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暂居+番外 by 答香(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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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斑]暂居+番外 by 答香(下)(2)
·所以佐助的一对二的战斗一开始就没正确的考量过攻击的分配问题,他就是要打他看不顺眼的那个,至于合不合理他是拒绝考虑的··而另一边斑自转守为攻后也是打的无比憋屈,因为佐助根本不按套路来啊不管斑怎么抓空隙,甚至直接卖出破绽结果统统都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佐助就只是追着柱间。
更悲剧的是斑就速度来说比佐助慢了不是一丝丝,而且佐助还有时空间忍术这个‘赶路’利器·所以除非斑真的放任佐助给柱间那里一刀,否则他根本没法子真的抓到佐助揍一顿。
·而就因为这样战场上柱间的形象慢慢的就有点辣眼睛了··不论忍者武士吧,一般会往人下半身招呼的都不是什么顶级的对决,因为虽然可能带来很大的痛苦,但事实上缺乏致命- xing -。
所以一般情况下打的再凶,到最后上半身破衣烂衫了,裤子也大约是完好的·但这一场不同,柱间的‘敌人’抱着的就是让他断子绝孙的想法而且柱间自己也暂时缺乏自主反抗的能力再而且柱间正在做武士打扮,他穿着一条下袴·事实证明有腿毛的大汉是不适合小短裙的。
索- xing -佐助取得这样的‘战果’时,柱间也已经要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在这个过程中不但天都熬黑了,斑的查克拉和体力也在这种毫无意义的纠缠之中被耗了个七七八八。
当柱间终于能够放出一个木遁,并借由这个遁术架开佐助的攻击逃到高处后他也突然的有了些‘熬出头’或终于能‘抬头挺胸’一般的‘豪气’来。
不过这个气势就持续了一秒钟,因为下一秒他就听见的佐助的鬼叫··因为视角的变化佐助需要抬头仰视站在拔地而起的树木上的柱间,而借此他又发现了一个让他生气的理由。
刀尖指着柱间,佐助怒道:“不要脸,你竟然敢穿胭脂色的底裤”·听见这一声,柱间一瞬间什么气势都没了,而且他立刻像是被掀了裙底的小姑娘一样,拉了拉他便的又短又‘时尚’的下袴以防自己继续‘走光’。
柱间心底的悲伤简直要逆流成河了,他只能转头对斑道:“斑……你不管管”·“……”斑心想这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按照火之国的传统新婚的新郎官会穿胭脂色的兜裆,为了向一位偏爱这个颜色的欲望和生育神职的神求得眷顾,直到妻子怀孕·虽然后来人们渐渐的不穿兜裆了,但这个传统却是流传下去了。
到底是看裙底的佐助不要脸,还是穿胭脂色的柱间不要脸,斑真的没兴趣去评价,但他能确定这两人绝对都不会为此感到‘害羞’··心累无比的斑有些萧索的将战场让给了柱间,于是这场一打二的对决又奇妙的维持在了一对一的状态。
而看着那边就以上的‘羞耻’话题一边打互殴一边嘴炮的那两人,斑突然间特别想自己先走·作者有话要说:嘴炮佐助……是个非常危险的举动·————·扉:我怎么早没想起来给大哥配个管钱的·斑:柱间……有点可怜·柱:嘤嘤嘤,未来二十年理财计划什么鬼,为什么我只花了一毛钱却要签整份的财务报表·助:千手柱间,你给我解释下你的为什么存了“老婆本”和“奶粉钱”· ·☆、炮轰和尾兽· ·在战场上开小差是非常错误的一个举动。
斑再一次的‘失误’似乎非常的对不起的他顶尖忍者的身份的,但联系到他所继承的姓氏——宇智波,好像也不是那么说不过去··因为对柱间和佐助正在讨论的话题完全‘没兴趣’,斑在‘百无聊赖’中第一个发觉了有忍者竟然和武士组队在迁移他们战斗区域的村庄居民。
谨慎的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斑甚至在忍者的队伍中认出了柱间的新晋暗部- jing -蜂,而后留意到- jing -蜂留下了清场标记··这个标记让斑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清场标记并不罕见,直白的解释就是表示已经清除了不相干的人,但忍者一般是不这样使用这个标记的·打个比方来说,斑一般接到这个标记都是在他示意将会使用大型忍术时族人退出波及范围后给他的,其实就是一个不会误伤己方的标识。
这个标记甚至可以看做是一个忍术‘标靶’··但是,撤走普通人其实并不符合忍者的作战作风·因为正常的战斗中忍者连自己的命都无法保证当然是没有余力去管普通人的,而不拼命的时候,只要稍稍有点水平的忍者避开普通人也再容易不过了,所以也没必要管他们。
于是乎斑的疑问就成了,这把人全部清走了是什么意思·就顺着这个疑问走神到天际的斑错过了柱间和佐助已经慢慢谈到‘正事’的嘴炮过程。
·强强火影柱间表示:我和斑是真爱·佐助表示:你脑子有坑··柱间表示:我会对斑很好的·佐助表示:最该提防的就是你。
柱间表示:我和斑天生就是一家人·佐助表示:千手扉间和你才天生是一家··柱间表示:我和斑在一起未来一定会更好的·佐助表示:千手和宇智波天天开撕的悲哀未来。
柱间表示:我是最适合斑的只有我才配得上他·佐助表示:你- xing -格不稳定、赌博、嫖妓,没钱还整天旷工,在家还没地位,长的还不好看。
事实证明佐助虽然不爱嘴炮,但并不是他不会或者说他不擅长·只是之前没有遇到需要他嘴炮的对象而已··“……”柱间额头跳了跳,咬牙道:“不要说了我要是赢了了话,你把斑交给我。”
“噢”佐助故意发出怪声道:“尾巴露出来了·你觉得我会把斑输给你”·柱间在和除了斑之外的宇智波交流中似乎有一种天生的不可逾越的障碍。
说实话,统计下宇智波一族最不想和谁相处的话千手柱间绝对是第一名虽然宇智波们大多承认柱间强大并值得尊敬,但他太‘粗枝大叶’也太‘闹腾’了。
除开斑,柱间似乎就失去了他所有的细致和直觉·这里柱间就没发觉他自己说的是“交给我”,而佐助答的是“输给你”·抛开这个不谈,柱间和佐助似乎都将自己定义在了奇怪的角色中。
最终斑没能想出来那个清场标记到底怎么回事,因为他瞅着瞅着那个标记突然就被炸上天了,一回头看见的就是完全换了个画风的战斗场景了·柱间已经开了木龙,而佐助正往天上制造一个巨大的陨石球。
出于保持谨慎,暂时不让两人波及到周围环境的考虑,斑想了想开着须佐一刀爆了佐助的地爆天星,而后斑又得到了他看不太懂的回应·柱间借着斑的攻击个佐助来了个反攻,而佐助直接放弃了接刃,一个后跃却是落进一个黄泉比良坂的空间黑洞中消失不见。
斑都没来得及开口柱间却是驾着木龙冲过来感动无比的唤他的名字·斑懵逼的看着激动的泪眼汪汪的柱间,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了好一段距离外佐助的查克拉再次出现,看过去就见佐助站在相距较远的‘新生’峭崖上冷冷的盯着自己和柱间。
·接着斑再一次被打断了说话的机会,柱间对佐助道:“佐助,你白天和斑交手,现在你的状态已经不可能赢过我了·况且,斑选择了帮我,你认输吧”·佐助特别恨铁不成钢的剜了了斑一眼后对柱间冷笑道:“他帮你,你就又有鼓噪了勇气了怂包、天真。”
对于佐助的这个评价……柱间倒并不是那么的……反感·他有些谨慎的低声和身边的斑咬耳朵问道:“佐助他想干嘛”这么远的距离,就柱间所知的,佐助只有须佐能乎的攻击才能够得到了这边了,但佐助现在却又没开须佐。
柱间怎么也不觉得这是要认输的样子,更像是要开大啊!·斑没好气的推开柱间凑过来的脑袋·他本来想说的是,先别动手,不要毁损到周围·但现在他觉得他没必要说了。
佐助看着那边还有兴趣和斑打闹的柱间,收起表情,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活动了下手指,而后迅速结印——通灵之术·“来吧,九喇嘛。
尾兽炮”·几乎和通灵之术散开的烟尘同时出现就是尾兽玉拖着长尾巴的光柱,非常的突然,但由于仓促释放威力有限,终究是被柱间的木遁给挡了下来。
和突然召唤的通灵兽这样无缝连接的使出招数并不容易,需要极高的配合度和熟练度·不过斑开着写轮眼一眼望过去也就明白了,九喇嘛的左眼此时也呈现出了和佐助轮回眼相同的纹样,意识空间的交流如有必要可以快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而也九喇嘛也很明显是放完尾兽跑才转转脑袋看清楚了到底是个什么场面,同时面对柱间和斑它大约是不敢的,但后面有佐助的时候它也就觉得有趣而让人跃跃欲试了·摇摇耳朵,九喇嘛眨眨眼兴奋道:“嗖嘎,共享写轮眼的视角原来是这样的。
因陀罗的能力……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佐助却没兴致和九喇嘛闲扯,他抄着刀直接朝柱间和斑冲了过去,九喇嘛眼睛转了转似乎是对要不要继续炮轰柱间和斑犹豫了下,但还是依照佐助的计划开始以自己的最大输出量聚集查克拉,瞄准三人的方向。
毕竟对九喇嘛来说这种机会太难得,而这种事情也太有趣了·眼睁睁的看着尾兽做这种大招准备显然不符合忍者的行事风格,但柱间和斑一时间还真没法腾出手来去打断九喇嘛或是跑开,因为佐助已经冲到面前来了。
而这一瞬间柱间和斑也想明白了佐助的打算·可以使用时空间忍术的佐助完全可以再尾兽玉覆盖的前一瞬逃脱,但被拖住的柱间和斑却只能选择硬抗·佐助的战术很成功,硬抗尾兽炮虽然柱间和斑都做得到,但绝对也都是不小的消耗,而发动天手力移出被攻击区域对于佐助来说却并不复杂。
这一发尾兽最终是查克拉还多的柱间木遁挡了下来,这是符合佐助的期望的·但就这么被尾兽炮盖了一脸的斑却非常不爽·十分不爽的斑越过柱间,对上佐助,只扔给柱间两个字:“开仙。”
于是佐助也十分的不爽了··佐助糗了一张脸对斑道:“就你这种状态竟然就这么冲过来,甘当炮灰真是伟大啊”·几乎一大半个白天的白折腾让斑不论是查克拉还是体力都已经不在状态了,但是他现在要做也就是为柱间争取那么一些时间而已。
不理会佐助的嘲讽,才换了一招就听佐助故意出声向九喇嘛喊道:“你去收拾柱间·”·九喇嘛舔了舔牙齿道:“这可是个棘手的任务啊”·佐助冷笑一下道:“隔远一点用尾兽玉砸都不会吗”·“……”斑觉得他这一生中最无法形容的经历估计就是在今天了。
不过他突然想起来……在九大尾兽中,他和九喇嘛、猫又同样有有通灵契约·但九喇嘛已经在这里了,斑迟疑了那么一下下要不要通灵猫又·强强火影·斑的选择是召唤猫又,但之后他发觉这是一个悲剧。
宇智波一族饲养忍猫的很多,也有养忍鹰的,但这些忍猫和忍鹰中其实并没有任何一只是独属于斑个人的·他需要的时候自然有通灵兽愿意为他驱使,而且一直以来斑对自己的自负也让他很轻视这些‘外力’,所以他其实缺乏和通灵兽共同作战的经验。
最最基本的一点,他也不并不了解猫又··所以结果是斑虽然成功的通灵出了猫又,但猫又倒戈了·猫又确实是个猫一样- xing -格的家伙,它非常喜欢被顺毛的感觉,但整个木叶有能力给尾兽这种大型生物顺毛的只有能开须佐的斑和佐助,以及能够使用木遁的柱间。
猫又天然的不喜阳属- xing -充斥的木遁,但开须佐给大猫顺毛顺毛什么的……斑和佐助还真干过··对于佐助来说帮猫又顺毛和帮人上药并无区别,而斑的态度更类似于邻家孩子求摸头于是顺手撸两把。
按照猫又的想法虽然结果都是得到了顺毛,但佐助给它顺毛是因为佐助自己愿意帮助别人,而斑给它顺毛却是因为它可爱·所以果断的,猫又表示他更喜欢斑··由于对猫又缺乏真正的了解,斑只是觉得猫又是只爱娇的大喵咪,比起佐助来更和自己更黏糊,所以猫又很轻易的被佐助策反反过来扑倒他的时候斑今天之内不知道第几次的懵逼了。
想象一下被一只匐着都几乎有两层楼这么高的猫扑倒‘撒娇’是什么样的感受··在佐助的帮助下猫又终于第一次成功的‘扑进’了‘心仪已久’的宇智波斑‘怀里’,完全甩掉了主动和斑签订通灵契约时的保证和低声下气。
它现在是一本满足,未来什么的太遥远了,活着就该享受当下·                        ·作者有话要说:斑并不是养猫小能手·这个月开始恢复更新。
没来得及更的会补上·直到完结·——·柱:斑,我不好看吗·斑:……·助:你说我好看还是他好看·斑(毫不犹豫):你好看(奈奈最好看)·论宇智波祖传脸的无敌属- xing -· ·☆、适合和战局· ·人处于困境之中时最容易突破自我,就好比斑在猫又试图舔舔他的‘鼻尖’的时候就突然悟通了自己创造的百豪空开的真谛,一个兔子蹬鹰把猫又直接踹飞了。
这个临场突破完全出乎佐助的意料,而之后斑一脸心有余悸的转身和柱间汇合放弃了正面战场也不在佐助的设想之内·所以斑完全‘顺道’的给柱间打了一波助攻,刚才基本在看热闹状态的佐助根本没法及时回援九喇嘛。
就这么一小个空隙,柱间不但成功开了仙人模式,还就着斑的攻击对九喇嘛使出了耳顺术·廓庵入鄽垂手··这种时候跳过去就是找揍了,所以佐助嗛了一声便冷眼看着柱间使出了成名绝技真数千手。·斑跳上柱间的木佛头顶,第一次处于这个位置却没心思感慨这个,他还没从猫又突发‘狂犬病’一般的热情中回过神来。
瞟了眼中了柱间的耳顺术瘫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九尾一眼,斑便警惕的望向那边爬起身又跳到佐助身边的猫又··猫又是没什么战场上的紧张感的,它直接以猫咪的标准坐姿蹲坐后抬起前爪舔了舔然后洗了把脸。
看到斑看它又俯下身体趴在前爪上摆出了‘我超级乖’、‘我超级萌’的姿势··“……”斑很悲伤的发现自己其实很没有原则。
猫又确实萌萌哒,作为一只猫偶尔发疯似乎也挺正常的·斑只能默默的掐了解除通灵之术的手印,而后看着猫又很乖巧的和他挥爪再见,消失在一阵白烟之中··佐助没管猫又,他看了睡在柱间木佛脚下的九喇嘛一眼后对柱间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稳赢了”·柱间赶紧坚定摇头,他现在真不敢这么想了。
佐助咕哝道:“学聪明了嘛·”说着也掐出了解除通灵之术的手印,一边道:“我其实一直很奇怪斑……那个宇智波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带着九喇嘛袭击木叶。
在九大尾兽中九喇嘛是最强的没错,但有搞定九喇嘛的力气,完全可以……”·说到这里九喇嘛同样消失在了通灵之术消散的白烟中,佐助迅速再次结出通灵之术的手印,展开双手术式在他手中展开,一边接着说道:“完全可以轻松些,选择一个更适合的,不是吗”·话语刚落,一尾守鹤就出现在了佐助的身边。
佐助瞟了守鹤一眼,通过轮回眼将守鹤和自己的意识相连,才回过头再次对斑和柱间道:“木遁也不见得就是那么的毫无破绽·”·这时守鹤接住佐助的话头大笑道:“没错。
九喇嘛搞不定的,本大爷却可以·本大爷才是排在第一的尾兽”·柱间用仙法使出的木遁并不是一般的木头,这种木头不但可以算作‘几乎’防火,而且有着极高的强度,可以抵挡尾兽炮的轰击。
所以必然的,它的密度会很大,整体就会很重·所以当守鹤使出沙忍术,流沙大葬将地面化为流沙之后木佛就面临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处境,往下陷的飞快··而且守鹤的砂也不是一般的沙子,其中还浮动着风神图案,那是守鹤来源于本源的天赋咒纹封印。
不能解析也无法复制,完全就是上天的赐予·这些漂浮在砂子中的咒纹封印沾到木佛上就开始向上攀附,一点点将木佛中涌动的仙术查克拉禁锢住··木遁是唯一一种有生命的遁术,而仙术模式下柱间可以近乎完美的控制自己的遁术产物,但前提是没有太大的干扰。
现在的咒纹封印很不幸就属于这个范围·整个世界中对封印术免疫的东西都并不多,但须佐能乎却是其中之一·发觉柱间的处境之后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东西,须佐能乎的威装。
接下去佐助看见的就是木佛突然被笼罩在了蓝色的须佐铠甲之中,而后猛然蜕变成了一条木龙,而木龙扇动着木质的翼骨竟然借助透明的须佐铠甲飞了起来··强强火影·这是个很美,很震撼的画面,但却气的佐助咬牙。
他把须佐威装告诉斑是出于什么考虑来着竟然被用来帮着柱间佐助觉得真正拼大招的时候到了··这注定是一个会让整个京都都记忆深刻的夜晚。
火之国本就处于多发地震的地带,京都虽然近些年并未遭受过大灾,但时不时的晃荡两下也并不罕见·所以当沉睡中的京都感到地面摇晃的时候大家就很快异常熟练的从各种建筑物中逃到了空地上。
不过接连不断的震感很快就被遗忘了,呆在空地上的人们最先的反应大多都是呆呆的看着天空··套着须佐铠甲并借此以为羽翼的木龙带着荧光在天空中灵活的翻转飞翔,躲避着地面- she -上天空的拖着一条条黄色光芒尾巴的光球。
整个画面充满了神话般的气息··静流同样捏着扇子敲着手心仰望天空,她知道很快她就会迎来她的主战场·凭借写轮眼她也能将这场已经可以远远观望的超级别战斗看的更清楚,而做为一个忍者的修养也能让她看的比别人明白。
当木龙在一次飞掠过低空时一双巨大的双手黑影伸向了天空试图抓住木龙,就静流观察那应该是守鹤- cao -纵砂子组成的·这双巨手看起来虽然气势十足但显然想要抓住木龙的话有些太笨拙了。
所以它的形态很快就被木龙打散了··被打散而簌簌下落的砂子,在忍术发出的光芒映照下仿佛一团云一样的·接着这些这团云又再次被扯乱形态猛的朝天上冲上去。
看这个效果静流猜测是佐助轮回眼的能力,将下落的沙尘再次扬向天空·不过这些尘土并不足以伤到套着须佐的木龙分毫,心中闪过一个明悟,静流盯着已经被笼罩在沙尘中的木龙果然在下一刻看见了所有砂子向着木龙聚拢过去。
又一个轮回眼特有的瞳术,地爆天星··到这了静流以为结束了,但事实却是她又看见了地面亮起了蒙蒙的黄光,那长久的准备时间和汹涌而不详的查克拉,静流知道那是尾兽炮的前奏。
而佐助的须佐的紫色光芒也出现在那边·很快守鹤朝天空悬浮的石球发出了它细致准备的尾兽玉,而佐助的须佐也- she -出了点燃天照的黑炎的箭矢,后发先至的赶上了守鹤的尾兽玉,天照的黑炎将之点燃,于是刚才还明亮科比圆月的尾兽玉瞬间消失。
漆黑的夜晚识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尾兽玉并不简单,但下一刻静流却又看清了·因为下一刻地爆天星所形成的石球被从中一刀切开了,柱间再次放弃了木龙形态,将木遁化为金刚木人,而须佐铠甲套在本身就是天神形态的木人身上更是看着威风凛凛。
木人一手劈开石球,另一手准确的接住了被天照点燃的尾兽玉,木遁燃烧以及查克拉碰撞,瞬间就将刚才失去了身影的尾兽玉显现出来··之后静流再次看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情景。
木人就那么抓住那个尾兽玉,将它顺着来路按回了地面·接着是震感比声音来的更快,静流刚听见屋内的东西哗啦啦的掉下,下一秒耳朵中就只有爆炸的轰鸣了··到了这种程度,已经都想象不下去只能懵懵的看着的静流却在下一秒又看见了一个好比‘液态人’的身形拔地而起,抄着须佐武器和木人再次战做一团。
守鹤的能力很强,短板是它自己本身·例如现在它制造出的砂人形,只要它还有查克拉,而它自己没有受到攻击,砂人形即便被木人打散半个身体其实也并不对它伤筋动骨。
·“……”无言的看着完全超出了预想的战场那边,静流再一次的确认自己没有成为顶尖忍者的天赋·见过这样的场面,如若在战场上相见,她面对那边那几个人别说亮剑,连逃脱都生不出自信来。
直到天上开始飞起小雨静流才回过神,伸手接住一滴雨水静流叹了口气·这也不是普通的雨,千手柱间擅长木遁,但不代表他不会其他遁术·以水遁来克制砂真是再正确不过了。
很快一个身影瞬身进来对静流躬身道:“静流大人,大名秉笔求见·”·终于来了·静流终于勾起嘴角轻笑了下,没接这个话头,而是问道:“战场那边怎么样了”·忍者低头答道:“具体情况我们不敢靠太近观察,但三位大人应该都还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
似乎对这种结果有些想不通和无语忍者停了下才接着道:“十一个村全部撤离完毕·目前会长、斑大人和佐助大人的战斗波及范围也勉强没有超出这个界限。
我们设置了控制战损的标记,三位大人似乎已经注意到了·还有周围民众出现了大规模的自发撤离,我们要不要提供一些……帮助”·叹息了一声静流摇头道:“啊,接下去的事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了。
命令下去,所有人立刻撤回·我要开始弥补我犯下了‘错误’了·请秉笔大人稍待片刻,我这就过去·”·说完静流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镜子照了照,做出一副六神无主、泫然欲泣的样子,很悲伤的说道:“啊作为一个做错了事小女人,还是得憔悴一些才像啊”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大招的定义·佐助这么想只是因为之前他一直没有太耗自己的查克拉放招式·并不算是他放的·所以……·勉强就这么解释吧·————·恩,接下去就是有装备的高达互殴,就不仔细写了。
打架场面不想写了· ·☆、御殿和支持· ·在京都的贵族们眼里宇智波是一个非常邪- xing -的家族·再喜欢你也得不到,再讨厌你也干不掉,还连想要无视都不行。
当初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不在木叶的前提下邀宇智波静流进京本是一步相当好的棋,对木叶是极好的施威,- cao -作的好甚至能通过静流将手伸向木叶内部·但非常意外的静流完全端起了自己公主的架子,要求大名的御台所请她动座。
关于迎静流入城还没扯出个结果来,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竟然又出现了,并和宇智波佐助一起大摇大摆的进入了京都·这三人同样是木叶最顶层人物,京都当然投入了相当大的心思。
强强火影·他们最看轻的是宇智波佐助,这人热衷于和低贱的商人为伍,入京后所做的事情大约也围绕着组建一个粮食储供行会展开,并以这个名目大肆收受商人们的贿赠。
人品堪忧、难成大器是贵族们的结论··而千手柱间乐于游走贫苦人之中,说一个急公好义并不牵强,但这又如何呢贵族们觉得他是个抓不住重点的人,很显然他连该和谁做朋友都还搞不清楚。
最让人警惕的当然是宇智波斑了·首先入眼的就是正二位的贵族身份,这在贵族们眼中就是天然的光环·而且斑的行事也是让人觉得十分的高深莫测,每一个私下里去见拜见过他的小贵族们都对他讳莫如深。
是的,斑很是接受了一些小家族的拜见,这怎么想都是值得重点关注的··事实证明贵族们都错了,错的离谱·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宇智波佐助确实都是怎么重视都不为过的人,但他们注意的方向根本就不对。
就好比他们一直以为这三人也是来下棋的,但事实上他们其实来打牌的,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玩法··在他们所熟悉的领域里真正给他们带来了大麻烦的人完全在一开始就被他们忽略了。
那个人就是帷营之后被晾在城外的宇智波静流··这位都没能够进入京都的公主入京后迅速的成为了京都交际圈最让人着迷存在·她是一个美丽而忧愁的女人,拥有着高贵身份的同时承担着家族政治诉求的重压,即将踏入一段注定悲哀的婚姻。
她的身份、容貌、仪态、才艺,人生经历都无比贴近京都的审美趋向,所谓物哀,所谓空寂··现在这位被完全当做一件艺术品欣赏的公主在那三个完全另一个玩法的人玩大了的时候,非常利落的跳起来借机啪啪啪的给了大名宫廷连续几个大耳刮子。
首先做为一个女人,她竟然调动了整个京都的忍者势力,在男人当政的大名宫廷这简直不可想象·其次做为一个女人,她把整个宫廷都耍了,对于全是男人的大名宫廷来说这简直不能忍受。
但不能忍又如何城外那三个打的惊心动魄,随便哪个都是能毫不费力的拆了整个京都的家伙,两个本来就和她是一家子,一个很快也会变成一家人。
不能忍也得忍着··希望在那三人分出胜负前和静流达成一致的大名宫廷派出了秉笔老中,却被晾在会客厅等了半天·等来等去在静流之前却是等来了静流将派出的所有忍着都撤回了的消息。
宦海沉浮多年的老中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如果柱间、斑和佐助只是一般情况的打,那把当地人迁走肯定会招致怨愤·但打成现在这个样子,去迁人就是恩德了。
之前还主动迁人,他一来就全撤了,这消息要是让不了解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想·静流来了之后两人你来我往却是演了一场好戏却屁事没办成··静流这边将私自迁移人民和使役京都武士定义成了她的慌不择法以及京都底层武士们的怜悯之心合力下产生的结果。
木叶和新‘朋友’武士们完全没有挑衅大名的意思,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她现在也已经下令纠正这个错误了··老中表示能不能将京郊忍者以及武士们的控制权移交大名,静流表示十分愿意配合但现在她假借扉间名义发号施令的事已经暴露,爱莫能助。
老中表示,能不能请静流代为请柱间、斑和佐助事后就此事展开谈判·静流表示都打成这样了,打完估计最需要做的就是回木叶养伤,怕是不能··老中表示那就请静流详谈此事。
但静流表示一开始就是以请一位公主的请法邀她入京,如果她直接应了大名的召见,于理不合,她并没有成为大名侧室的想法··无言以对的老中最后才问道:“您到底要……到底怎么样才觉得合适入城觐见呢”·静流眨眨眼睛,道:“我是木叶的里会长,为什么不能以使节礼在御大殿接受我的朝谒呢这样也不涉及后宫,于我、于大名都是极好的。”
·老中闻言却是憋红了脸,如受大辱:“女人竟然也想直入御大殿……简直……”·最终老中是甩手走了·静流却是瞟了一眼已经渐渐消停了的战场那边才感慨道:“女人怎么了。
你们也就只有资格和我玩了·”我之前似乎也有些小觑忍者了呢·静流的一切布置已经完成,剩下的只是等大名那边作出必要的让步,将主导权移交给木叶。
而战场那边拥有着远程和地面的两大优势的佐助终究是把斑和柱间耗到了决胜部分,虽然他自己也没有太多查克拉存量了,但淅淅沥沥的下雨天给他使用雷遁提供了极大的优势。
一番雷遁的狂轰滥炸,天斗蒙蒙亮时这场家庭纠纷终于以佐助的胜利告终··不过战场那边最后一阵也发出了让静流意外的动静,一个相当规模的混合型阵法在战场那边展开,很快驱散了云层。
这个动静静流很熟悉,宇智波擅长火遁,大规模团战的时候驱散云雨的阵法使用几率还是挺高的·但是为什么要这样·这个问才在静流脑子里转了一圈她就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外援,漩涡水户。
水户因为警备队的事一直在火之国北边活动,作为一个感知型忍者她想忽视京都这边都做不到·没太多犹豫,迅速结束了手里的事情后水户就直接带走属下往京都赶了过来。
她到达后先到了战场,恰好赶上散场·不得不说她见到的场面是……很惊人的·大大小小的忍术轰炸留下的深坑,或完整或散碎的陨星,一条巨大而伤痕累累‘死去’的木龙,以及大片或焦枯或茂盛的巨木。
不过在那一刻这一切都比不上柱间给她的震动大··就形象来说,佐助虽然一拖二,但真没啥太明显的损伤·斑虽然灰头土脸,但也还好·不过柱间……套着一件斗篷,水户拿不准那是佐助和还是斑的,反正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短一大截呢而看露出来的部分,水户有些怀疑他下面到底有没有蔽体的衣物还有,虽然觉得这么想有点污,但水户确实没法忽略柱间腿上有一条血迹。
抓女干在床·看完这三人的情况一瞬间水户脑海中闪过的就是这个词·又细看了斑一圈,水户还以为市面上流传的故事是错误的,看来是她错了。
柱间在和斑的关系中似乎还真不是占有‘优势’的那一方···强强火影再想到她似乎差点就和千手柱间成了夫妻了·……·男人什么的,果然还是不要了吧。
柱间似乎还想说两句什么,但佐助却是很霸气的要求失败者闭嘴,然后又迁怒的道:“下什么雨·烦给我停了”也不管要是没这阵雨他也不一定能赢。
之后把烂摊子扔给柱间,交代柱间解决好,他要和斑先回木叶去了·言外之意,暂时是不想在木叶看到柱间··然后就真拉着斑走了··水户再看一脸‘痛失所爱’表情的柱间……内心只剩下抓狂。
这智障一般的剧情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就好比烧火不会等柴薪燃尽,一般来说忍者也不会把自己的查克拉完全耗干·所以柱间一此名义去休养了,虽然更多的是他一脸的‘生无可恋’水户懒得办正事还要带着他。
所有以最后的最后只有水户一个人去找了静流··静流先听了水户的解释,有点纠结的又派人去加固了水户印在那边的驱散云雨的阵法·而后才和水户又简明扼要的说了想京都目前的情况,以及她即将要做的事情。
才听完,水户眼睛一亮道:“直入御大殿吗记得前前代水之国是女大名即位,最终却被要求从侧门入殿的吧何等荣耀·”·静流一笑道:“我无所谓。
让火之国试图挽回面子,究根结底就是他们丢了面子·不论能不能成,从今往后,我要让他们记住做事前先掂量清楚,不要到最后搞的自己下不来台·”·水户却很认真的转向静流道:“不。
我觉得既然有这样的契机就该尽全力的争取·这不单是你个人的荣耀,如果你能直入御大殿,同样作为女人我与有荣焉·”·“争取吗”静流偏了下头道:“可能- xing -不大。
既然柱间大人还留着京都……”·水户摇头打断道:“柱间不行·他现在急需休养,留在京都更多的只是作为威慑·摆在明处根本就是浪费。”
静流想了想也跟着摇头:“只要柱间大人在,大名那边肯定会故意拖延·而且我昨晚已经传信给扉间,我催的很急,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直没有给我回信,但他今天是怎么都会到的。
最重要的是我自己,如果由我直接出面,在实力上会有镇不住场面的风险·”·水户想了想靠过去拉住静流的双手,盯着她的眼睛道:“你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我没见过哪个比你更加的漂亮、聪明·你不必考虑太多,我不相信你不渴望得到荣耀·没有足够的力量,我可以借给你,这种东西对于你来说只是微不足道。
因为我会帮你,竭尽全力现在你需要考虑的只是……要不要信任我·”·……·“……”风尘仆仆顺着留给静流的坐标赶过来的扉间一来看见的就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出差加活动的,我确实很难保证更新··不过既然承诺了,那就尽量补上吧。
————·打不赢的敌人就做盆友23333· ·☆、和解与败绩· ·关于千手扉间、宇智波静流,外加漩涡水户在京都怎么折腾,佐助回到木叶后一时间也是没有太大心思去关注,因为赶回木叶后宇智波斑竟然对他发起了冷战·看着进门后一言不发,拿了衣服就甩门洗澡去了的斑,佐助也是一口气几乎要上不来。
打了半个白天家一个晚上,还又一路扔着时空间忍术赶回木叶,这都还赶上早饭了,他容易吗·不过佐助没气几秒,就突然又想起了他直“飞”京都后看到的那一幕。
怎么想也想不通,再加上本来就冒火的要死,佐助很冲动一脚踹了浴房的门·具体是还想要确认点什么却是自己也搞不清楚··进门就是斑的怒吼:“宇智波佐助,你怎么这么无聊”·但是能把佐助喷熄火的人在这个时空并不存在,于是佐助反讽道:“我无聊吗是你自己没带脑子吧”·于是又很“克制”的一番拳脚,好歹没又拆了浴房。
而之后因此弄了个- shi -透的佐助同样很豪爽的脱了衣服随便冲了个澡,甩下斑先走了··等佐助走了斑才把盖在脸上的毛巾拿下来,长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真的好累。
而后斑起身看了一圈,简直不可置信的又无可奈何的叫骂了句:“妈的”·斑也是不能保持休养了,佐助自己没拿浴衣,然后把他刚才拿来的穿走了。
而他本来那身本来就都是灰,现在又- shi -了水他实在是没有兴趣再套回身上·把脸上的水一抹,斑直接把毛巾在腰间一围就一路滴着水的往自己房间走回去了··半道上斑还遇上人跑到他家里来请示,现在木叶到底该算是谁说了算。
斑很淡定的让他们去问佐助,脚下步子都没顿下·对于被人看见在自己如此淡定的在家里裸奔是个什么结果斑都没兴趣去想··无所谓·就心急火燎的冲进宇智波族长家院子,对工作抱着十二分‘热情’的几个家伙看见宇智波斑只围条毛巾穿过自己院子的廊道到底是个什么感想暂时不予讨论。
但他们被斑无情的拒绝之后去找佐助也同样遭遇寒冬··佐助的说法是:“千手柱间已经回来了,我凭什么帮他干活·”·“那……阁会长大人大约什么时候会回到木叶呢”·佐助冷笑:“他还敢回来”·“……”你又不干活,你又不让人回来木叶要完啊“那……这些紧急文件……”·佐助瞟了眼,眼睛转了转道:“扔给斑。”
“但是……斑大人已经表明了态度,让找您·”·“呵呵……我倒希望他不管·”佐助- yin -恻恻的说道:“你只管堆到他面前就行了,废话这么多干嘛”·强强火影·作为阁会长的柱间不在木叶,佐助那个- xing -格说了不管那就真的不会管的,斑最终还是没法眼看着事情积起来,而去上班斑遭遇到新的糟心事。
宇智波想做一件事的时候能够爆发出的行动力简直可以让人瞠目结舌,例如斑突然发觉阁会的办事员突然间男女比例就掉了个个儿·抬头低头的看见的一下子就都是青春正好的小姑娘了。
“……”所以说宇智波佐助有时间做这种大规模的复杂人事调整,却没时间在报上来的文件上签个‘批准’吗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间特别想提一个提案,二十岁以下不准加入阁会·不过斑对佐助的冷淡,倒是没给佐助什么压力,因为在他看来宇智波斑就是这么个人嘛也没等佐助有什么大的感悟,斑就火速的和他和解了。
总时长不知道没有超过一天·过程就是第二天早饭时佐助顺手就伸左手端汤,走神了那么一下,差点撒了,不过他及时右手接住了,之后斑就一直在观察他的左手。
等吃完饭才轻飘飘的问了句:“左手没问题吧”·刚才确实只是走神,佐助实话实说:“没有·”·又过了好一会儿,斑才又道:“尽快让柱间回来帮你看看。”
佐助偏头:“说了没事·”·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叹气道:“好吧·我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佐助瞪圆眼睛盯着斑出门,去加班把积攒下来的事情处理掉,终究没继续问。
又好一会儿才趴在桌子上喃喃道:“我都还不知道呢……”·斑开始了兢兢业业的上班生活,间隔一段时间,事情上手还真有些手忙脚乱·不过这个过程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在他回来的第四天中午些的时候扉间也回到了木叶。
扉间的归来出乎斑和佐助的预料,斑去问了扉间原因,扉间给出的答案是京都的事情有柱间、静流和水户在已经足够,他还是更放心不下木叶·斑勉强算是认同了扉间给出的理由,但接着扉间就一头扎进实验室里去了,并未对木叶表现出该有的任何“放心不下”。
佐助也问了扉间为什么又赶了回来,扉间给出的答案是他觉得木叶必须有应对一切极端事态的力量·而后很郑重的邀请佐助为他的研究提供一些“建议”,成功的将佐助也顺进了实验室。
对此斑只能表示:“……”一个人独掌大权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乐趣··第五天的早上京都那边两个重磅消息汇总到了斑的手上··首先是静流成为大御家完蛋,大名时代开始后第一个以自己的身份直入御大殿的女人。
而后静流就她进京的目的向大名进行了面奏,即木叶就大名帑金被劫一事的处理依据、程序、结果的合法合理- xing -作出了说明,并表态木叶愿意为消除大名方面的怀疑作出努力。
看到这里的时候斑才突然间又回忆起来起来当初静流之所以会进京原因是大名以运送家具为名雇佣木叶忍者镖运内帑被劫,执行该任务的忍者因任务申报与实际情况不符在事发时拒绝了继续任务,最终被大名方面以怀疑木叶与劫匪勾结为名向木叶发起的照会。
当时斑和柱间都因为时空间忍术暂时和木叶失去了联系,这事在整个忍界并不是秘密,大名在那个时间点提出照会要求也没谁会觉得安了什么好心··不过就为了这么一件事的话,大名显然犯不着允许静流直入御大殿,大名想要解决的应该是柱间和斑与佐助那天晚上在京郊一战的相关事情。
但时移世易,静流对于那一战对大名给出的答案是:这不在她的权限之内,她只是木叶的里会长,并无对阁会成员直接作出的行为进行解释和处理的权利·还向大名提议说不如去和当事人本人进行磋商。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斑看到这里自己也是一脸的诡异,因为他发觉他远远的低估了静流,在这件事的处理中静流表现出了让他惊异的圆滑和卑鄙··这个提议一出,静流其实已经代表木叶作出了表态了。
那就是关于京郊一战木叶是不会负责的,木叶会将这件事作为忍者间私人纠纷拍死在定- xing -上·有本事的话去找柱间,去找斑,或者去找佐助,随便哪个、哪几个都行,但是别找木叶,因为这事和木叶根本无关。
就忍者的战斗模式来说对周遭环境和环境中的人造成损伤几乎难以避免,例如遁术引起的各种害灾,但是忍者一直以来都是不善后也不赔偿的·就拿宇智波来说,因使用火遁烧毁的山林、房屋也不要太多,但从来没人主张过赔偿。
更进一步说不幸被卷入忍者的战斗丢了小命也没谁会向动手的忍者主张什么,最多就是记下那些个忍者的脸再请其他忍者去报仇而已··这个世界再这方面对忍者宽容的让人毛骨悚然,因为说到底其实连一声道歉也是不要求的。
将自己放在大名的位置上想,斑觉得赔偿还是小事,大名更加在意的应该是京都防卫只因静流伪造的一份木叶调令就瞬间瘫痪了·但静流调动木叶在编忍者并无任何问题,而且扉间也已对她那晚发出的调令进行了追认,再而且静流在意识到这种调动也许给大名造成“麻烦”之后也迅速做出了应对,取消了行动,降烂摊子扔回给了大名方面。
木叶已经有理由认定自己仁至义尽了··这简直是一场完美的示威·几乎是赤裸裸的在向大名宣示,在木叶面前他连自保的力量都缺乏·第二个消息是,木叶接连的再一次的向大名证明了是有多没把大名放在眼里。
静流觐见大名的第二天天柱间在京城的火善寺与天下最负盛名的武士之一小松唯人进行了一场武士间的决斗·柱间推脱没有亲自去面见大名的理由是自己受了伤需要休养,所以大名才不得不召见了静流。
斑也勉强回忆起来柱间确实是和人约定决斗来着,似乎自己还答应了柱间会去看·而看到传到手里的消息之后斑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才终于心情复杂的确认了其真实- xing -。
柱间竟然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又回来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等的(顶锅盖)·强强火影·————·木叶新闻大约会是·宇智波族长白日裸奔为哪般· ·☆、局势和感悟· ·忍者对武士的战斗,在刨开查克拉之后真不好衡量到底是谁的手段更胜一筹。
接了决斗书之后临时抱佛脚的二把刀子武士柱间,要以一个武士的战斗方式赢过一位天下知名的剑客显然还是差点火候的··如果除去查克拉的影响,这场决斗之后柱间会死,而小松唯人却能活下去。
小松唯人胜了,且胜的显而易见,但这种胜利并不能保证他赢过柱间的同时自己还能安然无恙·虽然他伤柱间伤的更重,但对上千手柱间那开挂一般的体质也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小松唯人自己所受的伤却已经足够让他与死亡擦肩了··而最终小松唯人没有选择治疗自己,在胜过柱间后这位武士很淡定的和亲友做了最后的小聚,送走宾客后和妻子儿女告别,傍晚时分时很干脆的切腹自尽了。
小松唯人选择了将自己的生命留在了他所认为的最为辉煌的那一刻·他也用自己的生命为武士这个走向了未知未来的头衔添上了最新的一抹荣光·不论最终结果如何,这个男人已然心满意足。
一个新的神已经诞生,借由打败千手柱间而获得的巨大声望,这个神已经为武士们示范了未来和忍者相处之时应该有什么样的心态和骄傲··在这件事中很不幸的成了垫脚石的柱间在收到小松唯人自尽的消息后倒也并不觉得多么难以接受,虽然这表示柱间一生再也没有了赢回来的可能,但对于忍者来说输赢胜败真是太普通了。
只有武士才会在额头上绑上必胜,忍者一般使用的是‘成功’和‘失败’这样的区分·虽然决斗输了,但柱间对接触武士所完成到的计划可以说基本上都成功了。
不过柱间觉得很郁闷,因为小松唯人的死他也对于武士这个第二职业失去了兴趣,变得意兴阑珊起来··接着就是木叶对于火之国粮食市场的掌控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大名那边估计是被接连这些事给绕晕了,几乎就没能作出有效的反抗。
大发雷霆的大名试图和柱间谈话,但柱间却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条咸鱼了,于是乎又以在决斗中有所领悟要闭关修行回绝了··所以大名不得不第二次在御大殿召见了静流。
本来按理来说静流直入御大殿,守旧的各方势力会找她麻烦的必定很多,但很意外的仇恨值却是完全被作为静流的护卫人水户拉去了·因为水户跟随在静流身边作为护卫的时候代穿了一套让守旧派们没眼看的衣服,完全嘲弄了他们对于女- xing -的道德行为标准。
不但她自己穿了,连带的她带着给静流当护卫的十几个姑娘都穿了··这么吸仇恨的衣服是什么样的呢无袖交领短和服·有多短呢堪堪到大腿中段。
虽然说和服下面其实有贴身的背心短裤忍衣,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这种穿着实在是太暴露了·但即便嘴上心里各种声讨菲薄,即便姑娘们腰后横着忍刀即便藏在刀鞘中也让人脖颈儿发凉,也不能阻止“大人”们往姑娘们身上瞟的欲望。
于是乎教训水户的人排成行,而静流反而都快被忽略了··一开始柱间还有些担心水户会不会撑不住场子,但事实上水户在京都动起手来简直像是开挂了一样,精钢封锁一使出来遮天蔽日,教训的一干找麻烦的家伙没了脾气,只能背地里给她取了个“络新妇”的外号。
连带的是京都传起了水户本来是柱间的未婚妻奈何宇智波斑横刀夺爱的故事,编的有声有色的·还有捎带佐助、扉间、静流的各种突破想象力的版本,听的柱间都一脸懵逼。
这一切对于柱间来说也倒还好,让他真正耿耿于怀的是斑让他在京都多待一阵子先别回去,没解释原因··基于外道空间的技术,倒是也还能和斑‘见面交流’,但是悲剧的是外到空间所显示的一切都是基于精神力的具现的。
在外道空间中与另一个人互动是很复杂的,必须发出大量感官暗示并提供足够的可感知信息,同时还要对另一方的暗示和给出的信息作出适当反应··斑和佐助能直接在外道空间中打起来,但柱间想要触摸斑的时候却很容易像是触碰影子一样的从斑的身上穿过去。
柱间觉得自己被排斥了,悲伤··人感觉被- yin -霾笼罩时就会向往阳光,于是乎柱间便真的如同咸鱼一样的把自己晒在城外一间小别院的廊道上接受阳光的温暖。
但相比整理和扶正自己的情绪他更多就是突然感到颓废,以装死般的姿态获得目前最让自己舒服的姿势而已··就在柱间一只手垫在脑袋下面当枕头,一手不自觉的抠脚的时候水户便直接脚尖在围墙上一点跃进了院子。
柱间就这么和水户打了个照面,两人一个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一个面露震惊与嫌弃,一个一脸的意外和尴尬·柱间一个骨碌爬起身刚要开口,又见静流捏着折起的袍角也一个模式的像水户一般越墙而入。
完全无视了柱间和水户之间弥漫的尴尬,静流就那么捏着衣角和柱间问候道:“兄长大人,午安·”·“……”水户脸色有些僵硬了转头看了笑容毫无瑕疵的静流一眼,终归没有开口。
而柱间则只能尴尬又懵逼的干笑着回道:“好啊,静流·恩……还有水户姬·”·对此水户翻了个白眼,而静流却依旧笑着又点头回礼。
最终柱间挠了挠头,直接问道:“你们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静流看了看四周问道:“能到屋里谈吗”·这房子并不是柱间的,应该属于京都的某个忍者,柱间和- jing -蜂说了自己的需求后- jing -蜂给他安排好,柱间也就没细问。
也就是一个不缺什么大件,但也不算齐备的临时居所,他也才住了一两天而已··将水户和静流引到屋内,柱间刚想顺手给两人倒杯水,但手还没接触到茶壶就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一道视线刺穿了。
动作不自觉的顿了下抬头往静流那边看去,却见静流在低头整理衣物,这时柱间才又转向水户,而水户正在非常凶狠的盯着他的……手·心里转了下柱间尴尬的缩回手,他想起来他刚才是在抠脚丫子来着,还被水户抓了个正着。
而缩手的柱间又得到了水户的一个白眼,接着水户自己动手给每个人倒了杯水·也是这样一抬头看见是水户在倒水的静流,又给了柱间一个极不赞同的埋怨眼神,这么待客也太失礼·强强火影·柱间嘴角抽了抽,硬着脖子再次问道:“嘛,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静流幽怨的道:“那大哥你躲在这种偏僻地方真的没事吗”·这话配上静流的语气好像可以有很多种理解的样子。
但柱间选择按照最表层也最好答的方式道:“真的是有想要静悟一番,哈哈·没事啦”·静流却是不挠的追问道:“那大哥可有悟到什么了”·“额……”我觉得斑还是爱我的·当然柱间不会说这个,他想了想突然说出的一个与“悟”无关的事实:“我觉得我的查克拉量又增长了些。”
“……”嚓,千手柱间还是不是人这大约是水户的想法··静流最终成功的将抽了下的嘴角构成一个笑,干巴巴的道:“那真是恭喜您了能说说是哪里有所突破吗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哪里有所突破这个柱间还真没细想过·说实话近期而言柱间的忍者修行虽然不能说松懈,但要说用心也真谈不上了·体悟什么的他近来有啥修行上的体悟吗好像也没有。
他的查克拉量似乎很久没有增长过了,自从他再没觉得查克拉不够用之后··摸着下巴,柱间仔细回忆了下查克拉累积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又出现的之后突然想起来似乎是和斑有了更近一步的亲密关系之后·恩,必须找个机会确认一下·一直观察着柱间的静流看柱间神游了一会儿后露出一个恍然的神情而后表情的越发的微妙,忍不住问道:“大哥你想到什么了吗”·几乎一个激灵被惊醒过来的柱间立刻坚决回道:“没有。
我也不清楚·”·静流只能点头道:“噢·”·毕竟修行上的事情对于忍者来说还是很机密的,没有硬是要人说明白的道理·但静流和水户心中这一刻对柱间的说法闪过的感想是一样的:鬼才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冷静下慢慢写吧·反正也似乎、大约、一般情况、按照计划的话是没有多少就完结了的·关于番外·晋江似乎是不能调整章节顺序的·所以等正文完结我会附在后面·————·感觉超想完结·已经尽力克制不要冲进度了·累· ·☆、财产与猜想· ·就这个时代的社会风气来讲,在异- xing -交往上呈现一种怪异的即开放又压抑的状态。
柱间一直就觉得拿捏其中的分寸是一件非常复杂而有趣的事情,虽然注意力全都投入到斑的身上之后没了亲自参与的意思,但并不阻碍他围观啊·对于未来弟妹静流,柱间看来看去其实还是有些摸不准。
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他这种‘传统’的男人看来,无儿无女、打一辈子的光棍真的可以算是人生最大的悲剧之一·再加上扉间又是那种- xing -格,对于逼婚成功的静流柱间其实都有些佩服了。
而水户并不是个复杂的人,但出于对另一个‘未来’的了解,柱间一直在故意的不关注她·他觉得既然发生了‘他’与对方成婚的事实,那就必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就像他在不想输钱的时候不会放任自己靠近赌场一样,他有斑已经足够了··出于以上不同的原因,柱间处理和静流、水户的人际关系时,与他与其他人的相处大相径庭。
完全处于一种情商已死的状态··而另一边被柱间把话题谈死了之后,静流迷之沉默了,儿水户则感觉到了无言的尴尬,要不是有正事她超想走的·好一会儿静流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看了一脸呆愣的柱间一眼,而后又瞟了眼已经快要暴走的水户,低头若有所思的抠了抠指甲。
直到柱间和水户都注意到静流这个不‘雅观’的动作后,静流才抬头很突兀的向柱间问道:“大哥……你有多少……钱不,你有多少财产”·“哈”柱间一脸茫然的发出问音,他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
水户也是惊讶的盯着静流,因为个人财产这种东西,直接打听是很失礼的··而静流却很淡定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我是说,大哥你有多少财产”·“这……”柱间一时间还真答不出来,因为作为族长他的财产和千手一族的族产几乎是混同的,而且他觉得静流想要知道的其实也并不是这个。
似乎是忍了那么一忍,静流还是接着道:“如果我说,想请大哥你、族长大人、佐助,你们三人用个人财产给予这次受你们战斗波及的平民财产补偿……”·“……”柱间真懵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额,但直觉的他觉得要完·“……”水户吃惊吸气,她不记得她和静流过来有要说这件事来着·但开了个头后静流却好像放开了压力,详细说道:“这次你们打起来,详细的战损已经统计出来了,忍术效果地形东西超过七里,南北接近十里。
那一片地区已经是大坑接小坑的凹地了,可以预见之后会形成湖区,以后只有那些忍术形成的陨石球会有一部分露出水面·京都人员密集,这次失去了住房的和土地的人家超过了六百户。
他们几乎失去了所有财产和将来的生活来源·”·柱间干咽了下,问道:“这……根本赔不起吧……”·静流摇头道:“不是赔偿,是补偿。”
柱间艰难的想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可是……怎么补偿”·静流笑了下道:“你们把木叶那片地买下来如何这些人可以迁过去,土地补给他们。”
强强火影·这个提议一出柱间和水户就都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静流了·这撬大名的墙角撬到家门口了,真当大名是死人不成·不过对于两人的表现静流并不在意,她对水户道:“说起来我和水户姬急匆匆的来拜访大哥是真的有一件急事。”
一听静流提起这个水户瞬间想通了关节,不由自主低头细细寻思起来·而柱间一看也是瞬间察觉到静流说的事似乎是有门道,也就等着静流给出原因··不过静流说出了一句让柱间再次摸不着头脑的话:“大哥觉不觉得最近的天气真的很不错”·天气不错柱间回忆了下,点头道:“是不错。”
打架的那天晚上过后就一直是晴天了·不过这有什么关系·“你们打出的那个大坑在京都水源河流的上游,注满水的话大约要一亿方。”
静流微皱起眉接着道:“而且本来最近是下雨的季节,但那晚之后一滴雨都没下·京都现在缺水很严重·问题出在那天应佐助的意思水户带人刻过一个大型的驱散云雨的阵法,知道这件事的人非常多”·作为当世最顶尖的阵法封印大师,水户当初刻录的那个驱散云雨的阵法当时就没有引起柱间多大的注意,因为那个在柱间看来压根就不值得注意。
回忆了一会儿对那个阵法模糊的记忆,柱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也就是个最多存在一两天的临时- xing -阵法,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静流看了看水户,见水户没有发言的兴趣,便点头认同了柱间的说法:“是的。
那本来确实是个普通至极的阵法,也不可能存在这么多天,但是京都有些人却在故意的散布这个消息,让普通人认为是我们刻录阵法改变了气候·”·“改变气候”柱间有些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接着道:“一个能改变气候的阵法,哪有……恩是了,只要在普通人看来像是这么回事就行了。”
一个能够改变气候的阵法,考虑到需要笼罩的范围和持续的时间,柱间几乎不能想象造价会高到什么程度·静流叹息道:“大哥您记得鲵族的通灵兽吗”·柱间皱起眉道:“山椒鱼”·静流摇头:“不是山椒鱼,是娃娃鱼。”
“娃娃鱼”柱间讶异的重复了一遍,而后就自己所知,道:“那种爱财如命的通灵兽没什么实力,又爱收集财宝,我以为已经被杀光了。”
毕竟忍者发现它们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把它们洗劫一番,而为了保住财产这种通灵兽都愿意堵上- xing -命·静流笑了下道:“我也以为这一族通灵兽已经绝迹了呢。
但其实贵族暗自豢养的很多·在他们看来娃娃鱼就是座敷童子,养在家里可以保证钱财不会丢失·”·柱间跟着笑了下,但没有继续说什么,因为静流给出来的信息太过散乱了,他感觉到了中间穿着一条线,但模模糊糊的却难以抓住。
“在出现忍者改变了气候的说法时我动用了手里的力量辟谣·接着……”静流说到了这里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道:“接着发生了很有趣的事。
鲵族是很擅长水遁的,所以京都上层人家其实是并不缺水的,只要给鲵族一点点好处,生活所需的那么一点水对于娃娃鱼来说不过是一个水遁的事·贵族们有水,而且不缺,您觉得他们会怎么做”·贪婪,这或许是人类的本- xing -,但这个时代的贵族身上这一点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十分露骨。
可以想见的,将水当做一种独占- xing -的资源出售以搜刮底层人的财富绝对是必然的选择··静流冷笑道:“忍者的贵族的走狗,这个想法真是深入人心·稍加引导就是两相勾结的敛财- yin -谋了。”
沉默了一会儿,顺着静流的思路柱间也明白了静流要如何实现一开始的那个目标:让大名将木叶那一片的土地彻底的卖给他们,还允许木叶迁走京都的农户·大名必须打破和忍者勾结敛财的猜测,而要打破这个猜测,那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京都用水的困境。
贵族们虽说是效忠大名的,但这种忠诚并不能达到让他们放弃唾手可得的财富的程度·所以大名唯一可以选择的合作伙伴只有忍者··柱间示意静流接着讲,自己心里却是升起一个忽略不了却也抓不住的感觉,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忽略了。
静流接着向柱间介绍了其实大框架完全出自于扉间之手的一个庞大的饮用水工程··不管怎么样,扉间其实一直是办实事的时候最给力的壮丁人选··直到静流说到京都附近所有河流测算下来都流量不佳的时候,柱间才终于抓住了心头的那个影影绰绰的感觉。
抬手止住静流的话头,仔细的想了又想还是排除了不了自己的假设,柱间不自觉的叉起手搭了个桥顶住鼻下思考起来··对于柱间的这个动作木叶的高层几乎没有谁不知道了,静流和水户便也安静下来等柱间想出个结果。
不过等了一会儿柱间非但没给什么结果,反而起身开始在屋子里转悠起来了,转着转着还歪到门口伸着脑袋去看天上的太阳,之后被阳光刺的晕头转向··水户即无语又嫌弃的给了静流一个疑惑眼神,静流却戏谑的朝她眨了眨眼睛。
等水户终于忍不住要说什么的时候柱间突然转回来很严肃的用一种特别快的语调先对静流道:“帮我联系到斑,连扉间和佐助一起,我需要和他们在外道空间会面·”·对于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说时刻保持着对外道空间的精神接触也不算太难,只需凝神静流就能很轻松的再外道空间找到斑和佐助,毕竟他们是这个精神实化的世界里相当‘耀眼’的存在。
·见静流垂下眼睛将更多的意识沉入外道空间,柱间心里闪过一丝羡慕,而后立刻将之抛开,转向水户道:“水户你调动京都地区木叶的所有势力,以京城为中心尽最大努力收集周边气候情况。
手令我会马上补出来给你送过去,现在立刻行动”·柱间没有解释为什么,但水户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便点头瞬身走了,因为柱间的语气在这一刻就是这么的不容置疑。
“好了·”水户才走静流就给出柱间办妥的回应··强强火影·柱间回头看向静流偏头想了下道:“你也一起·”接着咕哝道:“希望是我猜错了……”·柱间突然联想到的那个东西叫做‘未来’。
“未来”里宇智波对千手全面劣势后为什么那么坚定的选择死磕,而不是迁走而又为什么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整个忍界会像是魔怔了一样的赌上一切的互相攻杀·静流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哥……”·“旱灾。”
柱间直接打断她,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也有可能是别的·但我觉得是干旱·”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火影中宇智波从雷之国南迁,客场作战对上千手还能渐渐扳成平手,即便失去了一个顶尖战力真不可能就从此一蹶不振了。
怎么看都是处于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形势的·即便斑爷因为泉奈的死再怎么想弄死扉间,但个人觉得那时候的斑爷肯定是不会为此牺牲家族的,稍避锋芒正常人都会这么选。
所以一定有什么不得不留下,并且只能和千手一族死磕的原因·……·所以我脑补了·——————·宇智波将成为千手的债主·清偿之日遥遥无期·欠佐助爸爸钱的柱间日子简直艰难· ·☆、干旱和赏赐· ·经过四天多的情报收集,柱间天下将要发生旱灾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旱灾已经开始,而且目前看不出会持续多久,造成多大的损害·知道佐助底细的斑和柱间、扉间详细的再三询问佐助,可惜佐助本来就没关注过这方面的情报,再问他也不可能“回忆”起来。
相对于这个消息,忍者们更加在意的是他们发觉他们拥有了一股新的,之前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强大力量——外道空间·借由这个技术从柱间开始下发任务到最终得出结论,消息传递以及人员分派的成本和效率都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而最让忍者们感到震撼的是突然得到的如同神一般的“视野”所感觉到的力量·这个世界在他们面前没有秘密·之后随着这个消息的散发木叶的忍者和商人们不自觉的行动了起来,为在灾难中保存自己,甚至想想能否借由灾难获得利益。
其结果是整个木叶上层都被最新加入武士阶级骂了个狗血淋头··而武士们也向木叶的忍者们展示了一下他们非凡的‘勇气’——忍者中可找不出哪个来敢把宇智波斑堵在阁会办公楼门前大骂一通。
类似短视、无知、愚昧、自私这类词敢当面扔宇智波斑脸上的人整个忍界真的找不出几个来·武士们对于木叶的表现简直不可思议,面对这种大灾难,木叶拥有这样的力量、财富、势力,竟然毫无应该挺身而出的自觉。
首先想的是我怎么才能不受影响,第二想到的是我能不能得到点好处·在武士看来简直神特么的思维·而忍者也是瞪大了眼睛的看着宇智波斑被人当面啪啪打脸,指着鼻子大骂木叶要完就是他们这种毫无远见的昏庸之人造成的,正想着要怎么在即将爆发的宇智波式炸毛中保全- xing -命,就又见武士们骂完往地上一跪,掏出刀来一边悲声表明自己忠诚,一遍又表示如果木叶不认真考虑他们的意见,他们就要用切腹来让木叶认识到问题的严重- xing -·宇智波斑最终反成了安抚武士的人,直到他保证马上就组织阁会全体再次讨论此事才把武士们劝走。
忍者们看看宇智波斑可怕的脸色,再看武士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心中大约给武士们的评价也是真神特么思维·被指着鼻子教训了一通的斑几乎是立刻就给了柱间消息让他滚回木叶来,而佐助偏着头想了想没有表示反对。
在外道空间进行的阁会全员会议没能得出任何结论··说实话之所以斑会同意召集阁会会议就是因为他觉得是有道理的,虽然具体的道理该怎么讲通他并不明白,但他有这样的感觉。
或许其阁会成员也有类似的感觉,但这违反了忍者根本的生存之道,也违反了对于忍者本存在的定义·所以最后没谁明确的表示反对或者支持··虽然是斑召集的,但最后发话的人还得是柱间,柱间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却是提议说将这个议题授权给里会,由里会自行协商解决。
对于柱间的这个提议,阁会成员们大多给了柱间一个‘原来你是这种柱间’的眼神举手表示了复议··由于时空间忍术的存在,留在京都的几人回到木叶并没有花费什么时间。
而静流一回到木叶里会的运转速度瞬间就提升了几乎一倍·静流有要求扉间来帮她,但扉间以自己要做研究拒绝了,并且说自己已经向阁会递交了阁会成员不得在木叶再担任其他职务的议案,自己要避嫌。
之后静流成立了木叶财政负担的研究院,由扉间领头,再然后依旧成功的把工作堆到了扉间面前··木叶众人对此大多表示,两人以后一定会成为非常恩爱的夫妻··相较于阁会众人的讨论,里会的讨论就实际多了。
讨论来讨论去最终的结果是不论怎么设计方案,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旦实施就会面临没钱、没钱,以及没钱的问题·为什么会得到这样一个结论忍者、武士们都目瞪口呆,别说他们,就是商人们也完全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这是时代的局限·而佐助那种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政治经济水准也完全都联想不起来他从头到尾就只知道了个大约的概念的产业理论·其根本就是忍者看起来不论怎么强大,说到底不过是这个社会中的第三产业中的一个非常偏门的门类而已。
到目前为止,忍者力量能够解决的一直都只有忍者自己的问题·这个世界剥离忍者的存在也能很好的继续运行,而反过来却不行·普通人的世界发生的灾难也会连带的损伤忍者们的元气,而反过来却不会。
最后里会向阁会提交了报告,木叶不介入这次事件,但将免费给各位大名提供实时消息以示友好,而对于这次灾难鼓励木叶的成员以自己的名义的提供救援··不过木叶向各位大名提供的旱灾消息并没能引起他们太多重视,因为除了土之国和沙之国,这个世界旱灾实在是太罕见了雨之国的大名更是蛮期待干旱来临的。
直到又过了将近半个月整,还到处都天天都是‘好天气’后,大名们才慌乱起来,这种一滴雨都没有的情况简直闻所未闻·强强火影·而这时候扉间宣布找到了干旱的原因,并且计算出了干旱将会持续的时间根据扉间的结论这次干旱是潮汐减弱造成的,月亮潮汐和日月大潮将会持续五个月一直错开至少四天,这一段时间内冷空气几乎不会活动,所以不太可能会下雨。
算算时间就是还有大约四个月不会下雨··面对周围人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扉间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只是根据佐助给出的干旱原因做了一个排除法,但终归什么都不能说的默默被围观。
扉间的结论一出反应最大是各处的粮商,本来还和木叶斗智斗勇的粮商们在得到这这个结论后知道面对这种大灾难已经不是保不保得住家财,而是保不保得住命的问题了。
这时候他们只有哭爹喊娘的抱木叶大腿这一条路·而粮商往木叶身后一躲大名也只能和木叶再一次的展开了接洽,接着千手和宇智波向忍界的其他成员展示了什么叫做以‘个人’名义提供‘救援’。
两族和大名商议后达成了协议·第一,两族将会通过忍术灌满京都城外的大坑,让之立刻储水变成湖区·第二,自今年起的未来十年里为大名每年提供三十万石粮食,大名可以随时支取,未支取部分可年年累积,但不得透支,最迟取用期限至二十年后,由两族负担仓储和运送费用。
第三,两族为受柱间、斑、佐助争斗波及的无辜民众家庭按人头,按年提供口粮,期限同样是十年··以上条件其实换取的东西是大名将木叶所在的那片土地卖给了宇智波和千手两族。
但事实虽然如此大名向外的宣布的是宇智波和千手向大名敬献,而大名将木叶处的土地赐予了两族··这里大名还耍了个心眼,他划出‘赐给’木叶的土地说是分给两族,实际上是给了三个人:斑、佐助和柱间。
这还不是有明确界限的三块地,而是按比例的分给了他们三个·也就是说宇智波其实占了三分之二,而千手只有三分之一,试图挑起两家争斗的意思非常明显··不过没等大名的谋划发生效果,佐助就公开立书为凭,他手中的份额在静流出嫁时拿出二分之一给静流作为陪嫁;而另外二分之一,送给宇智波斑的长子或长女。
这样一来又拉平了··这个消息一传开,忍者们立时想到的却是要是宇智波斑没孩子的话,大名不就又能够回收木叶六分之一的土地了而后将又好奇,又期待,又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眼神投向了千手柱间。
事实证明,大多数忍者从来就不是什么有政治觉悟的货色·比起国家大事,他们更加感兴趣的是家庭伦理啊·柱间心塞的难以形容,回到木叶后不但每天忙的像狗一样,斑还和他保持了那种‘挚友’般的距离。
以前不觉得,现在真是感觉- cao -蛋无比·而更让柱间的郁闷的是斑似乎也在他的郁闷中找到了某种乐趣,柱间在他的嘴角好几次捕捉到了那种若有似无的笑意,有点狡黠有点小邪恶的感觉。
每天开会开会,文件文件的简直看不到头,柱间叫了散会之后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打算等人都离开再慢慢走,他不单是觉得累,而且实在是感觉不到激情啊·等最后两个人都要走了,斑又返身回来了,还和出去了几个打了招呼。
等斑过来拿起了刚才他坐的位置那里的文件,柱间才反应过来他是忘记拿东西了··张嘴想要打趣晃过自己身边的斑两句,不过斑却是突然的弯下腰竖起食指点在他的嘴上止住了他话头。
接着柱间就在还有些愣神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吻··斑直起身的时候顺手擦掉了柱间嘴角上细微的水痕,而后轻轻笑了,很利索的转身走了··柱间在心里点头,斑这么笑起来真的是有点狡黠有点小邪恶呢想着想着柱间自己也嘿嘿的笑起来,虽然不狡黠但似乎也有那么点邪恶……                        ·作者有话要说:又位亲把柱间那个番外贴在评论区了·有兴趣的看看·116章· ·☆、日常与欠钱· ·因为宇智波和千手两族与大名达成的协议第一条,两族将会通过忍术灌满京都城外的大坑,让之立刻储水变成湖区。
木叶突然间就接到由两族委托下发的一个全新类别的任务——工程类··这一新挑战可以说几乎吸引住了忍界所有人的目光,但佐助绝对是一个例外,他现在对于松口让千手柱间回到木叶后悔万分·水这种东西若非这一年情况特殊,在火之国真的不能算什么重要资源。
但将近一亿个立方的巨大需求量,还是让两族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问题··预想的是直接使用大型水遁将大坑填满,- cao -作的时候才发觉其实并不可行·水遁·水冲波在这个时代被认为是忍术召唤水量最让人满意的忍术之一,经过测算大约能够召唤两千立方左右水,也就是说需要向大坑里释放五千次水冲波。
五千次也到还能忍,但问题是实施后就发觉忍术召唤出来的水并不是凭空产生的,查克拉转化部分微乎其微,其余大多就是释放时被忍术从周围收集起来的,所以根本不可能用忍术直接把大坑填满。
排除了水遁的选项,最后剩下的也就只有时空间忍术和通灵之术的的选择了·目前来看能够使用时空间忍术的人就扉间和佐助两个,凭借两个人干好这件事显然不现实,于是乎大头还是落到大规模的通灵之术上去了。
通灵之术某种程度上来说完全可以说是一个bug,忍具可以通灵,忍术效果可以通灵,有生命的忍兽可以通灵,就连忍者自身其实都是可以通灵的,完全像是一种独立于忍术体统外的全新力量体系。
通灵一定量的水,并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既然大头落在通灵之术上,需要调配的人员和物资理所应当的又多又杂,斑和柱间自然特别需要沟通协作,于是乎就又搅和到一起去了。
工程进行过半佐助终于抽时间回了一趟木叶,进门是饭点没看见斑就觉得有些不对了,抬手招人过来问,就发觉这守家的小忍者眼神躲闪的厉害··“斑呢”·“……”·“人呢”佐助高声逼问。
“……”还是没有答案··强强火影·佐助气的拍桌,看着面前这小家伙简直想抬手戳死他:“你叫什么名字”·小忍者小声咕哝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岳志。”
“……”虽然并不怎么看重家族辈分这种东西,但佐助还是决定放过自己的曾舅姥爷,不自觉的放缓声调道:“斑到哪里去了”·或许是感觉到佐助态度的好转,岳志答道:“恩,您不是说不准放柱间大人进宇智波家吗所以族长大人就把工作带到千手家去做了。
恩,就是这样”·“这话你相信吗”·“哈哈……”岳志干笑两声没有回答,但就其干笑的方式来看却是被千手毒害的不轻。
“行了,去做你的事去吧·”佐助抬手放走了一脸庆幸和意想不到的志越少年,自己坐在客厅里憋气·抬手想给自己倒杯水,却发觉压根没水,这就是好些天没着家的证据啊·不过佐助也没坐多久斑就回来了,从侧墙直接跃进了院子,看佐助瞪着自己还很自然的打招呼道:“佐助,你回来了。
怎么也不先打个招呼吃饭了吗”·“……”佐助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斑这种普通的不行的态度·只能顺着答道:“还没。”
斑轻皱了下眉道:“我已经在柱间那里吃过了·我去帮你叫一份吧,平常那样就行吗”·佐助觉得自己跟不上节奏了,点了下头,就见斑又绕出去给他点餐去了。
接着就是佐助吃饭,斑又把工作翻出来做,在一边陪着·瞟了一眼,佐助发觉斑手里的东西好些是千手一族的,皱起眉道:“千手柱间把族务都丢给你了”·斑头都没抬的翻过一页去,很自然的答道:“恩。
因为干旱的事情整个木叶都转起来了,阁会的工作都已经堆起来了·扉间这两天不是和你在做京都的饮水工程吗这边也需要两家配合,反正内容也差不多,我帮他盯着点。”
佐助放下筷子,拄着脸道:“你倒是好心·”·听到佐助这么说斑直起身,有些疑虑的说道:“说实话,我从前天开始心里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但是又感觉不出来是哪里有问题·”·说着将给他一种怪异感觉的材料递给佐助看,这一递却是递出问题来了·斑一倾身佐助抬眼就看见他领子下面脖子那里有个吻痕。
而被佐助抓包斑也没什么太大了反应,给了佐助一个‘你懂的’眼神,便重新拉了下领口掩住了··“……”佐助无语半天,一把抓过斑递过来的资料起身回他房间去了。
等听见嘭的关门声,斑才无声的笑了下,拉开领口自己瞟了那个痕迹一眼,不亏他特意保留下来,佐助的反应确实很有趣啊同时也和自己预料之中几乎一模一样。
斑满意的自顾自点头,接着在千手一族的文件上非常肆意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宇智波斑··佐助回到房间直想摔东西,把手里的文件不自觉的揉了两把,直接丢到角落,自己爬床上补觉去了。
不过佐助这个觉也没补成,因为听见他躺下之后斑就扬声说有事去找柱间,让他好好休息就离开家走了·一个轱辘翻起来,佐助胡乱的挠了两把头发,暗自觉得要完。
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也没个头绪,抓起刚刚扔在角落的资料看起来,企图转移注意力·这一看还真让他看出问题来了··冷笑一下,佐助爬起身穿衣服,将材料卷在手中,用脚带上门直接杀往木叶银行去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佐助在木叶银行粗粗巴拉了一下就发觉宇智波和千手两族自开工那天起到今天方才四天的时间,已经欠款接近十万两了·忍者几乎是一个独立于普通人社会的小社会,成本的计算方式有着根本- xing -的不同。
大名做一个工程很多时候可以说是把钱掏出来从左口袋装到右口袋,又有徭役存在成本一降再降,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还能直接生产‘钱’··但忍者却不是这样,他们赚到钱,然后才花钱,每一分支出都是消耗。
而且在这个工程中出现了严重的复计·简单的说就是因为报账有问题,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在工程中的支出不但没有作为成本减去,还又一次的记入了支出之中,形成了自己欠自己钱,又白欠银行利息的情况。
忍者们不爱存钱,也不爱借钱·而银行有是新兴出现的东西,将家中经济业务移到银行流转的宇智波和千手其实也拿它当钱庄用来着·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开始在银行消费自己的“信用”了。
一个从事过了今天就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职业的人其实是很难产生经济上的“信用”的,但新建立的木叶银行还处于完全捏在佐助手里的状态,所以宇智波和千手在木叶银行获得了非正常的“无限透支”额度,结果就是让两族在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背上了巨额债务。
银行的- xing -质注定了它的员工几乎都是从商人群体中出来的,账目汇总结果一出,参与统账的几个高管几乎瞬间就觉得死期已到·而随佐助来的忍者看到这个结果也下意识的捏紧了腰间的刀子,这件事在他们看来压根无法善了。
不过佐助倒是觉得无所谓·首先,就工程造价来看,区区十万两简直便宜的没谱了·其次,自忍村制度建立之后,所有忍村从来都是年年赤字,没有哪年不大笔大笔的欠钱的。
要不是欠钱欠的厉害,忍村对大名、对大商人会那么好- xing -子就音忍村那造型田之国还能忍了,未尝没有田之国的上层几乎每个都是音忍村债主的原因。
不但觉得无所谓,佐助还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冷笑了下佐助道:“这个消息压下来,想点办法让工程加速完工·”·在这次累账过程中担任了总会计的柳井秀行一脸冷汗的凭借强大的心算能力算演算了一遍后更加纠结的试探- xing -开口道:“若是再加快进度,那么造价还得翻倍。
到完工单宇智波一族就得欠银行十四万左右·”·佐助睨了他一眼道:“欠十四万哪够分怎么也得欠上个二十万·”·“分”柳井秀行倒是抓住了佐助话中的关键词,但他一时间还是没有想通。
强强火影·嫌弃的看了柳井秀行一眼,佐助在心中把他和他爷爷现任庭会长老狐狸柳井吉行对比了下,更加嫌弃的说道:“要是换你爷爷,他现在就会问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虽然没有想通,但柳井秀行还是非常上道的立刻表态道:“柳井家族愿为您效劳”·佐助怀疑的看了柳井秀行一圈,似乎是在评价他到底靠不靠谱,最终还是说道:“等工程完工不管千手还是宇智波那是必然还不出钱来的。
所以我会把这笔债折卷卖出去·”·事实证明,当宇智波和千手的债主还是很吸引人的·柳井秀行立刻眼睛一亮道:“柳井家族愿意为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分忧。”
对于柳井秀行的上道佐助报以一个‘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眼神,而后嗤笑道:“愿意分忧的人多了去了·现在的问题是宇智波和千手恐怕并不愿意欠钱,而且你们的账做的错太远了”·柳井秀行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转身和银行的一帮高管们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后甩出了解决方案。
佐助听后一脸古怪的拍拍柳井秀行的肩头道:“没想到你很有想法嘛·我要拿到千手一族至少两成的债务·好好干,我看好你·”                        ·作者有话要说:佐助差点收拾了他曾舅姥爷·辈分太小也是一个悲剧·-·以及斑爷把事情甩给二助,求助不成反被坑· ·☆、传说和债主· ·再四天后京都郊外湖区饮水工程全面完工,快的让京都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之前的一战以及之后的工程迅速完工都让京都的庶民对忍者这个群体产生了某种认识‘错误’·忍者正在慢慢脱离贩卖武力的定位,他们确实能够声势骇人的毁灭一切,但他们也能轻描淡写的重建一切。
这个教育普及率低的惊人的时代,每天只在地中刨食的庶民显然不能知道到柱间、斑或者佐助和普通忍者之间到底有多大的距离,但他们却亲眼看见了一个湖泊以及配套的沟渠是如何像是在白纸上绘画一般的迅速出现的。
在这个靠天吃饭的时代,这看起来就是在世间显圣的神的伟力·而忍术遗留下的已被泡在湖底的巨大木龙‘尸体’,以及星星点点露出水面的坠落‘星辰’,都极富神话色彩,让很多人将那晚动手的三人直接划归到鬼神的类别中去了。
忍者世界毕竟和世俗世界隔得太远了,由此诞生了一个几乎把大名气死的传说故事,那就是千手和宇智波的三人联手斩杀了火之国的大国主神,湖底巨大的木龙就是大国主神的尸体。
先不说神话故事中大国主神的蛇神形象和木龙的相似度是多少,但各国的大国主神一直以来都是各国大名家族供奉的重要神明,你们传火之国的大国主神挂了是想表达几个意思终焉之湖的名字不知哪个傻子叫出来的,神特么终焉。
和这个神话故事比起来,对屁民解释并没有神神鬼鬼的东西,这只是野鸳鸯偷香,大家长抓女干造成了严重后果,大名自己都要不信了··不过另一方面忍者们在这个被称作终焉的湖区工程完工后却是再没有兴趣多看一眼了,因为他们都被隔天木叶银行甩出来的千手一族二十四万两,宇智波一族二十一万两的巨额欠款单轻轻松松的镇住了·忍者们的经济状况是很畸形的。
要说没钱,随便掏出几万两胡乱的花了是很普通的事;要说有钱,整个忍界其实也就是能勉强养活自己而已··拿千手一族举个例子,作为忍界巅峰家族之一,千手一族在各种任务中获得的金钱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柱间战场上所穿战甲要是折钱卖了,随便买个两三万两是没什么问题的·家族中多年收集的忍具能折价上万两的随便点点就有几十件,价值十几万两、几十万两的也有十来件,甚至能够评价为无价之宝的东西也有那么一两件。
但是千手一族有钱吗没有·千手一族不但没钱,而且财政状况可以说是捉襟见肘·对于忍者来说他们身上最值钱的那一批东西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可能折出去的,而且这些东西也都处在随时都会损坏贬值甚至直接灭失的状态下,很难归类到财产中去。
从支出的角度来看,忍者这个职业本身就不可能过的节俭··虽说忍者对于极限环境的耐受力是非常强的,但日常生活中他们却需要一个高于普通标准的居住环境以保持自己的健康状态。
这个匮乏的时代,大多数的贵族之家也不会特意的去日日保持餐桌上食物中有足够的能量和营养,可对于忍者来说这是必须的·另外就是忍者对其他各种消耗品的消费也是一笔可怕的开销。
比如说衣物,打起仗来真的很难说能够坚持几天,而且基于忍者花样翻新的手段,一件好好的衣服如果沾到一些特别的东西之后也只剩销毁掉一条路··总而言之,要花钱的地方那是海了去了。
所以面对二十几万两的银行欠款单时,不单是作为千手和宇智波族长的柱间和斑懵了,整个忍界都懵了·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比家里万亩山林的农民凑不出几千元的学费一样,千手和宇智波这时候也只能干瞪眼了。
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会花费如此之大的两族人对着详单看研究半天,还是静流最先发现了问题,两家支出的财务没有记入成本,而是分摊到了两家的参与人员的头上,而后就参与人员的财物和人力付出再记一次,而后清退复计部分再记一次,其结果是两族参与其中的族人将获得超高任务酬金,而家族则欠下巨款。
账面拉的如同毫无波纹的水面一样平··欠款总额中刨去两族族人获得的酬金大约也就是九万两左右·虽然稍高,但基本符合柱间和斑的一开始的心理预期,也在两族的承受范围内。
不过……从来就没有把发下去给个人的任务金又收回家族来的说法啊要是敢这么干,那以后也没脸再在忍界混了··站在不知情的第三人角度看,这就像是一场精彩无比的瓜分家族财产的好戏虽然家族负债累累,但两个家族的成员几乎都瞬间成为了有钱人其中获得最高酬劳的千手扉间,看到自己账户多出来的数额之后,完全笑不出来。
嘴角抽了抽,嘛,果然也气不起来··强强火影·没等两族人缓过气来,庭会长柳井吉行就分别登门拜访了柱间和斑,圆润的脸上挂着忠厚而亲善的笑容,传达的意思是,木叶银行的最最主要的功能其实是为了解决木叶商人团体的资金流转问题,对于一个新建立的小银行来说四十五万两的贷出款项几乎抄底了,为了木叶经济的稳定,请两位尽快还钱。
如果还不出来的话庭会愿意居中调节,商量一个可行的解决办法··还钱是不可能还得出来的,而赖账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谁也不愿意接到向自家家族讨债的任务不是·于是乎由庭会主持的两族和木叶银行就还款问题的协商会很快就召开了。
圆形的排布的房间内几乎聚满了人,毕竟对于忍者来说他们真没见识过这种场面,而且对于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解决他们也是充满了好奇和忧虑··柱间和斑坐在最里圈的桌子上时不时低声讨论两句。
他们对于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其实也是没底,一来确实没钱还,二来他们也非常不希望木叶出现钱荒·而等木叶银行此次的会谈代表出现的时候,包括他两的在场其他人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共同的声音:怎么又是你·佐助少见的穿了一套正式的和服,披着羽织,双手抄在袖子里,带着柳井秀行径直走到桌前,面对斑和柱间坐下。
先气哼哼的对斑哼了一声,而后转向柱间冷笑道:“阁会长大人,好久不见啊”你不是躲我吗你现在倒是接着躲啊·柱间只觉要完,但现在只能干笑。
倒是斑干巴巴的诧异问道:“银行那边……怎么,是你”斑一直觉得佐助组建木叶银行,就和建警备队一样,完全就是个吉祥物来着。
佐助幽幽的说道:“我倒是想和你说来着,但是你最近不是没回家吗”·“噢……”以忍者的听力,最后一排的人也听到。
每个人就算以最低音量噢一声,合在一起也挺夸张的·而且当所有人的目光刷的用一种“我懂了”的意味罩过来的时候斑特别想直接站起来走人,不过斑瞥了柱间一眼最终还是继续坐在了座位上。
这场会谈在佐助出现的一瞬间的就代表着已经有了解决途径,忍者们也是瞬间天- xing -复发又将关注点移到家庭纠纷上去了··皱起眉看了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围观群众一圈,佐助恨铁不成钢的又瞪了浑身不自在的斑一眼,而后直接甩出了解决方案道:“以宇智波和千手的信用作为担保,债务直转债券,贴水一成。”
佐助话音一落会场里就嗡嗡的讨论起来,原因是忍者们压根就没听懂·柱间和斑也是接过佐助那边递过来详细说明书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将四十五万两的债务发行四十九万五千两的债权凭证,卖得的钱归木叶银行,而还钱的是千手和宇智波两族。
在未来大名经常这么干,但放在现在来看,首先让人想到的就是还有这种- cao -作·柱间迟疑了一会儿,问道:“这……要是有人突然拿着二十万两来找我兑,我也兑不出来啊。”
佐助有些怜悯的看了柱间一眼道:“你要是现在能还上我也不介意·”心里想着的却是你要是十年内有本事收回二十万两债券,我以后见到你都用敬称。
这个时代可以说所有钱庄都是放高利贷的,一成利息并不算高·不过还是回到最初的问题,那就是忍者这个群体是没有借贷习惯的,加之对于债券这种东西完全陌生,所以这个解决方式总是让人觉得不踏实。
不过现在两族反正还不出钱来,而木叶银行作为木叶的经济流转中心不可能放这么多钱在外面,最终柱间和斑还是接受了这个方案·而协议已签,木叶银行拆卖债券的效率也是杠杠的。
斑当天就拿到了木叶银行的债券销售的一个概计,看到自己的新债主都是些什么人时候瞬间就明白了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人来向他要账的了·甚至如果宇智波一直保持现在的实力地位的话,可能这些债券能不能收回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而等这些人拿着债券来找他的时候大约也不会是还钱的问题,这是人情筹码,所求也必定不会简单··但柱间拿到通知后一看瞬间眼前一黑,因为现在千手一族最大的债主成了宇智波佐助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又水了一章·2333· ·☆、礼物和影响· ·柱间并不是一个看重面子的人,如果能得到实际的好处,拿到里子,他对于丢面子是完全不介意的。
所以给自己打了一晚上的气之后柱间带着礼物跟着斑畏畏缩缩的拜访了宇智波家的主宅··斑带着柱间进门的时候还遇到宇智波岳志送两个穿着带柳井家家纹小褂的家人出来,两人见到斑和柱间很恭敬的见礼后又告退。
斑点了点头应了,两人便退到路旁让出道路,倒是岳志有些纠结的站在门口正中很是犹豫要不要拦着柱间不让他进··斑轻笑了下,按着志越的肩直接给他转了个身而后推着往家里一边走一边说道:“没事的。
我会和佐助说的,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谈·而且你应该也感觉到了,佐助待你格外的宽容不是吗”·于是乎岳志只能苦着一张小脸被动的开路往主宅去了。
一进门柱间果然收到了轮回眼的扫视,而后就听佐助哼道:“你倒是还真好意思进门”说完佐助也顺带瞪了岳志一眼·终于被斑松开的岳志干笑着溜边跑了,嘴里说着去给三人倒茶。
斑见状笑出了声,成功将佐助出‘仇恨’引到了自己身上,不过他倒是混不在意的招呼柱间到佐助边上坐下··瞟了眼好似稀松平常的斑一眼,又瞟了如临大敌的柱间一眼,佐助不由的皱起眉暗自嘀咕宇智波斑这是什么眼神什么爱好竟然能看上千手柱间这款的,简直迷的不行。
坐下身后斑倒是很自然的观察起了佐助手边的东西,看样子是他刚拆出来的柳井家送给他的礼物,盒子上有柳井家的家纹·既然是柳井家送的,斑也就仔细观察了下,发觉比起装礼物的盒子,礼品本身十分小巧,是一个钵型的小杯子。
光泽明丽,熠熠生辉到斑有些怀疑它的材质是不是金属的,不过他也看见了釉面和陶底的交汇处·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斑也就顺嘴问道:“这是什么”·强强火影·这时佐助瞟到柱间带了礼物来拜访,便有些恶作剧似的拈起那个小杯子转动手腕以展示它随着光线的变化如同沸腾闪耀的油滴一样的釉面介绍道:“满银蓝色油滴天目釉束口钵,底款是直国。
大约两百年前的老物件·”·天目釉在贵族间备受推崇,斑和柱间也是听过大名的,而且斑还接过押运任务,不过只看见盒子没看着实物·这种东西可以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了。
见两人都对此表现出了吃惊和意外,佐助换了脸上将之放在桌子上,冷淡说道:“不过不是我喜欢的款·”接着用下巴示意了下柱间带来的小盒子问道:“什么东西”·柱间干笑了下,把装着他选给佐助的礼物的盒子递过去道:“一点小心意。”
佐助直接接过手,很失礼的拆了·打开看见是两块鲣节,拿起来互相敲了敲,鲣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响像两块硬木相撞·又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佐助将之扔回盒子,抬头对一脸紧张的柱间道:“无法评价。”
·佐助拆盒子的时候斑也好奇的盯着看,他并不知道柱间到底选了什么送佐助,因为柱间问他的时候他给的答案是不需要和他也不知道·当看见是鲣节的时候斑忍不住抽了下嘴角,佐助是喜欢木鱼花来着,但这么郑重的拿盒子装了送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既然收了礼物,佐助也懒得和柱间绕圈子,直接道:“说吧,有什么事”·不自在的扭了扭,柱间问道:“佐助,关于银行发的债券我还是觉得不踏实。
万一还不上怎么办”·佐助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感兴趣的拿起那个束口钵在眼前转动细观的斑一眼,无语的转脸又细看了柱间一圈,环抱起手满是嫌弃的反问道:“什么叫万一还不上都发成不限期债券了,怎么可能还清只有越欠越多的。”
“什么”柱间惊叫:“怎么会还不上了”·佐助嗤笑道:“你既然同意了发债券就代表你同意了外人插手千手家的财务,千手越有价值对外就需要释出越多的债权。
在欠够千手一族的‘总价’之前你只会越欠越多·以后小心点,别一不小心让人抬崩盘了·”·听着佐助很是愉快的语调,柱间一脸懵逼的结巴道:“怎……怎么是这样”·“怎么不是”佐助指了斑一下道:“你看斑不是就一点也不急我说千手柱间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如果不想让人插手千手的话,为什么要同意把债务转成债券呢”·表面一脸淡定内里同样懵逼了的斑也是才想到为什么我要同意把债务转成债券的·这种时候斑拒绝去看一脸控诉和幽怨的柱间·佐助看柱间表情实在崩溃,无语道:“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
你如果想要保留家族绝对的独立- xing -,以千手一族的实力随便向哪家或是那几家借一下,先还给银行就好了,干嘛要转债券”·为什么斑脑子里艰难的转了下,才反应过来还能这么- cao -作说实话就斑的人身经历来看,除了外出任务时手边一时难以周转和同族把钱凑过来临时用一下之外,他其实是从没有欠过钱的,更不要说让宇智波一族欠债了。
所以当佐助提出债务转债券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当做二选一的选项来选的··而且斑又看了看佐助,他只觉的觉得既然佐助提出了这么一个方案,那一定是因为佐助觉得这是最适合的·看柱间颓废的低着头,佐助笑起来道:“嘛,也不都是坏事。
在千手一族彻底倒台之前,只要- cao -作的好,不被捏住吸血,千手一族都不会再缺钱了·而且这种风险也不是不能规避的不是”·眨眨眼睛,柱间抬头看着眼前千手一族最大的债主问道:“那么,佐助你想要什么才愿意说出你的办法呢”·“噢,你还算是个明白人。”
佐助并不走心的赞了句··斑挑了一下眉,静待结果·就听佐助说出了一个让他难以形容的条件··“我要你帮斑完成木遁细胞的移植并且帮他打开轮回眼”·“……”柱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佐助这个要求了,因为他已经和斑提过好几回帮斑移植木遁细胞,但是斑都拒绝了·见柱间不答,佐助冷笑道:“这么难考虑你们不是好兄弟的吗”·听佐助咬牙切齿的说出‘好兄弟’这个词,柱间瞬间满脸的尴尬。
倒是斑闭了下眼睛后说道:“即便柱间愿意,也很难说服千手一族·我们私下做的话,一旦暴露,后果难料·”·这是一个谎言·只要柱间和斑都决定做了,没人敢说什么,而只敢在背后嚼舌头的家伙,根本不配被两人注意。
柱间转头和斑对视一眼后斑垂下了眼睛不再说话·柱间心中各种念头转了转,也不再表示什么,默认的斑的谎话转向佐助··佐助偏了下头想了想,道:“我当然有足够让千手一族都闭嘴的价码。”
柱间不可能再在这场虚假的谈判中提出任何要求,他非常认真的看着佐助眼睛到道:“我会做到”·和柱间对视了一会儿,最终佐助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怀疑,不过嘴上却是说道:“就算信了你吧。”
柱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请不要怀疑·我是真心的·”不过对于他的话佐助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垂着眼睛的斑这时候才微微抬起眼来,向佐助问道:“那么是什么办法呢说实话我完全想不出来。”
到这里佐助又得意起来,对斑反问道:“你还有不知道的”·嚓,不要老是觉得我能先知先觉一切好不好斑嘴角抽了下,只能再次问道:“是什么”·佐助库库的笑了下后,直起身戏谑又意味深长的向柱间和斑问道:“千手和宇智波把木叶银行买下来,怎么样”·“……”·“……”·强强火影·“银行还能卖了啊”柱间鬼叫。
“当然能·为什么不能”佐助点头··好一会儿,柱间才道:“佐助你在那个世界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的有钱·”·听到这个说法佐助意外了那么一下下,而后据实答道:“并不,我可以说一分余钱都没有。
我回……那个木叶的时候把在外的财产全都送人了·”·对于这个说的柱间却是大大的意外了,他讶异的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有那么多为什么”佐助也是反问了句,但转头看见斑也是一脸关注的盯着他,他也只好接着解释道:“制度不同。
我在外的时候有钱才好做事,但是回到木叶以后留着钱只会扎眼,而且……我回到木叶估计不会再存钱,也不会置办产业·不划算的·”·看两人还是一脸的好奇,佐助也就又多说了几句道:“那个木叶的所有忍者都挺穷的。
即便上忍也能为了一顿烤肉肉疼半天,但是大家都有意的不存钱,也不置产,因为人脉和资历才是那里生存的根本·那个木叶……估计再过一二十年忍者同样都不会宽裕。”
说到这里佐助倒是起了兴致:“千手一族的消失过程可以说非常的迅速,到千手一族只剩千手纲手之时整个家族的产业保存都还算完整·纲手从没有处分过千手一族的族产,但是到她回到木叶成为五代目的时候千手一族的产业已经完全消失了。
而宇智波把持着木叶最有油水的部门几十年,一夜族灭之后作为唯一幸存者的我是领着救济金长大的·”·佐助有些看好戏的意味般总结道:“木叶根本没有意识到千手和宇智波的事影响有多深。”
                        ·作者有话要说:斑爷再一次的被老谋深算了·以及柱间的债务即将变成买银行的钱了·以及斑爷再一次被佐助顺毛成功·以及因为骗了二助斑爷又决定将柱间踹下床了·以及原著木叶的忍者特么的感觉最多勉强是中产阶级啊,神特么本国铁路会让外国资本修建运作· ·☆、族会和讨论· ·在这次拜访后柱间预感到在未来的很长时间内他都将被严重的个人债务问题所困扰,但心中再怎么他还是很识相的适时告辞走了。
斑亲自送柱间到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门口,看他实在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拍拍他的背道:“没事·才刚起步,谁知道走到最后会是什么样呢”·柱间站定,想了想还是转身对斑说道:“我有一种预感,按着这条路走下去说不定忍者就完了。”
”斑特别意外柱间的这个结论,因为他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迟疑了一会儿柱间还是说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千手和宇智波买下了木叶银行,然后尽情挥霍。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挥霍”斑在经济方面其实并没有什么天赋,也没什么运气·顺着柱间的话他也没能抓住什么:“会欠钱,还能怎样”·柱间脸色古怪的说道:“只要到时候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没垮台,木叶银行就一定会存在。
所有依附于木叶存在的人都会想尽一切手段的存续木叶银行,他们会力求从其中分润,但也会力保木叶银行和千手、宇智波绑在一起·”·说道这里斑也察觉到问题了,思考了一会儿斑才反驳道:“木叶之所以是中心是因为千手和宇智波是最强的。
而不是……木叶是中心才让千手和宇智波傲立忍界的·”·柱间点头道:“是的·但买下木叶银行和建立木叶是两回事·一旦这么做了,所有通过木叶银行和两族有关联的人对千手和宇智波的诉求就会变成:两族必须确保自己是最强的。
不会有任务,也不会有责任,只要能满足这一个要求,他们会非常乐意满足我们提出的各种条件·那时候……我们还能不能算作是忍者”·非常认真的盯着斑,柱间说道:“我不知道佐助到底看的多远,或者只是凭借直觉这么选择的。
但是我知道,这条路回报可能超乎想象,但是也会践踏很多人的利益·忍者如果不能保持在武力上的优势,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会死的很惨”·斑也明白了柱间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轻笑起来道:“那就一直站在顶峰好了。
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平等,柱间·而且有人获得,并不一定意味着有人失去·只有你自己立于顶点时你的心软才是恩慈,否则就只是软弱·”·抬手搭上对方的肩膀,斑很确定的说道:“被人仇恨不应该让你忧虑,何况只是一种推论。
而且我是和你一起的,不是吗”·被人仇恨对于柱间来说并不是种陌生的体验,多年出生入死,柱间将无数的人送进了黄泉,而自己留住了生机,恨他的人多了去了。
但这些仇恨大抵上来源于他所做过的事·但柱间觉得很快就会有很多人痛恨他,因为他的存在本身·被人仇恨,从心底上说柱间其实是拒绝的,他不喜欢这种会积累危险的情感加诸于己身。
不过现在站在柱间面前的是一个完全不把这些当回事的人,而且他得到了一个承诺,他会和他一起·柱间笑起来,抓住斑搭在他肩上的手,然后双手握住,非常认真而郑重的道谢:“斑,谢谢你。”
“呵……”·柱间的道谢引来一声突兀的嗤笑,他和斑转头就见佐助从族地里走出来·那眼神吓的柱间一个哆嗦松开了斑的手,又退了一步。
佐助一边走着,一边道:“非得要堵着门口拉拉扯扯的吗辣眼睛·”说着从两人中间穿过去,径直走了··斑笑了下,扬声冲佐助的背影喊了句:“都快早饭了,早点回来。”
佐助闻言脚下没停,却是回头瞪了斑一眼,又扭头走了·斑一见这架势就明白佐助并没有事要出门,只是故意来打断他和柱间而已·也代表佐助过会儿会回来吃早饭。
强强火影·柱间看着佐助的背影转过街角,回头低声和斑咬耳朵道:“斑,木遁的事……”·“好了·”斑立刻打断道:“这件事就这样了,不需要再多说了。”
柱间噎了下后还是低声道:“不是,我心虚啊”·颇有些嫌弃味道的瞟了柱间一眼道:“我心虚还差不多,你心虚个什么劲儿他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你这么气弱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的好像你很强势一样……”柱间忍不住咕哝道··斑无语的瞪眼道:“他什么辈分,我什么辈分·我能和他急眼”·柱间低头抬眼,用一种“你自己能信”的眼神看着斑。
斑也噎了下,而后冲柱间挥手道:“行了,你赶紧走吧·堵在门口也确实不像样·”说完直接转身回去了··被抛下的柱间也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而回到千手家的柱间也遭遇到了怪异的情况,扉间带着一帮子人在……盘账·眨眨眼睛凑过去,柱间问道:“你们在干什么”·族人向柱间打了招呼而后继续低头做事,而扉间只是抬眼瞟了他一下手上不停的说道:“如你所见,盘点财产。
大哥你要有空就过来帮忙,没空就去做你的事·”·走到哪里都被嫌弃的柱间忍不住瘪了下嘴·千手一族迁居到木叶的时候刚刚彻底的清过账,这么短的时间间隔又盘账,柱间还是觉得他需要知道原因:“不是才盘过吗这是要干嘛”·扉间叹了口气扔掉手里的笔,直起身道:“千手一族现在的财务状况你自己明白。
族里的账目说清楚能算清楚,说含混也够含混·特别是本家的财产和族产基本上就是混同的·”迟疑了一会儿,扉间还是说道:“我想把二爷爷和四爷爷家从本家划出去。”
习惯- xing -的认真把扉间的话当成既成事实思考了一会儿,柱间突然鬼叫起来:“那本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啦”·扉间笑了下,带着一种凉凉的味道:“你应该问问我想不想分出去。”
一听这话柱间立刻鬼叫着扑过去道:“扉间,你不能这么对我”·扉间额头青筋跳了跳,努力的推开扑住他的柱间道:“那你说你要怎么样要是千手一族背上赖账不还的名声,我就亲自结果了你”·“我已经搞定了这个我已经搞定了”柱间急急忙忙的解释道:“今天早上我去找佐助已经说好了,债务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对于这个消息扉间的反映是他僵了僵,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转头看向自家大哥道:“你说,你又答应什么了”·“……”柱间超委屈:“兄弟之间的信任呢”·扉间对此的回应是:“呵呵。
来人,请族老今晚开会·”·“……”柱间真的觉得超级委屈··不过晚上的族会也是转瞬就开了·说起来自从迁居木叶之后千手一族长老们的权利在不知不觉中削弱的厉害,因为他们的权利内容很多被析出家族以换得对木叶甚至对宇智波的权利,而换回的时候并没有回到他们手上。
不说他们,就连作为族长的柱间对族内的控制权其实也下降了··现在还不好评价这个变化到底好还是不好,但是对于千手一族来说长老的存在显然还没有到退出历史的时候。
大长老一向是柱间的坚实后盾,也是最德高望重的一个·按惯例由他先问了:“这回召集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有什么事”·柱间笑了下,说出了一个让长老们都挺震惊的计划:“我打算帮斑做木遁细胞的移植。”
看着自己看着长大的柱间一脸的自信,大长老倒是还保持住了不动如山的气度,他最先想到关键:“柱间,这个你根本不必和我们说·你悄悄的做了,即便族里再不服气,也不过就是不服气而已。
说服我们并无必要·”·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确实至理名言·柱间点头道:“就是不能悄悄的做啊”·柱间眼睛亮晶晶的说道:“作为给斑移植木遁的回报,佐助同意将木叶银行卖给千手一部分。
最终由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共有·”·佐助给出的条件真的是难以拒绝·拥有一家银行,对于忍者家族来说简直足以令人战栗·简直瞬间登顶了新领域巅峰。
不过也因为太诱惑了,大长老反而生出了疑虑:“竟然放弃这种利益……那么有什么理由是他觉得必须让宇智波族长获得木遁呢”·听到这个问题,倒是坐在一边的扉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说来说去难道是为了防止家庭纠纷·长老们看向柱间却见柱间只是干笑,最终只能在心里吐槽,宇智波什么的果然不能以常理判断。
最后的结果然让柱间无比满意,但对于扉间来说却是无比糟心·因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接到尽快拿出一个可行并且安全的木遁移植方案的任务·心中的郁闷简直无可发泄。
和总是戳自己刀子的大哥把家中几位族老送走,扉间心中燃起了报复的火焰·他垂下眼睑遮住眼睛里的光芒,问柱间道:“大哥,从你知道的未来里斑是能够直接融合木遁细胞,不产生排异的是吗”·柱间回忆了一会儿,但他不能确定,因为佐助本来告诉过他的就只是那个斑移植了没等细胞然后得到了轮回眼而已。
于是柱间只能对扉间摇头,表示不知道了··扉间沉吟了一会儿,皱起眉道:“算了,等我明天直接问佐助吧”而后转身回去,一边很是疑惑的咕哝道:“也不知道他明天回不回来。”
柱间却是瞬间拉住扉间追问道:“你说佐助出村了”·扉间皱了皱眉道:“恩,中午的时候我感知时空间忍术的气息,然后佐助的查克拉在村里消失了。
大哥你……算了,你自己要有分寸·”·强强火影·说完扉间回屋了,这个点他是不睡的,白天说过要把族产和个人的私产分开,这个决定目前是不变的。
而对着各种文件的扉间很快发现了柱间的查克拉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千手一族的族地··冷笑一声,扉间愉快的在文件上画了个大叉,这特么写的什么玩意儿顺便祝自家愚蠢的大哥有个同样愉快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药丸· ·☆、夜访和祝福· ·在这么干旱的糟糕气候里,夜里倒是也绝对的月朗星明。
看着天上的皎洁弯月,折腾了一番柱间还是找不到一丝丝的睡意,他今晚有些兴奋过头了·越是辗转反侧,他越发的压抑不了心中想要倾诉的欲望·在劝了自己几遍之后,柱间还是没能说服自己乖乖睡觉,而是选择了去找斑‘聊聊’。
于是柱间乘着月色偷偷摸摸的摸进了宇智波家的主宅·不过虽然他非常非常的小心了,但他越过墙头的时候被一只蹲在墙角猫咪抓了个正着·这只穿着小马甲的忍猫对他炸毛呼气,并发出了尖利的叫声。
跳进院子的柱间僵了僵,正有些无措,就听主宅二楼咚咚的脚步走到窗边·听步子柱间就判断出来人是斑,而且对方的心情并不那么美好的样子·果然下一刻楼上斑‘哗’的拉开窗子,伸头瞪着自己,柱间倒是并不在意,他兴高采烈的向斑挥了挥手。
“……”斑露出一个纠结又无语的表情,迟疑了一会儿,叹气道:“上来吧·”·柱间闻言立刻轻轻一个纵身越到窗边,蹲在窗口对瞪着他的斑越快的说道:“斑,我有事想要跟你说”·“……”斑捏着窗框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将木质的窗框捏的嘎吱作响。
柱间这时候才注意到斑的表情有些……糟糕他这次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我做错什么了吗”·那无辜的表情和语气,让斑几乎一口气没上得来。
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退了一步,让出位置让柱间直接从窗子进来·顺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淡淡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走门。”
而斑话音落下的时候柱间已经跳进屋里了,闻言只好干笑了下·看着柱间尴尬的笑脸,斑也跟着笑了下道:“这是佐助的房间·”·“额……”柱间可怜巴巴的眨眨眼睛。
斑对他笑的温和,然后指了指柱间的脚·柱间跟着低头,注意到自己穿着的是忍鞋,而二楼是榻榻米来着··然后斑就看柱间咋咋呼呼、手忙脚乱的将鞋子脱了提在手上,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用水遁将一切痕迹都去掉了。
放弃似的扶着额角道:“唉……这么晚了你有什么话一定要现在讲的”·不过柱间倒是示意了一下他提在手上的鞋子道:“我先把鞋子放下去”·斑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发,而后点头。
接着看柱间分出一个分身,将鞋子送了下去,而柱间本人却是兴致勃勃的扭着脑袋参观起佐助的房间来了··这时候柱间注意到,虽然佐助不在但房间里床已经铺起来了,而且斑穿着寝衣,整栋房子似乎只有这一间亮着灯一时间只觉心惊胆战,柱间试探的问道:“佐助……回来了”·“……”斑皱起眉撇向一边道:“没有。”
“……”柱间觉得今晚上斑有点奇怪·又打量了斑一圈后,柱间也疑惑的皱起眉道:“你是打算在这间屋子睡觉”·柱间看着斑,觉得他似乎是在思考如何回答自己这个问题……有什么问题吗柱间也还糊涂着就听见一声很很轻的,软软的:“喵呜。”
顺着声音看过去柱间才看见一只小团子蹲在被褥上看着他·柱间仔细一看才发觉是一只……猫看体型很像他见过的波斯猫,但它的小脸、耳朵、四肢、尾巴上的被毛是黑色的,其余地方是白色,相接的地方还呈现出一种渐变的过度。
柱间不自觉的问道:“这是猫吗还有这么奇怪的毛色”·斑嘴角抽了抽,他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毛色·这种在未来深受欢迎的被称作喜马拉雅猫的重点色长毛猫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
斑不了解这个,却不妨碍他看出在柱间说毛色奇怪时,猫咪本就蓬松的像个绒球一样的毛都炸起来了而这时候柱间还接着哈哈笑道:“哈,这小黑脸,越看越好笑。”
果然,下一秒蹲在褥子上的猫咪猛的朝柱间伸出爪子扑了过去,很可惜半路就被斑轻松的捞在了怀里·小家伙在斑怀里‘喵嗷’的叫着努力挣扎,斑却是抱的牢牢的。
开玩笑,这种体重连九个单斤都达不到毛团对于他来说不存在挑战··斑把小猫按在怀里,一边安抚一边说道:“算了,算了·你又不是忍猫,也没有查克拉,你挠不到他的。”
听到斑的话小猫似乎愣了愣·柱间感兴趣的看着,刚想说这猫好像听得懂人话,就见小猫好似忘了什么重要事情一样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一只前爪舔了舔后又洗了把脸。
然后又懵了,再然后……又一脸忘了什么似的回忆了一会儿,再再然后像是才发现自己被抱着一样的向斑炸毛呵气·斑赶紧投降似的把它放回了褥子上。
斑直起身的时候说道:“佐助……不在·我在这里陪这个祖宗·”说着指了指重新蹲坐在褥子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柱间的小猫。
柱间蹲下身,仔细观察:“原来是佐助的猫吗”说着还伸手想要摸一把,不过手被斑“啪”的打开了··柱间缩回爪子控诉的看着斑,斑冷淡的说道:“他不喜欢人碰他。”
“哦……是男孩子啊”柱间总能抓到让人火大的重点··斑刚想吼人,就见柱间直接就这蹲的姿势,正坐下去躬身和小猫打召唤道:“我是千手柱间,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将手掌伸到了小猫面前·小猫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伸出肉球在柱间掌心盖了个章··强强火影·柱间很开心的笑起来,转头向斑道:“真是和佐助一个- xing -子啊。
他叫什么名字”·接着柱间又在斑脸色捕捉到了怪异的思考的表情,不过柱间再一次将之忽略了·斑答道:“叫……助助。
恩,就是这个名字·”·摸着下巴,柱间畅想道:“啊,佐助倒是真的很喜欢他了,都用了他自己的名字·斑你也可以养一只啊·养一只那种个头很大,很威风,有像狮子那样的鬃毛的森林猫,肯定特别适合你。
就叫斑斑怎么样”·斑没有给出肯定或否定,但柱间很明显的感觉到斑似乎正在鄙视他的提议·不过柱间却是毫不在意的接着道:“小小的时候抱回来,我们每天都多给它一些查克拉,这样比较容易成长为忍猫吧即便最后不能成为忍猫,也能陪我们很久呢有什么不好”·“……”一时间斑真找不出什么不好来,最终道:“我为什么要让分享我的名字”·嘻嘻笑起来,柱间想了想道:“那就跟着我叫檐间”·忍不住跟着笑了下,斑道:“别随便做一些奇怪的决定。”
“哪里奇怪了……”柱间不满的咕哝··“好了·不说这些了,到底是什么事”斑努力的将话题转回正题上。
“嘻嘻……”斑这么一问柱间反而更加的笑的夸张了,笑的歪歪倒倒的直接靠到了旁边的斑身上·斑嫌弃的推开,柱间也不在意自顾自乐呵的躺倒在了榻榻米上,最后还更夸张的开始打滚。
你今晚是来卖蠢吗斑看柱间的表情已经有些一言难尽的意思了··卖蠢成功的柱间,最后还是挨到了斑的腿边停了下来·他收了笑声,有些愣怔似的盯着蹲在褥子上因为圆脸、圆眼睛以及长毛所以什么表情都是一脸呆萌的小猫好一会儿,才很突兀道:“佐助要走了”·顿了顿,斑伸手胡乱的撸了柱间的头发一把,有些不悦的反问:“为什么这么问”·柱间得寸进尺枕到斑腿上道:“他突然又提起轮回眼的事情来,这就是在为了离开做准备吧”·想了想,斑还是没有选择把柱间再次掀下去,还顺手把柱间盖在脸上的头发理到脑后,淡淡道:“似乎是吧。”
不过柱间却是突然抓住了斑的手,声音又轻又暗的说道:“我把他留下来陪你,你会开心吗会不会就不觉得难过了”·这个角度斑看不到柱间的表情,但他感觉到了一种十分危险而幽暗的气息。
安慰一般的回握住对方的头手,斑说道:“不知道·也许会更开心,也更难过吧·”·久到斑都以为柱间不再想要交谈了,斑才听到柱间咕哝道:“果然讨厌啊,宇智波……泉奈……”·宇智波泉奈,这几乎可以说是斑的一个禁忌了。
对于斑来说,只要记得弟弟曾经给予过他的爱就足够了·不论柱间能够说出什么样的原因,斑能够选择的只有在柱间开口的时候喝止他··不过柱间没有任何继续的意思,他枕着斑的腿翻了个身,面对他的恋人,很郑重的承诺道:“不管面对什么的情况,我会陪你到最后一刻的,以我这一生过去、现在、将来拥有的一切美好的东西起誓。
斑,相信我·”·怔怔的看着柱间,这个男人脸上这种笑容真的非常能撩动他的心,温暖而没有- yin -霾·斑低下头和他对视微笑起来:“真会说好听话啊,柱间。”
柱间伸手触碰斑的脸,信心满满的说道:“等着瞧吧我已经搞定族里了,也拜托了扉间研究·等你有了轮回眼佐助怎么也该放心你不会在我这里吃亏了他一定能感受到我的诚意的,然后他就会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斑挑了下眉,刚想说我怎么不知道我和谁在一起还需要佐助的同意就听柱间接着道:“你会得到的,来自家人的祝福”·斑忍不住低头想要亲吻柱间,不过柱间却是抬起双手抚着他的后脑和脖颈引导他在自己额头落下了一个吻。
柱间眼睛亮晶晶的凝望斑的脸:“你也要给我一个祝福·”·斑笑了下,再次亲了亲他的额心,遂了柱间的愿道:“祝好运”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的挺嗨的·毕竟刚过节想着甜点·但是给基友看了说戳了泪点·希望亲们不觉得吧~·ps:没有黑泉奈的意思。
只是我个人觉得他和鼬有一个很糟糕的共- xing -·那就是他们的人设,他们在整个故事中存在的位置就是承受并传递苦难·是那种没法给别幸福的人· ·☆、养子和定义· ·在柱间半夜爬墙跳窗,讲了几句‘好听话’后最终发表了一些我今天也萌萌哒,斑一定也要觉得我萌萌哒之类的信息之后,很利索的又跳窗爬墙滚回自己家去睡了。
留下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一脸放弃治疗的盯着蹲坐在褥子上的小猫··白天的时候相较于柱间在千手家的待遇,斑倒是过的听惬意的·因为对于白天佐助所说的事情他其实已经做好的全部计划了。
虽然这个计划的内容是:将这件事交给擅长的人去做··“你说的对,但是宇智波一族就没有这样的人·”这是斑对佐助计划的意见··佐助点点头道:“确实,我也只是大约知道而已,而具体怎么运作我并不了解。
宇智波一族估计是找不出有做这种事的耐心和头脑的人来的·”·于是斑环起手眼神示意佐助,到底什么意思··佐助却是不慌不忙的翻出白天柳井一族送他的礼物在手里把玩道:“你说柳井吉行送我这种大礼是想干什么”·翻了个白眼,斑嗤笑了下道:“托了你的福,柳井家现在是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债主,千手第二位的债主了不是吗”·强强火影·佐助无语的盯着斑看了一会儿道:“你和我装傻是不是”·“……”斑不知道自己这回又被先知先觉了什么。
“木叶之所以是中心是因为千手和宇智波是最强的·而不是木叶是中心才让千手和宇智波傲立忍界的·”佐助玩味的重复了一遍斑白天说的话,而后一脸挤兑的看着斑道:“说出这种话的人,竟然是个遵纪守法的老实人吗”·“所以说呢”斑倒是一点就透,面对于宇智波和千手的时候柳井家族可以说是面揉的,完全可以被两族搓圆捏扁。
几十万两对宇智波来说伤筋动骨,但对柳井家来说只是剃毛··看好戏一样的瞟了斑一圈,佐助道:“柳井吉行出乎我意料的有魄力·他希望向自己家族的血统中引入忍者的血脉。”
斑冷笑一声:“魄力不自量力吧”·显然斑习惯- xing -的将柳井家族的意思默认为了觊觎写轮眼的血继界限。
对此佐助翻了个白眼道:“想什么呢柳井吉行想把秀行过继给宇智波当养子·然后让秀行以宇智波养子的身份作为木叶银行的第一任主事者。”
“养子”斑疑问的重复了一遍·宇智波一族是有养子的,但除非是族内为了延续香火互相过继,或者将出嫁女的孩子又收拢会族内,否则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女更像是一种买断人生的关系。
整个忍界几乎都如此··对于斑的疑问,佐助少有的耐心解释道:“商人中的养子女制度和忍者完全不同·由养子继承家业,养子再传给养子也并不少见。
忍者家族的传承依靠的是血脉,他们的传承依靠的是……家族本身这个共同体·柳井吉行的父亲就是养子,而柳井家族的家业下一代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会传给他的婿养子。
秀行是很优秀,但他没有机会继承家业·”·斑这时候回过味来道:“把秀行招赘到宇智波作为婿养子吗”·“不,只是不传姓养子。”
佐助非常肯定的给出了否定答案:“如果宇智波愿意嫁一个女儿给秀行的话柳井家族肯定会愿意撕毁和其他商人家族的协议的,但他们本来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商人们不会希望木叶银行的下一任主事是一个真正的宇智波的·商人们真正想要的是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往后主掌财务的人一直都是养子,最终形成惯例一般的只能是养子。”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收养的成年养子女如果违背奉养收养家族的义务,不但自身,连他出生的血脉家族都会蒙上洗不掉的耻辱·养子女关系可以说是一种非常铁的忠诚关系。
直到佐助那个时代这个风俗依旧没有减弱··斑想了想道:“这个我需要考虑一下·”而后回想起佐助一开始说的:“你不是说柳井家族想要引入忍者的血脉吗”·佐助点头道:“是啊。
他们希望宇智波从中牵线,将岸守家族并入柳井家·”·“岸守”斑仔细回忆了一番,还是没有头绪:“有这么个忍者家族”·“就是那个记- xing -特别好的家族。”
佐助语气里颇多嫌弃的提示了那个毫不起眼的家族·而这么一提斑也想来了,那是个没啥实力却有着惊人记忆力的家族,他们几乎以提供咨询服务为生,但战国时代的残酷环境似乎让这个小家族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斑面色古怪的吐槽:“柳井家还真会选·不过岸守家能同意”·佐助无语道:“人家早商量好了,三代后柳井家会将有岸守家族血脉的族人分出一半来,恢复岸守家族。
请宇智波就是为了保证最后柳井家会履行约定,恢复岸守家·”·默默点了点头,斑道:“答应作为见证倒是没什么问题,但种事……也不知道三代的血脉混同后,岸水家那种记忆力还会不会出现在后代中了。”
佐助冷笑了下道:“你倒是- cao -心的够远·你知不知道一支宇智波每一代都与外族通婚,多少代之后写轮眼的血继界限才会彻底消失而又是什么程度的同血缘通婚才能保证写轮眼出现不说确切的数值是多少,但概率如何你又知不知道呢”·斑一时间有些理解不了佐助的问题:“为什么想这个写轮眼出现的不确定- xing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对族人的一种天然的保护。
很多没有写轮眼的族人实力也不弱·一个孩子还没出生就被打上没有天赋的烙印,这个烙印还来自于他的家族,太残酷了不是吗而且为了血继界限而生育,也太悲哀了。”
“……”对于斑的说法佐助首先感到的是意外,宇智波斑这种男人竟然是这么想的不过也是这些话让佐助沉默良久,忍了又忍佐助还是想要倾诉:“有人和我说过,我……我不应该选择……自然的生育方式,因为那必将毁灭宇智波血统的最后一条血线。
那是对家族血统的污染·没有天赋的孩子,顶着宇智波的名号一生也必然是个悲剧·”·“谁说的”斑的语气暗沉,透着显而易见的危险。
佐助却是笑了一下,道:“这不重要·那里……很多人提起宇智波的名号就能战栗起来·有厌恶,有憎恨,有恐惧,但也有无尽的艳羡和渴望。
他们畏惧着,但又垂涎这份力量,祈祷着它立刻消失,却又同时视它如同瑰宝·纯血啊……呵·”·纯血,这是一个在宇智波族内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概念。
但无数次的它被外人顽固的套用在这个家族之上··说完这些佐助终于失去了所有谈话的兴致,斑也体贴的给佐助留出了个人空间·但躺下之后怎么都睡不着的斑,最终又从被窝里爬起来去找佐助试图将话说清楚。
斑敲门进去的时候佐助还没熄灯,枕头折在胸口垫着,盖着被子趴在被褥上看书·在斑进来后佐助往一边挪了挪,显然是给斑让了个位置·斑笑了下也就很自然的钻进被窝去看佐助在看什么。
低头看了两行竟然意外发觉是一本情色小说,而且主角似乎是两个男人,而佐助正看到的位置就是一段激情戏的描写··还没等斑尴尬,佐助就问道:“你和千手柱间是不是就这样”·强强火影·这一刻斑突然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囧。不过面对佐助这种冷淡又自然的求知,斑鬼使神差的又低头看了下那段激情戏,还翻了前后页的看了完整版。火之国的文风一直以来都带着一种放荡与颓废,而在这个时代写作手法上还爱用强烈的暗示和惊人的夸张。斑一看之下就有了一种卧了个槽的感觉,不自觉的咕哝道:“嘛,简直超越人类的极限了。”
“……”对于斑的评价佐助无法评论,他偏着头想了想又问道:“你是说这是假的写书的人瞎编的”·面对这种极其夸张的神化一方而物化另一方的文字,斑觉得通篇描写的更像是使用某种器具。
但是嘴角抽了抽,他说的却是:“我觉得作者想要表现的是上位者对底层人的索取无厌,予以欲求吧如果你对这些感兴趣,我还是建议你看亲热天堂那个系列比较好。”
那个至少是人与人之间在谈情说爱··佐助皱起眉翻回封面疑惑了下原来这书有这么深刻的含义而后又回忆了下亲热天堂的内容,然后不自觉的往斑和柱间身上一套……顿时看向斑的眼神就变得有些无法言喻了:“所以说在你眼里千手柱间是一个诗一样的男子吗”·“诗一样的……噗……”斑很不仗义的笑喷了,把脸捂在褥子上库库库的笑半天才捂着肚子边笑边道:“哈,那要看是什么诗了……”·佐助跟着勾了下嘴角道:“闲寂古池,青蛙跳进水之音。”
斑撑着下巴顺嘴跟了句:“树下肉丝菜汤上,飘落樱花瓣·”·“……”佐助顿了顿,道:“他有这么好”·“……”仔细想想,这两句出处和所写都是极好的意境。
斑叹了口气道:“也没这么好吧,只是我喜欢而已·”·喜欢而已,真是个无敌的答案了··无论怎么努力美化,佐助最终还是觉得千手柱间又糙又土,不想再讨论了。
将书往褥子下面一塞,然后把枕头重新展开,翻身靠上去才向斑问道:“你说我如果允许外人成为家族成员的话,会有人愿意成为宇智波一族的养子女,加入宇智波吗”·斑伸手给把枕头给自己拖过来一点靠着后笑了下道:“那要看宇智波的名声到底有多响亮了。”
佐助冷笑了下:“绝对能够亮瞎你·”·“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斑挪挪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道:“你只需要透露你有这种意思就行了,大把的人会找上门哭着喊着的求你让他分享那份威势的。”
“……”佐助沉默了下,而后问斑道:“那时候宇智波还是宇智波吗”·斑伸手摸了摸佐助的头发道:“你就是宇智波。
你说什么是宇智波,宇智波就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上一章就有好几位亲猜到猫咪是佐助变的了·以及我又水了一章,进度延后这章没写到·以及给成为宇智波的养子女,改姓宇智波有吸引力吗·个人感觉就日本的养子文化来看应该是很受追捧的·但就我国的文化来说,血缘更加被看重·说明一下,免得各位亲别觉得这个梗奇怪· ·☆、计划和撸猫· ·人在作出决定的时候是很需要别人肯定的,虽然很多时候即便遇到否定同样可以坚定这个决定。
但如果能够得到一个肯定,那么坚持的力量似乎就是勇气而非固执了··年纪幼小些的时候佐助总提他要复兴家族,但渐渐的大些,特别是在见识过大蛇丸那些针对血继和潜能的研究之后佐助便不愿再提了。
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写轮眼的秘密不说大白天下,但该知道的人早就都知道了·只要血统在那里,不用谈什么天赋,只要施加足够的痛苦,引导出万花筒就是一个可以预见的未来。
一个宇智波只要打开万花筒就是一个影级强者·而影级强者在忍界是个什么概念呢除了五大忍村可以任意的蹂躏··面对可以遇见的回报,人可以勇敢的不可思议。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你的敌人会伤害你,甚至爱你的人也会·就好比宇智波鼬·佐助偶尔也会庆幸他拥有轮回眼之后写轮眼的进化也已经走到了尽头,否则他越在意的人反而越会愿意为他付出代价。
而别人给得起的代价,他却不一定承受得起··将家族的传承与血缘割离,这个想法也是在柳井吉行拐弯抹角的暗示想要柳井秀行成为宇智波的养子时佐助才突然萌发的想法,毕竟血继家族可以说是全世界最为注重血线的家族了。
试探- xing -的和斑说了下,非常意外的斑对此的接受度比他自己还要良好的多··说实话,以斑的眼光看来,在大型战场上除了泉奈全都是凑数的,能够保住自己他就满意了。
而这个大众水准并不需要依托写轮眼才能达到·如果能够吸纳优秀的忍者进入家族的话,要保证保有一两个有威慑力的强者的难度比保证自己血脉里每代都能生一个出来那真的是简单太多了。
别看在经济上斑简直被佐助绕的头大,但就大势而言斑比佐助的眼光那真不是高了一点两点·以从佐助那里得到的各种信息为基础推演的话,面对这种只剩一个族人的极端情况以这种模式恢复并传承家族是最合适的。
而将家族的传承从血缘上移开,是避免和那个世界忍村制度发生冲突的极好办法··于是乎说着说着倒是成了斑在不断的提出问题落实这个想法的可行- xing -了·不过两人正讨论到兴头上突然就听见了院子里家猫的嘶叫。
这种距离,有是自家院子斑和佐助几乎瞬间知道了摸进来的人柱间··斑猛的坐起身,颇为无语的瞟了猫叫的方向一眼,回头就见佐助也若有所思坐起身,然后他冲斑比了口型:“偷情”·斑翻了个白眼正要反驳,就见佐助掐了手印,嘭的一阵细烟就只剩一只小猫蹲在被褥上了。
强强火影·忍者的手段是非常挑战想象力的,只要敢想,好像终究是能够找到达成的路径的·不知多少年前的某一天,一位宇智波家的不知道谁在见识过了犬冢一族的化犬之术后,这位猫奴借由通灵之术和化身之术创造出了一个独属于宇智波的秘术——化猫之术。
顾名思义就是使用这个忍术变成一只猫··这个术的厉害之处在于使用这个人忍术变成猫之后连写轮眼都识别不出来,也几乎没有查克拉痕迹,简直是探听情报的一大利器不过这个术也是有坏处的,例如没有什么查克拉所以可以说也没有什么战斗力,而且你第一次使用这个术时变成什么样的猫以后是不能改变的,而变成什么猫只能自我暗示,但不能自我设定。
像佐助这种变成一只喜马拉雅猫的,这个术的实际应用价值可以说接近于无了,但现在,佐助找到了这个他几乎没用过的秘术的运用环境他倒是要看看千手柱间和斑独处的时候到底是在弄些什么幺蛾子·斑张张嘴,刚要说话小猫却是一下扑过来伸出爪子上的尖爪勾住了他的手臂。
虽然只穿着薄薄寝衣但斑对这种小爪子带来的轻微刺痛并不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小猫眼中那种强烈的围观欲··一人一猫互相瞪视良久,最终是斑退让了·他起身招呼柱间,并且装作只有他一个人在的样子。
然后佐助小猫围观了柱间是如何愚蠢的爬窗和洗地的,然后提到他又是一脸怂的不行的样子·佐助小猫无语的眨了眨眼睛,趴了下去,来了个标准的农民揣姿势·不过这时候柱间问斑是不是要在他的房间睡觉,看斑一脸要露陷的样子佐助只好又直起来表示关你屁事啊:“喵呜。”
再之后柱间就佐助变成猫的样子发表一通极其愚蠢的评论,并嘲笑了佐助的毛色,让本身就对这个化形极其不满的佐助忍不住就冲上去想把柱间的脸挠花·不过变成猫之后如果不能集中注意力、保持冷静一不注意就会被猫咪的本能捕获。
所以佐助在被斑截住后非自愿的舔了毛又洗了脸,最终在对斑呵气之后老实的蹲到褥子上努力保持冷静去了··千手柱间表现的比佐助想象的还不要脸,但这个不要脸的方向似乎和他补习的那些特别内容的书并不一致。
柱间确实是来求摸摸、蹭蹭、抱抱的,但和佐助预想中的那种摸摸、蹭蹭、抱抱并不是同一种··然后……柱间就走了··走了被斑刚刚取名了的助助小猫一脸懵逼的抬头看坐回褥子上的斑。
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和斑对视了好一会儿,佐助解除变化回忆了好一会儿柱间刚才的表现道:“你表现的那么奇怪柱间竟然没有怀疑,他是傻了吗”·斑脱力一般的摇头道:“他有时候只要是我说的,根本不会细想。”
有点不解于斑的状态,佐助又努力的回忆了下刚才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道:“刚才柱间说把我留下来,是想- yin -我吗”·轻轻笑了下,斑伸手摸了下佐助的头发道:“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不是那种人。
他做不到的·”·佐助皱起眉道:“是什么让他觉得我留在这里就会回不去·或者说我回去了就不能回来了”·“……”不是这样吗斑抽了下嘴角,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这些统统都被佐助划归不重要的信息中去了,最后的结论是,柱间过来抽了次疯又走了,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除了宇智波一族族地的防卫。
但是面对柱间这种强者似乎也没啥能改进的·佐助往后靠了下打算重新躺回去睡觉,但突然想起来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他一个激灵的又坐直,把斑唬的愣了下,而后逼问道:“我用化猫之术你看见我的化身的时候是不是笑了”·这个很重要吗斑今晚真的要脱力了:“我没笑啊。”
“你就是笑了”·“没有·”·“肯定有”·斑无语的盯着佐助认真而控诉的眼神,叹了口气结出了一样的手印,一阵细烟之后佐助看见了一只烟黑色的长毛波斯猫蹲在了斑刚才的位置。
大大的杏眼带着天生的高贵,耳朵里密生的长饰毛显得很有气势,烟黑色的丝质长毛充满神秘感,但整体看又给人相当甜美的感觉··换佐助无语的盯着斑好一会,他伸手抓了下猫咪脖子上的毛毛,这真是相当相当华丽的长毛了,而且没有修剪过。
脖子上的被毛已经能够完全遮盖前腿,佐助觉得即便站直它的毛同样到地上了··等佐助缩回手斑也就解除了变化的状态,问道:“你笑了吗”·佐助摇头,木然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波斯系天然的不适合忍者,自然猫种才是最实用的,或者森林猫也是也挺帅气的选择。
“我小时候在一座神社见到了这种猫·”斑有些纠结的说道:“雪白的一只,被人供奉着·据说它有神的力量,可以给人带来幸福,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你呢”·“……”佐助沉默了一会儿道:“族里的一位前辈……好吧,宇智波止水,我想变成和哥哥一样的,结果他拿了喜马拉雅猫来骗我。”
往事不堪回首··“很晚了,睡了吧”·“噢·”·两人失去了一切聊天的兴致直接熄灯睡了··第二天斑发觉柱间竟然完全没有处理堆积的工作而是在给一只长毛猫梳毛。
对于这种摸鱼行为斑最先给出的是疑问:“柱间……你在干嘛”有你这么梳毛的吗那只猫虽然怕你怕的不敢反抗,但你看不出它已经相当讨厌你了吗·柱间苦恼的皱起眉道:“斑,它脖子上的毛根本梳不通啊”·看猫咪实在可怜,斑过去制止道:“长毛应该用毛刷,齿梳只能随便通一下。
放开,你给它梳毛干嘛”·被斑抢了梳子,柱间尴尬的笑了下道:“我本来以为很容易的,结果一早上都没弄好·”而终于脱离苦海的猫一溜烟的跑了。
强强火影·“我就想练习下来着·”柱间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练习”斑疑问道:“练习给猫梳毛干什么”·柱间很严肃的说道:“斑,昨晚我回去仔细想了想,你说佐助为什么把他的猫交给你照顾呢”·这还能有为什么斑静静的看着柱间的表演。
柱间很确定的说道:“他一定是想把那只小猫留下来陪你啊肯定是这样的·那只猫还小,留给你也方便培养感情·我们以后肯定会一起生活的,我先练习下怎么照顾。”
你哪来的自信斑环起手道:“首先,佐助不可能把那只猫送我·其次,那是一只成年猫,他本来就只有那么大·再次,你没有照顾猫的天赋,不用练了。
最后,今早的工作要是完成不了,你别想走·”·“……”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来了兴致设想了下宇智波们都是些什么猫·斑爷-烟黑色波斯·泉奈-·佐助-喜马拉雅色波斯·鼬-伯曼·止水-长毛赛尔凯克卷毛·带土的话绝对是一只兔狲啊·ps:我又水了,我的进度,好想死· ·☆、资产和敌人· ·就在整个忍者世界都还在感慨忍者也会欠钱,特别是宇智波和千手竟然也会欠钱的时候,又是两个关于两族的劲爆新闻流出。
柳井家族的柳井秀行改姓宇智波,成为了宇智波家的养子·两天后麻生家同样将自己家族的长孙麻生茂送给了千手一族作为养子··在这个新老交替的时代,就连最前沿开化的忍者对于两族的做法都是一脸的问号。
突然间收两个没有查克拉天赋的商人之子加入家族,还都挂在本家名下这是要干什么无论怎么猜测忍者们都是一脸懵逼··当然相对于忍者的迟钝,加入木叶的武士们突然间找到了一条新的融入木叶的大道。
如果能的话积极谋求加入有名的忍者家族,如果不能,忍界有的是战争孤儿,一个有着忍者天赋的养子会给家族的未来带来希望·一时间倒是大大的加快了武士群体和忍者们的融合。
而一直紧紧关注着木叶中心的两族的人们发觉千手和宇智波之后做的事也是一样的,他们都作保将一个小忍者家族分别并入了柳井和麻生两家·然后,就似乎没有然后了。
然而正当大家都觉得这就是最后的时候,木叶银行宣布自己完成了资产重组,换了东家··宇智波和千手各出九十万两,总计一百八十万两占百分之六十份额,而柳井和麻生家总计出资一百二十万两占百分之四十份额。
木叶银行一跃成为了资产三百万两的大银行已改名的宇智波秀行成为了第一任银行行长,而改名为千手茂的麻生家长孙成为了副长··才有人提出以宇智波和千手的家底不可能有能力出资九十万两的时候,木叶银行就开始了以柳井和麻生家所有的百分之四十股份与各大商人家族展开的令人眼花缭乱的股份交换活动。
这一活动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而此时再参照木叶银行资产重组的备忘录,宇智波和千手实际出资大约都是十万两左右,符合第一笔出资大于百分之十的约定,而按照此时木叶银行所拥有的各种份额该有的分红,两族在五年内缴齐认缴出资毫无问题。
对此不论哪一方,包括宇智波和千手自己都表示:还有这种- cao -作·各种懵逼的下力气花功夫去研究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结果的时候,大家猜猛然意识到,原来的木叶银行的资产一直都是负的·佐助组建银行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注资,也没有让任何人注资,也就是说木叶银行本身竟然没有资产。
一开始也没人意识到银行和钱庄到底有啥区别,忍者们只是往里存钱,要用的时候取钱,商人们只是通过木叶银行兑钱,汇钱,结算,所以木叶银行一直是亏损的·而且有多少人往里面存了多少钱,木叶银行就欠了多少人多少钱。
只是存入的数量一直高于取出的数量没人发现这个问题而已如果按照这个时代最朴素的方式进行交易的话银行不但应该白送,还应当补给接手人钱··所以说只要佐助想,他可以以任何一个价格将木叶银行卖出去。
三百万两在这个时代是什么概念呢现钱的话连大名都不可能拿得出来,但折成资产的话真不扎眼·三百万两买到木叶银行和白送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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