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同人)[综]快看那只酒吞也在疯狂攒茨木! by 咬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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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综]快看那只酒吞也在疯狂攒茨木! by 咬虫子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 ·文案·八歧大蛇被暂时封印后,得以喘息的平安京仍旧魑魅魍魉横行··邪恶的妖物从黑暗中诞生,妄想问鼎- yin -界鬼王之位,设下毒计,想要挑拨站在鬼族巅峰的酒吞童子与其左膀右臂茨木童子反目成仇、互相残杀。
一杯忘情酒(实际混合了不可言说药物),茨木希望酒吞重新成为那个令他着迷的君临妖族巅峰、实力超群、头脑聪明、还冷静谨慎得令人可怕的鬼王·一夜混乱(酒乃色媒人),酒吞扶着腰,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胆敢冒犯他的那个家伙揍成肉饼·但是,他没想到,茨木竟然在他去算账之前,中了别人的陷阱,于返魂大阵化作数块碎片,散落在不知名的角落。
怎么办·要报仇,就要先攒茨木的碎片,酒吞童子心不甘情不愿··他抱臂而立,冷傲地道:“茨木童子只能死在本大爷手里”·----------------·CP:酒吞(受)X茨木(攻)·- yin -阳师作为大背景:单元故事,涉及日漫、国外影视剧、国内名著小说等等,大杂烩。
实际上,这就是为了满足作者君的一个小心愿——游戏- yin -阳师都满级了都木有抽中一只茨木,到目前茨木还是三块碎片啊所以,作者君的怨念所致,让酒吞也常常攒碎片的痛苦吧谁叫抽到他那么长时间还没把他老公吸引来a+·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无限流 相爱相杀 快穿·搜索关键字:主角:茨木 ┃ 配角:多很多 ┃ 其它:,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 ·第1章 楔子·***·平安京的- yin -阳师们以巨大的牺牲再次封印了邪恶妖怪八歧大蛇,然而世界并没有因为邪祟的败退而归于平静。
长久被封印,一朝得到自由却又转瞬失去,八歧大蛇的怨念宛若无影无形的妖魔,在黑夜山中咆哮嘶吼·妖魔鬼怪如苍蝇逐臭一般汇聚而来,量变产生质变,终于一次雷鸣电闪的暴风雨之后,于山中一个- yin -冷的洞- xue -中生出了一个银发男人。
不知从何起源的洞中河,流淌的不是清澈冰冷的水,而是殷红粘稠散发着腥臭的粘|液··银发男人从其中起身,清瘦的身姿,纤长的四肢,额前长而厚的头发结结实实地将他的眉眼遮住。
他手往空出一招,一袭黑红的斗篷将他全身罩得严严实实··“大人·”一个巫女打扮、手持星光法杖的年轻女人缓缓走来,她的嗓音很温柔很优雅,从容不迫,仿佛没有什么能惊扰她。
自从迷糊地吃下人鱼肉,历经岁月不老不死,她都不记得自己最初的姓名了·人们称呼她为八百比丘尼——一个生命之火已熄灭、令凤凰火也感到厌恶的冷冰冰的倒霉女巫。
浓密乌黑的长发结出两条辫子垂在胸前,她似乎很爱一手捻弄把玩一边的辫子··微微泛蓝的眼眸映着不远处背对她的银发男人,八百比丘尼嘴角带着一抹习惯- xing -地微笑,慢条斯理地继续道:“我来迎接您,今后我将任您驱使,为您效犬马之劳。”
明明是说臣服的话,她却没有显出半分奴颜婢膝··银发男人沉默着与她擦肩而过·洞外雨后晴空正好,男人所走过的地方,斗篷下摆拂过生机勃勃的草木,瞬间枯萎零落。
虫蚁蛇鼠嗅到他的气息,立刻四散奔逃,空中鸟雀惊飞·他被生灵们排斥,可他并不为此感到局促和不安··生灵都该畏惧他,在他看来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八百比丘尼安安静静地跟在男人身后,她目光深远,嘴角的微笑一直保持着,就像个影子,只要前面的男人需要,她便会立刻凑上去献出忠诚··两人一前一后,跋山涉水,谁也不知疲倦。
日升日落,盛夏到寒冬,他们遇见了许多妖怪,男人以妖怪为食,一路收割过去,渐渐他凶残的名声传扬八方·有妖怪对他闻风丧胆,有妖怪慕名而来,想投在他名下,以他为王,抱个金大腿好狐假虎威。
一天男人爬上一座山,看到不远处有一片庞大的宫殿群·冰雪覆盖其上,银装素裹,气势恢宏·他问身后的巫女:“那就是鬼王酒吞童子的王城”·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些沙哑,细细一听似有蛇吐- xing -子的丝丝声。
八百比丘尼点了点头道:“据说酒吞童子并不喜好奢华,您所见的宫殿,是他忠实的追随者茨木童子特意为他所建·”·男人早从小妖怪们那里听说站在鬼族巅峰的酒吞童子十分强大,其手下茨木童子,亦是一员威震四方的悍将。
闻名已久,从未觌面交手,他心里微微有些好奇,同时也有些蔑视··他诞生于极邪恶的怨念和数万妖怪的献祭之中,本身实力非凡,足已傲视群雄··八百比丘尼忽然叹了一口气,用一种遇见麻烦的语调,略略遗憾地道:“那位大人明明已经复活,之所以会再次失败,究其原因,- yin -阳师安倍晴明和供他驱使的式神的强大是一个原因,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从中协助- yin -阳师,也是一个原因——当初若非他们帮助- yin -阳师拖延时间,封印大阵或许……”·说带此处,她露出一个苦笑,转眼又恢复平静,淡然优雅地叹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什么意思。
日子总要往前看,大人,要想再次解救那位大人,我认为,铲平来自鬼族的障碍,很有必要·”·男人轻蔑地勾了勾唇:“小小萤虫,岂能与日月争辉·我去杀了他们,将这片王城化为灰烬……”·八百比丘尼摇摇头道:“大人,这酒吞童子并不简单。
他遇敌,敌强他更强,有不死之能·他身边带有一个鬼葫芦,里面酝酿着只有他能饮用的‘神酒’,无论他遭受多重的伤,仅仅一口便能使他恢复到巅峰,于别人而言,那‘神酒’却是剧毒,无药可解。
鬼葫芦也不是个死物,它拥有生命,具有吞噬之能,可大可小,凡是被它吸入,几息之间便会化为一滩水溶入‘神酒’之中……”·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再说那茨木童子,他拥有一只地狱鬼手,寻常他右臂处空空无物,一旦遇到劲敌,他便会召唤地狱鬼手,只需一招便能将对手捏得灰飞烟灭。
更别说他本身凶戾狡诈,擅变化……这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大妖怪·”·男人道:“以你所见,该当如何”·八百比丘尼胸有成竹道:“以我拙见,无需硬碰硬。
智取即可·”·男人也听说过一些关于酒吞童子、- yin -阳师安倍晴明、鬼女红叶三者之间的风月传闻··酒吞童子爱慕绝色的鬼女红叶,鬼女红叶心仪俊朗强大的安倍晴明。
倘若论智取,那便是着眼于鬼女红叶了·俗话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美人关难过——妖鬼暗地里都在八卦酒吞童子为了一个求不得的女人整日借酒消愁,志气全消,没了往日的气势。
哪知八百比丘尼却神色诡秘地道:“鬼女红叶固然是一个克敌制胜的好棋子,可惜——还不是最好的·”·她解释,昔日安倍晴明畏惧于心中潜藏的- yin -暗,怕自己被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给影响,故而施展禁术,撕裂- yin -阳,抛弃他黑暗的一面,想着只给自己留下光明正大。
没料到他放弃的黑暗化为- xing -格乖戾、行事狠辣的黑晴明,与他处处作对,其中就有唆使红叶吞食妖鬼和人类,得到极致的美貌好博取安倍晴明的欢心··这件事,说起来是安倍晴明亏欠了鬼女红叶。
若是他们利用红叶,免不了牵扯到安倍晴明,这人手下式神众多,连八歧大蛇与他对敌中,都占不到多少便宜,此时他们羽翼未丰,又何必去招惹安倍晴明·八百比丘尼道:“我精通占卜,能预言,我能看到许多人看不到的,我活了太长的年月,也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
大人,对付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其实很简单·”·一个忠心的属下,对自己同为男人的王抱有不可见人的心思,纵使他们亦是挚友,王的尊严和骄傲,又岂是轻易容人亵|渎和侵|犯·****·茨木找遍了王城都没寻到酒吞。
城中所有小妖小怪小鬼都说大王有三四天没回来了··因为- yin -界曾出现裂缝,- yin -阳师耗费心血千辛万苦将其封印,却是治标不治本,时不时会出现动荡,跑出大批妖怪。
茨木好战,同时也为捍卫酒吞和他在妖族鬼族之中的地位,他需要征伐各处不安分的妖魔鬼怪··这些日子他去了东边,同时也想狩猎近来名声大噪的那个传闻一身黑斗篷身后跟着一个巫女的妖怪。
没什么收获,茨木又牵挂着酒吞,于是不再多做耽搁,马不停蹄赶回来,不想等待他的只有空寂的宫殿··他多怀念过去,意气风发、雄姿纠纠的酒吞豪爽地邀请他一同吃酒的日子。
自从遇见那个脆弱的女人,鬼王酒吞童子就变了··茨木连甲胄都不换下,径直赶往枫叶林··鬼女红叶早已不在枫叶林里居住,八歧大蛇复活又被封印,各处都不安定,她早去了- yin -阳师安倍晴明的庭院寻求庇护——如她所愿,日夜与心爱之人相见。
佳人已去,酒吞童子却依旧常在此徘徊··茨木知道,酒吞一定又是喝得酩酊大醉,在枫叶林中红叶常常翩翩起舞的地方蒙头大睡··事实也如他所料,他在一株红枫树下找到了酒吞。
睡梦中,酒吞还念念不忘红叶·茨木听着对方一声又一声唤着‘红叶’,那样亲昵和渴慕··茨木抿着唇,绷着脸,仅有的左手渐渐攥成拳头。
他一拳头砸在酒吞头上的红枫树树干上,因为沾染妖气常年保持艳红的枫叶簌簌掉落,地上积着一层雪,红白对比,显得异常夺目··“你真就那么喜欢她她从来没有给你带来快乐。”
茨木喃喃道,“为何不回头看看我我一直守着你……”·他始终不能明白酒吞怎么会迷恋那样一个空有一副绝|色|皮|囊的脆弱鬼女。
不能让酒吞一直是这幅颓废的模样茨木- yin -沉着脸,心道,他一定要想个法子……·或许老天听见了他的心声,寻觅多日,他找到了一种名为‘忘情’的酒。
“大人,这酒只需一口,便能将心中最爱之人的音容笑貌忘得干干净净,那些你侬我侬的过往,内心最深处的情愫统统一下抹消——”·嗜酒如命的妖怪狸猫小心翼翼从地窖里捧出他珍藏的一坛忘情酒。
茨木瞅着那酒,眼中沉郁··忘记那个女人,酒吞就会重新变成那个令他心动的鬼王了吧……· · ·第2章 酒能乱X·***·“我想活动活动筋骨——”难得没喝醉的酒吞,伸了个懒腰,把骨头扭动得咯吱咯吱作响,“呐,茨木,跟我去狩猎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吧——”·鬼王酒吞,人生三大乐趣:一是酒,二是战斗,三是红叶。
如今他喝光了能找到的所有美酒,百无聊奈中,自然要去活动拳脚了··茨木站在不远处打量酒吞·男人一如既往举止豪爽潇洒,一身简洁的劲装,蓬松如火的红发,懒洋洋地靠在假山上,神情散漫,又带了点小不耐,活像一只无害且又嫌午后阳光不够热烈的大猫。
若是把这样的大猫抱在怀里是什么感觉·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却被立刻摁下·有些意识是犯|禁的,光生出来已是不该,一遍又一遍反复在脑海中回味琢磨,自我折磨地同时也很危险。
他不在乎伤害别人,唯独酒吞除外··茨木面上不动声色、跟往常一般轻松惬意地笑道:“能跟酒吞一起狩猎,我自然求之不得·”·酒吞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说罢转身,没走几步,酒吞顿住脚,摸着后脑勺,略略烦躁地道:“茨木,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安倍晴明的庭院把红叶接回我的王城,你说她一个妖怪,又不是跟谁订下契约的式神,整日跟那群- yin -阳师混在一起,怕是不大好吧”·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没听到茨木回话,酒吞自顾自继续道:“安倍晴明那家伙整日东奔西走,忙于寻找永久消灭八歧大蛇的法子,哪里有功夫好好照顾看护红叶所以说,我很有必要去接她回来……”·男人一门心思牵挂红叶,神经粗大迟钝得根本没留意到好友闻言越来越黑沉的脸色。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没得到回应,不由得转身正面茨木,疑惑地问:“喂,你怎么不说话”·私下里不被愤怒所激发的酒吞,从来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从前桀骜不驯的时候,这毛病便有苗头,等对绝色的鬼女红叶一见钟情,便有病入膏肓地趋势。
有病就该治··茨木又想起好不容易被他寻到却又犹豫万分该不该使用的‘良药’··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他嘴上还是一副包容的好脾气状态。
“酒吞,你愿意保护她,也得先问问别人会不会接受你的好意·”·一句话把酒吞噎住了·他搔了搔头,郁闷道:“真是——好烦。”
“大好的日子,有空烦还不如去喝酒,”茨木见酒吞双眼发亮,就道,“我前些天正好找了些美酒,你一定会喜欢·”·酒吞一听到美酒,霎时把胸中的郁结抛到脑后。
他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地上前一把拽住茨木的左胳膊,催促道:“有美酒不早说快快快赶紧把你的美酒拿出来,我们不醉不休”·携手至茨木的居处。
那是王城中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木质的房屋散发着天然的木香·他俩就在廊下席地而坐,中间放了一张小木几··茨木把狸猫献来的忘情酒拿出来,开封后浓郁的酒香迫不及待地冲出、扩散,顷刻之间,就让人的嗅觉和心神为之倾倒。
酒吞半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地叹道:“好酒啊——”·“你先尝尝——”茨木拿了两个青碧色瓷碗,将清澈如水却酒香霸道的酒液倒入两个碗中,他的手没有半分颤抖,稳如磐石。
嗜酒如命的男人很是忍耐不住地端起一碗,咕噜咕噜两三口干掉,然后重重把碗往木几上一搁,回味一番后,拍着大腿,畅快地大笑道:“好酒再来”·茨木滴酒没沾。
从头到尾,他斟满一碗又一碗,几乎不见情绪波动地把整坛酒都喂入了酒吞的肚子··酒吞仰着脖子,抖掉碗里最后一滴酒·他砸吧了几下嘴,瞅着空空的酒坛,露出遗憾地表情。
“难得的好酒,竟然就这么一点儿——”·酒香还萦绕在他们周围,酒吞像是才意识到茨木一碗都没喝,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请我喝酒,却让我独占了,好兄弟,下一回我请你——”·茨木目不转睛地盯着酒吞,不言不语地等待药效发作。
他心里默念着,很快……那个女人便会永远在酒吞的记忆里消失了……·“哟,这酒的后劲儿还挺大的嗬——”酒吞感到脑子发昏,口干舌燥,有那么一股儿热气浑身乱蹿。
他扯了扯领口,露出跟多的脖子胸膛··茨木忽然觉得眼前的酒吞比过去还叫他移不开眼··忘情酒的香味还未散去,持久得令人惊叹·茨木没有喝酒,可他感到自己已经醉了,仿佛坠入能让人随心所欲的梦中……·***· · ·第3章 追踪·酒吞醒来,身边不见茨木的人影。
起初他尚且有些发蒙,待感到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泛着怪异的酸痛,而最让他感到难堪是某一处……·他扶着腰勉力坐起,环视四周,件件熟悉的摆设,让他几乎不用脑子都能认出这是茨木的住处。
此时已至午后,灿烂的阳光投- she -进来,在榻前落下一片光明·酒吞揉着太阳- xue -,混沌的记忆渐渐沉淀清晰……·炙热的氛围中,无力瘫软的男人犹若案板上的肉一般任人宰割热,饱含情|欲的双眼,能烧穿他的视线不愿松懈片刻地凝望他。
纠缠的肢体,交颈的亲昵,由克制忍耐到放纵,野兽一般的喘息和嘶吼……·当被进入那一刻,从未尝过的剧痛——·酒吞只觉脑门像被威力巨大的雷电当场劈开,脑子里嗡嗡了好一会儿,才清清楚楚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说起来,活了很长很长岁月,见多识广的酒吞,的确在感情上比较迟钝,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人事··比起人类的行为,妖怪行事更为放诞肆意··甭管雌雄,只要看对了眼,搅在一起胡天胡地的妖怪可不少。
但大多数的妖怪还是讲究- yin -阳调和,取向都在正常的道路上··酒吞会看上鬼女红叶,便是自认心之所向的乃是温柔美丽的女子,而非与他同- xing -别的男子。
结识茨木之初,他对这家伙平日里老爱说些怪话而感到很不耐,却没联想到某个微妙的方向,直到木已成舟,事实摆在他眼前……·酒吞脸黑如锅底··他是顶天立地的鬼王酒吞童子,那家伙竟然敢对他存有如此龌蹉的心思,还敢用下了药的酒设计他,趁他酒醉,对他做下这等不容宽恕的事……·怒火一瞬被激发,暴怒的酒吞根本没多余的理智去细细思索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是否另有隐情。
他满脑子只有杀人雪耻的念头·鬼王的身体,承受力自然是普通人不可比拟·但王见王,床底之间某人的战斗力不可小觑·恢复力强悍的酒吞不知道身子哪儿出了问题,从头到脚的不适硬生生折磨了他两三天,他强忍着这令人恼怒的滋味,掘地三尺地寻找,却是连茨木的半根汗毛都没见。
仿佛一夜之间,把他吃干抹净,占尽便宜,一句话都不说将他好好羞辱了一顿的茨木凭空消失了··近乎狂躁的酒吞竭力压抑着怒火,派出更多的小妖怪去搜寻打听茨木的踪迹。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一连七八天,没有任何消息··濒临怒气爆炸的酒吞,无奈之下,干脆去找阎魔··冥界之主阎魔有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平日深居简出,最爱宅在冥界,酒吞很不客气地称呼对方为老女人。
阎魔风华正好,成熟有魅力,言谈举止皆是很有威势,没有半点辱没身为上位者的高贵,但她活的年头太长了,长到让人实在没办法被她年轻的外貌欺骗··她的眼睛承载了许多内涵,让人望一眼便感到无尽地的浩瀚和神秘。
只不过,这般令人畏惧的阎魔有一个小小的缺点——她的声音太难听了,像个威严的老太婆——这也是酒吞揶揄她的原因之一··酒吞还没见到阎魔,便先被判官拦住了。
这是一个古板严肃的男人,书生模样,面目还算年轻,常年手上执着一支可判生死的笔··判官显然很不欢迎酒吞这个不速之客·他道:“酒吞童子,你不好好待在你该在的地方,来我冥界有何贵干”·饶是在寻常,酒吞都不大理会判官,何况此时他狂躁到想吃人,闻言眸光锋利地瞥了一下对方,冷哼一声道:“滚开”·说罢径直去找阎魔。
·判官死忠阎魔大人,见此就要跟酒吞较劲儿,正在僵持中眼看要打架,阎魔来了··阎魔有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爱好——她喜欢小孩子,越可爱越喜欢。
当年酒吞童子还是一个红头发的小屁孩时,她见了就喜欢得紧··所以,看到如今健壮高大的鬼王酒吞,阎魔的态度很慈祥和蔼··她倒是心里明白,自知酒吞这会儿脾气很烂,便没多废话,见到人便直奔主题——·“酒吞童子,我知道你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
酒吞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多费唇舌·阎魔,你帮我看看茨木在哪里”·“放肆酒吞童子你怎么能用这种无理的态度跟阎魔大人说话”忠心的判官看不惯酒吞那种高傲的嘴脸,忍不住出声呵斥。
“诶,鬼王一向- xing -情如此直率·”阎魔安抚住判官,对酒吞道,“我也不能具体说出他在哪里·”·酒吞闻言皱眉·那混蛋跑哪儿去了连阎魔也无法找到踪迹·“我知道你在找他,这里有点东西可以给你看看,或许对你有帮助。”
阎魔使了一个术法,她跟前出现一个成人高的光景,里面人影物影晃动,水纹一般的波动渐渐归于平静,霎时现出有内容的画面——·一身甲胄,面罩严霜的茨木走至一片- yin -森森的幽林,天上月朦胧,周遭浮动着星星点点的虫光。
只见茨木脚下黑乎乎的土地上忽然浮现一个纹路复杂的大阵,眨眼之间,茨木半点反应间隙也没有,就被从大阵中蹿出的无数黑光包围穿透——那个明明该肌骨坚硬如铁的男人,瞬间似一块琉璃般脆弱,咔嚓几声,肉眼可见地碎成数块,转瞬化作无数星点消散在空气中。
酒吞目瞪口呆,转头看向阎魔,皱眉问:“这是——”·“酒吞童子,你心里应该明白了·”阎魔见酒吞露出复杂的神情,又道,“他中了返魂大阵,如今已经死了。”
一个死字砸在酒吞心头··沉甸甸的,追得人整颗心都在颤抖··他沉默半晌,冷冷道:“阎魔,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帮他隐瞒踪迹”·阎魔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挑眉似笑非笑问:“哎哟,你以为我骗你”·“那家伙的本事我再清楚不过谁能那么轻易地杀死他”酒吞眼露讥讽,“返魂大阵早失传了,当今世上没人能摆出它”·返魂大阵,是一个专门针对妖魔鬼怪的强大阵法。
诞生之初,不知有多少妖怪栽在里面丧了命·当时妖怪大能们为了生存和庇佑能力不及的妖怪们,联手将会返魂大阵的- yin -阳师诛杀殆尽··就算当今天赋卓绝的- yin -阳师安倍晴明,怕是也没那个能耐·阎魔道:“凡事总有例外。
茨木童子的确死了·你要不信大可以再去找·”·酒吞不以为然,当下告辞··之后他找个几个月的茨木,杳无音讯··酒吞也冷静了些,心里有些不安定。
他再次拜访阎魔··阎魔正在逗弄爱撒娇的白童子,闷葫芦黑童子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白童子··鬼使黑和鬼使白俩正对阎魔说什么,察觉酒吞的到来,纷纷闭嘴,向他投以目光。
 · ·第4章 复活··“如何你该相信我了·”阎魔率先打破沉寂,说的话却不怎么悦耳,“茨木童子已经死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酒吞强压下怒气。
到此时他仍旧心存怀疑——茨木怎么会死了那家伙给他留下那等耻辱,他还没雪耻对方就死了,他不甘心·“我今天到此,只想问冥界之主一个问题。”
酒吞沉声道,“怎么复活那人”·妖怪修炼到他们这种境界,要想他们死得彻彻底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看铲除八歧大蛇到如今也是令人万分棘手么。
阎魔活的年头,定然知道许多秘闻·其中,说不定就有复活之术··说起来,酒吞并不想来见阎魔·这老女人能看透一切的眼眸,八成连茨木对他做下‘好事’也看在眼中。
堂堂鬼王,怎么也是要面子的·这种耻辱的事,光搁在心中已让他心如火烧,再被别人知晓,那真是太糟糕了··可最终酒吞还是来找阎魔了·他不想去分辨清楚自己行为的深意,他只简单粗暴地把这视为自己对茨木的仇恨已经高于一切,是他现如今必须完成的目标。
“我还想你冷静下来会做什么呢”阎魔微微一笑,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眸里盛满一种诡秘的情绪,“我原以为照你的- xing -子,会盛怒之下,先去寻找那杀了茨木的幕后人报仇,没想到——”·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话到此处,肚子里藏了很多秘密的冥界之主意味深长地笑了。
她在酒吞十分恼怒的瞪视中,淡淡道:“我也不为难你,谁叫我心软,看不得——”有情人执迷不悟,互相折磨呢··她没把话说透,顿了顿转了话题道:“死于返魂大阵的妖怪,连灵魂都不会留下。”
这事实酒吞知道·实际上,在这几个月的寻找中,被现实逼得几乎束手无策时,他忍着心中的排斥,去了- yin -阳师安培晴明的庭院··晴明有灵视,一旦开启,可以看见亡灵。
酒吞万分不愿与‘情敌’打交道,可为了找到茨木的踪迹,他开口向晴明求助··晴明感念于当初抵御八歧大蛇时酒吞和茨木的帮助,帮忙自然乐意之至。
他们来到返魂大阵所在的地方,开启灵视的结果,仍旧一无所获··不论人类还是妖怪,死后只要心存执念,灵魂便不会消散,始终徘徊在身亡的地方··酒吞很不想往那个令他抓狂的方向想,但他确定茨木不可能心中无执念。
所以茨木要是死了,定会有亡魂··可现实总是出人意料·郁闷的酒吞自那时起就陷入一种复杂的情绪中.他找不到茨木,连对方的灵魂也找不到,倘若那混蛋真的死了,照眼前的局面,岂不是妖怪的死亡中最倒霉的一种——魂飞魄散,再无复活的可能·阎魔看着气息低沉的酒吞,觉得十分可怜。
她安抚道:“你也别太失落,或许还有机会·”·她解释,死于返魂大阵的妖怪之所以会不存在灵魂,是因为他们的灵魂被撕裂成数块,同时为了防止有奇术能聚魂将其复活,破碎的灵魂会被抛入不知名的空间。
这世间少有人能跨越时空,故而收不齐灵魂碎片的妖怪,等价于彻底地被消灭··一线生机很渺茫,但毕竟存在··阎魔建议道:“你可以去问问- yin -阳师安培晴明,我知道你不愿意跟他多废话,我可以让鬼使黑鬼使白跟你一起去把事情说清楚。”
****·京都庭院··晴明听完鬼使二兄弟的叙述,瞥了一眼不远处- yin -沉地坐在草地上的鬼王·他沉思一番道:“这事不好办·”·鬼使白受阎魔大人之托,自觉应竭尽所能,他道:“晴明大人没有否定,想来是有办法,先说出来大家听听,再说好不好办。”
鬼使黑嘴巴一向比较欠,他嗤了一声,压低嗓音道:“我看那鬼王酒吞童子多半在怪阎魔大人不把话说清楚,非要叫他来问晴明大人,估计觉得阎魔大人在敷衍他呢照我说这家伙脾气那么差,求人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们就拖拖拉拉,让他干着急”·“你别瞎起哄”鬼使白白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转头对又陷入思索的- yin -阳师道,“酒吞童子怕是因鬼女红叶那一事对晴明大人还有意见,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一次不如帮他解了眼困难好叫他平了那口气……”·晴明叹口气道:“我可没说不帮忙。
我只是在想这事该如何下手——”·返魂大阵,晴明也会,只不过他不能摆成功··结阵的条件很苛刻,除了阵纹咒语不可有丝毫偏差,施阵的人天赋和灵气强大,启动大阵的能量很特别——需要献祭一个力量充沛的生命。
纵观- yin -阳两界,要想结出的返魂大阵能杀死茨木童子,所需献祭的生命就更挑剔了··晴明一向心地仁善,不愿无缘无故去抓妖怪结下返魂大阵·这时乍然听说有其他人摆出返魂大阵,头一反应幕后人就是背叛他的八百比丘尼。
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八百比丘尼拥有不死的能耐,她的阅历完全可以知晓返魂大阵的内容·若是她献祭一次自己的生命,成功摆下返魂大阵并不难··他把这些说出来,料想酒吞童子会很愤怒,要去找八百比丘尼寻仇,没想对方十分不耐烦地盯着他,冷冷道:“你能少说一点废话吗我只想知道如何复活那家伙”·看来酒吞童子是一门心思要救茨木童子。
不愧是挚友·晴明在心中感叹的同时,更是敬佩他们的情谊··他也干脆了,长话短说道:“一般的妖怪就算是找到完整的灵魂,也没办法跟从前一般以肉身的方式鲜活地存在于世。
不过,到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你们这种境界,灵魂的强度已非常人可比,我这里有一种先辈传下来的百鬼契约书,将完整的灵魂养在里面,过一些时日就可以将其召唤到现世。
这种方式复活的妖怪,与过去一般无二·”·契约书对灵魂的强度有要求,弱小的妖怪灵魂投入里面,不仅无法复活,反而会因承受不住里面庞大的灵力而魂飞魄散。
晴明道:“契约书还有一个好处,破碎的灵魂养在里面,还可以重新结成一体,所以要复活茨木童子,说起来也简单,只需要收集齐他破碎的灵魂就可以了·”·“不过,你们也知道,返魂大阵把他的灵魂碎片抛入了不知名的空间,”晴明习惯- xing -地用扇子敲打着手心,皱眉道,“这就是难处——那些空间在何处是什么模样,我们完全无法想象,最关键的,我们一无所知,却还要想法子进入那些空间,这如何进入,才是最难的。”
酒吞听完,才知道希望有多渺茫··他沉默地背对众人,双手握拳,咬牙切齿··难道茨木就真的……死了·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酒吞冷声问:“难道就真没办法了”那阎魔让他来问什么再遭受一次打击·晴明道:“有办法。”
酒吞刷地转身看向晴明:“快说”·晴明将众人带到他的书屋,里面有许许多多成卷的竹简·房屋中央有一个空地,顶上阳光直入,地面刻了一个花纹复杂的阵纹。
“神乐——”晴明叫了一声,片刻一个娇小美丽的女孩子从另外一个门进入书屋···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她的声音很甜美,望向晴明的眸光中透着信任。
“晴明,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晴明指着地上阵纹道:“我想召唤一个式神,需要神乐的协助·”·神乐瞟了瞟酒吞等人,点了点头,便乖顺地在阵纹一边盘腿坐下。
晴明解释道:“我知道一个能力鸡肋的妖怪,世间罕有,我找到它时,它已经死了,我寻到它的灵魂,一直养在百鬼契约书中,算算时间,可以复活它了·”·然后,晴明说了说那妖怪的能力为何鸡肋。
那妖怪能穿越到异世,可没办法携带活生生的人或者妖怪穿越,只能携带灵魂穿越··定位不不稳定,除了穿越再无其他能耐··晴明告诉酒吞,要靠这种妖怪穿越寻找茨木的碎片,风险相当大。
“你要从你的肉体中抽出灵魂,这妖怪带着你的灵魂穿越,一般而言,你以灵魂到达异世,先要寻到适合你灵魂的载体,才能在异世自由活动·这个过程,有太多不可预料的危险,随便一点小小的意外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再说,你不知道茨木童子的灵魂碎片在哪个异世,又是以何种方式存在……酒吞童子,你要想好,复活茨木童子,对你来说,是拿命来冒险”·稍有差池,酒吞就要给茨木陪葬。
晴明说这么多,也是让酒吞好好考虑··这时鬼使白插嘴道:“对了,阎魔大人有句话让我适时传达给酒吞童子,她说,你同茨木童子羁绊很深,你本身对茨木童子的灵魂碎片具有天然的强大吸引力。”
酒吞细细想了想这句话,然后对上晴明的眼眸,他冷哼一声,扬起下巴道:“别跟本大爷啰嗦了!那家伙的命只能交代在本大爷手里!”· · ·第5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雨后清新的空气令万物都呈现一种欣欣然的状态。
酒吞却丝毫感受不到大自然天然的馈赠,他眉头紧皱,表情烦躁,手里拎着一只刚猎杀到的兔子,从疯长的草丛里钻出来,看了看两臂和两腿上被草叶锋利的边缘割出的又细又浅的红口子,骂了一句见鬼,便埋头往林外的村子走去。
鬼王酒吞,不,应该说是凡人酒吞·不知该托谁的福,那被晴明描述得万分危险的穿越,酒吞有惊无险地成功灵魂穿越到第一个异世··他抽出的灵魂,找到一个临时的载体——晴明已经警告过他,载体也是不可预知的,酒吞并没当回事——按照他的逻辑,他是鬼王,能够承受他灵魂的载体必然也同为妖怪,岂知世事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现在的身体搁在人类中,才十五六的年龄,尚且是个半大的男孩子,因为常年营养缺乏,饱一顿饿一顿,身子骨干巴巴的,长条条的,看着既可怜又脆弱··酒吞很嫌弃这副身子,可他不得不接受——晴明的引魂符带他搜索的最契合的身子偏偏就是这么一副令他难堪的模样。
除此之外,还有令他头疼的麻烦——这身子死于强盗入村劫掠,混乱中被乱刀杀死·原本该尘归尘土归土,年轻的生命就此终结,恰巧遇上酒吞,复活的同时,他便要面对这身子原有的责任——·身子原名森,有个七岁的妹妹。
小女孩名为铃,亲眼目睹父母同哥哥被强盗杀死,因而产生心理障碍无法说话··铃守着爸爸妈妈哥哥的尸体不哭不闹,村里人看不下去,要将尸体草草掩埋处理前,酒吞醒了,然后这拖油瓶就挂在了他身上。
小女孩见哥哥死而复活,欣喜之中,终于哭出了声,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碍于死人复生在这个妖怪横行的战国时代一旦传扬出去,会令村里的人感到恐惧,进而做出过激的行为,酒吞带着铃避开了原主生活的村子,暂时移居他处。
凡人需要吃喝,从来不为衣食住行发愁的酒吞尝到了柴米油盐这些鸡皮蒜皮的事琐碎烦乱的滋味··他一面对异世跟他生活的平安时代还算相似感到幸运,一面又为这个名为战国的时代感到震惊——妖怪横行四处作乱,八方动荡战火肆虐。
曾征伐四方,纵横妖魔鬼怪之间,凭借己身能耐打下一片江上的鬼王酒吞,禁不住被这个混乱的时代所激发,摩拳擦掌要大展拳脚,可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介脆弱的凡人,他便感到一阵郁闷。
这种郁闷短时间内还无法排遣··****·酒吞在河边把兔子剥了皮,清洗干净,距离他的新家还有些路时,远远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冲他跑来··“哥哥——”熟悉的声音令酒吞皱了皱眉。
其实,他不怎么想带着铃··鬼王酒吞手上沾了不少鲜血,有妖怪有人类,但自从登上鬼族巅峰,他的骄傲和强大,令他对弱小者存有天然的一种可怜和不滥杀的自我约束。
强者,从来不是杀多少生命就可以证明其强大··所以他对铃有些微怜悯,铃又是个天真纯粹的小姑娘,她的赤诚良善似能感染他人·酒吞也不知道是否还有这身子残留的意志在作怪,反正他有点稀里糊涂地把这个小姑娘养在了身边。
“哥哥——”铃光着脚丫子,兴冲冲跑到兄长跟前,发现兔子肉,立马捧着脸,两眼冒星星地赞叹:“哇——哥哥好厉害今天铃有美味的烤兔肉吃啦”·说罢,她把一束刚采的鲜花献给酒吞。
“哥哥,这是给你的·”·酒吞瞥了一眼小姑娘献宝一般的表情,没有回绝她的好意,接过鲜花,随手插在胸口的衣襟里··小姑娘很爱唱歌,这在不喜欢吵闹的酒吞看来,原该是不能忍受的,可这次成了例外。
铃唱着自己编的歌,拉着哥哥的手,走在村中的小路上,仿佛将过去的血腥悲惨的回忆完全放下了,只留下有亲人陪伴的幸福和快乐··因为动乱,村里有不少孩子无家可归,平时东家蹭一口饭西家讨一口水,酒吞虽成了人类,可凭借他的经验和这些日子的锻炼,已有力量找到足够的食物,填饱肚子。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铃总会征求他的意见,将多余的食物分给那些可怜的小孩··于是,酒吞莫名其妙地被一群人类孩子喜欢着——他觉得糟糕透了,心里把这一切全部归罪于混蛋茨木童子。
日子就那般毫无起色地过着·一天月色明朗,看着铃睡下后,酒吞在屋外坐着跟那能带他穿越的式神说话··只见一只成人拳头大的包子状妖怪在地上蹦蹦跳跳,又大又无辜的眼睛四处乱瞅,酒吞瞧它那副蠢样子,气不打一出来,一脚踩上去,只听那包子委屈地细声细气哭了起来。
“喂了,你还能更废物一点吗”酒吞不耐烦地问,“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难道不该告诉我碎片在哪里”·包子哭唧唧道:“我……我哪里知道我定位,完全靠的是你你心中有所想,冥冥之中,自然会把你拉到合适的世界……”·“合适”酒吞强压下一脚踩扁那包子妖怪的冲动,冷冷道,“本大爷都来了快半年,别说碎片了,连个不寻常的异象都没遇到过,你老实给本大爷说清楚,是不是搞错了位置”·包子一脸‘包包心里委屈’。
阎魔曾说,酒吞童子本身对茨木童子的灵魂碎片具有天然且强大的吸引力··酒吞不认为自己就该守株待兔,等着碎片来找他··怎么说往后的穿越还得靠这蠢包子妖怪,酒吞将包子捞起,塞入怀中,站起来打算继续熬炼身子筋骨肌肉,不想忽然看见一道似流星一般的光亮从天边划过,投入黑黢黢的森林里后,紧接着惊起一片飞鸟。
一刹那间,他心中浮起一个怪异的感觉,指引他往光亮坠落的方向去··酒吞也不含糊,立刻行动··花了大半夜的功夫在野兽妖怪出没的林子里钻了一通,当心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刷地一下拔开遮挡视线的最后一层野草,看清眼前,霎时愣了。
一棵树干粗壮,树冠茂盛的老树下,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正虚弱地躺在那里,左臂处空空,胸前尚还残留着血迹··男人察觉有人偷窥,猛地抬头,现出一张妖化后双眼赤红凶狠的脸来震慑敌人。
那赫然是一只犬妖的脸·· · ·第6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妖化的面目只一瞬便又恢复成一张人类的面孔··额生月印,左右脸颊各有两条红色的妖纹,金谋灿烂锐利,一头银白长发十分夺目,犬妖穿了一身舒适且能极显贵气的和服,领口点缀着殷红的六角梅花,看向人的目光淡然无波透着无情和疏冷,虽然身负重伤而动弹不得,却仍旧气势不凡。
这分明是一个美貌贵公子,如此人物身处眼前的陋地,竟让周围似乎也多生出了几分光辉,看得人眼前一亮,心中怔然不已··酒吞从没见过这样容貌和气质二者兼美的雄- xing -。
他和茨木童子,在妖魔鬼怪之中已是容貌绝俗的存在,其他知名才智力量容貌皆齐备的妖怪,比如能吹一手好笛子的大天狗,容貌亦是清俊- yin -柔有余,硬朗不足,妖狐形若书生,温柔缱绻,难免也流于柔美,万年竹五官精致,健硕的体魄,看起来不缺刚硬之气,但对方穿着打扮偏好竹绿,这种温和充满生机的色泽与他常年保持的面无表情,实在不搭调。
很难十全十美,总会有一些缺陷,就连素有丰神俊朗之美名传扬在外的- yin -阳师晴明,跟前的犬妖一比,也要稍逊一筹··许许多多的溢美之词从酒吞童子心间涌出,等他回过神,没感受到威胁的犬妖已无视了他,正兀自闭眼休息。
酒吞搓了搓手,略感局促,硬着嗓子道:“喂——你是谁啊”·犬妖似没听到一般,一圈蓬松看起来就极舒服的绒毛簇拥着他,将他衬托得更加高冷如雪,不容随意亵渎。
酒吞盯住那毛茸茸的东西,凭借他的见多识广,反应了一小会儿才意识到那是犬妖的皮毛··看起来好暖和的样子,不知摸起来是什么手感……酒吞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胡思乱想,很快被摁了下去·酒吞见犬妖根本不搭理他,略感不爽··搁在以前,碰见这种姿态高傲的家伙,酒吞二话不说,直接先动手跟对方大战三百回合,分出个胜负高下,然后什么话都好说了。
但现在么,就他的人类血肉之躯,别看犬妖伤重虚弱,只要他胆敢靠近,犬妖杀一个毫无依仗的人类,还是轻而易举··酒吞没有看漏犬妖锋利爪子,那堪比人类决定宝剑的爪子,轻轻一划便能在他脖子上豁开一个口子。
****·自从在一股怪异的感觉指引下发现林中养伤的犬妖,已过去六七日·那一日心中的异样再没出现过,就好似只是酒吞的错觉··酒吞却没放过那点点不同。
暗自琢磨是不是跟茨木的灵魂碎片有关,但他暂时无法参透是怎样的联系··刚开始,他一天去一次,渐渐一天去两次,最后一天去三次·什么废话都不说,就默默地围观那明明重伤还泰然自若的犬妖。
他细细地观察,打量的目光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有戒备,却没有恶意·犬妖很敏锐,察觉有人类偷窥他,竟没多去理会··连续研究了几天,酒吞没有任何收获。
他觉得局面不能继续止步不前,总要有个法子打破僵局··要从犬妖身上找到灵魂碎片的线索,他该好好了解了解对方,于是他便琢磨该如何跟犬妖套近乎··强大的时候,酒吞不屑于跟任何套近乎,不过聪明人本该能审时度势。
他没办法依靠武力达成目的,只能曲线救国了··可是套近乎不是酒吞想套就能套的··他想起过去跟茨木童子认识不久时,自己也是一副对茨木爱答不理的模样。
那时候茨木是怎么应对的死缠烂打,不管他听不听固执地喋喋不休唠叨,投其所好……归结为一点就是‘缠’··回首往事,他才发现茨木之心,昭然若揭,待他的态度一直怪怪的。
也是他傻,才会一直眼瞎没发现不对··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酒吞一想到那些陈芝麻烂谷子里埋藏的‘好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根本不能从经验中汲取到任何益处——他瞧着那犬妖也是个脾气差的,说不定自己多啰嗦几句,人家一暴躁就把他宰了。·他有些郁卒,连铃都感觉到了··到准备吃食那会儿,铃一边拿竹签子串着她特意去采的可食用野蘑菇,一边问正在烤鱼肉的哥哥:“哥哥,发生什么了哥哥怎么看起来不开心”·酒吞无肉不欢,对铃爱吃的素食向来是连看一眼都欠奉。
他冷不丁听到铃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说该怎么让一只……狗对人产生好感”·原谅他把那不知名的犬妖说成一只卑贱的狗,实在是不想铃被妖怪的存在吓到。
铃睁大眼,想了想才道:“狗狗都是很可爱的,你给狗狗好吃的,它就会亲近你了·”·吃的酒吞若有所思··妖怪的食物跟人类可是天差地别。
有些妖怪尚且还接受人类的食物,尤其是混合了人类血脉的半妖,大多不排斥人类的食物··纯正的妖怪,妖力深厚的,所需的食物大多是补充妖力和气力的天材地宝。
一些走外门邪路,残忍嗜血的妖怪,其口中食物,五花八门,像活生生的人类血肉,人类灵魂,妖怪的血肉,妖怪的妖力……·那犬妖一看便是血统纯粹,其口味是什么·酒吞低头看着架在火上烤的鱼肉,想着自己可以先烤一些野兔肉野猪肉等等,给那犬妖拿过去,摆出一个自己想要交好的姿态。
至于犬妖吃不吃,这又是另外一码事,他还得从长计议··*****·杀生丸只想安安静静地养伤,奈何现实里总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人类少年来打扰他的清静··他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犬夜叉几番争斗,一次落败,被对方用铁碎牙斩断了左臂,又一次落败,被对方用风之伤打到重伤。
若非当时他已逝父亲留给他的天生牙自动弹出结界救了他,怕是他会伤得更重,甚至情况再恶劣一些,在自己的轻敌和对风之伤威力的估计错误中,丢了命··他已没有那一次断臂之痛时那般愤怒,他的心很沉定,很是八风不动。
养伤的日子枯燥无聊,每天还有一个小老鼠一般偷偷摸摸偷窥他的人类少年··说起来也是怪异,只要少年一出现,他的目光便会控制不住地若有若无地粘在少年身上。
就好似少年身上有什么神奇的暂时参不透的东西在吸引他去探究··莫名其妙的感觉,一下成了继他父亲犬大将把一把不能杀人的天生牙交给他这个天生的夺命的杀戮者之后另一个难解的事实。
杀生丸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后来竟发现那少年玩出了花样——对方开始拿人类的食物给他,每次来都伸长脖子一副欲言又止想劝他好好吃的表情··他可不是半妖犬夜叉,整日跟人类混在一起,吃喝都跟人类一样。
杀生丸是纯粹的妖怪,对人类的食物甭管荤素都没半点兴趣··他见少年锲而不舍地给他准备一日三餐,忍不住在心里冷嗤一声:愚蠢的人类·· · ·第7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被杀生丸打上‘愚蠢人类’标签的酒吞哪里不明白对方眼眸里的意思。
曾几何时,他也用那副嘴脸去对待所遇见的凡俗人类,彼时自觉天经地义,此时却免不得气闷··这家伙油盐不进的,真当他没办法·暗暗憋了一股不认输的劲儿,酒吞决定弄一样好东西去打动那只犬妖。
妖怪的身体具有强悍的恢复能力,犬妖所受的伤,按理说不需药物,仅需要时日慢慢休养就能好,可在如今弱肉强食的世风之下,片刻的虚弱说不定就会成为致命的危机。
普通人类生病受伤,医生给他们的草药来源大多是山林和田间地头,少有位置险绝的·而若是治疗妖怪,所需的草药绝大多数生长在人迹难至的地方,且越是珍稀,其周边还伴生着凶恶的野兽妖怪。
酒吞知道一些不太复杂的疗伤药方子,他花了几天功夫,出没于山岩峭壁,密林深涧,几经波折,凭着一腔勇气,硬是把需要的药草采齐了··饶是他有命回来,身上还是挂了不少彩。
铃很听话,乖乖地等着盼望着哥哥归来·酒吞一瘸一拐地回到小屋,铃一瞧他那副狼狈模样,便心疼不已,连连追问他究竟去干什么了,却被酒吞三两句敷衍过去了。
当夜他在月下熬药,药香四溢,本已睡了却被香气勾醒的铃扒在门边看哥哥忙活··酒吞把熬制好的药装入一个长长的竹筒中,塞紧封严实,回头见铃起来了,就把人安慰得重新睡下,然后他径直去犬妖养伤的林中古树下。
因着腿脚些微不便,路上耗了比平常多的时间·到他拔开草丛钻出头,一下子就对上犬妖冷冷的目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几日不见,照这只犬妖不把他当回事儿的态度,按说会把他忘个干净,没想四目相对,他似乎从那犬妖疏冷的眸子里看出点难描难画的情绪。
酒吞盘腿坐在犬妖对面,把竹筒搁在跟前·他挺腰抱臂,忽然思索着,费了这么大功夫,万一这家伙还不接受咋办·“喂——这个你赶紧喝了吧。”
酒吞木塞子拔开,药香迅速地冲出来扩散开去··他想,犬妖的嗅觉必然十分灵敏,看这家伙一副聪明样儿,想必亦是有见识的,一定不会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东西对你的伤有好处·”酒吞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伤早点好,对你也很好不是吗”·劝说了两句,哪知犬妖只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竹筒,便有闭眸休养。
唱独角戏的酒吞很怀疑,这只犬妖莫不是个哑巴吧·“东西我搁在这里了·”扔下一句话,酒吞便起身慢吞吞地离开··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他转过身后,没瞧见犬妖又扭回了目光,在他受伤的腿和被一种毒蜂蛰肿的左臂膀上流连了几圈。
少年去后,杀生丸一动不动许久才迟疑地伸手拿过竹筒··黑乎乎的药汁尚残留余温·杀生丸浅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炸开,药汁入腹,没一会儿便觉妖力似乎恢复得快了些。
次日,酒吞去瞧了一眼,发现犬妖终于接受了他的好意,便松了一口气··就说是聪明的家伙嘛··常言吃人嘴短,受了他的恩,以后就好说话了··酒吞为自己的牺牲感到还算值,之后每隔三四天,他都想办法熬制一竹筒疗伤的药汁。
一来二去,渐渐熟了,一次酒吞拖了七八天才去,一只手骨折了打了一圈儿厚厚的绑带吊在脖子上,见到杀生丸时,他刚把竹筒放在对方手能够到的地方,就听那犬妖破天荒地开口了。
“你没必要送这些·”·犬妖的嗓音一如他的样貌气势一般,独一无二的疏冷,不带什么感情,语调之中仿佛携裹着寒风冷露,听入人耳朵里,教人心里凉悠悠的。
人美声音也好听·酒吞心里悄悄叹一句,嘴上笑道:“哎哟,听你开一次金口真不容易,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呐·”·杀生丸目光毫无波动地盯着他。
酒吞道:“你把今天的药喝了吧·”·杀生丸没动·酒吞不禁哈地一笑:“我说,你是不是害羞在我跟前喝药啊”·身为杀戮者的杀生丸知道强大力量的可贵和战斗的尊严,对什么叫害羞,可完全没概念。
但这不妨碍他听了少年的调笑后,冲那口无遮拦的小子放冷气··“哟,不高兴啦”对待闷葫芦,大概只能话唠一些才不至于冷场了。
酒吞拍了拍衣服上的草粒,席地而坐,特意问道:“近来你感觉怎样了伤有好一些了吗”·关心之情溢于言表·杀生丸侧首看向别处,午后从枝叶之间漏下的阳光洒落在他的长发和和服上,合着他完美的侧颜在那一刻似消弱他生人勿近的气势。
酒吞盯着那毛茸茸的雪白皮毛有一点手痒··也不知是换了个年轻的人类的身体,他也变得幼稚了,此时此刻,他竟然想摸摸对方的尾巴··套近乎嘛,就要厚脸皮得寸进尺。
酒吞打算测试一下犬妖对他的容忍到了什么程度··他伸长脖子,手在裤腿上擦了擦,笑眯眯跟犬妖商量:“诶,我能……摸一下那毛茸茸的……漂亮装饰吗”·杀生丸回了少年一个眼神杀,周身气势都比之前冰寒了几分。
“哎呀,我就摸一下……”·“滚·”·没多少情绪的一个滚字把酒吞给撵走了··回去的路上,酒吞突然想起,貌似在各种犬妖中,只有亲近的人才能摸他们的耳朵和皮毛。
而那些能被称为亲近的存在,大多数是他们的配偶··也就是说,酒吞方才的言语,细究起来,竟是在轻薄地调戏那贵公子般的犬妖··他看自己的手,心想,以后没强大自己前,还是好好管管自己的手吧,别哪天手痒真去揪人家皮毛上的毛。
****·隐匿在结界之内的奈落城,依然是等闲人难以进入的存在·自从巫女桔梗把大量的四魂碎玉给了奈落,他的妖力接连攀登了好几个等级··为了方便行事,妖力充沛的他,从自身分裂出了几个帮手,每一个都有存在的道理,直到一天他跪坐在廊下,透过神无的镜子窥视犬夜叉一行人,忽地好好的臂膀上接连凸出许多狰狞的肉团,咕咕唧唧,滑动着纠缠着,好似在孕育什么。
他微微蹙眉,眼前的情况和他身体的感觉,他比谁都清楚意味着什么··这是又有一个分|身将要从他身上脱离··此前已经做了好几次,他熟门熟路,本不该感到惊异,这一次却很怪异——奈落的身体没经过他的意志,自己要分出去一部分……·前所未有,如何不叫他疑惑惊异。
但他很沉稳,也可以说是自信·冷眼瞧着那鼓动的肉团似熟透的果子一般咕唧一声落到地上,转瞬肉团分化出四肢、胸腹、脑袋……·片刻功夫,一个□□健壮的长发男子背对奈落站了起来。
男子的背上赫然有一个狰狞的鬼蜘蛛霸道地几乎占满所有皮肤··从外面打探消息乘着羽毛归来的风之使者神乐从空中落下,首先与男子正面相对··这个一身传统和服、手持纸扇、样貌妖艳的女子猛地瞪大了眼,呆了呆道:“这是……”话没完,她便一脸戒备,仿佛面对的人很危险。
只见男人朝神无抬手、虚虚地一抓,轰然一声从天而降一道紫色雷电劈向神乐··亏得神乐闪避速度奇快,要不然这一下不把她轰个半死才怪··“奈落这家伙是什东西”神乐气急败坏,举起纸扇就要甩出一道风刃之舞进行攻击。
奈落制止了她,转而对新生的男人道:“转过身来·”·男人转身直视奈落,只见他有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庞,赤红的眸子,宛若盛满了无边的惑人之意,眼波流转之间,没做什么,色气已扑面而来。
这是一张不论人类还是妖怪都很很容易为之倾倒的脸庞··奈落自诞生到如今,可谓阅遍美人,不说其他妖怪,单就言那令鬼蜘蛛牵肠挂肚至今还是心中执念的巫女桔梗,高洁美丽,倾国倾城。
但眼前这只还不知有何能耐的妖怪,就连奈落也不得不承认,没有谁能比过他··“呵呵——”奈落饶有趣味地笑了·这个莫名生出的分|身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他所分裂出的每一个分|身都有其定位和用处,他们的能耐都是最适合他们的,而眼前这个分|身长了这么一张脸又是为什么·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难道这个分|身很是看重容貌·美貌在奈落眼里是鸡肋。
正当他想探究新分|身还有什么能耐,那面无表情的男人忽然动了,他缓缓走向奈落,伸手一划,轰隆隆一片雷电轰向奈落··距离他们最近的房屋噼里啪啦塌了一片,男人侧身斜睨轻巧避开的奈落,冷冷的目光中饱含杀意。
神乐瞧这妖怪敌我不分,杀气凛然,强大的妖力距离他十多米都能清晰感受到波动··她抽了抽嘴角,心道,奈落究竟在玩什么分裂出这么一个强大的妖怪,是又要去给犬夜叉他们找麻烦·哪知被自己天生反骨、不驯服的分|身冒犯的奈落哈哈一笑,忽然撤开结界,淡淡道:“我看你也不愿意在我手下做事,你不如就此离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神乐见奈落如此轻易地就给了那妖怪她渴望而不可得的自由,不由嫉妒得红了眼··男人皱着眉,表情有些困惑,抬头望着再没被结界遮挡的天空,空白的脑子里有一个模糊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他要找个重要的人……然后杀……·目送男人一步一步离开,神乐终于憋不住问为什么。
奈落却没理会不甘的神乐·他若有所思,搜肠刮肚终于猜测到了一些缘由··前些日子,他吞噬了一些妖怪来增强自己·天下妖怪千奇百怪,许是有什么他没察觉的怪东西混了进来。
只是那东西也真是特别,竟然能有自己的意志脱离他的身体··真是有趣·· · ·第8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溪水清清,浅处深度才到铃的膝盖。
正午,铃一边捡溪里被水流冲刷得洁净的鹅卵石,一边抓鱼·酒吞嘴里叼了一根草杆儿,仰躺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顺便小睡一会儿··不多时忽然听得铃在耳边嚷道:“哥哥,哥哥,你看铃捡到了什么”·酒吞半眯着眼望过去,只见铃纤细白嫩的手指捏着一块亮晶晶的小东西,在阳光下竟闪出宝石一样的光辉。
小女孩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不怪她会兴奋地来献宝··但她哥哥的灵魂毕竟是鬼王酒吞,只瞧了短短的一小会儿,他便感到那小东西传递过来的一种莫名的吸引和蛊惑。
他不禁心中一凛,小心翼翼地将小东西从铃手里接过,摊在手心研究了片刻,就觉耳边有个声音在轻轻说吞下去吞下去……·酒吞意志坚定,抵制住那诱惑,已然明白铃捡到了一个了不得的玩意儿。
晚来等铃睡了,酒吞拿出那小东西,正看着,一直被他塞在胸口轻易不示人的包子妖突然钻出来,落在他膝盖上,目光炯炯地盯住那闪着诱惑之光的小东西··酒吞一指头摁在包子头上,冷冷道:“知道是什么就老实跟我说”·包子无辜的大眼睛盯住酒吞,口吐人言:“鬼王大人,按理说你受限于人类的身子,很难再化作妖怪,但是你的灵魂强大,只要能找到具备强大妖力的辅助物,你能觉醒重新在这个世界成为鬼王。”
这话来得突然·酒吞可没被欣喜冲昏头脑·他捏住包子,冷森森道:“你怎么不早说”·包子妖面对酒吞可怕的脸色,又怕又委屈地道:“我以为这个世界没有适合的辅助物,所以就忘了说。”
果真是蠢东西··酒吞暂时不跟包子妖计较,捏着那亮闪闪的小东西道:“这碎玉一般的物件儿能促成我觉醒”·包子妖狂点头。
“可我为什么感觉它不详·”妖怪大多数都爱追求强大的力量,有些人为此而失了本心,采用各种歪门邪道提升力量,殊不知力量与危险并行,很多妖怪都因为贪婪而最终走向绝境。
酒吞热衷力量,却不盲目·对于这么一个没有半点了解的怪东西,他可不会轻易使用··包子妖道:“鬼王大人,这东西会吸引妖魔鬼怪,您这样放在身上,很容易招来祸端,既然您暂时不使用,不如把它存在我肚子里,保管不会有半点气息泄露。”
酒吞又冷笑了·他狠狠捏住包子妖,狞笑道:“好你个小妖怪,有本事竟瞒着我除了你能储物,你究竟还有什么本事”·包子妖感觉它要被捏成长条条的一根了,一边往外挣,一边哭唧唧道:“没有——没有——”·酒吞立马捡了一块大石头,准备把包子砸扁,嘴里还念叨着架火烤包子·包子妖一听这威胁,立刻妥协了。
它说,把它放在热汤里泡一会儿,那热汤就有了治疗功效,有伤治伤,有病治病,身子骨康健的,还能养身,且不拘于妖怪还是人类··酒吞脸更黑了··合着这包子妖小心思蛮多的哈,早先他累死累活地找药给犬妖疗伤,这家伙就干看着也不吭声·“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酒吞撂下一句狠话··然后他拿着那容易招致祸患的小东西,开始思索如何处理·包子妖锲而不舍地蹦跶着小心翼翼劝说酒吞将东西搁它肚子里保管万无一失。
他俩本身一体,穿越之前订下契约,谁也不能违背··酒吞把东西塞入了包子妖的肚子里,果然没一会儿他周围的空气,都没之前那般令人憋闷,耳根边上也没了那些蛊惑之语。
他站起来伸个懒腰,瞧着天色还行,打算去林子里看看那犬妖··犬妖的伤势渐渐康复,想来用不了多久,对方就会离开··强大的妖怪都是很自由,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
所以酒吞必须在犬妖跑没影儿之前,得到于他有用的信息··他一路思索,根本没预料到他前脚才走,后脚一个面目丑陋的中年男人仓惶地冲进他们居住的村子,鬼鬼祟祟,挑那些没什么人的屋子,去人家厨房里舀水喝。
中年男人惊魂不定,警惕地四处打量,忽然一阵阵喘息和爪子摩擦地面的声响传来,他眼里浮现绝望,战战兢兢站出来,一下就跟刚冲到院子中央的数匹眸光森绿的野狼打了个照面。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他脸部肌肉哆嗦抽搐,瞪大眼里满是恐惧,嘴角歪着,显然是被吓着了··“我把四魂碎玉交给你们,只求你们饶我一条命。”
中年男人哀求着··“饶你怕是不行·”众狼分开包围,一个年级还不大,但身高和一身古铜色肌肉都令人非常羡慕的少年款款走来··“我的兄弟们还饿着呢,放了你,它们不就少了食物。”
少年浓眉大眼,从头到脚洋溢着一股子积极向上却又凶狠残暴的气质··三下五除二抢了中年男人的四魂碎玉,少年下令群狼们把整个村子的人类都当做晚餐。
酒吞走到半路突然听到狼嚎声·暗忖,村子附近很少见到狼,今儿怎么有狼出来活动了··想了想,酒吞很快就把那些婆妈琐碎的事抛到脑后,一心一意琢磨如何跟犬妖沟通。
只是兴冲冲而来,却是扫兴而归·当酒吞拨开草丛,看见的场景已非过去熟于心的树下美人图··美人已去,空余古树·酒吞在犬妖常卧的地方看了一圈儿,连跟狗毛也没有。
脸色瞬间拉了下来·酒吞有些恼火,暗道这还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狗,伤好能动,竟挥挥衣袖走得飘然潇洒,完全不把曾经的恩人放在眼中··平生难得这么一次费心的讨好,结果似已全部错付沟渠。
酒吞被打击到了,些微丧气地往林外走,却又听到一阵狼嚎··此起彼伏,似有呼朋引伴,群狼啸聚之意··他脸色一变,赶忙冲到空旷处,这下就望见村子里浓烟滚滚,显然遭到了什么厉害生物的突袭。
酒吞脑门一下浸出冷汗·小女孩天真活泼的娇小身影犹似在眼前·已分不清究竟是身体血脉相连还是日久相处,将那可爱的小孩看入了眼里,思及村中遭袭,手无缚鸡之力的铃即将遭受何种劫难,他便感到一种难言的焦灼。
酒吞绷着脸往村中赶·踏上贯通村中各处的黄泥路,只见道旁是不是倒卧着几个已生息的村民··血腥气冲鼻,竟让他感到厌恶——身为鬼王,见惯血腥,可以说不仅仅是麻木,对鲜血本应该是有一种亲近和热爱的。
近两天下了一场雨,还保持- shi -润的泥土上留着无数狼爪印··酒吞谁也不顾,埋头往自家小窝冲,半道上忽然听得一声轰隆巨响,循声找去,却见那方才被他好一顿腹中讽刺埋怨的犬妖,指甲锋利的右手灵活的甩着一根可长可短的光鞭,正与一个速度比风还快、动则起龙卷风的少年战斗。
犬妖脸色漠然,腾挪移动之间,泰然无比应对自如,能逼得那快过疾风的少年也占不到丝毫便宜··酒吞瞧了一会儿战局,猛然瞧见铃站在一只矮小的鸟头老妖怪身旁。
“铃——”酒吞大喊了一声,立马冲过去·他这一嗓子惊动了战局里的两方,那被纠缠到几乎脱身不得狼族少年眼神一厉,眼见一个人类小子凑上来,竟调转矛头趁机攻击酒吞。
狼族少年的算盘打得好,心想犬妖一旦救人,他便就此脱身,岂料犬妖动作迅速且心肠冷硬,竟是完全无视酒吞,专注地要要狼族少年的命··硬捱了一光鞭,狼族少年翻出战圈,狼狈地呸了一口含血的唾沫,冷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总有一日还会见到时候本少主一定要取了你狗命”说罢脚下一溜烟儿眨眼功夫跑没了影儿。
酒吞有惊无险·铃扑过来抱住哥哥大腿,一脸劫后余生的害怕··安抚了一小会儿,眼瞧见那沉默寡言的犬妖,一句话不说就要离开,酒吞连忙高叫一声:“喂——”·犬妖脚步都没顿一下。
鸟头老妖怪迈着小步子、抱着一柄人头杖,急忙追上自己的主人,嘴里还咋咋呼呼地大叫着:“杀生丸少爷——”·酒吞一愣,心道,合着这犬妖叫杀生丸,折腾了这些天才得知这家伙的大名,也真是让人无语。
“哥哥,那位杀生丸少爷好厉害哦要不是他们,铃一定被这些狼咬死了·”铃仰着头道··酒吞望着犬妖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来这么一出,他救助了杀生丸,杀生丸救了铃,恩情两相抵消,教人不知该说什么··“铃,我们走·”酒吞牵着铃,干脆地跟了上去。
鸟头老妖怪见他们来当跟屁虫,不怎么高兴道:“麻烦的人类,哪来的回哪儿去,跟着算什么”·酒吞还没答话,铃先甜甜地叫了一声:“邪见爷爷——”·邪见见小姑娘跟他撒娇,禁不住语噎,眼珠子轱辘一转,看向板着脸的酒吞道:“人类知不知道跟着杀生丸少爷,你说不定一会儿就没命了,杀生丸少爷可不会理会你的死活”·酒吞本想一脚踩扁那聒噪的小妖怪邪见,考虑到这家伙一看就是杀生丸的家臣,常言打狗也要看主人,他没必要去跟一只小妖怪计较,于是就把邪见给无视了。
·邪见很冒火,感觉自己被挑衅了,还要唠叨着撵人,这时只听得杀生丸简短了来了句:“邪见,吵死了·”·方才还活蹦乱跳的邪见立马焉儿了,乖乖地闭嘴,走了一小会儿嘴里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杀生丸少爷太仁慈了,拣一个人类不算,还带两个,真是……”·在他看来,这是有辱大妖怪的尊严的,可是杀生丸少爷不忌讳,他邪见还能说什么呢。
自从杀生丸少爷被那该死的半妖用风之伤打伤,下落不明后,邪见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好不容易找到杀生丸少爷,刚松一口气,哪知要离开的杀生丸少爷嗅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一声不吭地跑到人类的村子里,找了一圈儿停在了一个狭小的窝棚前。
杀生丸赶走了正预备扑上去撕咬窝棚主人的野狼,瞧这那害怕得发抖的小姑娘,竟开口询问··彼时邪见不明白杀生丸问的他是谁,有什么关系,这时他明白了··堂堂杀生丸少爷被一介人类救助了,所以离开之时,见村中遭难,便循着那少年气味找到少年跟他妹妹住的窝棚。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杀生丸少爷不仅击退了在村中肆虐的狼族,还同意带着两个拖油瓶,真是……太伟大了·· · ·第9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离开奈落城后,男人收敛起浑身外泄的妖气。
遇见一队专门贩卖丝绸布匹成衣的商贾,他毫不留情地杀人劫货,踩着一地血腥,挑挑拣拣,竟选了一套红色的和服·慢条斯理地穿戴好,离开杀人现场·走在荒野之中,风撩过衣带飘飘,黑色长发狂舞,他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迷茫,有行尸走肉的- yin -森,却又因他极致妖孽的脸庞而拥有魔魅一般的吸引力。
为什么别的颜色不入他的眼,偏偏是红色呢因为喜欢吗其实,男人不仅不喜欢,还十分厌恶红色··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只是在数套成衣中,一眼看见那夺目的色泽,男人就被紧紧抓住了心神··他对红色有个印象,好像是谁很喜欢,一身红色盛装在红枫树下翩翩起舞,那人为之痴迷倾倒——为了那人的喜好,他自己的厌恶反而不重要了。
凭感觉走了许久,黄昏时分男人来到一个湖边,他蹲下凝望水中自己的脸,那模糊了雌雄界限的媚色,霸道逼人,好似多看一眼,便会心动神摇··男人抬手抚摸自己的五官,手背青筋暴起,有那么一瞬他凶狠地想一抓毁了这张陌生无比的脸。
他的脸不该是这样的,且这恰恰是他最厌恶的容貌类型·男人心里有这样的自知,可他下不了手,因为有根深蒂固的念头在他的意识中耀武扬威——·那人就偏爱如此的美色。
男人神色霎时- yin -沉下来·有一样他此时不理解的东西将他束缚了,明明他是强大的妖怪,为何要成为那人的奴隶他可以纵横八方,笑傲妖界,谁都不放在眼里,何必受制于那人·杀了他,男人清晰的认识到。
杀了那人,便可以随心所欲··男人站起身,目标明确地往一个方向赶去·从脚踏在这片土地上起,他便感受到一种来自远方的吸引··他相信,只要有那人的鲜血献祭,自由指日可待。
****·“哥哥,茨木是谁呀”酒吞一睁眼,便听见铃充满好奇地追问他··酒吞翻了个大白眼,午睡后的惬意一扫而空·他摸摸铃的脸蛋,冷哼道:“哦,那就是一个王八蛋。”
真是- yin -魂不散的家伙·好好睡个觉都能梦见与茨木同行的过往··别看茨木平时端着气势,能震慑大大小小的妖怪,实际上呢私底下,这家伙有不少令人不解的怪癖。
好比说,茨木擅变化,过去曾干过化作美女去狩猎人类中那些厉害的- yin -阳师·那只失去的右手,就是茨木还没成长到巅峰之前,一时轻敌变做美女猎杀一个- yin -阳师,结果被识破,又不敌,落了个断臂的下场。
酒吞原以为茨木- yin -沟里翻船,大概往后都不愿再着艳丽华服,化作妆容妖冶的女子,没想到在酒吞遇见红叶,告白被拒,醺酒度日后,一天茨木变做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袅袅婷婷来伺候醉醺醺的酒吞。
提起那一茬当属酒吞一生中不愿提及的黑历史之一·他被酒麻痹了神智,说了多少胡话,做了多少不检点的动作,根本不清楚··只有事后影影约约有丁点儿印象——他好像抱着茨木化作的绝色美人又是亲又是摸,毫无形象可言。
今儿午睡将醒未醒之前,梦中他仿佛又看到那黑发红衣的绝色丽人,只不过美人转过身来,却是男子的装束,他正目瞪口呆呢,铃就把推醒了··铃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她问:“哥哥为什么骂他呢”·酒吞总不能把自己被灌|醉下|药,意乱|情|迷中被茨木干得腰腿酸软的糗事拿出来宣扬吧·他故意板着脸道:“小孩子太好奇可不好,乖,去找阿哞玩,哥哥要去方便方便。”
似马非马的双头坐骑阿哞与铃很投缘,一人一妖很快玩到了一起,酒吞拍掉身上的草叶,发现方才扔下一句原地等他便不知去哪儿的杀生丸仍旧没归来··邪见一副受气包子的模样,眼巴巴地等着杀生丸少爷。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酒吞便凑过去套话··邪见对杀生丸少爷可谓崇拜到五体投地,当然也怕得很·因为他深知杀生丸少爷的脾气可不怎么温柔,而且对愚蠢的家伙十分鄙视不屑。
说起来都是一把泪,杀生丸心情好的时候,邪见犯蠢他要么不计较要么释放点冷气威势吓吓那可怜的小妖怪,摊上脾气不好了,直接踩扁或者揍飞··主子这般不温柔,吃多了教训的邪见偏偏毛病半点不改——这家伙话多且藏不住话,心头想什么,嘴上往往就跟着吐出来,一路行来,酒吞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邪见说多了话,诚惶诚恐向杀生丸请罪的模样。
邪见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炫耀杀生丸少爷的机会··“杀生丸少爷,实力强大,尊贵无比,生父斗牙王大人是西国地区所有犬妖的大统领,纵横此世与彼世,顶天立地的一个大英雄生母凌月仙姬大人是犬妖一族的公主,容貌绝美他们结合生下的杀生丸大人具有最纯正的犬妖血统可不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半妖能比的”·“杀生丸少爷十分崇敬他的父亲杀生丸少爷以身为斗牙王之子而自豪杀生丸少爷很看重自己的力量,对那些旁门左道,根本不屑一顾你知道令数万万妖怪趋之若鹜的四魂碎玉吗杀生丸少爷对那东西半点兴趣都没有”·“杀生丸少爷不喜欢人类也厌恶不屑那些血统杂乱的半妖不过,你算是有运气,只要不去招惹杀生丸大人,他可不回平白无故地大开杀戒,杀生丸大人可是很有原则的强者”·邪见一夸赞杀生丸少爷,那话就跟决堤的洪水一般,没完没了。
酒吞不得不出声打断,然东拉西扯,旁敲侧击,终于了解了更多的信息··他知道了杀生丸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犬夜叉之间的纠葛,也知道杀生丸的断臂是怎么来的。
总的来说,杀生丸有尊贵的身份,纯粹的血统,强大的实力,冷漠的心- xing -,聪睿的头脑,独一无二的- xing -格——·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近乎完美的存在。
酒吞心道,可真是个闪耀的人物呢··正说着话,杀生丸悄然归来··邪见屁颠屁颠热情地迎了上去,铃很有礼貌地向杀生丸问好,唯独酒吞像个大爷,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瞥了一眼那贵公子,有些懒怠。
在平安时代,酒吞是高高在上的鬼王,在这里他是个身份低微的普通人类,同杀生丸一比,云泥之别··酒吞厚着脸皮讨好这家伙,厚着脸硬赖上这家伙,要在从前,他怎么也料不到有朝一日,会沦落到到这等地步。
所有的一切还都是他自愿的,没有人逼他··倘若他一开始想免去麻烦,大可以不管茨木的死活··可惜……酒吞始终无法释怀··杀生丸发现他的异样,竟不像过去那般不管不问。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酒吞,淡漠地问:“你怎么了”·邪见震惊得无法言语,嫉妒到眼红——杀生丸少爷什么时候主动去过问人类·酒吞仰着脸打量杀生丸,将那些无所适从尽数按捺住,若无其事地道:“啊,我很好。”
杀生丸的目光停留了片刻,便转身走远··那毛茸茸的皮毛尾端随着杀生丸的动作,扫到了酒吞面上,他不禁伸手一捞,捏紧后鬼使神差地拉到鼻端嗅了嗅——·竟然没有什么狗骚味,清清爽爽,有点儿像阳光的味道。
他还发愣呢,却不防杀生丸冷着脸抖动皮毛,噗的一声轻响将酒吞击了个仰躺··邪见张大了嘴,一脸惊悚——杀生丸少爷竟没生气地把那人类少年击飞·酒吞一咕噜爬起来,又充满了干劲儿。
他目光火热地盯住杀生丸,心道这家伙神秘莫测,一张脸上少有情绪波动,极难辨明真实想法··纯粹套近乎,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达成目标··所以他需要另辟蹊径,而能跟一只实力强悍的妖怪平等交谈,武力必不可缺。
他想,自己真应该及早觉醒,到时候跟杀生丸好好打一架,把这家伙揍得心服口服,那他就痛快了· · ·第10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能让杀生丸感兴趣的事物,少之又少。
斗牙王传给杀生丸的天生牙不得他喜欢,整日束在腰间,难得一见被拔出·追求力量的杀生丸,绝不满足手中只有一把无法杀敌的天生牙··他有心寻找合适的铸剑材料,既然打造天生牙和铁碎牙的刀刀斋不愿替他铸剑,他便物色另外一个没那么多规矩的铸剑师。
在找到合心意的材料前,杀生丸四处游历,邪见一腔担忧杀生丸少爷伤势一好就去向犬夜叉寻仇的心思这才歇了··一日,杀生丸听闻西方某座山里有一只牙齿极为坚硬锋利的蛟龙妖,常年盘踞山中吞吃过往人类和妖怪。
他预备去看看,便吩咐邪见照看酒吞和铃,在安全的地方等他探寻完毕后回来··别想邪见伺候俩人类,所以肚子一饿,酒吞和铃便要自己去找食物··到了秋季,成熟的果子不少,在邪见的保驾护航下,两人采摘了不少汁多味甜的果子。
酒吞顿顿无肉不欢,远远听见水声,便要去抓几条鱼烤着吃·铃也要去,被他以秋天水冷给阻止了··他让邪见看护铃,邪见本就对他颇有敌意——杀生丸少爷待这个人类少年与众不同,实在不是好苗头。
所以邪见乐得酒吞在他眼前消失一会儿··酒吞哪里不知道邪见的小心思,不过,他懒得计较·穿过草丛和树林,刚一靠近水源,先是一道气势不怎么磅礴的瀑布撞入眼里,阳光从顶上斜- she -而下,扬在空气中的水雾折- she -出七彩的色泽。
忽然之间,酒吞想痛痛快快地洗个澡——这些天跟着杀生丸到处走,风餐露宿,身上不知道多脏··啊除掉衣物,下到比较平静的水域··秋天的水的确寒凉。
酒吞还算能忍耐·深吸一口气猛扎入水中,潜游了一段距离,再冒出头,便听到一声惊呼··轰隆的水声阻碍了那惊呼传扬出去,酒吞却没漏掉·他心头一惊,连忙往后一蹿,摸了一把脸上水,定睛一瞧,登时呼吸一窒。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雪肤红唇,一泓秋水般清澈的眼眸,春山如黛,脸盘子增一分减一分都会破坏那种浑然天成的美·待细细一看,又能感受到那女儿美色之下,隐约的野- xing -刚强。
宜柔宜刚,女人的眼眸犹若能把人的魂灵吸走,酒吞越看越心神飘忽,在快要失去理智前,他猛地把头扎入水中··沁凉的温度一瞬教他清醒了··再抬头,看向女人纤细白嫩的你脖颈和露在水面的光|裸圆润的肩膀,他已然能克制住心神,坦然地面对这惑人心神的女子。
“你是谁”女人蹙着眉质问他,仿佛很是气恼··酒吞无意与人争执,再说他瞧这女人,不知怎地想起屡次拒绝他求爱的鬼女红叶,就更不想多跟人废话了。
“冒犯·”酒吞扔下两个字,转身就要游回岸边··女人微微一怔,回神喝了一声:“慢着”·酒吞跟没听见一样,游到岸边双手一撑,跳上岸,捡起自己的衣服就穿。
他背对女人,没看到那美丽的尤物爬上最近的一块大石头,套上一件红色的和服,便披头散发地直勾勾望着酒吞··女人身上没有妖气,虽然荒郊野外出现这么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显得很古怪,酒吞提了戒心却仍旧低估了对方。
他该转身瞄一眼‘女人’的胸部,若是那样,他便能从那平平的胸膛发现这根本不是个女人而是一个男子··男人悄无声息地踏水而行,一步一步靠近酒吞,待得后者刚扎好腰带,不及回头,就被男人抬手重重一手刀砍晕。
·男人条件反- she -地一手接住昏迷软到的酒吞,表情十分困扰··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他本该一掌击碎这人的脑袋,任对方的鲜血和脑浆溅他一脸,然后他可以常常这人的鲜血是什么滋味……而不该是仅仅把人打晕。
眯着眼细细打量怀中少年,尚算清俊的容貌,还留有一些稚嫩,虽说胳膊腿儿也不强壮,整个人的重量他单手都能轻巧拎起··少年身上散发出浓郁的人类气息,令他十分厌恶。
男人自言自语道:“就这么一个小家伙……便能束缚我”·他百思不得其解,略略有些失望·然后他试了几次想将少年撕成碎片,到最后紧要关头,却总是无法下手。
这倒奇了·他心道·一路行来,为了找这个吸引他的家伙,他不知杀了多少挡他路,觊觎他,算计他等等不知死活的人类和妖怪··从没有谁能让他下不了手。
果然不一般··男人干脆抓着少年,化作一团妖雾迅速地滚滚而去··这时从树后闪出一个和服女子,她正是奈落的分|身之一,风之使者神乐··神乐很是惊异,那怪物一路折腾来,隐匿行迹跟踪杀生丸等人,潜藏几天后特意去抓了一只齿牙锋利的蛟龙妖来当□□,目标竟不是那强大的犬妖杀生丸,而是一个弱小的人类少年·她很清楚杀生丸的嗅觉有多灵敏,自己隐藏都要隔得远远的,还要小心翼翼,结果那怪物不仅离得近,还能不被杀生丸发现,那究竟是怎样的实力·她不禁咬牙,奈落究竟放出了什么怪物·***·酒吞一醒来便揉他发疼的脖子。
这会儿他身边已不是荒野瀑布边,而是一个很空旷的山洞··洞顶开了一个天窗样的窟窿,光线泄入,投落一个大大的光斑··他躺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起身戒备地环顾四周,冷不丁发现黑暗中有一对红点。
紧紧盯着那玩意儿,等那东西从- yin -影中现出全形,看清是什么,酒吞狠狠皱眉··“是你·”·乌发披散,红衣如火的男人平静地看着酒吞。
他那赤红的眸子,像在酝酿什么,满满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你是谁”酒吞暗感棘手,一边思索着如何逃脱,一边拖延时间··“血鬼使。”
男人本无姓名,受他美色迷惑,而死于他的人和妖多了,便有了一个血鬼使的称号··他一身红色和服,见他者无一不死,故而称呼他为勾魂夺魄的鬼使,同时因他特别的颜色嗜好,又给冠上血字。
血鬼使逼近,酒吞只觉压力巨大··后退两步,他问:“我与你无冤无仇——”·“嘘——”血鬼使一根手指压在那蔷薇花一般殷红的唇上,勾唇销魂一笑,“你乖乖别吵闹,我只想你陪我玩玩,乖乖听话便是。”
玩玩·怎么玩·似被毒蛇盯上一般,酒吞脊背一凉·没头没脑的无妄之灾从天而降,酒吞可不甘心沦为对方的玩物。
可血鬼使的妖力不是他能抵挡的··正当酒吞紧急中搜肠刮肚想法子,却又听血鬼使问他:“我的模样美吗”·诚然,眼前的男人美得惊心动魄,但却要人命。
“回答我·”血鬼使命令道,那双血红的眸子微微睁大,冷意更盛··“美·”酒吞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血鬼使轻轻一笑。
他已把后退的酒吞逼到了洞壁角落,这会儿目光带钩子一般撩着人,嗓音像是被陈年老酒洗过了一般,令人耳朵发酥发软地道:“那,你可喜欢”·酒吞只觉荒唐无比。
荒诞的地点,荒诞的对话,这血鬼使莫不是疯子·“我——”酒吞的话还没说完,下巴便被掐住··血鬼使冷冷笑着,幽幽道:“小可爱还是想好再回答我,莫要一句话惹怒了我,到时候说不定我一狠心,就——”·他尖利带毒的指甲轻轻戳了戳酒吞的心口。
“挖了你的心,尝尝是什么滋味·”·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酒吞并不感到畏惧,可他身体却因对方嘴里呵出的冷气和靠近时对方身体散发出的森寒之气而鸡皮疙瘩啵啵大起。
“你害怕了”血鬼使怜惜地抚了抚那成片的鸡皮疙瘩,“你不必怕我,我是想杀你,可不知你有什么魅力,竟叫我无法下手……”·酒吞沉默。
血鬼使不放过他,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追问:“你,可喜欢”·平心而论,血鬼使的样貌类型恰恰是酒吞好的那一款,红叶鬼女也爱穿红,同样一举一动风情万种,媚惑万千。
只是他哪里会喜欢眼前这个危险的妖怪··若让他说假话哄对方,可酒吞偏在这事儿上也很固执——他能为红叶鬼女的拒绝而消沉,自然是把自身的感情看得极重要,容不得半丝亵渎。
他曾发誓今生今世,非红叶不娶,非红叶不爱他是顶天立地的鬼王酒吞,岂会轻易地破了自己的誓言·酒吞准备继续沉默,血鬼使却出奇地偏执,非要得他一个回答。
两人僵持着,久久不得回答,已悟出酒吞沉默态度的弦外之音的血鬼使发了疯··他道:“沉默就是默认,你究竟是喜欢呢还是厌恶唉,小小年纪,竟这般狡诈。
我让你乖乖的,你硬是跟我作对小可爱,你欠教训——”·血鬼使从指尖抽出一条可长可短的血红毒鞭,将酒吞浑身的血肉抽得稀烂,同时又控制着妖力不让人死了。
毒顺着伤口浸入肌骨,当真是生不如死·酒吞一声都没吭,硬生生抗下·见他不屈服,血鬼使的疯劲儿立马蹿了几丈··收回鞭子,血鬼使狠狠道:“你骨头硬是吧我用手一片一片撕掉你身上的肉,让你只剩下一颗头颅、骨架和内里的脏腑,你且放心,我会让你无论怎么样都有一口气……”·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类似凌迟的折磨威胁没换来酒吞的妥协。
血鬼使沉默了一瞬,森森地一笑:“不如我一寸一寸将你的骨头捏成齑粉,再当着你的面将你的五脏六腑搅成一团烂泥,只保留你的头颅完整——放心,只有一颗头你也会活着——”·酒吞能听出这妖怪是说真的,心头愤怒,嘴上更是不认输——·“真是抱歉啊,我早心有所属,实在对你这种玩意儿喜欢不起来”·****·嘴上硬气的代价,便是酒吞两条腿上肉全被血鬼使活生生地撕掉了。
“哑巴了吗叫也不叫一声·”血鬼使十分兴奋,如雪的肤色甚至染上了一层红晕,让他看起来更加绝艳··酒吞疼得脸色发白,浑身大汗淋漓,连动一下舌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真是没当人人类,不知道人类的躯体有多么废,一丁点疼痛都能透过层层神经传达到脑子后背放大数倍··血鬼使用了点术法吊着酒吞的命,然后便把人暂时晾在一边。
外出前,他在酒吞耳边道:“我去抓几个玩具,待你看见他们,可不要感到吃惊·”·酒吞意识到血鬼使要去抓杀生丸和铃、邪见他们,心头一紧,却立马放松。
杀生丸不是省油的灯··血鬼使到他跟前不一定能讨得好·***·杀生丸一个利落的杀招把蛟龙妖撕成了碎片。
他试了试蛟龙妖的利齿,有些失望··他一眼都能看出蛟龙妖的利齿无法抵挡铁碎牙的一击··到河边清洗尽手上沾染的血渍,杀生丸往回去找邪见等··哪知平时叽叽喳喳爱唠叨的邪见一对上他的目光,便眼神躲闪,满脸紧张和愧疚,一眼便能看出这家伙干了坏事。
“邪见,”杀生丸冷冷道,“说——”·“杀生丸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啊,杀生丸少爷,你饶了我吧——”邪见语无伦次,战战兢兢跪伏在地上不断磕头认错。
杀生丸盯了他一眼,看向小女孩铃··“你说·”·铃哇的一声哭了,可转瞬意识到这个给她和哥哥庇护的杀生丸少爷不喜欢人哭哭啼啼和吵闹,便强忍了,抽泣着道:“哥哥不见了——我和邪见爷爷找遍了周围都没见他,杀生丸少爷,您说哥哥会不会被野兽叼走了或者被妖怪抓走了”·杀生丸嗅觉敏锐,流动的风可以告知他许多不易察觉的信息。
今日的风很平和,有些小妖小怪的气息,却没有少年森的气息··人怎么会凭白无故消失呢·杀生丸来到酒吞曾洗澡的瀑布边,仔细搜索,不放过一寸,终于在水边一个边缘锋利的石头上捡到一缕红色的布条。
他从上面嗅到一股子血腥气,认真地细闻,似乎还有一股子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奈落——”杀生丸叫出这个名字,眼眸一片冰冷··那个卑鄙肮脏的杂碎妖怪奈落,又有什么诡计·***·血鬼使略施小计就把屁股后面的小尾巴,风之使者神乐给擒住了。
神乐挣扎怒骂,把色厉内荏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他饶有趣味看对方表演,感到无趣后一把捏住神乐的脖子,在对方快要窒息的过程中,慢吞吞道:“听我号令则活,你要对那个叫奈落的尽忠心,我就把你吃了——呐,大家都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能吞噬妖怪,我也会。
我知道你不会,正好你有个机会摆在面前,我可以给你展示一番——”·“不要”神乐很惜命,惊恐地道,“你先,放开,我听你,的话——咳咳——”·神乐一被放开就要故技重施——从前他面对犬夜叉、杀生丸一类强大妖怪,抵挡不住时都是拔下头上的发饰,将其幻化为一片羽毛舟,借助风的疾速逃脱。
今儿血鬼使仿佛预知她的动作,松手的同时还抽走了神乐保命的发饰··“你还真是天生反骨,怎么都不听话·”血鬼使淡漠地道,手中冒出一串雷电,瞬间就把发饰烧焦成灰。
他抽出一条血红光辫,给了神乐重重一抽··神乐痛极,终是识时务地臣服··血鬼使瞧着跪在他面前的女人,微笑道:“我可不像奈落,把你的命牢牢捏在手中,若是你能把事办好,让我高兴,或许哪一天我就去奈落城找奈落聊聊天,顺便讨回你的心脏,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打了一棒再塞一颗蜜枣。
神乐听得心动,却把头埋得更低··“待会儿我要去会会那个叫杀生丸的犬妖,你趁我与他交手,把那叫铃的小女孩和叫邪见的小妖怪抓起来·”·神乐心头一惊,完全不明白眼前的怪物怎么突然跟杀生丸对上了。
****·杀生丸循着那若有若无的恶心气息,追踪了一路,到一个山谷时气味断了··妖怪所过之处,会留有淡淡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失,若长时间呆在一个地方,那么妖气便会很浓郁。
他发现那缕红布丝的主人本身便是妖气内敛不怎么外泄的妖怪··气味断绝,也或许周围存在结界··骑在阿哞上的铃和邪见忧心忡忡地望着杀生丸··铃小声道:“哥哥是在这里吗”·邪见忍不住道:“那小子平时看着可机灵了,这一次怎么……”·唉,终究是脆弱的人类。
杀生丸在山谷中游走,企图发现蛛丝马迹··山谷的崖壁高处,红衣飘飘的血鬼使遥望着那敏锐的犬妖,诡秘地一笑——·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 ·第11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山谷中常年弥漫着烟瘴,杀生丸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因为铃是普通人类,长时间呆在烟瘴之中,恐有生命之忧,她便乘骑阿哞,由邪见看护,待在安全的地方等待··除了一些毒虫猛兽,杀生丸没有其他发现·而在他准备返回,却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呼救的虚弱声音。
循声而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樵夫打扮的人类惊恐地半躺在草地上,一只腿小腿肚子上鲜血淋漓,观那伤口,似乎是野兽所致··那人瞧见杀生丸,犹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不住地哀求,说自己打柴之时遭到野兽袭击,逃命之中,误入此处,希望对方能大发慈悲,将他带离山谷。
杀生丸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眼前的人类,身上没有妖气,眼眸里的恐惧慌乱不似作假,落到此番地界的缘由听着也合理··对人类不屑和冷漠的杀生丸,寻常都可以对人类的求助视而不见,这时他冷幽幽盯了一会儿,换身离去之时,那正苦苦哀求的人类眸色一厉,却忽地光华一闪,方才还鲜活的人类被杀生丸出其不意的一光鞭绞成了几截。
·鲜血喷洒了一地,尸体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并无其他变化·杀生丸冷冷瞥了一眼道:“既然来了,不如光明正大现身·”·“杀生丸——”·整个山谷回荡着一个令人骨酥的迷人嗓音,烟瘴被风搅动,少顷一个黑发红衣的身影现出,杀生丸抬眼看去,对那张妖孽惑人的脸庞没有丝毫动容。
人类的身体苏噗的一声化作一团轻飘飘的鬼火,须臾之间便消失得干干净净··双方四目相对,彼此默不作声,无形之中却似有雷鸣电闪,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各自的眸子里都升腾起汹汹的杀意。
这家伙很令人恶心·彼此脑海中都闪过同样的念头·世上有人一见如故,当然也会有一见生厌,天生不对付··血鬼使舔了舔殷红的唇,傲然又冷戾地笑道:“听说你自诩血统高贵,谁都不放在眼里,今儿我倒想尝尝你的血肉和妖力究竟是多么与众不同”·话音一落,血鬼使的身形已动,他的速度极快,行动之间残影无数,而杀生丸的速度也不弱,两人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片刻之间过了数招,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抓了我的人”战斗的间隙,杀生丸冷冷地质问·血鬼使闻言狞笑道:“如今他是我的人,听说你很讨厌人类,怎么,这会儿竟也会牵挂一个一无是处的人类了”·杀生丸眼眸冰冷,默然不语。
血鬼使又道:“听闻你很仇视你同父异母的弟弟犬夜叉,据说犬夜叉日日跟人类厮混,没有半点妖怪的志气,杀生丸,你看看你此刻的模样,不仅心里装着一个人类,还为了一个人类同我战斗杀生丸,你已经堕落了”·两道身影分离。
二人相对而立·杀生丸不是容易被言语激怒的妖怪,但是血鬼使所说的每句话,听在耳里还是教他不怎么舒服··那个人是不同的·杀生丸心里很明白。
他行事向来自有道理,从来不会被世俗拘束··“你再多的胡言乱语对我都没用·”杀生丸道,“你做好今天留下小命的觉悟·”·***·甭管杀生丸和血鬼使打得如何天昏地暗,伤重的酒吞都不清楚。
他意识清醒,不停地思索怎么逃离眼前的困局··不知血鬼使太过自信还是怎么,偌大的洞- xue -之中,竟无看守·也是,在他看来,酒吞的腿已被他废了,站不起来,又怎么能逃走了。
思来想去,酒吞发现他似乎只能等着人来救·可是对于杀生丸会不会来救他,他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记忆中的杀生丸,并不是个热情的妖怪·酒吞对他捉摸不透,自然不敢将活命的希望全寄托在对方身上。
靠自己总是最保险的··再说,酒吞从前是强者,什么都不做尽等人来救,他也感到憋屈··他从胸口摸出包子妖,在他眼里蠢笨无比的包子妖,胆子虽小,隐匿自身气息和藏匿东西的能耐却是挺大的。
包子妖趋利避害,血鬼使在的时候,惧于对方的可怕气息,连个屁也不敢乱放,这会儿被酒吞揪出来,它还抖着身子,两眼左右四顾,生怕被血鬼使逮住了··“把四魂之玉碎片吐出来给我。”
跟着杀生丸游历了一段日子,酒吞对当初铃捡到的怪东西已有了解··令千千万万大妖小妖趋之若鹜的四魂之玉,能够大幅度提升妖怪的妖力,但同时亦会蛊惑妖怪的心志,反过来妖怪的恶意也能污染四魂之玉,久而久之,妖怪会堕于邪恶之中无法自拔,四魂之玉吸收恶意后威力会更大。
酒吞原本打算寻个适合的时机觉醒成鬼王··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能看出杀生丸很不喜借助像四魂之玉这一类邪门的存在获得强大力量的妖怪和人类··酒吞还没从杀生丸身上得到茨木灵魂碎片的线索,他不想做出令杀生丸生厌的事——由人变成妖怪,他不知道杀生丸会怎么想他,总觉得凭对方那傲然冷漠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 xing -子,会对变成妖怪的他不屑一顾。
早先总想着实力强大后去跟杀生丸痛快大战一场,可前提是两人的关系不能闹掰··他来到异世这么长时间,杀生丸是他认识的第一个妖怪,第一个和平相处的妖怪,第一个给他庇护的妖怪……酒吞自认是个很重情谊的人。
忽然之间,不知何故,酒吞记起茨木最爱在他耳边念叨的一个词——挚友··茨木总认认真真地说他们是挚友,应该生生世世在一起,他会对酒吞不离不弃,就算是被吞赶他走,他也赖着绝对不走。
过去的话言犹在耳,酒吞越想越冒火··混蛋茨木,说要生生世世追随他,听他的号令,任他驱使,结果他遇见的最大麻烦,就是这家伙搞出来的·一定要复活茨木,然后……然后具体要干什么,酒吞还没想好,总之他发誓复活茨木后,定会要对方不好过。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酒吞摁下纷乱的思绪,打定了注意,便干脆把四魂碎玉吞下肚··****·血鬼使在空中翻腾了几个圈,然后轻巧地悬空而立·此时他面上已没轻慢之色,眼眸里盛满凛然和慎重。
他低估了杀生丸的妖力·这家伙竟然能与他斗得旗鼓相当明明这家伙早些日子还被犬夜叉的铁碎牙斩断了左臂和被风之伤打到奄奄一息··而那犬夜叉可是在奈落手里吃了无数次亏一只耽于情爱、摇摆于人和妖之间的半妖,如何能打败他都不怎么能奈何的杀生丸·血鬼使百思不得其解,杀掉杀生丸的心却是越发坚定。
他很讨厌杀生丸,若说对酒吞他是想杀却无法下手,那么对杀生丸,他便是浑身上下,连毛孔都在叫嚣要了杀生丸的命·“不跟你玩了。”
血鬼使收起血鞭,妖力鼓荡,他所在的区域开始风云变色,浓黑的乌云蔓延开去,几息之间,山谷这方天地已被黑暗笼罩,电光如龙蛇一般游蹿其中··杀生丸嗅到了磅礴的雷电之力,具有毁天灭地的威势·可杀生丸并没多少紧张。
他总是不论任何场合都一脸莫测教人捉摸不透··血鬼使根本杀不了杀生丸,且不论杀生丸本身的能耐,就说那把只能救命不能收割- xing -命的天生牙,它救命的本能在主人遭受生命威胁的时候会自动撑开结界救命。
杀生丸不愿意用它,可它实实在在束在杀生丸腰上,一旦到紧要时刻,它要发挥功用,杀生丸也阻止不了··所以说血鬼使意图一个大招杀掉令他厌恶的犬妖,却不知注定徒然无功。
·风云变化,雷电的威压很快积聚到恐怖的地步,眼看血鬼使要出手,忽然一声惊天动地地炸响,立马吸引了他俩的注意力··只见远处一座山山腰位置冒出一股粗大的浓烟,无数形貌丑陋的妖怪齐齐冲向那冒烟的位置,紧接着那弥漫天空的雷电突然不经过血鬼使的控制,轰隆隆朝那座冒烟的山劈去,雷鸣电闪,一会儿工夫,便炸平了山头。
雷电消,风清云散,露出湛蓝的天空,浓烟很快散了,被暴露出的山腹中的洞- xue -空荡荡呈现在眼前,血鬼使从愣怔中回神,莫名地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他一头扎入洞- xue -,慌张地跑到那人类原本该躺着的地方,却只见坚硬地石地上只留下一个人形凹印。
空气中似乎残留着妖气爆发后的气息,他有些茫然··虽然他与奈落的其他分|身很不相同,但他毕竟是奈落的分|身,对奈落如何诞生有所耳闻··当初被巫女桔梗救治,却觊觎和渴望巫女桔梗的鬼蜘蛛为了心中无边的黑暗欲望同千千万万的妖怪签订契约,献祭肉体和灵魂,同妖怪们融合出了一个新的存在——奈落。
这世间到处都游走藏匿着不安分的鬼怪,他们无时无刻不诱惑充满欲望的人类舍弃灵力灵魂肉体,一些死前执念难消的人类会因此而成为妖怪,而他们妖化的那一刻,大多伴随着火焰等奇异的景象。
当化作妖怪离开后,别人会从他们曾躺过的地方看到一个被灼烧过的人形黑印或者是凹印··血鬼使蹲身一寸寸抚摸那黑中泛着红的凹印,眼眸中异彩连连··那可爱的小东西受不住折磨妖化了吗哎呀,真是太有趣了。
 · ·第12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咔嚓一声,紧随而来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吱吖吖的碎响,成年人双手合围堪堪能抱住的大树轰然倒下,惊飞数只鸟雀,扬起的灰尘散后,只见一个体格健壮高大的男人皱眉瞪着自己的双手。
火红的头发,微微泛蓝的眼眸,尖尖细长若精灵之耳的耳朵显得有些滑稽,但这并不会给他俊朗中融合着冷峻的容颜带来坏的影响··觉醒后的酒吞已恢复他本身的模样,看起来似乎与过去那个威赫八方的鬼王并无二致,可只有酒吞心里明白,现在的他,用外强中干来形容他,完全不算是贬低。
若说在平安时代,巅峰时期的他妖力是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吼一声都能震破妖怪的胆,那么此时此刻,他的妖力便是雨后的小水洼,徒手拍倒一棵树,都能让他掌心发红,疼上好一阵。
这跟酒吞的预期差别太大··眼下他的状态别说去找血鬼使报仇,随随便便来一只活的年头较多点儿的妖怪都能要他的命··想想觉醒时的动静,酒吞莫名有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憋闷感。
当然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妖怪的身体强度比人类好得多,恢复力也惊人,他被血鬼使剥去血肉的双腿如今完好无缺,甚至比从前更灵活··酒吞寻思觉醒后妖力浅薄的根源,却怎么也找不到头绪,想到他能觉醒的消息还是包子妖告诉他的,当下把那可怜的小包子揪出来好好审问。
“小蠢物,你是不是还瞒着本大爷什么”·包子妖被两指捻着头顶的蝴蝶结晃来晃去,没一会儿就成了蚊香眼·它奶声奶气地分辨:“我……不是……不是小蠢物,我……有名字……叫……叫包包……别晃了……我快吐了……嘤嘤嘤……”·酒吞冷哼一声,把晕头转向的包包抓在手里,逼视着对方道:“快回答”·“嘤嘤嘤……”包包哭了几声,见酒吞的脸色越发黑沉可怕,立马收了泪,只眼里含着要落不落,可怜兮兮道:“这不奇怪啊,您由活生生的人类变成完完全全的妖怪,而非变成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或者半妖,除了四魂之玉碎片提供的妖力辅助您觉醒,你还需要付出代价……”·酒吞恍然大悟:“这么说,那代价就是我九成以上的妖力”·包包怕怕地点头。
“你怎么不早说”酒吞森森道·这包子妖放得一手绝妙马后炮,次次都能坑他一把··“嘤嘤嘤……我事先也不知道啊……您觉醒后我脑子里就突然出现了那些信息……要是早知道,我一定不敢隐瞒您……”包包委屈死了,摊上这么一个暴脾气的伙伴,它都快成受气包了。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酒吞对包包的解释很怀疑,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不是那种跟个弱者斤斤计较的小心眼儿的妖怪··“我的妖力还能找回来吗”这是酒吞最关心的。
实力,不论在何处,都很重要··包包狂点头:“能的能的”·然后包子妖解释,在它脑子里的传承有说,觉醒后的妖怪,若想找回妖力,只需找到两类辅助物,一类是一种名叫达摩的妖怪,一类是特殊妖怪的魂。
达摩一族有四个分支,奉为,御行,招福,大吉,其中御行最为珍贵,服用后可以让妖怪的专属技能威力更强大甚至还能增添新的功效,奉为次之,它能提升妖怪妖力的境界,其余两个则能大幅度补充妖力。
另外一类辅助材料是特殊妖怪的魂,能强化妖怪的生命,速度,防御,攻击等等,同时也能使妖力暴涨若是能找到好的魂,战斗中还能获得魂的能力·酒吞一听有那等好东西,心中一动,但他忍住了继续问:“这些东西对这方世界所有妖怪都适用还是专门只适合我”·包包道:“当然是只适合您鬼王大人,您不是这方世界的土著妖怪,修炼方法与这里的妖怪不一样很正常”·“那我需要的辅助物在这里很常见”酒吞紧跟着问。
包包想了想,慎重道:“我不清楚·”眼见酒吞眸色一冷,包包连忙补充:“鬼王大人,您看您都能得到觉醒的辅助物,那么其他的辅助物也不在话下啊鬼王大人天生鸿福齐天,必然会心想事成”·这马屁啪啪啪的拍得酒吞浑身舒服。
他戳了戳包包,似笑非笑道:“借你吉言,找不到的时候,本大爷就吞了你·”·包包缩成一团,很怂但还努力张牙舞爪·它道:“鬼王大人,您不能吞了包包,您还需要包包效力呢”·小东西还会威胁他哟酒吞一指头把包子弹得远远的,笑眯眯道:“那你就乖乖听话等事情一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既然得到提升妖力的捷径,渴望强大的酒吞一刻也等不及。
包包可以辨别他所需要的妖怪是什么模样,酒吞只需要杀死他们··至于都是妖怪,互相残杀会不会显得太过心狠手辣,酒吞是没放在心上的··他可以有仁心,偶尔怜悯人类或者弱者,八岐大蛇做乱时也出手帮助- yin -阳师晴明,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嗜血和残忍的一面。
成为鬼王的路本就是累累白骨和无数鲜血铸成··血鬼使的出现,迫使酒吞感到实力的可贵·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与其傻傻地纠缠杀生丸,不如先强大自己。
只是他想得好好的,独自行走不到一天,酒吞捂着自己的心口感觉很苦闷··包包与他有契约,感知他的情绪变化,见他的模样,就道:“鬼王大人,虽说您觉醒成了妖怪,但您当初那具身体的人类之心仍旧存在,它会有执念,若您不管不顾,它会时时刻刻躁动不安……”·酒吞明白,人类之心在乎的是铃。
铃在杀生丸身边,后者冷心冷情,向来不把人类看在眼里,彼时能把酒吞看在眼中,或许有当初救助之恩的功劳,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理由,但铃没有··杀生丸愿意让铃跟着,给予庇护,无非是给酒吞面子。
如今酒吞成了妖怪,打算一时半会儿不去找杀生丸,对方还会帮他看护铃吗·酒吞感到很悬·照杀生丸的- xing -子,干得出把铃抛弃在一个人类的村子生活,然后自个儿离开的事。
更何况……那个疯魔的红衣男曾叫嚣着去抓铃……·酒吞重重叹了一口气,横竖那小姑娘挺讨喜的,他回去看看铃是否安好也没什么·· · ·第13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酒吞没费什么多少工夫便轻易地寻到了杀生丸的踪迹。
他俩之间存在一种隐约的联系,酒吞发现,自己的感应似乎更强烈··到这时候,酒吞有点儿回过味儿了·好像,认识杀生丸的整个过程,他的反应总要大一些,对方的表现倒是没甚异样。
阎魔曾说,他对茨木的灵魂碎片具有强烈的吸引从现实来看,显然话里有话——茨木灵魂碎片对他同样具备吸引力··酒吞对这种认知颇为恼火——那家伙整日口口声声唤着他‘挚友’,时刻热情似火,甭管他脸色红白黑,厚脸皮倒贴的举动,如今光想想便让人觉得尴尬,恨不能一把拍扁那家伙他自认酒醉情迷一夜混乱后,他对茨木恨得牙痒,讨厌还来不及,怎么会生出吸引·有仇报仇,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雪耻·杀生丸嗅觉灵敏,酒吞做不到藏匿气息,便也无法悄无声息地接近和查看。
不过,他另有见解,心知对方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家伙,也不是个喜欢主动挑衅的妖怪,只要他不携带恶意招惹对方,大家都会相安无事··他也不担心自己被认出来——妖化后他的气息大变,对于杀生丸而言陌生无比。
所以,酒吞在合适的距离偷窥··那会儿杀生丸正立于河边,面无表情地眺望远处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群山·邪见叽叽喳喳啰嗦了一大堆话。·“杀生丸少爷,那个奈落的分|身|神乐,趁您同那红衣妖怪战斗的时候,抓走了铃,她哥哥森也没了影儿,您有什么打算”·邪见没得到杀生丸少爷的回答,你又兀自道:“这对兄妹一个接一个遭难,也是可怜,不过他们都是人类,天生脆弱无比,容易出事也正常哎,生命真是无常——”·嘀嘀咕咕的邪见偷偷瞄杀生丸的表情,这些日子,主子对那少年的看重,他可是都看在眼里。
杀生丸少爷,在妖界,当属天之骄子,血统高贵,素来独来独往,不需别人照顾的同时,也不擅长照顾别人··邪见可算看出来了,杀生丸少爷给那少爷以及对方妹妹的庇护,当算一种笨拙的照顾。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我都没有享受过杀生丸少爷的另眼相待呢——”邪见很是吃味,念叨了一句,忽觉头皮发卖,抬头就见杀生丸以一种冷锐犀利的目光侧视他,顿时满头大汗,语无伦次道,“杀生丸少爷我没有抱怨杀生丸少爷已经对邪见很好啦——”·对于邪见的认错,杀生丸报以一脚从对方脸上踩过。
苦逼的邪见挨了一踩后,很快振作地爬起来,完全不吃教训地继续啰嗦:“杀生丸少爷,我们去哪儿啊去救人吗还是去找那胆敢挑衅杀生丸少爷的家伙”·没等杀生丸说话,邪见自问自答:“杀生丸少爷应该要去找那个胆儿大的红衣妖怪吧也是哦,杀生丸大人一向对人类不屑,前些日子允许身边跟两个人类,一定是心血来潮我知道杀生丸少爷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嗷——”·越说越没谱的邪见挨了一记石头,捂住脑袋上冒起的大包,终于闭上了他的鸟嘴。
酒吞见姿态潇洒飘逸的杀生丸不急不缓地靠近他的藏身之处,邪见的话落了几句在他耳里,再加上他没看到铃,心中已然明白铃定是落入贼手··他不觉意外——杀生丸对身边人漫不经心的态度,很容易让宵小之辈有机可趁。
来之前,他已有猜测,如今只不过是验证罢了·酒吞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不想杀生丸忽然停下脚步,身影一动,须臾之间,已瞬移至酒吞的对面··酒吞愣了愣,不禁后退一步,待四目相对,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杀生丸目光炯炯地盯住他,神情肃然疏冷··陌生的妖怪气息,不带半点那个人类少年的味道,却使他有相同的感觉,对于直觉敏锐到可怕的杀生丸,他不会被表象轻易蒙蔽。
同血鬼使交手那一日,雷电轰塌半座山,显露出的洞- xue -里凹印,其散发出的味道,跟眼前妖怪的味道一模一样··观血鬼使的行为,杀生丸心中有数——那个少年或许妖化了。
双方默默无言地对视一会儿,酒吞忽然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气恼··他又没干什么坏事,也没招惹对方,搞毛额头上淌冷汗,心中发虚,甚至端不起往日高高在上的鬼王风范·真是邪门了。
酒吞暗自咒骂一句,不想跟杀生丸待一块儿,扭身就要走,不料手猛地被拽住,他惊疑地回头,就见杀生丸冷着一张脸,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刮,鲜血瞬间流出··“喂——”酒吞还是第一次被杀生丸拉住手,没来由的不自在。
他使劲儿的甩手,却是轻松地挣脱··丝丝血腥味浮动在空气中,杀生丸再没把目光留在酒吞身上··自觉莫名其妙和自讨无趣的酒吞,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原地踌躇无措了一小会儿,他一边暗骂杀生丸发神经,一边又骂自己脑子有病,再次转身离去。
杀生丸又把目光挪到酒吞身上··他目送那气鼓鼓的背影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微微蹙眉——那家伙血液的味道怎么会如此纯粹,就好似是天生的妖怪,没有混杂半点杂质。
妖怪里面也讲究血统··人与妖结合诞下的混血,属于半妖的一种,地位卑贱,受妖怪们轻视··人因执念走火入魔,吸收天地之间游离的妖气、污秽邪恶之气,获得黑暗的力量,而成为妖怪,或者更准确的说,他们应该是鬼——人类的灵魂堕落而成。
有一种当属特例,人类献祭自身宝贵的生命、灵魂或者灵力等等,同妖怪结成契约,彼此互利,人类借助妖怪的力量强大自己或完成某些心愿,二者融合出的新生物,是一种妖怪,但也只能算半妖。
酒吞妖化那天,杀生丸看在眼里,以为酒吞的妖化是第三种情况·通过与妖怪结契约成为半妖的人类,在妖化成功那一刻,若心智不够强大,便会完全被妖怪的意志支配。
若是酒吞成了那样一个杂碎妖怪,杀生丸怕是连一眼都欠奉··事实却超乎预料,人类成了纯粹的妖怪·杀神丸感到十分玩味,他对酒吞本来就有兴趣,这时更有兴趣了。
想当年,他那个不成器的半妖弟弟犬夜叉不就是为了成为纯粹的妖怪,而去争夺四魂之玉的吗·可见,不论是人还是半妖,想要成为纯粹的妖怪,有多么困难·杀生丸脚步一移,却没去追酒吞。
当务之急,他要先去杀了那个叫血鬼使的恶心妖怪·杀生丸自认这还是头一次遇见一个令他杀意如此高涨的对手,当然不会轻易饶过对方的小命··****·奈落城。
一只体型硕大的毒蜂嗡嗡地扇动翅膀进入城主府·歪在榻榻米上休息的奈落伸出手,任最猛胜落在他的掌心··奈落那张邪魅的脸散漫自负的表情,在聆听了最猛胜的报告后,出现了裂纹。
他有些疑惑,有些不可置信,更多是突然爆发的欣喜和野心··“神无·”·话音一落,白发白衣肤色胜雪的娇小女童神无捧着镜子面无表情地进来。
他要监视酒吞的行踪——本来,酒吞在他眼里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可有可无,但在片刻之前,他得知酒吞妖化后成了纯粹的妖怪··奈落是半妖,疯狂地收集四魂之玉,无非也是为了获取力量,成为真正的妖怪。
可惜,四魂之玉的确能增强他的妖力,对他半妖的本质并没什么改变··他把分|身|血鬼使放出去后,不可能放任这家伙到处乱闯·他一面派神乐去跟踪,一面还让神无用镜子监视对方。
血鬼使抓走那个人类少年进行折磨,随后同杀生丸战斗,不分伯仲之时,震天动地的异变,种种情况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惊异于血鬼使的力量,但现在他更惊喜于那个妖化的少年,竟有能耐免于成为半妖·倘若他获得这种能力,那么多年来的夙愿不就能实现了吗· · ·第14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鬼王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包包趴在酒吞的肩膀上,观察了许久,发现酒吞似乎是漫无目的乱逛,想到那个丧心病狂的红衣妖怪神出鬼没,酒吞不遮不掩地大喇喇乱蹿,要是被发现了踪迹,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离开杀生丸,成了妖怪仍旧实力微弱的酒吞打算干什么呢·铃在血鬼使手中,照那家伙爱让人生不如死的心理,八成会抱着折磨铃便是间接让酒吞难受的念头,毫不手软地虐待铃。
万一血鬼使手上没轻没重,人类的承受能力弱,铃一命呜呼,指不定灵魂还会被拘着不得安息……·“真是……麻烦的家伙·”酒吞吐出胸中一口憋闷的浊气。
明明就是下水洗个澡,怎么就招惹上那个长得比女人还俏的家伙了呢·包包努力抓住酒吞的注意力,又道:“鬼王大人,您现在要好好保护自己啊,这么大摇大摆的…很容易……”·“我就是在等他现身。”
酒吞截断包包的劝告,猛地一句话差点把包包吓得滚落在地··它瞪着酒吞,心里呐喊:这鬼王是脑子坏了吗还要不要小命·酒吞轻蔑地瞥了一眼包子妖,他的道理自然不是这种小蠢物可以领悟的。
他不能让人类之心影响自己日后的修炼进阶之路,不能剥离它,那便安抚它··****·血鬼使对酒吞的那种来得突然又汹涌的疯魔劲儿,会让他犹若追逐鲜花的蝴蝶,一旦酒吞现身,无需苦苦寻找,他自会送上门。
事实也如酒吞所料,在荒山野岭晃荡了大半天,夕阳西下之时,血鬼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这只堪称尤物的妖孽,一嗅到酒吞的气息,便自动进入了一种亢奋兴奋的状态。
待看清酒吞活生生地站在他跟前,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多么诱人的味道啊血鬼使在心中感叹,陶醉,甚至痴迷到眼珠子泛红,脸颊上都浮上似酒醉后的酡红。
要是能把眼前诱人的妖怪一点点撕碎,看对方挣扎、嘶吼、痛苦,那该是怎样一副美好的景象·血鬼使在看到酒吞的第一瞬,脑子里闪过了数种能让目标生不如死的手段,嗜血的戾气在他周身鼓荡,而在酒吞转身,与他目光相接,他的心脏重重地砰然一跳,连带着他的灵魂似乎也被震动了·这是……什么感觉嚣张肆意的血鬼使不禁后退一步,狷狂的气势稍稍收敛了一些,他用探究的目光打量酒吞,那差点淹没他心神的杀意被一种莫名的能被称为‘不舍’的情绪压下。
终究直面这家伙时,他根本下不了手··“该死”血鬼使暗骂了一句,想转开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珠子有点不受控制,粘在对面的妖怪身上,挪都挪不开。
酒吞感受到对方直勾勾火热得毫不掩饰的视线,微微皱眉不爽道:“你是不是抓了本大爷的妹妹”·血鬼使从想杀又狠不下心的矛盾中挣扎出来,答非所问道:“几日不见,小可爱可曾想我”·他的嗓音缱绻多情,风流蕴藉,说话时眉宇间都漾起一股春意。
他见酒吞面无表情,继续道:“我可是想你想得紧——”·被深深想念的酒吞丝毫不觉荣幸·他对血鬼使总不好好说话的姿态,感到万分嫌弃。
“我问你,我妹妹是不是在你手里”·被提醒第二遍的血鬼使终于抓住了关键·他懒洋洋道:“你是说那个小姑娘我正打算把她制成一个傀儡娃娃送给你当礼物呐……”·酒吞抿了抿唇,冷冷地盯住血鬼使。
“你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血鬼使闻言歪着脑袋道:“我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我就想要你完完整整的你”他本想说他只想杀了酒吞,可是话到嘴边却是鬼使神差地改了。
他似乎并不管自己的话里,内容有多歧义,只是表情越发痴痴的,一步一步靠近··“想不到你变成妖怪,竟然会更加迷人”血鬼使舔了舔唇,转瞬又变得凶狠无比,“你一定要乖乖听话,否则我可不保证一定能控制住留你一条小命……”·说着说着,这喜怒无常的妖怪骤然似一股红色旋风一般极快地扑倒酒吞,他俩纠缠着在草地上滚了两圈,待血鬼使正好在上,酒吞在下,前者皱了皱鼻子,将头埋入后者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嘴里亮出的獠牙最终没咬下去。
才初生没多长时间的血鬼使这时候很困扰——杀又不能杀,留着又心里烦躁,他要做什么才能宣泄那一股在身体里乱蹿不受控的奇怪力量·酒吞强忍了心中暴怒,放纵血鬼使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
早在第一次被抓住相处中,他就发现这家伙潜藏的狂犬属- xing -··时而狂躁疯癫,时而幼稚如孩童,时而心狠手辣,复杂多变,难以琢磨·有那么几个瞬间,甚至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他此时不是血鬼使的对手,放任对方靠近,他想验证……·酒吞闭上眼,聆听对方砰然跳动的心脏,砰砰声中,他感到一丝微弱的吸引力,跟杀生丸对他的吸引有些相似却也有不同。
阎魔曾说,他对茨木的灵魂碎片具有强烈的吸引力··酒吞忽然明白,难怪……这王八蛋一见到他便发了疯……·想通血鬼使纠缠自己的缘由,酒吞更恼火了。
王八蛋身上竟有茨木灵魂碎片的信息,那他是不是也要跟王八蛋套近乎·酒吞心里万分拒绝,到这会儿他倒看明白了,不像待杀生丸,他首先想的是交好,面对血鬼使,他只想狠狠地把这王八蛋往死里揍一顿·“喂——”酒吞十分不客气地薅住血鬼使长长的黑发,不带半点怜惜地往外用力一扯,“你是不是很想让我臣服于你”·血鬼使支起身子,居高临下瞅着坦荡荡傲然逼视他的酒吞,微微眯眼。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酒吞道:“若你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臣服,就算你凌迟我,拆掉我的骨头,碾碎成灰,杀尽与我有关的任何人,我不会向你臣服一丝半点。”
血鬼使默然望着他,半晌笑道:“你倒是了解我·”·说罢,他笑得很愉悦,表情透着一些无耻:“我总会让你乖乖臣服于我·”·酒吞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道:“与其白费功夫,不如你同我做个约定——”·“约定”血鬼使饶有趣味地品味了一番那两个字,摇了摇头道,“小可爱是不是又要玩把戏了我可不上当。”
他可记得上次自己去抓玩具,小可爱就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妖化了逃脱了他的掌控··今儿主动提出什么约定,定是又挖坑给他跳··“怎么你没胆子答应吗”酒吞的口气有些鄙夷和蔑视。
血鬼使挑眉,这会儿他显得很是沉着冷静·他捻了一缕头发搔了搔酒吞的下巴,兀自逗了一小会儿才慢吞吞道:“你怎么总是不乖——”·他的口气好像是自己的宠物老爱给他闹脾气,无奈又纵容,还包含一股子不知该怎么形容的调调。
酒吞很不喜欢血鬼使说话的语气,总让他有一股浑身毛发皆要炸竖起的恶寒感觉·他一巴掌拍开对方逗猫一般捏着发丝的手,没好气道:“磨磨唧唧,活像个娘们儿”·血鬼使轻轻一笑,眨了眨眼,继续上次某个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呐,我问你,我美吗”·酒吞嘴角抽搐:“……”·一个雄- xing -,整天逼着别人承认自己美,水仙花吃多了吧·“嗯”血鬼使撩了撩头发,理了理衣服,瞅着酒吞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长了眼睛难道分辨不出磨磨唧唧,你究竟是不是……男人”·他尾音缠绵地吐出最后两个字,手轻佻地往下摸,酒吞浑身一震,一把将对方往身边掀。
血鬼使笑呵呵地闪到一边,相对而立时,他锲而不舍地问:“我美吗”·酒吞瞥了一眼那张夺目的容颜,吃了苍蝇一般点了点头··血鬼使一下变得很开心,继而又提出那个上次让他暴走的问题:“那你喜不喜欢”·怎么回答一个不好这家伙又发狂,酒吞实在不想折腾。
他问:“你是不是有病”·问这种无关紧要的话,有什么意义·血鬼使的表情多云转- yin -··酒吞一看这走向就感到捉急。
他斟酌了一下,违心地道:“我很欣赏你的脸,但谢绝评价你·”·欣赏也算一种喜欢吧··血鬼使的表情变得更臭了··酒吞意识到这家伙在胡搅蛮缠,上一次他说讨厌,这王八蛋差点活拆了他,这次他承认欣赏了,怎么摆出一副准备吃人的表情·不能再跑偏了。
酒吞不再多废话,直接道:“你放了铃·我已成了妖怪,如今不是你的对手,但以后可说不定·我跟你做个约定,你且等我去提升妖力,一旦我恢复,便寻你好好一战,到时候你若打败我,我便臣服于你,任你处置。”
“你敢不敢答应”· · ·第15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酒吞的话说得很有内涵··没有时限,还要先交出人,能提出这么一个让血鬼使吃亏的约定,酒吞的表情却是不见半点心虚,反而理直气壮的,就好像他给出的承诺,如高山一般重,如星空一般永恒。
血鬼使轻轻一笑·他有什么不敢的呢横竖他自信眼前的妖怪翻不出他的手掌心··“有趣·”他重新审视一番酒吞,悠悠道,“我等着你来挑战我,在这之前,你可要好好活着,你的生命只能终结在我手里。”
原本孤注一掷的酒吞,到这时才松了口气·血鬼使意外地好说话,倒教他多看了几眼··他俩一前一后走着,半夜的时候到一座山中木屋,酒吞远远见一个和服美艳女子坐在廊下,靠近后只听血鬼使喊道:“神乐,那小姑娘呢”·神乐道:“在里面睡觉呢。”
说着把目光盯在酒吞身上··她显然在疑惑血鬼使带回来的妖怪是谁··酒吞进屋子将熟睡的铃抱了出来——小女孩身上好好的,看来这些日子并没遭受什么虐待。
神乐大感诧异地瞧着酒吞带走了铃,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才扭头问道:“你搞什么把戏花那么大功夫把人抓来,怎又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把人带走了”·血鬼使笑而不语。
珍稀的猎物,自当慢慢逗弄·他今儿才发现酒吞竟那么有意思,于是他干脆顺了不杀酒吞的念头,开始琢磨今后怎么在酒吞身上找乐子··****·救下铃的酒吞,感到茫然。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置铃·他成了妖怪,要去游历寻找辅助物提升妖力,在他强大到可以轻易地庇护铃之前,不适宜带一个人类的小女孩在身边··铃很快醒来,一睁眼对上一张陌生的脸,疑惑了半天,她才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人类亲人之间的感应真是神奇。
酒吞挑眉,默了半晌才重重揉了一把铃的头,道:“肚子饿吗”·仍旧是陌生的嗓音,铃怔了怔,忽然搂住酒吞的脖子,窝在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
这个孩子很聪明,没有多问,乖乖地认定了自己的哥哥,然后全身心地信任酒吞··见她的天真可爱,酒吞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最后还是决定暂且把人带在身边·这年月兵荒马乱,妖怪横行,匪徒出没,冒冒然将铃放在人类的村子里,实非明智之举。
兄妹俩忙活吃的,一个妖力微弱,一个纯粹是人类,谁也没察觉他们身后的密林中,杀生丸正默然地凝望他们··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就在刚才,杀生丸循着风里的气息寻到了血鬼使,恰好听见酒吞与对方定下约定,一腔杀意的他,本该毫不犹豫地上前斩杀血鬼使,却不知出于什么念头,他悄悄地跟了一路,直到酒吞带着铃离开,他的注意力全被酒吞吸走了,竟想也没想一路尾随酒吞到此。
在酒吞斩钉截铁地说出要与血鬼使好好一战时,杀生丸明显感到自己向来冷静如坚冰磐石的心生出了几分动摇··他竟有几分蠢蠢欲动,也想——酒吞向他挑战,再败于他的剑下,然后……任他驱使。
这想法前所未有,毕竟像杀生丸那傲然睥睨所有妖怪的- xing -子,一向厌烦和无视那些本事微末、遇事大多会给他扯后腿的小妖小怪来向他投诚··也不耐去收服妖怪为他所用,建立他的势力帝国。
他独来独往,常常神出鬼没,多年来习惯了,这会儿有个家伙能让他破了戒……杀生丸皱了皱眉,心道,这只妖怪究竟有什么魔力,一而再再而三地吸引他的目光……这似乎不是个好现象。
 · ·第16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漫漫修行路,从一开始便前途茫茫··与血鬼使约定后连续几个月酒吞一无所获·不论是特殊的魂还是达摩,他一个都没见到。
包包胆战心惊,生怕鬼王大人迁怒它,每天都可怜兮兮的,花样百出地强调自己绝对没有撒谎··实际上它小瞧了酒吞的耐心·他平日里是看起来脾气不大好,但对上重要的事,他可不含糊。
这天,临近一个城邦,当头戴竹编圆斗笠的酒吞站在高处眺望不远处地繁华,风把城里的人气吹来,包包突然从酒吞的胸口钻出来,圆鼓鼓的包子脸少有地显出凝重··“鬼王大人,我嗅到了达摩的气息。”
包包顿了顿,又些微困惑地道,“只是味道若隐若现,很是微弱……而且位置就在城里某处……”·寻找了多日,乍然听到达摩的信息,酒吞有些高兴。
他扭头瞥了一眼对包包的存在丝毫不见怪的铃,镇定道:“那我们去前面那座城里看看·”·说罢,酒吞又对铃道:“别怕,哥哥会保护你·”·亲眼见过父亲母亲和哥哥被土匪杀死,铃对人类存有戒心,反而因曾经是妖怪的杀生丸给予过她和死而复活的哥哥庇护,以及如今她的哥哥似乎也成了妖怪,她对妖怪更亲近一些,这会儿一听要去人多的地方,心里便有一些抵触。
她担忧地道:“哥哥,你现在是妖怪,去人多的城里,万一被人发现了,他们会伤害你的·”·“铃要相信哥哥·”酒吞摸摸小女孩的头。
其实,妖怪模样的酒吞,除了眼眸和头发的色在、耳朵的样子、身上的妖纹,其他部位与正常人类并无差别··好在圆斗笠遮住了他的耳朵和眼睛,阻隔了人们探究的视线,当他们穿过城邦外的村子去城里时,一路畅通无阻。
路上所见所闻,都是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安居乐业的光景·田间地头,庄稼农作物被侍弄得很好,酒吞留意着,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随着他们走走停停看了许多,到得城里,见了街上更多人,酒吞发现一个特别的现象——似乎他们就没见过年岁大的老人,来来往往的人类,除了小孩子,大多都值壮年,少量能称得上老的,估摸年纪也就四十出头。
出门在外,万事谨慎,尤其本事不够时,小心驶得万年船·酒吞干脆把娇小的铃抱在怀里,低声询问包包:“感觉到达摩在哪里了吗”·哪知包包满头大汗,眼珠子左右乱瞟,气弱道:“鬼王大人……我……我发现……好像到处都有达摩气息,但是仔细一捕捉,却什么都感觉不到……鬼王大人,包包很努力了……”·关键时刻总能掉链子坑酒吞一把。
酒吞见惯不怪,把包子要塞入怀里,更加留神观察这座城··城里有点说不出的古怪,酒吞左顾右盼,猛地他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一伙人——·个儿最高的是一个身穿蓝墨色□□、手持锡杖的年轻法师,长相倒是英俊,留着一头黑色的碎发,发尾扎了一个小辫子,双眼炯炯有神,双瞳墨黑,乍一看十分正派,只是当他的眼神遛到身旁的美貌女子时,便显得有点儿轻浮不不正经。
酒吞看到那年轻法师偷偷地摸了一把美貌女子的屁股,立马被恼羞成怒的女子揍了一巴掌,其他人见此则均是一脸无语的表情··队伍中另外一个显眼的雄- xing -……酒吞一愣,竟然是只半妖。
对方穿了一身火红色的外袍,细细辨认,竟是奇宝火鼠裘,内里是白色衬衣,下着火红色束带式灯笼裤·银白头发长过腰,两只白色犬耳立在头顶,面容好看中透着不羁的野- xing -,金色眼眸,赤脚行走,怀抱妖刀,不知说了什么,把他身边的一个奇装异服的漂亮女孩子惹怒了,大喊了一声“坐下”·然后,那半妖轰然一声趴到了地上,吃了一嘴土。
酒吞看得目瞪口呆·这时漂亮女孩子的一只尾巴特别蓬松身形小桥的狐妖幸灾乐祸地嘲笑那吃土的半妖,恼怒的半妖爬起来就要伸手去给那狐妖几个爆栗子,只听那漂亮女孩劝说着,言语之间称呼那半妖为‘犬夜叉’。
犬夜叉,杀生丸同父异母的弟弟··酒吞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引得打闹的那几个人也注意到了他··当双方擦肩而过时,谁也没多做停留··“戈薇,你在看什么”犬夜叉问突然停住脚步的戈薇。
戈薇目光紧紧盯住那个渐渐远去的高大身影,对方身上的光芒是……·“犬夜叉,我好像在刚才那人身上看到了四魂之玉的碎片·”·这话一出,珊瑚、弥勒、七宝均是一愣。
犬夜叉皱了皱鼻子,面色一沉:“那不是人类是妖怪”·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我要没看错,那家伙怀里抱着一个人类小女孩对吧”弥勒道。
“不管怎样,既然有了四魂之玉碎片的信息,我们都该去探个究竟”犬夜叉转身去追,其他人面面相觑,当下也不多言,纷纷跟上去··他们一行人各自有了关注的焦点,却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行动之时,那些或是安闲干活或是赶路的男男女女竟统一停住动作,目光呆滞无神毫无生气地瞪视着犬夜叉他们离去的方向。
他们宛若行尸走肉一般,四肢僵直地行走,有些原本身体壮实、面色红润地渐渐变得苍白虚弱,良久似体力不支摔倒在地,只见他们脚底之上连接着一根老树根样的东西,深深扎入土中,而从人们身体里流出的血液则被它吸收得涓滴不剩。
片刻之后,所有人恢复原状,恍然不觉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摔倒在地的人茫然迷惑地摸着后脑勺,对自己莫名其妙躺地上感到很是惊奇··***· · ·第17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那家伙的气味突然消失了”犬夜叉趴在地上仔仔细细嗅了嗅,确实分辨不出方才所闻的那股子妖怪的气息,便跳起来显得十分失望地对跟在他身后的人们大声嚷道。
珊瑚看向戈薇:“戈薇,你能感受到四魂之玉的存在吗”·戈薇摇了摇头·怪哉得很,四魂之玉的碎片就像是凭空没了一般·回想擦身而过时,那道柔和纯洁的光芒,她道:“那块四魂之玉碎片很干净,想必持有它的妖怪,心底良善,我们不用担心他利用四魂之玉去干坏事。”
弥勒道:“但是我们别忽略了,奈落一直不放弃收集四魂之玉碎片·一旦被他先一步发现那妖怪身上四魂之玉碎片的存在,怕是不仅是碎片被夺走,那妖怪也会遭毒手。”
犬夜叉听到此处,叹口气道:“说了半天,我们还是必须要先找到他·既然如此,就别废话了,我们赶紧找吧”·正被人苦苦寻找的酒吞早就料到犬夜叉一行人里面会有一个叫戈薇的巫女识出他身上的四魂之玉碎片。
他不想跟他们打交道,便讨了个巧,让包包撑开它独特的结界——·包包能存纳宝物,隐匿它自身的妖气,帮忙隐藏他人气息的结界,是它近来才发掘出的能耐。
不太熟练,拿来应个急却没甚问题··酒吞预备好好探查一番身处的城邦·妖怪大多不爱在人烟密集的地方出没,他走着走着便脱离了城中居民稠密地段,踏足城邦边缘的荒野和森林。
往东有一片乱葬岗,白日里都长烟弥漫,蛇鼠乱蹿,等人高疯长的草丛里东一堆坟包西一堆残缺的骸骨··往北是一座高山,峰顶云雾缭绕,身披郁郁葱葱的各类植被,从下往上看,甚是巍峨。
酒吞跟当地人打听,说这是达摩山,顶上有座达摩院,里面居住了数位得道高僧,日日都有城里的人不辞辛苦沿着蜿蜒崎岖山路爬上去跪拜神佛祈祷心中所愿··达摩山,达摩院,他在寻找达摩,偏偏有那么座山名达摩,有座寺院也名达摩·酒吞觉得冥冥之中,或许并非巧合,真就是有联系,他便带着铃,往山顶而去。
越往上山路越是险绝·半山腰过一道贴着山壁的盘山窄道时,静静依山而长的不知名藤蔓几乎霸占了全部山壁··起初酒吞还借助藤蔓稳定身形,中途他不慎被尖利的石块划破掌心,几丝血沾到藤蔓上,他便发现不知为何,莫名地从天而降一片- shi -润的浓雾,白茫茫中前途完全不可测,他顿时心生警觉,却是晚了。
那原本温顺的藤蔓一瞬似化作长蛇鬼手,簌簌声中跟长了眼一般不等酒吞反应,便一拥而上将他和铃缠裹成一个藤球,强行拖拽上山顶··当他感到悬空,奋力扯开一些藤蔓,往外一瞅,这才发现他和铃已被挂在一颗高不可见其顶、几乎入云的参天大树的一根枝干上。
当然这并不算最惊奇的·让酒吞猛然瞪大眼,无法言喻的是这株巨树所接的果实··所有的果子都矮胖矮胖像个不倒翁,色分四种,红蓝白黑,小的一头均长有一张脸——滑稽的眉毛和胡子,不同颜色的眸色,偏大的下半部刻有花纹,脸正下方天然长有一些字。
仔细分辨,蓝色的不倒翁上长有一个大大的‘吉’,白色的不倒翁是‘奉为’,黑色的不倒翁是‘御行’,红色的不倒翁则是‘福’。
·与其说这是果子,不如说更像人类制作的专门用于祈祷的人偶——酒吞曾见过人类的风俗,尤爱将心中所愿写下装在一些香囊河灯天灯一类的东西里挂在树梢或扔入水中或放飞空中,这些密密麻麻迎风晃动、每一个都差不多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不倒翁样果子,乍一看很像人类的创造物。
可它们身上天然携带的字,让酒吞心头一震激动,包包看见后,也大声道:“鬼王大人,这就是您所需要的达摩趁着它们还没成熟落地化妖,您赶紧摘了它们吃下”·包包认出来,这株耸入云霄的树正是孕育达摩的母树。
每一个达摩果子在成熟落地之前,不仅对食用者大有裨益,还不会含有剧毒,若等到成熟再吃,剧毒无比的同时,其内含的补充妖力的物质已所剩无几··一旦它们落地沾了土气便会成为会攻击他人的妖怪,而且是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会一拥而上群殴对手的麻烦妖怪。
酒吞扒拉了几下囚|禁他和铃的藤笼,一腔激动早冷静了·达摩就在眼前,也得他能吃到·明显此时的局面,是他被达摩母树抓来挂树上看样子是留作了储备粮。
这株母树上除了达摩果子,还有不少或大或小的藤笼·酒吞亲眼看到藤笼的藤蔓纠缠梭动,下一刻突然似巨掌捏紧,只听噗嗤一声沉闷的响,便见无数散发着妖怪气息的血肉从散开的藤蔓间纷纷洒落,那些可爱的达摩果子便张开嘴巴,似嗷嗷待哺的雏鸟一般,将血肉吃了个干干净净。
酒吞抱着跟他一起遭难的铃,咽了口唾沫··他要想不出解决的办法,这时候指不定谁吃谁呢· ·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第18章 来到《犬夜叉》里的酒吞·这会儿沐浴在阳光中的达摩果子,看起来色泽鲜艳,很有精神,大概是母树喂饱了它们,所以在几只妖怪倒霉地被绞烂投喂给达摩们后,整株母树呈现一种平静的状态,正好给了酒吞喘息之机。
行事准则里绝没有‘坐以待毙’四字的酒吞镇定地观察四周·当武力不够,就要脑子来凑·天无绝人之路,很快倒真让他发现可钻的空子··悬挂在母树上的藤笼里几乎都是妖怪,凭借经验,酒吞知道妖怪之间区分彼此靠的是妖气,倘若他隐蔽自身的妖气,会不会误导困住他的藤蔓·这下又该轮到包包发挥功用了,只见它咬牙撑出结界笼罩住酒吞和铃,约莫十个呼吸后,紧紧缠绕的藤蔓开始松动,探出触手般的枝条,似在分辨它们的囚牢中究竟有没有猎物。
酒吞大气也不敢出·藤蔓确定没有猎物,一阵急促地抖动,似在气恼白费功夫,抓了一个不是妖怪的无用之物··藤蔓非常干脆,须臾间抽得干干净净,才逃脱被绞碎成肉沫儿喂达摩的命运,酒吞来不及高兴,便迎来高空坠落,会被摔成肉饼的危机·酒吞手脚麻利,一手牢牢抱住铃,一手瞅准了抓住一条静静垂着的藤蔓。
达摩母树身上的藤蔓懒怠得很,只要没感受到妖气,它们就跟普通藤蔓没甚差别,看不出一点攻击- xing -··酒吞用力荡到一根粗壮的枝干上·这时包包满头大汗道:“鬼王大人,包包快撑不住结界了……”·“再坚持一小会儿”酒吞一边安抚包包,一边扯碎外套将铃同他绑在一起,“铃,待会儿会有一场恶战,你一定要抱紧我的脖子”·面对眼前的变故,铃不哭不闹,没有半点害怕。
“好孩子·”酒吞摸了摸铃的头,又对包包道,“这些达摩果子,对我有效,那么对你有没有效用”·包包一愣,忽地一脸狂喜。
显然包包也可以利用达摩提升自己的妖力,方才情况紧急,它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茬儿··“蓝色的大吉达摩可以补充大量的妖力·”酒吞的目光在达摩之间搜索,“白色的奉为达摩可以提高妖力的境界,黑色的御行达摩,可以强化妖怪的专属能力……所以说,只需要让你吃几个黑色的达摩……”·说着,他的目光盯住顶上更高处的御行达摩果。
包包留着口水,也投以渴望的目光·不过,它很快沮丧地道:“鬼王大人,我脑子里的传承告诉我,这些达摩果子在没成熟自动落地之前,一旦遇见被强行摘取,它会张嘴咬人并散发令人头晕脑胀、四肢无力的迷|香…连妖怪也无法抵抗……”·实际上,最令酒吞头疼并非达摩果的迷|香,而是摘果子容易引起母树的狂暴。
面对如此多近在咫尺的达摩,让酒吞一个也不摘就走,很是不甘心,可聪明人要会识时务,明明没有完全的准备,就不要逞能··酒吞把右手食指伸到包包嘴边,淡淡道:“凭你那点微薄的妖力,根本无法支撑离开母树。
这些达摩果子暂时不能动,你先喝我的血·”·包包抖了抖,瑟缩道:“鬼王大人,包包怎敢……”·酒吞有一个伴生的鬼葫芦,其酝酿的‘神酒’剧毒无比,对酒吞反而是大补之物。
他喝多了‘神酒’,原本的肉身被淬炼得饱含妖力,其他妖怪要能得到他一滴血,都能提升很多妖力··他这种奇特的属- xing -,在穿越到异世,虽大大地被削弱了,可或许受他的灵魂影响,觉醒之后,他暗暗发现,现在的身体也同样是血肉含有精纯的妖力。
只是那些妖力他却无法使用,他对缘由有所猜测,但还未得出确切结论·话说回来,若把血肉给其他妖怪吃……酒吞想试一试是否跟从前一样··包包硬着头皮咬破酒吞的指头,一颗血珠子下肚,它便感到火辣辣地灼烧着,妖力瞬间充盈,那种美好又怪异地滋味,勾得包包忍不住还想咬几口,酒吞反手捏住它,冷冷道:“适可而止,莫要贪心”·包包心头一凛,顿时清醒了。
有隔绝妖气的结界,酒吞又稳又快地沿着树干往下退··行到一半,酒吞一不留神,手被划破,血珠子冒出来眨眼间沁入树中·酒吞一见那光景,顿时心道糟糕。
果然达摩母树察觉了··它像是嗅到了绝顶的美味一般,藤蔓得它命令,嗖嗖直奔酒吞··酒吞眼见铺天盖地的藤蔓罩来,瞄了一眼剩下的距离,仍旧是高得令人绝望。
进退维谷,上下皆无退路·酒吞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忽地跟铃四目相对··他问:“铃,怕不怕”·铃似乎领悟到她的哥哥打算干什么,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她毫无畏惧地道:“不论哥哥做什么,铃都相信哥哥。”
·酒吞听这话,突然爆发一阵大笑:“真是我的好妹妹”·说罢心下一横,干脆松手纵身一跳——·他怎么说也是鬼王,自身的防御可不是摆设,从这半空坠落,最多摔个半死,还不至于丢命。
唯一让他感到棘手的问题,铃是人类,骨肉脆弱,这跳下去,怕是……·但酒吞有他自己的决定——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诺千金,既然他说了要保护这小姑娘,他便是豁出- xing -命,也不会让小姑娘出事·***·轰隆隆——·荒原之上,两道身影快得只能见到残影。
杀生丸的光鞭和血鬼使的毒鞭你来我往,汹涌妖气碰撞针对,气氛很是紧张··他俩互相看不顺眼,彼此都杀意滔天,偏偏又奈何不了彼此,一时间陷入胶着战,打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方圆百里妖怪退避。
血鬼使的紫色雷电轰塌了不少山头,杀生丸的妖气将所过之处的一切都绞碎成齑粉··眼瞧着杀生丸眸色渐转为赤红,面上的妖纹发生变化,妖气狂飙,就要显出原身,忽地他动作一滞,心脏重重一跳,素来毫无情绪的眼眸猛地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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