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舍身饲魔[综武侠] by 直白人家(上)(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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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同人)舍身饲魔[综武侠] by 直白人家(上)(7)
·她心里想着可惜了,换成别的时候自己说不住就抓回去养着,可是运气不好··这运气不好说的自然是这个白衫人,毕竟在石观音眼里什么都没有自己重要,这毛病自打想不开是过一次后更严重了。
冲着来人招招手,石观音萎坐在墙边,居然还有胆子打打牙祭··石观音心知自己这状况不吃个人是决然逃不了多远,可她就算忌惮珠光宝气阁里莫名出现的虚影,但也心知肚明正主不太可能来,正主既然不来,她就没有大碍。
之所以不动楚留香他们那群人,说句不好听的,鬼知道他们手里还藏着什么,再来一个娘娘她可吃不消·从不知道当鬼后还有这么多不自由,石观音本以为接受自己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然后立志做最美的骨头已经是自个要过的最大的考验了,却等发现自己压根靠近不了那些香火盛的寺院,道观方知道还有这么回事。
咬着牙,给自己寻个解闷的法子,如同上官飞燕一般的小丫头就被选了出来,共同点无一不是长的有些姿色,且野心大,和石观音比起来,这群人全是个蠢的,可蠢有蠢的玩法,好似这一回。
她虽然取了小丫头的骨头,但是还留着她的魂儿,叫她压根不知道自个换了个里子,还以为自己就是这么美,且越长越美呢·其实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懂美容的人都知道,美人美骨,有一副好骨架才能长出一副好姿容,上官飞燕原本的骨架虽然不错,但绝没有艳冠武林的石观音长的好·等人换了一副骨头,再过个几年,上官飞燕的容貌变化越来越大,但因为是日日变化所成,大家还以为她生来就这么美,就连她自个儿也是这般觉得。
还有那些玩弄人心的手段……石观音不过露出一鳞半爪的借梦授人,她好歹是养出曲无容和柳无眉的人,□□个小丫头还是件难事·平时用上官飞燕的眼睛看热闹,时不时给出个指点让她以为是自己这般觉得的,神不知鬼不觉,一个有自我想法又听话的傀儡就出来了。
石观音已是非人之物,就不该把她当活着时候那样揣摩,凡是死者其他情念都淡了,剩下的无不是一个两个的执念··所以她既是石观音,又不是石观音··没有生前的百般模样,只是更加喜怒不定。
这般变化,旁人是绝对摸不着头绪的,但不巧,眼前这个不说一清二楚,也是个行家··本没存多少心思,不过看人身上邪氛缭绕,血孽逼身,身下的佛光隐隐有点儿压持不住,可他没存替天行道的心思出来,也就不怎么想管这个闲事,主要是自己要是在这里动了手,藏在某处寺院里的大和尚绝对饶不了他·说来也奇怪,都是成佛的人了,为什么管他比取经路上还严·白衫人闹不清楚,可就像是所有人都猜测的那样,他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
虽然不是无理搅三分,但爱憎分明有时候却比前者更为棘手··石观音首次犯下眼瞎的毛病冲白衫人出手,当场一个佛手印打过来,差点魂飞魄散··白衫人全身笼罩在佛光下,妖孽无处遁形,在石观音眼里有如烈日一般的佛影庞大富有压力,冲她一按就能消去半个魂儿更别提刚刚被打过一遍。
石观音差点儿骂一声该死的老天爷·以为是好生生的血食,结果又是个惹不起的大爷,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两个来的都是虚影,还各个硬实·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一下子小的说被消去一半修为,日后不知吃多少男人才能补回来。
白衫人根本不打算让她逃,可一到绝境,人绝处逢生的本事就冒出来··石观音娇喝一声,铺天盖地的血污遮云蔽日,乍看起来比在笼住府邸迫得楚留香等人束手无策还声势浩大。
白衫人皱起眉头,刚想出手收了她,不曾想,此地另一尊浩然正气恰好冲撞到他的佛力,这摩擦不大,可也分避了他的心神,石观音抓准这个机会逃之夭夭,她想白衫人是绝对不会为了抓她追上来的,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交了好运,还是经验丰富,白衫人还真没追上去,他会特意走这条路的缘由就在刚刚这股神秘的力量上。
一抬头,通体金灿犹如琉璃瓦块块烧成却远比百炼钢更为威风凛凛的巨大剑身直冲云霄,虽只十几米,可在他们这些人看的却不是“实物”,而是实物背后的“虚像”。
在楚留香他们看来已经是虚物的金剑,实质却是冲霄宝光,雄威蔑视天下,正是神道帝威·白衫人捏起下巴自言自语:“是东极清华大帝呆太闲了下界救苦救难,还是西边太极天皇有病出门晒晒剑柄……”然后就这么一时失手飞出道剑影来·不怪他这么想,毕竟“帝威”不是寻常神仙能有的,这玩意儿放在东方天庭就是个标识,有的人里外里不出那五个,其中会耍剑的更是只有两个。
西边太极天皇大帝,手下掌管万千兵马,八大元帅,五极战神,拿出去各个赫赫有名,可想而知,统御这只兵马的太极天皇怎能不会用剑,剑,乃器之首,对上位者而言意义非凡。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至于东极清华大地,有点儿耳目的都知道这人出身元始天尊座下,当年天地大乱,洪荒破碎跟前,灵宝天尊的诛仙剑就落到他手里头,再早之前,也是一枚凶人。
·前头隔着一扇墙壁,里头金剑煌煌生威··白衫人越是受到凛然帝威压迫,越是眼也不眨的思索起来,但想来想去想不出头绪,索- xing -抬脚转进去就近观摩。
结果他想的好,却被园子里对他莫名热情的一群凡人弄得消受不起··睁大桃花眼,他猴机灵猴机灵的怎么不知道这些人是认错人了扬眉一笑,却是大大方方看向他们最挂心的那个。
胸口破了洞,整个人呼吸浅的以凡人手段是怎么都救不回来的男子,再过些时候黑白无常都要来拿人了··白衫人道:“这人快死了,可要救他,老……咳,我倒是有办法。”
听见他的话,峨眉派的人眼睛都亮了,在这人出现楚留香跟原随云脸色就有点儿变化之后,独孤一鹤留了心神,特意问问楚留香··楚留香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不是那人,毕竟上一次联系,季闲珺可是在千里之外。
可在见识过斩山龙除树精之后,却越发相信这人的“古怪”,连带着如今一根头发丝都能退敌于无形,叫他难免想到他初初给自己做出的自我介绍··不是此间人。
楚留香脸上神情变来变去,连原随云先自己一步迎上去都顾不得,一时脑袋空空就差落地成佛了··无论怎么说,这么荒谬的事情叫他相信也实在难了点儿,可是……·初初一看,这回的“季闲珺”形貌都变了,因着儿他们不曾见过季闲珺别个化体,只和本尊相处过,还不知道化体之间的微妙,可是这人一出现,他就忍不住觉得这人是季闲珺。
楚留香的敏感曾被季闲珺赞过,也正是这敏感,让他敏锐的从白衫人身上察觉到一丝他也在季闲珺身上感觉到的气息··那是不属于凡尘俗世,更高一层的超凡脱俗。
至今为止叫他有这种想法的只有季闲珺一个人··将信将疑的,楚留香在原随云之后和白衫人搭上话,其他人见他们像是相识的样子,也跟着来说道几句,不过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就连搭话也没甚气力,独孤一鹤毕竟是一派掌门,留个心思问他,他也就好好说了,心里其实也是全然的善念。
想着,季闲珺能力这般高了,若是有能力救个人,不管怎么说都是皆大欢喜,但是心里的疑虑还是没说的··独孤一鹤一听有办法把人救回来,什么都不顾的居然舍下掌门的面子苦苦恳求,原随云从来是季闲珺这边儿的,这个时候谨言慎行,楚留香是猜不出他是“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反正季闲珺很神奇就对了。
眼观鼻,鼻观心,可也正是他们,把季闲珺这个原本一文不值的名儿传了出去,他们本来就是被黑白两道绝不放过的人物,如今自然而然的,不少人的视线转移到季闲珺身上,一时间,原本平静如水的江湖都动了起来,不少人开始搅乱浑水,搞的在外走动的季闲珺化体都平白受了不少骚扰。
毕竟他从来不换一张脸,区别也唯有气质以及衣物上的变动,像是之前那个自己个自己取名的,那是一个失败的“试验”··化体有动静,自然会传送给本体那里,然而本体此时处境并不好。
昆仑山顶,天地之威始然··在修行之人空中,一整昆仑顶,半截不周山··此处,正是比任何一座山巅更接近天上天之处··踏上此地,不为凡人,凡人登顶,羽化登仙。
可季闲珺来此却不是为了成仙,他是来挨雷劈的··一道道雷劫拍烂大地,拍碎岗岩,打在顶着护身法宝的修行人身上都能五脏俱焚,可季闲珺端正的坐在此处,眼睛一闭,已然有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落到他身上。
周围就是遍地废墟,他还觉得这才哪儿到哪儿呢··距离九千九百九十九道才是天罚圆满,他正等着坐地生根,恳请天道来个网开一面··要撕以后撕,你先给我把人吐出来·作者有话要说:·想尝试一下玩剑三,然后基友们慷慨借出了自己的号,然后我下载游戏下载了一天…………· · ·第70章 ·头顶天雷轰鸣,他最近都被打习惯了, 所以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只有周遭那些顶级的昆仑山玉, 硬生生被击打成碎末,白瞎了好东西。
不过随着雷声愈发稠密, 悬挂在季闲珺腰间的一块小玉里头却有龙影若隐若现··当日宫九交给他的那枚带有龙气的玉籽,今日一见已经大不相同··虽是玉的材质却通体透亮,柔润的正如一块云朵摸捏成形, 里头更有淡淡云影变幻不定, 衬得那坨卧龙愈发威严不凡。
龙气浩然昭昭, 在天雷的拍击下生出一丝玄紫雷电来··大拇指磨砂着玉石表面,边缘虽圆润可并非刻意打磨去的齐整, 但不齐整也有不齐整的好, 一次次用手盘起来, 乐趣油然而生。
震耳的天雷放在修行人身上是过不去的劫, 落到季闲珺身上却简单许多··不过借天道之力压制系统却不是他第一个想出来的招式,原因还要牵扯到他座下某个人的来历。
开天辟地之时, 盘古大神挥斧斩尽三千混沌妖魔, 妖魔亡故, 道行成元始玉牒,后归圣人所持,身量则由混沌孕养, 直到洪荒破碎,吞噬崩解出的无数碎片, 重组成了三千大世界,三千中世界,三千小世界。
正所谓,一花一叶一世界,一砂一海一禅音··佛道高人透过冥冥中的禅念点醒这许多人,逐渐的,此世之外仍有他界就成了心照不宣的常识··在他那个世界,更有七重界的分别,在上古那些高人看来,是化作这个“界”的混沌妖魔尸体运气好,裹挟的混沌碎片大了些,方孕养出此方世界奇异的天道法则。
所以他们那一世界的先人在得知界外界之时,压根不觉得稀奇,反而颇有探索精神的寻找起通往其他世界的法门··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日积月累的,法子还真被弄出来了,各种各样,但无疑都需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那些时候,季闲珺在玉座上呆久了,也有生出去别个世界走走的心思,可他既然身为一界之主,轻易任- xing -不得,他转念想着法子,却没想到“契机”自己送上门来。
那可是他这几千年来第一次被打上门来找茬,还是个“凡人”··作为执掌这个境界规则的主人,季闲珺一眼看出这个凡人身上有不对劲儿的地方,至于对方的叫嚣,他是半点儿不在意。
想把自己拉下去的人早些时候是不少,可现在无论是龙是虎,具在他面前盘着趴着,如今好不容易来这一个,他还真有点儿稀罕··他那时候想的,估计也是别人想的,所以才把这么个人“送”上门来。
反正季闲珺是绝对不信自己手下那些个人,会真打不过这个初出茅庐不过两百多年的小子··不过是想送上门来给自己找个乐子,这样一想,他就有点舍不得下手了。
要是打怕了咋整这几年来,连其他几个“同辈”的都约定好了一样,连光明正大的商谈都开始排挤起自己了,等他懒洋洋回过神来,该给敬天始境分配的利益以及分配好了,一丝不差不说,这几个家伙回头还会专门给自己送点儿什么,具是难得的好物。
这样一来,他轻松也确实轻松了,可无聊也是真个无聊··下属们定然是知道他的心思了,敬天始境不比别个“皇朝”,本质随时朝堂,但到底是修行门派,哪怕统御整个境界也有许多俗世不可参考的惯例。
因此,当一个把“我命由我不由天”挂在嘴边的小子出现时,他成了这帮“老前辈”眼里的乐子就是妥妥的了··估计那个人在被打之后还懵呢。
不是说好的天下无敌了吗·季闲珺对此的反应是,傻孩子,那是全天下都为了本尊开心哄你呢·然后按照惯例,这人被收下了,紧接着就在之前的“手下败将”跟前感受到了来自前辈“如沐春风”般的宠爱。
被好好修理一顿的那小子再送上来之后,看起来没之前那么桀骜不驯了,但骨子里的傲没变,仰着脖子说他早晚会打败他,接替他这个位子··季闲珺宽宏大量的表示,好啊,你行你来,十分没良心的不去提醒他,这么干之后回头又会被一顿好走。
但经过这件事,他倒是意外弄明白这小子的金手指是怎么个回事··也是个系统··还拥有随意穿界之能··老早想见识一下外界景象的季闲珺,在看敬天始境离了自个也能安安稳稳运持个几百年后,和找上门来的系统310一拍即合,瞬间玉座上就没人了。
反正都是修行人,一闭关几百年就过去了,日子过的慢,尤其是一万年的治世,稳定已经安在骨子里,不到季闲珺想它乱了的时候,它就绝对乱不起来··不到换血的时候,下面人也会干的很安稳,不会平白给自己找事做。
说了这许多,提到的重点就是,系统的能力有一部分是季闲珺参不透的,但走过这许多世界,能摸清的也都摸清了··像是这天雷,就能在一定程度上让系统死机。
如此长的时间没听见系统蹦出来要他攻略谁谁谁,正是因为他本体自打离开兰若寺就一直在这边儿挨雷劈,底下行事的全是一群化体··这种情况下还能不能找到“本人”,那就要各凭本事了。
为了干一件事,不得不这样做,季闲珺也并非没有准备,这阳神修为上,他自问比不上隔壁家主角,但做些小事还是成的··他落下的布置不算多,却不知有人主动撞上去。
宫九四肢成大字被钉在兰花图旁边,几只寻常可见的筷子,他自问是决计不会看得上这等玩意儿的,但偏偏落到季闲珺手里就成了神兵利器,他躲不开,还被打中成了这副狼狈模样。
他有心试探季闲珺对自己的态度,不管是不是卫道士,但见着天下太平的,对他这种有意谋朝篡位的人总是不满,哪怕季闲珺说了会在关键时刻助他一把,他自己还是担心的。
这一担心,难免做些出格的事儿··小老头吴明作为他师傅就曾为这毛病训斥过他,可宫九改不了,多疑,肆意,纵使天资绝世也改不了他不适合为皇,要他登临大宝,那天底下百姓最少死一半有余。
他心里其实是知道的,自己想要这皇位也不是多么正大光明的理由,他也知道季闲珺是知道的,但即使如此他还说自己会助他,他心里顿时慌了··看起来冷静,其实一点儿也不冷静。
没办法相信,这感觉有点“久旱逢甘露”,但想想,还是不太合适,总归就像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他自己先承受不住了··自从娘死后,可没有人再不分好赖的支持过他,何况季闲珺又是那么仙儿的一个人。
难道自己其实是看错了,这人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正”·宫九这一思考,整个思绪就开始控制不住的泛起波浪,尤其是季闲珺不言不语的吃菜,看起来气定神闲的,像是普天下什么事都乱不到他。
心里虽然嫉妒,但还是要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刻非常憧憬··曾经也想过自己未来要长成这样,可偏偏不成,长不成了,不认命,但到底归不了位,如今再看到一个和理想中自个儿一模一样的人,心更是淡定不下来,每每遇上都要生波生涩。
理由摆在面前,现成的,他心里也知道自己这样正在作病,可就是止不住··宫九想,即使季闲珺再无所不知,怕也是不知道自己这么个心思的··一瞬间的憧憬演变成嫉妒,嫉妒变成嫉恨之前转为征服欲,可再想把他纳到摩下,终归还是羡慕的。
“你怎么回事”·宫九听见季闲珺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叹起气来··季闲珺放下竹箸,小东西轻便好用,使用时夹杂淡淡竹子香气,比别个酒楼预备的东西都要好,虽不镶金萃玉,但好在别致可心,由此可见,宫九选了这处地方,到底用了多少心,这么喜怒不定的一个人……·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九鼎所在我已经知晓,可我的目的不仅于此,既然所作所为稍有重合,略一帮你也不算麻烦事。”
宫九闻言,沙哑着嗓子道:“你不在意黎民社稷吗”·季闲珺:“与我何干况且……”目光平淡的转到他身上,看的宫九浑身不自在才收起来,“你背后的人在乎过吗”·宫九脱口而出:“你都知道了”·季闲珺对上他睁大的眼睛,给面子的扯扯嘴角,他最不耐这个。
“我不仅知道,知道的还比你想象的多,我情报来源一向复杂,只不过是懒得理会·”·左右不是朕的江山··宫九还在追问:“你就这个反应”·季闲珺诧异道:“你都要谋朝篡位了,还管我一介闲人怎么想”·宫九这个时候倒是老实了,摇摇头:“别人我不会管,但你,我觉得纵使有千军万马站在你对面,败北也是自这一刻开始的。
与你为敌并不明智·”·季闲珺:“我说你是聪明人确实没说错,但人还是傻了点儿·”·宫九一怔··季闲珺意有所指道:“你要这个天下有何用”·宫九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季闲珺已经开口道:“你若能杀尽天下我或许还能高看你一眼,可你会做的那些,在我看来小家小气的紧儿。”
宫九沉默下来,他不傻,对方话里头的意思深不可测,杀尽天下四字一出,他本能感应到一股剥夺自己全部精神的杀意,这意志太过强烈,以至于他回过神来都已经紧张的虚脱了。
季闲珺这次不再看他,把话题转移回去··“动摇九鼎,不禁国家会动摇,最重要的是,九鼎镇守九州,九州素有中州,中原的别名,如今这一动,镇压多年的邪魔妖崇就要都跑出来了。
到时再赶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说不定这一整个皇朝就要崩了·”·说到这里他竟然还笑了一下··“天灾人祸,如此齐全,这次坐在上头那位皇上,可见是平时少做了不少- cao -心事。”
宫九哑巴一样静了半天,这个时候忍不住道:“别把自己摘出去,这里面有一半是你的锅”·季闲珺悠哉的为自己倒一杯茶··“我有能力作,就有能力担,可你有吗”·宫九一时无话可说。
他真不知道自己亲眼瞧见那副场景后会不会后悔··季闲珺见状还幸灾乐祸呢··“没事多想想,那个脑子竟往歪路上用,果然长残了吧·”·脑残·宫九无言以对。
结果等他回头想明白,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忽悠过去了··季闲珺压根没告诉自己,他到底为什么要和自己一样干这么招人恨的事儿,难道是真有能力担,所以口气也大·一时之间,宫九真开始- cao -心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智商余额不足。
而他不知道季闲珺这时候正打算把他培养成正道栋梁呢·到时,原随云统领魑魅魍魉,走出自己的画风,宫九也从原本的老路歪到别个页面上了··他不信就这样,还不能把天道逼出来见人·作者有话要说:·摊子铺的有点大,问题是时间发生的还都差不多,一件紧跟着一件,有点赶,我真怕自己圆的时候忘了哪一件。
明儿大圣就出来,我等着大家赏,么么哒· · ·第71章 ·石观音逃出生天,过程可谓千钧一发·如此经历自她死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是妖身便已经是久违了的。
此次运气不好, 居然撞上上界人士被打个正着, 全身伤痕累累不说, 小命都差点儿丢掉可好可好,运气终究不算太差··等她后背碰上美人榻, 脸压上上好的白狐皮子,森然白骨上突然长出了血肉。
屋内古香古气,到处都是世间难寻的奇珍异宝, 若不是小了点儿, 单看精致程度可比的上皇宫大院··在这些宝气十足的布置之中, 一位全身赤裸的绝色佳人虚虚睁开眼睛,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 她随手扯件薄纱盖在身上。
这般举动倒不是想遮掩什么, 单纯的是不乐意让来者瞧见自己的身体··门口和她所在内室之间有一段距离, 中间的雕花隔断上垂落一层七彩珊瑚磨成的珠子, 颗颗一般大小,堪称无价之宝。
然而进门的人随意的撩起它们, 耳旁传来珠子碰撞的声音, 更是提醒了石观音··她刚被人揍过, 两次所以也不怎么想搭理来人··听到脚步声来到自己跟前,看也不看。
石观音理理自己的鬓角,语气里透着倦怠道:“你今儿个怎么来了不是忽悠南王忽悠的正好呢吗·”·“比起一个尽在掌握中的废物, 倒是母亲您这是去哪里了,居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来人低下头, 眉目如画,细看可看出他与石观音长相上的几分相似,也正是这几分相似,彻彻底底改变了一个人的相貌,变得极为绝妙。
石观音不满的仰起头··“你看起来十分有把握,那么想来也是不需要我了·”·能冲石观音叫母亲的,至今为止也只有两人,但相比起被利用,后有英年早逝的南宫灵,妙僧无花的大名显然更为响彻。
尤其是这人也该死在楚留香手下·曼妙的眉目母子二人如出一辙,单膝跪地的无花为石观音捧起如云秀发,眼角眉梢都挂起笑意··房间里十分安静,只余梳发的窸窣声。
根根木齿裹着包浆,被无花拿在手里将石观音的长发从上到下的打理整齐·对面云镜中,女子模样虽然模糊,却已比世间大多数女子来的好看··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风情从她身上泄露出一丝半点,都能引得男人跪在她脚下奉她为王。
关于自己老娘的魅力无花是知道的,然而正是知道才不能叫她坏事··南王是个蠢货没错,可叶孤城不是,有石观音在,她胜极的容貌太容易被人联想到他们二人的真正身份上。
目前无花还仅仅是作为一介幕僚为南王办事,身边不太方便多出一名绝色美人··他必须要考虑南王和南王世子的态度,据他所知,这两个可都是蠢货··将发丝悬在脑后插好最后一个簪子,无花无视面前女子摄人的容颜,低眉顺目的说道:“母亲这次可是有什么收获”·但是以无花的个- xing -不可能白放着石观音这么大一个人不管,尤其是成鬼之后,无论是他还是她,- xing -情上都发生一点儿变化,简单说生前执念的事死后愈发极端。
在这方面他比石观音还不好,虽然母子两个的执念是同一个人,可就是不好·不想还好,一想就烦躁,最后索- xing -放石观音出去,他相信石观音不是没有头脑的人,自己现在做的事对他们二人百利无一害,所以石观音哪怕有自己的考量也定然会助他。
五花想的其实不错,石观音哪怕出去找乐子,但具体到行动,就变成了给无花计划上打补丁··好比这次大金鹏王宝藏,将现今江湖上活跃的那一摊人都吸引了过去,无花的那些计划因此得了不少便宜。
而且也跟母子连心似的,石观音打着把江湖人的注意力分散的注意,无花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执念更深,但还很理智··- cao -起生前留下的局,借蝙蝠岛之势暗中出手,将薛笑人的视线引到原随云身上,拿杀手组织当枪使,事后作为替罪羊一扔了之。
·本来计划的好好,可后续接二连三发生意外··情况这般诡异,纵使他自信周全,但为求谨慎,还是不免按兵不动··左右他已经将首尾处理干净,楚留香他们即使追查也只会追到薛笑人身上,然后死无对证。
至于他一个“已死”之人,又有谁能怀疑的起来·无花坚信楚留香才智再高,也一定识不破这个专门为他制定的局·因此他半点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已经不是个秘密了,相较之下,倒是常在外面“走动”的石观音比他清醒,有意识的发现武林中人修习一些特殊的法门就能对她们这类妖物造成伤害。
像是脱胎自道家的全真教,武当派,历史悠久的少林寺,峨眉派··一些需要阳气重的童子功,还有比较特殊的修炼手法··这些石观音都一一记在心头,但是这一次被打的如此惨,石观音也是咽不下气的,可咽不下怎么办·那两个“人”,她确信自己惹不起·心里压着火,再有人不识趣的戳她痛点,也不管人家刚伺候好自己,石观音眼也不抬的一巴掌甩过去,半点儿没收力气,扇的无花脸一歪,一言不发。
“收获”石观音拉长尾音,娇声娇气,“当然是有的……”·无花低下头,语气平稳好似一点儿没受到影响,只是不去直视石观音避免再次撩拨起她的火气。
“我看母亲精力不济,特意寻来好几个童男为您补补身体,现在就在外面,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食’用·”·石观音闻言舒展开冷下的脸孔,动作温柔的捧起无花的脸蛋。
“可怜见儿的,被打成这样……疼吗——”·被压住的伤口一下子疼的厉害,无花面不改色道:“当然不疼,母亲慈悲。”
石观音满意的收回手,一腔怒火到现在是发泄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外面有血食,她开始好好和无花说话··“无花,你原出身佛门,知道佛门有哪位高僧法相是……猴的吗”·无花:“…………”·石观音:“尖嘴猴腮雷公脸,手上拄着个棍子,身上穿着金甲,头顶有长须,还有一席红色披风。”
无花:“……呃,这您是怎么联想到佛门的”·石观音翻个白眼,摸上自己的小腹,恨恨道:“我这里可是被佛光烧的疼了呢”·无花若有所思,回想出好几个人物,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对了·”·石观音这时突然说道:“还坐着个莲座·”·以前就没关心过佛教,这时更是想不出来还可能有谁,全指着无花能说出个子丑寅卯,却没想到指望的儿子沉默半天没给出个答案。
石观音顿时恼了··“要你有什么用”·无花沉吟道:“不是我不知道,是现存的几位高僧不是在白马寺修持,就是隐居深山,少林寺空想大师早已避世,有能力修出法相的高僧……也没有那个是……猴儿的”·难以启齿的挤出话来,他以前好歹是个和尚,还是个做的很成功的和尚,叫他说佛家的坏话实在有点难儿,猴、猴也真是……等等·无花忽然睁大眼睛,急忙问道:“您说的猴可是毛脸雷公嘴,手上杵着一根玄金铁棒”·石观音皱眉:“怎么你想起是谁了”·无花脸色煞白,他本就脸白,这下是更白了。
看他这样,石观音也急了··“你要是知道就快说,我还等着报仇呢”·无花皱起眉来,呐呐开口:“这位可不是佛家高僧,据唐时遗留下来的记载所讲,那是一位得道大圣,佛名,斗战胜佛,乃是西天有名之士,曾护持三藏和尚往西天取经”·对方太过有名,石观音一时都被惊到了。
根本没往神佛方面联想的她咬紧下唇,听到无花说还感到不可思议··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不、不可能吧”·以她的脾气,定然是要做鬼上之鬼的,可成鬼不到俩月就让不少“前辈”好一顿教训,如今她学乖了,搞事也只在活人里面搞,这也是无花跟她瞄准上庆国龙脉的原因。
不过之前从被他们联手弄死过的妖怪嘴里听说过,以前不屑一顾的西天佛祖,天庭玉帝都是存在的,之前记载的一些传说也是真实事迹改编后流传出来的··好比如灌江口杨二郎,人家二郎神现在还担任天庭司法天神一职,不是说香火少了,人就不存在。
初初听到这些凡人不得而知的隐秘内容时,刚成鬼的两人心惊胆战,生怕被阎罗地府的无常小鬼给收了,后来发现没人找他们两个,这才放松,开始计划着提升修为··吃血食这种修炼方法还是他们后来从别的鬼修口里得来的,对方是个吃荤的,告诉他们的也自然是这种邪门的招数。
虽然有因果,但架不住修为蹭蹭向上窜,随着勾引后杀死的男人增多,石观音也不再是被欺压的新鬼,连带着无花也开始有一席之地··但哪怕做鬼做的风生水起的两人也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像是天庭上有名有姓的那些大神,西方各界爱管闲事的菩萨也不少,不过他们很少出来,时间观念不一样,说不定一个眨眼人间百年转瞬··可是石观音自己是真的运气不好,居然正撞上出门找师傅的孙悟空。
听到无花说出斗战胜佛的佛号,石观音心急道:“可那人打扮的像是个翩翩公子,还有头发”·她说的有理有据,既然是佛,那么化身下界也该是个和尚吧,打扮成个书生公子哥是个什么鬼·无花听到此处也有些不确定了。
“是吗”·石观音非常肯定道:“眼泛桃花,如水流波,一看就是招人儿的”·无花这下也不知道说什么,眨眨眼。
“可能我想错了·”·他也有着俗世观念,更被提他受到过佛家教育··怎么想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也不会故意变成公子哥的模样下界吧·这不乱来吗·但是世上总有些事是乱的。
他们琢磨中的那只猴子此时正蹲在地上给某个快死的人吹一口仙气,这事他以前就干过··乌鸡国国主当年就是被这一口清气吹活的·孙悟空自觉太过有名,所以压根没有爆出名号,在问过这帮人想不想救地上躺着的那个后得到肯定的答复。
见他们干脆,正对他老孙的胃口,也就难得热心一回,直接用一双火眼金睛查探起这人的命数··过来收人的白无常早被他打怕了,如今被这么一盯,顿时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得知这是个阳寿未尽,横死的,孙大圣一想,免了他去枉死城的苦··张英风自从躺倒后只顾着有出气没进气,等被吹口气后,胸口大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好,他还征愣的倒在地上仰望天空呢,直到被他师傅气急的踹了一脚才一滚儿个的爬起来,傻傻的摸着光溜溜的胸口,呆呆的说:“我好了”·马秀云喜极而泣,顾不得什么,扑到他身上一个劲儿点头。
独孤一鹤看起来不动声色,其实也是老眼含泪,不过他到底比此时已经欢天喜地的弟子们沉得住气,只是拍自己大徒弟的肩膀,表现的很欣慰··叶秀珠一直没醒,可有其他师姐在,这个时候也被挪到一旁,包扎好伤口,她的伤没有张英风重,但有孙悟空顺手,这人也好了,只留下颈子上的皮肉伤。
眼瞅着悲剧变喜剧,陆小凤他们不免松口气,脸上也多出些笑模样,其中花满楼是最开心的,看峨眉派的人光顾着欣喜,冷落了救人的人,他还热心肠的帮忙招呼,感谢也十分真挚。
孙悟空自己倒是奇怪,怎么看自己的手法都不像是凡人,但是楚留香他们心里清楚,接二连三的遭遇这种以前斥之为无稽的事物,神鬼志怪变成真实,再见一个吹口气就能让人活命的人又能怎么了·况且,他们还怀疑这人是季闲珺呢·说季闲珺能吹口气就能让死人复生,不用说,他们是信的·作者有话要说:·我真佩服我自己,居然能整出这么个脑洞。
 · ·第72章 ·虽然把人救下了,但以孙悟空爽利的- xing -子是不会把这儿当一回事的, 相反, 成佛之后, 他曾打上天庭,逼得玉帝老儿狼狈逃窜的烈- xing -深深压在心底, 所以他处事起来也不喜欢别人斤斤计较。
在见其他人并未对他表现出多少特殊后,孙悟空居然还很高兴,桃花眼一眯, 唇角无笑也自带三分翘的问起一旁杵着的金剑是怎么回事··“这东西可不常见, 再过一会儿引来的人只会更多。”
孙悟空说完, 楚留香当然也深有感触··珠光宝气阁在这附近本就名声不小,也就是周遭百姓知道这里都是武林人所以至今才无人赶来看看情况·但这也就是暂时, 他们觉得再过一阵子, 肯定会有人来, 而且还会带来麻烦。
“您说的是·”·楚留香颔首, 回头跟原随云嘀咕了几句什么,孙悟空没有特意去听, 但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现在对这两个人口中的季闲珺非常感兴趣。
等到他们两个说完, 原随云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去处理后续,留下的陆小凤, 楚留香则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孙悟空··刚刚的谈话中,原随云有叮嘱楚留香好好打探这个人的身份。
如果是季闲珺, 那最好,如果不是……皮子记得紧点儿·楚留香有些时候都错觉这人何时多出如此娘气的习惯,像是生怕自己犯蠢带累他在季闲珺面前的形象。
可是这口气吧……香帅默默吐槽,怎么这么管家婆·陆小凤心知楚留香和原随云之间有点秘密,难免会生出些许好奇心,但是比起这件事,反倒是眼前这个人更让他好奇。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有人说最高明的医者不过漫天神佛,活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超脱轮回··在今日之前,他一直以为是无稽之谈,但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他有理由丢弃过去的想当然,好好和此人套套近乎。
陆小凤同楚留香一样,都是朋友满江湖的人,甚至有些时候两个人的交际面还有一部分重合,不过这是题外话,重点儿是,别看陆小凤这人年纪不小了,可论起讨人喜欢,在场人中,也就楚留香可和他一较高下。
无论是谁,都能在陆小凤身上找到一分对脾气的地方··这点儿连孙大圣也不例外,不过孙悟空本身就是豪爽人,- xing -情直率坦荡,用江湖话说就是侠气,重情重义。
如此一来,两个脾气差不多的人相处起来,没多久就热闹的好像多年好友··陆小凤已经得知孙悟空的名字,虽然初初听时有点儿意外,但很快就当成重名,孙兄,孙兄的叫起来。
孙悟空也大方受了,他自认年龄上在场所有人都不大··其他人看他眉眼弯弯,颜色好,风流相,让不知深浅的小姑娘看了,立马能将心交出去,也是不禁冒出好笑的念头来。
凑近乎差不多的陆小凤眼珠一转,趁热打铁··“孙兄似乎知道这金剑的来头”·孙悟空一愣,追问道:“你们不知道吗”·难道真是太极天皇大帝出门晒剑不小心丢下个剑影·陆小凤擦擦鼻尖上冒出的汗,之前被吓的一声不吭,现在想想还深觉丢脸,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亏,这整个天下恐怕都没人看过那般景象,金光之中威严赫赫,深刻诠释了何为九五之尊。
“我确实看见是怎么出来的,但具体这是什么……嘿嘿,我还真不知道”·孙悟空眨眨眼,纳闷道:“我见你们看我施展手段格外镇定,我以为你们应该知晓剑影主人的来历”·“你说剑影”·楚留香一下子捕捉到话语中的某个词儿,孙悟空听完复述不奇怪道:“这东西明显不是实体,乃是虚像,既然是虚像自然有实物,实物的影子落地还能有这般威力,那么原物定然不同凡响……话说你们真不知道吗”·陆小凤和楚留香一齐摇头,非常老实的睁大眼睛。
“不知道”·孙悟空语塞··陆小凤厚脸皮蹭过去,拍拍他肩膀··“孙兄我看你也不是凡人吧”·孙悟空斜过去一眼。
这凡人好生自来熟··楚留香也道:“孙兄来此既然为的是金剑,那么看来应该与我以为的人无关了·”·“这话我之前就想说,”孙悟空沉吟道:“你们刚才说的季闲珺……是谁”·陆小凤眼中神色一变,但没有开口,适时把场合交给楚留香。
楚留香感谢他的体贴,毕竟这种时候陆小凤要是抢先开口会显得没有风度,有种嘴上没有把门的的莽撞,不过这种会看眼色的能力,不愧是陆小凤··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都说灵犀一指是陆小凤独门绝技,但这灵犀心肠,在他看来才是真正独一无二··陆小凤不知楚留香正在心里赞他,他目光灼灼此时正盯着这两个人··今天见着的“热闹”比他这几十年来看过的都多,好奇心正蠢蠢欲动呢·楚留香略作停顿,就坦白的说出一些季闲珺的事迹,不多不少,在恰到好处的范围,既保留下余地,也给了孙悟空面子。
孙悟空听完,表情诧异的紧儿··“你说一缕头发丝”·楚留香:“对·”·孙悟空:“没骗我”·楚留香苦笑:“当然不可能。”
孙悟空:“那可就有趣了……”·细数天上神仙,有这种能力的人不少,可问题在召唤出的不仅是虚形,还有一道神念··冠冕,帝袍,神剑。
孙悟空突然头疼道:“不行,我想不出来”·楚留香惊讶道:“啊”·“没什么·”·孙悟空扭扭脖子:“这样吧,有机会你帮我引荐一下,说不得是哪位老朋友。”
嗯,打过的老朋友··楚留香摸不透他的心思,没有贸然答应下来,这时陆小凤开口说道:“现在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了吧”·孙悟空和楚留香一转头,正对上陆小凤特意睁大的大眼睛,别说,这样看来,他眼睛好大,里面全是好奇。
被陆小凤好奇的季闲珺,在别处要遭到一样的待遇··他自己没注意,以为化身千万,到处走动也便利,却没留意起这江湖中早已流传开他的名气··先是有峨眉派少侠回转后为他说项,又有楚留香,这样的江湖名宿现身说法,后听说还收服了蝙蝠公子。
季闲珺在江湖中早不是刚到南海时,清清寡寡一席风的状态,走出门去,那张从来不换的脸,虽然照旧风华绝代,可不知不觉也已经形成标识一样的作用··还有他之前一时手滑,导致全计划崩盘重组的赤龙九身。
对着大庆龙脉又吼又叫,挑衅的天下皆知,有能力的人差不多都盯上他了,消息稍微闭塞的也到处搜寻他的消息··像是对他已经有几分怀疑的玉罗刹,在宫九走后不久就找上门来。
须知上一次刚打过一架,结果扭头发现这货躺在自己最喜欢的竹榻上,正风情万种的往自己嘴里倒酒··美酒从银壶细口里冲出斜斜的一条,恰如银盆乍泄,波光淋漓。
季闲珺必须要承认这景象很美,换人在此旁观已可入画··不过还是不爽·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眯起眼睛走过去,季闲珺随意的撩起散开的长发,发丝滑过指背后重新跌落肩头。
“你怎么有闲工夫来找我”·特意寻来躲清静的地方,来了个妖孽可就不好了··为求放松将头发散开,却不知这副模样的自己落到玉罗刹眼中也是一幅秀色可餐的美景。
他细细品味一下对自身魅力毫无自己的季闲珺,咂咂嘴,有些可以这人不是个女子,若是女子……·倾尽天下不外如是··如此想的他没想到自己那张脸其实更适合- xing -转一下。
玉罗刹收起心绪,撑起身,胸口衣襟不在意的分开,露出雪白的一块胸膛··“想你了·”·“门在哪儿,自己出去·”·玉罗刹瞪眼:“这么不留情面”·季闲珺莫名其妙:“我和你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这也是他最为不解的地方。
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自来熟吗·季闲珺出身的地方武途向来长远,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崇尚君子之交,平淡如水,有些时候朋友之间相隔半个甲子才会见上一面,就这已经是至交好友的待遇。
个别人一别千年,回头再见仍是十分热络··由此可见,季闲珺最初穿越时,还因为那些寿命短暂所以要频繁见面的世界少许诧异了一把··不过有经验打底,初来驾到对于此地司空见惯的世情,他眉头都不动一下的就接受了,可别人的态度放在自己身上,还是难免……嗯,不怎么适应。
尤其是在江湖中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上一会打架乍看起来不分胜负,实际上玉罗刹也知道自己其实是落入下风的那个··武林中从来都是拳头硬的是老大,因此认为他有和自己平等对话的资格,所以突然亲近起来也不奇怪。
季闲珺脑子好的很,稍一思索就能想明白,不过是看他不顺眼,故意刺刺他··玉罗刹在最初不快的挑眉之后,发现他盯着自己身下,动动身体感受下竹榻上传来的凉意,微微一笑,什么火气都没了。
“季闲珺你好东西不少啊·”·玩味的拍拍竹榻两旁扶手,开心的说道:“这个给本座如何”·季闲珺:“不好,滚。”
玉罗刹这下是真的确定了··他果然是在为自己占他位置感到不满··顿时,玉罗刹开心的一点儿也不想起来,也不介意季闲珺的不客气,对有实力的对手,玉罗刹相当包容,这也是魔教中人的气度表现。
“我来这里是和你有事要说·”·季闲珺稍稍分给他一点儿注意力,目光还是集中在竹榻上··玉罗刹道:“你和吴明老儿搅和到一起,不怕被他牵连进去”·季闲珺:“那人儿是谁”·玉罗刹:“……太平王世子师父。”
季闲珺:“谁·”·这次干脆连个问号都没有了··玉罗刹也是服了,他可是调查过的,一个时辰之前,宫九才刚走·“你居然连自己身旁人是什么身份都不去查查吗”他说起来还不敢置信呢,在玉罗刹看来,季闲珺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啊·季闲珺终于放弃继续盯着竹榻,施施然走到一扇屏风后头更换衣物。
纱织的古松上,松针针针清晰,指肚大的松果里居然还有颜色略浅的松子歪斜生长,天空中横飞过一行大雁似乎随时可以隐没云端,松树下一石,一崖,诗句则顶替起老叟的位置,一下子就将这屏风改变的格外出尘。
·玉罗刹不知是欣赏屏风上别出心裁的布置,还是观赏屏风上那道模模糊糊的人影··半响没人说话,玉罗刹意犹未尽的道:“喂,别让本座一个人唱独角戏。”
季闲珺语气淡淡的声音从屏风后头传来··“又和你有什么关系”·玉罗刹立马来了精神,“当然有关系宫九是吴明老儿的徒弟,他自己又还是太平王世子。
吴明口气大的很,日月为名,口大吞天,哼哼,他怎么不直接噎死本座看他不爽很久了,何况他最近小动作频频,还跟南王那蠢货搭上线,简直是在挑战本座耐- xing -”·季闲珺低着头似乎在系什么东西,导致屏风后传出来的声音有些低。
“就这样那你肚量太小了·”·玉罗刹不开心了,别人这么说他无所谓,反正眼高于顶的玉教主也看不上小人物的叽叽喳喳,但是季闲珺不一样,这人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
气着的玉罗刹一拍桌子,拍的地裂三尺··“南王那货正为难白云城,叶孤城可是我为阿雪特意挑选的对手,以后会助他剑心更为纯粹,可是这下倒好·那老东西蛊惑南王搞什么紫禁之巅,当谁不知道他们打的哪门子主意呢不就是逼宫篡位吗哪里有本座的宝贝儿子重要”·“哦,还有吗”季闲珺似乎弄好了,声音再次恢复清晰。
玉罗刹越说越来气,也不管季闲珺口气的敷衍,怒气冲冲道:“居然想利用阿雪和叶孤城决战,以此制造出宫内守卫空隙,然后打算李代桃僵,一张和当今皇上相似的脸行事还真是便宜啊信不信本座立马划花他的脸”·季闲珺走出来,正看到玉罗刹气的脸都红了的模样,有些意外堂堂魔教教主会有这副情态。
“说重点·”不过他还是严格要求答案要扣题··玉罗刹不甘不愿道:“阿雪在我计划里要几年后才能和叶孤城一战,他现在……打不过。”
说完还愤愤撇头··仔细想想叶孤城确实比西门吹雪大出几岁,经验上带来的差距确实情有可原,但是……·季闲珺无语:“你这么干,西门吹雪知道吗”·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作者有话要说:·又是大长章,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收不住笔了,咋整,太子长琴出来的话我是不是要完· · ·第73章 ·想也知道,有这么个爹, 他一定是不知道的。
对此, 季闲珺的反应只有一个··“自作聪明·”·玉罗刹当即暴跳:“喂”·季闲珺斜了他一眼, 颇有不咸不淡的意味。
“以为我说错了吗剑者相较,重在气节·虽然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因你有意谋划, 并未见过面,但我敢说,同为当世有名剑客, 彼此之间必是神交已久。
你如此作为, 反倒显得你多管闲事, 侮辱西门吹雪的剑心·”·玉罗刹气结,可想想自家那个执拗的儿子, 不得不承认季闲珺说的没错··“那怎么办”·气的翻身坐起, 玉罗刹还是不得不向季闲珺求教, 他可没忘这人在西门吹雪那里备受推崇。
季闲珺:“一个字, 放·”·玉罗刹:“说人话”·季闲珺抽抽嘴角··玉罗刹早就查到南王设下的计划时就已经心急如焚,至今没有杀过去还是看在本朝皇姓的份上。
罗刹牌一物点名西方魔教背后势力, 乃是魔门分支之一·玉罗刹本人也是魔门内部一派主使, 但具体是哪一门哪一派, 却没人清楚··魔门一向和静斋打对垒,热爱掺和天下大势。
虽然后来有李氏一门坚持数百年的清缴,大唐江湖可谓历经浩劫, 但魔门根系深厚,在外人眼里已经连虎死余威在的威势都不存的魔道领袖, 即使在那场劫难中伤筋动骨,可元气仍在,只是想要再恢复昔年声势,却是万万不能了。
这种状态下他们自然和其他人结盟,做最坏的打算,留下整个门派的传承在某处风水宝地,而剩下的那些人也深知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真理,不多时便纷纷隐迹··像是如今的朱姓皇脉,他们家在几百年前传承自岭南,在岭南昔年有一世家姓宋,其中天刀宋缺名震大隋,宋氏门阀亦是令人闻风丧胆。
不过如今几百年过去,天有- yin -晴圆缺,再鼎盛的世家也有没落的时候,最后的后人易名改姓,却不知还有今朝造化··魔门之中玉罗刹这一系早年和宋家有点儿渊源,这些年朝代更替间也曾互帮一把手,就算是当今圣上,其父早年化名入江湖闯荡,- yin -差阳错的跟玉罗刹结下盟友。
可以说先皇和玉罗刹算是朋友关系,整个大庆背后有魔门的痕迹··也正是如此,宫九终究是太平王世子,是姓朱的,因此怀疑季闲珺是静斋中人其实是非常合理的揣测。
不过闲话暂时到这里,玉罗刹毕竟已经心急如焚,继续扯下去,他可能会暴走··眼瞅着玉罗刹俊美的脸上情绪越来越驳杂,整体开始往暴怒上靠拢,季闲珺终于不再继续拿捏作态。
“西门吹雪又不是七岁小童,旁人这个年纪早就当父亲,你也已经做爷爷了·就你还对这么大的人管东管西,- cao -心- cao -的都叫人忍不住翻白眼·”·说完又苦口婆心的道:“该放手就放手,孩子不小了,你就别跟人家对着干了,继续搞小动作,小心父子反目。”
玉罗刹认真想想,抚摸自己的脸··“我有老到被人叫爷爷的程度吗”·季闲珺:“……喂,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听了,”玉罗刹点点头,神色恍然:“我说阿雪为什么和我不亲近呢,原来是因为我没给他找媳妇吗说来也是,阿雪继续下去,我恐怕没有孙子了。”
季闲珺俊眉一扬,似乎想到什么,顿时语气变得不怀好意··“像是剑客,可从来是和自己的剑相亲相爱的,你见过有多少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剑士成家立业”·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刚冒出抱孙子念头的玉罗刹顿时脸都绿了。
呼啦一下站起身,玉罗刹怒道:“他敢”·季闲珺施施然坐下,歪身在竹榻上··玉罗刹脸色难看道:“你是阿雪师傅吧你就这么看着他走向不归路”·季闲珺正满意竹榻清凉的温度,闻言头也不抬道:“你知道我教他什么吗”·玉罗刹想了想,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想也知道,会让西门吹雪心悦诚服给束脩的师父,除了教他更会使剑以外还能有什么·原本为阿雪过于冷清而来的玉罗刹一转眼发现罪魁祸首就在这里。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了·“轰隆——”·大地震荡,长安里头的人家纷纷走出家门,惊魂未定的看向东方。
都说紫气东来,今儿那边儿却是震声连连,有点儿江湖经验的都知道那里正有两个绝世高手正在酣战··玉罗刹满脸怒容,神色鲜明··左眼写着,可算找着你了·右眼一行,叫你让我断子绝孙!·不愧是西方魔教教主,连表情都比旁人来的深沉。
季闲珺喜爱的竹榻早在玉罗刹出手后被殃及成一地碎片,之后他有意引导,两人跑到院子里交手··此时已快深秋,再过不久就是八月十五,宫九约他到这里,正是为的紫禁之巅,但是季闲珺初到此地,第一印象却是院子里的紫荆花。
也不知花匠到底使下怎样的手段把花期延续的如此长,或者是用法子催花,让它提早开放··反正紫花簇簇,放眼望去遍是花开,一片海洋说不上,但满堂满池却是足以。
鹅卵石的小径穿插入院内各处,走进去就有扑鼻花香,出来时,不知觉连衣襟也满是香韵··此时两人战斗,紫荆花一丛丛的卷入劲气之中,两人具是广袖长舒,对斗之时,比专门的舞蹈还要好看。
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翻转腾挪,紫花纷飞,推掌旋身,有一朵落下,就有一朵被送上天去··时间一长,两人倒不像是在打斗,反而更似在对舞··玉罗刹这下有气也被弄的发不出火来。
察觉到他怒气稍敛,季闲珺急退一步,不以为然的扫下肩头飘落的花瓣··玉罗刹看过去就见这风流不解花语的做派,不禁嗤笑道:“你这人还真是无趣的很。”
季闲珺叹气:“你又有话说了”·玉罗刹:“当然有·”他身上自然也有打斗中卷进来的花瓣,不过他习以为常的从头上摘下,放在鼻翼下一嗅,看起来可是比季闲珺惜花多了。
季闲珺:“你讲讲看·”·玉罗刹微微一笑,格外不怀好意··“你,要不要入局”·季闲珺抬眼道:“我不已身在局中”·玉罗刹摇头:“不不不,傻子才以为你已经入局,我看的分明,那些会搅进浑水的事儿,你可是都交给原家小子和那个楚留香去干,你自己不光是不沾手,还顺势而为,指点儿出珠光宝气阁。”
季闲珺“哦”了下,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玉罗刹清清嗓子,周身真气平复下来,也正是说明他火气已经消了,咱们可以继续谈正题了。
“原本按照他们的思路,铁定找到薛家庄就到顶了,怎么猜测也寻不到更上边儿的事情·当然不提他们之后有什么机缘,会不会再被卷入,就说台面上那些事儿吧。
都是聪明人,可关键时刻又会掉链子·”·说到这里他哧了声,目光紧紧盯在季闲珺身上··“我最佩服你的是你先把霍休收服了,有他在手,不管谁来都没法把这局棋盘活了。”
季闲珺咳了下,“说重点吧·”·玉罗刹轻笑:“你叫他们守住珠光宝气阁,这已经是给他们指出一条明路,办事不局限在薛家庄上面·平心而论,薛家庄那边的谋划比之金鹏王朝这边儿还差些,可也正是如此,进入珠光宝气阁就能得知两边的行事是多么相似这世上可没有这般巧合的事儿,以那两个人的资质,定然能发现其中破绽……”·季闲珺做出四下看风景的模样,不承认也没附喝,任由玉罗刹说笑的开心。
玉罗刹摇摇头:“你啊你啊江湖何时出了你这样的人物,世人居然不知·哈,有些人老糊涂了,可就这么成了睁眼瞎也是运道不好。
季闲珺,你何不就此直接入局,反正霍休如今已经成了一口刀子,无论割谁,都是利的”·谈论到敏感话题,季闲珺放弃看花,抬眼看他··嗯,玉罗刹比花好看。
“我若入局,那么定当是天下大变之时·”·玉罗刹抽了口凉气,眨眨眼,仔细回想江湖上朝堂上那点儿事,全都爆炸出来也不至于天下大乱,可他又不认为季闲珺是说笑的,所以他道:“有内情”·季闲珺望天:“总之很麻烦。”
玉罗刹凑过去,悄默默道:“不能说说吗”·季闲珺想了想,道:“先说说你都知道什么了吧”·玉罗刹退后一步,调笑道:“诈我”·季闲珺睨他。
有必要吗·一看他这表情,玉罗刹面露讪讪··好吧,不可能··玉罗刹为防尴尬,清清嗓子道:“咳咳,这么说吧·江湖虽大,但目前为止比较值得关注的,一是金鹏王朝一事,二是原随云死而复生,南王之事隐在幕后,并未到众所周知的程度,所以先说前两者。”
季闲珺点头表示同意··玉罗刹再道:“随着原随云现身江湖,黑白两道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我作为黑道一员感触尤甚,也曾想过要不要出手招揽,但是有原家那位在,很多人其实都和我一样,想动手,但没有动手,全在冷眼旁观,静待时机。
之所以你们还受到追杀,一是追杀你们的人还不够层次,二是那位没动·”·季闲珺:“哪位”·玉罗刹:“原随云他爹,原东园。
他是当世仅剩下的最后一位大宗师,任谁都要给他点儿面子·”·季闲珺:“那为何……”·不等他说完,玉罗刹早有所料的打断道:“我知道你想说为什么一介大宗师还能看自己的独子落到这副田地,我只想说,大宗师的脾气都很古怪,可能是在考验他,也可能是真的不上心。”
季闲珺点头表示理解,一直都是自己推衍江湖变动,如今换个角度听听玉罗刹的评价……嗯,收获不小··玉罗刹不知所以然,以己度人的觉得季闲珺想知道的一定是自己说的这些,所以他继续道:“青衣楼听起来厉害,杀手组织也是看起来神秘,但实际上这两家全是江湖中新起之秀,创立不过二三十年。
霍休自身倒是有些名气,可他得到大金鹏王财富的时候,也不过四十岁·像是真正有底蕴的势力主,不说别的,就说蝙蝠岛建立时触动多少暗中交易,凭原随云一个,再怎么天资绝世,黑道之中的水深也足以将他淹死”·季闲珺暗自点头,一个看起来就足够点名武林中名气颇大的青衣楼是怎样的形势,而玉罗刹后面对原随云的点评,他也是赞同的。
黑道不比单个门派,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黑白之争正如正邪之分,底蕴之深不知有葬身多少天纵奇才··在这股势力面前,原随云还不够看··玉罗刹:“没人动他是向原东园示好,也是在向当世唯一一位大宗师致敬笼络一位大宗师之子,想想背后的庞大利益,又有谁不会心动”·季闲珺:“可你们就看着”·玉罗刹笑了笑,眼里却不带丁点儿笑意。
“两个跳梁小丑,秋后蚂蚱,不看还有别的用途吗”·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这说的……霍休好歹是当世最强六人之一,但在这些有望大宗师境界的人眼里却仍是上不得台面。
季闲珺对此倒是不以为意,他在意的东西极少,所以看起来云清风楚,别有一番淡泊之气··玉罗刹本来是想吓吓他,可见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顿时撇撇嘴,感到无趣。
“我说的其实你也都知道,金鹏王朝一案和薛家庄之间有关联,但最初肯定是没有的,是有什么人故意在两头穿插,把这池水搅浑·浑水正好摸鱼,嗅觉敏锐的不难察觉到如今武林上空风雨欲来的气息。”
季闲珺垂下眼帘,“那你怎么看”·玉罗刹冷笑:“关我何事要不是有人算计本座儿子,本座可懒得理会这些个闲差。
可是归根究底,为的还是顶上那个位子·不过有心思的人活动频繁起来,看起来就乱了·”·季闲珺:“不是说和朱家人关系不错”·玉罗刹仿佛听到多么好笑的内容,表情夸张起来。
“朱家人自己内斗,我一个外人插手进去算怎么回事”·季闲珺复抬眼,纤长细密的眼捷下一双黑眸沉静无光,隐藏深深的睿智··“原因不只如此吧。”
玉罗刹笑了,表情意味深长··“那可是宋家后代,哪怕改名,有几个宋姓供奉还是不奇怪的·”·这也就是自家内斗,换成外敌搅风搅雨,早就有人坐不住了。
所以他才嘲讽吴明,自喻天下第一,也不想想自己挡不挡得住天刀的威力·“我说的差不多了,轮到你了·”·话音落下,玉罗刹的视线和季闲珺对上,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探究。
“可要说出点儿好听的出来”·季闲珺在弄清玉罗刹并未发现有人谋划九州气运后,就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他抬起手,指指天,不负所望的道:“我之敌友,皆在于此。”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长评,求各种雷··收益好低,收藏也不涨,我求个鱼雷,长评不过分吧你们看最近的大长章· · ·第74章 ·“我之敌友,皆在于此。”
此言一出, 却见玉罗刹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玉罗刹:“你居然也瞄准最上面的位子”·季闲珺:“………………………………”沉默的时间和玉罗刹说出的字数一样长。
玉罗刹想了想, 那个位子自己都不稀罕, 想来季闲珺也是不会在意的··“那你说的我就有点儿不明白了·”·其实明白··“能说的再清楚点儿吗”·可就是不想信·说话间,玉罗刹目光灼灼。
非常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把天道比作敌友, 心中是否有丘壑天堑,可与天地一番论道··季闲珺既然不准备继续隐瞒,言谈间自然变得大方, 不过还是似笑非笑看眼玉罗刹, 摇摇头。
玉罗刹皱眉:“你摇什么头啊”自己有哪里不对吗一向自觉完美的玉大教主悄悄打量起自己来, 刚刚动手是动手,衣裳有点儿小凌乱, 但这完全无碍于自己完美无缺的形象。
季闲珺不知玉罗刹心中想法, 他想摇头也不过是想做出这个动作, 嗯, 略微有点儿无奈可能是··毕竟这是他在此世遇上的第一个可以算是“友”的人,有些话自然而然就能变得说出口。
“再过不久, 各地便有大灾临头·南方临水, 自有大洪淋泄·北方无云, 定会大旱临头·东西两地本就苦寒,一面接轨边疆,一面土地贫瘠, 前者有外族兵祸,后者有地动山险……”·“……”·换个任何人来听, 怕都会当场大骂他妖言惑众,然而玉罗刹沉默好一阵子,静静开口。
“可是属实”·季闲珺垂下眼眸:“我无心说些谎话·”·玉罗刹沉默的没有吭声··过去好一阵子,他方直视季闲珺:“知道原因吗”·季闲珺:“我若说是因为我呢”·他说完之后被已经准备迎接玉罗刹奇异的眼神,然而他却并不奇怪道:“你行事一向超然,轻易不会涉足红尘。
可这件事兹事体大,尤其是你少见的表现主动,我就想此世八成和你有联系,但是不曾想到……”·季闲珺笑笑没说话,所以也没拦住玉罗刹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玉罗刹:“你是惑世妖孽吗”·季闲珺:“……”·玉罗刹见他哑巴一样怔忪的看着自己,顿时大笑出声,全身上下透出一种痛快的清爽。
叫你一直老神在在,看起来万事不留心,年纪轻轻就弄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派头,现下你可不行了吧终于露怯了吧·他好想大叫一声活该·以上,为季闲珺友情翻译,虽然不知道玉罗刹是不是真的这样想的,但并不妨碍玉罗刹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
季闲珺见状无奈的摇摇头··“这样就开心了那你可真好哄”·玉罗刹不以为意,“这是你的荣幸”·之后两人互相看看,突然觉得对方无比顺眼。
有些人能一见如故,有些人能日久生情,有些人也能相处之后,逐渐变成挚友,但也有些人,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就差那么一个契机就能演变成莫逆之交··现在这两个似乎就碰上这么一个契机·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心情大好的玉罗刹本身也不是多关心民生的人,前头之所以严肃不过是知晓这般乱世一出,汉家土地十不存一,可他本不是纯种汉人,碧眼双眸透露出他的异域血统,因此他认识到里面的严重- xing -,可却不会像是别人一样指责季闲珺。
论起超脱,玉罗刹也不在话下·玉罗刹大笑之后,轻描淡写的带过这一话题··“有人重情重义,就有人薄情寡义·大多数人祈求天下泰平,当然也有人看着安宁不爽。
所谓人势,说一千,道一万,不过人多势众,说的人多了,假话也变真理,不值一提·”·季闲珺笑笑,点道:“谬论·”·玉罗刹坦荡道:“歪理又如何,有能耐来打本座啊”·打·那自然是不能的。
不过两人间的气氛变好的却是事实··玉罗刹虽然是高挑男儿,但因长相缘故,姿态若不强势,就会给人一种妖娆的印象··正好此时院内紫花成树,三两棵的分别屹立在院内,风一吹,花脱枝头,飞的到处都是,情景十分梦幻。
在这花雨之中,季闲珺玉树临风,一身白衣却清冽如甘泉,缥缈似云雾,无浓墨淡彩之嫌,却格外素净干练,恰好的像是墨笔放下之前的那一卷白纸,瞧着就使之心喜,心悦。
玉罗刹见此,眼神微动,心道此人好模样啊·每次见面都给他带来不同的触动,仿佛每个身份都会变幻出另外模样··真想看看啊……玉罗刹眼里神色愈加陈凝,看清此人的真面目又会是何等风姿独秀·“轰隆——”·恰在此时,一道横雷劈落晴空。
挨家挨户的人早就习惯秋日天气的变化无常,纷纷拿起手头的东西,赶到附近人家避起将来的时雨,或者直接收工回家,左右天子脚下的人民大多是不差这一天工钱的··季闲珺仰起头,正好对面也做出同一个动作。
玉罗刹:“没想到刚刚还晴空万里,这下子就突然要变起天来了·”·季闲珺一马当先……“走吧·”·一看他不是去西园,而是望大堂去,玉罗刹诧异道:“你去哪儿啊”·季闲珺:“找人推迟这场决斗。”
玉罗刹:“咦”·季闲珺含笑回头:“你不是为此来的吗”·刚才谈论这么多,玉罗刹不愿承认自己其实……咳,其实忘了自家儿子那么一小会儿,只有一小会儿左右不是多大的问题,要说玉罗刹有多头疼那是假话,当今能让堂堂西方魔教之主为难的只有那么几个人,所以能拿出来胡搅蛮缠已是意外之喜。
不过他还是要承认,当季闲珺这般说着,笑着,转过头时,玉罗刹下意识移开了眼睛··他忽然想到本派弟子注定有的一劫··………………·……情劫·天空大雨倾盆,雨滴拍打着路面,蒙蒙一层细雾很快消失在密集的雨水中。
空气里到处都是水汽,一些老房子更是- shi -潮- yin -冷,正是不见天日的妖物最好的出行时机以及托庇之处··孙秀青和师兄弟们一起护送张英风回山,途中却又听说,两大剑客决战京城的传闻。
她听的挂心,却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孙秀青一向是坚韧的,但是其他知道这个师姐心思的人却不会让她这样干忍着··尤其是不久之前她们差点儿失去自己如兄如父的大师兄,这个时候更是见不得自己的亲人伤心。
石秀云稍稍提了一下这件事,她自己也不清楚合不合适,但还是为了不让师姐难受,稍微说了几句,没想到居然会得了独孤一鹤同意··独孤一鹤没想到这次出来差点儿失去自己大弟子,还是因为自己当年留下的旧怨。
离开珠光宝气阁时,原随云他们已经给他仔细分析过此次事件,他也从他们口中得知另一处谋算,两个案子如此相似,他活到这个岁数早已经历凭多,但乍闻此世还是不免被这鬼蜮伎俩惊出一身冷汗。
他不敢想象这事要是成功了,他该何去何从,自己弟子又该何去何从,他身为峨眉掌教,峨眉派又该何去何从·自从西门吹雪出山以来,世人只知道万梅山庄,可这万梅山庄是怎样屹立塞北多年不倒,又是有怎样的势力在支撑着这位剑士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xing -情的,却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早年独孤一鹤对这后起之秀好奇过,但不过稍微查探一下就被一股庞大的势力压了回来,从那以后,他就收下心思,深知西门吹雪背后之人的强大,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
因此当他想到自己要是被这重重算计加身,真的在谋划中和西门吹雪对上,自己是不是就这样被误解着含恨离开人世了·原随云说的明白,知道在霍休的口供中,自己其实是被陷害成罪魁祸首扔到台前,然后等自己一死,霍休与伪装成上官丹凤的上官飞燕两人自然能吞并剩下的两份财产,成为普天下最富有的人。
如此一想,他不由庆幸,庆幸此事没有成功,庆幸他还好好活着,自己的徒弟也没有为了他的死和西门吹雪这样的无情剑客对上··一片慈爱心肠在张英风奇迹似的活下来后彻底爆发,别说孙秀青只是想去看看,就说是去求亲……呃,这还是要好好想想的。
旁边的张英风被一口仙气救活,因祸得福的发现自己力气超人,以前不过因为常年练武稍微大一点儿的力道,现在居然能达到楚霸王力能扛鼎那种程度··师兄弟几人一看他这样,原本的担心瞬间变成羡慕,只是孙少英还是萎靡不振的厉害,他在这次事件里表现太差,而且他自己也非常过意不去,哪怕大家都宽慰他,说这是人之常情,可他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见他这样,独孤一鹤干脆让孙秀青,叶秀珠,还有严人英和孙少英一起去长安,一是让后者保护前者,二是让孙少英散散心,调整好心态··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武侠·至于也想去看热闹的张英风被勒令回峨眉派,不管怎么说,先确定身体无碍再说。
一想到自己无缘得见旷世决战,张英风恹恹说道:“救我那位孙公子不知家在何处,可惜我当时正在昏迷,不然一定要谢这救命之恩·”·石秀云向来是众人中最细心的那个,听他这样嘀咕还真想起孙公子在打听完自己想听的后,跟原随云他们预定好的下一处行程。
·“他说也要去京城,或许正是长安人士”·她有这猜测原是因为孙悟空官话说的不错,可对其他人而言,此言绝对不精准·独孤一鹤不免回想起昨日经历的那一切。
无论人白骨脱壳,自成一人,还是燃发成影,斩妖除魔··等到最后他徒弟被一口气救起来,他已经波澜不惊,见怪不怪了··然而人年纪大了,对一些鬼神之事还是避讳的很,也不想自己徒弟和这些什物再有牵扯。
因此楚留香和孙悟空之间说的私话被他无意中听来,心中虽然大震,但却绝没有在徒弟之间提起的念头··快走吧,快走吧回峨眉就闭关,到时候什么事都找不上自己·思及此,独孤一鹤干脆将弟子们分成两队,一队和自己回峨眉,一队上长安。
然而满心期待着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书写传奇之旷古决战的峨眉派几位弟子,刚到京城却听说决斗延期··叶秀珠当场惊叫出声··“什么”·被他打听的人不耐烦的挥挥手,本朝民风开放,更何况她找的人还是违法乱纪的江湖人。
“皇帝不愿意开放屋顶,咱们难道还能跑到皇上脑袋顶上动土不成”·来到此地的两秀两英面面相觑,一时都哑口无言··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昨晚的我好厚的脸皮,但就算我这么厚脸皮也没几个人评论,心碎·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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