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by 采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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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by 采枫(四)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第115章 人间七使者·丁春秋虽然说离开了,谁知道这家伙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毒雾、毒烟之类的害人东西,又或是丁春秋之前同谢知非比武的时候有毒物留在地上,被他给无意中碰到了。
陡然淌下鼻血的段誉想到这里欲哭无泪,忙用长袖在脸上抹,口中喃喃道:“完蛋了完蛋了,谢大侠,你快让你的蝴蝶帮我吸吸毒·”·碧蝶:没问题我给你扇扇·像是听懂了段誉话一般,谢知非身边的碧蝶使劲的对着段誉不断的扇翅膀,而段誉的鼻血不但不见止住,反倒流得更厉害了。
先前众人还在好笑,后见段誉这鼻血淌个不停,连苏星河也被惊动了过来··——这个毒,有点可怕啊·毒千奇百怪,丁春秋更是将自己的大半生精力都投入了毒物的研制,指不定段誉中的便是丁春秋新弄出来,能让人流血不止的毒。
然而当苏星河将手搭在段誉手上,并未发现任何不妥,苏星河皱眉之后换只手,却将眉头皱得更紧:怪哉,这脉象并未没中毒·血流成这样没中毒……·苏星河看向段誉的眼神不禁变得诡异起来:这小子之前似乎一直盯着那个慕容复身边的姑娘看,明显的食色之人。
——没想到堂堂大理国世子,居然是个男女通吃·这边给段誉把脉的苏星河陡然沉默,那边谢知非却将手伸了过来··血流一碗还能糊弄过去,再流下去,任谁也会疑惑。
见碧蝶还在欢乐的对着段誉扇翅膀,谢知非立刻一眼横过去制止了碧蝶:皮痒了,还想不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收到来自谢知非凌厉的眼神,碧蝶虽然还在扇动翅膀,却乖巧顿住了对段誉的治疗。
没了碧蝶下黑手,谢知非面带担忧,好似浑然不知情的过去将手搭上段誉手腕,片刻后道:“少侠脉象并无不妥,也不似中毒之症·想是天气热了,少侠正值壮年,气血充盈,心绪起伏不定之下,将多余的气血流出,并无大碍。”
——兄弟,你最近吃多了补药,气血过剩,流流是好事,别大惊小怪··苏星河在一旁垂眉敛目,顺势点头道:“在下也是如此认为,气血过剩是件坏事,段公子将多余的气血流出,反倒是好事。”
这时候,因为谢知非的制止,没碧蝶挖坑的段誉鼻血已经停了··摸了摸脸,段誉看着自己袖口上的血迹,想到自己之前的行为,颇有些不好意思:“当真”·“当真”谢知非同情的看向段誉的胸前:可怜的娃,前襟都已经红了一片。
“那我就放心了,丁春秋的毒功太厉害,我委实害怕·”先前因好奇谢知非的玉蟾,后又因流血的变故耽搁了,回过神来的段誉陡然一抬头,山顶上之前熙熙攘攘的人此时已走来零零落落,而慕容复同王语嫣适才所在的地方早已没了人影。
自从上次一别之后,段誉好不容易才重新见到了神仙姐姐,此时若是丢了,到哪儿找去··发现王语嫣已经走了的段誉一声惶恐的惨叫,也不管自己跟上去会被强行喂多少狗娘,直接追下山去,口中不停的喊:“王姑娘王姑娘你等等我”·那边的段誉忘了自己此时的一身打扮多么引人误会,施展凌波微步快速离开;这边的虚竹空有一身强悍内力,却只会少林是一记黑虎掏心,逃身的法子一个都没有。
面对玄难要走,苏星河不让走,活了这么大,用一天的时间把之前二十年世面全看完的虚竹躲在玄难身后,将自己隐在一群少林弟子中对苏星河道:“你别拦着我,我真的不是什么逍遥派的掌门,我要跟着师叔祖回少林寺。”
苏星河虽然被丁春秋化去许多内力,然而逍遥派武功精妙,苏星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手上一虚晃顿时抓住了虚竹的手:“掌门,你不能走·这时候山顶只剩下谢知非、逍遥派和少林寺的人。
谢知非留在这里,那是被段誉给拦了下,而少林是留在这里,则是因虚竹被苏星河拦着不准走·虚竹是少林弟子,他被拦下了,玄难等人自然不会随意离开··只见苏星河抓着虚竹的手,急道:“掌门你真的不能走,师父既然将武功传给你,那你便是我逍遥派掌门。”
被苏星河抓住收的虚竹面红耳赤,虚竹这一身内力来得莫名其妙,这所谓的掌门也是当得不知所以然,被苏星河这么抓住,一身内力不知如何施展,只同苏星河拉扯:“我真不是你掌门,我就是少林寺的一个小和尚,我不要做你们掌门人。”
苏星河一听,只当虚竹对逍遥派不了解,顿时开始夸起了自己的师门:“掌门,你可知晓我逍遥派……”·从诗词歌赋夸到天干地支,从卜占卦算到经数要理,从武功秘籍到门下势力,苏星河直夸得玄难这样的高僧也连连惊叹这世间还有这样的门派。
夸得谢知非直摸鼻子:这不就是另一个万花么·想了想虚竹被逍遥派那一系杂学给湮没的模样,谢知非心中只剩下‘节哀’二字··要做这样一个博学门派的掌门人,个中滋味,谁做谁知道·虚竹同苏星河两人拉拉扯扯,一会儿的光景便让玄难他们明白了这前因经过。
想到之前苏星河在面对丁春秋那时候说的话,玄难叹了一声,拦在苏星河同虚竹之间道:“原来聪辩先生布这珍珑棋局,广邀天下侠士前来解局是为了选出贵派的继承人,想必那屋中之人便是聪辩先生的师父。”
苏星河点头道:“没错,玄难大师·解开珍珑棋局是成为我师父弟子的条件,掌门人解开珍珑棋局后,师父将自己毕生功力尽数传与他,又授他掌门指环,虚竹如今便是我逍遥派如今掌门人。”
虚竹自记事以来便一直在少林寺,对于质朴的虚竹而言,少林寺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离开少林寺便如同要了虚竹的- xing -命,顿时慌张道:“师叔祖,我进去以后没有答应要做逍遥派的掌门人,不要赶我。”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玄难点点头,回忆起之前那一盘诡异莫测的棋局,那样的棋局之无论是鸠摩智还是慕容复,或是段延庆都不能解开,虚竹不过是一片心善误打误撞,反倒是解开了棋局。
想到这里,玄难不禁怀疑这是否是天意·只是当玄难将视线挪到虚竹的身上,又被虚竹一片赤诚之心所打动,立刻道:“虚竹向佛之心坚定,我少林寺不会随意驱赶座下弟子,聪辩先生可否则个方便,让老衲同你师尊商谈此事。”
·苏星河面带凄苦,语音悲切:“我师傅一身武功尽数传给了掌门,如今已仙逝,大师你如何同我师尊谈·”·活人如何同死人谈,没法谈啊·玄难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突然打断道:“你师父没死……”·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谢知非站在屋门口:“虽然我这么说很奇怪,但你师父的确没死。”
谢知非那个角度,恰好能看到房间里的无崖子,因此也能看到无崖子此时的情况:重伤·死人都是已死,重伤是什么个鬼·别人没命了,谢知非通过系统看过去的时候血量都会归零,可是无崖子此时的血量却奇迹般的是一。
看到这里,谢知非不敢置信的往屋子那边走过去,站在门口空隙往里看,然而无崖子那血量依旧为一·为一,那就是没死透啊·苏星河一听自己师父没死,也不管虚竹这个新掌门,风一般的冲进屋子里开始重新检查无崖子。
然而当苏星河将手探向无崖子的脉搏,试了试无崖子的鼻息,抬眼一看,少林是的人已经尽数下山··以为谢知非这是在替少林寺的人转移他的视线,苏星河目炽欲裂,状似癫狂:“谢大侠,你为何糊弄我,我师父分明已经仙逝”·不能将系统退出来的谢知非立刻端正脸色,一本正经的将这件事的功劳推到蛊虫身上:“我并非骗你,他鼻息气息全无,然而我五圣教修齐补天心法之后,能通过蛊虫感受到人的生命力。
人若死了,便不会再有生命力,而蛊虫却告诉我,你师父生命力依旧在,可见他并未真的死去·”·蛊虫……·想到丁春秋用过的冰蚕,如今还在这里的碧蝶,癫狂的苏星河顿时又冷静了一些:五圣教的救人方式与他人大不相同,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即便苏星河知晓自己师父还活着的可能- xing -非常小,然而苏星河却不想错失任何一个可能··昔日为了救无崖子,苏星河做了二十来年的聋哑人,赶走了自己所有的弟子,割掉了自己全部部下的舌头。
如今知晓无崖子或许还有活命的可能,苏星河哪儿还想得起虚竹,对谢知非哭道:“大侠既如此说,必是有办法·还请大侠救救我师父,苏星河愿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德”·听到这话,瞌睡遇到枕头的谢知非眼睛一亮:“我并无把握救活你师父,只能说勉力一试。”
边说,谢知非边打了一道冰蚕牵丝到无崖子的身上··得到治疗的无崖子在苏星河惊喜的注视下,胸膛陡然起伏起来,面色也变得红润,然而这仅仅持续了片刻,无崖子的呼吸又复没有,面色也变得惨白。
可是这已经足够了,人死不能复生,适才无崖子重起呼气不会作伪··苏星河顿时不再怀疑,面有红光,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大侠尽且试手,有何要求,我逍遥派必定办妥”·谢知非摇头道:“那倒不必,我救他也是存了私心,只是你师父这般情形我也是第一次遇见,需带他回圣教反复琢磨。”
正所谓救命之恩,以身想报·谢知非要求不大,若是能救醒无崖子,便让无崖子守护五圣教,如果无崖子不答应,苏星河也不差··若是实在没法救不醒,谢知非已决定在无崖子的身上种上只能用一次的凤凰蛊,再一记将其彻底打断气·凤凰磐涅,这样下来无崖子还是会醒的。
听到谢知非愿意救人,苏星河生怕谢知非反悔,立刻道:“但凭大侠吩咐,我们这便动身”·为了躲避丁春秋,这些年苏星河一直未曾离开这里半步,能收拾的东西极少,加之今日苏星河的八位弟子和二十来个部下均在,收拾起来更是方便简洁。
不过片刻时间,苏星河一行人便抬着无崖子的身体,昼夜兼程的往五圣教敢去··回到五圣教,你翁他们看到苏星河等人顿时奇了··你翁等人第一个反应是,难道这便是天狼子和他的同伙这么多可在看到谢知非对这些人的态度后,你翁他们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若这些人是天狼子一行人,圣使不会如此客气。
面对这一来三十多人,一座便是一满堂的客人,你翁疑惑的看向谢知非:“圣使”·谢知非指向苏星河,将无崖子一脉同丁春秋之间的恩怨简单说了遍,介绍道:“这位便是为护师尊二十来年未曾说过一句话的逍遥派苏星河,他们一脉受天狼子师父迫害多年,并非女干恶之人,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救治他师傅无崖子。”
说罢,谢知非又对你翁吩咐道:“你们且在我不远处收拾一处出来,他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这里·”·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个到底即便你翁不懂,但在听到对方同丁春秋和天狼子是敌人后,再知晓无崖子被丁春秋那人欺师灭祖。
一时间,只觉自己同苏星河他们同仇敌忾的你翁立刻道:“圣使请放心”·于是,苏星河一行人便这么在五圣教住了下来,为了方便让无崖子接受治疗。
珍珑棋局之后一段时间里,江湖一直不平静··先前那个假扮乔峰的人又断断续续的杀了不少人,从普通人到少林高僧,这人杀人似乎毫无根据可寻,让丐帮的人半点头绪也无。
而就在这件事还未见停息的时候,江湖中又有一件怪事出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不少正派弟子死于非命··强强快穿系统武侠·从尸体来看,这些人均是死于中毒,有的人身上有蛇的牙印子,有的人身上有蜘蛛的印子,时间一长,江湖中便开始传言:这些事乃五圣教所为,五圣教要称霸中原武林。
无论五圣教以前如何,中原武林何曾被外人称霸过,更何况这些死于非命的正派弟子,一时间,关于五圣教的传言喧嚣日上,竟似有盖棺定论的样子··作为中原武林唯一一个同五圣教有关联的门派,丐帮数位长老同帮主副帮主聚在一起,总结了最近寻找假扮乔峰的神秘人消息之后,不约而同的开始谈到这件事:“五圣教的人几乎从未出现在江湖,对五圣教所知,均来自谢知非,这也算是第一次出现别的消息。”
马大元在几位长老面前扫过,各个神情不一,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丐帮同五圣教银货两讫,如今,是他报恩的时候到了··最后马大元看向了乔峰,为五圣教说道:“这倒未必是五圣教所为,谢兄弟共三次现身江湖,第一次在无量山,从段氏同无量洞传出的消息来看,谢兄弟是为了赶路,见不过四大恶人的行径出手;第二次出现,据我们掌握的信息来看,是为五圣教打通同中原的药材生意。”
·乔峰点点头,接道:“第三次出现我也已知晓,丁春秋的弟子盗取五圣教蛊虫并打上五圣教弟子,谢知非这才出现在珍珑棋局,要将丁春秋同他那盗蛊弟子抓回五圣教受罚。”
理了理最近的消息,乔峰肯定道:“虽然只有两次同五圣教弟子的接触,但我也看得出五圣教几乎不愿踏足江湖,即便是谢知非三次出现也均是成事便走,无道理会这般四处造杀缪,还要称霸武林,这更像是星宿派要做的事,不像是五圣教要做的事。”
吴长风- xing -子最直,认定了谢知非是一条好汉后半点也不怀疑,此时见乔峰也如此说,立刻也道:“并不只是如此,五圣教有五圣兽,若是五圣教想要称霸武林,怎么说这些受害的侠士应该将五圣兽一一见个遍。”
“而江湖上如今只出现蛇和蜘蛛,不过是因为谢知非这三次出现,除了替玄难大师解毒用的碧蝶外,只有蛇、蜘蛛和蟾蜍,而蟾蜍很难留下印记,能让人联想到五圣教的,只剩下蛇和蜘蛛。”
“若我所料不差,这是有人想要嫁祸于五圣教,就如同那个想要嫁祸帮主的神秘人一样·”马大元说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想到了少林寺方丈的话:如今嫁祸乔峰之人所杀,均是当年参与之人。
有人想要翻出乔峰的身份,陷乔峰于民族大义,要害乔峰··马大元同少林寺方丈一时还不明白这人为何如此,只是这人来势汹汹不怀好意,这件事必定不能让对方成了·因此,即便陷害乔峰的人已经杀了不下十人,江湖中依旧未曾有过半句有关雁门关的话。
一边在掩饰的同时,马大元不得不适当的放出一些烟雾弹迷惑诸人的视线,比如说将这两件明显不是同一个人干的事情,马大元强行扯到一根绳子上去:“不同的是,帮主因为我家中私事连夜赶回君山,机缘巧合避过了神秘人的陷害,五圣教在江湖中不曾立足,被人陷害也无人可为之作证。
这暗中的人不知谋划为何,令人担忧”·此乔峰的身世并未被曝光,而证明乔峰身世的那封信被马大元一口咬定是康敏伪造,乔峰虽然被人指责滥杀无辜,但江湖多信其是被人陷害,乔峰依旧是一言九鼎的丐帮帮主。
见众人点头,乔峰声若洪钟:“怎么会没有人作证若无谢知非,我此时在被神秘人陷害的同时,还会因康敏伪造的书信被赶出丐帮,在中原无立足之地。
谢知非是我乔峰的恩人,五圣教被人陷害,我岂能不管不问”·乔峰朗声道:“我与马长老所想完全一致,神秘人我们还无头绪,但陷害五圣教的人我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那便是星宿派丁春秋。”
既然有了怀疑的人选,并且帮主也已经表态,丐帮立刻便派弟子往五圣教通气,并向谢知非承诺,若五圣教并未参与此事,丐帮可为五圣教在武林大会上澄清··珍珑棋局之后,谢知非回了五圣教之后一直待着,头疼教中长老一事,陡然听闻这件事,有些懵逼:这丁春秋,挺能搞事的·将丐帮弟子带来的信件看完后,谢知非点头道::“我晓得了,请待我谢过乔帮主信任。
请转告乔帮主,这些事的确不是我五圣教所为,牯藏节将至,为祭始祖,我圣教已有数月未曾有人离开,更遑论五圣兽·“·那名丐帮弟子立刻道:“不敢,在下必转告帮主。”
待丐帮弟子离开,谢知非这才转身入自己树屋··树屋中,紫胤一手持白子,皓白的眼眸在棋盘上慢慢挪动,寻找可以下子的地方:“天下气运牵引,尽数涌往嵩山,此次大会必有大变,你难道不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谢知非大步走过去坐下,从一边装着黑子的棋盒里取出一枚在指尖把玩,一双眼睛也盯着棋盘看:“紫胤,我这个历劫的且不急,你急什么·”·“……”紫胤抬眸瞥了眼谢知非,两指夹着白子落下。
棋盘上,任谁都看得出白子大龙已经落败,绝无生还可能·然而紫胤像是没看懂一样,依旧一颗一颗往那处填子··在紫胤眼中,修仙是与天争,在死局中寻一丝生机,这样的- xing -格体现在棋盘上便是:明明眼看着死得不能再死的大龙,紫胤偏要救·同紫胤下棋,是谢知非最近找到的乐趣,因为谢知非发现,紫胤知道棋了解棋但是似乎不会下,或者说,在下棋的时候特别的倔:哪儿最坑往哪儿下,看着便让人心里舒服,倍感亲切。
比如现在·紫胤刚一落子,谢知非跟着落下,顺便捡起数枚白子丢一边:“即便我什么都不做,除了丐帮之外,关注这件事的至少还有一势两人。”
又被谢知非吃了几个子,紫胤两指夹着棋子,开始在棋盘上寻找下一个落子点··这样的一盘棋,往往能下一天,半点不心急的谢知非捏着棋子支起下巴:“我于少林是玄难有恩,而武林大会将于少室山举办,此事少林寺无论如何都会关注,此为一势。
段誉这孩子心- xing -单纯,此时必已是义愤填膺,为我打抱不平,此为一人·”·强强快穿系统武侠·“你说的是那个被你捉弄的白衣公子”紫胤闻言想了想,见谢知非点头,又道:“他身负大运,遇事总能逢凶化吉,你同他交好,也能受益许多。”
听到紫胤的断言,谢知非忍不住笑出声:比起段誉的两个结拜哥哥,段誉可是真的傻甜白主角··立刻又道:“这第二个人嘛……”·谢知非顿了下,抬眼看向紫胤,浅笑道:“姑苏慕容氏想要复国,只是大宋如今山河稳固,难以招兵买马。
五圣教陷入危机越深,他最后站出来,不管是歼灭我五圣教还是帮助我五圣教度过难关,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见紫胤不为所动,谢知非继续道:“说来紫胤也姓慕容,倒是有些渊源。”
找了许久,终于找到落子点的紫胤将棋子落下,抬眼看静静的向谢知非,许久后缓缓道:“姓氏不过是称号,渊源并非如此定义,你应该知晓·”·“自然知晓,所以我同紫胤在这里下棋,而慕容公子还在想法子如何将我笼入翼下。”
谢知非笑了笑,手中的棋子干净利落的将紫胤的白棋大龙斩落:“紫胤今日似乎又要败我一局,按照约定,你今日若是败了,便要倒着背《剑典》”·紫胤慢慢的从一边的棋盒取出一子:“尚未结束,言之过早。”
· · ·第116章 人间八使者·听到紫胤的话,谢知非挑眉笑了笑,信心十足:今日定要看到紫胤逐字逐句背《剑典》·有念头才有动力,当下谢知非继续步步截杀紫胤棋盘上那条白龙。
白龙啊,乖乖让我宰了·眼看着自己落败似乎已成定局,紫胤面上无半点变化,对他而言胜负只并无太大的差别··倘只是若胜了,看谢知非磕巴背书也算有趣,于是乎,紫胤落棋的速度又慢了些。
两人一块一慢的落子到黄昏,清水江的青山画布之上,数道白练如鲛绡悬空,珠帘钩不卷··匹练挂遥峰,捣珠崩玉,飞沫反涌,如烟雾腾空··瀑布轰鸣之声不绝于耳,落日的余晖挤入山涧落到瀑布上,悬在山上的水流瞬间迸发出夺目的金色,好似天上的璀璨星河垂落。
五圣教诸人忙碌一天,同五圣物交流感情,顺便用各种食物勾搭之后,正踏着落日红阳清歌回家··陡然,诸人听到一道温柔婉转,好似秋水潺潺的声音在青山绿水上响起。
这道声音轻细至极,但每一个字都能让人听得清晰异常,好似在耳边说话一般··谢知非原本摩挲着棋子的手一顿,停下来对紫胤道:“看来你说得不错,同段誉交好容易走好运,今日这位客人来头可不小。”
定能让丁春秋吃一辈子的苦头··只听到飘渺空灵的声音说:“师兄,这么多年你的气还没消么·三十多年啦,阿青也长大了,你依旧不肯见我一面,见她一次么。”
五圣教诸人听得面面相觑,你翁他们晓得这声音的主人是武林高手··听声音应是位端庄典雅的美人,只是不知这人喊的师兄又是谁,听这话,似乎这女子同她师兄有什么误解。
但听到李秋水的说话声无休无止,一刻钟复一刻钟,不停歇的说下来··一会儿回述从前师兄妹同窗学艺时的情谊,一会儿又说自己是如何的后悔不已··李秋水在话里只喊师兄,不喊无崖子;你翁他们只晓得无崖子,不知晓李秋水,半点没将这件事同苏星河他们联系起来。
直到日落大江,从虚竹那里猜到无崖子所在的李秋水沿着清水江一寸一寸寻找五圣教,嘴里翻来覆去的说昔日两人的情谊··树屋中,紫胤两指夹着白子,已有一炷香过去依旧没有寻到合适的落子点:“这人倒是执着,你既说她是客,为何不出去”·谢知非用手点了点棋盘,示意紫胤赶快落子:“她总会寻过来,我不急这一时,同你下完这盘棋再去也不迟,快落子。”
说罢,见紫胤还在琢磨如何落子,谢知非不再催促,看向窗外,苏星河着急的在那里踱步,频频往这边看过来··想也知道苏星河这是是怕李秋水的到来会惹怒谢知非,致使无崖子救治无望,所以苏星河在远处急得直蹬脚却不敢找他。
谢知非叹道:“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方有孝慈·你看无崖子的这两个徒弟,丁春秋和苏星河,当真是这句话最好的演绎·”·找到点的紫胤终于落子,抬眉看向谢知非,淡淡道:“人有千面,情有万种,万事万物岂能一致。”
谢知非那话说的是果,紫胤这话说的是因,你一句我一句闲聊,将李秋水的话当耳边的风,一个字也没听到心里去··只是见天色黑了,谢知非顺手将油灯点亮,继续落子。
树屋里谢知非同紫胤可以视李秋水为无物,可树屋外,苏星河同你翁他们就不一样了··苏星河心里急得饶心饶肝,你翁他们听得头大如斗··李秋水说第一遍的时候,你翁他们心里只有怜惜:可怜的妹子,痴心一片。
李秋水说第二遍的时候,你翁他们心里便多了听故事的心思:这师兄妹之间能有什么矛盾,更何况还有孩子,哪能一气之下几十年不见面的··……·等到第十三四遍的时候,你翁他们心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头疼。
晚食时间需要清净,然而耳畔声音不停,你翁他们只觉得李秋水的声音再好听,此时也同他们养的蜜蜂相差不大:嗡嗡嗡的不停,令人头疼·五圣教的人听得心烦意乱,纷纷去了棉花或是麻布团成团,塞到自己耳朵里。
然而莫说塞东西,即便是用双手使劲的捂住双耳,这声音依旧能隔着手掌钻入耳里去··翁议抱着碗跑,同玉蟾一起腌腌抬头:“阿爹,她一直说一直说,我吃不下饭。”
玉蟾目光呆滞应道:呱~宝宝不能说话,宝宝心里苦~·强强快穿系统武侠·五圣教不是少林寺,你翁他们养得了蛊虫、对得好山歌、练得了武功,但论养气静心的本事就没法同少林寺那些人比,被这么一打扰,同样食不下咽的你翁唯有叹气。
往外一看,教中诸人多已出来四处张望,寻找李秋水的身影·你翁所见,诸人面上均是痛苦的表情:“乖孩子,你先吃饭,阿爹这就去求见圣使·”·做了打算,你翁立刻放下碗,打着灯笼跑到谢知非所在的树屋:“打扰圣使清修,今日来的人古怪,无论我们怎么捂住耳朵都听得到她的声音,圣使,我们该怎么办。”
苏星河害怕被赶走,失了无崖子的一线生机,这才犹犹豫豫不敢出来··这时候见你翁来找谢知非了,之前那些犹豫顿时飞掉,跑过来大声坦白:“这是我逍遥派‘传音收魂大法’,以高深内力送出要说的话,十里可闻,是阻不住的。”
“这位传音的是我李师叔,昔我派陈年旧事,今给贵教添了麻烦·”·苏星河苦着脸站在你翁身边:“我这便出去同师叔说明师傅的情况,请她离去,不扰诸位生活。”
树屋中一片寂静,半响后谢知非的声音传出来:“你若能说清,怎么以前没说清,既然几十年都说不清,这一时半刻你也说不明白·这事不怪你,你们两人且先上来。”
“多谢教主·”苏星河闻言立刻同你翁一起上树屋,苏星河进来后便埋着头,欲言又止··饶是谢知非以说不怪他,苏星河面上的苦涩半点不减。
作为无崖子的大徒弟,当年无崖子同李秋水和巫行云那点破事,苏星河清楚得很··无崖子曾同巫行云有过情谊,后因巫行云练功出岔,移情李秋水,而后因为尴尬,带着属于自己的东西离开灵鹫宫在无量山住下。
【注】·然而他们去了无量山日子也没法消停,苏星河至今不知道自己师父为何同李秋水闹扳:玉像还在那里呢·他们两人好的时候,那就是个连体婴儿·他们两个不好的时候,那也来得莫名其妙·苏星河只晓得无崖子同李秋水冷战之后,李秋水为了激怒师父,曾同丁春秋有过暧昧。
后来无崖子便被丁春秋重伤,他则连夜带着无崖子离开··苏醒后无崖子面上无光,不肯让苏星河送他上灵鹫宫医治,更不准苏星河告知他人··成了废人的无崖子吩咐道:“尤其不能告诉无量山里的人”·因此后来几十年时间里,无论是李秋水找上来,还是巫行云前来,无崖子均是让苏星河以珍珑棋局劝退:“师父不在,他老人家说若有人解开了珍珑棋局,他就回来。”
此时珍珑棋局已破,李秋水同巫行云找上来是迟早的事,只是苏星河不知这两人竟然这么快的找上五圣教··想到谢知非好心救助他师傅这才将他们带来五圣教,如今那李秋水寻来,反倒是扰乱了五圣教日常。
苏星河面上一红,想继续告罪,便听到谢知非莫名其妙的说道:“你便是要去见她,也先等她这一身的气力消了些再出去·”·谢知非这话让你翁同苏星河听着奇怪,不知道谢知非这所为消了力气是何意思,便听得一声粗重的老妪声陡然响起:“贼贱人,你若对师弟有真心,何以勾搭那么多年轻男子,你有多少年轻情人你数得清吗,如今说这话好不要脸”·苏星河面上皱成一团,欲哭无泪:·完蛋,天塌了·两个师叔都来啦·一抬头,苏星河但见谢知非面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混了诸多世界,没被人告白过的谢知非颇为羡慕道:“你师父桃花甚旺,你这两位师叔对你师父倒是情真意切,只是不知道你师傅更喜欢谁·”·桃花有好的,坏的以及烂的·苏星河嘴里同吃了十斤黄连一般,唯有苦笑:“谢教主莫要取笑了,我师父现在躺在床上,生死不知,那还能说喜欢谁不喜欢谁。”
言罢,苏星河又解释道:“先前位师叔曾是我师娘,后因同师父感情不和分开,育有一女·这后来的一位师叔和我师父……他们……额……”·无论是无崖子突然的冷淡,还是李秋水四处勾搭俊俏郎君,苏星河都不敢启齿,只得跳过一切:“总之我从未将师父行踪外传,连我那八位徒儿自随我来后也未曾离开过,没想到今日师叔们会找到这里来。”
屋外李秋水的声音并未因巫行云到来而停下,只听得李秋水嘶哑着嗓子继续道:“师兄,昔日我是气不过你这才想出那法子,找些人在你面前激怒你,可他们在我心中半点在意也无。
自你走后我便后悔,将碰过我的那些人都杀啦·”·李秋水将自己杀光情人说得轻描淡写,听得你翁一身冷颤,又听到李秋水幽幽道:“师兄,你难道就真的不再顾忌我们二人的情谊,当真见我一面也不肯么。”
须弥,巫行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哈哈,我找到你了你倒是想得美,师弟你莫被这贼贱人给骗了,她这些年在西夏可是快活得很呐。”
听声音,李秋水同巫行云碰头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挖苦彼此,顺便对无崖子表明心迹··只听得你翁目瞪口呆,苏星河面红耳赤,连忙走过来盯着谢知非面前的棋盘,强行开启新话题:“看这模样,谢教主这对弈似乎已经接近尾声。”
胜券在握的谢知非好笑的点头道:“没错·”·苏星河研习多年棋道,有些棋痴的意味,这下凝神看去,便觉棋盘上黑白二子棋力相差甚远,不像是谢知非一个人摆出来的。
只是这房中只有谢知非一个人,这盘棋除了是谢知非摆出来的,还能是谁··将这疑惑散去,苏星河又继续看棋盘··棋盘上白子生机几近断绝,黑子翻云覆雨,苏星河看了片刻,便有了下棋的心思:“我那两位师叔想来还有许多话要说,不知谢教主可否让我持白子,下两手。”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谢知非瞥了眼大地图,代表着巫行云同李秋水的两个绿点已经重叠,想来是两人扭打了起来··这两人冤家路窄几十年,巫行云又未散功,打起来不知道要多久。
伸手从一边的盒子里重新取出黑子,谢知非对苏星河笑道:“好,请”·闻言苏星河便坐在之前紫胤那处,持白子开始同谢知非对弈起来。
你一子,我一子,初时每落一子苏星河都要想一些时候,可是到了后面,似乎是下顺手了,苏星河落子的速度越来越开,待官子收尽之时,棋盘之上竟开始惨烈的劫争··紫胤之前那条被谢知非斩落的大龙死而不僵,意外的成了苏星河最好的劫材,一子接一子的落下,逼得谢知非一手接一手应。
杀到最后,原本必胜的黑子反倒渐生颓势,翻云覆雨的黑龙同起死回生的白龙纠缠在一起,最后成了一个平局··害怕自己师傅被谢知非迁怒,匆匆赶来的函谷八友立在一旁已经有些时候,只是见谢知非同苏星河下棋全神贯注,不敢打扰。
此时一局结束,好棋成痴的范百龄立刻乐呵呵道:“师父这棋走得鬼斧神工,将死局盘活,可谓经典·”·“尚可,尚可·”苏星河捏着自己新续起来的短须,笑着让范百龄记下来。
这是坑爹呢·“……”谢知非两指夹着一枚黑子,哒哒的敲在棋盘上上清脆作响··苏星河虽然不是紫胤,但用的却是紫胤的棋子。
失了乐趣的谢知非瞥了眼乐呵呵的苏星河,无声的威胁过去:你师傅还要不要救了·被谢知非如此威胁的苏星河手一顿,笑容一僵,不明所以:这往日里他胜谢知非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就算谢知非败他数子也不曾见谢知非有何不乐意的地方。
怎么今日看起来同黑面神一样·师门一脉都是怪脾气,习惯了晴雨无常的苏星河瞬间通透明悟:“既已下完,我这便替教主摆回去·”·然而苏星河刚一动手,便被谢知非制止:“不必,你且听屋外。”
树屋内众人立刻凝神听去,四周悄然无息,之前众人关注棋局,倒是没发现一直不停的吵闹声什么时候停的··康广陵喃喃道:“师父,两位师叔祖的声音好像停了。”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众人心惊,苏星河面色一白,康广陵等人则是茫然四顾,就在这时候,一道轻风吹入木屋,带来一阵让人心醉的淡雅熏香··树屋门口出现一个身着白衣,体态婀娜的蒙面女子,一双美目秋水潼潼,苏星河的面色‘唰’的就青了。
“师兄你让我得好苦,你且……”·李秋水话到一半便停住,这树屋里哪儿来的无崖子,不过是无崖子不中用的徒子徒孙和一个俊俏的郎君··无崖子这混蛋又去哪里了·李秋水一双美目在谢知非身上停了片刻,转向煞白着脸,满头细汗的苏星河:“苏星河,你在这里便好,你师父呢。”
当年无量山的事还历历在目,此时看到多年不见的李秋水,苏星河顿时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师父……师父啊,他在……在……”·苏星河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时候又有一道人影冲进来,身形是个七八岁女童,可是一身气势恢宏,宛若天下独尊。
巫行云一进门,问话同李秋水一般无二:“师弟师弟呢苏星河你过来,那小和尚说你师父被人给伤了,他伤到哪儿,现在到哪儿去了”·如果说之前的苏星河如时钟乳滴水,现在苏星河便是锯了嘴的葫芦,半句也不说。
苏星河心里想到:两位师叔因师父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昔日师父神功在身还好说,此时师父一身修为已逝又陷入假死··若是让两位师叔过去,这二人在师傅面前打起来,那岂不是害了师父·看着苏星河低头不做声,李秋水同巫行云眉尾一扬,便要发火:“怎么,这些年不见,连规矩也忘了么”·倘若李秋水同巫行云一怒之下打过来,不管是让假死的无崖子成了真死,还是让苏星河一不小心断气都是损失。
想到这里,谢知非立刻让天蝎将苏星河拉到自己身后,起身道:“二位,无崖子一身修为尽散,陷入假死·苏星河带他来我五圣教治病,我虽保他一直未死,却也没找到他假死不醒的缘故,故而将他安置在我这里。”
“你说什么·”闻言李秋水同巫行云均是一震,显得不可置信,不约而同道:“他陷入假死”·旋即巫行云又惨声道:“是啦,那小和尚说师弟一身内力传给他,让他做逍遥派掌门人,他若不是陷入无法的危险之境,又怎会选那么个丑和尚。”
听到巫行云对虚竹的定义,谢知非沉默了:“……”·玄慈和叶二娘虽然老了,但还是看得出来年轻时候的英俊貌美,即便虚竹不是个俊俏郎君,至少还是平均水准,算不得丑和尚。
李秋水一双剪水秋瞳往谢知非看来,言行举止端的是温雅斯文:“想必你便是我师兄疗伤的人,师兄他……他……现在在何处·”·谢知非淡淡道:“此时无崖子便在隔壁。”
李秋水同巫行云又是齐齐‘啊’了声,丢下这里诸人,飞身要进入树屋的另一边··然而两人身形飞快,谢知非速度更快,眨眼便拦在两人面前。
树屋精巧,连门也是玲珑精致,谢知非拦在那里,李秋水同巫行云顿时无法越过去··巫行云沙哑道:“小子,看在你救了师弟的份上,我今日让你几分,你给姥姥我把门让开”·谢知非纹丝不动,只是缓缓道:“我虽设法将无崖子救了回来,但他依旧命悬一线,至今昏迷不醒,稍有不慎便会离开。
若你们两人就这样进去,保不准会大打出手,局时莫说是我,便是我苗家始祖来了,也救不了一个死人·”·强强快穿系统武侠·“你……你敢骂他……”天山童姥听不得这些,张口便想骂人。
只是这嘴一张,顿时想起了谢知非说无崖子需要安静的话,一长串骂人的话搁在舌尖上又吞了回去:“我晓得了,你让让,姥姥我不收拾这贱人便是”·谢知非继续问道: “我有一事不明,那日擂鼓山上,除在此间之人,应无第二人知晓苏星河带无崖子来我五圣教,两位是如何知道的。”
“原来是这事”·说到这件事,李秋水同巫行云不禁得意起来,只见巫行云瞥了眼苏星河:“那小和尚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不过大致还是讲了些,在江湖上找不到苏星河这个不中用的家伙,那日还在山上的五圣教便最有可能。”
这件事还得从数月前说起··虚竹有了七十年的内力而不自知,一路下山的时候跟在少林寺弟子身后,并不如何显眼··可是等到了镇上,玄难见众弟子疲惫,唯有虚竹一人精神抖擞,鹤立鸡群,玄难便将人叫过来:“虚竹,众人之前中尸毒,虽因谢大侠出手相助得以解毒,但如今众人奔波劳累,你且代我们去化些斋饭。”
神宗在位,天下富足,民间百姓多有存余,僧人化斋并不难··若是心中小气之人听闻自己一人化二十来人的斋饭必定不愿,然而虚竹本就老实,加之先前在山上被苏星河那么一拦,担心他人视自己向佛之心不诚。
此时有玄难如此安排,虚竹哪里还不立刻点头立刻点头的道理:“师叔祖同众位师叔师兄且稍等,虚竹去去便来·”·心里想要好好在玄难面前表象,虚竹奔驰也就越快,半个小时过去便到了最近的城镇,化了斋饭又赶紧往回跑。
却没想因为自己速度太快,一个眨眼便错过了等他的玄难等人,直接赶上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叛变··因知晓无崖子还活着,无论是天山童姥还是李秋水都不敢对虚竹如何凶狠,虽然不明白为何无崖子会选了虚竹做逍遥派掌门,但哪敢质疑。
两人只是从虚竹口中套话,套得消息后便开始寻找无崖子··听到这里,谢知非同苏星河他们总算明白,为何这两人能如此准确的寻上门来··谢知非叹道:“你们若能保证进去后不说话,我便让你们去看他。”
得到这话,巫行云同李秋水狠狠剜了对方一眼:见无崖子才是大事,这老妪以后收拾·当下两人立刻对谢知非点头,得了这两人的保证,谢知非这才放她们进去。
巫行云和李秋水进去之后的确按照谢知非的要求,一点声音也未发出··只是一直以来,巫行云同李秋水只晓得无崖子一身修为散去陷入假死,却不知道无崖子成了个残疾。
这特么谁干的·出来后,李秋水- yin -沉着脸,狠戾道:“他何以成了这般摸样,是谁伤的他,是谁”·巫行云直接指着苏星河,看起来好像是夺命的阎罗:“苏星河,你说,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伤师弟至此。”
苏星河自然不会说的,只是苏星河不说不代表谢知非不说··被丁春秋在江湖上坑了一把的谢知非,早已决定将这一下坑回来,现在时机正好:“说来这个人你们也认识,是丁春秋……”·苏星河:“……”·完了,师父让他守了多年的秘密·“丁春秋,原来是丁春秋”听到无崖子被丁春秋打落悬崖,算算时间,岂不就是无崖子失踪,对她避而不见的时候。
李秋水恨恨的咬牙道:“我只当是师兄恼了我这才不辞而别,原来是这贼子干的事·当年我杀了那些个粉面油头,单单绕过了他,当真失算·”·巫行云一听,顿时跳起来对着李秋水打过去:“好哇,你这贼贱人还勾引他的徒弟,你……你个贼贱人不得好死”·李秋水冷哼一声,到底还顾忌这无崖子,两人准备飞身出去再打一场:“我便是找了那些情人又如何,师兄最终还是选择了我不是你这个矮冬瓜。”
这几十年的深仇大恨打起来,那差不多可以毁了周边的所有··谢知非立刻道:“二位对无崖子的这份真情倒是令人感动,不去找害了无崖子的丁春秋报仇,反倒是要在就了他的五圣教这里耍威风,令我自佩不如甘拜下风呐。”
若是别人说这事,巫行云必定一个生死符送过来··只是正如巫行云之前所说,谢知非对无崖子有救命之恩,巫行云不敢对谢知非动手··将谢知非的话在脑中一想,巫行云便觉有理,李秋水同她之间的仇还可以以后算,无崖子这仇必须早点算:“你没错,姥姥我是被这贼贱人气晕了头,今日我便饶了这贱人。”
李秋水毫嗤笑一声,甚是不屑:“丁春秋那混账东西现在在哪里·”·想到四个月后,面对怒火滔天的李秋水和巫行云,丁春秋会是什么模样。
谢知非笑道:“四个月后少室山将举办武林大会,你们要找的人必定会在那里·”·——丁春秋,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要坑我,就怪不得本教主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要坑你。
苏星河此时只想哭:师父守了几十年的秘密,就这么曝光了··呜呼哀哉就算师傅醒过来,也九成九会想死过去……· · ·第117章 人间九使者·四个月后,九月秋来。
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九月初三开始,少室山便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武林豪侠,三日后,武林大会召开··最近江湖不太平,风风雨雨,弄得人心惶惶。
时间长了,也不知道武林大会到底是谁提出来的建议,只是武林向来喜动不喜静,没用多长时间便传开··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武林大会这件事已经深入人心:若能立一位武林盟主,定下若干规章,带领武林同道一齐遵守,必然会少诸多麻烦。
至于武林盟主是谁,这个不重要·众人表示:武林大会都开了,到时候总会选出来的·只是丐帮同少林寺作为如今两大武林泰斗,这盟主必定要得到这一帮一寺的支持,主办最好是这两个之一来做。
而比起丐帮,少林寺历来被推崇为中原武林首领,也时常秉持公正;不染红尘,自是不会做这武林盟主,不存在私心偏颇··如此一来,威望令人信服、公正得人心的少林寺,便成了主持武林大会的最好的人选。
而少室山,自然是举办武林大会最合适的地方,也有了今日的武林大会··只是任何事,总有个由头,武林大会,推选武林盟主也是一样··江湖中最近的两件事,:一个是不知何由,四处杀人的神秘人;另一个便是声名鹊起,以毒物杀害中原无数武林人世的五圣教。
因此,武林大会的由头也就是这两件事··见少林寺中各派各路掌教门主带着弟子来得差不多了,便有人起身对玄慈说道:“此时邪魔歪道猖狂,正是我中原武林危机之时,需一盟主带领我等铲女干除恶,将其连根拔起,祭奠我武林无辜被杀的诸多同道”·不少人应道:“还请玄慈方丈主持大局,和我们一起,选出让人心服口服的武林盟主出来”·少室山上,武林各路人来了少说也有两千多人,此事一起喊起来,只听到青山峻岭之间不断回荡:主持……一起……武林盟主……·山下赶路的谢知非听到,不由出神:混了这么久,似乎还没做过武林盟主·早不是五圣教不易被中原武林接纳,真想捞一个来当当·少室山上,被人推崇的玄慈合手道:“能主持这等盛事,是老衲的荣幸,自是义不容辞”·现在什么都有了,众人便表示:开始吧·既然是武林盟主,少室山上诸人想到的第一个法子便是斗武。
拳头才是硬道理,谁的武功高,谁就是武林盟主··这个法子几乎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只是对于一部分人来说,那就不太好了··燕子坞一行人来这少林寺,也是奔着武林盟主这个称号来了。
可即便慕容复他们再自负,也不敢说一定能赢得过乔峰这些人,当下包不同立刻反驳道:“非也非也”·群雄一听,立刻询问‘为何’。
包不同摇头晃脑笑道:“这武林盟主何其重要,除了武功能让人心服口服,这德行自然也要匹配的上才行·可按照现在的意思,岂不是只看得见武看不见德。
嘿嘿,这要是选出一个黑心肝肠,有勇无谋,有武无德的人来做盟主,那就大大的不好了·”·包不同说话虽然给人一种‘这人玩世不恭’的感觉,但这话在少室山上众人听来却大有道理。
主持这件事的玄慈亦是点点头,对包不同问:“包施主既有法子,便说说该如何好”·“非也非也,我何时说了要如何做”·包不同笑了两声,摊手道:“我只说这法子不好,何曾说过我这里有法子。”
这话不就是耍无奈,专门坏事的人么,众人顿时愤怒:“你”·包不同还想说,被慕容复眼一横,便住了嘴,这时候又有一人大声说:“那位先生说的不错,先前比武这法子不好,我倒是想了一个。”
·聚贤庄的游骥起身,对玄慈缓缓道:“这江湖被那一人一派搅得不安宁,不若我们以这一人一派为准,谁若是抓住那个神秘人,又或是诛灭五毒教,谁就是武林盟主”·昔日谢知非诛杀四大恶人之二,武林敬谢知非一声大侠,认可五圣教名谓。
如今既然是仇人,这圣字如何当得,不约而同,武林人士纷纷改称五毒教··无论是神秘人还是五毒教,都是这次大会的源头·若通过这方法,自然比单纯比武好。
诸人纷纷道‘这法子妙’·在游骥适才说的这两个由头里,前一个连被看到的人影子都是假扮的,杀的人更是半点关联都没有,要从何找去·这后一个好歹还有名有姓有老巢。
于是群雄纷纷决定:就五毒教了·有了共同的目标,齐聚少室山上的武林人世纷纷往讨伐五毒教这个方向发展··乔峰见这势头不对,也顾不得谢知非他们还未到,立刻起身:“大家暂且听我一言。”
乔峰作为丐帮帮主,义薄云天,他要说,众人自然应下··只听到少室山上,乔峰大声道:“这几个月,五圣教内有祭祖庆典,教中几乎未有人在江湖走动,这件事还有疑点,我如何能因疑定罪”·众人一听,有仇的没仇的,都不高兴了:“乔帮主,你说这话我可不认同了。”
“就是啊乔帮主,你们丐帮同五毒那群家伙做生意,这件事大家都晓得·你们丐帮就算不站在公正的立场,也不应该偏颇啊”·……·众人说了一通,见乔峰依旧不为所动,看样子是要同五毒教站在一起,众人便看向了少林寺这方:玄慈方丈,你怎么看·玄慈能怎么看,他师弟玄难还在他身后站着,两只眼睛盯着他呢·五毒教这件事出了以后,从钟鼓山回来的玄难同一干少林寺弟子都愿给五圣教做担保,玄难更是力证谢知非乃大仁大义之人。
比起不甚清晰的江湖消息,玄难的话显然更能说服玄慈··当下玄慈圆滑道:“比起毒物,五毒教更擅蛊,这数月来去世的江湖豪杰,均是死于毒物,无一人受蛊所伤。
这事迷雾重重,诸多疑点尚为清晰,却如乔帮主所言,并不宜将至盖棺定论·”·众人正欲再说,便听到山下一道- yin -恻恻的声音说道:“玄慈方丈,你少林寺历来被推崇为中原武林首领,现在看来,名不副实。”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吹锣打鼓渐渐响起,在一片歌功颂德的声音里,童颜鹤发宛如神仙中人的丁春秋被人抬上少室山:“如今证据确凿之下,仅仅是为了五毒教一点小恩小惠,便要置武林公正与一边,呵呵,少林寺,也不过如此”·丁春秋杀害玄痛,乃是少林派大仇。
这下见到丁春秋来了,少林寺群僧登时鼓噪起来,也纷纷看向玄慈:“方丈,今日我等合该抓了这老怪,为玄痛师兄报仇”·玄慈淡淡道:“先礼后兵”·吩咐弟子布阵之后,玄慈这才用内力贯注,大声说道:“星宿派丁先生与少林有仇,还请各路英雄今日做个见证,且看少林寺如同对抗西来高人。”
今日丁春秋上少室山可不是来同少林寺打架的,更多的是为了看五圣教如何被剿,除他心头大患··只见丁春秋冷笑一声,对众人说道:“原当能见到中原武林盟主诞生,与之一战,却没想到中原武林泰斗便是这般舍本逐末,中原武林,也不过如此。”
玄慈皱眉,正欲再说,忽听得山下一个声音说道:“丁老贼这话有道理,我也赞同·他们选他们的盟主,我们解我们的仇怨·我圣教同你星宿派之间的新仇旧恨,今日合该好好算算。”
这声音也不如此响亮,但清清楚楚的传入了从人耳中,众人一愕之间,都住了口··群雄往少室山下看去,只见一群身着鲜艳服饰,头戴银饰的苗家男女从山下走上来。
这些人身边跟着蝎子、蜈蚣、蟾蜍、蜘蛛和毒蛇这五种毒物··这五种毒物体型巨大,让人惊叹不说,看起来似乎被人驯化,极具灵- xing -··主人不动,这些毒物便一动不动,主人若动,这些毒物随即跟随。
玄慈看着谢知非一行人走上来,那些个苗家男女虽然极力掩饰,也看得出好奇和愤怒,眼底清澈眼神通透,绝非女干邪之人所有··若五毒教当真是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的教派,断然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见此,玄慈不由叹一声法号,改口道:“阿弥陀佛五圣教远道而来,少林有失远迎”·上山的谢知非冷冷的暼了眼丁春秋,对玄慈应道:“方丈严重了”·此前来的时候,谢知非曾戒告过你翁他们,江湖中有些人总爱挑拨离间,为了避免被人陷害,少说多做。
因此这一次来,你翁他们均是闭紧了嘴巴,不敢多言多语,谢知非说什么,他们跟着说什么,当下对玄慈喊:“方丈”·这两个字被你翁他们喊得字正腔圆,听起来就像是平日里寺中弟子在唤他一样,让玄慈听了唯有颔首不言:“……”·人群见到谢知非他们一片喧哗,忽见一人红眼冲出来:“南疆蛮夷杀我姐姐,血海深仇不可不报,今日和你们拼了。”
跟着又有人喝道:“五毒教杀我武林多少英雄豪杰,人人得而诛之,今日大家也不必将江湖侠义,一起上,决不能让他们下去继续祸害江湖·”·……·今日聚在少室山上的各路英雄中,不少人与这些日子的死者或是亲属,或是故友,虽对谢知非他们忌惮,但想到身上的血仇,忍不住破口叫骂。
呵斥叫骂声一起,立刻越来越响·这里人多口杂,不免有人口出污言,叫骂得甚是凶狠毒辣··你翁他们听得火冒三丈,如不是有谢知非先前定下约法三章,必定也会骂回去。
此时唯有让玉蟾它们往前一顶,十几只玉蟾站在五圣教周围,身后还有灵蛇、天蛛等物,让人不敢靠近··又有数人拔出兵刃,欲一拥而上,将谢知非他们乱刀分尸。
混乱渐起,你翁他们也将手里的武器横在胸前,戒备的看着众人··但听得少室山上呼喝之声响成一片,有的骂五毒教杀了他的儿子,有的骂五毒教杀了父亲··昔日乔峰曾向谢知非承诺,必在武林大会为谢知非他们仗义执言,当下乔峰立刻又大声道:“诸位且听我一言,昔日之事迷雾重重,今日谢教主带五圣教诸多弟子来此,说通此事,是非曲直自见分晓”·说罢,乔峰对谢知非喊到:“谢兄弟,你们过来说话吧”·谢知非知晓乔峰这话是好心,应了声便带着你翁他们过去,同丐帮的人一起。
一时间,丐帮同五圣教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服饰鲜艳,身戴银饰,连手中的笛子都是镶金带银的五圣教看向丐帮:“……”·这些家伙连这么大的事,也穿得如此破烂·一身破布衣衫,身披布袋,手持棍棒的丐帮弟子看向五圣物:“……”·这分量不小啊蛇肉羹、烤蝎子、炒蜈蚣……·灵蛇它们菊花一紧,抬头看向你翁他们:“……”·这群叫花子眼睛在发绿光·无论谢知非武功如何高强,莫说以一敌千,即便是以一敌百,众人乱刀砍下来,一点一点的血也可以磨死谢知非。
同丐帮一起,谢知非知道今日之事又多了一分把握,对乔峰点点头··“五圣教谢教主现在此,江湖最近风雨,今日与大家一并说清”·乔峰这一话,瞬间扼住了少室山上诸人想要群起而攻之的势头,给了谢知非一个同这些人解释的机会,也免了五圣教同中原武林莫名结下深仇的未来。
即便心里想将谢知非他们碎尸万段,然而看乔峰这模样分明是要一管到底,丐帮诸位长老也为反对··如此强援,少室山上诸人只能停下来,准备同谢知非他们扯一扯再动手。
“乔帮主,多谢你仗义执言·”谢知非对乔峰谢完,又转向诸人··谢知非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从诸人面上扫过:“我圣教虽然不爱踏足江湖,但却由不得你们随意污蔑,既然你们说我五圣教驱使圣物伤人,今日我圣教将教中圣物尽数带来,你们且看看,哪一个伤的你们。”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这话,众人并不买账:·“哼,你说尽带来了便带来了,当爷爷我是好糊弄的”·“对你今日必是早有准备,难道我们还要听你编好的谎言不成”·……·作为这件事的推手,丁春秋捋着白须,眯起双眼。
耳边群雄的污言秽语让丁春秋薰薰然,飘飘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谢知非,你以为你们五圣教藏身十万深山,杀人便不用偿命的么·”·谢知非用地图喊话,一时间压过众人的话语:“杀人自当偿命,不是我五圣教做的,也休想让我们受罪”·众人只觉得耳边好似轰隆隆有雷声鸣叫,少室山上回音不绝,众人不得闭嘴听谢知非说:“我五圣教在江湖中至今杀了两个人。
段先生,你们二人要同叶二娘和云中鹤报仇吗”·段延庆自己的仇还没报,怎么可能会想帮比人报仇,他可没这么好心··当下段延庆‘嘿嘿’两声冷笑:“谢教主好口才,你们五毒教杀了多少人,可不是你们说了算。”
至于南海神鳄,无量山那一日早被谢知非吓破了胆,若不是顾忌着临阵开跑会丢了颜面,此时早已经跑开了··让他替叶二娘同云中鹤出头,自然是大大的不肯。
这边燕子坞诸人也在轻声商议如何做,是顺着群雄斗五毒教和丐帮,还是结交五毒教··风波恶在钟鼓山,因谢知非战了丁春秋,让他出口恶气之后,对谢知非多了几分好感,力主慕容复出手相助。
包不同对谢知非也十分佩服,跃跃欲试的要上前助拳:“公子,今日何不一战群雄”·慕容复摇摇头:“诸位,复兴才是我们的第一要务,今日少室山,除丐帮外均在五毒教对面,我们岂可为了谢知非一人而得罪天下英雄”·说到这里慕容复突然间长啸而出,朗声说道:“谢教主,你如此戏耍于我们,岂不是我中原豪杰有如无物。
在下慕容复,今日便来领教五圣教高招,若区区不幸死在你毒物之下,也算是为中原豪杰出了一口气·”·这少室山上除了他大哥所在丐帮,都要杀了谢知非他们,这时候再加上慕容复,如何是好·北乔峰南慕容威名赫赫,段誉顿时急道:“慕容公子,谢教主在钟鼓山上是什么样的人,你并非没有看见。
你作为武林名宿,即便不帮着谢教主同大家解除误解,却又何必乘人之危”·慕容复朗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如今看到的,是五毒教蔑视我中原武林,屠杀我武林侠士”·“作为中原武林的一员,我岂能因为个人,坐视武林同道不管”·其他人听得群情激愤,声援道:“慕容公子说得对”·“说得好,慕容公子大丈夫”·……·那边的慕容复在奋力的刷自己的武林威望,争取到尊敬,这边的谢知非也在努力的刷威望,争取来个传说·段誉被慕容复一打断,他本就是个书呆子,即便觉得慕容复说得不甚有道理,但却也没法反驳,只得喃喃道:“可是钟鼓山上……你也说……”·被段誉这么反反复复的提钟鼓山,丁春秋大感面目无光,想那日狼狈若是不趁着今日洗清,日后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当下丁春秋趁着其他人声援慕容复的时候,纵身而前,打个哈哈,接过谢知非之前的话:“姓谢的,既然你要同我算账,那我便同你好好算算”·谢知非冷笑道:“丁老贼,你那徒儿天狼子呢,自己的徒弟自己也不敢带出来么”·闻言,星宿派弟子里一胖子尖声笑道:“嘿嘿,无知小儿,今日我师傅邕临此地,只需轻轻一指便能让你当场毙命,何为不敢,还不快快投降”·天狼子这话说得大义凛然,其他星宿派弟子习惯- xing -的跟上:“星宿老仙,法力通天,百战百胜”·“你个挂着破铜烂铁的小儿,竟敢顽抗老仙,简直是狂妄不知死活”·……·耳边星宿派歌功颂德丁春秋的声音,以及贬低自己之声不停,谢知非只静静看向天狼子。
谢知非不说话,那张原本不语也带三分笑的脸看起来如同寒冰一般,看得天狼子心惊胆颤:“小子,你怕了吧,告诉你,你现在认错,给老仙磕头认爷爷,老仙看心情说不定会放过你”·“好”谢知非冷笑三声,默默掐一个蛊虫狂暴,将头一次被召唤出来,激动得拔起身体,半个虫身在风中飘摇的风蜈召到身边。
·做好了嗑下品逍遥丸准备的谢知非眯着眼睛,看向天狼子:“你既然在此便好”·谢知非最后一个好字落地,乔峰只觉眼前一花,谢知非拉出了一条虚影。
站在天狼子身前的丁春秋只觉耳边两阵风起,站在那里的谢知非手中多了一个人,正是天狼子··“啊好快的身法”这变故起得突然,众人甚至少有看到谢知非如何动的,玄慈这样的人尚且被惊得睁大了眼,更何况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星宿派弟子。
星宿派弟子不由得都慌了手脚,歌颂星宿老仙的声音也不免大大减弱,吹鼓敲锣之声陡然降低了下来··少室山上群雄也是纷纷倒吸冷死:“这……这……这……”个不停·一时间少室山上似乎各个得了可以传染的口吃症·乔峰在谢知非身边,作为少有看清谢知非身法的人,双眼一亮,赞道:“好俊的身法”·心里不免拿谢知非同段誉此,乔峰只觉得段誉身法奇,谢知非身法快,难以分出高低好歹。
“献丑了·”谢知非对乔峰笑了笑··蛊虫狂暴叠加风蜈引,再嗑一口逍遥丸,风一样的速度当然值得称赞【注】·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说完,谢知非瞥向被自己抓住脖子的天狼子,原本面对乔峰和蔼的笑又变做冷笑:“你师父能不能一指让我毙命我不知晓,但是你小子接下来会如何我却知道你翁,祭蛊”·你翁点头应了声“是,圣使”,转身一挥手,让人抬蛊桶过来。
五圣教这边人群动了动,从后面抬出一圆形木桶出来,木桶看模样是新制,两人大小,比成人还高··四个苗家汉子抬起来显得吃力,众人看得生奇,便见着四个人将这木桶抬到了谢知非身边放下。
待到其中一人打开,少室山上诸人忍不住再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木桶中,装着色彩斑斓的虫子·有密密麻麻叠在桶里,也有懒懒散散趴在桶壁,此时木桶一打开,这些虫子像是闻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动了起来。
乔峰同马大元他们也算是经历了风风雨雨,然而看到这些虫子后,却发现一个都不认得·谢知非掐着天狼子的脖子,提着对方往木桶靠过去,天狼子半边身体悬在蛊桶上空:“你盗蛊虫,致使我圣教救人- xing -命的冰蚕成了害人的毒物,违背始祖济世救人之宏愿,尔乃大罪人”·“伤我圣教弟子,致使他手足具断,尔乃大仇人”·培养蛊虫不容易,将五圣教所有蛊虫带出来,蛊池里一个虫子都没有的谢知非看着天狼子,嘴里却大声说给所有人都听到:“圣教太远,变故太多。
这万蛊噬心之苦是没法带着你回圣教蛊池,今日这木桶之中,乃是我们精心挑选出来的蛊虫·不多不少,只有一万只,你且先受着·”·一万只还是只有·看到装着虫子的木桶,众人身上一寒,好像这些虫子在他们身上爬一样:妈妈呀,这五毒教家里还有一个蛊池,这五毒教到底有多少虫子·天狼子看了眼,立刻闭上,吓得泣涕横流,一个没稳住,众人问道一股恶臭,已然是天狼子吓得失禁了。
魂不附体的天狼子嘴里只剩下求饶:“大仙饶命,饶命”·谢知非将抓着天狼子的手往木桶里压:“你既如此说,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那日来我五圣教盗取蛊虫是两个人,除了你,还有谁”·同时谢知非又冷冷给了天狼子一个选择:“若你说了,我便禀明始祖,她向来仁爱众生,必会让你在里面少待一些时间。”
坦白从宽,桶底坐穿·抗拒从严,地狱过年·自己没命了,那还会管别人,更何况星宿派没有忠义这个词,天狼子立刻大声道:“狮吼子,是狮吼子。”
随着这一声,谢知非松手让天狼子掉到桶里,众人只听到天狼子在桶里的惨叫连连,起了一地的疙瘩··恰好逍遥丸同蛊虫狂暴时间冷却到了,谢知非再次喊了声风蜈,身型一花,手中又多了狮吼子。
众人只听到“啊”的一声,却不是狮吼子发出··顺之看去,却看到一手高一手低,抬着脚,好似在扭秧歌扭到腰,不敢动弹的丁春秋。
丁春秋满面通红:“小贼,你做了什么”·众人又看向谢知非,只见谢知非抓着狮吼子如法炮制,冷声道:“不过是个用药的素针而已,你喜欢毒,只当我圣教同你一般用毒,只可惜我圣教用蛊。”
“我圣教弟子对始祖有言在先,非必要不动手伤人,即便是五圣物也不曾有毒- xing -,今日是你害我们在先,莫怪我们残忍”·原来是谢知非抓狮吼子,路过丁春秋的时候,顺手给这人丢了一根素针,将对方定住。
打你会偏离,用药总不会有错·谢知非抓着狮吼子,给他隐晦的提示道:“可惜我先抓的天狼子,他供出了你,你无功可建,只能一直待蛊桶里了”·——小子,快建功·这桶里,狮吼子是片刻也不想待·危机之下,也顾不得理会这是陷阱,想要说出迪点内容让自己少受折磨:“啊大仙,啊请给小人一个机会。”
什么内容能让谢知非满意,自然是同谢知非和五圣教有关的·狮吼子大声道:“那些武林人是师父叫我们做的,他让我们抓住这些人后用毒蛇和蜘蛛弄死他……”·说到这里,狮吼子面上陡然露出一个诡异- yin -测的笑容。
接下来的话狮吼子还没来得及说,便带着这个笑容偏头死去··三笑逍遥散·虽然狮吼子这一句还未说完,但已经足够了,少室山上一片哗然,之前喊着要同五圣教报仇雪恨的人转向丁春秋。
乔峰大声道:“我猜便是你这妖人陷害,果然是你”·少室山上紧少林寺边有数百人,数千人一齐看来,星宿派顿时鸦雀无声,挨挨挤挤在一起,眼神闪烁,左右瞟动,只是嘴上歌功颂德的声音未停。
谢知非丢下狮吼子,对丁春秋冷笑道:“新仇旧恨,今日要算的似乎不少呢”·变故一出,瞬间被众人遗忘的慕容复拔剑的手顿住,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来这个· · ·第118章 人间十使者·场地中,慕容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又急又怒,一张俊脸竟有片刻的扭曲。
索- xing -众人此时看丁春秋去了,并未注意到他的失态·慕容复眼一转,心知这件事必须有个下文,否则他日后十有八九会沦为笑柄,到时候还谈什么复国··下文是什么,这时候自然是谈论如何讨伐丁春秋这个大恶棍。
恰巧,谢知非也是这样想,要让丁春秋悔不当初,生死符最有神效··然而当谢知非信心满满的将大地图打开:“……”·立刻关掉·他果然不该宝压在别人身上,再靠谱的人,也有不靠谱的时候·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比如说现在·在谢知非他们上少室山的时候,代表着李秋水同巫行云的绿点分别出现在大地图的西面和南面。
现在都过了这么久,谢知非已经把自己一身黑水都洗干净了,大地图上,李秋水同巫行云的两个绿点在距离少室山几里之外重叠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分开··谢知非无奈扶额:这两个人,十成十又因为无崖子打起来,顺便忘了给无崖子报仇这件事。
一旁的乔峰见谢知非面色不好,立刻担忧道:“谢兄弟,你这是怎么,可是身体不舒服”·扶额的谢知非有气无力,暗道失算:“我……我有些头疼”·谢知非之前只当在李秋水同巫行云眼里,无崖子最重要。
岂知比起心爱的无崖子,在李秋水同巫行云的眼中,是仇人的彼此才最重要么··乔峰正听得奇怪,便听到场地里慕容复‘唰’的一下拔出宝剑,锋利的剑身在烈日下折- she -出让人胆寒的光芒。
将长剑指向丁春秋,慕容复飞身往前大声呵斥:“丁春秋,你不但残害我中原武林,更陷害无辜之人,使我险些铸成大错,今日我慕容复岂能容你·看剑”·自己做的恶,丁春秋尚且要给别人接,更何况这不是自己的·当下丁春秋冷笑一声,贯注了内力的长袖一扑一带,化解了慕容复的攻势:“慕容小子,你少说得黄冕堂黄、大义凛然,趁机对我落井下石。
真当这里的人是瞎子,看不出你小子的心思”·说到这里,一毒掌打过去,同慕容复纠缠起来的丁春秋又是嘿嘿两声冷笑:“你刚才站出来不过是在肖想这武林盟主之位,眼看着落了场子,想在我身上找回,想得倒美”·丁春秋声音洪亮,少室山上诸人可闻,王语嫣此时恨不得将头埋低一些。
之前慕容复作势要同丁春秋一起斗谢知非,王语嫣已觉无地自容·现下又听到丁春秋这么说,似乎周遭看来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羞得王语嫣面色通红··单打独斗虽然不是江湖明文的规矩,但是多数时候还是恰用的。
丁春秋同慕容复这个级别的高手打斗,旁人难以插入,而与之相对的高手又自持身份不轻易下场··只见场地里,那把宝剑被慕容复舞得如行云流水,整个人好似在一片光幕之中,宛若神祗,令人啧啧称奇。
乔峰对谢知非叹道:“往日只听闻姑苏慕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却未曾想到剑法如此精妙·”·不用动手指就能看到丁春秋被收拾,自然比亲自动手好。
心情舒坦的谢知非笑了笑,开始刷声望:“这场下的两个人,乔帮主可有信心胜过他们·”·乔峰唔的片刻:“尚能一战”·见乔峰如此说,谢知非看向场中二人:“我看未必。”
五圣教现在就谢知非一个人拿的出手,如果要在今日一战成名,使得五圣教跻身江湖一流门派,自然是出一个宗师级人物最容易··如何成为宗师·谢知非表示:学慕容复,踩着别人上,现在就有两个合适的人选·当下谢知非一手复在身后,一手指向长须飘飘,翩若惊鸿的丁春秋。
谢知非这模样,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丁春秋过多心思沉迷毒物,后来在星宿海乐于享受,虽一身招式诡而奇,可若与之武功相当的人有所防备,便落了下风·”·说完丁春秋,谢知非的手指又指向了慕容复,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少室山上所有人都听到:“天下武功何其繁多,若能精通其中三四已是不易。”
“而慕容复沉迷于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称号,多而不精,殊不知天下武学大道归一,无论哪一种上乘的武功练到极致,都是一般无二,能触类旁通。
慕容复这般可谓是舍本逐末,也沦为了下成·”·谢知非的话简单明了,加之他本身展露的武功极高,说服力极强··少室山上众人听来,顿觉有谢知非这话有几分道理。
能将丁春秋同慕容复武功看得如此透彻,可见谢知非至少眼力是远在丁春秋同慕容复之上··武林向来敬佩强者,顿时,少室山上众人对谢知非陡然生出一阵敬佩:高人呐·众人一边看慕容复斗丁春秋,一边听谢知非对乔峰说:“所以在下说乔帮主过谦了,丁春秋武功诡而精,慕容复武功杂而多,虽然是江湖少有的高手,但这两人如今还不是你的对手。”
只见场地里,慕容复靠着手中的剑,一连施展了十几家的绝学,有刀法、剑法、勾法、笔法……·若无谢知非适才那些话,众人只会大声叫好·此时听了谢知非的话后再看,诸人只觉谢知非说的半点无错,慕容复便是杂而不精。
一时间打得厉害的两人得不到什么注意力,反倒是在一边动嘴皮子的谢知非将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听到来自系统提示的声望叮咚声,心里高兴得飞起的谢知非气定神闲,掷地有声:“不说以一敌二,方说一对一,乔帮主是必胜的。”
普通的人夸自己的帮主,同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夸自己帮主那绝对是不一样的··上至马大元、吴长风,下至丐帮的一二袋弟子,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将胸口再挺一些:帮主不愧是帮主,有眼光·这谢教主一看就是好人,丐帮同五圣教的友谊,需天长地久呐·这时候,突然间听到场地中‘啪’的一声响,慕容复手中那柄长剑为丁春秋一掌击断,化为寸许的铁片,飞上半空在斜阳映照下闪出点点白光。
这些铁片被慕容复一掌对着丁春秋打过去,丁春秋往边上一侧,便躲开了这些铁片··如此以来,便苦了丁春秋身后的南海神鳄,莫名其妙被劈头盖脸来这么一堆铁片砸中。
南海神鳄哎哟哎哟几声喊,一怒之下从身后拔出武器冲了过去:“好你龟孙子,竟然敢暗算你爷爷”··强强快穿系统武侠场地中的慕容复同丁春秋只能说势均力敌,这时候加入一个南海神鳄,慕容复顿时落了下风,险象环生。
数百招之后,慕容复力竭不怠,丁春秋同南海神鳄一同攻来,慕容复避之不及,眼看便要身首异处··陡然一道凌厉的无形内劲从一边飞来,恰好打在南海神鳄的剪子上,剪子一偏往丁春秋刺去,慕容复之困由此而解,退出战圈。
众人顺着内劲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蒙着灰布的灰衣僧人站在一处树荫下,冷冷的看着这边··这个神秘人的到来,顿时让慕容复同丁春秋他们的斗武停了下来,看向灰衣僧人的动作。
灰衣僧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谢知非,上上下下打量,最后点头道:“你说得不错,慕容复这小子武学杂而不精,只是慕容家的声誉却不是旁人能定夺的·我偶然得慕容氏先辈指点,学了些慕容家先祖皮毛,今日便用这点皮毛同你比试比试。”
江湖最受人推崇的是什么,武功·听到灰衣僧人这么说,众人精神顿时来了,有热闹看谁会嫌少啊,众人只差没喊出来:打·却见谢知非摇头道:“我圣教不杀无名之人,更不杀无辜之人”·“我本无名更不无辜,请吧”灰衣僧人双手往前一伸,竟是要同谢知非拼比内力。
“既你如此说便好”谢知非手中紫光闪烁,在同灰衣僧人碰手的瞬间,一记眠蛊发动过去··手抵手,面对面,毫无偏离可能的眠蛊瞬间发作,灰衣僧人应声而倒。
秒睡·“不堪一击”谢知非深藏功与名的收回手,拉倒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的绝世高人模样。
在众人注视下,谢知非扯落灰衣僧人的蒙面,对愕然的乔峰道:“还得请丐帮的兄弟查一查,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无辜·”·蒙面之下的脸,少室山上诸多人都不认得,正是奇怪,便听得玄慈长叹一声,嘴里道了句冤孽:“我知晓这人是谁,此乃姑苏慕容博。”
姑苏慕容氏·众人转头看向慕容复,只见慕容复面色苍白,魂不守舍,众人心中便信了玄慈的话··玄慈闭上眼摇摇头,继续道:“这些时日,江湖中有一人乔装成乔帮主,四下制造杀孽。
老衲只当这人是冲着乔帮主,冲着丐帮去的,今日看到慕容施主,老衲这才想明白,那人不是冲着乔帮主去的,而是冲着我来的·”·众人心下奇怪,若是冲着玄慈来的,玄慈方丈一直在少林寺,未曾再出,怎么不直接找上来·便听到一长串冷笑。
中,一个黑衣僧人从少林寺里飞出,落在玄慈身前:“你知道便好,没错,我就是冲着你来的”·少室山武林大会本就是为了江湖最近的两件大事。
现在,两件事都来了·只是众人没想到,这两件大事有这么多曲折··先是曝出五圣教是被丁春秋陷害,如今又曝出神秘人同少林寺玄慈方丈有关·黑衣僧人对玄慈- yin -恻恻的问道:“我没死你是不是很惊讶,今天少室山上这么多人,你怎么不说,我为何杀他们,为何要找你”·少室山上鸦雀无声,只看到玄慈手中拨弄佛修:“是为了三十多年前,雁门关的那场血战,你是来复仇的。”
“没错我萧远山好好的家庭,被你们弄得妻离子散·我好好的契丹男儿,被你们蒙骗做了汉人……还让他做丐帮帮主好带着你们汉人,杀我契丹儿男……这样的仇,我萧远山不该报吗”·一席话下来,乔峰诺大个汉子听得面色苍白,当萧远山说到激动的地方,伸手便拉去了自己的蒙面,露出来的脸竟和乔峰有八九分相似。
群雄一阵哗然,纷纷看向乔峰··话语可作假,但血缘带来的相似却不能作假·当下群雄面色不一,或有鄙夷或有同情或有仇恨,唯一少有的,便是往日的信任崇敬。
乔峰面上又惊又喜,又是愤怒又是茫然:“你你……”·乔峰自小知道自己是孤儿,乔氏夫妇收养的他,小时候乔峰也曾想过自己的父母,只是无缘。
今日萧远山虽然面上风霜,但听他之前的话,再看到这张同自己八九分像的脸··刚从乔变作萧姓的萧峰颤声叫道:“你是我爹爹……我……我叫萧峰……”·萧远山大声笑道:“好孩儿,我们这般相像,这世间还能找出第二个同我们这般像的人来吗,你是我儿子,我是你父亲,这还有什么疑惑”·旋即萧远山又道:“好孩儿,我知道你做惯了汉人一时还转不过湾来,我且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知道,我们为何会分开”·萧峰的户口不但刚从汉变作胡,还知道自己亲生父亲做的那些杀孽里还含了自己的父母恩师。
心下正是茫然,此时一听,萧峰立刻又打起精神道:“当然想”·萧远山嘿嘿两声冷笑,一双虎目精光四- she -:“为何为何”·“这可就长了,三十多年前,玄慈带人去雁门关……”·当下,萧远山从雁门关开始,一直讲到最近数月发生的事。
马大元才听萧远山开个开头,顿觉头大如斗,他知晓,乔峰的身世今日是再也掩饰不了··想到这里,马大元恨不得冲上去·去捂住萧远山的嘴··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乔峰身世,马大元有许多地方早已想通。
无论乔峰是汉人还是辽人,对丐帮的真情意切不是假的,对丐帮的功劳不是假的··而像乔峰这样令帮众信服,能带着丐帮蒸蒸日上的帮主,百年也未必能找出第二个来·该如何抉择,马大元早已有了结论:今日教中兄弟心里必定会混乱不知如何是好,他下去后先找时间同几位长老说说,大家再一起想办法。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总不能因为乔峰的出身,就忽视乔峰的付出,将丐帮的好帮主赶走吧·只是今日群雄汇聚少室山上,乔峰身世被揭晓,群情激愤之下,必须找合适的人,在危险的时站在乔峰一侧,让人不敢随意下手·这一思索,马大元便听到萧远山在那里大声的喊自己杀了谁谁谁,马大元脑袋里顿时嗡嗡嗡的响。
抬眼看去,便见谢知非同他表情一般无二:见过使劲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卯足了劲坑儿子的·被丁春秋杀的人很多,被萧远山杀的人也不少··一时间,山上气氛沉重悲愤,虽然这时候还没有人上前向萧远山挑战,但少室山上众人已下了决心,决不能让萧远山活着离开这里。
看到萧远山一边的萧峰神情恍惚,众人可怜的同时不免想到:父债子偿,老子作的恶,儿子就该来还,萧峰今日也不能离开··丁春秋大乐,张口便想说话··就在这时候,山下打完一场,猛的想起来她们千里迢迢来少室山是做什么的巫行云同李秋水,终于上来了。
李秋水的声音从少室山下层层叠叠传上来,直冲云霄:“丁春秋,师兄被你害了的这些年,你过得很是自在逍遥呐·”·今日变故太多,众人看得目不暇接,脑子里有些麻木。
听这声音,想也不想的往山下看去··只见一道人影动也没动,像是幽灵,又像是一缕青烟,轻飘飘的飞了起来,“怎么多年不见,见了便要走呢·”·看到来的是李秋水,作为曾经的暧昧对象,站着看热闹的丁春秋还刚起了说两句俏皮话,请李秋水对付谢知非的念头。
可念头一起,丁春秋顿时听到李秋水的话,面色立刻青了,也不管谢知非、慕容复或是萧峰了,转身便想跑··这东面谢知非在那里,丁春秋跑不了,西面李秋水过来了,丁春秋也不敢动,立刻选择了南面。
然而当丁春秋刚一抬腿,便看到八行全由女子组成,服色各异的队伍有序的从南面跑了上来来··一名身型七八岁大的女童被这些人簇拥着,对丁春秋冷笑一声扑过来:“丁小贼,姥姥在这里,不跪下喊一声姥姥,你要往那里去啊”·无论是先前起来的那名白衣女子,还是这后面出现的女童,一看便知是内力高强之辈。
更何况这女童诸多部下,怎么也不该是寂寂无名之辈,众人面面相觑:为何从未听人说过·看着李秋水同巫行云皆至此,丁春秋吓得肝胆欲裂,只想翻白眼吐白沫装死。
这两个女人多厉害,丁春秋心里清楚得紧··两人均至,看样子都还晓得他害无崖子的事,丁春秋知晓自己今日必生不如死,当下万念俱灰··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对着丁春秋扑过来的李秋水同巫行云却越过了丁春秋,在他的头顶打了起来。
先到的巫行云一脚踩在丁春秋的头顶,一招天山折梅手对着同样过来的李秋水打过去:“你个水- xing -杨花的贼贱人,也配替师弟报仇”·后到的李秋水左掌拍出,右掌一带,白虹掌力饶过慕容复打向巫行云:“一辈子没人要的矮冬瓜,眼巴巴的赶上来师兄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这一变故,莫说是靠得近的丁春秋同慕容复他们,少室山上谁人不惊愕诧异。
原当这两位是找丁春秋寻仇,却没想到……竟然争风吃醋起来……·对此,给这两人消息,示意李秋水同巫行云来此的谢知非也是无言以对:“……”·唯有绝望的看着场地中的巫行云同李秋水一起,将丁春当做少林寺的梅花桩,踩来踩去。
武林中,武功高低很多时候决定了许多,比如众人的注意力··有巫行云同李秋水这般堪称武学巅峰的比武,什么萧远山、玄慈,都成了不起眼的荧火··只见巫行云举手抬足有着与身型不符的赫赫威严:“我为师弟守身如玉一辈子,岂是你个万人骑的婊子能比得上的”·轻风动裙,一身白衣的李秋水好似神仙妃子:“师姐,你这是没人要,才守了一辈子身要扒着师兄不放的吧。”
……·李秋水同巫行云两人眨眼间便过了上百招,招招精妙,让人大呼过瘾,不枉此行·然而这两人浑然不在意周遭的情形,自顾自的打个不停,嘴上骂个不休。
无论是李秋水还是巫行云,都唯我独尊惯了,哪会在意自己的话会如何,·不一会儿的时间,便将他们那一代逍遥派的爱恨情仇,在天下群雄面前抖了个底朝天··少室山上诸人一边听一边看,只觉得:好一出师门情深的大戏比戏台子上唱的还精彩·只看到一身白衣白发,白须飘飘宛若神仙的丁春秋片刻的时间被这陡然出现的两个女子弄成了灰土鼠,嘴里不断发出‘哎哟、哎哟’的声音。
看到这个场景,谢知非不免开始想一个特别哲学的问题:李秋水和巫行云这两个人内心最在乎的到底是无崖子,还是在乎自己这些年被落下来的面子·果然,还是面子吧……·就在谢知非感慨的时候,马大元悄悄的靠过来:“谢教主,今日还请看在帮主助你的份上,待会儿助帮主一臂之力,安全离开这里。”
“马帮主且放心·”谢知非闻言点点头,萧峰对他不说有恩,但今日少林寺武林大会的情,谢知非愿承··不但要承,还要好好的承,从根子上断绝萧峰他爹继续坑他·当下谢知非想了想,用地图喊话大声道:“萧先生,你只知你是契丹人,得萧皇后赏识,得萧太后重用赐辽国后姓,做辽国三军总教头,可你曾晓得你的身世”·少室上山,谢知非的声音让众人一阵愕然:“你可知道你是汉人”·“我是汉人”萧远山冷笑两声,转身看向谢知非道:“我当总教头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怎么,你小子自以为有几分本事,当我萧远山只是武夫,就想随随便便诓我么·”·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还真是这样想的谢知非一边说一边想,将一切,扯到很可能植物人一生的无崖子身上:“我并非哄骗与你,你的师父是个汉人,授你一身武功卓绝在雁门关被几十人围攻而不败,我说的可对”·说到这里,谢知非轻叹一声,不待萧远山回答,继续道:“想那日雁门关外不但齐聚少林寺同丐帮这样的帮派,每一个均是当时中原武林的一流高手,你能击毙如此多武林高手,你难道就没怀疑过你师父是谁吗”·当日雁门关外伏击的高手,各门各派的都有,但没一个人认识萧远山的武功路数。
众人看向玄慈,这里唯他最是见多识广,然而玄慈手握佛珠长叹道:“没错,中原武林功夫套路老衲虽不说全然知晓,但也见过不少·萧施主那日在雁门关施展的武学,老衲至今未曾见过类似的路数。”
·对于萧远山来说,在他幼时授他一身武艺的师父是改变他一生的恩人··只是萧远山同他师傅所在时间并不长,萧远山知道也很少:“我师父不愿说他名谓,平日也只传我武学少有交谈。”
对于小孩子的萧远山来说,他师父替代了父亲的位置,在孩子的眼里,父亲是无所不能的··如此一来,在萧远山的眼里,他师父自然也是无所不能的··而能教导出萧远山这样的徒弟,这个人一身武学必定卓绝。
作为一个汉人,却能教导小时候不会汉语的萧远山,定然会契丹语,学识必定不错··心里快速的打了草稿后,谢知非神情悲悯,继续道:“你师父可是风度闲雅,琴棋书画、医卜星象无一不晓”·萧远山想了想,虽然医卜星象这些他师父没露过,但应该会,当下肯定道:“确实,我师傅人中龙凤,再也没人能比得上,虽不说无一不晓,但我的确未曾见过师父有不会的东西。”
说罢,萧远山算是信了谢知非几分,说话不再同之前那么狠戾,反倒是多了几分和蔼:“我师父从不让我说他的事,我也未曾对别人提起过半句,这些事,你……你是如何知晓的”·谢知非闭上眼,沉痛的摇头:“因为我晓得你师父是谁。”
妻子的仇要报,但师父的恩也要还,萧远山大声道:“师父授业于我,对我有再造大恩,还请告诉我,我的师父是谁”·谢知非继续闭着眼睛摇头,仿佛于心不忍,实着内心吐槽:你师父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待我想想怎么编故事·说起师恩,萧峰最能感同身受,见萧远山面上急切,当下对谢知非说道:“好兄弟,还请你告知我父亲,我父亲的恩师是谁。”
看着是萧峰的话起了作用,实着是想好了故事的谢知非睁开眼,沉声道:“萧帮主,你父亲的师父,乃是逍遥派上一代掌门人,无崖子·”·无崖子那模样,应该是不给凤凰蛊带打死,是一辈子都不会醒的。
长老不好挑,先忽悠一个备选吧·一旁打架没停过的巫行云一脚将丁春秋同皮球般踢向李秋水,边转头沙哑道:“谢小子你说什么师弟还有别的徒弟”·李秋水一拂袖,飞过来的丁春秋转个弯,脸朝下着地,李秋水一脚踩上去:“师兄收徒弟我且不知道,你小子你怎么知道的”·李秋水同巫行云武功如何,众人有目共睹,可谓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武功高峰。
听这两人话的意思,她们同那个无崖子一样,都是逍遥派的人·如此也对·众人只觉当年授萧远山武功的人,必是这两人的同门才对,也只有同这两人武功相当的人,才能教出力抗中原三十高手的人来。
萧远山往前一步,心道:原来我师父叫无崖子,我是逍遥派弟子,没想在有生之年知晓恩师的名字··口中又对谢知非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我恩师现在又在哪里。”
“我同逍遥派……”谢知非长叹一声,一双琉璃般通透的眼眸流露出凄迷··回想起从小看到大的电视剧,《天龙八部》这部小说可谓是经久不衰,三年一小拍,六年一大拍,逍遥派这牛逼哄哄的门派,谢知非就是想不知道都不容易:“也算有些渊源。”
自己恩师行踪就在眼前,萧远山想问又不敢打扰,只得静静的听谢知非说道:“逍遥派自传承以来,不让人知晓自己的存在,无论收徒条件如何苛刻,也从不收汉人以外的人做徒弟……”·停下来的谢知非转头对李秋水同巫行云,大声问道:“二位逍遥派前辈,我这话可说错。”
巫行云踩在丁春秋背上,叉腰道:“看来你小子的确同我逍遥派有些渊源,你说的没错我派历来不让外人晓得名谓,也不收胡人做弟子。”
少室山上诸人有看向萧远山,萧峰也看向自己父亲,一时间众人心里想的一样:既然无崖子让萧远山叫他师父,可见认可了自己同萧远山的师徒关系··倘若真是如此,而逍遥派从不收胡人做弟子,那萧远山岂不是汉人·想到这里,众人心中一片凌乱:这都什么事和什么事·契丹族除了帝姓和后姓,并没有别的姓氏,没有一个好的出身,或是有个一官半职,多是没姓。
萧远山小时候也没姓,随意的名字,不过是个称呼的代号,也找不到自己父母是谁··当下,信了的萧远山有些痴了:“……我……我……我到底是谁……”·谢知非回答得斩钉截铁:“你是汉人你是不幸流落到辽国的汉人”·“只是你太小,认为自己是辽人,无崖子见无法更改故让你发誓不杀汉人,怕的便是有朝一日,你会伤害自己手足同胞。”
在出事之前,萧远山因为自己授业恩师的缘故,从未在意胡汉之别,萧远山甚至很努力促使胡汉和平···强强快穿系统武侠在出事之后,萧远山一直以为自己是胡人,将汉人视作仇人,这陡然一下,萧远山虽满心怀疑,却不知从何怀疑起走,喃喃道:“我是……汉人……我竟是汉人……”·同样脑细胞不够用的还有萧峰,一柱香之前,萧峰的户口从宋人变作了辽人。
一柱香之后,不但萧峰自己户口从辽人又重新变回汉人,连他做了差不多一辈子辽人的老父亲也把户口变成了汉人·少室山上,此时心情最开心的就是丐帮弟子。
一柱香前,丐帮众人还在痛苦,胡汉不相容,是从此与萧峰势同水火,还是形同陌路,不管哪一个都不想选··这下统统不用想了:帮主是汉人·丐帮年轻一些的弟子立刻大声说道:“我帮主是汉人,刚才那些血口喷人的家伙,就知道污蔑我们帮主”·“对刚才哪些个瞎了眼的说我们帮主是胡人有眼无珠”·……·吴长风一派大腿,对四周的长老说道:“我就说吧,帮主义薄云天,大英雄大豪杰,怎么可能是胡人,对吧肯定是汉人啊这果不其然呐”·陈孤雁等人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吴长老所言甚是·此时心情复杂的便是马大元,一个眼神对着谢知非递过来:谢掌门,你说的是真的,还是编的·谢知非目不移视:当然是编的·只是即便是编的,只要无崖子不醒,而大家都信了,那便是真的。
“阿弥陀佛”玄慈闭目,心中更是悲痛难言··那日雁门关之事他已知是误会,是一场误杀,而此时又知晓萧远山是流落到辽国的汉人,那所谓的胡汉之争,又是何其的可笑。
此时万里之外,留在五圣教守着无崖子的苏星河陡然一抬头,手中的医书顿时掉落:“师……师父……”·只见一直吊着一口气,假死不醒的无崖子睁开了眼睛,甚是清明:“苏星河,我这是在何处”·作者有话要说:鸠摩智的小无相神功不是李秋水教的,这点新版里也提到过,是在李秋水女儿王夫人那里偷学的·而小说里,李秋水的小妹不是逍遥派弟子,众观全文,无论是巫行云还是李秋水,都只说“这是李秋水小妹”·这个小妹,连名字都没有·如果是师妹,自然不会这么说,李秋水回忆也说他们三人学艺……没有她小妹·顺便,新版里补充了无崖子的渣渣程度。
无崖子同巫行云有情谊,等巫行云神功有成,巫行云是个大美女,弹指芳华那章有写··然而,巫行云练功失败了,永远的女童模样·无崖子这渣渣就同李秋水好上了……然后又觉得对不起巫行云,同李秋水一起去了无量山……·后来大家都知道了,新办唯一改动这里的就是,新版里,李秋水知道无崖子被丁春秋打了,但是同丁春秋一起把秘籍和王夫人带着,跑去了苏州·而无崖子,无崖子这个渣渣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所以让虚竹带着李秋水小妹的画像去找李秋水·想的很简单,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他的面上,李秋水会指点虚竹武功· · ·第119章 人间十一使者·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这次的武林大会,那大约就是:·【大战·自己作死·丁春秋】·【大战·装死多年·慕容博】·【大战·死而复生·萧远山】·【大战·自己作死·丁春秋】这个由李秋水同巫行云两人接了,两人或许是为了无崖子,或许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斗鸡眼的对掐。
两个人掐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别人想插手都不行··【大战·装死多年·慕容博】则是在玄慈的口遁下,把从刚刚眠蛊下醒过来的慕容博多年的算计抖了个干净。
慕容博比丁春秋幸运的是,他应对的不是巫行云同李秋水这样可怕的对手,面对一行人愤怒得想乱刀劈死他,慕容博大笑两声直接开跑··最后好端端的武林大会,只剩下【大战·死而复生·萧远山】一个选项。
作为唯一的选项,萧远山手一挥,腰一叉,毫无畏惧:来战·然而面对换了户口本的萧远山,少室山上诸人顿时发愁了:这萧远山一开始不但是仇人还是辽人,大家有仇的没仇的一拥而上。
当真是半点愧疚都没有·可是现在萧远山的户口变作汉人·不是国仇而是家恨,并且玄慈方丈同慕容博你一言我一句,在众人面前解开了当年雁门关之因由。
听完后,不少人顿时对萧家父子同情起来:飞来横祸,都不足以形容萧远山一家人的惨··在没有国仇,萧远山不是外敌的情况下,那便按照江湖规矩来算:萧远山之前的行为是复仇。
江湖规矩,血债血偿··如此一来,雁门关血战那些人的家人,此时不好再说打杀:“前因结果,一笔勾销”·然而除了雁门关之战的人外,萧远山还杀了许多知道但没参与,或是不知道也不参与的人:“萧远山,他们什么都没做,便不算是同你有仇了吧这该怎么算”·在自己妻子的仇,萧远山认得,手下人命的怨,萧远山张口道:“嘿嘿,谁让他们不供出玄慈来”·萧远山不认,萧峰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子代父偿,诸位的仇便由我来偿”·众人觉得这个法子也不是不行,老子欠的血债,儿子来还,天经地义·至于怎样还债,萧峰不假思索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我人在这,你们尽管来砍·“……”听到萧峰的话,要报仇的人顿时想哭,这算什么办法·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萧峰是丐帮帮主,这是他们敢随便砍的么·丐帮长老弟子上上下下几百人火辣辣的注视下,想报仇的顿时愁了:·——这仇,不好报呐。
一个不好真的砍死萧峰,同丐帮的梁子就结下了·一时间少室山上喊着报仇的人迟疑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先上··见众人不动手,萧峰顿了顿,明白了这些人的顾虑,心想:今日众人皆在,众目睽睽之下,此时了解仇怨一劳永逸·当下,萧峰从一边丐帮弟子那里取了把匕首,一反手,面不改色的插到身上:“我义父义母养育我多年,无端受牵连丢了- xing -命,这一刀,是我替我义父义母偿的,”·萧峰这一刀下去,众人皆是一愣,随后见胸膛上顿时被血打- shi -了一片。
丐帮这边急切的呼声就没停下:“帮主”·谢知非也是愣了下,被丐帮的人吼醒,晓得刷声望的机会来了,当机立断切了心法··看着场地中萧峰拿着刀子在自己身上捅,谢知非双眼发亮的对一边吩咐手下备灵药的马大元说:“马副帮主莫急,有我在这里,定胜过你手中的灵药百倍。”
只要不是一刀砍断脑袋,一拳打碎心肺,但凡一口气在,补天粑粑保你死不了··听到谢知非如此说,马大元心里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厉害的神医也要药来治病救人。
口则是中对谢知非说:“我这也是有备无患·”·这么两句说话的功夫,场中的萧峰已经眼也不眨,在自己身上插了四五刀··每一刀下去,马大元眼皮子直跳,生怕萧峰一不小心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谢知非盯着萧峰头顶,哗啦啦掉了一半的血条,大声对马大元再次道:“以圣教同丐帮的情谊,只待萧帮主还有一口气,我五圣教便能保他不死”·少室山上众人一听,顿觉谢知非这人狂妄。
·江湖中,即便是神医薛慕华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心里不免觉得谢知非这人空有武艺,却爱说大话,不知天高地厚··谢知非同马大元这么一说,场地里,萧峰雷厉风行的又把剩下的几刀插完,全凭一身内力支撑不倒,对四周问:“诸位可还有要报仇的”·萧峰身上要害插了十几把刀子,流下来的血在地上滴成一块水洼。
寻仇的不少人中敬萧峰是条汉子,便应‘罢了’,少有一两人见大势如此,只能长叹蹲脚,顺应大流··见此,萧峰面上露了一个笑容,知晓此事已了。
只是萧峰嘴角才翘起几分,眼一翻,整个人往后倒去··这下一,少室山上顿时人仰马翻起来··一边的萧远山立刻搂住自己今日认回来的儿子,心里不断悔恨为何刚才要死倔着不认,导致萧峰一人去面对:“峰儿峰儿”·丐帮数百人哄的一下涌上来:“萧帮主帮主”·“让开”马大元掐了掐萧峰的人中,探了探鼻息,对陈孤雁他们喊道:“快护心丸”·保命的药丸捏碎了丢到萧峰嘴里,一合一抬,让昏迷的萧峰吞了下去,可是接下来上金疮药就成了麻烦事。
萧峰给自己刀子捅得狠,有几处伤到了大动脉,马大元金疮药才撒上去,瞬间便被涌出来的鲜血冲散··见此,马大元他们直接上手压,然而依旧不行,血止不住。
任你神功盖世,天下无敌,没了血都活不了··可萧峰身上好几处血流如注又止不了,马大元他们正是心焦的时候,便听到谢知非的声音:“马副帮主,你们且将萧帮主放地上,让让”·马大元倒是不担心谢知非要害萧峰,只是五圣教同丐帮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药材药丸买卖不少,可马大元从没见过五圣教的人施展医术。
就算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也得是猫才行:“谢教主,这……”·我们帮主不能用来试手啊·说一千道一万,不如做一百··谢知非知晓自己说破嘴皮子都不去读一根冰蚕,当下嘴角翘了些起来。
谢知非本就是不语尚笑的长相,此时这么笑,让人提不出拒绝的话:“你们且放心,还未有我想救却救不了的人,只是我替人疗伤的时候,不得有人打扰,否则麻烦。”
“那便麻烦谢帮主了·”马大元想了想,到底还是让丐帮的弟子退开来··距离萧峰二十尺,谢知非手中的笛子被他舞成一个圆,他手中的笛子每动一次,笛孔钻入疾风,顿时如同有人吹奏般起了一段悠扬笛音。
而随着这道笛音,泛着冷光的内劲在笛身上若隐若现,待蛊虫融入到谢知非的内劲里,内劲对着萧峰打去··冰晶透明的虫子随着谢知非的内劲,顺利的钻入萧峰体内。
须弥间,如同梦幻的场景出现··少室山上,看到萧峰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诸人不敢眨一下眼睛:“这……”·有一人倒吸一口凉气,说出了众人的心思:“这就像是仙术一样。”
一边的巫行云也颇为吃惊,她也算是精通医术,然而谢知非这样快速见效的治疗方法,倒是头一次见··将手中的丁春秋麻利的团成个球丢出去,巫行云问道:“谢小子,你给这邋遢小子用的什么虫子,姥姥怎么没见过。”
谢知非刚才那一下之后,萧远山已退到一边,同马大元他们一起替谢知非护法··边对着萧峰读冰蚕,谢知非边介绍:“这东西说来玄难大师也知道,被天狼子同狮吼子盗窃,曾在钟鼓山上被丁春秋用来害人- xing -命的冰蚕蛊。”
所以以后有人被蛊害了,别怪我们养毒物,那东西指不定是用来救人的·钟鼓山上被冰蚕瞬间冻死的人还在眼前,同一样东西,不过换个个人,换了个使用方法,便从害人邪物变作了救人的圣物。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玄难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丁春秋窃冰蚕害人,谢施主以此物救人·可见蛊无好坏,全看施者人心·”·这一刻,没人会觉得李秋水同巫行云的武功如何厉害,再厉害的武功,又岂能比得上这般神鬼不敌的救人蛊术。
没人打扰,在谢知非读了十几条冰蚕之后萧峰终于醒了过来:“我……我身上的伤我记得……”·冰蚕愈合伤口,还可以用冰蚕特殊效用解释它有快速愈合伤口的能力。
然而冰蚕补人气血,那就说不清了··谁家的东西补气血是立竿见影的·对着醒过来,一脸茫然以为自己捅了自己假刀的萧峰,谢知非立刻停下手中的冰蚕牵丝:“萧帮主,冰蚕只能暂且将你伤口缝合好,你失掉的气血,只有日后补一补了。”
说罢,谢知非盯着众人热烈的眼神,一脸淡然的转身,往你翁他们走去,同时谢知非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一、二、三……·当数到‘五’的时候,少室山上陡然响起沸腾的窃窃声: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金疮药作为止血良药,几乎人人都备了一份。
可是金疮药同谢知非这一手冰蚕蛊比起来,可谓是小巫见大巫··一时间,众人看向五圣教的眼睛,好像是看见了绝世美女:以前怎么没发现,被那群叫花子给抢先了,现在赶紧补上·——约吗·面对一群热情的江湖人,带了不少药草丹药的五圣教表示:当然要约·来的时候,谢知非他们是武林大会召开的由头之一,走的时候,谢知非他们是武林大会最受欢迎的香饽饽。
上至少林寺,下至江湖无名小派,都想同五圣教拉上关系··谢知非用手抚摸着长笛:“我记得,之前有人叫我们五毒教”·众人精神一凛,异口同声道:“肯定是你听错了当然是五圣教,医者仁心、圣人手段、杏林之首……”·等这些人面不红心不跳,一连串的好话说完,谢知非这才慢悠悠道:“教中蛊虫,唯有配合我教心法才能治病救人。”
顿了顿,钓足了众人胃口的谢知非又道:“不过除了蛊虫,我们也带着一些药·”·诸人异口同声:“买”·接下来的几日,武林大会一边激烈的选盟主,五圣教这边热情的卖药:“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等武林大会一完,谢知非他们没去在意武林盟主是谁,直接打道回府,回五圣教。
在回五圣教的路上,谢知非他们这行人可谓是惹是生非,只是惹事的不是萧远山,而是李秋水和巫行云··因为想见到师父,从少室山下来后萧远山主动跟随,半点不敢惹事。
可是在有灵鹫宫九天九部压着丁春秋后,李秋水同巫行云这两人在谁才是替无崖子报仇之人这件事上,争起来再无半点顾忌··一柱香一小吵,一个时辰一大吵,李秋水同巫行云两人一日必定要打上两三次才肯罢休。
眼看着到五圣教门口了,这两人又吵了起来,而且越吵越厉害,嘴巴上争不出高下,那就直接开打吧··李秋水水袖一挥,身上套着铁链的丁春秋便被她当做圆球对着巫行云甩过去:“老处女,怎么,怕了吧,知道师兄不想见你所以心里不爽了吧。”
不甘示弱的巫行云也是一记天山六阳掌,将丁春秋又打了回去:“嘿嘿,贼贱人这是心虚了吧,啊”·丁春秋生无可恋的被拍来打去,看穿了一切的谢知非表示:无崖子永远是这两人打架吵架的起因,然而打起来以后,无崖子就会被这两人忘记。
·对于李秋水同巫行云这样的情形,已经习惯了的众人默默做自己的事:等这两人打成平手后总会很上来··谢知非他们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跨入五圣教的大门:“你师父受重伤后又散功,现在依旧昏迷不醒,你去了以后莫要高声喧哗。”
近乡情更怯,师徒之情也是,此时的萧远山便是如此:“多谢教主,我省得”·心里忐忑不安的萧远山旋即又感慨:“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为师父尽孝,实在是……当真是一言难尽。”
因为不放心自己父亲,跟着萧远山一同过来的萧峰正色劝道:“父亲,母亲的仇我们报了,当年的事便由他过去吧·”·“当年的事,那慕容博……”说到害自己一家人如此的大仇人,萧远山‘嘿嘿’两声,神情愤恨。
随后萧远山余光暼到萧峰面带忧色,心里想:那日雁门关外违了对师父的誓言尚可说是被迫,这些日子杀人却不是,今日且能求得师父原谅,日后但在师父身边尽孝便是了。·萧峰见萧远山面色软化,知晓自己父亲不会再滥杀无辜之人,松了口气,随谢知非身后,进入五圣教地界··丐帮同五圣教做生意也有些时日,萧峰只听手下的人说过,这还是第一次来··但见四周同一般的苗寨并无太大区别,若非他在这里,绝不会相信这里便是五圣教。
领路的带着萧远山回五圣教,径直往木屋那里去··途经苏星河那里的时候,谢知非眼角余光没看到人,心里估摸着这人不是在无崖子那里,就是去给无崖子弄药去了,便便没询问他人。
带着人,谢知非一路不停歇,奔到了树屋那处这才停下:“你们父子二人且在这里等我片刻,我离开也有些时日,先去看看无崖子如今身体状况·”·待我进去给无崖子那张脸化化妆·贴眉毛贴胡子,让人能一眼就忽视无崖子的长相,给人一种九十岁高手的完美模样好将你呼弄过去·萧远山连连点头:“应该的。”
留下心下不安的萧远山,谢知非进入树屋后直奔无崖子所在的里间··树屋里同谢知非离开时候变化不大,唯一变了的便是应该躺着无崖子的那张床上,空荡荡的。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看着整理的干净整洁的床,谢知非惊呆了:“……”·心跳快骤停啦,人呢·恰这时候,从五圣教人口中听到谢知非回来的消息,连忙跑过来的苏星河一路跑过来大声喊道:“谢掌门,谢掌门”·树屋外,萧远山心里觉得愧对自己的师父。
所以在来了五圣教之后,在少室山上威风凛凛的大汉,此时倒有几分小媳妇的畏手畏脚模样··见苏星河如此大声,萧远山心里不喜却又不敢说,只待见到苏星河往木屋里冲,萧远山用手没拦住,立刻跟了上去:“你是谁,这里面你不能进去”·苏星河的武功连丁春秋尚且斗不过,更何况萧远山,顿时被拦住了。
当谢知非从树屋里出来,看到的便是萧远山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苏星河抓起,谢知非忙问:“苏星河,你来便好,你师父呢·”·听到苏星河这个名字,在来五圣教的路上,从谢知非那里了解到逍遥派如今门人情况的萧远山面色古怪。
默默的放下苏星河,心里古怪得紧:这是……师兄……·苏星河理了理衣襟,没理会萧远山,对谢知非激动道:“在下正是为这件事来的,我师父他醒了”·“真的”萧远山眼睛一亮,捞过苏星河问:“师兄,你说师父醒了是真的”·萧峰也是大喜过望:“爹爹,当真是太好了。”
唯有谢知非眼前阵阵发黑:这特么真?人干事·这么长时间,该醒的时候不醒,不该醒的时候无崖子偏偏醒了·“那真是太好了,你快带我们过去。”
眼看着车就要翻了,谢知非脑子里转得飞快,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编,可这没法编了啊··可以无声抗锅,毫无怨言的人已经醒了·不管想没想出来,总要去面对。
脑子里被这变故搅成浆糊的谢知非,脚下轻飘飘的跟着去见无崖子··逍遥派无崖子这一脉,除了丁春秋这个异类,多爱杂学··体现出来便是手工也特别好,手足废掉的无崖子坐在一轮椅上,听到身后的声音,- cao -作着轮椅转过身来。
虽然无崖子没了一身内力,不若李秋水同巫行云那样年轻,但也是个风度翩翩的美老头,依稀可以看到年轻时候的样貌··事到如今,火烧眉毛了,谢知非想给自己求一个死缓,先声夺人道:“无崖子前辈,你听我……”·谢知非的‘说’字还没出口,在他身后的萧远山就已经‘噗通’一声对着无崖子跪下,哭着叩首道:“师傅,弟子萧远山不孝,违背了当年对师父发的诺言”·“……”谢知非默默的缩回自己张开如鸡爪的手,看到一边苏星河震惊的模样。
谢知非缓缓的闭上眼,内心的悲伤如同黄河止水:WTF·今日这车翻定了,想想如何保留五圣教吧,也不知道自己给自己种凤凰蛊,再打死自己不知道可行不可行……·谢知非等着判死刑,然而无崖子盯着萧远山许久,像是在思索‘这小子哪儿来了乱认师父’。
许久后,无崖子开口道:“我让苏星河派人去辽国找你,可他们回来说,你已经死了·”·在一边等着死刑的谢知非猛的把眼睛睁开:“……”肯定是,幻听了·然而萧远山同无崖子接下来的话,却让谢知非知道,他不是幻听。
跪在地上的萧远山依旧对着无崖子叩首,匍匐在地:“不孝弟子不敢欺瞒师父,三十年前弟子带着峰儿和妻子回……”·“……三十年前到现在,弟子一共杀了五十一条汉人- xing -命,请师父赐罪”·隔了片刻,无崖子淡淡道:“你既已改投门庭,何须认我这个师父。”
听到这话,萧远山赫然抬头,惊讶道:“师父何出此言,弟子从未改投他人门下·”·无崖子冷冷道:“你没有改投门庭,你这一身少林寺的功夫又是哪儿来的。”
萧远山愣了下,他学这一身功夫是赌气复仇,之后知晓这是被慕容博精心设计,对玄慈等人的恨便淡了不少··听无崖子这么一说,萧远山也不多想,浑身一震,骨骼‘噼辣啪辣’如同爆豆般响成一片。
眨眼的时间,气色红润的萧远山似乎老了许多,散功的疼使得萧远山面上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师父……不肖弟子那时气不过被人污蔑,这才学了少林寺的功夫,今弟子已尽数废去,还请师父息怒,莫逐弟子出门庭。”
江湖中重视师门传承,师徒关系如同父子母女,如同丁春秋那般,当真是罕见··见萧远山狠心散功,无崖子依旧一句话也不说,直到萧远山身型摇摇欲坠,无崖子这才松口道:“苏星河,带你师弟先下去。”
苏星河应了声,同萧峰一起,把疼晕过去的萧远山带去疗伤··待这三人走后,山崖上就只剩下谢知非同无崖子两个人,而李秋水同巫行云还未打完··无崖子谢了谢知非救命之恩后,便坐在轮椅上看向远方;震撼得神不附体的谢知非也则是一言不发,站在悬崖边注视脚下。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无崖子像是在对谢知非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当年隐居无量山,我为了寻一块适合塑雕像的原石,找到后为了快些运回无量山,行经辽国。”
然后你照着李秋水雕出了她小妹·谢知非一本正经的低着头,听无崖子缓缓道:“当时正是庆历再定辽宋盟约之后的第十四年,天子怯战,对辽边民过境耕种、侵占宋境的事不加制止,一心只图宁事昔人。”
“却不想大宋天子的迁就姑息,日益助长了辽民向南侵占耕地的行为·”·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这事儿谢知非知道,因为北宋怕同辽和西夏两线开战,一直妥协于辽。
宋辽边境之上辽宋民间耕地之争,宋民从来没有好果子吃··见谢知非不说话,仿佛陷入自己回忆的无崖子又道:“年轻时候,我曾路过宋辽边境,得远山父母款待,待我寻玉,再经过那处的时候,便继续去远山父母那处。”
说到这里,无崖子闭眼沉声道:“到了我才知道远山之父母,在一次同辽民的地界之争里被杀,而天子以‘和好多年,不欲争竞’为由平息这事,尚是幼童的远山沦为孤儿,流落入辽境。”
无崖子这些话,谢知非不知道是骗他的还是真的,又或是诈他··智商充值不够的谢知非,只能磨砺两可的方式:“在你见到萧远山后,传他武艺,收他做弟子。”
虽然不算是,但也差的不远,无崖子点点头:“这些事,我连秋水也未曾告知,算算你年纪,那时候只怕还未出生,你是如何知晓的·”·瞎编的·一不小心蒙对的谢知非从死缓变作无罪释放,此时为了避免自己翻车,谢知非不得不继续编下去:“你可听说过,不老长春谷。”
无崖子将‘不老长春’四个字在舌尖咀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便是师姐所练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前身,自从师姐练功出岔以后,我已多年不曾听过这个名字,你是不老长春谷的人”·不是不老长春谷的谢知非学乖了,免得遇上真不老长春谷的人露馅,闭上嘴不说话:“……”·你猜·“那你为何……”无崖子顿了顿,甚是疑惑。
长春功配长春谷内的泉水才能长生不老,而无崖子的师尊逍遥子将长春功取出·自那以后长春谷里的人只能长葆青春,倘若离开长生泉,红眼白骨、刹那芳华,几日便会老死。
若谢知非是长春谷里的人,绝无道理还活着:“你是用什么方法活下来的·”·靠着编故事活下来的谢知非绞尽脑汁,这个故事不但要继续编,还要编来同五圣教挂钩:“……”·想好故事的谢知非一双眼睛好似涣散一般,没有半点聚焦:“我同你讲个故事吧。”
许多人讲故事,都是讲的自己的事,无崖子点头道:“请讲·”·在心里把故事过了遍,没有发现大问题的谢知非开始讲了起来:“有日,一个人从长春谷中出来找人,出谷的刹那间,这人体内的生命力尽数流逝,不过数日,这人便如同枯材一般躺在地上。
那时候,生命似乎将就此终结·”·无崖子肯定道:“这人是你”·谢知非看了眼无崖子,即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停了片刻后,谢知非又继续说道:“始祖怜惜,让紫蝶来救这人,并在他的体内结成凤凰蛊,使这人重获新生。”
谢知非的话漏洞百出,但是逍遥派在不老长春功上亏欠长春谷的人··愧疚之下,无崖子忽视了一部分漏洞,只是见谢知非不愿多谈关于他如何活下来,便又问道:“你从那里面出来,是为了找谁。”
“神书已随逍遥去,此谷惟余长春泉·”谢知非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无崖子,一字一句问道:“这人从谷里出来找谁,无崖子,你当真不晓得。”
·‘神书已随逍遥去,此谷惟余长春泉’这句话,是刻在长春谷外大树上的句子,无人知晓这是谁刻的··无崖子曾去过大理的不老长春谷,晓得那不是他师父的笔记,无崖子也曾满腹疑惑,今日却没想到有知晓的一日:“原来那句话是你刻的。”
谢知非:“……”我不回答,你猜·见谢知非不回答,无崖子当对方默认了,想到他师父逍遥子取出不老长春功以后,经过多年修改这才交与师姐。
算算时间,谢知非至少比他们大了三十年时光··然而谢知非却如此年轻,仿佛正如师父说的那样,谷中的人无论多老,均是年轻俊美,不显半点老态··逍遥派取了长春谷的秘籍,到底理亏,无崖子顿了顿实话实说道:“自师尊将掌门之位传我之后,不久便在灵鹫宫仙逝,而‘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也因师姐练功出岔,被师姐毁掉,这本奇书,想是还不了你们了。”
谢知非冷哼了两声,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淡淡道:“我知道,你师姐那武功一看便知道练岔了,否则我早用你同巫行云换了秘籍·今日说这些,已然无用”·我们说点有意义的·谢知非复手而立,板起脸来了一身威严散开让无崖子不禁感到压力。
这样的威严,并非绝世武功能带来,而是经历无数,站在众人顶端才有的威严··当下,无崖子半点也不怀疑谢知非的来历··紧紧的盯着无崖子,谢知非缓缓道:“那人出谷,一是为了寻找逍遥子,将神书取回;二是为了告诫世人,一入此谷不得出,三思而后行。”
“……”无崖子闭着眼睛,听谢知非声音在耳边响起:“只可惜,些人虽得始祖怜悯赐凤凰蛊,因食长春泉使其容颜不老,凤凰蛊赐其重生,然生老病死人之常态终究不能止。”
“这人找了逍遥子许多年,始终找不到·却没想到当这人决定回报始祖再造之恩,想用不多的时间创五圣教,余生不再寻逍遥子的时候,却遇见了你们。”
……·无崖子长叹一声,看远山如黛··许久后,从无崖子口中吐出来的话随着轰隆的瀑布声,传到谢知非的耳朵里:“是我逍遥派,对不住长春谷。”
谢知非猛的仰面朝天,闭上眼长吸一口气: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第120章 (纠错)人间十二使者·白水如棉,不用弓弹花自散;红霞似锦,何须梭织天生成。
只见悬崖峭壁之上,一老一少,两人一个凝望远方,一个仰面苍穹,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聚·逍遥派同不老长春谷之间百年的是非纠葛,在这一刻似乎终于有了了解。
无崖子神情幽远,此时失去内力的无崖子还不知道李秋水同巫行云来了,而苏星河则是从五圣教弟子那得得知自己两个师叔没有踏入五圣教地界,给无崖子反馈回来的消息也是:安全·安心之余,听耳边松林滔滔,无崖子不禁心想:长春谷,逍遥派已无能为力。
可五圣教,他虽不再是逍遥派掌门,但还可以替师门再做一些事,也算他这个不称事的掌门现在能为逍遥派做的事··同无崖子一同再此的谢知非低声自语:“如今我命不久矣,圣教稚幼,即便同丐帮万般亲密,终究不是手足。
他日凤凰陨落,蝶蛹孵化……不老长生,不老长生……呵……”·谢知非这一声轻呵似乎混着悔恨、遗憾、不甘种种情绪,最终散做空气里一缕白烟,谢知非悠长的话语传入无崖子的耳中,混着一生的遗憾与不甘:“终究是天不予我,一事无成。”
无崖子叹了声:“天地自有规程,相逢即是有缘·有因必有果,你也无需担忧身后之事·”·停顿了片刻,将虚竹直接忽视掉的无崖子缓缓道:“我虽不能做主逍遥派,但我还算使唤得动剩下的两个徒弟,若你愿意,我余生便替你照看五圣教,也算是我逍遥派在弥补对不老长春谷的亏欠。”
这当然好了·【长老1/1,奖励:长老·无崖子】·听到系统的提示,谢知非心里大喜,张口便继续自己的忽悠大法:兄弟,我看你徒子徒孙也不错·只是谢知非这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便听到耳边传来两声呼唤:·“师弟,你好啦”·“师兄,你醒啦”·一瞬间,原本淡薄缥缈,抛却红尘、宛若世外之人的无崖子脸色瞬间白了。
巫行云多拜几年师,轻功较李秋水要高一些,先到崖边,张口便问:“师弟,当年在灵鹫宫,你为何不辞而别,为何你出去受了伤也不让苏星河来找我”·李秋水紧接而来:“师兄,丁春秋那混账东西我已料理干净,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不等无崖子回答,巫行云同刚停下来的李秋水又掐了起来:·“师弟心若有你,还会废了手足也避你不见,你还有脸提丁春秋……”·“师姐明知师兄离开灵鹫宫是和却一起去了无量山……况且师兄连手足断了也不找你,师姐竟也敢问”·此时的无崖子绝望无比:“……”·师姐、师妹两个以前如此便也罢了,现在一口一句断手废足,心里真的有我吗·看着巫行云同李秋水两人就这么在他面前掐起来,无崖子仿佛间年轻了几十岁,又见到昔日灵鹫宫上的情形。
从他七八岁的时候被两人揪着问喜欢的是谁,再到十多岁的时候被拦着问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直到最后他成年了、师姐妹也变作一言不合就开打··以前无崖子还能仗着自己北冥神功,直接站两人中间调停。
现在无崖子没有神功护体,站也站不起来·无计可施,而多年经验则是告诉无崖子纯喊话没作用,陡然想起自己刚刚对谢知非投诚,无崖子连忙往旁边一看:“……”·人呢谢知非人呢·面对这个持续了一甲子的狗血大戏,谢知非理所当然丢下唯一的男主·无崖子,跑了。
从山崖上下来的谢知非大轻功甩起,直接飞到你翁那里·将教务甩了好几次,这一次谢知非依旧甩得轻松:“你翁,我刚得始祖指点,知晓圣教若要长久需融入中原武林。
始祖提示我前去寻找合适弟子,教中事务你且占管,若有人来问,尽管说我闭关,待过了一月再说我出关去了中原·”·你翁一听这是始祖的指引,当下连连点头:“圣使请放心,只是圣使刚回圣教又要离开,来回奔波劳累,还请圣使多多保重身体。”
谢知非连连点头,片刻不停歇的离开五圣教:现在最好保重身体的办法,就是离开··不管怎么说,无崖子都是这场狗血大戏的男主,只要无崖子喘喘气做艰难呼吸的模样,李秋水和巫行云就不会为难无崖子。
可若谢知非留下来被无崖子牵扯进去,那结果便是无崖子没事,谢知非就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从此每天补天防身·从五圣教离开后,谢知非一路往北上,也没用轻功,找来一辆驴车,一路叮叮当当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
路上见到了好看的风景驻步观看半日,看到了合适的小孩询问询问家境,看到不适合立刻打住不再提师徒一事,继续北上··这一路三个月过去,谢知非的驴车这才走到了洛阳。
近日的洛阳城内来了不少江湖人,一看便知有事要发生,给自已一个‘人多好办事’的借口,谢知非在洛阳留了下来·谢知非也没去丐帮分舵,怕的是被丐帮告知‘谢教主,有来自无崖子的传话’。
在洛阳城一家生意差到几乎没人的茶肆里,谢知非同紫胤两人占据了二楼··从楼外看,紫胤这里隐在墙这一面,外面看不着:“你什么都不说,便这么将五圣教托付与无崖子……”紫胤没再说,只是眼睛看着谢知非,无声的询问:当真合适·谢知非摇头道:“怎么会,我何曾说交给他了。”
静静凝视谢知非的紫胤:“……”·说人话·见此,谢知非好笑的耸了耸肩,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模样:“我出来是收徒弟,紫胤也知道,徒弟得看机缘,一直在五圣教是找不到,出来也未必能找到。”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谢知非也遇到过三个资质不错的小孩,然而不是父母不愿孩子学武,便是小孩不愿意学武,最后那个虽然愿意但- xing -格懦弱并不适合五圣教如今的情况:“我这么做也是无奈,无论是你翁还是无崖子,都是属于偏安一隅的人。
与人和为善,这样的- xing -格本无大错,只是这世间并无岁月静好,人生在世如同逆水行舟,江湖门派也是一样·无论是你翁还是无崖子,这类人带领下的门派,五圣教都会走向衰败。”
在中原武林这个排外的圈子里,五圣教是借着武林大会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时候,巧妙的卡了进来,由谢知非给五圣教开了一个比较好的头··但是接下来的十五年里,五圣教若是不能出一位让武林惊艳并且富有张力的人物。
好一些的结果便是昙花一现,很快被人忘在了后面,日后谈起便是苗疆教派;差一些的结果便是张无忌下的明教,为他人做了嫁衣不说,被会被盖棺为邪教··想到这里,谢知非便心烦。
有张力且天资聪慧的人,谁家不看好,还是个苗苗的时候机会都被人给挖了去·即便谢知非将年岁定在十岁及以下,依旧没有遇到合适的人选··出来的时候同无崖子说要死,死了三个月还没死,再拖下去就该一年半载了·就在谢知非心烦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
萧峰离开五圣教的时候本想同谢知非辞行,只是据你翁拦住,说是谢知非在闭关,萧峰便没有打扰·今日在街上无意中见到,立刻便上来:“谢兄弟,原来你在这里”·上楼后,萧峰风行虎步的过来,这才发现桌上摆放有些奇怪。
只见靠窗被墙遮挡了阳光的桌子上就白了一壶茶,一个陶盏,然而这陶盏是在谢知非对面·这不像是谢知非在喝茶,而是他对面之前有个人在那里一般:“谢兄弟适才何人谈话,可是我打扰你们了”·谢知非同紫胤两人一个无需喝茶,一个喝了也没用,叫了一壶茶也不过是为了坐在这里,动也未曾动。
见萧峰疑惑,谢知非笑了笑,掂起茶壶在空荡荡的陶盏里倒了些茶水,对着萧峰推了过去:“那倒不是,我见萧帮主过来,这才让人备了一壶,萧帮主怎的不在君山。”
同洛阳分舵舵主全冠清说完事过来的萧峰正有些口渴,恰将茶盏拿正准备一口闷掉,听到谢知非的话,萧峰诧异的抬头:“谢兄弟还不知道”·将茶盏停在半空,萧峰解释道:“盟主说为了弘扬江湖正义,要把江湖上恶名昭彰的人罗列出来,依着这些人作恶多少给排一个狭义榜。”
说道侠义榜,萧峰难得的激动,这是他支持的事:“他日谁若杀了狭义榜上的人,便可以获得武林盟奖励的银钱或是兵器,这一次大家聚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侠义榜上金钱兵器的事。
马副帮主说已差人将消息传到你那里,我以为谢兄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这事谢知非还真不知道,一路过来谢知非就没去丐帮分舵,更没听过有关江湖最近的消息。
谢知非只是觉得洛阳城近日江湖门派来得有些多,心里好奇便多留了几日:“我离开圣教已有一段时日,怕是与丐帮的信使错过了·”·一口茶喝下,解了渴的萧峰拉起谢知非:“错过了也不打紧,今日正好赶巧,跟我来”·那日少室山上武林大会,原本在游骥的建议下,以五圣教和萧远山扮的神秘人这两个由头来选盟主。
然而最后遇到了点变故,五圣教洗白了,而代替五圣教的人被巫行云同李秋水两个对武林盟主半点兴趣也没有的人给抓了·谁生下来的神秘人萧远山改了户口本,还出了个雁门关血战,有仇的都不报了,他们看热闹的总不能强行上,而代替萧远山的人则是根本没有。
最终武林大会换回了最初的选项:比武·谁的武功高,谁就是盟主··可是那日武功高又有心思做盟主的人里面,就属萧峰和谢知非两人有心思,武功也最有望做武林盟主。
然而萧峰在大会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往自己身上使劲的插刀,差点插成了蜂窝·到比武开始的时候,即便萧峰跃跃欲试想上,但左一个马大元抱住,又一个吴长风搂住,丐帮上上下下堵住萧峰:帮主好好养伤啊,不能去·剩下的谢知非则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即便做了盟主也难以服众,索- xing -歇了做盟主的心思专心卖药,将五圣教不理江湖之事这个标签坐实了:车轮战不如卖药,打群架不如卖药,武林盟不如卖药·在少林寺一众高僧阿弥陀佛的背景音之下,昆仑掌教最后稳当当的坐上了武林盟主之位。
·五十多岁,活了大半辈子陡然有这么个惊天之喜砸到自己的怀里,满面红光的昆仑掌教当下撩袖子,发誓要大干一场:“这狭义榜也是武林头一遭,诸位可有什么好的意见,说出来大家商量商量。”
既然是头一遭,没什么大错的时候就没必要商量,遇到什么麻烦第二年再改就是··当下,聚集了各大派掌教的大堂里,从四面八方敢来参与侠义榜组建的众人立刻表示:“肃清江湖风气,匡扶正义,乃我辈之人该做之事,并无异议。”
既然众人无异议,便一条一条来吧··侠义榜发放的地方,将丐帮分舵开遍了大江南北的萧峰立刻应了:“丐帮义不容辞”·侠义榜的奖励,总不能由一家出,当下大堂里从昆仑派开始,有出剑谱的,又出兵器的,有出内功心法的…… 轮到谢知非的时候,面对众人热切想要冰蚕蛊的表情,谢知非淡淡的给五圣教再贴上一个中原武林的标签,淡淡道:“侠义榜乃是江湖大好事,我五圣教作为江湖一员自当参与,不过蛊虫若无我教心法内劲便是害人之物,不便赠予。”
众人一听,面上顿时露出几分失望,只是还打着精神听谢知非会拿什么出来··将诸人胃口掉了掉之后,谢知非从一边的口袋里缓缓取出一红一蓝两个瓷瓶,红色的瓷瓶上描绘着蝴蝶的花纹,蓝色的瓷瓶上绘着蝎子的图案:“不过武林大会后,我等研制了两种新药。
红色这瓶止血膏,虽不如冰蚕,却也差不了太远,抹上立竿见影·蓝色这瓶是可解百毒的辟邪散,即便是鸩毒,也是服之便解·”·强强快穿系统武侠·将两个瓷瓶放在桌上,把口袋也放到桌上的谢知非淡淡道:“止血膏一百瓶,辟邪散二十瓶,算是我五圣教尽的绵薄之力。”
听到谢知非这话,诸人眼睛‘唰’的亮了,往谢知非放在桌上的口袋看去:好东西呐·不管是止血还是驱毒,都是千金难寻的好东西,尤其是能驱百毒的辟邪散,被称做有价无市也不为过。
一时间,诸人笑得快眯起了眼睛,纷纷称赞:“谢教主宅心仁厚,有心了,大手笔·”·有了谢知非珠玉在前,后面拿东西崆峒建派掌门即便将自己原打算三十二路销魂掌、临时改作了更好的追魂剑法,然而依旧没有冒出半点水花。
再往后,又有断断续续出了几样让人眼前一亮的神兵功法,但都不及谢知辟邪散给人那般惊艳··有句话叫书生造反,三年不成·换过来,武林人要做事,三年的内容可以浓缩成一天。
说什么做什么,半点不含糊,两炷香的时间过去,昆仑派掌门立刻表示:事办完了,这侠义榜上恶人如何排,就看丐帮的兄弟们接下来做的事了,到了这一步,侠义榜也算是告截了一个段落。
完事的谢知非同萧峰一起,有说有笑的往外出去,萧峰刚谈到洛阳附近名胜以及城外一家不出名茶馆的女儿红,便有名丐帮一袋弟子走过来:“帮主,陈长老的信·”·这名一袋弟子约有七岁的模样,低着头让人看不见他的长相,不过这般年纪已是丐帮一袋弟子,若不是天资聪慧,便是另有机缘。
最近找徒弟的谢知非不由多看了一眼,只是一眼,谢知非直接呆住了:“……”·天资聪慧,万中无一并不算什么,毕竟紫胤头顶‘五百年未曾有’,玄霄也曾给谢知非展示何为‘千年得以一遇’。
见惯了那些可怕的头衔,再见凡人眼中难得的头衔,谢知非早已波澜不惊··小孩头顶上的名字是白弘阔,很简单的一个名字,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然而在这三个字之前有个‘现用’的称号,在这三个字之前还有两个‘已过期’的名字,在这三个字之后还有一长串‘未激活’的名字:白幽梦、白鹰扬、白游今、白金龙、白高唐……·一连数过七八个名字后,谢知非震惊的表示自己从未见过名字如此多的人·让系统跳到这一长串名字的终点,谢知非终于看到了这人最后的名字:白愁飞。
待到这个七岁大的孩子离开后,谢知非还有些恍惚,被萧峰用手在眼前一晃,回过神的谢知非一把抓住:“萧帮主,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五圣教需要白愁飞这样的外张力,而白愁飞则需要一个类似五圣教这样的平台。
当真是梦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萧峰未曾见过谢知非如此激动的模样,愣了愣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谢兄弟请讲。”
得到萧峰的话,谢知非立刻将自己忽悠你翁的话改了改,拿出来开始忽悠萧峰·只是萧峰不比你翁,即便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好歹能抓到重点:“谢兄弟此次出来原是为了收徒弟,可五圣教不是只收苗家子弟”·艾黎的确有这想法没错,但架不住曲云这个现身说法的现任教主在那里,于是谢知非在满足了苗家弟子为基础的情况下,收一两个汉人弟子也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我圣教并非不接纳外人,只是人心叵测,圣教一直远离武林,因此不曾接收外人做弟子。
如今圣教已步入武林,总不能故步自封,咳咳·”·萧峰见谢知非捂嘴咳嗽甚感怪异,谢知非医术即便不是天下第一,也绝对算得上是世间少有·谢知非年轻,内力雄厚,无道理会感冒生病。
只是谢知非摆明了不愿说,萧峰也不便多问:“原来如此·并非萧峰推辞,只是谢兄弟要收徒弟,萧峰也不知道贵教需要怎样的弟子,如何才能帮到你·”·谢知非又咳了两声,叹道:“这事也只有萧帮主才能帮我,因为我看中的那孩子,现在是丐帮的弟子。”
这下萧峰真的迟疑了,天底下断没道理将自己门下推到别人那里去的:“这……”·谢知非点了点头,将当年留在包裹里用来泡妹子,却单身到A都没用过的任务物品,生死蛊取了出来。
装着生死蛊,有巴掌大的檀木盒子被谢知非推到萧峰面前:“我也不为难萧帮主,这是圣教至宝之一的生死蛊·故名其意,一念生一念死,施蛊者可替受蛊者承受所有的痛苦,无论是断臂之苦,还是死生之痛。”
萧峰骇然看向谢知非:“替人受死也可以”·谢知非缓慢而坚定的点头道:“可以,所以请萧帮主善用此物”·这样的东西,已经超乎了萧峰的想象,这不只是替人受过的东西,更是可以让人- xing -命无忧的宝物。
·萧峰眼睛在檀木盒上停留了片刻,最终伸出手压在盒子上,推回给了谢知非:“我明白谢兄弟的意思,只是这东西我现在不能要、那孩子既入我丐帮,我丐帮便有庇护之理,无道理会将他推到别人门墙之下。
可这也是那孩子的机缘,我不知道则以,知道了,断然无替他抉择的道理·”·能让谢知非拿出这么珍贵的东西作为交换,可见那孩子的天资是真的非常好··萧峰未有弟子,而马大元他们已有催促,此时不免蠢蠢欲动:“这样吧,我们让那孩子自己抉择”·既然是让那孩子自己做抉择,萧峰立刻唤来洛阳分舵的舵主全冠清,让他去把谢知非要找的人带过来。
得了萧峰的话,白弘阔这名字全冠清知道·最近几个月入丐帮的人,头脑机灵,全冠清将对方往自己亲信这条路在栽培·只是萧峰要,这人他是留不住了,为了讨好萧峰,全冠清自己去叫的人:“白弘阔,跟我过来”·洛阳分舵在洛阳城内一处破旧的佛堂里,闻言白弘阔立刻从佛堂里出来。
见白弘阔出来,全冠清第一次认真打量对方:面黄肌瘦看不出好歹,整个人唯有那双眼睛异常灵动·全冠清心里叹一句‘人的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帮主三年未必来一次洛阳,这次来也不过两三天便被这小子赶上了:“白弘阔,你来我丐帮也有些时日了。
我今日带你去见个人,见到了后你自己好生把握·”·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是,堂主·”白弘阔赶紧应了声,跟在全冠清身后··自有记忆以来,白弘阔就没遇到过几件好事,几乎是每每有点盼头的时候就会开始倒霉。
白弘阔入丐帮靠着自己的智谋建了个小功,可戴一个布袋,眼看着在学打狗棒法第一式,好的开端已经出现·这段时间白弘阔心里日夜担忧,恰全冠清让他去见人,白弘阔心里忍不住想到:该不会,霉运又来了·随着全冠清往外,白弘阔一路出了城门到官道旁的一家茶馆,这才停下来。
立在茶馆外的白弘阔抬眼看去,茶馆内原本光线便暗,此时又逆着光,白弘阔只能看到里面坐着两个人·站在茶馆外的白弘阔只见全冠清飞快的走过去,对着其中一人说道,“帮主,属下已将白弘阔带来。”
听到这两个字,白愁飞只觉头有些晕乎:帮主,丐帮帮主萧峰·他今天才刚刚给帮主送过信便被叫到这里来,难不成他真的猜中了,今日便要被逐出丐帮难道他白弘阔连个作乞丐的资格也没有·还来不及晕乎太久,白弘阔便听到茶肆内萧峰对着自己招收:“好孩子,你来快过来。”
白弘阔掐了掐掌心,深吸一口气,无论什么情况,好孩子这三个字的称呼都不会是对一个即将被驱出丐帮弟子说的话,稳住心神的白弘阔走进去对萧峰道:“帮主。”
见白弘阔拘谨的模样,萧峰笑了两声指着一边的谢知非说道:“我同你介绍下,这位是五圣教谢教主·”·待白弘阔对谢知非见礼之后,萧峰这才正色道:“今日我叫你来这里,乃是需要你做一件事,一件只有你才能决定的大事,白弘阔,你可敢做这件事”·茶肆中,萧峰端得威严,谢知非在一旁也让人倍感压力,白弘阔虽然见过不少人,但这样的还是头一次,当下小心道:“弟子敢做。”
萧峰点点头,正色道:“很好,今日我同谢教主要你在两件事里做抉择,这两件事你只能选则一件这第一件事便是我愿收你为徒弟·可按照规矩,帮主的徒弟至少也需成为帮中四袋弟子才可以行拜师大礼,而在成为我徒弟之前,我亦不会违背帮规授你丐帮绝学。”
若此时是一般的孩子,必定已经大声喊出来‘愿意’,然而站在这里的是白弘阔,是小时候的白愁飞··即便白弘阔也被这突如奇来的消息砸得头晕目眩,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平台摆在自己面前,白弘阔恨不得大声喊‘我愿意’,可他是白愁飞,即便只有七岁,他依然是白愁飞。
白弘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压制住了自己喉咙里想要蹦出来的话语·白弘阔将视线转向谢知非,静待萧峰接下来的话,因为白弘阔知道,接下来的话一定同这个江湖上最神秘,也被称为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能得罪的五圣教教主有关。
如果第一件事是帮主要收他做弟子,那么第二件事是不是……·见白弘阔不说话,萧峰心里叹了一声难得,易地而处,七岁的他难以做到这样··无论天资如何,白弘阔这样的心- xing -,已是罕见,也难怪谢知非宁愿以生死蛊那样的奇物来换这孩子作他弟子。
只是如此一来,萧峰也难免遗憾,这样的心- xing -的孩子,今日怕是留不在丐帮了:“这第二件事,乃是谢教主欲收你做唯二的亲传弟子,授你五圣教诸多绝学·”·无论是全冠清还是白弘阔,均是呼吸一滞。
萧峰的弟子如果还有变数的话,那么谢知非的弟子全然无变数,只需白弘阔点头,从今日起便能是五圣教教主的亲传弟子,是嫡系弟子··独步江湖的武功,冠绝天下的艺术,令人胆寒的蛊术……哪一样不让人心动·谢知非在全冠清同白弘阔的注视下,淡定的品了一口没有任何味道的茶,抬眼看去:“琴棋书画、星相卜占、经数要理,在你学武艺之余,但你所能想,皆能学。”
白弘阔重复道:“都能学”·“我谢知非不曾放过厥词,也不曾说过半句谎言,更无需哄骗你一个孩童·”·谢知非注视着白弘阔的眼睛,像是透过这双眼睛,看到了白弘阔内心:“只是我觉得你值得,所以我坐在这里;因为我觉得你能学到我的各项绝技,所以我在这里对你说话,你可想明白了。”
是选择数年后成为萧峰的弟子,还是从今日开始做谢知非的弟子··这显然不需要白弘阔更多的思索,对于白弘阔而言,丐帮是他的平台,既然有更好的平台,为何还要呆在丐帮。
当下白弘阔对谢知非拜道:“弟子想明白了,弟子白弘阔,叩见师父·”·萧峰长叹一声,道可惜,随后对谢知非道谢··谢知非垂眸笑了笑,对白弘阔点头道:“既你成为我弟子,按规矩该赐名。
从今日后,你以往诸多烦恼愁绪从此不在,日后便是新生,你便更名白愁飞·”旋即,谢知非又将木盒当着白弘阔的面交予萧峰:“虽之前已说过一次,但谢某还得说一遍,一念佛一念魔,请帮主善待此物”·萧峰正色道:“谢兄弟你放心,萧峰绝不会用这东西害人”· · ·第121章 人间十三使者·白愁飞不知道自己做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但白愁飞知道,若再让他选一次,他依旧会如此做。
他想要得到人的肯定,无论是谁,只要肯定他·可是,谢知非为什么如此肯定他·在驴车空间里,白愁飞手里拿着手抄的《练兵要务》,悄悄打量对面靠着车棚,侧着脸随着驴车的一摇一晃,透过摇起来的窗幕往外看的谢知非。
明亮的光透过细小的缝隙,打在谢知非的脸上变作一条明媚的线条,像是白愁飞曾在崖地往上看是的一线天··这条线也是摇摇晃晃的,白愁飞思绪飘远了些,等回神的时候,谢知非已经转过脸来,那条明媚的线条也不见了,只剩下一双如同幽潭的眼睛看着他:“可是对上面的东西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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