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青山不改[综武侠] by 非摩安(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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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青山不改[综武侠] by 非摩安(一)(2)
·以及慕容博在这之前还和顾青比过一场,他没跟顾青客气,顾青当然就不跟他客气,小无相功用起来,慕容博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都能手到擒来,所以最后伤害都全数回到慕容博身上了。
于是乎慕容博比众人想象得都要快的气血耗尽,诈死最终变成了真死,连讣告都不用再多发一份的··而一朝大仇得报的萧远山,他在杀红了眼后又欲对上玄慈大师、汪剑通等人时,被赶来的扫地僧徒手化解了他的浑身戾气,方回归清明,最终被扫地僧点化,出家为僧,法号:了尘。
至于为何顾青会和汪剑通、智光大师还有赵钱孙说“希望咱们后会无期”,这就涉及到在雁门关大战时,萧远山活下来的儿子萧峰了··说来当年玄慈等人将那刚满周岁的孩子带回了中原,并把他交给了少室山下的山民抚养,又有少林寺玄字辈的大师做他的授业恩师。
再后来等他长大后,凭借着一身好武艺和过人的胆识,加入了丐帮·其侠肝义胆,重情重义,恩怨分明,豪气勃发,亦心存慈悲仁心,丐帮前任帮主汪剑通就把丐帮之位传给了他。
所以说这本名该为萧峰的孩子,是现任丐帮帮主乔峰··因着如今真相大白,罪魁祸首伏诛,萧远山也放下仇恨归隐少林寺,那这二十多年前的恩恩怨怨合该就此了结,不该再延续下去,造成更多不可挽回的悲剧。
若是还认为乔峰是契丹后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那还真够好意思的,要知道那慕容博可还是鲜卑后裔呢·和他相交多年的玄慈大师怎么就没在慕容博送信时想到这“八字箴言”呢,反而是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双标也不待这么标的,好吗·这里再顺带一提玄慈和叶二娘的儿子,当年确实是萧远山偷走的·他把孩子偷走后,就把孩子放到了少林寺的菜园里,被少林僧人抚育长大,成为了少林寺的一名小沙弥,法号虚竹。
也就是说,玄慈的亲生孩儿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顾青还扮成年轻居士去和虚竹小和尚谈了谈人生,以及说他长得丑,并不全因为逍遥派是个看脸的门派,而是虚竹他确实是挑着他父母的缺点长的:浓眉大眼,鼻孔上翻,双耳招风,嘴唇甚厚。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不管怎么说,事已至此,有些秘密就继续让它成为秘密吧··……·顾青从少室山下来后,是真的要赶回不老长春谷了··本来他先前离开姑苏城时,就是往不老长春谷去的,只是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新的委托案,结果就牵扯出那么多事,可没想到等他这一次再回不老长春谷时,还是在半路上遇到了“程咬金”。
以及,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先前是遇到了四大恶人之二“无恶不作”的叶二娘,这一次是遇到了四大恶人里的老四,号称“穷凶极恶”的云中鹤。
至于他们是怎么狭路相逢的,那只能说这云中鹤是个极其好色之徒,他和四大恶人中的老三中有“凶神恶煞”之称的南海鳄神岳老三,是出来找叶二娘的··本来他们以为叶二娘的老毛病又犯了,把抢来的孩子玩弄死后,就会归队,哪想到叶二娘就一去杳无音讯了。
他们的老大就把他们打发出来找叶二娘,这一差事他们本就敷衍着的,刚巧累了就进了家酒楼歇会儿,正好外面还下起了丝丝细雨··云中鹤随意往外面瞄一眼,看到一打着绘着青竹油纸伞的白衣美人,虽说云中鹤没看到正脸,但光凭着那人握在伞柄上的纤纤玉手,就断定那必定是个妙品,于是乎他的老毛病也犯了。
不和岳老三说一声,就使起了轻功从窗子上跳下去,心神荡漾的跟了过去·很快就来了那白衣美人跟前,和人家打了个照面··美人从伞下抬眼看过来,还展颜一笑,叫天地都失色。
云中鹤却吓得三条腿都软了··那张面如冠玉的脸,云中鹤在一品堂头号深恶痛绝榜上见过,可不就是大魔头逍遥公子吗·“你这贼人要做什么快住手”·嗯……这句话不是逍遥公子说的,也不是瞬间身份从猎人变成猎物的云中鹤喊的,而是骑马路过的正义使者,一位年纪轻轻,相貌俊美的公子。
他看起来身份不凡,左右还跟着家臣模样的侍卫··而在这位公子看来,眼前的画面俨然是猥琐男意图调戏佳人,所以他就朝猥琐男也就是云中鹤,投去了憎恶的目光。
云中鹤:“……”·作者有话要说:云中鹤: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才是那个弱势群体··英雄救美的年轻公子,就是那个“我究竟有几个好妹妹”的段誉啦=v=·——————·· · ·第17章 逍遥派(17)·且说这位仗义执言的年轻公子,锦衣玉马,身侧又有武功较高,且还是家臣打扮的侍卫,可见他身份不一般。
这确实是,这名为段誉的年轻公子出身于大理国皇室,父亲是镇南王段正淳,伯父是大理国皇帝段正明,可谓是根正苗红的权贵子弟··说起来这大理段氏在江湖上也颇有威名,其成名绝技是“一阳指”神妙无方,缓时潇洒飘逸,快则疾如闪电,另有最高武学“六脉神剑”,可凝内力于指上,- she -出时犹如一柄无形利剑。
以上这两门武功绝学,段誉他全不会··不仅全不会,而且段誉根本就不爱学武,更爱读书作画信佛法·这日段誉就是在宫里被伯父逼得紧了,就打马出来散心,半路上就让他遇到了- xing -质非常恶劣的坏事。
可不就是恶事吗·那行凶者身材极高,却又极瘦,便似是根竹竿,一张脸也是长得吓人·而被他拦着的白衣人,光是看侧脸便也是如白玉雕琢,再有丝丝细雨下,举着绘青竹的油纸伞,脚步轻盈缥缈,便是周遭环境都虚化而去,就只剩下这一幅美人图,如今却是硬生生的被那恶人污染了,简直不能更可恶了·段誉来不及多想,就已经义愤填膺的出声喝止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段誉下意识的还有那么点虚,但想想他这次出来散心,他皇伯父担心他,派了朱四哥来不说,还有若干普通侍卫,段誉心下大定,而等那伞下白衣人闻声看过来时,段誉只觉得他眉宇间仿佛集聚了天下所有山水的灵气,若轻云之蔽月,又若流风之回雪。
段誉:我刚才干得漂亮·这就是段誉回过神来后的激昂心态了,刚才那个还有点小怕的段誉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这么想着,段誉就二话不说从马上下来,做出凛然之姿,挺直了胸膛朝着事发地走过去,对那恶人严词厉色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你这恶人竟这般目无法纪且欲行恶事,着实令人不齿”·那恶人也就是“穷凶极恶”云中鹤:“……”·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傻缺长眼睛了吗他才是那个要完的人好吗云中鹤这么在心里咒骂着,但他很快又觉得这傻缺竟然傻的有几分可爱了,因为在那大魔头逍遥公子点出来自己的身份后,那傻缺先是用憎恶的目光看向他,为那些曾遭过他毒手的姑娘们感到可惜与忿忿不平,然后这傻缺就说了:“我们不能再让他在外逞凶,叫更多女子遭其毒手,我看我们还是把他送到官府里,依照律法惩治他。”
当然了,被云中鹤起名叫傻缺的段誉段世子,在这么提议过后,眼巴巴的望向被云中鹤起名叫大魔头的顾青,用一种“我做得好不好”的语气问道:“公子,你觉得我这么提议可恰当若公子觉得不恰当,我还可以再想别的。”
负责护送段誉的,大理皇室四大侍卫之一的朱丹臣从刚才就想捂脸了,不说他们家世子在他父王和母妃面前都没这么小意殷切过,就是这把江湖中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投入大牢依法惩治的提议吧,总觉得和江湖作风格格不入,到底在江湖上大家更多还是倾向于自己动手以暴制暴,尽可能不和官府扯上关系的。
可话说回来,这位白衣公子的做派似乎不像江湖中人,更像是和他们世子这般的富家公子,但他既是能辨认出四大恶人,那必然是和江湖有牵连的吧··只是朱丹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他一时间却摸不着头脑,就在这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云中鹤身上,竟然看到了溢于言表若“我求你了快答应吧”般的神情。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朱丹臣才恍然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了,这以轻功著称况且还穷凶极恶的云中鹤,他没有出手不说更没有逃走这时候朱丹臣再去看那白衣公子,赫然发现他即便有在打伞,可全然没道理在这雨中,都还是从头到脚清清爽爽的·于是,朱丹臣顾不得其他,问出一个他们早该问的问题:“在下斗胆,敢问阁下名号”·伴随着这一句同时响起的,还有顾青在沉吟过后的“如此也好”。
云中鹤在听到顾青这句话的一瞬间,简直要喜极而泣了,连顾青斜睨过来的一眼都没有接收到··而顾青转头对着朱丹臣微微一笑:“我的名号我行走江湖时,江湖中人确有送我一个‘逍遥公子’的名号。”
从不关心江湖事的段誉听后,似模似样的感叹道:“逍遥公子任自逍遥,这确是一个能配得上公子一二风采的名号呢·”·云中鹤:“……”·朱丹臣:“……”·唉,段世子这不是对逍遥公子的光辉事迹一无所知么,他又不像云中鹤至今仍笼罩在被逍遥公子支配的恐惧中,也不像朱丹臣早已耳闻过逍遥公子的大名,所以才会有这样让云中鹤和朱丹臣无语凝噎的感叹嘛。
无知者无畏··不管怎么说,段誉那把云中鹤交给官府处置的提议,得到了顾青的首肯,于是就“送佛送到西”的,他们一群人就扭送着云中鹤到了最近的府衙。
前面也说过了,在大理国段誉是根正苗红的皇二代,而且在他是镇南王段正淳唯一的儿子,且段正明又没有一儿半女的情况下,段誉的地位不可谓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因此当府衙的府尹得知是这位世子爷大驾光临时,立马就不胜惶恐且拍着胸膛保证会好好审理这胆大包天的采花贼,一边就叫衙役拿枷锁,脚镣把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云中鹤给锁了,并且毫不客气的打入大牢。
这般的,云中鹤就似那小鸡崽般,被五大三粗的衙役扔进牢房的,当他脸着地的那一刻,牢房里的腥臊气味扑鼻而来,让他这陡然从保住小命的狂喜中冷静下来··等到云中鹤冷静下来后,他就发现现在有一个冷峻的问题,摆在了他面前:·试问他该如何在武功全失,口不能言的情况下逃出监牢·好像是不能,那他就只有等着岳老三来救他了。
等等,岳老三那没脑子的夯货,不会连他不见了都还没意识到吧·——岳老三:嗯呐··且不说自以为逃过一劫却到头来发现并没有的云中鹤,是多么的悲从中来,就来说做了好事的顾青,他在和府尹对过卷宗,确认在他们这里就收录了云中鹤的案底和通缉令,又详细了解当犯人非大理国人,而是宋人时,大理国这边要和宋国那边交涉该走的漫长流程后,就心满意足的要离开了。
他真的要尽快赶回不老长春谷了··只是顾青看了看他那柄油纸伞,上面不知被谁不小心溅上了泥点,这让顾青断了再撑起它的念头,可再怎么说这把伞还是他亲手做的,这么丢在这里也不好。
这么想着,顾青就抬眼看向一直在眼巴巴看着他的段誉··然后就以道谢为由,礼轻情意重的把那把伞送给了他,在他还呆愣时就转身步入雨幕下··“可外面还在下雨”慢一拍才反应过来的端世子,拿起那把伞就要往外冲,可雨幕下哪里还有任自逍遥的逍遥公子的身影。
若论轻功,以轻功著称的云中鹤确实在这方面有真才实学,可他的轻功在逍遥派的凌波微步面前,还得算小巫见大巫,更何况云中鹤的内功浅薄,远远不及顾青的内功深厚,所以眨眼功夫间就越到人目所不及的地方,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而且凌波微步使起来,逝如轻烟,鸿飞冥冥。
朱丹臣正不禁在心中感叹呢,就听他家对武学从来没甚兴趣的世子说:“朱四哥,你说我要是学了我们段家的一阳指,是不是就能去闯荡江湖了”·哈·段誉接着还义正言辞道:“我原本以为江湖中因为江湖人士整日里打打杀杀,导致杀伐气过重,这样的认知使得我不喜江湖,也认为它不适合我去见识一番,现在看来是我管中窥豹了,所以我想着我该更全面认识它后再下结论。”
朱丹臣嘴角抽了抽,心想:“世子爷咱们说这话的时候,要是把人家逍遥公子赠予的伞放下,说不定会更有说服力·还有啊,一直在殷切期盼你能喜欢学武,并且一心想教给你段家一阳指的王爷和皇上,要是知道了你想学武的契机,他们该作何感想,情何以堪”·他们会哭的,真的。
而事了拂衣去的顾青,他这一次终于顺利的回到了不老长春谷··逍遥子这会儿还喝着顾青让他大师姐转送回来的山茶呢,看到顾青却还是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回来。”
·顾青在心中微微叹气,就说他该尽快回不老长春谷吧··作者有话要说:1.这章哭了好多人啊嘿嘿[doge]·2.江湖:干老子屁事·3.最后我在查云中鹤的百度百科时,发现了这么一句“云中鹤现实中人物模板为金庸的亲表哥徐志摩”,我有点方= =·——————·· · ·第18章 逍遥派(18)·在心里叹气归叹气,顾青对着他那口是心非的师父,下一刻就露出一个苦笑:“师父若是知道徒儿这一路上所遇到的艰难,怕是就不会这么说了。”
逍遥子半信半疑,只道:“你说说看·”·顾青垂眸敛目道:“师父有所不知,徒儿在回不老长春谷的路上,刚到大理国地界,就天有不测风云的——”·他说到这里就刻意顿住了,而且声音发紧,似有极度难言之隐,逍遥子这会儿都趋向于信了九分,以为顾青在外面遇到了棘手的对手,他还在想大理国能称得上一流高手都有谁呢,顾青那边就把后半句说出来了:“——下起了雨。”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逍遥子:“……”·绝对有空白那么一息时间的逍遥子,回过神来后倒也没有气急败坏的呵斥顾青,可他面前茶杯里的茶水竟是划作颗颗晶莹的水滴,朝顾青飞溅而去。
作为洁癖症重度患者,顾青自是不会坐以待毙,师徒俩就这么一言不合就“以水会友”起来··说来顾青是七年前“起死回生”后才开始习武,再怎么说,不管是从内力深厚还是经验方面都比不得逍遥子的。
可该怎么说呢·顾青他一方面是个练武奇才,另外一方面逍遥子确实疼他,在谷中全心全意练武的那五年里,逍遥子曾有传给他二十年份的内力,不然就顾青在五年里即便事半功倍积攒的内力,也不足以跟丁春秋那前师侄相比。
这也就导致了等顾青出谷后,在江湖上一开始就可堪笑傲群雄了,接下来他就先是用北冥神功汲取了前师侄的数十年份的内力,完成委托时也有委托人用数年份的内力做报酬,再有怼西夏一品堂时也是收获颇丰等等下来,顾青内力已深厚到江湖中但凡是见识到他武功的人,都无一例外认为他是一个驻颜有术的老家伙了。
所以顾青现在和师父他老人家切磋起来,还是能从那化为利器的水滴下从容逃脱的··这么切磋着,逍遥子的气也就消了··再等顾青重新换了身缇色软绸长衣,伏低做小的给他重新斟了茶,逍遥子神情就变得和煦起来了。
不仅如此,师父他老人家还在啜了口茶后道:“你师兄说是要把七宝指环给你”·顾青点头··“他既是要给你,那你收下便是。”
逍遥子眉目不动,轻描淡写的说道··嗯……这其中有逍遥子偏疼小弟子的缘由不假,可另外还因为逍遥派并不像是其他名门正派那么尊师重道又注重世俗规范,而更偏向于怎么自在逍遥怎么来。
这从逍遥派不许无关人等知道门派名称,否则格杀勿论的门规,还有第二代弟子里巫行云和李秋水内部消化,再有师兄可以把掌门之位传给师弟等等事情上,就可见一斑。
所以真的不只是因为无崖子是一颗无人要的小草的缘故·可被当成宝的顾青,他并没有立马就出声应下来··逍遥子睇他一眼,“怎么你还不情愿了”·“这倒是没有,”顾青话是这么说,可还是没有把皱着的眉头松开,“只是师父,我不认为我在将来会收徒——”·顾青话还没说完,就被逍遥子打断了,他轻哼道:“这和为师有甚关系便是你到时候将逍遥派传给阿猫阿狗,那都是你的事,为师如今只道是把逍遥派传给了你。”
把一手所创建的门派传给了最得意的弟子,如何不是一大幸事·顾青一怔,旋即收敛了情绪,垂头顺从道:“徒儿知道了·”·顾青这时候反应是平淡了,可真让他露出感激涕零的模样,他还真的表达不出来,即使他有时候演戏时都做出比感激涕零还夸张又丰富的姿态来。
但顾青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没有再像之前那么频繁出谷闯荡江湖了,就算是出谷,他也就只会在不老长春谷所在的大理国出没,基本上不往中原武林去··这大理国虽远比不上中原武林热闹,可它还是有能在偌大江湖上拿得出手的门派,比如说之前提到过的大理段氏,除了段誉的父亲和伯父外,大理段氏另有起支柱- xing -作用的天龙寺,是段氏皇族避位为僧之所,其中枯荣大师就享誉整个江湖,武功高强且德高望重,另外“六脉神剑”可以说是天龙寺的本门武功;·再有大理无量山的无量剑派,不过无量剑派总得来说只能称得上二流门派,而它值得称道的原因是它位于无量山,这么一座山清水秀、风光旖旎且飞禽走兽,草药毒虫遍生的宝山。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二师兄无崖子和李沧海当年喜结连理后,就曾居住于无量山中一处名为“琅嬛福地”的深谷石洞中··除此之外,就好像没有其他可堪一叙的派别了,而顾青他又不是要做门派杀手的,特别说起无量山和天龙寺的,难道就不许他观赏风景或者钻研佛法吗·这么说的意思是,顾青他真的有去天龙寺钻研佛法。
还在天龙寺偶遇过在这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段誉,他和他的父亲,大理国镇南王段正淳来拜会枯荣大师··当时顾青由知客僧领着正准备离开天龙寺,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后,就淡淡地往那边看了一眼,下一刻就把目光移开,并安静的随着知客僧往外走了——说来他就是来天龙寺钻研下佛法,顺便再鉴赏下“六脉神剑”,既然这两个目的都达成了,那就没必要再在天龙寺呆下去了,不是吗·等后来段世子知道在他后脚来,前来拜会的逍遥公子前脚刚走,他还相当懊恼没有早来一会儿来着,并且就对他父王段正淳道:“我一定要尽快学会一阳指对了,父王咱们家还有什么用起来身姿轻盈,如缥缈漫步的轻功功法吗”·这还真没有。
可段氏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不比什么随处可寻的轻功功法要厉害而且还绝学的多吗·反正以一阳指为傲的段正淳是这么跟段誉说的,然后段誉脸上那溢于言表的失望之情,都差点让段正淳怀疑一阳指这门绝学,已经在江湖上落伍且不被武林人士趋之若鹜了。
·唉,他这儿子到底还是对江湖知之甚少啊··总而言之呢,段世子已经在为初涉江湖做准备了··而引发了他向往江湖之心的顾青那边,则是在他留在不老长春谷多多跟师父他老人家尽孝的三个月后,被他大师姐巫行云的一封急信叫去了灵鹫宫。
原因么·只能说秋水师姐她离家出走了··“我就知道李秋水那个老妖婆,她现在还跟无崖子师弟藕断丝连当我没见过那个李沧海吗她和老妖婆长得简直一模一样,无崖子要是不跟老妖婆藕断丝连,那他怎么会娶李沧海对了,老妖婆之前还夸起那什么叶二娘风韵犹存,简直就是贼心不死”·巫行云盘腿坐在桌案上,喋喋不休的列举着李秋水的渣之行为,气势激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呢。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就这还不够,巫行云又把目光转向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话的顾青:“小师弟,你怎么不说话”·“大师姐是有多厚颜无耻,才能在我以为大师姐出了什么事风尘仆仆的赶来,却发现大师姐拿这鸡毛蒜皮的事荼毒我的耳朵后问出这样的问题”顾青面无表情的看过去说道。
巫行云:“……你这是要向着你小师姐了”·顾青继续眉目不动,却说话毫不留情:“现在又多了个无理取闹。”
巫行云觉得找小师弟来吐苦水的自己,到底是有多想不开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先前找叶二娘的相关情报,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在中原这边闹事了,难道真的像你小师姐说的那样,你年少慕艾喜欢上了那徐娘半老的叶二娘,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这段感情无疾而终,而你因此消沉起来了”·顾青:“……”·所以说秋水师姐在背后到底都造了什么谣啊·不管怎么说,顾青一点想管两个师姐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意思都没有。
来灵鹫宫的唯一好处就是,他现在不急着回不老长春谷,正好顺路去中原武林看看·另外,几个月没接委托,还多少有点不习惯呢··说起委托来,顾青冷不丁想起来他和那在他上一桩委托里,从诈死变成真死的慕容博和他还有着八竿子打着那么一点的关系:·无崖子和李沧海的女儿李青萝,嫁到了姑苏曼佗山庄的王家,她丈夫的姐妹又嫁到了姑苏慕容家,成为了慕容博的妻子,而他和无崖子是师兄弟关系。
顾青理顺这弯弯绕绕的关系后,就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把它给抛之脑后了,尔后优哉游哉的一路逛到了洛阳城,刚进城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就迎面扑来:“小兄弟,好久不见啦”·作者有话要说:1.洛阳城百花会,这里有马夫人出没=_=·2.提问:一阳指用的是哪根手指(《天龙八部》《- she -雕英雄传》)·灵犀一指又是哪根手指(《陆小凤传奇》)·————————· · ·第19章 逍遥派(19)·会称呼顾青为“小兄弟”的,到目前为止就只有一人,丐帮帮主乔峰·顾青闻声看过去,果不其然就看见了三个多月前在姑苏城外有过一面之缘的乔峰。
顾青的神情在这一瞬间有那么些微妙,倒不是因为乔峰称呼他为“小兄弟”,而是他现在还有个和乔峰有关的秘密——先前由叶二娘寻子牵扯出一大串意想不到的委托中,就牵扯到了乔峰的身世之谜,更有他的亲生父亲如今还活着,只是已经放下当下的仇恨,出家为僧从此隐居少林寺,且虽然知晓了自己的孩儿已成为江湖上一等一的英雄好汉,却并不打算出面将他认回来。
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顾青这么想着,眨眼间就收敛好情绪,朝着大步朝他走过来的乔峰回以同样的问候:“乔大哥,别来无恙”·他还真就好意思叫人家乔大哥。
“好得很”乔峰爽朗一笑:“我本是和我丐帮的众兄弟来赴那百花会的,想着等在百花会上猜拳喝酒,定要闹个畅快,现在见着小兄弟你,就觉得到时定会更畅快了”·“我在这儿能遇到乔大哥你,也是认为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顾青姿态诚挚道··虽说这是顾青第二次遇到乔峰,可在第一次和乔峰碰面前,他就通过各种途径了解过“北乔峰”的侠义之举了,可以说对这位绝对可称得上一声“大侠”的人物,有着不低的好感,即使对方是丐帮的,更别说现在还有那不能说的秘密带来的加成,不可谓不是这偌大江湖中,顾青好感度最高的一位。
所以这份诚挚是不掺假的,再配合着灼烁生辉的相貌,任是谁直面,都会发自内心的觉得被熨帖了,对乔峰来说就好似他已经喝过好几坛美酒了,无比爽快··思及此,乔帮主就不由得喟叹道:“小兄弟,你家里长辈要真要给你找能在模样上和你般配的未婚妻,那恐怕是不容易的。”
长得太好看了·顾青自然而然的接口:“说来也不怕乔大哥笑话,我们门派行事完全不照武林常规,论及辈分和地位时,武功高低倒还在其次,品貌如何才是首要的。
我那师兄就是因年老色衰,所以才决心退位让贤让我来做掌门的·”·“啊”·先前康广陵还有“阎王敌”薛慕华他们那帮成名已久的江湖老人,朝着年纪轻轻的顾青恭恭敬敬的叫师叔祖,还有见识到他们门派那不准朝外人透露门派名字的古怪门规时,乔峰都没现在这么讶异,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哪个门派谁长的最好看谁就能做掌门的。
“这确实不照武林常规来,可我却是知道小兄弟你武功甚高的,不说旁的光是我们来比拼内劲,我是没把握能赢得了你·”乔峰想起他们那次在姑苏城外比试轻功,他当时是拼足了劲往前追,可顾青他仍旧是轻松惬意的,这就可看出部分差距了。
“说来小兄弟你可是那逍遥公子”·顾青眨眨眼睛,表示愿闻其详··乔峰便直爽的解释起来:“我那天回去后想了想,江湖上这么年轻武功又那么俊,长得还好看的,十有八九就该是那逍遥公子罢。”
顾青被点名身份,就不藏着掖着了,当下就坦然承认他确实是逍遥公子,末了还似赞叹道:“乔大哥当真是有勇有谋·”·乔峰不疑有他,还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
顾青笑而不语··他们俩在这边相谈甚欢,那边和乔峰一起来参加即将要举行百花会的丐帮帮众,都在好奇和他们帮主这么熟稔的壮士(……)是什么身份·有人猜道:“难道是那‘南慕容’”·“你是说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不应该吧,不是说他和咱们帮主没见过面吗上回帮主去姑苏城,都没遇上那慕容复。”
接这话的是大义分舵的蒋舵主,他上回可是等他们帮主过来等的心急如焚的,打死他都想不到他们帮主是跟人家比试轻功去了··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蒋舵主刚说完,就有一七袋弟子接话:“说起来这次洛阳城百花会,慕容复会不会也来参加他不是跟咱们帮主齐名的吗这放一起比较久了,怕都是想争个高低吧”·“他能和咱们帮主比不是我说,自从传出这‘北乔峰,南慕容’的名号来,我怎就没听过那慕容公子做出什么能叫人叹服的义举来”说这话的绝对是他们帮主的铁杆支持者,说完就叫自家兄弟呛了:“兴许是人家做了你不知道,难道他做了什么还得专门来告诉你多大脸”·“哈哈”一帮人哄笑起来,完了又开始天南海北的瞎扯。
“少室山那边有和尚来不”·这洛阳城百花会对非江湖人士来说,就是一次赏花赏景赏美人的盛宴,可对江湖人士来说,赏花赏景还是次要的,更多的这次百花会就相当于非正式的武林大聚会,虽说不是兴师动众的选什么盟主,只少林派在这之前因为“伏虎罗汉”玄慈大师的事于声望上瘸了腿,其他门派自是暗自较劲想博得头筹的。
也正是因为这,这次百花会就格外的热闹··“这大抵是不会来的,他们又不喝酒”·这话说的让这群基本上都是酒虫的丐帮帮众,纷纷认为很有道理。
说起少室山,那就不得不说说玄慈大师,以及逍遥公子了,“那逍遥公子到底做了啥”·话音刚落,乔峰那边聊完眉开眼笑的回来了,正好听到这句,就用了该是与有荣焉的语气道:“你们若是想知道,改明儿我去问问我那小兄弟。”
丐帮帮众:“”·乔峰反问道:“你们不是想知道逍遥公子做了什么吗那不就最该去问本人吗”·啥呀帮主的小兄弟竟是那叫人一言难尽的逍遥公子·蒋舵主干咳了一声道:“逍遥公子也来参加百花会吗”虽说逍遥公子在江湖上的名声毁誉参半,所到之处有好事也有坏事,可这不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吗,所以在江湖上为人津津乐道的多还是那些“坏事”,当然不是逍遥子做的坏事,而是那被坏了事的江湖中人的不好之事。
所以说这次百花会,天底下那么多英雄好汉都来参加,也不能保证逍遥公子不搞出点这种坏事来啊,想想还是让人心里发虚的··当然了,还是隐隐有那么点期待的,反正倒霉的不会是自己嘛。
乔峰并不晓得自家众兄弟的微妙心情,他实话实说:“这个啊他本来是来洛阳城游玩的,我想着反正都是来玩的,索- xing -我就跟他说不如就来百花会一起闹个畅快。”
蒋舵主心知他们帮主说的‘闹个畅快’是热闹个爽,不是闹腾个够,可饶是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抽,干巴巴赞道:“帮主当真是重情重义。”
这句和顾青先前夸得那句“乔大哥当真是有勇有谋”,在句式上完全相同,而接连被夸的乔峰,他依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而且这次倒没有再谦虚了,反而笑着说:“倒不是我重情重义,而是我那小兄弟实在是很值得结交,以前没见过他时,我就对他很是敬佩了。”
蒋舵主:“……”帮主啊,咱们说的是同一个逍遥公子吗·不管怎么说,乔峰这邀请都发出去了,而顾青对百花会有些兴趣,所以乔峰一说他就答应了下来。
这次百花会果然格外热闹,距离它正式开幕还有几日,洛阳城里就已经涌来了不少门派的代表,街上带着兵器利刃的侠士随处可见··这还让洛阳城的知府胆战心惊了一阵,生怕这些江湖人一言不合就惹出什么难收拾的事端来,后丐帮那边乔峰去跟知府大人知会过,又知府大人听说逍遥公子这次也来了,顿时就放心了不少——这是把乔帮主和逍遥公子当能挡煞卫城保平安的门神了·在这种情况下,迎来了姹紫嫣红开遍的百花会。
帮派聚集地这边,好不热闹··这次来百花会,本来就是大家暗自较劲的,暂且不比门派,那也得比个人,无疑丐帮这边撑起江湖年轻一辈半边天的乔峰,作为丐帮的大头脑,是一等一且最受瞩目的英雄好汉。
这好汉们要比,巾帼们那边自不会落后,甚至于她们间的较劲更为火花四溅,而在这其中暂且凭借着美貌艳压群芳的,是站在一株白牡丹旁边娇艳至极的一位女子,她乃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夫人,因而外人都道一声“马夫人”。
马夫人沐浴在男人迷恋,女人艳羡的目光中,面上不显,心里却得意至极,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喧闹声,有人呼喊出声:“是逍遥公子”·复而又有人高呼:“南慕容竟也来了”·嘛,都说这次百花会很热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真的很热闹,搞大事就得这么不拘小节=w=·————————·· · ·第20章 逍遥派(20)·说起逍遥公子来,他满打满算在江湖上扬名的时间,都还还没有三年,不像乔峰,他出任丐帮帮主已有五年多,而丐帮又是天下第一人多的帮派,就是威名上和少林派也可争一二名的,也不像慕容复,慕容家是武林世家,慕容复的祖父慕容龙城当年在江湖上有赫赫威名,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斗转星移就是慕容龙城所创,可谁让逍遥公子是踩在别人的尸骨和哀嚎中成名的呢。
不说别的,光是丁春秋,西夏一品堂还有玄慈大师这三方就足够了··再加上他所到之处常常“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江湖中不是没有遭过殃或者受过恩惠的,所以这次中原武林诸多帮派参加的百花会上,待逍遥公子甫一出场就有人为他“扬名”了。
·这一“扬名”引得全场人为之侧目··这其中吧,有些人是以前无缘得见逍遥公子,有些人是想认个脸,好等以后在远远瞧见时就避开,还有一部分,这部分主要是来参加百花会的侠女们,他们是久仰逍遥公子“美”名,想借此机会赏一赏的。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咳··不管怎么说,这部分人群他们在见着穿花拂柳而来的逍遥公子时,纷纷认为太赏心悦目,以至于让人流连不已·人逍遥公子倒甚是大方知礼,一路走过来,朝着众人轻一颔首,又自带三分笑意,便是再铁石心肠的,都不自觉的跟着扬起嘴角。
一时间,百花会上言笑晏晏,春意融融··以至于比逍遥公子晚几步到的慕容复,他虽说也得到了与会的江湖人士替他喊一嗓子“扬名”的待遇,可紧接着就看到不少人登时就从笑脸变严肃脸——这是那些平时不苟言笑的英雄好汉,回过神来后重塑自己的威严来着,可慕容复并不知道前因,见到他们变脸,还以为是因为他的到来。
慕容复不由得的在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江湖中有人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吗·但很快慕容复就冷静下来,觉得这种可能- xing -微乎其微,若是他复国大业的秘密被泄露出去了,这些江湖人不可能就只是脸色变得难看,更不会有刚才那认出自己的江湖人士,言语间很是激动,对自己的到来是喜出望外的。
定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吧……·可慕容复在往前去,在心里眉头就越皱越紧·前有人登时摞下脸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些许人在看到他时,反应淡淡,便是往前见到他大多会露出倾慕之色的侠女们也是。
难道自己的魅力和声望,在北方远不及在江南·是了,在北方还有一个可堪于他齐名的北乔峰·说起北乔峰来,慕容复在这之前并不曾和他碰过面,虽然他们俩这几年来因为“南慕容,北乔峰”一说,常常被其他人放在一起比较。
这么想着,慕容复便是在这百花会上找起乔峰来··其实乔峰很好找,他本来就被丐帮帮众们还有其他英雄好汉簇拥着,现在他所在的位置仍旧是百花会的中心,而且其他人的视线都不自觉的往乔峰那边挪移。
这一点慕容复也注意到了,心里还带几分不屑道:“没曾想这乔峰不过是区区一丐帮的帮主,竟也能叫其他门派对他马首是瞻吗”·到底在是燕国皇族后裔,自认自己将来会复国成功的慕容复看来,他是瞧不上莽汉一般的乔峰,虽然他们俩齐名。
而在这时,慕容复是终于看清楚乔峰那边的情况了,乔峰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位身着云白阔袖长衣的男子··以慕容复的目力,他都能将那年轻男子袖口处的缇花看得一清二楚,银线回字纹围着青莲紫镶银边的玉兰花,又佐以碧海蓝镶银线花叶。
在一群粗衣糙服的丐帮帮众中间,显得极为格格不入··再看他的模样,只觉得清如皎月,烁如寒星··“是他”慕容复恍然想起来在他和他的家将过来时,好似听到有人呼喊“逍遥公子”,他竟是也来了而且看样子还和乔峰交情甚笃只慕容复从前未曾听说过他们俩有交集,便是收集来的有关逍遥公子的情报上,都不曾提起过他和北乔峰是好友,难道情报有误·因为到目前为止,情况和他先前认为的有不少出入,以至于慕容复一时间百感交集,还不等他快刀斩乱麻,便有终于想起他是如今江湖中年轻一辈里响当当南慕容的英雄好汉,上前来搭话。
慕容复只得把纷杂的思绪暂时放到一边,和来者虚以委蛇起来··说起来慕容复出身慕容世家,文武双全,相貌英俊,又温文尔雅,这样的翩翩公子放在百花会中,少不得叫人心生仰慕的,可就是出场的时机不太好,有那逍遥公子珠玉在前,便是他也得沦为陪衬了。
这也是为什么慕容复出场后,其他人反应平平的主要原因··如果说有什么能让慕容复觉得安慰的话,那这百花会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她心里更呕得慌,到了几欲吐血的地步。
那就是在逍遥公子出场前艳压群芳的马夫人,马夫人不可谓不娇艳,在那白牡丹旁边一站,不知引得多少英雄好汉为之侧目·只可惜等那逍遥公子来了,瞬间就把所有人注意力都给转移走了。
该怎么说呢·马夫人虽貌美如花,又风情万种,可和气度逼人的逍遥公子比起来,瞬间就叫人觉得她艳丽的过了火,变得庸俗起来,经不得细品··被迫降格成庸脂俗粉的马夫人,她平素最负自己的美貌,现如今竟活生生的被个男子比下去了,她能不呕血吗更让马夫人觉得异常难堪的是,后出场的南慕容竟也只是眼光在她脸上扫过,居然没有片刻停留,真当她是胭脂俗粉一般·伪君子,不要脸的无耻之徒·马夫人在心里止不住的咒骂,倒是苦了她旁边的白牡丹花,本来好好的绽放叫人类来欣赏的,却是遭到了马夫人的毒手,被蹂躏的不成花形不说,还被硬生生的从花枝上揪下来,最后被无情丢在地上遭到了碾压。
马夫人辣手摧花后,心中的无名火却丝毫没有散去一分一毫·她斜睨过正跟人言笑的慕容复,在心里不由得的把他跟那逍遥公子比了比,不得不承认还是那逍遥公子在品貌上更胜一筹。
随后马夫人又将百花会上那不过尔尔的侠女们春心荡漾的神情尽收眼底,兀然转换过心态来:·那逍遥公子再品貌绝佳,归根到底是个男人,若他这般的男人都为自己倾心,岂不更能证明她媚力无边呢·转过弯来的马夫人脸色不再隐露狰狞,而是恢复成往常的柔媚,顺了顺胸前的一缕青丝,媚眼如丝如勾魂钩的朝着逍遥公子所在的方向抛去。
然后,马夫人的媚眼掉在了地上——那边哪里还有什么逍遥公子·就连一直在和逍遥公子谈笑风生的乔峰乔帮主,也都不在原地了,而且举目望去也不见他们俩的踪影。
马夫人:“……”·好在过了片刻,他们俩就又不知道打哪儿回来了,还是站在了老地方·这马夫人呢虽然一鼓作气时抛媚眼没人看,但她这并没有因此“志气”大打折扣,反而还有那么点越挫越勇的架势,就又朝逍遥公子那边发动了媚功。
逍遥公子他吧,对马夫人并没有像慕容复那般明明看见了,却当做视而不见,他不仅自己盯着马夫人看了,还叫上了原本正闷头打算喝酒的乔大哥一起看,然后不知他说了什么,那乔峰的神情变得惊恐起来不说,还狠狠皱起眉头来。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好像马夫人是那能被皱起的眉头夹死的蚊子一般·马夫人还对此摸不清头脑,心想乔峰那是什么鬼反应呢,那逍遥公子反而是对她露出个无比烂漫的笑。
这是被她迷住了·马夫人一边不明所以,一边又自鸣得意,还想回个妩媚的笑,就赫然发现逍遥公子不再看她了··马夫人:“”·且说逍遥公子和乔帮主那边,顾青他叹道:“看来我刚才说的话,并没有让乔大哥你放松下来呢。”
乔峰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闷头喝酒··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如果要说清楚的话,还得从他们俩悄然离开说起了,原来乔峰收到了大勇分舵副舵主十万火急送来的装有紧急情报的蜡丸,原来是丐帮探到西夏一品堂潜入了中原,目标很有可能是这次的百花会。
因为不是非常确定,再加上顾青在旁边忽悠,不,是说服了乔峰先稍安勿躁,说到底就是西夏一品堂来攻那又如何,又不是没和它怼过·乔峰被说服了,等他们俩再回到席上后,因为被顾青特意提醒过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可乔峰在这方面根本就是短板,他装不来不说,还因为紧张变得整个人都无法安放。
顾青就善解人意的要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正好马夫人往这边抛媚眼,所以他就很轻描淡写的跟乔峰说:“乔大哥你看那边,那位夫人她想睡我·”·乔峰:“”·——这么直白真的好吗就是说困觉也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接着搞大事,另外有小天使说‘逍遥公子’这个称号像是小白苏文男二男三的,我起名废啊= =·你们觉得给青哥起什么样的名号好呢接下来还有什么多武侠世界呢,应该不会一直叫逍遥公子。
————————·· · ·第21章 逍遥派(21)·顾青好似后知后觉的觉察到可能是他说话太过于直白了,就在乔峰闷头喝酒时,似自言自语道:“本来我是想说文雅含蓄些的,好比‘共度春宵’,‘锦被翻红浪’,可我的本意是想转移乔大哥的注意力,自然是简洁明了有力才好。
看来现在是适得其反了,这可如何是好”·乔峰他听得见,好吗·本来乔峰他和丐帮兄弟们在一块,什么荤段子没听过,只是这样直白的话从顾青口中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格格不入,还有就是如果他没记错的的话,那边那位夫人仿佛是他们丐帮哪位兄弟的夫人——他们先前喝酒时,就听到兄弟们在揶揄了,只是乔峰当时只顾得和顾青畅谈,没太注意听,不确定到底是哪位兄弟,可是丐帮帮众的夫人这一点是跑不了的。
绿云幽幽的,这就很尴尬了··只现在绿云不绿云的不是关键,关键是顾青这番话说的在乔峰听来格外动人,到底小兄弟都是为他好,所以乔峰就顾不得想东想西,赶紧端起酒杯来跟顾青赔不是:“是我过于大惊小怪了,不怪你。”
顾青这才眉开眼笑:“这就好·”·这根本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偏偏乔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不过到底心里存了事情,便是喝酒也有那么些心不在焉的。
片刻后听得他那小兄弟同他传音道:“乔大哥,我有些许私事要处理,去去就回·”·乔峰好奇地看过去··顾青眉目舒朗,一派光风霁月,只他说出来的话和这样明净的姿态截然相反,他道:“乔大哥你放心,我并不是要去回应那位夫人的心意。”
说完,他就身姿清逸的离开了··留下乔峰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漫不经心的想顾青说的“心意”是什么心意,慢半拍反应过来后差点没被呛死·嗯……这次虽然不直白了,但“惊”人的效果好像也没有打多少折扣嘛。
而要说顾青说的私事,到底是什么私事·这就和先前乔峰收到的装有紧急情报的蜡丸,说是西夏一品堂潜入中原,十有八九剑指百花会这件事有关了。
这件事顾青要早知道几天,他从灵鹫宫下来要来中原武林第一站就选择了洛阳城,不是随便选的,而是灵鹫宫得到了情报说是西夏一品堂悄然入关要来中原搞事,顾青整合了大部分情报后就选择的来洛阳城参加百花会,中原各大门派都有派代表来参加的百花会。
诚实来说,顾青他并不是百分百确定西夏一品堂的目标··不过,现在看来一品堂确实潜入了洛阳城,来到了百花会··顾青会这么笃定,那是因为:·“九翼道人,别来无恙”·九翼道人,雷电门门人,轻功过人,善使一手雷公挡功夫,同时他也隶属于西夏一品堂,是现如今的一品堂很能数得着的高手。
他在听到这么一句清亮动人的问候语时,非但没有觉得如春风拂面,反而是整个人都僵硬了,再看其他同行者似哭非哭的神情,就知道这声儿问候当真不是他幻听,而是那大魔头就在他们身边。
九翼道人,不要怂就是干·可不要怂个球啊,等九翼道人转过身去瞧见了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逍遥公子时,他差点就给跪了,好吗这真不是他没有骨气,而是对方被称为西夏一品堂的头号大敌,不是没有“真才实学”的。
说来这西夏一品堂是西夏皇族所立,网罗了好一干的武林高手,不可谓不是高手如云·这平时说来是要他们教西夏军官武艺,事实上他们更多的还是参与刺杀别国,包括大宋国将领还有武林中武艺高超之辈,这般就是为了更好的实现西夏往外扩张的野心和目的。
但凡西夏一品堂出手,就少有出师不利的时候,只可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 shi -鞋的道理,就有一次他们可不就是在逍遥公子这瀚海里翻了船,而且还是很翻,翻到他们一品堂的统领官封征东大将军的赫连铁树,都一命呜呼了却竟还得打破牙齿混血吞·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所以说,真的不是九翼道人太怂,他是控制不住他自己·西夏一品堂的其他高手,也没好到哪里去,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还更不用说他们现在见到的不是“井绳”,而是那“蛇”,心理压力很大的。
为什么他们不知道逍遥公子在这里·顾青负手道:“你好像不太乐意见到我”·“没有的事”九翼道人的嘴快过他大脑的说道,甚至于还配合着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人逍遥公子就说了:“那你是和乐意见到我了可若我没记错的话,上一次我们不是说好的从此后要井水不犯河水吗那九翼道人你不妨解释解释为什么我们又在这洛阳城百花会上见面了”·九翼道人:“……”这根本就是“前有狼,后有虎”,好吗·以及九翼道人在心里懊悔自己干嘛就成了这次的领头人,不过想想现如今一品堂能担起大梁的人锐减,本来这次也没有会轮到他出头的,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想想怎么全身而退,不,有命回去吧。
思及此九翼道人就只有硬着头皮说道:“实不相瞒,我等这次是接到密报,道大宋各大门派聚集于一处,似是要共商大计,我等便是被遣派来以窥探虚实的·现如今看来怕是我等收到的密报有误,这中原武林相聚一起只是为了观花赏景,顺带联络感情的。
所以我等这就是打算离开的,只没曾想会偶遇逍遥公子你,实在是太巧了·你们说是吧哈哈·”·其他人慢了一拍,才跟上节拍“哈哈”了起来。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哦”顾青发出一声应当没什么意义的单音节,却让九翼道人还有其他一品堂的高手心里很发虚·九翼道人那番说辞,就是他们听起来都觉得略假,可现在并不是拆台的时候。
只逍遥公子这时慢条斯理的开口了:“说起来你们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们要来百花会的吗不瞒你们说,我是得到西夏一品堂的众位高手,要来百花会欲用悲酥清风此等秘药,并一举将来参加百花会的武林高手细数擒下的密报。
我思量了下这密报,只觉深以为然,要知道来参加百花会的,不说旁的门派,便有大宋武林中一大支柱的丐帮,若西夏一品堂这般得手,那岂不是树立了莫大的声威,待此后西夏引兵犯界……”·顾青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九翼道人等人面面相觑,这已经不是深以为然就以为然的问题了,而是逍遥公子他将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基本上全都说中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到底是谁给了逍遥公子密报此人的目的是什么想让他们和逍遥公子鹬蚌相争,他再隐藏在暗处渔翁得利吗·一想到暗处还隐藏着这么一条毒蛇,九翼道人等人就暗自戒备起来,恰此时逍遥公子紧皱眉头道:“你们接到密报,而我也恰好接到了和你们的密保内容截然不同的密报,你们难道不觉得这太过于巧合了吗”·九翼道人不由得点头,他甚至于还急中生智道:“这恐怕是有人意图挑拨离间大宋武林与我西夏一品堂的关系,更甚者是想挑起大宋与西夏间的争端。
幸好我们在中计前偶遇了,不然后果恐怕不堪设想”·根本就不存在那么一条密报,完全是自己临时虚构出来的顾青,听了九翼道人这很大义凛然的话,敛目肃目并神情凝重道:“此话在理,那不知你们对这告密者的身份可有什么想法”·这当然有想法了到底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全程保密的,如果是外人又怎么会将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所以这泄密之人极有可能就是内鬼。
有了这个方向,那查起来就应当不难,可这话九翼道人是不能对逍遥公子说的,毕竟他们得让逍遥公子相信他们不是来中原搞事情的,而是同样也是“密报”的受害者。
九翼道人当即就道:“说来惭愧,我等并无甚头绪·”·其他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们,想不都想的就附和着九翼道人,大抵他们是心有灵犀的达成了共识吧。
顾青在心里为他们的智商忧心,面上却道:“那我便连同你们这份心一起,去调查出那告密者的身份好了·”·他都说到这份上了,九翼道人等人不想他插手也找不出任何理由来阻止,就只有心里发虚着应和起来。
然后,他们就被逍遥公子敲了一竹杠,贡献出了一瓶悲酥清风和一瓶其解药··都说过逍遥公子不做无用功的,总得要收取相应报酬的,虽然这次是他主动提起要调查的。
而悲酥清风是一种无色无臭的毒气,是搜集西夏大雪山欢喜谷中的毒物炼制成水,因为是无色无臭,所以中毒者很难察觉,而且一旦中毒任凭内力再高也无法凭借内力逼出毒素,是西夏一品堂用来伏击百花会众人的致胜法宝。
当然了这悲酥清风还是有缺陷的,那就是下毒方法繁琐,他们得有人先在鼻中塞了解药,再去放悲酥清风,不然的话他们早就在被逍遥公子抓个现行时使用了··时运不济的西夏一品堂高手们为了尽快脱身,逍遥公子提及他们也就半推半就的给了,然后就能有多快就有多快的离开了事故现场。
谢天谢地,命保住了·——所以其他的,比如说脑子就可以丢掉不管吗·· · ·第22章 逍遥派(22)·等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们如鼠潮般退去后,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猫而是老虎的逍遥公子,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手中的两个瓷瓶。
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证明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们,是不打自招的悲酥清风和它的解药··说来顾青就因为了解悲酥清风的品- xing -,它平时盛在瓶中,使用之时拔开瓶塞,毒水化汽而出,便如微风拂体,可考虑到百花会这次所来的帮众众多,以及地形问题,西夏一品堂想要将悲酥清风的毒- xing -尽可能弥漫到绝大部分区域,那就得选用有利于悲酥清风扩散的“要塞”,因而顾青就分析过地形后,来到这有利地形所在地,将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们抓了个现行。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换句话说,那密报不密报的就是莫须有的··顾青那不是要打破当时的尴尬氛围,顺带配合着九翼道人接着往下编么··只是九翼道人他们信以为真,并且看样子他们这么撤退回去后,要去查那莫须有的告密者呢。
这其实正中顾青下怀,毕竟西夏一品堂若要查他们以为存在的告密者,那就必定是要查出个子丑寅卯的,说不得到时候就会伴随内讧,甚至于互相攻讦乃至于自相残杀··狗咬狗一嘴毛。
若是真的查出有内贼,那就更有趣了——逍遥公子他就是这么的唯恐天下不乱··话又说回来,那九翼道人信口胡诌的说有躲在暗中的人,想挑拨离间西夏与大宋之间的友好关系,这让顾青联想到了有那么些突兀的出现在这次百花会上的慕容复。
·依照着慕容家的“家学”,从慕容博到慕容复,他们都是以光复燕国为毕生理想的,从慕容复的名字上就不能看出端倪·而慕容复从江南来到北方,出现在百花会上是否是别有居心又是否和潜入的西夏一品堂有干系·顾青沉吟片刻后,决定去试探一番。
在试探前,顾青就在花丛掩映下观察起慕容复来·其实从慕容复出场后,顾青就习惯- xing -的观察过他了,这位和乔峰齐名的“北慕容”他似乎没有一丁点要和乔峰结交的意思,反而是和这次百花会中二流三流门派的乌合之众言笑晏晏,且很享受这种他自己高高在上,众星捧月,而群豪粥粥在下,受宠若惊的情形。
是宁做鸡头,不做凤尾·顾青从头到尾的把慕容复分析了遍,随后眨了两下眼睛,打开装有悲酥清风的瓷瓶,运起真气让悲酥清风飘向慕容复所在的方位,好整以暇的观察着慕容复的反应。
说来这悲酥清风无色无嗅,但待到这毒气冲入头脑中时,中毒者会觉得眼睛刺痛,然后泪如雨下,称之为“悲”,因而顷刻间慕容复那边的众人,纷纷觉得眼睛刺痛,呼叫道:“怎么回事”·“什么东西辣到眼睛了”·“我睁不开眼睛了。”
而慕容复的表现就及其耐人寻味了,他凛然道:“不好,是有人下毒待我用斗转星移来——”转移这毒,后面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一股熏天臭气就随之而来。
众人只觉得又是辣眼睛,又是熏得要晕过去,只不过待着不可言说的臭味散去,他们倒也不再觉得辣眼睛了,原本哗哗往下掉的眼泪也止住了·众人经这一遭,又是扇风扇去那好像还没有散开的冲天臭气,又是往他们认为那辣眼睛的臭气而来的方向看去,等看清楚那边站的是谁后,顿时神情就好生微妙。
原来那艳若牡丹的马夫人,竟是有这等不仅让人觉得呕吐不止,甚至于还能刺眼到泪流不止的狐臭吗·也难怪她这样的美人,会嫁给一个叫花子,还是那丐帮的副帮主——夫妻来臭味相投,谁也别嫌弃谁。
不明所以的马夫人:“”·戏演到一半却生生被打断的慕容复:“”·这时候围在他周围的乌合之众里还有人,自认为看破真相的同他讲:“慕容公子,依我看刚才我们会觉得眼睛被辣得睁不开,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那股奇臭难当的味道熏的。
不过照我看,这臭味不是毒药胜似毒药,真是不知道那马副帮主是怎么忍下来的”·他这么一说,立马就有人搭腔道:“我可再不羡慕他竟有这么一个美娇娘做老婆了”·其他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起来,“先前我们不是还认为他是走了狗屎运吗如今看来,这可比狗屎厉害多了。”
“哈哈,说的极是”·极是个屁慕容复自诩燕国皇族后裔,从小又被慕容家以“开国英主”“王霸雄才”来严格要求,所以极少有爆粗口的时候,现在他真的忍不住要骂句脏话了,那根本就不是那什么马副帮主的夫人身上传来的臭味,而是悲酥清风的解药味道,就是原先他们会觉得眼睛刺痛,而泪流不止也是因为中了悲酥清风·只是为什么·一品堂的人怎么会在放过悲酥清风后,又愚不可及的把解药也挥洒出来这和一品堂原定的计划严重不符,而且这么一来,自己原定假装用斗转星移将悲酥清风转移到他的家将身上,然后在一品堂的高手们杀出来时,再挺身而出解救这一干江湖人士的计划就全被打乱,而且落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慕容复这茫然心慌间,“罪魁祸首”依然从容离去,回到了已经不再低头喝闷酒,而是跟丐帮帮众大口拼酒以解愁的乔峰跟前。
乔峰看到顾青回来,顿时心里更愁苦了,他现在已经知道那位朝着他这小兄弟眉目传情的夫人,是副帮主马大元的夫人了,而马大哥为人正直谦逊,对丐帮忠心耿耿,在丐帮里深得众位兄弟信任,乔峰也很尊敬他,可一想到他的夫人很有可能是水- xing -杨花,要给他戴绿帽子之辈,乔峰都觉得于心不忍。
再加上西夏一品堂的事,乔峰可真是第一次举杯浇愁愁更愁·好在等百花会都已然结束,也不曾见西夏一品堂来犯,那马夫人更是在后面就急匆匆离开,并没有再做出什么让人看不过眼的举动,乔峰这才狠狠松口气,后又避开众人跟他那小兄弟说起此等事来:“西夏一品堂那边要不彻底冒出头来,就仍让人放心不下,不若你我兄弟二人再去查个清楚明白。”
顾青双目清澈如明镜,闻言道:“乔大哥,事实上他们已经从百花会上撤离回西夏了·”·乔峰:“……”·“先前我不是跟乔大哥你说有私事要处理吗其实我就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去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哪想到我刚开口道了‘别来无恙’,他们不说礼尚往来的和我问候,反而是逃也似的走了。
等我回来想和乔大哥你说这件事时,看你正喝酒喝得正酣畅,遂就按下此事等这时才提起,而且想来怕是因着有乔大哥和诸位豪杰在,那西夏一品堂一众人自认不敌,才那般仓惶而去的。”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顾青这话实在动听,乔峰心中的愁闷散去了大半,哈哈一笑道:“小兄弟你怎么不说他们是怕了你”·复而又遗憾起来:“说来我竟错过了跟那慕容公子结交的好机会,实在是可惜,不过以后应当有的是机会”·顾青一本正经的附和道:“确实是有些可惜。”
这里倒不是说乔峰没有跟慕容复结交可惜了,而是说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所以大概还是有那么点可惜吧:·慕容复当时的表现太过于耐人寻味了,他是即刻就认出了悲酥清风,而且对百花会上会出现西夏一品堂的独门毒药,不仅分毫不觉得意外,反而是像早就等待这一刻,这在随后顾青就放出悲酥清风的解药后,他脸上没有很好掩饰的错愕就可见一斑。
慕容复知道一品堂会用悲酥清风来伏击百花会,他将计就计的要来做英雄,甚至于他可能有个身份是一品堂的高手——说是要用斗转星移来转移毒药,可实际上那只是个起势,并没有真的在施展斗转星移,那么他应当是有悲酥清风解药的,而据顾青所知能有悲酥清风解药的,在一品堂中人数也不过尔尔。
·这么说的话,那原本莫须有的内女干,现在- yin -差阳错的还就真的存在了·事情到这里真的越来越有趣了,顾青由衷的希望西夏一品堂可以尽快的锁定内女干,如果它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而进度缓慢的话,顾青是不介意帮帮忙的。
幸运的,西夏一品堂还没那么废柴,它很快就查出了内鬼是谁,并且还一举揭发出了这位内鬼的真实身份,原来在中原英杰中有“北乔峰,南慕容”之名的慕容复,竟然假扮成西夏人李延宗混入到西夏一品堂,想趁机挑拨西夏与大宋的关系,实则是大大的伪君子,愧对他从前在江湖中的美名·这消息一经传播,立刻在中原武林中炸开了锅,引得全江湖为之侧目。
以及瞬间就将“丐帮副帮主夫人是个臭美人”,这一小道消息的风头盖得一干二净··作者有话要说:莫名觉得慕容复和马夫人有满满的cp感是怎么回事= =·——————·· · ·第23章 逍遥派(23)·在来说江湖新头条前,还是稍微来扒一扒这江湖昨日黄花,“丐帮副帮主夫人是个臭美人”。
这并不能称得上旧头条,它更像是小道消息,只是这小道消息传播的挺广··说来也是和百花会上马夫人一举得魁,最起码是在女子这边艳压群芳有关,而虽说马夫人和逍遥公子相比是艳丽过了火,变得俗不可耐,可大家都是凡夫俗子,自是更愿意欣赏马夫人这等地上有的美人的,这般一来马夫人顷刻间就在百花会上艳名远播。
然后么·马夫人这前面是多明艳动人,令人心驰荡漾,等后面那有着能辣眼睛到流泪不止的狐臭一出,就有多叫人心如止水,甚至于幸灾乐祸··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臭美人”一名就应运而生。
虽说这名号还加上了“美人”,可最负自己美貌的马夫人一点都不高兴,她简直是恨天恨地·便是她的丈夫马大元多次信誓旦旦说马夫人身上根本就没有恶臭,但马夫人非但不领情,反而是觉得马大元越是这么说就越是在抹黑她。
马夫人心中的仇恨之花越开越旺盛,可她是想发泄这一腔怨恨,但“臭美人”一说根本不知是谁先开始说起的,整个百花会上的人都有嫌疑·在马夫人这里根本就没有“法不责众”一说,她就那么豪爽的把所有人都恨上了,恨不能他们通通都去死。
不久后就恰逢西夏一品堂披露慕容复其实是个满腹- yin -谋诡计的伪君子一事,这可比丐帮副帮主夫人是个臭美人一说劲爆太多——看马夫人被“点名”都只是说是丐帮副帮主夫人,而那慕容复可是“北乔峰,南慕容”里的南慕容,谁的名声更响亮可不就是不言而喻的吗。
因而,全中原武林都去关注慕容复了··马夫人自是也听说了此事,她转而恨毒了逍遥公子··等等··难道说这马夫人是通过什么蛛丝马迹,得知了让她“臭”名远扬的罪魁祸首是逍遥公子了·事实上,马夫人恨毒逍遥公子是另有原因的,虽然她误打误撞的找准了始作俑者。
原来伴随着西夏一品堂揭发慕容复假扮成西夏武士,混入一品堂图谋不轨的,还有它郑重其事的感谢了逍遥公子,言说他们能查出一品堂里混入意图渔翁得利的内鬼,在一定程度上仰赖逍遥公子深明大义,才没有让一品堂中了这内鬼,也就是慕容复的女干计,导致和中原武林伤了大和气。
·这怎么又和逍遥公子扯上关系了·等这样感慨完吧,大家还有种好像也没有那么惊讶的感觉·事实上,在百花会上他们见到逍遥公子来时,就有也不知道这次轮到谁倒霉的认知了,等到百花会结束,大家全都相安无事,还有那么一小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武林中人在心里遗憾呢。
等现在再来看,原来不是没有谁倒霉,就只是迟来了而已,而且这次仍旧是条“大鱼”,南慕容呀·只是仔细想想的话,在那百花会上逍遥公子和那南慕容,根本就没有面对面交谈,甚至于再这之前他们都没听说过他们俩认识,所以逍遥公子到底是怎么顺藤摸瓜的摸着了南慕容的黑历史·这么一想,大家就纷纷回忆起在这之前被逍遥公子摸过的瓜(……),好像那“瓜农”被摸瓜前也跟逍遥公子素不相识呀,而且甭管是把秘密藏得再严实,也会被深挖出来,简直就是神通无比,让被选中的人厄运连连。
所以说是瘟神吗·带来厄运的,有神通之人··当然了,这瘟神一说也只是针对那些倒了大霉而且本就立身不正之人的,可到了马夫人这里,她才不管其有专门针对人群,她就信誓旦旦的认为自己就是逍遥公子带来厄运的受害者,照着马夫人本就不太正常的心理,她如何能不恨毒了逍遥公子·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马夫人是个报复心极强的女人,她既是恨逍遥公子恨到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那她就必然是要做什么来报复他的。
只不过在该怎么报复上,就出问题了··马夫人不会武功,而逍遥公子武功非凡,所以正面怼行不通,而马夫人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正面刚,她虽说不会武功,但她有着天底下最销魂的利器。
要知道她是个女人,一个相貌姣好妩媚动人的女人··然而等马夫人要靠这武器去拉拢人时,赫然发现便是丐帮里那往常对她神魂颠倒的长老级人物,都对她避如蛇蝎,严格来说是避如臭美人。
这美人外表看上去再动人,可一想她身上有着能让人觉得比如置身于鲍鱼之肆还臭地方的狐臭,那可是什么兴致都没有了··马夫人反应过来后,就更加恼怒于逍遥公子了。
好得很·马夫人至今也就只有像恨那抛弃她的,她生平第一个情人般的那么恨过人了·一想到那让她恨了数年的负心汉,马夫人柔媚的脸色变得狰狞不已,然此时她却心生一计,她为何不一箭双雕呢·思及此,马夫人就笑得愈发妩媚,去给她那负心的好情郎写信了。
“段郎啊段郎,那天晚上我将身子交了给你时,我问你他- ri -你若三心二意,该当如何你可不是赌咒说会让我把你身上的肉,一口口咬下来的吗只是你个没良心的,现在是否还记得呢”·马夫人腻声婉转而道,若不是她眼里满是恶意,听着话还以为她对她口中的段郎余情未了呢。
等马夫人将信写好,她就叫人快马加鞭的送去给她的段郎,只不过这山水迢迢的,恐怕等到那段郎收到,还得要十天半月甚至更久··而在这期间,江湖上因为慕容复被一品堂撕破了伪装而平地生波澜。
本来若是慕容复是个伪君子的事被不小心揭穿了,还不会有那么大波动,到底过去两年多里为从君子打成伪君子的江湖豪杰为数不少,前不久名声有损的不还有“伏虎罗汉”玄慈吗倒也不是很差慕容复一个,可坏就坏在慕容复是被西夏一品堂揭穿的,而且还被一品堂上升到西夏和大宋两国关系的高度。
那这就不得不让人三思了··说来当今之世,就东土而言是宋、辽、吐蕃、西夏和大理五国并峙,除了大理国偏于一隅,与世无争外,其他四国都不是那么的安于现状。
宋、辽两国纷争已久,西夏和吐蕃雄踞西陲,各拥兵数十万,可以说宋国两面环敌,如果西夏因为什么要对宋国发难的话,那绝对不是大部分人,包括中原武林人士想看的。
这慕容复本是大宋国人,他这般做到底是何居心·现如今一品堂摆明了态度,是不愿意和中原武林交恶的,那中原武林是否也该有所回应·可若是有所回应的话,那又该怎么对待慕容复·不管怎么说,很多问题就接踵而来了,而且这还不是单个的谁谁谁就能做决定的,于是乎在百花会召开后不久,江湖中为国为民的豪杰们又相聚到一起共商此事。
不过这次就没有选在洛阳,而是选在了聚贤庄··说来这聚贤庄有两位庄主,是为“游氏双雄”游骥和游驹两兄弟·他们兄弟俩武艺不算绝顶,但因为两人好客大方,过往的江湖中人无不倾力结交,是以聚贤庄在武林中颇有声望。
另外就是聚贤庄距离少林寺不远,正好方便少林寺的大师们下山,总不能大家一股脑的跑去少林寺商量一应事宜,是吧·少林寺的大师们要来,丐帮那边自不会少人的,乔峰不管是作为丐帮帮主,还是和那慕容复齐名的年轻双峰之一,于情于理都是该过来的,另外就还有不少在江湖上有名气的武林人士,乌怏怏的人数着实不少。
也不知是逍遥公子成名时日尚短,还是负责筹办这次聚会的游氏兄弟,考虑到少林寺和逍遥公子的恩怨,总之等乔峰带着帮里几位长老过来时,并没有见着他那小兄弟·等到人数到齐,这英雄会要开始了,都还没见着人影,乔峰不由得皱起眉头,但最终并没有开口问起。
不曾想他没问,那游氏兄弟中的游骥随后却主动问起他来:“听闻乔帮主和那逍遥公子交情深笃,那不知乔帮主可是知晓逍遥公子的门派来历这倒不是我等刻意要打听,实在是像这次英雄会,我等要发请帖给逍遥公子,却是不知道要发往何处,到底逍遥公子历来神秘得很。”
乔峰还没答话,这次过来参加这英雄会,并且对逍遥公子有心理- yin -影的赵钱孙就在心里骂开了:‘你知道他神秘你还问还主动问你这是要搞事情啊’· · ·第24章 逍遥派(24)·因着聚贤庄承办英雄会,而往来各路英雄泱泱, 是以聚贤庄格外的热闹。
两位庄主游骥和游驹对这次英雄会格外重视, 到底江湖豪杰看得起他们聚贤庄, 是他们的荣幸不说,而且这还是增加他们聚贤庄威望的好时机, 所以一早就开始忙开了·上行下效的,聚贤庄的仆从都忙得脚不沾地,唯一称得上清闲的就是聚贤庄的少庄主, 庄主游骥的幼子游坦之了。
游坦之他素来不喜练功, 便是他父亲和兄长敦促, 他也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正好这次他父亲和兄长都在忙英雄会的事情, 没空来敦促他练功, 他就正大光明的偷懒起来。
又为防叫他父亲和兄长逮着了, 游坦之就没去开英雄会的那个大院子旁逛荡, 本来是想着出庄嬉闹去,可终究没那个胆子, 就只有在自家聚贤庄溜达起来, 这一溜达竟然叫他逮着个意图偷摸进他家的毛贼。
游坦之待看清楚对方衣着光鲜, 头上戴的紫金冠上珠子饱满圆润, 颗颗晶莹, 就是冠后两根小小的金尾羽似乎在轻颤,可见是个富贵人家的,那就不是什么毛贼了··“你不是毛贼, 那你站在我家院墙上作甚”·对方顿露窘色:“我下不来了。”
这不就是练功不过关吗自己半吊子水准的游坦之顿时就了悟,他心里甚至还生出几分自得来,自己练功再叫父兄不满意,可是并不至于这样上得去下不来。
游坦之想想就道:“你等着·”·随后他就去搬了个梯子过来,让那年轻公子爬梯子进了院内··游坦之等对方脚着地后就问:“你还没说你来我家做什么”·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那穿着一身正红缀金色连理兰花图案的公子,语露几分向往道:“我听说聚贤庄要举行英雄会,各路豪杰都纷至沓来,我就想来瞻仰一二。”
他说到这里停顿起来,踌躇后方道:“只我……叫友台见笑了·”·虽然这红衣公子把话省略了,可游坦之结合着他先前爬墙下不来的窘态,就自动自发的把话给补全了,不就是武功低微吗。
游坦之想想还是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他就有几分前辈款的摆摆手,还煞有介事的说:“我看你就不像是江湖中人,恐怕是没有练过前人传下来的武功秘籍什么的吧”·游坦之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可他说完那红衣公子脸色变得黯然起来,似乎自己触到了他的痛处,又听他说:“不瞒友台,我家虽称不上武林世家,可却是曾有前人福荫,留得一二秘籍,只怀璧其罪,那朱砂帮听闻此事就上门前来争夺秘籍。
我父母不敌,竟是叫那朱砂帮帮主害了命去,我侥幸脱逃,保住一命·”·游坦之今年不过十五岁,还是个半大少年,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父兄虽说严厉但平日里确实没曾吃过什么苦,更何况还是什么父母惨遭人杀害这等事了,因而那红衣公子一说,游坦之就在心里懊恼起来,转念一想今日的英雄会就连忙道:“难道你是来找这英雄会里的豪杰,来帮你报仇的吗我听我父亲说年轻一辈中武功最厉害的就是那丐帮帮主乔峰了,他今日也来了,不若等会儿我带着你进去,你去找他,怎么样”·那红衣公子道:“这倒不用。”
游坦之立马斜眼:“你这为人子的,难道不想为你父母报仇太不孝了吧”·红衣公子并不恼,他温和一笑道:“友台误会了,其实我大仇已得报。”
这下轮到游坦之不自在了,他嘀咕道:“你干嘛不早说”·“友台说什么”红衣公子说着,灼烁生辉的浓黑眼眸看了过来。
·“没,没什么·”游坦之结巴了下,又是摆手又是连忙道:“那是谁帮你报的仇啊”·“我有个师父。”
红衣公子眨了下眼睛说道··游坦之自然而然的就理解成是红衣公子的师父帮他报了仇,可他师父既然那么厉害,能让那劳什子朱砂帮的帮主给砍杀了,但这人的武功却不怎么样,说不定就和他一般不喜用功,不然就是天资实在愚钝。
不管哪一样,游坦之都有种遇到同道中人的感觉,就不管那红衣公子是偷摸来他家的,对方随便说了几句,他们就“胡吃海塞”般的畅谈起来了··而这说起畅谈来,英雄会那边也在畅谈,这不是游坦之的父亲,游氏双雄中的游骥主动问起乔峰,关于逍遥公子的门派来历么。
乔峰倒也豪爽道:“我那小兄弟的门派,我是不知道的·”·游骥:“……”·其他竖起耳朵的江湖中人:“……”·乔帮主咱不带这么逗人玩的·乔峰接着道:“这皆因我那小兄弟门派有条门规,但凡是知晓他们门派名称的外人,门内弟子皆是天涯海角都将这外人诛杀到底的,便是我都不例外的。”
大义灭亲嘛··不不,这不是大义灭亲的问题,这是他们不能再继续知道的问题·在场的英雄好汉,便是从少林寺下来的玄难、玄痛大师都不定有十成的把握能赢得了乔峰,到底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也是绝顶武学,那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不过这么一条门规,也可堪解释为何江湖中甚少有人知道逍遥公子的师承··此时乔峰又说道:“不过我倒是知道我那小兄弟在他们门派辈分甚高,我曾听得函谷八友的几位前辈叫他师叔祖。”
这确实好高,只是:“乔帮主所说的函谷八友,可是情癫康广陵,棋魔范百龄,书呆苟读,画狂吴领军,神医薛慕华,巧匠冯阿三,花痴石清露和戏迷李傀儡我曾得过薛神医恩惠,听他说起过他的师兄弟们。”
此人说完,就有人惊呼道:“可是那‘阎王敌’薛神医”·“正是”·“薛神医可是圣手无双啊”这可见函谷八友里薛慕华的名声最大,说来也是这武林中人虽然大都自负了得,却很少有人自信能够打遍天下无敌手,就算再武功了得,也难保不受伤,而那薛慕华传闻他连死人都医得活,而能交的上这么一位朋友,那无疑是多一条- xing -命的缘故,因而薛慕华名气最大就无可厚非了。
“只我没记错的话,薛神医已然有五十岁,他若是叫那逍遥公子为师叔祖,这——实在是逍遥公子面嫩的紧·”·可不是面嫩吗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鲜衣怒马正当时。
乔峰闻言是面露纠结之色,还有几分欲言又止在里头,便有人咳了一声道:“乔帮主有话不妨直说·”·“这,好吧·”于是乔帮主就将他那小兄弟,有名讳为长生子的逍遥公子告诉他的有关于他们帮派排资历,不管年龄高低入门早武功高低,首要是看相貌美丑的事,如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说了出来,末了还感叹道:“这么说的话,我那小兄弟能当得了师叔祖辈的,就很说得通了。”
一席人:“……”这到底是什么奇葩门派·本来吧,在乔峰说出‘阎王敌’薛神医要叫那逍遥公子为师叔祖时,当堂就某一撮人冷凝了一瞬,而等乔峰说出那逍遥公子的门派按照颜值高低来排辈分时,当堂气氛就跟着静默,这其中自然还就包括那一撮人,他们面面相觑起来。
往好的方面想,他们最起码是知道逍遥公子的门派来历并非是无迹可寻的,现在看不就是知道他们门派的其他门人了吗可这里面居然有尽可能不能得罪的薛神医,他都叫逍遥公子师叔祖了,要是被他知道他们有心要讨伐他师叔祖,那还得了。
没错,讨伐··毕竟逍遥公子他太能搞事了,叫江湖近年来频起波澜·往常涉及到中原武林的事也就罢了,可这次竟然和西夏一品堂牵扯上关系,而且看一品堂的态度,对逍遥公子颇为忌惮,忌惮到都还掺了几分讨好,这就叫人不得不心生疑窦,并且下意识的要防备起来,不是吗·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当然了,现在看来他们似乎多虑了,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再试探一二为好。
因为召开这次英雄会,明面上也就是大家说好的讨伐目标是人家慕容复嘛··所以说在用逍遥公子门派奇葩门规暖过场后,英雄会正式开始时,大家说起的话题就回归到慕容复身上。
大家先集思广益的是慕容复,为什么要挑拨我大宋和西夏关系·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最中肯的解释,“‘慕容’两字,其实本是胡姓,慕容氏是鲜卑后裔,是那胡虏夷狄。
曾当年五胡乱华之世,鲜卑慕容氏入侵中原,曾建立前燕、后燕、南燕、西燕等好几个朝代·其后慕容氏被北魏所灭,子孙散居各地,但祖传孙、孙传子,世世代代,始终存着中兴燕国的念头。”
“慕容居士这般做恐是继承了这复国之志,只我大宋国威犹在,他便是想用些非正大光明的手段,意图挑拨起大宋和西夏两国间的争端,他好坐收渔利罢·”·说出这一番话的是少林寺的玄难大师,他这般娓娓道来后,堂下江湖中人纷纷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唯有赵钱孙因为先前参与了少室山事故,早知道了慕容家的野心,还知道慕容博当年也做过这样挑拨离间的事。
这对父子还真是一脉相承,只不过当年慕容博那小人滋事时,没有逍遥公子在,不然怕是也会像他儿子这般挑事不成反被人挑吧,而且也就不会酿成不可挽回的惨剧··这么想着,赵钱孙就控制不住的往坐于上首的乔峰偷偷瞟去。
刚瞟一眼,还没等他瞟第二眼,一道清亮的声音就响彻在他耳畔:“你不是有你表妹了吗怎的还鬼鬼祟祟的看人家乔帮主”·赵钱孙倒吸一口气,大叫:“逍遥公子”·“什么逍遥公子也来了吗”·“没看见他啊。”
“赵兄你缘何突然喊起逍遥公子来”·赵钱孙被堂中人侧目,他堂皇的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来,嘴里忙胡乱道:“罪过罪过。”
而玄难大师却也想到他们少林寺曾经发生过的事,以为赵钱孙是有感而发,便是合掌道了一声“阿弥陀佛”,道:“赵居士不必懊悔,老衲方才说的一番话,倒也称得上是逍遥居士在本寺里言明过的。
这也多亏得逍遥居士心如明镜台,才使得本寺能识明世上不诚之人·”·赵钱孙:“……”他没懊悔,算了,就当他是在懊悔吧不过他向玄难大师头上的戒疤发誓,他刚才绝对是听到了逍遥公子的声音,而且还在警告他难不成逍遥公子真如江湖中传说的,是有着不能以常人来判的大神通吗那他不看不听不说总行了吧·而旁人已是把注意力转移到玄难大师身上,不知是谁说了句:“玄难大师说那逍遥公子心如明镜台——”·这听起来似乎不像是对逍遥公子多有恼恨啊·玄难大师点头道:“不错,逍遥公子是有佛心之人。”
乔峰跟着附和道:“我那小兄弟确实有些菩萨心肠,我丐帮总舵所在的洛阳城便有百姓受过他的恩惠·”·跟着自家帮主过来的蒋副舵主听了这种话,默默低头看脚尖,他们帮主着实重情重义呐·那就更不用提堂上的其他英雄好汉了,他们总觉得他们所知道的逍遥公子,和这两位口中生有佛心和菩萨心肠的逍遥公子不是一个人。
这其中那意有所指说起逍遥公子,但重点并不在‘心如明镜台’上的江湖中人,他和他们那一撮人再次面面相觑:·说好的少林寺对逍遥公子大为火光呢·以及乔帮主说得可真是神他娘的菩萨心肠·不管怎么说,这和他们原先偷摸商量好的根本就不一样,不说薛神医,就是少林寺和丐帮都为那逍遥公子背书,也足够他们大打退堂鼓的。
所以说这事容后再议,嗯,容后再议,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那慕容复··等大家再说起慕容复时,这一撮人反倒是在心里感叹起若是逍遥公子也像那慕容复一般就好了。
这里倒不是说他们俩都是立志复国,有谋逆之心,而是偌大个英雄会上竟也没有谁,哪怕是意思意思也好的为慕容复说几句话··说白了,就是慕容复他没朋友··便是那日在百花会上和慕容复攀谈过的,此时说将起来也只是道:“想来那时他出现在百花会上,就非常叫人讶异了。”
又有人接道:“没错,他们姑苏慕容氏素来神秘,行踪诡秘,从不参合江湖中事·如今看来他会出现在百花会上,恐是和西夏一品堂所说的挑拨一品堂和中原武林关系一事有关,只我们如今还不太清楚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被这么一提醒,乔峰就说起当时百花会上有西夏一品堂的高手来伏击,但等他那小兄弟去打招呼,一品堂的高手因忌惮着百花会上众位英雄便逃走的事。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不由得道:“这怎么看都像是在忌惮逍遥公子吧”·这话没问题,就是意味深长了点··乔峰不就一拍大腿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我那小兄弟他不是曾把西夏一品堂的首领赫连铁树都弄得吐血而死吗,一品堂该是有了- yin -影,不敢再在我那小兄弟面前造次。”
乔帮主补充说明完还喟叹道,“此举实在是大快人心”·仍贼心不死的某些人:说话能不这么大喘气吗·这只能说乔峰还没有把他想说的话说完,他随后就道:“百花会上的事,我只知道个大概,诸位若想知道的更清楚,那就得问我那小兄弟了。”
·“逍遥公子可是知道英雄会的事”·乔峰没觉察到问这话的游骥外强中干的语气,回道:“正是。
我收到游庄主送来的请帖时,他就在我跟前,说是到时候也会来·没曾想他到现在还没到,怕是路上遇到什么事耽搁了吧·”·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游骥:“……”你怎么不早说·正在这时,外面就有清亮悠远的声音传进来:“乔大哥,我可是来晚了么”·“说人人到”乔峰大喜过望道。
嗯……堂上绝大部分人都不怎么认为··哪有那么巧的说不得那逍遥公子早就来了,只是没有露面,藏于暗处,只等到合适的机会就……就怎样·这还真不好说。
不过等到逍遥公子现身,他们才发现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手忙脚乱要拦着他的少年··游骥诧异的喊道:“坦之”·“爹他他他——”游坦之手指哆嗦的指向就那么堂而皇之进来的红衣公子,他们本来不是说好的就在院外偷瞄几眼的吗好吧,他们其实偷窥好大一会了,但怎么就说闯进来就闯进来这下完蛋了·可没想到他爹却说:“坦之不得无礼,这位是逍遥公子。”
游坦之:“”·游坦之是知道逍遥公子的,近来听得尤其多,都说他武功奇高,心智也高,但外貌看上去却很年轻。
可他再怎么也没想到他在他家院墙上就捡到一个逍遥公子,还是个大骗子游坦之心中别提多委屈了,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同道中人”,哪想到人家根本武功一点都低微。
游坦之正想控诉的瞪向前知己,就听得他对他父亲说:“我本是晚来一步,没得庄内人引路,不曾想令郎乐于助人领我过来,当真是有庄主乐善好施的风范呢·”·游骥忙道:“不敢当,这本是我等的疏漏。”
游坦之瞠目结舌,这人好会睁眼说瞎话·不过乐于助人的游坦之少年就只能看到这里了,英雄会他爹不让他旁观,就把他打发着自去练武,或去别处嬉闹,以至于到最后游坦之都没有把他控诉的眼神投递出去。
等出了院门,他才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跟那逍遥公子倒了那么多苦水,顿时就恼羞成怒的一脚踢向旁边青石铺就的院墙··“疼疼疼”·先不说遭到“反噬”的游坦之,来说由逍遥公子加入的英雄会,气氛略微妙,不过可以证实的是,他和少林寺真的没有接下梁子,而且人缘确实不差。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接着还是来说正事,正好逍遥公子本人来了,那涉及到西夏一品堂,南慕容的慕容复以及百花会的事件,就该在这里说个清楚明白··这是自然。
顾青他并没有藏着掖着,原原本本的将百花会上遇到西夏一品堂的全过程讲了出来·“我本是想他们起内讧,哪想到竟- yin -差阳错的找出了扮成西夏武士李延宗,潜伏在他们中间的慕容复。”
“那一品堂好生无耻”·“没错,事到如今他们竟然还冠冕堂皇的说是不愿和中原武林交恶”·“我看他们该是忌惮逍遥公子,就顺水推舟这么做的吧”·顾青眉目未动,慢条斯理道:“我想他们未尝没有借机将那慕容氏的仇恨转嫁到我身上,挑起我们两人之间的争斗,他们隔岸观火的意思,左右他们恨我入骨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了,这好不容易有了能反击的机会,怎么都该勉力一试的。”
似乎是意识到众人的神情不太对,顾青眨了眨眼睛,自然而然的接着说道:“更有甚者,他们或许还想要更进一步,比如说想让我中原武林起更大的波澜,好让他们趁虚而入,毕竟那慕容氏归根到底还是我大宋人士。”
顾青说着这里停顿了下,扫视了下在堂的众人,“诸位在此不就是商议着该如何声讨慕容氏的吗”·这番下来,众人的脸色都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
顾青话锋一转又道:“当然了,他们一开始就自作聪明,我中原武林的各位豪杰便是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但凭着西夏一品堂从前的行事,就不会说是一味的相信他们的说辞,进而中了他们的计谋了。
那就更不用说是现在,不知我说的可在理”·这先抑后扬的下来,以为被当枪使的江湖豪杰们可不得眉开眼笑道:“在理,自然在理”·“那西夏果然是夷狄,不入流的手段忒多”·“我们本就觉得这事情不对,一品堂什么时候改邪归正了,现在看来果然是有猫腻的。”
“那逍遥公子,就是不知道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到底西夏一品堂把态度摆出来了,你也说了那慕容氏九九归一的还是我大宋国人,咱们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吧。”
“逍遥公子可有什么妙招”·这不知不觉中,大家就跟着逍遥公子的思路走了,而逍遥公子也不负众望的有妙招,他道:“既是看清楚一品堂的真面目,那自是不能顺着他们的心意走了,我想我们不妨在如何应对慕容氏的问题上出其不意。”
遂有人问道:“怎么个出其不意法”·顾青微微一笑:“上交朝廷·”·众人不由得傻眼,说来也是和江湖中人平时作风和意识有关。
他们倒不是说对官府和朝廷没有认知,甚至于他们平时可能会比一般老百姓还有畏惧和官府打交道,而是说他们常常自持自己有武力,遇到任何事情都习惯于按照江湖规矩来,以暴制暴是常有的事,就像是现在。
不提这就是所谓的“侠以武犯禁”,而就来说现在,明明大家都还想着用江湖手段来插手这件事的,逍遥公子突然就把朝廷牵扯进来,让人脑筋还转不过弯来,这倒确实是意想不到了。
“慕容氏既是大宋国人,那像谋逆叛国这等可株连九族的大罪,交由朝廷来处置是最合适也最名正言顺的·”顾青说完,伸手抚平衣袖上并不存在的折痕,像是不经意般的问乔峰:“乔大哥,你们丐帮多次帮着朝廷抵御一品堂的攻击,想必是很清楚一品堂的幕后之人是谁的吧”·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说是西夏皇族,可依我看该当是那西夏国皇帝。”
乔峰沉声道··堂下江湖中人早已经面面相觑,这事它怎么就越说越不得了,越叫人心惊肉跳了·说好的大家拿出个章程,把姑苏慕容氏杀个落花流水呢·现在这根本就是比火中取栗还棘手,根本就叫人沾不得呀·所以说等逍遥公子再说这事还是交由朝廷处理时,不愿意再掺和此事的江湖中人就纷纷附和起来,最终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
这么一来,既然在如何应对慕容氏一事上盖棺定论,那以这一议题为主旨的英雄会就该这么落下帷幕了,虽然和一开始想的不一样,期间还因为逍遥公子的到来而便变了画风,可不管怎么说,就当它是圆满结束的吧。
而就在大家伙神情渐渐放松下来,有那好热闹的都已经凑做一堆说是等会儿去一起喝酒取乐,和玄难大师寒暄过的顾青就像是乍然想起来般,笑着带上三分融融春意道:“有件事上次参加百花会时我就想说了,如今看这次英雄会诸位豪杰都在,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大家等他往下说··“是这样的,诸位若有什么难事,大可主动委托于我·”·众人呼吸一窒,如果不是怕“不打自招”,他们都想立刻狠狠摇头,或者摆手再摆手了。
难事什么的,有也没有,没有也更没有·见没人主动提及,顾青顿时大失所望道:“没有吗其实我不挑的·”·逍遥公子喂,这不是你挑不挑的问题,好吗·到这时候,最开始那想要借机挑事的一撮人,是彻底没有了脾气。
他们现在还生怕逍遥公子看出什么端倪,进而主动来找他们说要给他们解决难事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还是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嗯……那就散了吧。
英雄会结束后,中原武林这边就对外发声说姑苏慕容氏要真有谋逆之心,那他身为一个宋国人,那就该交由宋国朝廷处置,而助我大宋找出谋逆贼人的西夏一品堂,当居头功,果然是“远亲不如近邻”呀。
西夏:远亲不如近邻个屁,以及宋人果然多- yin -险狡诈之辈·这么一来一回的,处于风暴漩涡的就仍旧是姑苏慕容氏,还从原本的居心不良,到现在被按上了大逆不道,作乱造反的名头。
本来吧,慕容氏从慕容博到慕容复这里,都是想着暗中纠集人众,聚财聚粮,然后半点不露风声,之后再徐徐图之··甭管这几点有没有做到吧,可慕容氏分毫没想着要现在就暴露啊,现在倒好,不仅猝不及防的暴露了,而且还闹得世人皆知,眼看就要复国无望不说,甚至于还灭族有份。
慕容复大受打击,然后彻底撕开他原本温文尔雅的伪装,自认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他的复国大业中··至于谋逆要被上交朝廷一说,慕容复傲然道:“我等本就不是大宋人,何谈要受那大宋朝廷制约”于是乎,他就连夜带着这么多年来一直追随着慕容家的四大家将还有忠心耿耿的两名婢女,从慕容世家所在的参合庄撤离。
不仅如此,还将参合庄藏有诸多武学典籍的还施水阁付之一炬,这是万万不能让他人得到的,而他慕容复绝对会谨记今日之痛·事实上,朝廷它并没有把这桩谋逆事放在眼里——宋朝历来重文轻武,更不用说把有勇无谋的武林人士当回事了,便是丐帮和少林寺也是因为先前屡有帮着朝廷抵御外敌,才被朝廷多看一眼,其他的门派在朝廷看来不过是乌合之众,根本不值一提。
·又及在朝廷看来,这姑苏慕容氏,一个从没有听过的所谓武林世家,连丁点势力都没有还想谋逆这是不是太不把“谋逆”当回事了还是别贻笑大方了,也更不值得耗费精力去管。
这么一来,慕容氏谋逆一案就充分演绎了一出别样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善哉善哉··……·顾青自离开聚贤庄后,就优哉游哉的去了西夏。
这一来,中原江湖人士没有主动要委托他的难事,他不就得想办法扩展委托人范围嘛,二来先前他在百花会外跟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们打机锋时,不是把找出告密者当做一桩委托吗,不管这委托是真是假,它都还是一桩委托,因而作为一个言出必行之人,顾青怎么说都得去了结这桩委托。
一品堂:“……”求不言出必行·好在从天山灵鹫宫来的一封急信,把大魔头从西夏叫走了,等他走后,还留在一品堂的高手们就差没有抱头痛哭,庆幸再次劫后余生,还有人心想:‘这一品堂福利薪酬是好,可还是命重要啊,要不还是回门派里闭关吧’·而说起从天山灵鹫宫来的急信,先前顾青就被这么一封从不老长春谷里叫出来,当时是因为他大师姐着急他离家出走的小师姐。
不过这次有所不同,因为这封信是他师父逍遥子写的,但同样是不在信里说明缘由,就只管叫他回灵鹫宫··顾青想了想,他师父之所以会从不老长春谷出来,回到灵鹫宫,还把他叫回去,恐怕是为了把代表着逍遥派掌门之位的七宝指环交给他。
心里有谱后,顾青还是没敢耽搁的回了灵鹫宫,果然不仅他师父在,连在擂鼓山足不出户的二师兄无崖子也在,更不用说本就居住在灵鹫宫的大师姐和秋水师姐了··只是看到他,几位的神情都很微妙。
顾青不动声色,上前拜过逍遥子··逍遥子脸色稍缓,只语气不太好:“你大师姐说你被欺负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不等顾青开口,巫行云就跳出来在顾青面前装起来大师姐款,“小师弟你啊就是见识还太少,江湖中的险恶知道的不够多,这不就让人家欺负到头上还不自知。
还有啊,你堂堂逍遥派二代嫡传弟子,竟然叫个小辈的小辈,那什么‘阎王敌’的给你撑场面,说出去岂不是要笑歪人的嘴巴你说你丢人不丢人”·李秋水在旁边搭腔:“你大师姐说的正是,她甫一听说这事就把嘴巴笑歪了。”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巫行云:“……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无崖子现在已经能对大师姐和小师妹这打情骂俏的场面,做到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了,他只是朝着逍遥子面露惭愧之色:“弟子那徒孙薛慕华不过是学得我逍遥派一点儿皮毛,居然叫江湖人称一声‘薛神医’,实在贻笑大方得很。”
逍遥子哼了一声,哼完就看向好似在状况外的顾青:“漫说你不知晓此等事·”·“若师父是指江湖中有人视弟子为洪水猛兽,欲堵之束之而后快一事,弟子自是知晓的,只不过——”顾青说着目光从巫行云身上扫过,“师父和师兄师姐们是如何知晓的”·聚贤庄英雄会上某些人的小九九,顾青尽收眼底,分辨的一清二楚。
说实话,顾青在分辨出后还兴致勃勃的等着看他们能掀起什么浪花,所以他就在外面和游坦之闲聊起来,可惜他们竟然识时务的把要讨伐他的念头给按下去了,让顾青大失所望,所以到最后他也没什么闲情逸致,跟这群扶不起的阿斗玩。
不过料想他们不会闲来无事,把他们的小九九说出去,怎么他去了一趟西夏,这事情都传到他师父耳朵里去了·被特别照顾的巫行云当即就炸:“小师弟,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独独看我一眼难道是我先知道然后告诉师父的吗”·顾青挑了挑眉梢:“不是吗”·“是,是吧,”巫行云不小心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她撇撇嘴又忙道,“还不是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有些人几杯黄汤下肚就什么事都敢往外说还有,你当我们灵鹫宫里领率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是说着好听的吗江湖上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灵鹫宫很快就会知晓的。”
说来这事儿还是那有小九九的一撮人里,有人在英雄会结束后跑去薛慕华那里求证他和逍遥公子的关系,薛慕华心眼挺多,就连哄带灌得知道了一些内情··他当即就恼火了,毕竟如果不是师叔祖横空出世,手刃了丁春秋那老贼,他们师兄弟都不可能回归师门,现如今竟然还有人打他们师叔祖的坏主意,那根本就是和他们整个逍遥派作对。
于是,薛慕华一边给师叔祖出头,一边就把信儿传到上面来了,而巫行云这边知道后,就给逍遥子去信……这么一连串的传递下来,就有了今天这样的场景。
而巫行云表完功后,又斜眼过来说:“我说小师弟,你既然知道那你怎么什么都没做”·逍遥子也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过来··顾青只有实话实说,他也对那群人恨铁不成钢来着。
等顾青这么说完,逍遥子脸色稍霁,而巫行云和李秋水,还有无崖子都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逍遥派,就是这么任- xing -··不,它还可以更任- xing -。
逍遥子这次因为小弟子被欺负的事出不老长春谷,就是想着把七宝指环教给他,让他更光明正大的统领包括灵鹫宫,擂鼓山,琅嬛福地等在内的整个逍遥派。·不仅如此,逍遥子都还体贴的帮说可能不会收徒弟的小弟子给物色好了一个徒弟:·“长得尚可,倒还机缘巧合下学得我逍遥派的凌波微步,为师就顺手把他一道带过来了。”
这根本就是世纪好师父,好吗·只做弟子的好似不领情,他听完后沉吟半晌道:“所以说师父这次是犯了绑架及拐带罪,是吗”·逍遥子:“……”·与此同时,另有好几波人,刀马簇簇往灵鹫宫来了。
 · ·第25章 逍遥派(25)·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像这次顾青给逍遥子按上的绑架及拐带罪,可不就是和曾当年他被逍遥子收回徒弟时言明的偷窥以及跟踪癖, 遥相辉映。
本来没觉得这样的收徒方式有什么不对的巫行云, 无崖子和李秋水, 在巫行云和李秋水面面相觑后,他们一个个看天的看天, 一个看地上青石板花纹的看花纹··师父他老人家回过神来后倒是淡定了,“若为师说那厮来灵鹫宫后便乐不思蜀呢”·顾青垂下眼帘:“我想师父误会徒儿的用意了,徒儿这么多年受师父教诲, 得师父栽培, 对师父的恩情是铭记在心, 从不敢忘。
如今莫说师父只是犯了绑架及拐带罪,便是师父打家劫舍, 杀人越货, 徒儿也会帮师父妥善善后, 叫师父无后顾之忧·”·本来顾青说前半段, 逍遥子心中大为熨帖呢,等听到后半段, 逍遥子的脸色直接晴转乌云密布, 仙风道骨的风范登时不要了, 朝越说越没谱的小弟子吼道:“我缘何会做那等下作之事”·“师父这从偷窥癖发展到绑架罪——”顾青拖长了音, 在逍遥子的怒视中, 把接下来的那半句吞下去,“那师父切记勿以恶小而为之便好。”
逍遥子:“……”·“嗤——”·“巫行云,你给为师出去”·忍不住“噗嗤”出声的巫行云:“……”·她以前说什么来着, 她,秋水还有无崖子在师父眼里都是草,现在果不其然了吧偏心眼都偏心到这个地步了,可巫行云是敢怒不敢言,她刚往外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她这一走,不就是把李秋水那老妖婆和无崖子师弟单独留到一起了吗这怎么行。
思及此巫行云当机立断道:“师父,小师妹她刚才无声的笑了·”·于是乎,灵鹫宫过往的侍女们就看到她们的大宫主,和二宫主在议事厅外面壁而站,还一派肃穆,难道这是在商量着什么要事·侍女们不敢上前叨扰,只径自行了礼离开。
这大装正经的一招还是巫行云提议的,主要是她以前就被同样被罚面壁的小师弟骗过··咳··过了片刻,她们小师弟也肃眉敛目的推门出来了··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巫行云顿时就幸灾乐祸道:“哟,小师弟这是也被师父谆谆教诲了”·不说罚,说是谆谆教诲,这样才显得颜面无损嘛。
顾青睇过来:“让大师姐挂念了·”·巫行云嘻嘻笑了两声,而遭遇了无妄之灾的李秋水则是翻了个大白眼··不过,“师父他老人家让我去看一看他带来的预备徒孙,所以我就不打扰大师姐和秋水师姐共患难了。”
并没有被师父罚面壁的顾青这么慢悠悠的说完,雅然一束手就转身离去··都说人家是宝字辈了··巫行云就眼睁睁的看着小师弟离开,等看不见背影她才忿忿嘟囔着:“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李秋水斜睨过来。
巫行云横眉竖挑:“怎么”·李秋水没什么好气道:“说那话的时候,你笑个什么劲”明明是在嚷嚷着她们小师弟没良心,偏偏嘴角还带笑,这很有问题·巫行云被戳穿也不恼,她还用有些怀念的语气说:“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以前大家都在灵鹫宫的时候。”
李秋水- yin -阳怪气道:“是有小师弟在的那两年吧·”·巫行云还在忆当年,没注意到李秋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当然这也是一报还一报——刚才是巫行云吃莫须有的醋,现在轮到李秋水吃莫须有的醋。
先不说她们俩这打翻的醋缸,就来说逍遥子顺路拐带过来的预备徒孙·顾青见着他时,他确实像逍遥子说的那般乐不思蜀,不知今夕是何年,正对着灵鹫宫里的画作流连忘返。
“段世子·”·“哎”段誉乍听有人这般叫他,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来,等看到叫他的人是谁后,立马就把手中的画作放下,束手而站,“逍逍遥公子”·“嗯”·“逍遥公子。”
段誉立马不结巴了,他巴望着顾青,像是突然醒悟般道:“难道仙师说的弟子是您”·顾青微微挑眉:“何以见得”·“这说来仙师和逍遥公子您,都有叫人望之而感叹‘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的逼人气度,还有还有,”段誉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幅轻舟泛河图,“这幅画和您当日赠予我的油纸伞上的青竹图,在我看来是同出一人之手,不说景物,单说笔触便是一模一样,这——我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对吗”·他说着就露出懊恼神色,活像想扒主人裤腿但却被主人无情拒绝的家犬。
顾青在眼皮底下一点都不仙气缥缈的轻轻翻了个白眼,复而慢吞吞的说:“为何你不说说你是怎么遇到我师父的”·段誉立马就满血复活,开始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
说来这件事还有那么点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就是段誉在见过顾青后,就立志学武然后闯荡江湖·他作为段氏子弟,学的自然是一阳指了,这一阳指作为段氏绝学,那自是非常难练就的。
而段誉他本来就不喜练武,虽然有了动力,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就不自觉从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过渡到两天打渔三天晒网,再到最终三天晒网两天晒网,饶是如此,段誉向往江湖的心不变,所以他按捺不住就从家里跑出来了。
段世子是很想再见到逍遥公子的,虽然他压根就不知道顾青在哪里,便是中原武林那边的事情也没那么快传到大理来·可段誉他很会猜想,他的逻辑是这样的:因着是在大理国遇到逍遥公子的,那这大理国境内配得上逍遥公子也就是同样灵逸非常的居住地,当属无量山。
所以他就向着无量山去了··尔后误打误撞的落入了琅嬛福地,即无崖子和李沧海曾经的居所,习得了凌波微步。等他好不容易从深谷中爬上来,又好巧不巧的遇到因为听闻小弟子被欺负,从不老长春谷出来去往灵鹫宫的逍遥子。·就这么着,段誉就被逍遥子当成预备徒孙带到了灵鹫宫··灵鹫宫自是景色绮丽,又有灵鹫宫的侍女无不清秀可人,再又有它可传世的诗书画作比比皆是,这般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缘何不让段誉乐不思蜀,流连忘返··这么纵观下来,不可谓不是无心插柳柳自成荫。
只是这自成荫的‘柳’世子,在他被拎到灵鹫宫,到顾青从西夏回来的这段期间,他都没空想起要给家里写封信报下平安··而他这么杳无音讯了,大理段氏那边心急如焚,焦急不堪就很无可厚非了。
·事实正是如此··段誉他自认偷摸溜出皇宫,但他是他们段氏的独苗,哪敢叫他有任何闪失,段誉的皇伯父也就是保定帝段正明就叫了素来跟段誉关系好的朱丹臣,在段誉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这等段誉被人掳走,朱丹臣片刻不敢耽搁的赶回皇宫向段正明禀明此事··这可得了·段正明一面给不知因何事去往中原武林的皇弟段正淳去信,一面亲带了侍卫来往无量山寻段誉。
先前也曾说过无量山上有个无量剑派,另外还有附属于灵鹫宫的神农教,再有朱丹臣深以为那将他们世子掳走的人武功奇高,这么循着蛛丝马迹的,段正明一行人就向着天山灵鹫宫而来。
另还留下一队人马,让他们去别处去寻··保定帝这一波人,刚入灵鹫宫地界就被下从探查到,将信传到了灵鹫宫·顾青知那是段誉的伯父,就传令叫人不得阻拦,尔后摆出诚挚脸对他师父说:“师父您瞧,弟子为您善后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逍遥子一甩宽袖,云淡风轻道:“不过区区大理段氏·”·逍遥子并不曾把大理段氏放在眼里,便是顾青曾得来的六脉神剑剑谱在他看来都不过尔尔,但他这番表现并不主要是在藐视不请自来的保定帝,而是要在小弟子面前把威信重新树立起来,到底他这找的一预备徒孙,竟还牵扯出麻烦事,怎么看都不够好。
顾青倒没有再撩逍遥子上火,而是漫不经心道:“据我所知,大理段氏十四传而至保定帝,而他却后继无力,唯二可传位之人有其弟镇南王,和师父您带回来的镇南王世子,且段氏崇信佛教,皇帝常会避位为僧。”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那又如何”逍遥子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本还觉得段誉差强人意,现在看来不过寻常··顾青佯装惊讶道:“道佛不是不两立的吗”逍遥派它从门派作风到武功心法,在很大程度上是立意于道教的。
逍遥子顿了顿才批判道:“虚妄之言·”·“我知道,”顾青本来就是信口胡诌的,这会儿承认起来毫无压力,尔后顶着逍遥子没多少力度责难的目光,又道:“我和师父说这般多,只是想说我并不打算收下段誉做徒弟。”
顾青本来想直说的,可不是怕伤了他家师父的玻璃心嘛··哪想到逍遥子听后很顺水推舟道:“那便不收罢·”·嗯……逍遥子对段誉是越看越不满意,可既是他寻来的,他不好开口怕有损自己威信,但现在顾青既然主动说起,那就不一样了,不是吗·顾青盯他。
逍遥子外强中干道:“为师顺了你的意,你还有何不满”·顾青没有戳穿他师父,而且在保定帝的一行人被请上灵鹫宫时,还言出必行的去给他师父善后。
这保定帝一行人从前也依稀听过灵鹫宫的“威”名,这一路上也是担惊受怕,生怕等他们进了灵鹫宫,段誉他已遭了毒手,可叫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段誉不仅手脚无损,还精神奕奕。
保定帝搂着段誉看个仔细,确认他安然无恙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肚中,一时还顾不上和灵鹫宫的主人见礼,摩挲着段誉的脸:“你这孩子,可让我们好生担心”·段誉还有些不明所以:“伯父,你们怎么来了”·保定帝心里刹那间便五味杂陈,半真半假道:“回去定是要好好罚你。”
段誉本想告饶,可看了一圈不仅保定帝来了,而且宫中的四大侍卫们都个个风尘仆仆的跟来,后又听朱丹臣道他被贼人掳走,皇伯父还有他娘急得不行,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寻他,段誉心中愧疚难当,便束手乖乖听他皇伯父念叨。
保定帝最后心也软了,叹道:“誉儿,你没事便好·”·此时,保定帝才想起他们还在人家的地界,就问段誉:“誉儿,这将你带到灵鹫宫的是为何人又是为何故”·段誉忙道:“是逍遥公子的师父,他老人家说我机缘巧合下学得他们门派的功法,又逍遥公子至今还未收徒,便是想叫我做逍遥公子的弟子。”
保定帝大惊:“誉儿,你可是答应了”·段誉毫不犹豫道:“我自然愿意的·”·保定帝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到底他连这是什么个门派都不清楚,再者哪有放着自己武学不学的。
跟着保定帝前来的司徒华赫艮见状道:“皇上,不妨去见见那逍遥公子·”这没有强制收徒的不是,再说他们合该去见一见主人家··这般的,他们一行人就去见了逍遥公子。
只除了段誉和朱丹臣,朱丹臣因华赫艮给他使眼色,就把段誉拖住了··待那边保定帝见逍遥公子气度和见识皆不俗,又想他在江湖上名声尚好,便对段誉被收为徒弟,就没有那般抵触了——若有这样一位师父,让自家侄子跟着受益,增长见识,便也无妨。
但这是什么门派,门派门规又如何,还是得好好了解了解的·想到这儿,保定帝就不由得想到据他先前得知的,这灵鹫宫的宫主乃是天山童姥,江湖上关于她的传言甚少,而他们从那神农教中人口中得知的,天山童姥并非善类,又现如今他们不见天山童姥,反而是见到了逍遥公子,难不成他们两人是同一个门派的·顾青见保定帝欲言又止,便道:“陛下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保定帝并非扭捏之人,当即便将心中疑问说了出来··“没错,天山童姥便是我大师姐·”顾青稍微一沉吟反问道,“不知陛下又是如何得知段誉被带到灵鹫宫的”·保定帝就言简意赅的把过程说了,这其中还涉及到一桩有那么些羞于启齿的事情。
本来保定帝是要隐去不说的,可那逍遥公子却甚是敏锐,觉察到他有所隐瞒,再加上逍遥公子不像是不通情达理之人,保定帝就只有全盘托出··原来,在他们漫无目的在无量山上寻段誉时,遇到了神农教的教众,向他们打听时,他们嘴上推说着不知情,但言辞闪烁,而保定帝又寻子侄心切,便不得已逼问起来。
那神农教的教众便说了灵鹫宫,又提及了灵鹫宫的宫主天山童姥·这原本是没什么,因着朱丹臣远远看到段誉是被一武功高强的男子带走的,那天山童姥既然自称‘姥’,便该当是位女子。
可不妨那神农教的弟子冷不丁道:“段世子想来相貌俊美”·保定帝迟疑下便点头··神农教的弟子们面面相觑后,一弟子神秘兮兮道:“我们还是听说的,那灵鹫宫原本只有女弟子,可就在这两三年间,好似有相貌俊美的年轻男子常常出入灵鹫宫。
旁人道大抵是童姥要拿俊美的年轻男子练功,来压制内心暴戾,说来这几年童姥下山次数竟真少了·”·另一弟子便道:“说不得便是有灵鹫宫的属从,擒走段世子献去给童姥呢。”
练功什么的,真是练功倒也罢了,可就怕此练功非彼练功·如此一来,也难怪保定帝之前见着段誉时,将他看个仔细,生怕他被“糟蹋”了··当然了,现在看来是误会一场,再有那天山童姥是逍遥公子的大师姐,这般的诽谤之语,生- xing -醇厚的保定帝说完后也是过意不去。
哪想到逍遥公子分毫不在意,反而是说:“若他们知晓我大师姐和我小师姐是伴侣,便就不会有什么暧昧的想法了,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常常出入灵鹫宫的俊美男子便是指的我。”
保定帝:“……”·这番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大,饶是见多识广的保定帝一时间也是瞠目结舌的。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这时候又听逍遥公子呢喃道:“嗯,近来我师兄也来了·”·保定帝心中不由得掀起惊涛骇浪,脸上不自觉也带出几分来,逍遥公子见了就宽慰他道:“这并没什么,我们门派素来不拘小节的。”
这不是不拘小节吧·保定帝心中惶恐的很,又想到他那个四处和女子留情的皇弟,再想想到现在还没有个世子妃,但想入得这样门派的侄子,保定帝当下便决定这个门派还是不入的好,所以他就强颜欢笑的跟逍遥公子说想再去看看段誉,叫他写封平安信什么的。
逍遥公子欣然应允··保定帝近乎落荒而逃,出了门和他的家臣们对视一眼:世子绑也得绑走·家臣们狠狠点头:收到·听了壁角的巫行云在他们离开后跳了出来,看穿了小师弟的花花肠子:“你干嘛误导他们”·“便是我不误导他们也没差,”顾青点出事实,“想想看大师姐你,秋水师姐,无崖子师兄,秋水师姐的妹妹,你们四人的故事也没比我误导的内容简单到哪里去,不是吗”·巫行云没办法反驳,最后竟然吭哧出一句:“李沧海早死了,好吗”·然后,在巫行云这话摞出来不到半个时辰,由着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中数人压过来的又一波冲着灵鹫宫来的人当中,就有一名少女极其肖似李沧海。
以及考虑到李沧海和李秋水两人长得又特别像,也可以说这位姑娘又像极了李秋水··巫行云目光所及那少女的面容后,就炸裂的使出了逍遥派的独门功法传音搜魂大法,跑出门外嚎道:“李秋水你个老妖婆,给我滚出来”·因为是加注了内力,声音极具穿透- xing -,整个灵鹫宫都能听得见,而且内力低微之人听了,免不得要觉得不适,没看到那过来灵鹫宫的几位洞主和岛主脸色都煞白了吗·顾青并不受影响,他轻挑起眉梢,凝神看了那少女几息,问道:“你可是姑苏曼佗山庄的王氏女”·不待她回话,另外被押上来的慕容复就神情中透出几分狂热道:“前辈,复的表妹正是出身于姑苏曼佗山庄,姑妈娘家便是姓李的。”
是的,这又一波上来灵鹫宫的人马是以慕容复为首的,只是他没有像保定帝那般好运,是被灵鹫宫主动让路让进来的,而是他们来灵鹫宫的路上,不小心落入到灵鹫宫附属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主的地界,双方还经过了一番不小的恶战。
等到慕容复言明了他们无心交战,又提及他们是灵鹫宫李秋水的亲戚,这才停火··又经过一番波折,才终于到了灵鹫宫··那王姓少女,名为王语嫣,再说将起来她便是无崖子和李沧海的外孙女,也确实和李秋水是亲戚,虽然她们数年不曾有过来往。
等知晓了来龙去脉后,顾青的目光从王语嫣身上滑到慕容复身上:“你主动上灵鹫宫来,想要什么”·慕容复这时候哪里还有曾经在百花会上的文质彬彬,高高在上,当即就深深朝顾青一俯身,迫不及待且斩钉截铁道:“江湖上曾言明前辈您什么委托都能办成,那复便是想委托前辈助复复国”·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道拔高的讶异声:“……‘北乔峰,南慕容’怎的没有逍遥公子”·紧接着就是另一道声音:“世子,收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实际上从他们开始听墙角开始,顾青都已经把他们俩的对话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而等到他们说悄悄话的声音大到传进门内来,也就是此时才有灵鹫宫的侍女打开门。
这就尴尬了··慕容复的陈情就这么被打断,然后门内鱼贯而入了第一波来灵鹫宫的一行人··保定帝在知道实情后脸色也有那么些讪讪的,他原先不是被灵鹫宫的放荡不羁震撼住了吗且在巫行云嚎过那振聋发聩的一嗓子后,叫人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等知道是灵鹫宫的属从压着一对俊男美女过来后,神情就更是微妙。
他有心让段誉知晓这灵鹫宫的“不拘小节”,所以在段誉偷溜出门也就睁一眼闭一眼,谁曾想原来只是误会一场··说来‘北乔峰,南慕容’里的慕容复有心复国的事,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大理国也有所耳闻。
不说在一般人看来慕容复这作乱造反,是痴心妄想还是胸有大志,但这种复国为君等与国祚有关的事,身为一国之君的保定帝该当是更有发言权的··保定帝本是因误会心里过意不去,又知慕容复欲将逍遥公子拉到风口浪尖,心中略一思索便对顾青说:“逍遥公子,我可否与慕容公子说几句话”·说来段氏以中原武林世家在大理得国,数百年来不失祖宗遗风,保定帝虽贵为皇帝,但也对武林规矩消化良好,探访武林中人时从不摆皇室架子,是以这番不自称为“朕”,且还不喧宾夺主的姿态,着实不像是一国之君,但他身后家将家臣做不了假,大理国皇帝名号也没人敢冒充。
这正是因为这样,方才被打断后,慕容复心中不仅不恼,反而越发觉得逍遥公子可以助他复国··而现在等顾青礼让出场面后,慕容复也表现的彬彬有礼,做洗耳恭听状。
·然后,他就被保定帝问懵了··保定帝也没刁难慕容复,他- xing -子本就素来宽和·保定帝就只是问了慕容复几个简单的问题,与为君之道,爱民之道,御下之道等有关的,期间是还引用了几句先贤们的言论。
不说其他的,便是这先贤们的言论,慕容复竟是不知道出处,待他恼羞成怒后便脱口而出:“复是鲜卑人,为何要去读那华夏人的书籍”·原来慕容复自持是燕国慕容氏的旧王孙,不认汉字,不读中原先贤们所著的书籍。
听了这话,保定帝不由得叹口气,不待他说什么,大为火光的慕容复就径自转向在旁边围观的顾青:“前辈不是声称任何委托都会接的吗难道现如今说话不算数了”·段誉插嘴道:“你这是激将法,对逍遥公子没有用的”·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他话音刚落,顾青就道:“我是可以接下你的委托——”·保定帝下意识皱眉,段誉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他觉得逍遥公子应该是有分寸的吧。
慕容复的表现,就可以用狂喜来形容了··“——可你能付出什么样对等的代价呢”·顾青不疾不徐的把话补充完整,“你既然知道我对委托是来者不拒,那你也该知道每当我接下一个委托时,都会要求委托人付给我相对等的代价。
慕容公子的委托是想光复燕国,那你觉得与之相对等的代价该是什么”·“代价代价”慕容复呢喃着,这光复燕国是他们慕容家世世代代的至高追求,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与之相对等的代价,“参合庄”·“我还有四大家臣。”
“这还不够的话,还有婢女阿朱和阿碧·对了,阿碧她曾经跟随着前辈您的徒侄孙情癫康广陵学琴艺”·等到巫行云拽着李秋水过来时,慕容复他已经说到他可以请求着他表妹王语嫣把曼佗山庄里‘琅嬛福地’里的武功秘籍交出来了。
巫行云才不管他在说话,当即就火气三丈的指着王语嫣道:“李秋水你个老妖婆,你给我好好掰扯掰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她是不是你跟无崖子师弟背着我偷生的”·李秋水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不由得怔愣了下,旋即就反应过来呛道:“你脑子是有多不好使这姑娘顶多就十五六岁,那时候无崖子师兄还不知道在哪个崖底下装死呢,我怎么跟他偷生还有,你是不是忘了无崖子师兄跟我妹妹生过女儿,那个女儿后来嫁人生了个女儿,算算也差不多有这么大了。”
保定帝:“……”怎么越说越乱了·顾青神情自若地插话进来:“她不是秋水师姐妹妹的外孙女·”·李秋水错愕道:“什么”·巫行云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顾青又道:“我想她是戴了人皮面具,假扮了秋水师姐妹妹的外孙女。”
李秋水:“……我说小师弟,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的”·巫行云瞬间就泄了气,眼睛骨碌一转却是道:“等等,小师弟你怎么不说她是无崖子师弟和你秋水师姐妹妹的外孙女,只单单说她是你秋水师姐妹妹的外孙女,难道——嘻嘻嘻——”·不是‘嘻嘻嘻’里所蕴含的原因,只是因为当事人就在你背后。
巫行云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而且这次上灵鹫宫的人据说还是李秋水的亲戚,所以无崖子就难免好奇过来看一看了,以及他几乎是前后脚和巫行云李秋水一起到的,也就是说从巫行云开始构陷李秋水是- yín -妇时,他是女干夫时,他就在她们俩身后听着了。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以及保定帝更加坚定了要把段誉从这“- yín -窟”带走的决心,而保定帝不知道的是,他给他那不知道因为什么去中原的皇弟段正淳去的信,段正淳在收到后当即就一颗丹心向亲子,马不停蹄的正带着另外一封情意绵绵的信,也往灵鹫宫来了,目测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即可抵达灵鹫宫。
——灵鹫宫真的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呢··作者有话要说:无崖子:让我死了吧qaq·——————·· · ·第26章 逍遥派(26)·在灵鹫宫再来可能有的下一波客人前,灵鹫宫首先要做的就是化解那浓浓的尴尬。
嗯……无崖子已是生无可恋脸··所以说灵鹫宫的几位嫡传弟子去处理家事, 至于两波客人, 保定帝连连摆手说不需要主人家招待, 请不必客气;那慕容复,他似乎还兀自沉浸在列出复国大业所需要的代价中, 全然没看到被他当做代价列出来的一直跟随着他,就算是扛上灭族之祸都对他不离不弃的四大家将,戴着人皮面具假装成王语嫣的婢女等人心灰意冷的神情, 或许他们也想冷静下·这边顾青眉眼一片静谧的斟茶, 端了一杯给无崖子。
他自己也斟了一杯, 端着茶杯轻轻啜了一口,一举一动间无不即可入画··这让对无崖子造成会心一击的主力人士, 现任灵鹫宫宫主巫行云很不满, 她和“助纣为虐”的李秋水对视一眼, 干巴巴道:“小师弟你总得说点什么。”
李秋水瞪大眼睛, 就这样·巫行云偏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李秋水不屑地冷哼一声,决定自己上:“无崖子师兄, 刚才我和行云言语中若有冒犯到你的地方, 还请你见谅。”
她没等无崖子说什么, 又看向顾青道:“说将起来, 师兄的亲女该当是师兄早已去世的, 不然缘何那找上门来的外孙女只说是我的亲戚,怕师兄这么些年不曾透露过自己的行踪,便是那丁春秋老贼被清理门户后都不曾吧小师弟, 秋水师姐说的可是在理”·顾青觉得他这次得站在他师兄这一边,遂道:“也许是师兄的亲女对师兄爱之深恨之切呢。”
巫行云狠狠嗤了一声··无崖子:“……”·这根本就没有比调和前好到哪里去吧如果这真的能称得上调和的话。
好在无崖子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便是在擂鼓山悬崖底下装死等待时机清理门户的那些年,他到头来都可以安之若素,现如今的这言语上的奚落并不算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
·至于那曼佗山庄的亲女,无崖子也并不打算出面再相认,说到底逍遥派的嫡传弟子中对俗世的感情都异常单薄,李秋水她也数十年来都不曾和曼佗山庄还有姑苏李家来往过。
话又说回来,那慕容复会带着他的婢女假冒成的王语嫣来灵鹫宫认亲,后面又转化成了恳请顾青助他复国,倒也是因为他们在离开参合庄,想着避入到曼佗山庄时,不小心听到了王夫人也就是无崖子和李沧海的亲女李青萝,和她的贴身婢女的交谈。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到底姑苏慕容氏和曼佗山庄有亲,慕容氏若是被以谋逆定罪,说不得会牵连到曼佗山庄,贴心婢女因着忧心这件事就多说了两句··王夫人定下心来,就提及她还有一门可在大灾来临前靠得住亲戚,这便是说的李秋水了——不说李秋水武功甚高,单就是灵鹫宫在江湖上虽不显山露水,可数十年的经营,已然悄悄控制着中原至东南沿海大多数帮派,不可谓不是根基甚伟。
慕容复心神一动,就让他的婢女,极为擅长于易容的阿朱易容成王语嫣,去套得王夫人更多关于这门亲戚的话·言谈中还提到了逍遥公子,王夫人隐约觉得以逍遥公子的做派,还有传出来那有关他门派的奇葩门规,他极有可能和李秋水同属一个门派。
“……这般的可不就什么陈年旧事都找的出来·”·王夫人这话叫慕容复如醍醐灌顶,他倒不是想挖陈年旧事,而是想到了逍遥公子那什么委托都可接下并完成的招牌。
如此这般在复国大志的敦促下,慕容复就壮志酬筹的朝着灵鹫宫前进··只是现在看来结果好似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顾青他虽然不介意接下慕容复的委托,可他从来不接付不出相对等代价的委托,更重要的是他师父在旁边虎视眈眈:·逍遥子这次说什么都是要把象征着逍遥派掌门之位的七宝指环,教到小弟子手中的,哪里还容得他分心去做别的事。
所以慕容复这次注定是铩羽而归··保定帝也要带着他的宝贝侄子,尽快离开灵鹫宫·段誉起初并不愿意,他还等着拜师呢,但保定帝是决计不想让段誉跟着逍遥公子,逍遥公子的学识武学半分没学到,反而是学到了他们门派的“不拘小节”,所以保定帝就是半哄半骗的让段誉同意先行回大理国,一面是回去叫挂念他的镇南王妃刀白凤放心,一面这拜师不还得郑重的准备拜师礼吗·就这么着的,段誉就依依不舍的跟着他皇伯父准备离开灵鹫宫,然后还没等下灵鹫宫几步,就和马不停蹄赶来的段正淳遇个正着。
段正淳是风尘仆仆,满面疲霜··反观保定帝和段誉尤其是段誉,精神奕奕,满面红光··段正淳声音沙哑的开口:“皇兄——”·说好的誉儿被贼人掳走,很有可能- xing -命和贞- cao -都不保了呢·保定帝一开始也没想到呀,而且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皇弟,我等有什么事只管回了大理国再说。”
段誉在旁边附和道:“是啊爹,我还要回去准备给逍遥公子的拜师礼·”·“什么”段正淳猛地扬高了声音,“誉儿你刚才说谁逍遥公子是吗可是那个击退西夏一品堂诸多高手,又叫中原少林寺的玄慈大师羞愤而辞去方丈之位,先前在百花会上又牵连出事端的逍遥公子”·段誉不由得赞叹道:“原来逍遥公子这么厉害”·保定帝知他这个侄子不知江湖事,便代他回了段正淳的问题:“正是他,只是皇弟你为何这般大惊失色”难道此去中原武林,知道了什么和逍遥公子有关的,可以证明他们门派就是那么“不拘小节”的风流韵事,因而在听誉儿说要拜逍遥公子为师,才这么惊讶的吗·不得不说,这一次他们俩对上号了。
段正淳他身上还揣着一封情意绵绵的信,而这封信是一心要报复瘟神般的逍遥公子,还想一石二鸟的马夫人写给他的·而段正淳此去中原,就是去见了马夫人,不过还没来得及和马夫人再续前缘,就收到他皇兄说段誉有难的信,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在发现段誉没事的同时,还发现这个世界它怎么就那么小。
以及,“皇兄是说这逍遥公子所在的门派,男女关系错综复杂”·这是段正淳在保定帝把他拉到一旁同他说完悄悄话后,他给做的总结,还有他的表情称不上多么惊讶。
在保定帝看过来时,就也悄悄的把他这边的情报说了,虽说这其中涉及到他年轻时候的一段风流韵事,可都是自家兄弟,没什么不好开口的··“……小康,也就是那丐帮副帮主夫人马夫人同我哭诉说那逍遥公子看中她的美色,想和她行不轨之事,却被她拒绝了,但那逍遥公子却心生不满,不知使了什么毒让她浑身发臭,变得人人避如蛇蝎。”
保定帝却是不信的,“逍遥公子气度是一等一的,不是会做出这般事情的人,只他们门派里荤素不忌罢·”·段正淳想了想说:“枯荣大师似也曾说逍遥公子品- xing -高洁,而马夫人她身上并无异臭,所以我本是打算来和逍遥公子当面问个清楚的。”
“别”保定帝赶紧拦住他,“现在还是誉儿的事要紧,誉儿他天- xing -单纯,本就有你这风流不羁的爹在旁做坏榜样了,若是入得这样更不羁的门派,那可如何是好”本来若是男女间情事倒也罢了,可还有那同- xing -间的,这若是他们家誉儿误入此歧途,段家岂不是要无后·段正淳本来还想说什么反驳,可看得长远的保定帝哪里还容得他多说什么,速速离开这灵鹫宫才是最紧要的。
这般的,汇合到一处的两波人就火急火燎的下了灵鹫宫··段正淳都没机会和逍遥公子当面对质,不过没有关系,谁让他们兄弟俩说悄悄话时,还呆在灵鹫宫的地界呢,可以说他们俩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原封不动的传回了灵鹫宫。
巫行云拍着桌子狂笑不止:“小师弟你竟然霸王硬上弓,哈哈哈哈·”·李秋水妙目一转,顷刻间几乎将事实说了个中:“我看我们小师弟是被那如狼似虎的马夫人相中,欲招来做她的裙下之臣,奈何小师弟你品行高洁并不受用,所以她恼羞成怒,遂找来了旧情人想给你点颜色看看吧。
小师弟,秋水师姐说的可对”·顾青轻轻抬眼看了看明晃晃就是不怀好意的李秋水,如实道:“嗯,秋水师姐所言不假·”·这个更好笑,巫行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然后又听她们小师弟说:“如果我没推测错的话,马夫人的旧情人也就是那素来风流的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和秋水师姐你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呢。”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巫行云的笑声,戛然而止··作者有话要说:这是逍遥公子被黑的最惨的一次,以及马夫人她虽然活着但她已经死了哎嘿嘿;· · ·第27章 逍遥派(27)·说起来顾青他就只是在先前去大理国天龙寺,找枯荣大师礼禅, 正要离开天龙寺里不远不近的见过段正淳一面, 可他为什么会说段正淳和他秋水师姐有剪不断, 理还乱的关系呢·这答案已经在谜面上了,段正淳素来风流嘛。
这倒不是说段正淳已经风流到李秋水这里来了, 再怎么说李秋水和巫行云两厢好时,段正淳都还没有出生呢,而是段正淳他该当是和李秋水的妹妹, 李沧海的女儿李青萝有过一段情史, 并且还生下了这段情史的结晶王语嫣。
虽然明面上来讲, 王语嫣是已逝曼佗山庄庄主的女儿··换句话说,曼佗山庄庄主被戴了绿帽子, 或者说他被喜当爹··这两句话看似没什么区别, 可前者是李青萝婚后出轨, 后者有可能只是李青萝在发现自己怀了段正淳的孩子后, 选中了他当接盘侠。
嗯……好像这对曼佗山庄庄主来讲,都不是什么值得含笑九泉的事··不过真要说能让曼佗山庄庄主地下有知, 聊以慰藉的事, 那么段正淳也被喜当爹, 如何·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就和顾青近来见过的人有关了, 它涉及到保定帝, 段正淳,段誉,王语嫣, 以及假扮王语嫣的婢女阿朱。
其他人并没什么感觉,但对顾青来讲,他可以从他们的脸型,脸的骨架结构,甚至于耳郭形状进而判断出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如果还只是(阿朱假扮的)王语嫣一个,顾青还没做联想,但等到阿朱卸下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她们两个在面部结构上惊人的相似- xing -,就不得不让顾青进行思维发散。
这一发散,就发散出有趣的事情了··王语嫣和阿朱,十有八九是段正淳的私生女··以及身为段正淳亲子的段誉,却在构建他们有血缘关系的要点上有部分不重合。
简单来说,段誉极有可能并非段正淳的亲生儿子,但仍和他有血亲关系,也就是大理段氏内部人做的··戴人绿帽子者,人恒戴之··咳··总之呢,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是情仇,还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只不过顾青把他的推论说出来前,他大师姐已经挠过他秋水师姐一回了,而等顾青把推论说出来后,巫行云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哼”了一声就当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至于平白被挠了一回的李秋水,她则是盯着她家小师弟那如花似玉的脸,深呼吸了好几个来回,暂且在这一回合认输,嘴上却还逞强道:“小师弟,秋水师姐奉劝你还是尽快理清你身上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仇得好。
先不说之前那想构陷你的江湖杂碎们,就是这不知打哪儿来的马夫人,都敢胆大包天的朝你身上泼脏水,没得辱没了小师弟你的身份,还有咱们逍遥派的格调·”·“秋水所言甚是,”逍遥子走进来道,“蚍蜉竟想撼大树,当真是不自量力。”
然后,逍遥子就把碾蚂蚁的事交给了李秋水来做··李秋水:“……”·师父这偏心偏的根本就是要到天边了吧,再说了巫行云和无崖子师兄甘当苦力,她可没这爱好,好吗可李秋水根本就是敢怒不敢言,她应了“是”后,余光里就瞧见她小师弟露出个天真烂漫的笑脸。
李秋水得到会心一击,转身把所有怒火都转嫁给了马夫人,准确来说是到了马夫人的脸上··说来李秋水之前就一语中的,寥寥几言间就切中了马夫人的心思,因而在怎么“碾蚂蚁”的事上,她也有独到的见解,更有她还把马夫人白净的脸蛋儿,当她家小师弟的脸在蹂躏,于是乎等马夫人第二天醒来,在铜镜里看到面目全非的自己,生生的把自己丑断气了。
成也美貌,败也美貌··马夫人忍受不了自己变成臭美人,划花自己的脸愤而自尽的事,没多久就传了出来,丐帮中不少兄弟看在马副帮主的情面上,来参加了葬礼。
乔峰对马夫人没什么好感,但人死为大,他就朝马大元拱手道:“马大哥,节哀顺变·”·马大元有些萎靡不振,自从马夫人变成臭美人后,马大元就极力在外为马夫人开脱,可那在马夫人眼里看来就是伪善。
她本就看不起马大元,以前还能伪装成良人,可自那后就暴露出本- xing -,马大元再三忍让都无济于事··本来他还想着带马夫人去找薛神医的,那哪想到马夫人她自己先崩溃了,那日也是马大元听到马夫人从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从他临时睡的客房里过来看到马夫人对着镜子咽气的。
听了乔峰的安慰后,马大元勉强打起精神来:“叫帮主挂念了,薛神医那边还劳烦帮主代我陪个不是·”这能劳动薛神医答应过来看诊,乔峰在其中是出了力的。
乔峰忙摆手,并不贪功:“薛神医该是看在我那小兄弟的份上,说来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了·”·蒋舵主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忍住等和乔峰到一边时说:“帮主,你怎么还叫逍遥公子为小兄弟”·“我年纪比他大啊。”
乔峰回答的理所当然,蒋舵主竟一时间不知该从哪里起头说‘那逍遥公子年纪不一定比帮主你小啊’这件事··这件事还真不是蒋舵主无的放失,它是有源头的。
非要说清楚的话,那还得追溯到不日前在聚贤庄开的那次英雄会了··虽说在英雄会上,大家得知了逍遥公子是函谷八友的师叔祖,可乔峰也说他们门派是以颜值高低论辈分,所以说逍遥公子长得好所以辈分高,也没什么毛病。
可是吧,这件事它还有后续··该怎么说呢·聚贤庄的游骥游庄主他在英雄会结束后,把他的小儿子,也就是乐于助人的把逍遥公子领进门来的游坦之叫来,问他都和逍遥公子说了什么。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游坦之脚还因为踢了青石砌就的院墙疼着呢,可面对着他爹,他就老老实实把来龙去脉一一交代了··在游坦之看来,逍遥公子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胡编来糊弄他的,像他就没听说过什么朱砂帮。
·可游骥和游驹不这么想,但凡逍遥公子跟游坦之说了什么话,他们都要反复琢磨个几遍·就说这朱砂帮,游骥想了下没想起来,就纳闷的问游驹:“大哥,你可曾听说过这朱砂帮”·游驹本就觉得耳熟,冷不丁还真让他想起什么来:“梧州朱砂帮可这不对啊。”
游骥忙问:“怎么个不对法”·游驹摩挲了下手边他一直不离身的百炼钢盾,缓缓才道:“若我没记错的话,在六十多年前江湖中确实有过一个朱砂帮,梧州朱砂帮,帮主不知是叫齐伯涛,还是朱伯涛的,且在梧州几乎是龙头般的存在。”
游坦之忍不住问:“后来呢”·游驹回想道:“后来几乎是一夜之间全灭,叫人奇怪的是据逃出来的帮众说不是外人来寻仇,而是因着帮主给副帮主戴绿帽子,副帮主恼羞成怒下就带着自己的心腹,去找帮主说理,两方相斗结果落得个两败俱亡的下场。
我听人说起时,旁人还笑那帮主太不讲究,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游骥沉吟片刻揣测道:“若是这么讲,这朱砂帮会起内讧,说不得就是那逍遥公子事后去寻仇,他当时年少功夫不如何,可人确实聪明至极,稍微这么一挑拨的话……”·说着他和游驹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愕,九九归一,这整件事都像极了逍遥公子的行事作风。
“可是爹,”游坦之插话进来,“逍遥公子看起来就只有二十几岁啊,那朱砂帮不是六十多年前就没了吗”·游骥几不可闻道:“你也说是看起来了。”
江湖上本来关于逍遥公子的年纪一说就颇有争议,他甫一出手就灭了在江湖上成名多年,少有人敢惹,还有一门独门功夫“化功大法”的丁春秋,这不禁让人怀疑他本身武功得有多高,内力又有多深厚。
想要内力深厚,那总得有一个时间的积累过程,若真是如面相看只二十余岁,那即便是打娘胎里就在练功,再是练武奇才,也不太可能有这么深厚的内力··可若是说他乌发童颜,那他保养的也太得宜了吧,而且行事作风怎么看都带着年轻人独有的张扬再者为何他现在才出现在江湖上,以前那么多年都去哪里了·遗憾的是,没人能去亲测下逍遥公子的骨龄,这就导致在江湖中说起逍遥公子来,都说他门派成谜,师承成谜,武功几何成谜,以及年龄成谜。
现在难道他们有幸得知了逍遥公子的真实年龄游骥和游驹神情中带着点亢奋的想,可转念一想,这似乎没什么好骄傲的··以及谁知道这番说辞是不是逍遥公子信口拈来的·所以就当没这回事好了。
可游氏双雄做不到呀,就是他们极力守口如瓶,但不还有个游坦之吗,他随口说说旁人随耳听听,反正呢这事儿私下里被传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等传到了蒋舵主耳中时,都已经在原本的基础上增添了返老还童,轮回转世,神仙下凡等等非常具有玄幻色彩的假说,且信与不信全在个人。
蒋舵主他吧,半信半疑,可这并不妨碍他在听他们家帮主,就那么大喇喇的称呼逍遥公子为“小兄弟”时,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说不定逍遥公子的真实年纪,论起来都能当他们帮主的祖父呢·只蒋舵主转念又一想,那逍遥公子好像对着他们帮主一口一个“乔大哥”来着,这样的话,若真的是年纪好大一把了,也不能够这么厚颜无耻的叫个后生“大哥”吧。
是这样没错吧·话又说回来,乔峰说他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那小兄弟了,这不是顾青他接过了代表着逍遥派掌门之位的七宝指环,开始正式接手逍遥派了么,所以这段时间没办法出来闲逛。
然而江湖中从没有断过和逍遥公子有关的传闻,除了年龄假说外,还有就是当初在英雄会上对逍遥公子起过歪心思的一撮人,他们在一段时间里相继无故失踪,等再出现在人前时,纷纷对逍遥公子的事情三缄其口,便是听人说起“逍遥公子”这四个字,也都噤若寒蝉,更有甚者落荒而逃,但其他人对他们失踪期间所发生的事,全然不得而知,只觉得该当是和逍遥公子有关。
这无疑又为逍遥公子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陆陆续续的还有其他消息传来,比如说西夏一品堂的数位高手,在逍遥公子去过一趟一品堂后,哭着喊着要离开一品堂回自己帮派里闭关修炼;·再比如说又有人曾偶尔得见慕容复,他神智已乱,状若疯癫的模样,和昔日里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南慕容大相径庭,让人不得不感慨万千。
说来他也不过是曾在百花会上,远远得见过逍遥公子,可谓是素昧平生,但以后发生的事情太快,出乎了那慕容复的意料,因而才导致郁郁不得志……·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可就是这些可能牵强附会,可能以讹传讹,可能无根无据的事件,经过了发酵,又人云亦云的,渐渐的逍遥公子他在江湖中就被一定程度上的妖魔化了··又也不知道是谁开了头,在谈及他时,都不指名道姓说是逍遥公子,而是“你知道的”,或是“我们都知道的那位公子”等来代指。
也不全是因为心中敬畏,就是大家都这么说,随波逐流,长此以往的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你懂我懂大家懂了··这日秋来九月八,太行山脚下已有飒飒西风吹,有一众江湖侠客就躲在酒馆里,小火炉烫着酒,叫上几碟小菜,围在一桌天南海北的胡侃。
其中一背对着门,名为江刀眉的江湖人说得最兴起,“这都四五个月了吧,怎得还不见那谁重出江湖”·有清亮的声音响起接道:“那谁”·江刀眉朝同伴们挤眉弄眼道:“就是那谁,你们都知道的。”
爽文快穿无限流武侠·他的同伴们看着站在江刀眉身后,身着白色明绸绣青色兰花长衣,外着湖蓝色披风,眉若青山目若朗星的公子,很想给同伴使眼色,但死道友不死贫道,就眼观鼻鼻关心的,装自己不存在。
那顾盼晔然的公子又慢条斯理地说:“若我说我不知道呢”·江刀眉也没迟钝到没发现跟他搭腔的不是他的同伴,而是他身后不知道哪来的乡巴佬,就在同伴们惊恐的表情中转过身要叫嚣,然后自然就是和人家打了个照面。
对方还很有礼的回以微微一笑··大脑急速运转到停转的江刀眉情不自禁地大喊道:“那谁公子”·作者有话要说:——这特么就尴尬了。
天龙世界正式完结,青哥达成“你知道那是谁”成就√·下个世界《陆小凤传奇》,我之前在大赢家那篇里写过了,但这一次会是全新的设定全新的故事,所以明天晚上八点见啦。
 · ·第28章 卿本佳人(1)·‘乾’,本是八卦之一, 代表天;又有“昔之得一者, 天得一以清”, 因而为表示帝王是天地间唯一且最尊贵的,故名其居所为乾清宫。
乾清宫·夜凉如水, 本已安睡的天子似从梦中醒来··安静燃烧着火烛散发出的晕黄烛光,影影绰绰的透过龙床前的碧纱帐照在年轻天子的脸上··只见天子目光清明至极,全然没有半分乍然醒过来时的惺忪。
因着天子晚上从不用伺候, 而他这般悄无声息的醒过来, 并没有惊动守在殿外的任何人, 天子也并没有要叫人进来伺候的意向,他就只是睁开眼, 盯着头顶纱帐上的绣纹片刻, 复又阖上双目, 眼角眉梢间毫无波澜。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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