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同人)[综]快看那只酒吞也在疯狂攒茨木! by 咬虫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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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同人)[综]快看那只酒吞也在疯狂攒茨木! by 咬虫子(3)
·茨木早在返魂大阵中死了,早该归于‘彼世’·纵然是他的灵魂碎片因缘巧合化成活生生的个体……酒吞突然懊悔无比——他竟然没意识到天生牙是灵魂碎片的克星·血鬼使劈成两瓣的脸,犹带着惊愕,但更多的是不甘和不舍。
他死死地盯住酒吞,残破的身子上一只手奋力想要抓住酒吞··“我的……”他嘴里还念着,奈落给他的血肉不住地蠕动,似乎还想重新凝聚凝聚卷土重来,可是被天生牙伤害到的灵魂碎片,已然支持不住·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酒吞扑过去,抓到的只剩下一堆恶心肮脏的妖怪碎肉。
“血鬼使——”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片刻前还有劲儿惹他生气的王八蛋竟然——·酒吞猛地转头看向另外一个银发的男人··“你利用我”·就凭血鬼使的能耐,就算碰见天生牙,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地三两下就被斩杀消灭·酒吞知道都是因为他夹在中间他感到懊悔,又急又痛又怒,看向那跟心目的茨木一模一样的脸,他的表情都扭曲了。
银发的茨木将天生牙插回刀鞘中·面对快发疯的酒吞,他仍旧很镇定··他扔掉天生牙,单膝跪在酒吞跟前,一手扶住对方微微颤抖的肩膀,温柔又残忍地道:“他必须死。
酒吞,我的挚友,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已经死了·逝者不可追,你是生者原该有新的生活,何必执著于我·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做错了事……”·酒吞一愣:“你竟然…”有记忆。
银发的茨木这才告诉酒吞,他知道自己是灵魂碎片,与承载了本体许多力量的血鬼使相比,他承载了本体大部分的记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爱的是谁··自落入异时空,他依附在杀生丸体内,勉强可算是一体双魂。
他一直沉睡,原本会到永远,没想到酒吞会找来··他苏醒,开始悄悄的影响杀生丸,不多但足已给初来乍到一切从零开始的酒吞许多庇佑··酒吞与杀生丸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也算是他同酒吞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满足与快乐,偷偷躲在一个角落的灵魂碎片每天都很快活·而这一切的终结,在他得知酒吞来到这个异世空,正是来寻找他的灵魂碎片,为了复活他··紧跟着,酒吞被奈落使- yin -谋诡计掳走后,他从专门携带酒吞灵魂穿越的包子妖嘴里了解到穿越到各个世界的危险…·“所以我有了一个计划。”
茨木凝望酒吞,目光深深,“我不值得你这般冒险·更不值得你舍弃鬼王的尊严和荣耀……”·从穿越到这个世界,酒吞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鬼王沦落成一个弱鸡人类,那样一个站在巅峰的鬼王,被一些杂碎妖怪欺压,被其他妖怪控制,甚至被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灵魂碎片调戏侮辱…种种经历,茨木看在眼中,心疼又暗恨。
“我追随的鬼王,应该永远都是意气风发,藐视一切……”·茨木心道,他喜欢看到酒吞强大到不把一切放在眼中的样子,那样自由自在,根本不需要为了生存和目标而各种委屈。
酒吞浑浑噩噩的,听着茨木的剖白,气得哆嗦着嘴唇道:“你别特么自以为是——”·茨木一指人点在酒吞的唇上,止住他的话后,轻声道:“回去吧,别再穿越了,平安京才是你的世界。
我没有可能复活了·你也看到了我的灵魂碎片已完全没了一块,而我,也快了——”·酒吞看到茨木凝实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惊恐地抓住对方,声嘶力竭地吼道:“你在干什么”·“你断了复活我的念头吧。”
茨木道,“若是复活我的代价,是你拿命来冒险,那我宁愿不复活·”· · ·第40章 希望(第一世界完)·酒吞被茨木可怕的念头砸得头晕目眩。
如说那些陷落在梦境中的日子,让他明悟了自己的心意,那么此刻茨木的舍弃震动了他的灵魂··茨木的妖力在流失,点点碎光绕着他·酒吞满脑子都是那句‘我没有可能复活了’,绝望悄然爬上心头,惶恐支配他的身体,他抖着扑上去紧紧抱住茨木,拼命地用力,好像这样就可以抓住对方正在消失的灵魂碎片。
“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做出这种决定,你知不知道我——”酒吞说不来黏糊的情话,他的别扭在这种时刻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茨木却不让他说完话,他截断酒吞的话:“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个屁”酒吞眼前都朦胧了。
茨木埋头在他肩膀上,听出他的异样,便轻松地笑道:“你怎么又来了很久以前遇见你打不过的妖怪,还在我面前大哭大闹,哪里有点鬼王的样子……”·被提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糗事,酒吞没有半点被安抚到,反而过去的点点滴滴,让他更加悲伤。
他拼命地回忆有没有法子可以挽救,忽地想起- yin -阳师安倍晴明给他的百鬼契约书·契约书很重要,怕被损坏,这东西一直由酒吞贴身藏着,后来发现包包具备存储功能,经过慎重考虑,他把契约书放在包包那里。
酒吞立马要去找包包··这时杀生丸走来,包包从铃的头上跳下,听见酒吞的要求,脸色难看地道:“鬼王大人,契约书……被毁了·”·还是茨木亲手毁的。
可见茨木要绝了酒吞复活他的念头是多么坚定··“酒吞,你乖乖地让我抱一会儿,最后一刻我想跟你在一起·”茨木感到很疲倦,而酒吞让他感到很温暖。
他落到这世界历经了太长的时间,每天都是无望的等待,心如死灰,没有任何期待··灵魂碎片并不是长久存在的,它需要执念,需要力量来温养·茨木迷迷蒙蒙中想到,这些年支持他的最关键的一点,是他很思念酒吞,无论如何都很想再见一面酒吞……·如今夙愿得偿,他不能太贪心。
彻底消失前,茨木还必须再做一件事··他打晕了悲痛欲绝的酒吞,然后对杀生丸道:“之后的一切都拜托你了·”·说罢这块已透明到接近无形的灵魂碎片,无声无息地消失。
邪见把天生牙捡起来交给杀生丸,后者审视了一番,终究束在腰间··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把人带走·”·铃和昏迷中仍旧脸色悲苦的酒吞乘坐阿哞,飞行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平坦的山头。
只见地上赫然有一个巨大阵法,有一个美丽的巫女··铃一看到对方,就疑惑地念道:“瞳子小姐”·前些日子,她曾见刚刚那个消失的茨木童子,到处寻访巫女,这个瞳子小姐就是他找到的。
瞳子心地善良,对妖与人类都存有一份怜悯·她灵力高深,小小年纪时,就被长辈断言灵力同四魂之玉守护巫女桔梗一样强大··话说回来,酒吞穿越去异世,自然不能有去无回。
晴明早就有所安排,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总有成功的几率··穿越主要依靠包子妖,但前提得安全无虞地抽出酒吞的灵魂·这常人不能办到··茨木从包子妖嘴里得知,特意去寻了巫女。
杀生丸看到巫女准备好了,点点头道:“开始吧·”·瞳子催动阵法,流光有规律地流窜,她忽然咦了一声,定睛一看那躺在阵中的鬼王,片刻后叹口气——·她看到有两股强劲的力量护持着酒吞,似同出一源但有所不同,其中一个,她认识,正是那个来寻她帮忙的妖怪。
*******·尾声(第一个世界)·****·酒吞匆匆来匆匆去,成功充当了杀生丸漫长生命中一个过客·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这位尊贵不凡的犬妖之子,又恢复了过去那种神出鬼没、独来独往的姿态。
他把铃放在一个人类的村子里生活·这合乎他行事的原则·只是离开那村子不远,疾风携带了一股子血腥气吹来··杀生丸当即回头,然后他在通往村中的一条小路上发现了刚死没多长时间的铃。
铃的脸上犹留有恐惧,死不瞑目,趴伏的姿势,看起来极像要挣扎起来去寻找什么··整个村子经受了瘴毒的袭击,那令人生厌的味道,杀生丸再熟悉不过··眼前的惨相,正是奈落的手笔——这是泄愤,他的心眼小到可怕,通过神无的镜子得知再也找不到酒吞和血鬼使,不甘之下,总要有个人承受他的怒气。
风撩动杀生丸的衣摆,他垂眸盯着小姑娘的尸体··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酒吞与他同行的日子,那家伙是个彻彻底底的妖怪,却对- yin -差阳错与他结下兄妹之缘的人类小女孩铃十分疼宠。
多日前若非事发突然,酒吞离开前定会安排好铃的归宿··杀生丸心中有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冒头试探——那个名为‘茨木’的灵魂碎片,看似自愿离开且走得干脆彻底,实际上,还是留下了影响。
素来冷酷的杀生丸并不懂得人与人之间的情——亲情、友情、爱情……诸多情,都被他视为软弱的标志··但茨木的灵魂碎片从他出生起就与他相伴,两人之间的情绪变化,不需刻意地去影响对方,自然而然地都能被彼此感知,唯一的不同,只是多与少。
杀生丸可以看出茨木童子原该是个杀伐果断的妖怪,铁石心肠,视生命如草芥,按理说心头很难有柔软,偏偏他对酒吞的情感进而衍生出各种各样的喜怒哀乐等等情绪一一传递到杀生丸这里,一点点累积,渐渐唤醒了一样埋在心底深处的东西——·腰间的天生牙在震动,天生牙听到它在说拔出它。
同时,他看到了围绕在铃的尸体边上来自于彼世的冥界使者··丑陋又娇小的冥界使者,拿着锁链和刀剑,得意洋洋地想把铃的灵魂拉扯入冥界··杀生丸没怎么犹豫,拔刀斩杀那些冥界使者,然后他亲眼看着铃复活。
“原来如此·”他淡淡道··邪见早就惊得长大了嘴巴··杀生丸收刀回鞘,转身就走··醒来的铃望着杀生丸挺拔俊朗的身影,只愣了愣,便坚定地跟了上去。
·邪见顿时大叫:“喂喂喂,小丫头你怎么还跟着”·铃认真地道:“我要跟着杀生丸少爷”·邪见不耐地道:“杀生丸少爷可没有同意你跟着”·“可是杀生丸少爷也没拒绝。”
铃是个聪明的好女孩··******·平安京··- yin -阳师安倍晴明见证了一个奇迹··酒吞穿越去异世,要想回来,在他看来应该会经历很多波折。
能携带灵魂穿越的包子妖,纵然能带着酒吞去往一个又一个的异世,经过很长的时间,攒齐那些四分五裂的灵魂碎片,但时间太长,走得太远,就算有他用- yin -阳术将平安京和酒吞的灵魂联系起来,还是很容易迷失在时空之中。
没成想,酒吞去了没多久便完好无缺地回来了··只不过,晴明忍不住叹息,也不知鬼王酒吞童子在异世遇见了什么,灵魂和肉体融合后醒来便一脸颓丧,气息低落,似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晴明无从得知发生在酒吞身上的事,他找不到询问的对象——包子妖在酒吞回到庭院阵法中那一刻就被一股力量绞杀,这实实在在地让晴明大吃了一惊··他感到酒吞在得知包子妖身死那一刹,眼里流露出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这到让晴明感到万分诧异了··他心思敏捷,很快便联想到酒吞穿越的目的——茨木··他想,或许对方的灵魂碎片出事了··往后许多日子,晴明都没见到鬼王酒吞童子,妖界也在传闻他不见了踪影。
八歧大蛇的难题还横搁在眼前,晴明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很快便把酒吞童子抛到了脑后··直到一天消失许久的鬼王酒吞童子再次来到晴明的庭院··他似乎跟往日没什么区别,找不到半点黑色的情绪。
他很平和地向晴明求助:“我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穿越·”·“你也看到包子妖死了·”晴明打量对方,抱歉地道,“我手里只有那样一只包子妖…”·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酒吞很固执,又道:“我知道你知识渊博,其他方法但凡有一点希望,还请你告知我。”
晴明忽然闭嘴··实际上,还真有一种法子可以尝试··平安京的- yin -阳师召唤式神,需要一种珍稀的材料制成蕴含玄妙之意的符,再凝聚灵力在上面画下咒,与特殊的召唤阵中可以召唤不同稀有程度的式神。
那种材料很是稀缺,晴明手里也没多少存货··妖界成千上百的妖怪,但凡曾存在这世间,均能被召唤出来·只不过,一些实力强大的妖怪,是很难召唤出来的。
比如,活着的妖怪,就拿鬼王酒吞童子来说,从理论上言,若是运气好,用这种特殊材料制作的召唤符甚至能把酒吞召来,不管那时他在何处··若是已陨落的大妖怪,相比较活着的就更难召唤,但并非不可能,只是成功的几率小得让人觉得可以与不行等同。
再加上特殊符咒制作困难,数量又少,这种法子的可- cao -作- xing -,几乎为零··最终晴明还是跟酒吞说明了·鬼王眼里的期待让他不想令对方太过失望。
酒吞一听这话,当下双眼一亮:“那岂不是说我可以——”·晴明知道酒吞的意思,他叹口气摇头道:“这种法子且不说难,就算你幸运地召唤出茨木童子,他也不是你熟识的那个人,而是一个具备了与之相同本领和神通,却没有任何记忆的新茨木童子罢了。”
酒吞要的茨木童子,又不是只要肉|体··但若是召唤包子妖,那有没有过去的记忆都不重要·因为酒吞需要的只是它穿越时空的能力··酒吞面色黯然。
半晌他才道:“总要试试,不试怎么知道不行·”·晴明见酒吞铁了心,当下也干脆道:“成,这种特殊材料叫做勾玉,很难找,若是你想召唤出包子妖,必须准备大量的勾玉以防万一。”
要是手太黑,耗费大量勾玉都不能成,那就很尴尬和无奈了··酒吞认真问:“还有没有其他方法”·晴明摇头·话到此处,酒吞已得不到其他收获,他再次去找冥界之主阎魔。
阎魔洞察了不少事·见到酒吞那副仿佛被抛弃的可怜模样,好心道:“你去找黄泉上长有一片血色彼岸花的地方找一个女子,她手里有大量勾玉,你可以同她交易。”
酒吞:“交易”·“对,交易·”阎魔解释道,“她不会需要稀奇古怪的东西,她是彼岸花里化出的妖怪,希望得到最优质的花肥,你只需向她提供花肥即可。”
在小妖的带领下,酒吞来到了黄泉岸边·殷红深沉的黄泉水缓缓地流淌着,两岸长有火焰般烈烈的花儿,在冥界森冷的- yin -风中摇曳··这就是火照之路。
由极致绚烂妖异的花朵构成·传说中只要置身其中,会被勾起一生里最伤心的记忆,令人痛不欲生,流下血泪,滋养那些如火的花朵··酒吞一走入彼岸花花丛里,便感到一种窒息般的难受。
他根本没从茨木放弃复活的打击中走出,如今振作只是他抓住了一丝半点的希望或者说是侥幸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被茨木强行送回平安京后,酒吞恍恍惚惚地消沉了很长时间,他把过去的日子一点一点掰开来揉碎了回忆,近乎自我折磨。
他这种做法看似是在给自己找罪受,但最后竟让他悟出一个道理——·茨木为断绝他的念头,还在他耳边悄悄说过一个残酷的事实——说其实灵魂碎片之间有丝丝感应,这一块灵魂碎片已将‘自我消亡’的信息传达了出去,那些未知世界里的灵魂碎片接受到后都会响应。
这听起来匪夷所思,实际上很简单,因为茨木以酒吞为第一位,那么他的灵魂碎片自然会毫不掺水地贯彻这一精神··酒吞复活茨木的出路好像都被堵上了··但酒吞偏偏不信邪,他悟出来了——茨木或许待他是无私了,但还是有贪心——茨木会思念他,在消失前会渴望见到他,倘若没见到他,这些灵魂碎片是绝不会消亡的。
 · ·第41章 来到现代的酒吞·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融合多个动漫·初步有世初和千寻,其他的待定··****·第二个世界·***·镜子里的人,留着时下颇为流行的男士发型,凌乱中要现出潇洒帅气,并不张扬的栗色,每当酒吞看一眼,心中便会生出一种将满头杂毛全部薅掉的冲动。
他还是更偏爱自己原本蓬松且色如烈火的红发,可惜在他如今身处的时代,倘若他以那副尊荣在外游走,不知道会引来多少围观··掸了掸挺括的西装上衣,酒吞扯了扯那种名为领带的东西——他来到现在的世界已有二十多年,从一个等着喝奶的小屁孩长成一个为生活不得不工作的上班族,可以说酒吞在许多方面都适应良好,但总有那么几个地方他始终无法理解,就好比领带,这种容易勒到脖子的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多雄- xing -钟爱。
看了看腕表,时间有点紧了·酒吞不再磨蹭,快速出门·一出他住处的电梯,出了小区,高楼林立的喧嚣城市扑面而来··眼前的一切都与平安京迥然不同。
钢筋混泥土构造的房屋形状大多有棱有角,方方正正,像一个一个堆叠的盒子,完全不见平安京里那些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灵魂穿到此处,占据一个弃婴的身体重生,对这个异世从陌生到熟悉,偶尔酒吞还是会恍惚,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一睁眼他还在平安京,他身边还有那个家伙。
思及茨木,酒吞的脚步都沉重了·这么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对方,却不得不拼命地克制自己··不像第一次穿越异世,那么冒失和大意,酒吞这一次有备而来。
茨木的灵魂碎片同他之间互有感应,从上一次的经验来看,感知有强有弱·为避免类似上一次灵魂碎片互相残杀的惨剧,还想继续攒碎片的酒吞,只能切断这种联系。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为此他拉下脸面,特意央求- yin -阳师安倍晴明替他想办法——既要切断他同茨木之间的感应,又要提供一种他可以单方面感知对方的方法。
晴明不负他所望,百忙之中,硬是挤出时间查阅典籍,研究出一种方法——他以两人之间的羁绊为主,用- yin -阳术制造了一种感应灵珠——只要茨木的灵魂碎片接触到它,它就会发出光芒提示。
不得不说,这个法子,有很大的缺陷·茫茫人海,酒吞总不能逢人就让对方摸一摸那灵珠吧·但这已经是最好的法子·穿越到异世寻找灵魂碎片本就是人万中无一,极其稀罕的事情,机会原本就很渺茫,酒吞不能抱怨条件艰苦。
胡思乱想中挤上地铁·不多时,酒吞终于从人挨人的拥挤中脱身·他来到一座大楼前,抬头就能见其挂的招牌——丸川书店··这家书店,是X京的主要出版商之一。
出版文学、少年和少女漫画、青年漫画、BL和轻小说等等——这里面融合了很多酒吞不理解的东西,比如,那什么BL,他看过一次后就对那玩意儿敬而远之··整理了一下着装,酒吞和一些同公司的同事一起上了电梯。
有人摁了二楼——文学销售部门和制作本门,有人摁了三楼——文学编辑部、漫画销售部、吸烟房等,酒吞摁了第四楼——绿宝石编辑部。
当他的食指戳亮四楼时,周围的男男女女女都向他投以各种意味的目光··酒吞嘴角微抽·也是哈,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在那种见鬼的少女漫画编辑部工作,的确容易引人围观。
当然,他的- xing -别不是唯一的原因·那奇葩地方,个个都是美男子,老大高野政宗又是个出了名的硬骨头——有脸又有能力,再加上制作漫画时二十天的魔鬼周期……·作为鬼王,酒吞表示,这些所谓的现代人,真是活得太痛苦了。
****·夜|色|降临··酒吞一回到公寓便紧闭门窗·他打开那种至今都让他感到奇特的神奇之物电脑·桌面布满了一片彼岸花,每一片花瓣都好似一颗正在跳动的残缺心脏。
电脑并非普通的凡尘俗物,这是加持了法术的道具··桌面角落上的邮箱正在提示有新消息,酒吞只看了一眼,信息便自动弹出来——·这是一封爱的誓言。
两情相悦时的山盟海誓,若是当着一朵来自黄泉的彼岸花许诺,那么酒吞便是见证人··如果爱侣双方始终如一,便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始乱终弃,违背誓言,酒吞就要去收取他们的灵魂作为花肥。
当初他为了得到大量的勾玉制作召唤包子妖的符咒,与黄泉岸边的妖怪彼岸花订下契约——对方提供勾玉,他提供花肥,如有违约,他的灵魂便会成为彼岸花的花肥。
所以他堂堂鬼王有了这种莫名其妙且尴尬的身份··偏偏这个身份还给他衍生出了另外一种特别的身份——八百万神明中,他占了一个小小的位置··一只妖怪成了神明,这感觉可够奇怪。
酒吞正准备去巡视巡视他的预备花肥们,忽然一只纸鸟飞到穿透墙壁落到桌上,他见惯不怪地打开纸鸟,只见有比较熟的神明邀请他去汤屋泡澡··他想到那方只有非人类生物才能进入的地界,那个所谓的‘汤屋’的掌权人汤婆婆。
啧,讲真的,去那地方真的很容易瞎眼睛,那些所谓的神明的模样比起平安京的妖怪们,可真是丑得惨不忍睹· · ·第42章 来到现代的酒吞·既然身为神明,酒吞也是有神社的。
八百万神明,其中有一种应人类需求而生的神明,力量的强弱与来神社的朝拜者多寡有关··酒吞原本是妖怪,无论妖力如何如何的强大,抽出灵魂借人类身体重生后,跟上一次穿越一样,他又一朝打回原点,失去了所有的神通。
好在包子妖能够储物,彼岸花的花种能被携带,到了新的世界,寻找到合适的土壤,撒下种子,经过几场雨,看似娇弱的花朵,生命力异常地强悍,长出了芽,抽出了叶,空山幽谷之中,绽放令人心窒的绝色。
长在深山人不知,这可不利于酒吞履行约定收集花肥·有一段时间,清晨他摘下带露的彼岸花,徒步至青年男女多的热闹地儿卖花··当然,此中酒吞豁出去了多少脸皮,硬着头皮编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话忽悠人们相信彼岸花的功用,这不足为道——为了找到茨木的灵魂碎片,厚脸皮或者说不要脸对于酒吞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
卖的花多了,追求浪漫的男女当着彼岸花的山盟海誓也多了,久而久之,有人发现神秘卖花人所卖的彼岸花的奇特功用——能见证情人之间的真爱誓言··于是寻到山中的人们在彼岸花盛开的地方修建了一座神社。
或许年轻人们并未亲眼见到违背誓言而被彼岸花勾魂的倒霉蛋儿,大家不仅不害怕,反而热情高涨,陷入恋爱,脑袋一热就手牵着手来到神社跪拜这里的神明,并摘取一朵令他们一眼相中的彼岸花起誓。
每每看到年轻人那般草率,酒吞就直叹气··他不懂得人类的爱情,但起码他知道,爱的誓言是不能轻易给出的··因为从神社建立至今,约莫十年的光- yin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们跪拜彼彼岸花的神像——酒吞照着黄泉岸边那女妖的模样亲手刻的,不说十成十像,五六分□□是有的——大量人类的诉求集中,时间一长,便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与彼岸花之间的契约加上这个世界的花又是酒吞种的,那些玄之又玄的奇妙,最后竟然落在了他身上··他成了神明——司掌凡间男女许下的爱情誓言,跟司掌凡间男女姻缘的神明可以算是有共同语言的。
显然,作为鬼王兼大老爷们儿的酒吞童子,一点儿都不想当那个见鬼的神明甚至他觉得自己不像是个好的神明,倒像一个邪神·但成为神明,受人类的朝拜,能获得通力,换种说法就是专属神明的力量,这恰恰是酒吞急需的——这方地界,可没有达磨果和特殊的魂,更没有四魂之玉,他没办法觉醒,只能另辟蹊径。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所以,不论多么看不顺眼,为了找到茨木灵魂碎片的终极目标,酒吞都要捏着鼻子直面那些时刻挑战他三观的新事物·话说回来,酒吞在接到纸鸟传信后,便御风去了他的神社。
约他泡澡的神明,是当地的土地,或者称为缘结神··他到的时候,对方正在勾搭来神社参拜的小姑娘,然后被她们的小男友打得抱头鼠窜··“桃之。”
酒吞对这种到哪儿都能鸡飞狗跳的奇葩生物,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但碍于对方好歹是个神明,也就只能忍耐了··桃之是个样貌清秀、身形瘦削的青年,一脸的迷糊和不靠谱,见到美丽的生物便跟小狗见了骨头一般走不动路。
他爱来酒吞的神社,其中一个原因,便是那美丽的神像,他曾数次追问酒吞神像是何人,后者当然不会告知他真相,大多数时候都是报以白眼··他俩在神社的后院石桌边上坐定,桃之说:“听说汤婆婆的汤屋在搞活动,普通顾客不论体验什么汤浴都打九折,vip顾客有更多优惠哎哎,我们今儿就去凑凑热闹呗”·酒吞瞥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道:“你准备好金子了吗”·一脸兴奋的桃之登时一僵,干笑道:“这个嘛,嘿嘿嘿——”·“少给老子嘿嘿嘿”酒吞还没换下身上的工作西装,不耐地扯了扯领口,他冷笑道,“你小子又来跟老子借钱腐败对吧”·在汤婆婆的地盘上,有钱是大爷,没钱是狗屁。
偏偏神明在凡尘是有约束的——他们不可以动用本身的神通力,去攫取不正当的财富或者杀人放火,总之一句,纵使是神,在凡界也不能为所欲为··所以,酒吞才会在丸川上班,自食其力赚取酬劳,然后换取金子,他去汤婆婆的地盘上时不至于囊中羞涩。
另外,酒吞的神社每年还有人捐钱,这也是一笔正当的金钱来源,林林总总,算起来,他手头一向还挺宽裕,而跟他情况相反的缘结神桃之……·这家伙是个穷鬼,酒吞多年前就已经鉴定完毕。
桃之搓着手,囧囧地道:“唉,这年头神明也不好当嘛·”·酒吞道:“你可以找一份工作·”·桃之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酒吞扶额。
他倒忘了,这家伙还是个又傻又白的神明,顶着那样一张灵气满满的脸,指不定让人类给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汤婆婆的地盘上,通用的货币只有一种——黄金。
酒吞换上符合他神明身份的和服,同桃之乘坐一艘巨大的楼船来到汤屋··他跟桃之在一干奇形怪状的神明中,可谓鹤立鸡群··来到汤屋正门,还没过完桥,穿着汤屋特有服饰的女郎已经迎了上来——样貌俊美的酒吞和桃之,在众多汤屋女郎中,非常受欢迎·他俩被簇拥着进了屋,一旁的青蛙侍者见了,还小声地嘀咕:“长得好看有屁用,有钱才是大爷”·桃之显然很享受女郎们的柔情,酒吞心有所属,非常自觉地不跟异- xing -拉拉扯扯。
他从女郎们的热情里脱身,挑了一个单间泡澡,中间出水休息,他歪在一张临窗的榻上,脑袋放空地遥望远方··这里的天空很是澄澈,像一方水晶,夕阳西下时,下面的一望无际的大海犹若镜面,水天一色,瑰丽的色彩似是从天空坠落。
他在这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美景中,忽然留意到一个身影··那是一个高大挺拔的青年,有着一头飘逸且银色的长发·对方衣摆飘飘,踏凌波而行,酒吞凭借神明得天独厚的敏锐视力,能看清那人面部戴了一张狰狞的鬼面面具。
 · ·第43章 来到现代的酒吞·酒吞的好奇心一向不旺盛,很快便把那惊鸿一瞥的青年抛到脑后··他拿出感应灵珠握在手里把玩,寻思着这些年他常常来这人类止步的地界,苦苦搜寻,却一无所获。
他琢磨自己是不是哪里错了,突然一个手滑,那光溜溜的灵珠从他手心滚落,砸到地板上咕噜噜几下就往门边滚··这把酒吞吓得汗毛倒竖,他来不及穿衣服,胡乱地在腰间裹了一方浴巾,赤着脚跳起来忙不迭去拣。
灵珠滚出了单人间,酒吞魂儿都快飞了——这汤屋人多还爱财,可别有人捡了他的灵珠藏起来不给他到时候那可就玩大发了·眼珠子几乎粘在灵珠上的酒吞,视野里忽地出现了一双脚。
那人捡起了灵珠,酒吞正要扑上去让人还给他,下一瞬却瞪圆了眼——多年沉寂的灵珠发出了柔和的光辉,衬得托住它的那只手也异常的耀眼··灵珠发光=茨木的灵魂碎片。
脑子里迅速完成转换,酒吞的表情也从惊愕、呆滞过渡到狂喜、激动··“茨——”他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却在意识到什么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胸中汹涌的情绪镇压住。
他力持冷静,努力摆出初次见面正常的表情,同时搜肠刮肚这种场合该说什么··眼前的青年穿了一身方便活动的便服,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个头上,跟酒吞相比,他更胜一筹,此时拉着一张面无表情且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脸,居高临下与尚未直起腰的酒吞对视。
他的容貌有着惊人的美,但凡看他一眼,不论男女都会为之屏住呼吸,然后生出将之视为无价之宝永远私藏的冲动··他似乎对有人看呆看得发呆已司空见惯,虽然努力(并不)装出一副尊敬顾客的模样,但漠然和疏冷还是从他眼眸中肆意地倾泻而出。
这是一个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什么都入不了他心房的冰冷男人··“……”男人惜字如金,一个字都木有,伸手把尚且在发光的灵珠递给酒吞。
酒吞满脑子沸腾的念头在触及对方冰凉的视线后,一瞬被清空·久别重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他呆愣愣地接过灵珠,男人目不斜视地与他擦肩而过。
几缕银色微凉的发丝拂过酒吞的脸颊,霎时将翻飞到九霄云外的神思拉扯了回来·茨木他在心中拼命地呐喊,注意到身边早没了人影儿,他急急地要去寻找,这时他听到周围人议论纷纷,扫视一圈发现人们对他指指点点。
酒吞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己,到这时他才注意到方才他胡乱围在腰间的浴巾早就委顿落地,此时此刻,他从头到脚,一丝|不挂……·思及刚刚他就以这副遛|鸟的极其不端庄的孟浪模样面对茨木……·酒吞心头狂嗷了一声,一头扎入他的单间,一时半会儿尴尬得没脸见人·****·丢脸丢到心上人跟前的酒吞童子,郁卒过后便振作起来去打听消息了。
凭着他的脸和桃之那张擅长挖掘八卦的嘴,从汤屋女郎那里,他很快便了解到他想要知道的信息··银发青年,来路不明,是前不久某一天汤婆婆从外面带回来的··从前汤婆婆有个徒弟,同时也在她手里做事。
十五六的少年模样,人称之为白先生·酒吞没见过对方,据说- xing -格冷酷无情,行事狠辣,与那副年少纯真美好的皮囊没有丝毫匹配··汤屋女郎们说,多年前这方地界曾闯入过一家三口——爸爸妈妈和女儿。
爸爸妈妈因为不经允许擅自动了给神明吃的食物而被惩罚变成了猪,女儿则努力拯救她的父母和自救··那个人类的小姑娘名为千,似乎与白先生的关系很好,因为千成功解救出父母时得了白先生的帮助。
但也就是那之后,某一天白先生忽然一去不复返,汤婆婆也没有做任何解释··以上是酒吞听到的信息,桃之则比他更深入,打入了内部,他从汤屋的锅炉爷爷和一名名为玲的女郎那里得知,其实白先生是一只龙,深深喜爱着人类小姑娘千,他的失踪与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白先生的故事对酒吞并没有什么紧要的··重点是白先生走后,那初来的银发青年顶了他的窝,成了汤婆婆手下有一员得力干将··大家都称呼银发青年为木先生,比之白先生,他的气势更叫人害怕,许多青蛙侍者一见他便两股战战,女郎们的反应那就更可怜了。
总之,木先生也没有什么好名声·· · ·第44章 来到现代的酒吞·意外的重逢,酒吞在汤屋多盘桓了几日··酒吞没有急吼吼地上去跟木先生搭讪,暗搓搓观察着,分析着,随着对木先生的了解越多,他的心也就越凉。
木先生听令于汤婆婆,其余人等谁也不能支使他··除了必要的言语,他绝不废话··生人勿近,牛鬼蛇神退避三舍恶,这样的木先生似一把出鞘的利剑,谁敢轻易碰触,都会有被割伤的危险。
有这样一尊凶器镇宅,据说近来汤屋里难缠的大爷一下子少了许多··桃之是缘结神,平时迷糊不着调,偶尔也是挺像神明的·他见酒吞有意无意地关注木先生,望了望在他眼里跟蜘蛛网一般的缘分线。
“你别看了,你跟他之间是没有缘分的·”桃之见多了人世间五花八门的缘分,并不奇怪酒吞关注的对象有哪里没对,他正经道,“你知道,我能看见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放到非人类之间也能看到一些,但是你跟那位木先生之间,半丝缘分都没有。”
酒吞当他胡说八道,并且反驳:“你也说过,缘分这种东西玄之又玄,说不定就有了·”·桃之:“可是,缘分这种东西,是要建立在双方彼此都是有感情的基础上,那位木先生,七情六欲皆空,形同石头人,大好的活人怎么能跟一块石头产生缘分”·在桃之擅长的领域,他的话还是很有权威的。
酒吞的一颗心猛地往下沉··他有一个计划··前车之鉴犹在,他知道茨木的灵魂碎片不仅不会乖乖跟他走,还会干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为此,他断开了两人之间的感应,想的便是在不惊扰灵魂碎片的前提下,悄悄发现他们,接近他们,取得他们的信任,不论是坑蒙拐骗还是怎么着,横竖要让灵魂碎片心甘情愿完好无缺地跟他走。
同时,他早有觉悟,灵魂碎片是残缺的,只要化成活生生的个体,多半会有问题··木先生七情六欲皆空,他听了并不怎么意外,但是这样的缺陷,无疑会增加他收服对方的难度。
不过,这也不能让酒吞知难而退·他目光炯炯地盯住楼下正吩咐侍者干活的银发男子,心想,石头人么就算是块真石头,他也要给捂热乎了·****·汤屋的消耗不低,就凭酒吞的那点儿金子,干耗不了多长时间。
他不能一下子带走茨木的灵魂碎片木先生,在这儿消磨时光,唯一能做的便是眼巴巴地干看着··来日方长·酒吞离开了汤屋,回到人类的城市,在丸川书店没安生几天,他们绿宝石编辑部的老大高野宣布了一个消息——·他们除了负责少女漫画之外,又多了一样新的业务——BL漫画。
这搁在酒吞所在的编辑部,大概除了有一点小羞涩,大部分人都挺容易接受——毕竟,这里的画风奇特,相貌优秀的编辑们,喜欢的不是馒头而是黄|瓜或者菊|花。
‘荣幸’成为其中一员的酒吞,一听说他即将成为BL漫画编辑,便略感蛋|疼··表面严厉的高野,其实很细心周到·他考虑了酒吞的- xing -取向——他还不知道酒吞隐藏的弯属- xing -,只当这是个杠杠的直男,负责少女漫画都已经常常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所以在BL漫画上,他好心地给酒吞安排了一个据说漫画尺度清水却十分有名的老师。
·这天清晨,酒吞硬着头皮去那位漫画老师的住处拜访,拉近关系··对方名叫吉原秋澈,传闻中外貌气质堪比当红明星,属于那种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但偏要靠才气的闪亮生物。
当然,人无完人,这位吉原老师,据说很是花心,因他的漫画而疯狂迷恋他的粉丝可不少,大家东扒一点西扒一点,接二连三地扒出他的情人··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是不是谣言,酒吞觉得与他无关。
眼下与他很有关系的是,吉原老师的- xing -子并不算好相处的,听说毒舌又刁钻,做事随心,常常拖延截稿时间,把编辑逼到发狂发疯··呃,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还没见到人之前,别人怎么说,酒吞先入为主都不是好事。
他摒弃杂念,心想着,切,不就是个普通人类,能有三头六臂吗·****·吉原秋澈的寓所,处在一个富人专享的地带·X京的黄金地段的一栋大厦,据说顶楼住着一位曾在文坛上获得大奖的畅销作家,而酒吞即将负责的对象正好在那位作家的楼下一层。
进电梯的时候,他遇见一个长相灵俊可爱的少年,看模样大概在读高中,对方摁了顶楼,见他摁了紧邻的下一层,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酒吞心中一动,干脆主动与少年攀谈起来。
后者涉世不深,对陌生人的防备心很低,自我介绍说名叫高桥美咲··乘电梯的短短时间,并不能让他们谈太多话题·分别前,美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酒吞道:“吉原老师怪是怪了点,可本心不坏的,他就是个大孩子,爱玩爱闹,很多事都不来真的。”
楼上楼下两家人,看来关系不错··“谢谢·”酒吞告别好孩子美咲,终于来到吉原老师的门前·他规规矩矩地敲门,却没得到回应。
明明有通电话约好的·酒吞想起电话里那个慵懒中透着- xing -感的男声,摸了摸耳朵皱眉去摸手机··哪知他的号码还没拨完,门自动开了·没见人,只有一只金毛正蹲着一脸温顺地望着他。
酒吞意识到,开门不是人是一只狗··一时间他不知道该问狗他可不可以进去,还是扯开嗓门失礼叫一声吉原老师··他的犹豫很快被解决,因为金毛被人唤走了,一个男人走来把半开的门完全打开。
对方身上穿着家居便服,一只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目测一米九以上的大高个儿,酒吞都得微微仰首··因着见过照片,尽管真人的冲击更大,酒吞也仅仅在心中感叹一句难怪有招蜂引蝶的传闻。
他见过的俊男靓女多了去了,此刻的波澜不惊,反而勾得一向被容貌所累的秋澈高看了他几分··将酒吞从头到脚好一阵打量,秋澈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丝毫不掩饰他的欣赏地道:“比起照片,你本人更合我胃口。”
 · ·第45章 来到现代的酒吞·门口不是说话的正经地方··双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寒暄几句,两个没有共同语言,各自又不约而同都不去试图寻找合适话题,这气氛一下就有些尴尬了。
秋澈那双风流蕴藉、眸光流转之间还带着点邪痞之意的眼睛从一进来便一刻不停地粘在酒吞身上··被他盯视的人感到浑身不自在,酝酿好话正要打破僵局,秋澈却开口了。
他道:“你是我的编辑,那么在画稿上你有责任给予我帮助·”·酒吞表示能帮忙,他求之不得,同时又暗示,如果超出他的能力范围,恕他爱莫能助。
“很简单·”秋澈笑得十分坦然,“我正在画一个角色,他的身材我一直没想好,今天见到你,突然发现你就很适合——简单来说,你给了我灵感,所以能不能冒昧地请求你脱了衣服做一次我的模板——”·“哦,不,模板太生硬了,不如说你来当一次我的缪斯。”
缪斯,灵感的来源··秋澈的笑容美好得令人不忍拒绝··但铁石心肠的酒吞板着脸一口拒之··笑话,这种当着外人赤|身裸|体的事情一旦被那家伙知晓……上一个世界,那个爱穿红衣喜怒无常的家伙,面对他时的种种行为,身在局中那会儿,他不明白,等到在人类的世界里见识了这么些年,他哪里不明白。
茨木的灵魂碎片会吃醋··虽说心上人为他吃醋的事,想想挺让人那个啥,但面对别人的骚扰,他的态度是坚决的··秋澈的笑容敛了敛,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他完全不知趣地继续追问:“为什么”·酒吞很想说句‘关你屁事’,但编辑的职业素养,让他礼貌地道:“这是我个人私事。”
“是你的朋友要求你不能在他人面前展示你身体的美丽吗”秋澈还不放弃··酒吞耐着- xing -子重申:“吉原老实,这是我的个人私事。”
“你的朋友占有欲太强了……”秋澈话锋一转,盯住酒吞的眼睛,“是个男孩子吧”·“……”酒吞,“吉原老师,你说什么……”·这特么是遇见怪胎了么初次见面,仅仅有个工作上的关系,就这般交浅言深,追问他的私事还眼睛特毒地看出他的心上人是带把儿的·“别不好意思。”
秋澈一副‘我理解’的表情,“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否则我也不会创作那些漫画·”·他的目光划过一书柜花花绿绿的漫画书··诚恳的态度显示出他并非以BL漫画为敛财的工具。
酒吞额角抽搐·他道:“吉原老师,我想你误会了·我对男人没兴趣·”·他对男人没兴趣,对男妖怪茨木童子非常有兴趣··秋澈听了这话,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点失望。
“很抱歉·”·前半句话让酒吞叹气自己终于跟这古怪漫画家说清楚了,后半句——·秋澈眉眼弯弯地瞅着他,轻轻道:“都怪你太迷人了。”
酒吞:“……”·他想,这家伙大概画BL漫画中毒了·同时,他预料到未来这位吉原老师一定会给他闹幺蛾子的·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当天晚上,酒吞又准备了金子去汤屋。
天公不作美,人类的世界花好月圆,这边的世界却在下雨·因着这茬儿,汤屋里的客人不像往日那般多··酒吞打着纸伞,聆听簌簌雨声,心里琢磨今儿该跟木先生接触接触了。
汤屋里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可以直接付金子点名木先生来伺候··这法子他可以用,换成别人也可以用,光想想,若是有神明花费更多的金子要求木先生干点其他的……·酒吞心里无端冒出许多戾气。
事实上,某鬼王关心则乱·木先生那张脸美则美矣,的确令人心动,可气势太过煞人,敢去啃他,那口味得多重··过汤屋前的木桥时,酒吞的眼角余光突然留意到一个黑色的影子。
他将伞略略一抬,就见桥边立着一个头戴白色笑脸面具、一身跟从头到脚套了一个黑色麻布袋的莫名生物··对方可以说是静静立在桥上,也可以说是漂浮着·因为到接近地面的位置,他的身子便有点儿虚化了。
酒吞瞥了一眼下雨也坚守岗位迎宾的青蛙侍者,后者像是看不见这黑色的生物··他想起此前打听木先生的信息,听说的那个名叫千的人类女孩的故事·除开白龙白先生,据说为了千将汤屋大闹一场的还有一个神秘的妖怪无脸男。
汤屋女郎们的描述,跟眼前这只生物的样子几乎都能对得上号··听女郎们说,人类女孩千亲自将无脸男引去了远方,从那以后至今都不曾再来汤屋··如今,这是无脸男回来了·还有,酒吞有点纳闷,他怎么能看到这只无脸男的身影难道因为他是神明的缘故·这一插曲酒吞很快便不去注意了。
凑巧木先生不在,听侍者说是受汤婆婆的命令外出办事了··酒吞闷闷不乐地包了一个单间·凭栏瞭望,雨幕中的灯光朦朦胧胧,许久他收回目光,不经意发现楼下桥上无脸男还在。
也有一两个神明冒雨而来·他们谁都没注意到无脸男,好像都看不见他··百无聊奈中酒吞对这事儿的兴趣大了几分·他目不转睛地瞅啊瞅,忽然那道黑影儿没来由消失了。
酒吞一愣,然后他感到房间里多了一道气息··抬头看去,那个无脸男竟跑到他跟前来了·“你来干什么”酒吞曾听汤屋女郎们说无脸男正常情况下并不能说话,只会发出一些啊啊啊的短促音节,面具下胸口的位置隐藏了一张嘴,貌似什么都能吞下。
酒吞防备着·别看无脸男瞧着无害,实际上,从汤屋女郎们的描述中,他能得出一个结论——无脸男的妖力绝对不弱,怕是汤婆婆对上他都是束手无策。
无脸男只静静地看着酒吞··什么都不做,像个木头桩子一般杵着··酒吞走他也走,酒吞停他也停,活像一条黑色的小尾巴··没见到心上人,还招惹了一个晦气的东西,酒吞表示略烦躁。
他直接对无脸男道:“你别跟着我”·无脸男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眨眼间就消失了··酒吞左右四顾,没见到那黑影儿,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那副松气的模样其实都被无脸男看在眼里·人家并非离开了,只是隐匿了气息隐身了而已··*****·却说人类世界里——·秋澈拖稿了。
已进入周期白热化阶段的绿宝石编辑部的男人们集体都在狂躁·酒吞是神明,连续几天不睡觉都不碍事,但长时间不会非常影响人心情··老大高野捏着卷成一筒的文件,暴躁地命令手下的编辑赶紧想办法对付他们那些金贵又难搞的老师们·酒吞被指着要求不论用什么手段,去逼吉原老师交稿·低气压环绕的酒吞一路黑脸。
老早之前他都催促过秋澈,结果这家伙答应得好好,临到头果然开始作妖·他杀气腾腾赶到秋澈的公寓,敲不开门干脆用钥匙——秋澈亲手把自家的钥匙给了酒吞,当时还半开玩笑的说,如果酒吞无家可归,可以来他这里安家。
秋澈之前的编辑可没有这种待遇·因此酒吞觉得这般信任他的吉原老师,应该不会坑他的,哪想……·他冷笑着从乱糟糟的床上把秋澈揪起来··“交稿”酒吞仿佛摇身一变周扒皮。
秋澈一脸困倦·他打了个哈切,大喇喇地伸手圈住酒吞的脖子··“我早画完了·”·酒吞毫不留情把人扒下来:“……你搞什么”·秋澈很任- xing -地道:“我想找个人陪我吃饭,想来想去也就你合适,但最近你根本就不来见我,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一副闹这一处都怪酒吞的模样··酒吞:“……”· · ·第46章 来到现代的酒吞·*****·秋澈越来越爱利用他的‘身份特权’给酒吞找一些麻烦。
有事没事都在找酒吞,理由五花八门,占用了酒吞不少时间··天天都在消磨酒吞的耐- xing -,渐渐他从秋澈老爱跟他发生一些肢体接触的事实里,结合这些日子对方找茬一般的折腾,在情爱一道上算得上过来人的酒吞品出点儿滋味了。
他这是撞桃花了·酒吞对着镜子,仔细观察了一番他的脸——这些年不是没人对他表白爱意,男的女的,似乎多一个秋澈不多少一个秋澈也不少,可他在得出对方好像初次见面似乎就已对他倾心的结论,还是感到丝丝愕然。
“本大爷这么优秀”酒吞难得自恋了一把,不过很快他从自言自语中回神,又心态诡异地暗想,他本就是很优秀的爷们儿,要不然那家伙也不会拜倒在他的脚下……·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私底下,酒吞偶尔犯二,这是只有茨木才知道的小秘密,别的妖怪一直当他是威严的鬼王。
言归正传,桃花临头,酒吞不打算放任对方在他眼前故意蹦跶··于是又是一次秋澈找理由把酒吞约出来吃饭时,后者决定快刀斩桃花··直线出击,他连委婉都不用,两人一坐定,菜没吃上几口,他就摸出灵珠,伸到秋澈跟前。
“你摸一摸它·”·上个世界,他遇见了两个碎片·虽说结果一个都没成功拿到,让他感到十分挫败、心痛和遗憾,但那证明一个世界里灵魂碎片的数目可能不止一个。
在这个世界,他已经找到一个灵魂碎片,再找到第二个听起来似乎有点奢望,但他心怀希望总比心怀绝望好··若是秋澈是茨木的灵魂碎片……·光想着酒吞的眼神里就带出了点希冀。
敏锐的秋澈自然是发现了··他认真地盯住那光泽莹莹的珠子,没有贸然伸手触碰··“这是干什么”·酒吞不会跟他解释灵珠的功用,只略略霸道地道:“这珠子不咬人,老师可以放心大胆地触摸。”
秋澈满脸狐疑,不过最终他还是伸手摸了一下··灵珠没有任何变化,静静地躺在酒吞的手心·一直关注酒吞的秋澈,抓住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这个男人感到有点儿不妙··酒吞心中长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多想了·这世上并非只有茨木会喜欢他·喜欢他的人,不可能都是茨木·可是,他只想要茨木。
“吉原老师,有个事实,我觉得有必要告知你——”酒吞顿了顿,“我有心上人·”·说着他露出一个真挚无比的温柔表情,似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地放柔了口气。
“他是优秀,我想同他一生一世都在一起·”·认识到自己的心意后,再在上一个世界被茨木的举动震撼,体会到世事的无常,酒吞早就不是那个初识心意时别别扭扭遮遮掩掩挣扎着也不愿承认的鬼王了。
他可以当着外人的面,大大方方诉说心中的期待··即使,现实茨木的灵魂碎片已毁了两块,他有意无意地直接忽视那些残酷的过去··秋澈怔了怔·酒吞的话是真是假,他轻易便能分辨。
他无奈地笑道:“原来你知道我的心思……”·酒吞端起一杯果汁轻啜了一口——自从因酒醉跟茨木滚了一次床单,不管内情里那酒有多少猫腻,他都滴酒不沾。
能陪他尽兴喝酒的人,只有茨木·当然,喝醉了会多做什么,他很少去想··“吉原老师,你的心思从来没好好遮掩过,我又没有瞎,当然能看出来。”
秋澈还未正式表白就被那没见过面的情敌打败了··他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眨也不眨地瞅着酒吞,小小地思索了一会儿才道:“你——是暗恋吧”·正准备告辞的酒吞:“……”·秋澈见他沉默,以为自己猜对了,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酒吞胸口憋了一股气·心说暗恋是什么鬼特么这段关系里,他酒吞童子是被暗恋的,才不是暗恋的·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再跟秋澈多说就没啥意思了。
可是鬼使神差,酒吞也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神经被触及了··他一本正经,或者说是带着一丝丝炫耀的意味——用时下流行的说法,那就是当着单身狗秀恩爱——·他骄傲地道:“吉原老师,这你怕是猜错了。
我跟他两情相悦,生死相许,为了彼此命都可以不要·”·若是当着心上人茨木童子,酒吞可说不出这种略羞耻的话,当着外人秋澈,他的脸皮今非昔比,足够厚到他大喇喇地说情话。
换别人听自己自己看中的对象爱慕的不是自己而是另有他人,大概早就嫉妒成狂,难堪尴尬愤怒,一分钟也不想多待··秋澈却还能保持平静的表情,解释他猜测的依据:“这些日子,我从没看到你跟你口中所谓的心上人有联系。”
真心相爱,就算不见面,只隔着手机说句话,或者是看到对方送的礼物,眼神、表情、说话的口气,许多的细节都会很不同··秋澈没有发现酒吞有任何坠入爱河的迹象,反而他所观察到的种种表明,酒吞有一个暗恋对象。
“这与吉原老师有什么关系”再多说就要说到更多隐私了,酒吞严肃道,“我今天跟老师说明这件事,是希望不要影响到我们工作上的合作。”
秋澈道:“你拒绝我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酒吞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我心有所属,就不该给其他人希望·”·真爷们儿决不能玩弄别人的心意。
说罢,他干脆利落地走了·秋澈目送人走远,还兀自坐在座位上,听着餐厅里舒缓的背景音,出神地想事··这家餐厅里面大多都是情侣,到处都是粉红的泡泡。
孤家寡人秋澈瞧着有点可怜,在别人眼里正好像个失恋的男人··服务生端来一盘菜,秋澈掀了掀眼皮,认出那是酒吞爱吃的一道菜——最近他各种搜集酒吞的喜好,看来似乎都是无用功。
耳边突然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响·秋澈转头看去,就见一个妖冶的女人正婀娜地向他走来··那妩媚的眼里,有看到猎物的兴奋,根本没有真心··女人施展勾人的手段,甚至伸手去撩秋澈放在桌边的手。
秋澈眼里飞快地闪过厌恶,脸色一沉,不见半点面对酒吞的温和,冷声道:“滚”·女人讨了个没趣,总还有点眼色知道秋澈撩不得,便撅着嘴扭着屁股走了。
秋澈在外面,总是会被形|形色|色的人骚扰,因此他被人传言花心滥情,实际上真让他心甘情愿主动散发雄- xing -荷尔蒙去勾搭的对象,也就酒吞一个··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可惜,出师不利,头一次便遭了冷遇。
“得不到,得不到……怎么办,越想越令人心动,你是给我下毒了吧”秋澈一边喃喃着,一边在被女人触碰到的那只手的手腕上一搓——·他从手上撕了一层薄如蝉翼就好像真人皮肤一样的皮。
秋澈没有洁癖,但从他有意识开始,他便很恶心被任何人类触碰,甚至,他身为人类,光看到人类嗅到人类的气息,都感到厌恶不适··唯有酒吞……当初换责编,第一次看到酒吞的照片,那些厌恶的负面情绪竟然奇迹般的没了。
他想,难得遇见一个如此让他舒服的人,怎么能放弃呢……·****·吉原秋澈,在酒吞攒碎片的漫长日子里,被他视为一朵不起眼的小浪花,他觉得灵珠已经判定对方不是茨木童子的灵魂碎片,那么他俩便是绝缘的了。
他一门心思钉在木先生身上··他去了汤屋,直接点名木先生来伺候,当然这免不得要借助金子的威力··汤婆婆一见金子,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瞬间绽成一朵灿烂的老|菊|花。
于是酒吞和木先生在一个幽静的包厢对坐,四目相接,两人都没话聊··其实,酒吞可以一边泡汤一边让木先生给他揉捏按摩搓背之类的,但是那要脱光光,他估计自己无法冷静。
——你来汤屋多长时间了·——你还记得怎么来这里的吗·——你为什么要在汤婆婆手下做事·……千言万语,酒吞犹豫了半天还是憋着。
冷淡不黏糊的茨木童子,酒吞感觉无所适从··可是,只在一处坐着,酒吞便感到自己一直悬着不安定的心稍稍安稳了些··罢了,今日且让他随意一次。
酒吞厚着脸皮让木先生贡献出硬邦邦的大腿给他当枕头··上一个世界亲眼见到两个碎片死在跟前,他的神经紧绷着,到此时他已很心累,急需好好睡一觉··木先生接受了客人古怪的要求。
房中的香炉静静地冒着缕缕若有若无的烟,木先生纵然面无表情,却也是姿容迷人··两人谁也没察觉一个黑影隐匿在一旁默默观看··无脸男盯了一会儿木先生的脸,又盯了更长时间的酒吞安详的睡颜。
****·酒吞好眠醒来的时候,真想抱住木先生的腰在人家怀里像慵懒大猫撒娇那样蹭几下,得亏他还记得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儿,做出那种动作有损形象,所以及时打住后,他还有点儿莫名的不爽。
大概是人形枕头不能天天享用,让他感到很不愉快··当然,酒吞这会儿绝没想到有一天他不仅会拥有一个专属于他的人形枕头,还会拥有一个人形强力打桩机··木先生‘被包’的时间到了自然就离开了。
酒吞怅然地眼巴巴瞧着人走没影儿了,然后倒在榻上发愣··他在想,对付无心无情的石头人木先生,想捂热了人,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时间来磨··而前提是,他必须得从汤婆婆手里把人搞到手。
汤屋的主人太爱金子,想把人家得力干将拐走,酒吞觉得自己该去找个能钱生钱的聚宝盆··宝贝哪里容易找到呢,他开始琢磨其他歪门邪道··就在他在脑海里列举到第三种威胁汤婆婆放人的法子时,忽然听到几声怯怯地‘啊啊啊’。
他坐起来一看,只见多日前被喝走的无脸男又找上他了··神出鬼没,这家伙要偷袭他,简直不要太容易·酒吞皱眉,心想这家伙究竟想干嘛·这一次不需要他多想,无脸男很快表明了他的意图。
他伸出一只黑黑地细细的手,眨眼的功夫,那只丑陋的手突然大变样·白皙,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线条完美宛若大师精心勾勒··还化出了一个宽大的墨黑袖子,当那手抬起,袖子滑落到肘部,露出更多白皙如玉的肌肤。
无脸男轻轻单手扣住面上的白色笑脸面具··他那跟蒙了一个麻袋的脑袋部位,开始分化出头颅,乌黑的长发,细长的耳朵,连脖子都有了·那传闻中永远不会被拿下的面具下一刻就被对方亲手摘掉,然后露出一张……·酒吞瞧着那张脸,表情顿时一片空白。
那赫然是木先生的脸··一模一样,要说不同,在于眉宇间,木先生是冷漠疏离,而眼前这个,则有着忧郁、寂寞、卑微……·他的表情有点僵硬,似乎很不习惯,尝试了好几下,才扯出一个勉强可看的微笑,小心翼翼倾身将脸送到酒吞跟前,凝望着后者,弱弱地啊啊啊了几下。
酒吞:“……”·这家伙是在……干什么·实际上无脸男只是想讨好酒吞·拿酒吞喜欢的东西,博酒吞的欢心,这是很简单的思路。
无脸男不懂什么叫喜欢,但他看到了酒吞在木先生的大腿上睡得很舒服,有样学样,他也想贡献大腿,所以他摘下了面具,变得跟木先生像一对黑白双胞胎兄弟··“啊,啊,啊……”无脸男又凑近了几分,酒吞的冷淡,让他有些着急。
“你——”酒吞沉下脸本想呵斥几句,但脑内灵光一闪,他忍了,然后默默地掏出了灵珠··他知道自己同茨木灵魂碎片之间的感应已经切断了,那种他一出现这个世界,灵魂碎片便自动寻来的事情很渺茫,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怀疑一切靠近他的可疑人。
“你摸一下它·”·灵珠圣洁灵透,无脸男迟疑地伸出手,堪堪触及,那只刚刚变化而出的白玉无瑕的手倏忽从腕部开始整个手掌都化作了一团黑雾··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啊——”无脸男受惊地缩回手,狼狈地退到角落里。
酒吞被这一番变故怔住了·显然,他没料到无脸男这种妖怪不能触碰灵珠··他想起,由- yin -阳师安倍晴明亲手制造的灵珠,其实具有驱邪驱污秽的功用。
这么一来,他看着无脸男的眼神都有点变了··这只古怪的妖怪,难道是污秽之物幻化的· · ·第47章 来带现代的酒吞·***·凡界与汤屋所在的异界的时间流不同。
虽不至于‘山中方数日,世上已千年’,但异界一天,外界差不多十天,有这种差异存在,酒吞决定同汤婆婆做一个交易··他想法设法攒了一笔巨款,换成金子后,向汤婆婆提出雇佣木先生去他神社工作的要求,时限约莫一年。
汤婆婆见了金子,没有拒绝·于是当天酒吞就领着木先生回了他的家·一路上他心里乐开了花,眼里除了木先生,其他人都看不见··无脸男站在汤屋的桥边目送酒吞和那个面无表情的高冷男人离开。
他身边人来人往,可谁也看不见他·唯一能看见他的酒吞,此时眼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他露出落寞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跟上去,等到酒吞出了异界,他才停下脚步。
重新回到桥边,他等着酒吞下次来·这些日子,他观察出了规律,酒吞来的频率很高,两次之间相隔一两天,他习惯- xing -地认为一两天后他便又能见到人,这么一想,空落落的心立刻充满了期待。
*****·七情六欲皆空的木先生,非常难以沟通·他遵守被雇佣者应听从雇主任何吩咐的规矩,不论酒吞让他做什么,他都顺从接受,不带半点抗拒或者说是自我主见。
酒吞知道木先生的异样,有灵魂碎片是残缺的在其中起作用,但对方听令于汤婆婆,他觉得内里定然有猫腻··他想搞清楚汤婆婆究竟对木先生做什么手脚,所以他拜托缘结神桃之去找了另外一位缘结神。
·那位缘结神名为桃园奈奈生,是一名没什么强大背景的人神,身边有多为式神,其中有一式神名为瑞希,擅长酿造能洁净心身的神酒,手中还有一样叫做‘时回香炉’的宝物。
酒吞的目标正是瑞希,想凭时回香炉回到过去看看木先生初临异世时的情况··奈奈生善良热心,听了酒吞的求助,很乐意伸出援手,唯有她身边的式神狐妖巴卫,对酒吞十分戒备。
巴卫生得样貌俊美,眉宇之间却蕴含着高冷傲然,瞧着很难亲近·他对于这些上门来求助,换种说法就是来带来麻烦的家伙,不论神明还是妖怪,都感到不耐和厌烦。
换过去,这种看不对眼的妖怪,酒吞一定跟对方打一架,现在么,他为了茨木的灵魂碎片,实在没必要节外生枝,横竖对方是奈奈生的式神,主人点头同意帮忙,式神也不好说什么。
式神瑞希温柔腼腆,瞧着很好说话·他见奈奈生同意,便跟酒吞说,时回香炉可以携带灵魂或者实体回到过去的某段时间,在选择实体的时候,回到现实会感到异常的疼痛和疲惫,而选择灵魂回溯便没有那样的弊端。
酒吞的灵魂本就是从异世而来,倘若拉扯出现在的肉体,恐生意外,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实体回到过去··在施法前,瑞希还告诫酒吞:“你千万别过度干扰过去的发展,因为你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对未来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当青铜色的时回香炉点燃,袅袅烟雾飘起,仿佛有意识一般围绕着酒吞,周围的人渐渐朦朦胧,直至褪去,身体有一段时间像沉浮在云团中,等到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眩晕感消失,眼前清明,他愕然地发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中,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瞬间让他脑内一片空白。
那人似乎很是躁动不安,搂住酒吞的力道每一分一秒都在加大,他的呼吸粗重,头埋在酒吞身上,不断地汲取酒吞的气息,喉咙里甚至发出野兽般的低低的咆哮··酒吞一个激灵,奋力将自己□□,一抬头便对上一双赤红的眼眸,其间翻腾汹涌着无边的欲|念,配上对方脸上妖冶的妖纹,显出一股子邪气。
这张脸,除了一双眼,口鼻、耳朵、头发都没有,就好像一张没有画完的画,在酒吞吃惊地凝视时,对方的脸开始发生变化——·一半是木先生,一半是茨木,清晰和模糊交替变化,等到稳定,完完全全是茨木的脸·酒吞回过神去摸灵珠,却摸了一个空——回溯之前,他为了方便寻找这个时间里的木先生,明明带了灵珠·如今灵珠不见了,他又有那种和茨木灵魂碎片之间的感应……这表明一个事实,灵珠已毁了。
那又是谁毁了灵珠·酒吞望着眼前的茨木,无法确定这个是属于木先生的灵魂碎片还是其他的碎片··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因为对方直勾勾盯住他的眼神,传达过来一种毫不掩饰的情绪——这块灵魂碎片想要进|入|他的身体,做一些疯狂的事·这阵仗完全出乎酒吞的预料一头雾水,措手不及·他用眼角余光打量周遭,发现他正置身在一片森林之中,头顶的树木枝桠遮天蔽日,阳光穿过落下斑斑点点光辉。
身下铺满了软软的树叶,散发出阵阵清香··“茨木……”他嗓子发干地唤了一声,找来对方更用力地桎梏··茨木活像个野人,身上|不见半寸布,下|身因需要而张扬起立的庞|然|大物抵住酒吞。
“你冷静一点……”酒吞尽量放软口气,希望安抚住这明显状态不正常的灵魂碎片··可是灵魂碎片听到他轻柔的声音,反而大受刺激,那眼里的欲|念几乎要化为实质滴出来,酒吞瞧着瞧着恍然大悟——·他来不及欣喜于找到茨木的灵魂碎片,而是嘴角抽搐地想到,这块灵魂碎片该不会承载的是茨木大部分的欲|念·想想上一个世界,两块碎片,一个承载大部分的记忆,一个承载大部分的力量,这一个.承载本- xing -中某一部分,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酒吞被对方灼热的体温烫得头皮发麻··此时此刻他无暇去思考承载欲念的灵魂碎片如何化出了有血肉的个体,他急需解决的是,怎样让这一看就是‘发|情’的茨木安静下来听他的话。
他有过经历,自然而然能想到最直接的解决眼前窘境的办法··酒吞的脑子里一瞬像遭遇了重击,乱糟糟地一片鸡飞狗跳·他还没决定好怎么做,茨木依然憋不住,开始舔他,咬他,亲他……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胡来,原本好好的衣服没支撑一会儿便被茨木撕扯成了破破烂烂地布条可怜地挂在酒吞身上。
他被粗鲁中带着野蛮的动作撩得心|猿|意|马,浑身都开始燥|热,恍惚中身体似乎回忆起他们仅有的那一次欢|爱……· · ·第48章 来到现代的酒吞·其实,抛开事后的恼怒和尴尬,那一次带给酒吞的体验中灭顶的快感几乎让他灵魂出窍。
那滋味难描难画,却是深深刻入他的骨髓,睡梦中从他冷静自持的压制中挣脱,偷溜出来在他梦里搅风搅雨··酒吞抓住茨木的胳膊,力道大道青筋暴起·他向后仰着脖子承受茨木狂风暴雨一般落在他身上没轻没重的舔咬揉捏。
疼痛与酥麻席卷全身,他紧闭着双眼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用尽所有力气将茨木抱住·“我很想你,你知道吗”酒吞在茨木的耳边一面喃喃说着,一面也开始主动亲吻对方的脖子、脸颊、眼睛。
害怕茨木死去再也无法复活的恐慌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他几乎得不到片刻的安心,一颗心悬到至今,积聚已久的焦虑、不确定未来的茫然等等种种软弱负面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宣泄口——·□□如同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可以烧掉那些张牙舞爪的- yin -暗。
肢体|激烈的纠缠和磨蹭中,酒吞寻到茨木的嘴唇,笨拙地咬住亲吻·两人的呼吸交织,被吻住的茨木有一瞬的顿住,眼眸里的赤红微微一缩,下一刻却似拔高万丈,他的面容近乎狰狞,那架势恨不得把怀中人揉入他的骨血,再也不分离·露天席地、毫无准备的两人彼此都很能作,所以免不了酣畅痛快之中,某些部位比较惨烈。
结束时,酒吞的精神还很亢奋,可他的腰腿全然不似他自己的,尤其是两条腿,活像废了一般地无力张|开着,合不拢,稍稍一动便扯动腰背,疼得他龇牙咧嘴,丝丝倒吸凉气。
·空气中弥漫着血气和男人那啥的味儿,酒吞仰脸望着夜空·从白天酣战到半夜,好在这晚有月光,他成为神明后,也能夜视,这时一偏头就能看到茨木一脸餍足地躺在他身边,两只手还紧紧搂住他的腰。
酒吞贪婪地凝望茨木的脸,连身体的不适都不想去管了··他灼灼的视线惊醒了茨木,后者缓缓睁开眼,只见赤红已退去,余下一片明澈··茨木伸头凑近在酒吞唇上讨了一个深入的吻,然后他摸着酒吞的下巴,霸道地道:“小神明,你现在已沾染上我的气息,以后就跟着我了,不要再想着回神界。”
正沉浸在余韵或者说安然相拥的静好之中酒吞猛地一听这味道怪怪的话,理智的弦终于拉上了··他瞅着跟之前判若两人的茨木,皱眉问道:“你现在是谁”·被问是谁的男人一边把玩酒吞的胸|口,一边歪着头想了想,他感到酒吞的问题有点奇怪,但还是道:“我啊,我从妖魔鬼怪神明人类等等一切生灵的欲|念之中诞生,他们都称我为恶魔。”
这方世界不缺恶魔·生灵心中的- yin -暗污秽,容易在邪气的作用下,生出一些奇特怪物,魔便是其中一种··神明大多有除魔肃清人界污秽邪气的职责。
而被魔沾染弄脏或者说被侵|染的神明,要么被其同化成魔,要么被腐蚀最终痛苦地死去··这时候酒吞终于感受到他作为神明的身子在接受了魔的‘疼|爱’后,反馈回来的排斥——幽冷邪恶似从他脚底横冲直撞入他心脏深处,驱赶走他身上的热度,他犹若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冻得他忍不住颤抖。
抗拒魔气的身体产生恶心呕吐的感觉,酒吞拼命忍住,他不想在茨木满前露出这种极容易造成误会的表现·可是‘发|情’过后,恢复神智的恶魔本就装作漫不经心实则全神贯注地留意他刚抓住的美味神明,一见对方的反应不对,他的脸色刷地- yin -沉下来,整个人一翻,压到手脚无力的酒吞身上,那样子似还想把之前干的事重温一遍·酒吞发现他这次找的身子一点都不耐‘- cao -’,眼瞧茨木要发疯,脑子里浮现当初血鬼使疯魔的影子,他顿时抛开一切脸皮,忙不迭道:“我会跟你在一起谁撵我都不走”·他不能跟残缺的灵魂碎片对着干他要无所不用其极地将这些碎片安好地拐回去·上一个世界的教训太沉重,酒吞怕极了这些灵魂碎片为了阻止他继续穿越而去找死·尤其在灵珠毁了,他俩之间的感应恢复,为防万一重蹈覆辙,酒吞要全力以赴地拴住灵魂碎片的心·不懂情爱的酒吞能有如此觉悟,得归功于他这次穿越而来的世界里面那些蓬勃发展的各类文学作品。
本身他就是丸川书店的编辑,接触了又是少女漫画,少不得会了解到各种爱情心态,耳濡目染多了,自然涉及到自身时多多少少会有感悟··然而,他是掏心窝子说出口的话,听在恶魔耳朵里,就觉得这是神明为求自保施行的缓兵之计·欲|念的产物,本来对美好不屑一顾,天生的心理- yin -暗让他固执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去·可恶魔也很狡猾。
他半眯着眼,心想这话虽说不是真的,光听听也叫他愉快,罢了,看他的小神明脸色发白,样子委实惹人怜爱,今儿他高抬贵手放一马……·逃过这一‘劫’的酒吞仍旧免不掉另一场‘劫难’——·普通男人经历男人之间的欢|爱后身体里都不适宜残留那些东西,作为神明身体里更不能留着与他属- xing -不对付的恶魔的那些玩意儿。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恶魔当然心知肚明·他把酒吞带去好好清理一番·不是为了保持神明的洁净,而是考虑到一次- xing -将神明彻底污染会对神明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他打算一点一点将神明弄得同他一般污秽,他想得到可不是一具残破冰冷的尸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眼里只有他的酒吞· · ·第49章 与恶魔茨过日子的酒吞·一晃十多日,时间过得飞快。
自从那天在深林野|合了后,酒吞与恶魔寸步不离,就像是连体的婴儿,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刚开始恶魔没有名字,因为他想了许多响亮威风的名字都不合心意,所以迟迟未定,酒吞来到他身边,他还没想好让他捕获的猎物如何称呼他,就听到对方擅自叫他‘茨木’。
他只觉自己天生就该叫‘茨木’,再没有什么比‘茨木’更合适他了·可恶魔有些不开心,酒吞给他取了名字,一瞬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有点不一般了。
生- xing -邪戾乖张的恶魔觉得天地之间唯他独尊,不屑于跟别人建立非一般的关系·所以他打算冷落酒吞几天——恶魔认为,或许是他纵容对方了,这个神明想跟他套近乎,令他放松之后伺机逃之夭夭·酒吞这些日子可谓过得没羞没躁,丢尽了节- cao -。
恶魔茨木的索求几乎令他招架不住··起初他还担心对方是欲望里诞生的恶魔,会管不住下半身到处留情肆意地满足自己的欲|念·可留心观察一番,他就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个什么样的心态才算合适——对方只会纠缠他,对其他再美好的人都不屑一顾·所以,灵魂碎片忽然冷淡起来,酒吞很诧异,不由得忧虑灵魂碎片是不是出了问题。
他被关在一处山洞里,洞外是万丈深渊,洞口设置了禁制,他的身体因为恶魔的邪气|入|侵,不仅神力受到影响,体质也偏向于虚弱··茨木整日不见踪影,酒吞眼望着太阳东升西落,心情也变得灰暗- yin -郁。
凭着他俩之间的羁绊,酒吞本应该十分自信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怕意外·尝尽惶惶不安的滋味,莫名其妙被罚关小黑洞的酒吞开始恼火了。
多日来的温顺,本就耗尽了他的耐心,恶魔茨木再来这一出,他原本火爆的脾气终于压不住爆发了··于是等到恶魔茨木优哉游哉回来,满以为会看到一个小可怜,却没料到撞上了一只喷火的暴|龙·酒吞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冷冷斜睨着那看起来是去外面广阔天地逍遥享乐了一番的茨木。
茨木双手一展,外袍簌簌落地,他身上散发出美酒的味道,一边慢吞吞地靠近酒吞,一边去解自己的腰带··这熟门熟路的架势,酒吞瞧着冷笑虽说这一句话不说就要脱|裤子提|枪上阵的毛病,是他最近惯出来的,但酒吞不想张|开|腿的时候,绝不会勉强自己接受·“吾的神明……”恶魔最爱嘴上一口一个神明,身体却在干|渎|神的事,“你怎么还穿着衣服乖乖的……自己脱掉……”·他扑上去搂住酒吞,急切地索吻,被酒吞偏头避开后,便埋头在酒吞的脖子上又舔又啃。
好像忘了他冷落了某人好些天,竟毫不在意··若换了别人,大概会绝望地认为自己被当做了玩物··酒吞不会·他只会认为是眼前的灵魂碎片太熊,需要教训。
手抚上男人的胸口,大敞的衣襟,让他很轻易地触摸到一片结实的肌肉·没做半点留恋地一路下滑,在男人当做是撩人的情|趣时,男人那蓬勃的欲|望被酒吞捏在了手里。
脸皮已经厚到可以面不改色为情人做手|活|儿的酒吞,手里动作不停,嘴里- yin -阳怪气道:“茨木,我想听听你这几天在外面都见了什么有趣的人,有趣的事我独自一个在山洞里怪没意思的,你给我说说解闷……”·恶魔茨木哪有闲心情废话,他现在一门心思想同眼前美味可口的神明滚在一起做些快活的事。
所以他很不耐地道:“都是些无聊的事有什么好听的……”·他连神明都不叫了,就叫酒吞小乖乖,然后胡言乱语说什么用他的身体解闷,催促酒像往常那般热情……·酒吞脸一板,毫不怜惜地重重揪住某的|孽|根——他没啥其他招数,也就这种粗俗的方法了。
X|虫|上|脑的恶魔茨木惨叫着嗷了一声·条件反- she -想要脱身,却发现酒吞死活不放手·疼痛刺得他清醒了一些,搞清楚眼前的状况,他大怒道:“你竟敢——”·恶魔茨木猛地觉得此时似曾相识,怒气之吱的一声泄了。
酒吞冷笑道:“老实给我交代,你最近发什么疯把我扔在这儿,跑出去干什么了”·恶魔茨木也沉着脸瞪住酒吞,因为下面被制,疼痛让他脑门青筋乱蹦,可他仍没有解释半句话的意思。
酒吞道:“不说信不信我把这玩意儿给你捏爆了”·恶魔茨木忽然一笑,露出无赖又痞痞地笑:“你舍得你就弄坏它”·酒吞狠狠抓了几把,然后将人用力推到地上。
他拉了拉自己被扯乱的衣服,拍拍屁股站起来,冷冷道:“王八蛋,你给我听好了我睡了你,你就是我的人”·恶魔茨木歪在地上,半躺着直勾勾瞅了酒吞好一会儿,冷不丁地问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再不逃走,你就该失去神明的身份,跟我一起沦落成魔”·酒吞回溯到的这段时间,正值妖魔鬼怪肆虐,神明式微。
他们这些- yin -暗邪戾的生物,最爱狩猎洁净的神明,欣赏着神明被他们羞辱污|染,最后折磨|致|死··大多数的神明落到他们手上都会自我毁灭以保最后的尊严,像酒吞这种毫无排斥地接纳恶魔的占有和污染,当真是少数。
恶魔茨木想起他遇见酒吞那天——·他是从污秽- yin -邪的欲|念之中诞生的魔物,在没遇见酒吞之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因为本- xing -难以压制而发狂,疯了一般地区寻找合适的发泄对象·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别的恶魔,轻易地就能找到让他们蹂|躏|的家伙,可他很挑剔,每一次他都找不到,所以他每一次都很痛苦,直到那天他心有所感,跟着感觉去往那片深林,就见到一个神明闭眸静静躺在地上。
神明从头到脚散发着洁净的光辉,深深不可侵|犯·他却满脑子都是恶念——他想沾污神明,占有神明,让神明堕落·作为恶魔,他的想法没有一点错。
可不知为何,恶魔茨木心底深处有些迟疑··从神明堕落成恶魔,其间的凶险,他不是非常清楚,但也曾听其他恶魔说过,九死一生,就算能活下来,也会时时刻刻遭受非一般的痛苦折磨。
恶魔茨木心想他是舍不得一个好不容易寻到的美味被自己毁了,可又感觉迟疑并非完全因此··酒吞愣了愣,回过神意识到恶魔茨木还在怀疑他,先是一恼然后感到无奈。
他道:“我说了不会离开你·”·恶魔茨木乜斜着他,悠悠问:“那你是迷恋上我的肉|体还是真的……喜欢上我了”·王八蛋的口气有点儿嘲讽不屑,神情瞧着很欠揍,酒吞皱眉抿着唇不吭声。
“或者你只是想要伺机杀了我或者与我同归于尽,”恶魔茨木道,“毕竟,被恶魔占有的神明会感到满心屈辱,而神明又最是看重洁净·”·“你想太多了”酒吞走近,居高临下盯住恶魔道,“就算是是入魔我也不会离开你你要不信就让时间证明”·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那样坚定的身影落在恶魔眼里,让他的心微微颤动·恶魔感到心底像是开了朵小花,他很快压抑住,邪邪道:“随你怎么说,你现在就可以拿出你的诚意——”·恶魔挺了挺腰,让某个一柱|擎|天的家伙更显眼了。
他道:“你刚刚对不起它,现在你自己坐上来安抚它·”·****· · ·第50章 三人行必有修罗场·那样坚定的身影落在恶魔眼里,让他的心微微颤动。
恶魔感到心底像是开了朵小花,他很快压抑住,邪邪道:“随你怎么说,你现在就可以拿出你的诚意——”·恶魔挺了挺腰,让某个一柱擎天的家伙更显眼了。
他道:“你刚刚对不起它,现在你自己坐上来安抚它·”·那惊心的尺寸落入眼中,酒吞感到屁股有点疼·他冷着脸用脚尖去碰了碰,恶魔的那玩意儿不仅硬挺挺的还很给面子的弹了弹。
记忆中注重形象、行事谨慎、绝大多数时候忠诚可靠偶尔不着调的茨木浮现脑海,酒吞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那威风八面的人影儿霎时被眼前姿态放浪下流的家伙给碎成了渣。
因为脚上穿的是木屐,酒吞用的光脚丫子去戳恶魔,后者见他露出很明显的嫌弃,很不快地抓住酒吞没来得及收回的脚腕子··恶魔把玩宝玉一般地抚摸酒吞的脚背。
后者恶寒,却又见恶魔把他宽松的裤管往上捋,落了一个吻在他的小腿肚子上,同时一只手跟滑溜的鱼一样往深处探索……·这般恬不知耻的茨木,尽管看了如此多时日,酒吞每每见到还是有种三观被刷新的感觉。
·他抖腿把没脸没皮的恶魔茨木抖开,脚丫子一张开,夹住恶魔的孽根,用劲儿拧了拧,换来恶魔销魂的一声长叹……·酒吞一脚踩在恶魔的胸口:“不要脸爷今天没兴趣,懒得陪你玩”·被拒绝的恶魔哪里会罢休,立马跳起来去扑人。
不多时,这方山洞里便粗喘与啪啪齐响……·恶魔茨木如同一只狼,给肉就能哄好,但是要把野- xing -难驯的狼拐到手,光给肉吃是不够的··酒吞完全忘了瑞希告诫他的话——不要试图去改变过去,他现在打算怎么将恶魔带走。
时回香炉燃尽一炉香的时候,他就该回归正确的时间点了··他本为了追寻木先生的过去而来,这会儿却几乎将最初的目的抛到了脑后··坚持自己是鬼王的酒吞不怎么把自己神明的身份当一回事儿,沉溺于同恶魔的欢愉之中,等到他虚弱到开始吐血,事情已变得很棘手了。
连恶魔也收敛了肆意,开始小心翼翼,照看他酒吞比从前尽心得多··但纵然恶魔停止了索取,酒吞身体的崩坏仍旧来不及挽回··一天夜里,恶魔看着他俘虏的神明脸色惨白地吐了一大滩血,从来都不知道惶恐为何物的恶魔,第一次心在发颤。
酒吞身体上出现裂痕,密密麻麻纵横交错,每一条都泛着血,这让他活像是一个脆弱的瓷器,轻轻一碰就可以成为碎片··当看到那些令人惊心的龟纹裂口,恶魔知道,同化失败,这个神明正在走向死亡·而酒吞以为这是神明堕落过程中的一个环节,虽然感到身体的状况极其糟糕,但他还是每每都打起精神强装自己很好。
“我不介意堕落成魔,我不会离开你·”这是酒吞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恶魔没有得到半点安慰·他想起酒吞曾说不会离开,还说让时间来证明,如今看来,他在心底骂道:“都是骗子狡猾的神明”·他是欲念中诞生的恶魔,在人情世故上是老油条而非小白。
恶魔心情奇差地想着——他被坑了··酒吞支撑不住,出现长时间的昏迷·恶魔坐在酒吞的床边,看着他昏睡的模样,感到自己有毛病··欲念里化出的恶魔不去寻欢作乐而是守着一个病歪歪的神明发呆,不是有病是什么·更邪门的是,重病中清汤寡水,形容枯槁的酒吞,仍旧能勾起恶魔的欲念——倒霉催的家伙常常盯着盯着下面就翘了起来。
恶魔不得不承认,他栽了··这样的觉悟一生出,恶魔忽然感到从灵魂里传来一股战栗·有奇妙的东西在苏醒——好像他失去了很长时间,此时再次将其找回。
恶魔想好好体会体会,却不想他的身体出现了异常·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从- yin -暗污秽中诞生的恶魔,总是很难消灭,这是除魔灭妖的人,都知道的一个常识。
但有经验的聪明人,也明白,其实除掉恶魔很简单··污秽- yin -暗会排斥一切美好洁净,因为后者拥有净化的功用··****·酒吞醒来的时候,他习惯- xing -地寻找恶魔茨木。
看了一圈儿没找到人,等他定了定神,一个感知却叫他再也躺不住·三个方向三个灵魂碎片·他没有□□术,只能拖着虚弱的身体,赶往感应最强烈的地方·路上他心中一团乱麻,他有个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在他昏睡中恶魔茨木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养病的地方,是在人迹罕至的山中深处。
这儿有一个湖,笼罩着终年不散的雾气,当酒吞来到湖边时,看到的并非雾气,而是一大团几乎遮盖了整个湖面的- yin -邪秽气··内里翻涌着数股更黑沉的气流。
酒吞一眼分辨出那些邪气正是属于恶魔茨木··“茨木——”酒吞大喊了一声,那邪气似受到了惊动,团团涌动得更厉害,不一会儿一大团黑气汇聚成为一个人头,扭转脸来,酒吞登时呆住·一张空白的脸,没有五官·很快,情况又变得跟酒吞刚回溯来所见一般,那张空白的脸开始变化,茨木的脸刚成型,周边的邪气凶神恶煞地一拥而上,将那张脸吞噬后,整个湖上空的邪气猛地收缩成一小团,眨眼间飞向远方,与酒吞之间的感应也随距离的增加而迅速的减弱·酒吞目眦欲裂地看着,什么都不能做·急火攻心,虚弱无比的酒吞呕了一口血,他强撑着要去另外两个有感应的方向查看,不料眼前陡然起来一片烟云,熟悉的香味从鼻间飘过,等眼前清明,就见瑞希正抱着他的宝贝时回香炉。
酒吞环视四周,狐妖巴卫,缘结神奈奈生和桃之,他身处在奈奈生的神社之中,而非回溯到过去,在那妖魔横行的时代·大梦一场么酒吞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样子让人看着有多惊心·瑞希惊愕道:“你究竟干了什么怎么沾染了一身可怕邪戾污秽之气”·“快拿你的神酒”巴卫护着奈奈生躲开,同时迅速想出处置的办法,“他身上的邪气再不净化,他就该死了”·瑞希能酿造洁净身心的神酒,奈奈生也拥有净化污秽的神力,二人合力,倒是保住了酒吞的一条命。
使用时回香炉实体回溯的后遗症发作了·酒吞感到身体有种撕裂的剧痛和怎么也纾解不了的疲惫··用了好几天的时间,他才从连番变故中缓过劲儿·而这时他才想起还在他自己的神社中等待他的灵魂碎片木先生。
酒吞迫不及待要赶回去见木先生,瑞希和奈奈生都劝他完全康复了再回去··心中有很多疑问和急需看见茨木让自己心安的酒吞当然不会答应,他谢绝了瑞希等人的好意,心急火燎地回去——·因为在山中,远离繁华,古色古色的神社显得如同世外之境。
殷红艳丽的彼岸花一丛一丛地开得十分热闹,身姿挺拔的男人正拎了一个大大的木水壶给那些妖冶的彼岸花浇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酒吞三步并作两步,想冲上前狠狠抱住对方,只是在对上木先生的眼眸,他脑子霎时冷静了一些。
乍一看木先生跟往常没什么区别,细细一看,就可以从他的眼神里发现,他有了变化··从前木先生明明是个大活人,却没什么生气,活像个傀儡,空有一张令人心窒的容颜,可连笑也也不会。
他眼里不存在任何人的身影,现在酒吞的身影实实在在落在了里面,有了色彩,有了温度,有了情绪··他将水壶放下,捂着自己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口,露出疑惑的表情。
木先生从未体会到过此时的心情,而这样的异变全来自于酒吞··酒吞也回神灵珠已在他回溯到过去时不知怎么毁了,他同灵魂碎片之间的感应恢复正常,倒是方便了他寻碎片,可弊端同样很大——酒吞不会忘了上个世界的教训。
这么一想酒吞的心悬了起来·他很担心这些灵魂碎片见了他一了了心愿就自我消亡··“茨木……”酒吞很害怕再亲眼见到碎片消失,忐忑不安使得他干脆什么都不顾忌地扑上去抱住木先生,拼命从木先生身上汲取熟悉的气息,他才从一片惊惶之中挣脱·酒吞正努力恢复镇定,他没看到木先生在听到他情不自禁唤出的‘茨木’时,整个人像被点了- xue -一般僵直地站在原地,两眼之中神采连连,他的气息犹若万里冰封的雪地突然一朝得遇春风……·“茨木……”木先生喃喃着这个称呼,脑子一瞬闪过无数混乱的记忆,许多妖魔鬼怪神明,一张张美丽或者丑陋的脸,最后定格在一张俊朗中还带着点点不羁的面容上。
木先生很熟悉那在他记忆中越来越清晰的脸,因为脸的主人,正扑在他怀里抱着他寻求安心··他低头凝望着怀里神明头发乱糟糟的脑袋,视线划过背部,落到对方挺翘结实的臀部上……·以前木先生很少有表情,所以这时他不论摆出神明表情都有点生硬。
他露出一个僵硬的、可称为玩味的神情……·脑子里浮现酒吞的面容后,紧随之而来的是大段大段肢体纠缠的欢爱··那搂抱在一起抵死缠绵的两个人,木先生看得很明白,一个是眼前的神明,另外一个看浑身污秽的气息,明显是恶魔。
木先生没来由的沉下脸,同时他又觉得很新奇·他的情绪一向空白,今儿仅仅因为眼前的神明唤出了一个名字,就让他经历了那般多的情绪变化……·酒吞也感觉到木先生的不同。
他稳了稳神,抬头看向木先生,只见对方满脸探究地盯着他··“茨木是谁”木先生问··酒吞意识到自己当着木先生的面叫了他原本的名字。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茨木是你的名字·”酒吞放柔了声音,“你就是茨木,不是什么木先生·”·木先生若有所思,很快他又问:“茨木是你什么人”·一阵见血的问题,酒吞本可以脱口而出‘茨木是我爱的人’,可话到嘴边被他及时给咽了下去。
木先生的身体里没有半点污秽邪气,可以说是个无垢的灵魂碎片··联想到恶魔茨木,酒吞已能确定这个世界里的灵魂碎片不止一个··偏偏只有一个酒吞,如果灵魂碎片凑在一起……看多了各种少女漫画和接受了现代恋爱新思维的酒吞,担心自己对这个灵魂碎片说‘你是我爱的人’,转头又对另外一个碎片说‘我不会离开你’,一旦两个碎片凑在一起聊个天,他被‘揭穿’……虽然这都是茨木的灵魂碎片,但酒吞自觉他分分钟解释不清·他这么想,还觉得哪里有点问题,一时半会儿他没想到,眼前也不是他思索的好时机。
酒吞斟酌了一下才道:“茨木是我的挚友·患难与共,同生共死的知己·”·“那就是说我是你的挚友”木先生挑眉,刚才融化了几分的神情又冷了几分,“你骗我。”
酒吞没想到感应恢复后灵魂碎片会这么敏感·他小心地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这时木先生已确认他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一个恶魔跟一个神明风花雪月的记忆。
木先生忽然体验了何为不开心·他淡漠道:“我什么都没有想起,酒大人,你认错认了,我不是茨木·”·酒吞是汤屋的常客,女郎和青蛙侍者尊称他为‘酒大人’或者‘酒大爷’。
木先生说完,重新拎起水壶去干活了——他没忘自己被酒吞雇佣过来需要履行的职责··酒吞怔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说真的,从他开始攒茨木的灵魂碎片开始,他遇见了的几个灵魂碎片,哪个不是见到他就跟蜜蜂见了鲜花一般疯狂地扑上来木先生这一款,从找到到眼下的表现,很是与众不同。
仔细一想,真是风水轮流转··酒吞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错了·然后他感到自己有点……渣··前一刻他还在同恶魔茨木没羞没躁,为对方的生死不明心急如焚,后一刻他因为木先生的异常,整颗心都扑在了对方身上。
这都是茨木·酒吞跟自己说·一遍不行就来两遍,两遍不行来三遍……一百遍以后,那种精神分裂一般的纠结感还是酒吞头疼万分··到这时他终于想起自己回溯到过去原本的目的是为了木先生。
时回香炉会根据使用者的意愿选取时间··酒吞猛拍脑门,恶魔茨木跟木先生什么关系·犹若一团乱糟糟的毛线中抓住了线头,酒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索近来发生的事情。
初见化为恶魔的灵魂碎片,那张空白的脸,曾化出过木先生的脸和茨木的脸··酒吞因为被污秽侵染,虚弱昏睡醒来,有感知到三个碎片··欲念中诞生的恶魔,有一样本事——他可以如同镜子一般反应出见到他的人,心中所渴慕的对象,恶魔可以凭此变化。
酒吞心中木先生和茨木两人的面容,恶魔随他心意变化,并没什么问题··现在令酒吞疑惑的是,恶魔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最后他会感知到三个碎片·他不仅大胆地想到,这其中一个会不会是……木先生·倘若他的推测没错,除开恶魔茨木,木先生,是不是意味着这方世界还存在一块灵魂碎片·酒吞心里一阵狂喜。
紧接着他的心又沉了下来··上个世界两个碎片都能互相残杀到同归于尽,这个世界三个碎片,酒吞觉得自己要是不能把握好,指不定能更糟糕·那么,不让三个碎片见面,他们就起不了冲突吧酒吞打定主意,决不能让三个碎片碰头·他想得很好,现实却很骨感。
雇佣的时间还不到一年,才堪堪过半,木先生说要回一趟汤屋··自从木先生发生改变后,酒吞便向丸川书店请了长假·他想好好看着木先生,一听说对方要回汤屋,自然要跟着去。
木先生待他的态度还是冷冷淡淡的·明明他俩之间的感应屏蔽已经解除了·可人家就是热乎不起来,这把酒吞憋得哟……说不出地郁闷··异界的天空跟他们离去时一样湛蓝,然而汤屋的气氛却不像他们离开时那么平和热闹。
整个汤屋都笼罩在一片紧张之中,隐隐约约的黑气缭绕,木桥上的女郎和青蛙侍者没了往日迎宾的灿烂笑容,愁眉苦脸的,像霜打了的茄子··没怎么见有神明往来,侍者一见到酒吞,双眼一亮又一暗。
“酒大人,您还是请回吧,今天本店装修·”·“发生了什么事”木先生从酒吞身后走出,矮个子的青蛙侍者这才注意到木先生的存在,一时间青蛙侍者眼里爆发出亮度惊人的光彩,扯开嗓子就喊:“木先生回来了——”·随着青蛙侍者一声嚎,从汤屋里涌出一大群侍者,他们均是一脸期待地眼巴巴地望着木先生,都是一副受了苦难和惊吓,下一刻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汤婆婆最后出现。
只见这位魔女没了往日的时髦和气势,焉焉的,精神很是萎靡··她快步走来,一把扯住木先生的袖子,瞪大了眼,严肃道:“你跟我来”·酒吞瞧这些人搞得神神秘秘的,哪里会轻易放木先生从他视线范围里走开。
所以他道:“这发生了什么汤婆婆,木先生还在被雇佣的时间内,你可要按照规矩来办,现在他应该听我的命令,我没发话,他不能跟你走”·在汤屋,规矩很重要,就连汤婆婆都不能违规。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汤婆婆显然被噎到了·她想了想,叹口气道:“也罢,酒大人也是汤屋的老顾客了,现在的事让酒大人知道也没什么——”·原来汤屋最近来了一个霸道厉害的客人。
客人在木先生离开后的第三天来的·乌发如瀑,头戴白面具,上画一张卑微的笑脸,身穿黑袍,身材颀长,从露出的白皙手腕和衣领没遮住的一截如玉脖子,可见是一个美男子。
这位客人十分富有,手头的金子源源不断,从一进入汤屋,便花钱如流水,哄动得汤屋的侍者个个心如小鹿乱跳,着魔一样地花心思讨好他··客人大方归大方,就是不怎么会说话,翻来覆去只会念叨一句简短的话,侍者们听着是‘酒’,投其所好,就把汤屋珍藏的美酒一股脑儿地送去,想着能讨好客人,夺得些金子……·偏偏客人好像很不满意。
一开始还很冷静,后来酒酒酒,一直没等到正确的酒,就发脾气了··客人砸了所有不对的酒,扔了一切侍者送去的美食,毁了很多泡澡的缸子……打和砸都不算什么,最后发怒的客人,竟然动手杀人·掉进钱眼里面的青蛙侍者和女郎们这才发现这位大方的客人有多可怕·客人的速度极快,倏忽化作一团黑雾包裹住谁谁就一瞬也跟着变为黑雾。
连番杀了几人,被众人蒙蔽的汤婆婆终于得知异状,急急赶来,早就晚了··那古怪的客人化作黑雾后,迅速扩散开去,似乎蔓延至了汤屋的每个角落·汤婆婆见不到对方的身影,却能感觉对方无处不在她知道只要怪物想要攻击谁,不论何时都能出手·原本属于享乐放松的汤屋这下成了一个杀机四伏的死亡之地。
汤婆婆控制住人们恐慌的情绪,对外宣称汤屋在装修,暂时谢绝客人上门··眼下见到木先生,大家之所那么激动,是抓住了木先生这根稻草,希望他可以赶走怪物。
酒吞听了感觉很微妙·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见木先生往汤屋内里走,他连忙把人拉住道:“你先别急”·他不想让木先生去冒险。
木先生瞥了酒吞一眼··酒吞一愣,怎么说,木先生那一眼意味深长,似在暗示酒吞别把他身上有了变化这事在汤婆婆面前表现出来··一愣神的功夫,木先生挣脱了。
酒吞见他脚步极快,几下就走出了很远,想要跟上去,却被汤婆婆拦住··“酒大人,为了您的安全,您最好不要靠近·”·“我心里有分寸。”
酒吞伸长脖子盯住木先生,急着要过去,正与汤婆婆纠缠,猛地听到一声轰隆,汤屋的房顶开了个大动,两道影子一白一黑,嗖嗖两下疾- she -而出,片刻之间你来我往几下便分离,各自占据一边檐角对持。
一方自然是木先生,另外一方……·酒吞你瞪大了眼·那装扮他想起来了那不是无脸男吗· · ·第51章 三人行必有修罗场·作者有话要说:替换完毕·这时候的无脸男没有半点酒吞曾见过的瑟缩、胆小、羞怯,他立在檐角,身子一般黑雾化一般实化,乌黑的长发狂舞,白面具的表情由寂寞卑微的笑脸变成了森然的蔑视冷笑。
木先生的有一只手的袖子都被腐蚀掉了,露出光溜溜的一条臂膀··两人剑拔弩张,火星四溅,酒吞瞧着心头浮上一股子怪异的熟悉感··在哪儿见过这么一幕。
酒吞搜肠刮肚,在那两人又要准备动手时,灵光一闪,他神色一凛,跳出来大喝一声道:“都给我住手”·黑袍白面具的男人一听这声音,浑身的气势顿时从‘狂霸拽’嗖的一下缩成小白兔一般的楚楚可怜。
他直接把讨他厌的木先生抛开,从屋顶上跳下,一阵风地眨眼间来到酒吞跟前··“酒——”无脸男缩着,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委委屈屈的,看得酒吞脑门疼。
汤婆婆听着无脸男一声‘酒’,恍然大悟,然后脸黑·她嘟囔道:“造孽多年前有个无脸男为了一个人类女孩来汤屋捣乱,今儿又来一个无脸男为一个神明闹事,真是……”·抱怨了几句,汤婆婆忽地感到不对,她近距离多看了几眼,发现这无脸男不像是真正的无脸男,瞧着倒像是……某种令人生厌的脏东西。
酒吞掀开无脸男的面具瞄了一眼,然后又盖上·他不想别人知道无脸男跟木先生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此刻他心中有个猜测,使得他有点着急——他决定让碎片与碎片之间不能相遇,如果这个让他没有感应却处处透出异常的无脸男也是碎片,对方跟木先生已经结下梁子,他想两人相安无事,怕是有困难·“我认识他。”
酒吞也明白无脸男大闹汤屋可能是为了他,所以面对汤婆婆,他只能脸厚如城墙,“我这就把他带走——”·至于汤屋的赔偿,酒吞直接忽视。
汤婆婆眼睁睁看着造成她巨大损失的两个坏家伙大喇喇地走掉,整个人都呆了··坑死她了,她怎么老遇见这种糟心事··木先生见酒吞带走了无脸男,心里很不是一个味儿。
这对他是新鲜的感觉,他体悟了一会儿,最后只能暗道,这感觉真令人不想多留在脑子一秒··****·介于无脸男的危险程度,酒吞不敢把他带去繁华的城市·他俩出了异界,先是去了他在山中的神社。
无脸男一路上都很开心·他把面具摘了,两眼里的欢喜都快溢了出来··之前他一直在桥边等酒吞,久久没见人,他还以为酒吞再也不出现了··他心里受不住,跑去汤屋里闹事,那些寂寞和焦灼,在见到酒吞后,都被他一下子忘得干干净净。
暗中观察的酒吞能感受到无脸男身上洋溢的快乐···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到了神社后院,他让无脸男规规矩矩地做好,然后自个儿绕着人看来看去地研究。
灵珠不能碰,感应又没有,偏偏这家伙老粘着他··酒吞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无脸男到底是不是茨木的灵魂碎片,他很犹豫··按理说,不论自己的情人变成了什么模样,他都该能认出,可现实总令他万分挫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不能第一时间认出灵魂碎片了。
无脸男自己的污秽邪气收敛得很好,只要他不使用,别人便看不出猫腻··酒吞思来想去,心一横,他不想再猜来猜去了··“你能不能把你邪气放点出来我瞧瞧”酒吞的态度放得十分温柔,一下子把习惯了酒吞不给好脸色的无脸男吓到了。
他蹲在石凳上,怯怯地望着酒吞,啊啊啊几声,拼命摇头,死活不露一手——他的邪气杀伤力很强,绝对不会让酒吞触碰··酒吞来回兜了几圈,心上跟长了鸡毛一般,甭提多难受——无脸男不会说话,沟通起来很困难。
如果无脸男不主动放出邪气让酒吞分辨,那么剩下的法子就比较羞耻了··酒吞在无脸男跟前站定,脑海里浮现恶魔茨木的放浪下流,再对比眼前睁着一双小鹿般可怜的眼睛、一脸无辜的无脸男……·最近他总感到很多事在逼他精神分裂。
他捧住无脸男的脸,后者有些受宠若惊,瞪圆了眼,那张属于木先生高冷的脸浮现那么惹人怜爱的表情……酒吞有点下不了嘴··他只是想唇舌接触一番来看看,可眼下……·酒吞很无奈:“你能换一张脸吗”·无脸男眼露不解,啊啊啊几声,似乎在问,你不喜欢吗·“这是别人的脸。”
酒吞心中一动,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能变出我真正喜欢的脸·”·如果这家伙真的是那只……恶魔,绝对有能耐变出他最心动的那张脸。
无脸男仿佛受到了鼓励,他歪着头迷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伸出手抱住酒吞的头,他俩几乎面贴面,眼眸中只有彼此··酒吞看见,无脸男的眼睛变得无比纯黑,像两个吸人魂魄的黑洞,令他心神恍惚了一瞬,等他醒神,对方已松开他的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片刻功夫,放下手,抬起头,赫然是那张酒吞万分熟悉的脸。
“茨木......”·欲念中诞生的恶魔,能知道别人心中渴慕之人的面容,并且变出与之一模一样的脸··酒吞将无脸男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心中忽地无比安然。
他不知道恶魔身上发生了什么,总之他找到了茨木的灵魂碎片··回溯到过去发生的事对他来说,仿佛在昨天——期间并没隔多少时日,但对于灵魂碎片来说,过去和现在中间横隔的光- yin -,却是一分一秒真真切切过来的。
他想到无脸男见到他时纯粹的亲近,时光让曾经跋扈的恶魔变成了在他跟前的小可怜,他不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可他很心疼对方··酒吞此时此刻那是满腔歉疚——有感应屏蔽的情况下,对方仍然能认出他,他却不行,这好像说明他的心意不够。
他这会儿想着如何补偿,很快他就知道时光这把杀猪刀,雕刻出的恶魔,会比昔年更让酒吞招架不住· · ·第52章 四人行必有修罗场·作者有话要说:啊,入V了。
终于可以大把大把地更新了·大家多多支持把··第一更··****·汤屋又恢复过去欣欣繁荣的景象·因为无脸男当初惹下的那档子事,酒吞不好大喇喇再去汤婆婆的地盘上当‘大爷’, 他便略施小法术将木先生约了出来。
见面的地点正好一片似锦繁花, 临海且临崖,木先生分花拂柳而而来时, 金灿灿的阳光给那不再冷酷的俊颜镀上了一层绚丽的光辉··酒吞忽然发现, 好像这些碎片的脸如果不是原本茨木的脸,必然也是好看得天怒人怨。
究竟是因何所致他没有想到人家当他颜控, 所以总会长一张足已吸引他目光的脸·他只略略有点不爽地暗暗念叨, 长得好, 容易招蜂引蝶……·虽说目前还没碎片给酒吞找情敌, 但忧患意识不能少, 看多了各种少女漫画的鬼王很有觉悟。
木先生见酒吞瞅着他发呆, 表情有点古怪·他已经完全消化掉脑子里多出的那一段记忆··神明被恶魔占有,肉|欲里竟然生出情愫,注定敌对的两方想要在一起,老天都不允许——一个神体遭受污秽侵染,濒临死亡, 一个因情牵动邪恶的欲念,本身包含的诸多恶念产生排斥,最后受到反噬, 恶魔亦身受重伤,灵魂竟四分五裂·好不容易聚集肮脏欲念成形的魔物,哪里愿意消散,重新归于天地之间, 所以那些肮脏的邪念会努力的求生,于是被真情真意感化的那一部分,自然就该被抛弃——·木先生一直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该去往哪里,又是谁,如今答案摆在他眼前——他是欲|念之魔抛弃的一部分灵魂,七情六欲皆无,有个名字,乃眼前的神明所赐——他是茨木,跟神明有一段充满肉|欲的过去。
“汤婆婆有一套控制人的魔法——不论谁有求于她,在双方协商好条件,签订契约,各自签下自己的真名之时,她会使用魔法盗取别人的名字,使对方前尘尽忘,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能懵懵懂懂受控于她,供她驱使。”
·木先生缓缓叙述,本就是来打听对方境况的酒吞一听这话,皱眉道:“汤婆婆实在可恶·”·“那你如今怎么样”之前木先生冷冰冰的,像个石头,现在有了变化,酒吞急切地希望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木先生淡淡道:“由于你,我找回了自己的名字·”·酒吞猛地想起多日前,初次得知自己是茨木的木先生,冷淡否认的画面·他忍不住琢磨,经过一些时日的冷静,对方究竟想起了什么,才使得接受了现实·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那你的控制是不是就没了”·木先生摇头:“名字只是找回自我,汤婆婆在我身上还下了其他禁制,当初我欲求一个栖身之所,不在意许多事,所以汤婆婆提出雇佣我去汤屋做管事,我没怎么想就答应了。”
从恶魔身上脱离后,他落入异界,经年累月汲取灵气再次汇聚成人形,因为灵魂无垢,纵然脑子里还存在恶魔和神明的那一段往事,他也全然不当回事··他在异界独自流浪,没有孤寂也没有欣喜,无波无澜多年,直到遇见汤婆婆被坑。
木先生并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被坑,被剥夺名字和忘记过去,显然他也不在乎··只是这一切他认为理所当然,对他没有半点影响的东西,在他与眼前这位神明久别重逢,似乎有了异样。
木先生当然清清楚楚记得汤屋里的第一次见面和之后许多次,他眼里并没有这位神明,有了变化,定然是哪里悄然发生了改变··他心中想了许多,他有他的发现,可他没有把一切都彻彻底底告诉酒吞——包括他是恶魔的一块碎片。
如此隐瞒,大概是他觉得神明也在隐瞒··酒吞听木先生那种万事不放心中的淡定口气,有点郁闷·他道:“你总不能一直被汤婆婆控制,她在压榨你的价值,等你哪天没用了,她一定毫不犹豫将你扔掉。”
木先生定定为他皱眉苦恼的神明·对方赤|身|裸|体与恶魔抵|死|缠|绵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浮现,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正在蓬勃生长··明明是神明是洁净之体,可木先生感觉到,与酒吞多相处一分钟,他无垢的灵魂便像清水里滴入了墨汁,正被一点点侵染。
他明澈的眼眸中生出点点- yin -影,转瞬即逝,一直看着人的酒吞似有察觉,仔细与他对视时,却什么也没发现··“这事我自有主意·无需酒大人替我- cao -心。”
木先生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酒吞呆呆地目送人消失至没影儿,许久他脸上露出落寞和茫然·他意识到,这块碎片的小心思不少··他猜不透,也就不知道这这家伙会干出什么事。
一时间酒吞十分苦恼和担忧··****·回到神社,酒吞心中在木先生那里碰壁吃瘪的挫败感很快就被折腾没了··他把无脸男安置在自己的神社,每天都要来陪陪对方。
因着歉疚、爱意,或者还有无脸男表面总是一副无辜、卑微、可怜的模样,酒吞总会不自觉地忽视掉对方身为恶魔强大的力量,给予更多的耐心和怜爱··今儿的无脸男在酒吞踏入神社后院的第一瞬,便一头扑了过来。
像个终于等到父母回家的孩子,他的欢喜和期盼从他的力道就可以分辨——·酒吞被被撞得后退了两步,腰被紧紧抱住,他很无奈地伸手抚摸埋在他胸前的脑袋,却发现对方耳畔别着一朵艳红的彼岸花。
心想着这块碎片怎有簪花的毛病,从前怎么没发现,酒吞是完全没自觉他对鬼女红叶的迷恋,在各个灵魂碎片心中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讨厌红色又想沾上红色好吸引酒吞的注意。
无脸男大多数时候很听酒吞的话,让他乖乖呆在神社后院,不要被来参拜的人类碰见,他就真的一步不踏出,对其他人和事没有半点好奇··非常省心·酒吞一开始是这么感叹的。
酒吞来神社,做常干的事,是陪着无脸男吃饭和聊天·其实,应该是无脸男陪酒吞——恶魔不需要人类的食物,神明还是需要一些的··两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大概是无脸男一天里觉得最美好的时光,而最让他难忍的时间,自然是酒吞离开的时刻。
还有一块灵魂碎片没有找到,木先生的问题也没有得到解决,酒吞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无脸男,让他带着人绝不行——他不能让灵魂碎片碰面··无脸男用茨木那张脸露出要哭的表情,嘴里可怜兮兮地不舍地啊啊啊。
酒吞被他抱着半边膀子,没敢多看无脸男的脸——主要是他有点不适应茨木的脸作出那样让人哭笑不得的神情··“好了好了,我明天还来·”酒吞好言安慰着。
他以为无脸男会继续很很乖,近日他一发话对方就怯怯缩缩地松了手··可他没想想无脸男的胆子怎么会一直就那么点儿··他没发现无脸男每次纠缠他的时间都在增加,于是量变产生质变——·无脸男忽然不抱住酒吞的膀子,改坐地上一把抱住他一条大腿,怎么哄都不松手·大开眼界的酒吞:“……”·无脸男双手搂大腿,两条腿也夹了上来。
他埋着头就不看酒吞··“你松手……”酒吞无语半天,“你快把裤子给我扯掉了·”·他今天穿得宽松,无脸男的力道扯得他的胯|骨都露了出来,内|裤|都能瞧见边儿了。
“啊——”无脸男拒绝,又加大力道,这下能看见点儿臀|部了··僵持了很久,酒吞干脆原地坐下··无脸男趴在他腿上还紧紧抱着,乌黑的头发倾泻了一地,那样无赖又虔诚的姿态,令酒吞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柔软。
“好吧,我今晚就不走了,陪你·”酒吞平躺,双臂枕头·神社后院的青草葱绿茂盛,可媲美最好的地毯··无脸男摸摸索索地,像爬树一般,或者说是怕酒吞跑了一般,从大腿的位置移到酒吞胸口。
他飞快地瞥了酒吞一眼,发现后者只是神情平和地望着夜空,胆子便又大了一些··他整个人都趴到了酒吞身上,活像用自己的身体霸占住自己的地盘·他的手还抓着酒吞的一只胳膊,被酒吞放任后,他才心满意足了。
酒吞一直以为无脸男跟恶魔表现不同,记忆上大概出了问题,所以他忽略了他俩曾经有过最亲密的肢体交流···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酒吞的欲|念本就没那么强,何况他心中有忧虑,在正常的时候,哪里会放纵自己沉溺于肉|欲。
无脸男不同,就算是神智跟以前不同,他仍旧是欲念中诞生的恶魔··他在酒吞面前的胆子怯怯,并不代表他对酒吞没有渴望··被喜欢的气息包围了,无脸男很放松很欢喜。
他贪婪地汲取酒吞的气息,不经意埋首在酒吞脖子边时,手触碰到了酒吞裸|露在外的肌肤··他吓了一跳,顿时缩成一团·酒吞安抚地拍拍他的背,闭着眼道:“别乱动。”
酒吞很是沉醉于此时此刻的安闲静好··无脸男完全没听进去酒吞的话,他搓着那触碰了酒吞的手指,放在鼻间闻了又闻·他的心在发痒,脑子里似有什么在怂恿去好好品尝什么。
偷偷瞄一眼,酒吞似睡着了·无脸男试探- xing -地用手点了点酒吞的锁骨,勾了勾酒吞的喉结··酒吞没有醒——在他放心的人身边,他的戒备很低。
——用舌头舔,那滋味更好·无脸男脑子里冒出个一个低沉的声音·他被吓了吓,紧张地左右四顾,又听那声音蛊惑——狠狠吻他,让他不能呼吸·像吃过绝顶美味佳肴的人忆起了那些令人熨帖沉迷的滋味。
无脸男晕乎乎地想起诸多快活的感觉··他大睁着眼,不断在酒吞脖子周围俯首轻嗅,终于他忍不住舔了舔颈部的一小块肌肤,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酒吞被一阵- shi -热和□□撩醒,一睁眼就见无脸男在亲吻他。
胸口的衣服被扯开了些,露出一部分胸膛,腰被无脸男的腿|夹|住··“茨木”酒吞没料到无脸男生出了欲|望,连忙扯住人,“你停下——”·无脸男哪里听得见他的话,猛地吻住酒吞的唇,舌头蛇一样灵活地蹿进入疯狂地搅动。
酒吞想把人掀开,却发现无脸男的力道奇大·他心里一沉,便要挣扎,忽地无脸男顿住,四目相对——·无边无际的不安和汹涌的欲|念··酒吞心中有所明悟,愣了。
他找不到灵魂碎片会焦躁不安,却没想过孤零零且残缺地留在异世的灵魂碎片每一个都很不安··不论换多少种模样,有多少种- xing -格,那些不安和孤寂深深藏在灵魂深处。
“唉——”酒吞一手抚在无脸男的背部,心情复杂··无脸男只知道在酒吞身上乱来··酒吞仅有的经验还是从恶魔身上的来的·他咕哝一句道:“真难哄——”·前车之鉴,神明同恶魔交|合|容易被污染。
好在有个瑞希会酿造洁净身心的神酒··次数适当,事后多喝点神酒想必就没什么问题了·正好上次瑞希送的神酒还有··酒吞厚着老脸,丢了节- cao -,引导无脸男探索他的身体。
*****·次日在院子里的草地上醒来,酒吞浑身发冷兼腰酸背痛腿还软·无脸男搂着他正睡得好——恶魔不需要睡觉,不过既然生在人世,免不得学一些人类的习惯。
昨夜的记忆流水一般涌来,酒吞耳根发红——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出了问题,明明无脸男比之以前动作技巧生疏了不少,也没有清晰的上下观念,他大可以趁机翻身在上,怎么稀里糊涂就门户大开地请人进入了呢·无脸男食髓知味,精神头极好地还想白日|宣|- yín -。
酒吞这下没好脾气了·板着脸把小可怜修理了一顿,离开神社时,甭管无脸男扒着门边眼神又多哀怨,屁|股|疼的鬼王坚决不回头··酒吞有好好反省··他整天把无脸男扔在那儿,花点时间去陪陪,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他决定辞去丸川书店的工作·因他最近都在休假,有辞职的念头后,这刚一开始上班,他就将辞呈递了上去··哪知他认为没什么波澜的事,碰上了新问题。
吉原秋澈第一时间得到了他上班的消息,同时也知道酒吞要辞职··酒吞早把秋澈扔到了脑后,听到同事说起对方打听了数次自己的消息,还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在脑子里搜索了好半天,他才想起吉原秋澈曾经想追求他··“吉原老师说,如果你来上班,请务必通知他·唉,他手里应该有你的联系方式啊,怎么会找不到你人你最近休假去哪里疯了”同事们如此疑惑。
酒吞当然不能解释他去找灵魂碎片了,只能含糊地敷衍过了,秋澈的事,他却是一点都不想理会··他要离开丸川,高野有挽留,但最后尊重他的选择·人类社会的人情往来,在一个人辞职时,倘若同事们关系都很好,必然会有一场分别宴。
酒吞不想多事,可这也不算什么,他当天就请大家吃饭,酒散的时候,已晚上九点多了··不敢在外逗留太长时间,他知道神社里的无脸男在巴望着他回去,于是匆匆告别大家,一出酒店,酒吞便被人叫住了。
一个身姿修长的男子靠在一辆跑车车头上,一手夹着一支烟,一手撑在车头上·对方的脸一般隐在夜色张,酒店门前的灯光和路灯只能使人看清他的身子和眼睛下半截的脸。
酒吞第一眼没把人认出来,他的同事已先出声了··“吉原老师您怎么在这儿”·世上没那么凑巧的事·秋澈缓缓走到明亮的地方。
回过神认出是谁的酒吞瞧着这人比印象中的模样更清瘦了一些··“我来找我的责编,叙叙旧·”秋澈懒洋洋地道,看其他人时目光平和,唯有与酒吞目光相接的时候,里面的深意无限。
酒吞不打算与秋澈多做纠缠·当下就要要借口赶紧离开,可人家本就是专门来寻他的,动口不行就动手——·“喂——”酒吞有点不悦,这家伙怎么说上来拉人就上来拉人他要甩脱秋澈不由分说的拉扯,却在两人的手相触时,电光火石之间,一道清晰的感觉打入他的脑子里,成功把酒吞震了七荤八素。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在酒吞同事惊愕的目光中,秋澈把人塞入了自己的跑车里·他锁好车门,发动车子,轰然上路··秋澈直视前面的路,余光瞟着后视镜,见酒吞的表情不好,误以为他很生气,心里也有点不痛快。
把他的心偷走了,却连见他一面都不愿,先是休假再是辞职,至于这么避他如蛇蝎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不需要那般幼稚·我的心意,上次你就知道了。
既然你都已经拒绝了,何必再多此一举我又不吃人,你避开我,有那么厌恶我”·酒吞没吭声·事实上他根本听不见秋澈在说什么。
方才两手相触的感应让他心里惊涛骇浪·他紧紧盯住秋澈的后脑勺,回忆起与这些人相处的短短几次——·这人跟他表白,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不止如此,他当着这人的面说了很多令人羞耻的话……·.·最关键的是,酒吞的手指一蜷——·咫尺的距离,他再次没认出来……灵珠怎会失效·错觉吧。
酒吞忽然暴起,一手抓住秋澈的肩膀,将人扯得一歪··“你干嘛”秋澈手上一乱,车子差点跟别人撞上·他心惊肉跳地稳住,迅速把车停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他还没说什么,就被酒吞拎住衣领扯离了驾驶座。
秋澈见酒吞一脸黑沉,以为这家伙被冒犯后要揍人,连忙安抚道:“你冷静点,我就是想找你说说话你这么天都不给我半点音讯,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哪知这话把酒吞刺激得眼睛都发红了·又是这样明明有感应屏蔽,灵魂碎片却像没受到影响,只有他酒吞什么都没察觉·“混蛋”分不清是在骂自己还是骂秋澈,酒吞颓然地松开手瘫坐在后座上,万分地挫败。
他在怀疑,难道自己心意不够吗·同时万分的歉疚——茨木对他的心意……·酒吞捂住脸,觉得自己没脸见茨木··秋澈愣愣地,不明白酒吞为何反应这般大,他心慌地以为是自己所致,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道:“我真的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你别害怕。”
他俩的体型——酒吞跟丸川书店绿宝石编辑部的大多数编辑一样,个子倒是不低,身形却偏瘦,并没那么壮硕,而别看秋澈是个爱宅的漫画家,其实体型很不错,高大健硕,男模的身材。
两相比较,似乎秋澈更有威胁力一点··当然,事实上根本不是秋澈想的那般他把心上人吓到了··自觉丢脸的酒吞缓过劲儿后也破罐子破摔了··甭管怎样,只要能找到灵魂碎片都好。
三块灵魂碎片,酒吞想到木先生,无脸男,然后快速思索怎么拿下秋澈··到这里就得说说酒吞该怎么带走这些灵魂碎片了··他不能在发现一个承载了灵魂碎片的个体后,就强行抽走对方的灵魂,这很痛苦容易给灵魂留下不好的- yin -影进而损伤灵魂,所以只能对方自愿。
然后自愿需要得到信任·酒吞要取得灵魂碎片们的信任,让他们心甘情愿舍弃在异世所拥有的一切包括身体,灵魂自愿进入百鬼契约书··纵使每个灵魂碎片都爱着酒吞,他也不敢自信地拍着胸脯说,那些本就残缺的灵魂化成个体后会轻易地随他走。
上个世界的变故,这个世界的木先生,意外太多,酒吞需要小心翼翼··现在的局面是三个碎片,他同时搭上了线··秋澈看酒吞不言不语,就道:“我送你一段距离,你走吧。”
他本想送酒吞回家,后来想想这样或许不得酒吞喜欢··酒吞倏地抬头,秋澈已目不斜视地开车了··跟秋澈的局面太尴尬,这是酒吞此时脑子里最清晰的念头。
想起他在木先生面前没得到好感的那句‘挚友’,酒吞直接摁死打挚友牌的选择··聪明人就该知道,对方正倾心你,想博得对方的好感和信任,接受对方的爱意,是最好的捷径。
不过……·昨夜一念之动跟无脸男放纵后的感觉,某个部位还有残留·酒吞愣愣地想,这块名为‘秋澈’的茨木的灵魂碎片愿意来一场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吗·如若不然……酒吞的脸顿时有点扭曲——脚踩三只船,同时跟三个男人周旋,虽说三个男人都是一个男人,但仍旧让他感觉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非常的- yín -|乱· · ·第53章 四人行必有修罗场2·陷入恋爱的人智商为负。
酒吞还没蠢到自以为是秋澈傻了,脑袋一热就跟对方说:我们恋爱吧··前面才冷酷无情地把话说死——什么心有所属、同生共死——毫无转圜余地, 后面还有无心地冷落无视, 突兀地接受人家的爱意,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肯定会招来疑心吧·打脸的现实让酒吞无比蛋|疼。
但他必须坚持把戏演好·所以他不得不矫情··丸川书店的编辑职位可以跟秋澈拉上关系, 酒吞只得找个借口从高野那里要回了他的辞呈··同事们见他不走了,高兴的同时没少揶揄他。
酒吞有苦难言——他也不想反复, 他也很绝望, 谁能料到一个被自己拒绝自认完全无缘的人特么就是自己苦苦寻觅的那人·- cao -|蛋的生活逼得酒吞每天都必须飚演技——他要装成一本正经, 工作上不谈私人感情地同秋澈相处。
秋澈在经过心上人休假和辞职的双重回避(大雾)后, 也学乖了·他装出一切都已揭过的姿态, 与酒吞说的话题, 只涉及漫画··每次酒吞都面上滴水不漏,没半点异样,心底其实在咆哮——这人怎么不能冲动一把再次表白,那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找个台阶接受啊·可惜,两人不能心有灵犀, 所以无可奈何都在纠结。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当然,不是没有其他的台阶··可能是因为感情受挫,遭遇了打击, 秋澈的漫画画风有些变化·从前讲男人之间的暧昧,清水无肉,现在尺度猛升,其中有一次审稿, 就有那么一个片段——·A喜欢上B,B对A没感觉喜欢的是C,求而不得的A忍受不住相思之苦,然后借一次请B吃饭两人都迷迷糊糊,最后滚到了一起。
一个混乱后,A对B表白,B很混乱,之后经过许多波折两人终于在一起··酒吞从中取得一个‘真经’——不想走弯路,可以,只要他豁得出去,创造一个条件,他装作无意识地与秋澈滚到了一起发生点什么,板上钉钉,秋澈自然还会表白,他可以装作勉强点头试试——这样一来,不是很合理吗·若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碎片,酒吞大概二话不说脱|裤子上阵了。
可现实嘛,三个碎片三个男人,他已经同其中一个负距离交流了很多遍··酒吞有心理障碍,于是他同秋澈的进展很缓慢··这一茬还把某人的福利影响了。
·多年来好不容易开|荤一次的恶魔,还没吃饱呢,肉就单方面决定不给任何人吃了,这把恶魔憋得要疯··无脸男每天晚上都想同酒吞做那档子事儿,无奈后者不愿意松|裤|腰|带,他只能‘撒娇卖萌装可怜’使出浑身解数地撩酒吞的兴致。
这把酒吞也搞得心浮气躁·他不是和尚,总有那么一次不柳下惠,很想同他的茨木滚在一起干点快活的事··就好比这一天,不愿意冲茨木的灵魂碎片发火的酒吞陷入让他头疼地境地。
无脸男无比执拗地从背后抱着他,手臂掰都掰不开,下面翘起的灼热家伙|硬|邦邦地抵住他··他俩都站着,酒吞感受着无脸男在他脖子上小狗般又添又亲,时不时还挺挺腰耸耸|胯……额头上都开始冒汗。
奇葩的求欢方式,独此一家··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万事开头难,或许秋澈那边踏出第一步不容易,无脸男这边却是没这问题·毕竟,酒吞已自愿给他吃过了,现在他被其他情况干扰不愿让吃过一次的再吃一次,想吃肉的人要达成目标,只有坚持。
无脸男不缺无赖和坚持,所以时隔多日,他在发疯前,尝到了心心念着的肉··翌日酒吞醒来后,大彻大悟··他在迟疑什么·他曾决定无所不用其极坑蒙拐骗也要将碎片完好地带走。
都是茨木的灵魂碎片,都是他的爱人,他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秋澈最近有点烦恼·再一次聚会后他的一个狐朋狗友暗戳戳地向他推荐了一种特殊的酒。
“这种酒,一喝下去,- xing -子再烈的,都会融化成一团温柔的水,任你所为而且喝了这酒的人被人那啥,一定会感受到绝顶美妙的滋味,然后不可自拔地迷恋上干他的人……”·那说话的人当时的嘴脸无比猥琐,一副已经亲身体验、效果童叟无欺的样子。
秋澈啥都没说呢,人家把那一瓶酒硬塞了给他,然后一回家,他面对酒发了半宿的呆··在秋澈自己的漫画或者别人的漫画中,给求不得的对象喝点好东西然后促成好事,这种梗很老旧,但总令人百看不厌,很带劲儿。
他闭着眼回忆酒吞那副冷眉冷眼、西装革履的禁|欲(大雾)模样,十分忐忑自己要真下作地借酒干事,对方会不会一怒之下跟他拼命··可他很心动·最后还是爱意占了上风,他把酒藏在了卧室的衣柜里。
这之后几天,秋澈生日·他一向不愿意铺张大办,所以只是请了几个相熟的朋友出去吃饭,其中包括酒吞··酒桌上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秋澈喝多了·席散时送人的任务自然是落到了酒吞头上——谁叫只有他才有秋澈家的钥匙,关系这么近,送人当然他最合适。
一路上酒吞面沉如水··到秋澈家的时候,他把人直接扔在地毯上,然后半点多余地动作都没有,直接打道回府··“你太不温柔了,把我扔这里也不怕我着凉感冒。”
秋澈揉着太阳- xue -嘟囔了几句··“装醉你还有理了”酒吞在玄关穿鞋··秋澈跑过来拉住他,很是真诚地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陪我喝几杯。”
酒吞面无表情回望秋澈,后者耸耸肩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几乎一杯都没喝·”·这段时间他们有了交情·秋澈如愿所偿·重新摆了一桌简单的下酒菜,一些度数不高的酒。
一边闲话几句一边喝酒,对坐的两个人各有心思··秋澈心想,真好,不敢多奢望了,只愿年年有今日··酒吞暗想,千杯不醉的人怎么装醉今天这戏真难。
鬼王干掉了所有的酒,假醉猫鬼王上线·秋澈有点儿懵·他没有灌醉心上人的意思,只想心上人在生日陪陪自己,哪想一个没注意,酒全部进入对方的肚子。
或许是心情不好吧·秋澈心中叹了口气·他们的关系也就这样了,他有不开心的事只藏在心里借酒浇愁都可以,就是不愿意跟他秋澈说一说··秋澈的多想,酒吞半点都不知道。
他开始撒酒疯,嚷着还要喝,一脸不爽加狂躁地催促清醒人秋澈去买酒,否则他就没完没了··富人区附近哪有卖酒的·秋澈见酒吞疯得很厉害,安抚不了干脆说开车去最近的地方卖酒。
喝酒后不宜开车·酒吞有常识的·正琢磨怎么把局面拉回来,就听秋澈在打电话叫司机··酒吞真的有点懵·等到秋澈婆婆妈妈嘱咐完,拉开门离开,他更呆了。
那话怎么说,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有意,后者在前者面前酒醉,那就是给出的机会··但人家秋澈正人君子,不仅经得住考验,还主动离场免得把持不住——别以为酒吞没看出来,明明可以叫人去买酒,秋澈非要脱|裤子|放屁地自己也跟着去,这表明秋澈有意避开想想醉得脑子发昏的某人,一个人呆着,指不定没一会儿就消停地躺倒睡着了,安安静静的比起活蹦乱跳撒酒疯好收拾多了。
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酒吞磨牙——这特么还是那个初次见面就撩他让他脱|光|衣服当缪斯的王八蛋吗·一计不成,幸好,酒吞还有坑他自己的后备计。
酒吞黑着脸在秋澈家里翻箱倒柜找一样东西——多日前他通过其他途径曲折地将一瓶酒送到了秋澈手头··说到这儿,酒吞不知该笑还是该骂——‘作案’的绝佳辅助工具都有了,秋澈却不用·他是不是该狠狠地夸一夸这块灵魂碎片品格高洁柳下惠在世·酒吞不怕秋澈回来看到屋子乱糟糟的起疑。
放任一只醉猫在家里,就该做好看见自家乱成一团的心理准备··费了好大功夫,酒吞在卧室的衣柜角落找到那瓶酒··他瞅了瞅,心想,他也算不容易了。
然后‘豪气干云’地一口闷掉·他扔掉空酒瓶,心想,为了碎片,节- cao -和脸皮,两者皆可抛·秋澈在外面兜了一会儿圈,回来时心里在祈祷酒吞最好安安稳稳地睡了,否则太难对付,结果一开门,家里狂风过境的样子,让他一时风中凌乱了好一会儿。
他头疼地满屋子乱找,终于在卧室里被翻出的一大堆衣服里找到人,温声细语还未出口,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瓶子,被扯动的某条神经霎时绷直·“你怎么喝了它”秋澈原地跳脚,活像酒吞吃了一吨炸|药。
酒吞知道自己喝了什么,这会儿他需要演出一副极不耐烦地姿态·于是他瞅着大呼小叫咋呼呼的秋澈,不高兴道:“你居然藏着酒不给我喝”·醉猫在人家里乱翻,还倒打一耙,秋澈吃瘪。
他看酒吞摇摇晃晃站起来,仿佛鼻子特别敏锐的某种生物,摸索到客厅里喝秋澈买回来的酒··“你身体还好吗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吧”秋澈感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酒吞知道秋澈问的是什么·他挥手把凑在他身边的秋澈当嗡嗡乱叫的蚊子一般挥开,粗鲁地道:“老子好得很”·秋澈看酒吞生龙活虎的,没有软化成水任人所为的苗头,明白自己那狐朋狗友的话不靠谱,一时间心里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口气,他呆呆地坐在一旁看酒吞喝了一罐又一罐,回神后赶忙拉住酒吞的手。
“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说·”秋澈真心实意地问——也就在这种心上人犯迷糊的时候,他才敢这么直白地问。
酒吞打了个酒嗝,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他缓缓扯出个萧瑟的笑,伤心欲绝地仿佛是对秋澈诉说,又仿佛是自言自语:“我喜欢他那么多年,甚至可以为他去死结果还是一场空哈哈哈哈……”·秋澈看着男人自嘲地笑着,停止后嘴角耷拉着气鼓鼓道:“他以为他是什么玩意儿他喜欢的那人有什么好……”·从各种言情小说里汲取了精华编一套烂俗的说辞,酒吞成功把自己恶心到了。
他不想多说了,便闭嘴装深沉,反正他透露的内容已足够秋澈脑补··秋澈一脸不可置信他那个不可撼动的情敌竟然把人给揣了·一瞬间秋澈不知道该仰天大笑三声还是替酒吞掬一把同情泪。
他真不是君子,虽然心仪的人失恋他在一边庆幸很不该,但是心仪的人不被揣,他哪来的机会·心里已经炸开了烟花·秋澈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他大着胆子轻拍酒吞的背,安慰道:“好男人到处都是——”你眼前就有一个,后半句秋澈没敢说··装醉的酒吞当然能听得出弦外之音,顿时暗骂秋澈好不自恋·这之后酒吞又即兴发挥了一会儿,觉得够了他便躺倒装睡。
秋澈甘之如饴地将他搬到床上,擦手擦脸照料醉猫··到这时候,酒吞还是没等到秋澈动手动脚——某人的节- cao -相当的顽固,怎么样都不掉·酒吞只能生无可恋地等待那种酒的效用发作。
对的,虽说是戏,但道具是真的·拥有献身精神的酒吞亲自去搜罗的··半夜酒吞被药- xing -弄醒,一扭头看到打地铺睡得正香的秋澈,气不打一处来。
这特么不是一只饥|狼,是一只怂|狗吧·酒吞的脑子已经晕乎了——他也不想想秋澈是狗,接下来要他岂不是要被狗|日·************·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求支持啊啊啊啊啊啊,入V当天一万到数·· · ·第54章 四人行必有修罗场3·****·酒吞佯装站立不稳被秋澈绊倒——实际上药|- xing -作祟,他是真站不住——成年人的体重砸下立刻惊醒了秋澈。
他惺忪着揉了揉眼, 待察觉扰了他酣眠的罪魁祸首是谁, 瞌睡虫瞬间飞得干干净净,忙不迭把人扶住, 口里焦急地问:“摔疼了吗”·本来秋澈的家里不缺房间, 之所以不去另外一个房间歇息,这也是他的温柔体贴——担心酒吞酒醉后睡觉出其他状况, 比如半夜口渴, 乱踢被子着凉一类的。
他当酒吞此时是睡梦中翻滚下了床, 哪知手上的身体沉重无比, 就像身体的主人没有意识, 这时他听到酒吞恼火道:“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睡觉”·“你没看你刚喝醉了怎样撒酒疯我这是担心你”秋澈理直气壮, “你起起身——”·酒吞哪里来的力气,不过样子要装装,他努力爬动,翻滚到一边和秋澈并躺后,后者爬起来, 伸手去摁亮床头灯,半道上被另外一只手打落。
“别开灯·”·秋澈纳闷,以为酒醉的人在无理取闹, 就好脾气地道:“这屋子里太昏暗,不开灯我怎么看清楚你现在怎么样——”·“我让你别——”·灯亮了,并不刺眼,酒吞却横过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
秋澈回头霎时看愣了——·情有独钟快穿无限流相爱相杀·睡前, 因为怕勒脖子,秋澈帮着解开酒吞衬衣最上端的两个扣子,其他的扣子,他一个都不敢乱动·但这会儿,或许是睡梦中因酒|燥|热,那件薄薄的白衬衣的扣子从上到下都解开了,男人毫无自觉地袒|露着大片胸|腹,看得某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勾人视线的,男人露在外面的脸和脖子,往下一大片胸部,呈现出惑人的媚|红色··秋澈看直了眼,不禁屏住了呼吸,这时他听到了自己砰砰乱响的心跳声,也听清了酒吞粗重的喘|息。
男人像离了水的鱼,嘴无助地一张一合··“你——”秋澈放轻了声音,“哪里不舒服”·说着秋澈的目光从上往下一路扫过,最终停在酒吞被薄毯子掩住的下|半|截。
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在某些方面理论很充足的某人心中有个荒谬的猜测,伸手将那毯子扯了扯,果不其然发现了某样庞然大物正在彰显自己的存在··他想到了那特殊的酒。
到这种时刻,酒吞知道自己躺好就行了,但为了尽量完美,他不能一声不吭地挺|尸·“秋澈,你给我喝了什么”·“我没——”秋澈试图辩解,“你在我家里翻箱倒柜,喝了不该喝的东西”·他把酒的来路及自己不打算用的清白,一一道明。
酒吞一针见血地戳破男人的掩饰:“不想用你就该毫不犹豫地扔了它留着就是祸害你根本就没彻底放弃用这种龌蹉手段”·秋澈哑口无言。
僵持了一会儿,酒吞见秋澈还不上钩,干脆下重|药:“你出去离我远点”·秋澈听着酒吞冷冰冰的口气,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他想到近来自己的所有的努力,都会被今天的- yin -差阳错搞坏·大好的势头,功亏一篑,他很不甘心··他看着男人难受得侧身蜷缩,红晕已蔓延至全身,整个人忽地冷静下来,他道:“我可以帮你——”·酒吞听这话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不枉他装到这种地步,倘若秋澈这时候还能经得住考验,他想自己大概只能徐徐图之了。
·“不需要”戏还得演,酒吞恼怒地道··秋澈全当听不见,手往下伸去履行他所谓的‘帮忙’··嚣张发|涨的小家伙很是迫不及待接受抚|慰。
酒吞拿下胳膊,扭头直直瞪住对方:“秋澈你今天对我做这种事,不论是你存心还是无意,我都不会原谅你”·这不是酒吞想欲擒故纵,而是事实正常的逻辑就该这样——当然,说完这句话,他又不得不担心,话太狠把人吓跑了·秋澈的手猛地一缩,转瞬酒吞此时此刻的模样落入他眼里,瞬间又勾起了他心中难以克制的欲|念。
“我喜欢你,你早知道的·”秋澈敛下眼皮,遮住眸中涌动的欲|念,“我不想被你厌弃,可是今天发生的事,就算我到此住手,你以后也不会理我了。”
酒吞沉默··秋澈以为自己猜中了酒吞的心思,沮丧地长叹一口气:“原来想慢慢追求你,就算最终得不到,只要能看着你,同你说说话也好·”·不能当情人,至少当朋友吧。
压抑着一腔情意,祝福恋慕的对象与喜欢的人白头偕老··秋澈之前是这般自我劝解的,他想成人之美,如今却反问自己,成全了别人,自己呢·他知道心上人身边的位置刚好空出来的时候,他更应该有耐心,今天放过摆在眼前的诱|惑,明天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如果已到了绝境呢·秋澈俯身罩住酒吞,他在后者耳畔轻喃:“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他像是不想跟酒吞对视,竟徒手扯碎了床单一角,将酒吞的眼睛蒙住了。
眼前一片黑暗,动弹不得中感受到身体所有的束缚被除去,温柔的摆弄与探索,引人颤栗地讨好……·他本就为这一番计谋心里尴尬窘迫得很,硬着头皮到此刻,不用装浑身都僵硬。
秋澈的举动让他浑身一震,记忆又飞回平安京那个酒后迷蒙昏沉的夜晚……·酒吞脑子里一时陷入迷糊,仅有的一丝清明让他费力地伸手捂住了嘴——他不怕从他嘴里溢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和呻|吟,他只是忽然担心自己会在肢|体|纠|缠中无意识地喊出茨木……·身在一个男人怀中,嘴里却唤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虽然两个人都是一个人……参考上个世界跟某个碎片发生的事,酒吞的忧虑总是有理的。
秋澈误以为酒吞的倔强和强撑··他用力拉开那只手,狠狠地吻住渴慕的男人,不容对方有一丝逃避,他不顾一切地想着今晚一定要占有这个让他着魔发狂的男人·****·次日天大亮后,最先醒来的是整宿努力耕耘打|桩的秋澈。
彻彻底底地冷静下来,找回理智的秋澈来不及回味昨夜欢|爱的余韵,就开始头疼思索酒吞醒来后,他该怎么应对··其实,酒吞醒得更早·他一直在装睡·身体如同被拆了再重组,腰腿酸痛发软,这还是其次,最让人恼火的是昨夜两人太过疯狂,破天荒头一次的秋澈理论不如实践,事后功夫远不如上阵——·有本该清理出去的东西留下了。
活像有黏腻的虫子在缓缓地爬动·引起的痒等一类不适,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许久,酒吞佯装刚醒动了动,迷糊地支起身子,到一半重重砸到枕头上,他才装作一瞬彻底清醒的模样嗖地一下扭头盯住‘干了好事’的秋澈。
秋澈干笑道:“早上……好·”·酒吞垂下头,颓丧无比地靠在床头,也不管光|溜溜的上身子激|情后的痕迹多么地勾人目光··秋澈摸不准酒吞的心思,只觉这种事后不暴怒也不冷脸的反应,更让他心慌——连情绪都无法勾动了,那是彻底对他失望和厌恶了吧。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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