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梅林分手了[综]+番外 by 路人小透明(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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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梅林分手了[综]+番外 by 路人小透明(下)(3)
·就在身旁的另一位骑士沉声说··西里尔:“嗯”·怎么两人一开口都是叫他不要担心··他有什么可担心的·在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也没发现舅舅换成了十年前的型号的骑士们汇聚在一起,神色皆笼罩上了一层- yin -翳。
“莫德雷德,你不是回来换衣服的么,怎么突然发现了不对·”·“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但是舅舅只一会儿就变得很奇怪,除了梅林那个混蛋偷偷摸摸搞鬼,没有第二个可能了吧”·“啧,梅林,真是防不胜防——”·“切,梅林,不能放任他继续肆无忌惮下去了”·哐·不知是谁——好吧,被披风罩着的西里尔听得心头一惊,可以断定,说话的这三人全都拔出了剑。
“那个狡猾的魔术师,肯定是趁王与御主离开了迦勒底,才大胆地潜入进来……可恶,不把我等圆桌骑士放在眼中,如此肆无忌惮”·- yin -沉骑士的嗓音更低,说着说着,似因压抑着怒火的缘故,字字铿锵。
“我来之前,已拜托贝德维尔卿帮忙请回王了·”·太阳骑士的语气也变得不阳光了,但要比兄弟稍微好一些··他还说:“特里斯坦卿主动请缨要帮助我们,我却有种不祥的预感,姑且把卿赶走。
但不祥的预感还是没有消失,阿格,特里斯坦卿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会不会——”·“别说了”·“住口高文,我可不想见到恐怖的事情发生”·被剩余两人异常激动地打断了。
西里尔:“……”·这三个人在说什么呢··很迷茫··不过,他一直估算着时间,短暂的五分钟差不多就要到了··“你们都先别激动,我就要……”·西里尔试图从外甥的披风底下出来,但外甥像是在防着什么狡猾还滑溜的危险生物似的,把他裹得相当紧,前后都没有空隙。
“那家伙是不是还没有逃出迦勒底”·“唔,不清楚,总之先去找找看吧·呼真是的,这一次如果把他抓到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顿”·“哈哈哈,叛逆的骑士莫德雷德,难得你说了能让吾等认同的话。
不过——还是遵循黑色的吾王的命令,就用我的圣剑,将试图对舅舅下手的无耻之辈斩杀掉吧”·西里尔:“…………”·哎,哎,越来越过分了啊。
被包的严严实实又被大外甥抱起来的舅舅内心无奈,但只能任由自己被外甥带着,在似乎叫做“迦勒底”的地方奔走寻找··还剩大约十秒……·他在心里数着,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的确来到十年后了。
只不过,到了未来,只跟心里刚好惦记着的莫德雷德正面相见,其他的两人只听到了声音,未免有些遗憾··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好歹看看高文他们只存在于记忆深处的脸……·然而。
还是没有进展··因为,提着剑试图追杀某无辜背锅的魔术师的三人,不知追寻到了哪里,脚步突然猝不及防地停了下来··三人全部停了,极其地整齐。
由于视线被遮挡了,西里尔不知晓这齐齐停下的三人,在这一刻脸上露出了怎样的表情··但,想来,不会是高兴··他只敏锐地察觉到,高文的身体猛地一僵,和如临大敌的紧张程度相差无几。
有人来了··准确地说,是有人从前方迈开步伐,径直向他们走来··踏··踏,踏,踏··女人的鞋跟敲击着地面,起初还颇为缓慢·但是,似乎在下一刻意识到了异样所在,这轻触声竟一下变得急促,还缩短了距离。
·“……”·“……是谁惊扰了您吗”·“我们会保护好舅舅,一定,不用您……”·爽文快穿综漫火影·连高文和阿格规文的话语都变得勉强了起来,莫德雷德甚至从这人露面起就没说过话了。
倒不是畏惧这个人,更像是根植于心、哪怕死了一次变成了英灵,也解不开的忌讳··“……”·“……母亲·”·——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称呼。
——到底,是从骑士们的口中喊出了··可或许叫得太晚了··女人已跨越长远的距离,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三个蠢货·”·竟是这般犀利冰冷的开场白。
被骂做蠢货的三人表情各异,但都默契地没有反驳··这个女人的- xing -情变化得极快,精神上出的问题到现在都没痊愈,他们是知道的·但是,还可以确定的是,这冷漠只针对他们,她绝没有把在场的另一个人包括进去。
“都离得这么近了,还没有发现吗在你们身边的,是……”·女人再一次呵斥他们,可当话音微转之时,语气竟突然一变,仿佛担忧惊扰到谁似的平和轻柔。
“我的……亲爱的弟弟·”·隔着骑士的披风,女人的指尖触碰到了大抵是被庇护的青年双眼的位置··她说:“这还不是我们相遇的日子,所以,可以先一步尽情地落泪。
你说过,再见面的时候,你要笑着将可能只能痛哭的我抱紧,对吗·”·青年没有回话··被遮挡着,分不清他是真的在暗处无声哽咽,还是心神皆荡,一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总之,没能够开口··代表五分钟的时间结束的烟雾,再一次,将他包围·· · ·第七十一章 ·结果,到最后也没能见上面··说不遗憾, 肯定是假的。
可因为听到了声音, 得到了触碰,心中空缺已久的部分得到了填补··西里尔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仅剩下的遗憾可以变作推动他继续向前的动力, 既然知晓了相遇存在于未来, 那就心存期待,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吧。
……·从十年后的世界回来了··但是··回来后所见到的情景, 怎么, 也那么奇怪··“……”·“呃。”
西里尔沉默了一阵··在沉默的期间, 他静静地往后退,退了好几步,才将过度靠近的距离拉开到安全范围··这时候, 才能语气平和地问:“请问, 我不在的这五分钟, 发生了什么”·其实不问,也可以从一眼就能窥见的细枝末节中觉察出事态不对的真相。
可西里尔大概不愿意相信那个显而易见、但实在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实”··“亲爱的……”·“您省略了很重要的后缀, 我亲爱的朋友。”
“呜, 亲爱的·”·之前面对他时还心虚无比的魔术师,居然还异常坚持地这么叫着··委委屈屈··瑟瑟发抖··在沉默的西里尔眼中,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缩在墙角, 好似受到了极度惊吓的白毛魔术师……·就是不知道, 这之中真的惊慌和假的演戏各自占据了多少比重。
西里尔的眼皮很难察觉地颤了颤··“所以,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很有耐心地再问了一遍··话音方落, 却是莫名地觉得这样的对话神似他以前看过的小说剧本里的某段台词, 来自于一位出差回来发现女友出轨的可怜男士……不对,这是什么奇怪的联想·西里尔赶紧把莫名飘远了的思绪拽了回来,努力保持严肃。
“发生了很多事情,大概,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呢·”·还贴着墙角不出来的魔术师语气弱弱地说··西里尔:“那请您长话短说·”·梅林:“抱歉,抱歉,我暂时……还得缓一缓……”·“”·敏锐地捕获到魔术师脸上那不同寻常的表情变化,西里尔感觉更加不对劲了。
这哪里是被惊吓到了,分明,有仿佛被幸福砸晕了的恍惚混了进来——·他没能来得及捂住晕乎乎的魔术师的嘴··只能错愕地听到那番震撼发言:·“十年后的亲爱的太热情了,居然一上来,就主动把我堵在这里——啊,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得消化消化才行。”
西里尔(瞠目):“什、什么”·“唉,亲爱的,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想在这里对我做什么……”·方才还那么脆弱无助的魔术师忽然抬起头,紫色眸子里闪亮亮的全是星星,他向惊呆了的西里尔展开双臂,神色别提有多陶醉:“来吧,继续就行了,我做好准备了”·“…………”·西里尔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也多亏魔术师阁下的人类形态有着一副俊美的好面庞··这么厚颜无耻的动作被他一做,也不会显得多难看,只是略微地……有·些·欠·揍·从十年后回来,西里尔就发现,自己站立的位置距离贴墙的梅林阁下过于近了。
在这之前,十年后的他便是一步一步,把魔术师逼入角落,最后停顿在这里···爽文快穿综漫火影当然了··做的绝不是什么暧昧的事情·这一点西里尔万分肯定。
因为,魔术师脑袋边的墙面上赫然出现的掌印般的裂痕,就是最直白的证据··砰·“您真的要我继续吗”·西里尔重新挂起了微笑,语气也如此温和可亲。
但是··一下子安静下来的魔术师目光悄悄斜视,很是恰巧地捕获到了从墙面碎裂往下坠落的几粒碎渣的残影··梅林再度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不久之前就感受过一次的冷意从背后攀爬上肩头,他大致回忆起了,恢复了原来模样的爱人一巴掌拍在墙上发出的那声巨响,以及,自己在那一时间悲喜交加的复杂心情。
“亲爱的·”梅林笑起来,眼睛弯弯,嘴角却有些微不可见地抽动:“轻点儿轻点儿,你的手……不要拍痛啦·”·西里尔不动声色:“没有痛哦,我觉得这个力道很合适。”
见到了亲人们的喜悦全被梅林阁下给搅乱了··嗯,没有生气,他没生气··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又拉得很近··不过,这样的“亲近”大概不合梅林的心意。
他体会到了压迫感——虽然比从十年后的亲爱的身上扩散出的压迫要弱——外加十分恐怖的气息··梅林(努力睁大眼睛,眨巴眨巴,额角滑下一滴冷汗):“我错了。
我反省·”·西里尔定定地打量总是老实不下来的魔术师,直把他看得冷汗不停冒··终于,在梅林开始思考这次要怎么脱离险境的时候,面对他时越发有气势的爱人轻哼了一声,放下了手,再度退回了礼貌又不减疏离的安全区域。
虽然算是好事,但梅林的情绪跌宕起伏,还是高兴不起来··“不跟您闹了·”·西里尔隐晦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不想让魔术师发现,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拍下去,硬是把手震得一阵发疼。
而且,十年后的他大概用的不是现在的这个身体,要比如今的他高上一些·他一掌没能精准地拍在之前留下的掌纹中心,受到身高限制,往下落了几厘米……·这个细节让他微妙地觉得脸上发烫,趁魔术师没有发现,赶紧把手缩回来,假装无事发生。
“其他人呢,十年后的我过来之后做了什么”·话题也不动声色地转移了,梅林果真如他所愿地没能发觉··“十年后的你……”·再回想起恰是五分钟前发生的种种,梅林话到开头,却是不由得顿了顿。
他本来有许多话可说··可以提起十年后的爱人变回了昔日的样子,风姿灼灼,更胜于以往·那正是让躲进尽头之塔的他千年内不断想起、无法遗忘的模样。
还可以故作平静地说一说当时自己受到了多么大的冲击,一时间仿若隔世·甚至还在那一刻,心中生出好几分绝无虚假的佩服,那是针对被称为魔女的某个女人的。
摩根到底是成功了,做到了他后来想做、却没能做到的事,也算是弥补了他们共同的遗憾··唔,摩根肯定不会允许他把自己包括进去,但他是真的那样想··释然,庆幸……还有感激。
即使魔女本人更不可能接受,但至少在发现了这一点后的刹那间,梅林很感激她··“——嗯,十年后的公爵阁下您,还是如此美丽,让我心动。”
“……”·西里尔微愣··魔术师的话语轻快,听着似是颇为散漫·可他却没能出言指责他突然冒出来的言不对题,只因为,对方的眼里多出了之前没有浮现的一些东西。
而且,梅林很快就自己回到了正题··“我觉得,与其让我转述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是你自己亲眼去看更好·”他陈恳提议:“因为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未来的你身上,难免会忽略掉一些细节。”
“……啊,也行·”·西里尔顿时明白了梅林的意思,犹豫了片刻,便没有拒绝··他对十年后的自己也是有一些好奇的。
也不只是对“未来”的好奇,更大程度上,是对十年后的他到底干了什么——这件事充满了探究的欲望··西里尔一回来就发现了··除了被堵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梅林阁下,他俩还在并盛中学的角落没有离开。
除此之外,五分钟前还在- cao -场大搞破坏的那一群人,一个不剩全都消失了·就连在西里尔看来最不可能放弃的不良少年云雀恭弥,都没看到影儿。
这太不可思议了··真的是,五分钟以内发生的事情吗·会造成如此空旷的场面,想来,原因只会出在唯一能被定义为不定因素的十年后的他自己身上。
既然把探知真相的时间推到了晚上,西里尔便不用继续在学校耽搁,选择直接回沢田家了··他是在转身,往前走出几步才想起回头,询问一下突然出现的梅林阁下打算怎么办。
不要误会,这绝没有邀请他跟着自己一起回沢田家的意思··梅林阁下没有再继续念叨什么师母,虽然看他的样子,现在又在纠结其他的事情,但西里尔反而莫名地觉得松了口气。
“您……”·没想到的是,他刚刚转身··目光所及之处,已经没有魔术师的身影了··嗯,真是难得··梅林阁下大概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想起,他现在应该处于隐藏消失的状态。
所以不用西里尔提醒,他自己便悄悄地溜走了··爽文快穿综漫火影·西里尔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地面,目光上移,落在了掌印残留的墙面··不知怎么的··“……噗嗤。”
很轻的一点声音响起,疑似某个青年实在憋不住露出的一点笑声··唔嗯,还好还好,这个细节也没有被魔术师发现·就算被发现了也无所谓,毕竟西里尔绝不会承认,自己又起了那么一点不应该的心思,觉得瑟瑟发抖的魔术师阁下意外地有些可爱。
这种吃瘪的形象,更适合某个整天把他惹生气的魔术师··在真的往回走之前,西里尔面对着惨不忍睹的墙面,漫不经心地揉揉脸··不管他此前是什么表情,总之,再抬头面向后方时,他的双唇抿起,从紧绷的唇线,到直视向前方的双眼,都透出了一本正经的严肃来。
……·当天晚上,沢田家··一大伙人还是围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地吃饭……·啊,不对··今天晚上是怎么了居然莫名地冷清。
那几个年龄小的孩子都在老老实实地吃饭,没有绕着餐桌打闹,也没有掏出□□,嘴里咿哩哇啦着投向他人··西里尔:“”·这之中,倒是还有几道是意味深长的视线。
不用说了,其中必然有某小婴儿成熟过度的目光,仿佛能够轻易地看穿他人的内心··哦,这一次,还额外加入了某个人的躲躲闪闪的窥探眼神··由于沢田纲吉实在不擅长隐藏自己。
他只要在饭桌上悄悄偷看,坐在他对面的西里尔就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西里尔:“……”·他想给沢田纲吉一个面子,所以就算被瞅得十分不适,也没有直接说出来。
沢田纲吉的反应明显不对劲··或者说,今晚所有人的反应都有些不对,只是沢田纲吉在其中显得格外突兀,因此才显得明显··“呵呵,大家今晚都特别乖巧呢。”
唯一还是一如往常的,应该就只有奈奈夫人了··夫人的心仿佛比一望无际的大海还要宽广包容,就算亲儿子明天变成了女孩子回家,她也不会觉得奇怪,更别说区区的沉默了。
西里尔:“是啊,都有些不习惯了·”·“今天,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吗”·西里尔应和了一下,开始观察他人的反应。
他不在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只有当时就在现场的人知道··那时候的确有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比大家差不多都习惯了、不需要惊讶的现在与未来的五分钟交换,还要惊奇——·“是的呢,蠢纲被……”·“Re、Reborn”·Reborn一共才说出来五个字,就让名字被提到的少年突然站起,崩溃一般地大喊出来。
西里尔默默地解读了出来:嗯,除了崩溃以外,还有羞涩,羞涩,以及羞涩……·……嗯·少年人仿佛被调戏了的娇羞,让明明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西里尔颇为惊讶。
“唔啊啊啊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噔噔噔,沢田纲吉飞快地放下碗筷,径直冲上了二楼·又因为情绪实在太激动,嘭的一声关上了门,震响一楼也能听到。
西里尔(沉吟):“唔,奇怪·”·他再度思索一番,确定自己哪怕过了十年,也不可能转变成会恐吓未成年的无聊大人··那么,这之中一定存在着什么误会。
Reborn必然是知道详情的,但见他光明正大逗弄可怜学生的样子,西里尔选择继续对他敬而远之··就这样··这顿异常冷清的晚饭结束了,西里尔照样帮着女人们做完了清洁,再稍稍停留了一阵儿,就回到了自己放在院子里的小房子。
西里尔今晚睡得很早··这一天发生了比往常更多的事情,所以就算藏着心事,疲惫也来得更多更快··把只要沢田纲吉房间出现动静就会把他惊醒的结界设置好,洗漱完毕,西里尔便躺在了床上。
听着从房外传来的有规律的虫鸣,夏季的静谧接踵而来··很快,他渐渐地闭上眼··早已等待着他的幻影将他的意识拖入了漩涡之中··与午后一般无二的光明和景色,顿时间来到眼前……·“咦”·发出的第一道声音,居然是惊奇。
西里尔原本以为他会以不存在的旁观者第三人的视角,来见证他不在的那五分钟发生的始末··结果,并不是这样··梅林阁下可能是为了让他更有代入感,既然将他的意识,放到了当时就在场的某一人的角度。
——也就是梅林本人··西里尔经过了初时的诧异,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也实在不想跟梅林阁下纠结他当时犹豫了一下,才让自己稳稳地被十年后火箭筒扣住的小心思。
没有必要了··而且……·来了·在这个时候,被西里尔替换的梅林的视角,距离却是刚刚好··因为他们当时就站在一起。
乍开的粉红色烟雾扩散后又缓缓消失,西里尔发现,这里的“他”在第一时间看向从烟雾中透出的那道模糊身影··真奇怪,明明也是“自己”,仅有意识在这儿的他居然也有一些小小的激动……·来了,出现了。
“嗯不是莫德雷德”·对于本人来说,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总觉得自己在跟幻觉对话··爽文快穿综漫火影·哦,他们还没有开始对话。
可能对于置身于此的他人来说,这嗓音实在轻柔甜美,宛如轻灵流淌而过的泉水,扫清心中尘埃,极有韵律··再接着,来人的身形就踏出了还有些许残余的烟雾,彻底清晰起来。
抬眼望去··相同的灵魂在极近距离的碰撞中战栗不平··不……只有他吗·西里尔难以分清,这时在心中泛起颤栗波荡是只有暂时依附的他,还是这之中,掺入了魔术师本人的情绪。
无法否认,后者的可能- xing -更大··正当他为这奇妙的心情所困扰,迟迟无法摆脱之时··“嘭”·西里尔(忽然清醒):“……咦哎呀”·都怪他精神不专注,怎么一抬头,之前用眼角余光瞥见的云雀少年就不见了呢·西里尔不是很想接受,云雀少年就是被十年后的他自己毫不留情弄走的事实。
连一句愤怒的台词都不让人家说完,这,实在是……·唔,嗯,太雷厉风行了·抬头这个动作其实不是他自己的举动,虽然恰好在这个时间点,他们的想法重合了。
西里尔大概能够体会到,魔术师阁下在震撼过后,冷不防浮起的错愕失落之情··“公爵……阁下”·果不其然,十年后的他自己并没有理会梅林阁下。
毫不停顿从魔术师身边越过的这道身影的主人,似是比十年前的自己还要更多上几分从容潇洒··西里尔姑且不管梅林阁下当时有多心痛,他的目光追寻过去,满心期待。
于是,下一刻··他就看到了——·表情从呆滞到呆滞……最后忽然反应过来,顿时间满脸惊慌的沢田纲吉··沢田纲吉:“您、您、您您您您……好似曾相识的眼神,虽然很想抓紧时间吐槽但这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呜哇”·西里尔:“……”·原来如此,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晚上见到他的时候,少年会用惊慌中带有紧张的表情看向自己。
哎呀··西里尔在心里感慨··怪不得·原来是这样·真不愧是——“我”啊··“哦,怪不得,原来是这样。”
与心中想法重合了的话语,便出自十年后的他口中··顺带再补充一下,是来自于,从十年后一过来,就把愣怔的沢田少年弄过来,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的他口中。
如此严谨认真的态度,不愧是他··“是这个时间吗还没有清除掉·嗯,我明白了·”·温和有礼的言辞,明媚动人的微笑,还有清澈柔软的双眼,即使三者只有其一,也足够治愈少年被惊吓到的内心。
可沢田少年的内心有没有恢复如初,这就不知道了··从未来而来的金发青年,用了一秒钟赶走会浪费大多时间的云雀少年,再用了两分钟给沢田少年检查身体,获取信息。
再用一分钟与在场的小婴儿交涉,让小婴儿把将爆哭脸色莫名爆红的沢田纲吉在内的小朋友们带走··最后,还剩下一分钟五十九秒··被忽视了三分零一秒的魔术师,竟然一个人占据了剩下的这么多的时间——可是很不幸。
梅林阁下在当时,并没有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并不全是情绪过于激动的缘故··还有根源··原因不明,但梅林被完完全全地压制了··“真难得呢,竟然看到了您落泪时的表情……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避开眼。”
“不用·”·西里尔不自觉地开口,被魔术师带着,说出了不属于自己的心声:“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具备这个功能,太人- xing -了·”·“泪水距离我不远,我看过太多人类流泪,也曾一度以为,只有在悲伤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个不自觉的特征。”
“这就说明,您的观察不够深入·”·“是啊·”·“他”说着,笑了起来··“直到此刻,我才深刻地体会到,原来喜悦也会勾起悲伤,而能够再见到这样完美的您的喜悦之情,只有泪水才足以表达。
我不知已然等待了多久,才终于等来了这一刻·”·“我知道,在您眼里,只有恢复了原来样貌的我,才是真正的西里尔·康沃尔·”·“并不是这样。”
“那是因为您不还懂·不曾真正学会那些复杂的感情,您才会被愧疚所蒙骗·梅林阁下,我想告诉您的是,您对我的‘爱’,一直都只是愧疚。”
“不,不是这样,唯有这一点,我无比确信——请听我说·”·在西里尔所不知的这短暂时间内,竟发生过这样一番对话··“只是因为,有那么一些话,我始终畏惧,胆怯,只能……对此时的你说出口。”
“我无法忘记自己放开了您的手,我永远在恳求您的原谅,公爵阁下,我擅自将你我间的距离拉近,这些的所有,都出于被您所否认的那个陌生情感·”·魔术师应当是笑着的:“我记得,您为我读过的诗。”
他低语··西里尔没有想到··他没想到,梅林会用这种方式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设想出的情景,更与现实不同··无需分辨,依附于他身的意识,能以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到他心中真的存在的感情:··爽文快穿综漫火影“这颗心对你的仰慕之情,犹如飞蛾扑向星星,又如黑夜追求黎明。”
“……”·“您啊·”·正当西里尔的灵魂再度震颤之时··是他、又不完全是他的金发青年,终于迈步,向他走来。
一时分不清了··这位容颜美丽清冷的公爵,到底来自过去,还是未来·· · ·第七十二章 ·“……”·他真的走近了。
即使先前就已经在极近的距离之下看清这张烙印进灵魂的面容, 这一刻, 还是有更加难以平息的震荡在两人的心中传起··情况并没有改变··处于过去的魔术师心潮不平, 以他人的视角来到这里的西里尔,感到了“未来”对他灵魂的牵引。
这是, 多么奇妙的感觉啊··作为旁观者,自己面对“自己”,他仿佛第一时间就被“自己”所吸引, 又仿佛第一次注意到,“自己”拥有怎般强烈的吸引力。
金发碧眼的公爵,拥有和亚瑟王七八分相似的样貌··曾有人感慨过,公爵虽然是男- xing -,但五官却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美丽, 他的温柔- xing -格, 更是和前公爵夫人一脉相……·不知说出这话的人是否意识得到, 公爵和血脉上的母亲的确如一个模子烙印出来的近似。
可他所拥有的, 还不止是最表面的“温柔”··——就比如此刻··才说完肺腑之言的表白,“他”未能等来公爵的回应,就不由自主地后退, 好像没退几步, 后背就撞上了坚硬的墙面。
“我不记得自己读过这样的话·”·来自十年后的金发青年柔柔地笑了一下,抬手——一放··砰·想象中的画面出现了。
“他”, 也就是梅林, 脑袋边上的墙面被硬生生拍出了裂缝, 难以计算这一下因为愤怒, 用上了多少力道……·不对不对··——公爵阁下犹如花园中随微风摇曳的郁金香,如此优雅娇柔,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呢·这大概是梅林阁下当时的心声。
西里尔艰难地屏蔽掉梅林的情绪,只留下自己还未平复下来的心,直视未来的自己··他打量着近在咫尺间放大了的这张面容,没有像魔术师那样被心虚或是忧虑所影响,而是好奇,感慨,再加上一点……·小小地别扭。
这个姿势,嗯……·就像他真的被“自己”堵在了墙角,“自己”的呼吸洒在脸上,怎么说,都有些不太自在··还有。
这……是怎么回事呢·明明就是他“自己”·这面孔即使只是在镜中,便已看到过无数遍,再怎么明艳,他也自带了屏蔽和适应的能力。
而且,此时映入近前的这双绿眸的人,其实是白发的魔术师才对··可他的心跳,竟也不由得跟着加速了一点儿··“十年前的我有告诉您,您还是这个样子可爱吗啊,看来没有,那我就先替‘我’说了吧。”
“什、什”·从浑身一震、继而鸡皮疙瘩从背后起了一身的反应来看,魔术师不仅惊呆了,还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滋味笼罩全身。
西里尔感同身受,那别扭的感觉进一步加强,让他不禁随魔术师一起,睁大双眼——·省去病弱后只剩下足足十分的美貌,公爵唇角微微勾起,正用没有扣墙的那只手,将魔术师耳边的一缕白发撩起,在手上按了按,便不以为然地放开。
由于指尖碰到了魔术师的耳饰,似是还摩擦过了一点面颊……·——正式宣布某某魔术师遭受暴击,彻底完蛋··——哦,呆滞到死机的某某某自己,好像也离爆炸不远了。
“本来还可以多和您聊一聊,但时间不够了,到此为止·”·收手的公爵阁下似乎有些遗憾,没能通过这个实际动作让魔术师想起来,他以前就是这样骚扰自己的。
不过··最后的十秒钟,他并没有忘记正事儿··于是,间接遭受暴击的西里尔恍惚间回神,本就加速跳动的心脏,冷不防地漏了一拍——·“自己”微微向前倾身,夹杂着不清晰的气声,压低了的嗓音便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要找的答案,在他们的十年后·”·……·……·结束了··说是只有五分钟,但身处其中的人,却感觉五分钟有五十分钟那般漫长。
期间出现的情绪变化也太跌宕了,发生之事也尤为震撼人心·即使在五分钟早已过去的如今,也免不得沉默,独自陷入长久地消化··啊,结束的只是回忆,今夜的梦还没有过去。
所以,西里尔还坐在那颗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巨树下,两眼没有聚焦地对着前方发呆··魔术师没有老老实实地待在西里尔看不见的树枝上··他也下来了,紧挨着呆愣的西里尔,不用说了,表情也是恍惚着的。
“怎么……会呢……”·“啊,越回味,越觉得……”·“十年后的我,- xing -格变得也,太……”·“十年后的亲爱的,真是太有风味了……”·爽文快穿综漫火影·“……”·“……”·大概沉默了几秒钟。
“我知道了·”·缓缓转头看过来的西里尔说··“十年后的我会变成那样,全都是——梅林阁下您的错”·梅林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随后又不免震惊:“啊怎么变成我的错了我什么都没做呀”·西里尔才不跟他多说:“都是您的错不必说了,请您自己去好好反省吧”·生气。
也不想再跟一头雾水的魔术师对视了,他把头扭回来,颇有点气呼呼的架势··虽然直接指责是魔术师的错,有些过于决断了··但是,能把明明脾气很好的他逼得咄咄逼人,好像变了个- xing -格似的,不管怎么想都只有梅林了·迅速把独自哀愁的魔术师丢到一边儿,西里尔发了一阵呆,缓过心神,却是不禁对受到最大惊吓的沢田少年心生怜悯——和歉意。
怪不得沢田纲吉反应那么大··就算是他本人,在被十年后的“自己”堵住之时,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还有……·“啊啊——还是不敢相信啊。”
他捂住脸,事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还会有气场那般强大的一天··不行,没有必要多想·既然那是他的未来,也就是他本人,只不过相隔了十年的时间。
那么,就要以最坦然的姿态去面对··西里尔很快就想通了··他打起精神后重整旗鼓,开始回想自己代入进魔术师视角后所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并从中搜寻可用的讯息。
——如果是十年后,就说明,到了这边的他应该记得……所以,在哪里,传递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涉及到诸多人物的片段飞速从脑中闪过,而其间出现的对话也一一掠过。
闪烁,跳跃··到达最终,画面停顿在某一帧,随之响起的声音也卡顿在那一刻··——没错··——找到了·‘……你要的答案,在他们的十年后。
’·这是十年后的西里尔,在魔术师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当时,他的语气很奇怪,跟前面的声线并不一样··西里尔起初以为,那是对梅林说的话,但后来一想,便觉得不对。
因为前后连接不上··而且,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十年后的自己那时的眼神··心神就是在那一刻受到了极大的吸引,西里尔甚至觉得与他有着相同面貌的金发青年,想用这道目光向自己传递。
就像是,他看的不是梅林,而是与此同时,就在此地的另一个人——·也就是西里尔··由此已经可以确定了,最后的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西里尔开始思索,这个来自十年后的提醒,到底有着什么含义·他最近在追寻的答案……哦,只有“那个”··可提醒中特意提到的时间又是什么意思并且,还有“他们”。
几乎不用迟疑,西里尔就立即觉察到,这两个字才是关键中的关键··这里的“他们”,不是指的他,准确的说,应该跟只是局外人的他没有半点关系。
等等,难道是——·“唰”·西里尔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神色一时- yin -晴不定,但总体不算- yin -沉。
时隔许久的恍然在眼中闪过,不禁捏紧的拳也缓慢地松开了··“西里尔,你怎么了”·梅林本来还在思考自己怎么又招人嫌弃了,忽然发现站了起来,便说出了疑问。
西里尔猛地回身,再看向梅林··在遇到正事儿的时候,他不会被自己的些微小情绪所影响,该郑重时便无比郑重··他问魔术师:“您一开始就对我说过,这个世界的奇怪之处不止体现在其不同于其他世界的本源,这里的时间线和平行世界线,都是絮乱的。”
“没错·”这是梅林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察觉到的异样,他也在最初就将这个信息告诉了西里尔··时间和平行世界,这么说起来,可能难以理解。
西里尔最开始也没有完全弄明白,但经历了一次时间穿梭,他总算是体会到了其中真意··也许正是因为有十年后火箭筒这样破格的道具出现,现在与未来这两种本来不应该产生交集的概念,混淆在了一起。
即使只有五分钟,但有交触,就会留下痕迹,就会产生影响··其影响的最直接体现,就是平行世界的诞生··到目前为止,平行世界这个概念,应该已经不会陌生了。
每个普通的世界都可能因为一点小小的区别,从而就像扎根于土壤茁壮生长的同时,蔓延出无数枝条的树木,延伸出截然不同的分支··按理来说,就如字面意义,平行世界就是无数条平行延伸出的直线,是不会交集的。
可以当拥有看穿“现在”的千里眼的魔术师到来,梅林立即就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变得非常地古怪了··“现在”与“未来”,当前的世界线与可能数量不止一的平行世界线,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相融。
“我之前一直在想,为什么会找不到沢田纲吉体内的诅咒·”·他用无奈、无言的语气说道:“结果,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诅咒被转移到其他的时间去了吗”·“应该就是这样吧。”
魔术师说,“因为时间太混乱了,我也看不清楚,但八九不离十·”·爽文快穿综漫火影·“天哪·”·西里尔扶额··他在这儿待了一个星期,工作兢兢业业,精神时刻警惕,还要在一片混乱之中应付凶残的云雀少年。
这么辛苦地坚持下来,被女干诈的老顾客忽悠来做白工,做着做着,终于得知——他的时间点找错了··十四岁的沢田纲吉身上没有诅咒,诅咒被丢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
西里尔倒是大概能够猜出来··不可能是过去,如果是过去,沢田纲吉根本挺不到十四岁··而未来……·已有提示送到面前··想来,就在十年之后。
……兜兜转转的,结果这次又要跳转时间··西里尔倒没有觉得麻烦,毕竟这属于他的责任范围·只是,他还是觉得奇怪,这个世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像是打起了搅,搅得像根麻花。
“哎,既然不是自然现象,就只能说是人为的了·”·说起这个事,梅林也在感慨:“- cao -纵平行世界,这可是冠位Caster都做不到的事情,如果有人类可以做到,那也太可怕了。
所以,应该不至于,到时候找到了人,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西里尔沉默着点头,将梅林的猜测记在心里··事已至此,他必然不会再在这个时间多留,要直接去往十年后。
就是稍稍觉得有些半途而废·他在并盛中学只当了五天的老师,跟人约好的家庭医生也没怎么尽到职责……不过,能够不用再纠结怎么教育云雀少年,还是挺好的。
好了,积极行动派开始磨拳擦掌,有了新的动力和目标,又要投入匆忙的行动中去··“……等等”·有人很不合时宜地阻止了他。
哦,现在积极也没用,因为梦还没有结束·好歹得等醒了之后再说吧··梅林就是用这个理由来劝阻西里尔的··只不过,魔术师的私心也显而易见。
“西里尔,还有时间,这一次时间绝对够了·你上一次说的,那个‘之后’……”·终于得到了机会,梅林把这些天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问出来了。
然而··时间充足,但有前面那一些事儿的铺垫,时机……又不怎么凑巧了··本来还有那么一点松口的意思,西里尔回想起当时自己的打算,再想想刚才自己有多生气。
“啊,对不起,差点儿忘了,那我再正式地说一遍吧·”·梅林(严阵以待):“嗯嗯”·西里尔一字一顿:“梅林阁下,我想告诉您的是。
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没有及时远离我的您的错好了,再见”·“……亲、亲爱的”·咔咔。
魔术师的心,和这个对西里尔来说大概会永生难忘的梦一起,碎了个彻彻底底··……·“什么西里尔老师,要辞职了”·沢田纲吉以为自己难得周六睡了一次懒觉,现在迷迷糊糊的,还没有睡醒。
那个,那什么,不可能吧·这这这,这才五天啊,加上上周末,也才七天而已··沢田纲吉感到惊讶,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听说这个消息时,心中竟浮出了一丝不舍。
主要是因为,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放在其他人身上短短七天,可能人都没有混熟,但沢田纲吉一直都能感觉到,西里尔老师是一个相处起来特别舒服的人··而且,仿佛始终有种莫名熟悉的温暖的感觉。
就像镌刻在学脉之中,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就好像某个笑眯眯的祖先贴着他的耳朵,提醒他要尊重长辈的师长——嗯·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直觉越发敏锐的沢田纲吉冷不防打了一个哆嗦··总、总之,他的心情还是很不舍的··有心想要跟老师说一说,虽然昨天,他真的被一上来就这么动手动脚的十年后的老师吓到了,但是嘛……这个……·“请放心,我不是抛下责任自己离开,而是找到了问题所在,转而去解决。”
西里尔解释道:“我知道你身上的诅咒在哪儿了,所以,为了避免再出意外,一定要尽快过去才行·”·沢田纲吉:“”·然后,西里尔又把诅咒应该落到了十年后的沢田纲吉身上的猜测说了出来。
沢田纲吉:“……”·“……咦”·叠加在一起的惊呼声,几乎掀开了沢田家的房顶。
没错,沢田纲吉的小伙伴们也在··有人当场痛哭捶地,是谁,都已经不用多说了:·“呜哇啊啊啊十代目没想到陷入危机的是十年后的十代目,我竟然这么粗心可恶啊啊”·“不狱寺君,十年后的我就算出了事,现在的你是不可能知道的吧。”
也有人摸着下巴,陷入沉吟··“阿纲的诅咒真神奇啊,难道会像鱼一样游来游去吗哈哈·”·“……这,我实在无法吐槽了……”·然而,在一片热闹中,小婴儿却是最泰然自若的。
Reborn应该没有神奇到可以提前猜到诅咒的实情··但小婴儿这么淡然,仿佛一开始就想到西里尔一定可以解决问题·之前又是让西里尔当老师又是当医生,硬是把他留下来,分明是另有目的。
爽文快穿综漫火影·而他的那个目的,也已经达成了··因此,才不管小鬼们在闹什么,Reborn只悠悠地说了一句:“那就交给你了哦·哦对了,替我向你学生问一声好,我可是挺尊敬他的。”
西里尔:“……”·现在诅咒的事情解决了,但还有另一个疑点等着呢··虽然对方暗示得很明显,但对于未发生的事,他还是继续持怀疑态度比较好。
“哎,不过,要怎么去十年后啊·十年后火箭筒不是只有五分……”·沢田纲吉说着说着,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哈哈。”
一开始就挑明了自己来自于异世界的西里尔微笑··大概是因为这个开场白太匪夷所思,所以即使沢田纲吉听到了,也被下意识地忽略,直到现在才想起。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他的动作向来这么快·这么一会儿,已经拆掉了放在院子里的小木房子,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随时可以出发··只不过。
在西里尔将院子收拾成他来之前的样子,准备离开之时,出门买菜的奈奈夫人回来了··看到院里的变化,还有已经把行李收拾妥当的金发青年,夫人有些惊讶··但很快,她就笑起来,温和地问:“西里尔君,要回家了吗”·“啊,不,我是去工作。”
西里尔回答··“这样啊·”·也许只是无意间说起,也许,这就是刻意地提起·奈奈夫人接下来的话,让西里尔的心头微动:“那忙碌完,要早点回家哦,在家等你的家人,一定想要你早些回去。”
“……是啊,我明白·”·短暂地沉默了片刻,西里尔微笑··“回家的日子,已经距离我不远了·但问题在解决之前,我,还是时刻都不能松懈呢。”
……·西里尔提着行李箱,又去往了十年后的世界··他对“自己”的话并没有任何怀疑,所以,想着是十年,就卡准了时间,一天没多,一天也没少。
结果··“……十年后的我,是不是真的在- xing -格上出了一点问题”·来到这个世界的十年后,没过多久,西里尔就呢喃着说出了以上这句话。
原因无他··他只是格外惊骇地发现,对“自己”信任过度的下场就是——·来·晚·了··如果只晚了一小会儿还好,这样的误差在正常范围之内。
但是,他这一跃,根本不止几分钟··具体时间无法估计··因为,他在十年后的世界,经过一番寻觅后见到的诅咒背负者,十年后的沢田纲吉……·西里尔连刚刚才分开的棕发少年,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都没见到。
色泽漆黑的棺木在不久前合上,将躺在棺木内的青年的身体遮掩··棺木表面覆盖着鲜花,前来悼念的人们将一束束花放在这里,以此来表达自己对这年轻早逝的彭格列教父的尊重和怀念。
二十四岁的沢田纲吉,已经去世了··——此情此景传递出的信息,就是这个··“咚·”·西里尔手里的行李箱轰然落地,掀起了几片零星的草叶。
前来送行的人群已经散了,最后,在棺木前长久停留的,就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银发青年··“什么人……”·许是觉察到他人的气息,静静默哀的银发青年猛地回头,呵斥之声刚刚传出。
他眼前就是一花:“唔呃”·把行李一丢,西里尔立即就冲过来了··“不可能,我来晚了不对……”·“明明——还活着啊”· · ·第七十三章 ·“明明——还活着啊”·这句话产生的效果, 可谓是惊天动地。
西里尔当然没有做把人家的棺木掀开的事情, 他只是冲过去, 在银发青年尚未反应过来之时,把手贴上棺盖··隔着阻碍, 他已经飞快地做完了检查,最终有惊无险地确定,躺在棺木里的人还有生命的气息。
只是, 情况还是有些古怪··“喂你这家伙——”·银发青年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原本双眉紧锁,神色颇有些- yin -沉。
可在听到意外之人的这个声音时,明显愣怔了一下,继而,眼中划过一丝异样··“……是你·”·直到这一刻, 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过来。
这里不愧是十年后, 昔日动不动就掏出炸药的暴躁青年, 如今已经沉稳得多, 可以好好的跟大概还是不喜欢的西里尔说话了··虽然,他明确了对方身份的第一句话是:·“你——这个混蛋。
来得太晚了”·“……抱歉·”·西里尔低下头,目光还停留在棺木的表面··他用手抹开堆积在表面的花瓣, 从而看见了, 在深黑色的棺盖上,镌刻着一片金色的图案。
这个图案有着独特的形状, 像是寓意着什么, 可能就是沢田纲吉所在的彭格列家族的家徽··不过, 他暂时没有心情去感慨, 蛤蜊家族的家徽果然有蛤蜊·只是无意间看了一眼,有了一点印象,就移开了目光。
·爽文快穿综漫火影“请问,我能把这个移开吗”·“……”·银发青年狱寺隼人似是憋着一口气,看起来有许多话想说,想阻止又想漠视,但最终还是憋闷着点了点头。
“打开吧·”他语气冷冰冰地说,好像又透了一点别扭·“十代目自己允许了,我没有阻止的余地·”·“好的·”·西里尔依言,硬是用自己的双手,把重量很沉的棺盖移开。
嘎吱嘎吱··伴随着有些刺耳的杂声,缝隙逐渐扩大,有些许明亮的光线从西里尔的头边擦过,落入原本漆黑昏暗的棺木中··有了光亮照清,躺在里面的棕发青年的面容,也就逐步呈现出来。
如果不是事先用魔术确认,西里尔可能真的以为,沢田纲吉已经在此地安息··全因为棕发青年的神色格外沉静,仿若这片偶尔才会漏下阳光与鸟鸣的幽静的森林。
他是沢田纲吉··跟少年时的面貌果然还是不一样了,但到底是一眼还能认出来··十年后的沢田纲吉也是穿着黑色的西服,显得身姿修长,就是这一点跟小时候短胳膊短腿儿的瘦小模样不同。
棺木内也铺着厚厚的一层鲜花·大概是别人让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上,摆出了一个更加安详、更能让不知情的人误会的姿态……·西里尔看着心情复杂,微微地摇头。
还是来晚了,这一点他终于确定·只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还是要跟当事人询问了之后再说··所以,西里尔伸出了手,手指探入了棺木中··有一点微弱的光芒闪耀起,但很快就熄灭。
从落后一点的银发青年的角度,看不清半跪在棺木旁的人到底做了什么·不过,他能够听见从前面传来的声音··“……唔·”·被百花簇拥的棕发青年醒来了。
安详至极的姿态被眼睑的颤动最先打破,而他睁开眼,所看到的第一个人,便背对着从枝叶间漏下的点点天光,对他露出极致柔和的笑容··“啊……好久不见。”
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语显得有些虚弱,不过,棕发青年眸色柔软,唇边微微勾起的轻笑,有如天空般包容:“这一次再见,隔的时间是稍微有点长了,西里尔老师。”
“其实您不必这么称呼我·”西里尔轻声道··“我只当了五天老师,还没有教给您任何有用的东西,反而添了这么多麻烦,对此我深感歉意。”
棕发青年——不,已经成为合格的黑手.党首领的沢田纲吉微笑:“不,有个声音让我一定要这么叫,可以得到相当足的回报……哈哈,开玩笑的。
嗯……谢谢·”·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在棺木里坐起,由于才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西里尔抓住他的手,才让他得以借力,从对生者不友好的狭窄空间走出来。
十年后的狱寺隼人当然不会干看着,他也大跨步上来,拉住了自己首领的另一只手··沢田纲吉对他们两人都表示了感谢··葬礼都举办完了的“死者”突然复生,这就像是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剧情。
只不过,在场的三人都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沢田纲吉并没有死··准确地说,在西里尔到达之前,他正处于假死的状态··这大概是某种药物的效果,能让他失去呼吸,外表与死去无异。
可这种状态无法长久持续,而且,更无法忽略的是……·就算没有假死药的效果,沢田纲吉真正的身体状态,也已相当糟糕··从魔药里泄露出来的诅咒,已将只是凡人的青年的生命力大幅削弱,到了离彻底枯涸只差最后一小簇火焰的地步。
也就是察觉到这一点,西里尔的笑意才会收敛,面上转而浮现出凝重愧疚之色··他握住沢田纲吉的手还没有手,为的便是保持治愈魔术不停,让如春雨般充满生机的魔力融入棕发青年的体内。
由此,沢田纲吉的脸色得以好看多了,也能自己站稳,不用两人接着掺扶··时刻关注着十代目状态的狱寺隼人明显松了口气,看向西里尔时,表情也比一开始缓和了一些。
“我的坚持果然是正确的·”·沢田纲吉似是想要缓和气氛,他不让大家在这儿抑郁地面面相觑,直接笑道:“等来了西里尔老师,我们的计划就能顺利地往下进行了。”
“请务必把来龙去脉告诉我·”·西里尔请求道··“不瞒你说,我在找到你们的路上,就发现……你们此时面临的境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只是“不对劲”吗·这个说法太委婉了。
西里尔发自内心地觉得,十年后的这个世界变得比十年前还要古怪··沢田纲吉道:“好的·不过在这里说不太方便,我们最好换个地点·”·他看向狱寺隼人,目光投来之时,狱寺隼人颔首,拿出了——一个对讲机·看着比十年前可靠多了的年轻人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具体内容省略,但西里尔绝对没有听错。
他听到了一个名字··——云雀··“……哎呀·”·西里尔的头条件反- she -地痛了起来··对他来说,应付凶兽少年还是昨天的事情。
如果要说在当老师的那五天里,给他留下最深印象的人,不用犹豫,云雀恭弥当之无愧··“云雀学长的基地就在附近,趁基地的各位没有发现,我们赶紧到他那儿去吧。”
沢田纲吉揉了揉太阳- xue -,尚且没有解释为什么不能让基地的伙伴发现他“死而复生”··爽文快穿综漫火影·西里尔自是觉察到了,不过,他耐心地等待着。
此时,让他感到有些许烦恼的……沢田纲吉身上未消的诅咒其实不算··走在去往据说是云雀恭弥一手建造的低下基地的路上,西里尔还不那么确定地想着:·过了十年,连脾气最爆都狱寺少年都变得冷静了,沢田少年的面貌也大有改变。
那么,同样的,当初不讲道理也不听道理的不良少年云雀恭弥,也应该变得成熟可靠,不会一上来就——·“哐当”·“哇好突然”·猝然响起了一声惊叫,但声音的主人倒是不慌不忙,并没有被吓得愣在原地或者摔倒。
地下基地的门刚一打开,就有光明正大投掷而来的“暗器”直捣面门··西里尔的不祥预感成真了··事实证明,时间可以磨平人的棱角,让幼稚的小孩儿变得成熟。
可唯独,不可能让凶兽变成家养宠物··……连情景都和十年前的某一天有异曲同工之妙··带着凌厉杀气的银拐飞来,对准的位置是沢田纲吉的脸。
西里尔慢了一步,走在沢田纲吉背后的他抬眼一看,眼角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不过,这下不用他来拯救被一拐抽飞的废柴少年了··沢田纲吉虽然惊讶了一下,但反应异常地迅速。
头往旁边偏了偏,恰好躲开了浮萍拐的袭击··这就是十年来的长进啊··“哈哈,云雀学长,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打招呼吧·”·沢田纲吉的笑容有些无奈,显然是已经习惯了云雀恭弥这独特的行事风格了。
“哼·”·从通道的- yin -影里,走出了一个神色冷峻中透出些微慵懒的黑发男人··这个男人似乎与周围现代化的设施不太搭··因为他穿着松散的日式和服,也是标准的日式精致长相,仿佛是从某座和风府邸踱步过来看看沢田纲吉是不是真的诈尸了——顺带再来瞧一眼某个莫名其妙又出现了的肉食系老师。
西里尔(尴尬):“不,其实我更倾向于吃素……”·面前的这个云雀恭弥,给人的感觉比十年前更恐怖了··只见他扫了在场唯一丝毫变化都没有的西里尔一眼,眼神从漠视变得稍稍凝重了些,但很快,不知想到了什么,就仿佛索然无味一般地扭过了头。
“啧,空有架势·”·他连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都没有搭理··转过背,把活生生站在合理存在感鲜明的三人一丢,便目不斜视地飘然而去··“……”·“喂云雀——好吧,这家伙,无论过了多久还是这个德- xing -。”
“算啦算啦,云雀学长没把我们赶出去就不错了,好歹他默认了要给我们提供一个安静交谈的空间·”·沢田纲吉倒是想得很开··他和云雀恭弥的关系看起来不错。
实在是没想到,十年前的废材少年时不时就会被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风纪委员长一拐子抽飞,免不了显得凄惨哀戚··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同路人,能够有更深交集,结果看起来不仅同路,还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同伴。
“真厉害啊·”·西里尔不禁称赞··嗯,夸的是沢田纲吉——成为了能把凶兽收服的可敬男人了呢,纲吉··沢田纲吉(不明白西里尔老师的奇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最好别问):“……咳咳,那我们就进去吧,云雀学长不会管我们了。”
好了,就略过这个开头颇为恐怖的插曲吧··匆忙赶来中途还没歇息一下的西里尔,终于能够借相谈正事的机会,坐下休息了··一个应该是云雀恭弥手下的飞机头(西里尔:还是这个发型)领他们到了基地内的空房间,果然,往里走,出现在眼前的就是和室。
送上来的茶水暂且放在一边,西里尔开始认真聆听沢田纲吉两人的讲述··不是将这几年之中发生的事全都讲述一遍,由于情况紧急,沢田纲吉只说了一件事··关乎于他的生死。
还直接影响了彭格列家族的存亡,乃至于全世界的安危··大约几个月前,一个叫做密鲁菲奥雷的家族横空出世,成为了意大利地下世界的一颗新星··密鲁菲奥雷,颇为奇怪的名字,在这之前根本无人听说。
对此感到些许惊奇的同道人士调查了一番,只发现密鲁菲奥雷是两个家族结盟后形成的新家族,作为主体的杰索家族渺小得不足为道,族长更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十分无害。
因此,虽然密鲁菲奥雷出现得突兀,但在当时,并没有引起绝大多数人的注意,也就无人提防这个奇怪的新兴家族··顶多有几个偶尔接触过密鲁菲奥雷的小头领私下谈论,提起过密鲁菲奥雷的年轻Boss白兰·杰索,都说他是一个奇怪还吊儿郎当的家伙。
指不定哪天这个家族就会被吞并,没什么合作价值,也不值得留意··然而··就当密鲁菲奥雷这个名字昙花一现,又如水滴入大海般无声消失之时··被认为只是个小角色的密鲁菲奥雷族长,一声不吭一声不响地搞出了大动作,直接影响了全世界。
仿佛一夜之间,密鲁菲奥雷就吞并了十数个小家族,一跃成为意大利屈指可数的庞大势力··这还只是开始··密鲁菲奥雷不知怎么掌握了远超当前世界科研水平的新型武器,即小家族之后,这个宛如天降的怪物径直打乱了整个地下世界,甚至将武力攻势覆盖到了地上——·可以这么说,在几乎所有人都没能做好防备的时候,密鲁菲奥雷以压倒- xing -的力量为工具,清扫了身为挡路石的势力,也顺势占领了大半世界。
爽文快穿综漫火影·之所以是“几乎”,只因为在突来的袭击开始之前,彭格列家族十代首领沢田纲吉就隐约察觉到了密鲁菲奥雷的动作··他的直觉再一次发挥了作用,这是从血脉中带来的独特技能。
那时候,即使没有证据,但感觉越来越不安的沢田纲吉便开始做起了准备··密鲁菲奥雷展开狂风骤雨般的全方面袭击时,身为意大利最大黑.手党家族的彭格列免不了成为主要针对对象。
由于事先就有所准备,且自身实力本就雄厚,彭格列没有变成被滔天巨浪一下打翻的船,而是艰难地支撑了下来··技术人员们研究密鲁菲奥雷的技术,开发出新的武器。
彭格列也联合起其他家族的残留势力,竭力与密鲁菲奥雷相抗··但聚集起的抵抗力量,面对密鲁菲奥雷也显得宛如杯水车薪,反抗方的损失越来越大,相继有无数人死去,其中不乏彭格列守护者亲近的家人,朋友。
所幸,在局势陷入完全的困境之前,迎来了一个最为关键的转机……·——这个转机,是对大局而言··本来位于敌方的某人主动联络彭格列方,想要作为卧底,为他们提供帮助。
可偏偏就是这时候··沢田纲吉的身体,忽然不行了··“我就是在那时候,想起了西里尔老师你走之前说的话·”·当事人提起之时,语气很是平淡,仿佛那只是普通的小事而已:“的确有些意外,不过,又想到老师你肯定会来,我就不担心了。
啊,倒是隼人他们被吓得不轻·”·“……十代目,你说得也太轻巧了·”·狱寺隼人面对笑呵呵的十代目也很无奈,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他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十代目坚持你一定会及时赶到,不会影响计划,但一开始,他还是全靠你当时走之前留下的药水,才能勉强撑下去·”·神色略显黯然的银发青年对面露凝重的西里尔说,起初还流露出了一丝不满,但最后,他闭了闭眼:“幸好果然及时赶来了,否则,我们的损失……算了。
那些功效奇特的药水也帮了我们大忙,如果没有它们,我们可能还真的支撑不到现在·”·西里尔没有忘记,在他的昨日里,分别之时,他是留下了不少魔药。
但那是通过Reborn与身份不明的“大人物”所做的交易内容,他也收到了交换来的贵重物品——结果,那些东西,是被用在了十年……不,九年后吗·“大人物”的身份,越发地神秘起来了。
而这不是重点··“我十分抱歉……”·西里尔再度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真是来得太晚了··如果提前几个月,沢田纲吉就不必多受这些时日的苦。
而且,他或许还能帮上更多的忙··他感到无比自责··然而,沢田纲吉却说:“不,先让我来表示感谢吧·虽说是要忍受一点麻烦,但我也得到了回报。
当时隼人给我买的那瓶药水,是‘幸运魔药’对吗多亏了它,我很幸运地捡回了- xing -命呢·”·前面说到,有一个来自敌方的神秘人士愿意给他们提供帮助,并且,他们一起拟定了一个在旁人看来颇为荒谬的计划。
那个计划也就是,让十年前的沢田纲吉和他的守护者们代替未来的自己,与白兰·杰索对抗·而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准备假死,以此来迷惑白兰··因为,未来的他们手里没有至关重要的彭格列指环,那是代表传承的象征,也蕴藏着极为强大的力量。
如果有指环在,说不定能有一丝希望··“传送装置已经秘密制造出来了,但时间不对·十年前的我们还没有经历指环战,即使这时候传送也没有意义,只能再等。”
“又因为这时候,我这里的状况变得糟糕,大概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我和云雀学长商量,把假死的计划提前,假死状态下的身体会被封存,也可以再拖上一阵。”
沢田纲吉假死的计划只有极个别的家族高层知道,守护者——没错,就是他在十年前就大致组建起的七个家族成员——里面也就只有三个人知情。
所以,为了真实- xing -,沢田纲吉大约提前了两个月的时间,主动提出找白兰·杰索谈判··他不带守护者,独自一人前往敌营·敌方有己方潜入的幻术师掩护,他自己也做好了准备。
在密鲁菲奥雷的大本营里,沢田纲吉果然遭遇了白兰安排的狙击手的暗算··破窗而入的子弹击穿了年轻首领的心脏,鲜血四溅··——跟“计划”不一样。
不知在哪个步骤出了意外,还是说,白兰·杰索……那个前一秒还对敌人笑颜相待的男人,早已用微眯的紫眸看穿了蝼蚁妄图做的挣扎··狙击手并未受到幻术的诱导,视线无比清晰,瞄准的要害也未出现哪怕一丝偏移·“老师,我在那时的想法,你肯定可以猜到了。”
沢田纲吉笑了笑,神色却是随着话音的延续,变得严肃起来··“糟糕,看来不用假死了,只不过,云雀学长可能会被我留下的烂摊子气死——哈哈,不要瞪我了隼人,这只是一部分想法。
当时,我真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可结果却是,在西里尔来前,经历了这场浩劫的沢田纲吉居然活了下来··他的心脏确实被子弹贯穿了,但十分神奇,有一丝藏在他心脏内的古怪力量不再只是侵蚀他的生命力,竟还产生了小小的庇护效果,把子弹的轨迹往旁倾斜了一下,恰好给沢田纲吉留下了一丝生机。
回想起来,由此逃过一劫的沢田纲吉真诚地表示:“在我看来,那道力量即使给我带来了危险,也显得无比温柔·”·“……”·爽文快穿综漫火影·那其实是诅咒的力量极其凶狠的体现,在将宿主的生命力全部吸纳之前,它不会允许别的外因冒出来阻碍,实例参看上一个顾客间桐雁夜……·嗯,西里尔决定还是不要解释了。
虽然过程凶险,但沢田纲吉至少现在没事,西里尔仍旧松了口气,如果真因为来晚了酿成大祸,后果难以想象··庆幸之后,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沢田纲吉话中多次提到的某个人物身上。
“敌方的首领,白兰·杰索是吗·”·“白发,紫眸,有神奇的难以看透的力量,自称喜欢热闹,总是笑眯眯的神秘男人……”·说着说着。
西里尔莫名觉得有点出戏··这个配色,这个描述……·“难道——”·“不不不不不关我的事这只是巧合啦你不要多想啊亲爱的”· · ·第七十四章 ·“呃……”·“其实,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已经存在很久了。”
“西里尔老师,这位先生你认识好像,在你被十年后火箭筒砸中的那一天……”·就是那一天··并盛中学的- cao -场正持续着大混乱, 忽然听得一声炮响, 十年后的西里尔老师出现了。
暂且不提似是连人都变了的西里尔老师给当时的稚嫩少年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重点是,沢田纲吉隔了这么久都没忘记, 当时的- cao -场上,还额外多了一个陌生人··——就是这个男人。
跟当初一模一样, 还是突然间凭空冒出来,也不给个前因后果··沢田纲吉对这人的印象也很深··应该是西里尔老师的熟人, 事发当时他们俩就在一起, 而且,好像一直没有拉开距离。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可再见面时, 神秘的白发男人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但现在,这人又出现了··沢田纲吉(直觉闪现):“嗯难道是”·西里尔:“……”·他就知道。
梅林阁下果然跟来了··“我还什么都没说, 您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绝对是误会了吧就算配色一模一样但干出这种无聊事情的人肯定不是我啦, 亲爱的你要相信我——”·“……我觉得,您现在冲出来刻意申明这件事, 就已经显得很无聊, 毫无意义了您以为我在想什么, 误会那虽然不是您但和您很像,所以一定和您有关系吗”·“没有没有,对了我也绝对没有私生子——”·西里尔:“…………”·不行了。
他是真没多想,只不过单纯觉得这个白紫的配色异常熟悉·谁能想到,凑齐了这一配色的某某阁下会自己不甘落寞地蹦出来,非要扯着他往奇怪的方向想··是不是某某阁下搞的事情,他不关心(因为怎么可能)。
那叫做白兰·杰索的疯狂之人,是不是某某阁下的私生子……·……·“关我什么事赶紧闭上嘴消失”·突然冒出又突然闭上嘴的某某阁下乖乖消失了。
本还在严肃商量要事的会议室鸦雀无声,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大抵都被温和好脾气的人骤然爆发的怒火给震慑到了··西里尔捂着胸口,深呼吸··他如今大抵能够理解了,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变成那般有气势的惊人模样——不管比重有多大,但这里面必然有梅林阁下的一份功劳。
魔术师阁下在不停歇地锤炼他的心志,挑战他的耐心,消磨他内心深处的软弱,直至,把他锻炼成无论身心都坚毅无比··听起来似乎是件好事儿··但是,西里尔心说,他不会跟梅林阁下说谢谢的。
“没事……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你们这是怎么了,之前有人出现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他神情如常,反而略显奇怪地询问被震慑到的两个年轻人,把“明明没人冒出来啊你们怎么回事”的疑惑诠释得分外真实。
沢田纲吉:“……”·狱寺隼人:“……明明有——呃”·他的衣角被最尊敬的十代目暗中扯了扯,银发青年嘴角动了动,到底把质疑的话忍住了。
就当做真的没有奇怪的白发男出现吧··言归正传··西里尔记下白兰·杰索这个名字了··能以一己之力统治世界,这个据说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一定有不少谜团。
不出意料的话,造成平行世界和时间线混乱的原因,也与白兰·杰索脱不了干系··“只要消除了您的执念,诅咒就能消失了·”·他把跟前两位顾客说过的话再重复了一遍,然后,再郑重地看向棕发青年的双眼:“所以,沢田纲吉先生,您的执念——是什么呢”·“唔……我的执念啊。”
在重新变得严肃起来的氛围之下,沢田纲吉先是沉吟,随后才缓声道:“我个人而言,应该并没有什么太执着的心愿·不过……”·“阻止白兰的- yin -谋,守护住‘他们’的未来。
这就是我唯一,不顾一切都想要做到的事情了·”·从棕发青年变得倾于金色的橙色瞳孔中,坚不可摧的火焰燃烧,仿佛就是他心中留存的永不熄灭的信念··爽文快穿综漫火影·在这一刻,西里尔才与真正的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见面。
“我感受到了,这是守护的力量·”·他在极短的惊讶后,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在最初见到你时,我就在想,你和我知道的黑手/党一点也不像。
过了十年,这个观点依然不变,想来,拥有这份力量的你,是特殊的·”·“哈哈……当这个Boss,对我来说还是太不容易了,毕竟一开始就是被赶鸭子上架。”
沢田纲吉对西里尔道:“家族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我重要的伙伴·为了不失去他们,我只能竭尽全力,让大空的火焰燃烧起来才行·”·“是的,所以我不由得心生敬佩。”
西里尔想,他看见了另一种王道的可能- xing -··如天空般宽阔包容,投放下的光芒可以照亮黑暗的空隙·沢田纲吉就是这片天空,他的“王道”,大抵就是用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信任和羁绊来作为维持。
这样的“王”,不会孤独·而以羁绊作为基石和动力,有可能会迸发出照亮黑暗的奇迹··“哎我不是‘王’哦,没到那么厉害的地步啦。”
“哈哈,请不要在意,我只是打一个比方·因为总是在思考·换一种为王之道、或者换一个人能否拯救‘它’,所以忍不住进行对比。”
西里尔并没有说清楚,那个“它”指的是什么,相当含混地就概括了过去··这个细节,沢田纲吉注意到了··但看金发青年在这一刹那面上显露出的一丝黯然,同样心思细腻的他便不会主动追问。
·“沢田纲吉先生,还有我的顾客,狱寺隼人先生·”·西里尔郑重道:“我会献出自己的所有力量,帮助你们——”·等等。
话音突然停顿了一下··沢田纲吉两人只发现西里尔突然消声,目光直直在自己面上停留··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隔了好半晌,这仿若看穿了未来的视线,才回神一般地缓缓收回。
“……”·“……抱歉,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食言了·”·“嗯”·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两人的惊诧。
西里尔不像是会轻易食言毁诺的人,能让他这么快就当面改口,除非——·“真奇怪,就在刚才,我的某个能力神奇地回来了,也就让我看到了会发生在未来的某些发展……”·西里尔也没想到。
千里眼这个技能,他在遇到泉奈先生的时候还有,那时便因此以为,是从姐姐那儿继承来的能力··结果到了下一个世界,技能就神乎其技地消失了,仿佛跟诅咒半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当他疑惑不解未果,只好当做千里眼压根不存在的时候··毫无征兆地,技能居然又回来了··他也是猝不及防,就通过自行开启的技能,看到了面前的两个年轻人的未来。
在旁人的角度,他怔住的时间可能只有几秒·但是,透过千里眼,西里尔的脑中却是闪过了无数画面,其中蕴含的信息量极大··他看到的未来没有相隔太远,也就是还未到来的几个月之后的事情。
沢田纲吉所说的计划顺利进行了··十年前的少年少女们来到了这个快被白兰·杰索统治的世界,艰难地开始对密鲁菲奥雷的抵抗……·是了,关键就是抵抗的过程·由于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无论是实力还是经验,都完全跟不上十年后世界涉及生死的激烈战斗,他们是在不断的训练和实战中被逼得迅速成长。
有这个过程和没有这个过程的区别,显然有如天与地,那已然算是质的飞跃了··“如果要把他们奋斗的过程省略,现在就把白兰·杰索的- yin -谋阻止了,很简单,我也没有意见,不过,唔。”
西里尔觉得,还是要征询一下当事人的意见:“你们觉得呢虽然我个人认为,年轻人还是要多多磨练才好·”·“……啊,听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如果换做完全不知情的人在这里,大概会被金发青年这“解决白兰都是小事情啦”的轻松语气给震惊到,继而觉得他在大放厥词··密鲁菲欧雷在那么短时间内壮大,距离统治世界只差一步,以彭格列为首的众多反抗势力挣扎了数月,还是无法与之抗衡,哪有轻易就能阻止他的道理。
嗯……道理……·按理来说是这样··可现实就是这么奇妙··沢田纲吉两人从惊讶中回过神,仔细一想,如果是西里尔老师这么说,好像也不算匪夷所思。
毕竟,这可是一出现就说明了自己来自异世界,还能够随心所欲地去往未来的神秘人物··他打一开始就没有掩饰自己的特殊- xing -,如此坦坦荡荡,反而减少了荒谬的感觉,提升了好几分真实感。
再加上,另一方面··这完完全全为年轻人的成长尽心考虑的语气……·嗯··当然是,可以信任的吧··自己把自己说服了的沢田纲吉(沉吟):“嗯,这么说来,还是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吧。
毕竟机会难得,错过了就可惜了·”·旁边的正经青年发出了更加震惊的声音:“十代目”·沢田纲吉托腮:“唔,再说,我们也准备了这么久了,如果不按计划进行,耗掉的庞大资金实在浪费。”
“十、十代目”·爽文快穿综漫火影·“啊,那就这样决定了吧,西里尔老师说得对,年轻人就是要在挫折中成长,让十四岁的青涩的我——还有大家,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地磨练一番,我也刚好可以休假……咳,放心地离开一阵了。”
“……”·好像一不小心暴露出了点儿不合适说出来的东西,十代首领忠心耿耿的左右手都没能说出话··嗯,这是因为十代目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所以才会——·“好的,你们跟十年前的自己互换的期间,我也会在这里看着,以防出现意外。”
西里尔也做了他自己的保证··不过,虽说要在这里看着十几岁的年轻人们在风雨中艰难挣扎,他却不打算在他们面前现身··这一次的情况跟前两次有些不一样。
具体概括下来,西里尔每次做的事情都是相同的:找到被诅咒牵连的无辜顾客,替他治疗,偶尔捡一捡在路上遇到的受伤小动物(并不)··做着看起来只是举手之劳、无伤大雅的小事,却以此改变了后续的绝大部分发展。
所以,顺其自然,行举低调,只做力所能及之事,这就是他的宗旨··一般情况下,西里尔都是要紧守在顾客身边的·可这回,顾客和被牵连的无辜人士并不需要他守着看顾。
那么,他就可以抽出点空,去盯着“另一边”了··“对了,我还是回家一趟,再熬制一些魔药送过来,你们留着以防不备·”·“可以吗真是帮大忙了。
麻烦你了,西里尔老师·”·“没关系,我去去就来,不会耽误太久……”·“啊,西里尔老师,说起来·”·来得匆匆去也匆忙的西里尔右脚都要跨出门了,听到从后面传来的含笑嗓音,他回头。
沢田纲吉笑:“叫你老师,总觉得我占了大便宜啊,哈哈哈·”·棕发青年笑得似乎意味深长··而这种同款不带改变的意味深长,西里尔大概已经看见了好几次了。
“没事,你就接着叫吧·我那个还没有露面的‘学生’……他应该不会有意见”·西里尔说着··某一个刹那,他似乎,从棕发青年变色的双眸中,看到了仿若暗示的炽金颜色。
·有着这么一双眼睛啊……·“是那个男人的话,大概只会笑笑吧·”沢田纲吉像是代替“那个男人”在微笑,眸光不知有多柔和。
可随后··沢田纲吉再加上了一句,那故作神秘吊胃口的样子,跟他真正的老师Reborn简直一模一样:·“对了,他也让我代为转告几句话·”·西里尔:“……说吧。”
沢田纲吉(代入进曾曾曾……祖父视角):“致还没有见到我的老师·”·西里尔:“嗯·”·“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但是——你来的时候,记得多带一把伞。”
“那个晚上,雨下得特别大·”·*****·嘎吱,嘎吱··漫不经心伸来的手塞进了空空的塑料袋里,没有摸到想要的棉花糖,反而弄出了一阵刺耳的响声。
独自一人坐在桌后的白发男人迟了半晌,才慢悠悠地收手·同时,移动的胳膊肘顺势把空袋子扫到了地上··“唉·”·“真~~烦躁啊。”
发出这显出郁闷情绪之声的白发男人,正是密鲁菲奥雷的现任首领,白兰·杰索··白兰最近很烦躁··按理来说,他都是随随便便吊打彭格列,再随随便便征服世界的新世界之神了,哪有什么烦恼找上门。
可白兰就是很烦躁··最爱的棉花糖不知不觉就吃了一袋又一袋,库存的零食全部归零——哦,烦躁的原因当然不是棉花糖不够吃··烦躁的根源,果然还是目前还在挣扎蹦哒的纲吉君那伙人了。
本来,白兰看待他们,就真的像是神看凡人蝼蚁··反正蹦哒不出手心,便在他们触碰不到的高处悠悠俯视下来,等玩够了,彻底失去兴趣了,便把蚂蚁一下子捏死。
不要说白兰狂妄傲慢冷酷无情——他自己不会承认的,顶多表示自己挺喜欢人类的呀,只是毁掉无聊的世界创造一个新世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嗯,主要还是太无聊。
大约几年前,白兰一直拥有、但却没能觉醒的能力,在一个意外的刺激下觉醒了··从那一天起,他可以与平行世界的自己沟通,从而汲取本世界没有的广泛知识和技术,并把这些带到自己这边的现实生活中来。
有平行世界的无数个自己加持,白兰想毁灭世界,自然是轻轻松松··毕竟,从他共享来的记忆里,世界就像棉花糖一样被他捏碎了无数次·像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这波人,也以各种方式惨死,构不成任何威胁。
不管是叛徒还是卧底,还是目前还活蹦乱跳着的十几岁的纲吉君,都没引起白兰的在意··他之所以拖着不对彭格列赶尽杀绝,对卧底叛徒视而不见,就是为了在取乐之余,把彭格列指环拿到手。
那是建立新世界必不可少的道具··哦,可能在发现他的朋友小正偷偷摸摸背叛了的时候,他是有一点伤心··这些都别说了··白兰希望一边愉快地吃着棉花糖,一边愉快地看完好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再轻松快乐地抬起手——啪·多简单啊。
……如果真有这么简单,白兰就不会在这里烦躁了··爽文快穿综漫火影·他竟然琢磨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没错··就是琢磨不出来,只是从某一天起,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直在被人盯着不放的诡异感觉。
走到哪儿被人盯到哪儿,吃棉花糖的时候被盯着,敷衍工作的时候被盯着··那根本抓不到踪迹的迷之视线还算有点原则,至少白兰吃饭睡觉的时候会消失··但是。
白兰:“呵呵·”·新世界的神居然被盯得毛骨悚然——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他严重怀疑暗中盯梢的家伙不止一个··外界的发展还跟绝大多数平行世界一样,预设好的剧情没有改变。
可是改变的应该是白兰这个- cao -盘手的心态··他还是没把迷之视线的来源挖出来··很快,即使白发男人面对他人时还是笑眯眯的,仿佛很和蔼可亲··但这虚假面容之下,积攒起的怒气却直直哽到了喉咙口,郁闷的新世界之神连棉花糖都吃不下了。
“哎,到底是谁呢·”·“命大还没有死掉的骸君纲吉君悄悄留下的底牌还是……哦,不管是什么人,都非常地——非常地讨人厌啊。”
白兰觉得自己是个脾气很好(错觉)的人,但遇到这种事儿,是个人都没法忍··他很不愉快,所以,也就不打算再玩下去了,遭罪的就是原本还可以继续负隅顽抗的彭格列众人。
从十年前而来的年轻人们好不容易抗过了一次又一次致命打击,放在游戏里,就是费劲千辛万苦升了级,终于得到了彭格列指环的认可··结果,升完级,还没来得及喘息。
被迷之视线弄得非常不愉快的白兰态度大改,不再像之前那样慢慢悠悠地赶着他们玩,而是直接施展雷霆手段,要将他们置于死地··对此,彭格列方倍感惊骇,同时感到犹如巨山压顶般的窒息。
就算到最后时刻都没有放弃抵抗,但是,实力的差距也太大了··少年沢田纲吉的感受是最为强烈的··他多次直面白兰,不自禁地因男人压倒- xing -的战力而恐惧。
磕磕绊绊走到的这一步的他和守护者们,得到了彭格列指环的初代拥有者们的帮助,有了可以与白兰方的真·六弗花相抗的水平··但是,对于白兰——·莫名变得沉默冷淡的白兰一上来便毫不留手的体现是,他根本不和沢田纲吉等人废话,就很没有耐心地放出了最大底牌。
“费了不知多少功夫,才把平行世界的我弄到这里来·唔~算了·”·想方设法把平行世界的自己硬拖过来,毫无顾忌地做成最强武器,这不愧是白兰干得出来的事。
白发的男人还是带着仿若无害的笑容,站在高处俯视伤痕累累的彭格列众人··他的紫眸中反- she -出了不将任何事物放在眼里的冷漠之光,眼下的紫色倒王冠图案更像是一种寓意讽刺的印记。
“赶紧过来吧,把这场我已经厌烦了的闹剧结束,Ghost”·时间仿若就在这一刻凝固··白兰张开的双臂·沢田纲吉等人面上扩张但突然凝固的僵硬表情。
陡然变色的天空··仿佛要将天地席卷的巨大威压——·“……”·“……”·“…………喂,喂喂,喂喂喂自顾自走到我的Ghost的位置上的家伙,你是谁啊”·“平行世界的你啊。
你看,我们不是很像吗哎呀呀,居然被你看穿了伪装·”·“好吧,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顶着一张“我来讲个笑话缓和气氛”脸的白毛男说:“为了拯救我的风评……啊不对。
你们好,乐园里的魔术师姗姗来迟,给正义的一方加油鼓劲来了·”· · ·第七十五章 ·在危难的时刻, 一位状似救星的关键人物突然出现,说出要帮助正义一方的目的。
打破黑暗的黎明光芒到来了··这无疑是值得深陷囫囵的众人欣喜不已的事……·“嗯为什么都不说话了”·“啊哈哈怎么有种非常抱歉我打扰了你们的错觉——果然是错觉吧这次我明明来得很及时一下子所有人都用看怪人的眼神盯着我看,嗯,就算做好了会得到热烈欢迎的心理准备, 我也有点尴尬呀。”
大概可以定位为“关键时刻出现的救星”的神秘人物自言自语, 的确显得很尴尬··他没想到,自己一出来刚说了几句话,场面就神奇地冷清了。
不仅是要被打倒的反派大BOSS没有理他, 连要施以援手的正义的一方都傻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对此, 在危急时刻感到的和蔼可亲大哥哥感到震惊:“不会吧,真的只给我这么凄凉的待遇吗”·虽然不是从遥远的阿瓦隆千里迢迢而来, 但为这其实与他关系不大的事件出一份力量, 也足以显现出花之魔术师的一番心意。
结果并没有人搭理他··反应居然这么冷冷淡淡··花之魔术师:“啊,你们真的不打算说点什么吗我是来帮忙的哟”·“……”·“不。”
正义的那一方里, 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声吐槽了:“你是谁啊·奇奇怪怪的, 还突然跳出来说要加油鼓劲·”·“白兰的新花招唔,这么一看,这两个家伙真的超——像啊都白花花的, 笑得都像是有- yin -谋——”·爽文快穿综漫火影·“不对, 阿纲,我们是不是前不久见过这个白头发的叔叔因为那天他也是像今天这样突然间出现的, 我还有一些印象啊, 哈哈哈。”
一阵凉风袭来, 卷走了众人脚前的落叶,却未能给尴尬的气氛升点温··多关键的决战时刻,却弄出了这么个画风不一致的意外··花之大哥哥的笑容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呃呃,狱寺君山本君,不要这么说啦,既然人家说了是来帮忙的……”·先前遭到重击半跪在地上的沢田纲吉晃悠悠地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前方的两个白花花的男人,他迷茫的表情大概也浮现出了尴尬。
“哇真的超像”·“不像吧,只是颜色撞了而已·”颇为失语的魔术师说:“这就是我要来挽回风评的原因了。
猝不及防就被误会,我也很无奈啊·”·和他同配色的白兰·杰索,是自称要创造新世界、手段残酷的大反派··而乐园里的大哥哥,却是乐意看到美好世界、不介意伸手将其推动一把的无辜魔术师,非常可靠,也非常值得信任。
——但是因为还是很可疑所以还被冷处理着什么的就不要再说了·“总之,这是你们当下的最后一战了吧·省去不重要的闲聊,就让我用实际行动来提供支援。”
魔术师大哥哥也不想承认自己被天然少年口中的那句“叔叔”给伤到了心,手中的魔杖抬起,他所说的“支援”便如坠入干涸土壤的春雨般及时到来,阻挡了众人本欲再说的话音。
“什么唔——”·第一反应,是有水浪从旁冲过,冲刷过了站立在其中的人的身体,带来了一席跌宕不平的浪潮··可似水,又并非液体。
遭到最初的冲击,独自站在空地中央的沢田纲吉忍不住闭上眼,只觉得有无数柔软的事物先后碰撞上了眼睑,又在下一瞬飞快滑过··大概是在嗅到忽就浓郁起的香气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压覆来的援助,是花的潮水。
沐浴在花潮中,很快,沢田纲吉又发现,他此前受的不止一处的伤,全都神奇地痊愈了,看不见伤痕,更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仿若有无穷的力量充盈在原本疲惫不堪、能量枯竭的体内,让岌岌可危的火炎得到新的燃料,骤然间巨大地腾升起来。
“这是……好神奇的力量……”·他惊呆··“感觉有点像西里尔老师留下的魔药的作用,但好像,作用更明显……嗯大家”·沢田纲吉再回头,看到同样被花潮从头到脚冲了一遍,也都恢复了体力和伤势的伙伴们相继站了起来,不由得既惊喜又感动。
由于变故出现得实在很有戏剧- xing -,差点都忘了,最后的援助在这时候出现,真的是逆转了局势,帮大忙了··在这之前,能勉强站着的就只有沢田纲吉一人。
他的同伴们被白兰用意想不到的手段夺走了全部的火炎,各自身受重伤,只剩背影仍显得瘦弱的棕发少年独自支撑··而如今··力量回来了身体和精神也变得焕然一新。
神秘的魔术师果然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可靠- xing -··“谢、谢谢乐园……呃,乐园里的大哥哥非常感谢可是……”·沢田纲吉站稳了身子,为刚才自己这边的失礼感到格外愧疚,当即就表达了感谢。
以及,目光有些飘忽,他瞅了笑眯眯的“乐园里的大哥哥”一眼,语气颇为小心翼翼:“能请问一下吗,你……为什么会帮助我们呢”·“因为——”·魔术师顿了一下,笑容不改,只是语气中大抵加入了微不可见的一点僵硬:“我是你们西里尔老师的【普通朋友】。”
沢田纲吉:“咦普通……”·魔术师:“哎呀呀这些都不重要啦·被选中的少年人,你就是要打败白兰·杰索的英雄,不集中注意力应付敌人,还在发什么呆呢。”
似乎,魔术师很不想要提及“普通朋友”这个话题··他不打招呼就猝然现身,指挥起被选中的少年时也毫不含糊,扬手向前一指,沢田纲吉就又没空说话了。
一道道自带异彩的光环像是不要钱似的落到棕发少年身上,只见得他面露惊诧,不停地闪着光··耳里能听到的全是魔术师碎碎念般的唠叨:·“领导力加成、攻击加成、幻术、英雄作成——好嘞,想得起来的都加上了,还差点什……啊呸又咬到舌头了,行啦行啦,那暂时就这样吧”·他念一声,沢田纲吉身上的光环就增加一层,念叨到最后,少年整个人都被五颜六色的彩光给埋了。
“哇啊啊啊好闪,我的眼睛睁不开啦”·“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怎么样,感受一下,有没有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可以轻轻松松打败敌人呢”·“……”·在咋呼的时候,光芒就悄无声息地淡下去,或者说,径直没入了沢田纲吉的体内。
沢田纲吉还没怎么搞清楚状况,但下意识地依言“感受”了一下··然后,他就傻了··“十代目”·“纲吉怎么了”·沢田纲吉呆站在原地,仿佛听不见声音一般,可面上显露出的神色闪烁不停,又极具震撼力。
遇到这种情况,就只有一个解决方法了··“被花瓣冲晕脑袋了吗,蠢纲”·“呜噗——”·爽文快穿综漫火影·来自鬼畜家庭教师的飞踢正中脑袋,成功地让沢田纲吉清醒了过来。
不过,跟以往会被一脚踢飞的悲剧不同··这一次,沢田纲吉竟然还能稳稳地站在原地,都没有往后退上一步··实在是惊奇··“我……好、好奇怪啊真的,感觉浑身都是力量,快要溢出来了,被Reborn踢到也一点也不痛咦,还有这么神奇的能力吗”·从家庭教师脚下幸存的少年面露骇然,不敢置信地捏着拳,却又不敢捏紧。
他总有种突然涌入体内的蓬勃力量,下一刻就要怒吼着喷泄而出的感觉··而且,他自己的火炎——也像是被奇异而特殊的助力所附加,煌煌燎烧,几乎控制不住。
“不用担心,这是正常现象,赶紧借着这个势头释放出全部力量,把那个和我撞了设定的反派恶人打倒,上吧少年”·棕发少年看不见自己身上到底套了多少个Buff,但要被撑爆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颇为手足无措,脸憋得通红··“我——很明白这就是反击的最好时机但是,怎么回事……我突然不知道要怎么把力量放出来用手套吗不行感觉非常地不顺手,总觉得怪怪地——”·“……沢田纲吉,你这家伙是白痴吧”·从后方传来的怒喝,充分传达了同伴对连揍人都不会了的彭格列十代目的无语。
可是,他们大抵无法理解沢田纲吉此时的心情··沢田纲吉也知道,在这时候磨磨蹭蹭地纠结非常愚蠢,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他的武器是手套……嗯,当然不是普通的手套啦。
战斗之时,都是通过这特殊的手套喷放出猛烈的死气之炎··那么问题来了··得到神秘魔术师的法术加持后,沢田纲吉无法用手套发出就快制不住的火炎。
方式不对··媒介……也不是这个··但是箭在弦上,情况如此紧急,他却只能尬在原地··急得满头都是汗了,还是完全找不到思路,这,要怎么办·“……”·一滴水珠从咬紧牙关的少年额角滑落,没入了他已经- shi -透了的衣领。
沢田纲吉能够觉察到来自四方的焦急视线,其中不乏看傻子的怒气冲冲··没办法了··少年凝神,终于捏紧了拳,准备闭上眼,正不管不顾地顺应直觉——·“哦”·一声并不起眼的轻咦从不远处响起,不属于沢田纲吉的同伴,而是从神秘的魔术师口中发出来的。
魔术师惊疑的原因是,他看到了颇为奇幻的一幕··就在这一刻,沢田纲吉戴着的那枚形状特别的戒指,忽然间迸发出亮眼的白光··随着白光闪过,少年的身后,一道模糊但却可以辩清面容的人影出现在了那里。
那是一个金发的男人··他肩挂黑色的披风,容貌跟沢田纲吉有七分相似,看起来也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但神情却不同,显得成熟而沉静··双目就像染上晨曦橙红的颜色,充满了智慧,足以从久远之前的过去堪破到未来。
沢田纲吉认真起来时,眸色就与之相同··“陷入困扰了吗,十世·”·这个疑似鬼魂的男人开口,唇边带着从容不迫的浅笑··和显出些许忐忑之色的少年对话,仿若闲谈,并未将作为反派几乎将彭格列家族倾覆的白兰·杰索看在眼中。
“要繁华还是毁灭,都有你自己选择,这是我对你说过的话·怎么到了这一步,你反而停滞不前”·“……初代不,我只是,不知应该怎么……总觉得,从乐园大哥哥那里借来的力量,应该有更直接的方式释放出来才对。”
“是吗·”·被称作“初代”的男人说着,跟以乐园的大哥哥这个莫名其妙的身份登场的魔术师对上了视线··说来也很奇怪。
这两个男人应当是第一次见面,但这一眼望来,却意外地不显得陌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在这短暂的对视里,还有点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感泄露出来。
·黑衣男人心里怎么想的,这里就暂且不提·主要是魔术师这边··魔术师心说,还真是像啊,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呼,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好了,这一眼很快就收了回去,毕竟沢田纲吉这里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既然你自己发现了,那我就把最后的力量借给你吧,十世·”·沢田纲吉和其他人:“嗯还有吗”·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之前,他们这伙稚嫩的年轻人就已经在彭格列初代首领及守护者手底下升过级了,也就是前面提到的获得指环的认可。
年轻人们都以为,升完级就是结束了,只有一丝意识留在指环中的先代们已尽了他们能尽之力··结果,按照彭格列初代首领这话的意思……·原来还有藏到现在才给出来的最终杀手锏吗·初代首领:“杀手锏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把你想要的东西借给你而已。”
“拿去吧,十世·只有这把武器,才能完整地发挥出你得来的能力·”·只浮现出一半身影的黑衣男人搭着沢田纲吉的肩,轻拍了一下以示鼓励。
随后,他便拿出了一件东西··在一片寂静中,沢田纲吉愣愣地把初代交给他的又一件武器接到了手中··一时之间,彭格列十世的表情颇显得难以言喻,似是惊讶,似是感动,又似是……想吐槽又强行让自己憋住的憋屈。
爽文快穿综漫火影·“这个,难道,是……”·十世的嗓音竟还有些颤抖,果然,还是感动过头了··初代首领:“嗯,用来斩向你的敌人的剑。”
“……我,可以用吗那个啥,初代,为什么——是剑呢”·“这个问题,很久之前我就想问了,但很遗憾,没有得到回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初代首领的解释非常不负责任,说了等于没说··哎,也无所谓啦··他们已经啰嗦得够久的了,久到明明是反派BOSS却被晾在一边儿的白兰对此极有意见。
准确地说,白兰早就有意见了··——彭格列那边的,亲爱的纲吉君你们是在演戏吗好歹尊重尊重一下还站在这里的我……真是没礼貌·白兰很生气。
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无视过,更何况,现在可不是在过家家玩游戏,然而,却被人搅和得像是一场儿戏··实在是无法忍受··可是··更难以忍受的憋屈事情出现了。
正欲丢下虚伪的笑脸伪装,冷硬且不耐烦地将闹剧掀翻的白兰,竟然在某一刹那微微睁大双眼,惊诧的涟漪在心头泛开··此刻的他发现,自己不仅被迫保持了沉默,而且,还不能动了。
无形的束缚将他困在了原地,纵使只是表情,也只能凝固在脸上,无法将顿时间扬起的情绪流露出分毫··便是鉴于这个原因,白兰才会任由沢田纲吉在那儿叽叽歪歪,又是磨蹭又是求助外援,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了··狂妄的彭格列小鬼终于磨蹭完了··“我相信你,初代·”·沢田纲吉决定不再纠结为什么初代要出来掏出一把剑递给他了··他的确是觉得用手套不对劲,而在略显笨拙地把初代的剑捏在手中,摆出了一个更加不标准的起手姿势之后,这时的感觉——·咦·居然“很对”·“唔,领悟力很不错嘛。”
即先前的惊疑过后,神秘的白发魔术师再开口,便是对极其上道的人类少年的夸赞了··“握紧,在心中回想支撑你走到这一步的信念,和你身后想要守护的人。”
黑衣的金发男人还是将手搭在少年的肩头,用轻柔的嗓音给予他经验教诲:“只要你的信念坚韧不摧,你的剑就会斩碎挡在你面前的一切阻碍·”·“这话说得也很有哲理。”
魔术师接着夸,但又在之后补上了一句:“其实什么都不用想,直接对着人劈下去就行了,很简单的啦·”·他的话音方落··初代首领:“嗯,其实,这是我老师的爱人对我说过的教诲,我铭记在心,深有感悟,所以才在这里把它一字不漏地转述了过来。”
魔术师(哑然):“…………”·魔术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卡了片刻,只好闭嘴保持沉默··心里或许还在想,这不动声色噎得他说不出话的水平也和那人颇为相似——·思绪打住,不让飘得太远。
再说沢田纲吉这边··少年依言握紧了剑,还没有仔细打量这把剑的祥貌·但是,他果然感到了堆积已久的汹涌能量归于剑中,有了可以顺势释放而出的渠道。
“……只要像这样挥出去,就行了吧”·“是的哦·”·“我明白了·”·语气似是悄然间发生了转变。
得到了来自花之魔术师的数重祝福加成,又得到了来自曾曾……祖父兼初代首领的武器助力,此时的沢田纲吉抬首,眼中再无之前的犹豫纠结·他的眼神,就跟黑衣的男人无比相似。
被施加的祝福肉眼是看不见的··可是,也有特殊情况··就比如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但视觉没有出问题的白兰··他看见了··心生出绝无仅有坚毅的觉悟的棕发少年看了过来。
这个少年的身上缠绕着数道厚重的无形压力,叠加在一起,就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他往前走一步,那乌云就跟着移动·而行走过来的人被庞大的- yin -影覆盖,已经不像人了,而是极其恐怖的人形怪物——·白兰:“……”·白兰:“呵、呵呵你是认真的吗,纲吉君拿着那么滑稽的剑,难道你真的——哈哈……开什么玩笑”·新世界的神忽然有点心神不宁。
盯着沢田纲吉手里那把在他看来格外滑稽的剑,白兰竟感觉到前所未有巨大危机的逼近··然而,沢田纲吉显然没跟他开玩笑··一生之中可能只会施展这一次的全新招式,就在守护和平的世界的强烈信念的支撑下,大放异彩·“这么一换,果然顺手多了,那么,就用这招决一胜负。”
“X BUR……不对·取不出合适的名字,但是——结束了白兰”·刹那间,爆发出的光亮仿若将四周所有的光芒吸纳,继而陡然释放。
这才是真正的遮天蔽日··而这光亮,却是自剑尖汇聚起的巨大光剑·光剑挥出,天地为之色变·白兰:“可——恶——”·这之后,再大的声响,包括白兰本人,都被光剑的辉芒所吞没。
以剑影落地之处为中心,方圆十里的地域都移为了平地,瞬间被一举清空··……·爽文快穿综漫火影·“……”·“……呃,白兰人呢等等等等……就这样,结束了”·是的,这样就结束了。
对于从十年前而来的年轻人们来说,这场浩劫只有开头和过程充满艰辛,抱着差点就绝望的心态走到最后,居然局势逆转……好像非常轻松,就把白兰打倒了。
神秘的魔术师自沢田纲吉大出风头之后,就像他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恍惚了好一阵··“不会吧,刚才我拿着那把剑,放出了什么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噗啊啊啊”·“十代目”·吵闹,欢喜,庆幸过后。
获得胜利的众人离开了决战的场地··然而,隔了许久··只剩下空旷和巨大凹陷的荒凉之地边缘··“踏,踏·”·竟然有脚步声不快不慢地响起。
破开烟尘的屏障,来人走进了凹陷坑洞之中,停在了白兰曾经停留过的中心··“……在这里啊·”·“真是的,要是没能及时发现您躲在这具身体里,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 ·第七十六章 ·西里尔稍微费了一点功夫, 才把被圣剑差点轰成渣、最后侥幸地只是被大约十几米深的土埋在了底下的白兰·杰索挖出来。
本来,白兰是要变成碎片随风而散的··但在剑光倾覆过去的那一刹那,一直在暗处默默观战的西里尔忽然皱起了眉,发现了一丝异样··多亏了他那时的灵光闪现, 及时将暴露出来的端倪捕捉到。
不然, 哪怕动作只慢了零点零一秒,他也要在事后追悔莫及了··窸窸窣窣——·“哎呀,终于找到了·”·像拔萝卜似的将埋在地底的白发男人一下子拽出来, 西里尔细心地在地上铺了一层毯子,才把昏死过去的男人放上去。
说实在的, 此时的白兰丝毫没有不久之前那新世界之神睥睨众生的光辉模样··他看上去很凄惨··一头白毛上全是泥巴,很是好看的一张脸上同样被糊成了黑色, 看不出五官。
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 褴褛得不行··西里尔只看了一眼,就像是颇为不忍地移开了目光, 觉得这人的确太惨了··只不过··他同情的并不是白兰·杰索。
白兰·杰索毫无顾忌地把好好的世界折腾成了这样, 有难以计数的无辜之人直接或间接地死在他的手中,被反抗他的人们打败,接受自己应得的惩罚, 这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这个说法听起来与前面的同情矛盾了··但事实上, 西里尔之所以会在最后时刻悄悄出手“作弊”,并不是他的同情心不分对象地泛滥发作··而是, 有一个不知道该说他倒霉, 还是……的“朋友”, 也和白兰一起被牵扯进来了。
“您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呢”·帮忙把“白兰”脸上的污渍清理干净,西里尔半跪在他身边,右手食指点在了男人重新显露出来的额头上,话音竟显得格外无奈。
“唔……”·低吟从昏迷的男人口中漏出,已然可以看清的这张脸上,浮现出了纠结、难受、恍惚等等的神情··十分人- xing -化,但却和白兰·杰索表现出的- xing -格并不相符,因此让人觉得颇为突兀。
指尖点在他的脑门,像是给了晕沉沉的人一个意识清明的机会·没过多久,“白兰”的眼皮猛地颤了一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他睁开眼,露出眸底似乎淡了些许的紫色。
“梅林在上,我绝对看到了噌噌变大砸下来的光炮……”·“嗯,确实·”·“不是做梦吗哦,天呐,那小不点儿手里拿着的不是剑吗为什么剑可以放出光炮……”·“对哦,这个问题我也很不解,为什么骑士不是用剑进行近身打斗,而是站在原地,唰——”·才醒来的这个人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残留在意识最后的疑惑倾述出来了。
而且,他还得到了回应··不仅是回应,他还和回应他的人产生了同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顺利地达成了一致··——啊,是谁和我这么有默契·这个人心里大概这么想着。
到了这时,晕着的头也清醒了··他把眼皮使劲儿睁大,似是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在说话,如此投缘务必得认识一下——·结果··突然间寂静。
“白兰”:“…………”·“你、你……你……不对,我……我……”·前·新世界之神猝然间露出如此惊慌失措的神情,仿若受到了巨大惊吓,突兀感顿时更加鲜明。
然而,这也没办法,毕竟此时留在白兰·杰索壳子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不是白兰的白兰结巴了一阵,总算可以把自己的震惊喊出来,大惊失色:“这不是我的脸吗”·“是的,这就是您的脸……噗,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别扭。”
西里尔轻轻笑了一声,随后就整理好表情,用郑重、严肃的神色正对震撼不已的“白兰”··爽文快穿综漫火影·他说:“您好,我是西里尔·康沃尔。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对我来说,您已经是我熟悉的朋友了·”·“…………啊”·“白兰”呆了片刻,努力回想着,某段发生在许久之前的记忆慢吞吞地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他想起来了··他猛地坐起··“没错,在我面前的,是我原来的身体对的对的,手肘这里的痣还在呢,绝对是我自己没错了。”
好似顿时兴奋了起来,“白兰”抓着西里尔的胳膊,好一阵摸索,这才发出了确定的声音··随后,他抬头,紫眸里闪烁起了格外火热的光芒:“你就是……奇怪的红头发说的,要暂时借用我的身体一会儿的那个人”·西里尔回答:“是的。
感谢您,给予了我一个容身之所·”·“白兰”(只听到了前两个字):“哦哦哦哦哦”·西里尔借用的身体的原主人,原来是一个与他的- xing -格截然不同的热血青年。
热血青年大抵是憋久了,冷不防遇到了自己(的身体),那澎湃的热情啊,当即就势不可挡地迸发了出来··“别说什么谢不谢的,没关系你玩得开心点就行”·他如此大方,还一下子把“自己”抱住,使劲儿拍“自己”的背。
西里尔被拍得后背疼,胸口闷,但他的情绪也被这热血青年的激情所感染,一股暖流涌出,也不禁在胸膛中动荡··“不,您的宽容让我分外感动,但谢还是要谢的……”·“没有没有,既然有这么一段缘分,我们就是有亲密接触的朋友了——啊,你叫西里尔梅林啊我们的名字都是一样的,这是多么感人的缘分”·话说,这句话里,是不是有几个字不大对·他尚且还未对容易让人误会的个别词语发表意见,又是这么热情奔放外加突然,热血青年不知为何热泪盈眶,更加用力地将他搂紧。
“朋友·”·热血青年小声说··西里尔:“嗯什么”·“别的什么我都不介意,只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像,一下子进入了极其重要的话题。
不知道热血青年要说出怎般严肃的话,西里尔不明所以,但却跟着认真了起来:“您请说”·热血青年:“好的,我只想知道·”·气氛被渲染到极其紧张的程度,仿若下一秒,就有不可言说的秘密透露出来。
热血青年(小小声):“我的魔药学毕业考试……过了吗”·“……”·西里尔(愣):“欸”·热血青年:“哎呀你不知道吗这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啊”·他终于把西里尔放开了,自顾自陷入了过去的回忆,同时,满心悲伤痛苦地捏紧拳,从眼眶淌下的果然是滚烫的热泪。
“如果不是魔药学这门课我始终不能及格,就算严格对着课本把每种材料的重量精确到克,熬出来的魔药什么效果都占了,就是跟我想要的对不上……我何苦赶在毕业前的那一个月闭门苦练,最后被爆炸的坩埚轰飞呢”·如此悲伤的往事,热血青年想起来便不禁落泪。
在被坩埚轰飞之前,他是英国某魔法学院的七年级学生··十一岁入学,读到七年级就是十八岁,彼时年轻气盛,风华正茂,刚好能够积极地为魔法界奉献力量··然而,悲剧之处就在于。
热血青年身为一名各方面无一不合格的优秀学生……只有魔药学,只有该死的可恶的要把这种草那种虫这只胳膊那只脚混在一起搅拌的魔药学·他魔法天赋不错,但是,却没有哪怕一丝天赋,分在了折腾魔药上。
无论是明着努力,暗着折腾,甚至走投无路下接受毒舌教授的地狱锤炼,他的魔药水平都没能从负提升为正,好好的坩埚都炸了不知道多少个··魔药学从一年级开始重修,重修到七年级,都看不见能够艰难合格的迹象。
就因为这个足以列入校史的惊人事迹,从热血少年变成热血青年的他,被同学们嘲笑了七年,到最后连最不近人情的教授都受不了了,直说不想再看见他,拿了学分自己滚蛋。
——不教授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一次,一定可以……·——少废话,再啰嗦一句,我就把梅林的臭袜子塞进你的嘴里。·以上这类充满血泪的对话,大概进行过至少五六次··毕业在即,教授也给了他不用再继续跟魔药誓死拼搏的机会,就结果而言,热血青年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可是··他,无法忍受·如果在最后的最后临阵脱逃,那他这七年的坚持算什么呢·热血青年不信邪(主要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拼上重修再度挂科最后只能留级的决心,选择跟魔药对抗到底。
“那时候,我看着被我炸掉的第一千个坩埚,默默地对自己说,为了买坩埚和魔药材料,我已经豁出一切,负债累累了·如果魔药学还是及不了格,我宁肯死——”·“结果,我真的死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西里尔:“……您,您别难过……”·先不说热血青年用反派大BOSS的脸潸然泪下,造成的违和感究竟有多强烈。
西里尔从这明明代表欢喜、但却一点一点黯然低落的笑声中,听出了无尽的心酸··爽文快穿综漫火影·他对热血青年说道:“很抱歉,我知道了您的遭遇,却不知该怎么安慰您。
不过,至少您耿耿于怀的这件事……”·幸不辱命··在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后,西里尔花了一阵时间摸索着理清了情况··他看到了热血青年当时留下的日历,日历上特意用巨大标识注明了身体主人的毕业考试的时间。
因为觉得这是对身体主人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灵魂来自于千年前、实际上算是“古人”的他不能视若无睹,便将之视作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必须要把事给人家做到完美才行。
·所以,千年前的古人又显现出了极大毅力和潜能,硬是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对着身体主人留下的书,自学起了魔药,把关于魔法的教材也都重头学了一遍。
到了时间,他就回了身体主人的学校,替他考试··听到了这里,热血青年瞪大眼睛,眼中的火热都快实质化地烧到“自己”脸上了··他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唾沫:“意思就是,我的魔药学……”·西里尔点头:“及格了。”
热血青年:“及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是,很对不起您,由于那时候我才接触完全崭新的知识,也只是帮您及格了而已,没有得到更高的成绩……”·“及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有,咳……您购买材料时欠下的债务,我也帮您还清了。
在确认还有没有别的债务时,擅自动了您的东西,这一点还要请您……”·——原谅··到达齿边的最后两个字音到底未能出口,因为,热血青年实在按捺不住自己快要飞扬到天边的激动之心。
他当场飙泪,再度满满当当地抱了上来,差点把用着他缺乏锻炼的身体的西里尔扑到地上去··“哦朋友,你一定是伟大的梅林派来拯救我的精灵”·“……”·“精灵的话,你是仙女吗就像传说中给予骑士兰斯洛特祝福的湖中仙女。
没想到,我也能得到传说人物的待遇啊·”·天知道热血青年是怎么想到这个的,总之,他很认真:“如果是,我现在就跟你求婚·同一个名字,奇妙的缘分,再加上梅林的祝福,我们会幸福的啊,这么一说,名字应该是西莉儿才对”·西里尔:“…………”·此时此刻,金发青年面上的神色难以言喻。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可以一举寻找到数个切入点,就因为实在太多了,反而不知先提哪一个··难道,他在什么地方透露出容易让人误会自己很像女孩子的信息应该没有吧。
哦,此时最迫切的疑问,是这个才对:·“……能请问一下,您为什么总把那个名字挂在口边吗对,就是——梅林·”·“哦这个啊,梅林是传说中的伟大巫师,据说他在我们学校上过学。”
热血青年很随意地解释了,亚瑟王的传说在巫师的世界也非常有名,梅林就凭借这绝高的知名度,成为后辈们敬仰和崇拜的对象·甚至为表尊敬,人们还把他的名字捎带进了口头禅里。
就比如:·梅林的胡子··梅林的臭袜子··梅林的……·“我的教授经常扬言,要把梅林的臭袜子塞进我的嘴里·”·热血青年乐意分享他的切身经历:“其实,我对传说中的梅林非常景仰。”
“……是、是吗·”·“但就算是视作人生偶像的巫师梅林,白胡子老爷爷的臭袜子什么的,我还是会拒绝的——”·“……”·“那么,这个可爱的小朋友。”
一道- yin -测测……不对,明明听着明媚爽朗,但莫名就是感觉幽深的嗓音从后面出现了··幽深的声音说:“你能不能,赶紧,迅速,立刻,把你的手,从你人生偶像的男朋友腰上,挪开呢”·热血青年:“……”·“……谁”·热血青年没有听话地把手松口,因为在得知声音主人是谁之前,他觉得自己摸的是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能摸的,非常理直气壮。
而且,他还一口气没打一处来··什么什么哪来的家伙,居然自称是他的人生偶像·他的人生偶像,亚瑟王的引导者,王的导师,睿智的象征——不过应该早就化作灰了的传说中的大巫师,哪里能容许被随随便便冒出来的不明人士冒充·这名热血(或者说是有点天然呆)的青年当即决定,要为偶像揭穿冒充者的真面目。
他目光锐利地回头,一看,站在背后的这个果真是随便冒出来的不明人士,除了头发白,没有半点跟伟大的梅林相似的地方,连老头子的形象都对不上,实在是伪装得太失败·“你是谁”·热血青年对面前这个过分俊美的假梅林怒目相视,还没来得及说出正当宣言,他就飘起来了。
嗯,是真正意义上的“飘”··抵抗之力全被无声无息地化解,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在半空像是没有重量似的晃荡··冷风刚好路过,便推动着他晃悠悠地往前飘,一时恍神,再回神时,就飘出十几米了。
热血青年:“……咦”·他的惊呼被这十几米的距离淡化,传过来时,已然没有那么响亮。
爽文快穿综漫火影·“假梅林”便顺理成章地取代了他的位置··“唉,你怎么借用了这么一个年轻人的身体呢·”·省略的后面内容是:身体原主人是这么一个傻子,聪慧机敏又温柔的公爵阁下也要小心,别被影响同化了。
白发魔术师的表情显得并不是很和煦··这还是面对心爱之人时,将原本的神色柔化了不少后的模样·方才在后面看到“白兰”和爱人亲亲热热(并没有)时,魔术师的表情比这还糟糕。
白发,紫眼,笑嘻嘻……唉,元素果然撞得太多了··不过还好,他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地嫉妒,不敢把这么明显的情绪露在脸上··所以,在弯腰,将被傻子年轻人撞得坐到地上的爱人轻手拉起来之后,魔术师叹了口气,神色又比方才柔和了一点,只是掺杂了很小一部分的不满。
“他把泥土和灰全弄到你这儿来了,这里,还有这里……”·“这只是小事儿,没关系·”·“唉,你不喜欢身上变脏的感觉,我知道的。
就是对这小子尤其宽容……脸上也沾了一点儿,他怎么碰到的”·“我怎么觉得,您的语气怪怪的·”·虽然说得夸张了点,但的确散发出了酸味儿。
魔术师拐弯抹角,试图委婉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傻小子凑这么近做什么,说话就好好说话,抱什么抱·西里尔仿佛没有领悟到他的真意:“您是不是累了嗯,用法术辅助了纲吉,魔力消耗太大的话的确会很累。
那您好好休息,我这里还有点事没说完,您可以自己回去了·”·魔术师当然得说自己一点也不累:“不不不,我挺好的,请让我就在这里待着·”·西里尔:“好吧。”
他没有理由把魔术师赶走,所以一般都只是当做梅林阁下不存在·可往往这时候,梅林阁下都不会让自己变得真不存在,总是得给自己找点能彰显存在感的事儿做。
在此时,魔术师选择试着靠近,抬手,将果真沾到金发青年白皙面庞上的一点污渍抹去··西里尔注意到了··他神色不变,只打算微微偏头,避开梅林阁下按捺不住又做出来的亲昵举动。
可是,这边儿的他们一个伸手,一个偏头,彼此的台词都还未说出来··“等等”·本应该老老实实飘远的第三人,竟在这时候不甘落寞地飘回来了。
热血青年激动不减,张口便是一声呵斥:“喂喂不许对我耍流氓我可是正直的人,假冒梅林的家伙,你摸我的脸干什么”·他字正腔圆,携带满心正气,说出的话自然极具震慑力,收来了几重回音。
然而··真·传说中的人物·亚瑟王的导师·只不过是魔术师不是巫师·很年轻根本不是老头子·梅林:“…………”·“小朋友还真有趣,我可没有摸你的脸哦。”
“谁说的没有,身体是我的,那不就是我的脸么”·“……嗯,你说得很有道理,我竟然没法反驳·”·梅林转头:“亲爱的,我实在想不通,那一位到底是怎么想的,才把你放到这个傻孩子这里来。”
努力用狗刨式让自己逆风飘回来的热血青年也转头:“哦,朋友,你不要跟这个冒牌货说话,我怀疑他意图不轨,想要借用伟大巫师的名号欺骗你”·“不好意思,我就是梅林本人。”
“呵连胡子和臭袜子都没有,你骗谁”·“谁告诉你的梅林一定有胡子——等等,袜子”·“反正伟大的梅林就算不是老头子,也不可能像你这么花里胡哨,一点也不睿智不正经。”
“……”·魔术师陷入了沉默··手莫名地有些痒,很有一种掏出圣剑拍击此人的冲动··热血青年蠢蠢欲动··他自觉拯救了偶像的风评,大有继续理论三百回合的想法。
西里尔:“……行吧·”·“你们,都别争了·”·明明在三人里,他的年龄不是最大,但他却在这里,被衬托成了最成熟稳重识大体的那一个。
忽略掉魔术师(梅林:)··西里尔道:“先不说别的,西里尔……这么称呼,还是有点怪怪的。
不过·”·“我想知道,您的灵魂怎么到了白兰·杰索的身体里·”·“在这之前,应该是他的意识占据主导,而且,他似乎并没有发现您”· · ·第七十七章 ·这本来是应该在一开始就问出的问题。
虽然拖到现在才说, 但也不算太迟··因为还跃跃欲试想要跟“假梅林”一分胜负的热血青年听了, 顿时陷入了沉思··他的神情在沉思过程中变得宛如石塑般深沉凝重, 变得跟真正的白兰·杰索倒有几分相似, 仿佛在酝心中酿着惊天的- yin -云。
“唔,我是怎么落到这幅田地的呢……”·跟试图毁灭世界的反派大BOSS混在一起,只差一点点就跟着大BOSS一起化灰……·不对, 这里面,好像有不少疑点·热血青年眸光一亮, 似是从记忆中挖掘出了答案的灵光。
西里尔正期待地望着他··然而, 热血青年:“我也不清楚呀”·爽文快穿综漫火影·“…………”·“唔, 因为我是像之前那样, 想飘到哪儿就飘到哪儿,完全没有留意自己是怎么跑到这个身体里面来的。”
热血青年托腮, 好歹在听者对他绝望了之前,给出了还算清晰明了的背景介绍··他把自己脱离原身后的事情, 都大致给西里尔二人叙述了一遍··源头当然是那次悲惨的坩埚爆炸事件。
热血青年直面爆炸,被轰飞后当场失去意识··他应该是在这场意外中死去了,可是, 一个路过(没错, 那个路人真的是这么自称的)的红头发不知做了什么,竟然把他的灵魂留了下来,然后, 跟他打了一个商量。
那个商量就是, 暂时借他的身体一用, 拿来做为温养另一个残破灵魂的容器,不需要太久,活蹦乱跳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的身体就可以还给他本人··复活当然是包含在补偿条件里面的重要内容了,另外,红头发还给出了额外的补偿方案,例如再给他捏一具身体先用用,送他到别的世界旅游,还附送充足的旅游资金等等。
热血青年当时正处于“哇哦我居然自己把自己炸死了”的恍惚中,乍一想,自己跟魔药竟不合到了这般境地,自是更加心灰意冷,什么身体什么复活都无所谓了,他只想离开这个伤心地。
红头发提出的“旅游”让他心动了,不过,他又不想要红头发捏一具身体给他用··“我到最后还是要回去的吧,捏出来的新身体不就只能浪费了。
这样太可惜了·还是算了吧,哦,对了……有能让我到处旅游,又能让别人不把我当幽灵无视的办法么没有也没关系,我自己飘着也挺好。”
他虽然- xing -格大大咧咧,但肯定也是在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个奇怪的红头发绝不是一般人··虽然说的是跟他打商量,可热血青年心里清楚,自己可是已经死了的人,能活过来就不错了,哪能厚脸皮使劲儿占人家的便宜。
·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拘泥细节,不管是当幽灵还是怎么,只要能赶紧离开有魔药学存在的这个悲惨世界,他都高兴极了··“唔,可以呀,你看这种方案,能不能接受吧。”
红头发果然很有办法,爽快地答应满足他的愿望··于是,在自己都没能想到的情况下,热血青年开始了非常自由、新鲜感十足、还不用自己花钱掏住宿费的旅行生活。
只有灵魂的他,可以在随风漂泊的过程中,把自己塞进看得顺眼的某个人的身体里去,等同于借住··当然了,先说明一下,他绝对不是事先不打招呼的霸王住客。
在飘进来之前,热血青年都会事先跟人家交流沟通,得到了允许之后,才喜滋滋地入住··热血青年在挑人这一方面慧眼独具,他看得顺眼的人一般都很有趣,不会被突然飘来的幽灵吓得哇哇大叫,也不会把他当做坏鬼,满心抗拒地把他赶走。
他和身体的原主相处融洽,做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动手,带着好奇围观他人的生活自然轻松愉快,和原主人打过招呼,他偶尔也能出来透透气,所以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如此爽快的日子,热血青年过得乐不思蜀,也记不清楚自己在外面晃悠了多少年。
他对红头发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相信对方不会骗自己,所以更加不会担心受怕·只是偶尔想起来,会对借用了自己身体的那个人产生一点好奇,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就这样,过了许久……·他不知怎么,就飘到了大概是密鲁菲奥雷家族基地的上空··这个世界充满了硝烟和鲜血的味道,热血青年很不喜欢,本想要早点跑路。
可忽然之间眼前一黑,灵魂一麻,再睁眼时,他就发现自己被搓成了肉眼都看不怎么清楚的一小团,强缩在黑咕隆咚的角落,动不了,也出不去··热血青年的灵魂莫名其妙地蹲了监狱。
这所谓的“监狱”,便是白兰·杰索本人的躯壳了··当时正在一边吃棉花糖一边搞大事儿的BOSS完全没发现他的存在,热血青年因此得以幸存。
身体的控制权全在白兰本人那里,热血青年珍惜生命,不可能勇敢地跟身体原主人抢··比较麻烦的是,不止是这一点,其他方面也完全把他限制住了··他不能再借用身体原主人的双眼看到外界的一切,所有感知都被屏蔽——哦,只除了棉花糖的甜味。
白兰尤其喜欢棉花糖,搞得棉花糖的味道浸没了身心,把不喜欢甜食的热血青年熏得够呛,实在是生不如死··看不见听不见,黑暗的世界只有挥之不去的棉花糖气味,这日子不能过了。
热血青年在这种破地方再也热血不起来,只强撑了几天,灵魂便萎靡不振··为了生命安全,他只好强行催眠自己自闭,彻底屏蔽掉知觉,自暴自弃地沉睡了事··自那之后,白兰的行动和外界的发展——唉,反正他本来也看不到——都与缩在大反派壳子里的倒霉灵魂无关。
热血青年一直“睡”到了现在,也就是西里尔在紧要关头救下他,把他唤醒的这时候··要问他中间的过程,以及为什么会飘到白兰这儿来··“对不起。”
热血青年十分惭愧:“我也觉得奇怪呢,明明我什么都没干啊·”·他的表情格外无辜··疑惑不解之中,又带有本是无关紧要之人却惨遭迫害的愤愤不平。
西里尔听完,喃喃道:“白兰本人的灵魂已经消失了,所以您才能支配这具身体·就算想要问他,也没有了机会……”·“哎,没关系啦。”
热血青年脱离了生命危险,就恢复了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本- xing -,直接表示:“反正事儿已经过去了,啊,活着真好,谢谢你把我叫醒哦·”·他努力扑腾了好几下,终于脱离了只能在半空中飘着的魔术,双脚落在了实地上。
这之中,自是不乏对这人类傻小子无语了的魔术师手下留情··爽文快穿综漫火影·然而,下一刻··热血青年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对他手下留情是错误的。
他落地,跳了几下,似乎觉得很舒坦·便又一跳,径直挑到西里尔身前来··“唔……嗯……咦”·顶着白兰的壳子,热血青年冷不防凑近,白兰的这张脸一下抵在了西里尔眼前,相隔距离不超过一厘米。
西里尔:“”·思绪被打断,他被小小地吓到,刹那之间还以为凑得这么近的白发紫眸属于的确也在现场的另一个人··愣了片刻,西里尔才意识到,这是身体的原主人在认真严谨地打量他。
热血青年哼哼了一阵··旁边有和他(目前)同色系的梅林颇为警觉地盯着,几度想要把傻小子扔到百米开外的地方去,但都强忍住了冲动··魔术师只带着假笑,问:“小朋友,这不是你自己的脸吗,有什么好看的。”
——离我家西里尔远一点啦·热血青年还在哼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不对,嗯……果然不一样……”·西里尔(面部肌肉紧绷):“那个,请问,什么……不一样”·这话不说还好,话音方落。
热血青年猛地仰身:“不一样啊明明就是我的脸,但跟我以前照镜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原来,‘我’也可以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吗”·西里尔:“……啊”·大概是哪根弦儿受了刺激,总之,热血青年再度热泪盈眶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之间好感动。
看着看着,就觉得备受摧残的心灵被治愈了,在很久以前,一定见过似曾相识的……”·话音忽然顿住··“嗯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先还尤其激动的年轻人愣住,不敢窒息地伸手,却是摸到了一手的水渍。
显然,他的心中也是不知所措的:“咦虽然的确很感动,但是……我真的哭了”·任谁来想,也会觉得,就算真的被“自己”不曾拥有的安静一面所感动,也不至于如此吧。
“您……”·西里尔也有些无措··另一个西里尔在他面前哭了起来,好似并没有理由·可神奇的是,他却能从对方同样无措的话语和神情中,感受到真实的悲伤。
这悲伤,来自于何处·像是……从极深,极深的地方弥漫出来··又像是相隔甚远,以至于被过长的距离所溶解,传递过来的,继承下来的,就只剩下不被后人所遗忘的“根源”。
——他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一时间心神微震,足有半晌才勉强平息·而西里尔按捺下心头不平的情绪,下意识地想要过去,至少给面前这个莫名陷入伤感的年轻人一个安慰。
可是··“你记得起来吗,那一位——唔,就是你口中的红头发,在提出要借用你的身体时,有没有提到过别的内容”·等在旁边的魔术师就在这时开口了。
梅林没有让西里尔过去,抢在那之前,径直问道:“他应该会解释的,为什么要用你的身体来温养那个破碎的灵魂·这之中一定存在着必然的联系,为什么是你,你的身上,存在着什么特殊- xing -。”
西里尔正欲说话,就见神色严峻的魔术师默默摇头,眸中聚起了与常时不同的肃穆··他又对西里尔说:“这件事我疑惑了很久,要是我的千里眼是能看到过去的那一种就好了。
虽然很相信那一位,但是嘛……嗯,嗯,既然与你有关,就不能有任何松懈,还是要问清楚的·”·梅林是认真的··印象里,很少见到他这般认真的样子……但再一回想,次数虽少,但应该也是见过的。
西里尔微怔,不知是被魔术师难得一见的严肃语气惊到,还是真的被魔术师所说服,他张口,却没法发出声音,终究是默认了这个询问··而热血青年这边··“唔,红头发说过……”·仿佛被提醒了似的,不止大大咧咧、记- xing -还不算很好的热血青年呆了一呆。
某些一不小心就忘了的细节重新浮上脑中,让他不由得沉默,眉毛拧巴在一起,沉入进去的意识开始仔细从中寻觅所要的内容··找……到了·“啊啊,冒牌货说对了,那时候,红头发好像真的多说了一段话,我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的,我还听不懂,就没怎么上心。
哦,说的是什么……”·“我的祖先,是一位忠心耿耿的骑士,他许下了即使己身逝去、后人也要代替他侍奉早逝主人的誓言·这道誓言变成了某种……契约大概是这个意思,契约混在血液之中,流淌在骑士的每一个后代体内。”
“所以·”越说越恍然,到最后,两眼猛地睁大的热血青年再看向西里尔,已是彻底恍然:“他说,用我的身体来温养有契约相连的灵魂,才是最适合的——什么什么,我祖先的主人,难道说的就是”·“西里尔啊啊啊啊啊,就是你吗”·“……”·带着巨大震惊的反问,没有得到及时的回答。
因为,西里尔听闻此言,本就有些微震荡的心,刹时坠入了千年之前的时间··——西里尔,你……·有人在耳边说着什么,似是呼唤着他的名字,可他一时无法听清。
若是遵循潜意识的动作,西里尔此时应当是立即抓住面露诧异的年轻人的肩,再一次,重新地打量对方··爽文快穿综漫火影·……不对··他无法透过他人的躯壳,直接看到这个年轻人的灵魂。
更难以置信的是,一直借用着的这具身体,也从未让他想起某位曾经侍奉过他的忠诚骑士··对法没有说清楚骑士的身份,但是,即使如此,西里尔依旧在第一时间想起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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