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by 采枫(三)(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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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by 采枫(三)(6)
·【开宗:五毒(已完成)】·【立派:五毒(未完成)任务提示门派等级:末流,任务要求:一流门派;人员:普通弟子三百四十二人,任务最低要求:长老一人,精英弟子两人,普通弟子百人;宗门:清水江苗家寨,任务最低要求:占地以公顷……】·白日里忙碌了一天,夜里苗家人兴奋得睡不着,蝴蝶妈妈果然一直在庇佑他们,一直在看着他们。
因为怜惜他们生活的艰难,还派使者来传他们防身的本事··苗家崇拜自然,谢知非口中提到的五圣兽并不会让你翁他们感到奇怪,只觉本该如此··只是想到从明日起,族中成年的孩童便可以日日得到使者的教导,而成年人也可以七日得一次指点,即便已是三更天,你翁也无法入眠。
房间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另一间房屋里的芈榜走来过来,同他一起坐在翁议的床沿··豆灯微弱的灯火在芈榜面上落了一层橙黄,格外的柔和,你翁帮芈榜顺了顺耳畔的碎发,柔声道:“阿妹,你怎么还没休息。”
“我和阿哥一样,睡不着·”芈榜慈爱的看着睡得香甜,还打着小葫芦的翁议,响起了先祖们的过往,泪眼婆娑:“阿哥,蝴蝶妈妈派使者来帮我们,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不用像先祖他们那样,跋山涉水搬到别的地方去。”
清水江是美丽的地方,没有苗家人会舍得离开,你翁肯定道:“当然不会,那可是蝴蝶妈妈的使者·更何况,使者不是说了么,他带来了蝴蝶妈妈的蛊术和御圣兽之法,以后没人能把我们赶走。”
芈榜破涕而笑:“嗯,一定不会,谁来赶我们,我们把他赶走·”·而此时作为被众人期待的谢知非,待在自己的树屋里养冰蚕··虽然花的时间是长了些,但是这是苗家人自愿参与进来,没有丝毫的怀疑和强迫,作为门下几百名普通弟子的新晋五圣教掌门人,谢知非脑子里开始了别的事:比如说,找人聊聊天。
·苗家人对他一无所知,系统谢知非则是懒得理会,于是知道他不少事的紫胤便成了最好的人选··把桌上的冰蚕小心的分好放到盒子里,再将玲珑玉剑从包裹里取出来,谢知非曲指在剑身上弹了下:“紫胤,我有事找你。”
以前碰撞都能让紫胤感受到,这灌注了内力的一弹,必然有用··然而谢知非左等右等,等了许久,玉剑没多的反应不说,紫胤人也没来··谢知非眯了眯眼睛,手指抬起,又是一道紫色的气劲打上去,玲珑玉剑白玉的剑身瞬间流光溢彩,看到谢知非这么做的系统‘汪’一声哭出来【我的祖宗啊,你这是要做哪样。
祖宗你对我好点,我CPU扛不住,叫你大爷都可以啊,快快停手】·听着系统的哭喊,谢知非打了个哈欠:“别急,人还没来·”·然而在系统哭泣泣的声音中,一刻钟过去,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紫胤依旧没有出现。
被谢知非放出来吃虫子的天蛛欢快的在木屋里四处跑,作为一只纯战斗、不卖萌的宠物,天蛛长相不讨喜,又没有亲兄弟同自己搞基惹人眼,因此很少被放出来··现在天蛛被谢知非这么整夜整夜的放出来,天蛛悉悉索索八条腿挪到木屋最左,索索悉悉八条腿挪到木屋最右。
天蛛兴奋地抬起头,张开嘴,心满意足的将木屋外的小鸟吓得张开翅膀‘唰’的飞远:威武·看着自己宠物的行为,谢知非抹了把脸:“……,天蛛”·收到谢知非的警告,火红的天蛛立刻将八只脚缩到身体下:装死·见此,无言以对的谢知非转过身,眼不见心不烦,谢知非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了起来:每次玉剑被动了以后,紫胤都会出现,没道理这一次没有来。
除非紫胤来了,但是和上个世界一样,一直隐藏起来,让人看不见··回想起天蛛跑来跑去,但是屋子里接近正门那里,天蛛一直没爬过·小动物天- xing -敏感,应该是察觉了什么,这才会无意识绕开那处。
想到这里,谢知非如同春水般生机勃勃的眼眸转向正门那边:“出来吧,紫胤,我知道你在那里·”·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停滞了片刻,随后谢知非听到紫胤的声音在心底想起来,“渡劫不易,我贸然出现会扰乱你的劫难,徒增变数。”
根本没有所谓的劫难,只有文坑的谢知非不在意的挥挥手,整个人霸气四- she -:“无妨,有事你且看着,不出手便是·若你还不放心,待有人之时你再隐匿行踪便是。”
“……”对于谢知非这么毫不在意的语气,紫胤沉默了许久,随后身形在树屋外渐渐浮现,站在树屋外的紫胤仰面看了眼天上的圆月:“可是抑制心魔的封印松动了。”
谢知非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不过封印只是一时之效,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紫胤可知道这世间有哪种心法,有抑制心魔或是宁神静心的功效·”·上玄月高居天上,清辉熠熠,月华撒落,只可惜这个世间并不适合修仙,否则月下又是另外一幅奇妙景象。
紫胤最后看了眼明月,转身进了木屋,话到一半顿住了:“抑制心魔的心法没有,但宁神静心的心法,以玄霄的凝冰……”诀……·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虽然紫胤接触过不少苗人,然而没有一个是谢知非现在这样穿的,不,不只是苗人,即便是妖修也没有这样穿的。
一时间,紫胤话锋一转,长袖一挥:“衣不遮体,成何体统”·“……”谢知非沉默了,美工这口锅,他背起来心情万般复杂。
之前紫胤背对着他出现,谢知非没想过紫胤不晓得他怎么穿的,谢知非以为紫胤无所谓,弄了半天感情是为了装逼没发现··这时候一键换装说不得还要解释一遍,去柜子里拿南皇套又太麻烦。
懒癌犯了的谢知非左右看了看,顺手将用来装饰的窗帘扯下,十分随意的将自己裹成一个彩色的粽子··“现在好了,紫胤之前说的,该不会是玄霄的凝冰诀”·目睹谢知非如何将自己裹成蚕宝宝的紫胤诡异的缄默了片刻,回答道:“……,没错,玄霄是罕见的修仙奇才,所创凝冰诀是我至今见过,宁神静心上最有奇效的心法。”
谢知非点了点头,玄霄那- xing -格,好一点说是不拘小节,大一点说是喜怒不定·要想哄得玄霄教他凝冰诀,谢知非把握不大:“紫胤既然如此说,可是知晓凝冰诀心法。”
凝冰诀这东西,玄霄只传了云天河,即便紫胤晓得了心法内容,也没修炼过,当下老老实实说道:“我知道,但玄霄没传我·”·在谢知非的期待中,紫胤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也没传你。”
紫胤隐晦的意思便是:知是知,传是传··只要玄霄没说传给谢知非,就算紫胤知道心法的每一个字,也不会同谢知非说一个字··被扎心一刀的谢知非:“……”·孩子,你怎么的就这么老实呢·紫胤眼眸微动,似有几分笑意:“你也莫急,我观万花‘清心静气’也有安神之用,虽不若凝冰决,但聊胜于无。”
闻言,心情如同坐过山车的谢知非郁闷道:“那是功法不是心法·”·功法和心法,在紫胤等人看来区别并不甚大:“有何区别”·有的人会自有一套处事的原则,在这些人看来,原则之上的事,无论别人如何否定和嘲笑也不会更改,除非这个原则本身就是错的。
紫胤是这样,谢知非也是这样··知晓紫胤不会说半个字的谢知非叹了口气,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紫胤:区别可大了……·让对方一头雾水后,无法解释的谢知非惆怅的看向窗外:他可没学二内·大约是发现了谢知非在这个话题上的沉闷,然而不能越过玄霄直接将凝冰诀告知谢知非的紫胤转口道:“你这个世界的劫难,是苗人”·“也可以这般说。”
顺着紫胤的话转移注意力的谢知非垂下眼帘,看向桌上的几十个木盒子··在木盒子里,各躺着一枚冰蓝色的蚕蛹·这是谢知非在曲云的指点下,这百来天孕育出来,准备用来教你翁他们练冰蚕蛊的冰蚕:“苗家一个苦难的民族,从远古至今一直在迁移,无数次背井离乡,让人痛惜。”
·“我传他们护身之法,便算这个世界的劫难完整的条件之一·”·谢知非将这些冰蚕用麻布遮盖起来,对紫胤正色道:“武学只是其一,苗家要想立身不坠,还得让更多的人知道苗人并不可理喻,更非吹毛饮血的蛮夷。
偏见已深,若要纠改,得费一些心思·”·紫胤闻言面色柔下许多,眼前青年明明又换了皮相,镇压心魔之后- xing -格也似乎变了一些,可是紫胤却觉得对方一直未变。
不由叹道:“劫难如厮,你却未曾变过,甚好·”·变什么·被系统少一块肉么·谢知非听得莫名其妙,想到系统坑他的那一世七秀,谢知非忙对紫胤正色道:“我当然没变,以后也不会变”·纯爷们,永不变·眼前人掷地有声的回复让紫胤点头,清冷的眼底笑意渐涌,如同冬梅映雪,冰山渐融:“你不变,这很好。”
对此,谢知非深表赞同:“没错我不会变”·那一世女子,可苦了哥,想各种花样躲开和妹子一起洗澡不说,还要小心翼翼避开坊中穿里衣到处跑的妹子,身处脂粉堆,却过得那么可怜……这辈子也不想再来一次……·一夜宾主尽欢,雄鸡三唱,紫胤身形因隐在旭日光辉之中。
谢知非看向桌上的冰蚕,之前同紫胤说的那些话,并非谢知非一时兴起·整个苗家从上到下,即便系统在使劲的放水,然而除了翁议可以勉强成为经营弟子外,再没多的,更别说长老。
不仅是为了苗家的未来,就算是为了自己,谢知非也不能一直呆在清水河这边··因为呆在这里,谢知非的这些想法一个都不可能实现··那一夜秉烛夜谈后,隔了数日,谢知非将冰蚕蛊的饲养方法教给你翁他们,将你翁他们分作十人一组,让他们去养冰蚕蛊。
看着众人对木盒里冰蓝色蚕蛹小心翼翼的模样,谢知非清了清嗓子终于说出来今天除了冰蚕蛊外的第二个重点:“历数过往,我等被迫离乡均是因外界对我苗家多有误解,为根治这致使我苗家千年来背井离乡的罪恶源头,我决意去中原数月”·汉人看苗人:都是蛮夷·然而苗人看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骗子·听到谢知非要为了他们去汉人的世界里走一遭,你翁他们又是感动又是担忧,只差没把‘使者,汉人会吃了你’给写在脸上,欲言又止:“使者……”·接下来的话,你翁他们喊在嘴里吐不出来。
碎金般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铺满了一地,数片落在谢知非面上,打在睫毛上,仿佛睫毛也变作了金色··空气似乎因为谢知非煽动的睫毛而变得桎梏,这里也因此而神圣。
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始祖的使者,站在枫树下对你翁他们柔声道:“为了你们,为了苗家他日,我必须去中原·”·强强快穿系统武侠·你翁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对谢知非哽咽道:“使者你放心,我们会好好养蛊,你回来后看到的肯定是活着的冰蚕蛊”·枫树下,谢知非笑了起来,让你翁他们挪不开眼:“我很期待。”
半月后,清水江边的一处峭壁上,身为星宿派星宿老仙二弟子的狮吼子风尘仆仆的站在山崖边,遥望清水江对面的苗家寨·狮吼子比对了下四周的环境,神色轻松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在狮吼子身后,茂密的灌木丛摇晃了几下,又有一个人丛灌木丛里爬出来,正是是星宿老仙三弟子,天狼子··天狼子低头拍了拍自己身上粘上的草屑,走到狮吼子身边,随他一起遥望谢知非如今所在的那个苗家寨:“这么偏僻的村子,二师兄你一定要来这里做什么。”
“你便不懂了,因为这里有师傅需要的东西·”狮吼子对后他一步过来的天狼子解释道:“我们这一趟来中原办事不利,师傅他老人家必定不高兴,若是能拿到一些稀奇的东西孝敬给他老人家,也能免了你我吃许多的苦头。”
说道自家师傅的手段,谁看了不会胆战心惊,生怕那些手段用到自己身上,天狼子急忙道:“不过那些苗家人只会唱歌跳舞,能有什么本事……”·说到这里,天狼子顿了下,神情大喜过望:“难不成这里的苗家人会养蛊。”
“叶二娘和云中鹤的死让我们晓得这苗家蛊术绝非虚传,只是那五圣教委实不好找,即便是丐帮也没听过·”·说道这里,狮吼子不免得意,诸人寻找五圣教久久不得,而他另寻他法,反倒是有了消息。
狮吼子脸带笑容,微微点头,斜眼瞧着自己的师弟:“我好不容易才获来一个另类的消息,说是清水江这边的苗家有始祖的使者·”·能被称做使者,如何也不会太差,十有八九都会用蛊。
天狼子立刻道:“师兄果真厉害,天下无双的聪慧,那杀死叶二娘和云中鹤五圣教必定就在这里,我们这便过去·”·说是这么说,但五圣教的人能杀死叶二娘和云中鹤,要杀他们两个简直是易如反掌,狮吼子也知道这一点。
这一去必须小心,若是能带苗家的蛊走那便最好,若是不行,也要探得此地是否是五圣教,也好回去邀功请赏··狮吼子认真道:“我们去的时候小心些,莫要节外生枝,最好拿了那里的东西就走。
若是不小心惊了杀叶二娘的人,我们都得把命搁在这里·”· · ·第111章 人间三使者·这天下间若论哪家的消息最灵通,弟子遍布天下的丐帮若是称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如果不知道去哪里能获得自己想要的消息,那么去洞庭湖畔的岳阳城,上君山找上丐帮总舵的弟子总不会有错·只要不是作女干犯科、十恶不赦的人,并且求的也不是关乎国之安危的大事,丐帮的人不会吝啬将消息告知,只是要付点小钱。
这点小钱,谢知非还是付得起··而谢知非要的是如今各项物品的市场行情,这消息,丐帮也卖得出··但谢知非从君山买了一本厚厚书页的消息下上时,天色以暗,金乌西垂。
洞庭湖尚波光粼粼,霞光异彩,好似王母瑶池仙境,让人看得挪不开脚步··手里拿着厚厚一沓书页的谢知非看洞庭湖水色绝美,立刻找个地方将竹筏取出来,坐上去叫来紫胤,两人一起游湖。
看过秋水共长天一色,赏完落霞与孤鹜齐飞,此时的洞庭湖上,明月清辉遍洒湖面··洞庭湖面平静少风,唯有空气闷热,像是要下雨的节奏·湖面上连渔船见势不对已经离开,而谢知非同紫胤两人艺高人胆大,依旧坐在竹筏上享受宁静夜色。
悠悠竹筏在犹如铁磨铜镜的洞庭画面上随意飘荡,竹筏不大,谢知非同紫胤两人坐在上面刚好合适··在竹筏的正中摆着一张小木桌,桌上点了一盏烛灯,谢知非便在那里翻看从丐帮那里得来的消息。
紫胤手里拿着一根鱼竿,上面没有鱼饵,是谢知非强塞给没事做的紫胤的任务:你没事做我会分心,钓鱼去··被强塞了鱼竿的紫胤盯着鱼竿默不作声,没鱼饵的鱼钩自然是钓不起来鱼的,半响之后,见谢知非还在翻看书页,紫胤皱眉道:“烛光伤眼,不宜久看。
你劫术既无时限,无需如此·”·从没担心过眼睛的谢知非点头‘嗯’的一声,也不知是真没听到,继续翻看手中从丐帮君山总舵那里得来的消息上,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紫胤见此,只能摇摇头,继续看向手中的鱼竿··许久之后,将那书页看完的谢知非抬头看向紫胤,心情复杂的说道:“我本以为苗家挑花刺绣、蜡染银饰总能让人看得上眼,却没想到这些人只看重木头,当真是……”·谢知非哂笑了声,将手中的书本合上,神情复杂。
他手中的这些东西,千年以后别人踏破了门槛上门买,而现在则是他送到别人家中也没人要··虽然谢知非知道宋朝推崇极简,花团锦簇、溢彩流光的苗族布匹和银饰在此时的宋朝人看来就是俗不可耐,几乎无人会喜欢。
然而谢知非依旧对紫胤吐槽道:“……有眼无珠,不识璞玉·”·“喜好不同罢了,你待如何·”·紫胤动了动鱼竿,鱼钩上依旧无鱼,眼眸转向谢知非问道:“可还要继续”·谢知非点头,老气横秋,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钓鱼是过程,不是结果,紫胤你着象了。”
“你说得有理·”紫胤点点头,也不戳破,又将鱼钩放到水里··将紫胤再次坑一遍的谢知非用手肘支在木桌上,撑着脸颊看向平静的湖面,皱眉道:“我带来的都没人看得上眼。
一时间倒是有些难到我了·”·夜下的洞庭湖水天一色,让人烦闷的心情顿时被这徐徐夜风抚平·谢知非将心理的烦闷甩开,开始认真思索:门派若要长久,那门下弟子必定要花许多时间用在练武上,耕种的方式便不再合适,需要靠别的来增加收入。
而苗家现在卖的木头,显然是最不划算的生意··强强快穿系统武侠·将苗家每一样与他人不同的东西想了遍,都不合适,最终苗家姑娘的药篓在谢知非脑海中晃过。
谢知非不自觉的将腰打直了些,眉头也松开不少:要不……试一试卖药·越想,谢知非越是觉得这个法子可行·这天下谁没有磕磕绊绊、大灾大难的时候,除了太医这个职业是高危以外,其余医生走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份。
想到这里,谢知非嘴角不由翘起来:苗药本就独树一帜,倘若再将自己知道的药理知识和制药本事传给你翁他们,五圣教佐以补天心法对应的蛊术,必定会在江湖打出一片新的天地。
紫胤眼角瞥见谢知非原本带着愁容的表情突然变好,便将眼光重新转回鱼竿上:“你可是想到了方法·”·“紫胤知我、”谢知非正欲回答,陡然天上一阵惊雷响起,降下丝雨纷纷,洞庭湖面荡起圈圈涟漪。
秋夏的雨总是要绵长一些,看这架势,这雨势要下一夜,谢知非顿道:“先上岸避雨,我再与你细说·”·紫胤点点头,手在竹筏上敲了下,放置在竹筏尾部的撑杆自己动了起来,带着竹筏往附近的岸边靠过去。
夜里许多人家都已经歇息,除了君山上还有明亮的灯火,岸边只看得到碎若星辰的流萤·竹筏往与谢知非他们最近的岸边靠去,那处有一片茂密的松林,夜风中能听到松涛如海浪的声响。
待谢知非同紫胤上岸的时候,雨势已经大了起来,宛若米粒大小··谢知非环顾四周,恰好看到不远有一处茅草屋,看这茅草屋的那模样应该已经被荒废了许久,有一半的房屋都已经塌了。
既无人居住,正好借来避雨,谢知非同紫胤两人立刻往那边过去··然而在靠近草屋之后,原本安静的草屋里却陡然发出一阵尖叫,随后是连连娇喘··这道声音说不出的妩媚婉转,谢知非神情一滞,面上甚是尴尬,立刻停下了脚往身旁看,果然同他一起过来的紫胤果然已经没了踪影:“……”·说好的难兄难弟呢,跑得真特么快·谢知非摸了摸鼻子,报以苦笑:这屋子里有人,不但有人,还不只一个,而且还在进行极其亲密的交流。
打扰别人恋爱要被天打雷劈,那要是打扰被人夫妻恩爱……非常有直觉的谢知非抬起来脚,在空中默默转个方向,打算去林子里随意找个地方避避··只是谢知非刚走两步,草屋里原本的娇喘一停,随后又一个男人的声音甚是愤怒的吼道:“你……小康,是你你为什么这么做,这屋子里还有人,他是谁”·听到这声音,谢知非忍不住翻白眼。
谢知非一脚踩狠狠的下去,想要直接用大轻功离开这里:这情况,怎么看都像是捉女干在床·然而接下来,但另一个男人喊出来的名字,让谢知非立刻停下脚步。
因为这后面出现的男人说道,“大元兄弟,对不住,居然被你发现了·”·随着这句话,原本漆黑的的茅草屋内突然亮了起来,应该是有人点亮了烛火。
在纸窗上看到一个女子的动人身影,而这个身影看样子正在穿衣服··茅草屋里,马大元赤裸的躺在床下,惊骇的看着从黑暗里走过来的白世镜·只见白世镜走到同样赤裸,还在穿衣服的康敏身边,急声质问道:“小康,你还对他有旧情是不是怎地费了这大功夫,还没料理他。”
听到白世镜的话,再看到白世镜同康敏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马大元顿觉脑袋被人狠狠的敲了一番,哪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女干情,哪还不知道今日是这两人故意为之。
此时的马大元心中又惊又怒,气得抖唇半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世镜,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再如何脓包,我总是不好下手的·”康敏将衣服穿好,垂下眼帘,眼中萃了毒液的光芒让马大元浑身冰冷,马大元当真是从未见过康敏如此怨毒的神情。
·只见康敏叹了声,对白世镜柔声道:“他已经知道了我们两人的事,若是不杀他,我们两人的日子可都不好过啦·”·白世镜也随之叹了口气,转身对马大元说道:“大元兄弟,是我白世镜对不住你了。”
说罢,白世镜一双手便要往马大元胸前击去,显是想要一击毙命,让马大元没有活命的可能··见此,康敏立刻制止道:“世镜,等等·”·白世镜停下手,皱眉道:“怎么,小康,事到如今,你要后悔”·“怎会,我心里念着谁,你难道还不知道。”
康敏呸的一声,想到自己的计划,又立刻放柔身段,对白世镜出主意:“这姓马的虽然脓包,但死了不是小事,丐帮总要查个所以然才会罢休·你捏碎他的喉咙骨,这样别人便会以为他是被姑苏慕容氏所杀,也查不到我们身上来,岂不是省了我们许多麻烦。”
若是马大元死了,白世镜必定是有办法造出各种自己不在的证据,然而康敏说的自然比白世镜想的好··捏碎敌人喉骨是马大元的看家本事,若是马大元被这一招杀死,那么无论是谁都会想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氏,而不会想到他白世镜的身上。
“小康所言甚是·”白世镜对康敏笑了笑,一双手对准马大元的喉咙,便要一跃而上捏碎那处··马大元这时哪还不知康敏要做什么,必定是为了关于乔峰身世的那封信,想到康敏私下多次让他抖出乔峰身世,让乔峰身败名裂。
此时眼看着白世镜的手已经伸了过来,马大元心中暗恨自己有眼无珠害了乔峰,害了丐帮··正是这时候,原本茅草房突然紧闭的木门被人打开,一阵带着潮- shi -的冷风陡然吹进来,冷风瞬间将桌上的烛火吹灭,房中顿时漆黑一团。
这门好好的怎么会被打开,必定是有人开了它,茅草房中的白世镜他们也不知这人来了多久,又听了多少··不明敌我的人躲在暗处,白世镜也不再管马大元的死活,立刻转身将双手交叠胸前,看着屋外漆黑的夜色,好似妖魔张开的血盆大口,白世镜额间浸出了冷汗,大声呵斥道:“什么人”·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然而房屋外什么人也没有,白世镜只看到朦胧月色下,如珍珠般大笑的雨点落下,润- shi -了地面,汇成了小溪,好似有人是他的错觉,木门就是被风吹开的一样。
可是白世镜非常清楚,普通的夜风怎么能吹灭这屋中的烛火,之前那一阵风分明是个武功极其高强的人使出来的,只是不知为何这人如此动作之后,便再无动静··“你若是不出来,便别怪我不客气了”白世镜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左扫右- she -,蜡烛就在他身后,然而白世镜却不敢转身去点烛火,因为只要他转身,便会将背部露给这不知道躲在何处的敌人。
左右都看不见人,白世镜只得对康敏吩咐道:“小康,快去点烛火·”·“你个死鬼,便晓得指使我·”康敏抱怨声,从怀里取出火折子打开,要去点亮烛火。
刚一起身,便看到在房屋中多了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在这里分外显眼·康敏沉不住气,尖生叫了起来:“啊世镜,世镜,他在屋子里他就在那里”·白世镜同马大元一凝神间,往康敏手指着的地方看去,隐隐约约见到那处已多了一人的轮廓。
这人身长七尺,一手垂下,一手放在胸前,手上端着一枚好似笛子又好似如意的东西,房间光线太暗,仅有的月色让他们看不见这人的面目,只能看到对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好似阎王殿里出来的黑白无常,冷冷的看着他们。
之前房屋里分明是没有人的,一直藏在这里的白世镜非常清楚,只能说明,这人是适才开门的瞬间进来的··想到这里,白世镜终于沉不住气,厉声对谢知非叫道:“阁下是谁,既阁下不答话,我当真要得罪了。”
黑暗中的谢知非看着这三人,心里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件事··然而不管对于丐帮来说,还是对于五圣教来说,救马大元,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谢知非没应声,抬手将太上忘情凑到嘴边吹了两声,灵蛇顺着谢知非的指引往康敏那边游过去··马大元怎么说也是丐帮副帮主,救了丐帮的副帮主,让丐帮买点药顺便替五圣教宣传一下总不是难事。
灵蛇的速度极快,眨眼便从马大元身上游过,近距离看到这么大的两条蛇,吓得马大元瞪大了眼,也吓得康敏身形僵直,直接在床上跳了起来,脱口惊呼:“蛇世镜,有蛇快把这两条蛇弄死”·灵蛇通灵,听到康敏说要弄死自己,一青一白两条蛇先将康敏卷了起来,两只舌头吐着信子对着康敏‘丝丝’作响,吓得康敏魂不附体,险些晕厥过去。
拳头大小的蛇头,长达六尺的身体,莫说康敏,白世镜看了也心里犯虚··只是大敌当前,比起这两条蛇,房中这一直未曾说话的人才是最可怕的:“闭嘴,蛇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你不动,它们就不会动”·康敏到底还是见过一些世面,被白世镜这么一吼,也想起了今夜凶险,闭上嘴不再说话,只是浑身颤抖。
若说这屋子里唯一松了口气的,便是马大元,眼看着自己就要死了,这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来个人,怎么看都是友非敌,对马大元来说可谓是天降之喜:“这位大侠,这两人想害我丐帮,还请大侠出手制服他们”·白世镜一听,脸绿了,立刻驳斥道:“胡说,我何时要害丐帮”·这下,犯愁的变成了谢知非:无论怎么说,现在这两人还是丐帮长老和副帮夫人。
在除了紫胤这个不见人的家伙外,房间里没有第五人,要是他杀了白世镜和康敏后马大元反悔了,没人作证如何是好·他可是来同丐帮做生意,不是同丐帮做仇家的·谢知非不想给自己讨来一声骚,便对白世镜冷冷道:“我今日不欲动杀念,你们两个自行离开,我便饶你们一命。”
听到谢知非这话,原本胆怯的康敏胆子又壮了起来,以为谢知非同白世镜之间武功差别不大,这是色厉内荏的话,便不顾身上的灵蛇,隔空喊停了白世镜··灵蛇见自己威信不再,恶向胆边生,一前一后在康敏脸上亲一口:敢忽视蛇大爷,吓死你·康敏惨叫一声,半响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的康敏深知,若是她同白世镜今夜就这么走了,白世镜作为执法长老能活得一命,她却不能,身败名裂不说,还不会落得一个干净利落的死法:“世镜,我们不能走,若是放了这窝囊废,明日我们都完啦。”
·见白世镜有些犹豫,康敏继续道:“世镜,你想想你这些年的辛苦,若是这脓包活着,你往日积累起来的声名,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都没了不说,丐帮也不会再有你一席之地,日后别人见了你,也不会拿正眼看你……”·说道这里,康敏已经不敢继续说下去,因为灵蛇已经吐出蛇信子,鲜红的蛇信子在她脸上来来回回的划动。
一青一白两条灵蛇在康敏的脸上做起了画:胆子不小,说啊,继续说啊·“这……这……”白世镜知晓谢知非的武功比他高,本来听了谢知非这话打算离开,可再听了康敏的话,转念一想,便觉康敏说的是。
倘若他今日就这么离开了,马大元若将这事抖出来,那他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想到那可能会被人鄙视的日子,白世镜停顿了片刻,便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走·眼角瞥到谢知非仍是一无动静,白世镜翻手便从怀中取出一柄破甲钢锥,身若大鹏展翅,一跃而上。
黑暗中青光闪动,钢锥指着谢知非的胸口疾刺过来··“找死”见白世镜纵身飞来,谢知非手中长笛一动,迷心蛊已打在白世镜身上。
被迷心蛊打中的白世镜只觉黑暗中似乎闪过一道紫光,肩上便好似被虫子咬了一般,在半空中的白世镜停顿了下,待他扑倒谢知非那里的时候,谢知非往身边一侧便让了开去,顺手便是一记蝎心糊在白世镜的脸上。
白世镜只觉一阵疾风直逼过来,头疼欲裂,仿佛喝了一宿的酒第二日醒来的宿醉一般,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好不容易白世镜的头不疼了,身上又中了谢知非两下蛇影,一身气血翻腾,内力乱窜,显示受了极重的内伤,让白世镜连抬手都觉停滞,似乎被锁链给束缚了一半。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这般诡异的功夫闻所未闻,像是话本里的鬼怪一般,分明是邪魔歪道的本事·能动弹的白世镜一个转身,准备再往谢知非那边扑过去:“你用虫子,你难道就是星宿老仙”·“天下间用虫子的,难道就只有星宿派不成”谢知非见白世镜天骄,立刻一个百足打过去,这一招打得既快又狠,白世镜抬起来的脚又立刻放了下去,像是被人扯住了脚一般。
想到星宿派那乌烟瘴气的作风,再想到苗家人的淳朴,想要再马大元面前来一场高大上相遇的谢知非郁闷得吐血:“还是说,你觉得我使的,是星宿派的邪功”·白世镜很想回答‘是’,毕竟谢知非这功夫太邪了。
任由他一双手如何自由的挥舞,他的一双脚都是纹丝不动,稳稳的的立在那里··这一来,白世镜当真吓得魂不附体,待到脚能动以后,急忙后跃避开,颤声道:“你……你……你是人是鬼……你到底是谁”·听这人的语气,似乎对星宿派十分不屑,若是眼前的人不是星宿老仙,那这人又是谁。
白世镜背上出了一身冷汗,凝目向那人望去,想要再黑暗中看清谢知非这个人·而康敏也被吓得不清,她虽无甚武艺在身,但耳濡目染多了,也看得出高低省钱,此时这情形,这不期而至的神秘人分明比白世镜武功高出许多。
适才康敏还想着自己日后生活,那是因为康敏没想过白世镜会同对方武功差这么多,此时的情形分明是命不易保,这时候康敏还思索日后做什么:“世镜,世……快,快过来救我,我们快离开这里……”·之前是白世镜想走康敏不愿走,现在是康敏想走白世镜却不愿走了。
只是谢知非并不知晓白世镜心中所想,看到白世镜眼眸里精光闪动,以为对方当真要带着康敏离开,立刻一个眠蛊糊上去,将白世镜瞬间放倒:“我让你们走的时候不走,现在,我变了主意,你们都留下来罢。”
呯!·原本站在那里的白世镜中了眠蛊后,诺大的汉子瞬间倒下··看到白世镜忽的倒下不省人事,随后发出浅浅的呼噜声,这呼噜声在茅草屋里何等突兀,比死了还要让人害怕。
康敏吓得心直跳,看到谢知非冲着她走过来,双手抱住手臂,脑中飞速转动该如何办··哆……哆……哆……·清浅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敲在康敏的心上,随着谢知非越走越近,康敏连发抖也不敢了。
可是但谢知非走到康敏身前不远停下的时候,康敏浑身好似僵尸一般的僵硬,她的面上不像是害怕,反倒更像是愤怒:“你……你……是你……居然是你”·康敏这处靠着窗户,光线比屋中别的地方要亮堂许多,因此康敏终于看清了将白世镜放到的人是谁。
男子爱美女,女子爱俏郎,即便是康敏也不会列外,否则以康敏的聪明圆滑,又怎会发现不了段正淳甜言蜜语下的虚假,委身于他·今日康敏为了告知白世镜晚上的行事,特意出门一趟,出丐帮的时候便看到了来君山寻消息的谢知非。
谢知非年轻俊俏,气质温和,加之谢知非与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凝神看的对方,面上也是未语先笑,那双眼睛像是要将人溺死一般,饶是康敏也禁不住·康敏平日里接触的不是马大元便是白世镜这般,虽说这些人位高权重满足了康敏的虚荣心,却也看着这些人的面貌就嫌弃,半点喜欢也没有。
此时见了谢知非,康敏立刻找了个打听消息的由头过去,站谢知非对面假意同人交谈,露出最美的侧面面向谢知非那边··只是从头到尾,谢知非那双眼睛一直盯着那丐帮弟子,未曾看到看康敏身上,即便是离开的时候也是从康敏身上扫过去,半点停留也没有。
就好像康敏同其他人并无不同,不值得半点留恋··康敏想到自己遇到的的那些个英雄好汉,除了乔峰,哪一个不会多看她一眼,若是谢知非没看到也罢,偏偏看到了却当她是庸脂俗粉,不屑一顾,这让康敏如何能忍。
那一下,康敏便将谢知非记住了,只待日后弄清了这人身份,报仇·康敏却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谢知非,还是这么个情形,心中愤怒一生,立刻一改往日扮出来的斯文典雅,破口便骂道:“原来是你个伪君子,不要脸的王八羔子,无耻之尤……你这傲慢自大、不将人家瞧在眼里的畜生……你这狗- ri -的……”·躺在地上的白世镜同马大元顿时傻眼了,他们两人一个是醒了不敢动,一个是醒着动不了,此时均被康敏这突然展现的一面给惊吓住了。
·康敏往日示人均是端庄大方,比大家闺秀还要温柔几分,可谓是水做的没人··两人最初以为康敏是被谢知非给玷污了,所以康敏这才气,听到后面居然是因为谢知非不正眼看她,马大元同白世镜一时间心情复杂,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们的内心。
默默的听康敏骂人,谢知非忍不住叹气:这当真是……自恋得无可救药的人才……·谢知非自认是混过不少世界见过不少世面的人,也曾同乞丐厮混过很长一段时间,什么粗话都听过,然而康敏嘴里冒出来的这许多污言秽语,居然有许多是谢知非从来没听见过的。
听完后,谢知非顿时在马大元和康敏见了鬼的表情下,拍手感慨道:“马夫人口才,让某佩服不过马夫人的话,某不敢苟同,你生得并非天香国色,顶多不过中上。
你能这般以为,不过是因为你周边都是糟汉子,没见过真正的国色天香,井底之蛙,如何知海·”·“若你觉得他们都爱你容貌,只能说你见到的都不是真汉子,又或者说你将他们的欣赏,当做了同你自己一般的龌龊心思。
你自己是黑的,看这天下的人都是黑的,反倒是看不得正常的人了,当真是可笑至极·”·说罢,谢知非懒得理会被他气得半死,又开始骂起人的康敏,捡起地上的火折子便往蜡烛那边去。
此时白世镜躺在地上像是毫无知觉,而康敏在一边如同泼妇般的大骂··强强快穿系统武侠·马大元只觉今夜之事饶是他经验老道也只能叹一声状况频发,身中悲酥清风,浑身无力的马大元只得将头昂起来一些,对着谢知非喊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马大元铭记在心,敢问大侠尊姓大名,日后侠士有事马大元但凭差遣,誓死以报。”
谢知非将火折子打开,凑到嘴边吹了吹,黄豆大的火焰在火折子尖端燃了起来:“也不必你铭记于心,誓死以报,你现在就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将这恩情了干净。”
火折子的光不大,马大元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谢知非的下巴,没有胡渣··马大元心里正是疑惑于谢知非的身份,便听到谢知非这话,马大元心生不妙,生怕谢知非狮子大开口,要扯上丐帮做什么不好的事,立刻道:“大侠请说,但凡马某人能做到的,必当赴汤蹈火。”
黄豆般大小的火焰触碰到桌上那根蜡烛,片刻之后,蜡烛被点燃,茅草屋内顿时敞亮起来,不再如之前那般只看得见朦胧的人影子··随着这蜡烛被点亮,马大元这才看到来的人一身打扮。
这人一身紫色衣服,衣服各边角滚了银边,头发随意的挽了几缕在脑后,用一枚银饰给固定··马大元心里惊疑,之前他只当谢知非是哪一位江湖前辈,因此才会有那么强悍的内力,此时看这人背影,分明是个青年。
江湖上年轻有为的青年也便那么多,能两招之内轻易制服白世镜的几乎没有··待谢知非转身之后,马大元心里一苦,便知康敏为何记恨谢知非不理会她··想到康敏平日对自己那般态度,马大元只当康敏本身如此,今日见了白世镜又见了谢知非,顿知他在康敏心中,当真什么都不是。
如果有一点作用,那边是给康敏提供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条件··另一边,将火折子合上的谢知非掂了条板凳坐下,开始同马大元谈生意:“也不算什么难事,你们丐帮弟子多,遍布广,常年跑江湖总有点伤疼在身,每年对草药的消耗也极大,恰好,我这边在做药草生意。”
谢知非坐在那里,天上上翘的嘴角在马大元看来,让人即便心里有些膈应却依旧生出亲切,想要与之交谈一番:“你只需回去以后,禀你们帮主,日后但凡我这里有的药,就从我这里购买。”
“我们明码标价,便依市场行情来算,也不会坑了你们丐帮·”·听到这里,马大元松了口气:若只是做生意,那倒是好说··马大元心里打定主意,即便谢知非那边的货不好,帮里看不上,他自己多抗一些,再找交好的兄弟一起分担点便是:“此事好说,只是此事马某必须同帮主及诸位长老通报,并非一两日所能定下。
不知阁下名谓,他日来何处找你·”·知道生意成了,不担心药合不合适谢知非挑眉笑道:“清水江五圣教,谢知非·”·这个名字一出,马大元先是一愣,随后失声喊道:“五圣教谢知非”·看着眼前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马大元不敢置信道:“你便是那个击杀叶二娘和云中鹤的谢知非谢大侠”·“大侠算不上,顺手为之。”
既然知道名号,那就更好办; ··谢知非用手点了点桌面,对马大元问道:“你是让丐帮弟子过来,还是我送你们过去”·早点来人,生意今晚就做了哇·马大元闻言动了动,然而悲酥清风的药- xing -若是轻易能解,也不会臭名昭著天下皆知。
使了几次力,均是无法动弹的马大元只能对谢知非苦笑道:“马某中毒动弹不得,还请大侠让找个丐帮弟子过来·”·面对五圣教开启药材市场的关键人物,谢知非半点不吝啬自己的好感,在白世镜身上补了一个迷心蛊和几个蛇影,打得白世镜顾不得装晕,眼一睁,头一偏,一口血吐出来。
谢知非收起太上忘情,对马大元笑道:“这里有躺地上的装晕,坐在床上发疯的,我若是离开了,指不定他们两个就要继续害你,看燕子我是没法离开了·不过你放心,若叫几个丐帮弟子过来,倒是容易。”
马大元正是疑惑谢知非不离开,如何将丐帮弟子叫过来,随后谢知非一张口,马大元便明白了··此时丐帮君山总舵,各堂长老及弟子,除了少数几人外,几乎都准备入睡。
偏偏这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在君山上空响起,方圆十里可闻,将找上君山的瞌睡虫给统统吓跑,“丐帮弟子可在,贵帮副帮主马大元在君山下松林中剧毒,速来救援。”
正在喝水的陈孤雁‘噗’的一声喷了对面的吴长风一脸,而吴长风则是‘腾’的起身,对身边还在发愣的丐帮弟子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人起来”·陈孤雁将手中的杯子‘呯’的一声摔在地上:“叫大家都给我过来,我倒要看看,有谁敢来君山捣乱”·君山上的丐帮弟子众志成城,杀气腾腾,手持打狗棍,在陈孤雁和吴长风的带领下,往松林这边杀过来。
·而此时在松林里,康敏已经被谢知非这一吼给弄得不知今夕何夕,而马大元更是如坠云端·谢知非往被他打成重伤,跑不了的白世镜嘴里塞一团布条,免得这家伙咬舌自尽。
弄好了一切的谢知非对马大元说道:“你且等会儿,你们丐帮弟子马上就会过来·”·“……”马大元半只脚踏入棺材板子的人发现,他今晚受到的冲击,这下绝对是最大的。
看着毫无知之的谢知非,以及房间内重伤的白世镜,和面若金纸的康敏,马大元顿时欲哭无泪:恐怕到时候丐帮的人一来,都会以为自己是被人给挟持了· · ·第112章 人间四使者·在江湖人的心里,能轻松击杀叶二娘和云中鹤的人,必定是品行高尚、武功卓绝的人。
而在曾经的马大元心里,五圣教谢知非,那必定是隐世不出、不染红尘的超然之人,怎么说也该白胡子一大把,白头发满头抓,一派心思慎密的高人形象··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然而今夜一切都变了,五圣教谢知非是个年轻人便也算了,天下奇人异士如此之多,年纪轻轻有这般武学也是武林之幸。
只是当见到谢知非这么别出心裁的喊人方式,马大元沉默了:“……”·心中的高人形象瞬间崩塌不说,心思缜密,更是半点不搭··最开始,马大元沉默是因为被谢知非慑住了:这般喊人的方式,当真是……与众不同·之后马大元保持沉默则是他突然意识到,他这家丑,似乎要外扬,而且要扬得全丐帮全武林都知道·马大元从不带帽子,然后今夜之后,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是如何都甩不掉。
可是继续由帽子戴着,于丐帮来说后患无穷··想到这里,心情复杂的马大元顿时不想同谢知非说话,一直闭嘴沉默··而马大元不说话,白世镜吐一口血之后没抗住真的晕过去所以没法说话,剩下来的康敏则是想说话却因为同灵蛇面对面而不敢说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房间里顿时诡异的安静起来,连灯芯爆裂的声响都能听到,伴这屋外的雨声,竟有一种让人沉醉的宁静··只想以救人同丐帮有关系,不想同马大元家丑有关系的谢知非没动屋里的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晓得,就是心情好救个人·闲着无聊,谢知非便坐在那里开始思索有哪些药可以先拿出来,给丐帮的人开开眼,让这群人拿着银子追着他要大批量购买:逍遥散、化功散、辟邪散……·想到这些药品的效果,谢知非抬头看向屋外的夜色感慨:都是些打家劫舍、江湖行走的必备良药·屋外的雨势越来越大,瓢泼的大雨让天上的星星黯淡无光。
便在此时,茅草屋的松林里隐隐约约有人影移动··谢知非抬眼看去,只见从松林里飞快的奔出二三十人,个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手里或持兵器,或拿破碗竹仗,一看便知晓这是丐帮的弟子。
这些人来势汹汹,面带不善,从松林里出来后,围在茅草屋前,也不进来··紧接着,从茅草屋的另一面,也有三四十名丐帮弟子走过来,每个人也都是神色严重,面带敌意。
不过片刻的时间,谢知非他们所在的茅草屋前便挤满了丐帮弟子··在这些丐帮弟子之前的,便是吴长风和陈孤雁,两人停在茅草屋的门外,也不进去··一瞬间,茅草屋这里气势低沉,似乎有大战一触便发。
看到这情形,谢知非一时没想到诸人会想岔,只是见丐帮的人来,谢知非起身往外道:“你们终于来了,马大元便在这里面,进来吧·”·茅草屋外大雨倾盆,可没有一个弟子有进来避雨的意思。
即便谢知非这么说,这些丐帮弟子也是动也不动··见谢知非走出来,昏暗的夜色下,隔着雨帘陈孤雁只能依稀看清楚谢知非的轮廓,应该是他未曾见过的人:“这屋子不大,我们人这么多进去了不好,依我看还是这位兄弟先出来吧”·这下谢知非是真知道事情不太对劲了,撑着念师恩从屋里走出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吴长风冷声道:“作什么,我们要教你,丐帮不是好惹的”·看到谢知非走出来。
陈孤雁立刻高声叫道:“结打狗阵”随着陈孤雁这一声落下,在茅草屋前的丐帮弟子立刻涌入,各持兵刃,将谢知非团团围住··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谢知非表示他已经被这场面给惊呆了,他只是没法用私聊,用了个地图喊话——就是想要装个江湖小白而已·作为曾经的丐帮帮主,郭岩亲封的丐帮传奇弟子,谢知非当然知道丐帮弟子的脑子有时候有多拧不清。
但是谢知非完全没想到,眼前的这些人可以一根筋到这个程度:他想装小白,遇到了真大白……·“你们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帮,就是这样待客的”·陈孤雁朗声道:“客人来了,自是美酒相迎;财狼来了,唯有棍棒以待阵起”·看着缓缓转动的丐帮弟子,谢知非顿时卡住了: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与此同时,在屋内的马大元看不真切屋外的情形,只是听到这几句话,顿时知道事情如他所想的那样,往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去,马大元顿时又急又气。
可是马大元身上的悲酥清风药效还未解除,手脚麻痹动弹不得,只能在屋子里拉长了声音对外面喊:“错啦错啦陈长老,快住手,这里面有误会”·然而屋外大雨磅礴,连吴长风对靠他近的弟子发号施令也需要大声的喊,马大元无法提内力,又隔着屋子,喊的声音让外面的人听不清切,反倒像是重伤之下的泣泣哀嚎。
结打狗阵的丐帮弟子手持武器,绕着谢知非,踩着阵法的步伐,看着毫无破绽··而吴长风则是随在阵外,紧紧的盯着谢知非·听到马大元若隐若无的声音,吴长风立刻对着屋子里大声喊道:“马副帮主你且放心,我们丐帮弟子亲如一家,无论这贼子如何狡诈,定然将你安全的救出来”·说罢,吴长风对着布阵的丐帮弟子唱道:“南面弟兄来讨饭哟,啊哟哎唷哟……”·谢知非一听顿知不好,作为曾经当过乞丐头子的头头,丐帮的讨饭歌谢知非可谓是熟记于心,不同的曲调不同的断句都是唱歌的人在施发号令,而吴长风现在唱的便是准备进攻的号令。
·果不其然,随着吴长风调子一起,站在谢知非身后的十几名乞丐立刻举起手中兵刃,而其他丐帮弟子也是将自己的兵刃或左或右,只等吴长风歌声一落,便对谢知非发起进攻。
丐帮的打狗阵一旦发动,围绕谢知非四面的丐帮弟子便会此上彼下,招式连绵不绝,除非将圈内的人杀死或是杀伤,否则决不止歇··谢知非不怕这打狗阵,只是这打狗阵一旦缠上来,就如同狗皮膏药一般,而谢知非不得不顾忌丐帮的弟子,不能强行破阵,否则便会使得这些布阵的弟子或死或伤。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若是如此,他同丐帮的生意,就别想做了·“且慢,诸位听我一言”谢知非只想同丐帮好好的做生意,没兴趣同丐帮打一场,结下仇恨。
当下在吴长风歌声停下的瞬间,打狗阵变阵的刹那,抓着破绽的瞬间,谢知非在打狗阵中的身形一闪,数只紫色的蝴蝶出现在谢知非之前战的地方,而谢知非则是消失在众人面前。
再一看,谢知非已经出现在吴长风面前,厉声质问:“我好心救了你们丐帮的副帮主,让你们来接应他,你们只需进去一问便知,而你们便是这般待人”·面对突然出现在他身前,与他不过两寸距离的谢知非,吴长风惊大的眼。
这般诡异莫测的轻功,江湖中当真从未听闻,而正所谓面有心生,靠近了看谢知非的长相也不像是女干诈小人··吴长风立刻同陈孤雁对视一眼,开始疑惑是否他们理解错了,难道这人当真是如他说的那样,只是请他们来救马副帮主的。
若这人当真不是上君山来踹门的,那今晚岂不是笑话·正是两人拿不定的时候,在院子中结打狗阵的丐帮弟子见谢知非从打狗阵中消失,立刻有几人冲进屋里去。
而这在屋门口的,自然是想逃没逃成,被谢知非用蝎心抽晕过去的白世镜··白世镜虽是道貌岸然的小人,然而这装了几十年的铁面无私,丐帮弟子虽然怕他,但都敬重他。
此时见白世镜神志不清面朝门槛,倒在地上,靠近了还能看到嘴边的血迹,丐帮弟子顿时尖叫道:“白长老白长老你怎么啦白长老你醒醒”·数名丐帮弟子将白世镜团团围住,有人掐人中,有人喂灵药,还有人大声对着外面的人报信道:“白长老他被人打成重伤晕倒啦”·这厮话才说完,抬头一看,躺在地上- yin -影里,隔了张桌子的马大元他没看到,倒是先看到了呆坐在床上,被灵蛇给卷起来的康敏。
这名弟子何曾见过这么大的蛇,失声喊道:“吴长老,陈长老,马夫人被这人劫持了”·青蛇看向白蛇:嘶~这白痴说错了·白蛇看向青蛇:嘶~这傻逼没说错·躺在地上的马大元则是一句话憋在喉咙里,差点没讲自己憋晕:小兔崽子们,我在这,看看我……·屋外的人一听:这人证物证具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开打·吴长风听得热血上涌,手中的钢杖往前一推点向谢知非的胸口:“小贼好不要脸,竟然欺骗于我,看打”·吴长风手中的这条钢杖有小儿拳头粗细,推出来的时候,即便大雨磅礴,依旧能听到钢杖戴起来的呼呼劲风声,威猛无比。
被钢杖打中的雨柱,瞬间散做珍珠大小的钢珠,纷纷往谢知非这边打过来··“你们丐帮的人,便是这般只听一点便开跑,不听人将花讲完的吗”一瞬间明白为何秀才遇到兵后那么苦逼的谢知非大声呵斥,脚下轻点,身轻如燕扶摇而起,宛若一片落叶般轻飘飘的落到茅草屋的墙上。
墙上的谢知非将太上忘情横在胸前,戒备的喊道:“马大元就在那屋子里,你们不去问清楚再动手,反倒是看到一点东西便大吼大叫,我看你们这天下第一帮,也不过是浪得虚名”·这江湖中,能如此轻松避开他这一击的青年才俊,不过十指之数。
吴长风心里惊疑,一边揣测着谢知非的身份,口中一边毫不示弱道:“我丐帮是不是浪得虚名,你一个黄口小儿又知道什么·”·见谢知非落到墙上,吴长风也膝盖一曲,也跳了上来,两腿飞起踢向谢知非的小腿:“小贼,下来罢”·看着吴长风欺身而来,谢知非当真是有苦难言。
他真的只是想好好的同丐帮做生意,所以装个武林高人的逼·毕竟这个世界里,论打广告的本事,丐帮当然不让·若是有丐帮替五圣教宣传,半年不到便可以将五圣教的名声传遍天下。
明明同马大元说得好好地,这些人给他一点时间也可以解释清楚,偏偏这些来的人不听他讲道理,上来就喊打喊杀·看着飞身上来的吴长风,谢知非冷哼一声,迷心蛊对着吴长风打过去,百足紧随而上。
关于如何让脑子拧不清的丐帮弟子听话,谢知非可谓是经验丰富:丐帮弟子若是不听话,打一遍就好了,如果打一遍还不听话,那就打两遍再讲道理·紫色的内劲在漆黑的夜色中划过一道漂亮的痕迹,准确无误的砸中了吴长风。
吴长风只觉脖子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咬了下,随后便觉身体好若有泰山压顶而上一般沉重,吴长风一口气还未往上,便只能往下落··在即将触地的瞬间,吴长风突又觉身上一轻,那泰山似乎被人移开了。
不再负重的吴长风身型一变,手在地上一撑,身形拔地而起,手中钢杖在对着谢知非点开,带动雨水四溅,好似落英纷飞··吴长风手中的钢杖极快,被打中的雨柱变作珍珠大的雨点,随后又被打中了变作米粒大的雨点,最后甚至在吴长风手中的钢杖下变作雨雾,朦朦胧胧一片。
那柄钢杖陡然穿透雨雾,直刺谢知非面门,黑夜中,吴长风手中的钢杖仿佛一道流星,璀璨华丽:“吃我一杖”·只是这颗流星还未触碰到谢知非,原本站在墙上的谢知非身形一闪,吴长风手中的钢杖便失去了目标,除了数只纷飞的蝴蝶,什么都没有。
紫光乍现,出现在吴长风身后空中的谢知非对着吴长风便是一道眠蛊:“这东西不好吃,你自行下去吃罢”·听到这话,吴长风心中大喊不妙,然而不及转身便觉头一晕,瞬间什么也不知晓,从墙头落下。
这交手不过片刻功夫··呯——·沉睡的吴长风落在地上··随后谢知非也落了下来,就在吴长风身前·手持太上忘情,打了一顿的谢知非对丐帮诸人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把事情理清楚了么。”
·当然不能·丐帮的弟子看到吴长风没了知觉,顿时惨声叫到:“吴长老他杀了吴长老”·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谢知非险些呕一口血出来:这家伙不过是睡个觉而已,呼噜声再小那也是咕噜,怎么就成他杀人了·而在屋子里听到屋外的动静,看到门口那群丐帮弟子咋咋呼呼的模样,躺在地上- yin -影里的马大元欲哭无泪。
再这么下去,他们丐帮当真是恩将仇报了:“快住手,都听我说,你们都听我说”·这一次,茅草屋里救治白世镜以及灵蛇对峙的丐帮弟子终于听到了马大元的声音,有三个人跑过来围着浑身无力的马大元:“副帮主,你在这里啊,我们找你找得好苦”·的确好苦,老子躺了这么久你们都没找到·面对这三名丐帮弟子,马大元咬牙道:“……,快扶我起来”·此时屋子里最高兴的,旦属康敏莫属,即便灵蛇都贴到她面上了,康敏却哈哈大笑起来:“干得好,干得好吴长风这样才是丐帮弟子应有的本色”·“陈孤雁你怎么不动手了,是不是怕了,你还不如吴长风我告诉你吧,就是那天杀的小贼要杀白世镜,还要杀了我,你们看白世镜是不是快死了,你们丐帮的人难道不该给白世镜报仇么现在他又杀了吴长风,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丐帮的人就是一群软蛋吗”·“你住嘴,你住嘴”被人扶起来的马大元若是有力气,此时只想去扇康敏一耳光。
康敏笑声既尖又大,将马大元的声音完全盖住了·此时屋外情形已经十分严重,听着似乎谢知非已经对吴长风下了重手,又急又气,心疼得不行的马大元对扶着他的丐帮弟子喊道:“快扶我出去,快啊”·康敏的声音尖锐刺耳传出屋外,最刺丐帮弟子的耳,在黑夜中,饶是陈孤雁也被讥得面红耳赤。
原本屋外因吴长风这一落而暂停的局时,因为康敏这一声,陈孤雁手一翻,已多了一口麻袋·只见麻袋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能见到麻袋似乎有细微的变动:“小贼,我陈孤雁少有佩服的人,今日我且佩服你。
陈某在你这年岁的时候,没你这本事,细数这江湖中也没人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有你的本事,只是小贼不走正路,今日陈某若不除了你,他日必是江湖大害”·被强行叩了一口锅的谢知非毫不示弱,冷笑道:“一叶障目,说的就是你。”
两人眼看着就要再来上一场,这时候,马大元终于被丐帮弟子扶着出来··看到院子里躺着的吴长风,以及同谢知非对峙的丐帮弟子,马大元气得浑身发抖:“都给我住手”·马大元这一声‘住手’终于被院子里的人听见了,院子中的丐帮弟子纷纷转身拱手道:“副帮主。”
看着马大元被人搀扶着过来,以为马大元是被谢知非害了,陈孤雁立刻道:“副帮主,可是这小儿伤了你,你且等会儿,兄弟我这便帮你们讨回公道·”·“住口”马大元作为丐帮副帮主,虽然耳朵软了些,但是副帮主的气势一出,立刻让众人安稳了下来。
马大元对谢知非道了声歉,在陈孤雁的疑惑中解释道:“这位是诛杀叶二娘和云中鹤的谢知非谢大侠,我被女干人所害,险些丧命,是谢大侠路过救了我·你们这般不问是非便动手,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丐帮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好人”·与此同时,眠蛊时间到了的吴长风捂着头撑起身:“我这是……怎么了……”·丐帮弟子先是一惊,而后则是大喜,纷纷大声喊道:“吴长老吴长老他没死”·看着起身的吴长风,陈孤雁这下懵住了,舌头半响也撸不直:“这……这……”·房中康敏被蛇给劫持不会作假,而白世镜吐血不醒也不是虚妄,陈孤雁彻底糊涂了:“副帮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和嫂子还有白兄弟在这里,又是谁要害你们。”
这句话问道了马大元的痛处,马大元只觉得膝盖一痛:“……”·无论是何等的英雄豪杰,都会在乎自己的面子,要当着诸人的面说到自己被心爱的人给带了绿帽子,饶是马大元也吃不消,只能喊道:“家门不幸,一言难尽呐”·陈孤雁是个急- xing -子,立刻跟道:“一言说不清,马大哥你说两言啊,要是两言不行,就三言”·马大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有些发绿:就是千言万语,他都不想说清·可是有些事,必须说清,否则留在日后便是祸端。
这点,马大元非常明白··只是让他说这些,他说不出口,于是马大元看向谢知非,期待谢知非能说这件事··见此,知晓事情前应经过的谢知非不得不溜边:谢知非是要救马大元,但不想惹上马大元的家丑,否则又怎会让马大元一直躺在地上,也不动康敏和白世镜。
家丑这东西,自己说和别人说是两个概念·还是马大元自己说吧·谢知非咳两声,看着马大元隐晦的说道:“你们丐帮的事你们自己好生扯清楚,免得落得我做了好事还要讨人埋怨,得个里外不是人的结果。”
说罢,脱战的谢知非撑起伞,将灵蛇从屋子里唤出来,又惹来康敏的骂声,谢知非心理急脚下快的开溜:“马大元,我看你们这丐帮长老脑子都拧不清,这生意,做也罢不做也罢,也省了他日我五圣教平白被人冤枉都没地方伸冤”·夜色中,一人两蛇便这么离开茅草屋,往松林那边快速走去:“谢某人就此告辞”·“谢大侠,谢大侠请留步”马大元喊了两声也不见谢知非回头,只能看到谢知非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至此,马大元恨铁不成钢的对身边两人叹道:“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这次是闯打祸了”当下,马大元也顾不得自己的颜面,毕竟比起他自己头顶帽子的颜色,丐帮的声誉和未开才是最重要的。
那边的茅草屋里,马大元将自己的家丑,当着诸多丐帮弟子的面理了个清清白白,让陈孤雁和吴长风他们又是羞愧又是尴尬··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这边,随着雨势渐停天色渐晓,谢知非在林子里拐了弯,慢悠悠的往君山那边走去。
君山下没有客栈,但是有一些粗糙的亭子,多是丐帮弟子随意搭起来休息用的··谢知非找了个没人的亭子进去,见四周没人,紫胤身形随之出现在亭子里:“你既然不喜欢他们,为何还要留在此地。”
谢知非拍了拍亭中椅子上的水珠,靠着亭柱子坐下:“谁说我不喜欢他们·”·想到之前紫胤好不仗义的直接开跑,谢知非一个白眼递过去:“丐帮这些人虽然脑子里少了根筋,但少有少的好处,认你做兄弟那便不会害你分毫,我喜欢同这样的人打交道。”
“更何况此时他们丐帮欠了我的,何止是马大元的人情,你且看着吧,待会儿便会有陈孤雁和吴长风他们就会上门请我上君山,要给我赔罪·”·说道这处,谢知非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好不得意:这生意啊~还是得做的~·收到白眼的紫胤不以为意,看到谢知非这模样,清冷的眼眸中露出些许笑意:“你倒算得好。”
“这是自然”谢知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享受着如酥油的细雨,看向紫胤道:“身为一教掌门,不为自己的弟子算计,那我谁算计。”
说到这里,谢知非便想到你翁他们,苗家的人看他,满满的全是信任和仰慕··想到那一双双眼睛,谢知诶嘴角翘起来,洞庭的湖光水色仿佛全汇聚在谢知非的眼里,变做使人沉溺的三千弱水:“真情不易,我如何能将他们的一片真心辜负。”
谢知非这模样,让紫胤不由想到谢知非还未解决的心魔,当下叹了口气:“修仙之人,不宜与红尘有过多牵扯,深陷其中,便是心劫将至·你渡劫未成,心魔未除,若再起心劫,必当万劫不复。”
谢知非正色道:“那又如何,他们一片真心,我怎能虚情以待,我即便要走,也要问心无愧·”·说罢,谢知非想到紫胤这话说得似乎挺超然世外,了然的笑了声:“仙人也是人,更何况大道无情乃是至爱苍生,何曾真的无情。
若是仙人没有半点人情冷暖,紫胤,你现在做的是什么·”·“……”听到这话,紫胤低头沉默了下来·他现在做的事,同谢知非所为相差并不大。
于是乎,在谢知非饶有兴致的注释下,紫胤直接偏头,侧面也不给,只留了个背影给谢知非,身形再次融入到空气中:“有人来了,我暂且先离开·”·谢知非一言难尽:“……”·这转移话题的能力,这开溜的速度,呵呵·最后,对着无人的亭子,谢知非耸了耸肩,转向亭外。
在晨光拂晓之中,原本该在苗寨的你翁带着两个人,你翁焦急的脸在看到谢知非后一亮,冲着这边便跑过来·冲进亭子里的你翁来不及喘气,对谢知非劈头盖脸便是:“圣使我们总算找到你了”·你翁的面色并不太好,非常憔悴不说,眼里还带着慌乱,谢知非皱眉道:“你们怎么来了,可是寨子里出事了”·五圣教虽然建立了,但是谢知非也就昨夜又做了点事,连丐帮都不知道五圣教在哪里,没道理会有人在现在找五圣教的麻烦·听到这话,你翁停顿了下:“圣使,我们……”·你翁看了看身后两人,咬牙对谢知非跪道:“我们弄丢了蝴蝶妈妈托圣使教我们的冰蚕,还请圣使责罚。”
在谢知非看来,蝴蝶妈妈使者这身份有万般好,唯一不好就是一旦出事,你翁他们便会说跪就跪··这被人跪多了,谢知非心里慌:夭寿哦·谢知非往立刻道:“你们起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多谢圣使”你翁起来后,稳了稳心神,这才说道:“圣使走了以后,我们照着圣使吩咐的那样,每隔三日喂养冰蚕一次,只等冰蚕破蛹。
因为是第一次,大家害怕自己记错了养不好,便打定主意将冰蚕放在一起养,也安排了人轮流看守·圣使走后没几天,夜里去换岗守冰蚕的人发现,之前守冰蚕的两个人给……给人盗了……”·狮吼子和天狼子偷冰蚕的时候,因为不知道谢知非已离开,慑于谢知非杀叶二娘和云中鹤的威名,这两人不敢杀人,只想着拿了冰蚕便连夜开跑,这才让看守的人留下了- xing -命。
只是这两人又怕苗家寨的人追上来,走的时候捏碎了其中一人的手脚骨,期待能拖一拖··你翁想到朗达,那个天天都期待冰蚕的小伙子,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却碰也不敢碰一下的孩子,日后连碰冰蚕的力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你翁眼眶一红道:“化抓倒是没什么,只是朗达,朗达的两只手两只脚被人给捏碎了,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而房间里的冰蚕也全不见了,朗达说是两个打扮奇怪的汉人偷走的。”
听到这里,谢知非松了口气,碎骨并非不可医治,他有法子,只是到时候会很疼:“只要- xing -命无忧便好,朗达的手我有办法,你先告诉我,那两个汉人什么模样。”
你翁他们一听,顿时把接下来的事给忘了,欢欢喜喜道:“圣使说的真的那太好了·”·看着眼前欢喜的三个人,谢知非无奈重复道:“你先说那两个汉人是什么模样。”
你翁赶紧回神:“对对对!化抓和朗达一开始就被打晕,所以什么都不知道,之后朗达是被他们捏碎骨头的时候醒的,虽然没看清这两人长相,但朗达记住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说是叫天狼子。”
天狼子……这分明不是人的名字,更像是道家的称号……·谢知非垂帘在亭子里踱步,没有半点头绪,谢知非叹了声,只能等丐帮的人来了以后,让丐帮的人去查查。
打定主意的谢知非一抬头,便看到你翁欲言又止的模样,谢知非疑惑道:“你们这是怎么,难道还有别的事”·强强快穿系统武侠·刚才还欢欢喜的尼翁,此时变得小心翼翼,说话也是半点底气也没有:“圣使,你能不能同蝴蝶妈妈说一声,我们并没有怠慢她赐给我们的蛊术,我们以后会用命保护蛊虫,绝不让人偷去。”
“你们……”眼前汉子眼神里的坚定以及祈求,让谢知非心里一酸··谢知非突然明白,对于他来说,拉着苗家弟子创五圣教是一次任务,从天而降做蝴蝶妈妈的使者是他完成任务的手段。
然而对于你翁他们来说,这却是他们日后不必再流浪漂泊的希望··你翁他们全心全意相信他,相信他说的那些话,相信有他来了以后,苗家人终于不必跋山涉水背井离乡。
你翁他们期待的,是自己的子孙不必再唱流浪的歌谣,在谢知非看来,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然而在你翁他们眼里却像是暴风雨中微弱烛火,一不小心就熄灭··“你们放心吧,蝴蝶妈妈没有生气,她只是……”·谢知非顿了顿,笑道:“她……蝴蝶妈妈还让我授你们独一无二的制药本事……”·“真……真的吗,蝴蝶妈妈没有生气”你翁他们不敢置信道:“不但不生气,还要使者教我们新本事”·谢知非重重点头道:“不但是新本事,还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本事。
不过现在……”·看着从远处走过来,面带愧色的丐帮众人,谢知非神色变冷:“我需要找到那个害我五圣教弟子的人,让他知道何为万蛊噬心之苦”· · ·第113章 人间五使者·丐帮的人并不蠢,只是他们长时间接触的都是直肠子的属下,久了- xing -格也会变得非常倔强。
认准的事情,别说八头驴,即便是撞了南墙也不一定回头··认准一个人是好人,即便这人做坏了事也会无条件的信任,认准了一个人是坏人,即便这个人做一辈子好事,也会抱着怀疑眼光来看他。
知道谢知非的确是救了马大元的人后,陈孤雁同吴长风羞愧之下,在将白世镜压执法堂后便找谢知非赔罪··这两人来了刚说要赔罪的事,谢知非这边就说了:“若你们当真要赔罪,便帮我查一个人,有个叫天狼子的家伙闯入我五圣教,伤我圣教弟子,盗取我圣教蛊虫……”·谢知非一长串话砸下来不喘气,陈孤雁和吴长风听完脑子里只剩下‘蛊虫’和‘蛊虫狂暴’两个词,再听到最后谢知非结语话,“冰蚕蛊用之得当可救人- xing -命,若不会用或者起了怀心思,多十几具冰尸也是容易的事。”
蛊虫这东西吧,往往诡异得紧,江湖人都有点怕··吴长风和陈孤雁听到这里,脑中当真是警铃大作,二话不说拉着谢知非上君山:“谢大侠你放心,我们保证把这家伙给揪出来”·一上君山,吴长风扯开嗓门让弟子们去查天狼子是谁。
一行丐帮弟子立刻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便有人将同天狼子有关的消息都捧了过来:“二位长老,谢大侠,和天狼子有关的消息,都在这里了·”·吴长风‘嗯’了声,接过来瞟了眼,递给谢知非道:“谢大侠,天狼子是星宿老仙的三弟子,此时具体在哪里我们还不知道,不过星宿老仙在星宿海,那天狼子无论怎么跑,总要回星宿海去。”
谢知非翻看了下这些信息,天狼子的名字赫然在丁春秋弟子中名列第三:“星宿海在哪里”·星宿派远离中原,多是听其大名而未见其人,等闲不得知星宿海所在。
不过这事儿陈孤雁知道,昔日辽军南下之时,陈孤雁为了击杀辽军将领,曾从西夏借路,倒是知道一些:“星宿海在西夏境内,我们弟子在那里活动比较少,具体地址并不清楚,只知道应是在黄河之源。”
有了具体的方向那便好,谢知非顺势一问:“这条消息值多少·”·陈孤雁一听,谢知非同他们谈价钱,不就是还没原谅他们嘛·当下陈孤雁立刻拍大腿大声道:“谢大侠是我们丐帮的恩人,是我丐帮的朋友,说钱岂不是见外。”
说完,陈孤雁从怀中取出一物,‘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拍胸脯保证道:“这是我陈某人的信物,日后但且谢大侠有相询,只需找到我丐帮弟子,我丐帮弟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桌上的东西好似一块黑檀木,谢知非拿到手里:“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见谢知非收了这东西,陈孤雁咳咳两声,心里终于算是有了着落,知晓谢知非将这件事揭过去了··这件事一过,另一件事便来了,马大元在处置他老婆,白世镜被其他长老看了起来,谈生意的事情自然落在了陈孤雁和吴长风的身上。
丐帮每年对草药的消耗颇大,有时候用得多了,有些草药还会断货··江湖救急,多一个供货的人也是给丐帮多一条路:“谢大侠同马帮主说的药,不知谢大侠可否告知我等五圣教所在,待帮主回来禀告之后也好找得到。”
“丐帮是天下第一帮,你们的话,我自然信得过·”谢知非捧了一句,让陈孤雁同吴长风两人老脸一红,直呼‘不敢当’··见此,谢知非转身对你翁身后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人留在这里待丐帮商量,若是事成便邀丐帮的兄弟去我圣教,若不成,你们自行回去。”
将这里事情安排妥当,谢知非立刻同丐帮的人告辞,起身同你翁往西夏那边赶过去··星宿海在西夏境内一处小盆地里,马大元所言不假,不过消息只对了一半。
星宿海不在黄河之源而是在旁侧,在一处不大的盆地里,星罗棋布着数百计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湖泊,从山上往下看,些湖泊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闪光,灿若星辰在列。
在这些湖泊边上,各色花朵在碧绿的草滩上开成一片,美景天成··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这般人间仙境,也难怪那老贼对外称作老仙,站在盆地上的谢知非吐了口郁气:“丁春秋这老贼倒是会享清福。”
你翁看得炫目,半响才道:“圣使,我们这便下去”·之前谢知非想在丐帮之前露一手,拉拉自己的身价,顺便将自己扮作一个初来中原,同中原武林疏远不亲、既不喜欢也不讨厌,一心只有做生意的苗家人。
扮好了超然世外的身份,五圣教才好同中原武林做长长久久的生意··然而谢知非却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明明是他只救人不理事,绝口不提情的场景,偏偏丐帮的人以来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开打,险些误了自己的生意。
这一次谢知非是真的带人上门踢场子,自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往前一步一张嘴,一阵喊话在盆地上空炸开:“丁春秋,你唆使门下天狼子前往我五圣教,盗我圣教蛊虫,伤我圣教弟,如今我五圣教带着蛊虫上门来,你却害怕了到不敢出来见我么”·金色的阳光折- she -而下,星宿海的无数湖沼光彩夺目,美丽壮观。
而在这美丽的湖光山色中,陡然一声语若惊雷乍现,星宿派的弟子左顾右盼之后,终于看到站在山坡上的谢知非同你翁他们,立刻手持兵器冲过来骂骂咧咧冲过来:·“星宿老仙举重若轻,神功盖世,岂是你等小贼所能晓得的。”
“我师父去了中原教训那群混账,这才不在这里,否则早已一举将你小子诛灭·”·“古往今来,无人能及星宿老仙你可是不服,若不服,待师傅他老人家回来定让你们尝尝神功的滋味。”
……·你翁听得面红耳赤,张嘴便怼回去,不过一张嘴敌不过,只使得自己脸更红··“你翁,不急,你且看着·”·丁春秋的神功什么滋味谢知非没兴趣晓得,不过丁春秋不在,让这些人尝尝滋味倒是可以,当下谢知非一挥手,天蛛在山坡上抬起脑袋:“天蛛,过去”·天蛛摇晃了下身体:有段时间没出来吓唬人了啊……·得到谢知非的命令,天蛛飞一般的冲下上坡,气势汹汹的张开嘴:威武·往往来说,毒虫里身体越大的毒- xing -越小,而颜色越深的毒- xing -越大。
但凡是总有列外,如天蛛这般体型,又是火红色身体的,定是剧毒无疑了··星宿派用毒,星宿老仙更有吸引毒物的神木王鼎,这些人怎会对毒物不了解··跑在前面的星宿弟子一看,天蛛张开八只腿冲下来,顿时忘了之前的话,转身便往后面跑:“哎唷,我的妈啊,好大的蜘蛛”·后面的抬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也是转身开跑:“乖乖不得了,此乃山间妖孽星宿派能屈能伸,这场子丢了下次再夺回来。”
……·片刻的时间,刚才还来势汹汹的星宿派诸人已经尽数往下跑去··天蛛追在这些人身后,还未做什么,这些人脚下已跑得飞快,哭爹喊娘求饶命。
“……”你翁他们看到这一变化,顿感大开眼界:这外面的人,真会玩·看到上百人被天蛛追得连兵器也落了一地,你翁看的正是惊奇,便看到谢知非已经往下,立刻跟上。
两人缓缓走下,走到盆地的时候,谢知非看着玩得兴起的天蛛,无奈道:“天蛛不要顾着玩,拉一个过来我要问话·”·撒开蹄子的天蛛闻言立刻顿住,八条细长的腿一顿,一卷白丝喷- she -而出,将它前面的星宿弟子给黏住。
天蛛的丝网黏- xing -极强,这么一下,那星宿弟子在网里动弹不得,口中连连叫饶:“大仙,大仙饶命小的皮粗肉糙不好吃,不合蛛大仙的胃口,吃进去不好消失啊,蛛大仙。”
听到这星宿弟子的话,谢知非没忍住,闷笑几声这才走过去··丁春秋这人虽然不怎样,但是被人踢上门之后必定会出来一战,此事谢知非来了这么久也不见丁春秋出来,可见这家伙的确不在这里。
“你们刚才说丁春秋不在,那他同天狼子去哪里了·”·星宿派的人武功或许稀疏平常,然而有两项神功独步天下,一个是吹牛皮,一个便是无廉耻··对于星宿派弟子而言,礼义廉耻,那都是哄人的玩意,拿来有什么用。
这般泄露师门行迹的事,别人多是死也不肯说,这人说来却毫不脸红,嘴上也不说老仙了,只喊老怪:“阿紫那贼丫头偷了神鼎,天狼子他们都跑出去了,之前老怪说要去中原办一件事,很早就不在这里啦。”
谢知非听完大感麻烦:丁春秋去中原办事,那必定就是逍遥派的旧事··只是这时候的苏星河还在装聋作哑,玲珑棋局还未面向江湖开放,逍遥派更是在江湖没什么消息,找丐帮估计也无什么用。
你翁听到这人这么说,只得问道:“圣使,我们还要去中原吗·”·“暂且不·”谢知非让天蛛将这星宿派弟子放了,看着这人一溜烟的跑开,半点守护门派的心思也没有,谢知非摇摇头没了收拾这些人的欲望。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中原那么大,我们总不能一直在他们身后追·加之这来星宿海耽搁了一些时间,我们先回圣教将朗达的伤医好·”·一听回去,你翁连连点头称好。
回去的路上,谢知非想到这一次离开后五圣教里发生的事,全是因为教内并无坐镇之人··此时五圣教的长老,谢知非还不知在何处去坑蒙拐骗偷,回去的路上,谢知非顺手给曲云写了一封信,希望曲云能同李忘生那样,送一个传功过来。
——教主,江湖救急,我们造一个能用的出来啊·收到谢知非的信,曲云顿感头疼··曲云身上两种心法冲突,导致自身变作了女孩身形,一身武功早已变质,并不全算七秀,更不全属五毒。
现在能恢复到昔日武功已是侥幸,哪还能像李忘生那样送一个传功给谢知非··强强快穿系统武侠·只是谢知非这般情况,他们要求谢知非以苗家弟子为基也有一定的锅,不能全然不管。
于是曲云询问长老和五圣使:“我们在别个世界据点被人坑了,你们说,怎么办”·其他几个门派都没被坑过,就算陆危楼偷偷摸摸的什么也不说,他们这些人也知道明教在别的世界建国了。
他们五毒在另一个世界发生被踹门的事,第一次还敢说,再来一次,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中原人笑死·想到这里,上至曲云,下至五圣使脸一黑:绝对不行·只是要从苗家培养人才,怎么也要五六年才有成效,传功是个好办法,然而……·众人看向曲云:还是算了吧,谁知道教主传功出去,接受传功那个人会变作什么模样·最终艾黎给曲云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五圣的后代越来越多啦,是时候分一点出去。
简称,分家·曲云想到教中五圣后代确实不少,艾黎那树下的空间已经不够双生蛇王的后代待了,立刻给谢知非写信过来··冰蟾座下谢知非:·我已知晓你如今处境,圣教新生,江湖诡异,确易招来心术不正之人窥视。
然我受制于体内两派功力相冲,无法为你提供传功之便捷,与诸位圣使商议后,决议赠你五圣兽之后,助你守护圣教··五圣教教主·曲云·五圣兽……·看完信的谢知非手一顿,立刻下拉邮件:十几条灵蛇、风蜈、圣蝎、天蛛、玉蟾在那里乖乖的躺着。
谢知非想了下在将这些小家伙丢到五圣教里后的情形··两个头大的天蛛,成人体长的风蜈,能让小孩坐上去的玉蟾,手臂粗的灵蛇……·无论是谁第一次看到,也会被吓得半死不活,尤其是心怀鬼胎的人来,那就更是害怕。
有了这东西,谢知非回到五圣教的谢知非把诸人召集起来,当着你翁他们的面将这些几十条圣兽放出来:“这便是五圣兽,从今以后它们会同我们一起守护五圣教,若然有一天你能够驯服圣物陪伴,那定是你同圣物的缘分,要珍惜这份感情。”
感情,自然是多交流交流就有的··大家来一起交流感情啊·场地上,一群换了新地方急需饲主的五毒看向你翁他们:给我好吃的,我跟你们走·你翁他们看向五毒:这该怎么交流感情,难道每日同圣物唱歌跳舞·将五圣兽丢给你翁他们,从此很长一段时间没,谢知非都能看到苗家人或是对着灵蛇同风蜈跳舞,或是对着天蛛和圣蝎唱歌。
而一直看起来没睡醒的玉蟾,第一天,许多蚊子摆在玉蟾面前··见玉蟾们不吃,第二日统统换成了青虫,第三日全部变成了苍蝇……·想吃果子的玉蟾们看向翁议,这小孩手里的苹果好好吃的感觉:呱~·翁议还小,并为形成蟾蜍要吃虫子的概念,见玉蟾们似乎喜欢他,立刻抱着苹果过去了:“圣兽,你们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们,给,苹果”·呱~·看到红彤彤的苹果,玉蟾们恨不得立刻同这寨子里唯一识相的人定下关系:吃个苹果,不容易啊·想几日前,它们想吃多少有多少·那边众人惊讶的发现,翁议用苹果同玉蟾们成了好朋友,看到这一出感情是如何建立,一群玉蟾就这么被一颗苹拐了的谢知非唯有扶额。
在众人惊喜中,谢知非走过去,顺水推舟认可了翁议的地位:“你作为第一位同圣兽建立起感情的人,从今日起,便是我亲传弟子·”·见翁议还在发呆,一群玉蟾立刻将翁议压下:傻孩子,认教主做师傅,以后最差也是个圣兽使·翁议被玉蟾们这么一压,这才回神惊喜道:“谢师傅”·【亲传弟子1/2,奖励:亲传弟子?翁议】·同圣兽沟通了还能被圣使收为弟子·干了·于是乎在其他四中圣兽对玉蟾这群吃货的鄙夷下,众人开始换花样的用水果同其他圣兽打交道。
香蕉,梨,栗……圣兽,约吗·另一边,朗达的家里··手脚被裹成粽子的朗达躺着不敢动,一双眼睛激动的看着谢知非,朗达的家恨不得那个本子将谢知非说的话给记下来,“七日一换药,三个月的时间内不要动手脚,三月之后可以简单的抬放。”
朗达愿意为自己一辈子都是个废人,哪知道谢知非回来后,竟然说可以救··弄了他们不太懂的花草,做出来的膏药碧绿幽香,敷了几日后,手脚竟然走了感觉。
见谢知非要走,朗达急道:“圣使,你还要去中原吗·可你也说中原那么大,圣使如何找得到”·即便知道谢知非很厉害,但在朗达心里,中原人狡诈,明枪暗箭之下,谢知非如何不危险。
朗达低声道:“要不算了,反正我手脚能医好,圣使别去……”·谢知非看向朗达,直看得朗达低下头去,这才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中原人,然而我们苗家尚且有坏人好人,更何况中原人多我们那么多。”
环视一周之后,谢知非再次将视线落在朗达身上:“你担忧我,这很好·只是朗达,你该知道,汉人坏人多,好人更多·你总不能因为他们那些败类不愿意去接触他们的英豪。”
朗达羞愧道:“圣使……我……”·“一时半会儿,这个道理你懂不了,不过你且自己想想·”·谢知非起身往外:“我知晓他们会在哪里,必然不会让他们跑了的。”
有一堆圣物在那里,终于可以安心的出五圣教,找个丐帮的分舵问了问最近江湖的消息,那丐帮弟子见到谢知非手上有陈孤雁给的信物,立刻说道:“最近江湖中有两件事”·强强快穿系统武侠·“一件事便是有扮乔帮主杀了玄苦大师和乔帮主父母,好在出事那几日乔帮主在君山,诸位长老皆可作证,否则乔帮主大好男儿岂不是被人冤枉了去。
如今帮主号召天下英豪,誓要将这贼子找出来·”·那弟子说道这事面上义愤填膺,后想起谢知非还在,呸了一声自嘲,立刻又道:“二一件事便是诡辩先生的珍珑棋局,据说解开棋局便可获得绝顶的武功和数不清的财宝。
不过诡辩先生这人并不出名,所谓的绝顶武功和财宝,应不是什么大物·”·谢知非点头谢了声,要了珍珑棋局具体所在,又往那边赶过去··好不容易赶到,抬眼一看,谢知非便看到紫胤出现在不远处的山崖上。
消失了许久的紫胤淡淡的对谢知非问:“你如何知道你要找的人一定在这处”·“本使掐指一算·”谢知非在山涧停下,捏起手指,眉头紧皱,掐得像模像样。
掐完了谢知非长叹一口气,两指捏尖,似乎这一卦算的结果并不如何:“此卦乃是上上,本使前去必有所获”·谢知非在掐算的时候,紫胤认真的看谢知非掐,待谢知非说完了,紫胤这才道:“卜算若要准,掐寸不掐尖,你这般掐算出来的,多做不准。”
“……”被拆台的谢知非横了眼紫胤:我们友谊的小船,就这么翻了吧·紫胤抬眼看了看山峰,语气隐约带着笑意:“不过结果没错,这山上有庞龙卧虎之气,必有许多龙凤于此。”
此时山顶之上,众人分作三列,场中火柱之右站着一列,苏星河、玄难、康广陵、薛慕华等一干人粘在一起··在苏醒河不远处,有数名大汉浑身青黑,身上结了寒霜,看这模样像刚从冰窖里去出来还未解冻一般。
丁春秋站于火柱的左列,星宿派群弟子站在他身后··而剩下的如慕容复、王语嫣、段誉这些人,则是疏疏落落的站于远处观望··苏星河和丁春秋二人正在催运掌力,推动场中的火柱向对方烧去。
此时火柱斜偏向右,随后渐渐往后,虽缓但却毫不迟疑,显然丁春秋已大占上风··而只见那位于苏星河同丁春秋两人之间的火柱,还差数尺便能挨着苏星河,一名星宿弟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张纸来,上面赫然写着“恭颂星宿老仙扬威中原赞”。
骈四骊六,工整押韵,也不知道这人请了谁撰此的这歌功颂德之作,但听得封顶高帽与马屁齐飞,法螺共锣鼓同响·【注】·眼看着苏星河落了下风,段誉向慕容复求救不成,环顾四周竟无人愿出手,段誉正是急得满头大汗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陡然一声清啸从山下响起。
这一声啸清长绵绝,听到耳边好弱春风拂柳,随后这一声清啸渐渐拔高,好似黑云压成,让人惊心动魄··听着这清啸越来越近,峰上诸人均知晓这是又有人来了,而且是一位武功非常高的人,正疑惑来人是谁的时候,这清啸戛然而止。
一道人影从山下飞起,在这陡峭的山道上宛如御风飘浮,足不点地,顷刻间便出现在众人面前·邓百川双眼一亮,立刻呵道:“好俊的轻功”·心里想着,有这般轻功的,少说也有四十年的内力。
只是待这人落地,却是一名年轻俊俏的男子,一双眼眸在看到地上被冰冻的人后,冷若寒星的往场中两人- she -去,手中一柄似笛非笛的银质武器:“丁春秋,我五圣教冰蚕蛊可还好用”·在看清这人后,南海神鳄‘啊’的一声惨叫,立刻躲到了段延庆的身后,诸人见南海神鳄如此,来人身份已是昭然若揭。
作者有话要说:【注】这个是原著,我真的太佩服星宿派弟子了·入门誓言,五圣教啊,同志们·_(:3」∠?)_·关于五毒,现在是名门正派没错,但是最早五毒出来的时候,我记得白龙泽还是哪里,浩气盟据点那儿,后出来的唐门都有弟子在浩气盟,但是就是没有五毒的椅子。
如果五毒教主不是曲云,没有后来的那些事,五毒在中原武林的心里,依旧不是正道……依旧没有位置……·坑吧(?_?)· · ·第114章 人间六使者·在峰顶上的江湖高手不少,鸠摩智、慕容复、段延庆这些人即便打不过丁春秋,至少有一战之力。
更何况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星宿派弟子那样大声的吆喝,慕容复等人心中早已不快·只不过之前这些人自重身份,爱惜羽毛,不肯联手合攻一人;加之从苏星河此前的话来看,这人同丁春秋乃是同门,同门之事,外人不必参与。
再者三人心照不宣的便是:他们的关系并不如何,相互忌惮,都怕自己动手之时,被另外两人乘虚而入··所以,即便星宿派弟子将丁春秋捧上了天,将他们踩得体无完肤,慕容复等人依旧面带微笑,似乎风度翩翩不计于新,半点不予理会。
此时见有同丁春秋有仇的人上来寻仇,三人会心一笑,虽未往后退,却也抱臂一旁,表明了自己不会动手的态度··听到谢知非的话,将自己当作是武林至尊的丁春秋并不以为意。
只是见谢知非如此轻巧的上来,知晓对方有些手段,怕这人背后偷袭,丁春秋手下立刻将内力运足,双掌不住向前猛推·“什么五圣教,五鬼教,本仙从未听过。
再者,即便本仙拿了你的东西又待如何·”·说道这处,丁春秋冷笑一声道:“还是说你本就是苏星河请来的帮手,要两打一”·听到丁春秋如此说,星宿派的弟子立刻在一边顺势应援,大声指责谢知非:·“星宿老仙武功当世无敌,是自古以来的武学大师,有什么东西是他老人家没看过的,你曲曲几条虫子,不过是老仙替你看看效用。”
“星宿老仙能亲自用你的东西,那是你的荣幸,怎能叫拿”·“还不快快抛弃手中兵器,跪下哀求星宿老仙饶你- xing -命”·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星宿派弟子人大声的呵斥,而谢知非一个也没理会,只是拿着手中的太上忘情,缓缓往场地中走去。
这些星宿派弟子本是乌合之众,哪儿肯正面同谢知非杆上,见谢知非走来,嘴上依旧骂个不停,身体却非常诚实的让出一条路来,让谢知非大感滑稽,一面往场地中走,一面朗声说道:“盗我圣教蛊虫的有二,一为天狼子,一人不知其名。
子不教,父之过,你既是天狼子师傅,他又将冰蚕给你,你未尽教导之责,天狼子的罪,你也有份,此乃你罪之一·”·听到谢知非的话,其他人纷纷点头:丁春秋却有罪。
见谢知非缓缓走来,丁春秋冷哼一声,广袖如同满风的风帆鼓动,场中变化顿生··之间原本直立的火柱因丁春秋担忧腹背受敌,头顶突然往前卷到了苏星河的身上,一阵火焰撩过之后,苏星河雪白的胡须变做了飞灰,面上也被熏得发黄。
顿时有二十余名汉子从一边奔过来,笔直的站在苏星河身前,半步也不肯挪动··“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丁春秋冷笑一声,掌力催逼之下,火柱立刻这二十余人身上,然而这火焰凶猛,这二十来人却动也不动,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同一旁的星宿派弟子一比,高下立见··众人见此耸然动容,眼看着熊熊火柱便要将这二十余人裹住,突然场中一阵狂风大作,火柱陡然偏了方向,没有卷向苏星河的方向,反倒是尽数往走来的谢知非倒去。
众人凝神看去,不知何场地里多了一只小孩高的黄色蛤蟆··那火柱无论谁染上了,都要吃大大的苦头,偏偏这只不知哪里来得蛤蟆硬撞上,却半点没有害怕·不但不害怕,还往火柱扑去,片刻的时间便将火柱扑灭。
一边的星宿派弟子也不顾敲锣打鼓了:·“哎呀妈呀,好大的蛤蟆”·“额滴娘亲的乖乖,这蛤蟆是吃什么长大的,还有翅膀”·这样诡异行径的蛤蟆,怎么看也不像是野生的,众人将视线转到谢知非身上、只见谢知非缓缓走到玉蟾身前停下,对丁春秋冷声道:“圣教弟子均为一家,伤其一人如断他人手足,天狼子将我圣教弟子手足粉碎,其他弟子同受其罪。
你为师,当担其过,此乃罪二·”·“用我圣教冰蚕害人,累我圣教声誉,此乃罪三·”·谢知非一句句说来,掷地有声:“三罪相叠,尔罪当诛”·此时场地中没了火柱,丁春秋同苏星河之间的比武已经停了下来,丁春秋一挥袖:“说这些无用的邋遢东西做什么,你们两个一起上罢,且看本仙怕不怕你们”·“对你,不必二挑一,我一人足矣。”
说罢,卯足了劲要在这里刷好感度,要把偷东西伤人的星宿派给踩一踩的谢知非继续道:“若你嫌自己大战了一场内力不济,我也可以给你时间好好恢复 ·”·五圣教虽有名,却少有人见,只当这是蛮荒之地的门派。
此时见谢知非一言一行,均是有理有节,行为举止、风度翩翩,竟还要胜世家出生的慕容复几分,纷感诧异:这五圣教,到底是何模样·何模样,自然是这些人想的那样:民族风情,朴实好骗·之前谢知非也想要扮成众人眼中那样的傻甜白,然而故作傻甜白的谢知非却被真傻甜白的丐帮结结实实坑了一道,有苦难言。
这一次,谢知非不敢用自己的思维去挑战其慕容复这些人的想法,只能老老实实的做个老江湖,求个四平八稳··毕竟不管是慕容复还是鸠摩智,或是段延庆,脑子里的坑也不少。
谢知非抬眼,先是看向苏星河,而后从苏星河身上扫过,环顾一圈:“星宿老仙同我五圣教有三件事要聊,今日我同这他算这笔账,诸位可有异议”·五圣教在江湖有些声名,前些时日据说还同丐帮长老打过一场,未有败绩。
然而江湖中对于五圣教的消息甚少,有消息的丐帮却不肯告知他人,鸠摩智同慕容复他们只恨不得多了解下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教派,怎会嫌弃谢知非在这里用武,只会嫌对方动手太少,当下立刻道:“既是两位帮派之间的仇恨,我等不必插手,你们且自便”·有人能来制止丁春秋,苏星河自然更无异议,带着二十余名哑奴往后:“多谢这位大侠出手相救”·谢知非点点头,站到苏星河之前所在的位置,一双点漆寒星注视着丁春秋。
谢知非的面色很冷,似乎在看深仇大恨的仇敌一般:“冰蚕乃是始祖怜惜世人所授,用于济世救人·今你用冰蚕害人- xing -命,违我圣教始祖心愿,你可知这在圣教之中,该受何惩”·丁春秋冷笑道:“你那虫子毒得很,我不过丢出去便将人冻死了,岂是救人的东西”·场外其他人听到这话也是大感意外,之前丁春秋用那冰蚕轻易杀人,此时听这谢知非话里的意思,那骇人的蛊虫并非用作害人用,而是用作救人的药物?·唯有苏星河师徒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为何冻人的冰蚕能救人- xing -命。
并未将谢知非看在眼里,丁春秋不做休整,双手往前一推,毒气散开,身形往后退:“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今日老仙便做你的始祖,好好教训你·”·这一退,丁春秋退出了五尺远的距离,刚一停下,便见谢知非已在自己面前。
眼看着谢知非要用手中的兵器去触碰,苏星河大喊一声:“小心化功大法·”·听到这话,不敢拿系统身体是否能抗住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作为一个内功门派,没了内力,没办法施展招式今日岂不是被丁春秋压着打那还怎么刷声望·当下谢知非身形一闪,化蝶出现在丁春秋身后,一脚踩在丁春秋心窝上。
这一脚对于丁春秋来说并不如何,谢知非这临时一变的这脚病没有灌注内力,丁春秋仅借势往前一飘便又飞出了两丈远··只是谢知非这一脚伤掉的颜面,却让丁春秋脸上火辣辣无光。
而这边,一脚踩中丁春秋的谢知非放弃了最初绚一场的计划,在空中对着丁春秋便是一记夺命蛊··强强快穿系统武侠·——丁春秋能化内力,一不小心被化他可就悲剧了,还是速战速决的好·谢知非信心满满的一记夺命蛊飞过去之后,半点效果也无。
比起吴长风等人,丁春秋眼界武功远胜他们,即便是背对谢知非,丁春秋脑后却如同生了眼睛一般,往前一倾,便躲开了这一记夺命蛊··【侠士丁春秋识破侠士谢知非的夺命蛊】·谢知非暗咬牙在对系统威胁到:“我看得到,给我闭嘴”心中却更加郁闷,怀疑自己拿的是假橙武。
避开这一记的丁春秋举重若轻,轻飘飘的落在一边松枝上,松枝一动不动,可见起轻功之深··丁春秋转身对谢知非道:“小子,你这武功也不如何,只能给老仙我饶饶痒。”
“即使如此,那你便多受两下·”谢知非不怒反笑,一记聂云冲到场地中,抬起手中的太上忘情,对着丁春秋狂刷夺命蛊,蝎心,蛇影,眠蛊……·一时间,之间场地之中,伴随着谢知非的笛声,无数紫色的内劲如同孔雀开屏一般往丁春秋- she -去。
将内力凝形- she -出攻击的招式,天下并非没有,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便是其中的佼佼··众人见此,只当五圣教同大理段氏那般,有特殊的功法可以将内力凝形外用,虽然精彩却并不惊奇。
一边的风波恶见谢知非内力好似无穷无尽,对丁春秋的攻势丝毫不减停滞,在丁春秋那里吃了亏的风波恶心中大喜:“谢大侠好俊的功夫丁老贼,你可是遇到大麻烦了,今日的丁老贼做不得大仙,要做那落水狗了”·风波恶这么说,顿时引来星宿派弟子齐声反驳:·“你懂什么,星宿老仙这只是热身,还未动真格”·“老仙他可是古往今来天下第一高人,什么达摩祖师,武林至尊,都扛不住他一掌之力”·“星宿老仙只需要动一根手指头,这小子就会毙命当场”·然而场地中但凡有些眼力之人都知晓:最初之时,谢知非是在见到丁春秋起退的时候这才跟上。
慢一拍却后发先至已是难得,而谢知非施展连绵不绝的招式面上却半点不显山露水·此人武功之高,当世罕见,令人生畏··顺着手中不停歇的眠蛊,让丁春秋不断腾挪躲避的谢知非再次施展化蝶出现在丁春秋面前,一张俊脸黑若寒潭,抬手往丁春秋天灵盖抓去:打不中,他用抓的总可以了吧·内力被吸空了大不了刻一口回内力的药,指不定还能打开五圣教卖药新出炉·同时,谢知非对系统吐槽到:橙武一定是假的,打了这么就一个中的都没有·对此,系统炸毛了【本系统只负责传信,假的你找曲云去】·面对谢知非五爪的丁春秋只是觉谢知非指尖紫光吞吐,口中吐出的话让他勃然变色:“坏我始祖济世救人之愿,当废其武功,丢入万蛊阵享万蛊噬心之苦。”
·万蛊阵是什么样东西,莫说丁春秋,在场没有人知道,但听名字,每一个人想去享受一番··之前丁春秋不过用了一只晶莹剔透的冰蚕,便轻松将他人冻毙当场,这一只被五圣教用来救命的蛊虫尚且如此厉害,那五圣教用来惩戒人的万蛊阵又该是何等模样。
段誉只是一想,立刻打个寒颤,往王语嫣那边又靠近了些:“这五圣教如此厉害,却从未听人说过他们作恶,倒是难得·”·见到段誉靠过来,王语嫣立刻往慕容复身边又靠过去一点:“倒也不是不曾作,否则江湖中蛊虫传说如何而来,只是听这人意思,五圣教似乎受那位始祖约束,若是用蛊虫随意害人,还要受到可怕的责罚。”
“即便是丁春秋大错在先,适才那五圣教的公子来了,也不曾乘人之危袭人不备,而是与其说明原委一对一比武,这五圣教的蛊虫听起来虽说骇人,却也不失正派作风。”
说到这里,王语嫣脸红红的偷瞄慕容复,只觉得这场地中的人倒也有几分慕容复的风骨,值得表格结交··场地中,谢知非同丁春秋两人近距离交手,但见一个童颜白发,好似神仙,另一个俊朗飘逸,身形诡变。
风波恶见丁春秋在山林之间,好似一只花间蝴蝶,一沾便走,每一招都是攻向敌人要害的凶狠招式,偏偏姿态却潇洒自如,好似御风而行,不由叹道:“丁老贼虽然可恶,但他这一身武功,当真不是投机取巧、偷尖耍滑就来得了的。”
星宿派的人还没来得及称赞风波恶有眼光,便听见另一个更大的声音说道:“非也非也,我看丁老贼也不怎样,你看他只顾着跑,每一招都是为了自保才发出,远不及这五圣教的小子。”
包不同摇头晃脑一遍,谢知非这个年级,五圣教这般实力,可为他家公子所用,又看向王语嫣:“表姑娘,你博览群书,可知道这两人的武功套路·”·王语嫣摇头道:“这两人的招式,我当真从未见过。”
此时场地之中,听到包不同话的丁春秋大感火光··丁春秋也不知道谢知非这人是如何做到的,无论远近,无论树上地下,不管什么情况都能轻松的将蛊虫裹以强横的内力,往他打来。
这些招式诡异多变,丁春秋夺起来也相当困难··面对蛊虫,丁春秋自认用毒的功夫天下第一,却也不敢随意托大,只得小心的避退谢知非每一招·然而丁春秋只顾着避让,却未曾注意自己已经被协会非逼着,往他最不想去的方向躲去。
再次避开谢知非一招迷心蛊之后,丁春秋一脚在地上借力准备再次变化方向,然而这一脚下去顿觉不对:丁春秋踩到了冰冷的尸体·丁春秋还未来得及低头看,便听到谢知非喊道,“玉蟾”·之前毁掉火柱的玉蟾此时在丁春秋三尺远的地方,闻言浑身鼓动,长舌如利剑般- she -出。
玉蟾的长舌比闪电还要快几分,丁春秋想也不想立刻变招去挡,只是这一动,谢知非已经再次跟来,一记夺命蛊轻松的打在丁春秋身上,随后撑着丁春秋防备玉蟾的时候,招式不停的往丁春秋身上打:“既你觉我圣教招式无甚了不得,何必躲闪,英豪尔当与我正面一战”·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来,真面杆,不要怂·闻言,丁春秋想要喷血:他到底多傻才会真面杆·丁春秋一边躲一边喊道:“你既说是一人,为何多了这一畜生”·不多玉蟾怎么打,谢知非半点不受激将法:“你让弟子来盗蛊,难道就不曾打听,何为五圣”·丁春秋不想知道,丁春秋只想跑。
然而玉蟾在一边虎视眈眈,但凡丁春秋一动,玉蟾便浑身鼓动,强行截断丁春秋的去路·而谢知非在玉蟾身边,笛音不停,各色招式尽数往丁春秋身上招呼·一时间,诸人只看到一身仙风道骨好似神仙中人的丁春秋左支右绌,急了还直接狗趴的姿势趴在地上,仅仅是为了躲过谢知非一招蝎心。
星宿派的人是这峰顶上最多的,黑压压一大片,然而十个里面有九个是丁春秋新收的乌合之众··即便自己有点本事,但在面对丁春秋遇到危险的时候,当真是个个慌手忙脚,歌颂星宿老仙的声音不免变弱,许多星宿派弟子已经不作声,一双眼睛左右扫动,心里开始想起了该如何歌功颂德谢知非。
一连在地上打个滚,躲开了谢知非攻击的丁春秋见这一人一兽合起来厉害,知晓今日是遇到了他自中原以来最大的敌手,立刻使出了自己最- yin -毒的‘腐尸功’来。
打定主意的丁春秋好似一张被扯住的风筝,斜拉着陡然出现在一名哑奴身边,趁着苏星河他们未曾反应过来,一手抓起一个哑奴,对着追过来的谢知非和玉蟾抛过去·丁春秋自己则好似仙鹤腾空,飘飘然若凭虚御风,除了身上的泥土半点不见狼狈的落到星宿派弟子之中。
今日谢知非的目标很明确:刷丁春秋·丁春秋同中原武林关系并不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刷丁春秋,就是刷中原武林的声望·因此,面对抛过来的哑奴,谢知非同玉蟾往旁边一躲,半点不沾。
哑奴无法说话,又被这么一丢,似乎晕了过去,在地上一动不动·谢知非同玉蟾直接绕过这两人,继续追赶往星宿派弟子那边跑过去的丁春秋··另一边,星宿派弟子见丁春秋过来,立刻又放开喉咙,数百人或是敲锣或是吹箫,齐声高歌起来:“星宿老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古今无比”·只是这话音刚起,便见星宿派弟子中有一人被丁春秋对着谢知非抛了出来,这名被投掷过来的星宿派弟子同哑努一般一声没吭,刚一出来,四周之人鼻下顿时闻到一股奇怪的焦臭,熏得人几欲呕吐。
诸人要么闭气要么后退:这丁老妖又在放毒·王语嫣则是立刻掩鼻,而少林是的大师则是立刻让弟子倒出少林寺的解毒良药:快吃药·这名星宿派弟子来得太急,避让不及的谢知非一记蝎心将这名已死去的弟子击倒在地。
只见被谢知非打中的那处流出漆黑的脓血,面上乌青一片,神情可怖,已然气绝·原来这人在死去的那一刻,全身遍布尸毒,除非谢知非一直躲避,否则无论谢知非是打还是躲,都会染上尸毒。
这就比较坑了·看到自己状态栏里陡然多出来,可以无限叠加的‘尸毒’状态,谢知非停下脚步,郁闷无比:五毒解状态的技能只有一个,那就是通过补天召出蝴蝶,让蝴蝶用碟鸾。
·可问题是,谢知非现在是个毒经,去哪儿召唤蝴蝶·看着谢知非脚边死不瞑目的星宿派弟子,峰顶诸人以往见到的师徒关系中即便有如同星宿派这样毫无半点真情在的,但这么好不在意将自己弟子当作武器送死的众人当真是头一个。
见这一变故,诸人心里均是一寒:师徒关系好比半个父子关系,这般父子,何等可怖·谢知非停在那里,对丁春秋冷冷道:“即便他们半点不争气,可你是师傅,怎可用自己的弟子做武器”·听到这话,段誉立刻大声应道:“谢大侠说得没错,你徒弟再不争气,也不该如此行事”·站在星宿派弟子中的丁春秋‘嘿嘿’两声冷笑,双手左右开弓,又是两名星宿派弟子被他抓死,当作武器给掷过来:“师徒如父子,父既有危,子替父死乃是天经地义,不是德便是孝,我这是成全他们的孝道”·在这说话的功夫,丁春秋手中又投出了四名弟子。
星宿派弟子见自己平日溜须拍马的同类陡然变故,个个心中惊惧,使劲的躲避,推搡他人免得自己被丁春秋给抓住··即便这些人口中还在对丁春秋歌功颂德,然而声音却在发抖,没有半点气势,听起来反倒是哀乐。
见这些人面色如蜡,却还如此,众人听得又是好笑,又是可怜·段誉见谢知非停下脚步,又见丁春秋面上女干诈,急道:“谢大侠,这老贼便是想要用他的弟子拖住你的脚步,你可要小心啊”·“多谢这位少侠关心。”
谢知非闻言,大喜:终于有人肯帮他说话,不是独角戏了·顿时,谢知非同玉蟾一起转头对段誉笑着点了下头:“少侠且放心,我会省得。”
谢知非生得柔和,面上带笑的时候,段誉直觉四周好似春暖花开一般,面上不禁一红,连连摇手:“不必客气,不必客气,我也就是说说,啊啊你小心,又来了”·之前那一下,是谢知非未曾想到丁春秋伤自己手下- xing -命毫不皱眉,此时知晓的谢知非早已经有了准备,当丁春秋那边手中弟子刚一投出,谢知非这边便将手中的蝎心打出。
往往丁春秋这边手中的弟子才出手,谢知非那边的蝎心便已打过来,这些弟子离谢知非不近,离丁春秋他们反倒是要近许多·不过片刻的功夫,丁春秋面前已经躺了十来具尸体,而星宿派弟子阿谀奉承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众人小心的往后退。
丁春秋这边手往身边一捞,什么也没捞着,转眼一看,星宿派弟子已经全部退到他身后·丁春秋左边捞,这些人往右边跑,丁春秋右便捞,这些人往左边跑,这情形,看起来竟好似孩提时期玩的老鹰抓小鸡。
看到这场景,峰顶众人纷纷大笑,风波恶更是扬声大喊:“老贼,看来你徒子徒孙不愿替你尽孝道啊”·强强快穿系统武侠·丁春秋环视一周,只觉众人看自己面上均是讥讽,看得丁春秋心里大恨,一时计上心来,大声笑了起来。
慕容复等人见丁春秋不但不恼怒,反倒起笑,正是奇怪,便见丁春秋好似鬼魅一般来到星宿派弟子人群中,几声惨叫,有近十名星宿派弟子如同炮弹一般- she -出,这些人没有- she -向谢知非,反倒是是往四周- she -去,众人见此纷纷大骂:“好你个狗贼,好歹毒的心肠”·慕容复、鸠摩智这些人自是各施神通,将飞往他们那里的毒尸提前打落。
而有些武功不济的,自然便落了下风,运气好一些的躲开了,运气不好一些的只能硬抗··在丁春秋抛出的这十具毒尸之中,其中一具尸体落在玄难那边,玄难等人虽没被毒尸染上,也有提前吃了避毒的药丸,然而尸毒剧毒无比。
须弥之迹,诸人面上已经蒙了一层黑气,内力不济的顿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之前见谢知非对阵之时并不艰难,众人只觉这招式- yin -险歹毒,此时见玄难那一处出事,众人这才知丁春秋这尸毒到底多毒。
丁春秋往四周投毒尸,引得众怒,然而众人抬眼去找丁春秋的时候,星宿派弟子中哪还有这老贼的身影··没了丁春秋,星宿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立刻转身便要开跑。
然而众人刚跑没几步,谢知非一个大轻功落在众人面前:“站住天狼子呢”·谢知非说的什么,这些人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顾着跪下便喊:“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数百人的饶命声喊得谢知非头疼,一张口,如同雷鸣的呵斥声在峰顶响起,自上而下宛若银河倾泻,诸人耳边乍响,这一声好似喊在他们心间上:“天狼子及同党是罪魁祸首,五圣教绝不殃及无辜,你们只需告诉我,天狼子在哪里”·这一下,因为之前比试太过精彩,一时间忘了谢知非为何而来的诸人这才想起来,谢知非来这找丁春秋的麻烦,是因为五圣教冰蚕被盗之事。
星宿派的弟子一听,立刻回答道:“大仙,三师兄被师傅派出抓阿紫那个丫头去了,我们也不晓得·”·此时下山到一半的丁春秋听到谢知非的地图喊话,心里大恨:想他纵横江湖多年,自认江湖泰斗,何曾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
再联想到谢知非如今的年纪,无论是用毒还是武功都已在他之上,今日若不杀了这人,他日自己如何有出头之日·当下,丁春秋便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将谢知非连同五圣教一并铲除。
此时山顶上,刚刚从屋子里跑出来的虚竹围着少林寺同门急得团团转,苏星河要虚竹自认掌门才肯施救,而虚竹自认少林子弟不肯就范,面上凄苦:“这,师叔祖,这……先生,这尸毒如何解”·他人要么如同慕容复那样离开,要么如同鸠摩智那样均在一旁看热闹,唯有谢知非叹了声走过去,对玄难柔声道:“大师,贵寺中此毒乃是因我同丁春秋斗武波及所致,此事我难辞其咎,若你信得过我,可否让我为你医治。”
——大师,求组队让我刷个少林是的声望·“那丁春秋用自己弟子下毒,怎会同谢大侠有关,谢大侠莫过自责·”·玄难面色青黑,见谢知非走来,点头道:“谢大侠慈悲心怀,即便面对自己曾粗言相对的星宿派弟子也不曾下半点杀手,老衲如何会信不过谢大侠为人,大侠且便。”
【侠士玄难已答应侠士谢知非的组队请求】·见组队成功,谢知非眉开眼笑,像是因为能救人很开心一般,让众人侧目··只见谢知非手一挥:“那你便忍忍,碧蝶”·随着这一生唤,从山林之中飘来数只碧色的蝴蝶,女孩爱美,眼角瞥到往山顶飞去的王语嫣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好美的蝴蝶,我竟从未见过这样的蝴蝶”·这一团蝴蝶飞来,或大或小,在众人的注视下,纷纷扑到玄难的身体上。
蝴蝶碧色的翅膀轻轻扇动,片刻之后从玄难的身体上飞离,而之前面色青黑的玄难此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脸色,谢知非笑道:“碧蝶能吸食他人体内的毒素,只是这群小家伙平日并不远做事,要叫他们也得看这群小家伙的心情,到没想到今日一唤便到,大师可感觉好了”·玄难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多谢大侠,老衲体内已解毒。”
众人纷纷惊讶,那尸毒如何恐怖,诸人亲身体验,而这五圣教的碧蝶竟能轻易解毒,如何不让人心痒··场中唯有段誉环视四周找了一圈,自来熟的短语跑到谢知非身边好奇问:“谢大侠,你那只大蟾蜍呢,我怎么一眨眼就没看到了。”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谢知非沉默了片刻,众人均是等着他的回复··这蝴蝶出来了玉蟾自然拜拜了,还能去哪里·谢知非想了想,这事必须给个满意的答复,立刻扶额做无奈状:“见没事做,大约又跑一边去找东西吃了,少侠你要知道,以玉蟾这体型……一日里有八成的时间都在觅食……”·——玉蟾,对不起,这口锅,你先背着·见自己好兄弟被这么坑,碧蝶一个翅膀扇到段誉那里:小子,都怪你·段誉正想再问,便觉鼻下一阵温- shi -,一抹,大惊失色:“啊我怎么留鼻血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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