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同人)梅林的胡子[综]+番外 by lyrelion(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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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剧同人)梅林的胡子[综]+番外 by lyrelion(四)(5)
·诶呦,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点着头继续给他擦头发:“挺有道理·”·他合上眼睛很是享受地低声道:“但是你知道,哪怕都是纯血,有些家庭就是和别的不同。”
我沉默了片刻,终于幸运地憋住了笑只是嗯一声··“而且,斯莱特林从来都追求力量与权势·”·“实力至上·”我的颔首只是表达中二少年明白这个基本事实而已。
“所以在漫长的学院历史中,副手,或者说,副级长与副首席,逐渐没有了·”小少爷睁开眼睛看着我,“个别时期、极特殊的阶段,曾有过·”·“比如现在”作为一个非斯莱特林出身的中二少年表示,你们这些蛇类的弯弯绕很是够了。
坦率点儿不行麽,“我不觉得有甚麽特殊的·”·德拉科皱了一下眉头,翻身坐起来看着我:“那你以为,我为甚麽非要选这个时候挑战你·”在我回答前他抢先道,“我不介意喂你点儿吐真剂。”
诶呦,中二少年好怕怕··我只好道:“你在生我气·”·“所以选个能光明正大揍你的机会”他假笑道,“我有这麽幼稚”·有。
当然中二少年再愚蠢也明白某些时候不能讲真话:“你是给我个机会向你认错·”·一个“算你识好歹”的笑容表示警报暂时解除··重生穿书英美剧HP·“无论是你,还是斯莱特林,现在立场都很微妙。”
马尔福家的小少爷一开头就是这种大格局的气势,真叫人刮目相看·他靠着沙发背将脚搭在我腿上,貌似十分放松而随意道,“先说你好了,蠢秃鹰。
一部分斯莱特林已经毕业暂且不计,二三年级对你完全陌生·学院里认识你的四到七年级中,能称‘熟悉’你的并不多·”·“我从头至尾都没有成为下一个洛哈特的想法。”
中二少年有点儿无奈地招来块薄毯搭在他腿上··“谁说这个”坏脾气的小少爷踢了我一下,“你就想没过斯莱特林内部永远不可能是铁板一块麽”·我有些惊讶:“请允许我无理自恋又骄傲自大的问一句:就你和我,或者我们家族之间的关系,还会有人需要在我们两个中间选一边站队麽”·铂金头发的少年翻个白眼:“迪厄多内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在那个曾经很遥远的上古时代,为甚麽某位可怜的德拉科小王子,他那不幸的父王就被迫跟着某个不要脸的亚述祭司私奔了”·呃……因为爱情·“容我再提醒一句,同样是在更遥远的神话时代,为甚麽硕果仅存的第一代第二代的提坦神大部分去了冥界,少数甚至游离在奥林匹斯之外”·“好的,我明白了。”
我叹口气轻轻拍了下他的脚背,“我知道目前尚存的斯莱特林们都是经过某个该死战争考验的·但政治立场的选择不等同于内心的真实想法,更不等于和某个家族结成稳定的利益共同体。”
“就是那样·”他似笑非笑瞅我一眼,招来杯子喝一口才道,“迪厄多内家毕竟不是传统的英国巫师世家·无论声名有多显赫、这些年发展得如何迅速,要得到彻底的认可甚至认同,需要数代成员的努力。”
“显然你开了个……很奇怪却异常有效的头·”德拉科放下杯子,微微侧首看着我,“即使你的表现非常的不——斯莱特林,但事实上你确实令人惊讶地完成了一些彻底的斯莱特林永远不会、也永远无法做到的事。
所以,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某些希求改变的斯莱特林会比较看好你·”·“而投机派的典型代表马尔福家又一次证明了他们高瞻远瞩的投资目光是正确的。”
我微微叹气,“作为传统强势的纯血代表,你不得不站出来代表这一部分·”·“并非不得不·”德拉科又往后靠了靠,再度将腿搭了上来。
“好吧,我知道你其实挺享受这个·”·“当然,我可是个马尔福·”·我耸耸肩,替他捏着小腿放松肌肉:“所以你今晚的举动,是在向某些人传达某些信息。”
“就如同老蜜蜂的举动,他甚至弄出了个没有前例的位置来不是麽”铂金小少爷歪着头,随着我手的举动更放松了些,“之前你缺席的两年多,确实损失很大。
否则现在应该是——”·我安静地听着他喋喋不休地分析一切利弊得失,总觉得……啊,这才该是中二少年心目中那个就是要上天的小坏蛋··话又说回来,不愿担干系的朋友不是朋友。
对斯莱特林而言,要达到这一步,非经过众多考验不可·一旦通过考核拿到“E”,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若是够幸运被评为“O”,简直人生都要灿烂起来。
“——喂蠢秃鹰,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不满意乱扭的腿将我唤回来··“我只是在想,你吃苦了·”·话一出口就后悔。
这种情真意切、近乎赤.裸的诉说对斯莱特林而言简直大忌··果不其然,小少爷挑高了眉:“你在说甚麽蠢话·”·“呃,德拉科,我的意思只是——”·“别甚麽都替我打算好的蠢样。”
他皱了皱鼻子,“虽然我确实曾经……一度可以做出更好的选择,但若永远不让我自己去做,停留在理论上的行动永远只是假设·”·我真正惊讶。
“别这麽看我莱尔·”他灰色的眼眸看着我,“我承认,我确实隐瞒了你一些事,就如同你也一样隐瞒我·我之所以生气,并非因为你的隐瞒,而是因为这个隐瞒被一些完全无关的蠢货当做了攻击我,攻击我的家族,攻击我的学院,甚至是——攻击我们感情的谈资。”
看样子这话是不假的,夫妻之道在诚心诚意地尔虞我诈,出发点全为对方··谁说的来着中二少年忘记了··不,不不,并非忘记了,而是无力想起。
“马尔福先生·”我严肃地低咳一声,“请不要这样凝视我不放,这是极其严重的挑逗**·会对我的冷静思考造成巨大干扰挑战·”·“哦,是麽。”
灿烂头发的小少爷眯起眼睛将腿曲起,更往后些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躺平了上半身·却又微微挺起一点腰,任凭他的脚在我大腿上缓缓滑动,那些不安分的脚趾甚至漫不经心滑过某些重要位置。
我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脚:“小少爷,如果你真的还有兴致做些别的事,我有个好提议·”·“那它得足够好才行·”德拉科扬起了下巴抖着眉。
作者有话要说:“如你所愿,我的小少爷·”· · ·第247章 关系就是某种利用·当第二天一脸生不如死的中二少年在队伍的最后压阵, 不得不比平时略晚一些走进大厅用餐时,总觉得其他学院似乎微妙地沉默了片刻,跟着嗡嗡议论声不绝于耳。
教师席上的众位大佬自然早已就位,手中银质餐具淡淡反光,配合各异神情, 总觉得有些滑稽·当然, 唯一淡定的自然是永远黑袍子的蛇王陛下·毕竟, 他昨晚就知道了这个震撼人心的大消息(并没有)。
重生穿书英美剧HP·人数最多的獾院桌前, 塞德里克·迪戈里主席一脸忍笑冲我比划个手势·约莫是赫奇帕奇内部暗号之类,中二少年表示完全不懂··拉文克劳们谨慎自持又脑洞大开,特别是在他们霸气的七年级学姐崔西·维克利亚带领下,爆发出了比平时更大的分组讨论声。
身为前成员的朕, 用凌厉的眼神严正抗议他们的无礼揣测——当然没啥用··至于剩下颜色最灿烂那一桌, 反应表达也是最欢脱的·红毛双胞胎大声吹口哨、拍桌子并且用力挥手, 已经是个淑女样的格兰杰小姐正在耐心回答某些一年级小狮子指向特定对象的提问,两只绿眼睛亮闪闪的黑毛大团子笑得格外开心。
当然,更多的小狮子在被普及某些也许正确也许荒谬的说法后, 要麽忍俊不禁要麽直接大笑出声··这麽看,某位小少爷之前一系列举动的理由果然(是在报复一把朕的基础上)部分被证明是正确的了。
这位灿烂头发的少年显然对议(huan)论(xiao)声中某人脑袋上多出的某个头衔十分满意,他格外施恩般的、举止夸奖地在自己身边给一直很无辜的中二少年留了座位。
甚至带着比往常更慵懒三分的姿态挑着眉··叹息放弃了最熟悉的远端座位, 智慧非凡的朕自然看到了满桌不同往日的餐点搭配……坐定的小蛇们都眼巴巴望过来,于是身侧的少年皱着眉,用一种格外矜夸的口吻指挥我:“没有荞麦面包、黑麦面包或者芝麻面包。”
中二少年只能认命先动手·迅速搞定两份早餐,意思意思捏起叉子来一口, 这种充满斯莱特林特色风格的早餐才能开始··“外脆内酥,芳香四溢,真的不打算试试”既然小少爷你打算借助在公众场合恢复正常对话的方式来传达某些重归于好的信息,这嫩绿新鲜的橄榄枝中二少年唯有接下一途。
“我们新上任的副首席宣布的第一项政令,是让我把这个当做石块的代替品朝敌人脑袋上狠狠砸过去”·这句话的背景音效是高尔与克拉布同学捂着腮帮子呼痛的声音。
其实中二少年私心猜测他们是偷笑咬到了舌头或者内颊··“感谢马尔福首席昨晚的常识普及·即使我仍然坚持‘副首席’这种职务既然已经成为过去,就请继续让它安睡在典籍里就好。”
我看着一脸嘚瑟坏笑的小少爷耸耸肩,“至于面包,好吧,我知道这个确实有点儿硬·”·“只是有点儿”灿烂头发的少年扬起他又细又白的食指点了点,“听听,都快能击打出节奏了。”
所以你要来一段B-BOX麽·“事实上,你知道它其实有另一种更温柔些的处理方法·”我只能耐着性子对显然在装傻的小少爷这样说。
“哦父亲,我知道——”对面的乖女儿厄尔庇斯接过我手中的面包,拿起了餐刀··她先在硬如砖头的面包侧边割了一刀,跟着灵活地捏住边缘,小心地不断调整施力角度,直至将这大砖头均匀劈成两半。
看来巴伐利亚老宅的用餐礼仪训练还真不是盖的,至少她没有掉下任何碎末··“奶油,蜂蜜,果酱”可爱的女儿眨着眼睛看我们。
“前两者·如果有覆盆子酱,单独加一点再给给我·”铂金头发的小少爷轻飘飘扫了我一眼,“居然沦落到要女儿帮忙了麽”·“谢了,利亚尼克。”
我从罗西耶手中接过一个罐子,“你要的覆盆子酱,少爷·”·“不不要酸黄瓜·”他完全没注意这个,如临大敌般看着跟他头发一般颜色的小姑娘。
“这是给父亲的·”·“谢谢你宝贝儿蛋,生菜和番茄,哦,虾酱就算了·”我忍不住挑了下眉,冰镇过的虾酱,早上就吃呃——·“别听你父亲的,再给他来一勺。”
灰色眼眸的少年得意地笑起来··“遵命,爸爸·”小女儿乖巧地冲他笑··所以说,女儿果然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唔,再给我加一片奶酪。
蜂蜜也多些,再多些·”·“行行好,甜牙齿的小少爷·”我及时制止了这片可怜的面包往更加可怕方向发展的趋势,“从玩弄食物演变为挑剔食物,如今发展到控制别人的食物——马尔福先生的进化之路果然别具一格。”
他接过那奇葩的(已夹好心的)面包坏笑着靠过来,似乎漫不经心又恰巧将半个身子正好压在我右胳膊上:“如同真正的斯莱特林首席永远只会选择离入口最远、离教师席最近的座位。”
看着那一坨(请原谅使用这有点儿恶心的量词)凑到我嘴边的面包,中二少年眼角抽了抽:“亲爱的,我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喂食物甚麽的,有损首席您英明伟大的形象。”
“所以我没让你对我这麽做·”小少爷傲慢地翘起了嘴角,“萨拉米,一片,两片”·“如果有生菜一起来的话,我想它不介意退位让贤的。”
“我可真没听说过斯莱特林里居然会有吃素的蛇·”·于是中二少年只能含笑饮砒.霜了··“呃——真恶心·我得说,这就是‘像国王一样吃早餐’”接过厄尔庇斯递来的另一个成品,咬下一口的小少爷极为不满。
桌下狠狠踢来的一脚,显然是某个迫于礼貌只能咽下的坏脾气小少爷在借机撒气··“腥气这麽重,而且大部分都是冷食我得说你们德国人是不是误解了‘国王’的含义”·“这句德国古谚语的意思,更多说的是享受与友人相处的早餐时间。”
我替他重新弄了些新鲜的沙拉过来,然后投桃报李给乖女儿也切了一块面包,“当然,我完全不能否认早晚餐的确以冷食为主的事实·以及,我同样期待这个友好的安排仅限于早餐。”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只是在等从训练室出来的你时,随便和巴罗随便聊了两句·”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巴罗好吧,或许还有可敬的萨利。
当然,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突然来了兴致想换换早餐品种也不犯法·至于中二少年本人,无论在这个世界实际生活的时间有多长久,终究还是不太习惯大清早就吃得这麽“丰富”。
“也许我该道歉为我让你等待的无聊时光之类·”·“算你识相·”他愉快地拿过我的咖啡喝下一口,“见鬼这种邪恶的东西你甚麽时候才能戒掉”·“比如,某位准新娘能习惯当地传统美食的时候”我不太有诚意地耸耸肩。
得到了一个白眼作为回答··“唔——其实习惯了我觉得这个还挺好啊·”对食物显然另有一套标准的高尔拼命往他面包中间塞熏肉。
“确实很不错,但为甚麽标准搭配饮品是水”克拉布显然边吃还边想了点儿甚麽··“不然就只能是啤酒了·事实上在德国的周末,这种类型的早餐会一直持续到中午。
十一点之后将送上午餐,当然,这之间还会转移到户外·充分地享受阳光、空气与欢乐时光·”坐在对面的厄尔庇斯眨着眼睛,“我说的对麽父亲”·显然假期那剩下的时光里,迪厄多内家的教育再次被证明完全合格。
我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回答正确,斯莱特林加——新鲜三文鱼一份·”·还好中二少年及时想到自己还有个副主席的头衔,拥有真实加分的权利。
“可我记得你家不这麽吃·”苛刻的小少爷明显在找茬··我叹口气:“那是因为——”·“——迪厄多内家是在巴伐利亚地区。
那里的传统早餐是巴伐利亚白香肠、椒盐脆饼干,以及当地特产的白啤·”隔了几个位置的三年级级长做着热情友善地说明,“但显然在霍格沃茨,早上就饮酒真的不太合适。”
“谢谢你的补充,小格林格拉斯小姐·”·金发姑娘冲我甜美地笑了一下,才低头解决她的早餐··在斯莱特林待了这些年的中二少年,现在稍微理解了一丁点某种程度上的,隐晦的示好与挑衅的差别。
但距离能自然地做到傲慢又矜持地接受,还需要很多练习··回头看到委实难以下咽的小少爷,我尝试敲敲桌子要杯牛奶·随后发现——如果真的不习惯吃这个,家养小精灵也还是愿意换一份食物送上的。
于是罗尔小朋友兴高采烈地给自己叫了一大盘子鸡腿,引来旁边的罗西耶捂脸叹息·至于对面的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她往艾格尼丝那边再靠了靠··猫头鹰群准时出现,暂时打断了一言难尽的这顿早餐。
马尔福家的金雕永远盛气凌人地飞在第一个位置上(如果大白鸟奥尔菲斯不在话),给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及小公主带来了两个硕大的包袱··“……莱尔。”
“甚麽事,亲爱的”·灿烂头发的小少爷盯着对面,那位与他发色相同的新上任一年级级长正欢天喜地将包裹里的糖果分给同学。
·“别表现得像个一年级新生,亲爱的·如果你真的不能忍耐到周三下午亲自去采购,那至少你应该还没忘记,蜂蜜公爵糖果店接受猫头鹰派送业务。”
他有些感伤地微微垂首拆开信,嫌弃地扫视一起来的大部头书籍:“妈妈不再给我寄糖果,反而弄些乱七八糟的垃圾来”·讲真,如果现在还寄那些来才真的很奇怪好伐而且这些书很赞的好不好。
哦,这不是写着是给我的麽谢谢啊,夫人··我在桌下安抚地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得到小少爷一声轻哼:“记得给蜂蜜公爵糖果店付账。”
“……能为你付账是我的荣幸·”·正说着,一只有些眼熟的火鸡,哦不,是老蜜蜂的凤凰福克斯拍着翅膀停在我面前·它带来了一张写着圆圈圈字条的羊皮纸。
“你当个副首席有这麽叫人震惊”德拉科斜我一眼,“没记错的话,你以前还当过正的好麽·”·“别再浪费食物,请做个家长的好榜样。”
我将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才低声道,“此一时彼一时,别忘了事实上我也根本不该当这个副主席·”·“要我说,你当主席也没甚麽问题·”灰色眼眸的少年优雅地解决着早餐,同时不屑地冷笑道,“但为了安抚,平衡,拉拢之类恶心的东西,不得不给你一个头衔。
因为他很确定,五年级的斯莱特林首席只会是我·”·“听上去是个被肯定的结果·”·“你这个盲目乐观的蠢秃鹰·”小少爷翻个白眼不再说话,假装阅读下一份信好忽略剩下的一切食物。
事实上这麽分析也没大问题,只是老蜜蜂的条子上完全没写这个·小少爷你完美地传达了一个马尔福究竟具有如何卓越的脑补能力··我沉吟思索的时候,小少爷皱着眉头将羊皮纸放回信封,下了个混淆咒才对我说:“父亲看过水晶录影了,他告诉我们别轻举妄动。”
“我也没打算做甚麽·”我诚实地回答··他大大翻个白眼:“行了莱尔,你只是暂时没想好怎麽做而已·”·“因为我知道的太少。”
我点着额角,“不过确定与你无关,我就放心了·”·“虽然我仍旧无法理解你的思维与行动模式,但我愿意尝试接受:你这同样是一种关心我的方式。”
我微微张大了眼睛,小少爷气忿忿地哼一声:“所以我才说你真是有够蠢的为甚麽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寻求帮助,而是独立解决呢”·“……我会,努力改的。”
我只好这样说··重生穿书英美剧HP·“算了,总之看好你就对了·指望一只蠢秃鹰嗤——你还不如奥尔菲斯聪明。
哦对,说起它,不知道澍茨爸爸会怎麽处理··“看样子,教父的信上没提这个”·德拉科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就是没提。”
这下中二少年真的惊讶了··“而且为甚麽不直接用双面镜”·“啊,因为双面镜的原理——”·“简单说”·没耐心的小坏蛋。
“……因为先生不是校长·”·瞬间明白了的小坏蛋挑高了眉头:“是这个意思”·我沉痛地点头:“校长的权限,远比你我想象得大。”
“……假期像个仆人一样干活儿的体会”·别随便阴谋论,宝宝··作者有话要说:“随你怎麽说·现在,赶快吃掉你的早餐去上课,少爷”· · ·第248章 无需降格·收到老蜜蜂口信的当天下午两点差五分, 我站到了品位一贯清奇的校长室里。
对面是呵呵呵呵拼命推荐糖果的老蜜蜂,对角线处是黑着脸赞同我不吃、且阻挠老蜜蜂也不该再吃更多的老工蜂··梅林的胡子看在中二少年不用站到你们那一列的份儿上,大发慈悲原谅某两只一把年纪、两枚皱橘子一样还坚持不懈秀恩爱的昆虫。
“拉阳我的孩子,还没祝贺你当上了斯莱特林的首席·”老蜜蜂惆怅地收起糖果,这样说着示意我坐下··我欠欠身致谢后挑了张距离不远不近的椅子。
“这有甚麽好祝贺的, 他原该更早些来承担他本应担当的责任·”老工蜂终于舒口气似得坐到旁边··“咳, 总之我相信拉阳会处理好这些的。”
我只露出个礼节性的微笑, 没有对此类模棱两可的话做出任何口头回应··“当然, 迪厄多内先生大部分时候都有清醒的头脑做出判断·”格林德沃先生看了我一眼,“这也是我选择他来做我助教的原因。”
“显然是的,所以我也爽快地应允了·”邓布利多校长同样转头看着我,“而且这一个月来做得挺不错不是麽若是这一年中他由此萌生别的想法, 打算改变主意来霍格沃茨应聘, 我一定会欣然应允的。”
我挑眉假笑了一下:“治病救人, 教书育人,本质上相辅相成·”·“啊是的,身体, 与灵魂·多麽奇妙·”老蜜蜂摸着胡子高深莫测地笑了。
此刻中二少年更深刻理解了为毛某位校长喜欢给人推荐零食——当无话可说又不能冷场时,有个话题总是好的··无论它有多突兀,或是奇葩··“但是我个人仍然不太愿意明年就另换一位D.A教授。”
邓布利多校长的语调转为慎重, “这门课太过频繁的更换教授,显然并不利于可爱的孩子们系统学习——”·诶呀,原来你也知道啊老蜜蜂·“本来假期里说定的就只是暂时兼任。
至于更早些时候,我已经递交正式的辞职申请·理由也已完全注明了, 校长先生·”·听到这个称呼,再看看老蜜蜂有些尴尬的老脸,中二少年不由挑了挑眉。
两位,刚才迫不及待撒狗粮的,真的是同样的你俩有些爱恨情仇能私下解决麽,咱们脸再熟这种事儿也不好当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就开始讨论吧还是说,这是种秀恩爱的新方式·“我感谢你这些年为——魔法界所做的一切,特别是为霍格沃茨所做的一切,甚至你良善而体贴地推荐了另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只是,他似乎真的,太过年轻了·”·“可你刚才不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招揽他了麽”·喂喂,不要随便就掺和不是你们的孩子的就业选择好麽男怕入错行,懂不。
邓布利多校长似乎打算解释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一侧壁炉腾起绿色的火焰,显示有位客人到了··边拍打肩膀边踏出来的是位黑发黑眼的高大男巫·他应当比中二少年上一次见时多了点儿肉,显然有经过系统恢复和锻炼的身材,在贴身的傲罗制服映衬下更明显了。
那张颇为傲气的脸,还有性感潇洒的小胡子——不过,在他开口的瞬间就毁了个彻底··“哦校长——”他大笑着过来和老蜜蜂拥抱,互相拍打肩膀和胳膊。
同时警惕地扫了眼老工蜂··“你好西里斯,我说过你可以直接叫我阿不思的·”·下意识瞄了眼老工蜂,发现对方满脸深沉一副一代黑魔王上身样儿,中二少年就谨慎小心地往旁边挪了挪。
“哦西里斯,来,你一直想见的拉阳·”老蜜蜂很热络地介绍我们彼此··……所以说,你那破火鸡带来的条子上说有位特别的客人想见我就是——这位大脚板狗爹·相较中二少年因愕然带出的冷漠,这位大一个辈分的狗爹显得有些奇异的激动:“拉阳,呃,迪厄多内,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见见你来着。
但是我觉得贸然写信不太好,双面镜或者壁炉通话甚麽的也不够直接·当然,登门拜访的计划——也不太顺利·”·迪厄多内家和布莱克家貌似没有彼此连通飞路网,因为完全不是姻亲也没有家族业务往来。
而且没记错的话,那段时间还是小坏蛋的铂金小少爷貌似与黑毛团子吵翻了·“幸会,布莱克先生·”我伸出手去,努力压抑不知为何想笑的心情。
这位劫道四人组的前成员用力与我握手——真的很用力——但脸上却是一副旧友重复兴奋万分仍努力克制的神情··“西里斯一直说要感谢拉阳你的帮助。”
老蜜蜂的蓝眼睛在镜片后笑着闪光··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露出点疑惑的神色,刻意有点儿嫌弃地用力抽回手来:“虽然不太明白是为甚麽,但——当然,能见到哈利的教父我觉得特别,荣幸。”
这位布莱克先生以一种斯莱特林非常熟悉却永无可能习惯的、标准的格兰芬多式热情直接搂着我的肩膀大笑道:“哦我可敬的校长,我喜欢霍格沃茨喜欢得简直要发疯了,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能四处转转重温美好校园时光麽”·“啊,完全可以。
我恰好知道,今天下午拉阳也没课不是麽”·你们甚麽都计划好了,中二少年还能说甚麽舍命陪君子就算了,遛狗当运动倒也还勉强凑合。
离开校长室的瞬间,这位布莱克先生立刻松开了搂住我肩膀的手·接下来全程不高兴脸,直至和我走到黑湖边··“这里虽然空旷,但公开场合总有些不方便。”
在他警惕的目光中,中二少年不得不放缓拿出魔杖的速度,口齿清晰地放了静音咒与混淆咒··“无所谓·”他咂了一下嘴,颇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眼睛,“我确实很想……见见你。
即使你是个斯莱特林,但格兰芬多英勇无惧、敢作敢当”·敢问路在何方——不,逻辑何在·“神秘事务司……的事,谢,谢谢。”
我看了他一眼:“不必客气,我是为了哈利·”·“那不是很简单的事·”他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严肃,“帷幕后的世界。”
在我的注视下他皱紧了眉,“虽然我不喜欢我的家族,但不代表我没接受过应有的教导·”·那倒是·本就出身日不落,且据说连创校都有份参与的古老世家对此有些个别记录,或是对后人有所警告也说得通。
我打量着四下其实无人的湖边:“就结果看还不错,这就够了·”·“……总之,我是来道谢的·”·英勇的格兰芬多,诚恳地致谢。
真难得··“哦·”我随意地拉了拉袖子,“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我似乎不能如此简单就接受”·“狡猾的小毒蛇。”
他嘀咕一声,“哈利说,嗯,你喜欢看书·而且他也很喜欢你·总之,我的意思是,在他在的时候,你可以来布莱克家的图书室·”·“啊,一份暧昧的谢礼。
这是一位教父对他教子的好友发出的诚挚邀请,是一个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释放的亲近善意,还是一个纯血世家对另一个家族传达的隐晦希望”·狗爹的脸上显出片刻的空白,随后不耐烦地摆手道:“麻烦的斯莱特林。”
“我也挺烦这个·”我诚实地说,“但请原谅,我不得不先问清楚·”·他啧了一声抓抓头:“哈利跟赫敏都在说你的好话。”
我挑挑眉:“我的荣幸·”·他翻个白眼:“讨厌的斯莱特林·”·“三观不同没必然勉强做朋友·不过仍然感谢你的到来与邀请。”
我点了下头,“我将在送上正式的拜访信函约定时间后登门·哦,也许你不介意我可能会有位客人同行——如果再被他知道我敢背着他私自行动,他大概真的会撕了我的。
当然,别担心,论血缘他也是你侄子·”·“那个跟他老爸一样的小混蛋”这颗以天上闪亮星星命名的格兰芬多盯住我,“如果你是打算对哈利不利,我现在就会宰了你”·“若我要对他不利,早在你为了某些莫名其妙的念头放弃对他保护照料的权利时就能完成。”
他怒视我:“别以为你照顾过哈利一阵子我就彻底信任你·”·“放松,布莱克先生·”我有点儿头疼地看着他,“显然即使进了格兰芬多,这种典型的斯莱特林式多疑与被害妄想症还是在你身上根深蒂固地存在着。”
“你这个混小子”他猛地抽出了魔杖指着我··“需要我提醒某位先生他的公职身份麽”我叹了口气,“好了布莱克先生,我相信一封公共猫头鹰就能带来的消息非得让一位家族的掌权人亲自跑一趟,一定是因为它具有别的、更有价值的意义。”
·他深吸口气,气忿忿地将魔杖收了回去:“阿兹卡班·”·中二少年敢打包票,朕现在一定在实力演绎表情包“一脸懵逼”。
“你不知道”他惊讶的神情立刻被一种难以言表的得意洋洋与幸灾乐祸取代,“斯莱特林不是一向自诩消息灵通麽”·这是哪里来的偏见和地图炮哦,抱歉,中二少年也这麽干过。
“果然很像·傲慢,骄纵,狂妄,自以为是,或者别的甚麽形容词·”我无奈地微微颔首道,“好吧布莱克先生,事实上,你今天穿了件不错的袍子。”
他拧起了眉毛,而我打量着他那身制服的着装道:“即使每一季都会有大量的新款式出现——其中不少是改良——但制服,或者带有家族传统印记的那些,却极少发生这样的事不是麽”·布莱克先生啧了一声,垂头嫌弃地扫了眼自己袖扣上暗银色的纹样:“……我也不稀罕。”
“传统的东西不见得非得改良,或者全都适合改进·”我继续道,“在家族史的教育中我一度非常不解,那些试图改变多迪厄多内家传统家主袍子的人都是怎麽想的——那简直丑哭了好麽”·“你看这个:不需要量体裁衣,尺码相同,大小一致,据说穿上去是甚麽样子全看个人外表差异。”
我挥挥魔杖在空中投出一套礼服的幻影,“瞧,直身,宽大到简直可称肥硕·随随便便在这儿加了个小横领,边襟缀上三层荷叶边——就算钉上再漂亮的黑晶石扣子,也不能掩盖它就是个大口袋的事实。”
重生穿书英美剧HP·在对方忍不住地喷笑中我换了一套袍子的影子:“或者这个样子·质地由丝、缎子绸子,棉、麻再到各种布料,价格依此上下起伏不定,但无论哪一种,都很丑。
可你能想象,我迪厄多内家的祖先曾经真的有人把这种破烂玩意儿穿在身上麽”·布莱克先生脸上露出了嘲讽又同情的神色,从而显得面部表情有点儿怪。
“直到我见识了第一代家主受封时的着装·据说是太阳王特意命他的私人裁缝为他订做的·”我再挥挥魔杖,“暖色调的缎就是礼服,黑色绒只能是外袍,深灰的狼毛镶边——啊,当然,我个人不赞成猎杀无辜的动物,只为了获取一条能增加气势与威严的镶边——没有夸张到要戳破天际的高耸假发,当然也不会有打算清扫整个地球的宽阔裤摆。
纽扣没必要带流苏,竖领就得笔挺·这样穿起它的绅士才会被逼着脖子向上,下颚也就跟着矜持上扬·喔,紧腰身是不是必须挺胸,没有驼背。
裤腿的长度要求高度合适的靴子,这样看上去才腰是腰腿是腿·干脆利落,绝不暧昧模糊拖泥带水·”·对面的男巫赞赏地看着那影像却又不屑地撇嘴:“我见过你父亲几次,他穿的大多类似这种。”
“没错·”我放大那影像,“会面场合改变也会有些调整,但前提都是得体且舒适·这才是衣服的本分不是麽但礼袍,或者家主袍子,不属于将·就的行列。”
“此外,有很多人、事、物皆如此·不该折中,不能降格,完全没必要刻意亲民或者大众化·”我弯了弯嘴角很是感慨,“瞧这里,最华美的部分是真丝,薄如蝉翼,装饰在这个位置。
硬朗的男性气质里唯一的柔和,没有夹层,搭配大圆领的披风,啊——它本来就不是普通男人可以穿的·”·“你在嘲讽甚麽”对面这位布莱克先生其实挺敏锐。
“世家的没落差不多是一定的·”我无所谓地挥挥手,让那些幻影消失,“但斯莱特林们骄傲自己的出身——说实话,就让他们做个世家好了,不受欢迎、被淘汰、被放弃、被历史的长河淹没,那又怎样说一句‘活该’不就好了麽。”
“至于恪守着贵族腔调与本分的他们,到死,都始终是世家·”我将手背到身后扬起了下巴看他,·作者有话要说:“干嘛非得诲人不倦不累麽。”
————————·忙晕了的老L居然忘记设定存稿的时间,诚恳致歉· · ·第249章 我爱, 我不爱·好为人师真是最大最大的罪过。
我见诸君皆弱智,料诸君见我应如是·中二少年敢比诸君强几何,也想开坛讲道训诲劝诫啦·乖,有病吃药,早发现, 早治疗··至于说各人自扫门前雪是不是太过薄凉中二少年的想法很简单, 并非所有人都是朕的责任。
教导别人也讲个身份、地位与能力, 更不要提判断、评价与审判的权柄绝非人人都有能力配得高举——岂不闻, 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①·布莱克家目前唯一还闪烁着的星星巫师喉头哽了一下:“小子,我不想跟你吵架,免得忍不住想揍你”·“我只是表达了自己对某些奇怪判定的个人看法而已。”
我微微颔首, “那麽, 阿兹卡班怎麽了有人越狱麽·追踪魔法阵的话, 我父亲绝对比我更擅长·”·“该死的家伙是有人指名要见你”布莱克先生左手握起了拳头又松开。
“那关我甚麽事·”我淡淡应了一句,心里却转过几个推测··“够了你们这些拐弯抹角的家伙……”他低喝一声,才又干咳两下, “总之,你父亲迪厄多内先生转给我的录影水晶——咳,那个嫌犯表示一定要见到你才肯招供。
你总该知道, 现在还有些食死徒没被抓住我们需要更多情报”·“而这些话,布莱克先生,是因为你已提前说过并取得共识,还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打算当着老蜜蜂——校长的面说。”
“……也许在他眼中, 我做甚麽都不奇怪·”·“哦,聪明的选择·”我眯了眯眼,“利用了自己一贯——有勇无谋的斗士形象,漂亮地迷惑了对方。
我得说,这挺斯莱特林的不是麽·”·“你闭嘴”他挤出这干巴巴的三个字··“那麽,甚麽时候拜访布莱克家会比较合适,圣诞节”·“随你。”
那位英勇的傲罗部副部长转头逃跑似的离开了··年底白雪皑皑合家欢的大日子跑去探监·探望的那位还不是自己的家人··这是怎麽样的深情厚谊啊——梅林的胡子别误会,那真的只是个旧同学。
说起来,铂金小少爷也勉强可算我旧同学·而且,他绝对是极特殊的一位·抛开感情纠葛这一点而论,他一直致力于将自己打扮得鹤立鸡群卓尔不凡,从而在人群中脱颖而出,给中二少年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
别误会,男人打扮自己,与娘娘腔或gay里gay气之类,其实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除非他原本目的就是为了后两者··打扮装饰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是尊重自己与尊敬对方的表现。
诸如涂脂抹粉、矫揉造作、媚俗下作的歧见大可不必·见过太多自信无比放飞自己、以纯天然姿态出现的(比如蛇院对面那长桌上的大部分)同学,说实话,真的很容易只给中二少年留下邋遢这一印象。
不过在校生好歹能算可爱宝宝或小清新,充满胶原蛋白的小脸蛋总能夺走人大部分的注意力,某些瑕疵也就不那麽引人注意·一旦到了如中二少年这般老头子的年纪时,还是稍加注意为好,免得影响市容市貌被骂辣眼睛。
重生穿书英美剧HP·不可否认有些人的打扮极其过火,品位也夸张得要命·中二少年一向都当他们是庆祝万圣节却迷路来晚了几个月的客人,送上门来的免费娱乐也就不要挑剔太多。
出席,会客,访友,收拾整齐、簇新衣裳,漂亮又潇洒·维持靓丽光洁,高调低调看场合,绝不叫自己和周围人眼睛受委屈,这是上辈子和这辈子的某个铂金小少爷一直身体力行向我证明的:出来行走江湖,行头很重要。
言归正传,中二少年突然这麽发神经,是因为“在那遥远的地方,看到了一位老姑娘”··一度被巫师界视为洪水猛兽的阴森监狱,战后被力主改革的新一届魔法部作为重点整顿的对象。
如今早没了摄魂怪那种有碍观瞻的东西,即使尚不能与威斯敏斯特城的白金汉宫或唐宁街10号相比,但至少该有的窗户与阳光一应俱全·若非能明显感觉到地下的抑制魔法阵,说这就是个戒备森严、房门上锁的度假山庄或者疗养院,中二少年也是愿意相信的。
然而眼前这位老同学,实在太让我惊讶··真的,老了很多··我大概是第一次这样认真地打量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同学··犹记得初就读霍格沃茨时,她有着一头浓密的毛茸茸的红棕色卷发;三年级后,换了个人似的变为一头璀璨的亚麻色长卷发。
而此刻,曾引人注目的一头秀发宛如一蓬干枯的稻草,卷曲打结也许还有分叉,无精打采地垂在脑后··她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麽,还是一双水蓝色的瞳仁·上辈子加入食死徒前我和她几乎没有交集,当了双面间谍后也被老蛇脸排在不同小组。
久远记忆里少数几次“共同行动”,她屠杀麻瓜的手法干脆利落,并不喜欢如莱斯特兰奇夫人那样享受虐杀的快感··而这辈子,我同院的同级生,主动释放善意靠近中二少年的第一位女同学,是与我配合默契的女级长般的存在。
芙拉尔·赛尔温··望着坐在对面一直侧着脸不看我的她,中二少年深吸口气笑了一下:“早安,芙拉尔·”·也许太久没有做过甚麽表情,她的嘴角甚是滑稽地抽动了一下,嗓音干哑地仍旧努力营造某种傲慢的气质:“是不是你呢拉尔夫·提帕斯卡·K·3·亚比斯。”
我微微一怔,几年前长桌旁的某次午餐浮上心头:“一个带有典型印度命名特色的巫师·”·过长的留海下,那双凝结的眼睛微微闪动光泽:“哪怕他的父亲也说不清某些字母与数字的含义——”·“他和他的儿子,乃至子孙后代,都将继承下去。”
我伸出手来··“这就是一个家族的传承,不是甚麽可怕的事·”她的指尖距离我的掌心只有些许,“这不存在对错,只是不同·”·“就像我们也会把父亲或者祖父的名字作为中间名使用。”
我安静地等待着,并未试图先抓住她的手··“这麽看来其实也不是毫无相似处·”她的眼睛缓缓眨了一下,先前滑稽的嘲讽脸极为感伤。
但显然真的太久没调动过这些肌肉,它们终于崩溃··她收回了手,按在脸上:“真抱歉……芙拉尔·赛尔温·”·我叹息着走过去,将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
她颤抖了一下,终于尝试抱住我的腰小声啜泣:“拉阳,拉阳——”·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好姑娘,为甚麽··这辈子形式已经大不相同,为甚麽你还是——·“拉阳。”
赛尔温松开了手,压低声音道,“我始终不敢相信,你会真的睡过去;但我同样不敢确定,真的是你醒来了·”·我往后退了一步张开手:“你有足够的时间再来确认是不是我,芙拉尔。
而我也同样不敢相信,你的某些选择,和某些做法·”·她自嘲地苦笑道:“不然呢你突然地离开,当时整个年级都陷入混乱·”·我没有立刻回答,毕竟当时还是首席的中二少年确实因为过于狂妄而不负责任地留下个烂摊子。
“罗西耶他们……你在的话没多大问题·我或者布尔斯特罗德家的千金小姐,都做不了甚麽·”·这个我明白,都不是甚麽特别拽的家族能号令天下。
至于中二少年当然我也没有,只不过狐假虎威之类··“德拉科——”我顿了顿,“他也还小·”·“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她嗤笑一声,“那个娇气包在你离开之后,才表现得有那麽一丁点儿像个大家族的继承人。”
“芙拉尔,我想也许你坚持要见我,是因为还有我能为你做的事·”·赛尔温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离:“拉阳,对不起·”·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她扭开了头:“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
“如果是因为加入食死徒·”我耸耸肩,“我想也许你有……苦衷”·“不,是我心甘情愿选择的。”
·我真正惊讶:“芙拉尔”·“我痛恨那些自以为是的格兰芬多,也没多喜欢脏兮兮的泥巴种和混血·”她目光冷酷地直视我,“特别是他们一无所知,却妄图诋毁你。”
“有些误会确实很能迷惑人,但你知道真相就已足够·当真犯不着为我强出头·”·“我不是忘恩负义的混蛋·你是迪厄多内家的继承人,在斯莱特林的时候对我也多照顾。
往大了说,若非你一直在各个方面努力,更多时候也愿意选择强硬地正面反抗,否则谁知道现在关在阿兹卡班的新老斯莱特林还会多出多少·”·“说实话芙拉尔,你知道我从来不是主动非要去表现自己甚麽。
但请原谅,我以为你还有话说·”·“偶尔也请让我保留一点点斯莱特林的尊严吧,级长·”她给了我一个货真价实的微笑,“看在褪去纯血荣耀之后,我其实是个傻瓜的份儿上。”
重生穿书英美剧HP·许久之后离开这被重重监视的房间,我看到一个灿烂头发的少年站在院中树下·他裹着厚厚的披风,正抬头凝视向天伸展的嶙峋枝丫。
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将头搁在他颈后,嗅闻他柔软发丝上那独特的香味··他将手搭在我手背上,眯着眼睛维持仰面望天的姿势:“很意外麽,蠢秃鹰”·“显然是的。”
我低声道··“也只有你看不出来·”他嗤笑一声,“别忘了你一年级回来时,我的父亲就提醒过你·”·“那时候我才十一岁。”
“……这也不能怪你,斯莱特林世家的孩子在某些方面的熏陶确实——”·“但这不足以成为她那些选择和举动的理由。”
“我以为你应该能理解·”铂金小少爷带着点儿特有的矜持神气扭头看我,“告诉我,当那只蠢狮子试图说服你针对我时,你究竟怎麽想的。”
“甚麽”·“哼,别想隐瞒我·他曾经耀武扬威地告诉我,他问你如果我真是凶手你会怎样·你没回答是不是”·“嗯。”
“所以,你会怎样”·我收紧了环抱着他腰际的手:“……很可怕,我的想法·”·“说来听听。”
“我在想,若你真是凶手,我会杀了他·”·他猛地张大了眼睛,灰色的眼眸紧盯住我:“你说真的”·我苦笑着嗯了一声。
“我以为,我最多以为——你会找到证据然后毁尸灭迹之类,就算极限了·”他喃喃道··“那也是一种毁尸灭迹,而且一劳永逸。”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道,“很可怕对吧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很可怕·”·“确实,以你一贯的表现,你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真正可怕的是我”·“请允许我自大的说一句,真正可怕的也许是爱情·因为它让我不顾一切,让我放弃了原则,甚至敢于轻视一条生命。”
“哦——蠢秃鹰·”他吻了一下我的嘴唇,“真遗憾我不是凶手,否则有好戏看了·”·我掐了掐他的脸,牵起他的手往外走:“虽然你不是凶手,但也和你有些关系。”
“你确定”他得意洋洋地抓着我的手指玩弄,“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可不会——”·“行了小少爷,别忘了你的对手同样是个斯莱特林。”
“而且是个疯狂的斯莱特林女巫·”他耸了耸肩,“反正她上辈子也是食死徒,无所谓·”·“但你不该利用格林格拉斯小姐去传递这个消息。”
“别误会,莱尔·”小少爷冷酷地翘起了唇角,“我甚麽都没让她做过,那是她自行其是·她从中获得众多好处,就当是我补还了一些,咳,一些过去。
况且,我丝毫没有追究她的自作主张,以及因此添的麻烦,就当是看在……那些过去的份儿上·”·“可——”·“莱尔,你要明白,并且最好记住,这才是一个斯莱特林式的嫉妒,与复仇。”
“显然我能理解嫉妒这个部分·”我和他走向这所著名监狱的大门,“但复仇我真不知道克里维兄弟和你能有甚麽仇恨。
甚至在我看来,你们一点儿交集都没有·”·铂金小少爷突然吻了我一下,我眯了眯眼:“亲爱的,别试图敷衍我·我不相信你会因为学院对立,或是血统之类去杀他们。
你上辈子都没这麽干·”·“没错,上辈子没那麽干,是我最后悔的事·”他露出个轻蔑残忍又无限感伤的神情,抬起手来缓缓抚摸我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睚眦必报·我可是个马尔福·”·——————————————————·①大名鼎鼎的故事。
出自《圣经·新约·约翰福音》8:7·· · ·第250章 平凡之日(上)·圣诞节的奥义之一, 就是让一堆不靠谱的小伙伴有个聚会放纵的借口,更别说这回是师出有名。
喋喋不休抱怨麻瓜学业繁重的谢尔盖挥舞双手要求偷渡再一杯黑啤的夸张姿势无论看几次还是很想笑,好容易有个假期的魁地奇大明星克鲁姆今天仍旧在空中和他心爱的最新款扫把礼物依依不舍,“草魔双绝”互不相让的争吵伴随着草药房的爆鸣声不绝于耳,学霸瓦纽沙则在我的书房里捧着一堆早已说明他可以借走的书不肯撒手。
老实说, 这种理论上合该相亲相爱、笑口常开的大好时光如此浪费总觉可惜·迪厄多内家头一次对外邀请客人的阿斯卡特堡早已做好准备, 信心满满预备成为英德友好民间交流的舞台绽放光彩。
中二少年一贯信赖斯莱特林见缝插针的交际能力, 唯一担忧的, 是明天将来此下榻的那些少爷小姐们流露出的高贵冷艳或是婉转悠扬……也许会难住直来直去惯了的德姆斯特朗小伙伴。
“你还是这麽天真,莱尔·”正往我脖子上试图系领带第三十六种花样的铂金小少爷拼命翻白眼,“用隐喻的话,所有世家自有一套通行暗语·”·“你说得对。”
我微微扭了一下脖子表示有点儿勒··“况且主人家没有出现正式介绍, 自己就极为失礼地扑上去梅林的胡子除非他的家族要垮了。”
“好吧, 我想也许真的家族要垮了你们也会恪守那些见鬼的仪态·但我稀奇的是他们并非不认识·别忘了玛莎学姐结婚时大家都在呃——”·重生穿书英美剧HP·这件事情深刻地教育了中二少年, 不要在媳妇儿给自己打领带时反驳他。
“这方面的敏锐程度显然你还不如我们未成年的女儿,迪厄多内先生”小少爷挑起眉头傲慢地撇我一眼,十根修长的手指抽紧了领带两端, “所以,今后一切有关家族交际的事情,你·闭·嘴”·“遵命, 亲爱的。”
我很严肃地颔首··他哼笑一声松开来抱怨道:“好不容易系好又毁了·”·“我的错·”我万分诚恳地眨眼··他得意地施恩般在我脸颊上亲了亲:“好吧,你喜欢哪一个”·“……刚才那个就很好。”
“啧,可是总觉得不太配你的袖扣钻·”·领带的系法和袖扣宝石有关系·“其实第一个我也挺喜欢·”·“坏品味。”
他掐了一下我的耳朵,“否则我干嘛一来就换掉·”·我怎麽知道:“第……三个如何”·“你能说出第三个是甚麽的话。”
“好吧, 其实我真的比较期待你下一个花样·”·“花样这可不是玩儿花样的时候·请一定告诉我你没忘了明天是甚麽日子。”
“一个理论上我们现在不该挤在一个更衣室偷偷见面的日子·”·他邪气地笑着将手圈在我脖子上:“那要怎麽办呢”·感受着贴近的温热身体,我举起双手投降:“亲爱的,你应该还没忘记,这种西西妈妈亲手挑选的料子一旦皱了,不是能用魔咒简单去除的。”
他的手颇不安分在我背后上下滑动:“我记得自己似乎选了个在生活类魔法上有无与伦比实力的未婚夫”·“哦,也许我可以先知道你有过多少位未婚夫候选人”·“甜蜜的嫉妒。”
他将牙齿咬住我的耳廓,舌尖舔过了耳垂··我不得不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好让他别乱扭:“不该是丑陋的嫉妒麽”·“如果引起这嫉妒的人足够迷人。”
“无限度吹嘘夸奖自己还不脸红,显然是马尔福家赖以成名傲视众生的独门绝技·”·“拥有太多的马尔福家显然也得选个极端出色的女婿,才能更好证明自己在任何方面都不给别人留活路。”
“听上去那傻女婿不是个蠢货,就也是个冷酷到令人绝望的混球·”·“哦——那我还可以后悔麽例如现在就拒绝之类。”
“当然,反正碾碎一个老男人的心是你最擅长的事·”·先前暧昧地磨蹭被这个少年自己难以抑制地喷笑打断:“不争取一下,为自己说些好话挽回”·“挽回谁会要我。
一个事实上已经几千几万岁的老头子,在这里没结婚就有个母不详的十一岁女儿,尊贵的父亲身体完全健康等于他自己甚麽都不能做主,最要命的是性格怪异还不解温柔,谁敢要我”·“所以甩了你才该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铂金小少爷笑得直接软在我身上,“居然不打算留住我·”·“除非你愿意被我留住·”我牢牢托着那柔软的腰扶他站稳,“我猜,所有人都不会质疑你的选择而是断定那个在订婚日被抛弃的家伙有问题。
肯定是他没有好好把握机会,绝对是他已过时落伍——老男人不配下情海戏水,最好还是蹲在书斋画魔法阵·”·“哦——所以其实你擅长的是魔法阵。”
他故作惊喜地眨着眼睛,“亲爱的你可真会讨我欢心,你怎麽晓得我最喜欢魔法阵水准一流的家族继承人”·“真的麽不晓得我同时对炼金术也略有涉猎能否雀屏中选”·“啧啧,就像天生预备好送给一个马尔福似的。
如果你还有学过一点点魔药的话——”·“没学过只靠梦游真的无法进入这两个专业领域学习的,亲爱的·”·“喔,表现完美的以退为进。
看样子你早就做好准备被一个马尔福圈养了·”·“还有别的出路麽我早已明白,下半辈子非得努力工作填满古灵阁的金库,将能替所有来自蜂蜜公爵糖果店的单子付账当做自己最大的荣幸。”
“也许不止这一家的账单·”铂金小坏蛋大笑着揪住我的领子要了个缠绵的吻,接着不满地抱怨道,“我可真不敢相信父亲今天还在魔法部加班”·我安抚地亲吻他额头:“战后的第一个重大节日。”
“澍茨爸爸也不在”·“新对角巷正在打折不是麽·”·“甚麽时候名望和金加隆重要到居然能超过自己的儿子”·“也许是在当他们姓马尔福,以及即将拥有一户姓马尔福的亲戚的时候。”
“嗨”·“这是崇高的赞美,我亲爱的·”·“别假装没看到他们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我们真的是亲生的”·老实说,“如释重负”完全不足以形容他们的神情——简直就像终于可以扔掉长久以来头痛不已的担子那般轻松愉快。
“厄尔庇斯出嫁的时候我才不会这样甩手不管”他忿忿地继续跟我的领带纠结··“父亲们绝对没有不管,小少爷·他们这几天亲手写了多少邀请函、给多少账单签字我们不能当做没看见。
还有忙得脚不着地、同时指挥两家所有家养小精灵的西西妈妈·”我无语地看他一眼,“而且亲爱的,我们可爱的小南瓜才十一岁·请千万别告诉我,你已经开始了对她某方面的斯莱特林式教导。”
重生穿书英美剧HP·“身在罗马,就像罗马人一样行事·”他眉飞色舞地抚摸我的脸,“别忘了她尊贵的身份——两大家族的第一继承人。”
替她未来的丈夫默哀三分钟··“说起来,我们的小甜饼现在去哪儿了”·“也许跟着阿沙在为她美丽动人的母神爸爸烤小饼干。”
“请学学你的女儿,迪厄多内先生·感谢梅林她没有遗传你不可救药的迟钝及不会讨好人·”·“或许我应该傲慢地回应:身为迪厄多内家的准继承人,以及优秀卓越的小马尔福先生的伴侣,我有甚麽必要去讨好人,又或是有甚麽不得了的大人物值得我去讨好。”
“你学坏了亲爱的·”·“否则你以为我是怎麽在家里活下来的”·灿烂头发的少年大笑着将脸颊贴在我颈侧磨蹭:“别抱怨了蠢秃鹰,族谱里多一个马尔福你知道是多大的幸运麽”·“确实如此。”
我低声感叹道··恋爱的痛苦,无非是你我只有一方热情,以及相逢不适时··早一步是年轻冲动,晚一步又是生不逢时·而最好的时机则是一方将将通透不至世故,另一个恰恰成熟尚未腐坏。
我没有再说更多,只是环住他,叹息着拥抱他··“莱尔……其实,也许幸运的是我·”我怀里的少年轻声道··“那就对我好一点。”
“别得寸进尺啦,蠢秃鹰·”·哗啦一声准备室的门被拉开,一向端庄高雅的马尔福夫人头一次如此气急败坏:“你们这两个坏孩子难道不知道仪式前未婚夫妻是不可以见面的麽哦——袍子都皱起来了而且你们甚至还没弄好头发”·与那双灰色的眼眸对视后我俩一左一右上前拥住她:“哦,妈妈——”·“呵·呵你们这两个坏小子,我可不吃这套”·“所以你就被暴怒的岳母大人在昨天扔出了准备室”谢尔盖幸灾乐祸地大笑着拍打我后背。
“羡慕就直说·”接过递来的苏帕摩,喝一口表示中二少年又顽强地活过一天,“谢了伊里奇嬷嬷·”·“我也要嬷嬷——再来一颗糖,求你。”
草魔双绝之一的伊万·米利亚搞怪地说完,才转头挺同情地坐在对面沙发上看我,“一般来说,岳母对女婿都挺好的·”·“显然老朋友你将来的对象有个温柔的妈妈。”
我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说起来,伊万,你到底订的是哪家姑娘”·“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堂妹”学霸小伙伴瓦纽沙·别尔夫什卡同学终于放下手上的黑魔法书,一脸严肃地制止我企图松开领带的行为,同时看着伊万这样说。
“不是表妹麽”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困惑地皱了皱眉,弄好各人需要的饮品后继续将桌上的糖果分给小伙伴··“是堂妹。”
伊万有点儿无奈又有些同情地看着他,“我就不该对你的家族史或者魔法史抱有信心——总之跟历史有关的事儿你都不擅长·”·“……那又怎样,我还是优秀毕业生。”
伊里奇嬷嬷哼了一声··“哦哦,说得好像这里有谁不是一样·”·“没错,就连谢尔盖都能是·”瓦纽沙瞟了眼这个插嘴的家伙,“德姆斯特朗的水准下降之快简直叫人痛心。”
“喂我怎麽就不能是了甚至横扫麻瓜大学所有奖学金的都是我”·“跟麻瓜比你还真是呵呵。”
“好了,未来的学院教授·对学生总得有耐心是不是”我拍了拍瓦纽沙的肩膀,“不过说真的,我从没想过你的第一志愿会是去当教授。”
“真替那些可怜的学生悲哀·”谢尔盖挑衅地呲牙,“不过还好,现在他们只是悲惨地拥有一位别尔夫什卡教授与一位别尔夫什卡助教、而不是两位变态的别尔夫什卡教授。”
瓦纽沙直接拔出了魔杖来个门牙赛大棒··“好了,我亲爱的、真实年纪早已成年的朋友们·”不得不端出半分主人家的仪态,我强忍着笑意用个咒立停拦阻下那两个互相瞪眼睛的小伙伴。
“我很怀疑他这麽暴力究竟能教会他的学生们甚麽”谢尔盖哼哼唧唧躺在沙发上耍赖··“对脑子像被用过消失咒的家伙无法解释。”
瓦纽沙高贵冷艳地转着魔杖··“啊啊啊拉阳你不要拦着我——你究竟还是不是我兄弟”·不,相信我老朋友,拦着你真是为你好。
“斯克里夫教授年纪并不大,你当个魔咒学助教显然有些屈才·”我突然有个想法,于是对学霸这样说,“有没有想过来霍格沃茨找份更正式的工作”·“如果你确定你们那个伟大的白巫师校长会同意我光明正大在他的地盘上——教授黑魔法的话。”
瓦纽沙显然也很上道,对某些重要人物的基本资料收集到位··“事在人为,反正性质相同·”我笑了笑又道,“说真的,为甚麽不去和其他人打招呼我可不相信你们都是些害羞内向的家伙。”
“亲善大使有门沙克去做就好,事实上他现在就在你家外面的草地上这麽干·”伊万放下了研究好一阵的糖果包装纸,“主动申请当你伴郎之一的他大概八个月后就会和维克利亚家的小姐结婚,正该积极主动打开英国社交界。”
“显然那时候崔西才毕业,莫洛斯很懂得把握时机·”我了然地颔首··“别说得好像某个迪厄多内不这样似得·”瓦纽沙嗤笑一声。
重生穿书英美剧HP·“但说真的拉阳,你实在很不厚道·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兄弟麽”谢尔盖一脸愤恨地指控我,“哪怕是为了延续伟大的国际跨校友谊,难道不该给我们这群单身汉介绍更多漂亮姑娘”·“我不是正在试图游说瓦纽沙麽好了别瞪我。
虽然有自我吹嘘之嫌,但讲真我人缘还不赖,饥渴的你们——仅仅需要再等一小时,会有大量高贵神秘的斯莱特林、博学多才的拉文克劳出现·哦,火辣的美人儿大多集中在格兰芬多。
如果想来场浪漫至极的恋爱,赫奇帕奇的纯情小獾们也很不错·”·“就这样”·“不然你想怎样哦当然,如果你更喜欢小伙子,那也行。”
“得了吧拉阳,你跟霍格沃茨的各位是有这麽大仇要把他们介绍给扎赫沃基这种垃圾·”·“你这个该死的别尔夫什卡”·“这个真没有,请相信我朋友们。
不过我即将订婚的对象还真有很多看不顺眼的家伙·”我摊开手,假装没看到某个鬼鬼祟祟从窗口钻进来的伸缩耳,“比如某些红头发的格兰芬多——”·作者有话要说:“哦该死的(嘶嘶叫的)小毒蛇所以你在暗中谋划,企图把乔治(弗雷德)卖给德姆斯特朗的黑巫师麽”· · ·第251章 平凡之日(中)·如果调查HP的读者们喜欢的角色(可多选), 红毛双胞胎一定榜上有名——无论年纪大小、该读者是蛇院党、狮院派或者其他站队,一般都不会成为阻碍喜欢他们俩的原因。
欢乐的,默契的,天马行空层出不穷的幽默点子;头脑灵活的,永远乐观的, 依依眷恋着同胞兄弟的深情厚谊……无论书本内外的人物年纪是否还停留在美好的少年时代, 韦斯莱家的游走球们都以一颗不变的少年心面对世界。
特别当书页外的众人都被迫无奈地成熟苍老之后, 这份永远不必包裹在玩世不恭与自嘲反讽中的少年心, 愈加弥足珍贵··“拆散你俩多不地道,而且换个环境说不定能激励你们有更多新点子不是麽”我挑起眉来冲窗外冒出来的两个红毛脑袋招手,“我自己觉得这算个不错的恶作剧来着。”
“不,你最大的恶作剧是居然完美地隐瞒了我和乔治(弗雷德)”双胞胎游走球直接从窗口跳进来大吼道, “扫把公司暂且不提——但克鲁姆真的棒极了——我早说过小毒蛇能和各种大人物混在一起, 你就是不相信乔治——好吧, 或许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大人物,弗雷德嗯”·“讨好我是没用的,亲爱的员工们, 伸缩耳是去年这一季的产品我可没忘。
研发工作总得有突破才好算进步,吃老本不是你们风格·为鞭策你们取得更具实质性发展的进步,我决定不更改‘拒绝’的评判·特别是你俩试图用漂浮咒从老板的窗户入侵这一举动, 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的人身安全。”
“哦哦你这条该死的小毒蛇真该把‘拒绝’这个见鬼的单词刻在你脸上”·“真令人惊讶的相似与默契。”
谢尔盖摸着下巴,“把单词刻在脸上听起来挺不错·”·“嗨哥儿们,你真上道——做弄到嘶嘶叫的小毒蛇绝对是项大成就”·“那还等甚麽搞起来啊兄弟们”谢尔盖兴奋地回头挥手,“草魔双绝没话说”·“魔药绝对可以做到这个。”
“得了吧, 我还是推荐魔咒·”·“方法不重要,瓦纽沙·”·“你说甚麽打算再试试麽”·“来啊,怕你吼——”·懒得搭理这群立刻开始内讧的坏人,我对跟着飞进来的克鲁姆颔首:“嗨威奇,今天飞得如何”·“这一款启动和加速改进很大,更适合身形瘦弱灵活度高的选手。”
他接过伊里奇递来的毛巾擦擦脸,“无论如何,这个假期你得跟我飞一场·”·“全世界的魁地奇球迷听到这个是会愤怒地想杀掉奴役他们大英雄的我,还是会嫉妒得想杀死居然得到你青睐的我”·“你现在还活着,所以你是答应了对吧很好。”
不,克鲁姆你怎麽也学坏了,中二少年很震惊·“话说,每次看到扫把上的威克多尔——拉阳,我记得你曾经答应过一件事。”
“甚麽,我亲爱的伊万老友”·“貌似某人答应过当他的威奇当上找球手时,他就叫称呼我万尼亚来着·”·“哦哦——威奇(万尼亚)是谁”一左一右突然冒出来的红毛双胞胎这样说。
“好吧伙计们,请原谅现在都没替你们互相介绍·当然,我觉得事实上你们已经相处得足够愉快了·”我摸着下巴很是感慨,“毕竟你们这群不靠谱的家伙一旦互相认识了,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需要对巫师界可能迎来的甚麽不可逆转的伤害负责。”
于是中二少年因为这句不恰当(恰恰相反)的评论遭到了来自两个学校激进派的群殴··“好了各位绅士的叔叔们,请放开我的父亲吧。
奶奶让我来通知他该去迎接客人了·”·无论听几次仍然会被这个称呼震慑住的众人一脸苦闷,于是催生出几个锲而不舍越挫越勇追着我可爱的小南瓜,企图诱拐她喊自己“哥哥”的丧病之徒也就不足为奇。
不过讲真,没想到及时来救驾的是朕还未成年的乖女儿··果然还是自家人靠得住··“那当然父亲,我可是你的女儿·”厄尔庇斯甜蜜地圈着我的脖子。
“真高兴听到这个,我的小南瓜·”抱着她行走在铺着极厚的、拥有繁复花纹地毯的走廊上,中二少年总觉得心跳得有些不对劲,或许是控温魔法阵的温度偏高,“你那总是在出门前最后一秒找出自己着装不得体之处的爸爸在哪儿”·重生穿书英美剧HP·“如您所想,他还在准备室。”
我的女儿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鉴于现在又开始下雪了·”·我扫眼窗外纷扬的细碎白花,无奈地再次承认吹毛求疵确实是马尔福们的一个标签:“不需要陪着他”·“爸爸坚持他一点儿都不紧张。”
灿烂头发的小公主贴着我的耳朵悄悄道,“可他还是坚持给我换了衣服才把我撵出来——让我来帮忙甚麽的·”·“无论如何,裙子很漂亮,我的小宝贝儿。”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可爱的小女孩儿扬起一点点下巴:“只是漂亮麽”·“哦,华美尊贵,天生的公主·”作为一个好父亲我必须配合演出,无论内心有多少神兽在自由狂奔。
她咯咯笑着抚摸精心伺弄过的头发:“爸爸说这个样子——”·“怎麽了”我注意到她有些紧张地抚摸着脖颈。
“我的瓶子不见了·”她颇有些沮丧地皱眉··“瓶子”·“就是记忆之泉的瓶子·”她疑惑地微微歪头,“哦,我想起来了。
刚才爸爸替我重新选衣服,他说这个瓶子的颜色与样式不太配这条裙子·”·“……显然有关装扮自己的一切听你爸爸的总没错·”·“是的,毕竟那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祝福的礼物,无价之宝·”小可爱安心地又抱住我,“反正除了我们三个,谁也不能使用它·”·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无非就是些回忆罢了。”
厄尔庇斯示意要自己下来走:“再往前就有来宾了父亲·”·“没关系我的孩子,那些交给可敬的利亚尼克就行·”话是那麽说,中二少年还是改为牵着她的手,“哦当然,祈求梅林看顾你契拉姆叔叔别让他那麽分心的话。”
“这样说话真令人欣慰,迪厄多内先生·”可敬的利亚尼克·罗西耶面无表情出现在对面大厅的雕花降香黄檀门外,似乎刚引领一位客人进入后折返。
“让你这麽多心及敏感显然是我的错,罗西耶先生·”我拍了拍眼前这位精致伴郎打扮的少年,“请允许我毫不夸张地说一句,这样穿着的你今天帅极了,简直叫人耳目一新。”
“我可真是太·荣·幸了·”他翻个白眼示意我看门内热闹非凡的人群,“如果知道你的交游宽阔到遍布四大学院,我才不会答应来干这个——就算你利用旋梯和屏风巧妙地设置了六个彼此相隔、又能互相看到的起居室来满足他们各自天然的分组。”
“别因为有格兰芬多的同学在就这麽偏激·至少别忘了咱们的救世主波特先生也来自该处·”·“所以这种了不起的大人物必须主人亲自招呼才得体。
去吧,拉阳爸爸·”他恰到好处地笑着欠欠身,跟着皱起眉来大步离开——去拦阻最远处那张餐桌旁某个叫契拉姆·罗尔的少年,他似乎和高尔与克拉布两位学弟就某些美食的分配问题有些小小的分歧。
冲大厅门口由阿沙带领过来的黑毛大团子挥挥手,中二少年不是很意外看到他身后跟着的某位红毛小韦斯莱先生、某位开始向帅哥方向蜕变的小圆脸隆巴顿先生,稍稍打扮就能艳惊四座的学霸格兰杰小美女——哦,抱歉,他们身后一脸保护欲发作、随时准备突破项上狗链吠叫撕咬的大脚板先生,你也好。
厄尔庇斯已经在黑毛团子奋力摇手时就欢笑着跑了过去,中二少年正打算迈步,有人礼貌地轻笑着喊住了我:“下午好,迪厄多内先生·”·美丽的金发卷发,长长的睫毛,笑起来真的有一对可爱的酒窝,这位今年斯莱特林三年级的级长妹子正向我行提裙礼:“显然下雪的天气也无损您的仪态,反而令您黑色的头发与眼睛更加高贵了。”
“即使这是条令人赏心悦目的珍珠灰裙子,即使它有着高雅大方的斜织纹,最终还是只能抱憾输给穿着它的格林格拉斯小姐——谁叫她拥有得到梅林祝福般的容貌与口才。”
中二少年也笑容可掬地还礼并寒暄··“订婚愉快·”·“谢谢,同样的祝福,分享的快乐·”正打算示意离开的我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情,“也许,我还能为你做点儿甚麽”·“邀请女士喝一杯茶,如果时间许可再陪她走一走。
毕竟在无懈可击的温度魔法阵之下,才能尽情尽兴优雅地欣赏雪景·”她用满是真诚却又意犹未尽的脸仰面看我,“一阵子后光新亮丽地回到这里,恢复她身为一名纯血女巫的自信。”
“我很愿意这样做·可惜我是今天这场订婚宴的主人,我的未婚夫还在准备室里,据说为一枚不能完美展现他动人眼睛的宝石胸针,或是一根抢去他独一无二发丝风头的领带发脾气。
所以亲爱的小姐,我该怎麽办呢”·这位金发的小女巫笑起来:“最低限度,请拨冗与她走一走·”·我露出个同样的笑微微曲起左肘,她柔和地将右手挽了上来。
看到我冲迎面而来的黑毛大团子眨了下眼睛——他露出个灿烂笑容摆手表示不介意——这位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妹妹轻声道:“迪厄多内先生与波特先生的感情真好。”
我不紧不慢地领她走过大厅外朕刚走过一遍的厚实地毯:“可不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不都是老友·老而不友,也真遗憾·”·“是的,波特先生在很多公开场合都发表过感谢您的言论。”
“也许我可以请求美丽的小姐不对我使用敬称,毕竟这会让我感觉自己太过苍老·”·“哦,如此幽默的绅士请求让人难以拒绝·”·“如果它被同意将是我的荣幸。”
重生穿书英美剧HP·彼此都没有互称教名的意图,大概是因为彼此都在思考对方的目的··“所有的客人都与你热情寒暄,多好·”这位金发的小美女跟随我安静地漫步于阿斯卡特堡中,“古朴又深邃的城堡,迪厄多内家真不愧是拥有深厚底蕴的世家。”
“直接在宴席上给主人难堪世家风度大概不会允许他们选今天这个日子这麽做的·”·她微笑着颔首,似乎有些心绪不宁地思考着接下来的对话。
我弯弯嘴角体贴地没有打扰这沉思,心中无限感激不用陪她继续聊天··如何与一位未婚少女聊天·已经说过天气和夸奖了她的裙子,无关暧昧,本就不善言辞且已有家室的中二少年可选择的话题也不是很多。
珠宝、首饰、化妆品·目前唯一有所了解的是今年冬季新款女巫着装的潮流趋势——感谢丽尔雅女士与马尔福夫人,毕竟她们叹息并互相安慰对方自己生的不是个女儿快一个月了。
女孩儿、男孩儿、教授们·梅林呐,中二少年的舌头没有那麽长··为甚麽中二少年要答应这位少女的请求·因为她明显有话要说;因为她明显在朕订婚的当天有话要说;因为她明显在朕订婚当天有无关中二少年的话想说。
·话题的对象还能是谁呵呵··倒也没当做情敌示威之类——梅林的胡子,中二少年现在真的完全不会那麽想——只因为他还有个小小疑惑期待得到解答。
作者有话要说:好奇到底的不止是格兰芬多,也有前拉文克劳··——————————·于是这文的正文部分将按计划在255章结束。
感谢各位的耐心与支持··目前老L关于番外的想法停留在婚后生活的补充,大概三到五章那样·看官们若是有除主CP之外想看的角色,请在正文最后一章出现前告之,老L将慎重考虑后回复是否写到。
若没有,那麽这文就快完结了··再次鞠躬致谢· · ·第252章 平凡之日(下)·转过数条走廊, 踏进每一座迪厄多内家庄园都会有的鹰爪花园。
纷扬的细雪也许落下有一阵子,常绿的高大树木披戴了一层洁白的冠冕,十二月处于果期的鹰爪花正结着最后的子粒··邀请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姐在对面软椅上坐下,我吩咐阿沙送来茶点。
“请原谅我突然提出这个会话的请求·”这位金发小美女垂首慎重行礼··“我相信一定出于充足的理由·”我亲自替她倒了一杯暖茶。
“……迪厄多内先生,你相信预见麽”她抿了抿唇, 有些忐忑彷徨地抬眼看我, “我是指预言, 或是预感之类·”·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僵, 我漫不经心笑了一声:“那需要很高天赋,别被我的占卜课成绩骗了。”
她礼貌地接过杯子却不肯放过这个话题:“也即,你其实是相信的·”·“也许小姐你听说过很多类似的故事·”我收回手来理了理袖口,“预言指出某种命运发展的可能, 而人们的拼命躲避恰恰成就了它。”
她抿了抿唇:“是的, 这也是一种极令人信服的解释·”·“憧憬与追求幸福, 并不是错误·”我示意她尝尝桌上的点心··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妹妹礼貌地试过一点后才道:“在我没有真正见到你之前,迪厄多内先生,请原谅, 我以为你和一般的世家子弟没甚麽不同。”
“事实上,我确实没甚麽不同·”·“不,你似乎已经拥有一切, 叫人连嫉妒的心都提不起·”·“也许我所有的比大部分人多一点,但绝达不到那样的程度。
所以如此奇特的言论算夸奖还是污蔑”我格外惊讶地看着她,“我该向谁投诉傲罗部,威森加摩, 还是梅林·”·“哦迪厄多内先生,你很有趣。”
她笑出声来,“就是这样,仿佛没有甚麽明确目标的你,却总能做出些叫人惊讶的事来·”·“好吧,一头雾水的我决定将这视为夸奖,谢谢。”
“请务必这麽做·事实上,当我真正见到你时,这感觉愈发强烈·可这多麽奇怪呐,明明得到别人梦寐以求所有的你,却如此小心翼翼低调做人。”
“高调或者低调,不过见仁见智·”·“很是·”她微微颔首,柔嫩的手指抚摸着温热的茶杯,“我想,也许你早已看出我对德拉科学长的某些想法。
当然,我很感激知道了的你并未如我的姐姐那般嘲笑我不自量力·”·姑娘,你把好话都说了,让中二少年讲甚麽好呢·“感情的事,从来不由人。”
朕不是很真诚地说了句场面话··“大概每个姑娘自某个时刻起,就不免憧憬将来会遇到一个人·看不清脸不要紧,不甚清楚他会令我欢欣或悲伤也罢,总有那样一个人存在。”
金发的姑娘看着无声落在透明顶棚花园上的雪,“然而一想到自己还未遇见他就很惆怅·”·“当某一时刻在现实里遇到某个人时,心里咔哒响了一声:原来是你。”
她美丽的眼睛望向我:“啊,就是那样,迪厄多内先生·”·“若他一贯傲慢自大的行动中,偶尔会温柔体贴地对自己说话做事,难免会生出些别的想法来。”
“这不是很蠢麽”·“如果你想解脱,不妨这麽看·”我看着她微微垂下的头,“一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敏锐地注意到了某个纯洁少女的小心思,他利用这个引导她做了某些对他有利的事。
兵不血刃干掉了一个他看不顺眼的家伙后,又不动声色地对这位少女的家族进行了某些隐秘的补偿·”·重生穿书英美剧HP·那优雅的颈项微微一僵:“你果然知道了。”
“战后的一些家族,显然壮大得太多·”我并不怀疑一向表现为细心敏感的这位小姑娘没发现一些不对劲之处,“而那位掌握一切的小少爷,从未承诺过甚麽。”
“但洞悉了这些的迪厄多内先生,你并未继续追究下去·”·绝非并未追究,而是查探到某个程度只得无奈收手·投鼠忌器,某个铂金小坏蛋就是中二少年的玉瓶。
“他聪明的在别处做得大张旗鼓,反转再反转之后,自然不会惹人怀疑·”·“……也许我可以询问,你是怎麽知道的”格林格拉斯小姐抬眼看我,“我不觉得他知道,更不觉得他会告诉你。”
“很抱歉,魔法阵恰好是我为数不多稍微擅长的科目·”·她带着些许惆怅地了然颔首:“所以我一年级起就看到的、他身边一直存在的某些书籍上,那个‘L·D’果真是你。”
我弯了弯唇角:“冥想盆,如果不嫌弃这粗糙类比的话·”·“该感谢冥想盆的内容并不能作为出庭的证据麽否则现在,我该在阿兹卡班的房间寂寞地看雪。”
“你所行谨慎,自然没有证据·”我拢起袖子握住双手,“不过我很好奇,你……或者她,是从哪里得到我的头发”·这位长睫毛的妹子眨了眨眼睛突然顽皮地笑了:“某位高贵优雅的少爷身上如果出现黑色的发丝,总不至于是帕金森家那位小姐的。”
我也笑了:“这麽简单我却没想到,真是羞愧·”·她摇着头继续笑:“犯同样错误的我岂不是也该羞愧·”·“请千万别这麽说。”
我感慨地望着她身后的鹰爪藤,“抓住时机放出似真还假的流言,混淆视听的同时试探出在意之人的真实态度(哪怕他有刻意之嫌),接着体察入微地利用某些女性特有的嫉妒与报复心成事。
如此完美的斯莱特林行动风格,至少值个一两百分·”·她的笑容丝毫不变:“显然我错误判断了一位缺席两年多的前首席……对斯莱特林的了解程度与影响力。”
中二少年却从未低估这位官配妹子的能力:“若你肯再多等一个月放出消息,或者有更直接的证据——譬如半张通信羊皮纸之类,这一切会更逼真。”
“哦坏心眼的迪厄多内先生,不是所有人都精通炼金术从而模仿得天.衣无缝的·”·“也是·不过选择芙拉尔的理由,在我个人来看总觉得有一点不够。”
我十分谦虚地求教··“她对某人的敌意算得上鲜明,却不完全是出自立场的差异·”这位金发的姑娘柔声道,“女性才会感觉到那里面有一份细微的、对情敌的嫉妒与迁怒。”
所以才会中这圈套——无论它揭破后看起来有多简单··“赛尔温小姐的事,我很遗憾·”格林格拉斯小姐端庄娴静地这样说,“但她确实是食死徒,于公于私,我都没有别的选择。”
呵,芙拉尔啊,看看这位姑娘——简直天赋异禀聪敏善思,当机立断绝不手软,将两件貌似无关的事重新整合,转手就将你卖了个好价,还叫人无可挑剔。
斯莱特林的巫师们,真不能怪别人总把你们当坏人··目送这位小女巫袅娜离去,中二少年坐在原位沉思··原著里这位姑娘的上位似乎和金哥儿一样让读者初看摸不着头脑,坊间传闻也无非集中于两点:其一,这是战后为数不多存活下来且名声不差的纯血世家;其二,她是那时还留在铂金小少爷身边的少数女性之一。
当然,或许并非帕金森家的小姐不愿意,而是她的家族与她自己的某些举动无法洗白·而达芙妮,那位格林格拉斯家的长姐,从头至尾都未流露出半分暧昧的情愫。
若一定要选,中二少年倒也觉得小妹妹很合适··但现在想这个还有意义麽·我点了点桌面换壶咖啡,无声地冲某个方向笑了一下:“隐身咒时间已经到了的布莱克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过来坐下喝杯茶。”
“……我可真没想到·”·我倒出一杯递给他:“我也不敢说彻底了解这种弯曲的心路历程·”·“他们都没有亲自动手,但都与这件事有密切关系。”
我看着开启傲罗办案模式的男巫微微颔首:“赛尔温家是货真价实的食死徒,这一点毫无疑问·”·“否则她也不会长住阿兹卡班·”对面的傲罗部副部长皱紧了眉头,“有太多她传递消息的证据。”
“可惜现在已被捕的、受审后还活着的食死徒里,没人供认她与此事有关·”·“也许是因为他们的恶行中,这一桩是最无足轻重不值得记住的。”
“绝妙的讽刺,布莱克先生·”我端着杯子闻着苦涩的香气,“这案子,大概也只能查到这里了·”·同样端着杯子却未饮的男巫,很是沮丧地重重哼得一声。
毕竟目前整理结果如下:克里维兄弟一案,系芙拉尔·赛尔温使用复方汤剂假扮成中二少年所引发的惨案··探访赛尔温妹子后,中二少年知道因某些知名不具原因而万念俱灰的她,原本打算假扮中二少年引出救世主交给老蛇脸,可惜中途遇到截胡的相机男孩兄弟俩。
情急之下(或是按照预备方案)将他们带走,交给了等候着的真·食死徒们··科林同学并没有骗我·那声匆忙中听到的“马尔福”确实存在,此乃赛尔温妹子的一记杀招。
若这对兄弟死了,无所谓,反正他们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小卒子;如果他们侥幸活下来,那麽一旦醒来就是报复“食死徒背叛者”马尔福家的一枚不定.时炸弹——可以狠狠打击她深恶痛绝的某位马尔福家的小少爷,说不得还能让他整个家族陷入大.麻烦。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接下来的部分,请原谅,完全出自中二少年基于部分事实的推测··这个报复行动有个关键的诱因:老蛇脸要抓中二少年··很遗憾,那确实是流言。
目前魔法部官方可找到的、且能被认定的证据中没有这一项·换言之,对老蛇脸而言,中二少年绝不是黑毛团子那样的生死仇敌,充其量算是给他不断添乱、惹他头疼心烦的讨厌存在罢了(并非妄自菲薄,而是客观看待)。
能杀掉当然好,不杀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得到魔法石重铸身体,那曾经有些兴趣但招揽失败、如今(当时)已是个废人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中二少年还不值得“伟大的黑魔王”亲自动手除掉。
当老蛇脸卷土重来后,斯莱特林内部必然迅速分化·学生党徒不可能没有,甚至会有不少——无论是自愿或被迫,高调也好低调也罢,再善于隐藏也不可能逃过开了挂的铂金小坏蛋法眼。
从那时一系列的报道、蛇王陛下的只言片语,以及战后斯莱特林的形式可知,中二少年不难看出德拉科同学确实没有辜负重来一次的生命,在学院里的他将更多危险及时扼杀在了摇篮里。
而赛尔温,显然是个例外·上辈子她是在毕业后才加入的食死徒,这辈子老蛇脸提前归来打破了这一发展轨迹·但消除潜伏中的危险,绝对是一个正常斯莱特林世家少爷会做的选择。
这位运筹帷幄的小少爷没有亲自动手,或许也是敏锐地察觉赛尔温对他的敌视与警惕·回头分析那没头没尾却言之凿凿的流言吧,散布模式毫无疑问带有明显斯莱特林行事的风格。
而始作俑者或许正是方才那位端庄矜持又善于揣测人心的淑女,当然,行事小心稳妥的蛇院女巫不会蠢到留下任何会牵连到她身上的直接证据··录影水晶忠实记录下的是案发当天早一些的时候,某位亚麻色卷发的女巫在自己寝室内服下复方汤剂将自己变成了某个中二少年,然后狞笑着离去。
“这完全不足以定罪·”对面的布莱克先生烦躁地扒着头发··“她已经有很多罪名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明显变小的雪花,“这一条,没有能被法庭采纳的证据。”
·紧皱着眉头的男巫注视我:“你在替她求情”·我耸了耸肩并未回答··“她假扮成你打算欺骗哈利没有成功就立刻抓了另外两个无辜的格兰芬多去送死”男巫倒竖眉头大声嚷道,“就算这些你都不在意,她想陷害的不是你——你重视的人麽”·“布莱克先生,你始终蔑视的他们自有一套防守与进攻的策略。”
我弯了弯唇角,“我很难更多解释,毕竟,我从头至尾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他气忿忿地挥舞双手:“所以你是在告诉我,这个案子还是只能不了了之”·“我诚恳地建议你不要再继续下去。”
我抚摸着杯子抿了口子,“毕竟这微量的吐真剂是你给我的·”·那以星星名字命名的男巫立刻像被扎了一针似得跳起来:“你这个狡猾可耻的斯莱特林是你说你能让她——”·“选择相信我的人,是你。”
我叹了口气用个显时魔法,“如果你不确定该怎麽说,我想我不介意告诉哈利……以及克里维先生一个他们能接受的说法·但请别在今天,今天另有重要的事。”
大脚板狗爹梗了一下,愤怒地转身离去··唉,谁还记得今天是中二少年订婚的大日子麽你们这些混球——无论如何订婚就是件该被恭喜和祝贺的事,特别是对朕而言。
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昭告天下,某个叫德拉科的小混球从今天开始归朕负责,你们统统不准再觊觎·也不能再污蔑·哪怕某些事情在事实上极有可能是真的。
但只是极·有·可·能,只要未被证实,就是无罪的··哦,这后半句的开脱名言可是出自目前格兰芬多崇高的精神领袖、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如今的霍格沃茨校长之口。
想得自己笑起来的中二少年显然忘了乐极生悲这个词··匆匆跑来的厄尔庇斯一脸惊惶无措:“父亲——”·“怎麽了,我的宝贝儿蛋”·作者有话要说:“爸爸,爸爸说他要取消今天的订婚仪式”· · ·第253章 I’m fine·解释。
甚麽是解释Explanation, Erklärung·观察,然后思考,继而合理说明原因、联系以及规律··甚麽时候需要解释·有人提出疑问,或者发生误会。
甚麽人需要解释·以往中二少年一直认为:敌人不屑于我们的解释,友人不需我们的解释·有疑问的小孩子, 担忧的亲人, 真切关怀的朋友, 他们会需要一定程度的解释。
但假若我也不知道答案, 且不可以说不知道呢看着翩翩起舞的宾客,中二少年的心又闷又沉重··这种时候,中二少年无比感谢梅林,为他这辈子的朋友们大部分都是斯莱特林。
优雅的绅士淑女们齐心协力, 共同遗忘了邀请函上那至宴会结束都未出现的订婚典礼一项内容·一派单纯就是来参加迪厄多内家与马尔福家联合举办的圣诞舞会的他们, 甚至对某位铂金家族的小少爷从头到尾都没出席毫无所觉。
他们欢笑舞蹈, 交际应酬··博学的拉文克劳们显然更愿意争论城堡里各处的魔法阵与神奇生物,甚至拉了主人之一的中二少年来做评判·他们关注点歪到天际的特色,从没这样让我觉得可爱。
更单纯的则是赫奇帕奇的朋友们·也许已经脑补了几百万字的诶嘿嘿内容, 但端起小碟子大快朵颐时,丝毫不在意它原为一人高的某个订婚蛋糕上的一部分·他们夸奖奶油的味道,赞叹水果的鲜甜, 讨论面粉的精细。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爱热闹的格兰芬多来得并不多,但以双胞胎游走球为代表的狮子们欢呼笑闹·他们“娱人娱己”,播撒着圣诞节应当有的快活空气。
拖着略显高冷的德姆斯特朗小伙伴(比如学霸瓦纽沙小朋友)一起胡闹, 力图证明他们本质也是一伙逗比(谢尔盖小朋友当之无愧是杰出代表)··重生穿书英美剧HP·至于大人们,哦,大人们自有另外的交际圈。
澍茨先生与铂金教父并不需要中二少年越俎代庖去担忧··送走最后一位来宾,身边的伴郎罗西耶立在庄园门边看着我·中二少年努力想笑得好些,却发现已经僵硬的脸无力作出更大弧度的表情了。
“拉阳,我的朋友,如果你允许我这麽定义你的话·”他将一个小盒子从口袋里拿出递来,“虽然没在更合适的地方交给你让我觉得有些遗憾,但若你还打算有下次,请务必动作快些。”
我看着掌心里这个小小的黑色丝绒盒子:“哦当然,我知道你一毕业就会和克瑞秋结婚·”·他似乎想说甚麽,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拥抱我一下幻影移形离开了。
回身向城堡里行,我对跟来的三个忧心忡忡的家养小精灵低声道:“阿沙,把所有礼物收拾好分类入库;阿丽丝,将来宾礼单整理好送到我房间,我会在之后拟出回礼;阿帕克,完成收拾的后续工作。”
伴随着相继消失的噗呲声,我来到了现在仍然紧闭着的准备室门前··铂金教父紧抿着嘴唇,马尔福夫人挽着他的胳膊正轻声说着甚麽安抚·黑袍子的斯内普教授板着脸环起手臂站在一侧,他旁边立着的澍茨先生依旧挺直着腰背一言不发。
厄尔庇斯看到我忙奔过来:“父亲,爸爸还是不肯开门,也不说话·”·“德拉科,是我·”我向长辈们致意后上前扣门,“现在也不早了,也许你愿意出来吃点儿东西”·“吃东西难道还不够丢脸麽”马尔福先生怒不可遏地抓紧蛇杖,狠狠在地毯上杵了一下。
“卢卡,快别这样·”马尔福夫人握紧了他的手··“西西,这不是一件小事两家的交际圈总共来了多少人,与我一同书写邀请函的你不会不清楚。”
她轻叹一声,将脸颊贴在他胳膊上··“教父,我想德拉科这麽做一定是有必须如此的理由·”我拥抱了一下他俩,“我们也许该听听他怎麽说。”
“他怎麽说他还能怎麽说拉尔,你是个好孩子,你不能总是这麽惯着他”·“别说得好像从小就同心合力一起惯坏某个小混蛋的家伙里没有你似得。”
·“咳,西弗,别这样说卢修斯·年轻人总是喜欢改主意——虽然我并不赞同这个,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或许是种常态·”·“感谢梅林赐下如此伟大的情谊就好像现在不是你的儿子在订婚宴上被毫无理由地抛弃了一样。”
马尔福夫人不忍道:“哦西弗,你——”·“很抱歉直白的真相总会刺痛某些愚蠢麻木的灵魂,毕竟观赏一出超越自己可怜想象力极限的精彩表演后某些话语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黑漆漆的隧道眼越过众人直接停留在我身上,他喷了喷鼻息假笑道,“那麽,请允许不受欢迎的我做出弥补:无论如何,圣诞节快乐·”·说完他毫不犹豫揪着铂金教父与澍茨爸爸一起离开,马尔福夫人一怔后心领神会,带着厄尔庇斯也跟了上去,独独留下中二少年站在走廊门前。
……谢了,先生··就在中二少年再次举起手前,那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挺好吧,至少朕不需要动用庄园主人的权利来打开它了··没有任何照明的室内,过于寒凉的空气在门开的瞬间旋成一股冷漠的气流倾泻而出。
一个模糊的身影倚着墙立在窗边·当点燃烛台后,我看到那双灰色的眼睛微微垂下,正望着外面同样黑沉的夜色··整齐装扮的铂金小少爷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惊慌失措。
如此镇定安然,叫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梅林的胡子你一直开着窗户”我过去拥住他,“见鬼的,你简直像块花园里埋在雪下的石头”·连着拍了好几个温暖咒,又喂他喝下魔药,先前一言不发的德拉科突然轻声道:“莱尔,你爱我麽”·“如果你肯对自己好点儿,我会更爱你的。”
我忙着脱下外袍给他裹好··“莱尔,你会欺骗我麽”·我停下手上的举动皱了皱眉:“如果你是指,今天我见了格林格拉斯小姐以及布莱克先生的事。
我以为我和你提过”·他眯了眯眼,不知嘲弄甚麽似得笑了一下,跟着板起脸扭开了头··顺着那视线,我看到一个空荡荡翻倒在地上的小水晶瓶。
“……厄尔庇斯带来的那个”·德拉科微微挣扎一下推开我,迈着也许因长期保持站立姿势而有些僵硬的步伐走过去:“谟涅摩叙涅之泉,就是铭记连本人都遗忘的过去。”
我收回本打算伸出去扶他的手:“所以”·“所以,莱尔,你一开始就知道——”他猛地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不是真的。”
我一怔,他扬起下巴冷笑道:“你一开始就知道圣人波特一定会赢,你一开始就知道格兰芬多是正义的主角,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和斯莱特林们的命运。”
……剩下的那一点记忆之泉,难道不是厄尔庇斯的记忆,而是中二少年来到HP世界之前的记忆·铂金小少爷拉了拉身上的袍子又狠狠皱眉,略略一顿后还是解下它直接扔在地上:“显然,我们伟大的冥王陛下忘记了,这个泉水最初本就是为了恢复你的记忆才存在的。”
我看着他漂浮起那个小瓶子:“德拉科,我明白你现在多半会有些混乱——”·“混乱哦,莱尔,你用了个多麽体贴温柔又模糊焦点的词。”
他勾起嘴角让那小瓶子在空中浮起,“我终于明白为甚麽你总是一副胸有成竹了如指掌的样子,我也终于懂得为甚麽你要一心一意捧圣人波特的臭脚——老实说,你完全可以在他那儿谋个好位置,甚至能取代他当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不是麽”·重生穿书英美剧HP·“德拉科——”·“够了,拉阳·德·迪厄多内先生,或者伟大的冥王哈得斯陛下。”
他脸上浮现出我很久前曾见过的冷酷嘲讽神情,“看着我一次又一次地挣扎出丑很愉快是不是觉得自己像梅林一样洞悉一切、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很了不起对不对呵,好啊——好”·“我没有。”
我沉声道,“我不否认我曾怀疑过来到这里的真实性,但我——”·“是麽”他假笑着鼓掌,“那你是一门心思救赎无可救药的食死徒多麽伟大的情操,简直比历代圣徒还要高尚。
真该给你发个奖章竖个雕像·”·“德拉科,若我别有用心曾想要挟你甚麽,那我也不必——”·“那你为甚麽不告诉我”那声音尖细锐利,毫不留情斩断我的话,“甚至从头至尾你都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哦,真抱歉迪厄多内先生,或者冥王陛下,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你完全明白怎麽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我可以告诉你麽在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时候。”
我上前试图握住他的手,“我只会以为我曾是个麻瓜,穿越到了一个当时的我自己都不明白为甚麽会到的魔法世界·而且我怎麽知道这个世界和我所看过那本书——”·“哦对,你还曾是过一个血统低贱的麻瓜。”
他闪身避开我,眉头高高挑起连续退开好几步,“尊敬的先生,你知道自己现在是甚麽表情麽仍旧冷静,克制·哦瞧,你现在闭紧了嘴唇,表明你并不想和我争吵,是不是”·“你这个人其实真的很有主见,且善于自我控制。”
他退至一侧的梳妆台边将那水晶瓶放下,又随手点了点镜面,“看看这里的你,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冷若冰霜又诡计多端·拉文克劳的秃鹰,令人闻风丧胆的迪厄多内太攀蛇……多麽令人怀念的恐怖称号。
难怪无论何时,你听到任何人的不幸遭遇都能摆出无动于衷的神情·因为你是看惯生死的冥王陛下麽又或是,你早已明白那本麻瓜故事里,那个角色的必然结局。”
“神情总与话语一致,内心却又想着别的,极不协调甚至完全相反·我可真想不到居然会有这种欺骗临到我头上,临到一个马尔福身上……”我不知道他从我这张脸上解读出这些的理由,但他的脸上写满了浓重的嘲弄与不信,“哦抱歉,认真想想,也是我自己太过愚蠢,居然从未发觉这心口不一。
至于从头至尾你对世家荣耀的满不在乎,我想我终于知道了理由——在你心中,我们也不过是某个故事的角色罢了·”·我看着他缓缓走近,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他的脸颊慢慢凑近,那暗哑的嗓音,冷漠的气量,仿佛在宣告甚麽即将恩断义绝·他张开手臂抱住我,仰起头将嘴唇送到一个极尽的位置——他打算吻我麽,打算告诉我刚才那些只是恶劣地玩笑,仅仅是打算威胁我一番对于麽·屏住呼吸,我安静地站在原地,身体都不敢动弹哪怕一下。
他那双灰色的眼眸毫无波动地凝视我,直到将我心里最后一丝盼望彻底消灭,才松开手再度退开··他没有吻我··“迪厄多内先生,请允许我用这里你的姓氏称呼你吧。
假期后我会再请假一个月,这段时间想必足够你可以——充分的利用它,运用你无边的智慧、无尽的洞察力,以及无穷的行动力——彻底解决我们之间原本不该存在的一切关系。”
看着他烛火下苍白尖细的脸,我自口袋中将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拿出缓缓打开·中心那枚历代迪厄多内家女主人的戒指,上面的宝石泛着微光·我将它与那个小瓶子放在一起:“我的回答不会改变,但是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也许你也同样需要这段时间进行思考。
我会安静地等待,某些答案·”·他没看那盒子一眼,更没说任何挽留的话··走下楼梯,正对的起居室里不知坐了多久的长辈们一起望向我,那遮挡不住担忧的眼神令我不得不停下脚步:“……父亲,教父,先生,以及西西阿姨。”
“梅林呐拉尔你怎麽了”马尔福夫人过来抱住我,“你为甚麽全身发凉,面色还这麽差哦拉尔我的孩子,是不是德拉科……”·“不,不关他的事。”
“那你,你还好麽”·令中二少年自己都惊讶的是,我居然尚能微笑着镇定地回答:·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好·真的。”
————————·好吧,**吞掉了开头第二个单词的某个字母·两个问号处乃字母a上有两个点┑( ̄Д  ̄)┍·皮埃斯:今天收到**站短说防盗的事儿:技术人员提到只要用户的app版本ios不低于3.9.4,Android不低于4.7.7,就不会出现之前站短所说的一些问题,比如一直看不了甚麽的。
所以如果有看官是这种情况,不妨查看一下版本·老L的设置没有改,一般早上八点发文,六小时后就正常·再次致谢各位看官的体谅·· · ·第254章 那根刺·在中二少年没来HP世界前, 那个时空的小说或影视剧中,往往会有某个倒霉的家伙时运不济。
走起背字来十分晦气,不多久就得蓬头垢面胡子拉渣,一脸沧桑唏嘘异常·说不得还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猛地天降大雨淋得身心全湿, 看得观众跟着心酸不已··感觉如何不喜欢唉, 无所谓啦, 套路罢了。
不狗血不煽情, 那些东西怎麽能叫观众心甘情愿掏出软妹币买下一场又一场的剧情·心思意念里的小小期待,无非是坐等峰回路转,看这个家伙最终怎麽作死自己,又或是怎麽逆转命运重登巅峰。
但在现实里, 有必要非得这样麽·冰山露出的永远不过是尖端那一角, 生活里的惊涛骇浪也没必要表演给外人看·特别是干嘛非得放浪形骸, 用全副身心表演失魂落魄给无关痛痒的陌生人看热闹·重生穿书英美剧HP·简直亲者痛,仇者快。
于是中二少年在圣诞节假期返校的前一天,特别纵容自己——踏足久不亲临的外祖家, 在一群已不太熟悉的女性长辈关爱下买了整整三箱袍子·再把长长不少的头发剪个清爽,刮掉胡子系上领带,镜子里的小毒蛇今天也不会给斯莱特林丢脸。
老蛇脸复活了麽巫师界被麻瓜发现入侵了麽这个世界崩溃了麽·统统没有··既然没有, 诸如抱怨、诉苦、解释、发牢骚之类,也大可不必。
我在此间还有父亲,还有女儿,有甚麽资格说自己苦不堪言, 哪里来的那麽大脸说伤心憔悴··退一万步说,也不过就是失恋··至少比起上辈子的踯躅徘徊,这辈子无非算是虎头蛇尾罢了。
在适当的时候退出,好歹能留个高贵的背影是不是·但甚麽时候是适当的时候真要抽身而退,不会难舍难离麽··我没有答案。
因为这一个月我很忙··忙着做好最坏打算,忙着等待某个答案·忙到一定程度,就不必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和床铺,心绞痛成一条细线绷起来勒住全幅肝肠。
当一个月之期到来的前一天,奥尔菲斯追着的某只金雕带来了一个盒子··抚摸着那黑色的丝绒,冰凉柔滑,小小的形状,一度关着中二少年这辈子最美好最大胆的梦。
那麽,就继续关着好了··我没有打开,只是将它放在那间有两个人同住过好几年的寝室架子上··合上门,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叫醒贪睡的火柴蛇··应当是最后一次走过那阴暗的地下旋梯,经过洒满阳光的城堡走廊,仰望着高耸的天文塔,穿过绿意盎然的草药温室。
在众人都有课的这个午后三点,放出奥尔菲斯带给厄尔庇斯一封信,我一派从容镇定地迈出了霍格沃茨的大门··如同我来的时候··不,还是有不同·至少来的时候,心肝脾肺肾完好无损,如今的中二少年,五劳七伤。
治愈身体与治愈灵魂相比,后者显然难度更大··对于这个时空的高智慧生命而言,灵魂往往带着无尽的神秘色彩·无法描绘无法假设,就此衍生无数揣测。
但大部分人都不怀疑,它饱含着常人穷尽一生都难以体会的智慧内涵,它蕴藏着凡人耗费一世都不能彻底开发的潜能··它是鲜活的,感性的;又是冷静的,理性的。
变化多端,细致又宏大·仿佛明了生命的一切阶段状态,同时缅怀过往与展望未来··就时间这一同样有趣的存在而言,灵魂的感受也许和纯理论的认知有所不同。
无论是古代的水钟日冕,抑或如今的钟表时针,无非都是将如永恒流动泉源的时间以精密的刻度进行划分,从而确定灵魂所在的时间维度罢了··而过去,就是过去。
并不需要感伤,或是无尽的缅怀·因为灵魂,说不定已经远远飞跃了那一刻,剩下的,也许仅是身体与心的恋恋不舍··没必要纠结对错·无论是“仰观宇宙之大游目骋怀,信可乐也”,又或是“子在川上,逝者如斯夫”,都不过是灵魂某个瞬间的感触罢了。
·但灵魂的痛楚,并不会随时间流逝而消散,它只会深沉的潜藏,直到——·被肉眼可见、鼻翼可闻、指尖可触及的钝重伤痛取代··看着两块破木板勉强拼成的简陋病床上情况终于暂时稳定下来的博赞加,我擦了一下额上的汗水,对着倒塌了一半墙的病房大声道:“克洛蒂尔,克洛蒂尔小姐在哪里我需要更多——”·“没有更多,最后一箱。”
一位穿着满是血液层叠污渍、勉强还能看出是护士服的年轻姑娘出现,她将一个药箱递到我手里,“迪厄多内医生你可怜的克洛蒂尔尽力了·”·“十分感谢,克洛蒂尔。”
我挑出了几种药物,“去看看其他——”·不等她回答,隔壁几间残破得都不能称为病房的屋子里传来喊声:“迪厄多内医生,马西的心跳停止,按压无效”·“该死的没有电。”
克洛蒂尔喃喃咒骂着··我刚往那边迈出一步,就听到另一侧在大喊:“迪厄多内医生现在有空是麽纳西福左腿截肢处感染引发高烧已经两天没退凯特沃玛一直头痛呕吐、且伴有癫痫发作,怀疑脑部积水”·“这边迪厄多内先生雅克马再度休克”·“好吧,我的好姑娘,可能你得先去看看巴赫医生是否已经结束手术。”
我深吸口气拿起药箱奔到其他屋子,迅速将部分药品分给眼巴巴等待着的其余几位同事··“上帝啊医生,刚刚门口又送来了至少二十个伤患”红棕色头发的克洛蒂尔小姐跑进跑出一头大汗。
“班吉的办事处还是没有回复”我一边拉好有些松脱下滑的口罩一边向外走··“显然是的·但我们这里已经——”她沮丧又挫败地握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克洛蒂尔小姐,我想你已经让罗斯特克利小姐与赫兹先生把他们按伤情严重程度分好了对麽”·“是的,这边医生——”这位来自西班牙的姑娘说英语时总会不自觉地带上点儿俏皮的腔调,但现在她说得又快又急,拉着我就往外走,“最小的一个孩子才一岁、人群里还有一个孕妇这伙丧心病狂的武装分子”·“好了克洛蒂尔,现在可不是谴责战争不义的时候。”
正路过的那个房间走出个瘦高的青年男人,他赤.裸着上身耸肩道,“别瞪我拉阳,我只是想确定下也许是我听错或者理解错误,我们——没药了”·“巴赫先生,以你拥有过同姓杰出音乐家的血脉而言,你应当不存在听力障碍。”
“你能不嘲弄我这个哪怕一天麽叫我迪姆,迪姆”·“好吧,迪姆·说真的,如果你很想试试感染的滋味,就继续炫耀你的胸大肌好了。”
重生穿书英美剧HP·“作为这个队伍里唯二的德国人,拉阳你有点儿同胞的友爱行不行”这个一头金发的小伙子将手上沾满血迹的手套脱下来扔掉,小跑着追上我,“走走走,看看有没有我能干的活儿。”
“哪怕我认识你已经超过两年,但这麽奔放的德国人永远令我惊奇·”我看着他从裤子口袋里无比惋惜地再掏出一副干净的来戴上(“最后一副。”
他这麽说),“塔栝罗木鲁西好了”·“……我救不了他·就刚才——哦,上帝啊·”他英俊的脸立刻僵住,片刻后才低声道,“大概因为我没严格执行手术前必须彻底消毒的规定。”
我抿了抿唇:“不止是没有药,我们缺乏很多……这都不是你的错·”·他扭开头看着克洛蒂尔道:“所以请继续不遗余力的臭骂那些该死的家伙们吧”·我摇头叹口气,率先掀起了准备室的帘子,迎向那浓重的血腥气。
再出来时,已是第二天的凌晨四点··莽荒的大陆,一望无际的黄沙·寒凉的夜风,只有一两颗看似极近实则迢遥的星··脚步声伴随着一根香烟出现在我面前,我摆了摆手:“不会。”
迪姆耸耸肩自己点燃了它吸一口:“几个”·“一个·”我顿了顿才又道,“六个小时后,也许是全部。”
“我这边也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你的话来说,我们甚麽都没有了·而我们只能尽力,只有尽力·”·我环着手臂靠着断壁残垣墙端详头顶的夜空,迪姆轻声道:“加利利人哪,你们为甚麽站着望天呢这离开你们被接升天的耶稣,你们见他怎样往天上去,他还要怎样来。”
“使徒行者一章十一节·”我也轻声道,“神爱世人是不是若看到这样的惨状,怎麽会舍不得上十字架去承担他们的忧患与痛苦。”
“你这个乱七八糟的家伙·”迪姆喷笑出来,“不信就别乱说·”·我耸耸肩:“没问题,我尊重你的信仰·”·“其实我们已很幸运。
你也知道前两年在阿富汗,我们损失了三十多位同事·”他喃喃道,“真好我一直没遇到甚麽危险,我的神看顾他的子民·”说着他又高兴起来,冲我十分得意地笑,“而你也是个幸运的家伙。
至少你来这儿之后一次也没遇上流弹误中·”·我弯了弯唇角·麻瓜驱逐咒或者混淆咒,一个巫师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至少能做到让武装分子的弹头不要命中我在的医院。
它真的已经足够破了··但我也不能在麻瓜面前无中生有变出药品来,更不能使用麻瓜体质不太适用的魔药··“说真的拉阳,我——我可以代表大家询问你一些私人问题麽”·“我可不觉得这麽繁重的工作还会让你们有心思八卦。”
“喂,我们英俊的迪厄多内医生,请别剥夺我们为数不多的乐趣了·”·我挑了挑眉:“好吧,但我应当有不回答的权利对吧”·“嗨别这麽坏心眼,先生”·“好吧绅士,说来听听。”
“你真的是那个迪厄多内家的孩子”迪姆的眼中满是好奇,见我居然颔首他震惊得退后了两步,“上帝啊作为迪厄多内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为甚麽会选择参加MSF哦不,是你那在福布斯榜上有名的老爸居然同意你参加我没记错的话,你在来这儿之前已经在塞拉利昂服务了九个月”·“同一块大陆,西非到这里并不远。”
“别避重就轻·”他狠狠吸了口烟走回我身边一般靠墙··“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呸”·“好吧,坐在干净整齐的办公室里写病历,或是站在器械冰凉的手术台前闻消毒水”我垂目扫过破败干涸的地面,“你的神岂不是说,有病的人才需要医生麽”·这个年轻小伙子爽朗地笑了,却又愁苦地摸出烟盒叹息:“最后一根,唉。”
“信徒可以吸烟麽”·“这是我的软弱·”他格外正经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神恐怕我因所得的启示甚大,就过于自高,所以有一根刺加在我**上,就是撒但的差役,要攻击我,免得我过于自高。”
我忍不住笑:“行行好先生,保罗对哥林多人所说的话可以这样用麽”·“老朋友,好先生,别拆穿我·”他笑了一声又收敛神情,很是落寞地盯着指尖的香烟,“**的软弱,才更盼望有神。”
我看着被风吹散的烟雾:“班吉的联络处现在大概也很混乱,我们指望不上更多·”·“还能坚持多久呢”他叹了口气,“比起无休止的硝烟炮火,彻底没药才是让医生发疯的根源。”
“大卫不是唱过麽”我凝视着夜空,“我的心哪,你当默默无声,专等候神,因为我的盼望是从他而来·”·“喂喂,你这个不信的家伙怎麽可以比我还熟悉——不过,唉,大卫从前所唱的‘我因呼求困乏,喉咙发干;我因等候神,眼睛失明’,如今我算是明白了。”
我俩就这麽安静地沉默了一阵子,直到一点白色的甚麽划开漆黑的夜色闪电般飞驰而来——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嘶鸣··“诶那是甚麽”迪姆惊诧得烟都掉在地上。
我微笑着伸出手臂:“介绍一下,奥尔菲斯·”·大白鸟傲慢地抬头挺胸瞥了他一眼,咕噜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重生穿书英美剧HP·“这是,白头海雕”迪姆瞪圆双眼看着那秃鹰停在我手臂上收拢翅膀,“你从哪儿弄来这麽个大家伙而且为甚麽之前一直都没见过”·“既然被你看见了也就没办法了。”
我抚摸着它的背羽,勾起唇角挑眉道,“来,想知道秘密就得做好准备,要选择把灵魂卖给魔鬼麽”·“你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
他翻个白眼转身走了,“养只鸟能干嘛呢替你抓鱼麽——”·在他身后的我施了个轻柔而细微的无声咒,小小地篡改了一下他部分记忆。
抱歉呐,迪姆··毕竟我很难在这种情况下解释清楚这一堆救命药品的来源··作者有话要说:唉,看样子,在这里也不能待太久了·· · ·第255章 过去总会过去·兵荒马乱一无所有大悲无喜的六个月后, 慕尼黑,伊萨尔河。
结束本期MSF服务的中二少年开着辆蓝白标志的本地车沿着河岸前进,旁边的驾驶座上放着份当天的《南德意志报》·正播放的《惊愕交响曲》作为耳边某份大红色吼叫信的背景音乐还挺合拍。
“——迪厄多内先生你这次又是去了哪里,厄立特里亚、尼日尔还是津巴布韦把爱洒向全世界的医生难道不能留一点点给你的女儿麽她的成人礼你没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你没来参加她二十岁的生日典礼你就送了家破服装店充数仍旧没来你真的还记得自己是她的父亲麽九年啊父亲,整整九年你这个大坏蛋我太失望了”·疯狂的吼叫信怒叱一声, 化成一条喷火的小金龙冲我吐出黑烟后化成粉末。
梅林的胡子还好这一路上现在没别人, 否则真难解释这个·用着清洁咒的我同时想, 一生气就发吼叫信变条喷火龙, 真不愧是铂金小少爷的亲生女儿。
不过我可爱的小南瓜居然就二十了麽……唉,即使在这个时空仍可算为二十六岁,也无法阻止中二少年觉得自己该升级为老头子的感触··九年,竟然就这麽过去了。
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再次提出游学欧陆几家著名魔法学院的申请不是很困难就获得批准, 与同样面不改色但心灰意冷提前退场的老工蜂分道扬镳后, 于博洛尼亚国际魔法学院参加了s考试。
那时毫无目标百无聊赖的我接受了谢尔盖的建议——去麻瓜界再开辟第二春, 哦不,是念个文凭··感谢迪厄多内家几百年经营的良好声誉以及澍茨爸爸缜密周到的预备,至少这个在德意志属于受限专业的申请我费了点儿周折还是拿到了。
但说真的, 即使身为巫师,在不违背考试纪律与公平的前提下通过Approbation als Arzt考试,将AIP换成正式医生执照也没那麽容易··“然后迪厄多内先生你就继续当了两年麻瓜医生, 跟着满世界哪里危险就往哪儿去。”
双面镜里的美丽姑娘哼了一声,“希望你还有时间记得给自己加个祝福咒,免得我只能在国际新闻上看到一条十秒钟的悼念稿把你称为‘不幸遇难的无国界医生某某某’。”
“危险哦,可不是, 荒凉大陆三千多万平方公里,住了不知几千还是几万奇特民族·一不顺眼就下毒落蛊吹毒箭,猎头族动辄威胁把我们捆了架上柴堆预备烤来吃。”
“诶呦,这听起来还挺刺激是不是”·“羡慕不如一起说不定叫个酋长看上了,用三十头纯洁的小羊羔来跟我换你。”
“哦父亲”·我大笑起来:“好了我亲爱的马尔福小姐,不管巫师界还是麻瓜界,报纸对某些事物的描写足够夸张与耸动都同样只为了吸引关注。
请务必小心分辨·”·这灿烂头发的姑娘在双面镜里眨着眼睛:“哦好吧,那麽请迪厄多内先生一定亲自告诉我真相:你和克鲁姆先生是秘密交往中的恋人麽”·我在这透露着诡秘的笑声里无奈耸肩:“亲爱的小南瓜,我更想知道你是收了《预言家日报》多少金加隆才能把这个蠢问题问出口。”
“可至今为止,他每一场比赛都会把胜利献给你”我长大了的小南瓜双眼放光盯着我··“是我公司所出的扫把,谢谢。”
“对对对,你甚至还专门为他开了家扫把公司”她不知道在高兴些甚麽这样说··“谢谢你我亲爱的女儿,你居然还记得我一些微不足道的私人业务真是叫人感动。
但我可以信赖你是学过‘朋友’这个词的对吧·还是说,霍格沃茨这些年的教学质量下降得有这麽厉害”·“噢——迪厄多内先生,你的口风真紧所以现在归来的你是休个短假,然后继续留在麻瓜界为人民服务说真的,要当治疗师来圣芒戈也很不错啊。
李斯奇院长现在还经常和我抱怨,念叨你当年明明就业选择了他那里,最后却不去·”·“马上要升主治治疗师的马尔福小姐是在替院长招兵买马麽”·我可爱的女儿咯咯地笑:“爸爸说反正我也不像要继承家业的样子,那就干脆把圣芒戈染上铂金色好了。”
“很——有野心的想法·”我无奈又好笑地看着这元气满满的少女,总觉得自己好像又老了不少··“不过,嗯……父亲,我可以问你个问题麽”·“别太难,宝贝儿。”
“你和爸爸真的不能——”·“……亲爱的厄尔庇斯,我看我手上这盒药,它有两个日期·”·“嗯”·“生产日期,有效期哦,过期服用后果自负。
所以做人也一样,见好就收·是不是”·听着这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我弯了弯唇角:“睿智的马尔福小姐从哪里请的狗头军师还真不错。”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换个形容词我会更感激的,秃鹰先生·”一身风流倜傥挡不住的黑皮帅哥拼命挤到镜头里冲我呲牙,“行行好,总算出现的你请务必回一趟巫师界。
梅林的胡子你还记得有很多合作文件等着你的亲笔签名麽”·我有些无奈地将车停在路边:“事实上,这麽奇怪而麻烦的合作形式并非我提出的。”
他挥舞着一个空间袋,开始从里往外掏文件:“你和某位小少爷一样不可理喻·”·“我早说过自己并不介意将包括dor公司在内的一系列业务全数转让给马尔福先生。”
我目测了一下那数量叹口气,“如果他不喜欢赠送这种形式的话·”·“就为这他差点儿要给我下恶咒”扎比尼家的继承人翻个白眼,“秃鹰先生,你们究竟在闹甚麽我不管,但闹了九年你们还没够麽”·我再叹口气,挥挥手给车子下个混淆咒:“我想我必须拒绝使用‘闹’这个字来形容我们的关系。
事实上——”·“事实上你们这些年一面都没见过,根本谈不上闹对不对”他把空间袋装腔作势扔到一边,“所以我当年究竟是吃错了甚麽魔药才会掺和你们的破事。”
“我很抱歉,总是麻烦到你·”我顿了顿,等对面一辆车子驶过··黑皮小帅哥假惺惺哭泣道:“还有可怜的罗西耶先生·”·“是的,鉴于同样可怜的他最近和我说得最多的是‘哦哦我的克瑞秋太棒了’以及‘哈哈哈我又要当爸爸了’——”我耸耸肩道,“所以我不得不回来休假。”
“那是利亚尼克叔叔的第四个孩子”厄尔庇斯一把推开旁边的青年男巫兴致勃勃冲我眨眼,“那麽父亲你能停留多久”·“梅林的胡子真难得是不是”扎比尼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总算有个斯莱特林在这一点上有可能超越韦斯莱家。”
“同样也是韦斯莱家合作伙伴的我觉得,这没甚麽好比较的·”·“说到这个,你也太偏心格兰芬多了论赚钱不是我们最厉害麽而且,你有女儿了当然这麽说请体谅体谅子嗣传承艰难的斯莱特林们吧”·“生孩子的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来体谅吧,扎比尼先生。
不过你今天这是打算告诉我,因为太想有个继承人的你打算结婚了那就离我的女儿远点儿,连着你的手一起最好规矩些离开她的肩膀·”·“这是我可爱的侄女好麽而且别试图污蔑我世界上还有那麽多美丽的女巫等着我——”·“听到了麽我的小南瓜,离这个怪叔叔远点儿。”
我忍不住笑着摇头,示意厄尔庇斯将空间袋寄过来给我,“如果没大问题,最多一个礼拜后我将看完寄回给你·哦,对,奥尔菲斯最近喜欢吃大马哈鱼。”
“挑剔的白头海雕和他的主人一样讨厌·”黑皮小帅哥挑挑眉,扭头看着我的小南瓜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你的女儿比你们这对该死的夫夫可爱以及可靠得多。”
“真高兴听到你夸奖我的女儿,但别坏了另外两个无辜人的名声·至少我还是单身,谢谢·”我重新发动了车子,“当然,在女儿的教育问题上我不敢居功。
这显然是德——马尔福的功劳,他把她教养得很好·”·扎比尼先生翻了今天第二个白眼:“确实很好·你们俩一个称呼对方为‘莱——蠢秃鹰’,另一个则还击为‘德——马尔福’。”
“我可没打算开仗·”我沿着河边的公路减速拐弯,“特别是这些年你也知道……他把我抚养厄尔庇斯的每一个金加隆都退了回来。”
他凑近些眯起眼睛盯住我:“你不会真的跟那个克鲁姆有点甚麽吧”·“能别和你的大侄女一样说话麽”我揉了揉额角,“况且威奇有喜欢的人。”
“啧啧,威奇梅林的胡子貌似有次你们的通信被丽塔·斯基特曝光,他不得不为了这个亲密的称呼特意召开记者会,说明‘我们只是很要好的朋友和兄弟’。”
“本来就是·”我也很想翻白眼··“所以现在全英国巫师界都知道迪厄多内家的少爷不喜欢名字很长的人·”他拍着腿大笑起来。
这都怪某个据说史上最杰出的找球手捕捉金色飞贼如此敏捷,怎麽飞向爱情就这般迟钝追风少年不犹豫,有了喜欢的妹子就大胆去追啊——·不,别误会,这次不是学霸美女赫敏姑娘,而是骄纵肆意又风情万种的潘西妹子。
不,别问我这感情是怎麽产生的··据某只呆头呆脑的找球手自供,某个中二少年不成功的订婚宴上他被宾客中某些疯狂粉丝追得四处躲藏·晕头昏脑慌不择路冲进某个花园就被这个妹子一脚踢进温泉里——雾气缭绕歪打正着躲开了疯狂粉丝的克鲁姆同学浑身**爬出来时,捂着小心脏表示自己陷入了爱情海。
当然,这位善良的中二少年没有告诉他的这位损友,他心目中的女神事后写了整整三张羊皮纸向主人抱怨她在庄园遇到了变态··“所以说,你们,真的结束了”扎比尼少爷拿着双面镜回到了那边房间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动手弄了杯咖啡端着饮。
对这种看似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我并未立刻回答:“说起来,我还没感谢你及时告诉我的好消息——某位在圣芒戈躺了很久的格兰芬多最近有苏醒的迹象。”
“别转移话题秃鹰先生,就当可怜可怜一个差不多每天都要面对马尔福家小少爷的人行不行”黑皮小坏哥捂着心口一脸沉痛,“你们这对过去简直像烈火一样燃烧的恋人,现在和炉子里的冷灰有甚麽区别任何时候只要在你们面前提到对方,啧啧——这灰败的脸色简直就是你们沉重心情的最佳写照。
既然还会唤起如此强烈的痛楚,要麽就是期待一个**没有退路的旧情复燃,要麽……就别指望还能有甚麽东西重新唤醒你们的爱情了·”·重生穿书英美剧HP·“谢谢这一半虚假一半真实的夸张描述。”
我瞟过仪表板上几个数值变化,调整了一下车速,“别和我提爱情,戒了·”·“说真的秃鹰先生,会不会是你的爱太……纯真,太理想化了我总觉得你简直到了不切实际的地步。”
我无奈又无语地扫他一眼,片刻后才道:“这奇怪的结论真的是担任过斯莱特林魁地奇副队长的人说出口的哦,所以你是副·队·长。”
“梅林的胡子别这麽嘲讽你的老朋友·”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迪厄多内先生,老实说我以前觉得你完全算得上是个温文尔雅、情感细腻丰富的人。
可是,这些年,你就从没怀疑过自己可能想错了甚麽,又或是哪里坏掉了麽”·哪里坏掉了··啊,中二少年当然知道·某个感知情绪与温暖的部分早已丧失了相关能力,处于彻底坏死边缘。
在最初受伤的瞬间,以超过自我认知的速度凝结出无比顽固的某些组织,如同金属般的障碍将那部分包裹其中·把可能释放的途径完全堵塞,也把试图进入治疗的一切统统折断。
所以今天的那里,也许已经溃烂,**,变黑,硬化··生了癌那样··痛的时间已经过去·如今只有疼至麻木而空洞的这个位置,每一秒提醒中二少年曾经发生过甚麽。
“也许·”在布雷斯·扎比尼先生某种奇怪的期待目光里,我坦然地抬眼看着他笑了一下,“但那又怎样”·都过去了。
当一个人全心全意心无旁骛地付出,就会被珍惜、被重视、被爱护,就会得到梦寐以求的幸福麽只要足够的好、足够的投入、足够的自信,就一定能得到所期待的回应麽·三岁孩子都知道答案显然是:不一定,不见得,甚至是,完全的否定,以及弄巧成拙。
更何况,我早就不止三岁··对于我这种终于认清现实与甘愿平凡的人而言,大喜大悲已不再适合苍老的年纪·过往生命中无数的细枝末节,并不需要甚麽特别的理由就已自动成为心底那个空洞深处留下的印记。
天长日久化为弥足珍贵的回忆,也固化成那层冷硬金属的一部分··至于说这个不成功的经验给我的教训,也很简单:每个人都期待看到在意之人最真实的那一面,却又无法接受血淋淋的事实。
所以他生气我的欺骗我无话可说··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外表与言行有时真的只是一层伪装,但那同样是我真诚的底线··————————————————·愚人节小趴体:老L今天没上班【正义】小伙伴们一起浪起来~~~· · ·第256章 “愚蠢的麻瓜”·刚到家就接到大鹏金翅鸟——抱歉, 是铂金教父的金雕特使——的加急快递,我不得不去一趟这边巫师界的加尔比恩服装店。
这个月十六号是马尔福夫人的生日,身为她丈夫教子的我于情于理都该去送上祝福·更别说今年这时候我避无可避地在休假··礼物甚麽的继续宝石衣服香水之类好不好呢——别说得好像朕还有更多创意似得【sad脸】。
幻影移形到巴伐利亚当地巫师集市的入口,感慨地望着显然又经过新一轮扩建的街道上多出的那几家标志明显的商店,再度对行走的金加隆家族表示佩服·从政玩儿得风生水起, 同时还不耽误构建跨国企业赚钱大计的又能有几个·当然, 放麻瓜界这是不太可能的。
例如我大天.朝就明文规定政府公职人员不能经商··推开透明的店门, 摘下帽子与老板打个招呼, 坐到二楼的房间开始看账·接过熟悉香味的咖啡刚喝一口,就听到一个甜蜜蜜的声音宛转悠扬地向我打招呼:“诶呀,从甚麽时候开始我最最可爱的父亲眼中只有金加隆而没有他活泼可爱又美丽大方的女儿啦”·我惊诧地抬头:“梅林的胡子厄尔庇斯你怎麽来了”·下一秒这个二十岁的女儿带着股香喷喷的气息拥抱住我,响亮地在我面颊上亲吻了数十下:“父亲我好想你啊——”·“跨国幻影移形还是门钥匙说真的, 你告诉你的爸爸了麽”我认真端详她, “别让他担心, 我的小南瓜。”
“哦真可惜,父亲与爸爸不可得兼”两条白嫩的胳膊圈住我的脖子,她娇憨地小脸蛋一个劲儿磨蹭我的脖子, “况且玩不告而别、离家出走、闯荡江湖的可不止我一个”·“我教你念中文不是让你这麽用的,马尔福小姐。”
我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顶··“马尔福小姐马尔福小姐……”这位风姿绰约的妙龄女郎委屈地望着我,“我就是不想老被人这麽口里恭维着、心里却恶意揣测才跑得远远的”·“……我很抱歉, 亲爱的。”
“没关系父亲,我知道你和爸爸没有对外公开这一点的原因·毕竟在这里我们的年纪——是挺难让人接受真是父女的·”她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我怀里。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是觉得无所谓,但若你计划回来跟我姓迪厄多内我会很欢迎·”·她噗的笑了一声又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要是我真敢这麽做,爸爸会杀了你的”·“显然是的。
感谢梅林至少他没不让你见我·”·“不是你不见我们麽”她哼了一声挑眉傲慢地瞪我, 也不知道是像谁··我略略一顿,随后笑了一下:“我以为至少对你——”·“当然,你在当年离开时有给我留信。”
她惆怅地握住我的手,“你的理由很充分,但我完全不觉得受安慰·”·重生穿书英美剧HP·“我很抱歉·”·“还有别的话麽”她盯着我,“就打算这样放弃爸爸了”·“我并不希望再纠结或是纠缠甚麽。”
我叹口气,“我老了·”·“哦父亲·”她紧紧拥抱住我,“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把那个泉水带来——”·“厄尔庇斯,请别这麽说,也别这麽想。
整件事都是我的问题·”·“……爸爸也说是他的错·”她闷闷地抬起头来,“好吧,你们的事太复杂了·”·我只是淡淡地笑着没说话。
“所以这次计划去英国待多久”乖女儿歪靠在我身上··“一个月左右,处理一些早该结束的事务·”·“然后返回”·“是的,之后计划是去中非,希望这回别再因为政治原因搁浅。”
“即便对巫师而言,那地方都可算做贫寒和危险·”·“所以MSF才要去·”·“又是多久半年,一年”·“我也才去了两次而已。”
“但每次走都是七个月以上——要我说,圣芒戈的李斯特院长一定恨死你了·”她笑出声来,“宁可全世界乱跑,也不愿意接受一个为他预留了多年的职位。”
我微笑道:“毕竟全世界还有很多人享受不到医疗救治·”·“不管他是不是巫师”·“是,生病很公平,无论巫师或麻瓜;但生病也很不公平,有人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有的却只能等死。”
“其实我有认真考虑过和你一起去看看那些地方·”我的乖女儿叹息着将头靠在我肩上,“我也是治疗师,应该能帮上忙·”·“我很感激孩子,不过我必须诚实地指出,麻瓜的医学与巫师的并非一个体系。
而且,我不想让你爸爸更恨我·”·“唔……所以父亲你今天来这里是查账”·“生硬的转折,马尔福小姐。”
我看着她坐起来拿过的账单,“谁叫你的成年礼物自己不经营真的不喜欢可以直接告诉我·”·“父亲你经营得很好嘛。”
她又快活起来,抱着我亲亲脸,“我不擅长这个·”·“至少替我选套新袍子表示感谢才比较有诚意·”·厄尔庇斯转了转眼珠:“哦对,祖母的生日”·“我可不相信你会忘记了。”
“我只知道祖父接受她的建议,今年只打算替她办个非常小·型的私·人的生日宴会·”她托着腮眨眼,“不过选袍子……哦梅林的胡子你这是告诉我你会去的对吧”·“不然呢”我在她充满戏谑的眼神注视下无奈地摆手,“请放心马尔福小姐,两个彼此都不打算见面的人是不会凑到一起的。”
“我可不相信我的爸爸是那种自己母亲过生日却能不在家的儿子·”她起身将一套深蓝的袍子取过来在我身上比划,“他甚至从没离开过英国。”
我站定起来微微张开双臂:“我也有看报纸,亲爱的·”·“看到了他历任的绯闻男友”她嘻嘻笑着,“是谁告诉我‘珍爱生命,远离《预言家日报》八卦’来着我亲爱的父亲。”
“真不敢相信我的女儿都到了可以轻松打趣她两位父亲的年纪·”我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儿严肃,我想祖母不会喜欢这个的。”
她皱皱眉又换了套墨绿色的袍子,“打趣你们哼,谁叫你们都不肯公开我的身世·”·“刚刚是谁也认可了这听上去太匪夷所思”·“那不如再生个弟弟妹妹来给我玩儿当做补偿”·“有喜欢的玩具请不要客气签单子寄给我,毕竟替女儿付账是父亲甘心乐意的责任之一。
但我看不出这个补偿的理由何在·”·她抬手点着自己的脸:“玩具难道父亲你还以为我是三岁孩子麽”·“抱歉。
事实上,你表现得更像个十三岁的孩子·”·“坏蛋父亲”我的这个女儿气呼呼地将袍子挂到我手臂上,“你这张不肯吃亏的嘴就是你找不到另一半的根本原因”·“也许。”
我捏着那袍子有点儿不确定,“这个颜色不错,但刺绣是不是太过花哨了些”·“你真的同样只有二十多岁好麽,父亲”她瘪着嘴拿了另一套孔雀蓝的袍子递来。
我打量着袍子上的暗色花纹颔首表示这个还过得去,就是颜色过于鲜亮··“别试图岔开话题父亲,我猜你肯定看到那些报纸了·”她带着几分撒娇地硬是将袍子展开披在我肩上,“每个礼拜爸爸都会换一个对象出现在头版,对此你嫉妒麽,心里会酸溜溜的麽”·“这说明他充满生活情趣,而我愿意给出祝福。
别管我心里究竟怎麽想·”我转身望着对面的镜子,“除了颜色,还短了些,有再长一点的麽”·她怏怏地摆手:“这件的款式可是今年的流行——求你别总是黑白灰好麽”·“我真的是个有二十岁女儿的老人家了。”
“总之先去换上·”她娇嗔地哼一声,将我推进一侧试衣间··结果就是老头子穿着这件轻飘飘滑溜溜的袍子离开服装店,我可爱的女儿娇声称赞“帅极了”并亲吻我的脸颊表示赞许。
感慨着现在年轻人的流行越来越稀奇的我挽着女儿幻影移形回了家··重生穿书英美剧HP·一个瘦高的金发男子出现在我位于伊萨尔河畔的麻瓜住宅附近,他左右张望仿佛在寻找甚麽。
看到门牌时颇有些惊喜的握拳振臂,但随后又沮丧地抓了抓头··“巴赫先生,这样徘徊在别人房前,很容易被报警抓起来的·”·“哦见鬼你这个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吓了一跳瞪起眼睛来,“而且说了叫我迪姆,迪姆”·我耸耸肩:“是你没注意,我沿着街道过来的。”
“是麽”他狐疑地皱皱眉却又怪叫道,“上帝啊拉阳你简直作死”·实在不想让他进屋的我停住脚步:“甚麽”·他斜了眼我漂亮的厄尔庇斯嘿嘿直笑:“有个这麽漂亮的女朋友居然还到处乱窜你会遭报应的”·在可爱的小南瓜扭头掩口的轻笑声中,我无奈地说:“这是我女儿。”
“女儿”他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种混合着些许好奇、有点儿奇怪的恶心与莫名兴奋的神情看着我,“你太过分了拉阳·‘叫我爸爸’甚麽的,你真是够了”·我反应了一两秒立刻踹了他一脚:“梅林的胡子你这个混账她真是我女儿亲生的”·“甚麽”趴在地上的迪姆傻了眼,随后又跳起来大吼,“你一定是伪造了身份我要报警抓你”·“请便,顺路我还能请可爱的警察叔叔带走你,因为我要控告你污蔑。”
他一把抱住面无表情的我嘿嘿直笑:“好嘛,开个玩笑·找你有正事儿·”·“或许伟大的近代音乐之父的后人忘记了有个东西叫电话。”
我踢开了他··“而杰出的现代企业家标杆的继承人忘记了有个东西叫礼貌·”他嬉笑着又扑过来··“我想我已经足够明显地暗示了自己并不欢迎没提前预约就上门的访客。”
我再度闪开··他嗷的怪叫一声:“请别因为年少时在英国留学就沾染上那些庸俗的习气·”·“哦——父亲快揍他”我的小南瓜趴在我肩上眨眼。
“甚,甚麽”迪姆结巴了,“呃,美丽的姑娘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甚麽”·“完全没有”厄尔庇斯高高扬起下巴,极尽傲慢地扫他一眼,“我可是完全的英国巫——咳,你居然这样说我的祖国,我讨厌你。
你这个愚蠢的麻——麻烦”·“不等等,你刚才说你和我是甚麽”·“行行好两位,麻烦换个地方继续。”
总觉得似乎引起路人注意的我叹口气,打开房门自己先进去了,“请尽快在警笛响起或是有人过来盘查前离开我的家——马上就是每天科尔警官巡查这一街区的时段。”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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