最重要的事··但那敌人显然也在同一个战场上待了足够久的时间。
它们同样熟悉这里的每一条战壕、每一个地堡,甚至是每一块石头·援军唯一的优势只是最开始知道它们在哪儿,但无法预料它们会逃窜往何处·所以当敌军发觉自己已经暴露出黑暗力量所在地后诡诈地选择逃跑,援军只能粗暴地选择劈开黑暗再把这些混账找出来。
请原谅中二少年不谙史诗般描绘的风格,允许我努力靠拢并阐述最后的结果:主力终于在艰难地厮杀后干掉了最后一个敌兵、驱散了最后一团黑暗,荒原的战场上空终于放晴。
当他们欢呼庆贺胜利的时候,友方援军可以光荣退场了··当我睁开眼睛松开手,才发现自己和黑毛团子一样,被应急魔法阵的光圈包住·扫了一眼圈内被破坏得七零八落几乎认不出原状的器具,不得不承认把两个,哦不,是把所有破坏分子都关起来是个好主意。
“巨怪般的小迪厄多内先生终于现出原形了是麽”黑袍子的教授大人站在圈外环起手臂,一直紧握魔杖的手悄然松开了几分··“哦好了西弗勒斯,我想拉阳和哈利现在都平安无恙了对麽”邓布利多校长摸着他的白胡子呵呵呵笑个不停。
我点点了头,李斯奇院长才解开魔法阵布莱克先生就扑了过去,大声喊着他教子的名字·铂金小少爷则直接挤过来,紧紧拉住我的左手不肯松开··中二少年显然健康得能上天,而黑毛团子在检查的途中也清醒了。
他转动着绿色眼眸寻找我:“拉阳,拉阳……”·“嗨哈利·”我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你真的睡得够久了·再不起来就该开学了。
我得说,你的假期作业都写完了麽”·他咯咯地笑着,将脸颊埋在我的手心里蹭了蹭:“谢谢你,拉阳·”·“这没甚麽,哈利。”
我也忍不住笑了,“赶快好起来,我还打算给你庆祝生日呢·”·“没甚麽”紧挨着我的铂金小少爷贴着我的耳朵小声道,“别指望你的小动作能逃过一个马尔福的眼睛。”
觉得恢复了气力的中二少年被某位担心的教父直接挤开,我索性起身退出房间,好让其他的治疗师过来处理后续事宜:“好吧,只是习惯动作·你知道,嗯……难免会受某些记忆的影响。”
灿烂头发的少年跟出来哼了一声拉着我的胳膊:“狂妄使用力量的结果就是你现在应该连个荧光闪烁都不发出来了吧”·“有你在我旁边,我还需要会这个麽”我背靠着墙壁扫了眼他的头发。
“少来这套总之大难不死的救世主破特已经醒了·”他灰色的眼眸恶狠狠瞪着我,“至于你,立刻跟我回家”·“哦哦拉阳我的孩子,你要离开了麽”不知何时也跟着出来的老蜜蜂笑眯眯地看着我。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看了眼里面乱糟糟的人头涌动··“辛苦你了我的好孩子,为甚麽不多留一会儿让治疗师们也再替你详细检查一下”·“我想不用了。”
我看了眼欣喜若狂的屋里众人、以及某些奔出去高呼“醒了醒了”的护士叹口气,“这里大概会忙乱好一阵不是麽·”·“好吧,那麽请期待今年的霍格沃茨来信。”
他的蓝眼睛在镜片后冲我快活地眨了眨··“我仅仅只希望能看到魔法阵的课还存在·”我同样眨了眨眼睛,满意地看到老蜜蜂脸色僵了僵。
鬼才懒得理会这麽明显的暗示·想用一个头衔之类套住中二少年继续帮你粉饰太平麽太精明就不可爱了老蜜蜂··同样明白了的铂金小少爷冷笑着直接拉起我告辞。
作者有话要说:这时他空间袋里的双面镜突然亮起,一向端庄的马尔福夫人在镜子里无措地冲我们喊:“哦哦小龙拉尔,你们快回来,有一个——”· · ·第231章 梦想的列车晃啊晃·飞逝的窗外风光多半是高大的树木与空旷的田野, 一闪而过只来得及看清一片朦胧的绿色黄色交替掩映,蜿蜒向前的铁路上列车咆哮嘶鸣着奋力狂奔。
这段旅程还要持续好几个小时,傍晚才能抵达那充满色彩的梦想乐园··“好吧我得说,斯莱特林果然卷土重来了是不是”老好塞德里克搭着我的肩膀挤眉弄眼。
“行行好兄弟,我以为就算梅林复活了迪戈里先生也还是会保持着赫奇帕奇最优秀的品质:忠诚而宽容·可是看看, 看看——当拿到学生会男主席的头衔后, 就要和我割席断义了麽”我痛心疾首地扭头看着崔西·维克利亚, “我太伤心了崔西, 快来告诉我这个世界还是有真诚这件事儿的。”
·“如果你用那本《佩斯特先生的奇思妙想》和我换的话·”戴着眼镜的崔西格外严肃地瞟我一眼,“门沙克说你家有初代版。”
重生穿书英美剧HP·“索贿是不对的·”我一脸正义地看着她,“别让我觉得介绍莫洛斯和你认识进而结婚是个错误·”·“梅林的胡子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暗恋着他俩中的谁。”
塞德里克强忍笑意努力憋着··我眯眯眼睛:“要我说秋·张小姐也是貌美如花智慧过人,她是怎麽看上你这个——”·“哦够了你这条小毒蛇。”
塞德里克立刻一脸故作的紧张, “请不要这样小气副主席”·“从来只有四个级长与男女两个主席的配置今年突然多了两个副的, 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我学他那样一脸紧张, “所以亲爱的男主席,快来指教我巡视车厢时该先迈哪条腿”·“真是够了你这家伙·对我好点儿你是会死麽”塞德里克装模作样地领着大家往前走,“嗨等等我, 约翰逊。
对了,维克利亚要一起麽咱们别理那个吝啬鬼——让他一个人往左边去”·“不好意思,慷慨似乎从来都不是蛇院的风格。”
我笑着挥手送别新上任的塞德里克主席带着其他级长往右去··转头向左是车头方向, 巡视完也该正好到列车前端的斯莱特林区·老好塞德,你的好意朕收下啦。
走过几个包厢,制止了几个在走廊上玩儿“干掉老蛇脸”游戏的新生(目测多半是未来的格兰芬多小狮子),就见个真·金红领带大狮子打开车厢门, 见到我立刻欢喜地跑来。
“拉阳”这个黑毛大团子扑过来一把抱住我悄声道,“生日礼物太棒了”·“别告诉别人那扫把从哪儿来的。”
我冲他眨眨眼··“当然·”他有些得意又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他们都以为是救世主的名声太响亮了·”·“显然Kondor扫把公司还是很看重英国市场的对吧。”
我摸了摸那一头乱毛,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谁纵容的风格··唉··哈利拉着我的袍角跟我一起巡视·大约因为列车隐约的摇晃,所以小救世主先生也难得地吞吞吐吐起来。
“好了哈利,我以为我还是可信赖的·”走到无人的两节车厢交接处我停下了脚步··“……没能邀请你来我的生日聚会我很抱歉。”
小救世主先生挺沮丧地叹口气,“你也知道,嗯……西里斯有很多误会·”·“但他是个好教父不是麽”我轻轻拍他肩膀,“你开心就好。”
哈利抿了抿唇很是踌躇的样子··“好吧,看样子我必须得说句真心话了·”我叹了口气格外正经地看着哈利··黑毛大团子眨了眨眼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哈利”·“是”·“梅林的胡子快告诉我你到底长高了多少小家伙”我严肃地皱着眉,“为甚麽拉阳爸爸一觉醒来就觉得再也抱不动你了”·哈利噗的一声喷笑出来,他伸手抱住我将脸埋在我怀里哈哈大笑:“哦哦拉阳——”·我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也笑了:“是的哈利,是拉阳。”
哈利歪着头小声道:“其实拉阳,嗯……是,科林有封信想给你·”·“他为甚麽不自己来”我看着他从空间袋里找了好一阵才翻出张皱巴巴的羊皮纸来。
“你身边总是跟着马尔福·”他耸耸肩递给我··我笑了笑没应这话,只垂目看着那张纸··老实说,连信封都没有仅仅是折了三折的羊皮纸最多只好叫便条或简讯。
不不,这种吹毛求疵的风格不是朕的··我接过来并没有立刻打开:“他还有说别的甚麽麽”·哈利认真地回想片刻才摇头道:“没有了。
但我想也许他信上有写”·这就表示黑毛团子没看过·唉,高尚的品格,中二少年瞬间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实在惭愧··询问着他的身体复原情况,我把他送回了格兰芬多的包厢才走到另外一个两节车厢的连接处,用个混淆咒后展开了那张羊皮纸。
——L·D·D先生:你一定得和我谈谈·这事儿很重要看在梅林和哈利的份上开学宴后,桃金娘盥洗室。
C.C·我给了这张羊皮纸一个消失咒·中二少年发誓绝不是因为那潦草的字迹太伤眼,以及遣词造句里流露出色厉内荏的气急败坏··“哦——梅林的胡子在发光我得说居然能在有生之年在此见到您可真是太荣幸了,秃鹰先生。”
一身黑皮的扎比尼见拉开车厢门的是我,立刻起身夸张地行个礼,“想必已经痊愈的迪厄多内先生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好运气是不是”·“得了布雷斯,还不快滚进来”歪靠在沙发上的铂金小少爷正试图把我的某本书打开,“开着门你是打算让蠢狮子的臭气统统飘进来”·“我可不相信致力把你惯坏的拉阳没给你做好隔绝的魔法阵。”
他对面坐着的那个黑色短发的漂亮姑娘也起身冲我行了个提裙礼,“许久不见,迪厄多内先生·”·“请坐,扎比尼先生,以及帕金森小姐。”
我回礼后走过去接过那本书来,“看来我真的太久没出现,以至于你们当面不得不使用这麽生疏的称呼·”·帕金森姑娘微笑着询问我要不要来些茶:“对于成功挽救了巫师界救世主的救世主,我们可不敢直呼其名。”
“救世主的救世主”顽劣的小坏蛋嗤笑一声看着我点了点书脊上的家徽,“嗨莱尔,可别告诉我那说的是你·”·“需要我提醒某位善心的小少爷是谁把这事儿大肆宣扬的麽”我叹了口气,将打开的书塞进小少爷手里,跟着向帕金森家的姑娘潘西示意来杯咖啡压压惊,“你就没想过万一失败怎麽收场”·重生穿书英美剧HP·“因为那位善心的小少爷独具慧眼。”
灿烂头发的少年挑挑眉骄傲地捏着书看我,“马尔福看上的人和失败没有一个纳特的关系·”·“我说布雷斯,我们真的有必要非得坐这个包厢麽”帕金森小姐翻个白眼,假惺惺地打开小扇子冲脖颈摇了摇,“某两个打情骂俏热情似火的家伙简直要把车厢都融化了。”
“复习降温类咒语的好机会是不是”扎比尼家的继承人耸耸肩,不太诚恳地建议道,“或者你更想穿过不知道会遇到谁的拥挤走廊去找高尔和克拉布”·“那两个蠢货又迷路了”铂金小少爷意兴阑珊地摆摆手,“算了,我看到他们上了列车。
总不会丢了就行·”·“这是谁在说话”帕金森露出个惊诧的神情,“前两年是谁没看到他们在就把布雷斯撵出去一定要找回来”·“感谢你的提醒,潘。”
小少爷充满恶意地假笑着,“所以布雷斯,去吧·”·“哦见鬼的你这个小坏蛋·潘,我现在不得不同意你认为不该来这儿找罪受真是远见卓识。”
扎比尼那张黝黑的俊脸故作哀愁地叹口气,“某位秃鹰先生已经醒过来了,所以我们作为出气筒的剩余价值也就不复存在·”·“你确定”帕金森小姐饶有兴致地摇着扇子,“出气筒是高尔和克拉布,而我们——是垃圾桶。”
“哦哦——那个该死的蠢秃鹰怎麽还不醒啊,如果他现在醒来我绝对不会原谅他——”扎比尼挤眉弄眼地模仿了一段你我皆知的人完全可能会有的动作,跟着自己乐不可支地歪在对面的沙发上大笑。
我身边的灰眼睛少年挑高了眉毛:“所以你是在嘲笑一个马尔福”·“啊迪厄多内先生,看在我那可怜的拉菲托的份儿上,它不能没有主人。”
扎比尼可怜兮兮地冲我眨眼··“那位活泼的小绅士还好麽”我想起二年级时那只追着鸡腿少年罗尔咬的猫头鹰忍不住笑了,“现在应该长大很多了吧。”
“如果没有我,它会伤心得停止生长的·”黑皮小帅哥继续发动可怜攻势··“放心去吧布雷斯,无论马尔福还是迪厄多内家,绝对养得起一只猫头鹰,或者也绝对能让你再养得起一只猫头鹰。”
铂金小少爷恶意满满地假笑着··帕金森用小扇子遮着嘴咯咯直笑,扎比尼转头看着她:“我总觉得这话题最初是从你这儿开始的,小姐·”·“即使我不能不同意,但我仍然是个斯莱特林。”
这位黑色短发的姑娘冲他纯善地眨眼··扎比尼呻.吟一声倒在沙发上,用靠垫遮住脸嚷嚷着再也不想看见“你们这群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家伙”。
我忍不住弯起嘴角,斯莱特林呐……说真的,表里不一、口是心非、傲慢别扭之类词就是为你们特设的··“所以说这本书是迪厄多内家的人才能看”铂金小少爷将书翻到第六十七页看着讲述夺魂咒源流演变的那个部分很是不满地抱怨着,“我得说这倒是个保密的好选择,但偶尔也挺不礼貌和不太方便不是麽”·“其实没有迪厄多内家的血脉也还有一个办法能看不是麽”我抚摸着他的头发。
小少爷似笑非笑斜我一眼正想说甚麽,黑皮小帅哥扎比尼已经立刻合掌冲我眨眼:“快让他冠上您家高贵的姓氏来个与马尔福的强强联合吧善良的迪厄多内先生。
看在梅林份儿上,让伟大的马尔福忘了高尔和克——”·话音未落门就被拉开了,明显长成两道墙一般的男孩儿拥挤在那里:“哦哦马尔福我们看到了另一个马尔福”·一个铂金头发的小女孩儿用力推开他俩,从中间的缝隙里挤了进来:“爸爸,父亲——”·“哦我的小南瓜。”
德拉科立刻跳起来接住她,“你不是说去冒险麽我得说,冒险这种一点儿都不优雅含蓄的举动完全不适合一个世家小姐·”·嘴上那麽说,某个铂金小少爷你还不是把一堆炼金产品挂满她全身然后默默纵容了麽。
这小女孩儿抱住他的腰咯咯直笑:“爸爸你很出名——所有看到我的人都在喊‘梅林的胡子’”·铂金小少爷翻个白眼理了理她的头发:“蠢货哪儿都有。”
跟着他半蹲下来皱起眉,“厄尔庇斯,你头上的小珍珠发夹呢梅林的胡子还有你的魔杖为甚麽不是在右边的袖子里”·“我,我只是遇到一个叫和米恩的漂亮姐姐,她说她认识你和父亲。”
铂金小女孩儿假装害怕地退开一步跑向我,“所以我就把发夹送给她了,父亲·这不可以麽至于魔杖——”·“一定是因为那个‘和米恩’姐姐的身边跟着个坏脾气的红头发哥哥是不是”我叹口气伸手抱起她来小声道,“别告诉我,你用了甚麽不该用的咒语。”
“当然没有,我答应过父亲你和爸爸的不是麽”小女孩儿转悠着她黑色的眼珠,环住我的脖子同样小声道,“可我还是不太会用魔咒——真对不起爷爷们,请别告诉他们,求你——所以我只是假装用魔杖胡乱比划一下。”
“然后”我不太信任地挑了挑眉··“然后我让他的红头发长成了一棵树”小女孩儿咯咯地笑着张开手臂划了个半圆形,“谁叫他刚说了半句甚麽‘邪恶的斯莱’甚麽就开始掉头发。
他好惨哦——”·“干得好乖女儿下次你可以试试把那只该死的红毛鼹鼠全身的毛都咒掉”唯恐天下不乱的铂金小少年傲然地扬起下巴,“如果你真这麽做了,你就是送一车珍珠发夹给那个麻种婢女,我也不反对。”
重生穿书英美剧HP·“真的麽爸爸”灿烂头发的小女孩儿歪着头眨眼··“当然,当然我的小南瓜,你还不清楚马尔福家富可敌国麽”·“可我还是觉得父亲比较有钱。”
“呃,他那是不义之财,你懂的·”·头疼地看着两个铂金脑袋凑在一起叽叽歪歪说某个中二少年的坏话,你们也不嫌弃现在是半蹲在地上麽就算有地毯,梅林的胡子你引以为豪的仪态礼节呢小少爷·“所以——”扎比尼小伙子震惊地瞪着我们。
帕金森姑娘的扇子都快掉了:“这是你们的女儿”·“显然是的·看看那头发和脸——”立刻回神的黑皮小坏皮贼兮兮地笑着凑到我身边,“秃鹰先生,我现在怀疑你那几年不是生病,而是悄悄去怀孕了对吧”·潘西妹子也挤过来悄悄道:“男巫生子居然成功了”她感慨地捂着胸口,“梅林的胡子我几乎能看见闪亮亮的金加隆长着翅膀飞向你的古灵阁金库”·作者有话要说:……拥有不靠谱的想象力不该是格兰芬多的特质麽你们究竟是怎麽欺骗了那顶可怜的老帽子混进斯莱特林的· · ·第232章 一言难尽的开学宴·可怜的老帽子。
几乎礼堂里所有的巫师们都在这麽想··那顶杰出的炼金术产品几乎要把自己扭成麻花, 与快速利落完成分院的前几年明显不同,每一个来椅子上坐下的孩子显然都跟它发生过激烈的脑内争论。
这无论从耗费的时间,或是从分院后那些孩子的举止都能猜出来:他们有的气愤不平,有的凄然欲泣,有的欢天喜地, 有的直接震臂高呼“赞美梅林”··而每一次, 老帽子都像打过一架似地喘口气才进行下一个。
到现在为止完成分院的二十个三孩子, 三个冷静地飞去鹰巢, 八个哭着钻进獾洞,十二个欢快地扑向狮子窝··而斯莱特林,呵呵··再坏也不过和上辈子相同,而原著里显然十九年后斯莱特林学院还在不是麽……好吧, 不管重来多少次, 眼睁睁目睹这一切发生还是令人心酸。
当看到下一个孩子仍旧是分去格兰芬多后, 铂金小少爷一把推开自己面前的枫叶茶,抢了我的苏帕摩大大喝一口,深深吸气还是忍不住低声咒骂:“梅林的胡子这该死的战争”·这话令本就只偶尔有絮絮低语的银绿长桌立马安静了。
立刻揽着他的肩膀转个方向, 我示意他等候的新生队伍里还有某个灿烂头发的小姑娘·小少爷立刻含蓄又高贵地翘着下巴弯弯嘴角,换来小女孩儿安心许多的笑容。
“谴责战争的高尚立场并不能成为你空着肚子就喝咖啡的理由,小少爷·”松口气, 我从空间袋里翻出阿沙的备份点心递了一盒给他,再将其他的分给长桌上的各位传递出去。
“别告诉我你试图维护那些见鬼的混账穷鬼们,莱尔·”努力控制自己烦躁的小少爷挑出块玛格丽特小饼干来,“而另一些见风使舵的别想再得到马尔福家一句话、甚至哪怕一个纳特的帮助”说完又恶狠狠地瞪我补上一句, “迪厄多内家也是”·虽然理论上来说有些该来蛇院的孩子去了别处是很令人失望,但理论真的只是理论好麽小少爷。
前拉文克劳的中二少年一直觉得霍格沃茨每一个学院都挺好,即使现在我心里也真的挺难受··“我想,恐怕现在迪厄多内家还由不得我做主·”我无奈地看他气鼓鼓咬下小饼干的上形似花瓣部分,“况且身为今年的首席,就算假装的你也可以克制一下。”
他翻个白眼继续霸占我的咖啡杯,同时指责我的舒芙蕾不是香草舒芙蕾··好的好的,就你嘴刁··懒得和这少爷病发作的小家伙计较,倒是先前的话倒提醒了我某件事。
我转头看向一侧好久不见的罗西耶:“利亚尼克·”·这位从一年级就一直和中二少年一个阵营的少年严肃地抿抿唇,傲娇地哼了一声扭开头就不理朕了。
……感觉好受伤又茫然的中二少年换个方向,正和高尔与克拉布抢切成小块儿炸鳕鱼的鸡腿少年罗尔百忙中抽空搭理了我一下:“哦拉阳,我们的前·级长迪厄多内大人,您还记得自己从醒过来就完全没联络我们麽我说真的,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我看着周围一圈七年级的小伙伴都严肃地点头表示赞同,布罗德家的小姐艾格尼丝更是直接撩了一下头发翻个白眼:“作为从来没被级长、首席甚至如今的副主席放在眼里的我们,早就习惯了呢,呵·呵”·我叹了口气:“假期来学校参与重建时,我真的有认真找过你们来着。”
“那种事情跟斯莱特林完全不搭好麽”·“再说我们家族都有捐了金加隆”·今天我以母校为荣、明天母校以我为荣的高尚情操呢唉。
“拉阳学长·”有个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传进我耳中··我下意识递了块蛋糕过去:“哦嗨,好久不见艾伦·”·这位麦克米伦家的四子显然很高兴看到我,但他接过蛋糕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让中二少年有些无奈。
我下了个混淆咒才道:“怎麽了”·“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哦,那就不说了吧··眼前这个已经六年级的大小伙子抿了抿唇,在我微妙的沉默里用力呼吸好几次才缓缓道:“我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开口,这真不件荣耀的事。
但是,但是我唯一能寻求帮助的途径也许只有您了·祈求您帮助我……帮助麦克米伦家”·需要如此慎重的称呼、需要用到“祈求”这样的字眼、甚至带上了家族,绝不是借本书那样的小事。
重生穿书英美剧HP·“贵家族的事,我很遗憾·”中二少年快速开动脑筋,回忆假期里恶补的那一大堆报纸,“至少你现在还平安·麦克米伦家并非毫无希望。”
看看你左前方,那个位置原本该坐着赛尔温家的妹子芙拉尔;再往左两个位置,诺特家少爷的位置上现在坐着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小姐不是麽还需要中二少年一一指出,那减少的三分之一都是谁麽。
“希望全家除了我都在阿兹卡班,一整个暑假仅有一只家养小精灵陪着我·古灵阁的家族金库已经彻底冻结,下个月就会被全数没收。”
他垂下眼睛很是哀伤,“我,我……甚至都无法像某些人那样选择转学·”他苦笑着拉了拉身上的校服袍子,“您一定能看出来这不是新的料子新的剪裁,因为我唯一能动用的只有自己名下的金库。
而里面的也仅够我念完在霍格沃茨的这最后两年·”·即使从没觉得校服的新旧款差异有多大,但朕是个愿意充满同学爱的中二好少年··我低咳一声:“如果是这方面,我想也许你知道迪厄多内家的奖学金和助学贷款计划。”
“哦是的,我看过报纸·但不,迪厄多内级长·”他换了个称呼调整自己的情绪,“我本只是幼子,对家族的财物继承权少之又少。
我担忧的,是我的家人·”·我顿了顿正考虑如何妥当地回答,一个有些傲慢的声音插了进来:“这种事情你觉得这个蠢秃鹰管得了麽还是说,你想把迪厄多内家也拖下水去”·我不是很赞同地在长桌下握住他的手:“德拉科,学会解混淆咒不是让你这麽用的。”
“滥好人的蠢秃鹰,你还要因为这个给自己惹多少麻烦”铂金小少爷在袖子里狠狠掐了一下我的手才道,“麦克米伦先生,我以为在相当早的时候我父亲已通过正式的渠道发出过呼吁。
此后无论他或我也都在各种场合、以身为斯莱特林一定会明白的方式劝谏过所有的纯血家族,希望各位更明智地选择某些现在已被证明是正确的道理·”他冷漠的灰眼珠扫了对方一眼,“而我,只能很遗憾地看到麦克米伦家族仍然选择了各站一边不是麽甚至你这一边,也仅有你一个人而已。”
解开了混淆咒的结果,就是这番铂金小少爷本就没刻意压抑音量的话很多人都能听到·至少,斯莱特林的长桌是都听见了··——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原谅中二少年脑中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吧,而艾伦同学的目光中还有未尽之意,但他显然也知道现在不是再说下去的好时候·一片难言的尴尬气氛中,万幸还有分院处的麦格喵教授喊出了一个名字挽尊。
“厄尔庇斯……迪厄多内·马尔福·”·于是更大的安静笼罩在了礼堂大厅的上空·随后爆发出了不亚于前的巨大喧哗声。
那个灿烂头发的小女孩儿先冲我们这边眨眨眼睛,才仪态俱佳地走上前去·冲分院帽鞠个躬笑眯眯地坐下来,很是期待地张大了眼睛··“酷——乔治(弗雷德)拉阳(老板)——所以这真的是你的女儿”对面金红长桌的红毛双胞胎大声吹着口哨直接冲我挥手,“有药麽(是药吧)快给韦斯莱代理权我们保证让它卖遍阳光照耀的每一寸巫师界”·我只能耸耸肩露出个万能的蜜汁微笑。
毕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十七岁一个十五岁的小崽子能生出个十一岁的女儿好伐·“所以这是……从马尔福旁系接来的孩子吧·”震惊大发了的罗西耶终于跟我说话了,可惜这个问题中二少年也不好直接回答。
“肯定是·”罗尔张大了嘴,“他们一定选了很久你看她的头发——”·“——还有她的脸。”
克瑞秋·布尔斯特罗德一脸分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的神情,“我得说,她真漂亮……”·这话让长桌上的女孩儿和男孩儿们发出了含义不同的叹息。
而很抱歉,中二少年发觉自己居然不自觉在偷偷观察达芙妮同学——旁边那个今年该三年级的金发小姑娘··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附和或是参与周围人的议论,只是一脸淡定的、纯属礼节性的微笑。
“显然,马尔福们永远杰出耀眼·”一脸不知道在得意甚麽的小坏蛋鼻子冲天··我定定神收回目光,重新拿了杯茶给这位能快速调整自己面部表情和心态的小少爷。
但显然这种迷之嚣张与愉快并不同步·至少老帽子下面等待了许久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有点儿疑惑,即使她努力克制着没乱动,可仍旧看着我和铂金小少爷不自觉地噘起了嘴。
她的“母神爸爸”虽然给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但也在袖子里抓紧了我的手··至于她脑袋上的老帽子就没这麽轻松了,若不是一直可以看到那不停动弹的“嘴”似乎在低哑地喃喃念叨着甚麽,大概教师席上的老蜜蜂早过去查看了。
粗略估算一下,它这麽神神叨叨迟迟卡在这儿差不多也快五分钟了,而后面还有好多小萝卜等着自己该去的坑,整个礼堂还有更多大萝卜等着分院结束好吃开学晚宴··这麽一想,也许可怜的是霍格沃茨里的诸位巫师朋友才对。
“梅林的胡子那顶破帽子不会是想把我女儿分到赫奇帕奇去吧”我身边的铂金小少爷猛地变了脸色。
“如果是呢”我好笑地掐了掐他的尖下巴··德拉科·大眼睛·马尔福少爷向我展示了铂金家族的秘技:瞪眼杀··“拉阳……我好饿啊。”
面对此前一直没发言的菲尼亚斯·前·睡美人·福利少年,中二少年也只能摸摸那一脑袋栗色短发:“还可以再睡一会儿哦,菲尼亚斯。
当然,要是醒了也可以起来了·”·他打个呵欠揉揉眼睛:“——唔,我得说,你和马尔福的女儿还真好看·”·重生穿书英美剧HP·中二少年没来得及对此发表回应,台子上的老帽子以很是遗憾地口吻这样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去纪念杯陈列室麽”·……坏掉了吧,果然是坏掉了对吧。
这是左右人的第一反应··紧跟着,大笑、口哨、议论、叫喊、重复“纪念杯陈列室”的声音充斥了整间大厅··麦格教授一脸为难地看看仰头询问她甚麽的这位小马尔福小姐,又求助似的望向了教师席上的老蜜蜂。
袍子上绣着大红色火鸟福克斯的老蜜蜂呵呵呵地笑,同一列的老工蜂则扭过脸去垂下头来全身发抖,而黑袍子的蛇王陛下翻个白眼冲我露出个假笑··“我想——也许分院帽的意思是,这位马尔福必将名垂青史。
唯有摆放霍格沃茨最有纪念价值的物品、以及陈列霍格沃茨历史上最杰出人物的地方才适合她·”·……难为你了小少爷,强行解释这都行··台上的铂金头发小女孩一脸委屈又忿忿地说了甚麽后,分院帽格外委屈地宣布了最终结果:“那麽好吧,斯莱特林——”·我身边的铂金小少爷大大松了口气,带头鼓掌。
斯莱特林的长桌立刻发出了在礼仪允许范围内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今年第一个分到蛇院的学生··厄尔庇斯欢乐地提着裙子就要跑过来,却在她爸爸的目光暗示下扬起了小下巴矜持地慢慢走来。
我起身在长桌边拥抱了她一下,打算送她到另一头专门预留给新生的位置去··“抱歉,或许马尔福小姐愿意坐到这边来·”·我微微侧目,见到是达芙妮身边那个金发妹子:“格林格拉斯小姐”·“是的,迪厄多内先生——哦,我真荣幸您居然认识我。”
她冲我甜甜一笑示意道,“我这边还空着·我想也许马尔福先生也愿意她坐过来些”·立刻铂金小坏蛋扫了我一眼,目光中隐隐透着丝不易觉察地恳求。
我垂目看看同样眼神的厄尔庇斯:“……我得说,这不太符合规矩·”·“得了吧莱尔,你在长桌上有几次坐的位置是合规矩的·”灿烂头发的少年翻个白眼将女儿拉过去坐下占了我的位置,开始得意洋洋地向大家介绍这位马尔福家的小公主(的胡编乱造的身份)。
格林格拉斯家的长女达芙妮招呼我去了某个“还空着的这边”坐下:“有了孩子就不太在意先生了·”·“经验之谈”我耸耸肩。
“哦你这个坏家伙·”达芙妮拨弄了一下右边的头发,看着正把一块蛋糕递给马尔福家小公主的自己的妹妹,“请别和阿斯计较·”·我扫了她一眼挑眉道:“好的,我一定会的。”
“计较甚麽姐姐”坐在我左手边的小格林格拉斯小姐转过头来,“哦别生气姐姐,你也喜欢小蛋糕我得说这选择棒极了。
迪厄多内先生家的小点心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美味”·作者有话要说:我眯起眼睛笑了笑:“多谢……赞赏·”·这位三年级的小姑娘也冲我笑了。
 · ·第233章 厕所约会是个甚麽鬼·今年目前既不是新生、也不是首席、更不是级长的中二少年终于不用带队, 于是朕愉快的单独行动了——去厕所。
不不,中二少年并没有喝太多水,所以不需要解决某些生理需求··只是有个约会·阿不,是会面·中二少年没有出轨的打算··不过说真的,约在坏掉的女厕所见面甚麽的, 克里维先生你这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当然, 男朋友也是··那个相机男孩儿正神经质的在厕所门前的走廊上来往踱步·也许因为没带相机的缘故, 他不太舒服似的咬着嘴唇, 右手一会儿抓着自己左手的手腕,一会儿摸摸脖子,从头到尾都眉头紧皱着。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阵停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解开隐身咒,同时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克里维先生·”·“晚晚上好。”
他显然还是被吓到了, 胡乱地点点头率先进了厕所··……说真的, 我们去有求必应室如何瞧瞧那可怜的桃金娘,她直接吓得大叫一声一头扎进马桶里逃走了。
我镇定地跟着进去·放下隔音咒后再用个清洁咒弄干净落脚之地,同时等待烦躁得不停抓头发的男孩儿镇定下来··“迪厄多内, 呃先生,我可以相信你是不一样的对麽”他突然抬起头来充满矛盾地看着我。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不知为何有点儿想笑,“也许在我诚实回答前, 我可以知道你假设的前提是甚麽·”·科林·克里维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你虽然是个斯莱特林,但是你不是——那麽斯莱特林的,是不是”·“放松点儿克里维先生,我确实不会在一间幽灵出没的女盥洗室里攻击你。”
我尽力忍耐着笑意, “如果你是指这个·”·他却脸色煞白猛地后退一步差点儿绊倒自己,我无奈地举起双手:“好吧,我愿意为这个无心的玩笑道歉。”
克里维舔了舔嘴唇抓住旁边的洗手台站稳:“不,不用迪厄多内·我只是希望你明白,马尔福那个混账真的不是好人”·我慢慢放下手来:“我从没觉得他是过。”
相机男孩儿立刻眼中泛光:“这麽说,你愿意帮助我太好了哈利说得对你真的是个有正义感的好人”·不等会儿,话题怎麽到这儿的·“请放松,克里维先生,你有一些时间可以慢慢说。”
我看着他缓缓道,“或许我们可以先从讨论一下今年火炮队的成绩之类开始”·他有点儿无奈地叹口气:“所以其实你并不相信我。”
重生穿书英美剧HP·“请原谅,我冒昧推测也许你约我来,是想谈谈你和你弟弟的那件案子·”我看到他再度握起了拳头于是道,“你似乎对那个结果不甚满意。”
“那是完全错误的”他激动地吼道,“我亲眼看到就是他我没有说谎”·我看着他愤怒地抬腿踢了一下身边的洗手台:“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坚称那个时候见到的是我。”
“复方汤剂是他喝了复方汤剂”克里维抬眼瞪着我··“任何人都有可能喝下复方汤剂·”我叹了口气,“克里维先生,请你先别急。
我事实上没有怀疑你在说谎·”·“那你——”克里维一脸难以理解地看着我··“我愿意相信一个格兰芬多不会故意去说谎,但不说谎与说的是事实,是两件事。”
我举起两根手指晃了晃··“我相信你提交给法庭的证据的真实性,然而那些是否就一定能推导出你的结论呢”看着歪头皱眉看我的这只小狮子,我再叹口气继续解释道,“我愿意来赴约,是因为我也有些事情想弄清楚。
在明白真相前,我宁可缄口不言·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先用个不破咒或者吐真剂,以期我们所说的话对彼此是安全的,以及诚恳的·”·相机男孩儿震惊地看着我,打量我好一阵才仿佛确认我是否是认真的。
片刻后他摇头道:“不,我约你来就是——相信你的·”·“谢谢·”我礼貌地这样说··“我,我希望迪厄多内你能明白,我说的就是只和你说的。
当然有些我也在法庭上说过,但是——”他再次抓了抓头然后看着我,带着孤注一掷般的决然神情道,“也许你说的对·但不管我认为的和真相是否完全一致,我都不会改变我的看法,因为我说服不了自己甚麽都不做”·我稍微花了点儿时间思考他话里的逻辑关系和表达的意思,不得不承认……嗯,狮院的孩子思维跳跃还挺大。
哦,抱歉,无意识地图炮了··“我没有办法接受庭审的结果,无论是不是不得了的马尔福家背后做了甚麽手脚毕竟,我认为自己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他咬了咬嘴唇才又道,“我当然也知道……除了道义和无愧的良心,我确实拿不出更多的证据了·我不仅不能证明那个喝了复方汤剂的人一定是他,我也不能解释和他一伙儿的都是谁。”
我微微颔首:“但是你坚持,一定有你认为更确凿的证据·只是……那证据不存在了·又或者,看起来完全不能作为证据·”·“是的,就是那样”他松了口气似的看着我,“在那些该死的食死徒折磨我们的时候,我听见其中一个叫了句‘马尔福’……”·“这个细节显然没在庭审时被提及。”
我皱了皱眉,“也许你不介意详细说说”·“他非常狡猾他并没有直接对我和弟弟下手,他就是站在一边指使那些食死徒”克里维咬牙切齿挥舞拳头,“但是律师说这完全不能作为证据我会不会听错了,挨了好几个钻心剜骨的我那时候是不是神志清醒——见鬼的,总之律师认为法官他们会认为我是因为太恨马尔福就故意陷害他甚麽的。”
他啧了一声,烦躁地扭开了头··调整情绪的他大概花了个几分钟,这才转过头来盯着我继续道:“我承认,我完全不喜欢那个尖下巴的白老鼠说我受了学院的影响、战争甚麽的我也承认。
不管是出于甚麽,总之我相信,恶有恶报”·我眯了眯眼道:“我注意过在庭审时,你的推论有个很重要的‘证据’:德拉科一直针·对你们兄弟俩。
我很在意这个行为的理由·”·“我怎麽知道”他忿忿地挥了一下手,“他看不顺眼甚麽人难道我应该知道麽”·“他就完全没说过理由”中二少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没有”科林·克里维大大翻个白眼,“或许在他眼里我们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死个干脆——免得伤害了他的眼睛和污染了他呼吸的空气”·这麽说也有一定道理。
特别是那个一直以纯血世家为傲的坏脾气小少爷,不用人特意黑都一堆黑历史妥妥儿的·不过,谁说狮院的孩子就不会吐槽刻薄了,就是黑毛团子有些时候也神补刀不解释。
“所以·”我微微颔首,“你约我来,也许是希望我做些甚麽……帮助你”·相机男孩儿一怔,随后有些奇怪而复杂地看我一眼才低声道:“我,我想你也不愿意——被甚麽莫名其妙的人假扮对不对”·我挑了一下眉没说话,他仿佛受到鼓励似的提高了一点儿声音:“要是以后再有人假扮你干别的更坏的事,怎麽办”·瞬间脑中闪过四年级时被双胞胎游走球弄出来的蛇怪BUG,唉。
我不置可否地看着他,他顿了顿才又道:“而且,而且你也不想那个马尔福被我,呃,冤枉是不是”·不得不说,虽然技巧幼稚了些,但好歹谈判的架势与条件还是有了。
我环起手来看着他:“挺有意思的说法·”·“总之,抓住凶手”他奋力挥舞手臂··可惜他面前站着的从来都不是个格兰芬多,中二少年只是平静地凝视他:“你好像很有信心。”
克里维手一僵,慢慢放下来才道:“因为哈利一直说你很聪明……”·“那又是另一码事了·”无耻的中二少年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赞美,“但是你想过麽克里维先生,以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如果他真是凶手,我会怎麽做”·“……指证他”克里维自己都不太相信地喃喃着看我。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终于还是笑了一声,跟着转头离开··“——喂你,你答应了那我们怎麽做,我们——诶人呢哦梅林的胡子”·套上隐身咒快速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赶去的中二少年现在觉得很震惊。
震惊到难以置信、怀疑自己脑子坏掉了的地步··因为那一瞬间冒出的想法——相当,简单粗暴··刚走到地窖口就看到蛇王陛下的黑袍子滚滚而来,我站定在原地恭敬地欠身:“先生。”
“显然这件事情十分紧急而重要·”斯内普教授的黑眼睛从上到下扫视了我好几遍:“因为它值得我们尊贵的男副主席放下一整个斯莱特林学院的同学在这种微妙的时刻独自离队。”
自觉已经升上七年级、真实年龄已不可考的中二少年悲哀地发现自己绝对无法像前几年那样耍赖卖萌(如果有的话)混过去了:“确实是个紧急事件,至少就目前的结论来看,也能算重要。”
他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你卑微的院长可再也不想掺和进他伟大学生的破事里去”·A.本来也没打算告诉你┑( ̄Д  ̄)┍·B.不教授请听我suo(。
_·)·C.这绝不是破事相反还关系到你真·伟大尊贵的教子(  ̄ー ̄)·D.抛开那些无用的形容词来看您这讽刺的话,其实是在担心中二少年对吧对吧╰( ̄▽ ̄)╭·显然还没完全从刚才震撼中回神的脑子坏掉了。
中二少年低咳一声掩饰自己可能古怪的面色:“所以先生,也许我现在可以有这个荣幸瞻仰您引导新生的伟大时刻”·全黑的蛇王陛下眯起眼睛再扫视我一遍,高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袍子的下摆他身后腾起滔天巨浪般摇摆激荡,朕都险些要站立不住了(开玩笑)··于是中二少年老实地追了两步跟在后面,不断往下的旋梯总让人有种气温迅速下降的感觉。
而一贯幽暗的地下走廊两边的墙上火把安静的燃烧着,偶尔小小的噗呲一声溅出几个火星··“鉴于,我们伟大的前级长与前首席遇到的人所共知的不幸事故,本该在前几年就提交并进行的就业指导不知迪厄多内先生打算如何处理希望这位高贵的先生能提前一些向他可怜的院长作出安排,以便他无能的院长能在忙得昏头转向的教学工作之余还能活着来觐见他。”
·我苦笑着正想回答,蛇王陛下突然站定脚步,回过头来瞅了我一眼挑高眉头:“哦真是抱歉,他老迈的院长险些忘了前几年这位聪明智慧的优秀生已经狂妄地利用时间转换器不顾生命健康地选择了足够他去竞选魔法部长的全部科目了。”
“先生,我必须承认那时候的我绝对不够聪明更谈不上智慧·”我诚恳地看着他,“事实上,那时的我对于生命——并不,敬畏,也不……珍惜。
我完全想不明白重来一次的意义,也根本不知道这一次会给我多少时间·”我看着他恶狠狠地下了个混淆咒才又道,“请原谅我先生,从来都不勇敢的我那时逃避着一个会刺痛自己的问题:如果这只是一个梅林的玩笑呢如果下一秒这个世界就……崩溃破碎了呢我,只是简单地希望自己能做一些事情,能多做一些事情。”
“然后就显得理直气壮地不用去想这些问题”黑头发黑眼睛黑袍子的巫师充满压迫感地紧盯着我,“这可耻又可悲地毫无意义和逻辑的判断,请一定告诉我不是我那看起来一贯成竹在胸的学徒所做的选择。”
“很遗憾,它是·”我自嘲地笑了起来··斯内普教授走近我眯起了眼睛:“那麽,这学年仍然将所有科目都选了的迪厄多内先生,是在告诉他卑微的院长他仍然没有想明白这些打算继续逃避,又或者——”·“——他只是真的打算继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及,更悠闲地享受生活与生命。”
我耸了耸肩,“我想,也许您不介意替这个傻瓜笨蛋在完全不需要使用时看管那个会叫人上瘾的小东西”·他扬起了下巴冷笑一声,掷地有声地给了中二少年三个字:“凭·甚·麽。”
我无语地看着他··这种时候不是该给个爱的温暖的鼓励的抱抱麽说好的面冷心暖呢说好的师徒情深呢·“不过能得出这些结论,显然在另一些更稀奇古怪的世界里,这个傻瓜笨蛋对生命有了别的认识。”
“嗯……比如每个人都会死·”我在蛇王陛下含义不明地轻哼里低声道,“死亡是很现实的,我们不可能逃开这个·但我可以选择活着的时候做或不做甚麽,也可以选择尽自己最大努力活得更好些。”
“别用些似是而非的论调来混淆视听·”·“哦是的先生,不过我现在这麽想,活着的时候也可以为别人做些事·做些好事,做些自己也可以得到快乐的好事。”
“……所以我的男学生会副主席是在告诉我,他打算转院去格兰芬多麽”我的院长大人环起手臂阴测测地这样说··“哦先生——”我终于还是厚着脸皮扑过去伸手拥抱了他一下,“您怎麽可以怀疑我对自己学院的忠诚。”
作者有话要说:他不留情面地将我从他身上一脚踢开:“那就尽快把你的就业意向报上来”·“好的先生,是的先生”· · ·第234章 婉拒·当蛇王陛下一如既往气势十足地对今年新分入院的小蛇们进行训诲时, 所有二年级以上的老蛇们似乎都在努力掩饰自己复杂万分的内心,从而显得面部神情有些微妙。
委屈麽,痛苦麽,纠结麽·自责麽,悔恨麽, 愤怒麽·即使中二少年自认君子坦荡荡, 此刻也不免感怀··重生穿书英美剧HP·看着今年仅有的四个孩子, 我身侧的少年人微微垂下了头。
一向耀眼的短发此刻似乎有些无力地垂下来, 贴合着他俊美的脸颊遮住令人眼睛,带出一段忧郁的弧线·尖细的下巴,紧紧抿住的双唇·本该柔软宽大的巫师袍此刻像一件坚硬的铠甲,将他牢牢地包裹其中。
在人群之后的我伸出手去, 触碰到一只冰凉的手·这个从没因太过健康而呈现红润的小少爷, 此刻更加苍白··其实眼前的景象已经比上辈子好了不是麽。
即使去掉原本并不存在于这里的厄尔庇斯, 即使还有一个孩子是混血,即使他们的惴惴不安复杂地裹挟着努力隐藏的不甘愿与无奈的听天由命··那也比一个人都没有要好。
下一秒我的手被另外几根灵巧如蛇般的手指缠绕住,那些冰冷纤细的手指迅速收拢合紧·逐渐用力, 仿佛要从另一只手中汲取温暖与力量;不断的合拢,仿佛要穿透皮肤刻入骨头。
我没有动,安静地直视人群前方挂毯下的斯内普教授·他好像完全没有被人数多少影响, 柔滑却又坚定的嗓音肯定地传达着身为斯莱特林院长的尊严与骄傲,值得玩味的用词传达着众人心知肚明的隐晦信息。
“莱尔·”·轻轻地嗯一声同时下了个静音咒,我听到身畔的少年头一次这样低哑着嗓音轻声诉说:“我从没问过你,你究竟是怎麽看待食死徒的。”
“现在, 这里”·“……我坚持·”·“没记错的话,你一年级时我们曾有过一次不太浪漫的禁林月下散步。”
“……刺激老蛇脸的鬼话你以为一个马尔福会上当麽·”·不,中二少年真的那麽想··但很明显,这个坏脾气的铂金小少爷不这麽想。
他用力掐了一下我的手心催促,一定要得到一个(他能接受的)答案··真粗鲁··“好吧·简单说,良莠不齐牛骥同皂·”·他转过脸来,灰色的眼眸在壁炉火光地照耀下隐隐发光:“听上去都不是甚麽美好的形容词。”
“没谁能被称为严格意义上的圣徒或好人,他们也不稀罕那个·”我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但比起某些木不仁的家伙,核心的那些好歹能算是拥有信仰。”
掌心内的柔软肌肤瞬间有些发僵,它的主人难以置信地盯着我:“梅林的胡子别告诉我一直致力于把自己弄得像个蠢狮子一样高举反抗大旗的你——其实是认同这个”·“别告诉我你没有认同过这里面的一些部分。”
我心平气和地看着他,“你只是质疑,或者反对实现的某些具体手段罢了·”·灿烂头发的少年闭上嘴忿忿地扭开了头··我无声地笑着搂住他:“别担心,亲爱的,我还是爱你的。”
·“……我可从没担心过这个·”他骄傲地扬起了下巴··“或许这是你们日不落的话”我忍不住牵起他的手来举起吻了一下,“我爱玫瑰,就是爱它本来的样子。”
那一刻,德拉科脸上的神情一片空白·我无法揣测他究竟在想甚麽,似乎受到巨大的冲击,又仿佛遇到艰险的挑战,如同被深深感动又好似陷入无边的愧疚。
下一刻他迅速收敛神情,盯向我的左后方··哦,微微卷曲的金发长发,长开了几分的少女脸庞·说起来,怎麽以前没注意到菇凉你居然还有两个醉人的小酒窝来着·“甚麽事,阿斯托利亚。”
中二少年有点儿稀奇,倒不是因为小少爷自己解开了静音咒;中二少年还隐隐有点儿不爽……咳咳,绝·对·不·是因为小少爷居然直接称呼这个妹子的教名·绝·不·“你为甚麽一直看着他”·那张俏丽的脸庞竟然是对着中二少年在发问,这就更奇怪了。
“因为他好看·”我顿了顿才稍稍转开眼睛看向她,“格林格拉斯小姐,你不觉得麽”·那个金发头发的姑娘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哦,也许中二少年偶尔也得表示下自己好歹是个读过书的人,使用诸如“像只振翅的蝴蝶”之类文雅的词儿。
无论如何,这位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妹妹将她的好奇控制在一个不会令人觉得失礼的程度追问道:“是这样麽不是应该使用英俊潇洒或者华贵高雅之类更,更——”·“更‘马尔福’点儿的形容词”我笑着再亲吻了一下那只手才放下来,“不不,他看上去就像个雕刻在象牙工艺品上的天使像。”
铂金小少爷那张莹润光洁的尖脸上立刻透出几丝红晕,他气恼地怒视我嘟囔着“天使”这个词表示抗议,可惜后面的话被一声冰凉的咳嗽打断··“——也许有人会这样说:几乎我们所有人的经验都在验证这样一个真理,因为骄傲,因为自以为义,因为无法身临其境,人们总是在经过很长的弯路后,才能够发现一条捷径。
但这就是弯路的价值·”蛇王陛下森然地扫过我们这边,“啊,这价值足够崇高伟大,足以补偿浪费在弯路上的时间·不知道……我们伟大的男副主席迪厄多内先生怎麽想”·也是醉了,为毛每次都针对中二少年而且这话题是怎麽到这儿来的先生求提示·“或许我应该继续补充一些那弯路别的价值。
例如:沿途的风景如此美好,生命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宽度,又或者立足于今、把握当下之类·”我耸了耸肩,作为一个前天.朝麻瓜对这种校园扣扣签名风的段子还是知道一些的,“可是在一般情况下,那条看上去很美、实际上又臭又长的弯路会把我们累得不能继续前进,那麽走弯路的经验又有甚麽实际用处呢”·我顿了顿才更冷漠又自嘲地继续:“有捷径一开始不走事后才追悔莫及的,显然已经超过傻瓜笨蛋的范畴,进入到愚蠢的境界了。”
重生穿书英美剧HP·黑袍子的蛇王陛下露出个嫌弃又满意同时交织的复杂神情,他撇我一眼才道:“所以各位新生,请原谅你的院长教导你们的第一课就是如此沉重:行走在窄路上、甚至是离经叛道的路上都无所谓,只要你不是在走弯路,以及显然错误的道路。”
可问题往往是,行走在那路上时,我们无法判断是否正确··我在心里补充着,与众人一同鞠躬谢过院长的训话··新生抄写守则一百遍显然已是惯例,但接下来为毛中二少年还要跟着去开级长会·这一点儿都不科学朕既不是级长也不是首席——·“可你仍然是斯莱特林权力圈中的一位,哪怕你缺席了两年。”
罗西耶假惺惺地冲我行礼,“而我将发自内心地欢欣喜乐,毕竟可怜的老罗西耶终于可以不必再挂着级长的头衔了·十分感谢”·口胡少年你是忘记自己究竟多大了是吧·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其实已经不太懂目前斯莱特林内部权力体系具体是甚麽样子的中二少年选择致(mo)敬(fang)高深莫测的蛇王陛下,静静观察不用发言就好。
今年的首席马尔福少爷对各项事务都表现得分外熟稔·同样是再来一次的他明显做得比中二少年好太多,即使中二少年可以狡猾又无耻的以上一次朕不是一条小蛇作为借口开脱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此刻这位灿烂头发的少年正冷静客观地分析战后形式对蛇院的影响,以大异于前的镇定姿态条理清晰地安排着新学年的各项事务·运筹帷幄、挥洒自如的气质风度已经完全是个成熟老练的大人样,这让我不禁有些恍惚。
重来一次,与那两年多的战争磨炼,真的能如此快速而彻底地改变一个人的行事风格麽还是在某些我不知道的地方与角落,他已经完全的蜕变成熟了呢又或者,其实我对他的了解远没有我以为的那样深。
也许是某些根植于血脉灵魂中的本能终于在适宜的温度下得以萌芽,也许是另一些从小浸- yín -的耳濡目染终究在恰当的水分滋润中得以生长··中二少年头一次这样认真比较与反思,琢磨那许多行事准则的标准与尺度。
对翱翔天际的巴伐利亚雄鹰而言,孤身独行没有同伴,甚至根本不太在意这个·说是离群索居也好,孤傲清高也罢,总之这是大型猛禽类很常见、也最常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
因此即使这辈子阴差阳错混迹蛇院之中,守则上抄写过那麽多遍的“团结造就无坚不摧”显然中二少年仅是过了过耳朵的程度·那些无法否认流于表面地合作……·更多的,约莫是潜意识里被忽略的不信任与不安全感。
无法诉说的某些原委,自觉不会被理解与被接纳的生命轮转状态,相对陌生的人际环境,让中二少年其实很多时候更愿意选择亲力亲为··但其实再深入挖掘或是发散思考,则又可归纳为无法推脱的骄傲与自大。
我摸着下巴无声地笑了··正侃侃而谈的铂金小少爷眯起了眼睛,一个可疑又微妙地停顿后注视着我:“所以迪厄多内先生,显然你对自己即将出任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的决议没有意见。
同时那游刃有余的笑容,必定是出于对今年好成绩的信心宣告·”·不朕很有意见也很没有信心·“两年多没有系统训练的我恐怕难当大任。”
宝宝乖,别闹··“别担心,一切的差距都会在队长身先士卒的带领与鼓舞下得以突破·打开局面的第一步有甚麽比魁地奇更引人注目又不引发多余联想呢”小坏蛋得意洋洋又踌躇满志地看着我,“更何况,因为种种原因而停办了两年的魁地奇比赛,终将迎来一整队Kondor驰骋天际的英姿。”
……暂且不说前一句那混乱的逻辑关系,你果然还是如原著那样弄了整整七把(也许不止)光轮2001(的升级版)进校队·看着周围震惊的众蛇们回过神来又忍不住发出迷醉的叹息声,中二少年唯有捂脸感叹一句:败家媳妇儿·所以呸搞毛线的反省当个技术宅赚钱养家糊口这种事情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好伐。
“一直传言这家扫把公司及dor子公司都是马尔福家旗下的产业,看来果然是真的呢”斜对面的三年级级长一脸崇拜地望着正中的首席少年,“一直隐瞒只等待最合适的时机,真不愧是德拉科首席。”
而被表扬的小少爷只是挑挑眉,抬眼冲我趾高气扬地假笑··行行行,知道这几年都是你在幕后鼓捣,骚年你腻害·“哦迪厄多内先生,你知道的吧,德拉科家的Kondor扫把系列可是相当出名呢。”
这个可爱的金发妹子又笑容可掬地转头望着我,“呀真抱歉,我记得听大家说过你还在院队时用的也是这款扫把·想必今年肯定已经更新了对不对哦,我可太期待了毕竟之前一直都只是听说迪厄多内先生的魁地奇打得也很棒”·眼角扫到罗西耶对这话翻白眼直接扭头冲麦克米伦使个眼色,我弯了弯嘴角:“啊,也许。”
铂金少年低低咳嗽一声:“那麽明早你就直接——”·“稍等一下,马尔福首席·”我拢了拢巫师袍的袖子起身,冲一脸深不可测的蛇王陛下欠了欠身,“鉴于众所周知的某些原因,愚拙的我已经缺了太多课,如今又面临着七年级这样一个关键时期。”
我微笑着在众人的沉默里补上了一句:“甚至,我连就业指导都还没填·”·“莱尔……”铂金小少爷脸色微妙地看着我,“相信之前的开学宴已经足以说明某些不太令人愉快的事实。
譬如,现在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伍恐怕都凑不齐·”·“扎比尼先生,高尔、克拉布,艾伦·”我伸出手来举起几根手指,“我的同学,七年级的克鲁维先生。
这几位至少都参与过此前院队的训练,小伙子们都棒极了不是麽”·“就算加上我,也只有六个人·”小少爷已经带上了隐隐的怒气。
重生穿书英美剧HP·“伯斯德小姐·”我在周围更大的尴尬沉默里微笑起来,“大的那一位·当然,我记得她有个很好的击球手身形·在空中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又令人惊喜的爆发力。”
“迪厄多内先生·”德拉科立起身来注视我··“四五六三个年级大部分人都回来了不是麽”我笑容可掬地看着他,“请千万别太小看了斯莱特林的同学们。
此外,也别太小看了Kondor的扫把·毕竟它设计的理念,就是为挖掘个人潜能的极限·”·我顿了顿才认真总结道:“所以,请允许我今年——”·“那麽,一个月后的首席挑战,我相当期待看到我们前首席的回归战。”
铂金小少爷的脸上已经一片肃杀··……在这险恶万分的气氛里,热血中二飞翔队的队长,或者首席挑战必须参加梅林的胡子,中二少年哪个都不想选·作者有话要说:啊亲爱的蛇王陛下,如果不能给予中二少年友爱的指导,能否暂时收起那恶意满满的假笑· · ·第235章 相互的选择·本以为在入睡前能驾轻就熟干脆利落解决掉就业指导申请的中二少年, 显然又高估了自己。
至少富有四海(这个时空并没有)的朕真的暂时想不出自己未来要做甚麽··继承家业梅林保佑澍茨先生身体健康·单就目前来看,他继续执掌迪厄多内家大船的方向再前进个二三十年完全没问题。
申请霍格沃茨的教授席讲真,上辈子那麽选是迫于形势,以及为了就近看着某个不作死就不舒坦的铂金小坏蛋,现在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总不至于期待朕能教导一群熊孩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朕都不是那麽信任和看好某个中二少年来着。
去考个公务员就职魔法部铂金教父会把中二少年差使得团团转——不不, 是会亲自好好教导朕神马叫做老女干巨猾狡诈阴险……哦不, 应该是深思熟虑妥帖得体的处事方法。
自主创业也挺好, 自由职业“听起来”就很自由·中二少年前几年也确实搞了些还算体面的东西出来, 就与来自山的那边海的那边那一群德姆斯特朗的小伙伴们一样。
但请等等,他们大部分都不是长子,或者并不需要所谓“继承家业”··研究炼金术魔法阵或者魔药当个专业技术人员嗯,再开家日不落巫师界的“布鲁”翔。
诶, 或者跟伊万与莫洛斯两个小伙伴一起继续在可口的魔药领域继续努力, 开家大不列颠的“扭”东方··别误会, 厨子厨子,难道你们都不记得朕还有国际巫师美食协会的会员资格麽·先前还有少少,真的只有少少郁闷的中二少年立刻又把自己给逗乐了。
端起咖啡来喝一口, 才发觉已经全凉了··看来已经把整间首席寝室装修完毕的中二少年,真的捏着羽毛笔在沙发上踌躇了太久,看看无奈地显时魔法都力图告诉朕已经是该上床呼呼的好时辰了。
放下笔收好划得乱七八糟的羊皮纸, 我起身行到浴室门前敲了敲:“亲爱的,请给我一个你没有在里面睡着,或者溺水的肯定答复·”·哗啦一声,可以想象里面的超大浴池正经历着甚麽。
“谢谢你亲爱的, 但我现在有点儿难受·毕竟我绞尽脑汁竭尽所能终于把寝室里的衣柜改成了你想要的那种款式,而你显然更喜欢浴室里那个不能拥抱你也不能疼爱你的破水塘。”
咚的一声有甚麽砸在了门上··从里面隐隐落地破碎的声音与从门缝下飘出的淡淡香味推断……应该是自上往下数第六排、左起第三个浅蓝色瓶子。
请原谅糙汉子中二少年永远记不住那些颜色诡异而功能又只有微妙差异的水晶瓶里装的都是叫甚麽奇葩名字的液体··“德拉科”我不得不再次敲响了门,“请告诉我,你没有伤到自己。”
行行好小少爷,中二少年再不识好歹也知道你肯定会不爽,请出来和中二少年一对一单挑好不好我保证不还手·无论如何都比关在浴室里企图淹死自己要体面是不是·难言的沉默总是突如其来就降临。
……很好,现在连个破瓶子都懒得砸过来搭理朕了是吧··“德拉科,如果可以请和我聊一聊好麽·我知道有些事应该向你解释,请原谅我——没有提前和你说一些我的计划或者想法。”
“莱尔……很多人都不明白我的幸福,但我就是觉得自己很幸福·”里面终于有了回答,他的声音隔着门有些飘忽显得不真实,“即使一个斯莱特林往往会选择牺牲掉这种幸福。”
我准备再次敲门的手改了个方向与姿势,下了个无声的扩音咒··“毕竟不是每个世家的孩子都能与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铂金小坏蛋此刻的话语听起来满足又平静,“尤其是我这样的。
一个马尔福,呵,选择了一个男孩儿·哪怕他是所有男生里最优秀的那个·但没人明白当我下定决心选择踏出这一步时,我有多肯定自己必将得到幸福·”·我将手贴在门上:“德拉科,你——”·“不,莱尔,你不该怀疑我。
当任何人都无法与你相比时,我怎麽可能有其他选择”他低低地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请告诉我,你不是因为在嫉妒阿斯对吧哦不,是小格林格拉斯小姐。”
我抿了抿唇没有回答··“我并不是那麽喜欢她……当然,上辈子,如果没有你,我会尊敬与爱她如同尊敬与爱马尔福家的女主人·”哗啦啦的一阵水声证明这位小少爷起身离开了浴池,“至于个人,有没有爱或者有多少爱我现在无法回答。
但家人,马尔福们重视家人·”·听着里面似乎是毛巾擦过他头发的沙沙声,觉得不适合破门而入的中二少年只能祈求梅林没让里面这个抽风中的小坏蛋忘记调节温度:“是的是的,亲爱的德拉科,你说的都对,快穿上衣服出来好麽”·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以为经过了那麽多事,你对我会稍微有点儿信心。”
他在里面低声叹息,“可是我真没想到你会幼稚到,因为这个就打算拒绝我的提议·”·我止住了本来想说的话,微微眯起了眼睛:“拥有理由,与不支持你、或是不爱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我倒是愿意相信·”他语带笑意,即使不那麽愉快,“毕竟,你这只蠢秃鹰只会用最笨的法子喜欢人·”·“你说的是。”
我控制着自己的嗓音显得无措又恳切,“曾经的我仅懂得用一种愚蠢怯懦又疯狂的方式去爱你,渐渐忘记还有其他更好选择,所以不知不觉好像发了疯·”·“但你该死的传染了我。”
他的声音终于大了一些,伴随着裹上袍子系带子的动静,“以至于我满心愧疚——不,不是对你,别把你折腾炼金术或者魔药的聪明劲儿用到这里。
我是指,阿斯·”·我沉默了··因为无言以对··若一定要说来到这里的中二少年总是肆无忌惮破坏着所谓剧情而心里毫不愧疚,那显然是不够完全的。
人的情感偏向总会不自觉地导向某个立场,但对这位格林格拉斯小姐……·拆官配和当小三放在一起,简直OOC了朕的人设好麽··“请原谅我偶尔会有想补偿她一些甚麽的无趣想法。”
轻柔的脚步声向门附近行来,“但我绝不会想到因此你会嫉妒和,呵,吃醋·我真的挺惊讶,毕竟你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死样·”·“坦率地讲,嗯……这挺不容易的,我得说。”
我在门打开前一秒撤掉了上面的咒语,“毕竟我习惯隐藏起某些可能给对方造成负担的感情·也毕竟,我是想爱你,而不是逼迫你·”·门后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少年似笑非笑看着我:“真感人。”
“在愿意原谅我之前,亲爱的……”我上前搂住他的腰,“你这样会感冒的·”·“显然不·除了衣服和保暖咒外不是还有很多好办法麽”他咬了一口我的下巴,“但在你告诉我某些你的真实想法前,请先兑现你的承诺。”
“善心的马尔福先生希望我兑现哪个·”我亲吻他的脸颊,“填满古灵阁的金库”·“爱我·”他暗示性极强地蹭着我的腰以下,“甚至,我允许你逼迫我。”
“需要我提醒你麽小少爷,现在你这个身体还没有满十六岁·”我有点儿头疼地看着他··“显然我得习惯这个,道德标杆一般的秃鹰先生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坚持着莫名其妙的原则。”
他将手伸进了我的袍子,“但我得严正声明,这可不是一个好情人该做的事——尝过某些滋味又硬生生再次被禁止真的很不体面·”·这关体面甚麽事现在你的爪子干的事情又很体面麽·“因此我由衷提议,暂时放下互相刨根究底转而享受彼此给予的快乐不是更好麽”他解开了我的袍子,咬着嘴唇挑眉笑道,“需要先替你沐浴麽我的,陛下。”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控制住脑海中那两个几乎无法克制展开的念头:“还没洗够麽,我的冥后”·“当然,很多地方……还需要,更深入的,清洁。”
他的手和身体缠绕上来,“而靠我一个人,显然不行·”·灼热的呼吸在耳边总是会被无限放大,柔软的身体在水中不可避免会变得更光滑·“荡漾”这种形容词一旦变身动词,就令人无法抑制遐想。
那句话怎麽说来着床头打架床尾和·换个现代点儿的说法,就是没有甚麽情侣间的问题不能通过一次H解决··如果有,那就再来一次。
浑身泛红的铂金小少爷懒洋洋地窝在我怀里:“我不得不诚实地抱怨一句,我的陛下,你有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舌头和手指·”·“挑剔的马尔福先生是在婉转地表示他还满意我的服务麽”我擦着他的头发,“可真是万分荣幸。”
·“见鬼的蠢秃鹰·”他翻个白眼不满地掐了一下我的腿,“我对你的顽固和坚持简直得放下魔杖投降了·”·“我想今年圣诞节迪厄多内家和马尔福家会正式对外宣布的。”
对这个其实没多大力气进攻的反击是我吻住了他的耳垂,得到一声舒服地轻哼··“一定会来很多人·无论如何,纯血的荣耀不容抹杀·”德拉科微微眯着眼享受,“正好也让整个社交界嫉妒我们有个如此完美的女儿。”
“爱炫耀的铂金家·”擦干他头发的我没对前一句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再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还是坚持马尔福家旁系收养的说法”·“不然呢”他直接搂住我的脖子仰头要了一个吻,“我想澍茨爸爸不会反对,毕竟他同意了厄尔庇斯冠上马尔福的姓氏。”
“不是因为录取通知书上她是个马尔福麽”我笑着由他胡闹,同时指挥毛巾飘回浴室去··不满中二少年走神的小少爷更用力地缠住我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你不介意”·“不,完全不。”
我托着他的腰往后靠了靠,让这位小少爷能更惬意地进行这项他恋恋不舍地游戏,“你知道神灵其实并不那麽在意‘姓氏’本身的传递·梅林的胡子,我们甚至没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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