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第一狗仔 by 鱼七彩(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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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第一狗仔 by 鱼七彩(五)(6)
·宋云,已然是大周所有臣民最为痛恨的女干佞·没有人愿意放弃谩骂唾弃宋云的机会,纷纷挤在街头,在东城门前往大理寺天牢的毕竟道路上,人挤人,楼上的,甚至房顶上,都站满了人。
当然,这些百姓们手里头自然少不了拿一些有用的‘东西’来对付宋云··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很快,便有上千士兵把手街道两侧,控制场面,以防有贼人趁乱搞事。
京畿府的人也怕百姓们太激动,再把一同押送的士兵们被打了,一再强调,不许百姓们乱动手打东西··然从宋云的囚车进城之后,便是老鼠蟑螂烂菜叶子满天飞,囚车行走不过十来丈远,宋云的囚车已经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添了半满,而此时宋云缩坐在囚车一角,双手抱着头,对于外面的喧闹他不理不睬,一动不动,就好似死了一般。
百姓们见状,更加气了,手里的东西不停往里丢·只消片刻的工夫,囚车已经被塞满了··柳之重见状可不觉得畅快了,只担心宋云还没运到地方就先被这些百姓折磨死了,忙吩咐衙差们弄了木板赶紧遮挡囚车,快速前进,送算勉强将宋云运入了大理寺的天牢。
这宋云入牢前免不得要给他清理一下身子了,实在是太脏··狱卒们一边收拾一言不发的宋云,一边抱怨着··“都说牢房够脏的了,今儿个我却见识了更脏臭的了。”
“就这厮,还配给他调温水沐浴”·“这不是回头还要提审么,总不能臭到大人们·”·“也是·”·狱卒舀了一桶水,直接就往宋奚身上泼……·穆瑞辽则早已经被缉拿入了大牢之后,他还相信有希望,便是他有谋反之嫌,他觉得父皇看在血脉关系上,也不该给他住这么破的地方。
一定是有人隐瞒不报,没有告知皇帝他现在的出京·遂穆瑞辽不停大喊宣告自己是太子的身份,偏偏天牢里的侍卫都跟木头一般,一动不动,根本懒得搭理他··穆瑞辽急得乱蹬腿,喊破了嗓子,全身无力,他便老实了,丧气的坐在地上,嘴里嘟囔谩骂,“等着吧,本宫出去以后,一定要严惩你们这些混账”·皇宫。
两个时辰后,春和殿传出了几不可闻的啼哭声·太后听闻皇后诞下皇子后,眼里刚燃起一丝希望,便见小宫女跌跌撞撞哭着进门回报说皇后殁了·接着,她便听到春和殿那边便传出嘈杂悲恸的哭声。
太后的身子立刻晃了晃,走出门外,看向十五皇子·十五皇子跪趴在地上,浑身战栗··太后忙叫人去搀扶他,穆睿过却吼着不许任何人碰他··太后便亲自去了,伸手拉穆睿过起来。
穆睿过方缓了缓脾气,红着眼看着太后·太后的眼泪立刻奔涌而下··“好孩子·”太后抱着穆睿过,拍了拍他的后背··“为什么会这样,母后身子便是不好,可这段日子精心调养,已然十分精神了,怎么会突然就——”穆睿过哽噎说不出话来。
“女人每一次生产,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一趟,更何况你母亲这样的年纪早产……”·“都怪——”穆睿过狠狠咬牙,转身望着春和殿的方向,攥紧拳头。
太后拉着他的胳膊,叹了口气,带着他去见了皇后最后一面··“算什么最后一面,她已经走了,一句话都没有给我留”穆睿过大吼,眼泪一颗颗不停地往下掉,“母后这么多年,便不曾真正开心过,而今走得想必也痛苦,她的儿子不曾拉着她的手送他最后一程”·穆睿过说罢,便自责的跪在地上,痛哭喊着自己对不起皇后。
“孩子,这不怪你,是那个假太子,还有你父皇的离开,对她的打击太大了·”·“终究还是因在帝王家,才会被这样的阴谋所累及·只愿她来生,不做这样的女子。
不必天下第一美,不必困于深宫……”·“过儿,你说什么胡话”太后立刻变了脸色,厉声训斥·“你乃堂堂皇大周子,也是即将要继承大统的皇子,怎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口出这样的荒诞言论。”
穆睿过不服气的看一眼太后,抿着嘴,梗着脖子,闷闷不作声··“罢了,你也是伤心过度,以后切不要如此说话,快随我进去看看你母后吧·”·一炷香后,低沉的丧钟声再次响起。
宋奚和贾赦刚刚赶回京城,就听到了皇后去世的消息··贾赦紧蹙眉头,真没想到这一天之内会发生这样多的变故·他侧首看向宋奚,见冷着一张玉脸,面容纹丝不动,连目光也停滞了,万般压抑的气氛徘徊在他周围。
贾赦知道,他很悲伤··其余的大臣们也都赶来,见着圣人的遗体已经被运回,一个个更加唏嘘感慨··帝后相继去世,这朝中大局还需有人主持·太后不得不现身主持大局,召见宋奚、贾赦、蔡飞屏、刘忠良以及乌丞相五人。
贾赦则在此时机呈上了皇帝早前在梦兰行宫写下的传位诏书··“哀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恨不能随他们去了·但眼下新君未立,内乱刚刚平定,国祚不稳,十五皇子又年幼任性,尚未长成,需得嘱托爱卿们忠心辅佐,助他治理我大周江山”太后说罢,便泪流不止,一直在用帕子拭泪。
乌丞相拱手出列,“得幸圣人早已经窥探了宋云和假太子的阴谋,另改诏书,传位于十五皇子·请太后娘娘放心,十五皇子端方慧敏,才智非俗,定能堪当治国之大任。
臣等也必当鞠躬尽瘁,竭力辅佐·”·太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宋奚,见其仍沉默不语,道了声:“你也节哀·”·宋奚安静地行礼,谢过了太后。
太后叹了两声,再次嘱咐大臣们要恪尽职守,辅佐新君,方遣散众人,被宫人搀扶着步履瞒珊地离开大殿··蔡飞屏:“这事情怎么就这么突然,发展到而今境地。”
刘忠良冷言叹道:“凡事必有因果,你我不也深陷其中,不曾看破”·“行了,事已至此,还是谨遵太后嘱托,顾全当下局势最为紧要。”
乌丞相说罢,转头见贾赦和宋奚一直没有说话,便轻声问他二人什么想法··贾赦看向宋奚··宋奚仍绷着脸,低沉道:“一切按惯例办·”·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乌丞相点点头,转而轻声和宋奚商量道:“那十五皇子那边,听闻他……今日反应过激,会不会再生什么变故。”
蔡飞屏作为十五皇子的先生,忍不住发话道:“能不激动么,任谁在同一天失去亲生父母,还发现有个欺骗他感情的假哥哥,谁会正常起来乌老头,你够了”·乌丞相反过来狠狠瞪一眼蔡飞屏,对蔡飞屏有种‘恨其不能早死’的态度,“十五殿下便受了你的教导之后,性子越发怪诞倔强,真要有什么问题,我拿你是问。”
“行了行了,我这就去看看他去”蔡飞屏率先告辞··贾赦和宋奚随后也去了,却都被挡在门外··“殿下说他想一个人呆会儿,谁都不见。”
宫人回话道··三人只好离开··春和殿··悲恸的哭声虽然停了,但宫人们的紧张情绪还没有消散,除了要处理皇后身后世之外,早产的十六皇子令她们紧张不已。
小殿下十分瘦小,呼吸羸弱,太医院以高伯明为首的几名御医,以及宫中十几名经验老道的嬷嬷都守在十六殿下的房内,时刻小心看护··贾赦和宋奚也来了,因十六皇子过于羸弱,也怕风。
贾赦和宋奚又是刚从山野的战场归来,实在是忌讳,不好见他·便只问了高伯明等人情况,得知十六皇子只要被悉心照料,挺过头十天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宋奚便立刻警告所有人,一定要保住这孩子的性命方,否则他拉所有人陪葬,一个不留。
便是皇太后,也不曾对他们说过这么重的话·不过宫人们还是被越矩的宋奚的气势吓到了,也相信他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一个个毕恭毕敬应承,心里打着鼓,时刻警告自己要小心翼翼。
贾赦贾赦和宋奚到达天牢··林如海前来相迎,随即让属下告知了宋奚和贾赦那二人的情况·“假太子有点疯癫,魔怔了,明明事已至此,罪被抓了个现行,还是敢死咬住自己就是太子,拿着太子的气势到处吆喝人,连狱卒都那他没办法了。
至于那个宋云,从进牢之后,便一言不发,一直沉默到现在”·“可提审了宋云”贾赦侧首询问柳之重··柳之重无奈道:“审了,一句话都不说,跟哑巴了似得。
大人,我看而今也没有审他的必要了,他谋反的事众目睽睽,已然坐实,根本改变不了·倒是卧龙村那些人,已然通知地方政府缉拿了,这之后该怎么处置,全诛杀”·宋奚立刻截话道:“此事并非你们京畿府职责之内,乃由刑部按律处理。”
谋反之罪,必定连坐,更何况卧龙村一众多少都有参与,按照大周律,这些人绝不可能苟活·但株连九族这种事对于贾赦来说,太难了,他是个最不希望连累无辜的人。
这其中免不得有一些老弱妇孺,宋奚明白贾赦处理不了这个问题,倒不如先抢过来交给别人··宋奚转头见贾赦也没说什么,还在琢磨宋云的事,便对贾赦道:“我去牢内见见他。”
贾赦惊讶:“你打算说什么”·“不知,见了再说·”·宋云听到狱卒的喊话声,睁眼见到贾赦和宋奚后,眼睛顿然睁大。
激灵,他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转而目光看似平静的看着这二人·他甚至没有站起来,还是盘坐在稻草之上··“你们总算来了。”
宋云嘴角扯起一抹淡淡地苦笑,整个人看起来很冷静··狱卒搬来两个雕花红木椅子··宋奚也淡淡的笑了,随后坐下来,隔着牢门和宋云相对,“好歹当了我三十年的二哥,怎能不最后看你一眼。”
“你还认我·”宋云惊讶··“皇后殁了·”宋奚冷着口气道··宋云大惊,猛地站起来,靠近牢门,紧盯着宋奚,“你说什么大姐她……死了”·“没料到么,城府如你这般的人物,也没料到这个可能么。”
宋奚冷冷睨一眼宋云,嘴角扬起一抹冰寒至极的讥笑··贾赦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一抹哀伤,以及更多的是憎恨和厌恶··宋云甚至宋云恨透了自己,却仍不畏地与宋奚对视。
猛然间,他从宋奚的眼睛里看到了另一种东西·怎么会·宋云心里咯噔一下,欲再去观察宋奚的表情,又没发现任何端倪,或许是他穷途末路,整个人胆战心惊,眼睛不大好用了。
“我不明白,你们是怎么察觉到卧龙村,怀疑上我的”宋云看向宋奚,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又看向贾赦··贾赦:“何不先说说你是如何走到而今这一步的。”
宋云怔了下,忽然笑了,对着贾赦:“你竟不知道我看你的《大周朝闻》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还以为不需要解释·那上面所言几乎不差,我是卧龙村的孩子,当年通过姑母张翠云的手,被送给了肖氏。
肖氏就是个普通的靠男人吃饭的妇人,她自己生养的儿子死了,生怕许义因此嫌她晦气,抛弃不要她,倒是很愿意接纳我·本来我撑死就是许义一个外室儿子罢了,没什么大身份。
谁料世事无常,许义被冤死,而我被宋老丞相抱回家,当成了自己亲儿子养·虽不算嫡出,但我在这样的世禄书香之家,便很容易出头了·不过当我在十三岁的时候,从婢女的耳里听说这件事,真有些难以接受,好在我熬过来了。
这些年我一直努力摆脱自己的出身,让自己成为真正的贵族·谁知结果,我到底还是比不了你宋慕林,又或者我和你之间,只差一个人·”·宋云看一眼宋奚之后,便看向了贾赦,目光里略带欣赏,也略带遗憾。
“活该我不信市井传言,以为那些不过是夸大其词·早知你有如此本领,我理该早些把你弄死才对·”·“你自小就爱做梦,至今也是·”宋奚转而定定地看着贾赦的侧脸,只要有他在,谁都动不了他。
这一点,他可命作保··宋云笑了下,不去跟宋奚辩白,又看向贾赦,“梦兰行宫那些兵马,是怎么来的,我一直没有想通·”·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他还希望贾赦能给自己解释一下那些威力无穷的火炮,正是这东西把他最后的希望给迅速打灭了。
贾赦:“今天是来审你的·”·“告诉我这些,我便坦白所有你想要的,包括马天漠、汤天利和王天方三人的躲藏地·”·贾赦皱眉,“他们三个果然没死。”
宋云笑了,“卧龙村族人,从不互相残杀·不过倒是让他们失望了,本来他们还以为躲藏一段时间,就可以做开国将军了呢·”·“你倒是一点情绪都没有。”
贾赦打量宋云,有些探究不明他的心思·这个人不论谋略、心机、城府,还有自我表情的隐藏,都很厉害·贾赦几乎没办法从他的表情里探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而且听说他进京之时,曾在囚车内收到全城百姓的谩骂羞辱,以脏污之物袭击他身,但是而今稳坐在牢中的他,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做不做交易”宋云问贾赦。
贾赦看向宋奚,见宋奚对自己微微点了下头,他便将自己鼓励贾敬研制火药的配方的经过说了出来··“仅仅从炼丹这事儿里头,你就能探出这么多东西来,贾恩侯,我真该对你说声道歉,以前是我小瞧你了。”
宋云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转即看一眼宋奚,便沉下眉目··贾赦终于看到宋云的变化了,静盯着他的表情不放··“给我纸笔,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写下来,不过我希望你们也能把我想摘掉的事情都告诉我。”
宋云话说到这里,尾音挂了一丝哀伤··贾赦感觉他身上像是有那种无奈又有些隐忍的牵挂之痛··宋云从衙差的手里接过笔,便坐在刚刚搬进来的桌椅那里书写。
写了会儿,方抬首想求宋奚一件事··不及他提名字,宋奚便道:“帝后皆去,他悲伤至极,只想看你死·”·“你诈我呢,大姐刚去他怎么——”·“他来京了,半月前我通知的,昨晚得知消息快马刚刚赶到。
本想着他早来一步,你或许还有救·”宋奚面无表情地冷言道··啪嗒,笔掉了··宋云冷冷地看着宋奚,一双眸子深邃带着恨意··贾赦看一眼宋奚,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表示出来,他想宋奚应该是在故意戳宋云的软肋。
因为宋奚的大哥宋峰根本没在京城·不过他的话却是刺激到了宋云··“让他来见我·”宋云口气略痛苦道··“他嫌你脏。”
宋奚缓缓地吐出这四个字,犹若四把淬了毒的利刃直插宋云的心脏·他紧闭着唇,苍白色从他的唇角一直蔓延到整张脸,心抽搐般的疼,令他的双手忍不住有些发抖。
“你们都给我滚”宋云突然爆吼一声,额头脖颈处青筋暴露,似乎在用他的命吼了这一声··狱卒立刻呵斥宋云,被宋奚伸手拦住了。
随即狱卒们撤了桌椅,收走地上的文书,便准备退下··宋奚小声对贾赦道:“我们也走吧·”·在隔壁牢房打盹儿的穆瑞辽被宋云的叫声弄醒,看见宋奚和贾赦,就疯一般的大喊起来。
“你们两个乱臣贼子,竟敢冒犯叫人缉拿本宫,本宫叫人抄你们九族,把你们凌迟处死快快叫人劈开锁头,放本宫出去,本宫尚可以饶你们不死”·狱卒拿刀柄上去就打了穆瑞辽一嘴巴,弄得他口鼻喷血,跌坐在地上,除了呜呜哭,什么叫声也喊不出来了。
宋奚和贾赦自不会理会那个疯子,转身便去了··宋云躺在地上,眯眼看着那两个并肩前行的背影,心下沉,眼前出现了另一个影子··提到宋云和宋奚的对弈,贾赦禁不住想起宋云给宋奚下药那事儿。
“到底给你喝了什么假药,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你身体真没事”·“没有,正如你一直所见·”宋奚扯起嘴角,对贾赦浅浅一笑。
贾赦怀疑审视一圈宋奚,摆摆手,表示不计较那么多了,“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明天还有国丧要守,够忙的·还有这宋云坦白了马天漠等人的藏身处,也不知道真假,我得派人去柳州一趟证实。”
“该是真的·”宋奚记得当时贾赦和他说过,马天漠等人逃跑后,追兵即刻追查却没有找到人影,很有可能人就是没走,就藏在宋云所坦白的柳州城的这处民宅内。
“有句话我是不该问,不过有点按耐不住好奇心,你大哥和宋云”·贾赦话音未落,便被宋奚用食指堵住了唇··“诚如你一直所见,各自为家,娶妻生子。
我大哥至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宋峰乃是宋氏一族的族长,更是送老丞相的长子·老丞相对他的培养,却不像对宋奚那般放任,可谓是刻意用尽了心思。
而宋峰的为人的确如老丞相所盼望那般,为人磊落正义,爱国为民,材质非凡,且还是个十分爽朗性子,温润厚道之人·少时,他更是个喜欢照顾弟弟的好兄长,对宋云自然也是照顾有加。
可能是宋云十三岁性子转变的那段日子,受到了宋峰格外的关注和问候,令宋云对他的敬爱之情加重了·但至始至终,宋峰都当宋云是亲弟弟·多想的只是宋云而已,却从未敢有过表达。
不过这一切倒是被宋奚看透了··贾赦听说这些经过之后,不禁感慨,有时候人执着所在,真就是那么一些看似很简单的东西,但最后就变成了执念放在心里·“人还是该学会放下。”
“怎么可能,便是这执念,才叫活着有个盼头,有些意思·别说人不可能做到,有时候连神仙,也有他的执念·”宋奚说罢,就紧紧地盯着贾赦,一双眸子仿若要融进贾赦的身体里一般。
俩人离的很近,贾赦闻到了宋奚身上淡淡梅香,心剧烈地跳起来··贾赦失神片刻,便失笑叹宋奚又在胡言··“不是·”宋奚看着前去和林如海告别的贾赦,小声否认着。
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二人与林如海告别后,便共同乘车回了宋府·宋麓特来请礼,随后被宋奚吩咐去进宫陪同十五皇子··是夜··宋云在牢中接连做了同一个噩梦,每一次惊醒,他头上的虚汗便如雨水般淋漓而下。
他不敢睡,强撑着眼睛,至第二日深夜时,终于撑不住了,迷迷糊糊过去,终于没有做先前的梦,而是变成了另一个梦境··这地方他先前来过,有个骗人的女人给了他一包没用的药,以至于让他误信宋奚服了药真有些嗜睡迷糊。
不行,他一定要找到这个女人算账……迷雾之下,宋云跌跌撞撞四出寻找,终于来到了一处碎裂的石碑前,上面的字虽然残破不全,但依稀可分辨的确是“太虚幻境”四个字。
忽然间,天旋地转,宋玉捂着头,无意间瞥见石牌,就见“太虚幻境”竟变成了“废墟幻境”·接着他便见到了很多尸体,很多血,这地方他很熟悉,就是柳州城那场偷袭战,他让王天方等人包抄屠杀大周两万余兵士。
很多很多血如海浪般喷溅黏在了宋云的脸上,迫得他不能呼吸,宋云捂着脸大叫,突然惊醒了··他一头虚汗··牢前站着一位呵斥他的侍卫··宋云脸色颓然平静下来,冷笑一声,转而啐了一口侍卫。
侍卫见状,气得让狱卒开锁,这就要教训宋云··“你他娘的还真以为自己还是总督呢,臭不要脸的东西,明儿个就要被斩首了,还在这跟老子——”就·抽刀声,血溅在空中,人倒地,腾起一片灰尘。
宋云外头看着自己脖颈流出的鲜血,流淌蔓延到自己的眼皮之下,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成为王,败位寇,我们来世再见··隔壁牢房的穆瑞辽眼见这一切,慌张地大叫。
次日,假太子游街示众,吊于东城口街法场三日,接受万人唾骂··三日后的正午,斩首令下,已然奄奄一息的假太子在京城一种百姓的欢腾之中,终于命丧黄泉。
至于衡峻,文武官员共同议定,斩首示众·其参与他国内乱,蓄谋以假乱真,为己国图利,罪无可恕,必须以命抵命,以慰藉为此时间牺牲的两万余众冤魂··这二人死的时候,衡聪和长公主等人都亲自到场。
他们要亲眼看见这些罪魁祸首命丧黄泉··“你父亲死的冤,被一个假太子用虚假的感情利用了·”长公主哀叹不已··“但他背叛您却是真。”
窦聪小声贪了这句,递了帕子给长公主,便沉着一张脸再不言语了··长公主立刻忍住眼泪,拉住了窦聪的手,命车夫回府··五日后,国丧结束,老皇帝入土为安。
登基大典于次日举行,十五皇子身披明黄黄袍,登基为帝··随即大阳国便派了使臣呈上求和书,新任可汗澜马部落首领愿与大周签订永久停战歇息,永世臣服于大周脚下,侍奉大周皇帝为他们的大可汗。
衡嵩已然被真颜部落所唾弃,衡萌接到了母亲的来信,要她回去继承部落首领之位··临行前,衡萌特来和贾赦告别,感谢他帮助自己,并且将大周诸多的种植务农医药等等知识,带回真颜。
她此番回去,一定会努力把真颜治理成一个热爱和平友善好客的民族,带领他们部落的女人闯出一片天··贾赦嘱咐她切莫操之过急,“治理一个国家或是部落,可不像我出一本书那么简单,要用极了耐心,任用贤明,数十年如一日爱民如子。
再有你女儿身的问题,终究瞒不了太久,希望在那之前,你能获得更多人的拥戴,令他们摒除对女人的偏见,诚心臣服于你·”·“我会奋发努力的,不过师傅你可不能放弃我,将来我若遇到难处,还是会打扰一下你的人,送送消息,跟你求助的。”
衡萌冲贾赦调皮的吐了下舌头,便上了马,挥挥手,和贾赦等人告辞··宋奚看着人走了,故作松口气的样子,“少了个情敌,很好·”·“你够了,人家根本没看上我。”
贾赦无奈道··宋奚看一眼贾赦,笑了下,不做辩驳··贾赦转而提到当今圣上,“新君刚立,便封你我为摄政王,外姓的,而且同时两位,这可没有先例,朝内外对此颇有非议。”
·“嗯·”宋奚道··“就嗯”·宋奚:“不然呢,我能堵住悠悠众口”·“我是觉得你我二人而今这般,树大招风。”
贾赦愣了下,琢磨道,“我看你心里怎像是有什么谋算”·“他是帝王,将来也会是个明君,故才会有此决断,我们岂能左右得了。”
至于谋算,宋奚坦然承认,“确实有,一直谋算着怎么才能和你伉俪情深,二人生活,不被他人打扰·这叨扰我们好生活的第一人就是新君,赐个摄政王算什么。”
“啊,二人生活这个就有些难了,我还得张罗儿女婚事,若是把这些杂务都弄完了,我就找个地方跟你一起养老·”·养……老·宋奚看着贾赦在前走路的背影,不禁抽了抽嘴角,他倒是忘了,凡人都是会老的。
自此日以后,宋奚不论自己和贾赦多忙,必定抽空给他端来一杯甘露茶,让他每日饮用·喝久了之后,贾赦忽然发现本来不怎么会品茶的他,竟然会对昂贵的贡品茶也挑剔起来,觉得难喝。
数日后,便有不少人见了贾赦,说他精神好,比以往瞧着更年轻·贾赦不以为意,只当是些场面应酬话罢了··宝通二年,三月初三,春暖花开,气候宜人。
贾琏王熙凤夫妻牵着茂哥儿的手,来拜见贾赦··茂哥儿路走得很稳,奶声奶气的说着类似“祖父”的音,趴在地上给贾赦行大礼,弄得一屋子人都笑哈哈。
贾赦喜欢这孩子,直接从他父母那里夺走了,要跟他玩一阵子,打发贾琏王熙凤夫妻痛快回去··夫妻俩笑着应承,依依不舍看了茂哥儿一眼,方走··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王熙凤望着园子里怡人的春景,不禁感慨:“说起来也怪了,近来真是喜事连连。
宝兄弟自新君登基之后,便不像以前那么浑了,越发好学上进,真成了家里的活宝,人人都喜欢·林妹妹身子骨儿也好利索了,一点病根都没有·”·“还有林姑父呢,天天带着他的小徒弟苏源春到处走,真有点越活越年轻的味道。”
贾琏叹道··王熙凤不禁失笑,“他把自己未来的女婿培养的越来越出息,自然看着高兴·”·宋奚这会子也来看贾赦,督促他喝了甘露茶,便也抱着茂哥儿,笑着逗他玩儿。
茂哥儿很喜欢宋奚,一口一个祖父叫着,倒是比叫贾赦更清楚一些··刚巧贾赦手里接了个案子,和林如海一通督办,就和提起林如海的事儿来··“别的都好,倒是我给他张罗那个远房亲戚,叫林烨的,被他母亲和祖母从中挑唆坏了,总是计较算计林家财产,想着法子要凑到黛玉跟前。
林如海犯难,老太太倒是能耐,亲自出面叫来了那俩女人,把他们三个打发出京了·”·说到贾母,贾赦而今对她真是又爱又恨·这老太太可爱的时候,还真是特别招人稀罕,但想起她以前犯糊涂就知道无理护着二房和宝玉的时候还真气人。
好在而今宝玉学好了,这老太太现在是什么毛病都没有,整个就是家里的一位活菩萨,小辈们都爱供着她,哄着她··宋奚随即听贾赦提起迎春的婚事,便说到他的儿子宋麓,却也是要人操心,一点都不晓得他看中什么人,“问他自己的意思,只说年纪尚小,无暇东顾其它。”
“听起来跟你年轻的时候差不多·”·宋奚失笑,转即挑眉看着贾赦,“不过却有一事,我了然了,你家姑娘可能已然有了意中人·”·“谁”贾赦立刻精神了,紧盯着宋奚。
“诺,说着就到了·”·宋奚话毕,贾赦便见一青袍少年面容朗朗地微笑进门,此人正是窦聪··窦聪笑着给两位老爷请礼,便凑过来问他们聊什么。
宋奚和贾赦对视一眼,笑问:“真想知道”·“自然想·”·“倒不怕说给你听,你师傅刚提起他宝贝女儿的婚事,我也想起来我家宋麓也没有婚配。”
宋奚话刚点到此,窦聪就慌神儿了··“那可不行,春晓心不在她身上,您们可不能乱点鸳鸯谱,害了他二人·”·“怎知道就是乱点”贾赦笑问,“慢慢撮合,天长日久,也就有感情了。”
“肯定不行,春晓绝不会抢朋友妻·”窦聪快嘴道,话音落了,他就捂住嘴,有些后悔自己失言了··宋奚见状也笑了··“倒说说,”贾赦顿了下,接着认真地看他,“我家姑娘还未出阁订亲,怎么就成了什么人的‘朋友妻’了”·窦聪慌张不已,忙跪地,然后偷偷畏怕的瞄一眼宋奚和贾赦,红了脸,忙跪地请罪,坦白自己的确钟意于迎春。
那还是新帝登基宝通元年那会儿,他随母亲去尼姑庵祭奠亡父,碰巧贾母也带着姑娘们去了那里,不过是见礼无意间瞥了一眼,就有些难忘·再后来,他就多有心趁着自己在荣府的机会,多打听了一些她的事,这两年就越来越挂心。
窦聪连连叩首赔罪,表示只是自己中意迎春,“全是我一厢情愿,冒犯之处,还请师傅责罚,我绝不会有二言·”·“你竟真有这般心思·”贾赦冷哼一声,并没有给窦聪好脸色,转身拂袖而去。
窦聪愣了,转而看宋奚·宋奚摇了摇头,便也走了··此后每日,窦聪都来给贾赦请安赔罪··半月后,窦聪依旧如此··贾赦方开口问他:“既然你诚心认错,便罢了,收了这份心思,大家就当没发生过。”
“徒儿知错,但心收不回了,难改初心·”窦聪驴脾气不改,梗着脖子道··“便是以断绝师徒关系,永不得踏入荣府为代价”·窦聪本刚起的气势,忽听这话,立刻整个人变成了打蔫的茄子,用打商量的语气和贾赦道:“真要这么严厉师傅看不上我您说说,我改还不行么”·“任性,没礼貌,自以为是,耍小聪明,有时还有些心术不正。”
贾赦道出一连串··窦聪立刻重复一遍,表示自己一定会改··“等你改了再说吧·”贾赦打发窦聪赶紧离开,别在他跟前碍眼。
宋奚刚好过来,窦聪见了,忙恭敬行礼,然后老实地告退··宋奚倒是有些意外,惊讶问贾赦:“这孩子什么时候这般有礼貌了”·“刚学会的。”
贾赦指了指东的窗台,“瞧见没有,那窗户这些年已经快被他做凹下去一部分,这样想做我女婿门都没有·”·“但这孩子是个有才干的,十分难得。
你别回头严苛了,吓跑了他·”·“能吓跑的,也不配做我贾恩侯的女婿·”贾赦来脾气了··宋奚无奈地摇摇头,“你这样,我还真怕你家姑娘嫁不出去了。”
“不怕,她老子愿意养她一辈子·她要真没找到中意的,我就把我这些年攒下来的钱都留给她养老·”贾赦道··“我看你是盼着这一天,就不想把你的宝贝女儿嫁出去。
不过呢,这次你怕是要失算了·”宋奚很认可窦聪,觉得他这孩子肯定能扛过贾赦的刁难··贾赦斜睨一眼宋奚,终绷不住脸了,失笑道:“我自然知道,不过趁机多改改他的毛病。
而今长公主已经瞧瞧和我家老太太在暗中商议他二人的婚事了·”·宋奚指了指贾赦,嗔怪他诓骗自己··“算了吧,我能骗得了你你不过是假装被骗罢了。”
贾赦叹道···爽文宫廷侯爵打脸红楼梦宋奚笑了笑,不作否认·喝了茶后,对贾赦道:“杜春笑来信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去年妇人假太子案,游说各地统领派兵的人就是他。
后来事儿了解了,他人却不见了·”·宋奚说罢,就把杜春笑写给贾赦的信递了过去··贾赦不解地拆开心一看,方明白缘由··原来这杜春笑一直没脸回来,而今才写了封信道歉,是因当初受制于假太子,协助他干了些丢人的勾当,虽然他所为没有直接伤及人命,但给贾赦和宋奚带来了直接和间接地麻烦,令他一直自责愧疚,并且难以启齿去道歉。
他本是打算自责一生,让自己咎由自取,然而今碰到了一位特别之人,令他心中倍感挣扎·遂特意书信送给两位大人,陈明情况,请求谅解·若得到谅解,他心中释然,才好给人家姑娘将来。
“他倒是个负责的好男人·”贾赦笑一声,把信放在桌上,“他是你的人,我没意见·”·宋奚点头,便使个眼色给恒书,打发他回个信给杜春笑便是。
恒书一走,屋子里便静了··贾赦看到恒书离去的背影,想起了猪毛·随后有想起前两日跑来央求自己,要娶冬笋的黑猪·“而今这一对对的,可真多。”
贾赦随口叹道··“我今日正要和你说这事儿·”·“什么”贾赦一时没反应过来··宋奚已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的圣旨。
贾赦见状,立刻起身··“屋里就你我二人,不必走虚礼,你只要做到谨遵圣旨便可·”宋奚说罢,便把圣旨双手递给了贾赦··贾赦狐疑的看一眼宋奚,也双手接过圣旨,打开一看,里面竟有一对指环,纯金打造,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贾赦忽然想起,先前有一天夜里他和宋奚闲聊,曾经说过现代人结婚仪式的最重要一点,就是戴戒指·他正觉得好笑,拿着接着要和宋奚细说,却见宋奚单膝跪地,握住了他的右手。
贾赦噗嗤笑了,忙也跪在地上,问宋奚这是做什么··“遵旨结成一对,永不分离·”·说罢,宋奚便拿起指环,套在了贾赦的食指上·随后把另一个指环放在了贾赦的掌心,伸手给他。
贾赦把圣旨暂且放在地上,就在贾赦把指环套在宋奚手上的同时,圣旨的滚轴一动,慢慢地打开了··上书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天赐良缘”··贾赦看着自己手上的接旨,又看着圣旨上的那四个字,笑问宋奚到底在唱哪一出戏。
“求个名正言顺·”·宋奚随即紧握住贾赦的手,压住了他的唇··食指相缠,指环厮磨,似永不休··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大唐晋阳公主》戳大鱼专栏可见,顺便也把大鱼收回家哈,嗷嗷~~~·(对24小时订阅的妹纸们叨叨:道个歉,必须承认昨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写了一天着急出去吃饭,饿得没脑子了。
然后……果然做了坏事遭报应了,大鱼昨天到餐厅等了一个小时,前面还有三十五桌,饿着肚子没吃上·看到大家对结局不满意,大鱼自省自省了,今天修补+九千字,都放在这章,给亲们道歉,么么哒)·ps.后续故事一些关于邻家秘闻其它人员等等后续发展在番外,可根据标题选择性阅读。
忍不住再煽情下:这篇文大鱼腰脱犯病后,全程站着写下来的文·一百三十多万,历时半年,每个字都是在我双脚矗立下完成的,大概是因为因此付出比较多的缘故,这篇文对于大鱼有特殊的意义,会一直记得更加感谢亲们一路以来的支持,鞠躬鞠躬蟹蟹我的小仙女们的订阅支持大鱼,更感谢经常投雷,还有老文新文旧文一直都追的小天使们,大鱼爱你们~~~深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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