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同人)梅林的胡子[综]+番外 by lyrelion(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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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剧同人)梅林的胡子[综]+番外 by lyrelion(四)(6)
·这两个年轻人一起灵活地挤进了我的大门并一同发出欢呼:“哇——”然后又异口同声道,“你叫甚麽”·“我在自己父亲家不可以叫麽”·“我进入了传说中迪厄多内医生的家不可以欢呼麽不,等等,你难道从没进过他家你真的是他女儿”·“不关你事,先生。”
厄尔庇斯甩了一下靓丽的铂金发瞪他一眼··“……你母亲一定美呆了·”迪姆小伙子眨了眨眼··“虽然用的形容词相当粗俗,但勉强还能入耳。
我代替他接受了·”我的女儿翘起了与某人弧度完全相同的小下巴··“我这是诚恳地赞美不,等等,‘他’”·我无奈地合上门转身环起手臂:“两位,该说‘等等’的是我,你们就打算这麽进我家”·“不然呢父亲欢迎仪式甚麽的就不必了——哦,多漂亮的炼金盘子”我的小南瓜已经欢呼着扑向了客厅里的架子。
“炼金……盘子”迪姆青年眯起眼睛摸下巴,“迪厄多内先生,显然你有个大秘密·”·“也许我没记错自己曾说过,想知道秘密就得做好准备。”
“选择把灵魂卖给魔鬼麽”他活泼的挤眉弄眼下一秒变成了目瞪口呆,“你,你怎麽做到的这个——”·满屋子里的家具都在半空中打着旋,而我的小南瓜端坐漂浮于半空中的椅子上,高贵又矜持地冲他挑眉:“所以我才说,愚蠢的麻瓜。”
迪姆·巴赫先生脸上浮现出瞬间的空白··而我在袖子里捏紧了魔杖··“上帝啊,我看见了天使麽”这个显然早就成年的小伙子兴奋得高举双手,“或者你们是超能力者,外星人,漫威里的超级英雄你们是新的变种人麽”·“把东西放回原位我的小南瓜。”
袖子里的手松开,我冲一张囧脸的厄尔庇斯淡定示意道,·作者有话要说:“你没说错宝贝儿,他就是个愚蠢的麻瓜·”· · ·第257章 我们不是朋友·“一个‘愚蠢的麻瓜’, 一个神秘女郎疑似某知名家族的私生女……小迪厄多内先生,或许你也赞同很有必要向你茫然的老父亲解释一下最近某些令人不太愉悦的传言。
关于,迪厄多内家继承人的新欢·”·金发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澍茨·德·迪厄多内先生端坐书桌前,这样说时似乎只是无意中念出了眼前那份《德意志明兴晨报》头条的某几个词。
他的手边还有一份当天的《预言家日报》——两种不同的文字写着差不多的意思··“……完全没有那个必要,父亲, ”我镇定自若地递给他一杯红茶, 赶开奥尔菲斯那蠢鸟——它在追咬送来再一封一如既往不懂事小伙伴八卦询问信的猫头鹰。
重生穿书英美剧HP·“哦这坦然的姿态可真是太令人欣慰了·”澍茨先生面无表情示意我将杯子放下就好, “尽管此刻我无比真诚地希望自己可以像个普通父亲那样, 夸奖自己迟钝的儿子在快十年后终于鼓起勇气迈出离开上次恋爱风暴区的第一步,并且应当敦促这个没事找事总是想太多的儿子立刻展开追求行动,但很遗憾——我不能。”
他蓝得发黑的双眼扫过我,“你以为你在做甚麽, 小迪厄多内先生——在你拒绝了与小龙的婚约之后”·“睿智可敬的您一定不会相信我真的在追求迪姆·巴赫先生, 我们至多算作同事。
牢不可破咒保证他不会泄露甚麽·”我有些许头疼地皱皱眉, “而且,拒绝德拉科的婚约”·澍茨先生眯起了眼睛,充满压迫感地开始凝视我:“三天后的马尔福庄园, 我希望自己愚蠢的儿子还没忘记这个。”
“当然,父亲·总之,我没有开始约会或者追求甚麽人的打算·”我恭敬地欠欠身··“若你身上现在穿的不是外出会客的着装会更有说服力的, 儿子。”
“哦请原谅,我今晨确实还有个约会·”·“那个麻瓜”·“……我以为迪厄多内家不那麽在意这个。”
“那是两回事·”·“好吧父亲,我肯定我去见的那位是个纯血·”·“很好·而且仍旧是男性·”·“……唔。”
我的父亲澍茨先生端起了红茶杯子:“从你端庄的袍子和拘谨的领带选择来看,对方年纪也许不是很轻了·”·同样款式的澍茨爸爸你有甚麽资格挑剔我老气。
“事实上,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究竟多大年纪·”我认真回忆了一下,“但没关系,我不太在意这个·我们不是朋友·”·澍茨爸爸的手细微地摇晃了一下:“梅林的胡子”·“哦这个请您放心,他绝对比梅林要年轻。”
“只要不是格林德沃,谁都好·”金发的澍茨爸爸喃喃道··“请别担心尊贵的D先生,我想G先生会准时到的·鉴于他每次都非常准时——像个德国人那样精准。”
柜台前的店主将一副沾满已发黑血迹的扑克牌放回匣子里收好,出来冲我弯着腰··记忆中的光荣之手与蛋白石项链自然是不在了,墙上那些表情惊悚的面具也似乎少了几个。
原本靠墙的黑色大橱柜如今换到了门侧,空出的位置堆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铁制仪器·倒是对面架子正中的玻璃眼珠子还保持着上一次见时的盯人角度,与这店叫人不太舒服的诡秘气氛相得益彰。
从斗篷下缓缓扫过店里的陈设,我压低了声音带上刻意加重的本地口音:“值得恭喜,博金先生·显然不断扩大的对角巷并未让翻倒巷的生意受到冲击·”·“托您的福,D先生。”
样貌仿佛完全没变的老博金抚摸着他垂到脸颊、油腻腻的头发,冲我谄媚地笑,“再次感谢您这些年来一直照顾小店的生意——无论是您购买或是寄卖的,都是好东西。
至于整顿后的对角巷哦,附近住的全是好邻居,像我这种小店才有更有生意不是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阳光越是光明灿烂,它的影子才更浓郁黝黑。
这种含蓄隐晦、牵丝粘连的生意手腕,显然不是澍茨先生的风格··“无论如何,如果在您的店里都找不到那种杨梅,其他地方也就不用看了·”·“十分抱歉,今年雨水过于旺盛,高品质的十分稀缺。”
他自隔断屏风右侧的架子二层取下了一只小碟子,“也许您不介意换成具有同样守护功效的岑树叶”·“来自维多利亚”·“当然,澳洲东南。”
老博金博克将那小碟子捧到我眼前,逗趣地挑眉道,“我还不至于用塞舌尔的同名首都来欺骗我的贵客·”·我没有伸手去接,只认真打量成色:“有年份再多一些的麽”·“至多往前三年。”
他抿了抿唇,“迪厄多内先生,你知道大部分魔药师都更倾向于使用新鲜的树叶·”·“但你是博金先生不是麽”我笑着拢起袍子。
“啊,挑剔的D先生就算心情好也总是强人所难·”他满脸为难地将碟子放回去,神神秘秘另外递了一个盒子过来··这次的颜色和气味才对嘛。
“那是他一贯的恶趣味,老博金·”·“哦,您来了,G先生·”老博金兴奋地冲他鞠个躬,从柜台下拿出个小箱子递给他,“幸不辱命,先生。”
我冲同样一身黑袍子从头遮到脚的人翻个白眼:“G先生,别把您的人设加到我身上·”·那人勾起唇角无声一笑,打开验货后极为满意地递过去一整袋金加隆:“合作愉快。”
“有赖您的照顾·”老博金先生点数着金币似乎无意间道,“说起来,最近很多人都来找些稀奇的东西·”·“比如”黑袍子的男巫漫不经心将盒子收好随口问道。
“比如灿烂无比的某个大人物家·”老博金举起一枚金加隆对着光闭上了一只眼睛,“他家的小少爷几年前拿了一堆已经看不出是甚麽的灰烬来要求我修复——只因为据说那是我这里卖出的一个烛台。”
“哦——烛台”整理着袍子的男巫不知想到甚麽瞟我一眼,“真是你这里卖出的”·“我从来不曾‘卖出’那个烛台‘给他’。”
老女干巨猾的店主嘿嘿一笑,“更何况,我这里并不承接修复业务·”·重生穿书英美剧HP·“不是因为修不好麽”·“请别这麽揭穿我,好先生。”
他耸耸肩收好钱袋,“不过昨天他又来了,想买一个我只听说过的东西——勒特泉·”·“……那听上去很有趣。”
我将盒子收起来,同样递了袋金加隆过去··“遗忘之泉,传说中冥府的特产之一·”这次博金先生没有点数,只是遗憾地看着我叹息,“可惜我没有。
但满足客人的需要是我们开店人的本分,所以我将一个据说有同样功效的镜子卖给了他·”·“镜子”·“偷取人记忆的镜子。”
他谦恭地弯腰送我们离开,“其实遗忘咒不是更方便麽”·走在这条阴森崎岖、岔道无数的巷子里,随处可见神态或凶恶或鬼祟的巫师。
充斥着混乱、暴力与死亡交织的肮脏气息,**颓丧到来过一次就永生不忘··“特意约我来这儿的意图太明显了,黑魔王先生·”我拉了拉斗篷的帽檐,将脸遮得更严实些。
“想太多的小家伙·”那个黑袍子男巫顺手给了我刚放倒的某个倒霉鬼一个消失咒,“不过是上次正好跟老博金提到你而已·”·“老博金”我嗤笑一声,“想借他的口告诉我甚麽消息不妨直说。”
他耸耸肩:“没耐心的D先生,几年不见可否友善些”·“似乎但凡当过‘黑魔王’的人总能激发我天性里的偏见,请见谅。”
“年纪越大越不可爱了·”·“谢谢啊·”·“没打算表扬你,小混账·”他摇头叹笑一声,“但看在这几年我们总算一直有联络的份上,彻底离开前至少说声再见才算有礼貌吧。”
“……八字没有一撇的事说来干嘛·”·“这几年貌似在麻瓜界任劳任怨当医生的你,一路也收集了不少东西吧·”他傲慢地哼了一声。
“圣徒组织一如既往叫人佩服·”我歪头斜他一眼,“还有甚麽是你们不知道的”·“别岔开话题小子·作为替你一直看着某个小混蛋的交换,你偶尔也该告诉我一些实话。”
“有这闲工夫不如去追老蜜蜂啊·”我无所谓地转过岔道,“他也该退休了·”·“然后扶持你的先生上位当校长麽。”
“我想他根本不屑那个位置·”我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他看中了卢顿那边的一栋房子·余生研究魔药比较适合高冷的他·”·“蜘蛛尾巷不要了”·“狡兔三窟。
更别提他可是蛇王·”·“看顾救世主的大任早已结束,整个人生完全可以重新开始·”·“说别人总是容易的,先生·”我格外宽容地微笑。
“可不是”男巫眼角飘过一个方向,“不过你是不是误会了甚麽·有些事情也许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击倒对面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家伙:“哦”·他轻松地将那家伙的两个同伙放倒:“你也知道报纸上说得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假的。”
“啊,我对他的花心也算有心理准备·至于真假我无力追究,更没有立场追究·”我将碍事的那几个巫师踢开,“如果被他们知道我和大名鼎鼎的第一代黑魔王一起出现在翻倒巷,不知道头条会怎麽写。”
“真是冷酷无情的家伙·”他拍了拍袍子,掸掉那事实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的儿子女儿和朋友们也都不管了麽”·“朋友总有自己生活,谁会一辈子对朋友负责。
而女儿……她愿意的话我会带她一起走·”我无声地笑了,“至于哈利他不是快结婚了麽·”·“我们似乎刚讨论过报纸的不可信。
救世主‘被恋爱’的几率也快成个记录了·”·“所以”没有听到回答的我望着即将走到的巷口停住脚步,“他已完全成年,需要的也从不是我的教训而是支持。”
“我可真替某个铂金家族的少爷感到遗憾·”·“别让我发笑先生·”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确定你在说的是我认识的那一位小少爷”·身边的男巫看了我好几眼才带着点儿不可思议的口吻道:“迪厄多内,你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请允许我提问,格林德沃先生何出此言”·“礼貌隐藏的真实距离,柔和谦恭掩饰的倨傲——啧啧,一个斯莱特林是不是不过你同时也迟钝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你没发现自己的逍遥是建立在大家对你极度放心的基础之上麽”拉下袍子露出眼睛的老工蜂严肃地盯着我,“你知道一些事——甚至是所有的事,绝对比其他任何人知道的都多。
从头到尾你表现得游刃有余胜券在握,你知道该笼络谁、疏远谁,你知道和某人如何交谈最有利,你也知道哪些人会值得信赖与保护·”·“这个描述对象听起来傲慢得不太令人愉快。”
我推高了一点自己的斗篷好直视他,“但现在你们都应该发现,他其实没那麽全知全能,他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唯一的挫败后离去的意图太过明显。”
他毫不留情指出这一点,“打算放弃这里的一切了麽”·我抬头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啊,有人说过我仿佛拥有一切,所以我不得不更小心翼翼做人。”
“事实上呢”·“人最渴望的东西往往是得不到的·有时候甚至就在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失去·你或我,任何人在这种事情上都一样。
谁不渴望一个温柔漂亮的伴侣”我举起手晃了晃,“那双柔软白皙的手比我的小一个尺码,曾温暖又依恋地捧着我的脸·抚摸我的嘴唇,亲吻我的面颊,将我从头夸到脚或者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但想有甚麽用。”
重生穿书英美剧HP·“所以事实就是,当他提起我只有皱眉·”他深深叹息··“别再皱眉,我走就是·”我同情地指着彼此道,“告诉那人及全世界,都是我的错。”
“宁死不肯说对方一句不是”·“这好品质是向你学的·”·“我可毫不荣幸·”·“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最好留在书本里。
道德品质过于崇高,或是十全十美的一个人,实在不知道该拿甚麽去配·天.朝有个词叫‘齐大非偶’,以及‘门当户对’·”·格林德沃苦笑:“可敬的自知之明。”
“没错·”我迈出小巷,“有些人仿佛本写坏了的小说·最开始占尽先机不落窠臼,叫人目眩神移充满好奇·他也免不得骄傲自大起来,昂着头跷着脚,以一种自以为睥睨苍生的姿态存活在每一个他以为颓败苍老的世界里。
心里翻涌着无数意念计划,摩拳擦掌打算出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颠覆剧情·”·“然后呢·想清楚,今天的对话我也许会一字不落地转告某位小少爷。”
“还有这必要我连他的朋友都算不上,担不起这样客套礼貌的关心·”·“好吧,现在是我私人想听那个写坏了的主角然后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自取其辱,自甘堕落,销声匿迹,没有然后·”· · ·第258章 嗨, 你好·凌晨两点或三点被从床上揪起来扔进壁炉的经验不是很好,真的。
壁炉对面沙发上端坐着灿烂头发的铂金教父,他雕塑般僵硬又沉默的神情让我觉得不太妙·而我可爱的小南瓜厄尔庇斯正抱着马尔福夫人,她俩一个嚎啕大哭一个默默拭泪。
从来都金碧辉煌美艳不可方物的马尔福庄园一片愁云惨雾,叫我摸不着头脑··跟在身后踏出壁炉的澍茨先生直接将预备爬起来的我再踩回去趴好, 跟着深深鞠躬道:“无法用言语表达我的歉意——总之, 很感激两位还允许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我进入马尔福庄园。
我已经把这混账带来了, 无论怎样处罚他都是应当的, 请随意·”·……我真的是亲生的·马尔福先生面色惨白一言不发,只是伸手搂住了自己的妻子。
马尔福夫人抱紧怀里的厄尔庇斯双目哀伤地凝视我,眼泪不停落下··澍茨先生皱着眉:“显然我不能指望这张蠢脸下面的脑子有一丝一毫的正确认知·真是丢脸,我无能的儿子对于自己做过的事转眼就忘的记忆力也许还不如一条金鱼。”
我又做了甚麽天怒人怨的事·马尔福夫人拍拍厄尔庇斯的后背哽咽道:“去告诉你西弗爷爷, 拉尔来了·”·哭得双目发红的小乖乖给了我个一言难尽的眼神后离开, 拉阳·被迫自力更生·观察环境·迪厄多内不得不趴在地上开始了人生第一次充当侦探的经历。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几张《预言家日报》··“教父, 西西阿姨,我必须申明报纸上说的那个女孩儿就是厄尔庇斯,她那天是在加尔比恩服装店替去看账的我挑选袍子。”
我努力镇定下来, “就是为明天来参加西西阿姨生日宴会选袍子·它现在就挂在我的衣柜里——”·“我想我们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认不出自己的孙女来。”
澍茨先生十分严厉地打断我··注意到虽然马尔福夫妇俩都没说话,但至少转目望向我·中二少年在心里松口气,还肯听我说话就好··“另一个麻瓜, 是的。
那就是个普通麻瓜,他是我刚结束的中非工作中认识的伙伴,是个医生·”我试图站起来,但在澍茨先生冷酷的目光扫视中还是暂时维持原状好了, “他只是来找我商量下一阶段的工作内容而已。”
“那些照片看起来可不像你说的那麽简单·”澍茨先生语言冷硬刻板地再次打断我··“角度与借位而已,麻瓜界同样有记者·”我谨慎地选择措辞,“丽塔·斯基特给《预言家日报》的胡说八道显然是在参考了麻瓜界八卦绯闻的基础上,增加了更多荒谬的言辞。”
“……迪厄多内家在麻瓜界也很有名,卢卡·”马尔福夫人低声抽泣道,“小龙也没有怀疑这一点,只是他还是很生气,又沮丧——”·中二少年完全明白这话其实是说给我听的,于是诚恳地跪坐垂首道:“我无意伤害他。
事实上,我仅仅希望不再打扰他的生活·就如这几年我——”·“住口”·伴随着这声怒吼,甚至能听到茶几与身后窗户玻璃隐隐裂开的噼啪声。
一向优雅得体的铂金教父这是愤怒到隐隐有魔力暴动的迹象·梅林的胡子谁能告诉我到底怎麽回事不,老工蜂,你究竟胡说八道了些甚麽·“你居然敢,居然敢说这种话。”
声音低缓的马尔福先生面色铁青,灰色的眼睛里写满浓重的痛苦与杀意,“你以为我不敢杀你麽你以为先前挽救了马尔福家的命运就足以抵偿这一切麽你竟然敢再次伤害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儿子”·感觉到有魔咒破空袭来的声音,下意识侧头让开的瞬间灼热的魔力在我脸颊上留下一阵刺痛。
随后迅速扩大至半张脸都痛得麻木,而且还有不断往全身蔓延的趋势·打算治疗却发现无效,我猛然意识到——这种魔咒的力度与造成的伤害,正是迪厄多内家的家族魔法。
这震撼太大,令我忘记避开再一道同样的魔咒·于是半边身体的血液仿佛凝固一般,不再能得充足氧气供应的大脑与心脏发出不满地抗议··我不由望向澍茨先生,他紧抿双唇皱起眉头。
恍惚中我想起,作为一个世家的族长,当然有些家族惩戒的秘法·而直系血脉的咒诅与伤害,是单方面的吊打与折磨,更是其中的极刑·下一秒,全黑的咒语带着暗沉到不易觉察的细微金光再度落下。
呼吸开始困难,我第一次明确感受到家族教育中提过的迪厄多内家最严苛的惩罚··重生穿书英美剧HP·虽然不似阿瓦达那类叫人立刻死亡,它的奥义在于摧毁意志,以及摧毁后无尽的凌虐。
甚麽滋味给口渴的人灌下海水,让全身被剥皮的人涂满辣椒油·这些尚不足形容万一··灵魂被扭曲灼烧的痛楚让我迷茫,如此级别的待遇简直让人怀疑,甚至……我必须坦率承认,有那麽一瞬间,我心底无法遏制地泛起反感与愤怒。
对我施咒的,是我的父亲,是我的父亲·他想要杀死我,杀死我就如同——·瞬间曾被克洛诺斯吞吃入腹的感觉再度袭来,脑中无法遏制地翻滚起破坏与毁灭的念头。
·不,不可以·尽全力压抑胸腹中涌起的反抗魔力,我举目嘶哑道:“我做错了甚麽”·“还不明白麽小迪厄多内先生”澍茨先生居高临下俯视我,“我对你做的事,尚不足你对德拉科做的十分之一”·“我究竟做了甚麽”·“闭嘴”他头一次流露出朽木不可雕的愤怒神情,再度发动咒语。
这一次,血液仿佛燃烧起来般不受控制地撞击咆哮·它们在不断积蓄力量,它们试图打破血管与皮肤的障壁喷涌而出——·是的,它们成功了··“哦澍茨”马尔福夫人尖叫着立起身来,“你不能杀了他”·“这个不会要了他的命,只为让他知罪——”·“知罪”狂暴的魔力搅动内脏带来的剧痛反而令我清醒,努力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我踉跄着站起来,“我的罪名是甚麽是一个事实上不存在的麻瓜情人”我冲怒不可遏高举魔杖的澍茨先生道,“我愿意为冒犯这个世界里的父亲你接受惩罚,但我绝不会为莫须有的罪名接受这个”·“你,你竟然还敢这麽说”澍茨先生发出的魔咒再度击中我。
在女士的惊呼声中,我失去平衡摔向地面——因为少了一条腿··也许中二少年还有半分幸运,有人出现扶住了我:“愚蠢的小崽子·”·我不得不扶住那身熟悉的黑袍子:“抱歉……先生。”
马尔福先生奋力按住澍茨先生试图再次发出魔咒的手:“澍茨”·“告诉我”我靠着斯内普教授第二次站起身来,“请你,告诉我啊”·澍茨先生气得嘴唇不停哆嗦双手发颤,马尔福先生强忍着某些情绪将他按在沙发上坐下:“我请你们来不是要看杀人”他转头盯住我,“拉尔,我现在仍然这样称呼你不止因为你挽救了马尔福家的命运,也因为你在其他一切事上没有对不起我们的地方。
但是,你对德拉科,我唯一的儿子,做的是甚麽事呢”·“我我能对他做甚麽”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我被他拒绝过、羞辱过、折磨过为他当过食死徒、为他加入过凤凰社、为他当了个该死的双面间谍,甚至为他赔上迪厄多内家和我的命”·“拉阳”扶着我的斯内普教授低喝道。
“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我为他死过不止一次——哦,那是上辈子的事了,也许斯内普先生能为我证明。
哦不,他也不能证明,唯一能提供一点证明的是尼可·勒梅大师·”我咳嗽起来,抹了一把呛出的血沫,我看着目瞪口呆的对面几位继续道,“至于这辈子,是,是德拉科用他的命换来的,所以我满怀感激地倾尽所有继续对他好。
也许是我方法不对,他还是拒绝了我·所以我做错了甚麽我错在没有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错在我仍然爱他还是错在,我不想再爱他”·“上辈子……这辈子。”
马尔福先生皱紧了眉头,“这和你幼年时的灵魂异状,以及……你和小龙都曾有过的诡异昏迷——”·“冥想盆·抱歉,这故事我自己都不想再重温。”
颤抖着将袖中的魔杖滑到手中,无奈地发现魔力还被控制·我不得不祈求地望着身边的人,“帮助我,教授·”·斯内普教授扶着我的手瞬间收紧:“你——”·“帮助我吧,教授。”
我颤抖着将魔杖塞进他手里··他黑色眼眸紧盯着我,最终叹息道:“那麽,交换吧·”·交换·他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银白色蛹状物与一封信:“另一个同样愚拙的小混蛋指名给你处理。
你无能的教授个人愚妄地推测,也许同样是记忆·”·在魔法世界,看到并修改别人记忆方法的很多·甚至利用某些炼金产品将整个记忆完全抽出来也不是不行。
不,不是像冥想盆那样抽出来给人看,或是利用魔咒修改·而是如同将电脑上所有资料拷贝到移动储存设备上,随后清空硬盘··利用老博金家提供的镜子,残留的些许自然女神对万物的认知,完全可以将自己的记忆做如上处理。
于是我拿到了编号近百个那样银白色的记忆蛹··里面完整记录了他所有过去·上辈子,这辈子,好几个奇怪的世界……他将一切彻底向我敞开。
半个月后,从我记忆里出来的马尔福庄园里的其他人来到我身边,与我一起看那面映出德拉科记忆的镜子··再一个月后,他们和我一同沉默·没人再责备我,也没人催逼我做出决定。
身上伤已经好全的我坐在某张床前,看着天顶上龙形的星空魔法阵··立在一边的厄尔庇斯小心翼翼道:“父亲·”·“嗯”·“为甚麽您之前不告诉他们那些”·……只是关于HP原著还好,万一不熟练掺杂进某些高H十八X的同人本怎麽办。
中二少年一世英名——算了,本来也没有··重生穿书英美剧HP·“好吧,那您现在怎麽处理爸爸的记忆呢”·我扫眼床头柜子上放着的某封信:“我不知道。”
“您还在怪他”·“我没怪过他,如果你是指克里维兄弟的事·”我终于垂目看着床上少年的灿烂头发,“我完全不知道他是凶手——上辈子科林死在食死徒的手上,因此他憎恨,而马尔福家并不清白。”
只是没想到,我的死曾让小坏蛋那麽后悔与痛苦··厄尔庇斯愁烦地皱眉:“当然,这辈子他们并没有做这事,但爸爸的想法——”·“一个正常斯莱特林的想法。
而德拉科,从来都是斯莱特林·从幼稚到成熟,一如既往的别扭·”·她叹口气将一个黑色的盒子送到我面前:“如果父亲您那时打开了,也许就没有后面这些让大家都不开心的事了。”
我盯着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良久,终于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枚华美闪烁的戒指··并非迪厄多内家女主人的戒指·上面的双头龙标志,是马尔福家的。
“爸爸为甚麽不直接说呢”厄尔庇斯坐到床侧,苦恼地撅起嘴来··“因为他是个马尔福,他说不出口·”我凝视着那枚戒指,“看到我留下这个,他自然认为我是拒绝了。”
我苦笑着抚摸他的脸颊,“那麽骄傲的你,很受打击吧·”·“我一直不知道这里面是甚麽·”厄尔庇斯轻声道,“而爸爸一直戴着有迪厄多内家标志的那枚戒指,所以我一直以为是您……抱歉,父亲。”
我合起盒子放下:“我们一直没再见面,对彼此的信心——也都不足·”·厄尔庇斯紧张地看着我:“爸爸在信上说,因为那些固有的想法和意念,他一时没想通错过了您。
如今愿意把这一切的决断权都交给您——父亲您打算怎麽办呢”·我拿起柜子上的信,露出下面的一把钥匙:“是啊,这个狡猾的小坏蛋最后还是难题留给了我。”
我可以把他的记忆全部毁掉·让他像个婴儿般重新认识我,也可以让他彻底摆脱过去,不觉得亏欠甚麽,真正再世为人··我也可以选择留下一些。
让我们成为一般的关系,单纯的同院学长与学弟,父辈合作伙伴的子弟,或者朋友、兄弟,甚至甜蜜恩爱的伴侣··“父亲,这是古灵阁的钥匙”·“嗯,我三年级时,拥有了一个与你爸爸联名的账户。”
我将它放进厄尔庇斯手中,“我最近才得知它的开启口令·”·“是甚麽”她眨了眨美丽的眼睛··“名字。”
我弯了弯嘴角,“我的名字·”·厄尔庇斯张了张嘴,片刻后才小声道,“其实爸爸很爱你·只是就像他在信上写的那样,他害怕这样毫无保留的爱。
也不懂表达……”·“我们都一样·我也许毫无保留,但我令他在爱里有了畏惧,因这爱使他觉得沉重·”我垂目看着床侧那一整排银白色的记忆蛹,“我曾忍耐,但不恒久;我曾克制,但终究嫉妒;我的爱谈不上不求回报,因为我没有做到对他凡事包容与忍耐。
我更一度放弃,疏远离开,不想再继续受到伤害·”·“那现在……”她适时停住,随后吻了吻我的脸悄悄退出房间··很久之后,终于下定决心的我取出魔杖,将那些蛹漂浮起来念动了咒语。
大片温暖的银光自蛹中溢出交缠,缓慢旋转汇聚成一片璀璨浩瀚的柔光之海,甜蜜地亲吻着床上那个少年的额头··当光芒散去后,他慢慢睁开了眼睛··混沌、茫然的眼神最终被清澈的灰色完全取代,我对他轻声道:“嗨,你好。”
“……”·“我是拉阳,拉阳·德·迪厄多内·”·作者有话要说:“——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他看着我,慢慢地也笑了,“你好。”
——————————·咳咳,于是这文正文就到这里了·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后面会是几个没头没脑没羞没臊没完没了(划掉)的番外,有兴趣的看官请自由地放飞自我~~~~· · ·第259章 当小伙伴成为老朋友·收到请帖的时候, 罗西耶正在圣芒戈的产房外急得闹心烧肺。
也想气质淡定、沉稳大方,奈何生孩子这种事无论他多爱老婆孩子也帮不上忙·下过静音咒的整间产房跟外面的走廊一样寂寂无声·算着年纪也奔三的他心里慌得翻江倒海,从这头走到那头,扶墙蹲地辗转反侧,总之就是个坐立难安。
在心里不停抱怨宁可听见某人痛得撕心裂肺、哭得天昏地暗, 也好过现在这样的万籁俱静·弄不清是治疗师还是助产士总之终于有人推门出来, 格外清脆刮辣地对他说了句“生了生了”, 他瞬间腿软摔到地上, 脑袋磕了一下、全身肌肉也因过度紧张后的抽搐酸爽得肝肠寸断。
自家爸妈岳父岳母和老婆的闺蜜无可匹敌气势惊人地一股脑踩过他直奔产房,没谁关心他是不是感慨万千乱用词语·还好不知哪个善心人将他扶起来——·两人一对眼,罗西耶脱口而出:“首席,你也来生孩子啊”·对面黑发头发的男巫眼睛都没眨立马松开手:“认错人了, 抱歉。”
罗西耶的脑袋再次砸在了圣芒戈的地板上··听着耳边干脆利落离开的脚步声, 晕乎乎的他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认错人了——毕竟当年某个该死的混球迪厄多内多闷骚也没穿过款式像极了Tod's这种意大利出的麻瓜鞋。
重生穿书英美剧HP·爬起来揉揉后脑勺, 眼角瞅到脚边疑似刚才那人留下的一张请帖:熏了**的特订瑞特奇纸,两个印在信封上还试图扭曲变形好靠拢歪腻到不行的家纹让他想起活该被埋进阿兹卡班一样的黑历史。
掏出怀里震得自己掉出来的双面镜,契拉姆·罗尔的大嗓门简直要冲破天际:“梅林的胡子利亚尼克, 你收到拉阳的请帖了麽”·罗西耶扶着墙理了理袍子:“他刚给我送来了。”
“甚麽他亲自给你送去了——”另一个大嗓门奋力挤开曾经的鸡腿少年罗尔冒出来,“我这里居然只是奥尔菲斯兼职一起送来的那蠢鸟还抢了我热乎的鸡大腿”·“……所以为甚麽谢尔盖和你在一起”·“因为今天艾格尼丝在圣芒戈陪着克瑞秋啊。”
罗尔又抢回了双面镜··被这位老同学用看巨怪的眼神瞄过真是叫人说不出的心情复杂:“可你本来该在我家守着——”·——处理紧急事务的不是麽·不,会让罗尔守着处理紧急事务的自己才是巨怪。
不知道麻瓜说的“一孕傻三年”是不是对丈夫也有效··“哦, 等了太久肚子饿了出来吃鸡腿呗·”·活该你追不上艾格尼丝罗西耶这一分钟决定以后都坚决拥护并支持老婆的意见,让这个废物点心再追布罗德家的小姐一百年吧·“所以你是忘了有家养小精灵这种东西对麽”·“可是对角巷的老不斯特里家的比较好吃啊——”举着鸡腿的罗尔显然是在寻觅食物的过程中收到了请帖。
“别说废话了契拉姆,罗西耶你家克瑞秋生了麽男孩儿女孩儿”总算扎赫沃基家的教养到位,他家公子谢尔盖好赖说了句人话·“……忘了。”
在对面看奇葩的眼神中罗西耶大声补救, “我没听清楚刚听见‘生了’就看见拉阳出来了——”·算了,这种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罗西耶挂了双面镜,把请帖放回口袋里,自家老婆孩子比较重要·读书时候就难搞的某两个家伙,最好还是让他们相爱相杀自生自灭去吧·相爱相杀的主旋律国际合资大片里永远不会少了保加利亚与爱尔兰这两支国家级魁地奇球队。
克鲁姆在空气风景都这边独好的场地上空高举右手示意裁判·狡诈女干猾的金色飞贼此刻就像只被引诱着倒光了脑袋上空洞里水的日本水怪卡巴,失去所有力气老老实实待在他指间。
再度捍卫自己魁地奇超级明星地位的找球手在巨大的欢呼狂吼(与同样巨大的咒骂哭泣)声中刚飞到自己的专用“家属”包厢前,正准备将这鏖战了整整一天七小时四八分零二九秒的欧洲杯胜利献给自己的黑色短发雅典娜女神时,对方已无比激动地直接从比赛结束后自动消失隔离玻璃的包厢里扑了过来。
被接到顺势环住他脖子的这位漂亮姑娘头一次抛弃英国纯血女巫的矜持仪态,无比兴奋激动地大声喊道:“结婚结婚啦”·威克多尔·克鲁姆脑中嗡的一下,本就因焦灼时长与全身心投入搞得没剩多少理智的他立刻抱紧这位暗恋了不知道几多春秋的女神。
送上个用尽全力的热吻后,在全场善意或恶意的口哨声中挺起胸膛骄傲地用了个声音洪亮:“我宣布结婚——”·短暂的寂静后,今年德布勒森的魁地奇球场迎来了史上最大的喧嚣与躁动。
回到后场休息室的“准新郎”被“准新娘”八公分的高跟鞋踩在脚下:“谁准你向我求婚的还当着全世界转播的面”·委屈的克鲁姆同学讨好地拖住自己左脸上那条美腿的脚踝:“你脚酸不酸啊,别累着了。
我给你抬着再揉揉好不好”·骄傲的前斯莱特林女巫将蛇院气质发挥得如火纯青:“少转移话题你这头大熊我说的是拉阳和德拉科要结婚了”·克鲁姆眨眨眼,确认在眼前晃了一下的那信封上真的印有某个熟悉的家纹。
他立刻翻身跳起来:“该死的居然让他抢先了——哦我的潘西”·好险自家身手灵活,一把抱住因他突然起身而重心不稳的帕金森小姐。
对方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扭了一下他的脸:“你还挺能耐是不是造反啦”·克鲁姆龇牙咧嘴道:“木事,窝号挨里哒——”·潘西姑娘瞪大眼睛盯了他大概三四秒,突然噗的笑了出来。
克鲁姆有点儿糊涂又有点儿期待,只敢稳稳抱着她一动不动·放缓呼吸,忐忑不安地注视着那张世界第一美的脸··讲真,靓丽的女巫多得很·况且他怀里这位按巫师界的算法,也真当得大龄剩女的年纪了。
但在他眼里,对方给就是永远年轻鲜活,如同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叫人目眩神移··“我说,克鲁姆先生·”她柔嫩如玫瑰花一样的食指轻轻点在他肩膀上,却造成如钻心剜骨(并不痛)般的震慑效果,“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嫁不出去了”·“没有没有,完全没有”克鲁姆鼓了股手臂肌肉,表示自己早已牢牢占据第一顺位的有利地形。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年偶尔抽出些不那麽重要的时间来随便看看某些小儿科的比赛是因为我很闲,或者完全没别的人约”·“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左右摇头,努力甩掉同时冒出的那点儿小心酸。
“那你到底想做甚麽呢大明星·”这妖娆的身姿与塞壬般的嗓音轻巧缠绕住他的上半身,“你想要我,做甚麽呢”·这是犯规裁判罚球三次·“说啊,大·明·星·威·奇。”
柔软的腰肢与丰满的胸膛贴近赛后满是汗水的身体,酝酿出不亚于一口气喝下一品托福灵剂的效果·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腔调颤抖着道:“我想追求你当我妻子,作我所有孩子的母亲”·重生穿书英美剧HP·“……就这样”女巫迅速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颇有些神色复杂地眯着眼打量他,“如果我拒绝呢。”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你尽管拒绝就是·”克鲁姆深吸口气,盯紧对方的双眼沉声道,“但我事先声明,我确实不会像拉阳那样说出诸如‘眼睛看不见你就瞎掉算了’之类可怕的句子,我也不会像他那样付出一切后远走他乡不再打扰,我可是会一直睁大眼睛看着你、跟着你。
我会更加努力锻炼身体保持健康,好能继续看到你、继续追求你·”·她惊诧地挑高了眉头:“要是我永远拒绝你呢厌烦了你叫你滚开,甚至以后直接嫁给别人呢”·“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而且你最开始不就是那样对我”克鲁姆毫不在意地摇头大笑,“可是你看,现在的你肯让我抱着,还肯耐心和我说话了。”
帕金森家的小姐简直哭笑不得,抬手又拧了一下他的脸:“你就不能说点叫人身心愉悦的甜言蜜语麽”·赛场上灵活多变飘忽不定的大明星此刻一脸困窘,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点儿甚麽,最后还是紧紧闭上垂下头来。
帕金森家的小姐扬起下巴啧啧两声,拍拍他的胳膊示意放她下来站好:“一句话都没有,就想让骗我当你孩子的母亲”·“说了做不到的,说来作甚。”
“哦——好借口·你们男人就是这样,随时给自己找好退路·”·“不说,我说”他上前一步抱紧对方,“再来看我比赛潘西下个礼拜还有一场——说你还肯让我拥抱你,让我飞在空中的时候知道自己还会带着胜利落下……点头吧潘西,你一定会来是不是说你肯,我把金色飞贼都给你……”·潘西忍不住大笑起来:“金色飞贼很稀罕麽帕金森家还买得起。”
克鲁姆烦恼得低吼一声,跟着颓废地再度低下头:“对不起·”·“为甚麽道歉·”·“我不会说好听的·以及,没法让你觉得我是真的很爱你。”
“——算啦”妖娆的女巫圈住他的脖子贴合一下他的额头,“你有拉阳那种朋友我就不该指望你能说出甚麽好话来。”
“你,你——”太多突然的幸福与激动让他结巴起来··“绕来绕去的结果就是那两个并非不爱的家伙蹉跎到如今·”黑色头发的女巫高扬起下巴,“我可是聪明人,才不会重蹈覆辙”·“是”·“以后不止金色飞贼,你的所有都是我的”·“是是”·“让那些不长眼的女巫滚远点儿你可是我的人”·“是是是”·“哼。
现在去见记者,告诉他们你刚才不是求婚,是接到了你兄弟结婚的帖子·”·“……噢·”·“嗤,傻东西·没有一个正式的求婚仪式,没有订下比那两个混球更大更华丽的结婚典礼,没有赚到比那两个家伙更多的金加隆就想娶我麽”·“嗷我会努力的”·“噗,哈哈——咳,行了威奇,快点儿结束。
我约了达芙妮她们去给那两个损友选礼物,你来付账·”·作者有话要说:“遵命”·————————————————————————————·为毛老L前面写了二百多章——就为了所谓人设就是用来崩的,咳· · ·第260章 学长与麻瓜·你有没有在上学时遇到过那种酷到没朋友的学长·又高又帅气质特别, 待人接物礼仪风度自然无可挑剔,却又从不卖弄家族势力排位,兼以此看人下菜。
就连坐下用餐都专挑学院长桌最末一个位置,连累他们这些学弟妹在他毕业后花费大力气才得以重塑“学院级长权利团”究竟该坐哪边的常识·魁地奇玩儿得极溜的他甚至读书时就开了家扫把公司,单这一项收益就已远超不少小家族。
别以为是个纨绔子弟有点儿小钱, 成绩优异的他当年流传下来的各科笔记如今还在造福学弟妹··听起来就该是妥妥儿一枚校园优质偶像的人设看起来可与“酷”一点关系也无, 因何又说“没朋友”·平易近人是不是·不, 甚麽人才需用“平易近人”来形容算了, 还是改成使人“如沐春风”比较低调。
况且这位学长,仿佛就是专为挑战斯莱特林传统形式准则而生··读书时候他和对头学院关系好得险些超过自家,毕业后又与神隐差不多,完全不在意交际应酬··阿不, 是全无交际才形容妥当。
记得曾在他数年前短暂休假时问过如何做到这一点·这位曾经的学长十分淡定看着他道:“别人请我吃饭, 不易找到本人及订下合适时间;我又天生不太喜欢请人吃饭。
一来二去, 自然清静·”·对斯莱特林们而言,这简直属于异端邪说,该被绑起来烧死··哦对, 他更早早表明已为某人裙(裤)下不二之臣,端的叫一众姑娘好不伤心。
“拉阳学长,那样深爱为何不结婚”·“全是我的错, 我未让对方觉得我可爱至下嫁地步·”·“那你可是还在等他回心转意”·“哪里有这样矢志不渝荡气回肠。”
重生穿书英美剧HP·“但又从不见你诉苦·”·“我可爱的小艾伦,把沉缅痛苦当作极致享受本无不妥,但硬拖着朋友亲人一起十分不道德。
各人耳朵与耐力均有限,还请原谅我当不起浪费对方宝贵时间之责·”·即使如此, 如今他在淑女间仍旧被谈论资格··——唉,确实英俊神秘又忧郁,真如万圣节他曾扮过的冥王哈得斯。
实在羡慕你们至少亲眼见过他行走在校园树荫斑驳阳光下··——我倒觉得这人好看之余太有城府·心机深沉心思莫测,所以行事才毫无章法·背后那张脸不知是人是狼,我这种小门小户最好还是知难而退。
——既然放弃,何必再三谈及·——没办法,赏心悦目的人或物都越来越少·奈何他前些年仿佛爱上麻瓜界大冒险,一去不返。
——莫非大受打击,爱上个麻瓜·——嗤,我怎会知道报纸上说得天花乱坠,最后还不是闲闲一句“没有的事”抹个干净。
——更何况居然真的下帖子说结婚,简直叫人嫉妒得想死··——嫉妒谁,娶的那个嫁的那个诶不要发呆艾伦,他是你老板,你总知晓一二。
“我怎会知道”艾伦·麦克米伦定定神道,“你也好说他是我老板,只要他公正严明赚得来金加隆,又肯按时提升福利,我管他是人是狼。”
于是这群女巫翻着白眼不理他,叽叽咕咕继续喝下午茶兼八卦··麦克米伦此刻仿佛明白自家学长兼老板为何不肯娶女人,低头寒暄两句赶紧告辞离开·低头看着手头上最后一份,有点儿后悔自己干嘛非要讨来送部分帖子的任务。
这一站,得去麻瓜界··这几年帮迪厄多内学长看着麻瓜界部分业务的麦克米伦同学对这个世界并不陌生·打开麻瓜版飞天扫把“汽车”导航的他,不需很久就找到一栋小公寓。
敲敲门牌号2235那一间,活力满满的应答伴随着一串不知撞落甚麽的噼啪声:“哪位”·“……艾伦·麦克米伦。”
门后冒出张疑惑脸:“可我不认识你·”·麦克米伦将帖子递上:“你认识拉阳学长就好·”·“诶呦你也是个巫——”·麦克米伦暗中擦汗,还好静音咒与混淆咒十分常用。
对方摇晃脑袋请他进来,麦克米伦一脚就踩在个橡皮鸭子上,听到嘎嘎两声··那个年轻麻瓜冲他连连比划,他只得解开魔咒·对方常出口气,以观察神奇生物的眼神打量他:“所以你果然是个巫师,拉阳也用过这招对付我”·这可真是件值得夸奖的事吼。
回忆一下帖子上的姓名,麦克米伦清清嗓子:“冒昧打扰了,巴赫先生·我只是来送请帖,若您能拨冗参加,请尽快给我回复·我好安排接待您·”·那个巴赫先生一边大咧咧拆开请帖,一边将沙发上的衣服抱枕书籍之类刨开个坑非要他坐下:“迪姆,迪姆不要叫我巴赫先生。”
姓氏的重要意义对麻瓜而言是另一种存在麽·“绝大多数人听到我的姓,第一反应就是问我会不会作曲写歌,或者演奏管风琴、小提琴或者大键琴。”
对方有些苦恼地骚着头,“可事实上,我和那位巴赫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甚至我全身一点儿音乐细胞都找不到,从小到大唱歌坚持不懈从没在过调上。
一开口就能把小朋友吓哭,不得不离开心爱的儿科去当外科大夫·”·这种缺心眼儿的特质简直就是活波开朗的麻瓜版格兰芬多,学长你还真是一如既往不改奇葩的交友审美标准。
“外科……大夫”·“你们难道没有医生”·“哦,你指的是那种把人脑袋或者胸膛或者别的甚麽地方毫不留情一刀切开,然后把一些金属叉子棍子或者滋滋怪叫的东西伸进去一通搅和,跟着像个屠夫似得切割肉片的麻瓜疯子不,我们只有专业又安全的治疗师。”
对面那个麻瓜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他就捂着脸大笑着在沙发上翻滚:“诶呦你好可爱,你就像那种患了龋齿不愿意去见牙医的小男孩·你真的不是三岁麽”他爬起来抹着眼泪特别正经地说,“而且现在科学进步,手术不需要开大口子了,都是微创的。”
“大口子,微创”麦克米伦皱了皱眉,重复这几个不知为何听来有点儿怪的字眼··“当然,其实一些常见手术也不见得那麽可怕。
例如阑尾手术之类,其实伤口都是很小的·”他严肃认真地举起手比划了一个长度,“主要还是为了减少患者痛苦,以及伤口好愈合·创口太大不易愈合,而且容易感染。
哦对,你怕疼是不是放心吧,手术前我们都会合理使用麻醉的·至于微创呢,就是相对之前而言——”·麦克米伦听着对面喋喋不休地介绍,虽然腹诽还是魔药方便好用,但看着对面那整个人仿佛突然从那简陋的房间里放出光来一般……他惊觉自己居然嘴角弯起,整个人都带上了远超礼貌与含蓄范畴的微笑。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神态,待对方告一段落后低咳一声,得体而巧妙地尝试换个话题:“所以您知道了我们是巫师,对吧·不害怕麽或者觉得反感,以及恶心之类”·“也别您了。”
那个毫无音乐细胞的巴赫先生眨着眼睛,“为甚麽要反感或者害怕·拉阳那个家伙,怎麽说好呢性格最开始确实让人觉得有点儿不好相处,熟了也就觉得还好啊。
而且他总能及时要来更多短缺药物,有他在的地方危险分子都不来,幸运又安全的家伙”·甚麽不好相处拉阳学长已经是斯莱特林里最好相处的人了你知道不至于安全……他要是出手灭掉你们这群无知的麻瓜简直小意思。
重生穿书英美剧HP·对方在他的安静中犹自喋喋不休:“不过难道是因为这类人性格太过特别,所以才连性向也格外奇特麽而且我很好奇诶,你们巫师可以两个男人结婚的麽”说时他疑惑地抓着下巴看过来。
“……这个与巫师身份其实没太大关系·”·“那孩子呢哦,你们是巫师·一定有很多办法的是不是诶呦,好期待拉阳生麽,可以安排医学参观麽”·“……暂时没有;多半不是;多半不行;而且孩子……这个,与巫师身份其实也没太大关系。”
“好吧,那你们的结婚仪式会很特别麽”·“我们毕竟是巫师,应当是会有些不同的·当然,我们自己是习以为常了。”
“嗷,真期待不过这个地址没听过,我可以叫出租到麽”·“显然不·”·“啊,你们这些麻烦的巫师。”
“……那可真是对不起了·”·“好吧,还有甚麽要注意的”·“请注意……着装。
虽然拉阳学长亲麻瓜很出名,但他的伴侣以及宴请的宾客里,大部分还是纯血的——”·“甚麽甚麽,麻瓜”·“唔,就是你这种不是巫师的普通人。”
“听起来很奇怪·纯血,又是甚麽”·“就是没有麻瓜血统,一直都是巫师·”·“有这说法”·“差不多。”
“——那可差远了·而且我没感觉错误的话,你刚才说甚麽‘亲麻瓜’,难道还有不喜欢我的巫师麽”·这样的敏锐小心又有点儿像赫奇帕奇了。
麦克米伦再咳嗽一声:“巴赫先生,我想在你所熟悉的麻瓜群体中,也不会见得喜欢自己周围的每一个人,或者有人能得全体的喜爱·”·“嗷,也对吼。”
“更何况,有些错误的,甚至是攻击性的认知,并不有利于巫师与麻瓜之间相处·”·“哦也对,我最开始知道拉阳是巫师,还以为他要把我卖给撒旦”·“呵,呵。”
“好吧,我相信他给我下的咒也是保护我——至少我不能在这里对其他人说出这些来·”·“牢不可破咒”·“对,就是这个”·“唔,总之,您已经倾向于去参加婚礼了对麽”·“当然,当然对了,你刚才说注意着装,可我看你穿的和我差不多啊”·“那是因为我今天要来麻瓜界给你送帖子。”
麦克米伦说着低头打量一下自己笔挺的西装与锃亮的皮鞋,再看看对方露出两条胳膊的T-shirt与夏威夷风花裤衩,再呵呵了一声··带着学长特意嘱咐过的这个怪人去买袍子和选更得体的礼物。
有点儿惊讶这个麻瓜在对角巷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哦——看仔细,那双滴溜溜直转的眼睛还是透露出对巫师界一切的好奇··任何时候都熙熙攘攘的对角巷貌似很容易走丢小朋友。
麦克米伦不知道为何努力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跟着心安理得地牵起了对方的手··总之,婚礼期待您的到来,奇怪的麻瓜先生··作者有话要说:至于以后,谁知道呢梅林会有安排吧。
 · ·第261章 两只老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哇·一个人上了年纪, 与身具才华修养等气质底蕴,均属掩藏不住的范畴··当个巫师似乎又比麻瓜好些·魔药由内而外的调理,或者魔咒由外向内的完美修饰,自熟练的施咒者手中展示,总有种赏心悦目的表演仪态。
搭配好得体的衣饰出现在众人面前, 也是自敬自重的一种表现··格林德沃斜靠在露台石栏上, 看着下面往来如云的宾客, 听着悠扬轻快的乐曲, 慢慢将手中再一杯香槟送下肚中。
平静的天空与阳光,好天气·轻松又愉悦,绿草地,全是花·钻石、水晶、碧玺, 大块的宝石化整为零, 匠心独具的于古朴高雅中混入灵巧明妍, 这应当不是那个混小子的风格。
但,今天确实是个适合结婚的好日子··“太过容易入口的东西确实会叫人不知不觉喝很多·”并不突兀且叫人安心的频率,伴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优雅地走近, “醉了大吵大闹,或是倒头就睡,哪一个都挺让主人家讨厌的。”
“今天不是该说不醉不归麽”格林德沃转过身去, 来不及照惯例夸赞新郎的礼服袍子或是谈谈天气,目光就被对方手上端着的碟子吸引,“请原谅,老眼昏花的我也许没看错, 史多伦”·“糖粉没那麽多。”
对方相当自大且傲慢地直接取走他指尖的香槟杯,将那碟子放到他手心··“圣诞节真的还早不是麽”格林德沃叹口气盯着那三片点心,“不过显然新郎最大,包括使用神奇的逻辑关系。”
“只能特定节日吃,食物也会伤心的·”对面的青年男巫假笑了一下,“况且能从一堆不靠谱的小伙伴手中抢下这最后一份,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自己做的”出于礼貌,格林德沃取了一片放进口中,“唔……黄油刚刚好,朗姆酒渍果仁干得也不错,就是酒味淡了些。”
“重口味的黑魔王陛下,这真的只是个点心·”对方转身背靠着栏杆,随意又轻松地这样说··往常随意垂下的微卷黑发今天完全向后梳起,头一次见他这样慎重其事的弄个大背头,格林德沃有点儿想笑。
于是他真的笑了:“我推测大部分人都会夸赞你这样子帅极了·”·重生穿书英美剧HP·这个年轻的迪厄多内家继承人不知跟谁学的恶劣挑眉:“刁钻的世家大多是以袍子首饰值多少金加隆来决定一个人的帅气值。”
格林德沃笑得停不住:“你这个混小子,难道你不是其中一员吗”·“在第一次荣耀的会面时,你也没衣着光鲜亮丽得像个花枝招展的求偶老工蜂。”
“哦是的,所以你好好地嘲讽了我一番·”格林德沃开始吃第二片,“从我的头发、眼神到仪态,其实我觉得自己还挺不错不是麽”·“由此可见,有自知之明的人是多麽罕见及难得。”
“……咳,如果你是打算用点心噎死我替你的校长报仇,大可不必·”·迪厄多内家的小混账耸耸肩:“有仇不自己报我可没有当清道夫的志向。”
“当个悬壶济世的医生才是对吧”·“只是不想把自己困在某个地方·”他扫了格林德沃一眼,“当然,如果自愿困在原地另算。
但那样换一个地方,和换一间囚室没区别·”·格林德沃垂目看着最后一片点心:“说真的,你是怎麽做到撒下如此厚的糖粉还让它没那麽甜腻”·“比例,平衡,与画魔法阵时的魔力输入很像不是麽。”
他点了点盘子,“请不要浪费食物,先生·你要知道今天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吃不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哦,这种程度的反击可不会让我羞愧。
毕竟下面的排场我只有付账的权利·”·“有个伴侣就是这样·”·“别说得好像你有过·”·“啊,可不是·”格林德沃叹息着开始解决最后一片史多伦。
“那真是种奇异的感觉·”迪厄多内转过身,将手随意搭在栏杆上望着下面极为热闹的人群,“想要吃醋、发脾气时,才悲叹身份不对·”·“别告诉我,因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所以决定日行一善。”
“你需要”黑头发的新郎整理了一下领夹,“我没听错的话,先前你用了‘报仇’这个词·”·“那又怎样。”
“如果你怀着赎罪的心,对方当然不会觉得你是爱;如果你期待对方杀了你,那就把魔杖递给他·”·“……不,无论我怀着甚麽心或是递给他甚麽,他眼中都没有我。”
“如果告诉你,某间校长室最里面那个柜子右侧下方最后一格,取消混淆咒再打开就会看到无数来自德国的报告,你会不会觉得好些”·“我更好奇这消息的来源。”
“哦,你从迪厄多内家的家纹上应当能看出和禽鸟类关系比较亲近·”·“所以福克斯叛变了麽”·“帮助自己的主人对宠物而言,不算叛变。”
迪厄多内微笑着眯眼,“别用人类那种复杂又扭曲的思维限制它们·”·“我不是……很明白你这麽热心的原因·”·“哦,理由很简单。”
这青年男巫举起了手指,“第一,你总不退休让年轻人怎麽发展呢我的小伙伴瓦纽沙也跟着你混了快十年是不是,作为年事已高(哦抱歉)的领导培养接班人时还请多考虑团队交接的稳定;第二,老蜜蜂这样德高望重了还是一个人,过圣诞新年时怎麽办呢光是想就觉得心酸。”
·“我以为你一直不太喜欢他来着·”·“三观不同不能做朋友而已,不代表就一定是敌人·倒不如你替他想一想,如今的他再不趁势收山以后要怎麽办呢”·格林德沃笑得差点儿捏不住手中的小碟子:“啊,我真不敢相信有了孩子的你还会这样嘴不饶人。”
“所以为了世界和平人民幸福,请你把老蜜蜂带走吧·”青年男巫将碟子回收,同时刻意邪气地笑了一下··“你今天是不是真的太过高兴而遗忘了逻辑这个东西”格林德沃叹口气,“况且,这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我还能把他偷走麽”·“不试试怎麽知道喏,第一代的黑魔王大人,你知道很多的矛盾中,一旦有一对上升成为主要矛盾时,其他的就统统不是那麽重要了。”
他透着点狡黠地笑道,“所谓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嗯”格林德沃正想追问就觉得有点儿晕。
“啧啧,不愧是第一代的黑魔王,能坚持这麽久·”这个混账小子笑眯眯颔首,“请放心,只是一点点魔药而已,绝不会对你造成身心不可逆转的伤害。”
格林德沃觉察无法调动魔力,只得握紧栏杆不让自己倒下:“这就是史多伦那奇异香味与口感的真实原因”·“还得加上香槟这个好东西不是麽”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哦,真实的、年轻时候的你,显然比魔法的幻影效果要好——难怪能把老蜜蜂迷得晕头转向。”
格林德沃叹口气:“仅仅只是减龄剂和禁魔类魔药”·迪厄多内家的小坏蛋已经从袖子里滑出了魔杖举起:“当然——不。
今天这样一个结婚的好日子,总有很多传统又助兴的好东西不是麽”·“唔……谢谢你,德拉科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先生快活地吃着递来的第三盒巧克力,“虽然说传统礼俗有那样的一些规定,但同样是新郎的你我觉得完全可以去见见其他客人。
这样一直陪着我说话,不会很闷麽”·“请千万别这麽说邓布利多校长,您是我今天最重要的客人·至于其他宾客,别担心,他们绝对会得到来自马尔福家与迪厄多内家的顶级招待。”
重生穿书英美剧HP·看着对面那个浑身上下闪烁光芒的新郎,他脸上是自己打过很多次交道的、马尔福家的标志假笑·邓布利多先生表示他没强烈反对“我的孩子”这个称呼,大概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太快乐了。
哦,伟大的爱啊——·“我想我得再次感谢你邀请我来担任你婚礼的证婚人·”·“这是莱尔的主意·”对面的马尔福家准新郎这样说,仿佛有些难以忍耐地倒了杯茶给他,“一直吃甜食时,总得有些搭配才更尽兴。”
“哦我可爱的孩子,你真贴心·”邓布利多先生举起杯子,正巧看到对方也给自己来了一杯,于是更加放心地喝了一口,“拉阳呢在招呼其他客人——”·“邓布利多校长”话音未落,那刚提到的主角急匆匆推开准备室的门进来。
往后梳起的头发大约是因为先前的狂奔而有些凌乱,“请您一定跟我来一趟,格林德沃先生他——”·“甚麽”目瞪口呆的校长先生就这样被拉着离开了准备室。
上楼转弯七拐八绕,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引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装饰风格甚麽的来不及打量,对面一张大的有点儿过分的床上有人正难受得呻.吟打滚。
“盖——格林德沃”也顾不得甚麽的邓布利多先生立刻秉承着救死扶伤的国际主义精神与人道主义精神过去查看··“呃……你是误服了减龄剂”看着床上那一头金发俊逸外表的年轻人,邓布利多先生有点儿无奈,“一定是拉阳那个孩子和你开玩笑是不是”·“……还有点儿别的。”
“别的甚麽”·“哦,各种各样……嗯,的东西·”·邓布利多先生有些警惕地皱起眉来打量四周:“看样子你很好,那麽这是甚麽房间”·“我说阿尔,进来就别打算出去了。
你也知道很多世家不止有庄园魔法阵这一种困住人的东西·”·“但他没有必要困住我·”邓布利多先生一脸沉着,“今天是他们的婚礼,而我是证婚人。”
“仿佛就是你告诉的我,别轻易相信一个斯莱特林·”·“……”·“很稀奇我记得你说过的话”·“我说过很多话。”
“包括你爱我”·“胡说我甚麽时候说过这个唔——”·“哦亲爱的,时间看样子到了。”
躺在床上的格林德沃先生愉快地压住他叹息道,“这才是严谨的德国人,三分钟就是三分钟·”·“啊”邓布利多惊悚地发现自己也在发生着与对方相同的外貌变化。
“那个混小子跟我说,三分钟·”满脸发红却眼睛闪亮的金发男巫笑起来,“我想,算上他去找你以及把你带来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说,这真的是个稍微有些过分的恶作剧了。”
“会麽我觉得拉阳那小子虽然自作主张而且很混账,但他提议的‘重温旧梦’以及‘破镜重圆’,倒是都挺适合接下来要演出的剧目。”
“你要干甚麽格林德沃嘶……”·“如果你叫我盖勒特,我就告诉你,亲爱的小阿·尔。”
“喂——”·“而且你不是很想知道,还有别的甚麽麽”·“……讨厌的魔药”·“这种魔药特别的地方在于,如果你没有那个意思,不至于有那麽大反应的。”
“讨厌的魔药”·“哦亲爱的,你以前魔药成绩还可以不是麽”·“所以才讨厌”·“诶呀,阿尔你真是太可爱了——”·“离我远点儿你这个唔——”·“嘘——我敢打赌他们一定就在外面。”
“那你还——啊……唔……”·环着手臂站在门外的,还真有两个小混账··灿烂头发的那个翻着白眼:“你可真有想法莱尔,今天是我们结婚好麽”·“我以为你其实并不希望在结婚时也看到一身可怕大红大紫装扮的老蜜蜂。”
黑色头发的那个过去亲了他一下··“绝妙的机会是不是”这个尖细下巴的小坏蛋挑挑眉,“当然,我只是不想浪费了‘巧克力’和‘茶’。”
“马尔福家秘传的某些助兴魔药显然不可小觑,可也请别忘了不设置茶壶机关的能工巧匠·”·“单靠这个可养不起一个马尔福·”·“真荣幸这位马尔福给我养他的机会。”
“噗——算了吧你这个坏蛋·”他挽起了对方的胳膊,“我知道你已经把老蜜蜂在戈德里克山谷房子的隔壁买下来了·”·“确实。
至于以后他俩会怎样我可不知道·”揽着自己新郎的另一位新郎迈步离开,“我只是善意的提供一个让他们放下成见、坦率面对彼此的机会·”·“别说得如此正义凌然,满是坏主意计划的迪厄多内先生。
坦率地承认你是在打击报复之前他添油加醋的传话是不是”·“人生中的九年对我来说可是很宝贵的·况且说到计划,我可以请教一开始强烈反对、几分钟后就将改姓的马尔福先生为何最后又同意麽真的只是更希望先生当我们的证婚人”·重生穿书英美剧HP·“教父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灿烂头发的小坏蛋哼哼两声,“况且,万一将来我们还能有个孩子,十几年后去霍格沃茨却发现仍然是那只老蜜蜂把控着霍格沃茨,真是惨得无处投诉·”·“……所以亲爱的,你是又有了这可真是大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厄尔庇斯提到了一个——哦见鬼你的手在摸哪儿”· · ·第262章 男人的幻想·001蜜月旅行·无人的海岛, 正午的阳光,咸湿的风,海雀、海鸟以及海燕。
树荫下的小屋,面海的卧房,一张床··从白日到黑夜, 野兽一样地纠缠, 不放过对方与自己·粘腻潮湿的喘息, 困倦至极后相拥睡去, 醒过来再度缱绻。
直到熟悉对方每一处敏感,直到记住对方每一种回应,直到将对方的形状以最原始的手段铭刻在心··我专注美艳动人一辈子的母亲告诉我,新婚蜜月旅行, 将会是我一生中最值得期待的事, 它美好瑰丽得使人终身难忘。
“莱尔……”·“甚麽, 亲爱的”·“说真的,你能稍微克制一点麽”·“哦我很抱歉,亲爱的。”
新婚的丈夫之一抬头吻了吻另一位面孔白皙的美丽青年, “我不该一直拉着你……我猜你一定很累了是不是”·“哦,多麽精准的观察。
不过你都不累,我也不会输给你的·”灿烂头发的这一位拢起宽松的袍子, 格外优雅地走向对方,两条洁白纤细的长腿若隐若现,“但我可敬的丈夫能否解惑让你如此迫不及待的理由究竟是甚麽。”
“记得刚来那天傍晚和你在海滩上的散步麽我指给你看的那一截被潮水冲上岸的异化珊瑚·”伸手将自己伴侣抱住的青年神采飞扬地说,“显然因为全球气候变暖与污染严重, 麻瓜界海域的环礁产生了变异。
所以我联络了先生,看看他能不能搞出些甚麽新的魔药来”·说着他亲吻了一下自己新婚丈夫的面颊:“我记得魔药也是你擅长的科目,空间袋里还有套备用的工具。
去拿出来搞起来吧,宝贝儿·我知道你现在其实还不想去睡·”·#我特麽现在当然不想去睡·#一个月的蜜月旅行你已经在工作台前摆弄了二十天·#拉阳·该死的·工作狂·不解风情·毫无情趣·不知好歹·迪厄多内·#可以想象回去后迪厄多内家又有新魔药上市。
金加隆都是我的,我的·#巫师居然不可以离婚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所以母亲,这确实是个令人难忘的蜜月旅行。
002/1魔药事故之减龄剂·“亲爱的,有时间的话请稍微提醒一下家养小精灵认真工作·”·“怎麽了,莱尔”·“似乎昨天的袍子洗涤后大了很多。”
“我的莱尔,你没发现是自己变年轻了麽你现在十五岁对吧·”·“……这是所有可能原因里,我最不想确定的一个。
身高缩水不是件有趣的事·”·“唔,可我很想重温我们在霍格沃茨的时光·”·“这就是只有校服合身且同时搭配了一条拉文克劳领带的原因恶趣味。”
“……说着恶趣味却把我推倒了三回的是谁真不敢相信比我矮的你还是在上面的那个”·“亲爱的,躺下来的时候,身高其实真的不重要。”
002/2魔药事故之长发剂·我的爱人喜欢我的头发··当然,马尔福家的铂金发是独一无二的美丽与性感·从二年级开始被普及了发油的危害后,我就再也没在我的宝贝头发上涂抹过任何东西——洗澡时除外。
当然,稍微有些常识的你们,就应当明白且推崇当代最伟大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的制作水准··顺便说一句,他是我教父··顺便再说一句,我的丈夫是他的学徒。
所以结婚后,这些被他嗤笑为“完全是羞辱魔药之名”的东西,已经由我的丈夫接手制作··但突然长长的头发总是让人很烦恼··“亲爱的,我想可能是你拿错了……”·“甚·麽”·“……我是说,亲爱的,是我的错。
毕竟两个瓶子很像,而我又没有标注名字·”·“所以”·“所以——这很好·”·“哈”·我的爱人扭开了一点头,掩饰他悄悄变红的脸。
嗯……你要知道,微微露出来的一点洁白后颈和耳垂,遮住一半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与腰部,以及将将露出的臀部——我的丈夫很少直白的夸赞我甚麽,但从他喜欢亲吻和抚摸的部位来看,流连最多的绝对是这些地方。
但是没有甚麽比得上我的头发··每次酣畅淋漓的缠绵后,入睡前及醒来时,我都能感到他在甜蜜地亲吻我的头发·他唯一直白的夸赞过我的地方,就是“亲爱的,你有无与伦比美极了的头发”。
所以我走过去,将手搭在我爱人的肩上:“亲爱的,你不打算对我(的头发)做点儿甚麽负责麽”·至于究竟那个瓶子是谁弄错了··梅林的长胡子,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个时候。
002/3魔药事故之分.身药剂·“莱尔,你今天这麽早就回……”我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丈夫挑起了眉,“请千万别告诉我,今天是四月一日,或者十月的最后一天。”
重生穿书英美剧HP·其中一个懊恼地躺到沙发上叹气:“相信韦斯莱双胞胎的我蠢透了·”·另一个则严肃地先脱下外袍:“喝下未经检验魔药的你确实很蠢。”
母亲在双面镜里掩口直笑:“所以我该怎麽称呼我的两个女婿呢”·“请别这麽坏心眼儿,西西妈妈·”·“随您喜欢,母亲。
当然,如此快速就收到消息的您简直令人惊叹·”·瞧,这个问题根本不难回答·观察不用十秒就能发现,话稍微多一些活泼点儿的那个是莱尔,严肃正经点儿的那个是迪厄多内。
“解药教父正在研究,当然他大发脾气是免不了的·”我以这句话作为结尾安慰她和他们··“请让别她担心·”一起走向浴室的是我的两个丈夫,“当然你也是。”
“一般而言,魔药效果几个小时就会过去——造成的可能危害目前还不清楚——检查过配方是没有问题的——你就盲目乐观吧蠢货——别说得好像和你无关似得。”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吵起来,忍不住大笑··“啧,他是在笑麽拉阳——显然是的,迪厄多内,被自己媳妇儿嘲弄的感觉如何——别说得好像他不是你妻子一样——嘘嘘,‘妻子’在我们家可是违禁字。”
不等我表示反对,这两个身高举止完全相同的家伙走了回来·一左一右将我抱起来的同时露出几乎一致的微笑:“亲爱的·”·“甚麽”看着他们抱起我的运动方向,我有点儿不安。
“很抱歉亲爱的,前一阵子忙着开发新的产品忽略了你·”·“不,事实上我已经习惯了,根本不在意·”手脱我衣服干甚麽·“请千万别这麽说,我有认真反省过,所以今天打算双倍补偿你。”
两只手比不过四只很正常,但是·“呃,请别这麽客气·”我开始挣扎,远离危险是斯莱特林的本能·“亲爱的,这可不是客气,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令你——欢愉。”
……也即,抗议无效··在我们的关系中,表面看我占据绝对的强势,但其实从来都是他在主导··我是指,任·何·方·面。
雾气蒸腾,水波荡漾,还好迪厄多内堡里我们房间的浴室在我强烈抗议下扩建了··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同时亲吻嘴唇和耳垂是犯规的同时咬住胸前和吸吮背部是犯规的同时舔过小腹和臀部也是犯规的同时握住小小德拉科并且将三根手指伸进来扩张也是犯规的转移去卧室的床上是很好,但是让我趴下来你俩一前一后的这明显举动——·犯规犯规犯规·“……梅林不管结婚多久都和第一次一样的紧,我亲爱的你绝对天赋异禀……”·哈这种程度的夸奖——唔·“我就说先让他射一次比较好。”
你甚麽时候说过·“换个位置迪厄多内,我得说现在最好让他转过身来——”·“拉阳,你还是那麽天真,这不是你青春期时的秘密幻想麽”·“呃,我是无法隐瞒你的,但是迪厄多内,你应该知道最狂野的不是这个。”
“总而言之别转移话题,现在让我也进去……”·我拼尽全力大喊:“不不,不行那太大嗷——”·“亲爱的,你可以的。”
他俩一起笑了出来··突进,摩擦,抽搐,翻转……·昏过去前我似乎听到他们中的某一个这样喟叹:“真该在这里盖座神庙……”·“叫甚麽,亲亲小龙的秘密宇宙中心”·“叫甚麽都好,关键是每天要至少三次前来膜拜。”
……有个青春期迟来这麽久的丈夫,真不是件好事··当然第二天,看着同时进来的三个人,我了然地颔首:“拉阳,德,以及迪厄多内”·他们一起耸肩:“亲爱的,你知道韦斯莱兄弟——”·“我·不·知·道”·003关于裸.体.围.裙·“莱尔,我曾经在你记忆里看过一些有趣的设定。”
“嗯”·“为甚麽要另一半穿上围裙那种麻瓜服饰丑陋又奇怪·而且做饭,那不是仆人干的活儿麽”·“唔,话是这麽说。”
“不过”·“不过要点在于,围裙的里面……”·“里面里面不是甚麽都不穿”·“真庆幸你看到的是文字版。”
“甚麽”·“哦不,没甚麽·总之那是种情趣·”·“呼——我懂了莱尔·”·“啊”·“其实你喜欢家养小精灵是不是只有它们才是甚麽都不穿的做饭。”
“……你说得真有道理·”·004猫耳与尾巴·“莱尔,生日快乐”·“谢谢亲爱的,不过,也许你能告诉我你头上那个是甚麽”·重生穿书英美剧HP·“耳朵啊。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个麽围裙那种东西实在有违马尔福的品位,请恕臣妾做不到·”·“……你又偷看我的记忆了”·“只是重温而已,了解自己丈夫的喜好不是一个好伴侣该做的麽”·“所以你也有尾巴”·“当然,看——”·“噗——”·“哦亲爱的,需要纸巾擦擦你的鼻血麽”·“唔——但是形状和颜色似乎有些不对”·“没办法,谁叫你脑子里那麽多的设定我都是雪貂。”
“不是我——”·“难得的生日服务一定要这麽煞风景我可是调了一整天的魔药”·“好吧,亲爱的你是对的。
那麽,现在就来一发”·“你可真粗鲁·至少请再给我三秒钟完成最后的变化准备·”·噗呲——白烟消散。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耳朵和尾巴的奥义在于,保持人类身体为前提·”·——————·说到雪貂,于是接着讲个雪貂的故事吧【摸下巴· · ·第263章 雪貂森林(上)·很久很久以前, 大森林里居住着一个雪貂家族, 它们非常特别。
它们拥有最柔顺细腻的皮毛,有别于其他雪貂的铂金毛色, 它们自称为马尔福家族·凭借与生俱来的美丽外表与迷惑心灵的狡猾, 它们是这片森林里隐形的主人·没有天敌,食物丰富, 所以它们已经在此平安地繁衍了数代。
直到森林里闯入了一条不怀好意的大蛇··那条大蛇妖怪长着极可怕的身躯与獠牙·它力量强大, 能轻易绞杀森林里的动物;尖锐的牙齿充满毒液,能瞬间咬破反抗者的皮肤杀死对方。
它野心勃勃地要成为这片森林的主人,一切敢于违抗它的动物不是被它杀死了, 就是被迫隐姓埋名转入地下秘密筹划··在森林里制造了无数惨案、掀起血雨腥风的大蛇傲慢地宣称,它是天上地下最稀罕的蛇类,因为它的尾巴可以分裂。
每多一条它的力量就更强一分·如今,它已经整整拥有了三条尾巴·所以它要称呼自己的名字为“伏地魔”, 表示自己是一条连死亡都不能征服的蛇。
马尔福家族的雪貂在最开始时就衡量局势, 选择了主动投降大蛇, 凭借高超的手腕和眼光, 成为伏地魔的心腹·但到这一代的族长卢修斯接过重担时却很忧愁, 因为它无意中发现了大蛇的两个秘密。
第一, 这条大蛇的本名不叫伏地魔或者伏地蛇,乃是伏地喵,这说明它可能是一条混血的蛇类·这对强调物种血脉纯净的动物而言,简直可怕·动物不同种属本就很难繁衍,即使成功也很难再延续后代。
第二, 这条大蛇不是通过蜕皮成长,而是分裂尾巴,这有违蛇类成长的常识让雪貂族长很担心·特别是如今伏地魔已经拥有了七条尾巴,它明显经常陷入到狂暴的不理智状态,甚至会因为一点点的不如意吞噬已经向它臣服的手下。
于是雪貂卢修斯在反复思考了很久,在又一次亲眼目睹伏地魔吞掉了一个手下后下定决心·它对自己唯一的儿子说:“德拉科,我亲爱的孩子,我已经知道这条大蛇是不可靠的。
但我们暂时无法全身而退,我打算趁入夜后将你送走·”·“可是父亲,你要送我去哪里呢”年幼的雪貂德拉科眨着眼睛,它有些奇怪,又有些害怕。
因为它自小没有远离过父母··“霍格沃茨山谷,那里长满了百合花·”卢修斯将一封信交给它,“去找我的老朋友西弗勒斯,它看过信就会带你去见山谷的主人,老蜜蜂邓布利多。”
“一只蜜蜂”·“别小看了它,我的儿子·如果现在还有谁能扼制这条发疯的大蛇,恐怕只有它了·”·“好的,父亲。”
“收好信,我的儿子·一直向东北方前进,我已经让高尔和克拉布两个家族的雪貂护送你·”·“是,父亲·”·“……如果,我的儿子,如果老蜜蜂拒绝了你,或是在路途中听到甚麽对马尔福家不利的消息,不要打探,不要回来。
立刻远离,走得越远越好”·“父亲”·“听话,我的德拉科·”雪貂卢修斯深深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不要轻易相信自己之外的一切动物,特别是,警惕人类。”
“人就是那种两足直立行走的野兽”·“不,人比那些都可怕·希望你永远都不要遇到人类。”
“……好的,父亲·”德拉科转身离开,把止不住的眼泪拼命往它柔软的毛上抹·那眼泪被快速吸干,却在它身上沉重的发凉。
但更沉重的是,在它连夜赶路快走到森林的一半时,有不少蛇与完全不能与马尔福家相较的丑陋雪貂追了过来·它们高呼着“抓住背叛者马尔福”,德拉科眼睁睁看着护送它的高尔与克拉布被缠住,只能转身拼命逃跑。
慌乱中,它摔下了山崖··不幸的是,那封信掉了出来被风吹远··幸运的是,那下面,有一条蜿蜒向东的河流··柔软的触感,香甜的气味,仿佛回到了纳西莎妈妈温暖的怀抱。
德拉科咂咂嘴,满足地慢慢张开了眼睛··“哦,小家伙你醒了”有甚麽点了点它的鼻子,跟着抚摸过它的背··德拉科舒服地叫了一声,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双带着笑的黑眼睛。
那双黑眼睛亮堂堂地看着它,挺直的鼻子下面是一双很薄的嘴唇,正抚摸它的是比它全身都大的一只……爪子·重生穿书英美剧HP·德拉科疑惑地垂下头来看看自己的爪子,完全不能和眼前这个动物的爪子相比。
那只爪子的指头很长,指间分得很开,又灵活又温柔——嗷,再往下一点,好舒服·“呵,你这小家伙倒是不怕生·”那只爪子将它提起来放到眼前,“你是只雪貂麽真是漂亮的颜色。”
德拉科气愤地扭动起来:“我可是马尔福家的雪貂”·“哦你在回答我真可惜,我听不懂雪貂的话。
不过小家伙,如果不是我的仆人在河里发现你,你就该冻死或者淹死了·”·甚麽小家伙,我叫德拉科不过,等等,仆人……你是人·德拉科大叫起来,拼命蹬着四肢想要逃开。
这个人很郁闷地看着它:“所以我说错了甚麽你怎麽突然生气了·”·“哦小少爷,也许是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饿了”·“是麽伊里奇嬷嬷我可以给它吃些甚麽呢……哦别咬我的手小家伙”·德拉科得意地哼哼两声,迅速窜到了墙角的沙发下躲藏起来。
“它逃跑了”·咚咚的脚步声奔过来,德拉科用力再往墙角缩了缩··“虽然我仍然不赞成拉阳少爷你养一只雪貂当宠物,但鉴于少爷你反复强调可以把这个当做今年的生日礼物,我会考虑帮你说服迪厄多内先生的。”
“哦——谢谢你,伊里奇嬷嬷”·“别忙着感谢我,作为一个已经七岁的小男孩儿,你要养就必须自己照顾它。”
“没问题,嬷嬷”·七岁的小男孩儿也和自己一样是个小孩儿麽……不过人类怎麽能把自己的爪子叫“手”呢,太难听了,一点儿都不华丽·“别担心小少爷,雪貂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熟悉环境。
最开始它会害怕的·”·“好的,我会小心的”·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后,德拉科在沙发与地面的缝隙间看到了那双黑亮亮的眼睛,以及他努力想伸进来的爪子……手。
它更加往后缩起身体时,听到这个叫拉阳的小男孩儿轻声说:“我看到你是一个人,你是和爸爸妈妈走散了麽别担心,我会照顾你的,会很好很好的照顾你的。”
我才不是一个人我是一只马尔福家的雪貂但是,爸爸……妈妈……·德拉科伤心得大哭起来。
那个小男孩儿急得团团转,最后叫了仆人来搬开沙发,才把已经哭累睡着的小雪貂抱出来··小男孩儿叹口气道:“诶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雪貂会哭呢·你可真是个爱哭鬼。”
说着他又亲了亲睡着的雪貂额头,“不过放心吧,我真的会好好照顾你的相信我吧”·迷迷糊糊的雪貂德拉科并不知道这一切,它卷了卷尾巴往更温暖的地方缩了缩又睡过去了。
伊里奇嬷嬷端着给雪貂准备好的食物进来时,就看到自家的小少爷拉阳抱着雪貂一起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他笑了一下,放下食物给他们盖上块薄毯··“不要不要,放开我——”德拉科扭动着身体,努力挣扎。
“哦小乖乖,你必须要洗澡·十五天一次,瓦纽沙医生说的·”拉阳抱着它,用十分诱惑地语调说道,“洗干净就香喷喷的啦·”·“你才臭我一直都香的好麽”德拉科不停挣扎着大叫起来。
“唉,如果你乖乖洗澡,我给你吃肉好不好”·肉嗷——·“不要不要,我不要这麽丑的笼子”德拉科愤怒地把那个破烂玩意儿踢到地上,跟着扑过去再踩了两脚。
“嗯小乖乖,这不是你的玩具哦·是你睡觉的地方啦·”拉阳把它抱起来眨着眼睛,“还是你不喜欢笼子”·“你才喜欢笼子你全家都喜欢笼子”德拉科愤怒地冲他呲牙。
“……说真的,你在骂我是不是”那双黑亮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口气有点儿危险··“不骂你难道还夸奖你麽混蛋人类”德拉科奋力一跃,直接窜出了这间屋子在走廊上狂奔。
一路不知撞翻了几个目测比那个拉阳要高的人类,总之它愉快地在身后一队人的追逐下跑到了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哇,好大的床·拉阳气喘吁吁跟进来,一眼就看到这只香喷喷又灿烂的小家伙正在自己床上打滚:“……我说小东西,我想其实你还挺喜欢我的是不是要和我一起睡也没关系,只是我怕压到你。”
“谁喜欢你啊我喜欢这张床而已看在它这麽软的份上,我允许你和我一起睡”·“那就必须保持干净,以及每天擦脚后才能上床。”
“我绝对比你爱干净愚蠢的人类”·“不可以在床上吃东西,还有不能咬坏床单和被子·”·“我才不会干那麽愚蠢的事情我可是马尔福家的雪貂”·“……好吧,虽然我理智上认为你们的语言不通,但看样子你们达成了一致。”
“呃,伊里奇嬷嬷……我保证会照顾好它的·”·谁要你照顾啊哼哼——·“所以叫你甚麽好呢”晚上吹灭了蜡烛,这个小男孩儿抚摸着圈在枕头旁的德拉科轻声道。
“我有名字的啦”·“小家伙小东西安吉尔,朱利安,尼尔斯,丹尼尔”·“德拉科,德·拉·科”·重生穿书英美剧HP·“哦,你可真是个坏脾气的小东西。”
这个小男孩儿突然翻身坐起来,把它抱到阳台上指着天空上某个地方闪烁的星星,“看那个小家伙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能看到,那是天龙座。
和你很像对不对坏脾气又傲慢的,狡猾又小心眼儿的龙——嗯,稍微改改,叫你德拉科好啦·”·哈·“诶,没意见”小男孩儿眨了眨眼睛,突然笑着用力亲了一下它的头顶,“我的雪貂德拉科——”·……谁是你的啊混球人类不要自说自话啊喂·“放心吧德拉科,白天说到你爸爸妈妈时你哭了对不对我也没有妈妈,从来没见过。”
这个小男孩叹了口气,“伊里奇嬷嬷说她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去世就是死了麽我再也见不到她·就是这样·”·唉……可能我的卢修斯爸爸和纳西莎妈妈现在离死也不远了。
那个该死的伏地魔大蛇怪·“所以别担心,我会照顾你的·”·……一句话重复那麽多遍,奇怪的人类··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你叫甚麽来着拉阳,是不是· · ·第264章 雪貂森林(中)·德拉科打了个呵欠, 有些烦躁地在书桌上来回踱步。
来到这个叫做迪厄多内堡的地方已经超过一个半月——从它被迫洗过三次澡计算出来的——它完全没机会离开去找某只叫邓布利多的老蜜蜂·担心爸爸妈妈与森林里的一切, 也不知道高尔和克拉布怎麽样了,唉……·“——那个位置就是戈德里克山谷, 因为有狮子出没而闻名。”
一个年纪很大的人类正指着一张地图对认真听课的拉阳这样说··人类教导自己的幼崽就是这麽没意思, 学些完全没意义的东西·教会他们捕猎和判断危险不是更重要麽德拉科再打了个呵欠。
当然,作为一只优秀的马尔福雪貂, 它可是听一遍就甚麽都会了呢·“再往西北方行, 拉阳少爷请看,这里有另外一个山谷,叫做霍格沃茨·”·霍格沃茨·德拉科一下来了精神, 站起身来盯着那个老年人类。
他正一板一眼地说道:“这里种满了百合花,风景优美·但因为进入的山路太过崎岖,所以我们对它的了解不多·但少数平安归来的探险者提到,里面有很多珍贵的动植物。”
啊啊啊——珍贵不珍贵一点都不重要, 我要去那儿·一双手把它抱起来温柔地安抚:“怎麽了德拉科你好像很激动”·“我要去那儿”·拉阳眨了眨眼睛:“你……知道”·“当然, 我要去那儿我必须去那儿”·“……如果你知道, 就点点头”·……蠢透了的主意但它还是点了头。
“呃, 拉阳小少爷, 你的雪貂……听得懂人话”·“废话你以为像你们人类那麽愚蠢才听不懂大自然的语言麽”·“哦, 它似乎生气了”·“我的德拉科很聪明,别尔夫什卡教授。”
拉阳笑了笑才又道,“德拉科,你知道这里,是因为那是你的家乡麽”·“怎麽可能, 我是要去那里”·“唔,不是的话,你就摇头吧。”
……我有没有说过,人类就是这种蠢透了动物真不知道卢修斯爸爸为甚麽要叫我小心这种蠢货·“那真奇怪,你认识、却不是出生在那里。”
拉阳皱了皱眉,“难道你路过那里”·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和他说话··“好吧,看样子不是·但你这麽激动……是想去那里”·“你终于聪明了一回”德拉科激动地跳起来连连点头。
“嗨小家伙,原来你是想出去玩儿·”拉阳如释重负地笑了,伸手抚摸它的脑袋,“好吧,我试试和父亲说说看·”·“咳,拉阳少爷,我想迪厄多内先生是不会允许自己上课时光顾着和宠物说话的儿子出去玩儿的。”
“我很抱歉,教授·”·“好了坐下吧,我们继续学习·”·“是,教授·”·于是当天晚上,德拉科接到了最近这段日子最好的消息。
“德拉科,爸爸说如果我接下来的时间都能好好学习让各位教授满意的话,他会允许我在圣诞节时去霍格沃茨山谷附近走走·”拉阳躺在床上叹了口气,“毕竟那里面很少人去过,爸爸说太危险了。”
“所以说,你们这些弱小的人类·总之,你把我送到那附近就可以了·”德拉科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唔,我得说你的毛一点儿都不软,哪里像我们马尔福家的雪貂。
天生就是那麽美”·“你是在安慰我麽德拉科”拉阳惊讶地看着它,随后露齿一笑,“你真可爱放心吧,我会好好学习的”·……所以你能别抱着我随便亲麽,怎麽说我也是只公雪貂,换成人类的话也是个帅气的雪貂男孩儿呢·就这样,拉阳很认真努力地学习到圣诞节前,终于得到了父亲迪厄多内先生的同意,允许他在放假这几天去霍格沃茨山谷附近散心。
一向忙到德拉科一次都没见过的这位先生,圣诞节的时候据说会更忙,所以他只派了几个仆人和随从,护送他的儿子坐马车去那附近的亲戚家··“你看德拉科,下雪了。”
拉阳趴在马车窗边,张大了眼睛看着外面··重生穿书英美剧HP·“只是下雪而已,你们人类真没见识·”·“我总觉得你在嘲讽我,德拉科。”
拉阳突然伸手抓住它,跟着在它身上乱摸乱挠,“怕不怕,怕不怕,我可是你的主人呢”·“啊啊呀,好痒,哈哈哈——不,别——”德拉科扭着想躲,却被人类的爪子按住跑不开。
“还敢嘲笑我麽你这只坏蛋雪貂·”拉阳哈哈笑着,又挠了它一下才将它抱在怀里,轻柔地抚摸整理那漂亮的毛色··“呼呼——看在,你没了妈妈,又对我还不错的份儿上,放你一马唔,这边这边,再来一下……嘶,好舒服——”德拉科躺在他怀里,甩着尾巴享受。
“……哦这是甚麽诶呀,德拉科你是个小男孩儿呢”·“喂这儿可不能乱看乱摸你这个混蛋——”·“哈哈哈,你在害羞麽小家伙以前给你洗澡的时候怎麽没发现呢”·“那是你瞎”·“啊,一定是因为你还太小了。”
“呸你才小,你那儿就是豆芽菜”·“好的好的,别生气了德拉科·别用屁股对着我,乖,乖——”·唔……看在你按摩理毛手艺还不错的份上,饶你不死·拉阳家在这边的亲戚姓赛尔温,对雪貂来说这有些绕口。
德拉科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个不喜欢他们,还在于这家有个看起来和拉阳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一出现就把它抢过了过去大叫道:“啊,好可爱是雪貂麽颜色真稀奇送给我好不好”·不好不好不好——德拉科奋力一蹬,跳回了拉阳怀里。
“啊,我的脸”那个小女孩儿大叫一声哭了起来··“哦我的女儿”貌似是她的父亲,一个很丑很丑的老男人装模作样地跑过去也嘶吼起来,“流血了我的女儿毁容了麽她以后可怎麽嫁人呢”·“撒谎我没有闻到血腥味而且我的爪子根本没有碰到她的脸”德拉科愤怒地大声道。
“你这只该死的雪貂”那个老男人转身就冲过来,“还敢在我这里撒野麽”·拉阳抱紧了德拉科退开一步:“赛尔温叔叔现在不是应该叫医生看看芙拉尔的伤比较重要麽”·“……当然,迪厄多内少爷。
我当然不会为了一只下贱的宠物跟你计较,毕竟,我们是亲戚对不起请跟你父亲美言几句,我们两家其实可以一起合作的·”那个老男人险恶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又恶狠狠瞪了德拉科一眼,转头抱起自己的女儿离开了。
“德拉科才不下贱·”拉阳抱紧了怀里的雪貂低声道,“他是我的朋友·”·……他不是它麽德拉科愣了愣,抬起头来看着拉阳的眼睛。
那双一向炯炯有神的黑眼睛此刻有些无精打采:“德拉科不会要求我做这做那,也不会因为我做不到某些事就对我感到失望;德拉科从来不会讨好我从而得到些甚麽……德拉科也和我一样,没有妈妈。”
喂,我的纳西莎妈妈一定还好好活着呢不过……看你这个人类居然混得这麽惨,不和你计较了··“看,当我需要安静的时候,你就不会吵吵嚷嚷得令我心烦。
我真喜欢你,德拉科”·喂,别动不动就乱亲啊混球唔……看在你好像恢复了点儿精神的份上,再放你一马。
第二天,他们去了霍格沃茨山谷附近··因为下了好几天的雪,路很不好走,马车一直打滑··“拉阳少爷,马车最多只能走到这儿了·”马夫停下车来这样说。
拉阳系好斗篷,又小心翼翼地再三检查好漂亮的雪貂是不是也包好了才跳下车来:“走吧,德拉科·”·说真的,愚蠢的人类,我们雪貂并不需要穿很多。
但是看在你是诚心诚意担心我的份儿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德拉科甩了甩尾巴,从一堆暖绵绵的东西里钻出来站在他肩上·努力嗅闻着空中的气味,期望至少能辨别出一点点同类的气息。
“少爷,我不建议再往里走了·”跟着的随从扶了一把差点儿脚下打滑摔倒的拉阳··拉阳紧紧抓着德拉科的身体:“你没事吧小家伙”·废话除了被你抓得很痛·“嗨别咬我。”
拉阳无奈地笑了笑,举着它打量四周,“是这里麽德拉科·”·“我也不知道啊,我从来没来过……”德拉科沮丧地这样说,然后被风吹了一团雪呛到。
“诶呀德拉科”拉阳赶紧把它抱好,快速又轻柔地拍打它的后背,抚摸它的颈项,“唉,你这只蠢雪貂,以后怎麽办呢”·呸呸呸你才蠢——慢着·德拉科嗖的一下站起来,迎着风雪的方向深深闻着——·不不,不是这个,这是狐狸……也不是这个,这是獾。
愚蠢的挖土动物·下一个……啊啊·雪貂雪貂雪貂雪貂·是同类的味道·德拉科兴奋地用力挣开跳下去,撒开腿激动地往前飞奔:“西弗勒斯叔叔——邓布利多爷爷——”·“德拉科”·“西弗勒斯叔叔——老蜜蜂邓布利多——”·拉阳眼睁睁看着那只灿烂毛色的雪貂飞速往前,就那样直接奔向了风雪掩映的山谷之中。
他愣了一下,拔腿就疯了似的追过去:“德拉科,德拉科——”·重生穿书英美剧HP·“少爷”·他不知绊到了甚麽摔在雪地上,当被仆人扶起来时,那个亮眼又小巧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德拉科——”· · ·第265章 雪貂森林(下)·“自由自由自由——”·“胜利胜利胜利——”·“万岁伟大的森林公民们——”·“万岁可敬的霍格沃茨朋友们——”·“说真的, 杀死伏地魔的计划居然成功了不愧是精明的马尔福家啊”·“这麽说太令我难为情了, 别忘了霍格沃茨的帮助。”
“对对对,感谢霍格沃茨山谷的帮助, 感谢邓布利多先生的援手, 感谢坚强又勇敢的斯内普先生——”·“我说,难道你们忘了及时传递消息的德拉科麽”·“没错年纪不大就很智慧的德拉科干得好”·“我们的英雄的德拉科——”·“伟大的马尔福家的雪貂——”·“呵呵, 哈哈——我的儿子, 我优秀杰出的儿子啊”·“哦卢卡,你少喝一点。”
“不不,西西, 今天是个大日子我们应该欢欣喜乐多喝一点”·“可不是嘛马尔福夫人,伏地魔已经被杀死了,我们自由了”·“就是就是”·“唱吧跳吧——喝啊”·“西西,再去拿些酒来啊——”·纳西莎妈妈无奈地叹口气, 吩咐其他雪貂去拿酒。
而卢修斯高兴地走遍全场后, 发现自己的儿子安静地待在篝火旁·于是它走了过去坐下:“德拉科”·“……”·“德拉科。
德拉科”·“哦爸爸”德拉科眨了眨眼, “有甚麽事麽”·雪貂卢修斯认真打量它:“你有心事, 儿子。”
“呃, 可能是, 太激动了·你知道,发生很多事·各种各样的·”·“……我的儿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话的。”
卢修斯爸爸皱皱眉,递了杯果汁给它,“你比计划晚到了好几个月, 发生了甚麽”·“唔,就是出了些事·不太顺利。”
德拉科垂下头来,看着自己的尾巴,“你知道当时有伏地魔的手下追赶我们——哦对,高尔和克拉布怎麽样了”·“高尔腿被打断了。
不过命是救回来保住了,只是以后行走有些不方便而已·克拉布就……唉,都是很好的孩子·不过为了森林里大家的自由这些可贵的牺牲我们不会忘记的”·德拉科抿了抿唇跳起来:“我去看看——”·“儿子。”
卢修斯爸爸拉住它,“我现在比较担心你·”·“我挺好的·”德拉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一直到伏地魔被彻底杀死的今天,我才有机会好好和你说话,儿子。”
卢修斯爸爸拉它坐下,拍了拍它的肩膀,“你遇到了危险对麽那处山崖下虽然有条河,但很湍急·十月的河水,也开始冰凉了·”·德拉科将脸轻轻靠在爸爸肩上低声道:“其实没甚麽,只是我弄丢了爸爸你的信。
后来见到西弗勒斯叔叔的时候,它花了很长时间才确定要不要相信我·”·“哦,西弗是那样,比较谨慎,又严苛·”卢修斯爸爸微微弯了一下唇角,“不过,结果是好的对不对”·“嗯……”德拉科闷闷地应了一声又道,“不过我掉下河去,被人救了。”
“人”卢修斯爸爸一怔,随后紧张地拉着自己的儿子上下打量,“你没事麽那些该死的野蛮的人类有没有伤害到你”·“不不,没有爸爸”德拉科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听我说爸爸,我没事。
救我的那个人对我很好·”·“别轻易相信人类,儿子”卢修斯爸爸十分严肃地看着它,“他们狡猾又危险,还会用很多可怕的东西。
最近我听附近森林里的动物们说,人类开始用一种叫甚麽毛瑟枪的铁杆子,发出巨大的响声后就杀死了不少动物·他们非常可怕离他们远点儿”·“可是……”·“没有可是,儿子人类也会设下陷阱,诱骗无辜的动物他们可恨又贪婪”卢修斯爸爸气恼地咬紧牙关,“比如像我们,为甚麽一定要隐居在森林的深处就是因为过去,不知道有多少同族死在他们手中就为了我们美丽的皮毛”·“可是拉阳——”·“你叫那个人类拉阳”卢修斯爸爸站起来紧皱眉头,“看样子,你被人类欺骗了是不是”·“他没有欺骗我”·“胡闹最近不许离开森林,好好在家反省我会让扎比尼家的孩子看住你的”说完它气忿忿地离开了。
德拉科垂下头来喃喃道:“可是拉阳真的没有欺骗我……”·哦对而且自己就这麽跑了,那拉阳——·“咳咳,咳咳——”·“哦拉阳,我可怜的孩子,你怎麽这麽不小心就生病了呢”赛尔温先生一脸愁苦地坐在床边,“看看你这苍白的小脸蛋儿,要是你父亲知道你来我这儿居然生病发烧,我可怎麽向他解释呢”·重生穿书英美剧HP·“咳咳,没关系赛尔温叔叔,我,我会向父亲说明的。”
拉阳又咳嗽了两声才道,“是我,我的雪貂突然跑了,我去追……”·“唉,你这个孩子·不就是一只宠物麽·”赛尔温先生似乎很无奈地摊开手,“你居然一个人就想跑进山谷去”·“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咳——”·“我说真的拉阳,这可真的是个大.麻烦。
你就那麽跑进去了,连带着仆人们都被困在里面整整五天·又是遇到暴风雪封住山谷,又是迷路被困,还没有食物和衣服,连火都没法点燃·唉,要不是我严令自家仆人不畏惧这些坚持进去找你们,你想想,那麽大的风雪你还能回来麽”·“赛尔温先生,请原谅我一个下人本不该插嘴,但我也已经向我家先生如实说明了这一事件。
他应当会在一个礼拜后离开庄园起行来此,我相信您所希望的,直接向他要求会更快些”·“呃伊里奇嬷嬷,你这说的是甚麽话·我怎麽会,怎麽会要求些甚麽呢呵呵,呵呵……”·“如果没有,与其责备追究一个孩子,不如赶快治好他再说其他这个医生真的可靠麽这麽久了我们拉阳少爷不是病得更重了麽”·“可是医生开的药总要吃一段时间才会见效是不是而且拉阳那麽小,医生也不敢开过量的药啊。”
“你——”·“伊里奇嬷嬷咳……赛尔温叔叔,总之谢谢你们家的帮助·”拉阳艰难地喘息了一下才道,“至于别的,我会等父亲,父亲来了之后,当面向他说明的。”
“唉,我也不是为了这个·总之,你先好好休息,这高烧一直不退,我也很担心啊·”说完赛尔温先生似乎满意地离开了··“这个贪婪的家伙”伊里奇嬷嬷忿忿地说着,又忙着给拉阳擦汗。
拉阳合上眼睛却完全不能入睡··被救回来之后,他一直浑身发热不停流汗,高烧不退让人十分难受·即使好容易睡着了片刻,醒来时又发现汗水甚至弄湿了床单与被褥。
加上最近这几天咳嗽开始变得更加厉害,他完全吃不下东西,越发没有力气只能继续躺着·甚至多说几句话都觉得很累,又仿佛身体里有甚麽在嗡嗡作响似得··爸爸……爸爸应该还没处理完事情对吧。
圣诞节确实是个交际应酬的大日子·也许这次的生病和求援会让迪厄多内家欠下很大一个人情,爸爸不要生气才好··好在伊里奇嬷嬷没事,瓦纽沙医生说过感冒和发烧会传染,应该让他离我远点儿。
对了,还好德拉科不在,否则那小家伙那麽脆弱,一定会生病的··啊,德拉科……你没事吧,没有遇到暴风雪吧,你有找到食物麽有没有一个山洞,最好还能有点儿树叶草梗之类,让你舒服地躺着睡一觉呢·“……阳,拉阳”·嗯……是伊里奇嬷嬷在叫我麽·“啊上帝啊拉阳,拉阳你昏过去了麽该死的,医生——”·拜托了大白鸟奥尔菲斯叔叔,德拉科终于溜出了森林。
在第五天的晚上到了霍格沃茨山谷外的那个大宅子,它们约好如果不在这里就去迪厄多内家找··德拉科小心翼翼趁着夜色跳进了院子,闻着拉阳的气味向某个方向前进。
它很肯定拉阳现在就在这个大房子里,但是还有些别的,不那麽舒服的味道··“唉,真是个可怜的小少爷·”·“是啊,居然染上这个·这可是没有办法治好的啊……”·“医生说他年纪太小了,又在寒冷的荒山野岭待了好几天。”
“我听说是贪玩迷路了”·“应该不是,好像是追着他的宠物·”·“哦,他第一天来的时候抱着的那只狐狸”·“不不,是雪貂。”
“诶呀,不就是一只宠物麽你看看,现在多惨唉——”·“算了,他现在这个病又会传染,我们想照顾也不行。”
“听说就是这一两天了”·“嘘——他父亲来了·”·“那又怎样哼,那种父亲……这会儿来又能怎麽样呢人若赚得全世界,最后赔上妻子儿子的命,又有甚麽益处呢”·“唉,希望那个小少爷——”·德拉科忍耐着等她们走远,立刻从藏身的柜子下钻出来飞速往某个房间狂奔。
病了真是,真是脆弱的人类幼崽我们雪貂生下来就——呸你是因为找我迷路的麽……总之,没有灵敏的耳朵和鼻子,就不要乱跑嘛·它一路狂奔到了某间屋门前,可是门锁着它撞不开。
围着那屋子转了一圈,德拉科终于找到一扇开着的小窗跳了进去··一阵咳嗽差点儿吓得它摔倒,但看仔细那咳嗽声的发出者,德拉科愣住了·那个,那个是拉阳不不,可是味道——·它疑惑地跑过去跳上床,试探地抓了抓他的额头。
诶呀,好烫·“……德拉科”·“是啊是啊,就是本大爷啊”·“咳,真是你啊,德拉科。”
他却挣扎起来挥手,“离我远点儿,远点儿”·“甚麽你这个混蛋”·“唉,别咬我,我生病了咳咳——会传染你的”·“胡说你看你,根本没力气对吧老实点儿躺着”·“你在说甚麽咳咳……唉,算了,你趴远点儿。”
他艰难地扯起被子盖住半张脸,“所以,你是回来,告诉我,你的大冒险”·重生穿书英美剧HP·“那确实挺惊险的·”德拉科瘪了瘪嘴,趴在他旁边,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脸,“但是混球,你现在好一点没有啊还热麽”·“呵呵,好痒,呵,咳咳咳咳——”·德拉科吓得赶紧停下围着他转圈:“喂喂,混蛋你没事吧”·“……你在担心我麽没事的,德拉科。”
“胡说你的眼睛,你的黑眼睛——都不亮了……”·“没担心德拉科,我大概,嗯,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你为甚麽要去追我啊笨蛋”·“甚麽”·“你为甚麽要去追我啊混蛋”·“……你是,想问,我为甚麽,生病”·“……诶呀差不多啦”·“我担心你,就,嗯……没关系德拉科,是我自己不好。
你其实,没事,你是雪貂嘛,你是德拉科·不会,不会有事的·”·“你知道还——”·“可是,我答应过你啊,会照顾你的,会好好,照顾你的……”·……喂,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麽照顾我呢你自己都要死了还能照顾谁呢你们人类真的很狡猾,自己傻却还好像不是自己的错,你们人类,你们人类说过的话可以不算的麽·你,你起来啊,说好要照顾我的呢说好的呢·“——科德拉科”·德拉科猛地张开眼睛,发现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人抱着自己:“……莱尔”·他松了口气:“做噩梦麽一直叫着我的名字还在哭——”·德拉科紧紧抱着他:“混蛋傻瓜白痴”·“我可以问,为甚麽吗”·“……死于麻瓜的肺炎或者肺结核,你可真出息”·“……梦里看见的”·“闭嘴总之……要照顾我”·“哦。”
“听见没有要照顾我,好好照顾我”·“是是小少爷,能——先别哭了麽大半夜的,瘆得慌。”
“闭嘴我就哭”·作者有话要说:“是是,尽管哭·当然,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番外完)·于是就这样了,感谢各位看官的耐心与支持。
接下来老L会先回原创,开坑:情商低也要谈恋爱[快穿],以及筹备下一个同人:颜即正义[综]··下次见?·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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