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余欢+番外 by 不可食用的土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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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师同人)余欢+番外 by 不可食用的土块(4)
·是以自打他出现,白雪观的香客简直暴涨··<二十七>·没过多久,阿箐身边忽然就多了个追求者·据对方说,自从在莲花坞见了一面之后就茶不思饭不想。
然后他就拉着一群人陪他来白雪观求亲··跟着来的金凌一巴掌把人拍到一旁,和他们说都是误会··欧阳子真:“思追你说你说我喜不喜欢阿箐姑娘”·蓝思追:“……阿凌说的都对。”
生子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欧阳子真:“友尽吧·”·<二十八>·旧时朋友相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正巧这些天白雪观附近有一场小规模的夜猎。
金凌左手揽着薛霖,右手挎着陶陶,后面跟着仙子,一副人生赢家脸就这样绝尘而去··蓝思追:“子真,你让让,把墙角的位置分给我点·”·欧阳子真:“阿箐姑娘啊啊啊啊啊”·蓝思追:“阿凌啊啊啊”·蓝景仪:“我下次再也不跟你们出来了。
呵呵·”·<二十九>·小的走了,薛洋又怎么能消停·收拾收拾东西又跑路了··虽然最后的结果都是被追回去,但这样的日子不也很好玩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茫茫世上多了一个能够停下来歇歇脚姑且被称为家的地方。
就算是走的再远,也有人愿意带他回去··走或者留都一样,就当是无聊日子里的小情趣,你追我赶,乐在其中··<三十>·薛洋悄悄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慢慢往薛霖和陶陶跟着金凌去夜猎的深山走去。
这手链有毛病又怎么样何必说破呢·不一会,一黑一白两位道人出现在身边,跟他一起走··此生如此,便已无悔无憾。
 · ·第44章 番外二·那白衣蒙眼的道人出现在集市时着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白雪观常住的晓星尘,名动天下的明月清风,- xing -子温柔最是和气,平时还总帮着山下的居民除邪驱秽,自然是人人都喜欢的。
只是这晓道长看着与平时不太一样,但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围观群众看了一阵,目送他御剑而起便都散了·不一会儿,却又有一个白衣蒙眼的道人跟着白雪观的宋道长突然出现,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一个拿着霜华的人。
哎呀这玩的是哪一出啊他们指着方才那位“晓星尘”离开的方向,看着两位道长共御一剑远去的身影七嘴八舌地讨论个不停。
先前那白衣道人御着霜华用灵力护着自身,一路向南·他心中高兴,忍不住哼起一支市井小调,随着嘴唇张合的动作,露出的一对小虎牙着实可爱·原来这“晓星尘”是薛洋假扮的。
虽是个子不够让人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因为装的太像竟没有人疑心··只是他高兴没一会,便感觉身后有人追了来·他正待加快速度,却觉脚下仙剑一阵抖动,猝不及防间竟被甩了下去。
晓星尘自拂雪上跃下,飞身过去将他抱入怀中,稳稳落在霜华之上·那蒙眼的绸布松垮掉落,露出一双星光熠熠的黑色眸子·薛洋歪头满是笑意地看着晓星尘。
“又扮成我的模样逃跑,阿洋还真是玩不腻啊·”晓星尘将怀中打横抱着的人放下,改成面对面搂抱的姿势,一手掐诀控制剑身一手扶着他的腰让他站的更稳一些。
语气虽是嗔怪,但又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喜欢你嘛,怎么不高兴”薛洋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那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
“我看你是太矮了,扮不了我·”宋子琛冷声道,御着拂雪同他们两个并行·三个人转了方向又回了白雪观·薛洋冲他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想接话。
上次他心血来潮想扮成宋子琛逃跑,结果山都没下就被认了出来,然后被正主做的腰酸腿软下不了床··薛洋这个人呢,你不能跟他翻旧账,因为他的账本更厚更长,随便一翻都是仇。
此时他被宋子琛用话刺的心里不舒服,很想找个法子让他心里也不舒服,只是半空中又打不到人,就很气·他歪头看了看正专心御剑的晓星尘,唇角扬起一抹坏笑,当着宋子琛的面扑进他怀里四肢并用缠了上去。
【有车,所以你懂】·“我说你们两个不要次次(- she -)到那里面,这要是怀了可怎么办算谁的”他抱怨道,却不想那两个人听了之后眼神同时一暗,温存的动作再次变的强硬起来。
“都是和你姓薛,谁的有差别么”宋子琛在他耳边轻声道,亲昵的态度叫薛洋寒毛倒竖··“阿洋放心,不论是谁的,我和子琛都会好好教养他的。”
晓星尘温柔笑道,笑的薛洋背后一凉··“再来一次吧·”·“阿洋乖一点哦·”·乖你妹他妈的谁来救救老子·“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不吃了”·“似乎听到了求救……不,没什么,继续吃烤地瓜吧。”
今天的白雪观,一如既往的平静·· · ·第45章 番外三·独钟·<一>·整个六月下旬,仙门百家与市井百姓间的话题都离不了莲花坞那场盛大的婚事,这一讨论就是近一个月。
直到八月的临近,这话题才重新转变成了百家围猎··这场围猎是在清河附近的山中,各家都有贡献猎物,自然也都有所参与·人数之多,规模之大,都是少见。
不过叫人最感兴趣的是这围猎竟是由聂怀桑一手- cao -办的··这位聂氏宗主往日里是一问三不知,问得多了就要哭,对宗务还不如对那些书画诗词上心,就连这宗主之位也是聂明玦假死那时被聂氏长辈硬推上去的。
族中众人原是想挑一个- xing -子软比较好掌控些的做个傀儡宗主,却不想聂怀桑并非真的毫无主见·面上虽是一副诺诺的软弱模样,实际上却不动声色地将一切拿捏在手中,反将心怀不轨者杀的片甲不留。
聂怀桑掌管清河多年,于柔弱中渐渐展露出深藏于内里的锐利锋芒,其绵里藏针的态度丝毫不逊色于金光瑶的笑里藏刀·可在熟悉他的人眼中,他却还是那个丢三落四迷迷糊糊的半大孩子,不净世内常常能见聂明玦满校场追着聂怀桑跑,吼着让他滚回来练刀。
话说回来,原本这围猎是由金光瑶负责,只是一来他怀着身子,精力不济;二来也是顺着聂明玦的意思,锻炼锻炼聂怀桑;三来则是为了报他那年以聂明玦假死之事设计自己来不净世之“仇”。
于是这事就被彻底推给了聂怀桑,金光瑶只从旁指点一二··生子虐恋情深相爱相杀·聂怀桑无缘无故被迫接了这么大的事,哭天抢地都来不及·只得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尽力去办。
这围猎办得好与不好都关乎自家面子,他不能过多的去求别人,因而每天跟在金光瑶后面哭唧唧的念叨,然后就被聂明玦提着领子扔了出去,说别影响我们给孩子胎教··胡说你们两个没一会儿就要滚到床上去还胎教鬼才信·聂怀桑拍拍衣服上的灰从地上爬起来,心累非常。
好在蓝曦臣知道他这儿的情况,经常过来帮着他筹备一番··七月过半,这围猎准备的也差不多了·各家的猎物养在山中都还不错,只剩看台还在搭建··忙了这么久总算是能松口气放松一下,这天用过晚膳聂怀桑便叫侍从抬了桶水到自己屋中,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只是刚从水中出来擦拭干净就听门外有人来报,说是泽芜君前来拜访·聂怀桑匆匆套上里衣披上外袍也顾不得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急忙出门去迎,正见蓝曦臣走入院中。
“曦臣哥,不是说明天才过来吗怎么现在就……哎呀,早知道就等会再沐浴了,现在这样实在失礼,曦臣哥你别见怪才好·”聂怀桑紧紧衣袍,不好意思的笑笑。
“是我打扰了·”蓝曦臣微微笑道··聂怀桑转身叫侍从将屋内收拾一下,自己则领着蓝曦臣去了平日处理宗务的书房·蓝曦臣被人拉到桌前坐下,看着那人忙来忙去转个不停,不一会儿面前就多了一张摊开的画纸和各色颜料、画具。
他当然知道这是何意,轻轻叹了口气,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掂起一支画笔在纸上悬了半晌,却又忍不住侧头去看那自顾自忙着的人··聂怀桑刚刚沐浴完,身上散着潮- shi -好闻的香气,一头青丝未绾,披散在肩上,蓬松柔软。
他只着一件荼白里衣,外袍松松穿在身上,将脖颈和锁骨露在外面,一截细白的手臂自向上挽着的衣袖中滑出,修长的手指将那漆黑的墨块捏在指尖在砚中细细研磨··蓝曦臣喉结上下滑动几回,只觉今夜的聂怀桑看着不对劲,比平时多了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这东西让他不解,甚至是迷惑,但却也入迷·他自己尚不能想清楚这是为了什么,倒是自家弟弟看出了端倪,委婉地劝说他早些去不净世·只是到了这里又不知该做些什么。
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暗自生长已久,此时更是盘踞在心头,用带刺的枝蔓将整颗心层层缠绕紧紧裹住,痛的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曦臣哥,围猎的事我们明天再说。
上年我见嫂嫂书房挂着的秋枫图实在是妙,眼下这不净世花木开的正是妍丽,你帮我画……曦臣哥曦臣哥你身上的味道好浓……”聂怀桑停下话头迷惑地抬头看向蓝曦臣,只见他眼眶微微泛红,身上乾息越发浓重,像是……像是进入了天乾的情期。
他心中暗道不好,连忙放下手中事物去叫侍从向聂明玦讨些天乾用的丹药来·吩咐之后没等他走开就被一双手给扯了回去·门砰的一声便被关上··聂怀桑被这一下弄得有些懵,坐在地上愣愣地与蓝曦臣对视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与正处于情期的天乾呆在一起是极危险的事,若非他是中庸,只怕蓝曦臣一早就失控了··蓝家兄弟的乾息气味相近,都是清冷的檀香气,只是蓝忘机冷冽的不近人情,蓝曦臣清灵的舒缓人心。
只是现在这情况再舒缓也没用·聂怀桑虽是中庸不受影响,却也被这浓烈的气味弄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将头晕压下,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开口道,“曦臣哥别急,药已经去拿了。”
蓝曦臣听到他的声音却是忽然动了,径自走到他面前将手伸到他腋下把他架起,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曦臣哥唔啊——”·聂怀桑被扔到软塌上时尚没弄清楚这是个什么走向……·【有辆假车】·“怀桑,你刚刚派人来……你们这是”金光瑶刚一进来看到这场面吓得后退几步撞进聂明玦怀中,简直是目瞪口呆。
空气中浓重的檀香气还未彻底散尽,任谁都能猜到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大哥大哥救我”聂怀桑不知道那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蓝曦臣,翻身落地连滚带爬地扑倒金光瑶怀里,“大大大哥嫂嫂救救救我”·啊……没带瓜子。
金光瑶惋惜了一瞬,接了聂明玦扔来的外袍将聂怀桑裹起来,扶着他先走了·蓝曦臣稍整衣物从榻上滑下,直挺挺地跪在聂明玦面前,头低低垂着,心中羞愧难当··“什么时候”聂明玦却是忽然问道。
蓝曦臣微微怔住,随即苦笑一声,答道,“大哥你假死那段时间,怀桑看着实在可怜,便不由得动了些恻隐之心·这之后……便是江家那次,红纱。
或许是更早之前·我自己也不清楚是何时对怀桑存了心思·只是做出这种事,实在不应当·”·聂明玦盯着他打量半晌,沉声道,“你的为人我最是清楚。
你若真心喜欢怀桑,交给你,我自是再放心不过·但这事你还是要自己和他说清楚·”·“大哥说的是·”蓝曦臣规规矩矩叩了一首。
“吃了药早些休息吧·”聂明玦将手中药瓶扔了过去,不待他起身便走了出去··蓝曦臣起身整整衣衫,抬眼望见那桌上摊着的画纸,不由得又想起那日他红纱披身的动人模样。
他心念微动,坐在桌前掂起画笔,在那纸上细细描绘出心中所想··<二>·另一边聂怀桑却是拉着金光瑶的手哭诉不止·他从没经历过那事,被人这么强迫着来了一次,虽未做到最后却也是满心的委屈,颤抖着说个没完。
金光瑶起初还有心情听他说,到了后来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头一点一点的勉强维持着清醒··聂怀桑说得自己很是口渴,停下来想喝杯茶,只是这一动牵扯到了后面,霎时间面色变的极为古怪。
“嫂嫂……你有没有伤药后面用的那种”聂怀桑支支吾吾道··“你俩难不成已经”金光瑶瞬间来了精神。
聂怀桑刚才没提这事,他去的时候也只看到两人抱在一起,不想却是做到了那一步··生子虐恋情深相爱相杀·“不是……”聂怀桑羞得面色透红简直能滴出血来,那情况实在难说他不知如何说,嗫嚅半晌后才开了口,“进去了,然后太疼都没动,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怕是受伤了。”
“……”金光瑶心说自己应该早点去看热闹的,但仍是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伤药扔给了聂怀桑··“嫂嫂我求你,这事你别和大哥还有别人说,传出去不好。
曦臣哥也不是有意才这么做的……他那时神志不清,只怕……”·只怕你根本就是个傻的·金光瑶简直想把他拎起来暴打一顿·心中颇为恨铁不成钢,想当初坑他坑的顺手,怎么一到自己那摊事就傻怂傻怂的,实在是太没出息了他连抹额都缠在你手上了你还装不知道是要急死他吗·金光瑶心累地又安慰了一阵,好不容易将他哄好了,这才从侧室回到自己的卧房。
聂明玦早已回来多时,见他走进房中连忙搂着他的腰将人小心地带到床上抱入怀中,输送灵力··“二哥那边你问了到底怎么一回事”金光瑶眯着眼睛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蹭蹭他的下巴。
“怀桑自己造的孽·”聂明玦将事情原委同他说了一遍·金光瑶面上一副吃惊的样子,实际上心中暗爽··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聂怀桑,终于是轮到你了·只是爽归爽,怀桑到底是自家人,而蓝曦臣从一开始便对他极好,若是真的做了一家人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金光瑶沉思片刻道,“二哥同我们相识已久,他的品行你我最是清楚·各方面都是万中无一的好·”·“二弟自然是好,配怀桑倒有些可惜了。”
“我看未必·二哥心- xing -纯善,品- xing -高洁,是世间少有的赤诚君子·但因心地太过善良,有时难免会吃亏·怀桑看似什么都不懂,其实心里都有数,能够在许多事上帮衬着二哥,免得他被人利用。”
“你这样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怀桑这些年来,宗务处理的不错是真,没有半点长进也是真·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那是大哥你自己拿他小孩子罢了。”
金光瑶扑哧一笑,轻轻摇了摇头,道,“怀桑心- xing -不坏,只是有些懒,若得二哥管教必然有所成就·而且大哥你该庆幸他对自家人不长心眼懒得算计才是。”
有些方面,金光瑶看的比聂明玦清楚·那聂怀桑处理宗务对付外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手段,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十分无害,但其实是扮猪吃老虎,泪水掩盖之下的双眼目光锐利无比。
只是他傻,一遇上熟人就仿佛缺心眼一样,极为好骗··“好事”聂明玦疑惑道··“好事·”金光瑶打个了哈欠,脱了衣服躺到床上,“他们的事明天再说,困死了。”
“睡吧·”聂明玦将人转了一圈改为面对着自己,牢牢护在怀中,低头吻了吻他的发心,这才歇下··次日几人讨论百家围猎时,聂怀桑推说身体不适果然没来。
他自然是怕经过昨天那事两人再见尴尬,这心思蓝曦臣也明白,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即便想去探望也恐被拒绝·金光瑶见此便提议不如先分开一段时间,待都平静下来后再商量。
蓝曦臣神色黯然,将手中卷轴递给金光瑶不多时便告辞回了云深不知处··金光瑶将他送走后自去寻聂怀桑·刚一进门就看到聂怀桑翘着脚躺在床上看话本,口中还哼着小曲。
“……”二哥我刚刚就不该拦着你,二哥你快回来把这死孩子一起带走·早上一副痛的爬不起来的样子根本就是装的!小小年纪这么戏精真的好吗聂怀桑你给我从床上滚下来!·聂怀桑却是不知自己被嫌弃了,看到金光瑶进来高兴的不行,连忙起身把他往床上拉,问他有没有将东西还回去。
他口中的东西自然是蓝曦臣昨晚拿来捆他双手的抹额·金光瑶摇摇头,将那手帕包着的抹额又递了回去,道,“你要还就自己去还,我给的他不收·”·但其实金光瑶根本就没往外拿。
他不过是怕聂怀桑这怂包真的不打算见蓝曦臣,便将这东西留下做个借口好让他俩以后有机会说上话·只是聂怀桑的脸却垮了下去,苦兮兮的又要掉眼泪··“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曦臣哥说啊嫂嫂,你就再帮我一次嘛。”
“这可不行,这抹额我碰不得,要不是你拿手帕包着,我连这次都不帮你·”金光瑶故意道,看他这一脸的可怜相心情大好·等他看够了才将手中卷轴递了过去。
聂怀桑打开一看,却是那晚见过的月下荷塘·蓝曦臣的画一向极好,此时再看仿若身临其境一般·那样温柔的月色,那样秀丽的莲花,连那人将自己半搂在怀中轻吐在自己耳边的热意都能再次感受到。
这么一想,面上不由得带了些热意··那个人那么好,从认识那天起便一直照顾着自己,只是他对自己恐怕只是像对弟弟那样的感情,而不是喜欢·他当然知道蓝家抹额有怎样的含义,只是他希望这抹额是那人在清醒状态下亲自交到他手中的。
他自然是希望那人喜欢他的,只是这喜欢不应是对弟弟的宠爱,也不是出于对自己负责的愧疚··可这份心情,那个人知道吗·他轻轻叹了声,看着那画怔然出神。
金光瑶悄悄退了出去,心想明明两个人都对彼此有情,只是都太迟钝了些··<三>·如此一来又是半月,转眼便到了围猎那一天·山林中的寂静被打破,看台上坐着站着包括半空中御剑的满满都是人。
聂怀桑今年是主办人,自然是不用骑在马上带着聂家门生出场,因而极快活地跟着金光瑶在看台上同江厌离温情等人聊天,看着下面各家族的骑队依次入场·不一会就到了自家的队伍。
金光瑶推推聂怀桑,被他扶着走到前面突出的台子上,盯着下面走过的聂家骑阵看·聂明玦坐在马上更显高大,只是表情严肃,将原本的英俊遮去不少··可众人眼中举止镇定自若的聂明玦,眼角余光却一直偷偷地往金光瑶那边瞄。
那人孩子怀了没多久,肚子却是鼓鼓地凸出好大一块,往那一站看的他心惊肉跳,生怕出什么闪失·这么一想,眉头难免皱的更紧了些·金光瑶却最爱他这不怒自威的模样,歪着头笑眯眯地欣赏了一阵,便将手中一直攥着的花抛了下去。
生子虐恋情深相爱相杀·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个抛向聂家骑阵的花,因而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聂明玦抬手将那花捏在手中,抬头去望金光瑶,将他满面笑意尽收眼底。
那朵兰花娇娇小小,与他消失已久的信香极为相近·聂明玦将那花送到唇边轻轻碰了碰,满面冷厉化作一个温柔的浅笑,随后将它别在襟口策马而去··“我就喜欢看你大哥笑。”
金光瑶托腮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声笑道,“因为知道他只会对我这样笑,所以每当他这样我都觉得特别满足·”·大哥大嫂,你们能别在这种时候伤害我了吗聂怀桑异常冷漠。
聂家的骑阵后面跟着的是金家的·江厌离向金子轩和金凌一人扔了一朵山茶花,等江家的骑队出现时扔的则是浅紫色的三色堇··江澄生的本就极好,成亲后眉目间的狠厉散去不少,显出青年人的成熟与俊美。
他接了江厌离抛来的花,冲自家姐姐轻轻点了点头,这之后目光便一直黏在她旁边站着的温情身上·却只见温情微微一笑,弯腰从地上拾起一个极大篮子,兜头撒了江澄满身花瓣,让那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脸彻底黑了下去。
只是若细看,便会发现这江宗主耳朵透红·江厌离看着他俩这样不由得捂着嘴偷偷笑出了声··江家后面走着的便是蓝家··蓝氏双璧身着样式差不多的礼袍走在最前面,一样的容貌两样的风姿,一举一动都是赏心悦目。
只是那个骑着马跟在蓝忘机身后着一身蓝氏家袍却满脸笑意和整个队伍格格不入的家伙不是魏无羡又是谁瞬间,场子几乎吵得快炸了。
魏无羡不在乎他们在议论什么,端端正正坐在马上跟着蓝忘机往前面走·这次能被允许参加围猎本就在意料之外,自然也是做好了被人议论的准备·临走之前叔父大人还一遍遍地和他说要记得穿家袍,还有“举止得宜”,就差戳着他的脑袋喊“你安静坐在马上就行”。
被念了那么多遍,记不住才有鬼·只是现在看着蓝忘机沐浴在花雨之中,他这心里还是有些微的不爽··他接了江厌离抛来的九里香别在襟口,眼珠转了转,将双手背到后面迅速捞起一直藏在马背上被袍子盖住的芍药花。
“蓝湛蓝湛”魏无羡抬手将那花向前扔去,只见蓝忘机头也不回地全部接下,便再也忍不住哈哈笑着。
蓝思追和蓝景仪一左一右在他两边小声重复着家规·魏无羡连忙坐好,收起笑意故作严肃,只是望着蓝忘机的眼中却满是爱意··看台之上聂怀桑却像是没注意到这一幕,只呆呆地盯着面带微笑正同蓝忘机小声交谈的蓝曦臣。
和以往一样,那人谁的花也没接·他悄悄捏紧被金光瑶塞到手中的白玉兰,犹豫着要不要扔··他在这儿正发着呆,不防身后有人突然撞了一下,他脚下一滑向前踉跄两步手那么一挥,花顺着就飞了出去。
“等等”·聂怀桑维持着一手抓着栏杆一手伸在空中的姿势僵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蓝曦臣从漫天花海中将那花捞到手里,还凑到鼻尖嗅了嗅。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下面,却正好与蓝曦臣对上了视线·这一下两人面上都泛起一层薄红,蓝曦臣将那花拿在手中轻轻咳了一声,带着队伍向前走去··聂怀桑顶着周围人的目光简直如芒在背,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来个痛快。
金光瑶轻咳一声提醒他应该跟着队伍进到猎场中查看各家猎杀的情况,以免再出现猎物不够的局面·聂怀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几个人一溜烟跑的不见踪影··这估计是聂怀桑最勤快的一天,连他哥提着霸下在后面吼你给我滚回来练刀时都没有这么勤奋。
只是不知怎地,在这场地里绕来绕去却总会走到蓝家的阵营,远远地跟蓝曦臣打个照面·他心中烦乱,知是自己情不自禁,可又怕那人说出什么想负责之类的话,因而每次蓝曦臣往他这边看时,他便转身离开。
如此几次,蓝曦臣心中难免沮丧,当他无法原谅那天的冒犯,并且于自己无意·他将自家阵地交给其他人后便独自一人去猎杀妖兽·在这山中漫无目的地绕了一下午,却又在山前和聂怀桑撞上了。
“曦臣哥,快盘点了,不回去看看吗”聂怀桑硬着头皮向前走了几步,开口道··蓝曦臣摇摇头,将难过的心情收起,仍是微笑道,“有忘机在,无事。”
·“这样啊·那,那我就先出去了,那个呃,统计各家猎杀的数量·”·“我同你一起吧,也能知道蓝家情况如何。”
蓝曦臣连忙道··见他这样聂怀桑也不好再拒绝,只得默默同他一起向着统计的地方走去·他步子迈得不大,稍稍落后蓝曦臣半步,偷偷用眼角去瞄那人的侧脸。
空气中的乾息柔和而舒缓,很好地驱散了周身疲劳·中庸还是这点好,闻得到却不受影响··“怀桑,你身上可还好”蓝曦臣忽然停住脚步转身望着他,目光中满是关切。
聂怀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还未说话面上先红,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见此蓝曦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缓解突然尴尬的气氛,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急的鼻尖有些冒汗,可除了看着他之外半句话都没有。
聂怀桑等了半天心中也是纳闷,刚一抬头便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盯的心里发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一抖动倒是把之前一直忘记的事给想起来了·他抬手摸向胸口,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口中道,“曦臣哥,给。”
蓝曦臣微怔,接手之后才发现是一方手帕,里面包着自己之前的那条抹额··“你放心,这手帕和抹额我都洗过了,很干净的”聂怀桑只当他嫌弃,急忙解释道。
心说这下就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为了挣开抹额蹭上不少口水的事·“抹额对你们来说是很重要的,虽然知道你们有备用的但我想应该还……”·“你不想要吗”蓝曦臣眼睫半垂,极度失落道。
“啊不是不是,我当然想要……啊,不对不对,曦臣哥,你看,你那时神志不清,给了也不做数啊,我也不是不想要,只是……不对,啊啊啊怎么说啊……”·聂怀桑语无伦次地解释了一大通,到最后把自己给绕的都分不清了。
蓝曦臣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懂他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两个人心中俱是焦急,瞪着眼睛互相望了一阵,却又忍不住都笑了··生子虐恋情深相爱相杀·“我在说什么啊,真是……唉,曦臣哥,你还是收……”·“怀桑,你听我说。”
蓝曦臣捏着抹额略微弯下身子拉近些距离,望向那双泛着些微水色的眼睛,目光满是真诚和期待,“这抹额,我只想给你·”·“啊”聂怀桑一口气憋在胸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我心悦你·不是兄弟之情,而是思慕之意·那天的事是我不对,因我不知该如何同你说,一时心急便……”蓝曦臣见他没有反应,停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只是不知你对我又是如何想的,若你不喜,今后我绝不再提。”
他安静看着他,等着答复,却只见泪水涌出,顺着脸颊不住滴落··“我……”聂怀桑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那对清澈漂亮的眸子中映着自己的模样,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一直喜欢的人居然也在喜欢着他,这简直要让他忍不住哭出来·他哭过无数次,却没有哪次是喜极而泣·他不知该怎样做才能将心意表达清楚,便把手抬起递到他面前,颤声道,“还我。”
蓝曦臣无意识地在脑中跟着重复这两个字,几次之后呼吸却是猛然顿住·他难以置信地眨眨眼睛,眼眶微微发热竟也有了落泪的冲动,停顿的呼吸重新恢复,急促地带着胸膛不住起伏。
他将那抹额从手帕中拽出,折了几下绕到聂怀桑手腕上,白皙修长的手指不住发抖,却还是打了一个极漂亮的结··额头相触,嘴唇相碰,泪水将两张同样泛着热意的脸沾- shi -。
聂怀桑松开环住他脖子的手,泪水未干,笑意盎然··“我们走吧·” 蓝曦臣放开他的腰,极为自然地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待两人手牵手极为亲密地从山中走出时果不其然地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聂明玦却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蓝曦臣牵着聂怀桑快走几步站到他面前,笑着喊了声“大哥·”·聂明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欣慰道,“今后便交给你了。”
“我会好好照顾怀桑的,大哥放心·”蓝曦臣点点头,目光十分坚定··“那我去告诉阿瑶了·待会儿和怀桑去我们那儿好好聊聊。”
聂明玦说完便走了,脚步轻快异常··那边还没走远,这边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就过来了·这种极高兴的时刻谁还记得那些举止端庄的要求,只见他嘻嘻一笑,勾着聂怀桑脖子就叫大嫂。
“别别别,魏兄,别这么叫·”聂怀桑缩着身子想躲,无奈他夹的太紧··“怎么不能这么叫了你跟我说说啊大嫂。
迟早也是要成为一家人的嘛·”魏无羡故意笑道··“……”你再这么勾着我你信不信你家含光君能当场劈了我你看他那眼神!!!!聂怀桑无声呐喊着。
可却只听蓝曦臣温柔笑道,“忘机是在为我高兴吗”·魏无羡看了蓝忘机一眼,道,“真的,除了成亲那天大概就现在他最高兴了。”
“……”等等你们是从哪看出来的这是什么必须的技能吗我要不要也学一下·聂怀桑目瞪口呆。
“诶蓝湛,我突然发现一件事你要不要听”魏无羡松开聂怀桑蹦跳到蓝忘机跟前故作神秘道,“我发现你家家规有毒。
求学那阵怀桑帮我抄过家规,结果就都嫁进来·”·“……”蓝忘机垂眸不语··“忘机说难怪那时觉得交上来的罚抄字迹不对。”
蓝曦臣笑着摇摇头,“原来是怀桑帮的忙啊·”·“……”你到底是……算了,这种天赋技能学不来··聂怀桑选择放弃。
<四>·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了,蓝启仁未做过多的反对··想来也是,聂怀桑在他眼中虽是懒惰不求上进还有些蔫坏,但却识大体懂大局,执掌清河多年功绩斐然,是个可塑之才。
再加上有魏无羡这个极为欢快跳脱的人每日在眼前闹腾,两相对比之下,相对来说安静许多的聂怀桑勉强及格·因而蓝启仁没多做挣扎也就同意了··只是二人都是宗主,若是成亲难免会牵扯到许多事情。
因而两家商议许久,筹备许久,才将婚期定在明年四月末五月初·二人考虑到云深不知处禁喧哗,而宾客众多实难安排,便决定在不净世内举行仪式,之后再回蓝家。
·诸事皆定,便着手去准备·蓝曦臣命人将自己居所隔壁的一间屋子收拾干净,按照聂怀桑的喜好装饰一番,当做他处理聂家宗务的书房·又在自己的书房中新置一张梨花木案几,留给聂怀桑处理蓝家事务。
这一段时间,两人清河云深两处跑,累虽累,心里却都是欢喜·聂明玦实在看不下去,便重新接手聂家事务准了他半个月假期·聂怀桑得了命令,收拾收拾东西直奔云深,窝在自己的屋子里很是慵懒,倒真是来度假放松自己的。
他在蓝家不便身着聂氏家袍,便换了身衣服,这衣服尽管与蓝曦臣身上袍服相似,却又与双壁的样式不同,细微之处能看出有聂家的纹饰·这是独属于他的袍服设计,也代表了他现在的身份。
只是那能躺就躺的态度实在瞧不出半点雅正的模样··蓝曦臣虽是无奈却也心疼他这些时日的奔忙·好在自己的书房与他的房间只隔着一道门,每日抬头便能见,处理宗务累了就撑着头看一会儿。
久而久之,聂怀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他在那儿舒舒服服的躺着,却叫蓝曦臣一个人处理那么多的事务·因而第二天便极自觉地端坐在他身旁,帮着批阅文件·他这些年背着聂明玦看话本早就练就了一目十行只看关键的本领,宗务摊开扫上几眼再根据重点进行归类,一堆宗务没一会就被分门别类成了几叠摆在案头。
事情比较小的他会附上自己的意见,事情比较大的就由蓝曦臣来拿主意··两人配合默契,不多时便将事物处理干净·聂怀桑伸伸懒腰,揉揉肩膀,没骨头一样倒进他怀中蹭了蹭。
生子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累了吧”蓝曦臣摸着怀中不住蹭着的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累啊,但看你这么忙总觉得过意不去。
我还是能做些什么的,毕竟我现在是……”·后半句话淹没在衣料之中,蓝曦臣见他耳朵红透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聂家的宗务不要紧吗”·“没事,大哥和嫂嫂都在。”
聂怀桑道,正要抱怨他们两个整日腻歪“伤害”自己的事,却突然感觉空气中的檀香气浓重了不少·身下接触到的地方有一处也起了些微妙的变化。
聂怀桑瞬间弹开,几步退到门边,扒着门框哆嗦着望着他··天乾情期短且不固定,蓝曦臣又一向洁身自好清心寡欲,每次都靠药物压制·只是现在与他两情相悦,情难自控,相处久了难免就会出现眼下这种情况。
但禁欲过久的人一旦动情是极为可怕的,这一点上一次聂怀桑便已有所领教·他虽是不排斥和喜欢的人做那事,可上次的- yin -影实在太大,一时之间实在勉强··蓝曦臣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灵药送入口中,闭眼调息。
聂怀桑怕等下尴尬,便悄悄地走了·他少时在这里求过学,又常常来住,对这里极为熟悉,转来转去地就到了后山,却只见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个人坐在草地上喂兔子玩。
他看了一阵,却是突然有了主意··接下来的时日聂怀桑又在自己屋中忙来忙去,只是这次连门都关的死紧,叫蓝曦臣连面都见不到·这一忙就忙到他假期结束回清河的前一天。
用过午膳之后,他趁着蓝启仁要与蓝曦臣兄弟二人谈话的空档,悄悄摸去了静室··见他来访魏无羡也是高兴,在蓝家除了少数几个敢和他说话的,其他人都碍着家规不敢和他多做接触。
不介意是不介意,可蓝忘机不在总归是有些无聊·他与聂怀桑旧时关系虽算不得极好,可总归相识多年,何况有个能说话的总比没有的好,这一聊话匣子就关不上了。
大半天之后,魏无羡一脸坏笑地问他有没有和蓝曦臣做过那事·其态度八卦非常,就差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聂怀桑就是为了这事而来的·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
魏无羡接过来一翻,嚯,房中术入门指南·全面细致有内涵,图片全彩画工一流,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风格看着十分眼熟,很像市井间流传的某位话本大手编纂而成的。
“啧啧,大嫂,没想到你有了曦臣哥还敢看这种东西·就不怕受不住”魏无羡从头一页页地看,越看越觉得眼熟··“反正看不看最后都会被用在我身上,不看白不看,还能多学点。”
聂怀桑耸耸肩,无所谓道··大嫂你已经看开了是吧……魏无羡不由得肃然起敬··“你就别看了,你又不需要·”聂怀桑啪地一声合上那册子,拉着他的非常认真地嘱咐道,“这东西我走了以后,你和忘机想办法交给曦臣哥,但别说是我给的,成吗”·“……”还是你们会玩,在下认输。
魏无羡沉默地望着聂怀桑远去的背影,就像在看一个慷慨赴死的勇士··回到不净世后聂怀桑心情忐忑地等了小半月,才终于等到蓝曦臣从云深来访·见他神色如常,聂怀桑也就稍稍放下心来,照旧每日腻在他身边,心中却是做好了准备。
冬天日短,人易慵懒·金光瑶怀着身子更是疲累,晚膳用到一半眼睛就快睁不开了,聂明玦扶他回房歇息,只留下聂怀桑与蓝曦臣二人在此·席间聂怀桑着人烫了壶酒,此时自斟自饮也有了些醉意。
蓝曦臣怕他喝多了出汗再被风一吹染上风寒,便用披风将人裹住,跟着一起回了房··他将人扶到床上躺好,看他满面潮红意识不清的模样,心想还是去弄碗解酒汤来给他解解酒吧。
只是他前脚刚走,床上那人便坐了起来,眉眼含笑,目光清明··待蓝曦臣端着汤水回来时,只见聂怀桑跪坐在床上歪头望着门口,似是在等他·他连忙将手中东西放下,走到床边查看他的情况。
聂怀桑仰头看着他,脸颊蹭着他的掌心,模样乖巧又柔顺··“怀桑,怎么了是不是穿着衣服躺着不舒服啊”蓝曦臣压住心中躁动,耐心询问道。
聂怀桑点了点头,仍是一副微醺的模样··蓝曦臣轻轻叹了口气,俯身替他宽衣·只是刚一扯下衣带便僵在原地没了动作·那外袍之下寸缕未着,裸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聂怀桑个头不高,体格中等偏瘦,因不爱练刀身上肌肉也就只有个模糊的轮廓·细皮嫩肉的模样很像哪家养尊处优的少爷··蓝曦臣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想向后退开些距离,可却偏叫聂怀桑搂住腰身动弹不得,那人的脸埋在小腹位置轻轻磨蹭,实在叫他忍不住倒吸几口气,强作镇定。
【有辆破车】·自己写指南来教爱人上自己,这真是……·聂怀桑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然后被摆着换了姿势,再无暇去顾及其他··<五>·这个年刚过完不久,聂家就有喜讯传来。
金光瑶诞下对龙凤胎,一儿一女极为可爱··随之而来的清谈会简直快变成了育儿讲堂,几个当爹的没当爹的想当爹的聚在一起,听聂明玦跟金子轩两个人互相交流默默学习。
三天后的满月酒,聂明玦一手抱一个,坐在那里就是一个大写的得意满足··有儿有女,实在是叫人眼馋··江澄看向温情,魏无羡盯着蓝忘机,蓝曦臣默默打量聂怀桑。
还需努力啊各位·人生赢家金光瑶笑而不语··转眼便是五月初,蓝曦臣与聂怀桑的亲事如期而至··繁花盛放,你我并肩,从此,长相厮守··待到夜间,魏无羡却偷偷跑了来。
他始终很在意那本册子,那天给出去之后就一直好奇蓝曦臣会不会看,眼下正是可以正大光明听墙角的好时机,他怎么会错过·蓝忘机怕出状况也跟着一起来了,但却为自己窥探兄长隐私而十分不安。
他们两个站了没一会儿就见蓝曦臣砰的一声将门推开,大步向他们走来··生子虐恋情深相爱相杀·“弟弟弟婿”·魏无羡目瞪口呆的看着蓝曦臣满脸笑容,情绪十分高涨地和他俩说话。
跟在后面的聂怀桑指指他,又抬手比了个喝酒的手势·魏无羡一下子就明白了,蓝曦臣这是交杯酒喝醉了··你们兄弟俩的酒量真是不怎么地,原来还真是遗传啊。
“弟弟哥哥我真的特别高兴你也很高兴是不是我看得出来”蓝曦臣啪啪拍着蓝忘机的肩,激动非常。
啊啊啊啊啊大哥你放过蓝湛吧你那手劲拍多了要出事的·魏无羡无比心疼地把人从他掌下解救出来,拉着就跑。
去他的听墙角,什么都没有蓝湛重要 ·这两人一走,聂怀桑顿时松了口气·正准备回去睡觉却被人打横抱了起来··“刚刚……我是喝醉了”蓝曦臣抱着他往屋里走,心说自己刚刚在屋中坐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出去了·聂怀桑偷偷松了口气,那酒是最浅的一种,还兑了不少水,这才没叫蓝曦臣酔上一整夜,不然等下肯定要死在那床上。
蓝曦臣将他轻轻放到床边,悄悄从怀中掏出一块红纱,期待的看着他·聂怀桑颇为无奈的将这纱抖开,盖到头上··“当时就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上我的”他歪头看着他,笑着问道。
“因为是你 ”蓝曦臣笑着摇摇头,隔着纱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一生于你,情有独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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